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的地狱[催眠]》 0 世界一现有章节排雷 世界一:伪造美人孕妻的性奴契约常识修改 诬蔑清冷的侯门嫡子自小便被卖给主角一家作童养媳,并因淫贱的身体哭求主家为自己修改为终身的性奴契约,承诺了身上三处的开苞权,以及子宫的独家使用权。清冷美人的孕肚与相爱的恋人成为堂上最好的公证。为维护小城的法治,衙门决定使他们归还主角应有的权利…… 1伪造美人孕妻的性奴身份,拆散神仙眷侣:挤奶/粗口 2当众进行认主仪式,签订母畜契约:遛狗/母狗宣誓/粗口/口交/吞精 3屈辱的私章,故事真正的开始:用三穴盖印/奶头盖章/指奸/挤奶/自己吃奶 4假孕的真相,奇异的开奶方式:NTR/吃奶/主动乳交/饮尿 5爱人帮忙灌肠,老头骑母狗开苞后穴:NTR/虐臀/捆绑/脚趾玩穴/灌肠/喷粪/菊穴强制开苞/控制射精/灌浆中出 6美人自己捧奶通奶,在婚房中四处自渎:对镜自渎/玩奶捅奶 7借生育为名,被排泄控制的美人:磨穴/排珠/排泄控制/女穴尿尿/像母狗一样吃精 8为求老头吸奶主动背着丈夫被深喉的人妻:口交/玩奶/脚趾挤奶/深喉口爆/磨穴 9被下人观摩的调教,大奶孕夫的清醒:路人视角/吸奶/口交/失禁/虐乳/虐屌 10主动虐阳的绿帽夫君,被迫脐橙的孕夫:虐屌/内射/脐橙/尿大肚子 这个世界就是玩清冷大奶美人的世界,一句话总结这个故事就是正牌攻永远头顶绿油油,每天只能看着总攻日自己老婆,总攻嫌脏嫌臭的事情会让他去干,但绝对不会给他干自己凭本事日来的性奴的。会有路人情节,但路人都是为了凌辱美人,不会和美人有实质性性行为的,这个大家可以大可放心。 --- 世界一:伪造美人孕妻的性奴契约常识修改 诬蔑清冷的侯门嫡子自小便被卖给主角一家作童养媳,并因淫贱的身体哭求主家为自己修改为终身的性奴契约,承诺了身上三处的开苞权,以及子宫的独家使用权。清冷美人的孕肚与相爱的恋人成为堂上最好的公证。为维护小城的法治,衙门决定使他们归还主角应有的权利…… 1伪造美人孕妻的性奴身份,拆散神仙眷侣:挤奶/粗口 2当众进行认主仪式,签订母畜契约:遛狗/母狗宣誓/粗口/口交/吞精 3屈辱的私章,故事真正的开始:用三穴盖印/奶头盖章/指奸/挤奶/自己吃奶 4假孕的真相,奇异的开奶方式:NTR/吃奶/主动乳交/饮尿 5爱人帮忙灌肠,老头骑母狗开苞后穴:NTR/虐臀/捆绑/脚趾玩穴/灌肠/喷粪/菊穴强制开苞/控制射精/灌浆中出 6美人自己捧奶通奶,在婚房中四处自渎:对镜自渎/玩奶捅奶 7借生育为名,被排泄控制的美人:磨穴/排珠/排泄控制/女穴尿尿/像母狗一样吃精 8为求老头吸奶主动背着丈夫被深喉的人妻:口交/玩奶/脚趾挤奶/深喉口爆/磨穴 9被下人观摩的调教,大奶孕夫的清醒:路人视角/吸奶/口交/失禁/虐乳/虐屌 10主动虐阳的绿帽夫君,被迫脐橙的孕夫:虐屌/内射/脐橙/尿大肚子 这个世界就是玩清冷大奶美人的世界,一句话总结这个故事就是正牌攻永远头顶绿油油,每天只能看着总攻日自己老婆,总攻嫌脏嫌臭的事情会让他去干,但绝对不会给他干自己凭本事日来的性奴的。会有路人情节,但路人都是为了凌辱美人,不会和美人有实质性性行为的,这个大家可以大可放心。 1 伪造美人孕妻的身份,拆散神仙眷侣 这日太平的小镇发生了一件事。 “听说今日有人敲响鸣冤鼓,状告江湖第一剑客邓永掠夺其私产,自己使用。” “真的?邓永大侠怎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可是正道的楷模。” “嘘,这件事情一般人我还不告诉。我县衙里认识人,她们说问题出在大侠去年新娶的夫人身上……” “你说冷面书生唐公子?不是说这唐公子与邓大侠是幼识,自小佛堂相遇吗?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邓永大侠去年不还发信去全城,参与他小子的生辰宴么。可是听说这个唐泽实际上早是别人的私有化性奴了,这不,里面那个中年农家汉就是苦主。他外出做工,怎知来到邓府见着自己私自离家出走的童养媳,还与其他男子早有了爱情的结晶。这便前来状告邓大侠侵占本属于他私有的子宫,夺去了其珍贵的开苞夜。” “什,什么?唐公子竟然早是别人的专属私奴了,那他怎敢伪造自己自小佛堂与夫君相遇的过往……?”听的人更是瞠目结舌,丝毫不敢相信曾经小城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背后竟暗藏着如此不堪的过往。 “今天县衙公开审理,我早打点好了位置,要是真的。那这江湖的天可就要变了。” 唐泽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衙门之上。他诧异了一瞬,环顾四周极为陌生的人脸,以及衙门的装饰,镇定了下来,朗声问道:“敢问高堂之上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将在下掳来此处?阁下可知在私自越过官级,闯入当朝世子私宅该论何罪?” 好一顶高帽!张口就是越过官级,闯入世子私宅。若不是李知县早从告状之人处得知了一切前因后果,怕又是要被这个伪造身份的私奴给骗了! 私奴出走与他人成亲生子可是大事,若被上报朝廷,那他这个官也别当了。 李知县冷笑一声,“传击鼓鸣冤之人,巫鹏。”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明显一副庄稼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唐泽一头雾水,他依稀记得这是夫君出门行侠仗义时顺手救助的一名流民。当时,夫君怜他一把年纪昏迷在府前,出于善心给了他一份府里看管马厩的工作。 “巫鹏你这是何意?!” 巫鹏丝毫不理会唐泽,朝李知县拱了拱手,“大人,此贱人欺上瞒下罪不可恕!自作聪明以为编造故事就能瞒过众人的眼睛,但是私奴的契约做不得假。草民老家仍然保存着唐大奶,哦不唐泽卖身为奴的契约。当时就是这个婊子自己撅着屁股,求着草民的母亲收作童养媳,后因性子实在淫贱,又自愿堕成私奴……” 唐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法相信有人可在严肃的衙门中说如此荒谬、淫邪、不可理喻的话语。自小的修养使他憋红了脸,颤抖着身子,大喊:“胡说八道!我乃是一品侯的嫡子,怎容你这等腌臜之人诬蔑!?” 奇怪的是衙门之上,无一人觉得巫鹏的话语奇怪,神情都一脸认真,甚至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鄙夷的意味。 尤其是李知县,他甚至接过巫鹏递上去的卖身契仔细端详,唐泽觉得他是疯了。什么卖身契?什么私奴?他可是侯府嫡子!整个京城皆知,怎有仍敢用如此荒谬不堪的故事强加于他? 然而,李知县神情在看完卖身契之后却愈发难看,将卖身契丢在唐泽面前,“唐大奶,证据在前,你可敢认?” 唐泽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只能低头去辨认纸上的字迹,只见“唐泽身体的一切使用权皆归巫家长子,包括子宫生育权,以及身上一切部位的玩弄权。唐泽在契约之后,失去为人的资格,成为巫家家主专属的肉便器。” 唐泽气到浑身颤抖,姣好的身姿显得脆弱不堪,“李知县可是收了这个大胆刁奴什么贿赂,竟敢用这等虚假不堪的明文污蔑与我?夫君心地善良,给了这个朝不保夕的流民一个庇护之地,可他竟敢……竟敢!?” 李知县皱眉正想说话,却被巫鹏打断,巫鹏恭敬地朝李知县行了一礼,然后指着唐泽说道,“知县大人,人人皆知私奴身上有标记,此奴信口雌黄,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如直接扒了他的衣服看个究竟。” 唐泽目眦尽裂,却敌不过三个正值壮年的捕快上前扒他的衣服。捕快的手脚很快,唐泽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展露在了众人面前,麻绳亦很久技巧地留在了他的皮肤之上,随着捕快快速收紧的绳结,身上弧度处被勒得越发挺出。 为完整、精确地堂审,被告人的嘴巴需要上口枷,以免打断受冤者的陈情。巫鹏上前,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抓起了唐泽一只形状美好的胸乳,“大人,私奴生性淫荡,肉体更是淫贱不堪。您看——”他粗糙的手指直击缀在雪峰上的红果,用力地拉出,使娇嫩的乳头被拉成了可怜的肉柱,被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激得硬如石子。 巫鹏粗暴的玩弄下,美人雪白玉体上被拉长立着的奶头格外淫荡。巫鹏显然不满足于此,用力地往肉柱上弹了弹,只见唐泽乳孔微长,吐出一丝白色的奶液。 唐泽惊恐极了,只可惜嘴巴被口枷制住,因不能闭合,涎液把胸前弄得亮晶晶的,只能发出可怜的唔唔声,“这贱人奶子大如葡萄,颜色红烂,显然这一年间与奸人苟合数次……” 他托住乳根,以给奶牛接奶的手法,又是用力一捏,衙门之上瞬间被数道激射的奶水染上了一股奶香,巫鹏掷地有声,“甚至还被搞大了肚子,活像个怀孕的大乳牛!” 衙门之内还有旁观庭审的人,吵嚷的讨论声一下子静止,视线都凝滞在了唐泽的胸前,直到咕咚的咽口水声此起彼伏响起,才有一个尖利的女子谩骂其自己挪不开言的夫君,“青楼的妓子怕是都比不上唐公子的风骚!” “那你所说的私奴印记在何处?” 巫鹏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唐泽踹倒,使其呈一种跪爬在地的侮辱姿势,粗粝的手指直接拨开他身上那朵羞于见人的娇花,朗声道:“大家请看,这个贱人的骚逼清楚地刻着巫字,是也不是?” 胡说!胡说! 唐泽挣扎起来,却不料被衙役按住了身子,他只感觉到身下羞于见人的地方被喷入了一股热气,紧接着衙役掷地有声的话语打破了他一切的尊严和挣扎,“报告大人,唐泽身下肉花处确有奴仆印记。” “这唐泽不仅蓄意隐瞒契约,还嫁与他人怀上野种,罪不可恕。必须为其制定更为严厉的性奴契约,并择公开场所使百姓公证契约之有效。” “来人,呈笔墨,使巫鹏重新订立契约。” “从今以后,你就是唐大奶,我巫家养着的一头母牛。邓永与你夫夫同罪,因夺去其一切称号和财产,贬为私奴,择日举办认主仪式。” “不过,大人,与唐大奶私通的邓狗奴虽还在前线应战,可这二人奸诈狡猾,蒙骗众人数年。不如在邓狗奴回来之前,就先把唐大奶的认主仪式办理了吧。” 衙门之上无人对巫鹏的话产生质疑,只觉正道第一剑客邓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若不是他的瞒骗,堂上这可怜的庄稼汉何至于击鼓鸣冤,将私奴被占这一耻辱之事公之于众。 唐泽被剥得精光,清冷的面庞上因为愤怒眼角发红,显得更为可口。巫鹏抬了抬下巴,靠近唐泽,露出颇有深意的笑,“还请大人将母畜所用的认主用具拿出来。” 2 当众进行认主仪式,签订母畜契约 次日,市场门口人头涌涌,纷纷前来刑场观看这场特殊的审判。 “……听说这唐大奶水性杨花,在这庄稼汉出门务农之际,被人搞大了肚子!” “私奴出逃可是重罪!” “那可不,巫鹏现在才是侯府的主人啦。他说不能让这唐大奶开了坏头,一定要用比私奴契约更下贱的契约好好整治这贱人,为我们大家立个好榜样!” “比私奴契约更下贱……那不就是母畜契约?” 话音刚落,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过去脸色冷淡,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唐泽浑身赤裸,从远处跪爬过来。 稍近,只见唐泽无暇的肌肤上处处是惹人遐想的红痕,如天鹅颈般美好的颈子更是被一个黑色皮质的环给紧紧勒住。顺着环上扣着的皮绳看去,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以遛狗的姿势牵拉着美人。众人对唐泽昨日的挣扎还颇有印象,正奇怪唐泽此刻为何会如此顺从地由巫鹏牵拉。要知道,这唐大奶在不是唐大奶的时候,可是京城一品侯府的嫡子。因与邓永大侠两情相悦,才搬离京城来到这小城定居。虽不常见唐泽出门,但偶尔的几次露脸都是清清冷冷的样子,再加上与身俱来的贵气,难免让大家不敢亲近。 等人稍近,众人才发现美人身上的异样。昨日在堂上雪白娇艳的胸乳被凌虐得不像样,遍布红色的鞭痕。更是惊奇的是,两枚红蕊不知何时被嵌入了金色的小棒,狠狠地堵住了里面液体的出口,令唐泽的胸部肿胀如水球。而金针所嵌入之处与昨日相比,亦红肿了不少,像是被人啃咬了一整夜。 唐泽走得颇为艰难,不仅是像水球一般下坠的胸部拖缓他的行动,往后看去隐隐能看到臀肉上男人有力又多个的掌印。而身后的巫鹏除了牵拉着唐泽的皮绳之外,右手还拿着一根鞭子,只要唐泽慢下步子,鞭子就会往他的身上招呼。有时是臀部,有时是背脊,甚至有时还会抽向唐泽身下隐秘的小花,身下被粗绳狠狠勒住的漂亮玉柱也会时不时受到波及。 众人看着巫鹏以对待母畜的姿势赶着唐泽的姿态,都屏住了呼吸。原因无他,冰雪美人脸色的痛苦与挣扎太过艳丽,时不时要被巫鹏大掌玩弄的胸乳更是让在场的男子不自觉地吞下了口水。 从美人身上的痕迹不难猜到,昨天巫鹏一拿回私奴的所有权之后,以多么严厉和猛烈的攻势拷打了传说中尊贵、不为人侵犯的冷面书生唐泽。 巫鹏看着底下垂涎欲滴的眼神,心里一阵得意。更是用力挥下鞭子对待唐泽,唐泽身上的痛楚经过巫鹏的篡改,都变成了十倍乃至百倍的快感。然而唐泽身上可以发泄的地方都被巫鹏堵得严严实实,使他更是痛苦。 快到台上之时,巫鹏矮下身舔弄在唐泽的耳蜗。唐泽只感觉到仿佛恶心发臭的味道笼罩了他整个人,使他晕眩又反胃。 经过昨天一夜的折磨,唐泽反抗的力气几乎耗尽了。但他不敢停下,巫鹏恶魔般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边,“等等上去知道要怎么做吧,做不好的话就先拿你和邓永那个贱人生的孽种出气。私奴偷与他人生下的孽种,在这里可是要直接被送去奴隶市场的。” 唐泽闭了闭眼,屈辱地点了点头,却错过了巫鹏近乎讽刺的神情。 本身错过时间节点进入这个世界,使他错过了唐泽小穴的开苞权已经使他异常愤怒了。对于他与邓永两人爱的结晶,巫鹏更是不会手软,不过这些暂时还不需要告诉唐泽。 …… 底下人头攒动,每个人都睁大眼睛,不想错过眼前的任何一个细节。 这可是小镇上第一个需要用到母畜契约的案件,大家都想看看如此不守妇道的私奴最后要怎么处理。 可不能罚轻了,要是每个私奴都像这位侯门嫡子一样,小镇岂不是要乱套了? 知县大人坐在一旁主持大局,依着巫鹏篡改的条例,朗声开口: “母畜契约,顾名思义,被契者之后地位如畜生一般为契者所有。在正式签约前,唐……唐大奶需要向众位表达他归服巫鹏的诚意,展示他的悔改之心。一,向众位如实汇报自己的身体状况。” 唐泽赤裸着身体,粗糙的麻绳极有技巧地缚在他的身上,两只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娇艳的奶头也因身体的挺立更加地突出。他看着底下一双双的眼睛,原本淫秽的台词梗在喉中,“我……” 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巫鹏狠狠地一鞭抽了上去,他吃痛地叫出声。在怨恨向巫鹏看去的时候,却看到对方的口型在做“孽种”。 唐泽不敢再耽误了,昨日被巫鹏押着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一涌而出,“奴的……口穴、花穴、菊穴皆已被邓永在去年开苞,……一月一次床事……” 唐泽说得并不顺畅,他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熬一下,熬一下!等到回家让亲信把孩子偷偷送走,传信给京城和邓大哥……他不相信巫鹏口中的世界已被他掌握的事情,若真如此,他为何还有自己的想法?可见巫鹏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他定有办法逃出这个地狱的…… 唐泽努力说服自己,却不想自己话音刚落,底下声音开始躁动起来。他们纷纷为这满头绿光的巫鹏气愤,知县更是在一边向唐泽投来鄙夷的眼神。唯有巫鹏老神在在,在心里发笑唐泽的天真。 “这个贱货,三处穴都给人玩烂了还好意思做人奴隶!” “还一月一次,他那奶子和下面的穴都给人玩成这样了,定是日日不知羞耻地与奸夫翻云覆雨!” “可不是,这庄稼汉实在是太惨了。