《听说你是Omega》 不为人知的秘密 普约尔退役了。 在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退役的时候,台下坐着两位叫哈维的男人,一个是从小就跟普约尔玩在一起的篮球运动员,哈维·佩雷斯。还有一个则是普约尔的队友,足球运动员,哈维·埃尔南德兹。 不过,两个人虽然都叫哈维,但是佩雷斯是Beta,埃尔南德兹是Alpha。 埃尔南德兹瞧着台上的普约尔,心里十分难受。他爱足球,普约尔也是,他想着,伤病什么的真该死。他喜欢普约尔,哪怕普约尔不是Omega——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低下头,眼泪滴在地上,化作水渍,很快风吹过,便干了。 他上了台,抱住了普约尔,他感受到普约尔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想,普约尔一定也在不舍他吧。 普约尔离开的时候,佩雷斯一步不离地跟着普约尔,像是生怕普约尔出什么意外似的。普约尔退役以后,佩雷斯也跟着离开了俱乐部——本来他来这所俱乐部,也不过是为了陪伴普约尔罢了。 普约尔有个秘密,这个秘密除了他的父母,就只有佩雷斯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Beta或者Alpha,他是Omega。或许是长相稍微粗犷了些,又或许是他的信息素不明显——他的信息素是一股淡淡的洗澡水的奶香味,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没有队友猜到他Omega的身份。 佩雷斯从小和普约尔一起长大,他知道普约尔是Omega,但他从来没有说想要近水楼台,除非……普约尔也喜欢上他。普约尔喜欢足球,那么他就做普约尔身后最坚实的后盾。他跟着普约尔到了同样的俱乐部,护着他,避免Omega的身份暴露,现在,普约尔退役了,那么他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便也跟着走人了。 普约尔作为一个Omega,难免会有发情的时候,他一般都是打抑制剂或者自行解决,有的时候,佩雷斯也会帮他,但他总觉得难为情。 不过现在他退役了,也摆脱了诸多麻烦。不过,即便是退役了,普约尔仍然没有停下他对足球的热爱,既然无法成为一名球员,那么他就做球员经纪人。 普约尔最先成为的,是马克·巴尔特拉的经纪人。巴尔特拉是普约尔的球迷,自己喜欢的球员能够做自己的经纪人,巴尔特拉心里简直要炸开花。普约尔收下的第二个球员,是博扬,博扬曾经也是普约尔的队友。 博扬长得很美,让人乍看上去会以为他是Omega,但实际上,他是Beta——虽然没有Alpha那么强大,但是比起没有地位的Omega来说,实在是要好太多。 普约尔收下的第三个球员,是赫拉德·皮克。皮克是普约尔的好朋友,但是有一点很头疼的是,皮克的死对头拉莫斯,偏偏跟普约尔的关系不错,但皮克跟拉莫斯两个人完全就是水火不容。普约尔每天听他们两个嘴炮,也很头疼。 拉莫斯很讨厌皮克,就像皮克讨厌他那样,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皮克真的有那种让人很想操他的气质。 在这一点上,拉莫斯必须承认自己是有一点儿渣,但他就是恶劣地想要标记他这个死对头,让这个总是与他嘴炮的令人讨厌的男人的身体永远离不开他。 普约尔也懒得搭理他们俩的事,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与他无关……不,这不过是气话罢了,事实上,他还是挺在意皮克这个朋友的。他感谢着皮克作为他的朋友,给他带来的快乐。 大卫·比利亚打电话联系普约尔的时候,普约尔有点惊讶。事实上,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比利亚是他的前队友,同时也是他的朋友。只不过,比利亚现在去了美国养老,两个人就没怎么来往了。 比利亚来找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约他去美国看他的比赛。大概是要自己为他加油吧。 被发现 第二天,普约尔就开始收拾行李。自从退役以后,他已经很久没在现场看过球赛了。 离比赛的日期还有两天。不过,两天的时间,过得也是十分快的。 普约尔坐在看台上,球票是比利亚给他的。他穿着一件黄色衬衫。 比利亚是队长。然后普约尔看见比利亚跟另一个年轻球员——别队队长握手拥抱,似乎关系不错的模样。不过这倒还不是普约尔所关心的。他来这里看球,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比利亚加油,还有一个,则是看看有什么小将值得他挖走的。 美国人踢球到底是不如西班牙人。这场比赛,最出色的有两个人,双方的队长,比利亚和那位七号球员。赛后,比利亚也与对方队长交换了球衣。巧的是,两个人穿的都是七号球衣。 跟比利亚一起进餐的时候,比利亚略为不满地撇嘴:“你刚刚看谁看的这么入迷?我可没见着你为我加油啊。” 普约尔也不隐瞒,他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很直接地问:“那位——那个七号球员是谁?” 七号球员只有比利亚跟对方队长,于是比利亚很快就反应过来普约尔问的是谁了。 “劳尔·冈萨雷斯。他也是西班牙人。” “!” 普约尔挺惊讶的,因为他没想过那名球员居然也是西班牙人。 “你想把他挖走吗?”比利亚问。 普约尔点了点头。 “嗯……我觉得还是比较困难的。毕竟劳尔可是宇宙队的当家球星。再说劳尔虽然是西班牙人,可他一直都是在美国踢球的,如果你要把他带去西班牙,他不一定能适应得了西班牙的足球……”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但是普约尔却摆了摆手道:“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好吧。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但是能否搞定他,还是得看你自己。” 普约尔点了点头。 “这是他的球衣,你拿去吧。找他签个名,等他以后出名了,还能赚不少钱呢。” 普约尔乐,“我的钱够多了。你要是想,也可以回西甲。” “别,我已经习惯了在美国养老的休闲日子。” 普约尔晚上回到宾馆,他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却迟迟不敢打过去。这不仅仅是怕打扰到劳尔休息,而且……他也跟劳尔不熟,这样冒昧地打过去,似乎不太好。而且,如果打过去,他该说什么呢?难道就这么直白地开口——我想做你的经纪人? 普约尔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这么婆婆妈妈的。 婆婆妈妈的,可不是什么好性子。 后来,还是通过比利亚,普约尔和劳尔两个人才算正式认识了。不过,这也是偶然罢了,因为比利亚并不知道普约尔动作这么慢,他甚至以为,普约尔早就搞定了劳尔。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因为两个人的对话生疏得可怕。 “您好。”普约尔跟劳尔打招呼。 “您好。”劳尔也客气地回应。 聪明如比利亚,很快他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刚想把普约尔介绍给劳尔认识,哪知劳尔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知道他。” 比利亚有点惊讶,劳尔忙解释:“我怎么说也是个西班牙人。他的比赛,我也是这么看过来的。真遗憾你退役了。” 普约尔笑了笑,没有接话。 普约尔一直没有向劳尔提经纪人的事,比利亚在一旁看着都难受。在普约尔去卫生间的时候,比利亚终于替普约尔向劳尔提了这件事。 劳尔想了想,换经纪人这种事,倒是不难办。他的经纪人就是他的哥哥,而且……这可是前西班牙国家队的球员做他的经纪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他赚到了。 