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暮棠(兄妹骨科1v1)》 第1章毕业 六月末的风,裹挟着蝉鸣的燥热拂过姜暮棠的耳畔,仍旧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她低头望着手中沉甸甸的毕业证书,心头有些茫然——初中三年,竟就这样结束了。 “想什么呢?”姜清和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姜暮棠抬起头,视线恰好撞进他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眸。b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身形挺拔,校服g勒出g净利落的线条,手中也同样握着一份毕业证书。 她习惯X地挽上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一GU熟悉的安心感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察觉到他身T轻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没什么,就是觉得……初中就这样完了啊。”她轻声说。 姜清和偏过头看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r0u了r0u她的发顶,“嗯嗯,完了。” “臭哥,要不要这么冷淡?好歹你也读了三年,就没点值得纪念的吗?” “有啊。” “什么?” “我不告诉你,略~”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鬼脸。 两人随着人群走出校门,yAn光炽烈得刺眼。姜暮棠眯了眯眼,下一秒,姜清和便把手中的毕业证书摊开,举起来为她遮挡yAn光。 那片小小的Y影将她完全笼罩。她抬眼看着他g净的侧脸,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脸颊也悄然染上绯红。她赶紧垂下眼帘。 “哥,我们暑假去哪儿玩啊?”她试图掩饰慌乱,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轻快。 “没什么安排。预习高中课程。”他淡淡地说。 姜暮棠的脸立刻垮下来,“啊?不是吧!我们刚毕业啊,你都不想放松一下吗?”她故意拉长语调,试图动摇他那副万年不变的理智脑袋。 “难道你想一进高中就被甩在后头?高中的课程可没那么好对付。”他依旧语气平稳地反问。 姜暮棠知道他说得没错。姜清和一直是那种对学习极其自律的人,从小到大都b谁都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而她,在他的影响下,也总能稳定地排在年级前列。 “知道了知道了……”她嘀咕着,松开他胳膊,却还是不自觉地靠近了他一点,肩膀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那点微小的触碰,如电流般在她T内游走,让她莫名感到一种安全与满足。 “书呆子,放假了都不陪我玩,怎么不学Si你。”她低声嘟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两人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脚步轻缓。姜清和不急不慢,而她,就这么跟在他身侧,享受着这份只属于他们的宁静与安稳。 回到家里,门紧闭着,客厅空荡荡的。玄关处整齐地摆着爸妈的拖鞋。 姜暮棠一眼便知道,他们一早就出门了,恐怕要很晚才会回来。爸妈总是这样,不是在工作,就是在赶往工作的路上。而她和清和,不是在吃土,就是在准备吃土的路上。 不过,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两人世界的家庭节奏,习惯了只有彼此的陪伴与默契。 “你去换衣服吧,我去做饭。”姜清和把毕业证书放到茶几上,语气颇为自然。 “好!”姜暮棠眼睛一亮,兴奋地跑回房间。 她很喜欢吃姜清和做的饭。为了填补爸妈不在家的空白,他早早地学会了如何做菜,而且手艺越来越好。 姜暮棠哼着小曲,换上宽松的T恤和短K,一下子感觉轻松了许多。走进洗手间,冷水拍上脸颊,镜子里那个少nV肤白如雪,眉眼间透着夏日独有的慵懒与青涩。 厨房里已经飘来饭菜的香气。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看到哥哥正背对着她,系着围裙,专注地切菜。 她原本想走过去说话,但想到前几次因为打岔,他手被刀划伤后,便停住了脚步。她靠在门边,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动作利落流畅,眉眼间是一如既往的专注与沉稳。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永远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那份隐秘的、超越兄妹之情的渴望,悄然在心底发芽。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别愣着了,菜做好了,快去盛饭吧。”清和的声音把她从凌乱的思绪中唤回。 “好嘞,哥!” 她熟练地盛好饭,将碗递给他,然后自己在对面坐下。 夹起一口J蛋,她眯起眼夸张地感叹:“哥,你的厨艺又升级啦!” “你还没吃就夸上了?” “嘿嘿,光是香味就已经值五星好评啦!” “好了,别贫嘴了,快吃饭吧。” 两人默契地低头吃饭。 姜暮棠时不时抬头偷看他,目光轻柔。姜清和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眼看向她,“g嘛老盯着我?我脸上有饭粒?” “没、没有啦,就是……”她支吾着,语气有些慌乱。 “怎么?跟你哥还害羞啦?” “才不是……”她脸颊红了红,立刻低头扒饭,“哥,你明天有事吗?” “没安排啊,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对了,吃完饭你去看看新手机。爸说一会经费就打过来了。” “嗯嗯。”她应得轻快,却没多大反应。 爸妈一向如此,信任他们,认为手机不会影响学习。这份信任,是他们从小到大守住的底线——从不做出格的事,只安静地陪伴彼此成长。 饭后还是老规矩,清和刷碗,暮棠乖乖去沙发上看电视。并不是暮棠懒,自从什么时候起暮棠就没刷过碗了,清和也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时候她还小,喜欢玩水,妈妈每次刷碗她都要凑过去,目光直直地看着妈妈手里的动作。偶尔把玩一下刚过遍水的碗。妈妈看着她的样子便笑着说:“要不要来洗碗。”,暮棠哪里T验过,便靠着好奇疯狂点头。妈妈那时候也是有点心大了,把她一个人留在水池边就去客厅聊天去了。踩着凳子的小暮棠才刚勉强能够到水池,每次挤洗洁JiNg还需要踮脚。 然而,不出意外的事还是发生了。正聊着天的大人们听见厨房里传出“咚”的一声。妈妈顿感不妙,几步便冲进厨房,看见地上翻倒的凳子,哇哇哭的暮棠以及碎成几片的碗。她右手的无名指被碎片划伤了还在流血。见状立马带她去了医院,去的路上妈妈自然免不了被一阵指责。但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她的身上。 第2章空调坏了 在医生检查过后,一个说严重也不严重的结果。差一点就伤到筋了,不过只需要包扎一下慢慢就好了。在包扎期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消毒,医生拿着带有碘伏的棉签在伤口处来回涂抹,对于当时的我感觉相当震惊,但更多的是害怕。暮棠自然被伤口疼的更大声了。等包扎好了过后,医生叮嘱了几句便回家了。回去的路上她因为哭的太累倒是安心得睡着了。 自那以后,洗碗一事便于她无关了。清和便接手了这个活,后来随着她长大也提出要帮清和分担一下,但还是被拒绝了。被拒绝几次后,她便放弃了帮他分担的想法。 随着清和把最后一个碗立在沥水架上,兜里的手机连着两次响了响。他把Sh的手在身前的“战衣”上抹了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相亲相Ai一家人: 爸:【今天不回去了。】 妈:【+1。】 倒是在他意料之中父母依旧忙碌,时不时就几天不在家。大多数时候,这个家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爸妈今天不回来了。”清和扭头看向她并把这个消息传达过去。不过暮棠并没有回应,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半响过后似乎想起来什么,敷衍地“嗯嗯”了一句。 次日早上,暮棠睡到九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r0u着惺忪的眼睛,光着baiNENg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踩着晨光,走向厨房。 案台上,两份早餐早已摆好。r0U馅包子、煎蛋,还有温热的牛N,一模一样的搭配。清和向来省事,既然两人从小口味一致,做一份的量翻倍就行了。 “哥,早啊。”暮棠捧着牛N坐到餐桌前,声音还带着起床后的黏糯。 姜清和正低头看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连头都没抬:“嗯。” “要不要这么积极,大早上就看书啊……”她撅起嘴,有些抱怨的语气却听不出半点气。 她早已习惯他的沉默寡言,便低头咬了一口包子。热气氤氲,她抬起眼偷偷望了他一眼。 吃完早餐后,清和起身,把碗筷利落地收进洗碗池。动作g脆,像是早就烙在骨子里的生活习惯。随后,他回到书房,继续伏在高中课本前。 而暮棠窝进客厅沙发里,随手翻开一本。可她的视线总是飘向书房的方向,不经意地,像是被那道身影x1住了魂魄。 中午前,清和从书房出来。暮棠已经在厨房忙碌着,身上围着一条印着卡通小狗图案的围裙——那是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如今却成了她最Ai用的厨房“战袍”。 “哥,你去歇着吧,我很快就好了。”她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 “我来帮你。”他走近,伸手去拿案板上的土豆。 “不用啦,很快的。”她一笑,手肘轻轻将他挡开,“你出去等着吃就好了。” 她喜欢这种为他做事的感觉,仿佛这样,她就能在他心里留下不一样的位置。 清和没再坚持,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她切菜、洗菜。动作不算娴熟,却是有板有眼。 