想不到正道第一人的邓大侠竟是如此卑鄙!” 唐泽听不得别人侮辱邓永,当即想要挣扎。却听知县在一边清了清嗓子,向巫鹏询问:“你可确定要重新契约这唐大奶?”知县虽未多言,但他的视线显然放在台上唐泽身上,在他烂红的奶头,艳红得无法闭合的花穴打量来打量去。巫鹏甚至不必出声,便知知县言下之意—— 这骚货都给人玩烂了,不如直接送去奴隶市场做公用肉便器,契成自己的私奴多不值!毕竟有这样一个私奴在身边,他人对他头上绿油油的看法肯定少不了! 巫鹏嘴角诡异的笑意越来越大,但侧身对向知县的时候却做出一脸戚戚的表情,“这毕竟曾经是母亲为我找的童养媳,我还是念着一些旧情的……” 底下众人为他扼腕不已,对唐泽的目光也越发敌视。 可见若是有一日被众人发现唐泽私逃,定不会有人帮着私逃。毕竟……小镇可容不得这种荡妇! “那好吧,那就进行第二项。私奴以主人体液为生,必须熟悉主人的味道,并永远将主人的体液和味道当成最美味的味道。” 巫鹏向唐泽靠近,恶意朝唐泽白皙如玉的脸上挺了挺胯,示意唐泽以嘴脱下自己的裤子。唐泽浑身被捆绑,对男人散发着热度和腥气的裆部躲无可躲,硬生生用嘴唇与巫鹏的下身碰撞了好几下。 唐泽闭了闭眼,终还是做出动作,颤着嘴唇去触碰那裹着狰狞物事的粗糙不了。他用牙齿不熟练地拉下巫鹏的裤子,当即就被弹出来紫红色的肉棒打到了脸。上面布满了未经擦拭的液体和精垢,打过他的脸还牵连出几丝粘液。唐泽一阵反胃,但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巫鹏侮辱性地那肉棒拍打了好几下脸颊。 “你……”唐泽正想发作,就被巫鹏钳住下巴冲进了他如樱花花瓣的嘴唇里,男性的膻腥味更浓,恶心的触觉在口腔里碰撞。巫鹏毫不留情地用力往唐泽狭窄的喉头顶去,下体下体杂乱的阴毛扎得唐泽白皙的脸上尽是红痕。 说起来,唐泽还是相当有天分的。不知是否是与邓永的经验,巫鹏巨大的肉棒无比顺畅地便捅进了他的喉管深处,恶心的感觉让他不自觉收紧喉管,无师自通地便取悦了巫鹏狰狞的物事。 当然,在底下观众的角度,只能看到唐泽如献祭的天鹅般伸长了脖颈,巨根在长颈中上下滑动,像是长出一个巨大的喉结那般。或是生性淫贱,唐泽的脸和耳朵都泛上了红色的情潮。有些定力不足的已经开始对着唐泽的脸开始自撸,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唐泽以为自己快断气的时候,巫鹏抽了出去。他不自觉地伸出了红舌,舌头弯成了勺子的形状,仿佛在等待什么。唐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行为,他漂亮的眼睛雾气蒙蒙,还未看清眼前巫鹏的样子就被射了满嘴的精液,有些被刻意往他漂亮的脸上射去。如鸦羽般的眼睫上均沾染了白色粘稠的液体,他没能听到底下骂他真贱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作出行动。手被束缚住,他只能伸出舌头尽力去舔脸颊上的精液,在吞下第三口的时候,他又突然清醒了过来,想要作呕。 巫鹏冷笑,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次了,还在这里装清高。但后面还有事情要做,他一边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往唐泽脸上擦,一边问:“怎么,不好吃?” “……”唐泽缓了片刻,咬牙顺着巫鹏的意说下去,“好吃。” 按照旁人的看法,唐泽这不情不愿、咬牙切齿的样子是无法过关的。但巫鹏显然不在意唐泽这点小脾气,“还请大人继续主持仪式。” “咳咳,三……”知县看着唐泽的样子,下身早支起了老高的帐篷,一时没反应过来,“噢……巫鹏你讲这契约拿去,盖上彼此私章便礼成。为求仪式的公正,还请巫鹏你将契约内容读出……” 3 屈辱的私章,故事真正的开始 巫鹏接过卖身契,上面写着唐泽的名字,以及卖身为奴的种种条例,他一条条地朗诵: “唐泽,本是私奴,却出逃与他人成婚生子,此为罪一。属于主人巫鹏的三穴开苞权,被其与奸夫窃夺,此为罪二。冒充当朝侯府嫡子,捏造与奸夫自小佛堂相遇,蒙骗小镇居民,使众位一时不察,此为罪三。罪不可恕,即日起,唐泽贬为巫鹏私有的母畜,奸夫邓永贬为狗奴,侯府所有财产将用以补偿巫鹏的损失。” “母畜虽淫贱,但产奶能力了得。经昨晚巫鹏与狱卒的察看,决定将其作为侯府的奶牛,身体乃至喷奶的权利都将归巫鹏所有。母畜不再拥有自己的姓名,未来只能以‘唐大奶’、‘奴’等词自称。自契约生效后,若他人意图侵犯、抢夺、毁坏,理应算作破坏他人私有财产论。” 他将契约推到意识已经清醒过来的唐泽身上,恶意地笑了起来,“那么现在就请唐公子,哦不。现在改叫唐大奶了。重新将这撕毁的契约给签回去了吧。” 唐泽的双手被手铐束缚着,行动有些艰难。沉甸甸的水球缀在胸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想胡乱按个手印,早些结束这一场荒诞的闹剧。手铐连着脚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在地面拖动的声音,却不料巫鹏脸色一黑拽住了他脖子上的皮绳,狠狠地摔了他胸前的奶子一巴掌,“唐夫人不会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吧,大奶贱奴可没有手印一说。” 知县点了点头,对唐泽不守规矩的行为亦是颇为不赞同。但他突然有些忘了母畜应该如何盖下私章,于是他出声:“不如请巫鹏为这不听话的唐大奶示范一番。” 巫鹏面向众人,身下狰狞的物事还沾染着唐泽的涎液,使得丑黑粗黑色的阳物更是狰狞油亮。他开口为这个世界加上又一个荒诞设定,“诸位且看。” 他将肉棒在契约上随便划拉几下,几道湿润的痕迹便落在巫鹏的手印位。“主人身上最尊贵的地方为印,象征着母畜对其的服从。那么……诸位麻烦告诉昔日的唐大公子,他应以何处为印啊?” 巫鹏并不想要将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变成一个每天摇尾乞怜的性奴,那样他所获得的气运也将受到影响。他想要的是唐泽是清醒地被他打破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后,还保持气运之子的不屈,以一具淫贱的身体与他周旋。他越是努力挣扎,巫鹏所获得的气运就越盛,故他想方设法在唐泽清醒之际践踏他的傲骨。 “这贱人自然该以身上三穴为印,表示主人的所有权!” “这母畜还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想以人的方式结契!呸!” 唐泽被气得浑身发抖,却见底下狱卒已经呈上从侯府搜出,他作画作诗时所用的印鉴,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巫鹏。 一个气运之子必定事业爱情两美满,由于唐泽和邓永灵魂契合度太高,巫鹏还未能在爱情动手脚。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毁去唐泽在事业线上的尊严—— “还请唐大奶以穴夹紧这枚印鉴,在这契约上盖章吧?” “巫鹏——你!” 不用巫鹏动手,狱卒的鞭子也重点往唐泽肿胀如水球的胸部甩去。 “啊!”唐泽痛得浑身冒冷汗,根本没力气挣扎,轻轻松松地被巫鹏捏住下巴往上拉。下一秒一枚冰冰凉凉的印鉴就被塞入他的口中,巫鹏钳住他的后脖颈往契约上印章,动作又狠又准。 不一会契约上就出现了两个淫荡的印鉴,一个被唇印包裹的「泽」、另一个被一朵漂亮雏菊包裹的「泽」。 问题出在了花穴上,唐泽的花径仿佛是被人用肉棒操了一整夜,被捅出了一个圆孔。烂红的花瓣被人操翻在一边,无力遮掩这一圆孔。视力好的观众在巫鹏将花穴翻出时,还能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红色软肉。想必若将肉棒放进去,里面必有多张小嘴来取悦…… 印鉴的大小自是比不上巫鹏身下的物事,故被塞进片刻,便会顺着唐泽甬道中的花液滑出。说来也惊奇,巫鹏刚刚将肉棒靠近唐泽时,他虽一脸耻辱,但身下却诚实地好似发起了大水。 “小穴都给人操得合不拢了,还在这里装清高!” “就是,可怜这庄稼汉……” 巫鹏在将长条形的玉鉴塞入唐泽花道的往时候也不老实,满是手茧的手指带着印鉴往唐泽花道中左右乱戳,烂红色的花瓣被他的手玩得更是艳红。他表面上好像真是好心帮自己不听话的母畜盖印,但手下不停进出的姿势和唐泽无法抑制的轻喘却暴露了真相。 “啧,都给人玩松了,印鉴都夹不紧了。” 这当然巫鹏胡说的,唐泽作为这个小世界的主角受,身体自然处处都如上天雕刻一般精巧。尤其是恢复能力极佳,要不是巫鹏昨日操了一整夜,再加上肉棒在里面堵了整整一晚,唐泽这小穴可不会漏出半分主人的精液。 巫鹏收起手故意当着唐泽的面,舔了起来。在唐泽视线放在自己嘴上之际,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上了他身上那对淫贱的大奶。奶液因被金针死死堵住,即使巫鹏如此用力的挤压,都未溢出一点奶液。而他不拔去小棍,显然是为了折磨唐泽。 唐泽一声惨叫,疼痛而缩紧的甬道将原本即将滑出的印鉴牢牢地夹了回去。沾着印泥的“泽”字掩在猩红的花瓣下,好不可怜。唐泽害怕巫鹏再折磨自己的胸乳,颤抖着臀部往契约上送。 粗糙的纸张摩挲过花唇,难耐的快感升起,大量的花液溢出。但唐泽显然谨记自己的使命,用力地夹紧了印鉴往纸上盖。 如此契约上便已布满了透明和白浊相交的液体,属于唐泽骄傲的印章在当中被晕开。过去他所写的字和诗皆为人所称道,带有他印鉴的字画常常拍卖出天价。他从未想到这些骄傲的回忆会覆上如此荒淫的用途。 “泽”越来越模糊,契约上的名字最后只留下清晰的唐大奶二字。唐泽的精神已经绷紧到极限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来会面对如此荒诞不堪的世界。台下的所有人竟没一个对这样不堪的画面产生一丝一毫的质疑,是什么样淫秽的结界笼罩在这座小镇?邓永,不在小镇的邓永会免受其难吗…… 唐泽心里不详的预感更甚。 巫鹏见他心神不稳,打算下一记猛料,“大人,这唐大奶虽然按下了三穴的使用权。但他现在可是母畜,他那对大奶子可也是我的私有财产。要是这个婊子想偷偷喂奶给别人可如何是好?毕竟家里还有个孽种……” 唐泽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愤恨,他显然不知道巫鹏还会拿孩子说事。毕竟在二人的交易里,巫鹏已承诺过了今日便会放阿言离去。 巫鹏对上他怨恨的眼神,微微一笑:“不如让唐大奶当着众人的面,说一说这对淫贱的大奶子该如何处置?” 巫鹏猛地下手抽走堵住唐泽乳孔的两根金色小棒,乳孔被堵了一整夜,自是没法这么快恢复的,当即微张着喷出两丝断断续续的奶水。但因为堵得太狠一时出不来奶,巫鹏捏了捏肿如枣核的奶头,故意忽略这点。对唐泽沉甸甸的奶球视而不见,又一次诬告:“这都没奶了,还怎么做我巫家的大奶牛。知县大人,这唐泽定是偷偷喂养了那孽种。那孽种得了不该有的利益,也应……” 唐泽昨日彻夜被巫鹏在地牢里调教,自是没有时间做这事的。但众人不知为何却越发觉得巫鹏说得有理,这大奶牛就是放家里产奶的,现在没奶了还有什么价值?造成这一点的孽种也应重罚,人群当即闹了起来,言语之间皆是让知县进府将孽种抱出处死。 唐泽慌了,立马上前拉住巫鹏的裤腿,“有,有奶。阿言没吃过!” “哦?那你这怎么一点奶都挤不出?”巫鹏心下发笑。 唐泽害怕失去理智的群众真要冲进府邸抱走孩子,立马收紧双臂挺起胸部。将两个如枣核大的乳头靠拢互相摩擦,双臂更是用力夹紧那对水球,想把堵在里面的奶水挤出来。到后面他没办法了,竟是靠手臂抬起胸部,自己努力去追那两个枣核用力往外吸。 漂亮的美人穷途末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淫荡的痕迹。黑色的链条划拉作响,如天鹅般骄傲的脖颈此时终于低下,做着颇为下贱的动作。樱花花瓣的嘴唇不断地重复向上吮吸的动作,巫鹏感觉有无名火在腹下窜起,仿佛这一动作落在了他的身下…… 底下都安静了,只见美人冰雪般的脸颊上布满精斑,嘴唇也沾染着不明的白色液体。神情间却带着孩童般的欣喜,“有,有奶!”两柱奶水随着他的话语喷射了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底下路人的脸上。 他太怕众人不信,真要冲进侯府抱走阿言,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他用力挺起自己的奶子,朝向巫鹏爬去。用早被玩得绵软硕大的奶子凑向巫鹏,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平息底下人的愤怒。 巫鹏随手捏了几下,果真有不少奶水喷了出来。他看着唐泽的眼睛,“那你要怎么证明这对奶子只属于我巫鹏呢?” 唐泽捧起自己沾满奶液的奶子,用肿大如枣核的淫荡乳头去触碰印泥。乳头被过分玩弄,早已失去了精致小巧的模样,胀大淫秽至极,硬挺如石子。印泥异样的质感摩挲着他本就敏感的乳头,没几下,淫贱的花穴便自顾自地渗出粘稠的液体。他动作很快,仿佛是怕巫鹏更得寸进尺,将乳头印在契约上,“以契约为证,奴……奴这对大奶今后任巫鹏处置。” 契约上印满了令人脸红的形状,唐泽在话语说出口后,感觉心里有什么碎裂了。他看着那淫荡不堪的墨痕,终究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自今天后,他再也回不去了…… 可事情,是怎么落得今天这一步的呢? 这就要从侯府一年前掷千金请来的开奶师说起了,听说呀他手艺了得,还能解决怀孕的各种疑难杂症,颇受江湖上的欢迎…… 4 假孕的真相,奇异的开N方式 一年前,巫鹏初到这个小世界时,便意识到自己进错了时间节点。他沉着脸看着侯府中处处大红色的装饰,来往的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他的目标唐泽也恰好与一个高大的男人挽着手从装贴着喜字的房间走出来,显然这不是他所选择的主角相遇前的节点。 他看中的开苞对象也早被别人占有,夜里还在属于他的小穴反复驰骋。最重要的是,他所获得的气运并不是持久的,需要天之骄子为自己提供养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唐泽的沦陷都会使得他吞噬这个世界的气运来得更容易。 但,这个小世界主剧情神仙眷侣进度的开始,支撑巫鹏常识修改的天外气运不可避免地会被削弱。这意味着,在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面前,他的常识修改不能太过离谱。起码要有缘由—— 于是巫鹏立马改了唐泽的人物设定: 新婚夜后,假孕,害喜症状严重,这个世界无人可解。巫鹏不属于这个世界 即使那蠢货因为生疏的第一次,连子宫颈都没碰着。 为了惩罚唐泽给他带的这顶绿帽,巫鹏进入这个世界后立马找了个又黑又丑、身材矮小的庄稼汉作为自己的身体。他看着自己满是污泥的粗糙手指很是满意,这唐泽自小就身处云端,眼界高得很。要是以这样一个他平时一眼都不会多看、还会退避三尺的形象折磨和玩弄他,属于他气运之子的能量在崩坏的精神和沦陷肉欲的肉体下必会快速为巫鹏所吸收。 而不知情的邓永和唐泽则还真以为第一夜之后,两人便拥有了爱情的结晶。两人甜蜜地在房中畅想着未来,却不知暗处有双阴毒的眼神盯着二人。而孕期的开始,也使得唐泽和邓永不能再有实质性的房事。两人为了稳妥起见,为了孩子,将自己的欲望收了起来。殊不知这恰恰满足了巫鹏的打算。 而且这天之后……唐泽的身体将只属于他,巫鹏。 …… 最近侯府都因为夫人害喜症状急得团团转,尤其是即将要做父亲的邓永更是拜托自己在江湖上的各类人脉,寻找能够解决害喜症状的神医。 然而却没有一个能解决唐泽孕吐严重,胸部疼痛的问题。 直到一个自称开奶师的老翁出现,事情才有了转机,老翁不过是上门两次。唐泽的脸便红润了不少,症状也有所减轻,就连身材都丰腴了不少。 只不过这位神秘的开奶师每次诊疗都要摒退旁人,留唐泽一人在屋中诊治。房间中总会传出如猫咪般呜咽的声音。但邓永看到唐泽逐渐好转的身体,和对大师不加遮掩的崇拜之情,不太重要的小事也便不再留意。他总等在大师进行诊治的房外,爱人在房内的哭泣和呜咽也被他视为是因为诊疗手段过于痛苦。 