过了一会儿,普约尔仍然没有出来,比利亚有些担心普约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进去看看吧。”劳尔道。 “还是我去吧。” “我去吧。而且……我也想跟他谈谈经纪人的事。” “也行。”比利亚点了点头,随劳尔去了。于是一个人的比利亚再次化身为网瘾少年。 比利亚刷推特刷的正欢呢,皮克几条消息就发过来了。 ——普伊跟你呆在一起吗? 没礼貌的家伙,连个称呼都没有。 “嗯。是的,他跟我呆在一起。” “那你让他接一下电话。” 比利亚:…… “他去上厕所了……” “你骗我,他明明就是出事了,不然怎么可能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比利亚懒得听皮克的唠叨,直接挂了电话。 再说皮克口中的“出事”的普约尔,此刻还在卫生间的最里边,当然不是上什么厕所,而是自慰。 不过他也是够倒霉的,刚好在这时候发情。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劳尔会来卫生间找他。 粗重的喘息,混合着隐忍的呻吟,从门缝传出去。劳尔站在门口,自然是猜到普约尔在做什么了。 劳尔不知道普约尔究竟是Beta还是Alpha,普约尔倒是不像Omega,不过,如果普约尔是Alpha,能把这么强壮的人征服,想想也是挺带感的。 劳尔敲了敲门,普约尔明显有些被吓到。 “谁?”略为沙哑的沾染着情欲的声音传到劳尔的耳边。 “是我。我来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大卫很担心你。” 普约尔听出了是劳尔的声音,他一边说着“没什么事”,一边整理着衣装,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他不确定劳尔是否发现了他刚刚的自慰。 劳尔拉过普约尔的手,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卫生间的里间。然后,劳尔对普约尔说了一句让他觉得很糟糕的话。 “忍着不太好,我帮你发泻出来吧。” 劳尔的手型好看,他剥下普约尔的裤子,然后是内裤。 普约尔已经是紧张到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尽管有一层衣服隔着,但劳尔紧贴着他的身躯时,他仍然觉得不自在,甚至能很清楚地感知劳尔身体的温度。劳尔的呼吸撒在普约尔的脖颈上,麻麻痒痒的。 劳尔很喜欢闻普约尔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但他完全没想到这是信息素使然。 “你平常……都是用什么沐浴乳洗澡?”劳尔问。 “什……什么?”普约尔的气息不是很稳,“男人洗澡……谁会在意那个的……”普约尔有些窘迫。 “很好闻。” 普约尔被他说的莫名脸臊。 劳尔在这时候握住了普约尔的性器。普约尔浑身一颤。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太怪异了,就连佩雷斯帮他解决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想,一定是因为劳尔与他不熟,他才会有这种感觉的。 “舒服吗?”劳尔一边撸动着,一边诱惑般地凑在普约尔的耳边问。 “嗯……呼……”普约尔喘着粗气,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劳尔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马眼,这让普约尔感到十分难受。 “放开……让我……让我出来……”普约尔低低地哀求着。 劳尔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松动,他就这么在普约尔失神的情况下对普约尔道:“刚刚大卫告诉我,你想做我的经纪人?” “嗯……” “好。我同意……”劳尔终于松开了手指,接着他听到普约尔颤抖的声音,呼吸急促,终于射了出来。 普约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劳尔替他穿好裤子。刚刚似乎……跟劳尔协商了什么?普约尔的脑子有点混乱…… “我们走吧,经纪人先生。”劳尔冲他笑。 回过神的普约尔:……我似乎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普约尔就这么做了劳尔的经纪人。 你对其他球员也是那么好吗 这场荒唐的聚餐结束以后,普约尔立刻回了皮克的电话。 “嘿,普伊!你总算是肯回我电话了……”那头的皮克兴奋地叽叽喳喳着。 劳尔本来想提醒普约尔走路看着点路,但是他也不好去提醒,毕竟他们不是很熟,咳……虽然他不久前还帮过普约尔解决生理需求…… “哎!当心!” “砰——” 劳尔的提醒太迟了,普约尔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啊……”普约尔惨叫。 虽然说这时候笑好像很不厚道,但是劳尔还是勾了勾唇。 “怎么了?”那头的皮克问。 “哦。不小心碰到一只死老鼠,有点儿被吓到了。” 劳尔:“……” 这样扯谎的能力,劳尔还是很佩服的。 皮克毫不留情地大笑:“你居然还会怕老鼠?哈哈哈哈……” “嘟嘟——” 普约尔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嗯,还有那么一点的小孩子气。劳尔如此评价。 “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劳尔收回视线,摇摇头道:“我只是想问你……撞得疼吗?” 普约尔没好气地回答:“谢谢你的关心。如你所见,很好。” “你别生气。”劳尔拉住他的手,“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是在担心你。如果疼的话,我可以给你捎点儿药。” 普约尔摇摇头,“没有那个必要了。我要回西班牙了。” “这么快?”劳尔有些惊讶。 “嗯。” 劳尔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他本来想问普约尔,能不能留下来,看着他成长,然后,带他离开。 “那……日后再见。” 普约尔回国了,他有时候还会想起与劳尔的体验。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地让劳尔“帮忙”了呢?不过现在,他也成了劳尔的经纪人了。 看来以后要是发情了,还是打抑制剂吧。 普约尔的生活过得还是相当悠闲的,虽然他已经是好几名球员的经纪人了,但一般都没什么要紧的事。这一年,他曾经的队友菲利普·科库做了XX俱乐部的主教练。 第二年,普约尔再一次去了美国。除了那一次的尴尬,普约尔还是十分欣赏劳尔的。他踢球的站位、技术以及踢球的灵巧性都是极佳的。而现在,劳尔与美国那家俱乐部的合约也快到期了。普约尔想,他是时候该把劳尔带回西班牙了。 劳尔之后的每一场比赛,普约尔都有去看。劳尔自然是发现了的,他也挺高兴的,唇角微微上挑。 劳尔的好友费尔南多·莫伦特斯感受到了劳尔情绪的变化。 “你真的……要走了吗?”莫伦特斯问他。 “或许吧。”如果能走,自然是最好的。 “我甘愿做你的影子,大概就如内斯肯特甘愿做克鲁伊夫的影子那样……但是,我现在没法做你的影子了。祝你一切好运,我的兄弟。” “你错了。”劳尔摇摇头,“莫罗,我从未将你当做我的影子,你是很优秀的球员。你发挥的作用,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跟你在一起踢球,我很开心。” 普约尔万万没想到的是,俱乐部不愿意放人。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毕竟劳尔是这个俱乐部的当家球星。 “如果我愿意付违约金呢?”普约尔煞有其事道。 “……那我只看他本人的意愿。他要是不愿意离开,那么,他就不能走。” 这位五六十岁的男人不相信劳尔会愿意离开。毕竟他对劳尔一直打的是温情牌,他几乎是将劳尔当作儿子般看待。 