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不能变成妻子的(双)》 1视J粉白馒头B/被痴汉的漂亮小竹马 国际学校的空调全校覆盖,开得很足,一点也不会叫人觉得热。一到课间,陆晏安从高一的教室爬到高二的地盘去,看着窗外炙烤般的阳光与葱绿树木,就会回想起来去年辛苦的“长途跋涉”。 初中部与高中部之间没有设置联通的廊桥,他和知然差了一级,一个初三,一个高一。那时候,每次他想找知然,哪怕是狂奔着来去,一个来回都得要五分钟,说上两句话就得依依不舍地分开。碰到烈日炎炎的夏天,空调打到十八度都不够用的,他能在路上跑出一脑门汗,然后被知然皱着脸嫌弃一番。 当然了,按照知然的性格,哪怕再嫌弃他,表达的方式也就是取张纸帮他擦干净额前的汗水,然后接受他热乎乎的拥抱。 知然的同学们也早就习惯自己的小透明同学有一个粘人的名人弟弟。去年初三,他还只是午休时天天跑来;今年升上高一,几乎每节课下课都能准时见到他的人影。 说他是名人,当然是因为这家伙英俊又开朗,人缘好,在哪儿都混得开。他初中时演讲活动的照片还被挂在学校的官网上作为宣传,多少家长点进官网一看,就是他的一张帅脸。哪怕他和知然的班级不属于同一个课程体系,这张脸也是顶顶好认的存在。 所以他们本来是不可能被联系到一起的,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知然!”才到门口,陆晏安就迫不及待地叫起来,“知然,知然!” 他的变声期已经快过了,说起话来不再像只呱呱叫的鸭子,逐渐有成熟男人的影子。 教室里很吵,但他一开口,马上有认识他的同学抓住他,同他打招呼。 “Aeron!又来找你的好哥哥啦?” 个子高大的Ethan拍拍他的肩膀:“又来啦?我刚才还想着去找你呢!晚自习留下来打盘吗?过几天就是和启明的友谊赛了,你不留下来练习吗?” 陆晏安一一回应,然后笑着说:“今天算了吧,我要陪我哥哥。” “走读生了不起啊!”有飞盘社的成员叫起来。 “你这兄控!我盼你那么久,好不容易等你进了高中,你怎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有女同学嘻嘻笑:“兄控怎么了?人家有哥哥要陪的,你这单身狗懂什么?” “哥哥又不是女朋友……” “所以说了你这直男一点也不懂啊!” Ethan“啊”了声,狐疑道:“什么叫直男不懂?你告诉我谁是弯的?” 趁着他们闹成一片,陆晏安脸上保持礼貌的微笑,熟练地溜了。 他每次来找知然的时候,知然总是独身一人坐在角落画画。 教室总聚满了吵吵闹闹的学生,但知然有他自己的小世界,只孤零零地在窗边低垂着头,雪白的脸颊被垂落的黑发遮盖住一点,笔尖在平板上慢慢滑动。 光线温柔,定格的画面就像一张朦胧的印象派油画。 陆晏安窜到知然的座位旁,在他前头的空位置反身坐下。视线炽热,盯得知然额头快起火了。 “……?” 知然从平板中抬起头,手里还握着数控笔,脸上露出点茫然神情。 在到处烫头染发的国际学校,知然还留着一头纯粹的黑发,软绒绒的,羽毛一样蓬松。 他是很漂亮的长相,唇红齿白,睫毛浓密,脸蛋尚且染着点可爱的稚气;眼睛幼圆,淡棕色的瞳孔注视着陆晏安的时候,会让后者的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 见是陆晏安,他皱了皱眉,小声说:“你怎么又来了……” 不论过了多久,他还是不习惯这种被陆晏安在外公开黏着的感觉。 “想你了,不行吗?”陆晏安两手往桌上一叠,下巴支在手背上,趴在桌上。他故意做出失落表情看着知然,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到了高一,他已经比知然要高上大半个头了,骨头架子也大一圈,比知然还要像是“哥哥”。 以前他还没有知然高,总是缠着要坐知然身上,要和哥哥抱抱。过了初二还是初三,他的个子和坐火箭一样地猛窜,都能把知然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知然也就别别扭扭不让他抱了。 知然的耳根子有些泛红,轻声说:“放学了不就能见到了吗?没必要每节课下课都来找我……多麻烦呀。” “是我来找你,麻烦的也不是你呀。”陆晏安委屈地控诉道,“放学了你又躲我,到家了你就躲在房间画画,晚上还不和我一起睡。我还没要和你一起洗澡呢,一起睡是很过分的事情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坏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知然冷汗都快被吓出来了,数控笔在屏幕上拖出一道僵硬的线条,连忙看了一圈周围——还好没人在听他们说话。他脸皮薄,耳朵仿佛要烧起来,埋头开始补救刚才的失误操作。 “不要在外面这么说……” 陆晏安不依不饶:“那回家就能说吗?今天可以陪我睡吗?” 知然笔尖一顿:“呃……” 陆晏安顿时来了劲,得寸进尺地追着问:“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一起睡了,我根本睡不着啊。我这次不会再对你……” 知然心头倏然咯噔一声,一把甩开笔,两手并用,飞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知然抿着唇,颤巍巍移开了视线。 耳尖粉红,又害羞了。 陆晏安弯着眼眸,两只黑漆漆的眼睛藏着许多笑意。 他料定了知然不好意思,不可能让他在人来人往的教室胡说八道——对知然耍无赖,他简直不能再熟练了,两只大手握住对方的细白手腕,很轻松地将它们挪开一点。 “一起睡嘛,答应我好不好。” 他说话的气息落在知然的手心上,有些痒。 知然尴尬得指头都在抖索,陆晏安就又说:“我这次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要磨……” “可以!!” 知然脑袋窘得发晕,这句话几乎是失声喊出来的。 “可以什么?”陆晏安坏心眼地问。 知然咬着下嘴唇,心脏砰砰跳,快被吓得掉眼泪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你不要再说了……可以一起睡的,你不要这样……” 目的达成,陆晏安也不计较没有得到知然的拥抱了。 谁叫他已经得到了更好的奖励。 他亲了亲知然的手心,得逞地笑起来:“一言为定,不许骗我。” …… 知然实在拿陆晏安没有办法。 不如说面对这个弟弟,他从来都只有把底线一降再降的份。 “求求你了,哥哥……给我看看嘛。” 只有撒娇讨好处的时候,一口一个哥哥,喊得比谁都勤快。 知然脸蛋通红,埋在被子里不说话。陆晏安直接把他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软声恳求道:“我很久没看到哥哥的那里了,给我看看好不好……” “有什么好看的……” “哥哥的小逼太漂亮了,我好喜欢。我只是想看一看,好不好?” “……”知然险些背过气去。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他光是听到就觉得快昏过去了,这家伙为什么还能语气不变地照常说出来…… “好不好嘛,哥哥,知然,知然……然然……求求你啦。” 知然的耳朵敏感,被人摸一摸都会发痒,别提这么贴着说话了。躲也躲不掉,没多久,他的腰也开始发软,头晕目眩地弱声说:“只、只是看一看吗?” 见有戏,陆晏安连连点头:“只是看看,好不好?我会轻轻的。” 被折腾了好一会儿,知然的脑袋都快不会转了。他也想不通“看看”和“轻轻的”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只抿着唇瓣,晕晕地轻点了下头。 得到应允,陆晏安立马兴奋地亲了亲他的耳朵。 “谢谢你,哥哥。” 他松开知然的上半身,迫不及待爬到床的另一头去。 被子掀开,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又细又白的小腿。脚背绷直的时候,和胫骨连成一道流畅莹润的线条,和象牙雕成的艺术品一样漂亮。 知然的体型与同年级的男生完全不一样,说瘦弱都不够贴切,简直就是女孩子的体型,就是穿上她们校服正装的黑丝和小皮鞋,也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脚也小,手也小,脸蛋也是被陆晏安一只手就能轻松罩住的大小。也不知道是停止发育了还是发育得迟缓,每次他小小一只缩在角落低着头,总是班级里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 也不一定,有陆晏安这个发育奇快的对照组在边上,他长半厘米的时间,陆晏安都窜了十厘米了,谁看得出来。 知然的被子里有股说不出的香味,有些像是他常用的洗护用品的香橙味,可陆晏安和他用的是同一个款,总觉得味道不对,不像他身上的气味。 他最喜欢趁着知然不在房间,偷偷在知然的床上躺着,把灯和窗帘都关上。 枕头是留香最充足的,他会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想象着知然就躺在枕头上,睡得乖乖巧巧;身上裹着充满知然香气的软被子,好像被对方抱在怀里一样…… 然后手上攥一条被知然扔进脏衣篓的三角小内裤,套在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想象着知然柔软的小嘴和肉粉色的舌头,想象着又嫩又生的粉白馒头逼,想象鸡巴被知然热情又宠溺地包裹着,没多久就能给自己弄出来一发,黏糊糊的精液挂满内裤的裆部。 好喜欢知然,好喜欢然然。好想快点长大成人,直接和知然结婚,然后操得他肚子圆鼓鼓的,离开自己后哪儿都去不得。 陆晏安眼睛发红,忍不住重重地呼吸,睡裤鼓起个大包。 正是火气旺盛的高中时期,还没正式看到知然的小逼,光靠回忆和想象,他就能把自己弄得比石头还硬。 “你快点……” 知然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带着点颤抖。 他有些害怕,陆晏安知道。 恭敬不如从命,他一口气把被子全掀到知然的腰部。 知然睡觉是不穿睡裤的,只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棉三角裤。裆部鼓起小小一团,大概只有耳机盒的大小,是他尚在沉睡的小鸡巴。 陆晏安利索地脱掉知然的小内裤,把他的两腿一把拉开,用手捧着两瓣软白的臀肉,将他的下体直接抬起来—— 知然一抖,失声道:“你干什么!” “光太暗了,我看不清。” 陆晏安很坦然地撒谎,鼻尖凑近他的下身,重重一嗅——直到他惊呼一声,腿肉失控地轻颤起来,才收敛了点自己狂热的呼吸,又爽爽捏了两下软绵绵的臀肉。 岔开的两腿之间,一根软趴趴的小鸡巴……和孩童的一样,最多只有一两根手指的粗细,很显然是发育迟缓的有力证明。 在它的下方,一只不应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器官,直勾勾出现在陆晏安的面前。 一只漂亮得不像现实中会出现的小逼。 刚刚发育没多久,粉白的阴唇却肉鼓鼓的,像是一只裂开粉缝的小馒头,饱满温热。小阴唇还不太会张开,粉嫩嫩的颜色,把浑圆的阴蒂豆子包住大半,冒着不可言喻的奇妙香气。 所以陆晏安真的忍不住,一定要先贴着它狠狠地嗅一口。 国际学校的女生男生都早熟,女生在初中甚至小学就开始化妆喷香水的大有人在。那些人都是靠着香水才能让陆晏安闻到气味,但从小到大,他只见过知然从来不喷香水,而身上从头到脚哪儿都是香的。他好喜欢知然身上的味道,好喜欢抱着他,把鼻子埋进他的颈窝,嗅到他浑身都冒出害羞的薄汗,热乎乎香喷喷的。 陆晏安很想扒开这只小逼,舔得它咕滋冒水。他知道知然最喜欢被亲阴蒂了,小小的一颗肉豆子,只要被唇瓣和舌头玩弄,甚至牙齿轻咬,很快就会硬邦邦地勃起,下边的小洞也咕叽冒水。光是玩这颗肉豆子,就足够知然发出无法忍耐的失态呻吟,翻着白眼喷湿他的床单和衣服。 上一次这么做,知然被舔得喷了两三回,皮肤冒着湿漉漉的热气,露出大脑都烧坏的呆滞表情。可是第二天哪怕他再怎么撒娇讨好,知然都没回过他一句话,只闷着脸一直画画,显然是生了不小的气。 好奇怪,怎么就生气了呢?知然不是也爽得魂都飞了吗?难道他不喜欢吗? “你看好没有呀……” 他盯着小逼发愣的时间太久了,知然羞得皮肤发粉,那只小逼也好像肉蚌一样,随着呼吸极轻地翕张。 “真的不可以舔舔吗?”陆晏安哑声哀求道。 知然把被子往下拉了点,露出一双潮湿的眼睛,闷闷地说:“不可以,快放开我。” 陆晏安叹了口气,很伤心地把他的下半身又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知然还不满意,皱着脸说:“你怎么不把我的内裤穿回来……” “这样对器官发育比较好,总是勒着很不利于你的身体。你看我和你的鸡巴,大小完全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喜欢裸睡。”陆晏安厚颜无耻地诡辩道。 知然窘得脸蛋快冒蒸汽了:“你又在说什么……!” “但我很乖啊,跟你睡的时候就穿裤子。”他蹭上去亲热地亲知然,“我很乖,对不对?夸夸我吧?” “才没有!” 陆晏安装听不清,眼疾手快关了灯,在他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甜滋滋地说:“晚安,哥哥。” 然后他脱了裤子,也钻进知然的薄被子里,从后把知然的身体搂进怀里。 反正关了灯以后,有的是他占便宜的时候。 2R微R小N包/睡J磨批指J阴蒂c吹/S满腿心肥肿小B 知然总是不适应和陆晏安一起睡觉。 他被寄养到陆晏安家里的时候,陆晏安还在上小学。 两人只差一岁,照理来说应该差不多高。但不知为何,知然似乎发育得更快一些,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比陆晏安能高上小半个头,总是被对方抱着胳膊亲亲热热地撒娇。 对他的到来,陆晏安早几个月就已经开始睡不着了。在他到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被小男孩抱着枕头爬上床,黏糊糊地与他贴在一起睡觉。 知然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红着脸,一点也不敢动。 当时他的胸部还没有发育,和普通的男孩没什么区别,并没有说现在区别就很大的意思。到了现在,两只小乳包又白又嫩,和小笼包一样大,也只有被两只手强行挤压,才能堆出一点微鼓的弧度。算不上肉嘟嘟的,但是粉色的乳尖被玩得勃起时,总会让陆晏安看得牙根发痒。 知然只是天生不习惯与别人一起睡觉而已,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 谁叫他是个又男又女的双性。 每个被男孩拥抱着入睡的夜晚,他都会紧紧地夹着自己多出来的那只小逼,数着心跳等待入梦的那一刻。可是连睡着了他也不会深眠,唯恐被单纯粘人的小竹马发现……自己信赖仰慕的哥哥是个小怪物。 “然然,你好像在紧张。” 陆晏安含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知然瞳孔一缩,意识一下子从混乱的回忆中抽离。 ……现在倒是再也不用担忧被陆晏安用异样的目光看待了。 他抿嘴不答,在黑暗中感受到腰上搭着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地抚摸。 属于陆晏安的清爽气息将他牢牢地包裹起来,他的脑袋有些发晕。 “哥哥,我可以摸着你的胸睡觉吗?”陆晏安用气声说,听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我一直睡不好,但是摸着你的胸就能睡着。” 知然紧闭上眼睛,耳朵通红。 他想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身体的紧绷却是骗不了人的。 那只大手从小腹慢慢掀开他的下摆,轻柔地抚过软润的皮肉,钻进他的睡衣,向上游去。 “你不拦着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两只小奶子因为侧躺的睡姿而微微挤压着,鼓出微弱的弧度。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托住发育期的乳房,抓到一点绵软的乳肉,像幻想出来的一样软嫩温热。 虽然只是刚上高一的年纪,但陆晏安的个子已经快到一米八了,是恐怖的生长速度。知然比他矮了大半个头,骨架又小了一大圈,他的一只手就足够兜住知然的两只小奶包,把它们颠出青涩的乳波,或者用指头捏着奶尖把玩。 陆晏安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欺负那两粒小肉豆的恶劣心思,省得被知然踢下床。 他的鼻尖抵着知然的后颈,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 “唔……” 知然忍耐地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身体,催眠自己进入梦境。 “我真的只是摸着,我不会玩的。”陆晏安用指尖拢了拢软肉,轻声保证道,“我很乖的,知然。” 其实知然是不太相信这家伙的,但时间已很晚了,是睡觉的时候了。 聚精会神地僵了十几分钟,潜意识逐渐适应了胸乳处的那只手。安安分分的,居然真的什么也没动。 难道是学乖了吗…… 他还是抵抗不住困意,在陆晏安温暖的拥抱中,混沌地坠入梦里。 …… 陆晏安很乖地等待了很久,直到知然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呼吸一点点变得规律。 在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睁着。 那只被捧住的小奶包早被捂出了薄汗,湿漉漉软嫩嫩的,用指头颠一下就和嫩豆腐一样抖,尝起来的口感肯定很好。但知然害羞得要命,逼都被他哄骗着舔了一两回,两只小乳却还是不肯他尝尝,最多也就让他摸一摸捏一捏,还得轻轻柔柔的,省得捏到发育中的小硬块,痛得知然啪嗒掉眼泪。 但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陆晏安又耐心地等了很久,直到他又硬又烫的鸡巴实在不允许他等待了。 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小奶包上挪走,他轻轻地捏了下知然光裸的小屁股。肉乎乎的,手感很软,看起来瘦弱的少年身上的肉都藏在了屁股和大腿上。 还好耍赖把知然的内裤脱掉了,否则他还得偷偷摸摸地在知然睡着后干这事。 陆晏安小心地握住知然的大腿,往上抬起一点缝隙。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把鸡巴贴着知然的腿心插进去。 “呜……” 腿心忽然贴上个烫得吓人的东西,睡梦中的知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 “乖,乖,没事的。”陆晏安轻轻地拍着他的腰侧,在他的脖颈上落了好几个吻。知然被他轻言轻语哄着,秀气的眉毛浅浅纠了纠,又缓慢舒展开。 软嘟嘟的阴唇贴紧坚硬的阴茎,陆晏安调整了几下位置,让肉鼓鼓的小馒头和大腿肉一起包住自己的鸡巴。听到“哒”的一声轻响,白软的大腿贴合在一起,柱身光是被知然的身体半包裹起来,他就爽得指尖都在发抖。 说实话,哪怕只是用鸡巴抵着知然的脸蛋摩擦,他都能酣畅地射知然一脸。只要在知然的身边,他的性欲都不需要通过摩擦这种原始的方式来激发,光是嗅到知然的气息,他就像是遇到火星的火药,瞬间就能燃烧、爆炸。 一开始的抽送是干燥的。 知然的阴部干干净净,一点毛也没有长,皮肤摩擦起来发出沙沙的轻响。陆晏安热烫的呼吸落在知然的后颈上,忍不住贴着那片肌肤亲吻。他克制着自己不用力地吮吸,只轻轻地舔舐,尝到一点属于知然的馥郁味道,好像是甜的,好像是香的,他着魔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喉结重重地滚动。 手上揉着知然软嫩嫩的小奶子,下身又轻又慢地磨了大约几十下,他感觉到一些异样。 那只小逼开始出水了。 他的动作一直很克制,知然还是睡着的状态,但脸颊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双人床在他的动作下晃出很轻的异响,很轻,很轻,然后掺上一点黏糊糊的水声,就和知然本人一样怕羞,藏在被子里,声音小小的。 好可爱,知然,好喜欢知然。 脸蛋可爱,小奶子可爱,连骚透了的小处逼也可爱。陆晏安都没有刻意把阴唇剥开,用阴茎去摩擦那只鼓鼓的小肉豆,这只清纯的馒头逼就自发地裹住柱身,然后淅淅沥沥地分泌出水液来,在鸡巴上裹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到底还是个没分寸的年轻人,被暗恋对象这么夹着鸡巴,陆晏安爽得魂都快飞了,动作忍不住越来越快,柱身上的青筋不住地磨蹭软绵绵的阴唇。 他终于觉得还是不够,手指往下,寻到那只热乎乎的潮湿小逼,两指扒开阴唇——他的指尖几乎要被这只滑溜的小馒头吸得陷进去了,心潮澎湃地连着揉捏数下,才把两瓣软胖的大阴唇扒开,摩挲着找到那只凸起的小点,指腹点上。 知然发出一声哭泣似的轻喘,陆晏安险些被他叫得射在他腿上,咬肌鼓起,勉强忍住了。 阴蒂果然已经硬鼓鼓的了。 光是用指尖摩挲那只浑圆的小豆子,他就能在脑内勾勒出它的样子。嫩粉色的、颤抖的、挂满晶亮湿漉淫水的,简直就是藏在蚌肉里的珍珠。被指尖压住边上的软肉,包皮就褪下去,把珍藏的小珍珠颤颤地献上。 想一想而已,陆晏安就口渴得厉害。 他又想去和这只小逼接吻了。 好可怜啊,他真的混得好惨。连知然的嘴巴都没能亲上,只能亲下头的小逼作为代替,也不知道知然到底在别扭些什么东西,就是不让他亲嘴。 但是知然红着脸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是让他愿意马上为了知然而死的可爱。他相信适当的别扭也是构成知然可爱的一部分,并且乐意尊重这一部分。 知然的后颈被他又亲又舔,雪白的皮肤变成浅淡的粉红色。可惜现在灯暗着,窗帘也拉着,他没法亲眼欣赏这片痕迹。他好想在知然的身上啃满深重的吻痕,知然的皮肤白,一被亲就会变成深粉色,肯定显眼又漂亮;但知然实在太害羞了,肯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大夏天的,他也不忍心让知然害羞到穿长袖长裤,热着自己就不好了。 “好爱你,想亲你。”陆晏安委屈地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知然没有说话。 陆晏安两指捏着他的小阴蒂,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听到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和要哭了一样,可爱得陆晏安快死掉了。他一颗心在胸腔砰砰狂跳,脸颊埋进知然的颈窝,幸福得头晕目眩。 小阴蒂脱离了包皮和阴唇的保护,直接地贴上了鸡巴,被碾得直接陷进软肉里去,可怜兮兮的。 知然的小逼太能出水了,被捏着阴蒂玩了一会儿,大腿一抖一抖,黏糊的水液从逼穴流出来,淌满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陆晏安深深嗅着愈发浓郁的香气,耸动下身,就着这个不太好发力的姿势操干起他的腿心。 “呜……” 薄薄的眼皮下,眼球快速滚动。龟头接吻似的撞上阴蒂,那颗肉豆子歪七扭八地瑟缩着,沾满黏腻的液体,电流般的快感一阵阵愈发强烈。 知然的身体青涩又稚嫩,随便刺激几下就能爽得发昏,人还没醒,已经软绵绵地叫起床了。 每当这时,陆晏安就会想夸他最可爱的小婊子,怎么天生就这么会叫,比那些粗糙黄片里的主角叫得好听一万倍。 这张纯洁的脸蛋也不是白长的。知然的性经历少得可怜,那点不多的经历还都是和陆晏安一起,更准确地说,都是被陆晏安指奸或者口交出来的。 他的两套性器都能使用,不过女性的那套更发达一些,陆晏安也更喜欢玩他胖鼓鼓的小逼。前面那根小鸡巴也很敏感,但作为男性来说还是不够看,细细粉粉的一小根,被陆晏安口交几下就射了,根本就是没用的小装饰品。 两人都还处在发育期,但是陆晏安的性器一看就比这根小玩意大了粗了几倍。还好知然只需要使用下头的小逼享受就行了,不然多可怜,没有男孩子或者女孩子会喜欢这根玩具小鸡巴的。 陆晏安操了一百来下他的腿心,知然忽然拔高地哭喘一声,全身触电似的狂抖,哗哗喷了一腿温热的潮吹液。即便他高潮了,陆晏安也没停下抽插的动作,呼吸愈发粗重,用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汗津津的手心打开,包住自己湿润的龟头。大手叠着他的手掌,软嫩手心打着圈裹住龟头,笨拙又僵硬地安抚着。 只被揉了两三下,下腹憋闷的那团火一松,从马眼噗噗射出,喷了知然一手。 轻微杂乱的声响骤然停下了,只余下两道略显凌乱的呼吸。 性器暂时疲软下来,但还被那只湿漉漉的肉逼嘬着,讨好吮吸一样地按摩着。