邓永心想,这确实很疼。早在第一天大师让他在一旁观看开奶的过程时,他就感叹孕期的艰难。 为了避免诊疗过程中的挣扎,邓永早就听从大师的意见将爱人的四肢用绸缎束在床的四角,漂亮的眼睛更是被他贴心地蒙上了黑丝带。但大师怕他听到爱人的哭声而心软,特地弯下身,将自己充满脚汗和污垢的袜子脱下揉成团塞进爱人的嘴里。邓永看着大师因给出袜子,不得不赤脚踏在地上,不禁感叹他的舍己为人。 不过不知是不是袜子穿得太久,白色的布料上都是黄色的斑迹,即使不凑近都能闻到一阵混合着汗臭和脚臭的酸味。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即使他能听见爱人含糊在袜子中的喊叫,他也不能心软。更是用力按住了爱人的四肢,不让他伤害到自己。 爱人洁白如雪的身体躺在床上,肚子显出成熟的孕态,精致的胸乳也因涨奶的缘故隆起包子大小的弧度。粉色小巧的两点还被老翁反复用带有老茧的手指捏来捏去,邓永还记得老翁还专业地询问他说,“这奶头怎么这么小?”他自然是回答,爱人很少触碰那处,就连自己也因为新婚夜酒意甚浓没怎么关注这点。 他很着急,连忙询问大师是不是因为爱人奶头太小,才胸涨得厉害,是否有法子可以解决这事? 他问这话的时候,老翁为了查清病状还颇为专业的趴在爱人身上吮吸两枚精巧的红果。老翁回复得很慢,反复啃咬、吸吮两枚红果感受味道,不时还砸吧砸吧嘴。带着恶臭的口水沾满了爱人的胸乳,到最后老翁似乎想更深入确认爱人奶头的问题,竟是直接张开大嘴,用泛黄的牙齿咬住爱人的胸部啃咬了起来。他回答得含糊,“嗯……美人奶子可真他妈好吃,身上还怪香的,还好这傻逼不会玩。落到老子手里,不要一个月,这奶子就得和真孕妇一样大奶晕大奶头了。”邓永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大师明明回答的是,不用月余就能解决。只要唐泽每夜把奶头放在大师嘴里泡着,就有如得了神药一般。 不怪邓永这么相信大师,大师随手捏几下,折磨爱人的涨奶就好了。老翁黝黑而又粗糙的手放在洁白如玉、形状精致的胸乳上。先是用力揉捏乳头,必要时刻还要拉扯几下。然后反复啃咬刺激,最后用力抓上爱人因涨奶而硬硬的胸乳,从奶根往前撸动几下,再用力一挤——白色的奶液真的就和喷泉一样,有些还溅到了老翁脸上。还好大师并不介意这样的冒犯,伸出厚舌舔得一干二净。房间里溢满了吸吮和舔舐的声音,和老翁不知餍足的“啵啵啵”声。 爱人第一天的时候挣扎得厉害,还好老翁有先见之明,让他在房内按住爱人的动作。这不,一星期没有,爱人的乳晕和奶头都大了不少,奶水也多了起来。邓永停下回忆,想起老翁交代的药方,连忙冲入厨房静心看顾。 他想,交给别人总是不放心的。 而他离开的地方,猫一样的呜咽声又响了起来。 …… 唐泽四肢抽搐着,充满男人汗臭和脚垢的袜子熏得他脑袋发晕,喉咙因为被恶心的异物抵着更是难受得想要作呕。他想喊醒被那下流老翁蛊惑的夫君却无法发声,所有的挣扎都被武功高强的夫君制住。他头昏脑涨地由着老翁在他身上动作,而违背他意志的是老人的触碰都给他带来了痛苦而欢愉的快感。 他像是不小心坠入蜘蛛网中的蝴蝶,身不由己。 未经开发的身体涨着奶本就敏感异常,再加上开苞夜后邓永都规矩地睡在他的身边没有发生床事,唐泽的身体本就缺少一个发泄的出口。更别说是堵了半月有余的胸部才刚刚被老翁又快又狠地动作挤通,好像有白光闪过唐泽的大脑,让他无法再进行思考。 他只能浑浑噩噩地丈夫面前任由那老翁上下其手。而巫鹏看见唐泽挣扎幅度开始变小时,就知道气运之子的自我意识已经开始发昏时,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随手给了几个下奶的方子,以煎药的理由将邓永支了出去,然后就这跨坐的姿势坐到了唐泽的脸上,解开了掩住漂亮眼睛的黑色绸缎。 他看着美人雾蒙蒙且毫无焦点的眼睛,凑近舔了舔,“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对呢?我不过是邓永请来帮你开奶养胎的医生,有什么需要反抗的呢?你不想肚子里的孩子好了吗?” 这次的常识修改颇为顺利,在唐泽眼睛渐渐恢复焦距还没有挣扎时,他解开了束缚着唐泽的绸带,美人嘴中堵住悦耳嗓音的袜子也取了出来随手丢在了一边,“来,现在继续按摩开奶了。自己把奶子捧起来——”巫鹏肆无忌惮地把身上的衣服除得光溜溜的,紫红色的肉棒被他塞进美人的乳缝中,“把白色的药液挤出来按摩在胸上,胸就不会痛了。” 一切都是为了开奶罢了……唐泽将胸往中间推想更好地包裹着神医的肉棒,为了安胎他很努力地用胸乳按摩着那根丑陋的“药”。但断断续续的奶液让他的手有些打滑,总抓不住自己的奶子。神医体谅他力气小,抓着他的手一起用力。被玩弄得胀大挺立的乳头不时挂蹭到神医粗糙的手掌,让他有些不舒服。“药”上黑色杂乱的根须更是扎得他乳缝发红,最让人苦恼的是,这“药”老要往他的嘴里冲。为了尽快榨出白色的液体,唐泽耍了个小聪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狰狞的冠状物,果不其然就有些许溅在了他的脸上。 若是邓永此时回来便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好像个荡妇一般,向年纪大得可以做他爷爷的男人捧起自己的奶子,伸着舌头想要吮吸对方肉棒的样子。 而那老翁不时捏捏他的奶头,撞撞他柔软的嘴唇,坐在唐泽本应哺乳孩子的奶液上向上挺动着干瘪的胯部。嘴里还尽是写下流不堪的语句,“骚婊子,用你那对没用的奶子给老子好好揉一揉几把,揉好了爷爷赏你吃药……这奶子还是太小了,等爷爷这个月好好调教你,多下点奶,你就可以自己夹着吃药了哈哈哈哈哈哈!” “爽!还他妈第一天对老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在老子身下……哦,揉几把,吃鸡吧,嘴巴再张大点!说句让神医赐药给你喝听听。” 唐泽喘着气,下意识地做着这位神医所说的一切,“神医……”话还没说完,滚烫、金黄的尿液就像水枪一样往他如冰雪雕刻的脸上喷去。巫鹏故意偏离嘴巴的方向尿,看着唐泽为了喝药而迎过来的嘴唇,更是得意。 到后面,美人兜头兜脸都是这个肮脏老翁的气息了,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对方今日的诊疗。 5 爱人帮忙灌肠 老头骑母狗开b后X(千字彩蛋:灌浆) 自开奶师来到府上后,侯府的下人鲜少能见到唐泽,据说是孕妇见不得风,需要在院中专心养胎。就连唐泽的夫君也很少能与自己的爱人说上话了,每次进去爱人不是嘴里吞着黄白相间的药液,便是被大师的袜子和内裤堵着嘴。有时爱人会看着他掉眼泪,邓永心疼爱人,借着送药的机会,也会小心翼翼地问神医能否轻一些。 彼此神医正用力扇打爱人的雪臀,说是因为屁股太小不好生养,得多刺激刺激。唐泽如玉石般莹润白皙的臀肉上遍布着许多个红彤彤、力道不一的掌印,掌印重叠在一起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些诡异的齿痕和水迹。臀缝间的小花也不知是被用了什么,他从未仔细观察过的穴口竟如小嘴一样一张一缩,时不时就会挤出些晶莹的肠液出来。邓永还想说什么,却被神医打断: “来得正好,你把让你煎的药给他灌进去。”神医从一边丢了个状似漏斗的东西给邓永后。 邓永捡起物件,走近屋内才发觉爱人因为挣扎得太剧烈,手脚上皆是被束缚的红痕。他靠近的时候还能听到爱人含着不知是什么的布料急切的声音,“唔唔……唔唔唔!!” 爱人似乎特别害怕他的靠近,他伸手要抓住爱人白皙脚腕的那刻,那拱起的背脊竟连着身体一起发颤。他爱怜地摸了摸爱人被摩擦破皮的脚腕,安抚道,“不要怕,我就在旁边。” 唐泽整个身体跪趴着,四肢都被紧紧地束缚在床上,尤其是他修长的双腿,被像青蛙一样分开,死死地用麻绳定在床上。 邓永有些埋冤神医,拿这么粗糙的麻绳束着爱人。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绳索处,嘴里轻柔地安抚着有些躁动的唐泽,“我就在旁边,等神医给你治好就好了。再忍一忍,小泽最坚强了对不对?” 唐泽呜咽出声,不停地挣脱着绳索,想要告诉爱人这是个骗局,这个淫邪恶心的老头根本不会让他俩的孩子顺利出生。但他的大脑像是疯了一样。一边急切地想要摇醒自己仿佛盲了眼的夫君,一边却如有恶魔般的声音,让他相信这老头的医术。 骨节分明的脚腕一些地方已经被勒出血痕,可想而知唐泽被束缚在这床上时挣扎有多么剧烈。 “你这小子……唔别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没看到,哧溜哧溜……你夫人疼得不行了吗?”神医平躺在唐泽身下,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吸着美人甘甜的奶水,他像是得了趣。灵活矮小的身子一下挂在唐泽日渐充盈的胸脯上,一下用脚趾往唐泽身下害羞闭着的花穴袭去。不过两三下的功夫,唐泽花穴的入口就被他用大拇指捅开,在里面快速地抽插。层层叠叠的媚肉无师自通地吸附着老翁肮脏的脚趾,不一会爱人身下就被晶莹的液体染出了一片湿迹。似乎是意识到邓永直勾勾的目光,神医分了点心神看过去,舌头一边在唐泽精巧的肚脐眼打转模仿脚趾的抽插频率,一边骂道:“管好你那狗屌,夫人躺在这里孕期难受着呢,你脑子里就想着些什么?啊?” 邓永一下子被说得红了脸,腿间支得老高的帐篷被他不好意思地按住。但爱人甬道中快速抽插的脚趾让他大脑晃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场景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心里似乎也有什么声音,想要他开口阻止这一切。 于是他还是支支吾吾地出声,“这,这与养胎有什么好处?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爱人的哭叫声突然大了起来,整个臀部都晃动了起来。支撑着身体的四肢似乎都被抽取了力量,摇摇欲坠。邓永这才发现,在他问话的时候,神医竟是将大半脚掌捅了进去,伸展开来的脚趾不断地在那甬道中作威作福。 神医的态度更恶劣了,他的手抓着背脊,嘴唇贴着唐泽弧度美好的孕肚,手似乎颇带威胁地拍了拍那肚子,“生孩子,不得拓阔产道?你有这功夫问东问西的,还不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办了?你夫人这体内的孕毒再给你拖下去,可是会要了性命的。” 邓永想说神医为何不亲力亲为,却瞥见爱人身下的体毛不知何时被脱得一干二净,精致的玉柱被翻上来被绑在腰腹间。玉茎似乎经过了多次的凌虐和束缚,颜色胀成狰狞的红紫色,与爱人皮肤的颜色显出强烈的反差。两颗玉球似乎也被精心处理过,褶皱粉嫩见不到一根毛发,鼓囊得仿佛随时要炸开。 他有些口干舌燥,却听神医语气突然温和下来,给他解释,这虽然看上去痛苦,但都是为了让身体里的毒素可以一次解决。为了赶紧治好唐泽,他已经亲手将此处堵了三天,就等邓永过来帮手一起排毒了。 神医说得时候还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弹了弹唐泽脆弱的下身,唐泽的冷汗一瞬间便下来了。邓永不想爱人受苦太久,赶紧收回眼神,专心往爱人臀部那处穴口看去。呼出的热气洒在上面的时候,爱人发抖的幅度更大了。几欲想挣脱束缚,往前爬去。 邓永是个死脑筋,连忙定住爱人的臀部,将漏斗塞了进去。长柄通过肠道时,刮到深处一处凸起时,他差点止不住爱人的挣扎。还好神医也慢吞吞地从唐泽身下爬了出来,伸手帮他将长柄死死地定在那一点凸起上。 邓永不敢耽误,拿出温着药液的水壶快速倒入,唐泽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含糊的尖叫声从袜子中透出。药液也因为他的挣扎洒了好些在床铺上,还好神医防患于未然还准备了一大碗在边上。 就这样,唐泽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胀大起来,肚子的皮被撑开,仿佛都能瞥见当中晃动的药液。邓永倒完动作利索地拿起神医放在一边塞子堵上,由此每一滴药液都没被浪费,完美地储在了美人的孕肚中。 跪趴的美人被束缚着手脚,此刻就像是一条怀了孕的母狗,艰难地趴在床上。起伏的身体下,垂着的奶球还不自觉地渗出些许奶液在床铺上。 邓永还没来得及确认爱人的状态便被神医又支了出去,这次神医让他去准备一个大盆、几壶清水和几块抹布。他怕耽误时间,飞速地向房外冲去。 而房间内的巫鹏却是彻底地撕下了伪装,他捏起唐泽的下巴,将浸满美人口水的内裤抽了出来,“怎么样,老夫这内裤夫人可还满意?” 他伸出手指捏了捏唐泽口腔中软红的舌头,晶莹的涎液被拉成丝,连在他与美人之间,巫鹏颇为爱怜地说道,“瞧瞧你,吃得口水都流了一床。” 腹部、下身撑得快要炸开的感觉让唐泽两眼发昏,但他努力强撑着精神,想用力合上牙齿咬断那恶心老头的手指。 巫鹏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整这出,差点被咬破了皮。 “别……哈啊,别碰我!恶,恶心!”唐泽忍着不适,别开脸,仿佛多看眼前这挺着下身,赤条条在他睡房中遛着鸟的老翁都会脏了他的眼,“来,来人……!” 他嘴巴得了空立马就想要向外呼救,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院子自从巫鹏来了之后,所有的下人都不被允许进入。唯一有可能进来的邓永,也早就被巫鹏支了出去。 巫鹏给他这不屈却又颇为天真的样子给气笑了,“找你那好夫君邓永呀?别着急,他等会就来。毕竟他可是今天的重要观客……”他意有所指地摸上美人被他打得发红发热的臀部,然后狠狠地将堵在他肠道那根形状奇艺的塞子转了一圈。 “哈啊啊啊啊!”排山倒海的泄意涌了上来,唐泽双手发抖地撑着自己的身子,却又不敢趴下压到那胀大到恐怖的孕肚,“别,别转啊啊啊,哈,哈啊,疯子!别碰我!” 巫鹏一边转一边还不老实地拿身下早就蓄势待发、布满交错青筋的肉棒撞着唐泽的花穴。圆如鹅蛋的龟头似乎是故意的,故意在穴口磨来磨去,拍打着被他脚趾夹得烂红的花瓣,“这里今天先放过你,等你多喝点排卵的方子,老夫再给你好好开个宫。今天,就让你那好夫君帮你通通这肮脏的屁穴!” 唐泽根本没有办法思考,本就被胀得难受的肠道被反复碾压,沉甸甸的肚子还被老翁不时伸手往下压。膀胱处更是憋得要发疯了,最可怕的是奇异的麻痒感随着老翁的动作在肠道中愈演愈烈。 晶亮粘稠的花液像是发了大水一样,让肉棒拍打在花瓣上“嗤嗤”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龟头也像是依依不舍,有时滑进了一截,却又被冷漠抽出,牵出晶莹相连的液体,唐泽的花穴无措地收缩着。 “哎呀,忘记和夫人说了。这塞子浸泡在那痒痒散的药水里,可浸泡了三天三夜。听说,这是江湖上小贼最不入流的药散了。”巫鹏手上动作不停,“但老夫看啊,这不入流的东西拿来给夫人这样挺着大奶子的下贱淫妇开苞,倒是刚刚好。” 唐泽无法控制地收缩着肠道,“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他的肠道中啃咬,他挣扎着向前爬却无力地受制在绳索之下。他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和难耐的感觉击中,嘴巴因为溢出的淫叫无法闭合。舌头像小狗一样露在外面,流下一大滩涎液。 而这时,邓永终于找到了神医要的东西,喘着气从门口跑进来,“大师,东西找来了!” 唐泽想要开口叫醒邓永,但巫鹏扭转肛塞,精准地顶在了他凸起的肉块上,“邓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不要了!” 巫鹏瞥见唐泽想要呼救,下手更是狠,捅得唐泽两眼发黑,除了无意义的尖叫,说出任何完整的字词。 更狠的是,他还用力地按上唐泽隆起的小腹处,憋了多日的尿意连着肚子里排山倒海的泄意冲上唐泽的大脑,“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巫鹏往唐泽的头颅方向走去,“你把这盆子放在这,把那塞子拔了。” 唐泽意识到了老翁要做什么后,凄厉地叫喊起来,他脚腕的伤口被勒得更深了。但就算如此,他都想挣脱爱人即将触上他臀部的手,“不,不不要!!