劳尔被传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以为这次转会要吹了。 “……我希望回到西班牙。”劳尔艰难地开口,他甚至不敢去瞧男人的眼睛,他能够感受到,男人是真的对他十分好…… 普约尔拍拍劳尔的肩头,疑似安慰:“至少……你们以后不会是对手。” “你什么时候交付违约金,我就什么时候放人。”男人最后只得道。 劳尔抬头看向普约尔,他心里一暖,他感激普约尔为他做的一切。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劳尔开口:“违约金是怎么回事?我的合约……明明已经到期了。” “你的合约是到期了,但你的身价不同了。他很看重你,所以他不愿意放你走,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他确实也很爱你,因此他愿意放你走。” “你对其他球员也是这么好吗?”劳尔问。 “不一定。”劳尔心里一动,却听见普约尔继续说,“除非那位球员他踢球很好,值得我这么做。” 劳尔隐隐感到莫名的失落。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你想要依靠我,回到西班牙踢球,甚至是进入国家队,如同我儿时的梦想那般,而我依靠你,那是因为我希望我们国家能够出现新星……”普约尔的嘴里说着近乎冷酷的话。 L身的Beta很X感 过了两天,普约尔交付了违约金,就带着劳尔一起走了。 上了飞机,普约尔想起那时候他们去参加国家队的比赛,很多时候,他们乘坐飞机,都是哈维陪在他身边的。突然间,他有些想念哈维这个朋友…… “你在想什么呢?”手机关机的劳尔十分无聊。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发发呆罢了。” 这两个人,倒还真是……一个网瘾青年,一个网瘾……大叔? “我也挺无聊的。” “那你就睡一觉。睡一觉就到西班牙了。” 如果拿劳尔与皮克做对比,普约尔觉得,有的时候,劳尔这个人要比皮克成熟稳重,但有的时候,却又有些小调皮,毕竟,还是这么年轻的年龄…… “那我……可以躺在你的肩头上吗?”劳尔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普约尔差点儿没喷饭的话。 如果说,他跟皮克躺在一起休息,是亲密的朋友之间正常的行为,那他跟劳尔……他们不熟啊! 普约尔哽了哽,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嗯。” 劳尔的头压在普约尔的肩上,可沉。普约尔不敢动,不知是怕打扰到劳尔的休息,还是给紧张的。在不知不觉中,普约尔也恍恍惚惚地闭上了双眼,两人最后是在一阵脚步声中醒过来的——到西班牙的首都马德里了。 下了飞机,考虑到劳尔没有地方住,普约尔把自己的公寓暂时借给了他。 “这是钥匙。”普约尔把一串带着铁锈的钥匙交给了劳尔。 “那你呢?”劳尔抿了抿唇问。 “我?我住加泰罗尼亚大区。你也知道……我是加泰罗尼亚人,我家在那儿。离这儿,也不算远。” “真遗憾。” “什么?” “要不……你就住这儿吧。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是吗?而且住这里也方便……” 普约尔想了想,勉强算是答应了。 “但是我还有要求。不能带人回来过夜,不能随意进出我的房间……哪怕……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可以……” “那你呢?你会带人回来过夜吗?”劳尔盯着他。 “不,我不会。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帮你准备转会的事。” “谢谢。” 普约尔嘱咐完,就出了门。走了没多久,普约尔突然想起来他还没告诉劳尔他要住的房间在哪儿。等他跑回公寓,却悲催地发现……他忘记带钥匙了…… 他敲了好几下门,劳尔这才慢腾腾地开门。普约尔刚想抱怨两句,却发现劳尔光裸着身子,身上还有水珠。似乎是刚洗完澡。 劳尔很瘦,但是身材不错。虽然身材不至于十分猛男,但也是够强壮的那种。还有饱满的腹肌,身型也很好看。本就性感的身子,有了水珠的点缀,似乎更显勾人。 “咳……”普约尔移开视线,“我回来是忘了告诉你,你的房间在那儿……还有,你把钥匙给我吧,我忘记配钥匙了,这样,我回来的话会不方便。” “你是要出门买什么东西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普约尔摇摇头,随后尴尬地告诉劳尔,他是要去酒吧。 “去酒吧?” “嗯,去酒吧看比赛。” 西班牙的酒吧也确实是如此,在酒吧,可以免费吃到美味的小吃,还可以约上几个朋友,一起看看球赛。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普约尔摇头,狠心拒绝,“你现在是球员,随意出入酒吧,对你的影响不好。” “可是,我刚来这里,我的知名度并不高,不是吗?” 普约尔:“……” 好像也是这个理儿? 两个人就这么一同前往了酒吧。 前途一切未知 也许还是白天,酒吧并不吵闹,也没有蹦迪音乐。普约尔告诉劳尔,一会儿的喧闹声,是属于足球的。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男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估计都是来这里看比赛的。 比赛在两个人的吃吃喝喝中开始了。相比于劳尔的安静,普约尔更喜欢在一旁叨叨,偶尔还会爆几句粗口。 一场比赛下来,劳尔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觉得旁边这个会为一场比赛而变得紧张兮兮的男人很可爱。身旁的这个男人,会因为球员差一些进球而捂住头,会因为球员错失进球机会而懊恼到想要拍大腿,却又顾及到身旁的人而缩回了手……这个男人,在一瞬间就鲜活了起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普约尔想起了一件了重要的事,他们……忘记配钥匙了。 “明天我陪你出来配好了。”见普约尔懊恼的模样,劳尔安慰道。 普约尔淡淡扫他一眼,“你待在公寓就好。你跟我一起出来,我会分心。” 劳尔:“……” 好吧,待着就待着。 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最后是普约尔先不好意思地开口:“刚刚……很丢人吧?” “嗯?” “我是说刚刚在酒吧……” “怎么会?” 普约尔定定地看着他,“这也是为什么,我即便是退役了,也不愿意做教练或是体育总监之类的工作。我学不会用另一种视角去看待比赛。我像个小孩子一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劳尔摇摇头,“你只是还不适应把角色转换过来。” 劳尔虽然年轻,但是许多东西,他看的比许多人都透。 不得不说,普约尔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很快,普约尔就为劳尔找到了下一家。劳尔的下一家,正是科库所执教的球队。 对于劳尔这种新秀,即便是踢球踢得很出色,暂时也只能做别人的替补。 劳尔的首秀,在某一场比赛的下半场。他接替的球员是阿根廷的着名球星卡尼吉亚。卡尼吉亚即将退役,如果劳尔的发挥不错,那么他极有可能争取到首发机会。 一旁的科库看着球场上的比赛,一语不发。他默默地看着这位西班牙人的表现。即便心里十分赞赏,他的脸上也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在下半场,劳尔梅开二度,连进两粒球,为球队赢得了这场胜利。但他能否获得首发位置,还是个未知数。科库觉得,这仅仅是一场比赛,并不能看出什么。如果劳尔能以这样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那么等卡尼吉亚退役,他会把七号传给劳尔。 很快,半个赛季过去了,但劳尔就像是卡尼吉亚的影子,只能作他的替补。