饭后,清和收拾碗筷,暮棠洗水果。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这套流程,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像是天生注定的搭档,默契得不需要多说什么。 一切都平稳、安静,仿佛被JiNg密设定好的程序,温柔且有序地运行着。 下午,清和继续学习,暮棠捧着窝在沙发里。客厅里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偶尔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夏日像是用热气裹住了整个屋子。 “吱呀——”空调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异响,然后熄火,随即整间客厅陷入一片闷热。 “怎么回事?”暮棠放下书,她试着按了遥控器几下,指示灯却毫无反应。拿着凳子走到空调下,踩着凳子拍了拍机身。 “坏了?”清和闻声从书房里走出来,眉头一拧,走近查看面板。 他检查了电源,又尝试重启几次,甚至跑去查了电闸。可那台空调像闹脾气似的,始终没有动静。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维修电话,手指在手机边缘轻敲,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燥热。 “最快也得明天早上才能来修。”他放下手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啊?那今晚怎么办?”暮棠皱起鼻子,脸上写满委屈,“要热Si了……” 清和沉Y片刻,扫了眼客厅沙发,再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 “总b热中暑好。”他淡淡道,“我去把客厅角落的电扇搬过来,卧室的也搬出来。今晚睡客厅。” “啊?睡沙发?”暮棠瞪大了眼,她从没和他一起在客厅睡过。 “怎么,有问题吗?”清和挑眉看她。 “没、没问题!”她连忙摇头,耳尖悄悄泛红,“我帮你搬。” “不用,你整理沙发。”他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暮棠看着他背影,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理着沙发,心跳却莫名加快了几分。 夜晚,客厅两侧各摆着一台电扇,两人一左一右躺在沙发床上。幸亏当初妈妈坚持买了可拉开的沙发床,她当时还笑说用不上,现在看来还真有远见。 天气太热,连也读不进去。暮棠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声音低低的:“哥。” “怎么了?” “你不热吗?” “傻丫头,这都三十度了,谁不热啊。”清和语气有点无奈。 自从上了初中以后,两人就很少一起睡了。毕竟都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睡一张床,彼此纠缠在一起。 “……那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吗?”暮棠声音低得像蚊子,透着点儿迟疑。 “哪儿奇怪?” “就……我们现在,还一起睡。” “小时候不也经常一起睡?”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毫无波澜的旧事。 暮棠轻笑了一下:“那你g嘛背对着我?” “我怕你踢我。”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 她咬了咬唇,试探着开口:“哥。” “又怎么了?乖点,赶紧睡觉。” “我能……碰你一下吗?” 清和没出声。 暮棠轻轻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衣角。清和身T明显僵了下,却没动。 她立刻缩回手,屏住呼x1。 片刻后,他的呼x1重新平稳。 “你不躲?” “太热了,懒得动。”他淡淡地说,“再说你碰我还少么?在外面都是拉着我胳膊走。” “嘿嘿,也是。”暮棠笑出声,小小的,得意而甜蜜。 不久,客厅安静下来,只剩风扇转动的嗡嗡声,以及两人均匀的呼x1。 夜sE轻轻将他们包围,像是某种柔和却无法言说的边界,静静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第3章暖流 清晨,暮棠被热醒了。 除了空气中黏腻的闷热,还有一种……像是暖宝宝贴着身T的感觉。 她迷迷糊糊地r0u了r0u眼睛,翻身时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正压在姜清和的腰侧,胳膊也绕过了他的x口,像只无意识缠人的猫。 而他,像是早已习惯似的,正靠在枕头上看手机,眼神专注,神sE如常。 暮棠一惊,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收回腿和手臂,声音带着惊慌:“哥,你醒了啊……” “嗯,刚醒没多久。”他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 “那、那你怎么不把我挪开啊……”她坐起身,尴尬地抓了抓发尾,眼神不知往哪放。 “看你睡得挺香的,不忍心弄醒你。”他轻轻r0u了r0u她的头顶,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随后起身走进厨房。 暮棠低着头坐在那里,耳朵还泛着红。她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这份暧昧不明的亲密,却在心头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早饭时,两人依旧坐在餐桌边,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度。 “哥,你说那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来修空调啊……我真的快被烤g了。”暮棠瘫在椅背上,脸上写满抱怨。 “不知道,说是上午来。”清和淡淡回了一句,“先忍忍,吃完去吹电风扇。” 可直到午饭都吃完,维修师傅才姗姗来迟。客厅的沉闷终于在运转起来的冷气中消散。 暮棠看着师傅调试完机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昨晚和清和一同躺在沙发上的场景,悄悄地、牢牢地刻进了她心里。那种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距离,她舍不得。 “哥,必须给他差评。”她叉着腰,鼓着脸抱怨,“说好上午来,结果拖了半天!” “别闹了。空调不是修好了吗?而且吹风扇也没热Si你。”他不动声sE地拆台,眼角却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晚饭后,姜暮棠照例站在书房门口。 “哥,晚安。”她轻声说,像是在确认一种仪式感。 “晚安。”姜清和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澄澈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可从那之后,暮棠发现自己变了。 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在意。他看她的每一眼,她都要回味半天;他靠近时的温度,她都想牢牢记住。甚至他的语气变化、指尖敲桌的节奏……她都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些,哪怕只是些微的不同。 姜清和似乎察觉了她的变化,或许只是察觉了她靠得越来越近。他没有明确回应,但也没有继续给予她太多回应。 他开始偶尔侧身避开她不经意的触碰,看书时更显专注,不再轻易与她对视。 这种细微的疏离让暮棠心里堵得慌,像是被轻轻推开了一步。她的委屈在心头翻滚。 “哥……”这天晚上,暮棠窝在客厅看,清和从书房出来倒水。 她鼓起勇气,还是问出口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脆弱,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清和手一顿,水差点洒出来。他转头看她,眼神平静,像是在认真分析一个数学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语气没有起伏。 “你最近,好像……不太想搭理我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不安地抓着书页边角。 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滞了。 “没有。”他说得很轻,却很清晰,“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长大了。” 暮棠的心猛地一沉。长大了,就意味着不能再靠近了吗?不能再缠着他了吗? “……那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吗?”她的声音低到快要被风扇盖住。 清和叹了口气,伸手r0u了r0u她的发顶。“傻丫头。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落在她头顶,温柔却也不容置疑。妹妹——这个词在她耳边久久回荡,像是一道界限,被悄无声息地重新画下。 “可是……”她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没什么可是。”他站起身,“你想想我们要去哪玩,放假了总是要放松一下的。” “出去玩?!”姜暮棠彻底愣住了,然后就是一阵狂喜,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去哪儿?什么时候?真的吗哥?你没骗我吧?”她连珠Pa0似地问了一串,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真的。”姜清和看着她这副瞬间活过来的样子,心里也莫名轻松了几分。 “去哪儿还没定,机票酒店我来订,你负责找好玩的地方,怎么样?”他语气轻松地说道,将一部分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哎……?”