邓永不要!” 邓永自然是先听医者的告诫,在他健步上前放好盆子拔出塞子的那一刻,巫鹏也眼疾手快地将束在唐泽秀气肉棒上的绳子抽了开来,往那敏感的沟棱处轻轻地弹了一下。 “泄!” 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爽感混着老人的命令击中了唐泽的大脑。即使他知道爱人就凑在自己菊穴前,也再也忍不住了。括约肌和膀胱都再也无法收缩,两道粗壮的水柱前后喷射而出,“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呜呜走,呜呜走开啊啊啊啊啊啊!” 邓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量夹杂着药液恶臭的粪水兜头兜脸地喷在他的脸上,熏得他喘不过气来。 巫鹏早有准备,站在唐泽的脸前,拿鸡巴颇为悠闲地染污美人的容颜。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慢悠悠道,“啧,原来美人的屎也这么臭呀!” 唐泽高傲的背脊也像是被这接连的快感和侮辱打碎了,他匍匐在床上大哭出声。身下饱受摧残的玉茎在一瞬间的释放后,淅淅沥沥地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随着他崩溃的哭声一下一下地将床铺弄污。 滚烫的尿液和粪水有些还打在他敏感的腿心上,躺得他浑身发颤。在巫鹏有力的一声命令“泄!”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排泄。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能称之为人了。 他排泄和射精的权利仿佛都交与了那个恶心的老头,他就像一条被主人调教完全的母狗,唯有听到主人的哨声,才能抬起他的一条腿在指定的地方排泄…… 肮脏的房间中,唐泽低声啜泣,巫鹏欣赏着美人崩溃的模样,唯有邓永真正在意那神医口中的治疗。 邓永小心意义地顶着秽物小心翼翼地帮助擦拭。他知道爱人心高气傲,必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小声安慰,“不脏不臭的,乖,不要乱动。夫君帮你擦干净。” 一时间,房间弥漫着诡异的温情。美丽的孕夫匍匐在床上,身上布满着不是丈夫玩弄的痕迹。挺着一对奶娘也自叹不如的烂红奶头,屁股上都是野男人的巴掌印。而他的丈夫兜头兜脑都是他所喷出的屎,还在细声安慰着他。 在邓永反复的擦拭和清洗下,唐泽肠道里的粪水都被处理干净。再灌水进去,都是清水流出了,但唐泽经过这莫大的羞辱之后,除了流着口水尖叫,再也做不出其他举动了。 巫鹏爱怜似的拍了拍唐泽可怜的小脸,“好戏才刚开场呢,别晕了认真看着。” 他走向邓永,捏着鼻子让这倒霉的绿帽龟走去一边。他本想直接让人出去,但想到这是打碎天之骄子傲气的绝佳机会,便说:“你把你夫人好好按住,接下来的治疗可不能有失,你不想前功尽弃吧?” 唐泽只感觉到手脚又沉了下来,他痛苦地往爱人方向看去,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只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圆头顶在了那饱受摧残的菊穴上,他睁大双眼不敢置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巫鹏毫无怜悯之心,为了做整个戏他今天可是憋了好久。他环着美人圆滚滚的孕肚,骑在那布满他亲手制造的掌印上,狠狠地将肉刃捅进了那紧致的肠道。 因为反复灌肠的缘故,他一挺进去就感觉到肠肉在迫不及待地吸吮他的肉棒,舒服得他差点收不住精关。 而身下的唐泽显然无法感觉到这样的快感,巨大的疼痛像是要将他活生生劈开一样,毫无润滑的捅入让他觉得自己那处隐秘的地方仿佛要撕裂了。但随着巫鹏的挺动,疼痛混着逐渐升起的快感,让唐泽身下本已软下的玉茎又支了起来。 然而,巫鹏对于这一天之骄子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移动着毛臀,在美人背上寻找着更好的施力点。身下颜色恐怖的睾丸也不断冲撞着颇有弹性的臀肉啪啪作响,那恐怖的力道让唐泽恍惚间以为巫鹏想要将它们一起挤进自己的肠道。 巫鹏骑稳之后,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前兜住那被他玩弄多日的雪乳。他像拍皮球一样往上拍打着那水当当的乳球,被那溢出的奶液湿了一手。黏糊糊的拍打声混着他身下拍打美人臀部的声音,像是一曲交织的悲歌。 唐泽初见时清冷高傲的面孔和甚高的自尊心也逐渐在这声音中碎裂开来…… 话说那巫鹏让邓永煎的下奶药,其实都是一些给畜棚里的奶牛用的下奶方子。药效强劲,不过几日的功夫,那精致小巧的奶子就胀如木瓜,奶水丰沛到总是滴滴答答得吸不完。 巫鹏掂了掂,颇为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他捏了捏那渗着奶液的艳红奶头,张开大手向上笼住唐泽脆弱的胸乳,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对准肠道那处凸起顶去的同时,狠狠地挤上了那对形状美好的奶子。几道奶柱当即就从中喷射了出来,有些还溅在了邓永英俊的脸上。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肠道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囤积着未能发泄完的奶水喷射着,巨大的快感顿时涌上唐泽的大脑。他想逃避那快感往前爬去,却被丈夫温柔的动作制住。 他瞪大眼睛看着丈夫安抚的神情,却无法说出一句连贯完整的拒绝。他就像一条被操坏了的母狗,伸着舌头,流着口水不断发出无意义的淫叫。 更新通告(附:如果按系统文写法开始催眠) 大家有没有想我呀!一月一日每日晚上21:00开始更文,我攒了两万字到时发,觉得我能风雨无阻地准时更一周。 第一个世界正文在讲完巫鹏击鼓鸣冤前发生的故事唐泽怀孕过程后,大概还有三四章完全清醒时期的调教就结束了。暂定的番外有两部分,一个是if线如果巫鹏赶在原故事主角相遇前抢先进入佛堂与唐泽相遇,利用能力将唐泽从小洗脑成自己的专属性奴,一边有正常认知一边沉沦肉欲;另一个是平行世界中如果巫鹏击鼓鸣冤说的是真话,天生淫荡的童养媳跪求庄稼汉收自己做性奴的故事。如果大家有喜欢的梗也可以提出,以大年初一为限,抽一个脑洞来写成番外哈~ 另外,只更个通告不贴肉好像不是很好,所以附上系统文写法的故事开端。现在已经是废章了,当时觉得大家可能不喜欢大开金手指,以及乱七八糟的商城和积分设定,就把这一版给干掉了。但不放出来好像有些可惜,就当作好久没更文的福利啦。 【如果以系统文当时开始催眠】 “今年收成好,过年拿这银子回去置办一下家里。”唐泽挺着肚子对面前身材矮小的男人说道。 他不知道,他所以为忠心耿耿的巫鹏实际早在茶水里下了一定剂量的迷药,主家此次离家做买卖,目的在扩展家中业务,起码需一个月有余。正巧是唐泽临近生产的日子,但此次机会难得,是主家一直等待的大买卖,这才不得不将唐泽托付给曾对其有救命之恩的巫鹏身上。 两夫夫都未料想到,此人竟会在主家离家之际忘恩负义,反咬恩人一口。 巫鹏原就一直对主家怀有妒意,只是能力不足,加上身材矮小,一直未被对方所知。实则心中对唐泽一直垂涎不已,对临近生产一日较一日更为美丽的唐泽早就心怀不轨。 终于到了这天,巫鹏将系统给的药物一并倒入茶水中,就等着唐泽一饮而尽,故他老实地低着头收下对方的红包,但心中早充斥着邪恶的念头。 唐泽并不知情,茶水顺着他的喉道滑下,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巫鹏的视线早就黏在了对方姣好的身材上,或许是此次巫鹏眼神太过炙热,唐泽疑惑地放下茶盏,正欲开口询问时,他突然晃了一下身子。 眼神渐渐变得无神,呆呆地立在原地。 巫鹏眼睛一转,想起系统给的常识修改权限。要是能将这高高在上的唐家公子变成一只他脚下摇屁股乞怜的大奶母狗,习惯了每天为他吃精吞棒,沉沦在他设置的情欲地狱无法自拔,这时再将这层虚幻的设定敲碎,让他面对自己这和性爱玩具毫无分别的身体…… 巫鹏舔了舔嘴唇,身下的裤裆早在温香软玉和自己的想象下鼓成了一个大包。他拿出系统交给他的常识铃铛,在唐泽眼前晃了晃,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唐泽,邓永的妻子。”唐泽的眼神有了些许神采,瞳孔无端映出了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他看着巫鹏却仿佛看向更远的方向,脸上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惜他衣襟大开,雪白的奶子上满是亮晶晶的口水和玩弄的痕迹,问话时被巫鹏剥得精光的下身正漏着风,潺潺流水的淫荡小穴更是和他单纯的笑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巫鹏一看到那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在唐泽身上游走的大手一下失力,在无瑕的肌肤上掐出了一道红痕。 巫鹏想到自己拥有的超过这世界认知的能力,大笑。阴鸷的眼神回落在唐泽身上,一字一句地更改对方的常识:“不,你是巫鹏的小骚狗,天天背着邓永来找巫鹏大人的大鸡吧偷腥。” 他要一步步占领这个孕妇的身心,要他在不忠的情欲中挣扎。 唐泽无神的眼睛晃了一下,似乎有些犹疑:“我是巫鹏的小骚狗……?” 巫鹏本就生气唐泽心有所属,见常识更改进度不如预期,更是生气地拧起了唐泽胸前的两枚红果。在他的暴力下,唐泽的一颗乳头不再如少女一样瑟缩,而是彻底被扯了出来,像个被拉长的肉条,可怜得紧。即使是催眠状态下的唐泽都疼得缩起了身体。 “警告!宿主的常识修改超出任务对象的意识范围,请另选常识进行修改。”唐泽对于邓永的爱意超出了系统常识修改的权限,“一旦强硬修改,或对任务对象大脑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巫鹏冷静了下来,他原以为常识修改就是一把万能钥匙,谁知第一条指令就出现了问题。这么极品的一个冰美人变成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性奴实在太可惜,巫鹏又试了几个指令,发现修改现有指令的困难远远超出新增指令的困难。唐泽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盲目修改现有指令只会对之后的调教增加困难。巫鹏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又一次摇晃起了常识铃铛,声音带有蛊惑道:“巫鹏,是你新请来的育儿师,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听他的。如果没有听他的话,将会伤害到你和邓永最爱的孩子。育儿师巫鹏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和邓永这个家好。” 唐泽在听到“不听话就会伤害到最爱的孩子”时,神色出现了一瞬的紧张,他很快地就重复了一遍巫鹏的话,并将这个指令放在了大脑最前的序列。原因无他,唐泽最爱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会危害到这两样的常识自然会排在最先。 “在铃铛摇晃三下后,你会醒来,你不会对身上的痕迹有任何疑惑。”巫鹏斟酌了一下,“你急着找育儿师讨论孩子生育的问题,无暇顾及任何异样。”他恋恋不舍地将唐泽敞开的衣襟合上,遮掩掉了里面淫荡的红痕,使其又恢复了衣冠整齐的清冷模样,唯有脖子未干的口水痕迹方能看出异样。 就在刚刚巫鹏想出了一个极为恶毒的主意,他在摇完三声铃铛后,悄无声息地放出了系统附赠的记忆珠。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记忆珠作用类似摄像机,他恶意关掉了当中声音的功能,留下录影部分,追踪在唐泽身上。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便顺其自然地收录在了记忆珠中。 之后有意被巫鹏送与邓永的记忆珠便活灵活现地记下人妻唐泽如何顶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蛋,不知羞耻地在外男面前裸露身子,用胸前这对明显被玩开的胸乳取悦男子的画面。 巫鹏让唐泽躺在他与邓永的大床上,嘴上冠冕堂皇地说着要用祖传的神药为唐泽开奶,胯下却不老实地蹭着美人的脸蛋,“只不过这神药需要夫人亲自用嘴巴取出,方有诚意,若能辅以唾液吞吐按摩,疗效更佳。” 唐泽被磨得脸蛋发红,却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头咬下巫鹏的裤子,放出了对方紫黑、布满青筋的“神药”,巫鹏坐的角度正好使唐泽的脸蛋陷入了会阴处。一向爱洁的唐泽被巫鹏身下充满腥气的味道熏得有些窒息,下意识地想转头呼吸外界空气,却被巫鹏按住了脸蛋。 他露出发黄的牙齿,似笑非笑道:“夫人可是嫌弃在下的药方?” 唐泽连忙否认,张开花瓣似的嘴唇将对方布满尿垢,和陈年精斑的肉棒吞了进去。巫鹏只觉得自己身下进了一个软腻的肉腔,舒服得很,双手按住唐泽的脑袋,用力向前顶去,“对,牙齿收起来,用你的舌头好好按摩。你做得很好,丈夫要是知道你为了榨取神药这么尽心也会开心的。” 唐泽听到丈夫的字眼,眼眸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起来,仿佛他嘴里的真是什么千金难求的神药。他忍着被插入喉道的恶心,尽力张大嘴唇去吞纳面前的巨物,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巴边沿流下,使他脖颈一片亮晶晶的。 唐泽无暇如覆冰雪的眼眸轻颤,里面仿佛有一汪春水,这幅圣洁不知情欲的模样大程度上取悦了巫鹏,他故意发问:“夫人觉得味道如何?” 唐泽单纯地笑了,只可惜娇艳的嘴唇边还残留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破坏了这单纯的美感,他像是恋恋不舍巫鹏的肉棒,鲜红的小舌头还伸出寻找几把离开的方向,“好,好吃……” 巫鹏记起了他放出的记忆珠,他将镜头对准唐泽微红的脸蛋道,“大师这下体都是难得的天才地宝,夫人可不要浪费了。” 6 美人自己捧N通N 在婚房中四处自渎 自从那日让邓永帮着给唐泽灌肠开苞之后,这位天之骄子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或许是被打断了傲骨,又或许是因为爱人过度的关心,混着巨大屈辱、疼痛和背叛感的冲击下,巫鹏的话奇异地占领了他的脑海。将他的神志一一向外挤出身躯,无处可去的灵魂被牢牢地困在房间里,眼睁睁看着他自己沉沦肉欲的下贱模样—— 如花瓣一样的嘴唇咬起衣服的一角,骨节分明的手捧着胀如木瓜的胸乳上下颠动。凑近看美人指尖竟还捏着一根细细长长的棍状物体,在艳红微张的乳孔间模仿着男人抽插的频率上下动作。 唇间溢出难耐的吟叫,“一呃啊……哈啊,好痛……二,三,哈啊——” 仔细听,唐泽这声音竟是在自数颠动胸乳,抽插乳孔的次数。 唐泽跪坐在塌上,身前放着邓永从西域为他搜罗来的水镜,原本是丈夫给他搜罗的小玩意,现在被用来作为他练习颠奶和表情的道具。 ——毕竟大师说了,孕毒若要疏解,必须讲究一个「通」字。 前几日,大师花费了整整一晚,骑在他身上帮忙疏通谷道。丈夫为着这事亦受了不小的苦头,身下的物事肿得老高。 还是大师看不过去,最后给他用细细的麻绳勒上,未免他这一疗法或有不适,还亲自让丈夫跪在床边,方便让大师疏通谷道的同时,帮他一起疏解身下的痛苦。所谓疏解不过是,巫鹏拿粗糙的绳索在邓永那狗屌上虚虚打了个结。 每当邓永望着他操唐泽狗屌支起的时候,让他自己狠狠地拉着那绳子勒上。没几下,邓永那狗屌就被巫鹏下的暗示给凌虐成了恐怖的青紫色。巨大的物事在后来只能软趴趴地蛰伏在身下,像是根没用的尿管子。 