劳尔私底下和科库的交流也很少,他猜不透科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对球员的首发标准是什么样的。 劳尔回公寓的时候刚好到饭点。普约尔也在。 “你吃过饭了吗?”普约尔问。 劳尔坐在沙发上,疲惫地答道:“还没有。我……有点儿想家了。” 普约尔瞧着他迷茫的眼神,问他怎么了。 劳尔没有回答,但是他问了普约尔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那么,我可以叫你卡莱斯吗?” 卡莱斯是普约尔的名。 普约尔顿了顿道:“你可以叫我普伊,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劳尔抿着唇,看向普约尔,看上去有点儿小委屈。而过了一会儿,他也确实把他觉得在球队受到的委屈的事倒给了普约尔。至少,在委屈的时候,还有个人可以倾诉。 普约尔听完之后,没有急着给予安慰。他笑了笑,对劳尔道:“一起出去吃顿饭?” 劳尔点了点头,但满心都是难过与委屈。现在,连可以安慰他的人都没有了。 两个人进了一家蜗牛主题的餐厅。在点好第一、第二道菜,以及饭后甜点及饮食后,普约尔这才开始给劳尔讲了自己的故事。那是一段很长的回忆了。 “那时候,我仅仅是因为受了伤,我从一队降到了二队,连替补的机会都没有。”普约尔觉得,劳尔的年龄虽然不算小,但是经历的事情到底不算多,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感到委屈,很正常。许多球员都或多或少会经历一段低迷的事。 普约尔告诉了劳尔许多劳尔不曾经历过的事。比如,他曾险些被卖。比如,他的球员生涯并非一帆风顺。劳尔忽然觉得,他还是比普约尔幸运许多的。可这些事情,普约尔都熬过去了,他现在可以笑着把这些糟糕的经历说给劳尔,然后称呼它们为“故事”。 致命的撩 “我能猜得到,你在美国的生涯之路一定很顺利吧?” 劳尔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普约尔没有告诉劳尔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他最后只告诉劳尔,科库会这么做,一定有科库的道理。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吃过这顿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公寓了。 那一夜,劳尔也想了许多,想开了,也就好了。他开始珍惜比赛的每一场胜利,会和大家一起庆祝比赛的胜利。 第一个赛季结束了,劳尔也可以回家休息了。普约尔也是,他也想念他的母亲了。不过,他只在加泰罗尼亚待了数日,就出去度假了。 而在第二个赛季结束以后,卡尼吉亚正式宣布退役,劳尔也正式加入了科库的首发阵容,并且,穿上了许久没有穿过的七号球衣。劳尔心想,或许,他的春天要来了。他开始更加卖力地为球队效力。 这天,劳尔回到公寓的时候,普约尔发现他的眉骨处贴着纱带,眼角处也是一条红红的伤痕。 “你眼睛……” “不小心被人伤到的。”劳尔抿抿唇,但是普约尔能够感受到他愉悦的情绪,他想,一定是又踢了一场胜利的比赛吧。 “如果严重的话,自己处理一下。”普约尔拿出他的药箱。这倒不是他准备的有多齐全,这完全就是他的必需品。毕竟,他也是那种经常受伤的人。 劳尔照着镜子,将纱布揭了下来,然后,从普约尔拿给他的药箱里面拿出一根棉签和一瓶消炎的药水,走到普约尔跟前:“劳驾您帮我擦一下吧。” 普约尔:“……” 普约尔发誓劳尔一定是故意的,就算眼神再怎么无辜也遮挡不住唇边那抹狡黠的笑容。 普约尔叹口气,认命地拿起棉签。 那块伤口,狰狞得有些可怖。 “真的只用消炎吗?”普约尔有些担心,而劳尔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普约尔为他擦药。 劳尔的眼睫毛很长,普约尔上药的时候,劳尔虽然一直忍着痛,但还是会被痛得皱起眉,眼睫毛轻颤,眼睛似乎随时会睁开。 普约尔上完药,劳尔睁开眼睛后,对着普约尔调侃道:“如果是你弄伤的话,这眼睛怕是要废了吧。” 普约尔也想起自己在球场上踢球时的英勇,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会。我可舍不得。” 劳尔怔住,他发现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普约尔也是个很会撩人的,即便普约尔本人从来没这么想。这种不自觉地撩人,似乎更叫人致命。 普约尔拿着药箱离开的时候,劳尔盯着他的翘臀,心想,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征服他。身体和心。 过几天,普约尔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英国。在英国,他有一场明星赛要踢。 什么招呼都没有给劳尔打,普约尔就这么离开了。不过他不说,不代表劳尔不知道。 第二天,劳尔就跟科库发了信息,说自己生病了,要请一天的假。科库也很快答应了。结果等劳尔去往英国以后,他又给科库发了条信息——亲爱的先生,原谅我骗了您。其实我没有生病,但是我想去看普约尔的比赛。您会理解的吧?我现在在英国,就请多给我两天假期吧!一个拥抱。 科库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简直觉得这孩子要上天!在气到要爆炸的同时,他开始打电话给普约尔,希望普约尔能够帮他把人给带回来——即使这有点不现实。 但是科库没想到,电话居然是劳尔接的。 “喂?” “喂?科库先生,是我。” “普伊呢?怎么是你接的?你和他待在一起?还有,你赶紧给我回来!” “普伊去换球衣了。您就多给我两天假期吧……” “……行。那你就等着我扣你工资吧!”科库暴躁道。 这个时候,普约尔走了出来,劳尔暗搓搓地挂断了电话。 在这里见到劳尔,普约尔也有些讶然,但很快,他恢复了冷静,朝劳尔伸手要手机,“有谁打电话给我吗?” 普约尔看到通话记录上显示的昵称,突然一愣。他开始盯着劳尔:“你是偷偷跑出来的?” 劳尔对上普约尔的眼睛,唇角带笑,“我跟他请过假了。” 对上这样明媚的笑容,普约尔突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有些挫败地扶额,劳尔和皮克的惹事程度,还真是不相上下啊……虽然说,好像皮克更恶劣一些…… 对你的臆想 普约尔上场了。劳尔拿着他换下的衣服,坐在看台上。本来就是一群退役的元老级球员的比赛,也不需要有多正式。 或许是伤病的缘故,普约尔的动作还是比较迟缓的。劳尔拿起相机,想记录下普约尔在球场上每一个意气风发的时刻。 到休息的时候,劳尔自看台上扔给了普约尔一瓶水,普约尔稳稳接住了。 劳尔心想,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够和普约尔一起踢球的话,他要跟他手牵手踢球,如果进了球,他要把他压在身下求奖励…… 不过这些,都暂时只会是,劳尔的臆想。 这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但是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快回西班牙。不过,有人在街头拍到两个人待在一起玩手机、散步,还有一起吃小甜点的画面。这些照片一流出去,劳尔的粉丝不禁开始羡慕两个人的关系好,甚至有球迷给劳尔留言——你还缺经纪人吗? 不过,也有另一个舆论,劳尔不参加球队的训练,反而跟着普约尔出来玩,而主教练科库对外宣称的是劳尔生病了所以没有参训。有人说科库可能会因此对劳尔心生不满,估计劳尔要做饮水机了。有的指责劳尔,说这是他不对球队负责的态度。而劳尔的球迷在这时候发话——普约尔在英国有一场比赛,去看朋友的比赛为朋友加油也很正常吧? 在英国待了两天,两个人就回西班牙了。看到这些舆论,大概头疼的就只有科库一个人了。 劳尔归队以后,科库也没怎么责怪他。一切依旧都还是正常地进行着。 这天,加训的时候,劳尔问了科库一个问题,他问他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如此看重他。 “因为我相信普伊看人的眼光。”科库告诉他。其隐藏的话语不言而喻——我从一开始,就很看重你。 在这一年,劳尔开始被国家队征召。普约尔也挺为他高兴的。他庆幸着自己的眼光,他没有看错人。 快到圣诞节的时候,普约尔再次受到了皮克的骚扰。 “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普约尔打趣道。 皮克一见面就是跟普约尔吐槽拉莫斯,普约尔瞬间无语了。 “……您还是回去吧。” “喂喂喂,我可是很正经地在跟你说!真的……我要是不操到他,我就……” 普约尔一愣,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皮克突然又开始变得十分不正经,他用十分甜腻的语气向普约尔邀约:“小家伙,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劳尔刚进屋,就听见了皮克那句腻死人的“小家伙”,他倒吸一口气,再看向声音的来源,便看见皮克搂着普约尔的腰,整颗头枕在普约尔的肩上。 尽管普约尔还在忙自己的活儿,根本没空搭理皮克,但是劳尔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他轻轻咳了一声,两个人转头看向他。 最后是普约尔先开了口。 “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他请客。”普约尔一指身旁的皮克。 “喂喂喂,普伊,你怎么越来越坏了……”皮克幽怨地看着普约尔,“不带这么坑我的啊……” 皮克知道劳尔这号人物,劳尔也知道皮克,但两个人仅仅限于知道,但是不熟——他们也就有过几次国家队的训练而已。但劳尔和拉莫斯比较熟。 三个人一同去往了一家高级餐厅。到了餐厅,三个人点了一堆的食物。他们点的头道菜就有海鲜汤、沙拉和海鲜饭。第二道菜,他们又点了炸鱼、羊排之类的肉食,又点了蛋奶冻之类的饭后甜食。 初夜(酒后发情/普通) “一瓶红葡萄酒。”劳尔对服务生说道。 “普伊喝不了酒。”皮克对劳尔摇摇头,“他连喝香槟都会醉……” 这话听在劳尔的耳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很显然,皮克一定见过普约尔醉酒的模样。 “没事啊,我们两个喝就好了。好了,你先去结账吧。” “……不应该吃完饭再付款吗?”皮克一头雾水。 “我跟普伊可都没带钱出来,万一你跑路了怎么办?”劳尔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皮克:“……” 得! 就在皮克起身去付款的时候,劳尔摸出手机,给拉莫斯发了一条消息——你想操的人在XX餐厅,你赶紧来把人带走吧。 皮克付好账,坐回位置跟普约尔才没聊多久,居然就看见了一个想象不到的人——他十分讨厌的人,塞尔吉奥·拉莫斯。 “卧槽,他怎么会在这里?” 与皮克的反应不同,普约尔反倒是很热情地招呼着。 拉莫斯朝他们走过来,不过他可没准备跟他们一起进食,他对普约尔道:“我找皮克有事。” 皮克心里嘀咕着,你能找我有什么事,但还是跟着拉莫斯走了。 食物上来的时候,劳尔给普约尔倒了一杯红酒。他承认自己是存着私心的,他想看看普约尔是不是如皮克所说的,喝不得酒。然后,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有些惊讶。这是门西亚葡萄酒。这种葡萄酒介于白酒与红酒之间,带有天然的辛辣味。 普约尔清楚自己的酒量有多差,平常他也怕出事,几乎是很少碰酒的,但是碍于劳尔的面子,他还是喝了。果然没多久,他就醉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怎么吃饱。劳尔带着醉酒的普约尔,回公寓了。 普约尔背靠着沙发,眉头紧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普约尔还没有醉到完全一点儿意识都没有的地步,但他感到十分不妙的是,他好像……要发情了…… “不舒服吗?”他伸手摸了摸普约尔的脸,普约尔抓住他的手,睁开眼,眼眶微红。 感受到普约尔粗重的呼吸,劳尔疑惑,这幅模样……怎么这么像发情?会发情的……Alpha? 劳尔扶着他去了卧室。刚坐上床,他的手就伸向了普约尔的性器,缓缓撸动。普约尔仰起头,眉头依旧皱着,不知是难受还是爽的。 普约尔微微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着,劳尔觉得这样的普约尔简直是该死的性感。劳尔一直都很喜欢普约尔的声音,跟他结实的身板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十分温柔……他在这一刻,想要听一听普约尔的呻吟,那样温柔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但同时,他又有些恼火,他不知道皮克是否见过这样的普约尔。 等到普约尔泄了一次以后,劳尔俯身吻住他的唇。看来普约尔确实是醉得不轻了,竟开始慢慢地回应着劳尔的吻。劳尔一边吻着,一边继续给他撸管。在普约尔再一次要泄出来的时候,劳尔拿拇指抵住了他的顶端,不让他释放。 “让我做吧。”劳尔在普约尔的耳边喃喃。 普约尔一心只想着释放出来,于是胡乱答应着。 劳尔一笑,普约尔的裤子早就被他褪了下来,下身只剩下薄薄的白色内裤。劳尔就隔着那层内裤,揉捏着他的臀瓣,把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手感不错。 普约尔的屁股属于那种翘翘的肉臀,也难怪劳尔会觉得手感好。 被这么揉捏着,普约尔却觉得身子更加难受,心里边也痒痒的。 “别……别揉了……” 平日里那温柔的嗓音,此刻满是情欲的味道。 很快,劳尔把他的上衣也给褪去了。 普约尔还没有退役的时候,身材是真的好,胸肌也很大,就跟有了乳房似的,但或许退役之后不再锻炼身子,加上又练瑜伽的缘故,他的胸膛开始变得扁平,只有两粒褐色的乳珠点缀在上面。 劳尔轻轻揉弄着他的乳粒,然后如他所料般地感受到了普约尔急促的呼吸。他低下头,含住左乳,舌尖轻碾,很快普约尔的皮肤上就出现了细细的疙瘩。 “舒服吗?” 普约尔回答得倒是坦诚:“舒……舒服……” 劳尔眼神一暗,“不要勾引我。” “你……我没有……” 对于劳尔来说,今夜绝对算是突发事件。他没有准备任何润滑的用品,只得继续帮普约尔撸。然后借着普约尔的精液,抹在普约尔的后穴上。 “可以吗?”他边问着,边吻住身下人的唇。 其实劳尔根本不必这么问,或者说,这个时候,无论对普约尔提什么要求,他都是默许的。 劳尔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穴口,在他稍有放松的时候,再狠狠刺入。 “嗯……”普约尔皱眉闷哼,瞬间绷直了身子。劳尔轻轻拍着他的臀部:“放松。” 内壁的软肉吸附着他的手指,劳尔一点一点地扩张着,手指摩擦着肉壁,有点儿麻麻的感觉,劳尔继续抠捻着,手指深深地探进去。直到—— “啊……”软绵的呻吟霎时变了调,劳尔清楚这是碰到了他的敏感点。 劳尔的手指停留在那一处细细碾磨着,普约尔被磨得浑身发软,眼眶一片湿润,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袭来,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劳尔又探入了一根指头给他扩张,等到扩张得差不多了,这才将性器抵在普约尔的穴口处。 “我要进去了。”劳尔低声提醒,尽管他知道普约尔这个时候早就意识涣散地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性器直直地挺入的时候,普约尔闷哼出声。 这是一场在普约尔意识模糊所进行的性事,劳尔突然想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跟他这样来一炮。那时候的普约尔会是什么反应呢?