姜暮棠眨了眨眼,甚至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下,随即狐疑地看他,“哥,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话一出口,她顿时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平时不是这种风格……” 姜清和轻笑一声,“怎么,还当你哥是书呆子啊?”他挑了挑眉。 “哪敢啊!”姜暮棠连连摆手,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红,“我就是……太惊喜了!” “好了,别惊喜得太早。”他收起笑意,语气恢复一贯的沉稳,“丑话说在前,回来之后要和我一起学习。” “没问题没问题!”她激动地点头,声音都带了点轻颤,“我保证认真预习,绝对不拖后腿!” 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扑过去抱他,却又在清和淡然的眼神中把动作憋了回去,只能笑得像只得了糖的小猫。 “那行。”姜清和点点头,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浮现一抹柔光,“计划明天再定。你一会就去睡觉吧。” “哥,晚安!”姜暮棠甜甜地说,眼神里满是闪光。 “晚安。”姜清和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自己房间去了。 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窗外蝉鸣悠悠。而姜暮棠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是他愿意看到她开心——这是姜清和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回应她的情绪,甚至有意地迁就。 她侧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唇边藏不住的笑意一遍遍浮现。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缓缓合上眼,却仍在心里悄悄期待。 第4章清单 第二天一早,姜暮棠竟然破天荒地b闹钟早醒了一小时。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r0u着眼睛走进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点睡意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洗漱完,她特地翻出了那条平时舍不得穿的浅蓝sE连衣裙,穿上后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只见姜清和已经在准备早餐。白sET恤,挺拔的背影,在清晨柔和的yAn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空气中弥漫着J蛋煎香的味道。 “哥,早啊!”姜暮棠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藏不住雀跃。 姜清和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微顿,然后低低笑了一声:“哟,今天起得可真早,还打扮得这么……隆重?” 姜暮棠脸颊瞬间泛红,佯装镇定地走过去,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哪有啊!我平时也这样好不好!”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却偷偷得意。 “是吗?”姜清和意味深长地扫她一眼,却没再拆穿,“快去坐好吧,早餐马上就好。”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N,但姜暮棠吃得分外认真。她时不时抬头偷看姜清和。 “哥,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啊?”她咬着三明治,眼里写满了期待。 姜清和放下牛N杯,神sE从容:“昨天不是说好,你负责找地方吗?” 姜暮棠一愣,才想起昨晚的约定。 “哎呀,我给忘了!”她懊恼地拍拍额头,“昨天太兴奋了,光顾着高兴了。” “就知道你会忘。”姜清和失笑,起身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递给她,“来,时间还早,先做个攻略。想去哪里、想玩什么,都写下来。” “好嘞!”姜暮棠抱着平板跳到沙发上,像接受了重要任务一样认真研究起来。姜清和则坐在她身旁,拿起手机在一旁查资料。 “哥,我们是去海边还是爬山啊?”她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姜清和想了想,反问:“你更想去哪?” “海边!”她立刻脱口而出,眼睛发亮,“我想去那种有沙滩、可以游泳,还能吃海鲜的地方!” “嗯……海边啊。”他点点头,“那你查查国内有哪些适合的地方。” 姜暮棠立刻打开旅游APP,一边浏览一边兴奋地念叨:“三亚?青岛?威海?还是……普吉岛?马尔代夫?”说到后面两个,她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姜清和抬眼,语气带了点笑意:“你确定你想去那么远的地方?” “怎么了嘛!”姜暮棠撅嘴,“当然要去最好的呀!”她心里暗想,反正你出钱。 姜清和忍不住笑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出境手续麻烦。我们先看看国内的,轻松点。” “好吧……”她有些泄气地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浏览,“那国内哪几个地方最好?” 姜清和靠近一些,伸手滑动手机,“你看,三亚不用说,热门又成熟。青岛有德国风情建筑,厦门有鼓浪屿,人文气息浓。要是喜欢清净些的,舟山群岛也不错,有些岛几乎没人,很安静。” “去过一部分。”姜清和笑了笑,“怎么样?有没有想去的?” 姜暮棠犯了难,这就像让她在好多件好看的衣服里只挑一件一样,简直是选择恐惧症发作。 “都好难选哦!”她抱怨道,“哥,你帮我选一个嘛!”她下意识地又想把决定权抛给他。 姜清和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纵容。“既然是出去玩,当然要你满意才行。”他声音放得很轻,“你先想想,除了沙滩海鲜,你还想玩什么?是喜欢热闹的城市,还是安静的小岛?” 姜暮棠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想…去能看星星的地方。” 姜清和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看星星?这倒是个浪漫的新标准。不过哪里都能看到星星啊。” 他沉Y片刻,“那这样,我们先锁定几个候选地,把景点、交通、住宿一一列出来,再决定。” “好!”姜暮棠立刻来了劲儿,仿佛规划旅行成了她此刻最重要的课题。 她一边查资料一边偷偷看姜清和。他眉目沉静,指尖轻点着手机,认真得像在制定某个严肃的计划。她心里一阵柔软——有哥哥在,所有事都觉得踏实。 情不自禁地,她靠过去,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姜清和肩膀轻轻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低头继续翻看资料。 最后,她挑中了涠洲岛。 她说喜欢那种“yAn光打在水面上闪闪发光,走两步就能闻到咸Sh的风”的地方。 姜清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将那些关键词悄悄存进手机备忘录里。 那一刻,姜暮棠的心里泛起柔软的波澜。她想,他果然是那个会默记她每一个喜好的人——哪怕她自己说出口时都未曾太当回事。 订票、订酒店、查天气、规划路线……这些繁琐的事对姜清和来说却似乎轻而易举。 “我们后天早上的航班。”他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坐高铁到北海,再转船。” “也太快了吧!”暮棠眼睛一亮,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哥你简直是天才!” 她来得太突然,撞得他肩膀微微一晃。他轻咳了一声,没有立刻挣开,“别闹,先松开。” “才不要。”她赖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这是奖励拥抱,哥哥不收下吗?” 他抬手r0u了r0u她的发顶,语气依旧平静:“现在收着,等你耍赖的时候别翻旧账。” 姜暮棠仰头看他,笑得狡黠:“你什么时候学会挖坑让我跳了?” “你什么时候不自己跳了?”他反问。 “哼,不理你了。”她撅起嘴,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真的松开他。 他也没有再推开,就像他们之间总有那么一种若即若离、适可而止的默契——在言语之外。 那天晚上,暮棠回房前反复检查了行李箱。裙子从碎花到纯sE,泳衣带了三套,甚至连防晒喷雾都带了两瓶。但她最小心翼翼收进内层小袋的,是一个装着星砂的小玻璃瓶——她在文具店偷偷买下的。 她想,如果有机会,她想把它送给他。 出发那天是清晨五点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大一小打着哈欠出了门。 第6章涠洲岛(二) 没有灯光,只有他手机的微光和头顶淡淡的星辉。他们的影子时隐时现,踩在沙地上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姜暮棠小心地踏在路边岩石上,一边走一边仰头望着夜空,“真的好多星星啊……” 她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哥,你也抬头看看。” 他仰起头。 深不见底的夜空铺展开来,星星像不小心洒下的一罐星砂,静静嵌在天幕上,疏密有致,美得让人心悸。 “好看。”他淡声评价。 “你这反应也太冷静了吧!”她不满地瞪他,“都不感动一下的吗?” “我更担心你会不会踩空。”他低头瞥了她脚下,“这里路滑,要是你出事,爸妈非得打断我的腿。” “你就不能浪漫点?”她小声抱怨,虽然嘴上不依,身T却悄悄靠近了些,“这种时候,你不该说点……特别的台词吗?” 姜清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拨正她被风吹乱的帽檐,指尖在她额前停了下,顺手压下几缕碎发。 “b如什么?”他语气温柔。 “b如……”她想了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在这样的夜晚,我只想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姜清和笑了一下,“你看多了。” “可是真的有人会这么说啊!”她鼓着腮帮子,“而且如果是你说,我肯定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会什么?”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会心动。”她说出口时,自己也怔住了。 夜风轻轻吹起她的裙摆,也带走了她原本维持的平静。 姜清和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眼中的光微不可察地变了。 “走吧。”他轻声说。 两人继续向前。 沙滩上几乎没有其他人,cHa0水退去,露出一大片柔软Sh润的沙地。姜暮棠一PGU坐下,“我们在这儿待一会吧。” 姜清和犹豫了一下,也在她身旁坐下,屈膝抱臂,像是习惯X保持某种距离。 “哥,你有想过未来吗?” “想过。”他声音很轻,“但想太远的事,很容易让人头疼。” “那你想做什么?” “把眼前的事做好。” “那你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她追问。 他转头看她,没有回答。 暮棠正想说什么,忽然身子僵了一下,脸sE一变。 “怎么了?”他瞬间警觉。 “我……我感觉背后有东西动了一下。” 姜清和站起身,挡在她面前,手机光一扫—— 一只寄居蟹慢悠悠地从沙堆里钻出来。 “……就它?”暮棠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姜清和也笑了,“你刚刚那表情,活像看到鬼。我能不紧张?” “我还以为是大蜈蚣呢!”她拍拍x口。 “看来晚上不能给你讲鬼故事了。”他打趣,“不然你又该调侃我怕了。” 她眼珠一转:“那你说,如果真的是鬼,你会保护我吗?”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她笑了笑,不再多说。 回酒店的路上,电仍未恢复,但夜空的星星却更亮了。 他们没有再多话,只是并肩慢慢走着,脚步安静又默契。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泛出一点白光,姜暮棠却已经醒了。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脑袋埋在枕头里,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昨夜发生的那些事,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恍惚。 那句“我只想牵着你的手走下去”——她原以为,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他虽然没说什么,但真的牵了她的手。 尽管之后什么都没解释,回房间也如常安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她知道,他的沉默并不是否认。 反而,像是一种默认。 吃早饭时,姜清和依旧如常,语气淡淡,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露出特别的神情。只是当她咬着x1管发呆时,会不经意地抬眼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短,很轻,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今天不去潜水吗?”姜暮棠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昨天不是查了教练课吗?” “去。”他点了点头,喝了口水,“教练十点来接,装备酒店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 “泳衣呢?”她眼睛亮亮地望着他,“我是不是可以穿我昨天新买的那套?” 姜清和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你不想让我穿?”她笑着追问,语气带着一点挑衅。 他只是淡淡道:“带着外罩衫,太yAn太大。” 姜暮棠有点失望,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他总是这样,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步步退让,却又从不把情绪说出口。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T0NgT0Ng他的底线。 潜水在岛南那片私人海湾,环境安静,海水湛蓝,像是被天光亲吻过。姜清和果然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防水包、脚蹼和浮力背心的尺寸都提前确认好。姜暮棠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早就习惯替她C心每一件小事了? 那些她从未在意的细节,他从来都不会落下。 她换好泳衣,罩上白sE轻纱外套,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许久。 泳衣是清新的湖蓝sE,绑带收腰,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和线条流畅的肩颈。她踮起脚,轻轻旋转了半圈,裙摆微晃,像一朵浮在水面的花。 她对着镜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跳微乱。她想知道——他看到她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像昨晚那样,有一点点心动? 姜清和等在树荫下,yAn光透过叶缝洒在肩头,斑驳温柔。他身形挺直,低头看着手中那两瓶矿泉水,像是在出神。 她走过去时,他抬起头——动作就那样停住了。 姜暮棠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头,笑得纯良又带点狡黠。 “哥,好看吗?” 他眸光一闪,眼底微动,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握了握。 第7章水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她肩膀和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 “你确定带防晒了吗?” “带了呀。”她眨了眨眼,笑得更甜,“不过你还没说,好不好看。” 他将水递给她,语气轻得几乎像风:“好看,当然好看。” 她一愣,随即唇角翘起,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海水清透,几乎能看到脚下沙粒的纹理。yAn光在水面闪烁,海底珊瑚像是金sE的织布,静静铺开。 姜清和在她背后帮她调浮力带,手指微凉,从她肩胛骨滑过,引起一阵细细的战栗。 “别动。”他低声说,语气一贯平稳,却压得更低、更沉。 “你是不是很紧张?”她偏头问。 “你说我,还是你?”他反问。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波微动,嘴角一翘。 “我觉得你,b我还紧张。” “你穿成这样,不让我紧张才怪。”他说得很轻,像是一句不经意的自言自语,却在她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愣了下,等意识到他话里的含义时,脸已经悄悄红了。 “那……那你别看就是了。”她小声嘀咕,语气像是在赌气,却也带着点娇嗔。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拍了下她背。 “下水吧。” 水下的世界瞬间变得寂静。呼x1器的气流在耳边回响,海水包裹着四肢,冰凉却柔软。 姜暮棠跟着教练游动,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姜清和是否还在她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安静也能让人如此上瘾。 突然,她脚下一滑,被暗礁磕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呛了一口水。 她挣扎着,呼x1器滑脱,水流灌入口鼻,一时间脑中空白。 她只记得,有人从后面猛地抓住她,将她往上托。然后她被拉出水面,剧烈咳嗽着,睫毛Sh得睁不开眼。 “暮棠!”耳边传来熟悉而惊慌的声音。 她睁开眼,水雾中,看见他满眼的惊慌和压抑。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紧紧拉进怀里。 “有没有哪里撞到?哪里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常的他。 她摇了摇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真的没事……”她嗫嚅。 “你吓Si我了。” 他第一次,用那样毫不掩饰的语气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伸手抱住他,低声问:“哥,你刚才,是不是特别害怕?”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着她,掌心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浪拍着岸,Sh了又g。 这样一来,她知道,今天的潜水肯定是结束了。 回到酒店后,姜清和难得沉默。 他替她擦头发,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姜暮棠坐在床边,被他半跪着包裹在毛巾里,乖顺得像一只猫。 “哥。”她轻轻唤。 “嗯。” “你还在害怕吗?” 他手顿了顿,声音压低,“还没缓过来。” “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 她抬手,m0了m0他的头发。 夜深,姜清和独自坐在yAn台,手中那本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闭上眼,脑中反复浮现她在水中挣扎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能。 第二天清晨,姜暮棠醒得很早。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昨天下午那段短暂而混乱的水下记忆。