不过,唐泽也有些记不清楚那日的具体情节,只记得那在肠道中窜动的快感顺着尾椎,噼里啪啦地冲上他的大脑炸开…… 那股充实了他全身、电流一般、混着些许痛楚酥麻的感觉…… 镜中紧咬贝齿的美人不自觉地松开一些,鲜红的舌头微微探出,抵着布料,透明的唾液粘连成丝,滴落在榻上。 不对,不对!不要再想这些了,视线落在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孩子,孩子…… 唐泽凝起心神,加快手下在乳孔抽插的动作,屁股更快地摇摆了起来。 乳孔要通,必须每日都以长棍左右交替捅开。长棍的抽插必有技巧,顺着一丝丝溢出的奶液,上、下、上、下,上,动作越来越润滑了—— 唐泽下一个动作用了几分力气,狠狠地往乳孔里捅去,将抽出时即将大股溢出的奶液狠狠地堵了进去,“十,哈啊!——” 对,奶液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随意溢出,得牢牢用长棍锁在里面。 还有表情,唐泽因着敏感处快速抽插带来的痛楚和快感,眯起了眼睛,但他视线始终盯着镜中的自己—— 笑,孕妇心情也很重要。他想起神医叫他练习的神情,他隐隐约约觉得脑海里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神情。如狗狗一样探着舌头,像最为欠操的母狗一样晃动着屁股……不,是他想错了! 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育练习罢了。 再看那镜中——昔日高傲清贵,包裹严实的冷面书生竟只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衣料本就少得可怜的肚兜还被唐泽亲自卷起,咬在口中,方便手上的动作。止不住的涎液被布料吸收,在衣物上留下深深的水迹。 骨肉匀称的腿不着一物,像圆规一样往外舒展,精致白皙的脚踝上,还有几个模糊的牙印。溢满奶液的胸乳被挺向镜子,仍遍布着多个巴掌红印的臀部,则如母狗一样高高撅起,随着手上的动作往后左右摇摆。 他一边抽插着自己的奶道,一边顺着快感将臀部往那榻上的雕花磨蹭。那腾云图样的雕花形状扁长,用力方向得当便能使短的一截按摩菊穴,同时长的一截又能插入花穴止痒。只是长度有限,对唐泽来说只是隔靴搔痒,“啊……大师,大师……难受啊啊……” “再进来一点……啊深一点……啊——”他呜咽着出声,无法自控地向那给予他断断续续快感的雕花磨去。木质的雕花上被媚肉不断吸吮包裹,透明粘稠的花液滴滴答答地淌开。磨到一处时唐泽还会尖叫出声,原来是菊穴那处还填着东西。花穴太过贪吃,捅得太深将那处东西又送进去了半截,刚好剐蹭在了肠道凸起处,这可不搅得本就骚浪的唐公子大发淫水。 等脑海中的白光逐渐消失,唐泽又复而往身后的雕花蹭去,仿佛想叫那填满自己的快感永不停歇。 他的手腕和脚腕还残留着前几日捆绑留下的红痕,不过唐泽似乎感觉不到那处的疼痛,专心致志地完成神医交给自己的任务。 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身上,有几丝随着他上下的动作调皮地在他浑圆的弧度间晃动。如冰雪一般的面容上尽是情动的红晕,唇边随着轻哼不断淌下透明的液体,唯有那漂亮的眼眸里仿佛失去了焦距。 “嘎吱——”门被人推开,唐泽却置若罔闻,收缩着花穴去吞食那雕花。随着雕花上湿答答的水迹越盛,房间里粘稠滑动的声音越盛。 前几日还需要绳索束缚住才能听话的美人,今日便可以听从巫鹏指令在原本与丈夫共眠的房间里四处自渎,凡是形状可以摩擦身下穴眼的物件皆沾染了可以的水迹。 7 借生育为名,被排泄控制的美人(彩蛋:吃精美人犬) 唐泽原本的一身傲气像是已经被全部抽走,只留下天生取悦男人的浑身媚骨。巫鹏对自己调教的进度不可谓不满意,他抬起美人的下巴,不需半分言语。 美人便乖乖地吐出嘴里那片衣料,将红舌伸了出来。天之骄子浑身上下都是上天精心雕刻而成的,就连舌头都格外诱人。巫鹏毫不客气地捉住这根舌头,大嘴像是丑陋的青蛙贴上了唐泽花瓣一样的嘴唇,将恶臭的口水往美人嘴里推去。 “啵啵……嗯……”滑腻腻的舌头扫过唐泽整个口腔,使唐泽无处可躲。舌头被巫鹏捉到就被狠狠吸住,反复交缠。有别于情人间浪漫的交缠,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间,唐泽有种被猛蛇勾住的窒息感。 唐泽颤抖着睫毛,仰着脖颈顺从地接受着巫鹏的吻。在巫鹏的设定里,神医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治病的良药。故而每一日的生育练习,唐泽的嘴里不是被灌满老头突然兴致而至的唾液便是滚烫骚味十足的精尿。他已经颇为习惯这种吃药方式,神医几个动作间他就能判断出今天应以何种方式喝药。 只是巫鹏就算亲着了原本他这辈子也无法触碰到的美人的嘴,手上仍然不满足地往白嫩的乳肉袭去,就着唐泽抽插奶道的手又是捏又是挤,惹得美人亲吻间仍溢出几分难耐的呻吟。 分开时,那淫荡银丝还将毫不般配的两人连在一起,面容精致的一方还伸着舌头勾引衰老又丑陋的另一方,像是还没亲够。整个画面既诡异又莫名地顺理成章,样貌是不般配,但若是美人自甘淫贱,勾引对方,谁又能顶得住这种诱惑呢? 巫鹏砸吧砸吧嘴,想说小美人的嘴里真是又嫩又软,难怪每次鸡巴放在里面都能爽到飞天。他回过神想起正事,“夫人练习了几日,想必对接下来的内容已经很熟悉了。” “万事讲通,但夫人不能总靠老夫,也要学会自己通通那谷道。这处穴眼……”巫鹏鼻翼喷出的热气洒在唐泽的菊穴上,只见那处害羞地蠕动了几下。动作间,伸出半截的勾绳若隐若现,甚至被吞得更深。长时间的磨蹭,也让穴口磨得通红,为了让神医满意,唐泽不自觉撅起屁股向老翁的鼻尖处蹭了蹭。谁知讨好的举动被巫鹏铁面无私地一巴掌拍在臀肉上以作拒绝,层层叠叠的巴掌印上又被盖上了新鲜的红印。 唐泽呜咽一声,不明白巫鹏为何突然发难,忍着羞意继续撅着臀肉摇摆,仿佛在说:他练习做得如此之好,神医为何发怒? 巫鹏伸出食指,未给唐泽准备功夫,便往穴眼口的那处勾绳抠去。惹得唐泽肠道那处的东西被拉扯动了位置,狠狠擦过肠壁,激得唐泽身下被缚住的玉柱弹跳了几下。 没有神医的指令,这可怜的孕夫连射精的权利也没有,更别提那三处被刻意控制起来的穴眼了。为了将天之骄子肉体的控制权牢牢抓在手里,巫鹏这些日子不可谓不努力。 毕竟他深知唐泽现在的听话都只是暂时的,天之骄子之所以能成为天之骄子,不仅是因为各项身体素质超越常人,更是因为他们坚韧不拔的心性。用邓永牵制唐泽只能帮助他占有唐泽的肉体,但无法对唐泽的精神进行彻底的改造。 所以他得抢在唐泽意识缓过来之际,将这具上天打造的完美身躯彻底驯服。让唐泽习惯精尿充斥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闻到他巫鹏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摇起屁股,揉着奶子开始发情。甚至身上的每一处妙处都只能听他巫鹏的命令,就比如现在—— “夫人今日这小嘴怎如此贪吃?叫老夫都不好下手取出那串宝贝了。该打!”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得美人屁股红彤彤的。 唐泽虽然骨架小,但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型。他下意识觉得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像惩罚小孩犯错一样打屁股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思及自己做的确实不甚完美的生育训练,只好呜咽几声,摇着屁股去迎,不敢推拒。 巫鹏手指一探进那处紧致,就感受到了炙热的肠壁张着贪吃的小嘴在嘬自己的指腹。指尖探到一处环形的绳索,他弯起指节,故意往里面推挤,使得那勾绳越陷越深。 他反倒责怪起唐泽,另一只手更是大力抽打起那可怜的臀部,惹得雪臀激起几波肉浪,“夫人可是不想将这宝贝归还给老夫,才如此淫荡骚浪?哼,那不然便如了夫人的意,夫人这辈子都含着这串珠子过吧!” 说罢,作势便要收手离开。 “不是的,不是的!”唐泽着急地想挽留巫鹏,竟是停下了一只抽插奶道的手,往后抓紧了巫鹏的手往自己菊穴送。 他像磨蹭雕花那般,对着巫鹏的手蹭了起来,惹得巫鹏满手都是湿答答的水迹,“啊……大师,求你帮帮我……嗯哼,是我没用,没做好……我想把珠子还给大师的……” 巫鹏可不惯唐泽这般偷懒,当即说唐泽既然想把珠子还给他,便要靠自己还才有诚意。他随手便拿来一个玉质的大盘放在唐泽身下,示意唐泽不许撒娇,自己将珠子排出来。 于是传说中那清冷、疏离的冷面书生便着着一件凌乱半掩着胸乳的大红肚兜,涨红着脸发出奇怪的呻吟,“嗯啊……嗯……啊……”上半身一双藕臂向内收靠,紧紧捧着自己的胸乳上下不停抽插。 下半身孕肚比起前几日又大了不少,像是被灌满液体的水球。原是圣洁美丽的躯体,被下半身涨得青紫的玉柱破坏,平添一份凌虐的美感。再往下,遍布掌印的屁股则撅得又高又翘,绷紧了在用力。 巫鹏看着唐泽用力,肠壁收缩了几下,那沾满肠液的勾绳缓缓地探了出来。 “噗嗤……噗呲……答……”透明的肠液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绳索喷了出来,原来是巫鹏填在唐泽菊穴里的精液,美名其曰通完谷道后的药液按摩。 接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珠子探了出来。将那紧闭的肠壁撑开,顺着还能看到不停吸吮的肠肉。 “嗯……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排不出来了啊啊啊啊!”正当唐泽努力张开菊穴想将珠子排出时,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巫鹏狠狠挺着肉棒冲了进来,那珠子一瞬间刮遍肠壁,被顶去了深处。 恐怖的快感劈开唐泽的大脑,他的舌头不自觉往外探,他看见镜子中的那大肚孕妇被神医骑在身下,狠狠地被通起了谷道。表情崩坏得像条被操坏了的小母狗,被老者环着巨大的孕肚肏了起来。 那串珠子是昨晚神医神医说诊疗初期,他收不住这一屁股的精液才要珠子堵着这处。毕竟神医昨夜射得太多了,把他的肚子都射大了。不管他怎么吸,总有一些精液溅在外面——神医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说他这个小屁眼没用了,得锁上。 是以,这串珠子已经泡在精液和炙热的肠壁中一日有余了,将他的肠壁拓得松松软软更好通了之外,还把珍贵的药液锁得严严实实。 珠子是神医放进来的,现在神医叫自己排出去,但自己那淫贱的肠肉却又叫珠子去到了更深的地方。果然是如神医所说,他这个小屁眼什么都不会吗? “噗嗤噗嗤——”巫鹏一插进去便感觉到炙热的肠壁更听话了,像是已经充分记住了自己肉棒的形状,亲亲热热地就裹了上来。肠道内粗糙的绳索和光滑的珠面交替擦过马眼,带来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快感。 “哈哈哈哈太骚了,这屁眼都给老夫捅成了老夫鸡巴的形状!”巫鹏爽得大笑,戳到里面的液体时显然想起了昨晚唐泽被肏开的情态,“老夫这碰到的是什么?嗯?” “是啊啊啊……药啊……神医好人昨晚射了我一肚子啊啊啊啊,肚子昨晚,好饱啊……呜呜呜,被堵住了……排不出去了……” “哦,夫人这屁股这一吮一吮的……怎么排得出去?老夫不过是看时间差不多到了给你通通谷道,擦擦药,与你排不排得出有何干系?要我说,还是夫人这屁眼太不听话了!” 巫鹏不在意地颠倒着黑白,全然不顾是自己身下疯狂抽插性器惹下的麻烦,将那串珠子更是往里面捅去。他突然想起什么,嗤笑一声,问道:“邓狗昨晚是不是还偷偷进来看你,嗯?是不是有问起你这大肚子和大奶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说的?” 珠子被顶去了肛口,唐泽被肏得直翻白眼,口水淌满了锁骨,分不出神志辨别巫鹏的恶意,“啊……阿永问了……嗯我说,我说是怀孕月份大了……啊还有嗯,是神医……神医治疗得好啊啊啊啊啊!” 巫鹏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春袋疯狂跳动,他舔咬着唐泽曲线优美、皮肉匀称的背脊,抵着肠道深处痛痛快快射了一大泡精液进去。 滚烫的精液溢满了肠道,巫鹏故意射到一半便拔出一大截,使得黏糊糊的精液顺着便要滴落下来。唐泽在快感之余,也依稀感受到了穴口有液体即将滴落的触感。 但这不是珠子,是神医珍贵的药,怎可以浪费? 他下意识地夹紧穴口,想要挽留那流出的液体,却刚好方便了巫鹏。将巫鹏身下的性器吮得服服帖帖,“怎么办,呜呜呜药要流出来了!” “滴答,滴答。”几滴白浊的液体就在话音的下一秒,滴落在玉盘上。 巫鹏颇没有诚意地抽出性器,扶着肉棒在那红彤彤的臀肉上乱画,将马眼上的液体全部胡乱擦了上去。他看着唐泽淫乱的情态,随口便说道,“夫人这小屁眼叫他张也不会,缩也不会,这药漏得到处都是,也不见一颗珠子出来。” 唐泽泪水盈满了眼眸,镜子中自己发骚的模样逐渐模糊起来。 他感觉下身的肌肉在不听使唤地抽搐,总与他的想法相违背。唐泽想叫那处穴眼夹紧些,感官却无法控制地放大精液即将流出的危机感。即使是放松,他也会无法自控地想到那放松肠肉往外推拒却正好被神医捅了个正着的恐怖滋味。 是啊,神医叫他排珠子,他做不到。现在连药都夹不住,他这处地方是不是没救了…… 怎么办……怎么办? 昨天他是怎么做的……是了,是神医出手帮他的!帮他教训那不听话的小屁穴,还拿珠子一截一截串成长长的链子严严实实地填满了自己的菊穴…… 唐泽感觉有什么罩在自己眼前的迷雾散开了,他呜咽着将屁股送去给巫鹏肆意玩弄,并恳求道:“呜呜呜神医帮帮我……帮帮我!我做不到呜呜呜……我做不到!” 来了,巫鹏等的就是这一刻——天之骄子主动将排泄权拱手送上,任由自己玩弄。 “当然可以……”他慢悠悠地走向唐泽,手握住了唐泽的下巴,故作温柔地用大拇指抹干了唐泽的眼泪,他缓慢地引诱着,“那你要说什么呢?” 说什么……?唐泽愣住,大脑里闪过无数话语,是老翁日日夜夜一边肏他一边俯在他耳边的淫言浪语。 他想起神医往他身后塞珠子时教训自己的话了—— “没用的母狗,精液泄得到处都是! “屁眼都夹不紧!” “吸啊,给老夫用力吃进去啊!” …… 唐泽眼泪更加汹涌了,却被巫鹏轻柔地动作一一拂去。好像一切的伤痛都离自己远去,只剩下老翁日复一日的声音。他哽咽着出声: “小母狗……是小母狗想泄了……呜呜呜呜!让小母狗没用的屁穴泄吧!” 初时他还说不出口,但重复了几次以后越来越顺畅。他喉间用力,大喊着,那声音似乎都要破窗而出,传入他挚爱的夫君耳中。 但他暂时想不到这个,因为他看见神医笑了一下,向他拍了两下手掌,缓缓地向他做出了宣判: “那……就先从小屁眼开始泄吧。” 巫鹏居高临下,以恩赐的姿态俯视着唐泽,似是因为怜悯才吐出了只言片语,帮助无法自理的孕夫进行一场再日常不过的排泄。 唐泽只觉得肠肉疯狂抽动了起来,“噗嗤噗嗤……”几声后,刚被射入的精液噼里啪啦地落在玉盘上。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出,擦过穴眼惹得他快要跪不住了,大腿都颤了几下。 玉盘上不一会便盛满了白浊的液体,一团一团地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紧接着粗糙的绳索连着鸡蛋大小的珠子探了出来,唐泽努力放松肠肉任由他们下坠,“答——”第一颗珠子落到了玉盘上,他还未来得及放松,便余光看到了巫鹏伸向自己身后的手。 “泄——!”随着老翁有力的一声低喝,唐泽只感觉到那绳索被某一股力量拽住,然后狠狠地向外拽了出来。接连的珠子和被叠在一起的绳索由深处快速掠过肠壁中那处凸起,“噗嗤噗嗤”地往外掉,砸在那黏糊糊的玉盘上。 还未缓过来的大脑又被强劲的快感劈开,整个尾椎骨都旋满了电花往上冲。整个肉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快感把他的灵与肉用力地蹂躏着。除了伸着舌头,淌着口水失声尖叫,唐泽什么也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巫鹏不打算放过他,他轻轻地探了一下玉柱可爱的小脑袋,“还有这根没用的小鸡吧,射吧……” 明明被绳索紧紧地缚住,精巧的肉棒却在弹跳了几下后,吐出了几摊精液。