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道骨藏风情(意琦行all)》 一、仇者相见Y难消(野战,骑乘,心灵) 虽是杨柳青春微风拂面,但大宗师硬是从徐徐清风中嗅到一丝微弱的杀意。 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助他躲过堪堪击中的剑意,身处危机四伏的小树林间,即便是大宗师也不得不提高十分警惕来应对前方来客。 只见一个挺拔孤傲的身影穿过重重白雾缓缓而来,他的脚步沉重而坚定,雾气延绕在他一丝不苟的道袍上,更称的此人宛如谪仙。当他的面容完全从雾中显露出来时,大宗师忍不住沉下眼眸,低声喝到:“是你,意琦行!” 来者傲然而立,刀削般的英俊脸庞毫无一丝波动,冰蓝色的眼眸冰冷的注视着大宗师,视,更是蔑视! 他甚至懒得与大宗师废话,挑起澡雪便是一剑刺来。 大宗师闪身堪堪避过,但凛冽的剑风还是削断了他的一缕发丝。大宗师伸手捻住了被削落的断发,轻轻放在鼻尖嗅着,狭长的眼睛像毒蛇一般盯着剑宿,嘴角挑起了一抹谁也看不清的弧度。 “原来孤高如剑宿为了报仇也会暗中伤人啊?” 话音刚落,面前的虚影一闪,便是意琦行近身刺来,他行如流水的使出剑招与大宗师缠斗在一起,冰霜般的面上已是有着隐隐薄怒。他紧紧皱着眉,试图从慌忙与他接招的对方动作中寻找破绽,对方的招式虽略显慌乱,防守却十分缜密,堪称完美。 终于在大宗师一次抬手挥剑时,意琦行注意到他腋下暴露出一处空门,机不可失,几乎没有时间思考的剑宿抬手便是挑准了方向发起攻击。正当他快要刺中大宗师的命脉之时,战况却骤然发生了逆转! 大宗师的剑招忽然一变,一股阴邪之气随着锋利的剑刃袭面而来。意琦行心知不妙,原来他的破绽是故意而为之,只是身体已经随着剑势冲了上去,再临时换招却是难上加难。 “呵。”随着一声低哑的轻笑,意琦行已被击飞出去。强大的撞击力使他不得不用剑用力插入土地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他半身靠着剑,止不住的粗喘着,甚至是有些狼狈的模样,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服饰已经在战斗中破损严重,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肌,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如往常一样满是傲然冷意。 大宗师慢慢悠悠的踱到他的面前,愉悦且充满恶意的欣赏着剑宿这副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极度的兴奋让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嘶哑:“剑宿大人,失败的滋味如何?”“你!”剑宿咬紧牙根,沉默不语,他受的内伤太过严重,剧痛已经蔓延到全身,若不是还有剑支撑着身体,只怕他早已跪倒在地。大宗师可不在乎他的嫌恶,能够见到大剑宿这般与众不同的样子,早就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意琦行线条锋利的下巴,用了七分力摩擦着,很快,意琦行有些过分苍白的皮肤上便多出一道淤青,格外醒目。“放开!”意琦行怒极,伸手想挥开那只作祟的手,却不料一个重心不稳摔到在地,本就破损的袍子“嘶拉”一声划破一道大口子,整个雪白。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大宗师俯视着意琦行,面色阴沉,眼眸中翻滚着无数暗色的情绪,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你不问我为何不杀你吗?”“随你!”“我本欲除你而后快,只不过如今见过你后,我倒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大宗师蹲下身,抚摸着剑宿动弹不得的身体,“现在,我有了更好的想法,更能……击垮你!”说罢,便在意琦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撕扯开他层层包裹的道袍,将肉体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古陵逝烟!你在做什么!”意琦行不顾虚弱的身体拼命挣扎起来,怒气使他的身体蒙上一层淡淡的红色,比常人更加苍白的肌肤变成了粉嫩嫩的颜色,大宗师一只手将意琦行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开始慢慢欣赏起这副身体起来。这是一副非常禁欲感的躯体,不算轻薄的胸肌下整齐排列着紧实的腹肌,随着性感深刻的人鱼线往下,便是意琦行一直在极力抗拒的禁区。稀疏的耻毛下摆放着一根淡粉色、形状优美的阴茎,虽是还未充血,但也可见其涨大后的可观。古陵逝烟几乎是痴迷的用另一只手捧住它,低下头深深嗅了一口,满鼻都是一股极淡雅的皂角味道。。 “哈……”意琦行倒吸一口冷气,他的阴茎被仇敌肆意玩弄着,虽万般抗拒,可蚀骨的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不禁弓起身子,企图用粗糙的地面划伤身体,用疼痛来抵御这种陌生的情潮。地面上满是细小的烁石,锋利的边缘让他的脊背划伤几道触目惊心的红根。 “你做什么!”没想到这种行为却引发大宗师的暴怒,他猛的扯起剑宿瘫软的上半身,阴沉的盯着他背后的伤痕,暴涨的真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激的剑宿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内息紊乱,只能趴在地上不断的喘息,他意琦行,从未如此狼狈过!大宗师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垂边吐着气,蛇一般粘稠的气息顺着他的耳朵蔓延而上,“你再这样反抗,只能让我更想狠狠疼爱你啊。” 若之前只是让意琦行恼于自己的失败,而此时此刻的情形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多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虽使他不知情欲滋味,但也并非完全不懂,对方的脸上满是兴致盎然,出于趋避危险的本能,他好像突然恢复一丝气力,奋力挣脱了大宗师的束缚,却被大宗师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古陵逝烟!我绝不会放过你!”意琦行气的浑身颤抖。 “剑宿大人还有余力挣扎,看来是在下太过温柔啊。”大宗师轻笑着解下意琦行高耸发饰上的发带,看着银发如流水般倾泻在肩头,缓和和了意琦行坚毅的下颌线条,竟显露出一分柔美,“或许,我不该让你这么好过。”与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是手中凶狠霸道的力度,意琦行的袭裤被撕扯下来,远远的扔在了一边。大宗师抚摸着他修长矫健的双腿,不由地发出赞叹:“没想到剑宿大人的肤质竟这般细嫩。”意琦行现在已是全身赤裸,巨大的羞耻感使他下意识的想并起双腿,双手欲拦住大宗师在他大腿根肆意抚摸的手掌。“哼!”大宗师冷哼一声,拿起解下的发带将意琦行的双手牢牢捆住,“好好听话!”意琦行咬着唇,压眉瞪着大宗师,“古陵逝烟,你究竟想做什么?”“做什么?呵呵……马上你就会知晓了。”大宗师站起身,走到意琦行双腿之间,强有力的手臂硬生生掰开了剑宿紧闭的双腿,他将剑宿的大腿用力往下压,与腰部形成了一条快要平行的弧度。 “啊!你……放开我!”剑宿只觉得对方的双臂像钢铁一样强硬的压制着他的双腿,腰部像是要被折断一样难受,他只能仰着头,脖颈像濒临死亡的天鹅般露出一段极优美的弧线,苦苦汲取着稀薄的空气。强烈的羞耻心冲击着他的思维和认知,他从未以这般羞耻的姿势展现在人面前,况且,对方还是他所不共戴天的死敌!他狠狠的咬着下唇,不肯泄露出一丝呻吟,下唇已是鲜血淋漓。忽然,他的下颌被人捏住,大宗师阴沉的可怕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的双眸里翻滚着太多意琦行看不清的复杂情绪,手指轻柔的按揉着鲜血淋漓的下唇,直到用血色将意琦行淡色的双唇染成妖艳的红色,惑人心神。“既然你喜欢这样虐待自己,那我也不用客气咯!”说罢,便附身撕咬上意琦行的双唇,双手更是大力蹂躏起他的胸肌来。宽硕厚实的胸肌像柔韧的面团一样被揉搓成各种形状,柔软的乳头也被肆意抓拧揉捏着,很快就变得充血涨大,意琦行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在双唇外舔舐的舌尖就像红蛇般乘虚而入,攻占下口腔的每一处软肉,它灵活的缠绕着剑宿无措的软舌,强迫与其缠绵。意琦行的下颌被牢牢制住无法动弹,过多的津液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来,滑落在剑宿被迫抬起的脖子上。 “唔……放……开!”意琦行拼命从唇齿的间隙中汲取着氧气,缺氧使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被刻意压制的快感随着被蹂躏的乳头蔓延而下,聚集在自己极少在意过的部位。 “剑宿,仅仅是被人玩弄乳头,你也会这样兴奋吗?”大宗师颇有兴致的弹了弹身下的高挺的阴茎,淡色的阴茎已经涨成了胭脂色,马眼饥渴的吞吐着粘液,柱身随着大宗师的动作微微弹跳着。他满足的欣赏着意琦行瞬间涨红的双颊与愤恨的眼神,用胯部在意琦行双腿大开的臀部顶了一下,“啊!你……杀了我!”意琦行羞愤欲死,恨不得用眼神将大宗师刺成筛子。 大宗师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对于意琦行,他竟然失去了以往的自制,对其万般挑衅只因为想看见他除了眼高于顶的傲气面孔以外的模样,不过食之入髓,他还想得到更多…… 他解开袭裤的带子,随脚踢落在一旁,矫健双腿之间却是残缺之处。他俯下身,捧着意琦行的臀部开始啃咬起来。他在娇嫩的大腿根部留下一个个难以消磨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后方凹陷的位置,他恶意用舌尖顶了顶那个神秘封闭的穴口,满意的感受到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开口笑道:“剑宿,我好想就这样侵犯你的身体啊!”未知的恐惧感笼罩住意琦行的大脑,他知道大宗师是阉人,可臀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触感让他绷紧了神经,他本来就对情事十分陌生,根本不知所谓侵犯是为何意,被撕咬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即便如此,自己的孽根却变得更为坚硬与敏感,淫水浸湿了阴茎根部的耻毛,湿哒哒的糊成一片。疼痛化为极致的快感顺着尾椎逆流而上,他咬紧牙根,扭过头去,只求莫让大宗师发现自己的窘态。 大宗师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他一边伸手去抓揉意琦行的乳尖,一边低声问道:“不知剑宿大人的好友是否会来相救啊?”意琦行几乎是瞬间惨白了脸,他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体,绮罗生……想必正与最光阴在一起吧?轻颤的眼睑缓缓闭上,遮住了绝望到微微溃散的瞳孔。这样也好,只要不被他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只可惜大宗师看穿了他的伪装,继续道:“你就那么意绮罗生?还是……爱慕于他?”“闭嘴!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兄弟!”意琦行一反冷漠常态,急促地反驳他。“意琦行!想不到你道貌岸然,却企图染指自己的兄弟!”“住……啊哈~”意琦行冰封般的表情终于裂出一道口子,脆弱与迷茫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大宗师的话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将他的隐忍与克制割的支离破碎。 大宗师用力揉搓着剑宿肉感丰满的臀肉,时不时狠狠在臀肉上扇着巴掌。雪白的臀部已经涨红发烫,酥酥麻麻触感的让人忍不住期待更严厉的惩罚。“唔啊……疼……”“说!绮罗生有没有这样碰过你?”啪的又是一巴掌,“不……不要!”意琦行慌乱的摇着头,淫乱的身体却扭动着,想要更剧烈的刺激。大宗师抬腿跨上意琦行的胯部,在他无比震惊的目光中将臀部异常缓慢的、坚定的对准挺立的阴茎坐了下去。“啊!滚开……”意琦行痛的表情扭曲,阴茎被迫破开毫无润滑的肠道并不好受,他的双腿无力的挣扎着,脚趾绷的紧紧的。大宗师咬着牙,安抚性的按压着意琦行的根部,待感觉到肠道被马眼里渗出的淫水微微润湿时,便一鼓作气坐到了底部!“啊!”两人皆是一声叹息。 不等对方稍加适应,大宗师便抬臀迅猛的上下吞吐起来。异常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住肿胀敏感的阴茎,一层层小嘴疯狂吮吸着顶端榨出的粘液,意琦行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他瘫软的身体如同巨浪中的扁舟,在大宗师强大又专制的动作下辗转起伏。巨大的快感席卷了他的整个身躯,每一处都敏感的可怕,尤其是胸膛上两颗红肿硕大的乳头麻痒酸涩,恨不得有人来狠狠撕扯一番才尽兴。“意琦行,你可真是淫荡啊,奶子涨这么大,就是想要被男人吸吧?”大宗师猛的抬起臀,穴口完全脱离了阴茎,紧接着又迅速插了进入,阴茎插入了更深更紧的肠道!“呜……好深……太深了!”意琦行难以抑制的呜咽出声,极度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泪腺,情动的泪水溢满了通红的眼眶。大宗师伸出舌头舔掉面颊上的泪珠,虽然他早已不能感受到情欲的存在,但此时,他获得了一种比情欲更震撼、更兴奋几倍的满足感。他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着,一边用牙齿撕咬着意琦行的奶子,极具占有欲的眼睛狠狠盯着意琦行沉沦情欲的脸,“意琦行,你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你?”意琦行软在他怀里,挺起胸膛把奶子凑到他嘴里,急促呻吟着,“哈……啊~是古陵……唔!”大宗师忍不住夹紧了后穴,穴肉波浪似得挤压着肉柱,意琦行终于缴械,低吼着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 古陵逝烟站起来,清理干净肉穴里的精液,等穿上袭裤又是衣冠整洁的大宗师。意琦行像破布娃娃一般蜷缩在地上,一副凄惨模样。大宗师替他穿上被扯破的道袍,解下背后的披风盖在他身上,将意琦行裸露的肌肤遮的严严实实,只余几缕银丝。 二、途中恰遇最光阴 早春的风虽寒意逼人,但吹不散此时此地浓郁的情欲气味。 宽大的披风裹着意琦行,将他的身躯掩盖住。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刺骨的寒风冻的嘴唇发白,俊朗的脸上褪去潮红之后变得比以往更为苍白。隐隐发作的内伤在此刻爆发,剧痛让他把身体蜷缩在一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却咬着唇不肯泄露一丝痛吟。 大宗师搂住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右手按在伤处轻轻揉压着,释放出一股精纯真气探进意琦行的经脉里,简单疏通了一番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真气。意琦行的头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头上,惨白的脸色已经有所好转了。大宗师像顺猫一样抚摸着他的长发,感受着发丝从指间滑落的绝佳触觉。 待这片刻温存过去,周遭温度又降回到了零点。逐渐恢复神智的意琦行回想起方才自己正是在此人身下淫浪求欢,不禁面红耳赤。羞愧与自责交织在心头,他弓着腰,浑身轻颤着,细密的冷汗从额上滑落,纤长的睫毛蝶翼一般微微扇动,遮掩住满是痛苦情绪的眸子。大宗师注意到怀中人的异样,想伸手去擦他额上的冷汗,意琦行僵硬了一瞬,随即推开了大宗师的胸膛,“别碰我!”绵软的力气让他的动作毫无威胁力,反而被大宗师抓住手腕扯了过来,另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放开我!”意琦行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大宗师一脸风轻云淡,“做什么?自然是带你回烟都!”他幽幽的开口道:“让堂堂剑宿成为我的私藏的金丝雀,是在下一直以来的夙愿啊!”说罢,便无视手中不断抗拒的男人,迈开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从古陵逝烟的话中不难猜测出此人早已有备而来,只恨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受人折辱,也只能屈服在仇人的武力之下无可奈何。此处人烟罕至,就算自己再不甘再反抗也无力回天,没有人会来救他,就算是自己的兄弟……意琦行心中一阵酸涩,即使到了这一天,他还是这般自欺欺人,假装自己对他……还是友情。 “你在想谁?嗯?”大宗师低头问道,意琦行闭上双眼懒得理会他。大宗师有些好笑,心想此人失去爪牙后竟这般可爱,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些。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停下脚步环顾了一圈四周,只听见微风拂过树叶形成的沙沙声,一切宛如平常。他继续向烟都前进,只是把意琦行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完全盖住了他的相貌。 “唰——!”一把形状骇人的的兽骨刀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插在离大宗师约一丈远的土地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随着诗号一同出现的是一个高瘦挺拔的白色身影,来者正是最光阴。 大宗师的脸终究还是沉了下去,阴霾的双眼紧盯最光阴,像狩猎的毒蛇一般准备伺机而动。“不知阁下有何贵干?”大宗师侧过身,挡住了怀里的人问道,对面的高个少年挠挠头,咧嘴一笑,说道:“最光阴虽与你无仇,但今日路过此地,便绝无可能让你带走意琦行!”刚刚还是羞涩微笑的脸一瞬间面无表情,操起兽骨刀就向大宗师劈来。 大宗师虽然早有防备,但奈何怀中护着意琦行,导致他瞬间落入了下风,只能堪堪躲过最光阴的攻击。 不过数秒,两人已经过招了数百招,最光阴的刀法之强让大宗师暗暗心惊,他一边心中盘算着最佳逃跑路线,一边与最光阴周旋,渐渐开始力不从心,袖口也,多了几道被刀气划破的痕迹。正当大宗师准备借助地形优势撤退之时,不料怀中一直接近昏迷的意琦行突然挥出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竟有七分功力。这七成功力的一掌让大宗师始料未及,他胸口剧痛,吐出一口鲜血,双臂一松竟是让意琦行掉出了怀抱。最光阴见状连忙上前接住了下坠的意琦行,把他揽在背后。大宗师悔极,想拽回意琦行,却苦于被最光阴缠住,只好作罢。他的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死死盯着在最光阴背后不断喘息的意琦行,咬牙笑道:“很好,很好,意琦行,呵呵呵呵……”说罢便甩袖一挥,一股烟雾弥漫开来,随即消失在烟雾里。 最光阴刚想上前追击,却被意琦行扯住衣袖,“今日不宜多战,等日后吧。”他低着头说道,散乱的银发将他的脸遮住了一半,看起来格外凌乱,最光阴忍不住伸手去替他拨开发丝,却被“啪”的一下拍开了手。两个人一时间都有些错愕,意琦行率先别开了脸,说:“抱……抱歉。”最光阴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被拍红的手,今日的意琦行有些奇怪啊……他凑过去扒拉着剑宿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居然还会跟我道歉?”背部的伤口让他一压,方才强行运功的后遗症伴随着疼痛重新席卷而来,意琦行一晃,随即稳住了身体,“咳,无妨。走吧”他强撑着走了几步,却猛的瘫软下去。并没有摔倒在想象中的坚硬土地上,却撞进了一个强有力的结实怀抱。 如果可以的话,剑宿真想一剑砍死方才逞强的自己,此时此刻他正趴在最光阴的怀里,最光阴苦逼的成了他和土地之间的肉垫,一张俊脸皱成了一团,双手还搭在意琦行的腰上,双方额头贴着额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颊上,气氛瞬间凝固……意琦行迅速推开对方想要站起来,却重心不稳的摔了回去,像是欲拒还迎的小娘子一般,他有些着急,一向严肃正直的脸上隐隐透出一抹恼怒的薄红。“好了,你内伤不轻,别闹。”最光阴当他是闹别扭,哄小孩般安抚道。“最光阴!我不是小……”意琦行差点吐血,一阵头晕眼花,最光阴见状便以迅雷之势用手刀劈晕了意琦行,理所当然的打包带回自己的住所。 …… “唔……”意琦行在浑身酸疼中缓缓睁开了眼帘,明艳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使他产生一种短暂的眩晕。当找回了思绪时他才发现此处并非自己所熟悉的居所。四周的布置倒是素雅清净,颇有几分文人气息。 正当他眯着眼睛观察时,最光阴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意琦行的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嘴里说着“看看你的伤口”伸手就要去掀意琦行身上的披风。 “别……我无事,让我一人静静吧!”意琦行强装镇定,拉住披风躲开了帮助的手。最光阴的手落了个空,有些尴尬的停留在空中,他歪着头怔怔地看着剑宿,腹诽道:“多日不见,意琦行倒是比以往更难相处了,莫不是还在芥蒂当初我伤了他兄弟罢,即使如今身受重伤也要避我如猛兽,真是不识好歹!”想到这里,最光阴心里也有些恼火,便长手一圈把剑宿逮了回来,随手取了根铁链捆了他的双手,“意琦行,你别怪我失礼,”最光阴按住身下人剧烈反抗的动作,轻而易举就扯下厚重的披风,“你的内伤太过严重必须得……”剩下的话却被他咽进了喉咙,最光阴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只见披风下的意琦行宛若赤裸,残破不堪的道袍只堪堪遮住他的要害部位,大片苍白的胸膛上布满了淤青和吻痕,一直蔓延到腹部以下。最光阴倒吸一口气,他掀开道袍的下摆,光洁修长的大腿更是凄惨无比,明显被噬咬吮吸过的大腿根部青紫一片,红肿的阴茎可怜兮兮的蜷缩着,稀疏的阴毛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团,异常淫糜。 意琦行面色惨白,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他甚至想用手去遮掩胸前淫荡肿胀的奶子,奈何被铁链捆住动弹不得。不要……不要被他看见……他抬起尚能动弹的右腿用力踢向最光阴,却被对方抓住了脚踝,双腿被顺势掰开,最光阴一向没心没肺的脸此时阴沉的可怕,他俯下身去在意琦行的双腿之间嗅了嗅,轻柔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阴茎上,带出下方无意识的呻吟,最光阴垂下眼帘,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他,低声问道:“是大宗师,对吗?” 意琦行此时心乱如麻,没心思领悟最光阴的话,他颤抖着,声音细如青丝:“求你……不要告诉绮罗生……”最光阴愣住了,随即竟怒极反笑:“绮罗生绮罗生,你只知道绮罗生!今日若不是我恰好路过,你哪里还见得了他!”说罢便强行将意琦行打横抱起,向屋后的浴池走去。 “你要作甚!”意琦行一时间竟忘了挣扎,最光阴神色坦然:“自然是将你清洗干净。” 三、春池玉Y锁琦行(一)腿交、浴池lay 穿过层层雕花的木质玄关,古典精致的纸门后竟是别有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宽阔的天然洞穴,石壁布满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张牙舞爪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显得十分骇人。与危险的山壁所相反的是,洞穴虽深,但是却是半露天状,温暖的金色阳光透过裂缝照射在洞穴里,与暗色阴影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就在此地,一眼天然温泉从地缝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流入洁白的大理石雕砌成的浴池中,热气化为白雾缭绕四散,宛若仙境般叫人看不真实。 一只苍白的手臂穿透浓郁的雾气,软软的搭在浴池边上,池水中隐隐传来几声克制的闷哼声,引人无限遐想。 意琦行尽力的依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热气将他熏的有些晕乎乎的。他虽然不知是哪里惹怒了最光阴,但当北狗将他扔进了浴池时,他有些诧异的发现此地灵气充沛,最适合治疗内伤。他真心感谢道:“最光阴,多谢。”最光阴原本还垮着的脸立马回暖,回了他一个微笑,顺便狡黠的眨了眨眼。意琦行长舒一口气,开始闭目运气。 经脉里将近枯涸的真气在灵气的滋润下缓慢充盈起来,隐隐作痛的内伤也缓和了不少,意琦行冰冷的脸终于有了丝融化的痕迹。只是此处灵气虽然充沛,但不够精纯,几股属性不同的灵气交织混杂在一起,疗伤时还得分神去区分过滤它们,否则将前功尽弃。意琦行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无暇顾及其他。 荡漾的水波像婴儿的双手般柔软,轻轻拍打在意琦行的胸膛。雕塑一样的身影正坐在池水中央,水汽打湿了他绸缎般的银发,湿漉漉的贴在背脊上蔓延而下。他双眉紧紧拧在一起,额角满是汗珠,注意力极度集中快要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榨干。 忽然,一具火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脊背,他吓了一跳,差点岔了真气。最光阴从背后圈住他的腰,将他的重心转移到自己怀里,伸出右手覆上意琦行的腹部,渡出一股柔和真气探进他的丹田,将经脉中躁动的内息轻轻抚平。 最光阴不知何时下了水,他环抱着意琦行,低下头在怀中人的耳垂边轻声说:“意琦行,你行动不便,我帮你擦身吧。”他的手穿过意琦行的腋下,拿刀留下粗糙茧子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胸腹,时不时擦过肿大的乳尖。 意琦行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全身大汗淋漓,膝盖一软,刚刚好跌入最光阴分开的腿间。紧紧相贴的赤裸肌肤在摩擦中发热,意琦行慌忙想挣扎着爬起来:“最…最光阴!我自己来就好!”他对最光阴抱有感谢之心,见最光阴神色自若,也不愿多想,只是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最光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垂上,刚经历一场激烈情事的身体早已敏感不堪,那经得起这般刺激,下身已经有抬头的趋势。 “唔!别乱动!”最光阴双掌像铁钩般钳住他的腰,眉头一跳,冷下脸制住意琦行。剑宿只能夹紧双腿来掩饰下身丑态,他已经在北狗面前暴露那般不堪的模样,身为剑宿的自尊不允许他再这般失态!“放开我!”而最光阴可不知晓剑宿纠结自弃的心理,他警告性的咬了一口剑宿的后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再乱动,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啊……最光阴!请你自重……嘶!”意琦行怒视着对方,少年异常尖利的犬齿轻轻咬合着他后颈轻薄的肌肉,过分亲昵的动作让他寒毛倒立,瘙痒难耐。他试图双手撑地摸索着向前爬去,却被最光阴重新覆了上来,少年修长矫健的身体笼罩住他,沉重的喘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呼……呼……”一根炙热烙棍硬邦邦的抵在他的股间,意琦行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他像被烫伤般拼命向前爬,“不要!放开我!”最光阴拉着他的光滑小腿硬生生拖了回来,神色好似狰狞。他发誓!他最开始仅仅只是想帮忙,不知怎么回事就成了现在的状况,明明以往也是这般与小蜜桃一起共浴啊岂可修!最光阴忍不住捂住额头,内心一阵卧槽。 