陆晏安把知然的手捏紧,握成拳,白浊的精液就被知然攥在手心里,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抵在知然汗涔涔的后颈上,好像捏着什么解压玩具,一下一下地轻捏知然的手,让精液均匀地沾到知然的手心和手指。 他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本来是不知道所谓“柔弱无骨”是什么样的。但知然的手就和他想象中女孩的手一模一样,又软又滑,白嫩嫩的,怎么看怎么讨他喜欢。他好喜欢舔知然的手指尖,像狗一样标记他的每一个部位,但知然也太害羞了,总是拒绝他。作为替代,他只好射一泡精液在知然的手心里,可不能怪他冒昧。 那只软绵绵的手也在极轻微地颤,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陆晏安用脸颊蹭着知然的肩头,露出了然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知然的手,他又硬了。没办法,他的年纪就应该有这种精力。 这次他决定让知然的小肉棒也爽一爽。 想要帮太小的肉棒自慰,还是需要一点技巧的。他的骨架大了些,只好用三根指头握住这根小鸡巴,一边操干湿透的肉蚌,一边撸动小鸡巴。 “呜……呜呜……” 知然的哭泣细细弱弱的,咬着牙齿一样,快要压制不住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皮下冒出来,睫毛被弄得湿润一片,然后豆大的泪珠子从眼角滚落,跌进枕头里,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都出了汗,被窝里潮乎乎的,两具火热的身体贴靠在一起。 这次陆晏安抽送的动作半点都没收敛,耻骨与肉绵绵的白屁股撞出啪啪的闷响,鸡巴与逼穴磨得咕滋作响,听起来完全就是做爱的声音,也只有知然这种迟钝的笨蛋才以为这没什么问题,只是帮助青春期的弟弟稍微舒服一下而已。 “呜嗯……嗯……” 撸了三四十下,知然的小腹紧绷,小鸡巴极轻地跳动几下,射了陆晏安一手。 只有一小摊精液,挂在他的手心里,很淡的颜色,也没什么味道。他只被允许给知然的小鸡巴口交了一次,到现在还记得他精液的味道。 射精过后,知然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好像彻底脱了力,软软地瘫在床上,皮肤泛着漂亮的浅粉。 陆晏安将右手刻意举到知然的耳旁,舔干净手心的精液,发出清晰色情的舔舐声。又操了几十来下,精液喷满了知然的腿心和大腿。 湿粘的精液喷满阴唇,那只高潮后的肥肿小逼泛着湿润的粉红色,规律地抽搐着。摩擦过度的小阴唇被磨得翻成一朵小花,阴道和尿道都还是小小的一只青涩肉眼,也不知道有没有馋得吃进几口精液。 自始至终,知然除了生理性的痉挛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好像睡得真的很沉,从来没有挣脱梦境的束缚。 夜已经很深了。 射了两回,陆晏安神清气爽,在知然热烫的侧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摸黑起身,去洗手间取来湿巾,先两三下弄干净自己,再折返回去,仔细地给知然做起清理。 …… 第二天。 知然起了个大早,小心地从陆晏安的怀里挪出来。穿好衣服后,再把他也推起来。 “怎么了?到时间了吗?”陆晏安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看向挂钟,“才六点啊,我们不是七点起床吗?” 知然犹豫了下,并不看他,红着脸说:“起来洗澡,然后把床单换了。” “怎么突然这样?”陆晏安作惊讶状。 知然悄悄看他一眼,咬着嘴唇,半天都没说话。 睫毛微微垂着的纠结样子很可爱,也看起来很好欺负。陆晏安越看越喜欢,笑眯眯道:“昨晚睡得好吗?” 知然险些咬了舌头:“挺、挺好的。” 回答得干巴巴的,从语气到动作都很僵硬。 他太乖太温柔了,欺负起来就像是捏一下软乎乎的小毛球。 陆晏安忍不住又想得寸进尺,再捏两下。 “那就好,我也睡得很好,知然就是我的安眠药,一觉睡醒都不做梦呢。” “……”知然的脸色红得不能再红了,眼里都冒出点羞窘的水光。 “所以今天晚上我还能和你一起睡吗?我……” 知然终于恼羞成怒,抄起一枕头扔过去,结结实实砸在陆晏安的脸上。 3可怜小宝嫩B被坏狗磨肿/厕所检查处女小B 知然和陆晏安下了车,二人在楼道分别,分别走向各自的教室。知然一路上都闷不做声地红着耳朵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陆晏安把书包递给他时,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就是一天的校园生活了。 学校有好几栋楼,除去攀岩墙游泳池网球场之类的设施楼,教学楼有单独的三栋。陆晏安和知然的课程正好被安排在一栋楼,他在知然的楼上一层,可以说是非常接近的两个教室了。想要从一间教室跑到另一间教室,不过是爬个楼梯再额外走几步而已,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下课都能准时闪现到知然的教室门口。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来找过知然一次,微信上也只发了几条琐碎的废话。 知然挑拣着回了几个表情包,暗暗夸他上课专注,总算不天天玩手机了。IB的课程比他的OSSD更有压力,每次上课都摸鱼和他讲话,要是哪天陆晏安的成绩掉下去了,他指不定都要内疚得给自己两嘴巴。 放下手机,他轻轻叹了口气。 难得这么安静,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知然别扭地换了个坐姿,继续埋头写作业。 他本来就怕羞,暂时见不到陆晏安,反而让他放松了些,省得他看着陆晏安那张阳光灿烂的校草脸,产生“昨晚上是不是我人格分裂做了春梦”的诡异错觉。 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四点四十五,学校准时放学。 知然把笔电和平板都收拾进背包,挎着包下了楼,来到体育馆里。篮球社的成员们有的最后一节没有课,早早占好了场地,场馆内回荡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他绕开他们,找到一个让人安心的小角落坐下。 地板很硬,有点不太舒服。他微皱着鼻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裤子,好让裆部不要卡住隐隐钝麻的雌穴。 其实今天一天,他都不太舒服。昨天晚上陆晏安扒开他的阴唇磨了好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重了,今天一整天,他的大腿根连着女穴都有种隐约的异物感。好在教室的座位有陆晏安给他买的软垫,坐起来不算太难受。 早些时候,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他坐在马桶上仔细观察过被摩擦一晚的小穴。 粉白色的软肉,似乎也就是更粉了一些,看不出什么异样。可能就是摩擦过度,所以小阴唇麻麻的,算不上疼痛,但确实是感受怪异的。他扒开大阴唇看了看,又随便地揪了下嫩粉色的小阴唇,脸蛋一皱,就把裤子重新穿上了。 知然一直不太乐意面对这个多出来的部位,也只有陆晏安当块宝。 说实话,他觉得陆晏安就是看出来他有些闷闷不乐,才装作很喜欢他下面的样子……肉乎乎的两瓣胖阴唇,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觉得长得很奇怪吗?还一定要贴着又闻又舔,为了演戏,陆晏安还真是付出了很多代价,怪不容易的…… 回想起被舔穴时的记忆,知然感觉自己的脸蛋又开始升温了,连忙啪啪拍了两下脸,强行镇定下来。 现在可不是想奇怪事情的时候,他还在学校呢! 他坐在地上扭了几下,终于找到一个还算凑合的姿势,然后把包里的平板拿出来,低头给陆晏安发消息。 我已经到le…… “Finn!” 知然手一抖,屏幕上多出一个按错的字母。他眨了两下眼睛,抬起头,看到几张还算认识的面孔,个个皮肤呈出健康的小麦色。 飞盘是项团体运动,这些人都是飞盘社的成员,大多都是别的年级和课程的。陆晏安在初中部时也属于飞盘社,因为在初中比赛上优异的发挥,早早就被高中飞盘社的社长看上了,一到他高一,眼疾手快就把人挖过来。 有时候知然都会觉得这些人认识他,都是因为陆晏安天天缠着他。别人说不好,至少Ethan和陆晏安说过的话,指不定比和他这个同班同学说过的还要多。 带头的男生是高三的社长David,烫了一头锡纸烫,抓着只飞盘上来问他:“Aeron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见是知然,Ethan满不在乎地说:“Finn怎么会知道,你还不如直接发个消息问问Aeron。”他和知然同班,但没一起下楼。 知然愣了下,的确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尴尬地握着手机不说话。 “我以为他们俩是连体婴呢,整天就黏在一起,如胶似漆啊。”David促狭地笑了笑,“闹别扭了?怎么没一起下来啊?” “……” 知然的脸红了,指尖蜷着,看起来有些窘迫。 一旁的女生看不下去,给了David一肘子,开玩笑道:“小情侣的事情你少管。” 知然终于忍不住了,弱声说:“我们不是情侣……” “久等了!” 几人循声回过头去。知然垂着脑袋,猛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细汗。 是陆晏安来了。 “今天出门穿错鞋了,我跑去locker拿了双备用鞋换上,耽误了点时间。”他抱歉地笑着,“稍等啊大伙儿,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陆晏安与他独处的时候是一种人格,但与别人相处的时候,就是另一种人格。知然看见他一身运动装的打扮,挎了个包从门口跑过来,分别同社员们打招呼,又是碰拳又是拍肩的。一瞬间,几人之间的氛围就产生了奇妙的转变,好像是一股水流混进了另一股,和呼吸一样自然地融合了。 知然对人际关系的感知异常迟钝,他还是喜欢缩在一个没什么人关注的角落里,偷偷地观察别人的互动。 于是他判断,现在的陆晏安就是活在别人口中的那一种人格,大概是什么表人格吧…… 热情、大方、开朗,还有股奇妙的精英范,是各类活动宣传的门面照片,和谁都能融成一片,变成最好的兄弟姐妹。 大约是这样,再多他就形容不出来了。 他又不认识这样的陆晏安。 正发着呆,知然的肩膀就被人轻轻地搂住了。 陆晏安把包往边上一扔,盘着腿随意坐下来,亲昵地蹭到他身上。 他生得肩宽腿长,高壮的上半身就黏糊糊地挨着知然的小个子,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弯腰姿势,弓身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我刚才找你呢,你一条都不回我。” 刚才和社员打招呼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高昂活力的;现在和知然说话,又软软地往下压,受了很大委屈一样。 知然亲眼见证割裂的对比,一时有点恍惚。 “知然,你怎么不理我啊?知然?” 知然被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好几下颈窝,大狗用鼻子拱主人似的,痒得知然直缩肩膀。陆晏安不想让他躲,耍无赖一样紧紧扣住他的腰,拉长了声音,在他耳边一叠声地喊:“知然知然知然知然……” “……我、我刚才被Ethan他们拦着说话,一时没来得及回复你。我的手机上课的时候静音了,还没调成响铃。”知然强行回过神来,摁开屏幕,给他看自己手机上未发出的消息。 “都是借口。你就是不关心我,是不是。”陆晏安把他的手机推开,很沮丧地说,“我都一整天没来找你了,你居然也不知道来问问我是怎么了,好狠的心……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啊?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知然?” “没有,我……”知然被他亲热地狂蹭,整片脖子都红透了,受不了他这样粘人,眼神紧张地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俩——一抬眼,竟然真的和社团里的那女生对上视线,头发都快被吓炸毛了,一把推开他:“有人看着呢!你正常点!” 陆晏安人高马大,本来是不怕他这点小力气的,被他推了一下,极轻地“啧”了声,微妙的不爽一瞬即逝。 他看了眼那社员,不情不愿地直起身来:“哦。” 又怨夫一样地说:“你是觉得我不正常吗?原来我们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像偷情一样。” 饶是知然脾气好到恐怖,有时候也真的会有点想打他。 “谁和你偷、偷……” 看着那张可怜巴巴的帅脸,知然捏着拳头忍了又忍,还是决定忍气吞声。 打坏了影响陆晏安找对象,叔叔会生气的。 不远处的场地上,Ethan喊道:“Aeron!你还没好啊?和你哥说什么呢?” 陆晏安一瞬间就换了个声线,扬声回道:“马上!”回过头对知然小声说,“对了,你最近离他远点,这家伙不安分。” 知然:“?” “我说的是Ethan。”陆晏安说,“他最近又换女朋友了。” 知然迟疑地“啊”了一声:“他有女朋友?” “……”陆晏安难得被噎了一下,怜悯似的摸摸他的头,“他是你们年级有名的炮王哥啊,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我们都吐槽他要是路过一条好看点的母狗都要上去操两下。从高一到高三,每个班都有被他谈过的女生,腻了就换一个,偶尔还脚踏两三条船……还好没对初中的下手,算他有人性。还有女生分手后舍不得,追到你们班去找他,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你不记得吗?” 知然呆滞地摇摇头。 “你画画太专注了吧?平时少戴耳机,会错过很多八卦。”陆晏安开玩笑道。 知然抿唇想了想,说:“不对呀,要是他脚踏两条船,你们都知道了,那他怎么找得到那么多新女朋友……” 陆晏安耸肩道:“谁知道呢,大概是活好吧,希望他们别搞出孩子了。我听朋友说隔壁市有个国际学校就有学生搞怀孕了,最后休学了,大学泡汤。” “……啊?” 知然再次露出三观被冲击的空白表情。 他一直以为那些乱搞的学生都只是存在于互联网上的传闻而已,原来只是他从没留意而已吗?! 二人对视,一个满脸坦然,一个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陆晏安忽然又想到什么,表情严肃,保证道:“但我要是谈恋爱,肯定不会搞出未婚先孕这种事的,你大可以放心。” “……哦。” 知然愣愣点头。 挺好的,叔叔听到了肯定会很高兴吧。 “然然就是太单纯了,才会感觉不到身边遍地是渣男。一定要小心啊。” 知然下意识点头。半晌,他倏然回过味来,疑惑地指着自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晏安叹道:“我怕他拐跑你。” 知然:“……” “然然太漂亮了,一定要小心坏男人啊,他们都对你图谋不轨。”陆晏安语重心长地说。 知然:“…………” 知然炸毛:“我看起来不是男的吗?!” 陆晏安不答,咧嘴一笑,从边上抱了个软垫子过来,给他垫在屁股下坐着。 “饿吗?” 知然气鼓鼓地摇头。 刚才他吃了点陆晏安给他包里塞的零食,能顶一阵子。 陆晏安又说:“等我一会儿,我们大概活动一个多小时,然后就能回家了。饿了的话,翻我的包,我包里还有能量棒能吃。” 知然应了声,被他伺候着坐到垫子上,这下屁股总算舒服一点了。 这么一打岔,他就把生气忘了,把平板打开,支在并拢的膝盖上,开始完成今天的课堂作业。 今天要读十几页英文原版的,密密麻麻的一片黑字,看过去就让人两眼一黑。 他的脑袋不算很灵光,英语也不算特别好,读得磕磕绊绊,但一个小时应该足够他读明白这些内容了。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边的垫子微微一陷,坐下一个人。 知然翘起睫毛望过去,心头一跳。 是刚才看他和陆晏安说话的那个女社员。 大概是中场休息吧,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和其他社员坐在一起,要和他这个陌生人一起坐在一个角落里。 “嗨。”女生大方地冲他一笑,“你就是Finn吧?我听说你很久了。” 知然不喜欢和陌生人搭话,闻言只谨慎地点点头,说:“你好。” 女生自我介绍道:“我是Aeron的同班同学,我叫Luna。” 知然又点头。他盯着自己的屏幕,为了缓解紧张,无意义地把书页往下滑了一点,又滑回来……他还没看那一小节呢。 “你和Aeron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亲兄弟?”又自己否认道,“不,你们俩真是一点都不像啊……” 知然指尖一滞,小声说:“算是好朋友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哦——”Luna拖长尾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在她的视线尽头,几对飞盘社成员两两分组,正在进行出盘训练。 快到期中的时间点了,大家都有大作业或者复习要忙,所以今天有兴趣留下来训练的成员不算很多。大多是老带新,训练一下新成员的基本功,好参加未来与别的高中的友谊赛。 陆晏安长得高大英挺,虽然只有高一,但并不算是新人,当然是作为老成员陪练的那一个。袖子一挽,男高的手臂上已初现结实肌肉的痕迹,每次出盘的动作流畅又漂亮。 知然和Luna一起看过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不是背后长了眼睛,知然才抬头看了他几秒钟,他立刻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来,对着知然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一手精准地接住了朝他飞去的飞盘。 知然怔怔地看着他,倏然垂下脑袋,耳根莫名开始发烫。 “哦,真是太甜了,好一对couple……”Luna一脸牙疼,“说真的,你们有没有考虑公开啊?” 知然随口道:“公开什么?” “谈恋爱啊。” 滑动屏幕的动作猝然僵住了。 Luna看向他,说:“Aeron真是个兄控,天天一下课就没影了,问就是去找哥哥。他碰到别的女生示好也果断拒绝掉……我就开始怀疑他是不喜欢女的了。看他对你的那股黏糊劲,如果你们不是亲兄弟的话,那你们是情侣吧?‘哥哥’什么的,只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爱称吧?”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点了下自己的下巴:“你是说我、我和他是情侣?” “不是吗?”Luna理所当然地反问,“哎呀你放心吧,虽然我们学校的同性恋比较少,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不可能歧视你们的。不用因为这个害羞的。” 闹了个大乌龙,知然的脸腾一下烧起来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你别误会……我们真的只是竹马而已,我们没有别的关系!他以后是要正常结婚的!” Luna眯着眼睛,目光和探照灯似的上下扫了他一遍。知然紧张得咽了下口水,不自觉把腿都并拢了,手指捏紧平板。 “那我只能祝福Aeron好运了。”女生笑眯眯地站起来,同他挥挥手,“唔,也祝你好运。Aeron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好人啊。” 知然一头雾水,目送她进返回训练的队伍里。 ……她到底在说什么? 4TX舌J亵玩处女膜/c吹成饮水机/主动仰脸作配菜被 社团活动结束,二人被司机送回家。家里一如既往没有人,只有保姆阿姨做好的菜。陆晏安每天都会在放学前提前告诉保姆今天的安排,等他们到家时,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知然食量小,只吃了一碗饭就差不多饱了,于是剩下的几盘菜和半锅饭都被陆晏安包了。吃完以后,知然把空碗都放进洗碗机,陆晏安则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陆晏安长吁一口气。 早在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就觉得知然的走路姿势有种隐约的不对劲。作为罪魁祸首,他完全不……好吧,他有一点心虚。 知然睡眠不深,是会出现被他弄得半夜醒过来的。昨天晚上,知然也肯定是醒着的,可既然他选择了装睡纵容陆晏安,就得做好被磨得小逼发肿的准备。 说是这么说,但他不敢真的把知然逗炸毛了。知然虽然不可能真的拳打脚踢地咬他骂他,但光是冷暴力他一天,只字不回的样子,就足够他喝一壶了。 所以陆晏安选择自己安分一天,让知然冷静一阵子。晚上放学的时候,就能得到一只全新的、不记仇的知然,香喷喷软绵绵的,想怎么吸着玩儿都行。 至于现在,看起来……消气了吧?毕竟知然是个完全不记仇的性子。 知然的房间就在陆晏安的房间对面,门上挂着一只白色的小狗玩偶,小狗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金色铃铛。这是有一年去游戏厅玩,陆晏安在娃娃机里抓到的。知然很喜欢,于是就挂在门上,一挂就是好几年,偶尔会被他拿下来掸掸灰。 小狗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轻响,知然从平板前抬起头,无意识地用手指压了压皱起的眉头。 门被推开了。 陆晏安才吹了头发,上半身裸着,只在下身穿了件宽松的睡裤,几滴水珠从脖颈落下,滚过小麦色的肌肤。 即便还是发育中的年纪,常年运动的身体已经长出了并不夸张的肌肉。裸露上身的时候,能清晰地看见腹肌与胸肌的轮廓。 知然只看了一眼,就触电似的埋下脸,闷声说:“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再进来……” “想你了,我迫不及待不行吗。” 陆晏安嘴上没个正形,两步并三步走过来,把他从桌边牵起。 知然吓了一跳,被他牵着往床上带,人还是懵的:“等等,你要干什么?我还没看完书呢!明天要交流读后感的,要是我没看完……” “《局外人》是吗?我前阵子看过,等会儿我给你口述下剧情就是了。”说完,陆晏安开始扒他的居家小短裤,“我今天很乖吧?能不能要点奖励?” 知然完全茫然了:“你说什么?!”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问句话的功夫,画着小鸭子的居家裤一下子被扒到小腿,两截嫩生生的肉乎大腿露出来,牛奶一样白。他手上还抓着做笔记用的数控笔,被陆晏安轻巧地抽走,放回桌上,咕噜噜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陆晏安把他的睡裤脱掉,俯下身在他内裤的小鼓包上重重亲了一口;知然敏感地一哆嗦,用力推他的脑袋,颤声叫道:“你干什么呀,我还没洗澡,脏得要死!” “洗不洗澡都是香的,知然和别人都不一样,我最清楚了。”陆晏安满不在乎道,“而且你尿尿不是用下边那个眼吗?和上面这根小鸡巴有什么关系?我亲亲又怎么了?” 他、他竟然敢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知然吓得险些咬了舌头,惊慌地瞪着他。 陆晏安又道:“小时候我不是还问过你为什么一个人躲起来尿尿吗?你就给我看了你的……” 一听就知道要糟,知然挣扎着支起上半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雪白的脸蛋一片羞耻的潮红,圆眼睛已然噙了点颤抖的泪。 再逗就真的要哭了。 陆晏安弯眸一笑,嘴上勉强拉上拉链,不说什么“现在又不在学校,怎么不能随便说话”了。但他打定主意要耍流氓,两只手扣住知然的小内裤边,又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手心冒着潮乎乎的热汗,看起来确实很紧张。 然而拆东墙补西墙,两只手都用来拦着他的手腕,这下知然又没法捂着他的嘴巴了,顿时露出无措又懊悔的小表情,咬着嫣红的下嘴唇。 陆晏安觉得他纠结的样子可爱死了,忍不住俯下身来亲了口他露出来的白肚皮,亲得他小腹一颤,小小地叫了声。知然瞳孔一缩,显然觉得丢人,连忙紧紧抿着唇瓣不说话了。 只要和知然在一起,陆晏安的心情永远会很好。 他又亲了亲知然的软肚子,笑眯眯道:“怎么了?” “……奖励你什么呀,你别这样突然脱我衣服!”知然窘迫地抖着手指,睫毛湿润润的,已不敢看他了。 陆晏安用尽全力才忍住亲他的冲动,用炫耀似的语气说:“我上一个project今天出分了,拿了A+。” 