一定会觉得很羞耻,别扭吧,然后,逼迫他说出令他感到羞耻的淫词浪语,让他为自己的操干失控……想到这里的时候,普约尔的后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强烈的快感朝劳尔袭来,他觉得只差一点点儿,普约尔就要把他夹射了……他惩罚般地捏了把普约尔的肉臀,然后开始进进出出地顶弄。 灭顶的快感不断朝普约尔袭来,他这时候,除了发出失控的呻吟,什么也做不了。尤其是……劳尔还用他的肉棒不断碾磨着他的敏感处。 劳尔也没有再和普约尔说什么调戏他的话,这些情趣,还是留到普约尔清醒的时候再玩儿吧。 直到两人都泻了一次,劳尔才放过他,从他体内抽出性器。又打了一盆水,准备给普约尔清理身子——普约尔的身材,他大抵现在是抱不动了。 一切都清理完后,劳尔走到阳台边,点了一根烟,开始思索他和普约尔的关系。他知道,过了今夜,他和普约尔之间,有什么会变得不一样了。 都怪你勾引我 劳尔是西班牙人,因此他会关注每一场西班牙的国家队比赛。包括普约尔加入国家队的每一场。如果说,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踢球的普约尔,对他是什么感受,劳尔敢保证,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有欲望,会觉得他在床上的呻吟很美妙。在球场上的普约尔,绝对是个硬汉,但是他没想到球场下的普约尔,会有点儿闷闷的,性格软软的——不过看他的长相,也看得出他是个老好人,这样的人,其实很容易被人制服吧。 他们第一次见面,比利亚告诉他,普约尔想做他的经纪人的时候,他有些惊讶。他仅仅知道,普约尔退役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开始做了经纪人。 现在想想,劳尔觉得自己有点渣的是,第一次相识,就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普约尔的身材很好,他对他有欲望。 其实普约尔做的许多事劳尔都觉得挺感动的,比如,他出钱为自己付转会费,把他带来西班牙。比如,他们才认识不久,在飞机上,他愿意借出肩膀给自己枕着。再比如,他那不像开导的开导…… 也许,这一切都挺荒谬的,今夜,他还趁人之危了。他想,不管怎么样,他想试一试,他想追这个人,哪怕最后没法成功,他也要试一试。 再说劳尔的好友拉莫斯那边就比较凄凉了,因为拉莫斯,是被上的那一个。拉莫斯怀疑哪里出了问题,他居然被一个Omega上了?! 不过,大概皮克知道了他的内心想法,会大吼一声——谁他妈告诉你我是Omega了?! 普约尔醒过来,看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顿时一愣。昨夜的他虽然意识模糊,但他还是有点儿印象的。他的脸微微发烫,尽管他是Omega,也是个……嗯……有尊严的Omega!而且,跟他发生关系的人,还是劳尔,这要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劳尔?! 劳尔是遵守诺言了,没有带伴儿回来过,但他妈的他把自己当伴儿了啊…… 普约尔把脸埋在手臂里,越想越觉得羞耻。 劳尔进他房间之前,敲了敲门。 普约尔:“……” 你他妈还记得不能随便进我房间啊?! 劳尔打开门,就见到鸵鸟状把自己埋起来的普约尔。虽然劳尔挺想笑的,但还是忍住了。他对普约尔说,“我会对您负责的。” 普约尔:“……” 这时候该死的用什么敬语啊?! 其实劳尔也挺紧张,他最怕的,还是普约尔会不搭理他。他坐在了普约尔的身旁,“对不起。昨晚……是我的错。但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愿意对你负责。而且……也不能全怪我,是你勾引我的……” 普约尔终于抬起头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听着劳尔的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勾引你?” 劳尔定定地看着他,“从一开始,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你……” “你把你自己隐藏得太深了,普伊。连我一开始都以为你是个强大的Alpha……” 普约尔心里一紧,劳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发现自己是Omega了吗? “我不想否认,我从帮你手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对你的身体有欲望。即便那时候我以为你是Alpha。我觉得,能把一个强大的Alpha占有,那滋味也挺不错,但直到昨天,你发情的时候,我仍然以为你是……会发情的Alpha。你知道我是Beta,你会发情,你早该知道一切都会暴露的。但你同意跟我住在一起,难道不是找操吗?” 普约尔被劳尔说的越来越觉得难堪,“明明……明明是你说,是你让我跟你一起住的……”普约尔小声反驳。 “你可以拒绝,但你没有,不是吗?” 普约尔的眼眶早已湿润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 “什么?”劳尔咽下一口口水,这样温软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真的让人很想操弄。他的印象中,普约尔只流过一次泪,是在他退役的时候,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言语而觉得羞耻地红了眼眶。 “我没有办法,对着你,我没有办法拒绝……” 劳尔眼神暗了暗,他很想问普约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但他也怕把普约尔刺激到开始避着他。 劳尔的声音柔了下来,他比普约尔要高一些,普约尔算是挺矮的后卫了。劳尔柔声问:“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你也没办法拒绝吗?” 令劳尔失望的是,普约尔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我来说太难了。” “好。” 误会与冷战 在普约尔考虑的这些天,劳尔没再碰过普约尔。甚至每天回到公寓,对上普约尔的视线,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会儿,倒变成了普约尔开始在意劳尔的一举一动。 科库联系普约尔的时候,普约尔能够想到的,就是劳尔又出什么事了。 “你劝劝他吧。”提到劳尔,科库有些头疼。 “怎么回事?” “你跟他住在一起,会不知道吗?” 普约尔还真就不知道了。 “我好几天没跟他说过话了。”普约尔解释。 “新闻上尽是他出入酒吧的消息,其实这事应该我去说他,但是他能听我的就怪了。我知道他跟你关系好,你也不想他像当年的罗尼那样吧?” 挂了电话,普约尔冷静下来,他想,他确实应该和劳尔好好谈谈了。 当晚,普约尔就与劳尔谈了这件事。劳尔也觉得无奈啊,倒也不是他天天想着泡酒吧,而是……拉莫斯每次去酒吧逮皮克都要叫上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请你端正好你的态度,为你的球队、为你的教练、为你的队友,还有为你自己负责。” 劳尔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看着普约尔,“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态度有问题?”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普约尔移开视线。他感到他的心口有些发闷,本来去酒吧也没什么,但是科库提醒的那句“你也不想他像当年的罗尼那样吧”让普约尔开始胡思乱想,劳尔会像罗尼那样,跟别的女人上床吗?可是……他不是才说喜欢自己吗……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不过普约尔的这番话,也着实刺激了劳尔。