浓浓白雾弥漫在山洞中,模糊了时间与事物,唯有两道隐约纠缠的身影在空白中画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胯部被牢牢摁住无法逃离,身后的粗壮肉棒强行插入意琦行的大腿根部,烫的他一个哆嗦。 “你别动,我就蹭蹭,不会做其他事。” “混……混蛋!”意琦行太阳穴一抽,这种混账话也说的出!最光阴一掌拍在他的臀肉,手掌狠狠抓住一团手感极佳的挺翘软肉用力揉捏,“啊!啊哈~”意琦行刚刚挺起的上身“啪”的一声跌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他只能维持着这种羞耻的双手撑地后臀撅起的姿势来保持平衡。待他稍稍从水中爬起,身后的肉棍却有了动作!肉刃破开他紧闭的大腿之间,随即开始迅猛抽插起来! “啊!你滚……”意琦行只觉得双腿之间被摩擦的生疼,下身本就微扬的阴茎却愈加硬挺,顶端溢出了透明的粘液。被揉搓拍打的臀肉酥麻一片,熟悉的情潮顺势而上,他的脸颊潮红一片,几丝呻吟从紧抿的双唇间泄露出来,“嗯哈~”意琦行懊恼的咬住下唇,双眉拧诚一条线,明明只被……一次,可这副身体怎会如此淫荡!不知为何,他只想快些结束这种荒唐的情形。 他艰难的转过头,眼眸不自然的看向一边,有些犹豫地说:“最…最光阴,我可以帮你……”最光阴有些错愕,他看着意琦行羞红着双颊,堪称顺服的低着头颅,有些口干舌燥。可能是温泉温度太高了些吧,他有些愉悦地盯着意琦行裸露在水外的洁白肩头,舌尖舔了舔下唇。 最光阴松开禁锢的双手,分开双腿跨坐在小腿上,将胯间笔直挺立的粗壮阴茎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来吧。” 意琦行在话刚出口时就瞬间后悔,脸颊简直要熟透般,血液一涌而上,充斥在整个大脑。太羞耻了!这要如何……面对少年无声的催促,他不得不先将伦理道德放在脑后,慢慢爬向那个狰狞事物。 面前的男性器官粗壮而昂扬,足足有十八厘米,青筋如盘龙般蔓延在柱身,紫红色的顶端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着,直挺挺的对着他。颤抖的手圈上这个庞然大物,却迟疑着不敢动作。最光阴有些不耐的挺了挺下身,道:“你莫不是想反悔了吧?”意琦行只得一咬牙,双手握住柱身用力套弄起来,翻起一阵粘稠水声。最光阴爽的长呼一口气,一只手鼓励式的抚摸着意琦行的肩背,感受着对方虽然生涩但努力取悦自己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 而此时的意琦行缺苦不堪言,他的双手早已酸涩麻木,无论是圈弄挤压,手中的巨物依旧毫无发泄出来的意思。听着最光阴低喘的粗气,意琦行心中越发焦急,像是被迷了心神般,他甚至将头埋进水里,张开微薄的双唇含住了对方的龟头! 只是刚刚含住一秒,下巴就被人猛的抬起,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脸颊,他眼神迷蒙的看向最光阴——“怎么了?”迎接而来的是最光阴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意琦行,”他的眼里闪烁着暗色的欲火,“我倒是小看你了!” 四、春池玉Y锁琦行(二) 几乎是无法抵抗的,被强力掀翻在水里,意琦行彻底懵了,他甚至忘了在水里挣扎,直到呛了一口水——被人捞起来恶狠狠的摁在池壁上。 “咳咳……咳!”好不容易恢复呼吸的意琦行背靠在池壁艰难喘息。 “怎么办?我好像忍不住了~”湿热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撒娇似的喷洒着,而始作俑者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凶猛——他像野兽一样疯狂啃舐着身下人的脖颈、胸膛,几乎是故意的,将原本大宗师留下的痕迹一一覆盖。“我不喜欢看到这些,它们不适合你。”最光阴埋在厚实胸肌里闷闷地说。意琦行最敏感的胸肌被这般玩弄,早就软成一摊春水,他忍不住愤愤地想:你弄出的痕迹就适合了吗!刚想张嘴呵斥,发出的却是自己都不堪入耳的淫荡呻吟:“啊啊~不……” 最光阴的大腿强势插入了剑宿的大腿之间,膝盖时不时向上顶弄着意琦行的阴茎和睾丸,一只手趁机握住两颗饱满小球挤压揉搓,每收紧手掌一次,意琦行的腹肌便会崩得紧紧的,两块胸肌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带着比常人大一倍的肿大乳头晃动着,像是随时会喷出奶水一样,最光阴被诱惑的咬住一颗大奶子吮吸,锋利的犬齿拉扯着弹性十足的奶子,将它扯到一个难以置信的长度,牙齿松开,奶子又“啪”的一声弹回了原来的形状,最光阴瞬间爱上了这个游戏。 只是苦了意琦行,被人玩弄着极度敏感的奶子,从最开始的剧痛难忍,慢慢变得麻木且瘙痒,快感像蛇一样一丝一丝顺着奶子往血液里延伸,血液也在瞬间被点燃,他现如今的身体哪还有以往的苍白无血色,全身上下泛着一种极为淫靡的粉红色,尤其是下身不断涨大的阴茎憋成了深红色,形状优美的顶端一股一股的吐着透明粘液,淌满了整个柱身。 意琦行扭过头,咬牙道:“骗子……我说了会帮你罢,你为何还要强迫于我!”在胸膛奋战的人顿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回道:“你没说只用手啊?”……无赖!意琦行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向来以长辈自居甚至有些古板的剑宿大人何曾见识过这种手段,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大脑神经,瞳孔微微有些溃散,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胸肌被肆意妄为的蹂躏成各种形状。他已经快要无力思考,阴茎涨得发疼,只想被人恶意对待……不!不可以!意琦行猛然回过神来,若是和最光阴跨越了那一步,又如何对得起绮罗生……不行,他一定要在错误发生前彻底掐断它!意琦行眼中冷光一闪,看着对方暴露出的后颈就要手刀劈落—— “啪!”手腕被大力抓住,钢筋铁骨般让人挣脱不得,意琦行疼的眯起了眼,神色却依旧如常。 最光阴轻笑着抬起头,凑近他的脸像犬类一样轻嗅着:“反悔可不是好习惯哦~你不是最鄙夷这种行为吗?琦行……”意琦行冷颜对视,又恢复了傲气逼人的高冷模样,冷冷说道:“放开我,我可以看在绮罗生的份上不予计较唔——”话音未落,便被人掐住了下颌,强装的镇定再无踪影。“嘶!起开!”最光阴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秀美的凤眼里隐藏着暴虐情绪,“你这张嘴生的这般好看,只可惜吐出的全是令人恼火之语。”说罢,便在池边随意摸了一个精致的雕花银香囊,倒尽内中香料,捏着下颌的手微微用力,银色小球便塞进了被迫张开的口腔里。 “唔唔!啊唔……”意琦行抗拒的摇着头,怒视着最光阴,混蛋!这是什么!只可惜呵斥在出口时全成了暧昧高昂的呻吟。最光阴满意的看着意琦行的嘴被香囊塞的满满的,镂空的设计挡不住诱人的呻吟,沿着嘴角留下的透明津液使这张严肃英挺的脸庞更加惑人。“我最擅长的,就是调教不听话的狗。”最光阴略为得意的嗤笑一声,拿了之前取下的链条绑了他的双手,转头去攻略身下的城池。 意琦行的身体当真称得上是玉体横陈,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也不会过分健硕,亲眼见证这副苍白禁欲的身体慢慢沾染上情欲的色彩实则令人大有成就感。最光阴赞叹着摸上男人的紧窄腰线,身下的肌肉瞬间紧张的收缩了一下,人鱼线绷的更为深刻。“放松点。”最光阴拍拍身下人的屁股,“啊哈~唔唔!”不去理会意琦行的挣扎与抗拒,他继续向下探去,直到握住一根炙热的、流着淫水的阴茎。“嗯哈……”意琦行呼吸一窒,竟是最光阴环住他的阴茎套弄起来,从根部挤压到顶端,像榨汁一样榨出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淫水!强烈的快感潮水一样席卷而来,他忍不住挺了挺胯部,将阴茎又送上去一些。 然而最光阴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转而袭击他的肉臀。他分开意琦行的双腿,托着他的臀部将其举出水面,意琦行背靠着池壁,腰部却弯曲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大腿紧贴着胸膛,下身的羞耻部位一览无余。还有比什么在情敌面前露出肉穴更羞耻的事情!感受到一个巨大而火热的肉柱抵住了穴口,意琦行终于崩溃的哭出来!他呜咽着,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过,滴落在透明池水里,原本潮红的面颊惨白一片,唯有眼睑哭的红肿,他努力克制着,却阻止不了哭腔从喉咙深处发出。最光阴恶意顶了顶下身,而紧闭的括约肌阻碍了他的动作,他有些柔情的抚去了男人的泪水,轻缓的说:“你听话些,我便不会动你。”意琦行抽泣着微微点了点头,最光阴便将他的臀部放下,稍微给自己做了些扩张,便在池水的润滑下俯身坐了下去。 “唔唔唔唔!凑……凯!”意琦行像触电了般奋力挣扎,太疼了!对方的穴道才过紧致!最光阴也不好受,他有些气恼:居然这么疼!但是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想见到对方再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他扭了扭臀部,转换着角度,然后一插到底!“啊!好大!”最光阴用手掰开臀瓣,让紧致的穴口再放松些,感受着意琦行的粗大性器在体内重新壮大,那种充实感让他忍不住兴奋的露出尖牙。“爽吗!”他像骑马一样在意琦行身上驰骋,水流的浮力让他的动作更加省力,将意琦行干的除了淫叫什么也说不出来。 太快了,太快了……自己的阴茎被几千张小嘴狠狠吮吸着,饥渴的榨取着顶端的汁液,快感让他软了身子,只能依附在最光阴身上竭力喘息着,浑身上下敏感的可怕,尤其是那两块大胸肌痒的惊人,恨不得有人抓住它狠狠撕咬一番,“嗯……啊哈……”他迷了双眼。最光阴不似他这般体力不支,他如今是少年体魄,最是精力旺盛,按着意琦行就是一个深吻,灵活的舌尖卷出银香囊吐出,异于常人的粗糙舌苔席卷过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带出身下人娇媚的淫叫。“说!”最光阴掐着意琦行的奶头上下起伏着,“叫我主人!”“你休想……啊!”掐着奶子的手用力一扭,“不要!好痛啊!”意琦行痛苦的拧紧眉头,可奶子却诚实的挺了上去,“乖,叫主人,我就舔你的骚奶子!”“混蛋!唔……”意琦行努力想将情欲从脑海赶出,却被最光阴的屁眼狠狠一夹,前功尽弃罢。“不要了,不要了,主人……”他无力的闭上眼,沉沦在欲望里,嘴里只剩下淫声浪语。“好快,啊~主人……奶子好痒……”最光阴狞笑着:“你想要主人做什么?”“摸摸我的……骚奶子……”艰难的说出口,意琦行如释重负的软在最光阴怀里,最光阴伸出舌头,挑弄着樱桃大小的乳头,咬住它像吸奶一样用力吮吸,宽厚的胸肌也像是在产奶一样抽动着,最光阴笑道:“意琦行,你的奶水好多啊!”“胡说……我是男人,怎会……啊哈!”意琦行仰起脖颈,像天鹅般脆弱而又美丽。 最光阴极度满足的扭动着臀部,看着意琦行沉沦的模样,欣喜之感溢于言表。更不用说他早已无师自通的找到了肉穴中的敏感点,每一次下落总是精准无误的顶上那块软肉,这是一种比用阴茎射出更强烈的刺激,层层穴肉湿热紧窒,包裹着体内抽插的粗壮阴茎,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能让它吐出一股淫荡的汁水。“唔,好爽,”最光阴用力绞着体内的肉棒,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意琦行只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中,在最光阴的动作下辗转起伏,被操的失去神智,伸出红嫩小舌讨好的舔着身上少年线条锋利的下巴。 “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一次大力绞吸中,意琦行抽搐着身体,高潮在最光阴体内。他彻底软了下去,仰身就要摔倒水中,被最光阴环着腰搂进怀里。 最光阴轻啄了一口怀中人的薄唇,愉悦道:“你倒是轻松了,可我的还没射呢。” 五、水R交融渡(R交、tr、) 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插在最光阴的肠道里,肉洞满载着粘稠精液,湿滑火热,肠肉不停的吸附着稍显疲态的柱体,试图榨干它最后一滴精液。 最光阴呲着两排锋利的尖牙,伸出艳红的舌尖舔舐着胯下人浸湿的泪眼,既色情又淫靡。刚刚才泄出大量浓精使意琦行的身体筋疲力竭又敏感万分,难以抑制的轻微阵挛着,他难得乖巧的将头靠在最光阴的胸膛上,银亮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就像缠绵的两人一样,难舍难分。 最光阴撑起身体,从意琦行身上跨了下来。体内不再坚硬的阴茎“噗滋”一声从肉穴里滑了出来,意琦行不禁闻声望去:只见少年挺翘的双臀之间的肉穴已经是被肉棒操弄到深红的颜色,由于长时间的性爱暂时还无法完全合拢,随着穴口一张一合,甚至还能隐约看见艳红色的肠肉,一股一股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健硕修长的大腿流了下来,滴落在温泉里,臀部前方笔直硕大的阴茎依旧青筋贲张,浑圆的龟头上溢出几滴淫液,颇有些狰狞可怕。意琦行一时间被这副景象所怔住,楞楞地仰头看着最光阴用手抚慰自己还未发泄出来的性器。最光阴扭过头,看见剑宿呆傻的可爱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他重新蹲下身,凑到意琦行的身侧,见后者警惕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又一爪子扑过去强行将对方的手掌抓了过来。 两副相互交叠的手掌骨节分明,一只光洁有力,一只苍劲如松,两者皆是用刀用剑的高手。最光阴轻轻摩擦着对方的敏感掌心,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意琦行的脸。意琦行有些不适应如此直白的目光,他垂下眼睑,不自然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微微发烫的耳廓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若最光阴心属绮罗生,那为何又要与他做……做那种事?意琦行不解,倘若与大宗师之间算是强迫的话,可如今与最光阴意外交欢,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已开始逐渐沉沦于情欲,甚至最后主动求欢……想到此处,他的脸颊又瞬间失了血色,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更显得严肃,最近发生的一切仿佛脱了缰的野马般,迅速脱离了正轨,又岂是他一个只知追求武学造诣的剑宿所能理清的! 忽然,下颌被人用指尖捏住抬起,意琦行随着指尖方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少年放大的俊秀脸庞,满眼柔情:“你走神了,在想什么?”意琦行板着脸拨开下颌上的手指,犹豫再三,还是下定决心道:“最光阴,行房乃夫妻之事,我与你欢好本就不合情理,既然并非你我所愿,不如让今日之事皆当从未发生过吧!”话说完,他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对双方都好……只是面前的少年好像并不领情,眼里的柔情转瞬而逝,仿佛水中月镜中花。“你说……我们不合情理?呵,难道你还想和绮罗生行夫妻之礼?” “胡说……”意琦行仿佛被撕开埋藏最深的伪装,巨大的惊愕使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大脑空白一片,他甚至想不到任何一句反驳的话语,他怎会知晓!最光阴却不再做声,他像一个稚儿,喜怒都来的太快,让人应接不暇。他用手里还握着的意琦行的掌心触碰了下身还坚挺着的阴茎,冷笑一声,道:“意琦行,你倒是舒服了,可我还没射呢。”“那你想如何……”意琦行还未从惊慌中回神,痴痴的问道。 最光阴起身从衣物中取了根俩指粗的铁链,走回意琦行身边,将他从池子里掐着腰托起来。“啊!你做什么!”意琦行下意识想要挣扎,重心一个不稳就要向后翻去,他只能将两条笔直长腿盘在最光阴的窄紧腰部,失了泉水的遮掩,双方赤诚相待。最光阴炙热的的阴茎就抵在意琦行的双臀之间。顶……顶到了!意琦行吓得脸色一白,下方饱满粘滑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正虎视眈眈的顶在自己的穴口,紧闭的肌肉无声抗拒着对方的侵入。随着对方步伐的动作,他清晰的感知道臀部的穴口和鼠蹊部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敏感的身体正在逐步发热,“唔!”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孽障!他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意琦行忍不住胡思乱想。“胡想些什么!”最光阴空出一只手啪的一下拍在意琦行的臀肉上,溅起一层肉浪,手里滑腻手感太过美好,忍不住又多拍了几下,洞内回响着一声又一声的拍打声。“啊!混账!”意琦行咬牙切齿道,却又被一巴掌拍回了怀里。 最光阴将人扔在了床榻上,“唔!”床上的苍白酮体迅速蜷缩在一起,虽只有几十步的路程,意琦行却仿佛渡过了漫长而无尽的一段时光。疼!臀尖火辣辣的疼!可是……疼痛过后便是酥麻瘙痒,恨不得想再被人狠狠凌虐一番。臀瓣被拍的红肿一片,倒有些像刚取摘下的蜜桃一般诱人。最光阴恶趣味的掰开两瓣桃肉,暴露出隐藏在其中的粉红小穴,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 “你是在勾引我吗?真坏,我才不会如你愿呢!”他翻过意琦行僵硬的身体,熟练无比的将铁链迅速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意琦行只能以一种格外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床榻上,他的双手被缚住,在背后动弹不得,一根链条从后臀穿过双腿之间,狠狠摩擦着周围的敏感肌肤与两粒小球,带来致命的快感。分开的大腿被固定在腰侧,导致他只能将后臀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耻毛与粉红性器一览无余。多余的铁链被最光阴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胸肌上,两片厚实的肌肉被挤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肉沟。 意琦行咬着唇一言不发,还是还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若不是此刻他正在自己眼皮底下赤身裸体满布欲痕,最光阴甚至还以为他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剑宿又如何?还不是在他身下媚声浪叫!心头的无名之火更甚,如火上浇油,见了他总是这副死人样,要不就是半句不离绮罗生,这般惹人生厌的人究竟是给他灌了什么毒! 最光阴阴沉着脸,扯过意琦行胸膛上的铁链便硬将人拖了过来。早已憋成紫红色的阴茎竟径直向胸前深壑的肉沟插去,也亏得意琦行的胸肌饱满非常,在铁链的束缚下向上隆起,宛若少女酥胸。“你你你要做甚!”意琦行震惊的瞪大双眼,满脸都是还有这种操作?“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他随即涨红了脸——气的,“你这淫贼!”最光阴调笑道:“你的奶子被玩的这么大,可不要轻易浪费啊!”借着顶端的粘液润滑,肉棒一鼓作气插入沟内,“啊!给我出去!”意琦行的脸迫于姿势被按压在最光阴的下腹,入口皆是一股具有强烈侵略气息的雄性气味,茂密粗硬的阴毛摩擦着下巴,将脸上的肌肤刮的生疼,最光阴的腹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脸颊,胸口的软肉被对方疯狂操干,剧烈的刺激让他尽力扭动的身躯想要逃离控制,却带给了最光阴更多的快感。“真是副天生淫荡的身体,被人操奶子都会硬吗?”最光阴伸手撸了撸意琦行开始滴水的肉棒,换来身下胸肌一阵抽搐。阴茎被夹的好爽……他像是发现了新鲜玩法,每次用力撸动肉棒,意琦行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轻颤着,胸肌一鼓一涨,加上乳沟渗透出的汗水,堪比最湿热的穴道!“不要……不要了!”意琦行的肉根被对方蹂躏着,再难保持冷静,诚实的身体已经沉迷情欲,摇着臀部把肉棒送到最光阴手中。 真要命……最光阴再也支撑不住,僵持已久的阴茎终于射在意琦行的乳沟里,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喷洒着精液,他从一塌糊涂的乳沟里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扶着它按压在意琦行失神的面颊上,挤压出最后一股精液涂在他的脸上。在这样一张严肃又禁欲的脸涂满男人的精液,造成一种巨大的反差感,色情的惊人。 感受到脸颊上重新开始涨大的滚烫柱体,意琦行被突然惊醒,迅速偏过脸去怒视着最光阴,“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居然这么快就能重新硬起来,这人是禽兽吗?被称为禽兽的某人挺起肉棒拍了拍他的脸,说道:“意琦行,你虽是年事已高,性欲寡淡也属正常,可在下正当年轻力壮,自然比你更为持久啊!”说罢,还被自己逗笑了一番,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厚颜无耻之徒!”意琦行哪里被人这般调侃过,气的一时间忘了全身被链条捆住,挣扎着就要直起身给他一剑。最光阴见状,不慌不忙地握住了他裸露的要害,挤奶似的套弄一番,方才还欲挣扎的身子“呃啊!”一声跌了回去,在被褥间柔媚的扭动着,看的最光阴下腹蠢蠢欲动。 雅致的厢房内环绕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与抽插水声,门边的一帘屏风堪堪遮掩住床上俩具苦苦纠缠的白色肉体,犹抱琵琶半遮面式的惹人遐想。 意琦行的脖颈被一根玄铁打造的狗链拴在床头,他被迫仰面朝上,将胸膛高高挺起,被玩弄的红肿的发紫的乳头点缀在宽厚的奶子上,随着身上人的动作频率一耸一耸着,宛若刚刚发育的少女。“啊……嗯哈……别……”不再紧抿的薄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柔媚的呻吟。最光阴张开矫健的大腿,跨坐在他的下腹上下起伏,后方嫣红的肉洞被填的满满当当。他每次抬臀,艳色的粘膜便被肉柱牵扯出来,恋恋不舍的吸附着柱身。他将臀部悬空,穴口那一圈过分紧窄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的顶端,夹得剑宿淫叫连连,求饶不已。“只要你讨我欢心了,我就坐下来操你,怎么样?”最光阴故意用穴口研磨着龟头,意琦行全身颤抖,挺起腰想把瘙痒的肉棒送入洞内好好摩擦一番,却被人恶意抓住肉臀就是一捏,“哈……别捏,疼……好爽……”意琦行夹紧两瓣肥硕肉臀想制住作乱的大手,却让最光阴红了眼睛,爽的不能自已,“说啊!小淫娃!” 忽然,门外远远传来了他人的脚步声,渐渐接近了厢房。 “唔!”意琦行瞬间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他祈求的望向最光阴,咬住下唇害怕泄出一声呻吟。最光阴了然的暼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若不想叫人瞧见这副淫荡模样,就唤我一声相公。”意琦行瞪大双眼,正要发作,只闻门外一道温润男声:“最兄,你在吗?” 绮罗生!怎会是他!意琦行呼吸一窒,情潮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被惨白替代,心跳如鼓,冷汗渗满了额角。虽是如此,可下身的肉棒却更涨大许多。在极度紧张之中,快感被放大了数倍,意琦行甚至恍惚觉得自己会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死去。最光阴被体内猛然跳动的阴茎正好顶在敏感点上,不由地闷哼出声。门外之人敏锐的察觉出来,笑道:“最兄,原来你在这啊!”顺势就要往此方向走来。 不!不要过来!意琦行绝望的闭上眼,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他自我放弃似的呜咽出声:“相……相公,呜呜……”恐惧席卷他的身心,使他不得不抓紧身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相公……主人……操死我吧!”最光阴闻言,终于抑不住嘴角的一抹弧度,狠狠地往下一坐!“啊哈!”短促而高昂的淫叫甚至失了剑宿的本声。 白衣人影有些尴尬的停留在门口,进退两难。刺绣屏风遮住了床内风光,使他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对互相交叠的人影。“原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白衣人摸摸鼻子,想道,最光阴何时有了欢好,竟也白日宣淫。正纳闷道,屋内传来好狗兄略显低哑的声音:“绮罗生,有事直说吧,我现在不太方便见你。”说罢,屏风上方的人影顶了下胯,引发身下人一阵克制的低喘。绮罗生转过身,不好再看,问道:“你方前去寻意琦行,可曾见过他的踪迹?”最光阴答道:“我曾沿树林走了一路,并未见着他的人影,不过,路上倒是有烟都人留下的痕迹。”“这样啊,那兄弟便先告辞了!”绮罗生得了答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房内,转身离去。 呼!终于!最光阴舒了口气低头看去,发现意琦行早已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口中津液淌了一脸,神经长时间高度集中使他达到一种接近高潮的状态,只需微微刺激,他都会从禁欲高傲的男人变成只知情欲的淫兽。最光阴伸出舌尖抵在他的唇间,果不其然一条红舌缠绕上来,勾引着他进入自己的口腔,舔舐每一寸嫩肉。“啊哈……啊……相公,操我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臀部抽动的动作猛然加快,硕大的巨屌拍打在意琦行的腹肌上,一时间只听的见“噗滋”的淫水声和意琦行发颤的呻吟。“好爽……哈!”“我是谁?嗯?”“你是……相公”“我现在在操谁的骚穴?”“唔啊!相……相公在操娘子的……骚穴!啊啊!”意琦行剧烈摇着头,失去神智的他只知追寻快感,肉穴疯狂吞吐着淫荡的肉棒,溅起白色的泡沫。 大力抽插了约数百下,意琦行下腹肌肉骤然绷紧,腰肢猛的向上挺起,形成一道漂亮的白弧,一股难以言喻的射精感涌入下腹,鼓胀的肉棒敏感的可怕,马眼快速收缩着,“走开……要……尿了!”最光阴抓住他的腰,张嘴咬上送上来的乳头,摇着屁股加速了抽插速度,猩红着眸子咬牙道:“那就……尿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意琦行终于仰起头,尖叫着在湿热肉洞中射了出来,巨量的精液灌入最光阴的肠道,将最光阴的小腹灌得隆起一个微圆的弧度,像是三月怀胎一般。被滚烫精液烫到说不出话的最光阴抽搐着,本就拥挤的肉穴难以抑制的疯狂收缩着,他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就着后方冲击前列腺的快感射了出来,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张合的马眼喷射而出,全数喷洒在意琦行的奶子和脸颊上。意琦行从未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过程,惨叫着在无尽快感中翻了双眼,彻底昏了过去。 最光阴双臂撑在床侧,像野兽一样喘息着,尖牙抵在身下人的喉结上摩擦着。缓了好一阵子,他才翻身从意琦行身上下来,颇有些宠溺的看着晕厥过去的剑宿,无奈道:“这么容易昏倒,莫不是怀了吧?” 六、回府途中遇宵仔 略带湿意的空气带来一丝清新的凉风,天空开始下起细细小雨,如丝线坠落在池子里的青嫩小荷上,似烟又似雾,好一幕如梦似幻的江南雨景。 庭院走廊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清冷身影,身披素色长衫,斜斜的倚着身侧的长柱。蒙蒙细雨沾湿了他的额发,模糊了他的面容,远远望去,隐约只能看见他锋利苍白的轮廓,与一抹眉心揉不去的沟壑。 意琦行安静的坐在屋檐下观雨。雨景寂静无声,可他却心乱如麻。 自从被最光阴救下到如今已有一段时日,功力也逐渐恢复至八九成。 那日他从床上醒来,周围之余他一人,却发现浑身酸痛的厉害。尚未清醒的他还道是昨晚落了枕,待更衣时,乳首被丝绸摩擦的生疼,他低头一看,顿时晴天霹雳,昨夜的梦魇如画面一般一幕幕出现在眼前,那个在男人身下辗转求欢的放浪男子……竟是自己?