知然和他炯炯的眼神对视数秒,迟钝地点了下头:“哦……好厉害呀,恭喜你。” “我还很乖地听了一天课,没有走神。”陆晏安又说。 实际上这家伙并不需要听课。 知然见过学习能力强得最可怕的人,就是陆晏安。哪怕是知然的高二课程,他只要看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能把完全没学过的内容给知然再拆开来讲一遍,简直就是自学成才的怪物。 但知然知道他想听什么,犹豫片刻,伸手摸摸他半干的头发,小声说:“小安好乖。” 陆晏安连连点头,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两眼发光道:“所以我想要奖励!” 知然的脑袋又快冒烟了,颤声说:“奖励和脱我裤子有什么关系!!” “让我舔舔吧,哥哥。”陆晏安变脸飞快,嘴角下垂,转眼一张英俊帅脸顿时做出委屈大狗似的神情,说出来的话也和狗没什么差别,“距离上次舔你的小逼,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你总是拒绝我,我好难过。” 再给知然一百年,他也修炼不出这么厚的脸皮,只两手捂着自己仅剩下的小内裤,结结巴巴地说:“但、但是这种事,你真的会爽到吗?” 他知道陆晏安的性欲一直比较旺盛,还特意去查过,压力比较大的人性欲是会更旺盛些。陆晏安参加了那么多社团组织,还是课业十分繁重的课程体系,也就是他脑袋聪明效率高,才看上去没那么累。 虽说他不太懂什么狗血豪门情仇,但他大概能猜到一些……比如凭借陆晏安的身份和家世,可能就会导致他对择偶比较慎重,哪怕是高中时期的普通女伴,他都得费尽心机去交往,否则会落下把柄什么的……知然也非常理解,并且愿意支持他。 只有他这个最亲密的朋友与陆晏安一起长大,只有他不会出卖陆晏安。所以他被陆晏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反而舒了一口气,至少选他会比选外头那些人更让他放心。 为了帮助竹马纾解压力,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帮忙了,尽量忽视对方睡觉时的小动作,纵容若有若无的触碰,但是…… 但、但是,舔他下面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到底会给陆晏安爽到哪里啊?! “会啊,我会爽死的,帮帮我好不好。” 舌头哪里来的快感啊?!还是说陆晏安就是有什么癖好,喜欢舔、舔这种地方……?! 知然还在瞳孔地震,陆晏安覆着他的两只手,接着软声恳求道:“我就轻轻地舔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我憋死了知然,憋了好多天了,不舔你的小逼我都睡不好觉,日思夜想,上课也会走神的。你不忍心看我难受吧?不忍心看我成绩下降吧?知然,哥哥,你最爱我了对不对?” 两人的双手叠在一起,陆晏安精确地感受到他捂着内裤的动作轻了一点,嘴角微不可查一勾,又飞快地压下去。 耳根子这么软,还好已经被他拐进窝里了,否则还不得被别人骗了卖掉还帮忙数钱。 知然脸色红透,羞得浑身冒鸡皮疙瘩,压根不肯看他,被他温柔地挪开双手,又飞快地扒下内裤,拉开双腿。 朝思暮想的软嫩雌穴,颜色粉白干净,肥嘟嘟地裂开一道粉色的小缝。 他看到的一瞬间,就只想把脸埋进去狂蹭一通,连亲带嗅,好治治自己的渴批症。 不对,也不能叫渴批症,叫渴然症比较好。他又不渴别人的批。 阴唇似乎看起来比记忆中更粉了一点,大概是被他睡奸磨得重了些,知然的皮肤又是嫩得不行。但没关系,他放学的时候已经买过药膏了,等到一会儿结束以后,就能给知然娇气的肉穴上药了。 陆晏安用拇指轻轻扯开这只鼓鼓的小馒头,里头的粉色软肉顿时显现出来,还有中央两个微微翕张的小肉孔。 上头的是尿道,只有针眼一样大小,看起来很适合扩张得再大些,然后塞点什么,装饰得亮晶晶的;下头的则是性交使用的阴道口,小得好像塞不进一根手指,紧巴巴的。 再扒开一点入口,在灯光下,就能看见那只藏在指节深的肉粉色小膜…… “然然的小逼真的好漂亮,我喜欢死了。” 陆晏安几乎看痴了,喃喃地说。 知然一点也不想被夸这种事情,一直试着并上腿,窘迫到几乎带上泣音:“丑死了,怎么可能漂亮……” 陆晏安义正言辞地反驳他:“不可能的,颜色很粉很漂亮,形状也很饱满漂亮,闻起来也香香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知然,他热着脸挣扎起来:“我还没洗澡!!你、你……” 刚才还在用他的尿尿部位来安抚他下边不脏,现在怎么又双标成这样!睁眼说瞎话! 他那点小胳膊小腿的挣扎,在陆晏安面前就和玩儿似的,一把就被按了回去。 现在,他被擒着大腿,以一个M字开腿的放荡动作躺在床上,膝盖被压到了腰部两边,又白又圆的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小鸡巴软趴趴地垂在肚皮上。那只馒头穴还保持着被拉开的形状,颤颤地一张一合。 知然快被吓坏了,哽咽着说:“你干什么呀,不要这么压着我……” 陆晏安不回答,把脸埋下去,鼻尖更是直接埋进那团粉嫩的软肉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香的。”他幸福地说。 然后直接舔上了这只垂涎已久的漂亮嫩逼。 知然实在是很有叫床的天赋。 青春期的男生们总会聚在一起看片,这好像是什么约定俗成的团建运动。一起手冲倒是不至于,但一起支棱着裤裆,对A片里的女主角评头论足倒是常有的事。 知然总是垂着头躲在教室角落,一张无比姣好的脸蛋躲在刘海下头,是被遗忘的那一个小透明。而作为人群的焦点,男生们的中心,陆晏安理所当然也被邀请参加过这种低俗的青春期A片鉴赏活动。 在其他男孩们色迷迷地锐评“奶子好大”,“逼够肥”,“叫得好骚”的时候,陆晏安兴致缺缺,白花花的肉体根本进不了眼睛,眼前只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知然,知然……哥哥,然然……好喜欢你……” 热乎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小逼上,知然眼泪汪汪地尖叫一声,又被舌尖灵巧地拨开阴蒂包皮,打着转狂舔起来,整只白屁股都抖如筛糠:“啊、啊啊……” 这可比那些A片里女主角们刻意的叫声好听一千倍,未经训练的,是天然的勾人。 想到那些男生只能对着那些垃圾素材手冲,陆晏安都会觉得他们可怜。要是他们知道知然叫得有多可爱多好听……不,陆晏安根本不可能让他们知道。他们就这么可怜一辈子吧,应该的。 知然太单纯了,半点都藏不住自己的反应,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透明的,好像水晶做成的小公主。 被舔到阴唇的时候还只是轻轻地抖,每次被他含着阴蒂又舔又玩,小肉眼里的淫水就咕叽咕叽地从阴道里冒出来,黏答答挂在穴口。又小又娇的嫩红尿眼也被若有若无波及到,舌尖每重重扫过一次,那只小洞就克制不住痉挛,近乎萌生出诡异的尿意来,整只肉穴都在水淋淋地打着抖。 “好脏……别碰那里呜……” 他忍得指尖都在颤,唯恐自己真的一不小心尿出来。要是尿到陆晏安的脸上,甚至是嘴里,他一定会崩溃到夺门而逃,然后再也不回来的。 陆晏安当然不听他的了。 青涩的肉道虽然还没有承受过性器的进入,但分泌起水液来毫不含糊,要是不去管它,等知然爽个几次,整只屁股都会被水喷得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不要……呜呜……小、小安……” 陆晏安埋头狂嘬鼓鼓的小肉粒,感受到它被舌尖舔得滚来滚去。成千上万的敏感神经汇聚在一点,被舔得充血发红后,这颗小肉豆传递给知然的快感海浪一般翻了成千上百倍,哪怕只是用齿尖轻咬一下,知然浑身就触电般重重一抖,哭泣着呻吟起来。 “不要咬我……呃呜……我、我好难受……” 或许过多的快乐就是难受吧,他此刻的脑袋混混沌沌,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了,好像每一只毛孔都在散发出电流般的快感。 知然扭动着腰臀,试图把阴蒂从对方的口中救出来,却根本没有半点用,眼泪掉了满脸,抽泣着说:“不要咬这里好不好?换个别、别的地方……” 陆晏安顶着水淋淋的下巴和嘴唇,从他的腿心抬起头,问他:“别的地方哪里都行?” 别的地方,应该都会比这颗小豆子好吧…… 知然的脑子晕乎乎的,含着泪水点点头。 “好的。”陆晏安听话地说。 接着,舌尖就朝下去,寻到那只抽搐的青涩阴道口。 水液出得太多了,连后头的小屁眼都被淋得湿漉漉的,润滑自然不成问题。舌尖压着那片紧实的软肉,一下、两下,穴口只柔软地下陷片刻,就滑溜溜地纳入了舌尖,极轻地“噗呲”一声。 “唔……!” 知然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怔怔盯着天花板。潮红的脸蛋上,露出一点出于本能的,迷茫又畏惧的神情。 进到什么地方了?碰到什么东西了? 陆晏安用气声微微笑了下,舌尖又往穴里轻顶。 一层带着孔洞的十分有弹性的软膜,阻止了舌尖的进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知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肉道更是紧紧绞着那一小截舌头,按摩似的抽搐着。 陆晏安是很想狠狠欺负可怜又美味的知然哥哥的——知然出了点汗,现在浑身上下都冒着香气,是他描述不出的香气,简直香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只想不管不顾地把知然按在床上,就让他穿着这身稚气的小黄鸭睡衣,哭着被开苞到吃了一肚子精液。 脸蛋这么可爱,他会想从正面把知然操到崩溃的。看着知然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肯定会很令人愉快。但是知然如果对他哭着撒娇求饶的话,他大概是会心软的吧。还是把知然的脸压进枕头里好了,这样所有的哭泣和喘息都不会动摇他操烂知然的心。 谁叫知然就是他最亲爱的哥哥,最心爱的圣母,最珍爱的婊子。 然而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要再珍重些。 于是他的舌尖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地一推、又一收,软韧的处女膜挂满淫液,就这样像玩具一样被他玩弄了数下,好像某种色情的蹦床游戏。 即便身体青涩,却本能地在为交合做出准备,淫液出得更厉害了。知然的额前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沾湿了,黑润的双眼泪盈盈的,眨一下就滚下几滴泪珠子,茫然又颤抖地喘息道:“你在干什么,好奇怪啊……” 陆晏安用嘴唇裹着他湿漉漉的肉穴,忙着吞咽他分泌过剩的淫液,舌尖刺进肉穴又拔出来,浅浅地快速抽插着。知然被这种简单的操干弄得脚背绷紧,小腿痉挛似的抖,哭着说:“啊!你、你快点……我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什么呢? 陆晏安微微一笑,放过那只被玩得瑟瑟发抖的肉膜,返回去一口含住勃起的肉蒂,吸奶嘴一般嘬吸—— “想尿……呜啊!!” 果不其然,知然拔高地哭喘一声,汩汩流水的小逼射精一般喷出一大股热腾腾的水液来。陆晏安含住逼口,一边吮吸一边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响亮吞咽声。知然濒死似的抽搐着,雪白的小腹重重起伏,每收缩一次,都有一股断断续续的淫水从子宫被挤出去,全都被嘬进陆晏安口中。他发出快要崩溃似的哭声,热烫的肉穴被嘬得啧啧有声,似乎不再是他的一处身体器官,而只是一台饮水机,供人使用。 等这只小逼被榨干一轮水液,暂时嘬不出什么了,陆晏安才满足地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唇瓣的水迹,松开他的两只大腿。 他看向知然。 知然的两腿无力地敞开着翻在床上。这才是第一次,他就好像被烧坏了脑子,两只眼睛坏掉似的翻着白眼,唇角搭着舌尖,晶亮的口水从唇边淌下去,四肢瘫软。 浑身哆嗦的样子,真是没用的娇气包啊。 陆晏安几乎控制不住迷恋的表情,心里喜欢得发烫,又去摸知然的小鸡巴,果然和它的主人一样没用,黏糊糊的半透明精液射了他自己一肚皮。 “知然,你还好吗?”他装作贴心地摸摸知然又湿又热的狼狈脸蛋,“然然?醒着吗?” 良久,知然才勉强回过神来,哑声说:“还、还好……” 陆晏安早就等着这一句了,甜蜜地笑起来:“那就再来一次吧。” “不……呜!!” 于是又一次贴上了潮乎乎的抽搐逼穴。 …… 知然像洋娃娃似的,被摆出个鸭子坐的姿势,歪着脑袋坐在地毯上。 被榨干的肉穴失控地哆嗦,又有湿润的趋势。这只地毯在今晚过后也要送去更换,谁叫知然是水做的,每次都能流得到处都是。 “我还没爽过呢,然然,你不能这么坏的,这就不管我了。”陆晏安低声说,“被舔喷三次就晕了,要是真的被操了,我都怕你晕得醒不过来。” 知然被摸着头,迷迷糊糊地抬起脸,模糊的视线好一阵才聚焦。 一根粗长的鸡巴,正直直指着他的鼻尖,颜色是深粉色,尺寸看起来很唬人。 但知然的脑袋不太清醒,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面前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往后仰,瞳孔收缩了下:“你……” 陆晏安握着性器坐在床边,一手扶着他的头顶,把他的脑袋拉回来;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语气很可怜地说:“知然,你不忍心我硬着去洗冷水澡吧?你能不能再帮帮我?” 语气好像是请求,可内容更像是强迫。 然而知然早就习惯了满足陆晏安的愿望。 他仍旧晕乎乎的,直觉出不太对劲,但出于对竹马潜意识的信任,那点怪异感就被他下意识压了回去。 “怎么帮……”知然怯怯地看着这根沉甸甸的大家伙。 或许是陆晏安的体型摆在这里,还在上高中就有这么大,以后还得了…… “你只要坐在这里就好了,很简单的,哥哥。”陆晏安十分高兴地说,“你既然累了,那我就自己来吧。然然长得太漂亮了,好像洋娃娃一样,高潮以后的脸红红的,也可爱得要命。光是看着你的脸,我就已经想射了。” 知然垂下视线,微微蜷起手指,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现……应该高兴吗?他好像是被夸了,但是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奇怪。 陆晏安又请求道:“你可以把头发掀开吗?你的刘海挡住脸了,我想看着你的脸自慰,然后射在你的脸上。” “……”知然的耳朵红得似乎能滴血。 如果……如果这是陆晏安的愿望的话。 那也不是不可以吧。这也不是很难达到的要求。 只是被射在脸上而已,如果陆晏安会高兴的话,他也会高兴的。 知然抿着嘴巴纠结了一小会儿,就说服了自己。湿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他抬起手,慢慢掀开了自己的刘海。 清纯姣好的脸蛋,漂亮得几乎让人难以呼吸,也再也没有任何遮挡。 知然翘起眼睫,琥珀色的圆眼睛仰视着他,表情有些紧张,莫名带着祈求似的意味。 这让陆晏安忍不住又在脑子里把他操晕了十次,捂着他嘴巴的那种,连叫都只能闷闷地叫,翻着白眼流眼泪。 好期待啊。 “谢谢你,知然。”他忍耐地撸动着性器,眼神灼热,一眨不眨地盯着知然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知然坐在他面前,保持掀开头发仰着脸的动作,有些窘迫地闭上了眼睛。 虽、虽然他有着女孩子的器官,确实可以凑合拿来当女孩子用,但是为什么要盯着他的脸……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热烫的鸡巴时不时戳上他的侧颊或者鼻尖,甚至有时候会蹭到他的眼皮,在他的脸上留下透明的腺液。 是了,他想起来了……他曾经听班级里开黄腔的男生们说过。 他现在就是陆晏安的自慰配菜。 也不知道他的脸好不好用,能不能让陆晏安弄出来……性器看起来那么硬,憋着肯定不好受吧。 知然闭着眼睛不知道等了多久,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忽然间,脸上就湿漉漉地一热,吓得他身体一颤:“呜!” “别动,然然,别动……” 有力的大手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陆晏安双目发红,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喷射出来,落到知然的额头上、眼皮上、鼻子上……好像在给蛋糕胚涂抹奶油,极色情又甜蜜地装点了知然整张可爱脸蛋。 浓密的睫毛挂满精液,知然眼睛都睁不开了,细声细气地抱怨道:“弄好了吗,小安?味道好大……” 陆晏安连声哄他:“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带你去洗。”飞速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脸上挂满精液的知然拍了许多张照,还顺带录了一段他小声哼唧的视频。 这下知然哪怕不愿意和他一起睡,他也没那么难熬了。 精液呈出更透的炼乳状,在知然脸上挂了一阵过后,有的流到他的下巴上,有的滴落到地毯上,更多的则是成了近乎透明的半液体半固体,黏在红润的脸颊上。知然苦兮兮地皱着鼻尖,像是真的被精液的气味熏到了,又或者是不喜欢这股黏腻腻的感觉,不太舒服地抿紧嘴唇。 现在陆晏安终于能共情为什么有人喜欢颜射了。光是看着知然乱七八糟的狼狈小脸,睁不开眼的可怜样子,他就感觉自己才射过的鸡巴火速充血。 欣赏了大半天,他强行掐了一把自己又起立的性器,恋恋不舍地牵着知然的手,带他进了浴室。 5万圣节狂欢夜/漂亮的吸血鬼小新娘 期中考对知然来说有些压力,但对于陆晏安这种各方面都很变态的家伙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有时候知然都会想把他的脑袋拆开看看,检查一下里面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大脑。 考试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意味着复习、考试、出分而已。但是对于知然来说,还有一层别的意味。 “等我出分了,哥哥想好给我什么奖励了吗?” 知然那时候还在画画。陆晏安占用了他的座位,他就趴在床上画稿子,两只纤细小腿交错地挨在一起,套着小狗袜子的脚尖微微绷着,轻轻一晃,又一晃。 其实他一直不太清楚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根据他过去这么多年的经验,陆晏安最后总是会自己提出要求的,问他纯属多此一举。 可能是什么情趣吧。 知然抿唇想了想,还是决定按往常的剧本来,主动问他:“你想要什么?” 陆晏安在笔记本上操作几下,点开一个链接,利索地将椅子滑到床边,把屏幕转过来正对着床。 他把屏幕凑近了,用虚心求教的语气问:“你觉得它好看吗?” “嗯?”知然下意识应了一声,撑着脸颊,转头望过去。 看清屏幕上的东西后,他茫然地眨了下眼。 是一条不懂行也看得出华丽的裙子。 看起来是哥特Lolita的风格,红黑色调,不规则的裙摆像蛋糕一样叠了一层又一层,满满装饰着精致的蕾丝与蝴蝶结。展示的模特还戴着浅金色的假发和黑色的小礼帽,身前的裙摆大约到大腿的一半长度,露出细窄的黑色腿环。 知然盯着图片看了又看,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在看金主约稿发来的参考图。 “知然?” “好看的。”知然点点头。 陆晏安又问他:“是吗?就这件吗?要再看两件吗?” ……? 知然满头雾水:“啊?” 这是在找他参考意见吗?买送给别人的礼物之类的……? 陆晏安的表情滴水不漏,看不出半点端倪。于是知然迟疑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是哪位同学要生日了吗?” 没听他说他和哪个女生的关系很好呀…… 陆晏安唇角微微一挑,把屏幕转回去,在屏幕上操作一番,又转过来给他看了两个款。 原先知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三件放在一起出现,他忽然回过味来。 第一款红黑色的裙装是吸血鬼大小姐,第二款则是糖果色的俏皮女巫,第三款是背着洁白翅膀的纯洁天使。 都是稍微带着cospy性质的lo裙。 “这三款里选一款吧。然然觉得哪一套最好看?”陆晏安微笑着问他,“或者,你都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选几条出来。” 知然咬了下嘴唇,犹豫地垂下眼睫。 他们俩在幼儿园前就认识了,他很了解自己的竹马。现在陆晏安说话的声音里,显然藏着莫名其妙的愉悦感…… 知然一时想不出为什么陆晏安会这么高兴,迟疑半晌,才慢慢地说:“第一款的配色挺好看的……你是要给女生买衣服吗?” 话音落下,他倏地释然了。 也是,陆晏安也到了适合谈恋爱的年纪,有了心仪的女生也是人之常情。 他又是这么一个畸形的双性怪物,总是要回归一个人的寂寞日子去的。比较好的未来就是做个手术摘掉女性器官,然后勉强做个正常人活下去;稍差一些的话,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好不坏。 陆晏安灿烂的人生才刚开始呢,也不可能一辈子就粘着他这个便宜哥哥过嘛。成长这么多年,知然早就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鸦黑的睫毛轻轻颤了下,知然抬眸,悄悄地打量着陆晏安的神色。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家伙每天都粘他粘得不行,到底是哪里来的空闲时间和别的女孩子相处的…… 难道他不睡觉吗?他们上课这么闲的吗? 陆晏安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埋头操作了一会儿电脑,而后重新回到书桌前。 “我也觉得你穿第一套最好看。但我是三套都打算买的,你可以换着穿。” 知然下意识应道:“是这样啊……等等??” 陆晏安转头望着他,微微歪头。 “嗯,怎么?” “……” 大脑宕机数秒,知然脸色骤变。反应过来后,他骇得险些咬到舌头,震惊地瞪着陆晏安。后者满脸无辜,回以疑问的目光。 “不是,你……” “我?” 知然险些吓蒙了,一面比划着,一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男的啊,你这些都是女装吧?全都是裙子呀?你给我买的话,我、我也穿不了吧!” 他没理解错吧?是那个意思吧?! 就算他身体比正常男孩多了个器官,但是至少在他的日常生活里,他可从来都是以男孩自居的,从来没有以女装示人过啊! “我看过了,这条裙子完全有你的尺寸,不用担心穿不上。”陆晏安得意地哼笑一声,一副“我早有准备”的邀功表情,“而且我就知道你会担心这些小事,所以我也帮你看好了配套的假发。哥哥长得这么可爱,我早就想看你穿裙子的样子了,肯定比女孩子还可爱!” 光是想象那副画面,知然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颤声叫道:“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吧!” 陆晏安疑惑道:“那是什么问题?哥哥不是想给我奖励的吗?” “……” 他是这么答应过,但谁知道这家伙得寸进尺的功夫又有长进! 知然的脸热得能煎蛋了,咬着下唇踌躇许久,还是没法直接答应下来。 一时间,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电脑运行声。 陆晏安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手支着脸,笑盈盈地看他浑身紧张的模样,也不催促,谁叫知然紧张的时候也很可爱。 两条小细腿也不悠闲地晃荡了,满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一秒好像能有十个苦兮兮的小表情,叫人特别想捏他鼓起来的脸颊肉,特别可爱。 不知等了多久,知然手心的笔杆都被汗沾得湿漉漉了。陆晏安看着他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鼓起勇气,十分艰难地说:“小安,我们换、换一个奖励,好不好?” 陆晏安立马期待地说:“那我想和哥哥接吻。” “……你说什么?!”知然倒抽一口冷气,失声叫道。 “不行吗?”陆晏安的嘴角说垂就垂,脸色一下子就委屈地沉下去了,“好吧,我只有这么两个愿望……我以为你会更能接受裙子,所以我只提了这个。”