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我是对你好。”普约尔依旧不看他。 劳尔当然不会因此而哭泣,更不会离开这个公寓,他仅仅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好”。 劳尔的生活开始重新步入正轨了,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努力地训练了,但同时,他似乎也越来越高傲了,他只与好友庆祝进球,在进行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他的笑容似乎也显得很落寞……这些变化,普约尔都能感受得到,但普约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知,他仅仅知道,现在的他,很在意劳尔的心绪,他在意,劳尔的一举一动。 有人说,劳尔身上似乎开始有他的经纪人的影子——很铁血。那可不,受伤流血了也不下场,依旧在球场上拼搏。 这一次,劳尔伤的是额头,眼角旁也伤了点。 劳尔回到公寓的时候,普约尔叫住了他。劳尔停住了脚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在一起说话,好好地看着对方了。 “你躺下来吧。”普约尔让出了一个沙发,“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我可以把头枕在你的大腿上吗?”劳尔轻声问,就像那时候在飞机上,他问普约尔,我可以把头枕在你的肩头上吗。 普约尔一愣,随即点头。 两个人瞬间挨得很近。 沾着药水的面前轻触劳尔的伤口。 “疼吗?”普约尔问。 劳尔闭着眼睛,嘴角勾了勾,“疼的话你会心疼我吗?” “……会。” 劳尔猛地睁开眼睛,盯着普约尔,似乎是要看穿他是否在说谎。 “原来……你也会说谎。”劳尔忽地笑了。 “没有……没有撒谎……我不想见到你受伤。” “可是,你明明也受过比我更痛的伤。” 确认关系 普约尔没再说话,他认真地为劳尔涂抹伤口。 等一切都处理完之后,普约尔问他:“我可以抱抱你吗?”劳尔正奇怪普约尔在突然之间怎么会这么主动时,普约尔道:“我准备回加泰罗尼亚了。这个公寓,算我送给你吧。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你的经纪人,但你要是想换经纪人,我也没有意见……” “你到底想要逃避我多久?”劳尔问。 “你放过我吧。我都已经是个老男人了……我离开了,你也会忘了我的。我很难过,你没有必要在镜头面前强颜欢笑,我在电视机前看着,心里会很难受……” 劳尔听着他说,心里一阵阵地触动。 “卡莱斯,我们不要再这么互相折磨了,行吗?我给过你时间考虑,那我现在再一次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能不能接受我的喜欢?” “我不知道……”普约尔被逼问得有些崩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在意很在意你的一切。科库告诉我,希望你不要变成第二个罗尼时,我也很害怕……”普约尔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他的眼睛一直瞧着地板,“罗尼是个好伙伴,是个好球员,但我不想你像他那样,不想你……跟别的女人上床……” 劳尔也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科库惹出来的事。而普约尔的话,柔柔地敲在劳尔的心坎上。这他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表白,奈何说话的人还不自知。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说这些话,好让我激发玩弄你身体的yu望。” “我没……” “不要狡辩,你分明是在吃醋。” 劳尔微低头,狠狠地舔咬着他的唇,似乎要把他的唇咬出血才肯罢休。 “不要狡辩,你明明就是喜欢我……不要回去了,不要回加泰罗尼亚,留在这里吧……其实你早就喜欢我了,故意勾yin我帮你手yin,故意勾引我让我shang你,让我喜欢上你……” “没……没有……” 声音已经有些发软了。 这个人,真是又霸道又恶劣…… 内心是这么评价劳尔的,但是普约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胆大包天、抛弃脸面地勾yin劳尔,说出一句连他自己但不敢相信的令人感到羞耻的话语——请你shang我吧。 劳尔虽然惊讶于普约尔突然的胆大,但是他摇了摇头,嘴角含笑道:“这可不行,在那之前,我要惩罚你。” “惩罚?”普约尔感到莫名。 “惩罚你……不相信我。你该知道,我不会做那种事的,我喜欢你喜欢得紧,不会和其他女人上床的。但你宁愿相信科库,都不愿意相信我,一点儿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我,还把我狠批了一顿,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普约尔刚想张嘴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劳尔却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摇摇头。 “去你房间?” 普约尔点点头,同意了。 普约尔猜到了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劳尔的一切要求。还有劳尔口中的“惩罚”,一切未知的事情让他感到不自在与别扭。 等到了普约尔的房间,磨叽的却变成了劳尔。 “要不你先去洗澡吧。”劳尔道。 “……好。” 普约尔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地,当场在房间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然后披了条浴巾,就往浴室走去。 被吓软+惩罚lay打P股 劳尔走到自己的房间,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大多是性事用的润滑的物品。 他在普约尔的房间,听着流水声,水声一点一点地落在他的心里,这会儿,他也难得的纯情了起来,他想象着裸身洗澡的普约尔,和之后要发生的事,竟也悄悄地红了脸。 劳尔脱了训练服,上身只留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普伊,你洗好了吗?” “还……还没,就……嗯……就快好了……” 这温软的声音听得劳尔脸红,他忍不住想,普约尔这个时候,究竟是在给自己扩张,还是在自慰? 劳尔稳了稳神,道:“那我……跟你一起洗吧。” “不……你再等会儿,很……很快的……” 劳尔没有继续等下去,他直接按下了门把手,门居然开了。劳尔神色暗了暗,这个男人洗澡,居然没有锁门吗?而劳尔闯进来的时候,普约尔也愣住了,难道他忘记锁门了吗?劳尔抬起头看着普约尔,就见到普约尔的右手握着他半勃的性器,正愣怔地看着他。普约尔头顶上的淋浴还没关,流水流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这场景怎么说,都太刺激了点儿吧? 劳尔走到普约尔面前,不顾水流冲刷下来,弄湿他的头发、他的衣衫。 “我来帮你吧。”劳尔压低声音蛊惑道,然而普约尔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了一句话:“不用了,你已经把它吓软了。” 劳尔:“……” 好像还真吓软了……所以他刚刚是在瞎几把乱撩啥…… 普约尔拿过浴巾,在走之前提醒了劳尔一句:“洗澡的时候记得脱衣服。” 劳尔:“……” 好像还有小情绪了? 劳尔叹口气,迅速脱光了衣服,准备速战速决。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惩罚”普约尔的画面。