意琦行又惊又怒,羞愤的无地自容,他阴着脸,皱眉将袭衣解开一角,苍白的皮肤上红痕斑斑,被蹂躏到肿大的乳头宛若女子,好不凄惨。只是破皮之处都被人细心上了药,堵塞的筋脉顺通无阻,应该是被人引导渡气所致。 “哼!”意琦行冷哼一声,怒容不改。这登徒子好生狡猾,一大早便不见人影,让他一腔怒气无处可发泄,再说,自己明明身为上位者,身体尚且颇为不适,为何对方却能这般活蹦乱跳?不应该啊……难道真是自己年老体衰?意琦行晃晃脑袋,甩掉这个莫名涌出的念头,只是薄薄的面皮上隐隐透出一抹暗红。 敛了心神,意琦行心知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恢复自己的功力,于是他寻了处僻静之地在其打坐修炼,不再思考其他琐事。 直到如今,他已恢复大半的功力,可雨声繁杂,他的心绪也渐渐乱了……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许多人,有大宗师,有最光阴,最多的还是绮罗生。皆是他们以往的点点滴滴,也皆是充满仇恨与遗憾的回忆。一瞬是绮罗生与最光阴相继离去的背影,一瞬又变成最绮两人漠然的神情…… 意琦行额角渐渐生出汗来,他知晓这种情况并不正常,却不予理会,铁了心要这般撑过去。“这是心魔!”意琦行暗暗想道,区区心魔又怎能让他退缩露怯?他按耐住因情绪而砰砰直跳的心脏,滚烫的汗水沿着笔直的鼻尖滑落,跌落在座下的竹席上,溅起一朵水花。 久久僵持,忽然,意琦行身形一顿,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他骤然睁开眼,“呜哇”一声呕出一口毒血,艳红的惊人。笔直的脊背如易折的芦苇,强撑了一会,颤抖着垂了下去。他斜靠在柱子上,有些凄然的笑道:“绮兄,我该不该……该不该就这样死心!”你的身边,永远不会是我…… 天空乌云密布,缠绵小雨已逐渐下大,路上行人罕至,豆大的雨点坠落在泥沼里,溅出的泥花惹得路人怨声连连。 一抹白色的清冷身影急速穿梭在雨间。他并未打伞,而足下却不沾半点尘埃,雨水将要滴落在他身上时被一层透明防罩所隔开,虽急切,但高挺发髻不乱丝毫。 忽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白衣人停下脚步,深邃的冷目注视着来者。“呵呵呵呵呵呵~”未见其人倒是先闻其声,一阵阴冷娇俏的诡异笑声伴着阴风而来。穿过雨幕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美艳少年,他头顶一个怪异扭曲的巨大头饰,蓝紫色的微卷发丝显得他的面容更为阴柔冷艳,只是癫狂阴冷的笑容让这张俊脸大打折扣,只余骇人之感。 “是你,暴雨心奴。”意琦行冷淡的回应道,他方前刚从最光阴那回来,正欲前往战云界,谁知途中怎遇此人阻拦,当真烦人的紧。看架势对方似乎来势汹汹,但他并不打算与暴雨久缠,只求速战速决。正当他思考着如何脱身之时,暴雨却有了动作。 他一双美目阴沉沉的盯着意琦行,勾起嘴角,发出比蠕虫还要粘腻的声音:“意琦行,我找你找的好苦!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呵呵呵呵~”话音刚落,他掌心一翻,一股黑气四射开来,周围路过的行人全部惨叫着化为一摊血水! “你!”意琦行御剑挡住对方毒辣攻击,转眼一看无辜路人遇害,不由怒上心头,运起剑招,“恶徒!纳命来!”暴雨伸手欲挡,却被强大剑气击退三尺。暴雨抬手抹去脸上被剑气割伤的血珠,阴冷的眸子愈加疯狂,他捧住自己的脸,颤声说道:“你竟敢划伤我的脸!若是被九千胜大人看到了,我要你生不如死!”骤然,他又变了副神色,满脸痴迷:“九千胜大人……” 意琦行看得一阵恶寒,此人真是令人生呕!他不再多言,运起七成功力发起攻击,只为重创对方。暴雨也收起那副变态的模样,万分认真起来。 霎时间,天昏地暗,狂风乱作。已数不清双方过了多少招,肉眼只能堪堪瞥见无数剑影如金蛇般狂舞。 终于,剑影戛然而止。 暴雨心奴跪倒在地,心口抵着一把惊世宝剑。 “你败了。”意琦行道,剑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从这个角度看去,暴雨只看见对方线条锋利的下颌,就像是最极致的蔑视,这让他难得并非因为心爱之人而感到恼怒。他扬起俊美无双的面孔,娇笑道:“你杀不死我的,我可是死神也找不到的人啊!”说完,他袖口猛的一挥,一股黑雾袭面而来,意琦行一时间躲闪不得,竟被全部喷洒在身上。他下意识将暴雨击飞,双眼被雾气所蔽,视物模糊不清,只能御剑自卫。待双眼恢复清明,哪里还有暴雨心奴的踪影?意琦行毫不意外,默默收起了剑。 怪,太奇怪了,暴雨心奴为何要寻他,那团黑雾又是何物?意琦行心中不断思索着,他检查了全身,并无任何异常,只能作罢。 意琦行的身影愈行愈远,此时,消失无踪的暴雨从山石后缓缓走出,他咯咯地发出骇人的笑声,阴冷的说道:“只有因为你,绮罗生才会来找我……”他轻柔的抚去打湿脸颊的雨水,“天空也会为了我的爱情而落泪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好期待呀,九千胜大人! 七、粉融香汗流山枕(、强制猥亵) 回到熟悉的居所,意琦行终于松了口气。 眼前庄严古朴的宏伟楼阁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无一人。虽然气派,却毫无人气,对比起来倒显得有几分萧条。 意琦行整了整衣领,抬腿迈过高高的门槛。步伐急促的走回自己的卧室,他有些心神不定,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日异常疲惫。 “唔……到底怎么回事?”意琦行摸了摸额头,微微有些发烫,大概是招了风寒罢?他有些头疼:自己向来身体强健,极少得过风寒,谁知这滋味倒是难受的很,被风一吹便浑身发冷,寒气沿着脊背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冻的他全身打颤。 万幸的是好歹不是什么大病,依照以往的经验,他寻了几床厚实的被褥,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将自己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茧。过于厚重的被褥压的他有些气闷,头也昏昏沉沉的,眼睑终于支撑不住的重重耷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哈……嗯啊……好热……” 一缕极轻微的呻吟从凌乱的床榻里传来,如猫咪呜咽般,纤细而又隐忍。 先前一层一层叠上的丝被早已被人踢到一边,跌落在床脚。素白的床单上,一个将近赤裸的惑人酮体柔媚的扭动着,散开的银发将近铺满了整张床铺,他的身躯轻轻抽搐着,一只手伸入紧实的人鱼线以下似乎在抚慰着什么,只是下身部分被剩余的被褥遮盖住看不真切,惹人遐想。 好热!意琦行睡得模模糊糊,半梦半醒间只感觉全身燥热难耐,血液仿佛被点燃了般,燃烧着涌入经脉丹田,脸颊与额头滚烫的厉害,肌肤渗出的汗水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榻。呼……呼……好难受!意琦行满脸潮红,双眼迷茫的半眯着,他的袭衣早已在挣扎中解开了一大半,漏出一大片白到反光的胸膛。两点嫣红点缀在鼓起的胸肌间,随着身体不自主的抽搐而摇晃着,分外诱人。 “呜啊……痒……”挺立的乳尖不经意间划过粗糙的棉麻,快感瞬间如触电一样涌上大脑。乳头……好痒!裸露在外的胸肌酥麻一片,粉红色的硕大乳头酸胀的厉害,又像千万只蚂蚁在咬噬,难受的很。意琦行忍不住用掌心覆上乳首,重重的揉搓起来。“啊!嗯啊!”敏感的乳头被掌心的厚茧狠狠蹂躏,强烈的刺激让他惊呼出声,情潮顺着乳头向下腹涌去,下身蜷缩着的柔软男根也稍稍挺立起来。此时空旷的房间空无一人,他暂且放下自己可怜的羞耻心,浪声淫叫起来。 “啊哈……好爽……”他双腿紧紧夹住被褥的一角,臀部疯狂扭动着,好让腿间肿胀的肉棒在被褥间来回抽插;宽大的手掌狠狠按揉着酸胀的胸肌,用指尖坚硬的指甲用力抠弄着乳首,粉红的乳头被抓的渗出几分淤血,染成了深红的淫荡色彩。只可惜这种疼痛只能解燃眉之急,待疼痛过去,一股更强悍的瘙痒从骨头缝里渗出,钻入可怜兮兮的的小樱桃。“不……不够!”意琦行扬起纤长脖颈,张开禁欲的薄唇艰难的喘息着,从喉咙里吐出一股又一股炙热的气息。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滚烫气流席卷了意琦行的五脏六腑,烫的他浑身发颤意识模糊,不知如何发泄。严于律己的剑宿从未这般自慰过,若是以前,他定会鄙夷不屑,哪里料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淫乱的一面。 沉迷于自慰甚至于自虐的他甚至没有发现,紧闭的纸窗外有一双阴冷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意琦行弓起背,紧闭着眼睛跪趴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有些生疏地握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挤压套弄,有时动作太过粗鲁,疼痛使他泄露出断断续续的痛吟,手里的动作却越发快速起来。 “啊啊……快……唔啊啊啊!” 忽然,一只大手猛的袭上他高高挺起的臀部,抓住那团挺翘肥硕的肉瓣狠狠一捏——“啊啊啊啊痛!”意琦行疼的瞬间软下腰去,那只罪恶之手甚至像揉面团似得玩弄着他的臀瓣,使他又痛又麻。背脊上方覆上一个强壮的身躯将他按压在坚硬的床板上,耳垂被人挑逗地吹了口气,滑腻的舌尖顺着耳朵的轮廓就要往耳洞里舔去。意琦行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羞又怒,羞的是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被人看光,怒的是何人如此不知死活,竟敢私闯叫唤渊薮! 他红着眼睛拼命想扭过头去摆脱男人轻佻的舌头,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人恶心不已,可对方牢牢摁住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你是谁!只会偷袭的卑鄙之徒!”意琦行咬牙切齿道。对方不予理会他的挑衅,反而抓着臀肉的手劲又大了几分,甚至还有向股沟进攻的趋势。意琦行隐怒的面容上终于添了几分慌张:“无耻!放开我!呃!”这该如何是好?被陌生人压在身上这般欺辱,身体却酸软无力,连握剑也做不到,又怎么能反抗这等高手?意琦行只恼恨自己大意轻敌,落到这般下场。 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之前情动泛起的红潮全数退下,只余一副隐忍咬唇的神情。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浸湿银色的鬓角。对方似乎是欣赏了一会他目前的狼狈模样,毒蛇似得的阴冷目光游过他肌肉紧实的背脊,深陷的腰窝,挺翘的臀肉……“意琦行,本以为你是贞洁烈女,没想到没人的时候你倒成了放荡淫妇了啊!”偷袭者终于出声,意琦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古陵逝烟!”“嗯?原来你还认得我啊?可还记得那日的快活滋味?”身上的男人也就是大宗师轻笑道。他控制住意琦行想张嘴咬他手指的头颅,俯下身,痴迷无比的嗅着他的发丝,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感叹声:“呼!好香!” 紧接着,他终于放过被揉捏到发紫的臀尖,长腿一迈,跨过意琦行的身体,将自己胸腹与身下人的背部紧紧贴合在一块,扯下自己的腰带将他的手腕与床头绑的严严实实。“呵,你害怕什么?我早就毫无反抗之力了!”意琦行讽刺道。大宗师没有介意他的态度,笑道:“对于你,我可从来不敢掉以轻心。”他极度满足的将手穿过意琦行的腋下,覆盖在那两片他朝思夜想的宽硕胸肌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穿的道袍根本遮不住你奶子的形状,乳头挺得那么高,是不是想勾引你的弟子啊?”“唔……混账!无耻!”意琦行羞耻万分,随即涨红了脸怒骂道,可惜骂来骂去也只会那两句,倒像是床笫间的情趣了。 大宗师仅仅只是用指节随意勾刮了一番胀大的小樱桃,身下人的骂声就戛然而止,化作高昂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吗?”掌心离了柔韧的奶子逐渐下移,滑入腹部的丛林中,“哈啊!可恶!”意琦行所谓的抵抗瞬间化为乌有,他咬着牙,羞愤的将脸埋入枕头——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淫乱的丑态!骨节分明的手掌熟练的圈弄着柱体,连底部的两颗小球也没放过,即使他再不甘愿,诚实的龟头还是绵延不断的滴着淫水,将鼠蹊处弄的一塌糊涂。大宗师见他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不禁有些好笑,张嘴便啃上了他的脊椎。果不其然,身下苍白酮体的肌肉瞬间僵硬紧绷,扭动腰肢就想逃脱他的折磨,却被他抓着头发扯了回来。 意琦行被迫抬着头,他张着嘴,溢出的口水流满了整个下颌,深邃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水色,眼眶微红,晶莹的泪光在眸中闪烁,他努力撑着酸涩的眼皮,不让脆弱被人发现。 大宗师狞笑着将他翻了个身,伏在他的下腹,张开嘴含住阴茎,深喉,吐出空气狠狠吸了一口龟头,肉棒便抽动着射在大宗师的喉管深处。 意琦行呜咽一声,落下泪来。 大宗师抬起头,吐出口中残余的精液,手指捏住意琦行锋利的下颚,舔去了面颊上残留的泪痕,略有笑意道:“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哭鼻子?”却出乎意料的看见意琦行满脸病态潮红,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溅红了大宗师的锦袍。 八、一抹艳s戏双龙(一)产R、 大宗师还未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却已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再没了动作。 他盯着胸前的血渍愣了一秒,随即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松开紧拥的手臂,双指搭上男人的脉搏。 这是……? 大宗师的瞳孔紧缩了一瞬。 正当他要翻过意琦行的身体好好查看一番时,一声厉呵从耳后传来。 “放开他!” 伴随着怒呵而来的是从身后极速飞来的兽骨刀,狂气四射,万敌难挡。 大宗师正欲伸出的手不得不收了回来,迅速运气翻掌挡住刀势,也看清了突然袭击者的模样。 “好久不见啊,最光阴!”大宗师的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弧度,皮笑肉不笑的冷视着来者。 被他敌视的俊美少年此时敛了平常的轻佻神色,眉目间是掩不住的怒意。他轻而易举的挥着巨大的兽骨刀,将它对准了大宗师的心口,右脚在后微微踮起。只需一瞬间,他便能像巨型猫科动物一般一跃而起对大宗师发起致命一击。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少年斜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示意道。 “我可没对他做什么,不过,你我比试一番没关系,误了剑宿大人的伤势可就得不偿失喽!”大宗师挑起身下人的一缕银发放在鼻下轻嗅,随着他的动作,男人喉咙微微一动,紧抿的嘴角又溢出一丝血线来。 “他怎么了?”最光阴简直郁闷透了,自己方才离开一会,回到家中就已不见男人踪影,好不容易顺着踪迹寻到此处,却看见他被大宗师圈在怀中,双目紧闭,不省人事的模样,他心中一时焦急,认定是大宗师搞得鬼,不曾多想便发起攻击。待他看清大宗师衣物上的斑斑血迹时,心猛的沉了下去,“为何受伤?伤在何处?”最光阴眉头紧锁,眸子里满是担忧的望着昏迷的意琦行,一连串的疑问像弹珠一般脱口而出。 “你先放下刀,我才好安心检查他的伤势。”大宗师面不改色。 “哼!”最光阴冷哼一声,“你最好别想耍花样!”他收起形状骇人的兽骨刀,急步向前走去。随着床上银白人影越来越近,最光阴不由地心脏一缩,彻底看清床上人的状况。 只见意琦行虽然半昏迷过去,但眉心紧锁,满面潮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掩盖住微红的透明眼睑;修长的身躯吃力的蜷缩在大宗师腿边,看似强健的肌肉却止不住的抽搐,绷紧,整个人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 “别傻站着不动,过来搭把手。”大宗师撇了他一眼,最光阴瞬间从心疼回过神来,握住刀柄的手心紧了又紧,最终还是回了大宗师一个白眼,放开刀大步走上前去。 他轻柔的搀扶起意琦行的半身,使人软靠在他的胸膛上,强行将他无力的头摆靠在自己的肩头。大宗师斜了他一眼,双臂微微一用力,意琦行身上本就松垮挂着的内衫瞬间化为碎布。“你作甚么!”最光阴不满的呵斥道,大宗师头也不抬,“自然是检查有无外伤喽!”无耻淫贼!最光阴狠狠鄙视了一番道貌岸然的某人,大大的凤目眯成一条线,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 他们两人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将意琦行扒的干干净净。没了衣物遮掩的身躯结实匀称,苍白肌肤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留下青紫的痕迹,健硕胸肌上两个樱桃大小的嫣红乳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的立起来,仿佛待君采摘。两人一时间都停止了动作,楞楞地凝视着这片大好春光。 “咳咳!”大宗师首先回过神来,虚咳一声,“别忘了正事。”说罢,他便俯下身,双手在剑宿身体上细细抚摸起来。 “喂!你这样是哪门子的看病啊?分明是揩油水吧!”不去理会最光阴的质疑,大宗师面色凝重,入鬓长眉拧成一道川字。他伸手拨开意琦行耳后的银发,只见耳根处有一处极小的红点,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出。紧接着,他重新圈住意琦行的手腕,按住脉搏,闭目思索许久,方才睁开眼睛。 “他怎样了?”最光阴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宗师神情格外严肃,他冷冷的暼了最光阴一眼,开口答道:“意琦行并非受伤,而是中了蛊。”他指向先前的红点,说:“先前我便疑惑,他并无外伤,却为何内息混乱、意识不清,甚至吐血,而且他方才情欲异常旺盛,连我的到来也未能察觉,再根据他的脉象与此红点,大概就可以确认了。”大宗师顿了顿,说:“他中了催乳焚情蛊。” “催……催啥玩意?”最光阴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挠了挠耳朵。 “催乳焚情蛊。”大宗师脸上毫无玩笑之意,相反,他的神色更加阴沉起来,“我早年游历苗疆时,曾经听闻过此物一二,此蛊乃是苗疆女子惩戒外族的负心郎的一种手段,最是阴邪狠毒,凡是中了此蛊者,不仅变得情欲高涨数倍,每日皆有一个时辰会身受万虫噬心之痛,而且身体也会逐渐发生异变。” 话音刚落,意琦行瘫软的身体忽然颤抖起来,胸膛急促起伏着,挣扎着直起身攀过床沿,呕出一口黑紫毒血。“疼……”他捂住胸口,手指曲成爪状,在胸膛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怎会如此!难道就没有解蛊的方法吗!”最光阴这会儿不信也得信了,这蛊名一听就知道是些淫邪的玩意儿,不知是何人如此狠辣,竟给人下这种淫蛊!他只能从背后圈住意琦行的腰,一手抓住他自残的手,一手贴在背心灌输内力以缓解他心口之痛。 大宗师见状,沉吟道:“此蛊虫性淫喜精,若想缓解他心头之痛,只能在欢好时用男精涂抹在他皮肤表面,待被体内的蛊虫后方能压制虫噬,但若想要彻底杀死蛊虫,只能杀死母蛊寄宿者,也就是下蛊人!” 这毒蛊之淫邪最光阴前所未闻,但见意琦行面露痛苦之色,不知为何,他好似也能感受到那种噬心之痛,让人为之疯狂。 “男精?这好办!”他立马就想褪了外袍,刚想解开系带,他又猛的停下了手,一双凤目斜斜瞟上坐在意琦行双腿之间的大宗师。“不知大宗师还有何贵干?我记得烟都人好像都是阉人吧?”大宗师冷笑一声,回敬道:“都说北狗为人仗义,我看当不得真,你想解蛊是假,一逞兽欲才是真吧!”“你!找死!”最光阴怒容满面,手已握上刀柄,大宗师看似轻描淡写,掌心却也隐隐运气。 眼看战火一触即发—— “呃啊……你们为何,唔……什么蛊?”虚弱的呻吟从身下传来,打破了两人的僵局。他们低头看去,只见意琦行不知何时悠悠转醒,惨白着脸疑惑的看向他们,“我的衣服怎么……”像是回想起什么,他的脸突然涨的通红,红晕还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太羞耻了!他甚至没法去思考目前状况,迅速攥过床单的一角将赤裸的身体遮掩住。为何他们会在此处?为何自己全身赤裸?为何胸口这么疼……乳尖还酸胀的厉害! 最光阴两人有些呆愣的看着意琦行缩在床角,一张冷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你中了催乳焚情蛊,所以才会胸口绞痛,我们正要打算为你减缓痛楚。”最光阴真挚无比的解释道。 焚什么蛊?催乳又是什么!意琦行震惊到了极点,他颤抖着的掀开紧裹的布料,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胸肌比以往更为饱满,两颗硕大的嫣红乳头挺立在上,鼓胀的惊人。他惊的眼眶欲裂,发抖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对面两人的虎视眈眈下抚上胸肌,仅仅只是轻轻一碰,致命的快感便像电火般从胸肌直窜尾椎,他不禁“啊!”的呻吟一声,两颗颤抖的嫣红乳尖上竟溢出一滴奶白色的液体! 意琦行双眼一翻,就要再度昏迷过去。大宗师抢先一步将他搂进怀中,大拇指掐上他的人中,硬生生把人给掐醒了。意琦行睁开双眼,眸中满是绝望之色。他微微开合着毫无血色的双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没办法了!大宗师与最光阴对视一眼,手里同时有了动作。 最光阴迈开腿,跪坐在意琦行双腿之间,解开下袍,露出一根紫红硬挺的肉棒,他将自己的肉棒与意琦行的肉棒挤在一起,双手紧紧握住两根肉棒挤压套弄。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棍彼此挤压按摩,意琦行涨红的龟头很快就吐出一股淫水,润湿了最光阴的手心,翻起一阵粘滑水声。强烈的快感翻涌而上,意琦行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嗓子眼里发出像猫咪一样极微弱的尖叫。他不禁垂下头去看,看见最光阴敞开外袍,赤裸着性感的腹肌,人鱼线绷的紧紧的,充满力量的青筋蔓延在腹部的肌肉上。他咬着牙,像是在极度忍耐的神情,结实窄紧的腰缓慢而稳定的向前挺动着,手里不断圈弄按揉的是自己和他的阴茎。这种认知让意琦行脸上莫名添了一抹春色,他扭开头不敢再看,喘着粗气问道:“你,你在做甚!” 正当他被最光阴的动作弄的浑身瘙痒难耐之时,从臂下伸出一双大手猛的袭上他的厚实胸肌!“啊啊啊啊啊!”意琦行浑身剧烈一颤,不由地尖叫出声,“好疼!放开我!”酸胀麻痒的奶子被人恶意揉捏玩弄,意琦行说不出是痛楚亦或者其他,身体本能的想摆脱这种刺激。 大宗师将他牢牢按在怀里,甚至想溶于自身血肉,软软的舌头像一条蠕动的爬虫,顺着他脸颊肩颈慢慢往下,最终卷上那俩片浑厚鼓胀,潺潺滴着奶水的奶子。“啊哈!不要舔……不行……”意琦行再也坚持不住,压抑的呻吟从薄薄双唇中吐出,修长的双腿时而曲起,时而绷直。 在一旁的最光阴看的早已欲火中烧,双臂用力掰开意琦行紧闭的大腿压至腰侧,大腿内侧的风光一览无余。他就这般双手按住意琦行的膝盖内弯,下身抵着他的阴茎,臀部开始猛烈冲撞起来。意琦行被他顶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摆着头“啊哈~额啊~不……”的淫叫着。太……太快了!血液如同被点燃,情欲在蛊虫的作祟下如狂潮席卷了他整个身体,苍白的肌肤现在已经全部染成了色情无比的粉红色,被人猛烈操干的肉棒既疼痛又爽快,艳红的龟头顶端喷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大宗师也不甘落后,他埋头在意琦行的奶子里专心致志的舔咬吮吸着。他颇为惊喜的发现,只需轻轻一嘬,一股香甜浓厚的奶汁便灌满了他的口腔。嫣红的乳头源源不断的淌着奶水,他像几个月大的孩童般,一手捏着一个奶子,一边陶醉的咬吸着另一个奶子的奶头。意琦行被这种甜腻的折磨折腾得欲仙欲死,储存在乳腺里涨的酸疼的奶水被吮吸出来的瞬间,他仿佛登上了极乐之境,双腿止不住的发颤,胸肌一鼓一涨,尾椎骨一麻就要精关失守,“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他紧紧搂住大宗师的头,好像要把奶子完全塞进他嘴里,大宗师嘴唇牙齿全部用上,将奶子拉扯的面目全非,最光阴也加快了胯部的动作,低吼着重重碾压在意琦行的肉棒上,随着意琦行高高挺起的臀部,两人一起惊呼着射了出来…… “唔!”最光阴咬着唇,将射精中的肉棒对准虚脱的意琦行,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浊液射的他全身到处都是,不少精液沾染在他失神的脸上,淫糜又情色。 九、不治肾亏要含糖(,微,) “哈……哈……”意琦行像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两人腿间,喘着粗气,竭力汲取难能可贵的氧气。洁白的手臂软软的搭在胸前,堪堪遮住两粒嫣红,隆起的胸膛上乳液横流,顺着肌肉轮廓淌到床榻上,白花花的一片。 未等喷射在肌肤上的精液干涸,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被皮肤吸收殆尽,意琦行惨白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最光阴惊疑不定:“这淫蛊当真这般神奇!”他好奇地伸手去摸意琦行的双乳,身下人却拿手臂挡的死死的,护住那片禁地免于骚扰。“别慌,我看看病情。”最光阴略施巧劲,右手圈住手腕一掰,眼前的春色便豁然开朗。 硕大的的乳首周围满是齿痕抓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甚是骇人;湿润的乳头可怜兮兮的挺立着,无需用手挤,顶端便自主吐出一滴一滴的奶白液体,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别看……别看……”意琦行正处于高潮后的余感中,浑身敏感的出奇,实在拿最光阴没办法,,只能轻声祈求道。 “你太粗暴了!”最光阴回头瞪了一眼大宗师,凤眼里满是敌意。大宗师耸耸肩,暗暗在脑内考量了一番在此处决战的胜负,决定不予痴人计较。 好香!肚子里的馋虫仿佛被这奶香勾起,最光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乳汁源头近在眼前,他终究还是抵不住腹中的诱惑,向着面前湿漉漉的胸膛扑去。 触及的肌肤一片温热,他擒住一只奶子张嘴便咬,“啊!别咬!”意琦行惊呼一声,表情瞬间扭曲:胸脯酸疼麻涨,极度敏感的乳头被锋利的犬齿咬噬拉扯,柔软的嘴唇与舌头顺着乳晕打转,激起的瘙痒连他的尾椎骨也酥了一节。 “啊哈……放过我吧!”男人的乳腺能产乳已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他的奶水过于丰盈,全堵在宽厚的胸肌里,退化的乳腺涨的一阵阵的疼,多余的奶汁迫不及待的从乳头渗出,又酸又痒,恨不得将其生生扯烂才肯罢休。最光阴的尖牙倒是助他一解其苦,胸肌忍不住的往前挺,塞的最光阴满满一嘴奶汁。最光阴贪婪的吮吸着,伸手去揉另一只被遗忘的奶子。“唔……啊哈……这边也要……”熟悉的情欲翻涌而上,爽的意琦行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啊啊啊!”突然下身的阴茎进入到一个滚烫的洞穴,骇的意琦行失声尖叫。大宗师掰开他的大腿,张嘴含入了半软的肉棒。他含的极深,粗长的柱体已经刺入了喉管,可他却毫无反感,甚至时不时收缩着喉咙,让紧致的喉管牢牢包裹住龟头,他挤压着口腔,软糯的舌头舔遍青筋遍布的柱体,仿佛是绝味佳肴。脆弱之源完全被他人掌握,强烈恐慌感袭上意琦行的心头,全身肌肉全部绷紧,分开的大腿夹紧了大宗师的头,臀肌一紧,喉管里的阴茎却是又壮大了数倍。 饶是大宗师也有些含不住这完全勃起的肉棒。他吐出湿亮亮的肉棒,转而侵略起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在白纸一样的腿间留下一个又一个难消的淤青。 “痛……好痛哈……混账!”意琦行疼的涨红了脸,手臂肌肉暴起,线条既流畅又充满了力量感。“放开我,否则我绝不轻饶!”意琦行怒不可遏。大宗师闻言,居然异常听话的松开他的腿。他直起身,拍了拍还在埋头苦干的最光阴,道:“克制点。”最光阴缩回肩膀,缓缓转过头回他一个“弄啥呢”的表情。大宗师笑而不语,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床上喘息不止的男人。