巫鹏解开了绳索,粗糙的手掌握着唐泽那处脆弱,对着肉冠处细细地搓弄了起来。 唐泽的精液这才一股一股地吐了出来,由于憋久了,白浊的液体浓稠发黄。原本涨爆的囊袋也随之瘪了下去,在反复射了四五次以后,可怜的肉棒只能吐出几缕精水。 就在有黄色的液体要从中喷出的时候,巫鹏又就着刚刚的动作用力地捏了上去,将唐泽的尿意给堵了回去。 “尿,我想尿啊啊啊啊啊……”不顾唐泽的哭喊,他将绳索又绑了上去。他往唐泽膀胱处揉了揉,判断了一下。确认唐泽已经在排尿的临界点时,将已经冷掉的一大碗黑漆漆的中药放在了唐泽面前,“把这一碗喝了。” “呜呜呜神医,我憋不住,想尿……想尿啊啊啊啊!”唐泽只得到巫鹏按上膀胱的警告,便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低头就像小狗一样喝了起来——毕竟手还要忙着抽插奶道,唐泽对生育任务真的相当认真。 只见唐泽的下腹涨了起来,坠着巨大的孕肚看上去更为恐怖了,像是随时要爆炸的水球。 唐泽刚喝完就抬头看到巫鹏在他眼前又拍了两下手,他感觉自己身下的每一处器官都因为这两声拍手而颤抖。 巫鹏打开了房门,将唐泽带去院中的一棵树下:“爬到这里来,今天不绑着你了,自己爬。” 唐泽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门了,因为巫鹏孕妇不能见风的说法,他每日不是被锁在床上挨肏,便是被牵到房间的每个地方自渎。外面阳光明媚,让他还瑟缩了一下,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要这样赤身裸体地往外爬去。 只是膀胱快要涨爆的感觉不断地催促他,混着桂花香的微风拂过他的身体,温柔的触感使他忘了手掌和脚掌的疼痛,他加快了速度往巫鹏爬去。 巫鹏停在一处草丛,唐泽听到那无法抗拒的声音说道:“右脚抬起来……诶对,像小母狗一样真听话。尿吧。” 尿?怎么尿?他迷茫地抬起头,只看到巫鹏笑了起来,发黄的牙齿开合间的黑洞仿佛要吞食他。 “不是还有一处花穴么?用那处尿吧。” 唐泽心想,他的身体果然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下刺痛后,滚烫的水柱从他从未观察过的那处喷溅了出来……大量的液体积在他的膀胱里,水柱猛烈地打在路边的小草上。身下快要涨开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随之漫上的是剧烈的快感…… “停!”金黄的水柱停了下来,可怕的胀痛又漫了上来。 “泄!”尿道口收缩了几下,又稀稀拉拉地尿了出来。 “停!”好不容易连上的畅快又被生生叫停,只能等待命令的主人再一次大发慈悲。 “泄!”到后面,唐泽逐渐麻木了。他数不清自己听到了几次巫鹏的命令,他只感觉身下好像被装上了一个开关,而控制权全在神医手里。神医的几句话都会让他害怕,因为他不知道哪里会因此漏出尿液或者精液来。 唐泽的神志越飘越远,亮光从眼睛消失前,他只听到神医大笑地喊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这条小母狗以后尿还是射都只能听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8 为求老头吸N 主动背着丈夫被深喉的 是夜,那颇得两位家主赏识的开奶师大剌剌地躺在侯府准备的房间中。因为要贴身治疗的缘故,房间就安排在唐泽和邓永的隔壁,窗户上还张贴着未曾被摘下的喜字。房间只点了一根红烛,随着夜风明明灭灭,使巫鹏的脸笼罩在斑驳的光影中看不清神情。他粗糙的脚趾点着地板,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巫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矮小的身材也因为烛光的投射在窗户上显出高大扭曲的黑影。他打开门,门外是穿戴颇为整齐的唐泽。他的神情有些局促,但良好的修养让他不得不低声询问自己是否打搅了大师的好梦。 巫鹏则假惺惺地回答,为医患辛苦点不算什么。 唐泽的神情更愧疚了,说自己这几日实在睡不着,想让大师看看。 他下意识觉得患处有些羞耻,主动将房门关上,靠近巫鹏。凑近烛光发现,面容冷傲的书生胸脯前已濡湿一片。借着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两个激凸的点。 “神医,我……”唐泽身材要比巫鹏高不少,故站着说话时,不得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朝眼前那心思叵测的老头展现出其脆弱的脖颈,衣领中弧线优美的锁骨也随之展现出来。 再往下,那白嫩柔软的胸乳被紧紧束在衣袍中,唯有那湿润的水迹和凸起提示人们此处的曼妙。 唐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言说自己的病状,只好托起胸乳往巫鹏蹭去。像是希望对方直接出手,免去他自陈病情的尴尬。 巫鹏自然不会放过羞辱美人的机会,他伸出骨节粗糙的手指,往那凸起剐蹭了几下,“可是此处胀痛难忍?” “啊……嗯,是,难受啊啊……”老人的触碰神奇地让唐泽胀痛难忍的患处生起酥酥麻麻之感,他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像是寻求老头的抚摸一般,他自发地将胸部往老人的手指迎去,“再摸一下……啊!” 真骚!巫鹏指腹下湿意更浓,他看着面上渐渐浮上淫态的唐泽,坏心眼地在唐泽缓慢贴上来时,对着一侧的凸起弹了上去。肉嘟嘟的乳头当即给了正面的反馈,唐泽胸前的衣服更湿了。 唐泽还想迎上去延续这种酥麻快感,不过巫鹏已经收回了手。他背起手直接往房中摆设的木椅坐去。木椅摆放在屋内的圆桌边上,圆桌上的红烛将巫鹏的影子拉得更长,面上的神情融在黑影中,仿佛夜晚的鬼魅。 巫鹏一收手,唐泽感觉胸前的快感被生生斩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堵奶的痛楚。他站在原地,还保留着托起胸乳的淫荡姿态,偏偏面上还如冷霜一般的神情,唯有眼眸中因快感而起的水意方显出端倪。 “但现已子时,夫人独自前来我房中似为不妥。次日若传出风言风语,该如何是好?再者,老夫年岁已高,长时间站立已有些精神不济,恐怕今晚是无法为夫人再进一步治疗了……” 巫鹏虽然身体是个老头,但精神好得很。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逮住这个半夜背着丈夫偷偷潜入老头房间的大奶淫夫好好羞辱一番。 巫鹏已经连续三日未帮唐泽“通奶”了,这个精尿都已完全被老头控制的人妻连自己排泄都做不到,更说是替自己疏解涨奶的痛楚了。唐泽这几天虽说得了老头的恩准,可以与丈夫共躺在一张床上入眠。但不知何时起,他开始觉得邓永身上的味道无比陌生,尤其是在每晚邓永吹灭蜡烛按照往常拥他入眠时,他都浑身紧绷。特别是有时邓永不小心碰到自己饱涨的胸乳时,他的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暴躁和不安。 他只好每夜趁丈夫鼾声一起,便小心翼翼地挣开男人有力的拥抱,侧去床榻的一边,好让自己的胸乳好受些。有时实在难受得紧,他便只好迎着月光,敞开些许自己的单衣,捏一捏自己饱受折磨的胸乳。 银色的月光洒在美人的胸乳上,圣洁而又美好。而那对被美人自己玩弄在指尖的红果却意外得肿胀如石子,烂红如枣子,点滴的奶液迎着月光闪动着。如仙人模样的美人轻咬下唇,忍着呻吟,揉搓着那对可怜的乳头。但眼见胸乳的难受没有消减半分,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最后竟是将乳头拉成了肉条,大力推挤自己饱涨的水球。这手法,就算是最下贱的娼妇看了也要甘拜下风。 可是无论他怎么揉怎么捏,甚至是低头自己去吸吮那枚几欲破皮的红果。在巫鹏潜移默化的指令下,就算是拔出了拓阔奶道的细棍,唐泽的奶水也最多是滴滴答答流出几滴,对饱受涨奶之苦的他只是杯水车薪。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巫鹏封闭训练时房间的味道。他开始想念那浓稠膻腥的味道充斥在他每一处的毛孔,想念床榻的每一处都是神医身上浓重老人气味,还有每日清晨那滚烫腥臊的药液味道。但在重新与丈夫同床后,这些都消失了! 夫君身上好闻宁静的檀香再也无法给予他平静,唐泽每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甚至要靠嗅着沾染巫鹏味道的小物件,例如白天神医牵引自己在外练习孕妇走路姿势的绳索,又例如神医教导他排出的那串珠子,又例如盛放过药液的玉盘,他才能勉强入睡。 一连几日,唐泽终究是忍不住了,挺着被自己玩烂也无法出奶的奶子,趁着漆黑的夜色,敲开了那心怀鬼胎的神医的房门。 而巫鹏对自己的成果自然是心知肚明,故意说出这番话羞辱唐泽,以进一步侵蚀唐泽的心智。而唐泽这几日满脑子都是感官放大的痛楚和渴望,自是不知道神医的龌龊心思——急切之下,原本尴尬无法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异常流畅了: “神医高风亮节,众人皆知。我与神医不过正常治疗,怎会有风言风语质疑神医?若府上有这等脏污大师名声的小人,唐泽我定现将其赶出府邸!” “那夫人何不白日,众人与邓大侠俱在之时,再唤巫某前来诊疗?” “我……”义正言辞的唐泽被问住了,他吞吞吐吐。 是啊,为什么要这时来找大师呢?还特地要选丈夫熟睡之时,才偷偷摸摸地前来敲响大师房门? “夫人答不出,自是此事仍有不妥。还请夫人……” 唐泽见巫鹏铁面无私,势要赶他走,当即便慌了,“我只是想让大师帮我像那日一样吸吸奶。” 房间只有一把椅子,唐泽此番前来是为了求人,自然不可能居高临下与巫鹏说话。他便自作聪明地跪在了巫鹏的身前,膝行凑近巫鹏,低头便是老人鼓鼓囊囊的胯部。 他没意识到这个位置的暧昧,只是下意识地向他熟悉的味道靠拢。他为了留在房间中,急急忙忙地就脱下了层层外衫。那柔软白嫩的胸乳这时才完整地展现在巫鹏的视线中—— 大师言出必行,唐泽初见时精致的乳首现在红肿不堪,小小的粉嫩乳晕也因日夜的吸吮扩大了一圈——真当是迎了巫鹏那句“不出月余就能完成大奶头大奶晕”的承诺! 最重要的是原本一手能掌握的奶子,现在丰满了一大圈,状似木瓜。蓄满了水当当的奶液,沉甸甸地吊在胸前。更神奇的是美人的胸乳在重力作用下,也不显下垂,傲人地挺立在胸前,染着溢出的奶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这处实在是涨得受不了了,求求大师像那日一样帮我捏一捏,再用嘴吸一吸……” “荒唐!夫人的奶子,怎么能让老夫这个外男捏一捏又吸一吸的,这实在是于理不合!只有那背着丈夫偷欢的大奶淫妇才会像这样挺着大奶子跪着叫老夫吸奶!夫人知书达理,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唐泽疼得难受,唯有与巫鹏皮肤接触的时候痛感才略有减轻。他捧着奶子往巫鹏摆放在膝上的手掌蹭去,微弱的快感折磨着他,“大师,捏一捏吧……呜呜我好难受,求求您碰碰吧。不给邓永知道就好了……是我让大师做的,是我背着丈夫啊,呜呜是我要做大奶淫妇的,我太疼了……大师只是帮我治疗……” 巫鹏顺着唐泽的动作,揉捏了几把,以诱哄的语气说道:“哦?所以今晚来找我的不是唐夫人,是背着丈夫偷欢的大奶淫妇唐大奶?” “呜呜呜我是唐大奶,大师再用力些……”唐泽为追逐那稍纵即逝的快感,什么都说得出口了。 巫鹏却变了脸色,将好不容易又蹭上快感的唐泽推开,“唐大奶这么下贱的玩意怎能脏了老夫的手,老夫的手可是要行医天下的。若在你这淫贱的大奶上玩久了,可是要耽误不少事的!” 唐泽被推倒在地上,巫鹏端坐的身姿在他的视野中颇为巨大,仿佛要倾轧自己。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和下贱,是啊……像自己这么下贱的淫妇,怎么可以脏了神医价值千金的手呢?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巫鹏粗糙的一双赤脚上。 灵光一现,竟是趴在地上,用胸蹭起了巫鹏的大脚。唐泽怕神医拒绝,主动先将白嫩的乳肉柔顺地贴了上去,摩擦起了巫鹏因为劳作布满老茧的脚。 “大师,啊嗯,用脚就可以了啊啊——我可以自己来……”红肿如石子的乳头在巫鹏粗糙指缝间擦来擦去,间歇着吐出一股股的奶液。酥酥麻麻的快感也随之劈上唐泽的大脑,他的唇边溢出一串破碎的吟叫。 “哼!”巫鹏自是不会让自己吃亏,他抓住唐泽的脑袋,就着对方跪趴的姿势,肮脏的脚掌直接踩在了唐泽雪白的乳肉上。 粗鲁的触碰让唐泽觉得涨奶的痛苦削弱了些,他努力地抬起胸乳,任老翁像踩水坑一样拍打他的奶球,“啪哒。啪。啪哒。” 奶液溢出,沾染在老翁粗糙的脚板上。柔软白嫩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奶子被摩擦得发红,冰雪美人在胯间露出淫秽又愉悦的笑容。 “真软,奶水糊了我一脚。”巫鹏身下肿胀的性器在美人活色生香的表演下有些忍不住了,他脚下动作不停,朝唐泽挺了挺胯。 唐泽白皙的面容被撞到,浓烈的膻腥气隔着裤子冲进他的鼻腔。最初他还有些不适应,但吃习惯这特制的“药”之后,唐泽对着气味甚至有些依赖。一天闻不到这味道或吃不到这药,他就觉得心神不宁。 巫鹏那淫邪的常识设定,使那恶心的体液早成了唐泽如喝水吃饭一样日常的“食物与营养”。在一日又一日定时的吃精嘬尿后,他已经深陷其中,再也无法摆脱这一摄取营养的方式了。 不过此时的唐泽还不知道这些,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念头,微启唇瓣,翕动鼻翼偷偷地嗅着神医身上的味道。看到神医挺胯的时候,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心下感动又愧疚——神医怕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为了不教自己尴尬才不说出口,大方地将如此珍贵的神药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明明他已是这么麻烦神医了,神医却还为自己考虑…… 当下一边捧着奶子取悦巫鹏的脚掌,脸埋进了巫鹏胯间。用灵活的舌头咬开裤绳,将丑陋硕大的男根释放出来。唐泽凑近杂乱浓密的毛发中,一边拼命嗅闻巫鹏那酸臭恶心的体味,一边将玫瑰般的嘴唇印在肉冠上。 他张开口,收敛着牙齿,熟练地将巨大的物事吞吐了起来。灵活的舌头在沟棱间窜来窜去,将老翁肉棒上的黄斑和精垢一一舔舐进了胃里。吞吐之余,他也不忘了巫鹏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他讨好地啜吻着褶皱,将表皮的污垢都吃得干干净净。 多日夜晚的渴望化成了现实,唐泽无比珍惜又认真地伺候着这根热腾腾的“药”。 “吼,骚奶子这嘴可真厉害,老夫这鸡巴往后都不用洗了……在夫人这嘴里一放,别说陈年老垢了,魂都给吸出来,舒服!”老翁被舔得头皮发麻,死死地将唐泽按在自己的胯间,将肉棒捅向喉道的最深处。 “呜——”与此同时,巫鹏的脚趾竟钳住了唐泽那硬挺的大奶头,向外拉扯那艳红的乳头被拉成了肉条,随着巫鹏的用力,堵塞已久的奶液如喷泉般从中喷了出来。 唐泽只感觉胸上又舒服又畅快,鼻间都是老翁身上的味道。他仰着脑袋,放松着喉管取悦着巫鹏的肉棒,涎液也随着无法闭合的嘴唇淌下。 紧致的喉道从未被捅到如此深的为止,巫鹏被咬得头皮发麻,爽到不行。他抓紧唐泽的脑袋,疯狂前后抽插,“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婊子今天还被老子深喉了,爽,都给你,给老子吃下去!” “邓大侠那绿头龟,不知道自己老婆半夜这么骚吧,嘴巴都给老子捅开了!”快感攀至巅峰,唐泽大脑一片空白,听不到巫鹏的声音。 