他点了点屏幕上的裙子,又唉声叹气地说,“想不到哥哥只是想敷衍我。明明以前你什么都会答应我的,你就是根本不喜欢我了,移情别恋了,想做渣男做负心汉了……” 越说越离谱,连哭腔都要冒出来了,好像真成了什么深宫怨夫。 知然被他演戏演得耳尖通红,捂着脑袋闷声道:“你别说了!” 一被他搭理,陆晏安反倒更来劲了,两步跳上床,滚到知然身边,用脑袋拱他的侧脸。 “呜!”知然皱着眉头叫了一声,“你轻一点,扎到我了。” “谁叫你皮肤嫩嘛,完全就是个娇气包。” 还不等知然皱眉头,陆晏安就又挤到他肩头,双眼发亮地说:“所以你是答应我了吗?知然知然,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的知然,最善良最温柔的知然哥哥,知然……” 知然被他念得一个头两个大。 半晌,认栽地长叹一口气。 …… 于是就见了鬼了。 知然很少有这么后悔答应陆晏安要求的时候。虽说是陆晏安软磨硬泡,弄得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的。 也不能说是很少后悔,只是往往这些念头浮起一瞬间,就会被他叹着气挥手驱散掉。 再说了,后悔又没用。真是骑虎难下啊。 “嗯……我看看。” 知然心里有事,蔫巴巴地抬起脸,和面前的女孩对上视线。 Luna一身寂静岭的护士打扮,脸上还挂着精心装扮的血迹和绷带。她虚虚托着他的下巴,手上拿着一把不知用途的黑色小刷子,上下左右转了好几圈,用不同的角度打量知然的脸,终于眉眼舒展,露出明显的满意神色。 “真可爱,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会适合这个妆的。你的皮肤很好呀,只需要简单打个底就好了,睫毛也很长,都不需要我多修什么地方。”女孩笑眯眯地点头,忽然惊呼一声,“哎呀,忘记给你上血浆了!你今天是吸血鬼吧?”又开始在他的嘴角起来鼓捣。 知然忍着唇角的痒意,强颜欢笑道:“谢谢……” 不仅如此,头一回刷睫毛膏的眼睫感觉也很奇怪,好像眼皮上黏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他得拼命不去想这件事,才能忍住揉眼睛的冲动。 实际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化成了什么样子,也没有勇气拿镜子。看见Luna给他上的口红色号,他就很担心自己被化成小丑。 好丢人……他肯定被弄成了认不出来的奇怪样子。 可是看Luna那么兴高采烈,他就根本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了。 好像察觉不到他的微妙低落一样,Luna冲他眨了眨右眼,微笑道:“谢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了吗?举手之劳而已。” 知然坐在座位上,两只手乖乖地攥拳搭在膝盖上,有些腼腆地垂下脑袋。 说起来,负责为他化妆的人是Luna,他一开始还很意外。 万圣节在他们学校是十分隆重的节日,期中考之后,无数学生都盼着这么一天来放松一下。早在万圣节之前数天,学生和老师们就自发开始布置整个学校,雕刻南瓜或者制作僵尸鬼怪模型之类的。在节日当天的放学之后,体育馆更是会举办盛大的换装派对,内容从表演节目到蹦迪玩乐应有尽有,师生都会穿着成花里胡哨的衣服参加。 不论是蹦迪还是变装,知然性格安静,一向是不喜欢这种闹得人头疼的活动的,也很少刻意打扮自己。只是陆晏安总是参加学生会,不是负责策划就是要负责主持,连带着他也被迫跟在陆晏安身后到处混眼熟。虽然陆晏安不可能让他帮忙,但如果这家伙忙完回头看不见知然乖乖坐在角落等他,就会私聊发99+的消息发大疯。 也就是知然脾气好得离谱,不然谁受得了这么粘人的弟弟,连能够独处的时间都被剥夺到少得可怜。 话说回来,考虑到有些同学并不会化妆,学生会自发组织了化妆师志愿者,Luna就是应征的其中之一,为提前预约的学生们提供免费的化妆服务。 所以,知然其实是偶然被分配给Luna,可以说是十分巧合的一件事了。 和Luna在那次体育馆见过一面后,两人又在学校里偶然碰到过几次。知然的性格内向,但Luna确实个不折不扣的自来熟,没见他几面,打招呼的方式也就从国际学生之间的“你好,Finn!”变成了“你好,知然!”。 谁叫陆晏安天天缠着他,黏糊糊地一直“知然知然知然”的。本来大伙儿都是喊英文名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中文名叫什么了。 知然提着黑色的大包站起身来,Luna一边收拾满桌子的化妆用品,一边问他:“你是要去找Aeron吗?” “没有,我先去换衣服。”知然对她晃了晃那只神秘的大包。 想到那里边装着什么,他的耳根就忍不住发红,手心也冒汗。 “小……Aeron和我说过,他这次不是主持人,只是开场有一小段发言,大概是热场子用的吧。所以他会化完妆提前去后台,并不和我一起,等发言结束后再来台下找我。” Luna长长地“哦”了一声:“我能有幸做第一个看见你这副打扮的人吗?” 知然心头咯噔一声,连连摆手,心虚的程度登时上升了十几倍:“我、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你了!谢谢你!” “逞强。你不会穿吧?”女孩促狭地冲他挤眼睛。 “啊?” 知然没反应过来,满脸迟钝地捏着包带,就听她又说:“我碰巧看见过Aeron选裙子,满屏幕的款式对比了很久,一看就不可能是他自己穿,也一看就不可能是给什么校外女朋友的礼物……明眼人都知道这家伙的眼神黏在谁身上。唔,想不出来他居然是极繁主义者,喜欢这么花里胡哨的款式……还是你喜欢?” 后头的内容,他都听不进去了。 她早知道他今天要穿裙子! 知然表情空白,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一只刚烧开的开水壶,从耳朵眼噗噗往外冒蒸汽。 这和社会性死亡也没有任何区别了吧!! “知然?” 一看他的表情,Luna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扭头就去锁教室的门。 “Youngcouple……当然瞒不过我的眼睛了!别去厕所了,隔间里空地小。你就在这儿换吧,我不偷看你。” “不是,我、我……” 知然木愣愣地处在原地,冷汗顿时下来了,舌头也像是打结了,窘迫到根本说不清话。 锁好门后,Luna两三步窜回来,殷勤地接过他的大包:“来吧,别害羞!等你换好了,我们一块儿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6墙角身高差强制膝盖撞B喷一地/迷糊小宝被哄骗开b作礼物 篮球馆内,明亮的主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迪厅似的炫酷氛围灯。 室内的装饰已然全变了,兴奋的师生们几乎挤满了场地,到处都是举着手机和设备记录日常的学生们。在表演开场之前,多数人的选择都是先和穿着异装的同学老师们拍合照——怎么不算是一种漫展集邮呢,年轻人就喜欢这一套。 舞台前方全是空地,等到活动开始时,会变成供学生们尽情蹦迪的场所。稍远些的地方,观众席呈现阶梯状分布,是灯光相对暗淡的区域,目前还只有稀稀拉拉零散几个学生坐着休息。 “可以合张照吗,同学?” 一位女同学身着小礼裙,兴奋地凑过来,举着手机双眼发亮道:“你的裙子好漂亮哦!看你的打扮,是吸血鬼吗?” 闻言,戴着金色假发的女孩放下手机。迟疑片刻后,她微微一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那女同学直接坐下,举高手机,熟练地摆出自拍的姿势。 指尖点击屏幕,“咔嚓”轻响,留下两个女孩的合照,一个明艳大方,一个笑容腼腆。 女同学检查着照片,惊叹道:“哇,你好上镜!我可以发朋友圈吗?会给你p好了再发的……还是你想要自己p?” 知然犹豫地抿了抿唇,小声说:“可以发。” “什么?” 尖叫的学生们太闹腾了,知然不得不稍微提了点音量,哑声重复道:“可以发。”接着,他赶紧咳嗽两声,指指自己的喉咙,十分抱歉地笑了下。 其实是很拙劣的表演,好在没太引起对方的怀疑。 女同学理解地点点头,同他说:“你感冒了吗,声音好哑……要注意身体啊。” 等她离开以后,知然顿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皱着脸看向自己的一双粗跟鞋。 还是跑远点吧。在第一排坐着,总有人看他打扮得精致,就跑来和他合照。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乖乖当背景板,笑得脸都僵了。 没了Luna搀他,他就只能自己扶着座位慢慢走。 知然缓慢挪到一个更远更高的位置,默默坐下,而后掏出手机,给陆晏安发消息。 【我换了位置,在靠近窗户的角落,观众席第三排。我没提前走哦,你不要着急。】 没过一分钟,陆晏安的回信就来了:【我看到你了,怎么离得那么远……】 然后又发:【我要上台了!看不到知然的话,我会好紧张好紧张,哥哥千万不要离开我啊QAQ】 光是看着这行字,知然就能脑补出他的语气和表情了,不禁叹了口气。他想捂住自己的脸,手才抬起来一点,就想起来现在他的脸上好像还涂着血浆什么的……又无所适从地把手放了回去。 还是别抹了,不然糊了更吓人吧。 【我也没打算动啦,感觉穿着这双鞋,我走路都不会走了。】 发完这句话,舞台的方向忽然亮起灯,紧接着就是人群排山倒海的欢呼声。知然捧着手机抬起头,看到几个主持人穿着打扮各异,在学生们的簇拥下走上台。 知然的视力很好,也对陆晏安的轮廓足够熟悉。虽然他还没有见过对方穿新衣服的样子,也一眼就认出左数第二个主持人就是陆晏安。 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落落大方,很符合他在外头的公众形象……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知然坐得远,看不清他的脸部细节,只能看见他穿了一身挺括红黑白色的哥特礼服,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的道具剑。和他的穿着还是一个色系,好像是同一系列的服装。 主持人上台,就意味着活动正式开始了。果不其然,中间的两位男女主持举起话筒,开始用英语说开场词。 然后开场词就像水一样,从知然光滑的大脑上流走了。 ……也不是听不懂,就是他的英语还没好到母语者的程度,想要听懂就需要集中精神。 漫无目的地发了一会儿呆,他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涣散的精神又一瞬间聚拢。 陆晏安的部分是中英双语的,也就是一些活跃气氛的俏皮话,还有和别的主持人的互动。知然听他们用社交声线商业互吹了一会儿,不禁佩服陆晏安的心理素质,果然是从小到大一直上台发言的那一个。 刚才还说自己紧张,真是胡说八道。哪怕是知然这种好糊弄的笨蛋都不信。 知然最害怕别人夸他了,尤其是当着面夸他,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噩梦,让他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当场埋了。更何况,要是把他架到台上…… 好吧,他根本上不了台,大概坚持不到上台阶就会红着脸晕过去。 发言的时间也就几分钟,陆晏安的目光落在台下时,若有若无地挑高、看向远处,同知然撞了好几回视线,而后肉眼可见地笑容扩大。再和主持人互动,就变得真情实感愉悦起来。 知然不自觉挺直脊背,乖巧地并腿坐着。裙摆垂落下来,深红的底色衬得一双腿雪一样白。 视线的轻触无声无息,但是他莫名想起陆晏安若有若无的触碰,撩动他碎发的指尖带着熟悉的热气,然后黏糊糊地叫他:“知然。” 知然,知然。 知然不知怎么就走了神,抬起右手,轻轻捏了捏发烫的耳朵尖。 主持人报幕过后下了台,有一对女孩抱着电吉他上了台,为开场的第一个节目做准备。 陆晏安的身影消失在人潮里,发来一句【等我!】,然后就暂时没了动静。 大约两三分钟后,知然还在低头看手机,陡然嗅到一点熟悉的气味。下一秒,就有一具热乎的男性躯体挨上来,亲昵地环住他的肩膀。 “知然,知然!” 知然被他掐着脸蛋转过来,被迫同他对视。 陆晏安目光炯炯,看得几乎呆了,发出极夸张的惊叹声。 知然的皮肤本来就雪白,底妆并不浓,也只淡淡上了一层腮红。他戴了两只红色的美瞳,唇瓣也涂成鲜红色,配上唇角的血迹,就像是一只进食刚刚结束的吸血鬼。可是脸蛋太稚气无辜,昳丽的长相配上羞怯的神情,光是被一双圆眼注视着而已,陆晏安就愿意被这只小吸血鬼吸得精干。 被他用眼神烧着脸蛋,知然的脸颊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半天组织不出一句话,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好漂亮!” 知然被他吓了一跳。陆晏安激动地捧着他的脸,浓烈的喜欢简直要把他整个人裹起来了,凑上去连连亲他的脸蛋,满脸幸福地说:“好漂亮,知然,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嗡的一声,知然整个人快烧熟了。 这还是在学校,这人怎么又开始了! 他被夸得起耳鸣,手指挡了一下脸,又被轻松拨开,软软的右颊连续被亲了十来下,泪汪汪地说:“你别亲了,我有化妆的……”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不弄乱你的脸!” 在被亲得脸颊变形的间隙里,知然艰难地呜咽:“不是这个问题……你吃化妆品对身体不好呀!” 然而没人能拦得住陆晏安,他就像是背后长了一条尾巴,而且这条尾巴已经摇成了能上天的螺旋桨叶。 “好可爱,然然,你还在关心我……你好漂亮啊,比我想象得还要漂亮,我可不可以亲你?我想和你接吻!!” “不可以,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接吻!而且这里有好多人……”知然差点吓疯了,拼命推他的肩膀,“你收敛一点,这里的人都认识你的,你不要这样!被别人看到了,你该怎么解释啊?” 陆晏安却很好地偏移了重点,兴奋地建议道:“那我们出去吧?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接吻好不好?我知道好几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不会有人看到的……” 来真的啊?! 知然快被他吓哭了,连忙抓住他的手说:“不、不要,这双鞋好难走路,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好不好……” “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儿再出去……”陆晏安不太高兴地妥协了,转而低下身去摸他的脚腕,一手就把纤细的小腿托起来。 粗跟鞋大概有三厘米的跟,脚背被沉重的洋鞋带着压下去,绷成一道漂亮的曲线。大腿微微抬起,腿根的白色南瓜打底裤就露出来。陆晏安只斜斜瞟到一眼,就将他的裙摆调了调,重新拉回去。 这套衣服配套的部件有很多,黑丝小腿袜就是其中之一,裹得一双纤细小腿线条流畅。指腹隔着一层小腿袜,打着旋摩挲那截凸出的外踝尖,好像在把玩人偶娃娃精雕细琢的腿一样,陆晏安越看越是满意得不得了。 “是找了女生帮你穿的吗?”他忽然说。 知然愣了下,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 “是的……”可他怎么知道的? 陆晏安把他的右腿小心地放回去,熟练地蹭到他身边,委屈地说:“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呀,我明明可以早些帮你穿好的,你就不用这么折腾了。” 的确他这么说过,可知然担心他要准备主持稿和排练什么的忙不过来,所以婉言谢绝他,决定尝试自力更生。 不过还好是Luna帮了忙,他把裙子一掏出来,重重叠叠的结构让他一时没搞清楚正反……根本不是他能穿明白的。 “这不是怕麻烦你吗……” “是谁帮你穿的?我认识吗?”陆晏安没骨头一样抱着他,鼻尖直往他的颈窝拱,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你是不是和她待在一个房间,待了很久很久……” 知然忍着脖颈的痒意,皱着眉头说:“是Luna,她给我化了妆。” 陆晏安粘人的动作倏然一顿。在知然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顿时冷下来。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知然熟悉的委屈相,贴着他耍赖一样说:“为什么要和Luna说话,你不是最讨厌和陌生人讲话了吗?”为什么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着,除了他以外谁也不搭理? “她不是你的同学吗?又是同社团的成员……” 陆晏安“哦”了声,委屈巴巴地说:“那你们聊什么了呀。有没有关于我。” 知然想了下,其实不太记得他们都闲聊了什么了,就说:“应该没有吧……” 节目已经开始了有一阵了,欢呼和音乐一浪高过一浪,心脏仿佛都被节拍震得砰砰响。周围交谈的同学们或多或少都提了音量,否则几乎什么都听不清楚。 陆晏安眷恋地蹭着知然的颈窝,很轻地说:“要是能把知然关在家里就好了。” 被他装饰成漂亮的小公主,乖乖巧巧地待在家里,什么人也见不到。脑袋笨笨的也不要紧,反正除了他以外,知然什么也不用想。 知然会做他一个人的小公主,一个人的飞机杯。他会一辈子都仰望知然,做知然一辈子的狗,唯一的狗。 他在知然的脖子边上说话,弄得知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什么也听不到,于是疑惑地问:“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清。” 陆晏安直起身子来,轻轻地笑了笑。 然后在他耳边说:“我说,这里好吵啊,我们出去说话吧。” …… 知然度过了度秒如年的十分钟。 他两只手松松捂着自己的脸,通红的耳朵藏在厚实的假发下,被陆晏安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带离了场地。 但是他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走这么慢的,比散步还要慢两倍。 路上有人同陆晏安打招呼——理所当然的事情,谁叫他认识的人满学校都是。他就一一回应过去,微笑着承认怀里抱着的是自己的校外女友,他们穿的就是情侣装。 知然听得五雷轰顶,浑身和木头一样僵硬。 要不是他不敢出声社死,他早就反驳了! “是的,是我女朋友。她有点害羞,不方便见你们,但是她长得很漂亮哦,很粘我。对的,这双鞋她穿着磨脚,我就抱着她走了。”陆晏安就这么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又一遍。 哪怕他平时对外的虚假人设就是温柔阳光好脾气,现在也未免脾气太好了一点。知然怀疑他已经和场上的所有人都说了一遍,全世界都知道陆晏安怀里抱着的小个子就是他的女朋友。 完蛋了,误会大了!! 十分钟后,无人的空教室里,灯光暗淡。 知然才站稳,马上训斥陆晏安说:“你干什么呀,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嘛!你告诉所有人你有女朋友了,还怎么找对象啊?” 陆晏安无辜地说:“我没说错啊,我的对象不是你吗?” 知然脸色一红,皱眉道:“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陆晏安正色道,“我最喜欢、最喜欢知然了。” 这个搞不清状况的笨蛋!知然气得鼓脸,还想再教训他几声,就被他两手扶着腰,轻轻地压到墙上。 都是站立的状态,两人的身高有着不可忽视的差距,足足有快二十厘米。现在这副姿势,知然只得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 哪怕没有这个意思,但俯视的角度,往往带着审视的意思。 知然怯生生地仰视着他,心头咯噔一下,忽然有些紧张。 “说呀,哥哥。”陆晏安笑盈盈的,微微低着头,同他额头抵着额头。 而后语气十分温柔地说:“你继续说吧,我在听。” 实际上,知然早就忘记刚才自己想说什么了。 “你不说了吗?” 知然抿了下唇瓣,目光闪烁。 “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来说吧。” 语毕,陆晏安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随着抬头的动作,几缕金发从知然的肩头落下。 戴了美瞳以后,他的眼睛显得更明亮幼圆。不论是在眸中颤动的微光,还是暗红的底色,都只让陆晏安产生一种想要舔舐的冲动。 漂亮的、单纯的小吸血鬼。 他的吸血鬼小新娘,又笨又天真,可爱得能让他心跳骤停。 指腹下的皮肉莹润雪白,好像触摸着一块玉。光是肢体接触,陆晏安就忍不住微笑,指尖从下巴来到唇瓣,在鲜红色的饱满下唇停留片刻,轻柔地按了按。 “张嘴好不好,知然。” 知然怔怔地望着他,下意识听了他的话。 紧接着,被他的拇指探进口中,精准地压住尖尖的犬齿。 是道具,但做得并不夸张。比起杀人如麻的吸血鬼尖齿,更像是还没发育好的、刚经历过初拥的新生吸血鬼。 “好可爱,小小的。”陆晏安笑着说,“完全还是个小宝宝嘛。” “……” 知然的脸莫名热起来。 被触摸牙齿是没有太多感知的,更何况是套在真牙上的道具假牙。可是他总觉得口中被触碰的地方都痒得厉害,忍得睫毛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晏安视线下落,微低着头,望着那只瑟缩的、嫩红的软舌。 口腔是温暖的,冒着潮湿的热气。湿漉漉的舌尖被委屈地赶到角落里,若有若无地舔上陆晏安的指尖,就像知然本人一样笨拙,是青涩的引诱。 知然呆愣愣地张着嘴,被他的指腹按着犬齿,暧昧地轻按。钝钝的齿尖在指腹压进一团小小的肉窝,毫无杀伤力。 “我可以舔一舔吗。”陆晏安低声说。 恍然间,知然以为这不是一句问句,而是一次通知。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知然就被抬着下巴,齿尖的手指撤开。接着,陆晏安的脸逼近他的视线,有软热的东西探进他的口中。 知然的眼睛缓缓睁大了。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很奇妙。 余光扫过的校园情侣,被男生们传阅的黄色动漫电影,都算是接吻经验的传递。陆晏安对别人的接吻没有任何兴趣,也不理解这件事如何会上瘾,但他放任自己想象一万次与知然接吻的感觉。只要意淫幻想的对象是知然,哪怕陆晏安是个勃起障碍,都能硬成一块石头。 而且无论想象多少次,也都不如现在切切实实地体会到的快乐。 好像在咀嚼一只熟透的莓果,软绵绵的,温热的。齿尖轻咬,用舌尖温柔或狂躁地舔弄,就能让这只甜果流出甜蜜的糖浆,又害怕又躲不了,只能被叼着舌尖嘬吸。 陆晏安不住品尝着这条软滑的小舌头,喉结滚动,将所有液体都吞进肚腹,手指覆在他的腰间,轻而柔缓地抚摸,一下,又一下。 “呼……呜……咕啾……” 舌头被吮出了啧啧的色情水声,连带着软热的唇瓣,也被舌尖亲热地舔吮过去。 知然被摸得浑身发软,背后起了层薄薄的虚汗。他僵硬地睁着双眼,看见陆晏安的睫毛很长,在他面前半阖着眼,漆黑的眼瞳藏着什么汹涌的情绪一样,烧得他心口狂跳。热烫的呼吸洒在他脸上,他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的脸更烫,还是两股纠结的气息更烫。 等到他被亲得发晕的时候,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身体了。 接吻最美味的部分,大概不是品尝这只青涩的小甜果。 而是听到知然可爱得令人心颤的呜咽声。 好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巴掌大小,被捏得无处可逃时,就会哼哼唧唧地带着哭腔小声求饶。 他一片狼藉的脑袋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会被亲到使不上力,头骨里藏的不是大脑,而是沸腾的糖浆。他的舌头好麻,好热,他想别开脸,可总有只手会掐着他的脸颊,让他躲不了半点,只能被亲得全身发热,睫毛上卷着细碎的眼泪。 “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听到陆晏安含混狂热的低语,腰被极暧昧地揉捏,连带着小腿都在发软发颤。他好像要滑落下去了,墙壁和裙摆摩擦,他的身体在一点点瘫软。 呼吸是急促又热烈的,知然被夹在甜蜜又混乱的火上烤,迷迷糊糊地想,他要是被亲到摔倒,陆晏安会不会嘲笑他。 这个念头浮现的一瞬间,他的两腿之间,猝然卡进了某个硬物。“邦”的一声闷响,和他的腿心结实地撞了一下。 “呜!” 