最光阴瞬间恍然大悟,放开了禁锢的双手。 意琦行不知他俩有什么阴谋诡计,只道强迫自己的束缚皆已消失,举过头顶的双手又恢复了自由。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身,扯过沾满精液与奶汁的床单意图遮住裸体。他面上竭力保持冷峻,手里的动作却慌乱不堪,脏污破皱的棉布被他左拉右扯,竟“嘶拉”一声裂成两半,意琦行的身躯顿时一僵,他垂下头,脸色像煮熟的虾子般,从头顶红到脖子,竟有些许说不出的可爱。最光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换来意琦行一阵怒视。 他冷着一张俊脸,看似高不可攀不可亵玩,却只能用手臂挡住渗奶的乳头。 啊!涨……涨奶了……胸口一阵一阵抽着疼,乳头酸涨到极致,乳汁穿透手臂的阻挡,俩缕白线顺着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滑入人鱼线。 算了算,也该到蛊毒发作的时候了。大宗师饶有兴趣的轻笑,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意琦行跪趴在床上,肌肉紧绷,笔直的背脊弯成一拱白桥,下腹的嫩红肉棒高高翘起,浑圆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流个不停。好痒!全身肌肤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去摸,被掌心厚茧扫过的肌肤却更加敏感。情欲从下腹一涌而上,点燃了身体的每一滴血液。“唔……啊哈……不……”意琦行咬紧牙关,手臂肌肉暴起,臀部却无法控制的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啊!好热……好痒!”神情痛苦非常,下身的肉棒愈加硬挺。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啊。”大宗师冷笑,他无动于衷的坐在床边,左手轻抚男人的肉臀。最光阴一声不吭,只是下摆勃起的轮廓又扩大了些。 “啊……呃啊……求你帮……帮我唔!”粉红的肉体在床榻间扭动。 “哦?”大宗师阴冷的扫过他,不带一丝怜悯:“那就先自慰给我们看!” “混账……”意琦行挣扎的直起身,又啪的一下跌回去。不得已,他只能伸出颤抖的双手,尝试性的握住火热粗壮的肉棒,“呃啊——”意琦行倒吸一口冷气,食髓知味的快感汇集在那根湿滑的棍子上,阻挡不住的热流化为精水激烈冲击。撇开所谓的之乎者也洁身自好,双手狠狠圈紧柱身,极速挤压套弄,肉柱渐渐从粉红摩擦成深红,如同熟透了的果实。 “骚奶子的奶水都快流成河了,还不快罚它!”最光阴的胯在手中疯狂抽插,眼睛却没漏过床上一分一毫的风景。 “骚奶子……啊真骚……该罚……”拇指中指毫不留情的掐上乳尖,冷酷狠绝,意琦行瞬间汗如雨下,张嘴却是更为放浪的淫喊:“不要了……奶水要……要喷出来了!”指间的力道瞬间加重几分,抽搐的胸肌向前一挺,俩 股乳白色的汁液穿透乳腺喷射出来,宛如一道极细的喷泉。 “啊啊啊啊啊好爽!”意琦行仰起头,露出将临高潮的狰狞表情,却在高潮前的一刹那,戛然而止。 “放开!放开啊啊!”剧烈抽搐的肉棒被铁掌紧紧箍住,精关被强制堵住,全身沸腾的血液无处可发,几乎难以抑制,酸涩涌上眼眶。大宗师挑眉“你想让我怎么做?” “呜呜呜……操我,操我的骚奶子嗝……骚肉棒呜呜……”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肯乖乖听话。最光阴和大宗师面面相觑,竟产生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呜……”意琦行泣不成声,默默哭红了双眼,好难受,好想射…… “乖,张嘴。”顺从的张开薄唇,修长的食指中指直直捅了进来,夹住内中闪避的软舌,搅出一片水声,“呜啊……唔唔!”意琦行忍不住想干呕,手指却又抽了出去。他睁开迷蒙泪眼,却看见大宗师分开腿跪坐在他身前。被口水濡湿的手指插进身后的洞穴,缓缓抽插扩张着,隐约可见内部蠕动的媚肉。 “看呆了?等会就是这里会狠狠操弄你的肉棒,让那根骚肉棒被我操到潮吹!” “闭……闭嘴!”意琦行赶紧闭上眼,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嘶……”下巴被挑起,嘴唇被尖牙轻咬一口,“你的唇好软……小舌好烫啊。”清朗的少年音在耳边厮磨,“我替你吹吹……”一条红舌强硬地闯入口内,舔弄着敏感的内壁,汲取着他所剩不多的氧气。“啊哈……不要……”尾音已软了半截。 下方的大宗师已经扩张完毕,松开手中憋的紫红的肉棒,抬臀直接了当往下一坠,“嗯啊——”一声尖促到失声的浪叫穿透咽喉,意琦行眼眶欲裂,僵硬成尸体般,直勾勾的抽着气,双掌成爪状,在最光阴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大宗师稍微停顿了一会,体内的肉棒仿佛天生为肉欲而生一般,只是刚插进来不久,顶端就潺潺不断流出淫水,将肉穴与连接处打湿的一塌糊涂。真是天生淫骨啊,大宗师狭促的拍了拍身下人的肉臀,顺势狠捏一把,真不知道这副淫荡的身体如何修道千年。他扭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在意琦行身上上下起伏。艳红的肠肉被粗大的肉棒翻搅捣弄,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 “啊~啊哈……慢点……呜呜……”意琦行抗拒的摆着头,他在情欲的操弄下毫无反抗之力,眼泪淌满了脸颊,褪去严肃伪装的脸宛若出水芙蓉,楚楚可怜。 ?“宝贝儿你别哭啊,诶呦我心肝疼。”最光阴舔尽了面上的泪痕,只是凤眼里的笑意让人摸不清这心疼有几分真意。“胸口还涨的疼吗?”意琦行低低地应了一声,耳根绯红。最光阴嘴角荡出一丝弧度,“想让我帮它吸奶水吗”“……想。”得到了主人的许可,最光阴如饿狼般扑了上去,如愿以偿的啃咬上柔韧光滑的奶子,口腔喉间满满都是香浓的奶汁。 “意琦行,你的奶水好甜啊!”意琦行此时已无力答复,下身瘙痒的肉棒被肉穴紧紧包裹操弄,反复抽插;酸胀的奶子被人吮吸蹂躏,极端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他只能紧紧勾住最光阴的脖颈,一声又一声的淫叫…… “啊……啊哈……操死我,我要死掉了……”大宗师加快胯间的动作,让每一次下落,都能让肉棒顶到肠道那一处软肉上,前列腺被龟头狠狠研磨,甚至前端无法勃起的的阴茎也不断滴着前列腺液。“你的身体可真淫荡啊!随便一碰淫水就流个不停。”大宗师吻起了身下雪白的肌肤,“我的……肉棒……唔最淫荡……”意琦行腰杆一挺,精流涌向下腹,低吼着射入火热的肉洞中,大宗师牢牢掐住他的腰,迅速而又猛烈的抽插了数十下,抽搐着肠肉进入了前列腺高潮。 “呼……呼!”大宗师喘着粗气,吐出半硬着的肉棒,流出的精液打湿了两条大腿。最光阴擦了擦满是奶汁的嘴角,摁住因高潮而抽搐的意琦行,口舌交缠一番,抬腿跨上他的腰,“接下来该我了吧!” …… 夜色如幕,唯有床榻纱帐间隐隐显露出三人交缠的身影,和一声声低沉柔媚的呻吟。 十、伟哉剑宿学生理(有女X设定,)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此地处处是水路,交织成网,不少浣纱的妇人与船夫穿梭在码头间。 一条精致秀气的画舫穿过烟幕,缓缓划向岸边,吸引了些路过少女的目光。 待船身停稳,一只光洁素净的手掀开了舱前的纱帘,从中走出一位高挑俊秀的白衣公子。 他手持一把雕花折扇,背脊挺直,雪发中藏着一对奇异的狐狸耳,浑身隐隐透着一股遮不去的贵气,直教少女们暗暗红了脸。只是,公子蹙着纤长的眉,眉目间显得有几分忧郁,不知是在思念哪家的情人罢。 绮罗生可不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他最近愁的很。 以往意琦行总会主动来他的画舫喝酒,再絮叨一番如船舱太过狭小不如回叫唤渊薮之类的话,可最近几日却不见他的人影。他心中疑惑,寻了他几日,甚至是通往烟都的地方皆不见踪迹,这让绮罗生有些坐立难安,莫不是意琦行出了什么事罢? 万幸的是,昨日终究还是在叫唤渊薮探到了意琦行的气息,绮罗生终于松了口气,准备今日去探望好友,顺便弄清楚他这几日失踪的缘由。 绮罗生“刷”的收起折扇,运气施展轻功向叫唤渊薮的方向飞去,轻盈似箭,惊起一阵行人的低呼。 ……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不远处便是叫唤渊薮了。 绮罗生踏入大门,环视一周。嗯?此处明明有意琦行的气息,为何不见他的人影?折扇轻轻敲了敲尖削的下巴,他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卧室的门前,便听见紧闭的大门内中传来一声男人压抑的闷哼:“唔!”是意琦行!绮罗生按捺不住惊喜之情,推门便想进入。 “别进来!”意琦行心烦意乱,语气也冷了几分,“我现在不想见你。”他从床榻上翻起身,赤裸的身体只着一件素白沙衣。昨夜的荒诞情事还历历在目,使他既难堪又愤怒。初醒时还有些睡意朦胧的他,被最光阴像巨犬一般压在身下舌吻了许久。他被吻到失了力气,只能喘息着求饶,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光阴方才放过他。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道:“等我。”最光阴便出了门,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意琦行狠狠的擦了擦嘴唇,察觉到门外有人,心道是北狗回来了,便不予理会他。 绮罗生沉默片刻,心里千回百转,却柔声道:“意琦行,是我。” “绮罗生!”意琦行的冰蓝瞳孔瞬间收缩,他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下腹,“嘶!” “你怎么了!”绮罗生听到门内痛吟,一时心急,也顾不上男人之前的排斥,推门而入。 意琦行以迅雷之势扯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冷言道:“你来干嘛……”只是尾音微微发颤。 “好友,这几日不见你的踪影,所以来看看你。”绮罗生见他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迟迟不肯出来,不禁愈加担忧,“究竟是发生何事了?”他走向前想看清意琦行的模样。 “别过来!”被子里的人有些惊慌失措,一向低沉缓慢的语速也快了许多,“我不是并非那个意思,只是……唉,我无妨,你去歇息吧,好吗?”甚至带了几分祈求。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绮罗生心知肚明,懒得再听他推脱拒绝之词,几步走上前,长手一伸就将被子里的人揪了出来。 “你……这……这是?”绮罗生一脸铁青,张嘴却问不出口,抓着意琦行肩膀的手一瞬间青筋暴起。你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抓痕咬痕?你究竟被谁……意琦行迅速挥开肩上的手,重新用被子掩盖住赤裸的肌肤,只露出他低垂着,咬着唇的惨白脸颊。 “别问。”从这个角度看去,绮罗生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如蝶翼一般浓密的羽睫微微颤抖着,这是以往他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绮罗生不忍再刺激他,只是坐在床沿,右手轻轻安抚着他的银发。 “若你还当我是兄弟,有难事一定要告诉我。”绮罗生的微笑完美无缺,“不要瞒着我,好吗?”顿了一会儿,被子下低低传来一声:“嗯……兄弟。”话音刚落,他便猛的被人掀翻在床上,双腿被掰开摁在两边,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拼死挣扎。 “绮罗生!你做什么!” 绮罗生敛了笑意,俊美的五官此时竟有些冷冽的可怕。他深知意琦行的个性,他太过固执,除非使用强硬手段,否则根本无法从他身上获得真相。“你流冷汗了,你在疼,”绮罗生急欲解开疑惑,“为何你的衣摆上有血迹?”他压住身下极力踢踹的大腿,一鼓作气掀开了纱衣的下摆—— “不要!”意琦行凄厉的长喊一声,接着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摔在床榻上,再无半分声响。 掀开衣摆的手僵持在空中,绮罗生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见的景象——光洁赤裸的大腿下,两颗圆润小球与粉红菊口之间竟有一条细缝!两瓣粉红阴唇紧紧裹住中间小小的、密闭着的穴口,女穴上方露出一点嫩红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粉红女穴点缀在毫不女气的男性身体上,这种画面实在是异常诡异却又香艳至极,让观者忍不住沉沦其中。 绮罗生的喉结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立马回过神,闭拢身下人的双腿。“意琦行,没事的,没事的!”压抑住震惊的情绪,绮罗生正欲伸手揽他入怀好好安抚一番,谁料一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止住了他的动作。 “你们在干什么!” 绮罗生转头望去,看见的竟是怒气冲冲的最光阴。他仿佛气笑了,扯了扯嘴角问:“狗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最光阴只觉得自己像捉奸在床的丈夫般,刚想质问,却被对方堵在喉中,一股妒火无处可发,只得说:“意琦行中了蛊,我是来帮他缓解毒性的,你看,我手上还有药呢!”说罢秀了秀拎在手上的药包。 绮罗生敏锐的抓住了关键字,“他中了毒蛊?什么蛊?”“说是来自苗疆的淫蛊,名为催乳焚情蛊,”最光阴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意琦行,继续道:“此蛊会改变他的体质,具体会变成何样我不清楚,但若想解蛊,只能杀了下蛊人。” 这时候一声未吭的意琦行却爬起身,垂发遮住了他的神情,他冷冷道:“不用劳烦你们,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解决。” 绮罗生轻叹一声,“你莫逞强,乖,让我为你把脉。”“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意琦行才不领他的情,还把手揣进了被窝。绮罗生只得一边顺毛道:“哪里,剑宿大人最英武威严了!”一边强行拉过他的手腕把脉。只是……绮罗生的脸色越加严肃。 最光阴在一旁看的心惊:“他如何了?”绮罗生踌躇不决,不知如何开口。意琦行见状瞬间了然,酸涩涌上心头,他抽回了手,装作无谓道:“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只需直说我还剩多少时日吧。”这几日来,内息一直混乱不堪,丹田绞痛不止,今早甚至渗了些许鲜血,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我知晓自己命不久矣,只可惜,意琦行在这个世上有太多遗憾,只能抱憾终生了。” “莫要胡言!你怎么会死!”最光阴紧紧扣住他的肩反驳道,眼中竟隐隐透着暗红之色。 绮罗生一时无言,他整理一下情绪,轻笑了一声,自是一派风流倜傥:“我的傻剑宿,你来月事了。” “啊?”床上两人一起齐齐望向他。 “我说,你来月事了!”绮罗生好心的重复一遍。 “月事是什么?”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问道。 绮罗生揉了揉眉心,“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葵水,伴随着腹痛……”“够了!”意琦行大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绮罗生,苍白的脸颊涨的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实,“别说了!”巨大的羞耻心不足以支撑他再听下去,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愤怒、恐惧、自我厌恶等种种负面情绪如巨浪一般将他淹没,他不得不强行面对自己已经非男非女的可怕事实:我这副模样,还如何配当武道七修第一人……意琦行不禁面如死灰。 最光阴见他面色极差,顾不得绮罗生在场,从背后将他扯入怀中,炙热而霸道的气息瞬间充斥满意琦行的呼吸中,他第一次没有主动推开他。最光阴低声道:“放心,你一定会恢复正常身的。” 绮罗生安静的坐在床边,嘴角依旧是最温柔的笑意。他待最光阴说完,才开口问道:“你最近可有遇到什么可疑之人?”意琦行点点头,回道:“我曾遇上暴雨心奴,他好似是专门来寻我的。”绮罗生若有所思转动着扇柄,最光阴却已咬牙切齿:“我就知道是这个变态!骚扰九千胜不够还要来害意琦行!”绮罗生却话题一转,转头问:“意琦行,你下腹还疼吗?”意琦行猛的抬头,“啊?”又立马低下头摇了摇。 绮罗生眼观鼻鼻观心,“那就是疼的厉害了。”最光阴马上接话:“这个我知道!你要多喝热水!”绮罗生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捣鼓了一小会,端回了一碗浓汤。 “这是红枣姜茶,有补血暖宫的功效,你尝尝。”绮罗生笑得温文尔雅。 “哦,好……”意琦行楞楞的双手接下。 “好兄弟,暴雨心奴的行踪便拜托你了。”“啊?”最光阴指了指自己,绮罗生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哼!”最光阴撇撇嘴,伸手捏了一把意琦行的胸口,随即翻窗而去。 “啊!”这淫人!意琦行疼的捂住胸,要不是昨晚奶水被吸多了些,不然定会喷出来。 “怎么了?胸口也受伤了?”“不……不,无事。”意琦行不敢再多说,翻身背对绮罗生躺下,“我有些困了,你先离开吧。” 房内只剩下他与绮罗生两人,相顾却无言。在如今的情形下,他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本能的选择逃避,逃避让他心乱的魁首。 他闭上眼,久久未听见声响。绮罗生已经走了罢……不知为何心里依旧空荡的难受,终于又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想不到我也会有嫉妒这么丑陋的情绪啊。”绮罗生的叹息声从背后徐徐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没走!不可否认,意琦行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他嫉妒什么?难道是…… 被子被人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他不禁缩了缩身子。紧接着,一个温热人体从背后紧紧贴住他,两条有力的臂膀穿过他的腰侧将他圈入怀中。“可以与你一起睡吗?” “……”他默默点了头。 十一、失足老翁上贼船(、TX、)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床榻上两个互相纠缠的身躯时,一向早起的意琦行也有了初醒的迹象。 阳光给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镀了一层金色,本就苍白的肌肤在光线照射下甚至白的反光,深邃的五官被映衬的宛若神像。随着浓密睫毛微微轻颤,冰冷的神像仿佛一瞬间幻化成人,睁开了冰蓝色的眸子。 睁开眼帘,入眼便是一张距离极近的俊美面孔。温文尔雅,眉目如画,嘴角即使是睡着了也依旧微微扬起,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意琦行的心如打鼓般剧烈跳动起来,他痴痴的望着对方的脸,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这副从未见过的画面。 “在看什么?都看呆了。”略带笑意的温柔声音在耳边传来,轻柔的气息激的敏感耳垂宛如被电流击中。 “啊!”他条件反射性的想捂住耳朵,却低头发现自己的四肢和对方死死缠绕在一起,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动弹不得。他怔怔的抬起头,撞进一双波光粼粼的弯眸含笑的注视着自己。 “没什么!”他迅速别过头,依旧是面无表情,耳廓却不争气的发烫发红。意琦行啊意琦行,你又丢人了!他有些悲哀的自省道,竭力想将脑袋塞进被子里。 “剑宿大人怎么又害羞了?”裸露的通红耳垂被两根手指捏住,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捏着块软肉,被窝里的人瞬间打了个激灵,呻吟出声:“别闹……呃啊~”猫咪呜咽般的轻吟柔媚异常,像羽毛一样撩拨着男人特有的神经,绮罗生几乎是瞬间暗了眸子。 意琦行没有发觉他的变化,为了挣脱那捣乱的手指而奋力扭动着身体。忽然,一只手臂强有力的将他的腰捆住,制住了他的动作。“你别挑逗我,”绮罗生的浅笑有些扭曲,“在下的定力可没你想象中的强。”话毕,胯间的硬棍还向前顶了顶。意琦行被他一吓,立马老实下来。乖乖地任他搂着腰抱在怀里。 待你身体好些……绮罗生暗暗收紧了手臂。 …… 过了几日,即使再难以启齿,意琦行也能感知到那股困扰自己许久的隐隐腹痛已经消失殆尽了,就连心头那时有时无的绞痛也未曾复发。悄悄摸了摸胸前新换的裹胸布,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意琦行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 还有那抹曾令他魂牵梦绕的白色身影…… 这几日,绮罗生一直与他形影不离。虽说是较以往亲昵不少,却总感觉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隔阂。绮罗生举手投足间一如既往的优雅,更与他兄弟相称,只是常常望着某处发了楞,意琦行问他他也不答,只是随意笑笑,调侃几句剑宿大人便转开了话题。意琦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些酸,还有些苦涩。绮罗生他……会看穿我的妄想吗? 意琦行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腰板挺直,凝视着正在抚琴的绮罗生,将万般情绪埋藏在心底。现如今的自己,恐怕连与他并肩作战的能力也没有了吧。 嘴角荡出一丝苦涩的弧度,他真是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等等!意琦行面色忽然一白,挺拔的身躯骤然蜷缩起来。这蛊毒!居然在此刻复发……几乎是瞬间,剧痛从心头蔓延到五脏六腑,心脏仿佛被无数只毒虫咬噬,痛不欲生,可即便是无尽的痛苦,伴随而来的快感却铺天盖地的涌向下腹,好想,好想要…… 宁愿将嘴唇撕咬的血肉模糊,意琦行也不愿发出一声痛呼。我能撑得住……唔!别让他看见!他强装镇定,手握成拳,指甲瞬间扎破了皮肤,手心湿滑一片。 “你怎么了!” 心细如绮罗生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异常,扔下手里的古琴,一个箭步冲到意琦行跟前,“难道蛊毒又复发了?”他神色紧张,急切地问道。 随手扯下一节衣料擦去意琦行嘴角的血痕,男人并未回复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颗颗豆大的冷汗顺着男人高耸的眉骨滑落,他睁开紧闭的眼睑,极度认真的盯着绮罗生,冰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猩红,“你快走!别靠近我!” 身体敏感的可怕,绮罗生只是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神经像是触电了般,顿时麻了半边身子。胸部、乳头、阴茎、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发痒发涨,竭力渴求着他人的触摸与疼爱。疼痛逐渐转化成情欲在经脉里四处游走,挺立的肉棒将胯部的衣物顶起一个小帐篷,瘙痒流水,他却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别做傻事!让我帮你。”一只手探入他的下摆,眼看就要攥住那根流水的棍子。 “不要!”用尽全力推开绮罗生的胸膛,意琦行早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我不需要你为我…呼…做这种事。” 说尽了温言软语,却依旧被人拒之千里,绮罗生嘴角的温柔弧度刹那间消失殆尽。如画的面孔一旦敛了笑意,却是邪魅至极。 “原来最光阴所说的解毒,就是这么一回事。”上挑的桃花眼微眯,审视着面前被情欲所支配的男人,暗色的眸子看不清情绪,“你能让他碰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碰!”指节成爪,直截了当将其道袍撕开,露出其中早已濡湿一片的裹胸布。 “你在胡说些什么!”意琦行气极,下颌止不住的颤抖,为委屈也为失望“这与他何干!”鼻尖甚至有了些许酸意:你怎么能这般想我!他像被侵犯的妇人般掩着双乳,神色却不肯泄漏一丝脆弱,挺起冷傲且坚毅脸庞的怒视着绮罗生。 “好个与他何干,”绮罗生冷笑着托起他的脸,“他床上功夫究竟有多厉害,竟让你这般维护他!” 他长袖一挥,圆桌上的古琴茶杯通通被扔了出去,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意琦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腰抬起来,扔在了清理一空的桌子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皮肤一接触冰凉的檀木桌面,便激起一阵强烈快感,身体食髓知味的摩擦着桌面的雕花纹路,“啊……啊哈……”难以抑制的淫叫破口而出。 绮罗生深知对方此时宛若一只布老虎,生的威严,却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凶狠的发出喵喵叫来充当保护色。“你好可爱……”痴迷的抚上身下人的俊脸,绮罗生低头便吻了上去。 “放肆!我才不是唔……”未完的话音被吞咽入肚,一条炙热红舌灵活的钻入唇间,舔舐每一寸敏感软肉,卷住其中躲闪小舌用力吮吸“啊……唔唔……”缺氧使意琦行迷了双眼,快要喘不过气了!无力去思考目前的情形,他双拳捶打推搡着对方的胸口,溢出的唾液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胸膛,将乳头染的水亮光滑。 小舌越是抗拒,就越是被缠的紧,它从先前的麻木渐渐开始回应那条侵略者。两具逐渐升温的躯体交叠,满室充满了色情的搅动水声和低低的暗吟。 一吻毕了,绮罗生喘着粗气,邪魅面孔布满情欲的潮红。意琦行早已浑身瘫软,随着绮罗生松开禁锢而跌落在桌面,“呃啊……别……”扯过那节被撕开的裹胸布,绮罗生抓过意琦行的双手将其绑的牢牢固定在一起。他沿着意琦行线条优美的脖颈落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凝视了一会眼下淌着奶水的胸肌,柔柔笑道:“好兄弟就是要共同分享,意兄怎么可以吃独食呢?”低头咬了一口泛着水光的粉红乳头,“奶水也让兄弟尝尝啊!”说罢,他将脸埋进两片厚实胸肌,衔住一颗樱桃用上三分力狠狠吮吸拉扯,奶水“噗嗤”从乳头喷了出来,全数不落的进了绮罗生的嘴里。 “啊哈……放开!”意琦行张着嘴急促喘息,神色竟有些狰狞,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痛快。 “哈,意兄果然大方,但还是不够满足兄弟呢。”此刻的绮罗生还是往常一样的温柔口吻,却让意琦行寒毛倒立,“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便被一股强力掀翻了身,摆成了跪趴在桌,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最难以启齿的部位全数落入他人眼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上心头:“绮罗生!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绮罗生双掌攥住因恐惧而拼命向前挪动的浑圆肉臀,笑意盎然:“剑宿大人何必害怕呢,莫非这里还未被人调教过?”臀间的花穴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的收缩着,它的尺寸太过狭小,根本无法容纳男人的性器,绮罗生自然是知晓的,但丰润的双唇中依旧吐出一句句恶劣的调笑:“小嘴抖的这么厉害,是在欢迎我吗?”“绮罗生你这个混蛋……”“诶呀,她都哭了,我帮她擦擦泪……” 柔软而滚烫的舌肉舔上颤抖的穴口,挑弄着周遭的敏感肌肤,时而含住前端两颗圆润小球舔弄一番。意琦行“啊”的一声惨叫出来,缚住的双手青筋毕露,肌肉隆起,却没有丝毫用武之地。敏感的花穴剧烈收缩了几秒,淌出一股透明淫液,被人口舌皆用,全全吮吸入肚。“不要……不要舔……那里脏呜呜……”强烈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意琦行眼眶酸涩难忍,终究还是哭了出来。