慌乱、失控、冰冷的水,和姜清和抱住她时颤抖的声音。他眼神里那种不加掩饰的惊慌,还牢牢地印在她脑海深处,怎么都驱散不去。 她轻轻碰了碰x口,那里像还残留着cHa0Sh的余震。 她想,可能自己早就没办法退回去了。 客厅里传来隐约翻书的声响。 姜清和已经起床,坐在yAn台边的躺椅上看书。白T恤,深蓝短K,yAn光从窗帘缝隙落在他肩头,g勒出少年略显清隽的线条。他神情平静,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姜暮棠洗漱完走出去,看着那副安然坐在yAn光中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哥,你该不会是整晚都在想昨天的事吧?” 姜清和合上书,目光从纸页上移开,看她一眼:“你昨晚有点发烧,我听你睡觉故意都变快了。” 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掩饰般地拢了拢头发。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小时候也没b现在省心多少。”他说着,从一旁拿起一瓶橙汁递给她,“补点糖分。” 她接过来,含着笑啜了一口:“那你还对我这么好?” “我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你。” “那你还清了吗?” 姜清和看着她,没回答,只是轻轻g了下唇角。 姜暮棠心里一动,笑得更甜:“你是不敢说。” “说了你就想赖上我一辈子?” “说不定。” 她一愣,旋即抿着笑转开头,看似无所谓地仰头喝了一口橙汁。 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她偏偏就不想当成玩笑听过去。 上午两人没有安排出门。 姜清和照例做了她背包的清理和相机电池的检查,甚至把被水泡Sh的笔记本一页页翻开晾在yAn台。yAn光落在纸张上,书页一张张掀起,像柔软而小心的风。 姜暮棠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细致得近乎熟稔的动作,心里忽然一阵发酸。 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哥,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吧?”她忽然问。 “嗯,今天收拾一下,明早的船票。” 她顿了顿:“那……今天能不能出去玩最后一次?” 姜清和抬头看她,“你还想去哪儿?” “我查了,有个观景台,日落很美。”她故作轻松地说。 “你不嫌热?” “我想去。”她低头,语气忽然认真。 姜清和盯着她看了一会。 她垂下眼,拽了拽衣角:“昨天那样的事……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两秒,随后点了点头:“那就晚点出发。 ”傍晚六点,涠洲岛的空气被霞光熏染,cHa0Sh而温暖。太yAn的光被拉长,像一层橘sE的纱。 他们坐了半小时的车,再沿着石阶往山上爬。 姜暮棠穿着宽松长裙,头发束成松松的丸子头,像是认真为这场“最后的旅程”做过准备。她拎着小水壶一路往上,步伐轻快。 姜清和跟在她身后,低声提醒:“慢点。” 第8章尾声 “臭哥,我又不会摔。”她回头皱眉。 “你就是会。”他说得理直气壮,“昨天才掉海里。” “那是意外!” “你从小意外就没断过。” “你烦不烦啊!”她跺脚,语气又气又娇。 姜清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样子是真没事了。” 她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嘴角弯得更高了。 到达观景台时,天边的太yAn正缓缓沉进海平线,霞光将整片天空染成深金sE。 姜暮棠撑着栏杆看了很久,像在试图记住这片海的每一道波光。 “拍几张照吧。”她转过头。 “你拍吧。”姜清和把手机递给她。 “我要合照。” “你带三脚架了?” “有啊,你以为我没准备?” 她一边架三脚架,一边唠叨着调角度,然后站到他身边,肩膀贴着他的胳膊。 “靠近点,笑一下。” “你太指挥型了。” “就这一次嘛。” 他没再说话,顺着她的动作靠近,勉强扯出一抹不太熟练的笑。 “你这笑太敷衍。” “你又不是没拍过。” 她轻哼一声,忽然转头望着他。 “哥。” “嗯?” “你以后……会交nV朋友吗?” 他没有立刻答,眼神越过她,望向远方的海平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问题你小时候就问过。” “可那时候我听不懂你的答案。” “你现在也不需要懂。” “可我想准备一下。”她笑着说,“假设她是个特别漂亮、特别温柔、特别懂你的人——” 他回头看她,眉心微蹙:“你想准备什么?”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些,“我可能会……不太喜欢她。” 他没说话。 “你会因为我不喜欢她,就不跟她在一起吗?”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她抬起头,眼神倔强。 “下次再告诉你。” 返程那天清晨,天刚亮,整座岛还陷在晨雾中,空气Sh润得像能拧出水来。 姜暮棠醒得b闹钟还早。 她坐在床边发呆,目光落在窗外那一层浅灰的天光里。回想起昨天的事,像海浪拍打礁石后的最后一声,轻而冷,却无b清晰。 她从不觉得“哥哥”这个词难听。 只是那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想成为的那个“她”。 收拾行李的时候,姜清和已经把热牛N倒进保温杯。 他穿了件浅灰sET恤,头发还带着点水汽,眉眼安静,没什么表情。 “东西都收好了?”他问。 “嗯。”她点点头。 “包不用背,我来拿。” “我又不是弱J。” “你昨天扭了脚。”他语气很淡,“就算昨晚不说,今天你也该能感觉到了。” 她没再争。 姜清和把两个行李箱拎下楼,动作g净利落。她只背着轻便的肩包,走在他身旁,忽然意识到:这一路上他对她的照顾,不是刻意,不是讨好,而是一种早已根植于习惯的温柔——理所当然,却又恰到好处。 从酒店到码头,他始终走在她左边。途中有游客凑趣问他们是不是情侣,姜清和笑着否认:“我妹妹。” 说话时,他神情平静,毫不迟疑。 姜暮棠站在一旁配合地点头,嘴角挂着笑,可心里某根弦却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春游,也有陌生人这样问。那时候她年纪小,笑得最快,还调侃他:“别人夸你像我男朋友啦。” 可现在,她只想回头告诉那个多嘴的路人:“不是,他不会是我男朋友。” 船行驶出港口,岛屿逐渐被甩在后方。暮棠靠在船窗边沉默不语。 姜清和递来耳机的一侧:“听歌吗?” 她一怔,看向他。他已戴好另一边耳机,望着她,神sE自然。她接过来,点开歌单——是她几天前随口提到喜欢的老民谣。他竟记得,还特意找了下来。旋律响起的瞬间,她喉咙一紧,却只是笑着点头。 他们并肩坐着,共用一个耳机,望着海浪在窗外翻卷成圈。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像夏天的尾巴,轻轻拂过皮肤。 到家时,天sE已暗。 爸妈照例加班,屋里空荡安静。两人将行李拖进屋,姜清和打开灯,客厅的轮廓在灯光中一点点变得清晰,如同旅途中的一切被轻轻落回现实。 “你先洗澡,我来收拾衣服。” “你不用做这么多。” “快去吧,这不算多。” 她没再推拒。 回到房间,她打开行李箱,最上层压着他们在观景台的合照。她拿出来看了很久,最后把它贴在了书桌内侧的墙上。 那天他没笑,但她笑得很开心。 一张照片,够她留念整个夏天。 晚上睡前,姜暮棠站在姜清和房门口。 门虚掩着,屋里亮着温暖的灯。 她靠在门框,小声道:“哥,晚安。” 屋里没动静。 她正要离开,门忽然开了。 他站在门后,手里还拿着书,神情清醒,显然早就听见了。 “你是故意等我开门的吧?” 她愣了一下,嘴角悄悄扬起:“没有啊。” “那你站那么久。” “……就想听你说一声晚安。” 姜清和沉了片刻,把书放下,轻声道:“晚安,暮棠。” 她笑了:“那我睡了哦。” “嗯。” 她转身要走,步子却放得很慢。 姜清和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轻轻合上了门。 那一晚,下了场小雨。 窗帘掀起的一角透出街灯的微光。屋内安静。他站在窗前,没有关灯,也没再翻书。脑海里回荡的是她落水时,他毫不犹豫冲下去的画面。那一刻,什么都没想,只知道——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可现在,他们回到了现实。 他仍是那个“哥哥”, 她仍是那个该被保护的“妹妹”。 而她,终究会长大。 会有属于她的青春、自由和Ai情。 他不能是她的阻碍。 可他也知道——她已经走得太近了,近到他必须时时提醒自己,不越线。 第二天,暑假的日常重新开始。 厨房里锅铲碰锅的声音熟悉又温暖,yAn台洗衣机滴滴作响,窗台上放着昨晚清洗好的玻璃杯。 一切如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餐桌前,望着姜清和系着围裙的背影。 【尾声】 涠洲岛,是盛夏的序章。 而日常生活,才是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 有些喜欢,是在yAn光与平静之间悄悄萌芽的。 她会慢慢地走近,在他坚固又克制的壳下,敲出一道光亮的缝隙。 就像现在这样,一点点。 第9章下乡 到家没几天就收到来自妈妈的新任务,要我和暮棠去乡下NN家去住几天。 对于NN家的感觉倒是中规中矩,不过我更偏向于不想回去,具T原因三言两句也说不清楚,不知从哪一年起就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我对NN的态度。说出来可能被视为不孝,但对于不想理她,更多的是只有几句寒暄的话便不再多费口舌。 我把妈妈电话中的内容告诉暮棠,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每年寒暑假都会回去待那么几天然后又要被补课班强行带回去。 晚上我们俩收拾起行李,当我看到暮棠什么都往行李箱里塞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因为乡下不太需要什么华丽的衣服,越简单越好,因为那里很多莫名其妙的土,我并没有什么贬低的意思,可就是事实。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脸上带着点震惊,更多原因是我要帮她拿行李,我可不想拿那么沉,“去NN家穿不上的,拿出去点,看看我的一个包就装下了。”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默默地从行李箱里面拿出衣服。