只感觉到大量的浓稠和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喉壁激射,随着胸乳快感的释放,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只是那精液的量太大,即使他忍着难受,艰难地包住巫鹏的肉棒,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也难免呛到,有些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更别说巫鹏为了羞辱他,故意把着肉棒抽出来些,或往唐泽的唇瓣压去,或往那冰雪般的面容上浇去。引得在意药效的夫人不得不追逐着那马眼,像一条贪吃的小狗,将那黏糊糊的精团一一舔舐干净。 嘴里还含糊着,“神医嗯慢一点,我……嗯啊……我还没吃完……啊啊啊啊,奶子要被踩爆了,啊啊啊都喷出来了!呜呜呜,大奶把神医的手都弄脏了……” 原来是那红肿的乳头又被调皮的神医用脚趾狠狠地拉长玩弄了起来,奶水像喷泉一样激射出几道。神医在身下这听话的大奶牛嘴里得了妙处后,似是为了奖励这母畜的听话,恩赐般地弯下身子,伸出手从奶根将奶水往前快速地撸动,惹得身下的唐泽惊叫连连,爽得眼泪鼻涕齐下。 “骚货这下奶子舒服了吧,药也给你吃爽了吧。”唐泽声音带着哭腔,嘴里还含着神医的精液,漂亮的面庞被精液和泪水糊成一片,只能靠疯狂点头来回答神医的问题。 “爽了要怎么做,屁股我怎么教你的?”巫鹏凑在唐泽耳边,咬着那精致的耳垂以引诱缓慢的语气说道。 昏暗的房间中,红烛明明灭灭,硕大拉长的影子下有另一个影子挺着大奶,撅着屁股晃动着。撅起的臀肉处与另一个黑影重叠在一起,伴随着美人的哭叫和身影摇摆着。 待外面风势略平,烛光灯光正盛。才看到白日衣着严实冷清高贵的唐夫人正赤裸着身体跪趴在一个老人胯下,嘴唇亲吻着丑陋的性器,胸乳取悦着粗糙的脚趾,雪白的臀肉则左右摆动起来,隐隐能看见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当中滴落。 攀至高潮时,他竟一边嘬吸着老头的阴茎,一边用涌出潺潺花蜜的花穴往身后粗糙的桌脚上下摩擦起来,真是淫荡得不行! “啊……想要,想要东西进来……呜呜,好难受,神医帮帮我吧……” 而这时巫鹏则坐怀不乱地任由美人淫态毕露地求欢,心里实则计算着美人的小日子。他故意冷落美人的花穴,就是为了让这处将情欲压抑到极致,到时受孕之时,就算天之骄子清醒过来,这极端的快感也会叫他乖乖听话。不如过几日就通知那绿帽大侠邀请亲朋好友前来,参加他给这头小母牛授精的盛大仪式,到时…… 补了一个作话,但总显示不出来哭哭TT 9 被下人观摩的,大N孕夫清醒下的失 距离巫鹏来到这一世界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原本管理森严的府邸已经逐步沦陷为了他驯服美人的淫窝,府中一切重要的事项都在唐泽与邓永盛大的婚礼那日停摆了。 府邸关门谢客不说,镇上的人家也鲜少能看到邓府的家仆出来走动。偶尔遇到出来采买物事的家仆,大多对府上所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巫鹏为了全力调教唐泽,将最初大部分的气运都用在了邓永的常识改造上。换句话来说,受巫鹏能力影响最大的是位于邓府中心的主卧,催眠的力量随着铺设的气运向外蔓延并逐步减少。故被驱逐出主卧的仆人们所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太大,巫鹏对他们的指令只有忠心、守口如瓶。这与家仆本身的人物属性相差无几,正好节约了巫鹏所要耗费的气运。 如此一来,即使有家仆偶尔窥得唐泽与神医间的互动,也只敢在心里嫌恶唐少爷的放浪下贱,并不会对巫鹏的调教造成任何影响,反倒正如了巫鹏的小心思——他就是想让人知道,往日里衣着端庄面容冷淡的清冷书生骨子里有多么淫贱,私下的行为举止有多么放浪不堪。 林四是这府上的杂役,本是没有机会在邓永和唐泽面前露面的,谁让巫鹏突然兴致大起,要那文采飞扬的唐书生对着后山的景色写生。这不刚好撞上了在此偷懒的林四,林四早听说府上来了一位神医,但他做梦都想不到彬彬有礼的唐书生竟与这样半只脚都要踏入棺材的老人会有私情!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院中那位说是孕期无法见风的侯门世子,衣衫不整地铺着宣纸,面色酡红地持着一支毛笔歪歪扭扭地作画。他唇瓣抿成一条线,小心又克制地呻吟着。 林四视线下移,便看到这位说是文曲星下凡、克己复礼的夫人胸上挂着一个老得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矮小男人。这男人双腿环着夫人纤细的腰肢,用带着褐斑粗糙的脸埋在夫人高挺鼓囊的胸脯中,“吸溜吸溜”地叼着一只奶子吸吮着。 那乳头红烂如枣核偶尔从老翁嘴里滑出时,夫人还会自发挺胸再将红果送进老翁嘴里泡着,“啊……神医再用力吸一吸……通了通了……啊好舒服……”仿佛这奶子一刻不被老翁叼着吸他就浑身不舒坦。不过就算是这样,唐泽下笔仍然很稳,后院的景色寥寥几笔就被他尽收在案上的宣纸中。 林四几乎看傻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私底下竟是个以“通奶”之由勾引神医,甚至不惜编造文邹邹的说辞来诓骗仆人准备下奶汤药的下贱荡妇。那老头就这样挂在貌若仙人的夫人身上,喝得肚子滚圆还打了个饱嗝。 林四嫉妒得不行,想说夫人既然如此下贱,那这院中合该人人有份,满足这个淫欲难填的荡妇! 有林四这样经历的,在府中不算是少数。几乎人人都知道在外高贵疏离的主人唐泽私下的浪荡之举,日日让一个老翁挂在胸前吸奶。无论是作画还是读书,面上端得正经,但那对大奶即使比上镇中奶水最足的奶妈也不遑多让,看得府上的下人每一日都是口干舌燥。有那么一段时间,下人房的竹竿,夸张到挂满了刚被洗净晾晒的亵裤。 更讽刺的是,院中每一处的摆设都还是新婚夜那晚的摆设。窗户上粘着大红喜字,院内挂着大红灯笼,就连拜堂处的布置都还未来得及拆下。下人有时也在心里猜忌过莫非是府上两位主子有特殊癖好,就喜欢如此偷情。 毕竟有人还瞥见过正道大侠邓永跪在院子里观看老翁亵玩美人的场景,彼时邓大侠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一边看着美人挨肏一边随手拿树枝虐打自己的阳具。说来也是奇了,夫人被玩得越狠,这邓大侠狗屌翘得倒是越高,像极了坊间所说的“绿帽癖”。轮到他自己去肏夫人的时候,那可观的肉屌便软塌塌的,像条肉虫。 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可悲至极!林四撇了撇嘴,不屑得很,手下却从心地撸着自己的性器,眼睛发红,恨不得在夫人身上驰骋的是自己。 林四算是摸出了神医与夫人偷情的规律,每日清晨在主卧院子这处必能看到神医遛狗的奇景。屁眼糊满了白浆的夫人总要裸着身子被神医牵着皮绳带到树丛这处,他小声地默念:“嘘……泄……” 果真,下一秒神医说出了和自己一样的话。 那下贱的夫人便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展露出了被玩弄得肿胀的花蒂。一道金黄猛烈的水柱射向了草丛,浇得那处花草躲闪不及,叶片和花朵上满是金黄的尿液。这还没完,夫人还要光天化日下在草丛边排出那一屁股野男人的浓精。 微隆的孕妇在噼里啪啦的排泄后小了一大半,林四心下更为鄙夷。说是怀孕不见风,这所谓的怀孕没准都是假的,实则都是为了给这满肚子的浓精作幌子吧! 林四视线好,他看见夫人原本应该隐蔽在果肉间的阴核已经淫贱得无法遮住,时刻裸在外面,亵裤都穿不住,这才每日不是衣衫凌乱,便是干脆赤着身子。 最初的时候,神医还让夫人自重,穿好衣物。但林四可看见了,那亵裤不消一会便一塌糊涂,染满了深色的水迹。夫人更是没一会就开始磨着腿,捅着自己的奶子开始四处发情。 这些荒淫府中的下人自是心知肚明,但深受催眠蒙蔽的邓永和唐泽都一无所知。消息被切断了向外传播的可能性,成了邓府夜晚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春梦。在梦里唐泽那张假正经的脸不知道被射满了多少精液,完美无瑕的酮体更是被玩得糊满了黄白之物。 当然府邸也有极少数的人的幻想对象是正道楷模邓永,每晚都发疯般地想将自己的性器捅进邓永被凌虐得张开的马眼,叫那一脸正气的大侠被肏得膀胱张开,流泪哀求自己放他去小解。 原故事线中有一个瘾君子炮灰柳二禾,为了拿钱买那东西,经常虐打怀孕的妻子,甚至还想把妻子卖给债主。不过因为邓永路过行侠仗义被打得半死,甚至还被压着盖印和离。这个故事线只占原着一句话的内容,提柳二禾不过是为了烘托主角攻那一身的浩然正气。 但故事中没有提到的是,柳二禾自小有不举的毛病,阳具细细长长还软趴趴的,在性事上从小便受尽了耻辱。这唯一的妻子是父母心疼儿子花了大半积蓄买来的,不料女人心野了,光明正大地和其他男人勾搭上了。柳二禾仍记得让自己失去理智的那天,女人翘着一手漂亮的丹蔻,不屑地望着他:“怎么?你还想说出去?你想把你那小东西宣扬得人尽皆知?” 她对着铜镜描画着自己的眉眼,点上艳丽的口脂:“呵呵,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有孩子的机会了,你不要?” 一切故事都有它本身的缘起,可惜原着为了放大正主的光芒,牺牲了配角的声音。柳二禾也在故事中被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炮灰,为人所辱骂。他是恨毒了行使正义的邓永,他恨不得生吞了邓永,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原故事中,是不能怎么样的。大婚夜需要的人手众多,虽然给他混了个差事进去,但没两日就被拥有主角光环的唐泽发现赶了出去。然而巫鹏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柳二禾不仅混了进去,还成了目睹院内香艳画面的一员。 更巧合的是,初期巫鹏气运不够用,对院中其他人的常识控制颇为敷衍。炮灰柳二禾本不该是府邸上的下人,甚至也不该活到现在,这一个纰漏使得他恰好躲过了巫鹏的常识改造,也使他逐渐意识到了府邸的怪异之处。 但他本就巴不得邓永去死,看到邓永脑袋绿油油的,像傻子一样听信那个神医的鬼话,柳二禾每晚睡在那硬邦邦的床榻上都要笑醒。他本就硬不起来,看着神医玩弄邓永的妻子,他兴致寥寥。可要是看着邓永一本正经地让妻子被玩弄,他浑身的血液都会沸腾起来,更让他惊喜的是…… 他看着邓永抽打那令自己嫉妒的硕大物事后,发现自己多年来没有反应的性器—— 竟然硬了起来。 当然,巫鹏的调教也不是总如家仆们所见那般顺利的。 在唐泽挣破拘着自己灵魂的迷雾后,开始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在于这个令人恶心的老头上,而不是他那可怕的改造思想的能力。因为他能够自己思考,能够反抗就说明了这能力并非坚不可摧。 只要自己能将他杀死,那么那恶心的能力也将不足为惧。这一切的噩梦都会过去,或许他与邓永就能恢复从前平静幸福的生活。 唐泽敛着眼眸掩去了当中的杀意,将房中的瓷杯偷偷敲碎,并取了一块最为锋利的藏在枕头下。清理完痕迹后,他听到房外老头令人作呕的声音,“邓大侠不必忧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今日想见见夫人?呵呵,老夫很是理解你们这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但前几日是夫人说希望搬来老夫的房里,以免耽误治疗的……这一时半会,老夫也无法劝夫人回去。” 模模糊糊的人声从门外传来,唐泽原本压下的怒火又重新燃起。回想前几日沦为老头玩具、无法受控的身体,他险些咬碎一口银牙。都是这恶心的能力,才让自己做出那些堪比妓女的事情,他是被迫的……! 他低头看到自己搭在胸乳上上一秒还在努力抽插的手,只感觉脑袋发晕。他的胸部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改造成了巨大的两颗乳球,坠得他喘不过气。可怜的乳孔日日被细棍抽插,被拓出了习惯,棍子细微的移动都会有奇异的酥麻感漫开。 唐泽不敢往其他地方看,他怕再看或会被自己这淫荡的身躯恶心得吐出来,只好凭着印象忍辱负重地继续手里的动作,生疏地摇起了臀部,假装自己还在被巫鹏催眠那样,开始了每日的生育练习。 巫鹏应付完邓永后,便关上房门笑眯眯地往唐泽走来。他看着唐泽撅起摇动的臀部,沉甸甸被灌满精尿的菊穴,还有往下被摩擦红肿的神秘花穴,以及天之骄子颇为恭顺的伏姿。 心里一下子便涌起了巨大的满足,谁能想到碌碌无为的他会有这样一天,将高不可攀的侯门世子驯服成了一条大奶美人犬,任自己随意施为。 他计算过了,按照他给唐泽灌的排卵药,唐泽那无人到访的子宫已经被滋养得颇为成熟。子宫颈随时等着被大力捅开,竭诚为他巫鹏孕育质素绝佳的下一代。而邓永的常识改造也已经很成熟,完全可以开拓产道为由,让他写帖子招来唐泽的亲朋好友,来观摩这场淫贱异常的授精礼。 巫鹏想着事情,盘算着他现在从唐泽身上掠夺的气运是否足以支撑起一整个仪式的进行,一时间没意识到唐泽的异样。 他粗糙的大手抚上唐泽好似绸缎般的皮肤,色情地往下撩拨被摩擦得外翻的花唇,自言自语:“夫人这处等急了吧,这几日磨桌角磨得也越来越凶。到处湿湿滑滑,叫老夫手都打滑,该打!” 一巴掌便甩在了那脆弱的花瓣上,黏糊糊的花液沾了他满手。唐泽没防备被他甩得咿呀出声,“啊——”他瞪大眼不敢相信这声颇为娇媚的声音是从自己喉中溢出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不!镇定,镇定下来!这都是老头那恶心的能力,这不是自己的本意!他宽慰自己,忍耐着巫鹏放肆的抚摸和揉捏,将臀部颤颤地定在原本的位置。 唐泽心气高傲,反复的自我催眠也无法全然真如前几日那样乖顺地接受老头的一切调教。在他清醒地意识到老翁要将性器捅进自己喉咙放尿,美名其曰为伺候夫人早上用餐时,他再也忍不住喉间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了。 恶心!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令人作呕的恶心小人! 那习惯常收着吞吐巫鹏物事的牙齿一下子就露了出来,企图猛然咬断对方的命根子。逐渐意识到不对的巫鹏被惊出了冷汗,原本温柔套弄自己的湿软口腔变得危机四伏,脆弱的冠状处被尖锐的牙齿险险地擦过。 他下意识就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钳住唐泽优美的下巴,将身下紫红色的肉棒拯救出来。不过那狰狞的物事因为惊吓,蛰伏了下去,沾染着美人刚刚尽心尽力服侍的涎液可怜得紧。 唐泽不甘示弱,趁双手还未被制服,当即就要抓准机会,拿起暗藏的瓷片就向巫鹏脖颈袭去。他清冷的脸庞上满是愤怒,“去死——!” 所幸巫鹏这具身躯年纪虽大,但身材矮小,躲闪起来颇为灵敏。他往一旁滚去,瓷片砸在他颈侧的地上。 唐泽显然不甘心当下就要换瓷片的另一侧向他袭来,白玉般的面庞染上了愤怒的红晕,眼眸里的厌恶和愤恨几欲溢出,与书中那面容冷淡、不苟言笑的冷面书生判若两人。 曾经高不可攀的云彩被染上了尘间臭虫的污秽,即使云彩仍想回到那天上,摆出曾经那漠视尘间的姿态,那洁白深处的污迹仍能昭示着这尘间臭虫在云彩上的放肆。虽说时机不对,巫鹏被愤怒且清醒过来要杀他的唐泽给看硬了。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心想那宝石般的眼睛还是会发光的时候最迷人。拿着武器的美人虽然危险,但这种在死亡边缘的调教更带劲。故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打开对唐泽的强制指令。巫鹏这边色欲熏心反应变慢,那边被唐泽逮到机会,刀片往巫鹏的脸上狠狠地划破了一道口子。 巫鹏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脸上留下来,红色的血液,发热的疼痛,滚烫的兽欲一下子被激活了。他用手被简单地擦了一下,颇为狼狈地站了起来,“想玩是吧,来,老夫陪你!” 他神情已经全然变了,如老鼠一般的眼睛,不再刻意掩饰当中的奸邪。他迎着唐泽的动作一手抓住对方握着凶器的瓷片,一手如鹰爪一般往对方堵塞多时的奶球袭去。