“不脏不脏,意兄的每一处身体都很可爱……唔~”放肆的舌尖悄悄探进花穴内,出格的舔舐着穴肉,却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绮罗生颇为惊喜道:“原来好友这里还是处子之身啊!”他抬头去看意琦行,却发现他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喘气都难。男人全身上下都成了粉色,肌肉微微打着轻颤,好不可怜。绮罗生有些心软的拍拍臀肉,“我不折磨你了,乖。”贝齿轻轻咬住肉缝上端勃起的嫩红阴蒂一扯,分开的大腿肌肉顿时不可控制的抽搐起来,花穴剧烈收合了十几秒,伴随着男人高昂的淫叫,从其中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啊啊啊啊啊啊!”与此同时,前端鼓胀深红的肉棒也射出了滩滩浓稠精液。 绮罗生直起身,合拢男人瘫软抽搐的大腿,褪去了身上的白衣,露出与外表相差甚远的精壮身体与赤红肉棍,插进意琦行的紧闭腿间开始大力冲撞。坚硬腹肌撞击在丰实肉臀上,掀起阵阵肉浪,意琦行被他撞的身体止不住的往前移,“啊啊……轻,轻点……”换来的却是更凶猛的撞击。大约抽插了约数百下,绮罗生抽出濒临爆发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喷射在男人的背脊上。 待稍稍平复了些气息,绮罗生眼波一转,俯下身张嘴将男人背上的精液全部收入口中。他重新回到意琦行的双臀之间,轻蹭着臀肉,口齿不清的问道:“意琦行,为吾生个孩子好吗?”意琦行听不真切他的低问,不详的预感涌上心间:“什么……什么孩子?”绮罗生不答,只是将唇贴上了花穴,渡出一口内力,缓缓将口中的精液沿着薄膜间的缝隙送了进去。意琦行只当他又去玩弄自己的女穴,羞愤的想用腿去踹他,却被绮罗生抓着腿翻了个面。 两人赤诚以待,胸膛贴着胸膛,肉棒擦着肉棒。意琦行冷着脸转过头,绮罗生便掐着他的下颌强行与自己面对面,桃花眼里满是柔情:“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狠狠侵犯你,让你体内灌满我的精液哪也去不了。”“你……”绮罗生亲了一口男人的脸颊,满意的看着苍白肌肤瞬间布满红霞,“可惜我舍不得。” 他就着跪坐在桌面的姿势分开腿,跨坐在意琦行的腰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艰难而缓慢的坐了下去。“唔!疼!你松开我的手……”意琦行抽着气,看着肉棒被紧致的不可思议的肉穴吞没,好似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它身上,剧烈的快感使它变的更粗更大。绮罗生皱着眉,没有理会意琦行的恳求,极为坚定的插到了根部。 不等意琦行稍微适应,他便挺起矫健的腰胯,迅速上下抽插起来。 “你……啊哈……你慢些……”意琦行被他狂乱的动作操弄的花枝乱颤,奶子一颠一颠的喷着奶汁,“不要了唔……我受不住……”身上人的动作更猛烈了些,如狂风暴雨般绞着肉棒疯狂操干,“啊啊……不……好快……”圆润的脚指头紧紧蜷缩在一起,身体承受不住这般快感轰炸,好似快要死掉…… “意琦行!别拒绝我……”绮罗生紧紧环抱住意琦行,带着浓浓鼻音在他耳边轻蹭,好似撒娇一般。 意琦行怔怔的望着他的侧脸,冰封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融化。不知过了几秒,他闭上双眼,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挽上绮罗生的脖颈。“绮罗生……你操死我吧!”高高在上的仙人最终坠落凡尘,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流满脸颊,被软舌轻柔的舔去,“我想要你……奶子,肉棒…都,都要……” 挺起胸膛将它塞入虎口,再也没刻意压制的淫叫一声高昂过一声。 “好厉害……啊哈,用力……主人……相公,我要被你操死了呃啊!” “哈,娘子的肉棒好骚,流这么多水,说!是不是被很多人操过?” “不……唔唔,娘子最喜欢被主人操……啊啊啊要…要去了!” “等等,我们一起……”绮罗生狠狠掐住身下人的乳头,菊穴绞的更用力些,榨的内中的肉棒轻颤喷水。他大起大落的冲刺了几回,终究与意琦行双双射了出来。意琦行一边浑身抽搐,一边浪叫着“相公操我”等淫话,肉棒与花穴同时高潮,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高潮过去,意琦行高挺的腰肢又要重重摔了回去,中途被绮罗生截回了怀里,他吻了一口意琦行的额头,笑得春风满面。 “同我回画舫,只有你和我两人……” 十二、实在编不出来了(女X被纹身、S尿羞 一回想到自己方才在绮罗生身下发浪发骚的模样,意琦行不禁老脸一红。他像个小媳妇一样,在这艘曾来过数百上千回的小船上竟有些手足无措,杵在门口却犹豫起来,不敢入内。 绮罗生见他这般羞涩,嘴角的弧度快要裂到耳根。他握住意琦行的手腕轻轻一拉,怀里便多了个银发佳人。 意琦行措不及防的教人拖进船里,装撞一堵温热人墙,他下意识就想起身,臀尖儿却被只大手一掌握住,“绮,绮罗生,你这是何意……”意琦行只觉得脸部的肌肤快要烧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那只在臀部作祟的恶手。 对方可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截住他的双臂扭到背后。“啊!”意琦行惊呼一声,由于姿势别扭,他的腰部不得已向前挺出,傲人的双乳也凑到了绮罗生的面前。“绮罗生,快放开我!”低沉的声音中隐隐透着警告。 绮罗生弯了弯桃花眼,故作担忧道:“我只有这么一艘画舫,剑宿武功盖世,万一发起怒来掀翻这破船,你的好兄弟就要流浪街头喽。”说完,还委屈的将脸靠在意琦行的胸膛蹭了蹭。 “好了……我不躲你便是,你松开我罢。”意琦行向来不吃硬茬,却偏偏拿这招没办法,只好低声答应。可绮罗生却不依不饶,他轻启丰唇,尖利的犬齿与红艳软舌缠上近在咫尺的乳头,不轻不重的咬上一口,满足的听到身下传来的抽气声,得寸进尺道:“就算这么玩弄你的奶子也可以吗?”意琦行被他这番淫话臊的浑身发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敏感的乳首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胸膛却食髓知味的向前挺去,“可,可以,随你……” 绮罗生很守信用的松开他的双手,空出的手掌抓住送上门的奶子用力一捏,“啊啊啊!”胸肌一阵剧烈抽搐,乳白色的奶汁喷射而出,浇湿了揉捏的手心。“嗯~好甜。”绮罗生极度色情伸出红舌将手指上的汁液舔舐干净,泛着情欲光芒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在怀中喘息颤抖的男人,他突然有了一个极大胆的想法。 “好想让你的身体里只能有我的味道啊。” 意琦行有些诧异,绮罗生突然把脸埋进自己的胸膛,哑着嗓子说些听不懂的话语,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的样子。他有些担心,摸了摸胸前那颗毛绒绒的大脑袋,问道:“绮罗生,你怎么了?”谁料绮罗生猛的抬头,俊美的脸上满是期许,他双手捧住意琦行的脸颊,眸子中是浓郁到暗沉的占有欲。 “你不是曾经说过很喜欢我身上的牡丹花香吗?” “……是,怎么?” “今后让它一直伴随着你好吗?” “什,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绮罗生微笑着,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才是我独有的绝代牡丹!” 伴随?牡丹?意琦行被绮罗生的话怔住了,楞楞的看着他,大脑一片混乱。眼前的白衣公子还是一如往常的优雅迷人,可从眼眸中透出的浓烈情感让他感到一丝陌生和惊慌,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绮罗生,强势而不可忤逆。“我不明白……” 挑开意琦行的衣带,绮罗生垂下眼帘,手掌缓缓抚摸着怀中人光滑结实的大腿。船舱狭长而昏暗,营造出一种特有的暧昧气氛。他将意琦行放在软席上,双手一使力,便将人翻了个身,摆成正面朝下的姿势。 意琦行不由地惊慌起来,他挣扎了几下,何奈脚踝被人抓住,力气极大,竟摆脱不开。他只好艰难的回头望去“我说了都依你罢,怎么还抓着我不放!” “待会儿会有些疼,你先喝点酒吧。”绮罗生抿了一口雪脯酒,扣着意琦行的下颌吻了上去。温热的酒液通过侵略口腔的软舌源源不断的灌了进来,火辣辣的烧着喉咙。异常柔软的舌头流连忘返的在意琦行的口中扫荡着,“唔唔!呃……”多余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下,男性纯粹的侵占气息充斥在鼻间,不知不觉让人有了三分醉意。 绮罗生的口舌虽与之缠绵,可手上的动作却极其稳实精准。他打开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捻出一根极细的琉璃针。松开快要窒息的男人,他收敛心神,全神贯注于指尖的那根长针,沾染着红色染料的针尖在烛火下闪烁着五色光芒,倒映着绮罗生的脸庞俊美非凡,惑人心神。 意琦行似乎已有几分醉意,雪白的脸颊浮上一抹红云。?他半眯着眼眸,张着唇喘息着。晕船的老毛病使他的脑袋晕沉沉的,无力去分辨对方的动作。 忽然,双腿被人猛的分开,暴露出腿间的花穴与性器。他急忙想收回小腿,蹬了几下,却被压制的死死的。对方温柔且带着笑意的安抚他:“别怕,忍耐一下,我会很快,很快……”什么?你要做什——“啊!”一声急促的痛呼,意琦行只觉得双腿之间敏感的肌肤被一根极小的针尖快速且轻柔地扎了一下,疼痛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间,随即便消失殆尽。正当他庆幸不已时,那微弱又敏锐的疼痛却密密麻麻的降临在股间。 “啊啊啊啊——呃啊啊!”肌肉在刹那间全部紧绷,脊背拱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挺翘的臀肉条件反射性的收缩,意琦行本能向前逃去,却被对方强大的实力钉在软塌上动弹不得。 “别!疼……唔!”真正是疼吗?意琦行说不出来,要说疼痛,比这种疼千倍万倍的痛苦他不是没经历过,可那种血痕淋漓的伤口一咬牙尚能挺过,这种轻微而密集的感触太却过奇特,短暂的痛感过后便蔓延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布满整个臀部。意琦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唔……他咬着唇,伸手抓过身旁的酒瓶,狠狠灌了几口。溢出的液体打湿了衣襟,乳头被酒精烫的火热。 染以香料,渡以心血。冰寒的琉璃针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染料的原色,使之刺在肌肤上依旧明艳动人。绮罗生再施以艳身术,无比细致的将花纹纹在身下人的双腿之间,宛若在制作世间最绝美的艺术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连绮罗生也觉得有些手腕发麻之时,他放下琉璃针,长呼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掰开两瓣肉臀,露出隐藏其中的股沟,只见一条纤细的绿色藤蔓小心谨慎的从下缝探出,勾引着目光向下看去。层层藤蔓托着一朵朵娇小的花骨朵,越往腿间,粉红的花苞也渐渐绽放开来,点缀在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上。一朵无比艳丽的牡丹盛开在花穴上,栩栩如生,仿佛如活物般随着花穴的收缩而摇摆花瓣与枝叶。浑圆小球与肉棒上也缠绕着稀疏的花藤,沿着柱身螺旋而上,深红涨大的龟头就是它的果实。 趴伏着的男人早已是满身虚汗,透明的酒液湿了一身。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裸露的雪白肌肤泛着情色的红光。他只能紧紧贴在软席上,用粗糙的表面去摩擦被情欲折磨的胸膛,棉麻制的席面叫他的奶水打湿的一片。 “绮罗生……啊哈,我不行了……”柔媚的呻吟充斥着船舱,绝色的牡丹摇摆绽放,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这种诱惑,绮罗生也不列外。 “嗯~好大股酒味,看来你贪杯了不少哦。”轻刮了男人笔直的鼻梁,细密又强势的啃咬上他的锁骨、喉结、双唇,留下一个个难以消退的痕迹。“啊哈……用力,好痒啊……”双手情不自禁的挽上对方的脖颈,被冷落的胸膛忍不住向前贴去,“亲亲……这里……” “小骚货。”绮罗生轻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在男人的惊呼下咬上他的胸膛。粗糙的舌苔舔遍了厚实的胸肌,手掌抓住这对大奶子用力揉搓,“啊!啊哈奶子好涨……吸,吸它啊……”浓烈的牡丹花香伴随着情动从身体散发出来,意琦行只觉得下腹的肉棍硬的快要炸裂,快感聚集在胸膛,乳头,全身上下,在醉意的驱使下,他主动跨上绮罗生的腰,将身体与他贴合在一起,肉棒与肉棒互相摩擦,就着这个姿势扭动起来,“啊啊啊好棒……”绮罗生咬着他的奶头,疯狂吮吸着香甜乳液,胯部配合的向上顶。随着意琦行肌肉一阵抽搐,“唔啊——”奶汁和精液一齐射了出来。 “呼——呼——”意琦行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中微微颤抖。绮罗生伸手握住他未软的肉棒轻轻套弄,他的身体像是支撑不住快感似的左右躲闪着绮罗生的动作,“别!太快了……”可惜肉棒在手指灵活的挤压下还是绽放开来。看似强悍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双腿被掰开到极致,暴露出其中盛开的淫糜之花,挺立的肉棒逐渐被肉穴吞噬,男人仰着头发出类似于悲鸣的呼声。 龟头分泌的淫液使穴肉几乎湿透,层层裹住柱体,每一次抽动,都是极致的快感喷涌而来。绮罗生轻吼着,胯部更用力挺弄,操干的意琦行双目失神,只知道摆着臀迎合他,除了喘气顾不得其他。 身上那人不知顶弄了无数回,胸肌被尖齿咬的红肿一片,不堪入目。“慢些……慢……”男人无助的祈求着绮罗生,却换来更凶狠的冲刺。意琦行浑身香汗淋漓,肉棒被肠肉捣弄的狠了,意识都有些模糊。 他宛若一汪泉眼,潺潺不断的喷洒着淫水,方前饮下的酒水也转换成体液与丝丝不易察觉的尿意。 时间久了,这股强烈的尿意袭上下腹,意琦行忍不住夹紧大腿,神智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竭力抑制住尿意,向身上人求助:“嗯……绮罗生,我,我有些内急,你放开呃啊别顶啊!绮罗生笑的一脸恶意,顺势夹紧了些,“啊别……”“你再忍一忍,我马上要出来了。”几乎是迷恋他这副极度隐忍的模样,绮罗生并没有答应他的恳求,只是暗了眸子,盯着他皱着眉有些扭曲的脸,极速又剧烈的压着他猛操了几十下,抽搐了肠肉射了出来。 “唔啊……不行了……”双拳锤上身上人的胸膛,排泄的欲望快要讲意琦行逼疯,理智在警告身体:不可以尿!绮罗生稍稍平复了气息,松开痛苦不堪的意琦行,温柔地安抚他:“没关系,你马上就能够舒服了哦。”男人乖乖点了点头,紧接着,在男人震惊的注视下,他从背后抱住男人的腿弯,以婴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走出了船舱。 “你做什么!不要!”意琦行恐慌的看着自己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人抱出船外,吓得心脏差点骤停,“放我下来!” 画舫行驶在平缓的湖面上,离岸边距离甚远,一层薄薄的白雾将其笼罩,远远望去,只能看清湖岸的几株杨柳树。但以意琦行的武功实力,他清晰看见岸上行走的路人与浣纱的妇女,甚至可以听清行人之间的交谈话语。 此时此刻,绮罗生尚是衣冠整洁,可他却是赤身裸体,私处一览无余。巨大的恐惧席卷了意琦行,他抓紧了绮罗生的衣袖,颤抖的央求:“求求你……不要……会被人看见的!”绮罗生抱着他走到船沿,拍拍他的臀肉,依旧不紧不慢:“没关系,他们看不见你,你就尿这吧,别憋坏了。” “混蛋!”意琦行此刻恨不得一剑捅了他,他又如何做的出这种事?即将被人发现的恐惧让他身体敏感到极致,似乎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肉棒上,龟头的淫液比之前涌的更厉害了些。尤其当绮罗生想要伸手去把尿时,意琦行终于支撑不住,颤抖着哭了出来。 “呜呜……求你,我真的,真的尿不出来……”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连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能寄托于身后唯一的依靠。 白衣公子似乎是叹息了一声,轻轻将意琦行放了下来,从背后扶着他的腰,“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张唇含入他圆润的耳垂,一只手悄悄探进他的臀缝,停留在牡丹花蕊上,掐住那点点嫩红揉搓碾压。 “呜啊啊——”伴随着带着哭腔的长鸣,意琦行两腿一软,肉棒像被电流穿过般瞬间溃不成军,剧烈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色精液,花穴也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淫水。紧接着,绮罗生的另一只手握住快要射完的肉棒,附身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嘘——” 意琦行下腹一酸,一股热流冲破理智的禁锢涌上尿道。马眼微微扩张,微黄的液体便倾泻而出,全数洒入湖水中。 完了!意琦行脸色苍白,眼里一片绝望之色。 十三、贞洁烈男怕缠郎(被当N牛挤N兑人N酒,攻被C晕) 完了……被看见了…… “混账……呜呜……”意琦行像是委屈到了极致般啜泣起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器官,竟就着绮罗生的手在大庭广众排泄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如此羞耻之事,意琦行方前还极力挣扎的身体此时已经绝望的垂下,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雪白的肉体在黑色船木的映衬下更加情色惑人,肥硕的臀肉由于姿势微微嘟起,被旁观者炙热的目光视奸了无数遍。 绮罗生站在他身后,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无法否认,这副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挑拨自己的欲望,而男人的眼泪则在心头割了道口子,闷闷的疼。心疼,身下的肉棒更涨的疼。 可地上人的模样也太过可怜,绮罗生收起心思,长手一揽,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弯腰进了船舱。 感觉身体猛的被人抱起送进船里,意琦行抹了抹泪眼,爬起来裹整好被扯开的衣袍,将头转了过去,铁了心不理某人。 “宝贝儿~”对方柔柔的唤他,用手去抚他的发。意琦行甚至可以想象出他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心中恼怒又增了三分:如今还要取笑我,到底将我当做甚么!拧紧眉头,意琦行强忍着怒火转过头,抬手就要打掉对方骚扰的手。 “别碰我!”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看着绮罗生俊脸上五个明显指印,意琦行懵了。绮罗生被这股并未收敛的力量打的偏过脸去,摸着脸好似有些意外,若有所思的望着意琦行。 “我终于把你惹生气了吗?”绮罗生低着眉尾,他这张脸做伤心忏悔的模样对人可是不小的考验。意琦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去摸那巴掌印,却硬生生克制住了手指。 “我不是故……哼,你这次未免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逼迫我做这种,这种事!”强行压下内心的不断争斗的小人,意琦行梗着脖子骂道:“我还如何有颜面活在世上……”骂到此处,心里不由地委屈起来,鼻子一酸怕是又红了眼眶。 可爱……真是太可爱了!绮罗生下腹一紧,面上伪装的伤心假象再难维持,抓着人的脚踝一把扯过来,封住那张正欲骂喊的小嘴,让那张冷酷的俊脸上沾染淫荡的红霞。 呼吸逐渐沉重,绮罗生压住他的脸,灵活的软舌在他嘴间扫荡一空。口中被占领,侵略的手掌在敏感的胸腹肆意揉搓,意琦行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唔唔……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好好好,不见不见啊。”拇指重重按揉着鲜艳薄唇,绮罗生眯着桃花眼,笑得宛若一只狐狸。他骑在意琦行的胯上,将他牢牢笼罩在身体下,随手扯了自己的腰带,性感的腹肌在衣衫里若隐若现。他将衣带绕着意琦行的脑袋缠了一圈又一圈,将他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怎么样?这样便见不着我了哦~”轻佻的调笑在耳边回荡,湿滑粘稠的舌尖像软虫般顺着耳廓钻入,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即便也不情愿,双眼还是被蒙的死死的。身陷黑暗世界,虽有衣物遮挡,但触觉神经反而比先前敏感数倍,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全都以数倍的刺激反馈到五脏六腑,好……好舒服,但也是极致的痛苦…… “无赖!流氓!”意琦行惊慌失措的伸手向前摸索着,反让人扭住手腕压至背后,他气急了,搜刮着肚里为数不多的骂人词汇反复骂道:“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我真是看错你了!” “耶~傻剑宿,你可错怪我了,我早已在船外设了结界,平常人哪里看得清船内呢?”说完,隔着衣物在呆愣住的男人乳首上舔了一口,委屈巴巴地说:“你这一巴掌啊,打在我脸上,疼在我心里。” 意琦行嘴微微张开:“啊?”没想到竟是自己错怪了他,还动手打了人……怒火一瞬间消失殆尽,一丝愧疚攀上心头。“我不知长他多少岁,怎么还与小辈这般计较,岂不是倚强凌弱?”意琦行暗暗自责,心也软了八分。 “还在疼吗?快让我看看。”顾不上计较他的无礼行为,意琦行挣来双手就要摘下眼上的带子,却被绮罗生再次抓着手腕按过头顶。 “不劳费心,用你的身体抚慰我就可以了。”男声愈加温柔醇厚,提出的要求却荒唐的过分。 “啊?那要我怎么……怎么安慰……”话没说完,银色的脑袋快要垂到胸口,他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音震耳欲聋。 未等他反应过来,身子突然被人猛的推到在地,头重重的撞上船板:“唔!”炙热的喘息在耳边缠绵:“你别这样勾引我,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将你操死在这里。”一根滚烫的粗棍子抵上他的下腹。 意琦行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他看不见对方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情不自禁的挣扎惹了他,于是极小声地建议他:“我不乱动了,你捆了我罢。”对面却似乎惊讶到了极点:“你!”随后却咧开嘴笑了,“呵,无妨,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十分欢喜了。”意琦行稍加考虑,顺从的点了点头。也罢,是自己误会了人家,便都依了他吧。 “首先,”冰凉的扇柄挑开他的衣领,“道歉的时候要露出奶子,这可是常识,剑宿不会不知道吧?” “什……什么常识?我怎么从未听过!”意琦行呆若木鸡。绮罗生不依不饶,“哈,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大宝贝儿。”恶劣从鼻间发出嗤笑,扇柄托起他的下颌,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快脱吧。” ……冤家!没办法,意琦行只能乖乖将敞开的衣领拉至臂弯,露出流线型的肌肉。眼罩阻碍了他的视觉,赤裸的胸膛让冷风一吹,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挺起胸膛,意琦行极不自然的低声道:“抱歉……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简直在引人犯罪!绮罗生极力克制住想将他就地正法的冲动,继续循循善诱,“诶呀,这好酒都让你洒去一半了,让我怎么尽兴啊。” “那你想如何?我赔给你。” “你来当我的酒杯,把奶子竖起来,让我在你的胸口喝酒,怎么样?” 这未免也太羞耻了!但世人皆知意琦行从不反悔,他臊红了双颊,在对方的催促下,慢慢将胸部的肌肉往中间挤压。厚厚的俩快弹性十足的肉挤在一块,叠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那两粒樱桃大小的乳头涨的好似快爆掉,直挺挺的立在胸肌上,在手掌的摩擦下一股一股的流着奶汁,沿着中间的深谷缓缓流下,在肚脐的凹陷出聚集。顺滑的银发披散在脸侧,白色的布带将眼睛遮的严严实实,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柔软多汁的小舌。淫荡与禁欲奇妙的融合在一具身体里,一股奇异的牡丹花香也随着情动从他双腿之间挥散在空气中。 “你真美……”绮罗生着迷的俯视这副完美的躯体,满足的看着他因自己的夸赞而害羞的抿抿嘴角。撕开一壶酒的盖子,抓着瓶口将酒液倾瓶而下,全数倒在鼓起的胸膛上。 “啊!好烫!”敏感的肌肤被酒精带来的强烈刺激烫的打颤,乳头火辣辣的疼,又带有极致的爽快。紧接着,炙热的强势的吻随即而来,奶子上的酒液被唇舌舔吸与咬舐着,混着乳头上的奶水喝进了肚子。“你在做什么……啊!别吸!” 失明的恐惧与身体被肆意玩弄的快感折磨着意琦行,他仰着头直勾勾的抽着气,勃起的肉棍抵着腹部,叫嚣着想被操干的欲望。“啊哈……绮罗生,我,我不行了唔……” “嗯~据说胡人喜嗜马奶酒,我倒觉得人奶酒更胜一筹啊。”绮罗生含了口酒水,低头去吸那对水光滑亮的奶子,弹滑糯实,软硬刚好。他像挤牛奶般用手圈住这对奶子,时紧时松,时搓时揉,意琦行被他弄的快要崩溃,抓着他的头发淫叫不断,奶水源源不断的从圆粒涌出,冰冷而又火热的酒精激的胸腹肌全数隆起,修长的双腿忍不住盘上绮罗生的腰。“不……不行了,求你……” “求我什么?操你的骚棍子吗?” “求你……操我啊……骚肉棒好痒”“你这个骚奶牛,奶子喷这么多奶不说,连肉棒也喷了不少啊!”绮罗生抓着这根深红的肉棍子狠狠撸了几把,马眼立马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要啊!呃啊……轻……”连脚趾也蜷缩在一起,意琦行的腰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身体被酒水与奶水沾染的一塌糊涂,牡丹花愈加鲜艳。 穴口抵住肉棒,绮罗生耐住肠肉的瘙痒,臀肌夹住龟头浅浅的研磨,“叫床给我听,宝贝,叫的好听就插进去哦。” 混蛋!都这个时候怎么还戏弄他!意琦行憋红了脖子,腆着脸轻喊了一声:“相,相公,我的骚穴好痒……好想,好像被人操……”“还有吗?继续呀。”意琦行咬咬嘴唇,恼怒的瞪了对方一眼,可惜被眼布遮盖,毫无威慑力。绮罗生微微下压了身体,穴口立即吞没了龟头的四分之三,深红的粘膜包裹着圆头,浅浅的吸吮着。 “够了……我……意琦行,喜欢被男人操……骚货想被操死!”欲望终究还是占了上风,意琦行为如此淫荡的自己感到羞愧难当,可身体被这淫话一激,上下两个出水口更是喷水不止。 “真骚啊,啧啧,满足你!”用力一挺身,俩具身体深深的结合在一起,更是天造地和的合适。粗壮的柱身瞬间贯穿了肠道,狠狠碾压着前列腺,绮罗生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让我尝尝你下面的奶水是不是一样纯!”敛了心神,几乎是发了狠般绞紧肉穴里的骚棍子,此时此刻只想操死这个发了情的男人,操的他全身布满自己的精液,沉沦在欲海变成他的专属精盆。 “啊啊啊啊啊……好爽……你好厉害,用力……”意琦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肉棒更是涨到极致,敏感的惊人。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爱抚,甚至是更粗暴的性虐。“啊哈……肉棒要被操坏了……乳头,好涨唔……”空闲的双手玩弄着自己的奶子,将胸腹掐的奶水直流。绮罗生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墙上,每一次的冲刺都会将人撞的位移,撞的墙板嘎吱作响。 九浅一深,来回旋转……绮罗生用尽了手段,让淫荡的肉棒吐出一次又一次的牛奶,直到意琦行完全瘫软在墙上,柔顺的发散乱开来,翻着白眼被操晕。模糊之间醒来,却看见绮罗生依然在身上驰骋,又重新陷入快感的地狱中。