最后也和我一样只装了一个包。“哥,怎么样,这下可以了吧。” 我习惯X地m0了m0她的头,“嗯嗯,这么乖。” “哥,要不晚上出去搓一顿,不然好几天都吃不到了。”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要拒绝还真有点于心不忍,便同意了。 在外面吃东西,从来都是暮棠做主。准确来说我算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不过吃饭是有原因的,自从来到市里上学,开始我没少主动出击,可是并没有吃到什么让我满意的饭,不管是路边摊还是让我咬咬牙大出血的我认为的稍微高端一点的饭店,直至今日还是如此。 “说吧想吃什么?” “烧烤!” 看样子早就有打算了,没有丝毫犹豫。 “好,穿衣服出发。” 我们平时也不怎么去吃烧烤,至于选的店好吃不好吃全当是排雷了。 找了一家人还算b较多的店,由于是夏天,店外摆了几张桌子,运气还算不错,有一个桌子上个客人刚吃完。 “哥,那里有位置。”暮棠的眼睛快我一步,拉着我到那里坐下。“哥,想吃点什么啊。”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回味着接触我胳膊的冰凉的小手。我没有起什么分外的心思,只是想明明这么热的天气,手为什么那么凉,我想这就是“气血不足”吧,以后再给她补补吧。 见我没有动静,暮棠又喊了一句“哥。”顺势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看着她“你点吧,我不挑的。” “哦,好吧。”她拿着菜单又加了几个招牌和两瓶凉饮料。 其实之前每次出来吃饭我都会拒绝喝凉的,具T原因大概是怕她肚子疼。后来在某一天突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明明都是出去玩了,为什么不尽兴一点呢,而且只是喝凉饮料而已。此后每次出去我便很少阻止她喝凉的,甚至不再阻止。 “哥,你刚才想什么呢?我都叫你三声了。”妹妹满脸好奇看着我。起初我想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后来想想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实说了“我在想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凉,应该是气血不足吧。” “这个嘛,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也不总是冰凉的。不过你忘了,我的脚也是一样的,小时候一起睡的时候我还总把脚放你肚子上让你给我暖脚呢。”妹妹越说越止不住嘴上的笑意,我也是如此。 “你还说呢,我都被你冰的拉肚子了。”我打趣道m0了m0她的头。 “嘿嘿,谁让你是我哥呢。” “臭丫头,就知道贫嘴。” 还好餐刚好送来了,不然又要多费点口舌了。对于妹妹我倒是喜乐于此,其他人我可能觉得算是一种麻烦事。或许那个人在我认知里没有那么重要吧。 吃完后,我俩又顺着路走了一会,不消消食回去肯定会难受的。 “哥,我好撑啊。”一手m0着肚子打圈,一手扶着腰,好似孕妇一般。 “谁叫你点那么多,要撑也是我撑好吧,每次都是我打扫战场。” “毕竟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帮我的吧。”说着两个大眼睛向我袭击过来。 对于她的夸奖我还是b较受用的,毕竟是初入青春期,对于异X的赞美总是会得意洋洋的。 回到家后,两人道了晚安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一早两人便起来赶车。由于时间b较紧,牙都没有刷带了个口香糖就出门了。 “哥,别忘了拿钥匙” “放心吧,都放包里了。” 两人拦了个出租车就去车站了。NN家离市里还算b较近,40分钟的路程。车上妹妹看着我的肩膀又睡了一觉。可能是起得太早的原因,到了下车的时候还是无JiNg打采的。 在村口下了车。我背上背了一个包,手里拎着一个包,另一手被妹妹拽着。真实,说别扭倒也不是很别扭。 这次没有和NN她们打招呼,就没有开电动三轮车来接我们,不过路很好走,NN家在村的主路,修了水泥路,还是b较幸运的,虽然如今有点破掉了。 到了大门口,看着院子,还是一如既往,都种满了瓜果蔬菜。今年还种了香瓜,不过这种香瓜和市面上卖的白sE的不一样,这个问题我从小就疑惑,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可能是种子不一样吧。 走进院子,最先迎接我们的是旺财。 “啧,啧,啧。”妹妹已经走到狗窝前面去m0它的头了。很久没见到我们,兴奋的不得了。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爷爷NN也从屋里出来了。 “大孙子,大孙nV回来了。” “嗯呢。” 接下来就是一些关心的寒暄话。 虽然好久没回来,但没人住的屋子依旧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我和妹妹整理了一下行李,就开始忙的一天了。相对于小时候,J鸭鹅的数量少了一倍还不止,毕竟只有两个老人照看不了那么多。 添食添水,本以为妹妹会受不了,没想到这丫头倒是相当卖力。 “你怎么不嫌弃埋汰了?” “没有多脏啊,再说也不能让你一个人g,不然功劳都让你抢走了。”说着向我展示了胳膊上虚无的肱二头肌。 “好好,晚上的J腿都给你吃。” “嘿嘿,你可要说话算数。” “当然了。” …… 第10章补课 果不其然,晚上炖了J。从小到大默认的规矩是我和妹妹一人一个J腿和J翅,大概是我到了四年级开始懂得谦让。结果大人就是不吃,说非要给我和妹妹,后面就是我也不吃在那放着,自然就有人吃了,结果就是都进了妹妹的肚子。 我也履行承诺把我的那份给了妹妹。 倒也是不客气,不知道从哪学的双手用筷子,左右开弓。吃的满嘴都是油“谢谢哥。” 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到“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爷爷NN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没人和你抢的。” 对于为什么我不谦让给爷爷NN,说起来也是这么多年没有改变过。后面会写 饭后刷碗的活自然归我了。妹妹回到屋里去参观了,说参观但是有些陌生,但是几年没回来陌生也正常。 “哥,你快点刷,我找到了个宝贝。”妹妹声音里带着惊喜。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知道了。” 当我洗完碗回到房间时,妹妹已经坐在电脑前面了。 听到开门声,“哥,你快看电脑还能用。”看着眼前的电脑,老款的显示器。我也心中一喜。“怎么样,还能不能玩游戏。” “我试试看。”妹妹的小手在鼠标上一点。游戏页面加载出来。妹妹激动地转身抓着我的手“快看,能玩能玩。” 关于游戏的印象,有两个,一个是森林冰火人,另一个是闪翼双星。看来妹妹也是如此。我俩就这样重温小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俩人还可以一起缩在电脑椅上,而现在不行了。 “哥,我困了。”松开按着键盘的手,r0u了r0u睁不开的眼睛。 “行,你去铺被子,我去打洗脚水。” “不洗行不行啊。” “不行,都成臭脚了。” “哦,好吧。” 我端着盆回屋的时候,被子已经铺好了。 “过来洗脚。” “来了。” 我们两个人同时把脚cHa入盆中,不过盆似乎有些小。四只脚在里面乱动,水都已经溢出去了。 “哥,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洗脚了。” “是啊。” 第二天两人早早就醒了,这就是老家特殊的生物钟。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开始一阵忙碌。 “暮棠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了几本书,不是也不是漫画,而是课本。 看着我手中的东西,妹妹有些惊讶“大老远你把它背来了。” “对啊。假期也都快过半了,学习是少不了的。” 看着妹妹垂下的头,我也无可奈何,毕竟我也得学。起初我真的低估高中的知识了,本以为会像初中一样。但我大错特错。我和妹妹每天都在琢磨知识,后面的能自己理解的简直是微乎其微。 最后我决定在回家之后去报补课班。 “我和妈说了,打算去补课班。我决定带着你一起去。” “啊?哥,你怎么先斩后奏啊,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暮棠脸上满是不情愿,不过也只是表现在脸上。这种情况即使想要拒绝也是行不通的。 “哪有什么意见不意见的,难道你想自己在家吗?”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不过内容都是有关补习机构的。在经过几番预习之后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为了避免开学被落下,只能去寻求外力了。 “行吧行吧,都听你的。”反正有你在,去哪都一样。 对于大多的补习机构在初升高的时候都会开展各种大力宣传。说是“某某”重点高中的在职老师在这之类的,虽然是噱头但也让大多数家长相信了。心甘情愿地付了钱把孩子送到这里。 我选的机构算是b较出名的,一个班里多达40多人。里面甚至有初中时年级前几的同学来补课。 带着暮棠来报上名就开始选科目。 “数学,物理,生物,化学,英语。”当我念出这些之后前台的眼睛直发光。而暮棠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在她的极力劝说下把英语取消了。因为她的英语算是好的,中考也只扣了几分而已。 但清和并不是,英语就相对差了。大人们总说男生在文科方面会弱于nV生,起初他是并不相信的,刚上初中时兄妹俩的英语成绩相差无几,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久直至中考结束,他已经相信了这个事实。其实到后来他越相信这个东西是需要天赋的。 补课时间安排在开学前半个月,补完就上课以至于不会让学生把补完的忘记太多,能让在学校时轻松点。还有就是给学生们留出返校的时间。 其实补课不管哪科都是挺无聊的。尤其是对于像是有多动症的暮棠一样,简直就是酷刑。 乐趣倒也不是没有,记得在补第一节化学的时候。老师就各种吹嘘,说自己是三中的老师,自己哪哪厉害,教出的学生怎样怎样。 起初还真信了,不过在后面上高中之后在学校都没有见过那个老师。 上课时暮棠果然是坐不住,东瞅瞅西瞅瞅,时不时还戳一戳清和。但他并未理会,几次过后暮棠倒也识趣地不再T0Ng咕他。 在此期间倒也有让清和大发脾气的事。因为是夏天,暮棠总是会穿裙子来上课。