劳尔洗完澡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直接就遛着鸟走出浴室,身上一点儿遮挡的衣物都没有。 “怎么不穿衣服?”普约尔抬头看他。 “忘记拿了,在房间。”劳尔同样看着他,“再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我惩罚你,还会惩罚什么?也没有穿衣服的必要了。” 普约尔:“……” 还真他妈的直接。 “去床上趴着等我。”劳尔轻咬他的耳尖。 普约尔的耳廓瞬间发红,他什么也没有说,乖乖地趴在床上了。劳尔一直没有动作,普约尔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他道:“要不,我还是先解了身上的浴巾吧。” 劳尔走到他旁边,按住他准备解开浴巾的手,低笑道:“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不过,劳尔并没有就此扒开普约尔腰上的浴巾。浴巾不算很长,刚刚好能够盖住他的臀部。劳尔的手掌覆上他的肉臀,嘴里却说着让他近乎羞耻疯狂的言语。 “上一次酒醉的事,你还记得吗?那夜的你,在床上还真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我本来很想狠狠地占有你,狠狠地侵犯你的秘处,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想要你,在头脑清醒的时候,为我迷乱疯狂的模样……我想看着你,明明觉得羞耻但又沉迷于我带给你的快感中的模样,我想,一定很动人,就像你绵软的呻吟声……” “不要说了!嗯……”普约尔小声地抗议着,却因为骤然被劳尔隔着浴巾狠狠揉捏了一下臀肉而发出闷哼。 “你想好了……真的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吗?” 劳尔这么问,同时也是在给普约尔一个确认到底是否能接受他并喜欢他的机会。他并不想要普约尔清醒后反悔。 “……嗯。是我……确实是我不对……” 劳尔以吻堵住他的唇,“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普约尔一愣,正想问劳尔这话是什么意思,劳尔接着道:“我要开始惩罚了。” 普约尔还没反应过来,劳尔已经揭开他的浴巾,扣住他的腰,第一个巴掌甩在了普约尔的臀上。伴随着那响亮的巴掌声,浑圆的臀肉也跟着颤了颤。 “嗯!” 完全没料到劳尔会这么干的普约尔发出了变调的闷哼。 “这一掌,惩罚你……隔了这么久,都不给我答复。如果不是我逼迫你,你是不是要把我吊一辈子?” “……对不起。”这声抱歉,是普约尔真心想对他说的。 随着他的抱歉声,第二个巴掌继续朝他的臀部打来,这一下,比第一下打得更重,臀瓣上,隐约能见巴掌印。劳尔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恶劣因子在碰到普约尔之后总能被轻易地释放出来。原来自己,也能成为一个那么恶劣的人。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惩罚你误会我。怎么可以误会我?又怎么可以轻易地否定我在球场上的表现?你应该知道我的……” 普约尔感觉到了身上隐约有些湿湿的,他很想确认劳尔是否在流泪,甚至想要抹去他的泪水……但他的动作落在劳尔的眼里则变了味道,劳尔看着他扭捏的模样,又是一掌落下。 “啊!” 羞耻感其实要远大于疼痛感,还有心里边说不出的感觉。 普约尔轻轻地摸着被打疼的地方,在劳尔看来简直就是既骚又色情。 “这么骚地勾引我,是为了分散我惩罚你的注意力吗?”劳尔握住他的手。 “你……别乱说……” 劳尔轻轻揉着被他打红的臀肉,但不管怎么说,被别人揉弄身体的任何一处还是会感到怪异,除了感到羞耻,还有隐隐升起的快感。但更要命的是,接下去,劳尔居然顺着巴掌印,一点一点地舔过他的臀肉。 “……嗯……别舔了,别这么弄我……” 肌肤被舔舐,让普约尔的心里升起一股麻痒感,而他没有刻意压抑的呻吟,听在了劳尔的耳里,也让他升起一股痒痒的感觉,只想狠狠侵犯身下的这个人。而普约尔的性器,早就悄悄地半翘起了。 劳尔低笑,白净的手指握住普约尔粗大的性器,“仅仅是被打屁股,就这么有感觉了吗?” 普约尔已经耻得不想再去跟他辩解什么。但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很快,普约尔就泄了出来。 “其实那一夜,我也是稀里糊涂地就跟你做了。”劳尔再次提到那晚的事,“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什么润滑的用品。然后我帮你……嗯,拿你前端流出的精液来润滑了你的后穴……” 普约尔简直觉得难以理解。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用如此正经的声音,说着让他感到十分羞耻的话。 “不过今天晚上,我有准备润滑剂。”劳尔低头吻他。 “你……你怎么会准备那个?”普约尔不信劳尔还能料到会在今天跟他来一炮,“你本来是……准备用在谁身上的?” “你是在吃醋吗?”劳尔又笑,“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碰别人的,而且,这一切都怪你……” 普约尔:“……” 都说本泽马是背锅侠,怎么他觉得他才是背锅侠?呃……仅限于床事上的背锅侠? “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天,我告诉你给你时间考虑之后,我就做了许多这方面的准备,可我没想到,我们会越闹越僵……” “对不起……” 劳尔摇摇头,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普约尔的唇,“嘘,我说了,我想听的,并不是这句话。你跟我表示道歉,会让我觉得,你是因为觉得对我有愧疚,才答应接受我的喜欢的。” 然而,煽情不过几秒,劳尔接着又说,“我更想听见你对我说,你想让我探入你的秘境处……” 普约尔:“……” 劳尔的手指,游移到下面的穴口,轻轻抚摸,之后打开那瓶润滑剂,挤了许多出来,抹在普约尔的后穴处,又抹了些到自己发硬的肉棒上,甚至手上还残余的一些,则被涂抹到了两对乳头上。 一切都显得太淫糜了。 劳尔抬高他的腰,性器抵在穴口处,在穴口处浅浅地进入。这样的进入给普约尔带来的感觉,更像是在瘙痒般。穴口一缩一缩的,似乎是想要留住劳尔的肉棒。逐渐地,普约尔也感觉到了一阵的空虚。 “别发骚。”劳尔捏了把普约尔肉肉的臀瓣。 “你……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普约尔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劳尔心里一颤,他看向普约尔的眼睛,却只看见了眼睛上挡着的一对手臂,还有手腕上不是很明显的刺青。 劳尔没有回应普约尔的这声低低的请求,但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劳尔确实没再继续吊着普约尔了,他的性器狠狠地挺入,摩擦着普约尔的肉壁。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劳尔很快就找到了普约尔体内的那处敏感点,性器在后穴处抽插着,每一下,都准确而快速地撞击着那一点。普约尔被他操弄得全身发软,酥麻的快感在周身流窜,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你……慢……唔啊!别……受不了了……啊……” 劳尔的动作是慢了下来,但却是慢慢地用他的性器碾磨着普约尔体内的敏感点。这样所带来的感觉更是刺激,普约尔只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劳尔开始快速而猛烈地顶弄,撞击着他的肉臀,整个房间还能清楚地听见肉体之间的拍打撞击声…… 普约尔只得沉浸在劳尔带给他的快感中,直到两个人都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