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射不出来了呜呜……”丢脸的哭着恳求,却被人抓着头发按到对方面前来一次深吻。快要窒息的意琦行用力锤打对方的胸膛,却无法换来丝毫同情。 混账,再也不要对他心软了!这是剑宿再次昏过去前的唯一想法。 十四、气一气,十年少(绮罗生又把剑宿气哭了,) 出了船舱,湖上的微咸湿风扑面而来,带有早春特有的慵懒惬意,吹在面上也不免让人有些微醺。 意琦行揉了揉肩膀,他已在这精致的小船上住了些时日,船舱空间虽比其他寻常画舫大了不少,但要容纳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还是有些畏手畏脚。即便剑宿已是万分小心,却还是经常碰翻桌上的画笔或砚台。因此他没少被绮罗生以索要赔偿的理由压在身下肆意轻薄玩弄。想到此处,意琦行不禁面红心跳,赶紧摇摇脑袋将这羞耻回忆甩到一边。 他取出自己惯用的佩剑,脚尖轻立于船头狭窄的最前端,迎风而舞,身姿却轻盈稳定。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他这把老骨头恐怕要生锈了。 脚下木板虽不足巴掌大小,他却如履平地,将一把长剑舞的虎虎生风。银光微闪,轻颤的剑声宛若龙吟,倒映出冰冷绝傲的双目。柔软的水袖与杀气腾腾的剑锋缠绵交错,这种反差感却完美融合于剑者之身。 纱帘掩住的船舱中缓缓传来古琴之音,伴随意琦行的招式时而低缓,时而高昂,衬的剑者多了几分虚幻之感,宛若天上人,境中花。 一曲将毕,意琦行的额头也渐渐渗出薄汗。他轻轻挽了个剑花,收了势,准备跃回甲板。不料,本来平稳的真气忽然一滞,脚下一滑,“呀!”他轻呼一声,竟要摔入河去。 千钧一发之时,一节白绫以迅猛之势穿过纱帘,紧紧缠在剑宿的腰上,白绫再一使力,意琦行便已被拉回了绮罗生怀里。 绮罗生用扇柄抬起怀中苍白的俊脸,冰蓝眸子中还有些未消散的茫然。“你啊,走路也能掉水里。”手指不老实的探入他的衣襟,夹住那里已经硬挺的乳粒轻轻拉扯,“怎么这么不小心?”“唔……别闹。”意琦行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透着红晕。“我没事,一时气息不稳罢了。”经脉里的内力这几日总是时有时无,通常伴随腹部隐隐作痛,所幸这种微弱的痛感稍瞬即逝,内力也重新恢复过来,他也不作多想,这种状况乃修真人士常有,并无大碍。 “这怎么行,”绮罗生却抓过他的手腕,伸出俩指搭在脉上,“我看这几日你不用出去了,乖乖待在船上,咦?”方才还笑眯眯的桃花眼瞬间睁大,放射出狂喜的光芒,搂在剑宿腰后的手往怀里一收,意琦行便踉跄着贴上他的胸膛,“做……做什么!”意琦行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红着耳朵想推开他。“我问你,你平常是否会微微腹痛、恶心干呕?定要如实回答。”“啊?……有时会,怎么?”绮罗生的神态让意琦行有些不自在,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别动别动,让我摸摸它……”绮罗生小心翼翼的抚上剑宿精实平坦的小腹,宛若珍宝般亲吻着腹肌,“宝贝你可真厉害!”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了?”意琦行按住在肚子磨蹭的毛绒绒的脑袋,一股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绮罗生这般反常,一定事出有因。 “没什么!”多情的桃花眼此时深深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印进眸子,“我只是欢喜,我要当父亲了!” “你有孩子了?”相比绮罗生的喜悦,意琦行却如同置身冰窖,艰难的从哽住的喉咙中喃喃道,他好像失了全身的力气,高昂的头也垂了下去。他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却无法鼓足勇气开口。 下颌被挑起,对方炙热的吻在唇角落下,他紧咬着唇,不肯松动一分。绮罗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意琦行从他的压制下强行转过头去,看似冷淡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轻颤,“你何时有的孩子?怎么也……不告诉我。” 绮罗生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傻剑宿,你就是孩子他娘啊!” 出乎绮罗生意料之外,面前的男人没有欣喜,而是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似乎还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事实。脸色由逐渐白转青,最终变化为暴怒,运掌向绮罗生的心口拍来。 “绮罗生!你胡说什么!”掌风杀气腾腾的袭来,却忘了自己仍在他人怀里。绮罗生眼疾手快的擒住他的手腕,向背后一扭,意琦行顿时动弹不得,素袍裹住的胸膛被迫挺起。“是真的!你还记得在叫唤渊薮的那一次吗?”意琦行被他死死按在墙上,心中又恼又气,只想狠狠拍他一掌,那人却咬着他耳垂喘着粗气解释道:“就是那次,我将精液灌进你的女……” “住口!不要说了!”意琦行闭紧双眼,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惊世骇俗的话语。他身为男子如何能怀孕?可那日的情景却在脑中逐渐浮现,愈加清晰,即便他再固执,再不情愿,腹中隐隐绞痛也逼他不得不承认事实。 “我无法接受他,我做不到……”眼眶渐红,他仰起头努力睁着眼不让脆弱落下,心情却是无比沉重。且不论世俗伦理,他身为武道七修,肩负无数责任与仇债,孤身一人已是极限,他又如何承担起一个脆弱孩童。 “唔……”盛满泪水的眼眶被柔软的舌尖舔弄着,灵活的舔舐过冰蓝色的眸子,吮吸因刺激而渗出的眼泪。“放开我……!”挺翘的臀肉被大掌纳入手心抓揉,被迫挺起的胸膛也没能逃过魔掌摧残,面包般硕大的奶子看似坚硬,却叫人蹂躏成一团面团,像挤牛奶似的扯着乳头,挤出一股股带着奶香的淫水。“混蛋!”他被搓得浑身发软,滚烫发红,气的直打颤,心中直骂道色鬼冤家。 刚穿上不久的袍子又被扒开扔在一边,眼看下半身也将失守,意琦行沉下气,运起功体,伺机而动。当绮罗生吻上他的胸乳时,候时已久的右掌猛的拍向他的肩膀——“啊!”熟悉的腹痛翻涌而上,经脉真气忽滞,掌至人时已经失了九分气力,被绮罗生轻松握住。 “宝贝别生气……嗤!”俊美的面孔埋入厚实的奶子里不肯松开,他像婴儿似的吮吸着嘴里的乳头,坚硬的贝齿衔住突出的肉粒,用力一扯,这块弹性十足的软肉便拉扯成匪夷所思的长度,意琦行再支撑不住,“啊啊啊啊啊!”胸肌抽搐着喷出一股股奶汁,紧闭的双腿也无力的分开,任君采摘。 肉棒被掌心紧紧套弄,用了七分的力气,痛的意琦行曲起长腿去踹他,肉柱却更加茁壮,浑圆的蘑菇头喷出的汁液将柱身与手掌打湿的一塌糊涂。“啊……不要!滚,滚来唔……”一根长指悄悄抵上他的花穴,“不要!不要!”意琦行顿时如同电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隆起,抗拒着在花穴在打转按揉的手指,“别怕,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绮罗生的态度温和却不可撼动,他强势的将身体挤进意琦行的双腿,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根,一只手揉搓着睾丸下的肉缝。 “不……啊哈……好奇怪,你,你不要碰……”阴蒂与肉棒被玩弄的双重快感充斥在全身的每一处细胞,理智叫嚣着不要动情,可早已被调教过的身体却诚实的臣服于情欲之下,淫荡的扭动起雪白肥臀起来。 “该死,你就不能老实点,”绮罗生憋的双眼布满深红,身下的男根快要炸裂,空虚的肉穴饥渴的蠕动着,恨不得绞上一根棍子狠狠操弄,“我还没操你,这骚屌就这么迫不及待勾引我了?”掐住深红的牡丹花蕊狠狠一拧,“啊啊啊啊啊啊痛!放开!”意琦行的腰难以控制的向上挺起,臀部摇摆着想摆脱绮罗生的折磨。“痛?我看是爽的不行吧,你的骚屌都喷水了呢!”恶意撸了撸颤抖的棍子,绮罗生卸下外袍,裸露的精瘦背肌上竟有一株正缓缓盛开的牡丹,与意琦行腿侧的牡丹如出一辙,散发着浓烈的花香。 意琦行一时间忘了挣扎,楞楞的望着绮罗生的动作。绮罗生双眼一弯,丰唇勾起风流迷人的弧度,他道:“此花并不仅仅带有异香,”他特意转身展示给意琦行看清,“你道我为何给你刺身?”他好心的解释道:“她能增强你的体质,使你到时候……能减缓不少痛苦。”意琦行知晓他意有所指,但不予领情,冷哼一声便不再看他。 谁知绮罗生竟双臂抱住他的腿根,强行将他的臀部向上抬起。他一时措手不及,柔韧性惊人的腰被折成了匪夷所思的角度,他的头肩抵在地上,大腿贴着腰侧,粗长的肉棍笔直的对着他的脸颊,意琦行双瞳一缩,大腿内侧的牡丹花丛竟全数落入眼帘。 “我希望你能看见它一次,你的身体真的很美。”绮罗生痴迷的伸舌去舔弄那朵盛开的牡丹,惹的手下健硕修长的腿止不住的颤抖。“我看见了……你放我下来……”意琦行涨红了脸,又羞又恼,鼓胀的龟头溢出的粘液滴落在他的脸上,淫糜的牡丹在绮罗生的舔舐下越发艳丽,他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视觉冲击,只得腆着脸求道。 绮罗生没有再过多折腾他,顺势放下腿。意琦行趴在地上,虚弱的喘息着。绮罗生将他翻过身,制住想要挣扎的双手摁在头顶,熟练的分开双腿跨上他腰,缓缓吞没他的肉棒。 “呃……啊哈……不要……” 频率逐渐加快,男人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雪白的身体柔媚的扭动着,惹得绮罗生欲火更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粗暴的青紫痕迹。 “不行……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意琦行汗湿如雨,肌肤滑腻的像条鲤鱼。他努力挺起胯迎合身上人的动作,细嫩的脊背摩擦在粗糙的垫子上刮出道道红痕,却缓解不了骨子里的瘙痒。 终于,一股强劲火热的精液喷洒在紧致的肠道中,烫的肠道一阵抽搐,绮罗生也忍不住皱着眉射出来,射满了身下人的胸膛。 “意琦行,我……”话音戛然而止,绮罗生眸子溃散,不敢置信的看着点他睡穴之人,身体缓缓向前瘫倒,被意琦行扶住放在一边。“噗嗤!”一声,意琦行咬着牙抽出还在肉穴里的肉棒,带出肠道里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液。 他稍稍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精液,将道袍裹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肌肤。 “抱歉。”他看了昏睡的绮罗生一眼,曲身飞出了画舫。 十五、剑宿狠心Y堕胎(被一群小喽啰猥亵差点) 天刚蒙蒙亮,老大夫闻着鸡鸣起了床,收拾收拾医馆准备营业。他们这小镇地势偏僻,只有这一家世袭的小医馆,因此老大夫也比常人起的更早些,怕耽搁了患者的病情。 他佝偻着背,摸着黑打开了医馆的大门,却见着一个高挑的白衣男子直挺挺的立在屋檐外。 “诶呀!”屋外黑灯瞎火,老大夫一时没看清,倒被此人吓了一跳。隐隐约约看去,只能见着男子背后的金属剑柄反射的银色光芒与肩上的薄霜,也不知他在门外站了多久。 大概是个江湖人士吧,老大夫估摸着,不敢怠慢对方,“公子是来看病还是抓药呢?”“抓药。”男子的声音清冷而疏离。“好,好……”老大夫步伐蹒跚的走下台阶,颤悠悠的拿出取药的器材,“不知公子需要什么药?” “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桃仁、官桂、莪术各五钱。” 老大夫行医几十年,哪里还看不出这药方是做何用途,想不到这白衣公子看着英俊稳重,心肠却如此冷酷。他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般可怜,真是造孽哟! 他照着男子的要求取来了药物,用白醋调试成丸状,交给了白衣剑客。“多谢。”白衣剑客付了银两便欲转身离去,却被苍老的声音唤住:“公……公子,莫闲老夫多嘴,只是这堕胎药对身体损伤极大,望公子三思而行啊!”挺直的背影顿了顿,最终还是冷淡道:“我知晓了。”随即,白色身影便消失在老大夫的眼前,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牡丹花香。 …… 手中的白色药丸散发着中药特有的清香,像小糖豆一样,却是对意琦行不亚于毒药般的存在。手心渗出的汗水甚至将药丸微微融化,此时的意琦行内心矛盾至极,理智在拼命说服自己:男人生子本就有违天地伦理,就算你能受的住世人的白眼嘲弄,可单纯的孩子受得住吗?再说以你如今的身份,不知是多少人的眼中钉,为何要让腹中的孩子与你一起担心受险,他连活着出生的几率都不足三成! 冰冷无情的念头逐渐占了上风,意琦行一昂首,含入手中药丸。药丸极苦,他却尝不出来,仿佛味觉随着心一齐麻木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冲破了理智的压制,翻涌着袭上心头:虎毒尚不食子,意琦行你竟狠毒至此! 腹中那个小小生命仿佛是感受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似得,疯狂的挣扎起来。“唔!”意琦行忍不住双膝一软,跌倒在土地上。剧痛由腹部席卷到全身,疼的意琦行倒抽了口气,喉间的药丸竟被他直直咽了下去! “不!”意琦行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顾得上腹中绞痛,双指狠狠压住喉根干呕起来。胃中一阵翻腾,他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吐出些许微黄的酸水,只是那药丸早已融化在食道中,不知是否被全数吐尽。 正当他极度虚弱之时,身后的林子突然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约莫三十人左右,结伴向这边走来。 “喂喂喂!前面别挡道!赶紧给大爷让开!”原来是一群山贼打扮的杂兵,为首的头目见前方路口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便没好气的嚷嚷道。 “咳……”意琦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艰难的撑着剑站起来,先离开此地再说…… “诶老大老大,你看那个人的打扮,是不是很眼熟啊?”旁边的小兵扯了扯头目,咬耳朵道:“这不是上头让我们抓的人吗?”“什么?”小头目定眼一看,正是意琦行本人!“好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头目拍拍手,“给我抓住他!” 意琦行看着四周包围他的小兵,被迫停下了脚步。“让开!”细密的薄汗沾湿了他的鬓角,脸色苍白如纸。 “嗯嗯嗯~想不到这个意琦行,长的还挺不错啊!”小头目猥琐的笑了几声,小而精明的眼睛里泛着淫光。旁边的军师立马扯住他:“老大,他可是男的!”“去去去,你懂什么,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身材可是个极品!”淫邪的目光围绕着意琦行的胸臀上下打转,“这么轻易就杀了多可惜,不如让我先玩玩,爽够了就赏给你们!” 意琦行被这人视奸了遍,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恶心欲吐。苍白的脸色被冰霜覆盖,他下意识护住腹部,冰冷的剑锋直指对方:“挡我者死!” 冲天剑气盘旋而上,数十个功体低下的小兵瞬间被剑气划的四分五裂,爆体而亡。若是平常,不需拔剑,这些渣滓早已尸骨无存也,只是此刻意琦行腹中的小伢子仍不停作乱,捣的他差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这小头目竟也有几分修为,削弱的剑气只堪堪划破了他的脸颊,显得这张凶狠的脸更为面目可憎。他看出意琦行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他用剑轻轻一挑,意琦行的腰带便悄然落地,贴身的袍子松散开来。“你!找死……”意琦行顿时怒不可遏,强撑着向对方刺去。可他体虚无力,速度便慢了对方三分,一回头,身上的外衣也不见了踪影。 半透明的轻薄内衫紧紧裹着身体,胸前的两片丰厚形状暴露无遗,隐隐约约透出两粒红色小点与青紫吻痕。“啧啧啧,居然先被人玩过了,不过没关系,别人家的宠物玩起来才带劲呢。”“闭嘴!”意琦行从未如此迫切的想杀死一个人,只为堵住那张恶毒的嘴。可他越是羞愤,对方的身形便闪越快。突然下身一凉,竟是袭裤也叫人挑断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修长大腿,腿间稀疏毛发中的风光在透明薄衫下若隐若现,勾的人心里直发痒,恨不得将那恼人的衣物全数扒开。 事实上他们也这般做了。三四个人捉着意琦行的手摁向背后,强行将他的胸腹挺了起来,其余的人或搂腰或压住腿弯,把他牢牢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放开我!”由于过度挣扎,意琦行苍白的肌肤上已经出现几个青紫的指痕,“你若敢碰我,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小头目眯着色情的眼睛哈哈笑道,一把扯开了面前包裹着性感肉体的白衫,“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诶呦卧槽,还真有牡丹!”他震惊的睁大了那双小眼睛,周围的人也忍不住凑过来:“哇哦!” 被强制掰开的雪白大腿内侧,刺着一株栩栩如生的硕大牡丹,艳丽的花瓣竟能随着意琦行的呼吸一张一合,挑逗着所有男人的心弦,几乎是瞬间,在场的所有男性都不约而同的看硬了。 “老大,我受不住了,你快点儿!”狗头军师捂着裤裆催促着,小头目没空理会他,他眼尖儿的看出牡丹花蕊异常红艳,有些好奇想伸手去摸一摸。“滚开!”意琦行恐惧到了极点,竟忽然爆发出巨大力量,他运掌一挥,便将抓住他手臂的小兵甩出数十米远,撞在山崖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肉之花。紧接着,这双冰冷狠绝的眼睛望向呆愣的小头目,手掌化为爪状袭向对方的喉管。仅仅只是延迟了一瞬,小头目迅速反应过来,拿刀一挡,锋利的指甲在钢铁上划出刺目的光芒,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爪痕。 “还愣着作甚么!快抓住他啊!”小头目狼狈不堪的躲过致命一击,赶紧招呼同伴过来围攻。可意琦行此刻却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体止不住的左摇右晃,最终软软地跌回了地上。小头目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妈的,差点把老子吓软了!别等了,大家一起来吧,省的夜长梦多!”说罢,这群人便一窝蜂的涌上前,饥渴的抚摸着地上那人滑腻的肌肤。 正当他们以为终于可以放肆玩乐时,背后忽如其来一阵阴风,刹那间,除地上跪伏的那人外,所有人人头落地。遍地血水的山林间瞬间寂静的可怕。 “唔……”意琦行挣扎着抬起头,模糊间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向他走来,在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停下。一时间身上的疼痛与疲倦重新席卷而来,意琦行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摔去,被那人稳稳接入怀中。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意琦行拉着对方的衣袖,喃喃道:“最光阴,救我的……孩子……” ……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典雅简朴厢房,银发少年正坐在床前的矮凳上看着他,凤眼一亮:“你终于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意琦行惨白着脸,他试图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却毫无知觉,一动不动。“最光阴,我这是怎么了?”他无措的望向最光阴,对方只是浅笑着安抚道:“放心,只是大夫为了镇痛用了麻沸散,药效还没过呢。” 可意琦行并未放松下来,茫然的冰蓝眸子倒映着最光阴的模样,急切的问他内心最牵挂的存在:“最光阴,我的孩子……他没事吧?”在他紧张的注视下,少年却垮下了眉尾,清澈的凤眼中也浮上了几丝惋惜之色,“抱歉……” 意琦行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过了数十秒,仿佛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许久吐出一个字:“不……”绝望像冰窟一般冻住了他的心脏,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意琦行只觉得自己难受的要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黯淡无光的眼眶中滚落。“呜呜……我真该死……”眼泪越流越多,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头眼睑通红,唇色却发白,英俊的五官因伤心欲绝而扭曲在一起,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挽回腹中的生命。 眼看对方哭成了个泪人儿,甚至有晕厥过去的迹象,最光阴赶紧哄道:“我骗你的!你肚子里的小孩活的好好的!”“呜……真的?”意琦行暗淡的双目瞬间放射出光芒,呜咽着问他,“那你嗝……为什么骗我……嗝!”最光阴装作无辜的扭过头:“咳,因为看你哭的样子很可爱啊,想逗逗你嘛。”“你!”意琦行气到无话可说,干脆也将头转过去不再看那浑人,眼不见心不烦。 最光阴摸摸鼻子,故意调侃道:“可怜我费心费力将某人救回来,又是看病又是买衣服,却连人家一句道谢也没有,唉!”说完,他悄悄去看被子中的某人。 隔了一会儿,从被子里传来一句轻轻的极不自然的“谢谢……”紧接着—— “等等,为什么我身上穿的是裙子?!” 十六、围观最绮修罗场(女装,车震,,) 意琦行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被人换成了一套丝制的襦裙,怪不得浑身凉嗖嗖的! “这个嘛,”最光阴挠挠头,难得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是我专门去布庄为你挑的衣裳,好看吗?” “最光阴——”对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令人恼火的名字,脸色阴的能滴水。 最光阴见状立马收起嬉皮笑脸:“好啦好啦,你当时满身血污衣冠不整,我是为了不让大夫起疑才给你换上女装,你也不想人人都知晓你以男子之身怀孕吧?” “这……好吧。”意琦行略有迟疑,北狗何时这般体贴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只好作罢。他皱着英挺的眉头扯了扯胸口紧的发闷的裙头,居然还是粉色的…… 绣着精致花纹的布料因为尺码偏小而与肩颈紧紧贴合,延伸出一截白皙流畅的颈部线条。“最,最光阴,这衣裳有些太紧了。”原来女子裹胸都这般难受吗?过于丰厚的胸膛被用力挤压,意琦行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那两点殷红酸胀的难受,硬挺着将胸前的布料顶出两个小疙瘩,逐渐晕开了两片湿痕。 “当时只剩这一件了,你先凑合着穿吧,要是实在难受,我可以帮你揉揉啊,咳。”眼看最光阴作势就要上床,意琦行吓得将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了不用了!”最光阴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诶我说意琦行,你干嘛总是拒绝我的好意啊?”少年的四条眉毛一齐耷拉下来,活像一只委屈的大型犬趴在床沿上。 “你从来就只听绮罗生的话,他有什么好,让你这般心心念念,甚至还给他生孩子!”最光阴越想心里越发闷,当初从那几个杂碎手中险险救回快被侵犯的意琦行,看着他闭着眼睛出气多进气少的凄惨模样,自己心头快要凝结成实状的怒火反倒梗在喉间,全数化成了心疼与怜惜。任谁眼巴巴的将自己一片真心送付他人,对方却如同一块石头般软硬不吃,这滋味当真是又酸又涩。 “这是我与他的私事,与你何干?”意琦行见他突然神色落寞,有些摸不清头绪,原本是单纯的疑问落在对方耳里却刺耳难忍。最光阴气极反笑,嘴角扯出一道扭曲的弧度:“你以为和他上过几次床就能从兄弟变夫妻了?你别忘了,是我先操你的!”“你胡说——”意琦行被他戳中了软肋,心脏像是瞬间被人捏紧,本就难看的脸色由红转白,他下意识反驳道。 他抓住意琦行来不及躲闪的肩膀,锐利的凤眸死死盯着对方茫然放大的瞳孔,残忍的说道:“若不是我,你早被人强暴了,你还期望他会来救你吗?说不定他还在何处快活逍遥呢!” “咳,狗兄,背后戳人骨头似乎不太道德啊。”极为熟悉的温润男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最光阴松开手,转过身环抱着双臂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绮罗生推开门,缓缓踏了进来。依旧是潇洒风流的模样,毫无笑意的脸色却几乎能凝结成冰。在看向床上的人时,冰块如同被初春暖阳照射,迅速融化成柔情似水。“宝贝,你无恙乎?” 意琦行没料到绮罗生这么快就寻到他,刚想点点头说无事,最光阴却在旁边插嘴道:“无恙,也就是堕胎未遂、被人强暴未遂、现在想休息养胎也未遂。”“最光阴!”意琦行怒视着对方,额头已经渗出了虚汗,莫名的心虚使他不敢去看绮罗生的神色。最光阴无辜式耸肩:“我有说错吗?” 绮罗生垂下羽睫,微拢的眉头带着一丝难述的愧疚,他不与那小孩脾性的最光阴置气,真诚道谢:“最光阴,这段时间多谢你对他的照顾,接下来就交与我吧,意琦行也能习惯些。”“啊?”最光阴忍不住磨了磨牙根,这分明是让我别多管闲事嘛!不行,我不依!他寸步不让,“我捡到的人当然是我来照顾!” 小小客房的气氛一瞬间降到零点,双方的手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了腰侧的武器上,眼看此处就要发生一场血战,意琦行只能艰难的用双臂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声音劝道:“不关他的事,最光阴你先放下刀……绮罗生你怎么也跟着胡闹!”绮罗生与最光阴却置若罔闻,双脚摆成与肩同宽的距离,两个人冷冷的注视着对方,随时都能拔刀一跃而起。 电闪雷鸣间,银色与艳色的刀刃已冲撞在一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闪电——“够了!都别打了!”意琦行大喝一声,满心皆是阻止兄弟相残的念头,他伸手欲阻,竟翻滚着从床上摔了下来,眼看就要腹部着地,恐惧使他难以克制的惊呼出声:“啊!”他忍不住闭紧双眼,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来临,四只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身躯,竟是跌入两个有力的怀抱。最光阴与绮罗生对视一眼,齐齐擦了擦额上惊出的冷汗。 意琦行颤巍巍的睁开眼睛,两张放大的俊脸凑到他眼前,意琦行条件反射性向后一缩,却牵扯到腹部的肌肉:“诶呀!”绮罗生赶紧将他抱上床,轻柔地揉了揉他的肚子,低声劝道:“快别说话了,小心动了胎气。” “以他的身体状况,最好随我回时间城。”最光阴转过头对他说,绮罗生貌似有些为难,白色扇柄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咬牙还是答应了,“好吧,我也一同去。” 最光阴一闪身,抢先把人打横抱起,踏出了客房,绮罗生紧跟其后。意琦行哪知道他俩嘀咕些什么,突然身体一悬空,就被人抱出了房间。最光阴满足的感受着怀里人挽住他脖子的双臂,奖励式的低头在他惊慌失措的脸上亲了一口:“别乱动。”下了楼梯,客栈一楼满是宾客,嘈杂的人声很快将他们淹没。 此时意琦行僵硬的宛若一具尸体,他身上可穿的是裙装啊,就算宽松的裙摆能掩饰的了他比女子高大的多的身形,但他的相貌绝对与阴柔毫不沾边,要是被人看见……他只能将这张过分英气的脸埋在最光阴怀里,湿润的手心暴露了他的局促不安。“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闷闷的从胸口传来刻意压低声音的抗议,最光阴“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唔!”“你想让所有人都注意这里吗?老实点!”意琦行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 店小二见他们三人出了门,麻溜的跑上来,热情招呼着:“客官有什么吩咐吗?”绮罗生点点头,道:“退房。”“好嘞!”