知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受惊地闷叫一声,以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被卡着腿心靠坐在墙边上。 是椅子?不、不对……他真是傻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椅子…… 头晕目眩地思考了许久,又好像只过了几秒。他的舌头还在被嘬吸着,好像灵魂都被相连的口腔吮出去了,湿润的双眼无神地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了。 又是“邦”的一声,那硬物力道极其巧妙地又撞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身体仿佛从下到上过了一次电,竟是某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好像羽毛飞速划过皮肤。知然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呜呜叫着要别开脸,穿着小高跟的脚止不住地哆嗦,试图从这不好发力的位置起来。 “放开我……” 他的舌头终于被陆晏安吐出来,小狗似的吐着舌头喘了好几口气,脑袋软软地歪着。眼睛一眨,就有热泪滚下去。 唇蜜已经被吃干净了,他的嘴唇却还是艳红色,被吮得水淋淋的,又热又肿,实在是毫不留情。 陆晏安俯首碰他的额头,满眼都是狂热的爱意,捧着他的脸定定地看了几秒,又凑上去亲他软软的粉舌头,舔他唇边的葡萄味血浆。 “好可爱啊,然然……你好可爱……被亲成小傻子了也好可爱……” “邦”一声闷响,知然浑身一颤,眼泪倏然蓄满眼眶。 “呜呃!” 他条件反射地并住双腿,可却被一条腿牢牢地卡住腿心,两条赤裸的大腿夹住那条腿,屈着膝盖抖索起来。 “怎么了,知然?你要说什么?”陆晏安看似好心地询问他,一边亲他的嘴唇,一边环住他的后腰,膝盖抵住他的腿心,又是富有技巧地几下连续撞击。 “呃呃……不要撞……呃!!”知然的眼泪顷刻间滚下来,狼狈地哭出声。 现在他整个人都是坐在陆晏安的膝盖上的,被膝盖撞逼的时候,整个人都只能坐在对方的腿上抖,被晃得一起一伏,毫无还手之力。 二人的身高有差距,知然只能被卡着腿起不来不说,还根本反抗不了陆晏安的禁锢动作,两只手被稳稳地擒住,只好以一个岔开双腿的狼狈姿势,用脆弱的女穴迎接膝盖毫不留情的撞击。 “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腿心与膝盖之间牵起几乎不可见的银丝,布料被撞出极其轻微的黏腻咕叽声。 知然流着口水哭叫起来:“呜!!嗯、嗯!!不、不要……好痛……” 陆晏安舔他湿淋淋的唇角,又黏糊糊地凑上去关心他:“怎么了,很难受吗?小逼真的很痛吗?”声音带着诡异的颤栗,“果然还是太嫩了,这么娇气。要我帮你揉揉小逼吗?我揉揉好不好?揉一揉就不痛了……” 在蓬松的裙摆下,那只纯白色的可爱南瓜裤的裆部中央,已然洇开一团透明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 “你放开……咕唔……” 知然微弱的抗拒很快被陆晏安用嘴堵住,只能听见凌乱破碎的哭喘,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声。 敏感到极点的肉穴,已不是从来没有经过快感的样子。只要经过几次碰撞与摩擦,就能唤醒这只又软又胖的饱满雌穴,肉豆连着阴道都痉挛着,分泌出汩汩的湿热水液。 知然太单纯了,连夹腿自慰都没有过,又恰巧有着一只又会潮吹又敏感至极的肥鼓粉穴,随便一玩就淫浪地发大水。在陆晏安舔他以前,他甚至想象不到这处小小的肉穴能带给人如此巨大的快乐。 是的,每当被送上潮吹的极乐,他快乐得直冒眼泪,可灵魂深处又恐惧着这种将他的口鼻都淹没的恐怖快感。 “呜!!呜……” 知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坏掉了,被陆晏安玩得坏掉了。为什么现在的粗暴撞击,都能让他回忆起被吮吸的快乐? 陆晏安亲昵地同他汗淋淋的脸蛋贴在一起,感受到薄薄皮肤下藏匿的血管在砰砰泵送血液。他又将耳朵虚虚贴着知然的口唇,着迷地倾听他可爱的喘息和呜咽声。 “你在哭吗?然然?” “呼呜……嗯……” 知然急促地喘着气,两眼涣散,根本没有精神回复他的问题。 膝盖撞来的频率不是固定的,好像在故意逗他玩,一下长,一下短,或者连续好几下,根本没有规律。他永远在为下一次撞击做心理准备,可他永远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会被撞得小腹一抽,哀哀地哭叫起来。 膝盖撞击的动作半点都不留情,湿软的肉穴被撞得麻木,阴蒂扁成小肉饼,险些产生电流似的尿意。 此时,陆晏安却用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说:“哭大点声,好吗?知然,知然,我最喜欢听你哭了。每次看到你哭,我都硬得发痛。” 他亲着知然逐渐翻白的眼睛,又愉快地说:“好想把你的脸捂住,或者按进枕头里,让你只能用下头的那只嘴巴哭,喷得我满身都是你的骚水。怎么办啊,然然,你这么能出水,做爱的时候会把床垫都喷到坏掉吧。” 又是一次碾压阴蒂的精准撞击,知然全身狂抖,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见陆晏安说了什么话。再被膝盖撞上一次肉穴,他忽然颤着嗓子尖叫一声,双眼上翻,下身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流——大部分被南瓜裤吸收进去。湿透的布料承载不了更多的水液,有的从两腿之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陆晏安的膝盖上;有的顺着他的两条大腿流下去,淌到小腿袜上,被吸收干净。 被蹂躏的可怜雌穴,终于承受不住刺激,抽搐着肉道潮吹了。 “啊啊……啊……”知然翻着白眼,后脑昏沉沉地抵着墙壁,无力地歪着。 实际上陆晏安在他潮吹之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了。 “舒服吗?知然真是小色鬼。” 那只女穴可怜兮兮地压在他膝盖上,阴唇被迫扁成绵软的一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抽搐的穴道带动着整只雌穴,活物似的吮吸、痉挛,硬鼓鼓的肉蒂被压成扁平色情的一小团,于是穴肉颤动地绞吸着,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吹出湿淋淋的热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地面上。 过程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陆晏安高兴得声音发抖,舔着他的耳朵说:“哥哥,知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再骚一些,想不到被膝盖撞逼都能喷得满裤子都是啊。怎么办呀,等一会儿我们怎么见人呢?只要抱着你走出去,整个楼道的人都能闻到你吹出的骚水味。好甜好甜,你知道吗?为什么不吹在我的嘴里啊,这样多浪费……” 知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高潮的可爱表情,眼泪滚落,发出小动物似的小声哽咽。漂亮的脸蛋沾满混乱的液体,舌头滴着口水搭在唇边,嘴唇神经质地哆嗦着。 欺负知然,一直是很有趣味的事情。 陆晏安舔了舔他脸上的咸涩泪水,又捏着嗓子,黏糊糊地说:“你是尿裤子的小宝宝吗?知然宝宝?怎么这么大了还会在外面尿裤子呀,不害羞吗?” “呃……” 知然吸了一口气,睫毛颤抖着,被一只大手握紧了湿淋淋的手掌。 然后他挣扎着,将头埋进陆晏安的胸口,小声地抽泣起来。 “怎么啦,宝宝……知然,你在哭吗?抬头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的表情,好可爱好可爱,真的好喜欢你……” 嘴上是问句,但根本没问完,知然的脸就被强行掰得抬起来,一张恍惚的脸上仍旧是高潮后的委屈表情,胸膛一抽一抽的,带动着浑身都在发抖。 透明的眼泪好像珍珠,啪嗒落下,砸在陆晏安的心脏上。 陆晏安眼眸发亮,脸上浮着异常的红晕。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紧抱知然软弱无力的身体,爱极了地狂蹭一番:“好漂亮啊,知然,你这样像淋雨的小流浪狗,好可怜,漂亮得又像公主,好想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知然,我们做爱好不好?知然?” “唔……呜呜……” 知然被他挤得快不能呼吸了,他又在知然的耳旁道:“没关系的哥哥,哪怕你是管不住尿的小宝宝,我也永远不会嫌弃你的,我愿意把你喷出来的水都舔干净,都咽下去……我会跪下来舔到你昏过去都不停下来的,所以我们做爱好不好?知然,求求你了,知然……” 知然头晕目眩,虚弱地说:“松开……” “你要是点头我就松开,好不好。”陆晏安软磨硬泡,“可怜可怜我吧,然然……” 实际上,知然哪儿有选择的权力。他的全身都软得厉害,还只能依赖着陆晏安才能站直。 “知然,知然……我们不是互相最喜欢的人吗?那为什么不可以做爱啊?我马上就生日了,你当做是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我今年都不要别的生日礼物了,知然……求求你了……” “……” 知然伏在他肩头,淌着眼泪,极微弱地点了下头。 “太好了!”陆晏安高兴得快疯了,将知然抱起来送到书桌上,低头又开始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唇。 “知然,知然……做爱完了是不是就要结婚了?等我们做过了,我们就结婚吧,好不好……” 7浴室玩弄发育期微R/后入姿势磨批掐阴蒂玩处女膜/嫩子宫 在朋友圈和班级群第一万次刷到自己的女装照片时,知然的心已经毫无波动了。他叹了口气,转头开始刷其他的社媒平台,结果大数据直接一个推送突脸——只是看见一片裙角,他就已经熟练地闭上眼睛,将手机锁了屏。 作为风云人物,还是需要有风云人物的自觉。 当然说的不是知然了。很遗憾,陆晏安并没有半点自觉。 【这次是真的在现场了,我就在隔壁卖棉花糖的摊位目睹全程,A某怀中抱妹杀笑容满面感觉重回人生第二春】 【美女正脸真的超级美啊谁懂……我又嫉妒又羡慕呃呃呃】 【果然只有帅哥才能配美女吗QAQ】 【谁知道Aeron女朋友叫什么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认识脸诶,有这种大美女在我们学校,Aeron不得天天黏着不肯撒手?】 【个子好迷你啊,感觉穿了鞋也只有一米六多点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皮肤好白】 【他天天黏着的不就是十一年级的他哥吗,OSSD10班的那个】 【没印象……】 【正常啦,他哥和他完完全全一点也不像,从性格到长相都不像。他哥是小透明,很安静的,他同班同学都对他没什么印象,也不参加社团活动】 ……总之,就是这样各种各样的评论。 原本知然是想安安心心地做上三年小透明,一到大学就安静地滚蛋的。谁知道就是有人想把他拉到太阳底下,被晒成一条无助的咸鱼干。 他气势汹汹地抓着手机找陆晏安兴师问罪,一走进健身房的大门,就看到陆晏安正在抓着横杆做引体向上。 少年人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笼住一身结实的麦色肌肉。背肌随着引体的动作收紧、隆起,鼓出蕴含爆发力的流畅弧度。汗水附在皮肤表面,随着起伏的动作凝成数股,渗入湿润的背心布料。 还是高中的年纪,但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有了明显的训练痕迹。等到完全成年之后,只会比现在更加引人瞩目。 知然两手抱着枕头,怔怔地仰起头,眼神不自觉就往他一身漂亮结实的肌肉瞟,看得有些脸热。 现在的陆晏安已经是这么壮实高大的身体了,但他却好久没长过个子了,一直保持着一米六出头的可怜身高……要是等他们都成年了,陆晏安不知道会比他高多少去。 知然看看自己的细胳膊,苦着脸叹气。 一组引体向上做完,陆晏安一松手,轻巧地落到地上。他用毛巾擦了擦汗,转头看见知然的身影,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就像是拉开窗帘见到阳光。 “哥哥,你来看我啦!” 知然下意识地往前一步,又马上想起此行的目的,连忙收住脚步,拍拍自己的脸,做出个严肃表情。 “知然,你怎么了?” 陆晏安脸上的笑容微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怎么是这副表情?有人惹你生气了吗?” 还好意思说! 知然把手机屏幕按亮,往他眼前一放,皱着眉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到处和别人说女朋友的事情呀,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陆晏安仔细地浏览起屏幕上的评论。 然后,他很高兴地说:“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对象了!” “……?”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知然险些被他的脑回路干宕机了:“可是你没有啊!” 闻言,陆晏安十分伤心地“啊”了一声:“为什么啊?知然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知然举起枕头就要往他脑袋上拍,刚抬起手,就硬生生暂停住动作,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擦下头上的汗!” 陆晏安迅速照做。 而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用脸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砰!” 枕头软乎乎的,被知然举着拍过来的时候,掀起一阵凉风,卷着知然特有的发间香气,浓郁又甜蜜地钻进他的鼻腔。 好幸福啊。 知然的力气很小,被枕头拍一下,他连晃都不会晃一下。脸被绵软的枕面划过,好像贴着知然的脸蛋结实地蹭了一下,香得他差点晕过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知然要这么奖励他? 然而要不是气坏了,知然才舍不得打他。只是用枕头轻轻拍了一下脑袋,他就攥住枕头,瞪了陆晏安半晌,半天没挥出第二下。 接着,发间露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苦兮兮的表情太可爱了,陆晏安看得眼热,满脑子都是“好想亲他”。 “知然……” “别打断我!”知然难得地提了点音量,陆晏安顿时住了嘴。 知然的脸红透了,给自己暗暗做了好久心理准备,颤声说:“还有……你的衣柜里放了什么东西!” 就在刚才,他帮陆晏安去房间里取运动完的换洗衣服。一打开衣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两套眼熟的华丽裙子,一套女巫,一套天使,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里,正是陆晏安曾经给他看过的两套衣服。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 他表情呆滞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下意识地翻动几下这两条蓬软的裙子。 在它们的中央,是一条被熨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南瓜打底裤,用夹子好好固定在衣架上,精心地保存起来。 ……空旷的教室,狭小的墙角,炽热的吻。 避无可避的膝盖,碾着脆弱又敏感的女穴,温热的淫液顺着南瓜裤湿透的裤腿向下流去,黏糊糊地沾满大腿内侧。 羞耻的回忆瞬间卷土重来,知然差点被吓得飞起来,触电似的把衣柜甩上了。 两人太熟悉了,陆晏安光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他微不可查地一勾唇角,又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说:“衣服。” 装什么傻! “才不是!!” “就是衣服呀。”陆晏安委屈地说,“只不过是你的衣服,不是我的而已。” 知然已经没力气和他争论“我的衣服为什么会在你衣柜里”或是“为什么我的衣服是裙子”又或是“为什么你要单独保存我的打底裤”这种小事了,目前他最关心的是:“你洗过没有?!你要是没洗就挂起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晏安顿时眼前一亮,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是疑惑地问:“哪件?” “……” 知然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抄起枕头,对着陆晏安的脑袋就是一通邦邦邦乱打! “你这个大笨蛋!能不能讲点卫生!到底洗过没有!!” 他连着打了十几下,陆晏安就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用脸接,动都没有动一下。等到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抱着枕头,额头都冒出点薄汗来,陆晏安才滚了滚喉结,小心地凑上去问他:“你打好了吗,知然?” 真好意思问!知然真是要被他气死,一言不发地咬住下唇,喘着粗气瞪他。 险些把陆晏安瞪出反应来。 出汗的知然好像香味更浓了,像是被点了火的熏香白蜡烛,从额角到眼睫都湿漉漉的,一眼横过去,陆晏安登时下腹一热,还没消退的火气飞速卷土重来。 怪不得他啊。谁叫知然总是这么会勾引他,连生气的样子都眼睛圆圆的,可爱死了。连刚刚运动消耗的精力好像都一瞬间回满了,他又能再做十组引体向上。 “知然,枕头能不能借给我啊?”陆晏安一边帮他捏手,一边讨好地望着他,“我给你换个新的,这个先借给我用一晚上……” “用来干什么……” 知然和陆晏安对视,杵在原地懵了几秒,猛然回过味来,整个脸颊和着火一样烫,抄起枕头对着陆晏安的脑袋又是一下。 “陆晏安!大笨蛋!”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今天可以荣登知然说话声音最大的一天了。 被陆晏安抢走枕头不说,还被他轻轻松松公主抱起来,蹭了好几下脸蛋。 知然还算缓和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有点轻微洁癖,陆晏安知道他最不喜欢的行为之一,就是运动后不洗澡就来抱他,沾他一身的汗。 一般来说他是不会去拿这种事欺负知然的,除非能讨到点好处。 运动的时候他只穿了简单的背心和短裤,凉快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可以在知然面前晃来晃去。他知道知然是喜欢看他的肌肉的,每次都是怔怔地走一会儿神,然后红着脸挪开视线。再说,练好的肌肉不就是用来让老婆看的吗?老婆不欣赏的话,他这么每天锻炼可真是毫无意义。 可是此时的知然显然顾不上他的小心机了:“你别碰我,好脏……你先去洗澡!” 知然在他怀里就和小女孩一样小,皱着脸胡乱蹬腿,拖鞋都被他踢掉了一只。陆晏安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用脸颊又追着他蹭了几下,黏糊糊地说:“现在哥哥得陪我洗澡了。” 知然脸色骤变:“不、不用了!我自己洗也可以的,你……我……” 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太可爱,陆晏安抱着他软软的身体,只想追着他的嘴巴狠亲几口,欺负欺负这根一紧张就僵硬的笨舌头。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知然在纠结些什么了。无非就是被他看光小小的发育期奶包,还有被他揉捏软嫩嫩的雌穴,再欺负一下小男孩似的小鸡巴嘛。 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只是喷得站不稳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最后,知然还是被脱光衣服,送进了浴室。 光是和陆晏安一起待在浴室这件事,足以让知然脑中一团乱麻,满脸绯红,抱着浴巾僵在原地。 陆晏安倒是半点不局促,在他边上两三下脱光,走进淋浴间,十分坦然地对他招手:“来吧。” 见他埋着脸一动不动,又问:“你在害羞什么呀,知然?我们小时候不是一起洗过很多次澡吗?” 知然弱声说:“小时候是小时候……” 陆晏安已经把水打开了,又冲他招招手:“没事儿,只是冲个澡,很快的。” “真的吗……” 知然抿着唇,还没等他犹豫多久,陆晏安就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淋浴间。 淋浴间很宽敞,就算两个陆晏安在里头洗澡也绰绰有余。知然的浴巾被扔在外头,他站在淋浴间里闭着眼睛,哪里也不敢多看。 陆晏安忍不住笑他:“知然,你还在害羞吗?好可爱!” 知然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呃……有、有一点。” 说没有实在太假了。看他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就知道他羞得快晕过去了。 陆晏安勾着唇角没接话,三两下先把自己身上的汗冲下去,转过来搂住知然。 一瞬间,知然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成了木头。 两个人在穿着衣服的时候,体型差就已足够明显。白白净净的知然,浑身上下都是纤细的,小腿还没有陆晏安的胳膊粗。 也难怪被欺负的时候,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 知然哆嗦着手指,感觉自己的体温烫得惊人。 有一双手握着他的腰,让他被迫踮起一点脚尖,他的双手下意识抵住墙面。 然后,一根热得可怕的硬物,直直磨进他的两腿之间。 “知然,然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 这家伙硬了多久……从健身房开始就一直是硬着的状态吗?!知然大脑一片空白,失声道:“你怎么又……” “什么叫‘又’?知然,你好狠心哦……”陆晏安将鼻尖埋进他的颈窝。 温水从两人的头顶往下流去,知然清晰地感受到颈窝处的舔舐,有别于温水的触碰,温热又黏腻。肌肤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陆晏安在他颈边粗重地呼吸,舌尖一路从颈窝舔到耳垂。一只手横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向上,横着搂住他的一对小奶子。水流被盛在结实手臂与软白奶包之间的缝隙,滑溜溜地滚落下去。 太小了,真的很可怜的大小。哪怕被手臂刻意托住下乳往上挤,也根本挤不出多少弧度。 奶头是樱粉色的,可爱得要命,好像是在一碗浅浅的奶布丁上装饰了一片樱花花瓣,只可惜真的太小,若是不刻意挤压,根本抖不起来。 光是挤压还不够玩,一只大手罩住他的小奶包,轻轻柔柔地捏起来。 知然顿时哭了一声:“呜!” 小小的奶头,粉色的小珍珠一样,被两只手指捻得微微凸起来。坏心眼地往外拽,稍微使一点力气,小奶包就被拉扯成可怜巴巴的三角形,粉红的小奶尖又热又硬地被扯成椭圆形。 知然根本不敢看自己被捏得变形的小乳房,两眼紧紧阖着,下垂的眼睫挂着晶亮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只颤颤地恳求道:“不要欺负我……” 陆晏安亲了一口他潮湿的头发,微笑道:“不好。” 被拉扯得近乎生出痛感的胸乳,骤然被松开。白软的奶肉轻微一弹,还没获得多久喘息的时间,坚硬的小红果很快又被重新覆住。 “呜、呜啊……”知然下意识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 或许是因为知然的双性身体,17岁的年纪,他的两套性器官都没有发育到成熟。 下头发育最迟缓的小鸡巴就不必说了,至于他这两只嫩白的乳房,只有小笼包的大小,陆晏安的掌心就足够覆盖整只小乳。如果用指头去揉捏玩弄,知然会泄出软绵绵的轻声呜咽,那只奶包中的硬块被轻佻地揉弄——那是发育中的乳腺,多揉几下,就会酸胀得知然大汗淋漓。 