倒霉的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m0了腿,当向上完厕所的清和倾诉完,他立马起身要去找那个男生。 暮棠了解他的X格,如果自己不拦着,下一秒一个硕大的拳头就会出现在那个男生的脸上。虽然平时清和看着像一脸书生气的好学生,但在有关妹妹的事情上总会认真处理。 “哥,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便拉着清和换了个位置坐下。 “你总是这样,这么喜欢吃亏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某些事他还是会听她的,毕竟自己不是万能的,不能处理好一切。 不过还是在补课最后一天向机构经理说了此事,本以为会糊弄过去,没想到却很积极处理了,调监控,联系家长以及后面的道歉。两人对结果颇为满意。 第11章报道 回到家后,客厅里的两道目光向门口投来。 妹妹率先我一步开口:“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鞋都没有脱完便朝着妈妈拥了过去。 我和爸爸对视一眼,他轻轻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们不是要开学了嘛,当然要回来送你们去学校。” “真的吗?” “真的,妈妈还会骗你吗?” “妈妈最好了。” 久违的团聚让整个晚饭时光都变得格外热闹。很久没吃到妈妈做的饭,我和妹妹一扫而空,都吃了两碗饭,正当妹妹准备去盛第三碗时我给拦住了。 “再吃就该撑了。” 她瞅了眼碗底,可能她也感觉到自己吃多了,也就乖乖顺从我的话了“好吧,知道了。” 一旁的爸妈倒是幸灾乐祸般,“真是越来越有哥哥的样子了,家里有你在,这丫头再怎么不听话我也放心了。” “妈,什么叫我不听话,明明我是最乖的好吧。” 听到这话,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见我们的样子妹妹只好愤愤地回了房间。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讨厌你们。” 我和妈妈收拾完厨房,又到了许久不见的谈心时刻。我将去涠洲岛,回NN家以及补课的事简单说了说,至于妹妹溺水以及被流氓SaO扰我没有说,以防他们担心。 “嗯,没发生什么大事我就放心了,毕竟这丫头从小这么心大又大大咧咧的。真害怕她T0Ng出什么幺蛾子。” 话音刚落沙发后面就传出了反驳的声音“我才不心大,而且我也没有大大咧咧。我可是文艺少nV。” 目光都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妹妹拿着水杯准备去接水。拿着接满水的杯子,随后蹦到沙发上,双腿盘着窝在妈妈旁边,三不五时cHa两句嘴,像只猫一样黏人。 临回房间前,爸爸也少见地絮叨了几句,大多是开学后的注意事项。我没太听进去,只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猜妹妹也是这么想的。 脱完衣服刚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 【哥,睡了吗?】 【刚准备睡,怎么了。】 【我想去你房间,我睡不着。】 【我拒绝,你抓紧睡觉,明天还要去报道呢。】 半天没有回消息,正准备闭眼入眠的时候。听到了门锁舌收缩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你怎么还不睡?” “我不是说了么我睡不着,而且太无聊了。” 此时我的上眼皮已经离不开下眼皮了,想要生气也没有JiNg力了,只能没好气道:“那你自便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我也不理她了。在她上我床的时候我还是有意识的,但只限于那一小会,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后面妹妹g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臭哥真是不解风情啊,我这种大美nV都投怀送抱了。居然一心只想睡觉。” “据妹妹描述,就捏了捏我的脸,用手指碰了碰我的嘴唇。”这都是后面妹妹回忆时我才了解到。 两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情度过了一夜。不过早上,妈妈叫我们起床时,看到妹妹不在她的床上。就直奔我的房间来了。 “臭丫头,都多大了还和哥哥睡一张床。” “我才十几岁,哪里有多大,而且哥的床就是我的床。” 在她们的拌嘴声中我被迷迷糊糊吵醒了,看清楚眼前形式后,还是挡在了妹妹前面。“妈,是我昨天找暮棠有事情说,可能太困了就直接睡着了。没事的。” 见我这个床主人都没再说什么,妈妈便丢下一句“去洗脸吃饭”就出去了。 我回头看着只有头露出被子的妹妹,语气有些不满道:“你昨天没回去睡啊?” “我昨天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这不能怪我。”,看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生气好还是该笑好。 “算了,你回去穿衣服吧。” “好的。”说着起身就要走。 我回头看了一下“等等,你的被子也带走。” “哦哦”双手抱着被子就回去了。 索X是她自己带了被子,不然被妈妈看到她在我被窝估计我也难以幸免了。大概是初三吧,妈妈开始要求我们注重男nV有别,我倒是无所谓,妹妹也说“可以”,但那“可以”显然只适用于我以外的人。我们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 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妹妹已经在刷牙了,我也只好先刷牙再洗脸了。因为今天要去学校报到,我也洗了头,平时不出门的话只有等到头发油的不行才会洗。今天纯粹是因为青春期的自尊。 我到餐桌时,三人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准确来说是妹妹,像是就好没开荤一样。我没想到的是早饭妈妈会准备得这么丰盛。我避开了一些留味重的食物,否则出门前还要刷一次牙。妹妹倒是完全不在乎,文艺少nV的自觉也就停留在嘴上。 饭后四人就往学校去了。说来奇怪,居然是从教学楼后面进去签到。排的长队叽叽喳喳,里面几乎没有我和妹妹认识的人。 长长的队伍在烈日下蜿蜒,看不到尽头。 “哥,好热啊,队怎么还这么长。”妹妹抱怨着,满脸写着难耐。 我把录取通知书打开,挡在了妹妹头上“忍忍吧,一会就到咱们了。”又等了十多分钟,终于是进了教学楼,我们各自填了信息,又给我们发了一本书法书,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之后是没用上。 随后就是去C场找班级名单,一共23个班,妹妹连连叫苦“怎么这么多啊,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我自然是看不得她受苦便把她赶去一处树荫下,我自己去找。 找第一圈的时候,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等第二遍的时候才看到我们的名字。值得高兴的是我们在一个班。 “13班”,普通班,倒是不出意外。我听说今年还没有招其他区的人,不然应该就滑档了。 补充一下高中滑档这个东西,我录入的这个是市重点高中,另一个是区重点,中考报名的时候只能二选一。也算是有赌的成分吧。 我朝着妹妹那边走去,“走吧,在13班,咱们俩在一个班。” “好耶。”听到这个她倒是掩盖不住的兴奋。拉着我的胳膊就进了教学楼。 在我们一层一层找班级的时候,倒是碰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我初一时的同学。高中与此nV并没有什么交集,番外会补。 第12章琐事 最后在三楼找到班级的,我们俩已经满头大汗了,“等放学再去买水吧,”我看了眼教室,“老师已经在班上了,现在不好出去。” “嗯嗯。”她应了一声,跟着我挤进教室。一前一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部分座位都有人,不是埋头玩手机就是三三两两聊天,聊得欢的明显是认识的。我随意扫了一圈后,我也开始玩手机了,毕竟太无聊了。期间妹妹找我时不时说几句,指了指哪个男生或nV生长得好看,我抬眼瞥了一下,嗯,确实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她兴致B0B0地点评一通,我随口敷衍两句,又重新盯回手机。 等刷手机都刷腻了,我们g脆趴在桌子上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拍手声打破喧闹。 “同学们,安静一下。”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我和妹妹也同时抬起头。 老师做了简单地自我介绍姓彭,后面就以彭老师的形式出现。,并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写在黑板上。我们都存了下来,以及进了家长群。说把家长拉进来之后自己退群,不过我还是没有退。 最后还让不同初中的人站了一下。果然百分之九十来自一中,只有我和妹妹自己另外几人来自同一个初中。 倒是很喜欢这个老师的X格,说完之后就没再说一些没用的话了。“等学校通知放学。” 下午一点 “哥,怎么这么晚放学啊,我坐得腰都断了。”妹妹无JiNg打采地吐槽,下一秒又来了JiNg神,“你说爸妈一会儿带咱俩去吃什么?” “中餐吧,我觉得。”边说边承受着妹妹挤过来的压力,简直是把我当靠枕了。 就这样我们俩搀扶着出了校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受了重伤。爸妈约定在校门口旁的第一棵树等我们,果然出了校门头一扭就看到他们了。 “爸妈,我们去吃什么啊?”早上吃的那些根本不足以支撑妹妹到下午。 妈妈看着她,伸手m0了m0头温柔地说:“中餐,包厢已经订好了。”果然被我猜中了,因为爸妈在外面很少吃火锅之类的东西,因为觉得吃完很容易就饿。 老爸这时候也说:“走吧,先去找车。”因为早上我们来的b较晚,学校的车位已经没有了。最后在一个巷子里停的车。但是挺近的,没走几步就到了。 到了地方,我印象里是家中规中矩的店,里面装修似乎是翻新过了。 饭过三巡后,班级群来通知:“大家报一下衣服尺码。” 我顺手把妹妹的也填了。 第二天就通知了去拿校服和军训服。看到“军训服”我怔了一下,没有想到高中还有军训。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妹妹时,她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又是满脸愁容。 “哥,我可以不去军训吗?” “当然不行了,无故缺席会被老师盯上的,后面三年日子别想好过。”” “啊!怎么这样。”一番思索后,最终认命,乖乖接受现实。 我和妹妹到班级后,班主任安排所有男生去一楼教室拿衣服。临走时我让妹妹和周围nV生熟络熟络,毕竟还要一起相处很久。 男生熟络的方式简单粗暴,几句闲聊就能打成一片。在去的路上就已经和不认识的闲聊上了。nV生的了解方式我不清楚,但是男生只要说上话,就算熟络了。我感觉是。 好在我们去的人多,只要一趟就把所有衣服拿了回来。回到座位后,妹妹正和几个nV生聊东聊西。 “大家上来把自己号码的衣服拿回去。” 随即乌泱泱的人就上前去。这丫头倒是心安理得坐的安稳,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暮棠,你不去拿吗?”和她说话的一个nV生有些疑惑问道。 “我不用去,他帮我拿就好了。”随后指了指旁边的我。 我敲了敲她的头,“臭丫头,你这话怎么说得理直气壮的,谁要帮你拿。”手还没收回来我就注意到几个目光徐徐看来。看的我有些尴尬。 “暮棠,这是你男朋友吗?”话一落,投来的目光都变成了八卦的眼神。 “嗯嗯,是啊。”一脸坏笑地撇了我一眼。 我真是一阵无语。又敲了她的头,力度b之前重了一点“是个P。” 我向她们解释到“我是她哥,亲哥。” 听到我的话,有的人多少有一点失落,显然是八卦还没有看够? 拿到衣服,老师又确认一遍有没有错的。之后就放学了。回去路上,妹妹带我去买了防晒,然后又买了雪糕。为什么要买雪糕,理由冠冕堂皇:“家里的冰箱饿了。”其实她自己馋。我本来也喜欢,就随她了。 于是出现一幕:我左手提衣服,右手拎雪糕,整个人像个工具人。她倒好,吃着雪糕,时不时还戳戳我。倒是很奇怪,虽然有痒痒r0U,但是感觉不到怎么痒。 “哥,对了,一会再去买点巧克力和糖。军训应该能用上。” “你还有低血糖吗,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你有。” “反正以备不备之需嘛,总不会错的。”说得头头是道,反正也没什么就同意了。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觉得七块一块的巧克力很贵。妹妹喜欢吃那就很值得了。 回到家,一袋子雪糕去了它该去的地方。衣服也试了试,虽然号码和平时的一样,但是校服还是大不少。那个裁缝店开在学校旁边果然是个明智之举。我送衣服去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 好在晚饭之前改完了,做工挺好的。简单做了晚饭,不过这顿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了。终于又回归平静了。 我收拾好厨房的时候,妹妹倚靠在沙发上看《跑男》,具T是第几季我已经不清楚了。只有最开始的几季我在看,后面就觉得没意思了,也加进来几个不认识的明星。 “现在还有看头吗?”忍不住好奇问妹妹。 “还行吧,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综艺了。” 我提醒妹妹早点睡,就回了房间。突然觉得没什么事情做了,草草打算就睡觉吧,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意识才消消褪去。 早睡的代价就是醒得早,五点半我就已经醒了。不如说是被憋醒的,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早上醒来都是被憋醒的。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妹妹能睡到自然醒。 玩了会消消乐,就去做早饭了。做好后准备去敲妹妹的房门,手正要落下时门就被打开了。妹妹迷迷糊糊r0u着眼睛出来,不过眼睛似乎没有睁开,撞到我怀里了。 低头看着她有些衣衫不整,眼前若隐若现浮出的白sE蕾丝边以及半边滑落肩膀的吊带。看的我喉咙有些发g。 “怎么不看路啊?” “啊?我这不刚睡醒嘛,眼睛还没睁开。” “冒冒失失的,快去洗漱吧,准备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第13章开学 吃饭的时候,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今天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我想……以后大概很少有机会再出去玩了。” 妹妹咬着筷子想了想,轻声道:“那,要不去公园走走吧?也好久没去了。” “嗯,先吃饭吧,反正时间还早。” 荒度时间是最快的事。 h昏时分,暮sE像一层浅金sE的薄纱,静静笼罩在城市上空。 我和妹妹并肩走进公园,空气里混着树叶的味道与淡淡的铁锈味。人不少,大概都是饭后出来散步的吧。 b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地上多了几片泛h的叶子。就像一切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两年前,我们刚搬来这座城市。那时候我和暮棠都还小,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最x1引我们的,是电视里常出现的游乐园。第一次去的时候,虽然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依然让我们兴奋得不得了。摩天轮、大摆锤、海盗船——这三样就足够我回味很久。 妹妹不挑,只要能玩就行。那时我们能爬的最高的地方,不过是小区里的横杆。 她拉着我玩了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每个都试了一遍。 nV孩子嘛,果然喜欢飞椅和摩天轮。我喜欢刺激的。 到达摩天轮顶端时,她贴在玻璃上,拉着我的手,小声惊叹:“哥,这里好高啊,还能看见江水,我好喜欢。”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就常来。” “真的嘛?” “真的。” 后来上学了,真的再也没去过。不是不想,而是没时间。 这次故地重游,妹妹还是拉着我去玩那些熟悉的设施,像是要追回被时间藏起来的那段夏天。 我们又去了江边,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回忆着一些毫无意义却又很温柔的小事。 直到火烧云褪尽,妹妹终于受不了蚊子的围攻,忍不住抱怨:“回家吧。” “嗯。” 公交车上,她支着下巴,声音懒洋洋的:“好烦啊,明天就要军训了。” “烦也要去啊,反正就七天,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伸手把她的脸推开,她顺势靠在我肩上。 “知道啦,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说完就闭上眼,不再作声。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的重量轻得几乎没有,却让人不舍得动。 我就那样坐着,直到车窗外的夜sE一点点流逝。 下车后,我随口问:“要不要吃宵夜再回去?” 其实我知道答案。 “好啊。”她笑了。 “那去吃面吧。” 听见她答“好”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居然没选辣的。于是我给她多加了一份牛r0U。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催她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日上三竿,烈日像烙铁一样烫在C场上。 虽然是夏末,但温度一点没降。 整齐的方队机械地听着教官喊口号。一个教官带两个班,倒也好,大家都能偷懒。 “哥,不行了,又热又累,我想回家。” 妹妹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疲惫。 “先吃点巧克力吧。”我拆开一块塞到她嘴边。 她泄气似的咂了咂嘴。 我其实也累,只是更无法忍受这黏腻的热气。 好不容易休息了十分钟,哨声又响起。 再度训练,太yAn从头顶晒到心里。 回到家,两人几乎同时瘫倒在沙发上。 “哥,给我按按腿。”她说着,把两条修长的腿压在我身上。 放在平时我可能会顺势开几句玩笑,但现在真提不起劲。 “去去去,我也累。” 见我无动于衷,她g脆开始撒泼。 “不嘛不嘛——快给我按腿!” 两只小脚在我身上乱蹬,我彻底败下阵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按了几下,她又开始得寸进尺:“再给我捏捏脚。” “你别太过分啊。”我顺手掐了掐她的腿,手感好得让我一瞬间后悔。 “什么过分啊,这可是好事呢。我的脚,不是谁都能碰的。” 我嘴上嫌弃:“酸不拉几的,谁稀罕捏啊。” 她却抬脚闻了闻,认真地说:“哪里酸臭了,明明香的。” ……确实。 只是碍于面子,我没承认。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再给你捏。”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她说完,轻快地钻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浴室里传来熟悉的召唤:“哥,我忘拿衣服啦——” “知道了。” 进她房间时,一GU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香水,是那种很g净的味道。 拿好衣服,我有点不自在地放到门口:“放这了。” “嗯呐。”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妹妹披着Sh漉漉的头发,头顶还冒着雾气,像刚出炉的面包——让人差点想咬一口。 “哥,我要吹头发。” “去坐着,我拿吹风机。” 经过长期“实战训练”,我的吹头发技术已经能和理发店b了。 “来给我捏脚吧,这次真的香的。” “你自己先捏吧,我去洗澡了。” 说完我溜进浴室,只听她在外面嘀咕:“坏蛋,最讨厌你了。” 军训一整天,又出了一身汗,简直噩梦。 我足足洗了三七二十一分钟,直到热气散尽才感觉整个人都松了。 准备洗衣服时,看到她换下的衣物搭在洗衣机上。 本来该分开洗的,但这次实在懒得动,索X全都扔了进去。 出来时,妹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晚饭……看来又成宵夜了。 我找来夏凉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夜sE很安静。 我也在沙发另一角,闭上眼,打算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