店小二鞠了个浅躬,正准备下去呢,最光阴唤住他:“等等,我夫人身体不适,你去牵辆马车来。”绮罗生在旁边眯了眯眸子,冷笑一声,却对他怀中女子温柔问道:“可还需要些点心?”粉衣女子捂着脸摇了摇头,最光阴有些不爽:“我的夫人不用你操心!” “诶?”店小二被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氛搞懵了,“快去啊!”最光阴不耐的催促道,“哎好~”店小二顺势多看了他们几眼,心中暗想道这夫人一定与这两位客官关系匪浅,藏着掖着不让人看,不过那脚踝可真白啊,不知她的容貌究竟是怎样的绝色…… …… 不算宽敞的马车里坐着的三人,似乎都划分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容不得他人触碰。 意琦行一上车便端端正正的盘腿坐好,背脊挺的笔直,连裙摆的褶皱也一丝不苟的整理干净。其余两人分别坐在他的身侧,最光阴早早就趴在矮桌上打盹儿,绮罗生不知从掏出一本诗词歌赋看的津津有味。意琦行不愿打破这难得的清净,闭目调息经脉中受损的真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意琦行豁然回神时,裙摆不知何时被掀起一个小缺口,层层丝绸下的身体一丝不挂,隐约可见其中曲起的大腿。感到些许凉意,意琦行刚想抹平这道褶皱,一只冰凉的手掌却穿过重重布料抚上了他敏感的腿根。“嘶——”意琦行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只作恶的手在腿侧慢慢厮磨,灵活的手指甚至顺着腹沟往下,去冒犯牡丹花蕊的中心,还未触碰到穴口就被意琦行逮个正着,只好作罢,浅浅的绕着腿根打转。 绮罗生!你适可而止一点!意琦行冷冷的朝他甩了个眼刀,对方似乎对此毫无感知,捧着诗集看的不亦乐乎。旁边是浅眠的最光阴,赶马的车夫与他们只隔着薄薄一道软帘。意琦行强忍着对方的骚扰,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牢牢抓住对方的手腕,强行制止出格的动作,呼!终于安静下来了,意琦行长呼了口气。还未等他稍稍平复,身体另一侧的臀瓣又落入魔爪。放肆张扬的五爪不比绮罗生的温柔细腻,恶狠狠地捏住那团挺翘臀肉用力揉搓,搓的细嫩臀尖发红发烫。淫贼!意琦行涨红了脸,用剩下的左手去捉那魔爪。他转过身欲骂,最光阴却翻了个身,睡得格外香甜。 意琦行忙的焦头烂额,这两人却跟没事人一般,雷打不动,意琦行甚至怀疑他俩是串通一气,故意来折磨自己。绮罗生轻描淡写的放下书,第三只手便袭上了他的腰侧,沿着窄紧的腰线缓缓抚摸。他的手指似乎有一种引力,将骨子里的瘙痒吸附在肌肤上。“唔……”意琦行将下唇咬的泛白,怎么办?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制止对方了。他正纠结着,左侧的最光阴直起腰打了个哈欠,半眯着惺忪的睡眼靠上了意琦行僵硬的肩头。背脊一凉,固定胸前裙头的绳结被人扯开,两片式的裙摆顺势滑落,绮罗生也不禁发出赞叹。“这……”这是什么?!意琦行低头一看,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他的裙子下竟穿着一件姑娘家贴身用的大红肚兜!小小的方形布料根本遮不住两块硕大的胸肌,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形状,轻薄的触感摩擦着本就瘙痒的乳头,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相互碰撞,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与精致小巧的肚兜形成鲜明对比,意琦行这张老脸顿时烧的绯红,仿佛自己是个性癖诡异的变态。 他整个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不安与逃避——仅仅是意识到这块红布的存在,下腹的肉棒就已经充血湿润,直挺挺的顶着腹部。双腿之间的濡湿感越来越强烈,他试图用手去遮,不料却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脱去禁锢的手掌穿过肚兜下的缝隙,轻柔的抚摸着光滑的肌理,微凉的指尖夹住一粒石子般的乳头拧转轻弹。“啊!”快感汇集在被玩弄的奶子上,意琦行一时没忍住,淫叫脱口而出。 “出什么事了?”帘子外的马夫听闻动静,回头朝车厢里问道。“没事,你专心赶路便是……”车帘内传来一个略为低沉的女子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好的夫人。”马夫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不再多问,这些公子哥们的放浪他可见多了。 “想不到你扮女人还挺像的嘛。”最光阴倚着他的肩膀,柔软湿润的舌尖绕着他的耳垂打转,“别闹了!”意琦行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板着脸去推那人,身下的肉棒却让人捉住。最光阴握住这根火热的棍子一使力,意琦行便踉跄着从绮罗生身旁跌入他的怀里。他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捂住嘴才克制住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肉棒被人揉搓的剧烈刺激让他简直战栗起来,就算是挣扎也软了三分力气。他不禁将求助的目光递向身后的绮罗生。 “别怕。”白衣公子掩不住笑靥,温柔的轻语道。与声音截然相反的是一根昂然挺立的粗棍,正张牙舞爪的抵着他的腿间。这叫他如何不怕?可不管他如何挣扎也是无果,最光阴的怀抱宛若牢笼,铁臂箍住他的腰,他竭力扭避,双腿还是强行被打开,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最光阴一扭身,钻进了他的双臂下,他分开长腿圈住意琦行的腰,用臀缝去摩擦那根湿滑喷水的冠状顶部,“最光阴……别……”意琦行俊朗的五官因情欲而扭曲,他双手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咬着牙低唤道,“呃啊!”回应他的则是圈着腰的腿猛一使劲,身体顺势往前一倾,粗壮的肉根便像楔子一样钉进最光阴的肉穴里。“啊哈……”两人竟是同时发出既痛又爽的呻吟。 “唔……”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使大脑一片空白,意琦行抽着冷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未等他回神,身下的掌控者已经扭着臀肉绞弄起来。“啊哈……别这样……”粘稠的淫水与肠液混合,一滴一滴随着柱体的抽插溅射出来,意琦行本能的向前顶胯,粗喘着将肉棒插得更深更紧。 “呃啊……别……别舔……”翘起的臀肉被人双掌捧住,蠕虫般的灵舌钻入牡丹花蕊,饥渴难耐的吮吸着花心溢出的花蜜。意琦行被他吸的双腿直打颤,一个劲的向前躲避,连带着身下的最光阴也顶弄的位移。最光阴隔着肚兜捏住胸膛两颗小樱桃狠狠一拧,意琦行顿时惊呼着软倒在他身上,“疼……”他已经完全沉浸于肉欲中,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将奶子贴合在男人身上上下摩擦,好将储存在乳腺中的奶汁全数挤压出来。火红的肚兜湿哒哒的滴着白色乳汁,“唔啊……”随着花穴的阴蒂被牙齿撕咬着拉长,极致的快感冲刷着身体,意琦行脸上却宛若经受着极致的痛苦。他拧着川字状的眉头,贝齿将泛白的下唇咬出一丝血痕,最光阴仿佛看出他的煎熬,夹紧了穴口开始更猛烈的抽动。 被情欲侵袭的喉咙嘶哑的不成样子,意琦行双目迷离,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啊哈……放过我……啊……”无力再去思考自己的声音是否已经暴露,他只想快些摆脱快感的折磨,力所能及的用身体去讨好那两人。就连最后,口舌也被人封住,呻吟也一并被对方吞入。 …… 十七、就算怀孕也要p(挺着肚子ppp,忍辱负重学狗叫,) “唔……别捏……疼……”似乎是极度忍耐的痛吟,低沉嘶哑的声线却浸染情色,像羽毛一样勾挠着男人的心。汗水打湿了雪白的皮肤,汇聚的汗流流过一对高耸的圆峰,鼓胀的如同倒扣的小碗。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将它抓了个严实,稍加三分力气,坚韧的双峰便化作一潭春水,强行挤出的肉壑快要漫出指缝。长有厚茧的指尖夹住那颗鲜艳欲滴的果实用力揉搓,直至它充血挺立,随着胸膛快速起伏着喷出一股股乳白色汁液。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奶香与花香混合的味道。 即便是将下唇咬的血痕斑斑,可耻的呻吟有时还是会冲破禁制脱口而出。意琦行手握成拳,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他知晓,就算是反抗也不过是被人捆住拴在身后罢了。 唇角的血丝被舌尖轻柔的舔去,绮罗生捏住他坚毅的下颌,一使巧劲,软舌便顺利攻进紧闭的口腔大肆搜刮。“唔唔!啊哈……”随着身体各个敏感部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意琦行也逐渐迷蒙了双眼,在口中与绮罗生抵死交缠起来。 说来也奇,距当初知晓怀孕时才过了三个月,意琦行的肚子却已经如同十月怀胎般大小。由于肚子过于硕大浑圆,平日里只能穿些轻薄宽松的襦裙,却怎么也遮不住腹部那条突兀显眼的弧度。除去这腹中孩童生长过快的异状,其他好像一切如常,他们也只能解释于可能是那淫蛊的作用。意琦行倒不像他们那么忧心忡忡,孩子更早出生对他来说可能并非坏事。对于腹中的这个小生命,他心中总是揉杂着些期待与愧疚的复杂情绪。 不知是否是受了怀孕的影响,身体竟较以往敏感了数倍,仅仅只是靠近其他男性,被雄性气息所笼罩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发烫发软,连身下的女穴也开始湿润流水,更不用说那根不听话的棍子了。 每当他醒时掀开被褥,双腿间尴尬的濡湿感总能让他羞耻难当。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湿糊糊的黏在大腿内侧,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像是尿了床似得。意琦行强装镇定,试图瞒过身边两人悄悄把床单换下。最绮两人却仿佛在此时恢复了手足情深,配合又谨慎的将意琦行压倒在床上,这一闹,便直到晌午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人家。 “不行……我得去……啊换被子……”意琦行左躲右闪,笨拙的扭动着巨硕的腹部,试图躲避那些在敏感肌肤上煽风点火的魔爪。“宝贝儿,既然它已经脏了,不如我们让它再脏些,好吗?”独属于绮罗生的温柔口吻,他轻轻抚摸着那张冷峻的面容,柔软的指腹有些冰凉,像蛇一样触感挑弄着意琦行的唇肉。 完全是狡辩之词,意琦行摸清了他的心思,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小心翼翼的扶住肚子准备下床,这多出来的几两肉总能让他失了平衡。还没当他挺着腰成功挪下床,一个人型巨犬从另一头将他重新扑倒再床。 “啊!”意琦行惊呼一声,紧闭的大腿已经被人压着腿弯掰开,用力摁向腰侧,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啧啧啧,这里都这么湿了,还说不想要男人?”最光阴坏笑着袭上他的臀部,他勾着头,炙热的口腔极力吞咽下那根粗壮挺直的肉棍。意琦行只觉得下身一凉,他惊慌失措的摆动臀部,高高耸立的肉根还是被塞进一个火热紧致的洞穴里,锋利的犬齿与蠕动的软舌就像恶魔与天使,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啊哈……疼……”敏感至极的龟头被尖齿划过,又痛又爽的刺激激的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一鼓一松,竭力起伏着。“疼?吾看是爽的不行吧!”最光阴的喉咙被堵的满满的,他用力压缩着口内的空气,脸颊上的肉也陷进一个凹洞。在这种强烈的吮吸快感下,意琦行一时间竟连呻吟也失了声,大脑空白一片,他竭力低头去看,高耸的肚子却阻碍了他的视线。最光阴见对方还未高潮,便皱眉狠狠加了把劲。 “唔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意琦行浑身抽搐着喷射了出来,打开在身侧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花穴同时潮吹的双重刺激已让他全身瘫软无力,胸膛一抽一抽的随着下身的射精而低声喘息。 最光阴有些意犹未尽的直起身,舔了舔唇角溢出的精液。“你轻些。”绮罗生有些埋怨的瞥了他一眼,“他这宝贝都快叫你弄坏了。”“到底是谁下手最狠啊?”最光阴颇为愤慨,便宜都让这老狐狸占了去!“说好了一人一次哦。”在对方的催促下,他与绮罗生换了个位置,跨坐在意琦行身后,从背后将他环抱住。 意琦行有些不安的往后缩,突然僵直了背脊。少年结实蓬勃的胸膛紧紧贴合着脊椎,一根硕大滚烫的柱体顺着他的股缝色情的顶弄着。少年掰开他紧握的手心,牵引着探入身后,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强迫性的握住那根青筋漫布的东西上下撸动。“乖,好好服侍它,待会便让你快活。”意琦行刚想张嘴,几根纤长的手指便挤进他的口腔,像钳子似的夹住他的舌头,搅动一片情色水声。 “唔唔……不要……”意琦行难受的摆着头挣扎,多余的涎水顺着粉色的唇角滑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他便红了眼眶。被迫给人手淫的右手已是酸痛难忍,汗水浸湿的掌心堪比天然肉穴,让最光阴也不禁情动出声:“啊……真厉害……”胯部也加快了动作,肉棒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手心擦破一层皮。 他只顾嘴里作乱的手指,却不料下身已经被人唇舌并用,重新直挺挺的立了起来。绮罗生跨开腿,紧实的臀部极其缓慢的从肉柱上坐了下去。情欲浮现在他的脸上,将俊美的面孔染上一层妖异的薄红。 只是被臀肌轻轻一夹,意琦行便彻底软了身子,依靠在最光阴怀中直打颤,酸软无力的手掌紧紧握住在其中不停抽插的棍子。最光阴额头青筋暴起,他恶狠狠的捏了一把前方的奶子,揪住那颗小樱桃使劲拧,“别发浪!” “呜呜……你混蛋……到底要我……作甚么呜……”意琦行拼了命也没能从他手上逃脱,捏也不是,不捏也不是,委屈感油然而生,可耻的眼泪竟也顺势溢出眼眶,手心下意识捏的更紧。 一看他哭就没辙,最光阴无奈吻住他的唇,一手掐着他的奶子,卷住他的舌头往死里吸,把未出口的哭喊都咽进肚子。 “最光阴,别太折腾他,孩子在呢。”绮罗生及时扮了红脸,看似好心的劝到,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居心叵测。 孩子?敏感的捕捉到关键词,意琦行勉强从意乱情迷中恢复一丝理智。他盯着腹部那颗浑圆光滑的球状,忍不住胡思乱想:我竟然只与孩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万一此刻的放浪淫态被他听见了,岂不是…… “唔啊!”腹中的胎儿似乎是心灵感应般,竟轻轻的踹了他一下!意琦行仿佛受了电击般弹起身来,顿时心跳如雷。可他却忘了身上还坐着个绮罗生,起身时的动作不禁让身下的肉棒连带着向上顶弄,直直插入到以往从未到达到的肠道深处。“啊!”绮罗生拧着眉,强烈的快感使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肠道也玩命的绞着体内的棍子,誓要将棍子里的奶水一滴不落的吸进肚子。 “不要……孩子……在踢我啊哈……”腹部又被踹了几下,微妙的感触伴随着致命的快感席卷全身,雪白的肌肤红的发烫,此刻他清楚的认知到,除了他们三人,更有一个未出世的生命也在参与着这场淫乱不堪的欢爱。他羞耻的别过头,逃避似得闭上眼睛。 黑暗的世界五感却更为清晰敏感,过多的奶水堵塞在乳腺内,胸口酸胀疼痛,恨不得叫人狠狠咬上一口。他自顾自的伸手去摸,却被最光阴钳住了手腕。“放开……我!”最光阴色情的舔弄着他的耳垂,“想要就求我呀。”“你……”真是恶劣至极!明知他脸皮薄……见他抿着唇誓死不从的模样,最光阴默默向对面使了了眼色,绮罗生微微笑了一下,双手撑在意琦行的身侧,挺翘的臀部便剧烈挺动起来。 “不要呜呜……太……太快了……嗯啊……”意琦行虚虚用腿去夹身上律动的人,一边哭一边喊。该死!奶水涨的好难受!好想去挤一挤…… “求你……求求你……摸摸奶子……”意琦行难堪的红了脸,可耻的喊了出来。 “不行哦,你已经错过了规定的时间,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帮你。”什么?意琦行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你骗我!”他怒视着少年那张颇为欠揍的笑脸,真想一拳揍上去。 “不过呢,你要是肯学小蜜桃叫上几声,我一定好好帮你把奶水吸出来。”“混账!你休想!”意琦行气的直发抖,这厮竟让堂堂剑宿学狗叫!“真的不愿意吗?”最光阴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用身下的铁棍恶意在乳首上碾压了一圈。 “啊哈……你……不要得寸进尺……”奶子被挤压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胸膛欲拒还迎般的躲闪着。 男人的俊脸憋的通红,过分纤长的睫毛轻颤,淡色的薄唇上牙印斑斑,雪白肌肤上布满青紫痕迹,却不知这副极度隐忍的模样最能勾起他人的施虐欲。 “说罢,宝贝儿。”就连风度翩翩的绮罗生也不列外。 “你们……汪呜……汪汪!”泪水糊满了脸颊,他实在忍受不了身体的渴求,抽泣着低声妥协,“汪汪……嗷呜……” 有些怜惜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最光阴恶劣依旧:“你真是我最喜爱的小母狗!”说罢,他便如了剑宿的愿,低头宠爱那两个小石子似得的乳头。“喔不……啊哈……我不行了……”男人果真像母狗发情般扭动起来,竭力将奶子塞进对方嘴里。 最光阴被塞了满满一嘴奶味,不由在心中惊叹:越是禁欲之人在床上便越放荡,此话果然不假!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内只能听闻肉体抽插的水声以及夹杂着细微的呜咽。 这场荒唐情事一直持续了近三个时辰,最绮两人才放过几近昏厥的意琦行。绮罗生缓缓将体内的肉棍抽出来,大量半透明的精液混着肠液从穴口流出,嫣红的肠肉还尚未合拢,一张一合的吐着白浊。 最光阴将脸贴在男人的浑圆的肚子上,轻柔的抚摸着被撑开的皮肤,:“真想不到,很快就要有一个小家伙从这里诞生了!希望到时候能一切顺利。”绮罗生敛下眸子,“是啊,最好在危险发生前便将它解决。” 十八、暴打单身男(被情敌凌辱的可怜剑宿) 不知为何,意琦行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他用手掌撑着酸软的腰杆,挺起圆润的腹部,缓慢的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仿佛要将这青石砌的地砖踏出印子来。 最光阴与绮罗生一同出了门,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几日窗外下起了小雨,绵延不断,就连空气也沉闷闷的,惹得意琦行本就因腹中临近出生的胎儿而有些浮躁的心神更加烦闷起来。他理不清究竟是这恼人的天气还是身上还未解开的淫蛊更能加深眉头的几道深壑。 沉重的脚步骤然停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梗在心头的种种郁结化作浊气吐了出来:如今最是关键的时候,莫要被这些无谓的琐事动了胎气,他只盼望着腹中的孩子能够安然降生在这个世上。 忽然,男人锐利的眉峰微微下压,他缩了缩鼻翼,沉闷的空气中竟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气味,“血腥味?”意琦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下雨天、血腥味,难道是他……几乎是意识到的下一秒,他顺势去拔摆在身侧的佩剑…… 只是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察觉到背后冷风一袭,意琦行极力扭过身,抽出的佩剑堪堪挡下几道冲着腹部飞驰而来的凌利剑气。未等他站稳身子,一股难以抗衡的强力从后方袭来,意琦行躲闪不及,笨拙凸出的腹部极大的限制了他的灵活度,他只能用双手撑住前方的墙壁,以避免在这股力量下的肚子直直撞上去。 一具冰冷的陌生躯体紧紧贴靠着他的脊背,毒蛇一样软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搭在圆润的腹部上,看似无害的抚摸着。意琦行瞳孔一缩,刚想挣扎却被锁住了咽喉,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呵呵呵呵呵……”阴冷渗人的气息喷洒在意琦行的耳侧,使他难以抑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暴雨心奴……你是来杀我的。”语调是肯定的陈述句,早已知晓此人的狠毒暴虐,意琦行对他此行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是,要如何在他的禁锢下逃脱?意琦行担忧的看了一眼下腹,随即便将情绪隐藏起来,不在暴雨面前泄露分毫。 可身后妖异邪魅的少年似乎有些异议,幽深的眸子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他反问道:“杀你?那岂不是便宜你肚子里的贱种了?” “你……”意琦行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他好像低估了对方的恶毒程度。 “啧啧啧,”抚摸腹部的动作依旧轻柔,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肉下的微小颤动,暴雨的语气满是嫌恶:“意琦行,真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嘴是有多厉害,勾引的男人们一个个为你神魂颠倒,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意琦行一愣,他哪里听过这般污秽的辱骂,连反驳的话也想不出来,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住嘴!我岂是尔等能肆意侮辱之人……” “哼,怎么,我说的可有不对?难不成这肚子里的小杂种是凭空蹦出来的?”暴雨咬牙切齿的说道,阴柔的面容上一片嫉恨之色。他不明白,自己处心积虑设计意琦行,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由嫉妒而滋生的阴暗情绪一步步蔓延开来,淹没了狭窄的心房。他越骂越觉得委屈,目光所及之处的雪白肩胛此刻更是碍眼到了极致,恨不得咬上几口来泄愤。 “哈,绮罗生与最光阴皆是我的兄弟,而你不过是个抱有非分之想的宵小之辈罢了。”无耻的鼠辈,只会用些阴损害人的法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还企图得到他人的认可,真是可笑至极。 “……”暴雨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他的嘴角因怒火而微微扭曲,却罕见的一语不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压一般。 他顿了一下,随即竟怒极反笑,滑腻而又尖锐的笑声喷洒在意琦行的颈边,他从身后环抱住剑宿,宛如情人间的低喃。 这种姿势让意琦行感到极为不适,他屏住气,神经与肌肉绷成一根直线,只需要一个微小的破绽,他便能逃脱暴雨的禁制。对方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似的,扼着咽喉的手掌紧了三分。 “咳……”氧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一丝慌乱终于浮现在那张淡漠的面孔上。看到他显露出的意外神色,暴雨笑得花枝乱颤,狭长的眼眸暗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一个能让绮罗生与最光阴都后悔莫及的主意。 “你不如猜猜,谁又能救得了现在的你呢?”话音未落,一直轻抚意琦行的腹部的手掌此时却有了动作。 “啊……卑鄙!”意琦行惊呼一声,只见那只手越来越向下探去,带着无法令他无法抗衡的力量,逐渐摸索到了那处羞耻的部位。“放开我!不准碰我!”意琦行羞愤至极,额角青筋暴起,他极力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暴雨侵犯的手指。疯子!真正碰上疯子!对方的力度绝非情事之间的温柔,而是粗暴与专制并存。娇嫩敏感的女穴被他这般恶狠狠的揉捏玩弄,早已青紫一片,疼的意琦行忍不住佝偻着腰,支撑在墙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混账……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即便如此,他也绝无可能向这低头个恶徒示软! “呵呵呵呵呵……意琦行,你少装什么正人君子!”暴雨无视他的挑衅,手下的恶劣动作愈加粗暴,他的瞳孔中隐隐透着骇人的猩红,原本阴柔纤细的面容都显得狰狞扭曲起来,“这淫穴可都湿成这样了!”他掀起下摆碍事的布料,伸手一摸,男人的双腿之间粘滑一片,湿哒哒的滴着淫水。果然是狐媚子!暴雨只觉得心头有一股闷火,却堵在喉间呕不出来,逐渐有向下腹蔓延的趋势。 他运转起体内的母蛊,身下僵硬的躯体立刻有了变化,滚烫的惊人。“唔啊……你,你做了什么……”意琦行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啊……快住手……”不受控制的情欲翻腾而上,被暴雨蹂躏到抽痛的私处如同万虫咬噬一般瘙痒难耐,前端的男根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意琦行再难保持冷漠的作势,呻吟出声:“不要……啊哈……放开我……”浓郁的牡丹花香随着情动的汗水挥发在空气中。 这味道……暴雨被这股幽暗的异香撩拨得脑袋发涨,什么嫉妒怨恨通通丢在脑后。他盯着面前的雪色脖颈,一口咬了上去。“唔!”剧烈的疼痛从肩口传来,意琦行扭头去看,却是暴雨一脸陶醉的伏在他的肩背上,锋利的尖牙陷进他的肉里,蠕虫一样软糯的舌尖将牙印上的血丝一一舔尽。 “你是……疯狗吗?”意琦行皱眉骂道,此人比疯狗还要惹人嫌恶! “是人还是狗,待我上了你……你就知晓了!”对方喘着粗气,挺起胯部去磨蹭意琦行的后臀,意琦行被他顶撞得往墙上撞去,只得用手肘护住腹部,以免抢到肚子里的胎儿。 可恶!即便是内心急躁万分,可不争气的下身依旧软趴趴的垂在腿间,没有丝毫勃起的迹象。暴雨心奴气急败坏的撸动着下腹的软棍,“这死东西,怎么这么不长眼!”辛苦捕获的羔羊摆在眼前,他却只能看不能吃,真是气煞人也。 “你笑什么!”暴雨瞪大双眼,怒视着身下面无表情的男人,只是嘴角的那抹嘲讽的弧度差点让暴雨气吐血,他狠狠捏住意琦行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我还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他摸了摸剑宿硕大的肚子,“不如活活剖开你的肚子取出这个小贱种,煮了喂狗吃!” “恐怕你永远实现不了了!”俩道刀影闪过,瞬间照亮了阴暗的房间。 “九千胜大人!” “绮罗生!” 两道惊呼同时发出,暴雨心奴下意识松开手,却被一道白色身影瞬间夺去了怀中的人。 “你没事吧?”最光阴担忧的问道,却在看到怀里人肩头的牙印时顿时火冒三丈。“又是这厮!”最光阴咬牙切齿道,恨不得将暴雨大卸八块。意琦行拉住他的手腕:“无事,他没法对我怎么样。” 绮罗生此刻收敛起面上的笑意,全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宛若鬼面修罗。暴雨瞳孔一缩,这模样他永生难忘,只有绮罗生杀人时才会如此。他下手之狠辣,就算是暴雨心奴也不免有些心惊。 “你哪只手碰的他?”绮罗生连多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暴雨见他这般厌恶自己,慌忙解释道:“九千胜大人,我没有……是他勾引我的!”都是因为这贱人生性淫荡,才使他一时间乱了心神,背叛了对九千胜的心意!暴雨在心底暗暗咒骂着那只狐媚子。 “既然不说,那就统统砍下来!”最光阴见暴雨毫无懊悔之心,气不打一处来。 “九千胜!”暴雨见绮罗生不为所动,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那贱人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个都围着他转!”一个最光阴还不够,九千胜为何从来都视他为无物!