虽然小,看起来也平,但是这对小奶子却软得惊人,捏起来几乎让人上瘾。光是闻见小奶包汗湿的香气,再听见知然叫床似的呻吟,陆晏安绝不相信这漂亮单纯的小婊子没有在勾引他。 就像现在这样。 又是不知多少下富有技巧的揉捏,知然忍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颤声说:“不要玩我的胸……” “只是玩玩也不可以吗?”陆晏安亲他的耳朵,手上又逮着那处小硬块轻捏一下,知然立即敏感地叫了一声,尾音哭泣似的打着颤。 陆晏安差点被他叫得发疯,心脏狂跳,整个人紧紧地贴紧他,低哑地说:“知然,你真的好坏……只顾着自己爽得喷水,根本不管我……我昨天一直硬着呢。你爽完了,那我呢?” 知然咬着嘴唇,目光颤巍巍下落,抓住他手腕的动作不禁轻了一点。 “我一直都有让你舒服对不对?然然虽然像个管不住尿的小宝宝一样,一被摸就老是喷得到处都是,但是我最喜欢你的这幅样子了……不,知然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别说了……” 黑润的圆眼中,泪光盈盈地蓄积起来。 陆晏安止不住吻他的脸颊,热烫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然然,我想和你接吻。转过来,好不好?” “有什么好亲的……” “反正都亲过第一次了,我们都不是初吻了,那再亲一下有什么关系?”他亲了亲知然的嘴角,“好不好?你最宠我了,知然……” 腿间的鸡巴慢慢地抽送起来,知然的腿被并起来,一根深粉色的粗硕肉物从雪白的大腿缝中冒出、缩回,重复几个来回。和这双白嫩的大腿和纤细的小鸡巴对比起来,那根鸡巴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物种的器官,狰狞极了。 肉体的摩擦,原先并不带有任何异样的感触。但是当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大腿间夹着的是什么,他又在被陆晏安当做什么来用,所有的摩擦仿佛都带上轻微的电流。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粉白小鸡巴,颤颤巍巍地在水流中立起来。 不知不觉中,被施加了色情暗示的稚嫩身体,正点点滴滴被改造成适合交配的模样。 数个被陆晏安摸黑上床操进腿心的夜里,被射满大腿的瞬间,青涩的身体被无形的藤蔓卷缠着,一点点坠入甜蜜的泥沼中。 即使那只流水小逼中,还有一张环形的清纯小膜被舔得颤颤发抖,知然也早就不是什么也不懂的白纸了。 在水流和亲吻的夹击中,知然小口抽着气,微微歪着热烫的脑袋,混乱地思考着。 是啊,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再亲一次也……也没关系吧? 他现在……算是陆晏安的私人自慰用具吧?只要陆晏安能用得满意,他也就算尽到了职责吧? “知然,好喜欢你,知然……亲一下吧,你不喜欢接吻吗?”陆晏安恳求地说,“还是你不喜欢我……你想和别人接吻吗?” 当然不可能了。知然下意识在心里就否定了这个观点。 他被耳朵和颈窝的细密亲吻亲得昏头昏脑,唇瓣是漂亮饱满的粉红色,微微张开一点:“没有,我不想和别人……” “那就是想和我接吻,对不对?” “……” 知然抿着唇瓣,没有说话。嘴唇只转得偏了一点,立马被陆晏安急不可耐地从后方衔住,舌尖探入唇瓣。 淋浴的水声之中,混入粘稠火热的接吻声响。 “咕啾……” 知然脸色通红,两条大腿微微地绞着,极轻地磨蹭着腿心的那根鸡巴。玩他胸乳的那只手被他攥了许久手腕,直到乳房的莹白肌肤都玩成了粉色,陆晏安才舍得放开热乎乎的小奶包,换向另一只,掐住小乳内小小的硬块。 “痛……呜呜……” 接吻的间隙,陆晏安不住舔他的嘴唇,低声说:“别害怕,等我给你揉开了就不疼了……然然这里实在太小了,根本夹不住我的鸡巴。再发育一点,好不好?” 知然根本不敢想自己长出一对胸的样子,吓得呼吸都染上哭音:“不要!” 好果断的拒绝啊。 陆晏安吸了几口气,眼神泛着微妙的狂热:“知然,你长得这么漂亮,做女孩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这根小东西……”小小的鸡巴被恶意地弹了一下,“你看,这么小,连尿尿都用不上,做小水枪都不够格的。然然不是还和女孩子一样,要坐在马桶上尿尿吗?如果在野外的话,是不是还要蹲着,从你的小逼里尿?” 其实他说的根本没错,但知然窘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含糊道:“可我是男……” “男孩子?开什么玩笑呢,知然。” 陆晏安闷笑一声,连着啄了几下他的唇瓣:“你知道你这根小东西,最后的用处是什么吗?” 知然不知道。他的唇瓣被吮得发肿,此时只能无助地颤着下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腿间那根鸡巴忽得往后退了些,有一只手熟练地寻到他的雌穴,两指扒开,对着阴蒂和尿孔重重揉了两下。 霎时间,一股酸麻的尿意涌现出来——又随着停住的动作而迅速消退了。 “呜呜!!” “别哭呀,哥哥……”陆晏安紧紧抱着他,几近恶意地说,“啊,对了。不要因为我喊你哥哥,就觉得你是男孩子呀。反正再过没多久,你的这口水淋淋的小嫩逼就要被我操穿了,还这么坚持自己是男孩做什么呢?至于你这根小鸡巴,不过是被我操到射的废物玩具而已,还不如下面的这只小逼有用……” 指腹扒开青涩抽搐的小肉洞,探进一根手指点了点那团脆弱的薄膜。 “虽然现在还是个小宝宝嫩穴,但被操得多了,肯定会变得很能吃吧。” 只吃得下一根手指的青涩肉穴,和足足有知然手腕粗细的性器。 不可能的…… 湿润的眼睫颤抖着,知然的胸脯小幅起伏着,喉口发出抑制不住的哭泣声音。 “不要……不要这么说……小安……” 陆晏安勾起唇角,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笑出声的冲动。 太可爱了,他的知然,他的然然。连被逗哭了,都只会软绵绵地反抗这么一句话,猫爪子挠人都比这疼一百倍。 好可怜啊,要不是他最喜欢看知然被欺负到哭泣的样子,他都要心软了。 两根手指熟稔地在窄小的逼口连揉了数下,陆晏安将那只手抬起来,举到他的面前。 两人的身上都淋着热水,陆晏安特意将手挪到没有水流的空地,当着他的面,食指与拇指轻轻地捻了几下。 “看见了吗?” 知然晕乎乎地看过去。 食指与拇指之间,赫然是一根没有拉断的透明银丝。 “水是不会拉丝的,然然。”他在知然的耳边,十分温和地说,“只有你的骚水才会。” 似乎有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那根银丝断在他的指尖。 知然瞳孔收缩,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陆晏安重新夹紧他的双腿,将他的双手托在手心,举到腿心之间的那根鸡巴前,包住龟头,温和地揉弄。 他舒服地喘了口气,亲着知然的耳朵说:“所以你就是这样的小骚货呀,知然,亲一亲嘴巴而已,逼里就湿淋淋发大水了。你不喜欢接吻吗?你明明最喜欢接吻了。昨天的时候,你还连回应都不会呢——还是被我的膝盖撞成笨蛋了?也是,你是一高潮就会爽得发昏的。你知道刚才你在舔我的舌头吗?好可爱啊,软软的……” “别说了……” “嗯,一接吻就会用腿磨我的鸡巴呢。虽然身上没有多少肉,但是大腿真的好软啊,每次磨到你的大腿,我都会射好多……” 眼泪混着温水从下巴滴滴答答落下去,知然只想赶紧堵住他讨厌的嘴巴,颤声恳求道:“我们接吻吧,小安……” “所以,以后我叫你姐姐,好不好?”陆晏安极愉快地笑了声。 知然不可能答应他,羞得指尖发麻,只哽咽道:“亲我,好不好……” 陆晏安恶劣地勾起唇角:“这是姐姐的请求的话,我当然会满足你。” “呜……” 凌乱的呼吸声与啧啧接吻声糅合在一起。腿心的那只湿漉漉的小逼也被强行撑开到最大,露出中央幼稚的嫩红小眼,直直吻上青筋虬结的柱身。 “呃呜……呜!” 柱身重重磨蹭过水淋淋的小眼,就会发出咕叽的黏腻暧昧声响;蹭过硬突突的小阴蒂,快感仿若直直灌入他的大脑,就会让知然浑身发抖,口唇中含含糊糊地溢出似爽似痛的哭泣。 边缘性行为做了许多次,陆晏安曾经都快忍不住了,干脆在知然睡着的时候把他湿透的逼穴扒开,先把这口嫩穴操成他的东西再说。反正知然心软得很,只要是他做的事情,什么都能容忍下来…… 但是总算软磨硬泡,得到了知然的开苞许可。就连隔靴搔痒的边缘性爱,都让陆晏安血脉偾张。 忍耐是有尽头的。只要他再忍耐一小段时间,就能亲自操进这只软嫩嫩的小逼…… 在知然被亲吻和磨逼弄得意乱情迷之时,温热的掌心按上他的小腹,暧昧狎昵地轻揉。 浑身都是瘦的,但这处小腹却绵软地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这是知然的小子宫,就藏在这层薄薄的脂肪下,只有一颗青枣的大小,不知道长得熟透没有。 也是未来将要承载陆晏安性欲的可怜器官。 这是为了陆晏安而存在的器官,是他的东西。光是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幸福得飘飘欲仙。 从里到外,知然都长得合他心意。 知然就是为他而生的。 知然,知然,知然。光是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幸福和快乐就要从火热的心脏满溢而出了。 知然…… 想必此时,小子宫里正在咕啾咕啾地分泌出水液吧,从青涩的甬道汩汩流出,为交配做好准备。遗憾的是,暂时没有任何性器会进入知然小小的肉道里,把他操成只会哭泣的人形飞机杯。 会撑得他掉眼泪吗?他会哭着求自己吻他吗? 忍耐的时间足够长的话,品尝到的果实就会足够甜蜜吧? 知然的身体敏感到极点,也是有人刻意使坏,每次都顶着那只小肉豆狠命摩擦。他坚持不了多久,就被龟头重操几十下肉豆,指尖揪着阴蒂拧了数下,哭着全都喷在了陆晏安的鸡巴上。 湿滑的淫液,是交媾中最好的润滑。那根鸡巴抽送的速度愈发快了,臀肉被拍出软白的臀浪,水液在拍击的肉体间飞溅。 知然的舌尖又被吮得发麻了。他在接吻之中啪嗒啪嗒掉下眼泪,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要被切成碎片,被吞进陆晏安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 浑身都被控制在陆晏安的手心,好可怕,但是混乱的大脑根本生不出逃跑的念头。 他本来就习惯了陆晏安索求一切,不是吗? “什么时候……咕……才好……” “很快了……马上就好。” 这句话已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知然的唇瓣被嘬得发疼,双目涣散地掉着泪。肉体拍击和水声闷闷地回响在淋浴间之中,他已然从听得面红耳赤演变成麻木了。包括他下体的那只肉逼,也被生生磨得肿起一点,肉嘟嘟地裹着鸡巴,咕滋咕滋磨得直响。每一次重磨,甘美的甜蜜快感就从那颗小肉豆和痉挛的肉穴蹿升至头顶,连耳朵尖都快麻痹了…… 他就这样踮着脚尖,被高大健壮的弟弟压在墙壁上,两条软白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被鸡巴磨得又湿又烫。 已经喷了几次了……他记不得了。 大脑好像被快感烧坏了,可那只受到刺激的雌穴抽搐得厉害,还在一颤一颤地传递着快感。知然茫然地眨眼,泪水从湿透的睫毛上落下。 他的两只手心被鸡巴啪啪地撞击着,小鸡巴被顶得一甩一甩,墙壁上是刚才它射出的一点稀薄白精。腿心的阴蒂被磨了太多次,快感仿佛融入每一次呼吸,从心脏被泵入四肢百骸。 在知然脚尖都踮得发酸时,终于,抽送的动作变得缓慢下来。 昏昏沉沉之间,有温热黏腻的液体喷了知然一手,很快又被水流冲得落下,砸在地面上。浅白的颜色融入水流中,被冲得几不可见。 知然的耳边是低沉的喘息声。他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到有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结束了吗…… 知然站不住了,被一双手环住腰部,挨着身后结实的男体,软软地靠住。 两具水淋淋的身体挨在一起。水汽和暧昧的气味飘浮在浴室的空间中,知然半阖着眼睛,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烈的混合气息。 他已经没有力气害羞了。 陆晏安又亲他的额头,和他湿漉漉地贴在一起,黑漆漆的眼眸低垂着,露出痴迷的笑容。 “好可爱,好可爱,知然。你这样可爱死了。”他幸福地喃喃道,“我们不要分开,就这样一起过一辈子吧。” 永远地紧密相连。 8体型差伪窒息开b狠C宫口/T吃肿N包扇Bc喷/失把尿 十二月的时候,天已经很凉了,但看到那些穿着小短裙外套出席派对的女生时,知然还是会为她们打个哆嗦。好在宴会厅里的暖气很足,不用担心一晚上被冻出感冒。 知然捧着一杯深褐色的液体,一个人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中央矗立的那颗巨大圣诞树。耳边是乐队奏响的流行电子舞曲,已有不少穿着鲜亮的少年少女在舞池里摇摆。 这大概就是校园万人迷的人气具象化吧……一个生日派对,就能摇来二十几个人。 知然默默地啜了一口饮料,然后微皱了下眉,望向手中的玻璃杯。 棕褐色的液体含着叮当响的冰块,气泡不断从杯底翻腾着涌上表面,杯沿装饰着一片青柠檬,怎么看都是可乐的样子。可是猝不及防喝了一口以后,却有一股类似中药的奇妙气味。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能这不是坏掉了,就是某种调制的饮料吧。 知然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把它喝完,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啜饮。 “知然!” 知然咽下一口饮料,勉强控制住皱眉的表情,抬头望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你不去和他们聊天吗?” “等会儿吧。” 陆晏安在他身边坐下来,把衬衫的领口扯得松了些,长吁一口气。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角,他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深海军蓝的羊毛面料裁剪得版型挺括,袖口别了一对铂金袖口。知然很少见他这副特别正式的样子,毕竟他平日里不是校服就是棒球服,乍一人模人样的,怪让人不习惯的…… 早在他还没出门的时候,知然给他拍了几张照,这家伙就蹭着他的脸蛋乐开花了,真是臭美得不行。 不过也确实挺好看的,知然同意这一身很衬他。 然而从表情看,和出门前形成鲜明对比,此时陆晏安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你不高兴吗?”知然疑惑地歪头,“我刚刚看你和同学聊天,还是笑盈盈的样子呢。” 陆晏安侧目望他一眼,顺势搂住他的肩膀。 两人挨得近了,陆晏安鼻翼微动,低头看见他手上捧着的饮料,眼眸中的错愕只出现了一瞬间,就微微勾起唇角。 最后还是一言不发,朝远处挑了挑下巴。 “金发的那位是十一年级的Yvonne,AP课程的,参加了网球社和攀岩社。” 顺着他的视线,知然看到一位正在和旁人交谈的金发少女。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化着橘色的口红,一身晚会小礼裙,举手投足都十足优雅。 知然有些迷惑,这是要介绍他们认识吗? 不对,陆晏安应该是知道他不喜欢认识新朋友的…… “唔,她是你的朋友?” 陆晏安不置可否,语调平平道:“她的父亲是跨国集团的CEO,母亲是法国驻瑞士大使馆的文化参赞。” 又看向另一位:“她边上的女孩是十二年级的Lisa,IB的,是新兴运动品牌创始人的独女。” “Jason,父亲是跨国企业亚太区市场总监。” “Oliver,父母都是A大教授。” 知然被他点名似的过了十多个参会同学的身份,眼睛缓缓睁大了,发出一点轻微的抽气声。 “好厉害哦……”他小声说,“我还以为我们学校里都是普通同学呢,怎么大家的家庭都这么厉害。” “……噗。”陆晏安笑了一声,搂着他的肩膀,精神不济似的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 他蹭了蹭知然的颈窝,然后低声说:“真好呀,然然,你真是好单纯,真可爱。” “……?” 知然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没什么。”陆晏安笑嘻嘻地说,“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独处了!” 一提这茬,知然的脸色顿时飞速涨红:“倒、倒也不用这么期待……” “不许这么说!” 陆晏安两只手抱着他,狠狠用脸狂蹭他的脸蛋,直到他皱着脸呜呜叫起来,才兴高采烈地说:“好软呀,知然!我回血了!” “别蹭了,这还是在外面……小安!” 知然被他大狗讨摸似的动作蹭得衣服和头发都乱了,举着险些被晃洒的饮料杯,十分窘迫地看着陆晏安远去的背影。 呜,还是让他再做一阵子心理准备吧…… …… 晚上十点钟,派对准时结束。 许多同学根本没爽够,勾肩搭背地上车去酒吧或者家里接着嗨。 至于陆晏安,早早和同学们告辞,在一片暧昧与八卦的视线中,牵着满脸通红的知然上了车。 当他找到知然的时候,知然的手边放了四个空玻璃杯。他连着喊了几声“知然”,才看到知然迟缓地抬起脸,脸蛋绯红,眼神湿润而涣散。 一个人坐在角落,不闹也不睡,只是垂着脑袋发呆,乖巧可爱得要命。 陆晏安的心都化了,摸摸他烫手的脸蛋,轻松说:“WhiskyHighball连着灌四杯……然然,你的酒量不好吧,可真敢喝啊。” 更大的可能是,知然根本没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可乐,越喝越上头。符合他对知然迟钝又笨蛋的认知。 真可爱,从软糖变成酒心软糖了。 临时出现了一点计划外的小变动,不过对于他们本来的夜生活来说,不仅无伤大雅,或许反而更添一丝风味。 知然喝醉了也很乖,不像是某些人平时乖,喝醉了就发酒疯。他像只温顺乖巧的毛绒小狗,陆晏安帮他扣安全带,他就坐在位置上乖乖抬手,逗得陆晏安一直笑。然后他一直抓着陆晏安的手不放,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到家剥开外衣一看,不只是胳膊和脸蛋,他的大腿都红了,浑身热乎乎的,抱起来又温暖又柔软。 陆晏安爱不释手地搂着他,亲吻他的耳朵,小声喊道:“知然,知然?” 知然眉头微蹙,缓慢地睁开眼睛。 “到家了,知然。” 知然的眼睛黑润润的,眼神还不太能聚焦,晃了晃神,伸手做出掏兜的动作。可他的外套已经被陆晏安扒下来了,掏了几下衬衫,什么也拿不到,顿时和个小朋友一样扁嘴要哭。 “呜……” 他皱着鼻尖,眼圈泛红,眼底只一刹那就湿润地积了一层泪。 这可把陆晏安吓了一跳,连忙亲他的脸颊安抚他:“你要找什么,有东西放在外套口袋了吗?” “口袋……” 知然迟钝地眨了眨眼,口齿不太清楚地说。 陆晏安赶紧把扔开的外套找回来,从口袋中摸出一只小方盒。看见上头的商标,登时心率直逼120! “你要和我求婚吗,知然?!” 那一瞬间,陆晏安连在什么地方结婚都想好了——天哪,他可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竟然让知然费心思来和他求婚…… 明明早就想好了由他来迈出这一步的,竟然被知然抢了先! 他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乱飞,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十分精彩。如果知然是清醒的,大概会吐槽他的奇妙表情,但知然并未搭理他。 此时,他眼里只有那只小盒子。 指尖软软挠了几下陆晏安抓着盒子的那只手,知然从他手里得到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递上去。 “送给你……”知然慢慢地说,“生日快乐。” 首饰盒中,赫然是一条项链。 款式简约,缀着一只银色的圆环,外圈镶着碎钻,是某个奢侈品品牌的经典款。 不是戒指……不过也没关系。 他会把这当做知然和他的定情信物来好好珍藏的。 陆晏安眼神发亮,托着知然的脑袋就亲。后者一点防备都没有,倏然被侵入的舌尖吻得呜咽一声,脚跟徒劳地蹬着床单。 “呜……干什么……” 那双微张的嘴唇又热又软,除了知然本身的体香之外,他还能尝到一点威士忌的气味,却好像甜滋滋的。 知然本来接吻的动作就笨,现在酒精麻痹了舌头,看起来更笨拙了。整个人呆呆傻傻地睁着眼睛,舌头被嘬得滋滋响,手里还攥着那只没送出去的项链。 “呜呜……” 一团浆糊的大脑根本考虑不清事情,知然被亲得又要冒眼泪了,他没来由得觉得委屈——也可能不是没来由吧。陆晏安这个讨厌的坏家伙,根本不听他的话,他都要送礼物了,陆晏安完全不在意他……不仅不要他的礼物,还不让他说话,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 陆晏安为什么这么坏啊? 知然的软舌头好像有什么魔力,只要陆晏安叼进了嘴里,就像嚼软糖一样咀嚼个没完没了,嘬得口唇之间啧啧作响。知然的哭音也从喉咙深处的小声呜咽,逐渐演变成急促的呼吸声,脸蛋止不住往外侧,要甩开那只总是追着他舌头不放的坏家伙。 好半天,舌尖终于被放开。 知然迷迷瞪瞪地躺在陆晏安怀里,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下意识地舔着红润的唇瓣。一张表情迟钝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溢满了眼泪。 “好爱哭呀,然然……” 陆晏安以为他只是喝醉了更粘人,晶亮的泪珠一颗接一颗从眼中滚下来,喉结动了动,才想起来他根本不需要忍耐,登时狗一样舔舐起知然的脸蛋来。 软的,热的,湿润的,咸涩的。每每舌面刮舔过肌肤,陆晏安就能尝到幻觉般的甜味来,谁叫知然本来就应该是一颗甜蜜的流心汤圆呢?流出来的液体本就该是甜的。 其实他一直很喜欢舔知然的脸,但知然实在太害羞,觉得这样的行为奇怪得要命,平日里也不会让他舔。但是趁着知然喝醉了……也趁着他生日,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知然被他舔得直歪头,小幅度抽噎着,含糊地说:“讨厌你……” 陆晏安脸色微微一沉,用拇指压住他的唇瓣,一边舔着他的脸,一边黏糊糊地说:“知然最喜欢我了,知然不可能讨厌我,对不对?” 知然别开脸,什么也不说,把那项链往他手里塞。陆晏安接过项链,却一定要他给个回复,在他耳边一叠声说:“知然最喜欢陆晏安了,知然一辈子都要和陆晏安在一起,知然要做陆晏安的新娘……” 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他硬是说了十几二十遍,直到知然又莫名地小声哭起来,才勉强停住。 陆晏安黑着脸,有些不高兴了。 刚才他把知然的外衣和外裤脱掉了,此时知然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一条小短裤,浑身和发热一样烫,对酒精的耐受太差了。 既然知然让他有些微妙的不高兴,那他接下来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在他解扣子的时候,知然就垂着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涣散地看着他的动作,就像看着礼物被缓慢拆开的过程。 直到那一对软绵绵的幼稚小乳再次裸露出来。 胸乳倒还是雪白的颜色,小奶头已然凸起,仿佛两颗小小的珍珠,极可爱地翘在空气中。躺着的动作,让这两只看起来贫瘠的乳房呈现出极不明显的水滴形,随着重力自然垂下……竟然在乳肉附近显出几分阴影来。 等等,这不是错觉。 陆晏安微微睁大眼睛,伸手握住一边的小奶包,轻柔地抖了抖。 只有一小点阴影,但是足以看出这两只小乳不是一马平川了。 真的开始发育了,还得是他的功劳,每天都压着知然捏捏小奶包。 陆晏安高兴得几乎笑出声来,迫不及待地贴近知然的胸乳,埋在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知然熟悉的体香,掺杂着一点湿润的汗液气息,还有威士忌的酌香。他用两只手推着知然软软的小奶子,试着往中间挤,挤得乳肉都泛粉,知然发出疼痛的小声哭泣,还是嘟不起来多少肉,只能让奶包勉强贴住自己的脸颊。 好吧,有些遗憾,谁叫知然瘦巴巴的,一看就不像是能一口气发育出两只饱满乳房的样子。 但小小的也很可爱。谁叫这是知然的小奶子呢,他怎么都会喜欢的。 陆晏安兴高采烈地用脸颊蹭着知然的乳肉,硬突突的奶尖蹭过脸颊,知然或许是痒得厉害,伸手就要推他。可陆晏安哪里是他能推得动的,他只能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无助地被蹭着敏感的乳尖,两条赤裸的大腿不自觉绞紧,轻轻地摩擦起来。 “呜……痒……” “知然,我可以吸你的奶子吗?”光是盯着粉嫩的乳尖,陆晏安就馋得几乎要流口水了。 知然吓得一哆嗦:“不……” 怎么喝醉了还能反应过来这事啊?陆晏安一手松了松自己的裤链,恳求地对他说:“知然,知然,为什么你一直不让我吸你的奶子啊?明明看起来这么好吃,让我尝尝嘛……” 知然抱着他的头,咬着下嘴唇,瞳孔轻轻打颤。 “因为……” 陆晏安连连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侧着脑袋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 知然窘得发抖,哪怕脸已被酒精染得红透了,此刻也仿佛更红了一些,都要滴出血来了。 “因为,因为只有妈妈才会喂奶呀。”踌躇半晌,他小声地说,“我又不是妈妈,怎么能让你随便吃我的胸呢?” 陆晏安一愣,然后真的笑出了声。 他以为是害羞,那也很可爱了,但知然总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再可爱一千倍。 他支起身体,摸着知然的脸,十分认真地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知然?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可爱的?再被你这么可爱下去,我的呼吸都要骤停了,你知道吗?” 长难句,知然听不太明白。他露出纠结的表情,然后迟钝地说:“那、那你不要死。” 可爱死了。 陆晏安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巴,然后说:“难道知然当妈妈了,才会愿意给我喂奶吗?” 知然的表情明显地愣住了。 半晌,他纠结地用指尖捏着指尖,慢吞吞地说:“可、可能吧。” 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皱着眉头说:“但是我还没打算做妈妈。” 光是看他的两瓣粉红嘴唇一张一合,然后说出些可爱死人的话,陆晏安就好想直接把他操翻在床上。 下身的鸡巴硬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品尝这么可爱的知然,肯定是要从头到脚慢慢来,这是仪式感。 陆晏安索性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耍无赖地说:“没关系的,知然。你知道吗,你也可以做我的妈妈。” 知然的脑袋被他烧宕机了。 “啊……?” “你不是说只有妈妈才能给别人喂奶吗?但我又想吃你的奶子,怎么办呢?” “怎么办……”知然下意识地说。 陆晏安揉着他的一只小奶包,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腰,手掌抓着他的腰侧,将他完完全全扣死在床上。 “那就让然然当我的妈妈好了呀。”他蛮横无理地继续说,“妈妈,妈妈,知然妈妈,我可以吃奶了吗?” “你……呜呃!” 右乳猝然被重重地嘬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知然错愕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推胸口的那颗脑袋,半点都挪不动,反倒是被抓住手腕,紧紧扣在床面上。 “等等……吐出来……呜啊!!” 太可怕了,幼稚的奶肉从来没被这么重地欺负过。陆晏安根本不是像吃奶一样,只把他的奶尖吃进去,而是把整团乳肉都要嘬进嘴里,腮帮内陷,把那一小团软肉朝外吸吮,拉扯成绵软色情的形状。舌尖打着转飞快地舔舐勃起的粉乳尖,偶尔像是扇巴掌一样用舌尖抽乳尖耳光,小奶尖被抽得东倒西歪、哒哒作响,酸涩和麻痒的怪异感受一齐从右乳一圈圈地胀开。 这太奇怪了,知然不知道被嘬这里居然会觉得——觉得舒服吗?他不知道,他只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底下的那只肉穴一抽一抽的,好像渗出了什么液体。奶肉越是被嘬得啧啧作响,小腹深处就越是起了一团火,烧得噼里啪啦响,雪白的肚皮痉挛似的轻轻抽动。 “啵”的一声,那只右乳被吐出来,水淋淋地沾满陆晏安的唾液。他犹嫌不过瘾,如同一个舔舐棒棒糖的孩童,绕着潮湿的小奶子舔弄,硬是舔得奶包颤颤地抖动,如同一只被摇晃的奶布丁。 “不、不要舔了……小安……” “感觉很酸吗?” 陆晏安亲亲湿漉漉的粉奶尖,眼神黑沉沉的,声音已然哑了。 “别害怕,这是你在成长的象征,是胸部在发育的信号。等这里再长大一点,发育得再成熟一点,就可以产出奶来给我吃了……知然,妈妈,你肯定能成为很好的妈妈的……做我的妈妈吧,知然……” 知然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手掌虚虚搭在陆晏安的后脑,只能发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喘息和哭吟,又被吃起了左乳。才被享用过的右乳不知是不是错觉,居然软软地肿起一小圈,胀得更大了,仿佛是被打发的奶油,泛着晶莹漂亮的粉红色。 等到两只奶子都被吃过,知然的大腿根本能地抽搐着,只会挺着两只肿肿的小奶包流泪了。 “好爱哭啊,妈妈。” 陆晏安餍足地亲他的乳尖,亲他的小喉结,又亲他的脸蛋。满鼻腔都是知然浓郁的香气,他根本忍不住把知然吃下去的欲望,索性不忍耐了,逮着知然湿润的脸蛋就咬下一口。 “痛……” 知然痛得直抖,那块被嘬进陆晏安嘴里的脸颊肉更是凄惨,就如同被烤热的年糕一样,被揪得软软鼓起来,又被牙齿细细地叼住磨。 脸好痛啊…… 他脑袋昏沉沉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可陆晏安却喜欢死他被欺负得掉眼泪的样子了。 咬出一圈明显的齿痕后,他又温温柔柔地亲知然的脸,耐心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我下一次一定会咬得轻一点的。” 知然咬着嘴唇,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奶肉骤然又被咬了一口,痛得哭叫一声。 “你怎么这样……” 陆晏安毫无悔意地说:“对不起,妈妈。” “不要叫我妈妈……” “不行,妈妈。”陆晏安又亲他的乳尖,“妈妈,我还要吃奶呢,妈妈。” 知然气得要命,又没有办法,只能顶着脸上和乳肉上的牙印小声地哭。 看见他这副可怜相,陆晏安兴奋得要命,脸上不受控制地出现笑容,胸口砰砰狂跳。他从一旁拿了片尿垫过来,垫在知然的屁股底下,然后将他抱在怀里,把他的内裤脱掉。 纯白的小内裤,与逼穴拉出明显的银丝。 “哎呀。”陆晏安举起他湿漉漉的小内裤,故作惊讶地看着知然,“妈妈,你不会刚刚已经偷偷高潮过了吧?你怎么是这么骚的小婊子呀?” “讨厌你……” 知然还没说完,大敞的雌穴顿时挨了一巴掌! “呃!!” “不许讨厌我,知然。”陆晏安托着他的下巴,指腹重重地压在那只新鲜的牙印上。 觉得痛了,知然挣扎着,脸蛋可怜地皱起来。 “讨厌……呜啊!!” “啪”,又是带着水声的一巴掌。 娇嫩的女穴从来没被扇打过,从来都是被手指和舌头温柔地哄着的,哪里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知然吓得哆嗦,腿还没并拢,就被陆晏安的两条腿压着分开,再也动不了半步,只能M字开腿敞着颤抖的湿润嫩穴,还有醉酒后仍旧软趴趴的小鸡巴。 可这只肉穴也真的骚得没边了。 明明处女膜都还在,却只是靠接吻和吸奶就流了一大摊水,整只雪白的小屁股都水淋淋的,全是逼穴里出的淫水,又被夹腿磨逼的动作弄得沾得到处都是。 陆晏安低低地笑了声,将那只湿透的手掌端到知然面前给他看。淫水从掌心向下流,慢慢淌到手腕上,晶亮亮的。 “说你是小骚货一点问题都没有呀,然然。” 知然茫然地看过去:“我……不是……” 陆晏安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然后说:“没关系的,知然。你会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可爱的小骚货的。” 说着,他一手扒开知然的女穴,另一手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 “啊啊!!”知然立刻流着眼泪叫起来,不住地挣扎。 那一下精准地抽中了敏感的阴蒂,他根本无法忍受触电似的快感,还没抽两口气,就是密集又精准的巴掌,一阵连续地扇打在阴蒂和逼口! “放开我……不……小安、呃!!” 知然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滚,陆晏安只侧头亲着他的脸颊,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有犹豫,啪啪的肉体拍击闷响混着水花四溅的粘稠声响,一直响得没完没了。 淫荡敏感的肉穴就是如此容易被调动快感,耳边的水声愈来愈大,愈来愈粘稠,黏腻腻的淫液在手掌和阴唇之间拉出无数淫靡的水丝,青涩甬道抽搐着做出绞吸的动作。 大约逮着阴蒂扇了几十下,下体微弱的痛感逐渐麻木了。知然浑身直打哆嗦,两只泪湿的眼睛一点点上翻:“要、要尿了……” “好笨啊,知然。” 勃起的阴蒂被指尖一掐,知然尖叫一声,极放荡地高高挺起自己的小逼—— 然后潮吹的温热淫液哗啦啦喷泄而出。 “啊啊……啊……” 等他小狗似的吐着舌头,撅着逼喷了好几股水,陆晏安在他耳旁笑着说:“连尿尿和潮吹都分不清,知然真是笨蛋。” 用小逼射完潮吹液,知然的身体倏然软在了陆晏安怀里,只有逼口和大腿还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表情极色情地翻起白眼。陆晏安搂住他,爱怜地亲亲他吐出的舌尖,单手把床上湿透的尿垫放到地上,又抽了一张新的垫上。 陆晏安心情很好,自言自语道:“猜猜今天能用多少张?” 知然好像是一条控制不了口水的小狗,只会傻乎乎地吐着舌尖流口水,当然回复不了他的问题了。 不过陆晏安也不觉得遗憾,只是将他放在床上,摆出一个正面朝上的姿势,然后自己摸到床头柜上的药片一口咽下,那是事先准备好的男用避孕药。 紧接着,他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下。一根涨成肉红色的可怕肉屌,“啪”一下吻在了湿润的肉穴上,又向上翘起,牵出几道暧昧的丝线来。 “呃呜……” 逼口轻轻翕张,不知是期待还是畏惧,又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知然浑身热汗地躺在床上,两腿岔开,两手无力地撘在枕上,小小的雪白胸脯顶着色情的牙印,又轻又快地一起一伏,红艳艳的奶头高高翘起。他的表情是茫然的,潮红脸颊上的那只牙印好像成了某种增加情欲的开关,陆晏安光是扫到一眼,鸡巴就又涨大一圈。 再憋真的要憋坏了。 陆晏安的眼底已经浮起血丝。他忍耐得额角青筋暴起,把落在一旁的项链拿在手里,把项链上的圆环套在了知然软垂的儿童小鸡巴上。 他俯下身来亲了一口软绵绵的小鸡巴,低声说:“我本来想着等我们成年的时候再向你求婚的,既然知然先向我求了婚,就当做是我们的订婚之夜吧。” 然后给还是处女的知然,最后拍了一张照。 湿透的粉红甬道,小小的嫩膜,还有对即将丧失处女毫无自觉的茫然表情。 真是可爱死了。好喜欢,好喜欢。要怎么才能把那么多的火热喜欢,塞进知然小小的身体里呢? 陆晏安俯身亲吻着知然的双唇,幸福地微笑起来。 “我开动了。” 热烫的龟头,抵住阴唇的时候,把软绵绵的大阴唇压得扁下一小团。 肉红的勃发鸡巴,龟头几乎都有知然的逼穴那么大。光是对比起来就令人为知然捏一把汗。他的发育太迟缓,又碰上这么个发育飞快的好弟弟,肯定是要受一番苦楚了。 润滑足够多,但进入窄小的嫩穴,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 才被顶了一下逼口,知然就涣散地流着泪,含混道:“好痛……” 太娇气了,又喊痛。嘬他的奶子要喊痛,吃他的舌头要喊痛,操他湿透的嫩穴还是要喊痛。陆晏安都记不得他喊了多少次痛了。 但喊痛也是不可能心软的。 所以他直接封住知然的所有声音,龟头对准那只小指粗的小嫩孔,一点点施加力道。 “呜……!” 软又潮湿,好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嘴,在强大的力道下逐渐缴械投降,张开孔洞。 逼穴已经麻了,知然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逼口一颤一颤地咬着龟头,把它一寸寸往深处咽。 然后就触及到了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 知然缓缓瞪大眼睛,即便是被酒精混沌几倍的感官,也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离他而去了。 陆晏安弯着眼眸,啄了下他的唇瓣。 “我爱你,知然。”他喃喃地说,“我们会结婚的,然后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的,知然……知然……” “噗嗤”一声,鸡巴瞬间没入一半,水花四溅。 陆晏安顿时发出一声极舒爽的叹息。 “呃、呃啊——!!” 好痛!知然的眼泪猝然冒出来,他后知后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下身胀得让他害怕,青涩的肉道紧绞着火热的鸡巴,随着心跳的频率一抽一抽地发疼。 “要死了唔——” 还没说出什么,他就又被堵了嘴,淌着眼泪被插了几下——他、他是被操了吗?怎么回事?知然的脑袋已然完全混乱了。 第一次挨操,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两条腿傻愣愣地支着,只有哆嗦的两瓣臀肉翘起来,逼穴已被扩张到原先的几十倍大小,可怜巴巴地咽下粗硕的鸡巴,有一点血丝混着大股黏腻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溢出,被抽送的柱身带出来。 他本能地感觉到害怕,手只稍微抬起一点,就被陆晏安察觉到渴求拥抱的意图,结实宽阔的上身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抱住。即便下身痛得仿佛要裂开了,即便搂抱他的坏人的火热鸡巴还嵌在他疼痛抽动的嫩穴里,知然还是如同躲进某个令人安心的避风港一样,灵魂深处本能地感到安心。 而陆晏安也根本忍受不了只插着不动。 他本来是想着让知然适应的,他是想做个让知然慢慢适应挨操的好老公的。但是知然的肉穴,只要操进去一点,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当鸡巴被软热甜美的知然包裹住,他好像变回了婴儿,被香香软软的知然搂在怀里抚摸头发,被母亲搂在怀里,他亲昵又自然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蜷缩进妈妈温暖的子宫里。他控制不住把自己埋得再深一点,被知然吃得再深一点,最好深深地进入宫腔,好像那就是他本来应该属于的地方,是他诞生的地方,直到知然和他再也分不清界限,直到他们融合成为温暖的一体,他们就是最亲密的爱人,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紧密的联结了,他们会永远永远拥有彼此的爱与性。 他们本该是一体的,共享所有混乱的呼吸与紧密的拥抱。 他知道知然裹住他的颤抖让他的鸡巴爽得发疯,也知道这股颤抖的来源是什么。他恶劣地将知然抱进怀里,摸着他湿漉漉的发尾,安抚他“很快就好”,“你做得很棒”,下身却重重顶了十几下,顶得知然崩溃地哭叫起来。 “拿出去……好涨……” 处女膜撕裂的血液被淫液冲淡成粉红色,滴滴答答落在尿垫上。 知然哽咽着,眼泪砸到陆晏安的肩膀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道:“不要这样捅我,我肚子好痛,小安……” 嫩穴被操得发疼,他一直哭着讨饶,下身咕叽咕叽的交媾声响却根本没停过,项链也圈在小鸡巴上跳来跳去。知然被串在肉屌上插得直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腿心的大家伙顶得飞出去了,马上就要在此死去,可他除了哑着嗓子哭泣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这根差点捅死他的鸡巴也只进去了一半。 或许是双性的原因,他的阴道比通常的女性更短,几乎用手指就能摸到他脆弱的宫口。那根鸡巴咕滋咕滋凿了几十下,不知戳到了什么地方,知然骤然尖叫一声,脖颈痉挛地上扬,媚肉绞着鸡巴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两条小腿和脚背绷成扭曲的线条抽动着。 陆晏安只用了一秒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戳到你的小子宫了吗,宝宝?”他将知然按在怀里,托着他湿漉漉的小屁股,极尽狂热地说,“好浅啊,知然……子宫长得这么浅,是天生就要被我操穿的……说明你也很爱我对不对?知然,妈妈,妈妈,我好爱你……” 知然什么也听不清,激烈的感受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他一口咬住陆晏安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话,谁也听不清。 凿到知然的小宫口之后,陆晏安似乎疯得更厉害了,逮着那处小小的肉窝狂捣,过度分泌的水液淌了知然一屁股,就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他近乎恐惧地尖叫起来,挣扎、捶打陆晏安的胸口,可这都没有一点用。 陆晏安喘着粗气,一把抽出鸡巴,女穴“啵”地喷出一股水液,张开一个肉红色的大孔,瓶盖一样大,里头水汪汪的媚肉不规律地哆嗦着。知然仰着脸双眼上翻,陆晏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把他一把反扣到床上,脸颊紧紧地压进枕头里,按着他的屁股就操了进去—— “嗯——!!!” 知然的哭叫声被压进枕头里,双手交叠着被死死反剪,小鸡巴被甩得乱飞,沾满淫液的项链不知滚到了哪里。刚开苞的女穴被操得咕叽狂响,宫口始终敞不开,腹腔的深处,那只幼嫩的子宫更是被重捣到移位,汗淋淋的小腹鼓起一个圆钝的小包,奇异又可爱的色情。 他呜呜啊啊地闷叫着,全身都软了,小腿肚疯狂地抽搐着,下身更是又麻又爽,似乎短暂地失去了控制,有什么液体被鸡巴顶得外溢,一股一股地溅在尿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知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要被这根鸡巴干死在床上。 他从头到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小鸡巴软趴趴地在床面上乱蹭,甩出一小滩湿粘透明的腺液。他被陆晏安压在枕头里操了一百来下,憋得近乎两眼发黑,可绞紧的逼穴反而让陆晏安更兴奋,宫口被连续嗙嗙重击,近乎要把他捅死一样凶狠,肉环充血得发肿了。 好在他精虫上脑的时候,还知道照顾下知然的死活,在知然即将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扯着他的头发将脑袋从床上扯起来,给他狼狈地喘两口气的时间。可光是看知然布满体液和牙印的崩溃侧脸,陆晏安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没安分几秒钟,就又伏下身来叼住他的嘴唇,撕咬似的重吻起来。 “咕啾……咕啾……” 知然被又亲又操,全身大汗淋漓,哆嗦地翻着白眼,被干得直往床头顶,真的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了。他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死神的镰刀就在他的脖颈边轻抚他的皮肤,只等着划破他血肉气管的那一刻。 等到他抽动着逼穴又哭又叫,十分狼狈地喷了几次水,陆晏安重重咬着他的后颈,在他浅短无用的废物甬道里喷了第一股精液。 甬道被操成了鸡巴形状的肉套子,箍着鸡巴亲热地舔吻,咕嘟咕嘟地咽下精液,但实在太短了,从性器交合的缝隙里,湿粘的淫水混着精液凌乱地冒出来,顺着下垂的小鸡巴淌到尿垫上去。 虽然嫩逼只吃进去了一半鸡巴,但也足够让处男爽个一晚上了。 知然失神地趴在枕头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再恢复意识时,他恍恍惚惚发现自己正在被以一个奇妙的姿势抱着。 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 陆晏安的声音很哑,在他耳边说:“嘘——” 知然的脑袋歪歪地倚在他肩膀上,正茫然不知现状,就有一只手来到他的下体,精准地点住了阴蒂。 准确地说,是点住了他抽搐的小小尿孔。 “……啊……”知然缩了下小逼,吐着舌头,两眼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晏安咬着他的耳朵,温柔地说:“被操傻了,尿尿都不会了吗?然然好笨呀,刚刚被操尿的好像完全不是你呢。” 尿了……他吗? 知然一点也不知道刚才有这回事。 事实上,他还能勉强保持思考,都应该是让他意外的事情。 陆晏安摸摸他的小肚子,鼓鼓的,眼眸露出似是温柔似是痴迷的神色。 然后说:“知然,你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都不想尿吗?” 这么一说,知然居然生出几分尿意,整只小逼重重地缩了缩,可是还是没能收住下头那只正在淅淅沥沥漏出精液的艳红肉穴。 被操得太狠,逼口合不拢了,精液像失禁一样淌出来,根本收不住。 “怎么是下头的小孔先尿啊。”陆晏安语气亲昵地笑话他,温和得好像在和一个三岁的小朋友说话,“知然,小宝宝,你连用小逼尿尿都不会了吗?好笨啊。” 知然人是晕的,但是十几年养成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论如何都不能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尿尿。 于是他抖索着小腿肚,含含糊糊道:“不、不行……” 一副傻掉的表情可爱得冒泡,陆晏安心底一片柔软,蹭得他的脑袋都歪了,然后黏糊糊地说:“尿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吧。” 接着,那只点住他尿孔的手指,开始富有技巧地揉捏起来。 “嘘——” 那只尿孔酸胀得厉害,抽搐得更可怜了,甚至冒出几滴淡色的液体。 知然忍得快疯掉了,满脸通红,小腹深处的那只脆弱的膀胱似乎都在发抖。他哆嗦着下唇,小声说:“求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但是我要怎么样,然然不都让了吗?”陆晏安甜蜜蜜地说,一面吻他的耳朵,手上揉弄的动作更重了,“没关系呀,不要害羞,然然……哥哥,姐姐,妈妈,你最宠我了。我这么爱你,你有什么样子是我不能看的呢?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尿出来。你刚刚被我操得一边失禁一边哭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你会理解的吧?” 那手指不仅揉搓着尿孔,连带着揉搓硬鼓鼓的阴蒂。知然快憋不住了,眨眼又冒出眼泪来,抽噎道:“你总是欺负我……” 陆晏安又咬了一口他的脸蛋,甜滋滋地说:“才没有,我爱你。” 知然颤抖地哭了一声,闭上眼睛。 断断续续地,有淡色的液体哗啦啦地落在尿垫上。 9TB羞辱秒S小/连续c喷喷攻满脸/崩溃失尿攻嘴里 这一觉,知然睡了整整十七个小时才醒。 说实话,看见他一直不醒,陆晏安一开始是有点害怕的。今天是周六,他还有几门课的论文和作业要写,虽然不是马上就要交,但他一向是提前规划的性子,能早些做完就早些做完,好挤出时间来和知然黏在一起。所以他索性端着电脑到了知然的房间里,就坐在熟睡的知然边上敲敲打打键盘,时不时溜达到他边上,去探探鼻息听听心跳什么的…… 好像是有点傻,但是知然一直睡得很熟,脸蛋睡成热乎乎的粉红色,仔细一测也不是发烧的体温……应该就是累到了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知然睡着的松弛神色,他就好满足。他感觉他们像是新婚夫妻,视线自带柔光滤镜,看知然周身的全冒着粉色的泡泡。知然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他就用手指虚虚地附在知然鼻尖,指腹仿佛被一片温热的羽毛轻轻挠过去。 知然怎么这么可爱啊,他又想就着知然身上的牙印,再把他从头啃到脚一次了。 