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他抓住那软绵绵颇有分量的球体之后,并未留恋。以近乎要捏爆水球的力量钳住唐泽脆弱的胸乳,待对方吃痛,松开那尖锐的瓷片后,两只手齐上。 “叮——”随着瓷片掉落在地上,巫鹏两只手都狠狠钳住了孕夫沉甸甸的奶球,然后像掷铅球一般狠狠地往一边一甩。 多日的调教和训练,再加上巫鹏恶趣味给的母牛下奶方子。唐泽的胸部已经从精致的小包子变成了会影响行动的大奶球,“啊——” 唐泽惨叫一声,随着胸部的重量狠狠地栽在一边。 巫鹏这几日的志得意满被唐泽激烈的反抗浇了一盆冷水,他这一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天之骄子一身媚骨下那坚韧不拔的心性。他咧嘴一笑,正想说自己也有些腻味了。这骚货想玩野的,想搞贞洁不屈那套,他奉陪。 巫鹏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挫一挫这天之骄子的傲气,让他知道即使他意识清醒,也是自己脚下的一条小母狗,而不是他所以为的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 小母狗怎么能反咬主人一口呢? 得好好给个教训。 他当即打算速战速决,让唐泽切身意识一下自己的处境。他一脚将挣扎爬起的唐泽死死按在地上,脚一寸一寸向下碾过对方隆起的小腹,引得唐泽在脚下痛叫出声,“咬我?嗯?” “呸!恶心的老头……啊——!”忍着痛楚的唐泽在被踩过一处地方的时候,声音变了一个调。唐泽来不及恐惧自己无法控制便溢出淫叫的事情,他瞪大眼睛往下看,老头粗糙难看的脚轻踏在他的膀胱处踢了踢。 “我们唐大公子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看不起我?觉得被我玩恶心是吗?”老人一连抛出三个问句,每一句问句都要往那胀起的膀胱出轻拍几下。唐泽头皮发麻,他直觉有什么无可挽救且毛骨悚然的事情即将发生。 老头向他露出了一个亲和到堪称恐怖的微笑,脚猛地像膀胱处施加压力:“给我泄!每个地方都给我泄!” ——和唐泽脑海中的一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他惶恐地看着自己身下精致的玉柱竟然真的稀稀拉拉地溢出些白色的精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溢出液体。唐泽的四肢剧烈挣扎起来,叫声也凄厉了起来。 巫鹏嫌恶地将沾到液体的脚趾往唐泽微隆的孕肚涂去,“真脏。” 原来是唐泽前面的花穴也跟着一起泄出了液体,黄色的尿液很快在他身下漫成一汪小水潭。身后的肠道也在巫鹏的命令下抽动着,唐泽预感肠道中有什么东西也要混着老头昨晚射入满满的精液喷出。 失禁的感觉太可怕,他惊叫起来,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啧啧,唐公子身上好生恶心,竟连这尿啊屎啊都管不住。爷爷我可不敢碰,就叫你那狗相公来给你好好擦擦吧。”巫鹏嫌恶地捂住鼻子,看着身下因为失禁崩溃的唐泽犹嫌不够。 心道今天必须给这天之骄子好好立立规矩,于是他捏起唐泽的下巴,往如玉石般雕刻的脸庞上狠狠地呸了一口,“给老子装贞洁烈妇?行,爷爷我也很好说话。不操你,就操你那狗屌相公好了。” 还未从失禁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另一个恐怖的噩耗又在耳边炸开。唐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惊得在疼痛中还想伸手抓住巫鹏往外走的脚,却遭对方无情甩开,“疯子,疯子!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阿永!!” 老实说,巫鹏其实对邓永这种一脸深情,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有些反胃。对世界原本设定的伉俪情深恶心不已,原本他还真没有对邓永下手的想法。但架不住邓永是唐泽的软肋,是杀鸡儆猴再好用不过的工具人。 巫鹏看着被他弄得一身狼藉的唐泽,心里一丝怜悯也无,反倒是毁灭欲越烧越旺。他要天之骄子记住,因为他的任性,无辜的爱人现在也要被他拖入淫欲的地狱。 10 主动N阳的绿帽夫君,被迫脐橙的孕夫 彼时,唐泽只能被束缚手脚,嘴里还被封着口爆完未能吞咽下去的液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壮英勇的爱人跪趴在自己身前尽心尽力地为他清理。 背后还有那矮小的老人阴阳怪气的指挥,“邓大侠,你清理起这些还真是得心应手呢。” 唐泽流着泪看着爱人近在咫尺坚毅的面容,呜咽着想让他赶快离开。邓永却以为弄疼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很快就好了。” 邓永不善言辞,只是低头用心地擦拭着唐泽。 巫鹏最讨厌的便是两位天造地设的情人一同框,就再也容不下第三人的画面。他心里陡然升起了巨大的毁灭欲,他走近二人,生生打断了二人间弥漫的温情。 “邓大侠,前几日夫人诊疗你是否有上心观看?” 邓永虽然跪在地上,但因常年练武,背脊仍然挺得笔直。隆起的肌肉隐在衣袍下,只有凑近方可看到布料下纯厚力量的走向。 巫鹏讨厌这远胜于自己的纯粹力量,会让他想起在原先世界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的过往。还好,他现在已经有了篡改世界的能力。 邓永有些困惑,他仰头朝身后的巫鹏看去,“大师何出此言?这几日我都有细细观看大师的治疗,阿泽在捅通了谷道之后,害喜的症状好多了。果真是大师所说的……大师这是作何?” 巫鹏拿脚掂起了邓永身下沉睡的物事,以颇为痛心疾首的语气喝道:“那你为何管不住自己的狗屌?夫人诊疗之时,你却仍然克制不住私欲……老夫在一边用鸡巴辛辛苦苦给你夫人疏通谷道时,你这狗屌是不是胀得老高,得拿绳子捆住才是?” 邓永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巫鹏瞥了一眼邓永的反应,心道他这胡诌的逻辑应仍在世界常识运行的逻辑中,便趁胜追击,更是痛心道:“你如此重欲,叫老夫如何放心叫你加入之后的治疗?不然,你之后也别……” “大师!——” “那,从今日起,你就得自己练习此事了。可不能再影响夫人的病情了。” 巫鹏一笑,余光中唐泽似乎在和大脑中的神志进行极大的争执。啊,也是。唐泽难得出现的清醒,在丈夫即将要变成另一个性奴的时候,已经被破坏地七零八碎,再难抗拒巫鹏的玩弄。 所谓练习,无非是老头当着邓永面肏其夫人时,要他拿身边细长的物事往自己那勃起微张、不听话的马眼插去。老头每肏一下,邓永就得用细木枝抽插自己那狭窄可怜的尿道一回。想要射精时,也必须狠狠地捏紧自己的肉棒,等颜色变成恐怖的青紫色方可松手。 火辣辣的疼痛在尿道口蔓延,饶是邓永如此坚毅之人,也难抑饱含痛楚的闷哼。他尽力将痛苦咽下,望着唐泽满是水汽的眼眸,还记得宽慰对方自己不疼。 唐泽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下手不够快,没能在第一下的时候就扎准老头的咽喉。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任由巫鹏巫鹏则如雄兽驯服母兽般骑在自己身上,咬着他脆弱的后颈大力肏干,喉咙里硬是逼出老人喜欢的声音: “好舒服……神医肏得小母狗好舒服……” 唐泽望着不知情凌虐自己性器的邓永,强忍冲过去按住爱人手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违心地收缩肠道用以讨好身后的老翁,期望老翁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阿永如此明亮正义之人不该趟进如此恶心的情欲沼泽……而他,这幅淫贱的身子就无所谓了…… “神医把……药都射给我吧!” 巫鹏一眼就看出了唐泽的小心思,他一边用力地肏着被调教成自己性器形状的肠道,一边将恶臭的口水往美人如玉石般雕刻的耳垂涂抹去。湿热的舌头在耳廓打转,黏糊糊地像情人调情般道:“小母狗别只顾着自己吃呀,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你的狗相公。嗯……听闻邓大侠处事最为讲信用,不知他今天得肏自己的鸡巴几下呢?” 他如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着,阴囊砸在臀部上啪啪作响,“可惜了,你这菊穴,邓大侠还从来没肏过吧哈哈哈,你看他馋的,哈哈哈哈呵,这狗屌怎么打都还不老实……啊哈,不过没关系……以后他想肏都没办法了。” “因为,嗯……今天过后就没有什么邓大侠了,叫什么呢……邓阉狗好了哈哈哈,怎么生气了,屁眼夹这么紧是要夹断老夫吗?” “谁让你不听话呢……连累得你这阉狗夫君这马眼今天以后都要合不上了,没东西填里面不会得天天漏尿吧哈哈哈!不过老头我最是好心……肯定给你夫君找个好人,天天给他通通这狗屌,让他别像你似的四处漏尿。” 唐泽被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一对奶子晃来晃去。他紧紧咬着下唇,忍着愤恨和呻吟,屈意道:“啊……别,神医别玩他,玩我……哦,我听话……” 他无师自通地收缩着肠道取悦巫鹏的阳具,甚至应和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摆动臀部。在巫鹏肉棒即将抽出之际便颤颤巍巍地撞上去,让巫鹏彻底大开大合地贯穿了自己被训练有素的肠道。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骚红色的肠肉像是被巫鹏调教开了。全然被塑造成了巫鹏性器的形状,完美地咬紧了捅入其中的肿胀男根。分泌的肠液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掩得底下若隐若现的肠壁更为淫靡。 “哦……你这屁股被老夫操得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巫鹏不答话,故意吊着唐泽,伸手捏了捏美人愈发丰腴的臀肉,模凌两可道:“夫人可得夹紧了,这漏出来的都算你夫君的。漏一滴就多叫一个人来通你夫君这狗屌,哈哈哈哈哈!可别开小差,瞧瞧那头你夫君多认真呢。好好学一学!” 唐泽满是水汽的视线中,只能看到邓永颇为真挚的眼神,他听见夫君在数数,“七十、七十一、……啊,七十四。”与此同时,他手毫不心软地往自己脆弱的马眼捅去,勃起的物事也会随之迅猛地软下。 巫鹏就着性器在唐泽体内的姿势,给唐泽翻了个面,肠壁的凸起更是顺着这力道被狠狠地捅了一圈。他顺力躺在唐泽身下,脆弱的脖颈袒露在唐泽面前,但巫鹏知道,这一次,这个天之骄子已经失去了掐死他的勇气。 一边是身下的性器与菊穴连接处因为巫鹏的高速抽插溢满了白沫,一边是爱人邓永挺着身下被凌虐得颇为凄惨的性器,如一块巨大的肉块被他擒在手中。 巫鹏下了决心要给唐泽一个教训,看准邓永在自己手里唐泽不敢轻举妄动,便借故就说自己累了,大剌剌地留了半截肉棒在唐泽菊穴里,就往床榻一躺。 “累了,老夫不想动了。”他为了膈应唐泽,还意有所指地挺了一下下身。示意唐泽自己不该坐享其成,自己菊穴发骚就该自己来取,怎能劳烦神医亲力亲为呢? 那肥硕的肚腩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了几下,激得唐泽想要作呕。 “你说,有多少人得来通你丈夫的狗屌呢?哦,真听话……” 不消巫鹏多说,话抛到一半,自小聪颖的唐公子便往巫鹏形状恐怖的性器坐了下去。布满青筋的肉棒一下子就被重新吞进那嘴馋的菊穴,往深处的骚心撞去。破碎且无法克制地呻吟不再被刻意吞下,凭下意识的讨好一股脑地便说了出来,“好胀……屁眼好胀呜呜……神医肏得好深好舒服……” 唐泽觉得自己仿佛一个机器人,麻木地就着巫鹏的指令上下动了起来。浑圆的屁股大开大合,连着胸前的乳肉都颠了起来,就像之前巫鹏灌输的淫邪颠奶任务一样,一下又一下。 不同的是,之前他是浑浑噩噩,以灵魂的方式在一旁旁观。 而这一次,他是有意识地捧着自己的胸乳,用那隐秘未曾被夫君仔细赏玩的菊穴取悦身下这个恶心的老人。只为了榨干这老头的精液,用淫荡的菊穴将那白浊带有腥味的液体牢牢锁起,不滴落在榻上半分…… 但,这究竟是为了丈君?还是为了他自己那淫秽贪吃的小穴呢? 短暂的困惑闪过脑海,唐泽又体会到了那神志被逐渐挤出身躯的感受。 只是这一次,他头一次开始困惑。 被挤出去的究竟是他清醒的认知,还是一种错觉? 酥麻的感觉噼里啪啦地蔓延至他的大脑,随之涌入的是巫鹏不干不净的谩骂。 “吼,唐夫人这抖奶抖得连京城最出名的妓子也自愧不如啊!妓子未必有这么漂亮的大奶球不说,这菊穴也未必如唐夫人这么贪吃呢,爽!真紧!要来了——” 巫鹏口干舌燥,按下唐泽的脊背,大口喝起美人甘甜的乳汁之余,身下的性器也到达了顶点。 唐泽有意榨精,紧致的菊穴一收一缩,层层叠叠的媚肉讨好地裹着肉棒,再好的定力在冷心冷清的美人屈辱讨好时也用不上了。湿热紧致的肛口嘬吸着老头的性器,热乎乎的肠液一股又一股地浇在龟头上。 再不屈的声音,此刻也变成了难言的媚叫,“哦,啊啊啊,到了,到了——” 巫鹏发狠地抓住了唐泽斑驳的臀肉,向上疯狂顶弄。肠肉随着肏干越发湿热,最后似乎是顶到了结肠口。时常冷言冷语的美人这时也控制不住表情,一脸被肏坏了的样子,微张着嘴,惊叫出声。 他已经顾不得在一旁自虐的夫君了。滚烫的精液射在湿热的肠道中,刺激得他绷直了脚背。他凭着下意识的举动,努力地夹紧了菊穴,大量的白浊都被封在那狭小的口子背后,不渗出一滴。 夹紧……夹紧! 唐泽脑中的想法逐渐只剩下了只言片语,或许这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看着唐泽高潮之际,还有些警惕漏出精液的神情,巫鹏大笑,也不着急抽出性器,拍了拍唐泽颇有弹性的臀肉。 唐泽还未从高潮中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到一股更烫更胀的水意从身下袭来。 原来巫鹏竟是直接尿在了唐泽的菊穴里,他抵着结肠口,痛痛快快地往里面尿了起来。微隆的孕肚随即肉眼可见的胀了起来。喷射的尿液击打在高潮后敏感的肠道中,滚烫的温度混着巨大的快感和屈辱激得唐泽胡乱尖叫,眼泪布满了精致的脸庞。 或许是逆境激发潜能,巫鹏毫不留情拔出的时候,唐泽竟仍能紧闭菊穴,将那满肚子的液体都紧闭其中。 巫鹏乐了,“唐夫人这菊穴,还真是宝藏。”伸出手就要往里面抠挖,想看看自己刚射入的液体是否真的被存在其中,“还是唐夫人其实是个食人精尿的妖精,早就把老夫的精尿吃得干干净净了呢?”巫鹏的动作惊得唐泽挺着沉甸甸的孕肚也要向前爬去,生怕漏出半点连累夫君一同受罪。 只见装饰精致的房间中,一边是满肚精尿的美人,垂着被玩弄如烂红大枣的乳头,撅着丰腴的屁股,躲闪着后面老头下流的抠挖。 一时不察就会被粗糙的指节捅进肠道,挤出几缕粘稠的不明液体。 另一边则是名誉天下的正道大侠,赤裸着下半身,挺着软趴趴的傲人物事,尽力地数着数凌虐自己的肉棒。他那身下的物事今天过后,也基本是废了。 每当他想要勃起的时候,那被狠狠凌虐的痛楚就会袭上他的大脑。狰狞的物事只能像一条沉睡的巨龙一样趴着,情动的时候也只能翕动着马眼,精液像水一样流出。 那傲人的物事在此之后就彻底沦为了巫鹏的出气筒,渐渐成了一根只会流精的尿管子。巫鹏颇为享受唐泽因此敢怒不敢言的顺从,当然为了稳住唐泽的心智,他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守诺的样子。顶多是虐打几下邓永的性器,并未叫这正道大侠也变成任人挨肏的婊子。 唐泽信以为真,以为邓永真被老头逐渐遗忘。偶尔清醒需要曲意讨好巫鹏的时刻,他还在宽慰自己起码将夫君送出了火海。任由自己的肉体一步步沦陷在淫欲当中,而他不知道的是,像一根尿管子的夫君早被巫鹏贱价卖给了一个恶心的死敌。 他庆幸丈夫衣物整齐的底下,是含着男人浓精胀大的腹部。可观的肌肉每日遍布可疑的齿痕和鞭痕,那沉睡的大屌更是被训练得一碰就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