暴雨又妒又恨,手中镰刀一转,直直向意琦行的心口砍去,定要杀了他泄愤! 他像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速度之快就连绮罗生也稍稍一愣,随即追了上去。 意琦行看着直冲心口的刀刃,想转身避过,奈何临近生产的肚子太过肥大笨拙,想躲过这致命一击简直天方夜谭。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冲过来挡在他的身前。 “最光阴!!”意琦行只觉得心脏一窒,呆愣着望着他。 “唔!”最光阴闷哼一声,锋利的刀刃直直插入他的肩头,刀口像泉眼一样喷涌着血液。“你疯了!”意琦行立马回过神来,他紧紧抓住还想刺得更深的刀刃,顾不上瞬间划破的掌心,他运起所剩不多的真气,将镰刀震出了最光阴的体内。 暴雨顿时被震飞了三步,他诧异极了,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双手轻盈的过分,他低头一看,只看见地上多了一对血淋淋的手臂。“这是……”未等他多说一句,一把雕花长刀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暴雨难以置信的望着头也不回的绮罗生,喃喃道:“九千胜大人,为什么……”他带着无限的怨恨与不甘闭上双眼。 …… “伤的重吗?”绮罗生问道,“幸好未伤到致命部位,我已经给他暂时止血了。”意琦行敛眉,“最好找大夫为他疗伤。”最光阴偏着头靠在他的肩上直哼哼:“诶呀,好痛哦……你快帮我吹吹~”意琦行浅笑着推开他的头,低声哄道:“别闹,小心扯了伤口。” 绮罗生想将他扶起来,他撑着肚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却忽然面色一白僵住了。 “怎么了?”绮罗生柔声问道。 他摇摇头,低头掀开下摆一看,一股透明的水流正源源不断的从双腿之间的花穴中涌出来。 十九、高龄产妇意琦行(真·生小孩,,完结章) “绮罗生……你扶我起来……”意琦行稍稍楞了一下,相比最绮两人的慌乱,他竟显得异常冷静。 绮罗生方前的镇静自若已全数化作灰烟消失殆尽,见剑宿唤他名字,他急忙将意琦行打横抱起,“意……意琦行,你先忍着些,我马上带你回画舫!”最光阴忍着肩口的剧痛站起来,一张俊脸急得通红:“绮罗生,他是不是要生了?!”绮罗生没理他,只是紧缩着眉头,他抚上怀中人的手腕,情况却远比他想象中来的危急:“怎么会是现在?”意琦行的产期明明不是今日啊? “绮罗生…你听我说……”意琦行此刻已被腹中剧痛折磨的精疲力尽,细细密密的冷汗布满了他的肌肤,混着生理性渗出的眼泪淌落发间。他生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下痛楚镇定道:“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就是现在……”话说到最后,已是气息微弱难以查询了! “意琦行!你醒醒!”最光阴见他这副神情,心中竟生出一片从未有过的恐慌,恐的是意琦行就这般昏睡过去,慌的是腹中胎儿如何诞生。 绮罗生赶紧寻了一片开阔的地方将人轻轻放下。只是人刚一落地,便紧紧蜷成一团,腹中那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刺激使得意琦行下意识挣扎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竟深深地刺入掌心,流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鲜红。绮罗生见状慌忙与最光阴商量道:“他此番胎动来的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准备器材与麻药,如何取出孩子我倒是有法子,只是……”“只是什么啊你快说!”最光阴气闷,这家伙怎么说话老是只说一半,现在是装神弄鬼的时候吗! 绮罗生的长袖猛的被攥住,他一时不察,踉跄着对上身下赤红的双眸。意琦行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动手罢,我忍得住!” “你……”绮罗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你放心罢,我定会将孩子顺利取出。” 他与北狗两人一前一后将地上人的衣衫剥了干净,露出一片赤条条白惨惨的身躯。不断渗出的冷汗浸湿了剑宿的白发,一缕一缕的沾在他英挺俊朗的面庞上,反衬得他此时脆弱至极,仿佛一碰既碎。他低低地喘息着,好像只是呼吸便已经耗尽了体力,只有在绮罗生轻轻分开他紧绷的大腿时沉沉地呻吟一声。 待他把两条笔直的腿向两边分开,绮罗生忍不住提起了心脏:流淌着透明羊水的花穴青紫肿胀惨不忍睹,分明显示着它曾被人怎样恶劣对待过。原本半透明的液体里隐隐掺杂着些许暗红的颜色,警告他们已绝不能再拖延,必须立即剖腹取婴。 他拔出刀鞘对准意琦行隆起的腹部下方,昔日的爱刀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冰冷非常的刀尖激得意琦行微微一哆嗦,几乎是武者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动……动手!” 绮罗生手腕微动,苍白绷紧的肚皮瞬间多出一道半掌长的发丝粗细的豁口,喷涌的血水顿时染红了整个下腹,打湿了绮罗生的额发。意琦行的下唇一瞬间被咬的血肉模糊,即使他再强忍,难以抑制的痛鸣直勾勾的从齿缝中溢出,敲击着在场人的神经。最光阴几乎是同时点下了止血穴,腹部四溢的血水才稍稍减缓了些流势。 “嗯……唔……”意琦行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痛,实在太痛了!今日所受的痛楚甚至更胜以往数倍,腹中的胎儿似乎也预料到了些什么,竟安耐不住的在腹中扭动推搡起来。“啊……”意琦行双目圆睁,双掌化作爪状,深深陷入地面。他像是被电击似得弹跳了一下,口中只能发出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怎么还没好?”最光阴看的心惊,咬咬唇问道。绮罗生紧紧盯着腹部的豁口,刀光轻盈飞舞,再未多出新一寸的伤口。他轻轻抚摸着意琦行的肚皮,面色却越来越凝重,“不好,这胎位有些偏移了。”“那怎么办?”“没无妨,我能寻出他的位置。”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只有绮罗生自己才知道此举的风险有多大,那人所受的罪又有多大。 绮罗生看了地上人痛苦神情一眼,终于忍下心肠,将手从豁口初探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意琦行如同鱼一般弹起,最光阴立即死死将他按住,心里已是惊涛骇浪,用手将……真是前所未闻!意琦行无助地在他手里翻腾惨叫,绮罗生的动作却更加稳狠,直教意琦行痛不欲生,恨不得立马昏过去。 “不要……不要……”意琦行疼的神智模糊,只能晕沉沉地低唤着:“好痛……孩子……”最光阴心疼地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早知道生孩子这么遭罪,还不如早早将这祸害打掉! 绮罗生此刻无法分神,只专心摸索胎儿的位置,终于摸到了胎儿的小小手掌!“找到了!”他不禁狂喜出声,以最快的速度将婴儿向子宫外拖拽,只是苦了剑宿,竟要生生忍住腹中血肉被刮磨的痛意。即使是最坚强的人也无法承受这般内脏俱伤的折磨,可意琦行心知此刻正是最要紧的关头,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他与孩子便是一尸两命! “哇——”一道清脆的啼哭划破整个天空。绮罗生双手捧着一团小小的柔软的初生婴儿,他较为平常婴儿小了一圈,鲜红的脐带还连接在他的肚脐,绮罗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污,将孩子剪了脐带递给了手忙脚乱的最光阴,最光阴连忙扯来一截软巾包裹住小孩儿,这么柔软的身躯握在手里都怕捏碎了。 绮罗生取了湿布将意琦行满是血污的腹部擦拭干净,说来也奇,本来开了一道大口子的腹部瘪了下去,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腹肌,好像从未有过一个小生命曾经在这层肚皮之下孕育过,方才四溢的血水已经自动止住,他取了丝线将腹部的大口子细细缝住,以意琦行现如今的恢复体质,过段时间便能完全恢复,甚至不留疤痕。意琦行再未痛吟出声,毕竟缝线的痛意相比起分娩的痛楚来说不过百分之一。自从腹中的软肉被抱走,他也彻底卸下紧绷的精神,软软地躺倒在地上,似乎再强烈的痛苦也已经烟消云散,只余下他初为人父的欣喜若狂。 “意琦行,你瞧,这就是你生的小冤家。”最光阴笑嘻嘻地把孩子抱过来凑在他跟前,嗯……本来因为这是绮罗生的种有些不爽,可看着他的小脸皱巴巴地如同意琦行那张受委屈的俊脸如出一辙,最光阴的心情又刷拉一下升到顶点。 “你又拿他取笑我。”意琦行全身酸痛的厉害,手臂抬起几次也抱不住那个小家伙,只能软软的垂在身侧。他压抑不住唇角的笑意,只觉得莫名有些疲乏,眼皮愈来愈重,渐渐遮盖住了孩子的脸颊。他太累了…… “意……意琦行!你怎么了?”最绮两人惊恐的发现意琦行的气息竟越来越弱,此刻竟好似断了气般!最光阴晃了晃他未果,只得将目光投向这里唯一会医术之人身上。绮罗生面色难看至极,他竟未早些发觉意琦行的不对劲来,眼睁睁看着意琦行的脉象逐渐停止却无能为力,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攥紧搅碎,痛彻心扉。 最光阴一把推开发愣的绮罗生,把剑宿冰冷的身躯抱在怀里,企图给他灌输内力,可输进去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半点音信也无。 “意琦行!”最光阴从喉咙深处低吼着,赤红的凤眼里满是暴虐,他怒极反笑,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不惜命的老东西,难道你不要你的孩子,不要你的徒弟,不要你的的抱负了吗?!”吼到最后,声音竟带了一丝轻颤,他一手抱住孩子,一手将剑宿靠在他的肩头上,紧紧环抱住这个逐渐冰冷的躯体。绮罗生慢慢走过来,一声不吭的接过北狗手中的孩子,轻柔的抱在怀里,无人知晓他眼里的情绪。 “我呢?我算什么……”最光阴的的低吼中俨然带上了哭腔,他把脸偏向一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你就算不要我,难道也不要绮罗生了吗?”说罢,他扭头狠狠盯着意琦行毫无血色的脸颊,眼中仿佛带着万千恨意,一字一顿道:“你若真死了,我也要强暴你的尸体,让你的后穴和女穴灌满我的精液,我要让你的尸骨烂在时间城,生生世世为我的鬼!” 绮罗生哑然,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自己心中的黯然和好友野兽般的告白。死寂的空气中弥漫着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婴儿还是最光阴的呜咽。 “咳……咳……”埋在最光阴怀中的头颅突然颤抖了一瞬,最光阴浑身如电击一般猛然一颤,缓缓低头看去。 意琦行皱起修长的剑眉,苍白的脸颊因咳嗽染上一层病态的薄红。他无力的抓住最光阴的衣襟,愤愤道:“你真下流……”最光阴还未从狂喜中反应过来:“啊?” 下一秒他便被人强行扯下脖颈吻了上去。 番外、无辜市民意先生(强X,,、野战、) 意琦行捧着手里的镜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近些时候苦境又出了不少乱子,一群地底下的嗜血者也蠢蠢欲动。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据说某个儒门高层放着好好的龙首不做,偏偏跑去与这群妖魔鬼怪胡闹,让鷇音子好生头疼,硬是把意琦行扯去晦阴绝域撑场子,提着刀去跟那群着了魔的邪教徒讲道理。只可惜对面的统领也不是个好惹的书生,竟让他俩难得碰了一鼻子灰,反倒被人给客客气气的“请”了出来。 “匡嘡!”一声,混乱之中竟有一道轻微的清脆之声坠到地上。意琦行尚在状况之外,鷇音子抢先一步上去,将东西收揽在了袖子里。对方似乎并未发现怀中少了什么法器,悠哉悠哉的晃着扇子打道回府了。 意琦行有些好奇,问道:“你方才的动作,好似是捡到了什么?”鷇音子抖了抖袖子,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事物来。这东西遍体金黄,上面满满镶嵌着无数紫色宝石,与中央的光滑面一同放在光下照耀,一时间闪得剑宿睁不开眼。意琦行拿过来左瞧右瞧,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照面镜——即使它的装饰极为精致。 “这是镜子?”意琦行皱眉问。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某位全身皆由紫色珍珠堆砌起来的儒门人士不时掏出一面梳妆镜自我陶醉的画面,不禁后背一阵恶寒。 “你别看这镜子看似普通,实则隐着一股能量藏于镜面。”鷇音子眯起他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 “那它究竟有何等能耐?”意琦行不解,他盯着镜子看了这么久,并未有什么异样啊? 面对好问学生状的意琦行,鷇音子思索了片刻,果断颔首道:“不知。”“嗯?”趁剑宿还在愣神,他先一步道:“既然剑宿大人对这面妖镜如此好奇,那便交由剑宿处理吧!吾还有要事处理,先行一步。”说罢,他放心地拍了拍意琦行的肩膀,瞬间化光而去,只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虚影。 意琦行不禁一头黑线,他再一次确定自己绝逼是被坑了。无论如何现在这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镜子落在了他的手里便不能置之不理,剑宿有些头疼,他家那满是冰冷石壁的直男摆设与这镜子的奢华风格格格不入,倒不知放在哪好了。 揣着这面怎么看怎么与一身素雅道袍搭配别扭的妖镜踏上回程之路,意琦行未感应到任何妖邪之气,只当它是面普通镜子,便随意收入怀中,自然半分也未察觉到自己身上一丝灵气竟悄悄被紧贴胸前的镜面吸收殆尽。 也不知最光阴与绮罗生这两人去了哪里,一大清早便没了人影。 “意兄留步!”得,说曹操曹操到。意琦行转身,只见握着折扇的白衣公子翩翩而至,微弯的桃花眼波光流转,他身后紧跟着一个高个少年,气鼓鼓的追了上来。 “好啊意琦行,出门打架也不叫上我!”最光阴磨了磨锋利的后槽牙,故意摆出狞笑“看你今天在床上怎么交差!”意琦行下意识无视他的后半句,惊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去了晦阴绝域?”绮罗生微笑道:“方才碰到了鷇音子,他倒是一五一十全说了干净。” 意琦行摸了摸怀中的镜子,忽然灵光一闪,瞧绮罗生这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平日里定也比他爱打扮多了,这面镜子不如送给他,嗯……好似也挺般配。想到此处,意琦行嘴角微弯,露出一抹笑意,他轻轻道:“绮罗生,我方才在那儿捡到一方明镜,正不知要放置何处,瞧着它还算精巧,与你……咳……很是相配……”话没说完,他反而先红透了脸,赶紧掏出怀中的镜子递给对方。 最光阴一听大惊失色,他气得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质问意琦行:“你怎么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只给他啊?”意琦行不解他为何发火:“平日也不见你梳妆打扮啊?”最光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恨意琦行一根直脑筋不懂男人心。意琦行还当是北狗转了性子,只好哄道:“你要是喜欢,我再买一面给你便是。”“哼!”最光阴愤愤地一甩马尾,长臂一把将意琦行的腰身圈住,微微倾身在他雪白的耳垂上轻语:“不必了,娘子只需在床上好好伺候相公就好……” 敏感的耳垂被炙热的吐息色情抚弄,立即滚烫似血,意琦行顿时有些腿软,只得尴尬的将北狗推开,“下……下流!”若要是以往,他早已怒火冲天,誓将此登徒子碎尸万段,而如今他已从心底接纳了最光阴,这种淫词浪语反倒变成了羞耻又甜蜜的折磨,被夜夜调教的身体竟悄悄起了反应。意琦行羞愧的夹紧大腿,试图让双腿之间的热度快些消退。 绮罗生笑意盎然的接过镜子,不由得赞叹:果真是价值连城的绝品宝物!意琦行不识货,他自然是识得的,镜身镶嵌所用的宝石的皆是最稀有的种类,在光线下闪烁着极为耀眼的光芒。绮罗生不禁有些好笑:在意琦行心里,他竟是这般招蜂引蝶、个性张扬之人?他微微摇头,将镜面翻过来——“!”绮罗生瞳孔一缩,笑容瞬间僵硬在面上。这是?! 意琦行被那最光阴调戏的狠了,黑着脸强行躲过对方乱揉的手,方才注意到绮罗生脸上的异色。 “绮罗生!你怎么了?”意琦行慌忙问道。绮罗生浑身一颤,竟是刚刚才被唤回神识,他重新扬起微笑道:“你放心,这宝物太过精美,我一时入了神而已。”胡说!绮罗生一时不察,手中镜子被意琦行夺了过去,“诶……”绮罗生的微笑差点破功,有些紧张的看着意琦行把这镜子翻来覆去的查看,什么也没发现。 “好了,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岂有拿回之理?”绮罗生重新将镜子拿回,这次他暗暗压下心中震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这张倒映着让他心底翻起滔天巨浪的镜面。 半透明的琉璃像一层纱一样覆盖着惊世骇俗的画面。无数赤条条的人影在镜面中扭动,其中一道雪白酮体尤为显眼,有着肌理分明和流畅线条的完美身材,却像蛇一样在同样赤裸的男性身躯下挣扎扭动,他的肉根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侵占吞没,不知满足的手在他肌肤上又抓又拧,留下一片片青紫,而那个男人却如同淫兽一般浪叫连连,甚至被人抓着头发强迫吞下巨大的肉棒,数十次剧烈的抽插之后,几股浓浓的精液全数喷洒在男人红肿的唇上和苍白的脸颊上。当他的脸转过来时,绮罗生甚至难以控制内心激荡的杀伐之气:那张脸太熟悉了,他有着意琦行的脸,神态却近乎疯狂病态,受虐般的渴求被人强暴践踏。绮罗生瞬间意识到画面中的人并非是意琦行,心中稍安,却又不由自主的被画面所吸引,痴痴得向那与意琦行如出一辙之人望去,心中某种细小的欲望却是越烧越旺。倘若那人真是意琦行,而他便是坐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男子的话……只是略微一想,腹下的长屌便涨的厉害,身后的肉穴更是空虚得紧,恨不得绞上一根棍子狠狠捣一捣。 “绮罗生,你的……”意琦行愣住了,疑惑至极却欲言又止。“这镜子一定有古怪!”剑宿心里有了定数,正想将镜子拿回来,却不料最光阴先行一步:“诶哈哈哈,绮罗生你的耳朵怎么长毛啦?”绮罗生一惊,伸手去摸耳朵,却发现尖长光滑的狐狸耳朵上竟长出了一层毛绒绒的狐狸毛来!“绮罗生,你快把镜子扔过来!”意琦行心急如焚,最光阴手一挥,从愣着的绮罗生手中拿走了镜子,“这镜子花里胡哨有什么好看的,看得这么久……”话音未落,只见最光阴直勾勾的盯着镜面,再一晃眼,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丝毫未损,拿镜子的人却不见了。出现在最光阴位置上的竟然是一只站立比一人还高的白色巨犬! “汪?”巨犬歪了歪脑袋,伸出爪子扒了扒脸,“汪汪汪汪汪汪!”巨犬吓得疯狂犬吠。“最光阴?!”意琦行刀锋似得眉毛扭出一道奇异的弧度,他的脸甚少做出其他表情,此刻惊的厉害了,震惊的表情在他脸上竟有些滑稽。“如果你是最光阴……你就,汪一声?” “汪……咳咳,刚刚发生的太快,我一下子忘了怎么说人话,呼!”最光阴摇了摇尾巴,转了个圈。“我分明记得方才在镜子里瞧见了你……”“什么?”意琦行大吃一惊,连忙询问,最光阴却什么也不肯说了。绮罗生此时的耳朵已经完全覆上动物的皮毛,与白色茸发融为一体,衬得那张脸更为明艳动人,暗色的眸子转化为兽瞳的模样,与这双兽瞳对视,意琦行竟有些背后发凉。 “我的剑宿大人……”绮罗生贴近他的身侧,暧昧的抚摸着他被道袍包裹的胸肌。“做什么!”意琦行冷下脸,牢牢握住对方愈加放肆的手。“绮罗生,现在不是你发情的时候!”他的功力早已恢复如初,至少能够制止现在的情形。 “凭什么?”绮罗生笑的越发危险,“凭你这张不知舔过多少男人阴茎的嘴吗?”“绮罗生!你胡说什么!”意琦行果然瞬间暴怒,喉咙深处发出警告的低吼,捏着绮罗生的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力道。绮罗生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挑衅的更加肆意,“还是说,凭你这根没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骚屌?” 意琦行的脸一时间苍白无比,他努力将这些刺耳的话抛在脑后,冷静道:“你入魔了。”“是,我是入了魔,才没将你彻底调教成母狗,只知道对着男人发骚发浪。”好想,好想要更多,好想当着所有人强奸他,好想看着他更加堕落在肉欲里,逼他说出更加放荡淫乱的浪叫…… “绮罗生……”意琦行暗黑的眸子里不仅有着怒火,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你忘了,是你先丢弃我的……” “我说过,我后悔了。”绮罗生挣脱了意琦行的束缚,“所以我不得不与他人一同分享你。” 意琦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股猛力从背后扑倒在地。“唔……”?他被迫趴在地面,双臂支撑身体,不得不承受着来源于某只巨兽的大部分重量。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番变故冲的缓和了些,意琦行稍稍松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骂道:“你真把自己当狗了?快下来!” 毛绒绒的巨兽呜咽了几声,用前爪死死按住身下人想要掀开他的动作,锋利茂密的獠牙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后颈,它俯下身,将后肢紧紧贴于男人的后腰。“最光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意琦行瞪大了双眼,额上青筋爆出,雪白的脸上隐隐透出一抹愤怒的薄红。 他分明感觉到一根比人类粗长的多的滚烫棍子正虎视眈眈的抵在他的臀缝,烫的他浑身一哆嗦,难以置信对方的意图。 “嘶啦——”尖牙叼住道袍的领口用力一扯,原本整齐的衣衫便破了一道半米长的破口,整片光裸的脊背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野兽身下的男人全身不停的打着轻颤,分不清是恼怒还是恐惧更多些。 湿滑粗糙的舌头沿着背脊中央这道禁欲诱惑的裂谷一路向下舔舐,流下一道色情淫糜的水痕。只需用舌尖打着转,男人便会发出隐忍而又舒爽的低吟,雪白如纸的肌肤上不可控制的浮现一层鸡皮疙瘩。巨兽仿佛收到了鼓舞,举止间更为放肆大胆,张开巨口竟衔住男人丰满挺翘的肉臀!“额啊~”意琦行只觉得臀肉完全落入对方的掌控,獠牙擦过的刺痛让他忍不住痛吟出声,柔媚入骨。 他自知此刻处于劣势,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绮罗生:“绮……绮罗生,这是在外面,我……我不能……”绮罗生却如同未闻一般毫无反应,闪烁着欲望与恶意的兽瞳死死盯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别这样……最兄,”他只能放软声音,咬牙求饶道:“我们回去罢,只要在家里……我随你们处置……”光天化日之下要他被一只入了魔的野兽侵犯,这是他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画面,剑宿不禁悲从心中来,眼眶亦有些发热。 正当他陷入失神之时,臀缝却忽然被人舔了一口!“啊!”剑宿心脏一窒,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扭头怒视那始作俑者,对方却径直将硕大的兽头埋入俩瓣圆肉之中,用细长湿滑的舌头打转舔吸!“喔哦哦哦滚开啊……”男人难堪的向前爬行挣扎,挣脱了腿想去踹它,却叫人压住了腿弯,细嫩紧闭的菊穴被又舔又咬,齿缝间不慎流出的津液顺着股沟滴落在花穴上,又被禽兽长舌一卷,两个穴口都进了嘴罢。 “不要碰……滚啊……”意琦行何曾被人舔过后穴?下腹的阴茎诚实的充血挺立,彰示调教敏感的身体早已举枪投械,而他此刻只觉得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他被一人一兽抓着四肢翻过身,勃起的性器也落入对方口中,酥麻疼痒的厉害。笔直的长屌愈加粗。大敏感,红艳艳的龟头透露着熟透了的信息。“绮罗生……救我!”即使身体再渴求更强烈的刺激,可意琦行的理智也更加折磨着他的内心,若要在这里交欢,那他与禽兽还有什么分别?! 绮罗生从怀里掏出一对泛着寒光的镣铐,咔嚓一下把意琦行的双手铐在了树上。“你……你!”意琦行气急,连怒骂都打了结巴。 解决了不听话的双手,绮罗生便安心抚上那对日夜蹂躏却更为迷人的奶子。“啊……啊哈别……”男人仰起高昂的下颌,饱满的双乳绷成半扣的圆碗,竟是要——“啊啊啊啊啊!”两股浓稠的奶水从乳尖喷涌而出,直直射向张开双唇等待哺育的白衣公子之口。绮罗生擦去唇角溢出的奶痕,笑着威胁道:“剑宿大人可别发浪,否则将路人引来,他们可认不得狐妖和犬妖,只认得大人你啊!”“你真无耻……呼……”虽是反抗,却也比刚才的幅度小的多了。 腿间的北狗终于放过那两个被舔的可怜兮兮小洞,嗷的一声压在男人胸膛,不停地用毛绒绒的毛发去蹭男人的两颗小红点。“好痒……你下去……啊!”挣扎的话语还未说完,北狗竟用后穴抵住身下那根直翘翘的肉棒,稍一用力,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便挤进了肉洞。 “哈……”意琦行双腿蹬了几下,便紧紧夹在一起不动弹了。兽类的肠道温度比人类还要高些,像辣椒一般火辣辣的刺激着马眼,又痛又爽。“不行……我要被……烫坏了……”意琦行神色艰难的喘息道,雪白的皮肤被烫成了浅粉色。 好爽……北狗急不可耐的对准这根粗壮的长屌,狠狠地贯穿自己早已瘙痒不堪的肉洞!大小可观的棍子像利刃一样破开紧闭的肠道,准确无误的顶上了前列腺。“嗷!”北狗不禁露出满嘴的獠牙,仰天长啸。“好烫……好爽……”男人抽搐了几下,不得不挺起奶水四溢的胸膛浪叫道。“慢些……快……” 妖耳的白衣男子绕到他的腿间,伸手取下腰间的腰带将男人的大腿闭拢缠绕起来,一根壮硕的紫红肉棒在散开的衣摆中若隐若现。他懒得擦去额间渗出的细汗,一边将下身强行塞入男人紧闭的大腿根部开始猛烈抽插。剧烈的动作顶的男人的身体止不住的向前移动,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好快呀……我要被你……操死了……” 意琦行的腿窝窝湿滑柔嫩,好比最紧致柔软的小穴,可绮罗生的后穴却更加空虚,只得冷哼一声,更加用力的朝意琦行双腿冲撞起来。鼓胀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花穴上,粗硬茂密的阴毛时不时在阴蒂上碾压刮磨,折磨的意琦行欲仙欲死,彻底抛开了理智大声浪叫:“好哥哥……我要死了……”绮罗生被他这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刺激的欲火中烧,面露凶兽般的神态:“哥哥我干的你的骚逼爽不爽?”“爽……好哥哥……再用力啊……”男人摆着头哭喊道。 “啊哈……我的……骚逼要被你们操烂了……”意琦行像鱼一样扭动着身躯,顶的最绮两人更是兽性大发,变着花样强奸他。“主人……不行了……骚逼要……尿出来了!”男人如同濒临垂死一般剧烈抽搐着,下腹的肉根一挺一收,竟是要被操到高潮。北狗见状更是趁机绞紧后穴,生生将男人的精华全数榨了干净,前方的狗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结状,跳动着试图爆发! “给我……”意琦行被干的晕头转向,下意识抬起头伸出小舌去接,北狗哪里见过他这副淫样,下腹一紧竟就着意琦行的脸射了出来。巨兽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源源不断的喷射在男人英俊的面容上,射的发上、眼睫上,绯红的舌头上无一幸免。“呼……哈……这是什么……” 北狗翻身下来,被插的有些外翻的肠肉不舍的吐出变软的阴茎。绮罗生可没这么好心,他握住那根刚刚高潮完的敏感阴茎揉搓套弄,“剑宿大人,后生尚未泄阳,前辈怎么先行一步呢?” “你放开……好痛……”意琦行痛苦的嘶吼,手脚被缚使他连躲避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柔软的阴茎迅速重新站立充血,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 过了整整四个时辰,北狗又自动恢复成了最光阴,绮罗生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 …… 过了几日,据说剑宿大人带着一身煞气的将捡来的妖镜扔回了晦阴绝域,一来一去竟没有小兵敢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