对了,看起来求婚的事情得早点提上日程。 写累了中场休息的时候,陆晏安就捧着脸蹲在知然边上。他满脸幸福的笑容,看着知然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看着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上的三圈清晰牙印。 他昨晚太开心了,没太控制自己,咬得是有点狠。知然皮肤白嫩,还好没破,牙印泛着淡淡的青色,没有个三五天别想好。可是想起知然晶亮的泪珠子,软绵绵的呼痛声,他又觉得牙根发痒了,好像一条吃到肉骨头的狗,感到纯粹的幸福和快乐。 等一会儿可能会被知然骂吧,他会道歉的。唉,给他再选的机会的话,他会多咬两口的,反正本来就要挨骂了,不如再多啃几口过过嘴瘾。 亲几口知然紧闭的嘴巴和眼睛,陆晏安才似乎汲取到充足的知然能量,又美美回去接着写作业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知然醒了。 他皱着脸,十分委屈地说:“肚子好痛……” 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陆晏安赶紧把热好的饭菜端过来:“是不是饿得肚子疼?” 知然裹紧被子,半阖着眼睛,蔫巴巴摇头。 “不想吃……肚子好饱。” “不想吃也得吃点,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陆晏安自己坐上床,让他背靠在自己的胸口,端了一碗粥给他小口小口地喂。还没刷牙,知然有点不满意,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不知道是睡太久了还是怎么的,浑身又酸又疼,他也不想起来刷牙。 看着他吃进去大半碗粥,陆晏安才安心不少,把碗放到边上去,用掌根给他慢慢地揉肚子。 “不是这里,再往下面一点……”知然困兮兮地缩在他怀里,语气撒娇一样地指挥他,“肚子……再往下一点……都好痛。你轻一点揉哦。” 他很少有这么直白示弱的时候,一般知然有不舒服,很多时候都是憋着自己忍住的。或许是身体太虚弱,或许是他们昨晚才亲密地联结过,在他面前的时候,知然连精神也软弱了不少。 想不到还能见识到知然这么可爱的一面,陆晏安心花怒放,又开始蹭他的脸了:“你这么说话好可爱呀知然!我帮你揉肚子的话,你可以和我接吻吗?” 知然没说话,默默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好吧,那可以再用那个语气和我说几句话吗?” 知然皱眉:“我要生气了!” 陆晏安正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硬:“好吧。” 然而没老实几秒,就着软软的小肚子揉了几下,陆晏安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把将他的衣服撩开——顿时,布满青紫咬痕的肿胀小乳、掐着指印和咬痕的腰腹都白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连平坦的小奶包都被啃得肿了一圈。 知然被吓得一抖:“你干什么!” “我看看,马上就好。” 知然微弱地挣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他下意识地往下一看,心头倏然咯噔一声。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怪不得他痛得都快麻木了! 在知然看见凄惨的腿心和大腿之前,陆晏安抢先认错:“哥哥太香了,我忍不住,对不起。” 知然好半天才缓过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的?!” 陆晏安委屈似的“嗯”了一声,动作却不太老实,就着拥抱的姿势亲了一口他的耳朵,语调暧昧道:“我是想很温柔地和知然做第一次爱的,但是你真的好香、好香啊,就像酒心软糖一样香香的,我真的忍不住呀,一不小心就操得有点重了。皮肤表面我给你上过药了,但是肚子里面的话,可能只能靠你自己了。” 又蹭蹭他的侧颊,贴着他的耳边说:“对不起,知然,哥哥,你会原谅我的吧?你真的好香好软,舔起来又很嫩……不管是咬起来还是操起来都好舒服啊……湿湿的小逼很热情很温柔地包裹着我,我感觉灵魂都要被你吸走了。” 知然短暂死机了。 他晕晕地想了几秒,猛然回过味来,倒吸一口冷气。 昨晚的事情,他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但他确实记得做得很凶…… 所以是他的肚子里,那只细窄青涩的甬道深处,有什么地方被陆晏安捅坏掉了。 越想脸越红,知然牙齿咬得咯咯响,雪白的脸蛋没多久就烧成了绯红色。 “知然?知然?” 还有脸叫他?! 知然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哑声怒道:“陆晏安,你这个大笨蛋!!” …… 嗓子哑了,所以戴着口罩上学也很正常。还好他看起来和感冒的状态差不了多少。 知然由衷庆幸自己平时一天内就不会说多少话,存在感也不强,就算一整天都在角落埋头戴着口罩,也不会有人特别来问他什么问题。 【快下课了……】 屏幕亮起,他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又触电一样弹开视线,白皙的耳尖一点点泛上粉红色。 【知然,你生气了吗?我道歉,道歉多少次都可以,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在四楼尽头的洗手间等你】 知然按灭屏幕,继续在平板上涂涂画画。 【早上明明检查过了,小逼差不多消肿了呀,为什么还在生气呢QAQ】 他很想装作看不见,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这家伙怎么好意思把那两个字打出来!!知然险些把手机拍到地上去。 【我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的,只有十分钟的课间而已!你是知道的,我做一次都要一个小时起步才行的】 谁记得那种事!! 外教下课是最积极的,铃才刚打,人已经闪现到门口了。学生们也纷纷伸着懒腰,教室变得吵吵嚷嚷起来。 在角落里,知然捏着静音的手机,十分头疼地站起身来。 按照陆晏安发消息的频率,他要是开了振动响铃,手机都能给他振塌桌子。 【我已经到了,等你】 真是败给这个笨蛋了。 知然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了,他以前可是从来不说任何脏话的,哪怕是“笨蛋”。 怎么想都是陆晏安的不对。 犹豫不过三秒钟,知然还是屈服了。 他按照陆晏安的要求来到四楼,踏进洗手间,隔着口罩也闻到了熟悉的熏香气味。他分辨不出是哪种味道,大概是什么花香吧。每次保洁们打扫完洗手间,都会补上熏香,不算很重,不会熏得他头疼。 四楼几乎都是活动教室,只有社团活动和考试复习的自习学生们使用得多。不论是走班的学生还是普通的分班学生,都很少在这一层停留。洗手间用得少,所有的设施都和崭新的一样。 不过倒是不见陆晏安的身影啊…… 停下脚步以后,这里就十分安静了,只隐约听见一点来自楼下的遥远交谈声。 知然抿着唇,耳尖有点红。 他其实是知道和陆晏安在学校共处一室是代表了什么的。 他鬼使神差答应了陆晏安的生日礼物,也就是做爱……一次。应该只有一次吧。他也不认为陆晏安的胆子大到可以在学校直接做爱。 他们只有十分钟呢。 可这家伙肯定会做些什么的。 但是即便如此,哪怕他的理智和性格都清楚地知道,他不应该在学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地想见到陆晏安,想埋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闻到他的气息,哪怕两个人只是搂着什么也不做,好像两只冬眠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他趴在陆晏安的胸口,听见砰砰有力的心跳声,让他心安。 其实光是能闻到陆晏安的味道,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知然捏着手机,不自觉放轻了呼吸,慢慢地往里走。 一共五个隔间,四间敞着门,空空如也。 最后一间隔间前,知然站定。 他在犹豫要不要敲门……好像敲厕所的门有点奇怪。 抬起手的那一刻,隔间门主动打开了。不出意料,他被一只手拉进门内,抵在墙上,然后隔间咔哒落锁。陆晏安早就在里头等他了,二人的视线一接触,他直接扒掉了他的口罩,露出一张布满齿痕的小脸——谁能想到这么一张清纯可爱的半张小脸,被遮住的那一半居然充满了被疼爱凌虐的痕迹呢? 所以陆晏安看清他的脸后,几乎只在一瞬间就硬了。 他用拇指按着知然颊侧的牙印,俯下头来,黏糊糊地亲了他的嘴巴和脸颊十几口,一边亲,一边嘴里低低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最宠我了,你舍不得晾着我的……然然,你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善良啊?” 知然皱着脸被他狂亲,嘴里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紧张得快疯掉了,早知道他就在进来的时候把厕所的大门锁起来了!陆晏安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似的,只低头直接吻住他的嘴唇,舌尖熟练地探进去,勾着知然的舌头黏腻地吮吻起来。 “咕啾……咕啾……” 这点水声放到平时不算什么,在此时仿佛擂鼓一般巨大。知然不自觉用手指抓着他的衣角,被他用指头按着喉结反复吞咽,仰着一张粉红的小脸,舌尖被嘬得啧啧有声。两条滑腻的舌头勾缠、抽插,知然的嘴唇都被吮进陆晏安口中,用牙齿慢条斯理地咬着,似乎在品味什么甜滋滋的软糖一样。 热乎乎的手掌隔着两件衣服,精准地按住他微鼓的嫩奶包,拇指按着奶尖狎昵地打着圈揉弄,没个三五下就感觉到乳头颤颤地勃起了,变成一颗圆硬可爱的小珍珠,反而成为更明显的目标,乳尖隔着衬衫被揪了十几下,整只奶子都被揉得热起来。 其实知然是有些疼的,他的乳肉被吮咬的痕迹还都没好,乳腺被揉得酸胀发麻,皮肉上的咬痕一被揉捏也泛着钝痛。他急促地喘着气,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呜咽声,眼里冒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厕所的空调是恒温的,但是此时他却觉得热得要命,小小的隔间里温度骤然拔高几十度,他被架到火上烤。 陆晏安又亲又玩他的舌头和胸乳,直到他的脸蛋贴上去发烫了,又挨着他的脸颊猛蹭十几下,亲热地亲他的耳朵:“哥哥,我们要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 知然晕乎乎地靠在门板上,还以为早就过了十分钟。可是他全神贯注地听了很久,都没听见有上课铃的动静。 陆晏安流畅地拉开他的外套拉链,又拉开他的裤链,安抚他说:“我看着时间呢,然然,别害怕。” 才没有,他半眼都没看过手表。 知然的身体软下来,他半垂着脑袋,眼神潮湿地看着半跪在地的陆晏安,似乎被一个深吻亲成了傻子,两只小奶尖隔着衬衫也能看出明显的激凸,随着胸腔的呼吸动作一起一伏。 衬衫下满是尚未消退的牙印和爱痕,肿热的奶包也胀胀地发疼,奶尖硬邦邦地充血,又让知然莫名觉得舒服——是舒服吧,他弄不清楚。他在这种时候,只能晕晕地当笨蛋。 他的两条腿抖索着,被陆晏安一把扒下了裤子,惊得忍不住叫了一声:“你——” 想起自己正在学校,又马上捂住嘴巴,瞪圆眼睛看着陆晏安,一颗心都快跳得飞出去了! 陆晏安抬眼冲他狡黠一笑,隔着鹅黄色的小内裤亲了口他的鸡巴——特别好认,早就勃起了,可爱的一小根就翘在内裤里,龟头溢出的腺液将布料洇湿深色的一小团。知然的鸡巴很敏感,又被他亲得一抖,猛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颤声说:“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才没时间和害羞的知然干耗。 虽然他的鸡巴也很硬,但他们的时间不够多,不够他射出来一次,却很够知然的废物小鸡巴射个几回的。 两三下把内裤往下拉,陆晏安用手掌包住知然的两瓣圆屁股,一边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一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小鸡巴。 知然抖得更厉害了,下身狠狠一缩,小逼挤出一口水液,被刺激得眼泪都要滚出来。他试着拉了几下陆晏安的头发,纹丝不动,又怕弄痛他了,只得喘了几口气,两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他不敢看陆晏安给自己的鸡巴口交的过程,只好紧紧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又让感官灵敏得可怕,耳边全是落雷一般响亮的黏腻水声,小鸡巴又埋进了一个温暖紧实的地方,柔软的舌头灵蛇一般灵活,绕着圈围着柱身打转。 只是简单的舔舐和吮吸,也舒服得他要死掉了。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啊? 性器太小了,根本没怎么发育,哪怕把它全部含进嘴里,也不太能抵到喉咙口。陆晏安给他口交不费吹灰之力,就好像是舔吃一根甜蜜的棒棒糖,用舌头绕着龟头敲敲舔舔。透明的腺液好像知然的眼泪,有点咸涩,也有幻觉一般的甜蜜。 光是想着他正在给心爱的知然口交,陆晏安就幸福陶醉得无与伦比,连续重嘬了十几下小鸡巴,用舌面裹着柱身,就感觉到知然闷闷地哭了一声,挺着腰开始主动操他的嘴。这个认知让陆晏安倏然兴奋起来,就在原地一动不动,让知然的儿童小鸡巴操他的嘴。 可爱死了,怎么这么可爱啊?知然的废物小鸡巴,勃起了也小得可爱,不可能操得了任何人的逼,最多也就只能操操男朋友的嘴巴了。陆晏安幸福得手指发麻,两只手大力揉弄两瓣软绵绵的小屁股,还没被知然主动操个五六下,口中的小鸡巴就喷了一点黏腻的液体在他喉口,被他快速地吞咽下去。 然后柱身飞速地变软了。 陆晏安一愣神,把嘴里的小鸡巴舔干净,吐出来。 本来就小,软垂的状态更小了,和一只小玩具一样湿漉漉地垂在知然下身,或者更像一个稍微大一些的阴蒂。反正都是只会让知然爽得像个小婊子一样的没用器官嘛。 谁叫他喜欢知然呢,连知然秒射他都觉得好可爱,好喜欢。如果被他活生生操到射的话,他会更喜欢的。 陆晏安舔了下嘴唇,抬头看着知然,笑盈盈地说:“知然的小鸡巴好没用哦。有没有坚持到两分钟呀?” “肯、肯定有!”知然涨红脸蛋,结结巴巴道。 陆晏安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怜悯地说:“两分钟也很厉害了。” “……” 知然恼羞成怒,拍了他的头顶一下。 当然,小鸡巴射了还没完。 当陆晏安拉开他的腿心时,看到这副嫩生生的景色,简直都要流口水了。他重重吞咽一下,然后说:“知然,你怎么水这么多啊?好可爱……” 知然快被他弄疯了,窘迫地按住他的脑袋,带着哭腔骂他:“不准说话!” 这里还是学校!万一进来人了怎么办啊?! 陆晏安乖乖低头,说:“好吧。” 既然不让他说话,那他就只能埋头苦干了。 光是接吻和口交鸡巴的功夫,知然的小逼已经水流得满腿根都是了,拉开的左右大腿嫩肉间拉扯出细细的银丝,皮肉上还印着几圈粉红的齿痕。内裤的裆部沾着一小团水迹,不知道是刚刚流下去的,还是在接吻的时候就早已湿透了内裤。 闻起来好香啊。好想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去猛蹭狂吸。 情动的逼穴湿溜溜的,他的指尖扒了几下,都没扒开滑腻的大阴唇,最后他将知然的两条腿又拉开了一点,让知然保持着一个滑稽又色情的开腿动作,几乎是坐在了他的嘴上。 知然两只手捂住自己的整张脸,眼泪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浑身都在颤抖。 和他的羞怯窘迫截然不同,陆晏安被知然水嫩嫩香喷喷的肉穴坐在嘴上,整个人幸福得快死掉了。他含着知然还在淌水的嫩穴,肥鼓鼓的,口感极好,先是惬意地和大阴唇浅吻一口,然后用舌头重重地刮漏水的肉洞,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刺进湿润的甬道里。一条舌头畅通无阻地全探进去了,被柔软的甬道全吞下去,陆晏安才恍然意识到知然已经没有处女膜了。 是的,是他做的,他们早就是正式的恋人了,那张脆弱的小嫩膜被他的鸡巴捣得碎裂,变成粉红潮湿的血液从知然紧绷的穴口滴落。虽然玩弄知然的处女膜早就成了他口交时的肌肉记忆,但是和这点乐趣相比,还是能和知然尽情做爱的未来更快乐。 光是想到这回事,他眼中的愉快又痴迷神色更甚——早知道就早点同知然撒娇撒泼软磨硬泡了,反正知然全身的处女都是他的东西。早点和知然做第一次,他们不就能早点随时随地做爱了吗? 被受到刺激的肉道热情又生涩地吮吸着,就好像在和知然接吻一样……不,知然上头的嘴巴可没有下头的这只嘴热情,水多得他仿佛在吮着饮水机的口,好在知然的脸蛋太可爱了,只要看着雪白漂亮的小脸被他吻成笨蛋的样子,他就能连带着知然的笨拙一起宠爱。 越想越快乐,他一边急色地同这只小逼咕啾咕啾舌吻,一边拼命吞咽水液,把所有的液体都咽进肚子里,喉咙又暖又热。 以后他渴了能不能就让知然敞着小逼坐在他脸上啊?知然这么能喷水,他就喝知然的水好了,又甜又解渴。 下身的动静咕啾滋滋响个没完,知然的小腹痉挛似的抽动着,逼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只舌头,两眼又在逐渐翻白。 腹腔深处,有什么地方痒得厉害,仿若一只被手掌挤压的软桃子,甜蜜的水液从中不断滴落,全都被下身的那只嘴巴吮吸出去。 陆晏安懂他的身体超过他自己,最知道怎么欺负他才会让他最快地崩溃。吮了一会儿他的逼口,又用舌尖挑开阴唇和包皮的覆盖,把硬邦邦的小肉豆吮了出来,当成在吃奶一样嘬吸这只可怜的小豆子。知然哭得更厉害了,又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两只手死命按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啪嗒啪嗒从下巴尖落下去。 哪怕他从来没有在嘴上承认过,但是每次被陆晏安口交的时候,他都爽得半死,好想什么也不管地坐在陆晏安的脸上,让他永远嘬吸自己骚透的逼穴,被他舔得失控乱喷。 怎么办啊,他明明想好了以后都要以男性的外貌示人的,明明想好了一辈子都要无视下头那只不该存在的女穴的。可是被陆晏安又亲又舔以后,那只逼穴实在是太爽了,无穷无尽的快乐只要一瞬间就能抵达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他忍不住,他真的没办法忍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啊? 怎么办啊,他、他真的做不了决定…… 知然淌着泪,爽得快站不住了。要是原先他主要还是背靠着隔板借力,现在几乎就是整个小逼都坐在了陆晏安脸上,极其放荡地大开腿心,湿红的肉穴一张一合,被嘬得一边冒水一边发抖。 “叮铃铃——” 知然被吓得浑身一颤,陆晏安舔穴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舌尖离开那颗充血的阴蒂。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舌头当做纸巾一样,舔过整只湿润的肉穴、腿根,然后又亲了一口仍旧勃起的小阴蒂,给知然穿上了内裤,又穿上了外裤,将他整个人简单打理了一遍,为他重新戴上口罩。 知然还在混乱地喘息,双眸涣散地睁着,整个人被巨大的空虚感淹没。 陆晏安垂眸看着他,脸颊上还沾满透明的水液。知然光是看过去一眼,顿时羞得大脑死机。 这全都是他下体流出来的水,在给他舔逼的过程中,陆晏安无可避免地被他淌了一脸的淫液。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知然就感觉到下体那只淫荡的肉穴又在咕叽作响,甬道泌出湿漉漉的淫液。 本来就没抵达高潮的肉穴,饥渴得他要发疯了,大脑烧得咕噜冒泡,只想被狠狠地嘬紧阴蒂,或者被什么更大的东西操进甬道里。 知然颤着睫毛,有点想哭,甚至开始无意识埋怨陆晏安。 平时不都着急忙慌要亲他的女穴吗,不是特别喜欢舔他吗,为什么现在上课铃打了就这么有原则了?他明明很容易就会喷的,很快就会喷的,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会儿,等他喷了…… “你先走吧。”陆晏安在他的额头落了一个潮湿的吻,“我要洗把脸再走。” 在他拉开隔间之前,知然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 陆晏安回头看他,唇角不太明显地挑了挑,神色意外道:“怎么了,知然?” 知然这才回过神来,触电一样撒开手,结巴地说:“没、没事!” 然后在陆晏安意味不明的视线中,逃也似的冲出去,跑出了洗手间的大门。 …… 知然心神不宁地坐在教室里。 这节课是他们的空课,有的同学去外边玩了,有的在教室里打游戏,和往常一样是吵吵闹闹的一片。 他们的课业压力比陆晏安的课程小很多,所以有大量的空余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知然本来是想画画的,他接了很多稿子赚钱,之前生日给陆晏安买的项链就是他自己画了大半学期稿子攒钱买的。然而现在提起笔,他面对只有草稿的画面,大脑空空如也。 陆晏安这节课……是什么来着。生物?还是化学? 应该是在认真听课吧,一条消息都不发。 知然神游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看,和陆晏安的对话框仍旧只有上节课之前的几行消息。 他犹豫片刻,编辑了几个字:【下课以后】 ……等等,他在做什么! 知然脸色倏然通红,马上把这四个字删得一干二净。 不行,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能让陆晏安为了他的欲望而满足他。 他强迫自己继续绘画,可涂了几笔,脑中全是刚才被强行中断的,根本没抵达高潮的口交。 知然夹着腿,慢慢地磨蹭着腿心。 他的肉穴是饱满的馒头形状,肥嘟嘟的。裤子裆部的布料是柔软的,但勉强够用,嵌在裂开的两瓣馒头中央,缓慢地磨。 有点舒服…… 知然趴在课桌上,手指捏着数控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抖。 微弱的快感勉强堆积起来,他咬着嘴唇,想象着这是陆晏安在指奸他的阴蒂,可怜的小肉珠被指腹压扁,又或者推得东倒西歪,肉穴出了很多水液,所以指奸阴蒂也能听见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然后他一点也不耐操不耐玩的废物肉穴就会哆嗦着甬道,深处的子宫也一抽一抽地抖,最后哗啦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 知然紧紧绷着小腹,大口地吸了几口气,眼泪从眼眶落下来,两只紧绞在一起的大腿也倏地松弛了。 他好像高潮了。 大概吧,短暂的快感持续了几秒钟,又飞速地落下不见了。 没有一张会舔会吸的嘴含着他的逼口和阴蒂延长快感,更没有酣畅淋漓的潮吹,只是腿心的裤子湿了一小团。 好难过。 知然委屈地抽了抽鼻子,余光瞟见手机屏幕正好亮起。 【下课后老地方见:D】 …… 这一次,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知然被扒了裤子,转过身来,两手按着隔板,高高撅起赤裸的屁股。陆晏安扒开他的腿心,整张脸都埋进他软绵绵的肉臀里,用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的力气,狂舔着整只湿漉漉的肉逼。 很难说陆晏安刚才看到知然的心情。裤裆湿得能拉丝了,潮湿的肉穴简直散发着发情的甜味,满脸都是求爱一般的可怜表情,泪汪汪的,可爱死了。 刚进入隔间,知然虽然没有主动脱裤子这么放荡,但也一点都不阻止他的动作了,轻轻掐一下他的腰就知道抬屁股,拉一下他的腿就知道张开腿心,迫不及待地把湿透的肥穴往他嘴里送。 这一次,知然被紧紧嘬着阴蒂,大概只用了两分钟就喷了陆晏安一脸。 温热的潮吹液一股股地喷到陆晏安的下半张脸,滴滴答答地从他的下巴落下去。知然爽得直翻白眼,小逼像是一张嘴一样一张一合,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水。陆晏安被他撅着小逼用潮吹液颜射了两三股,然后急不可待地含住他的逼口,咕嘟咕嘟大口往下吞咽。 “好色啊,然然,完全就是小色鬼嘛……你怎么色得这么可爱啊……” 知然浑身都软了,两腿发抖,被陆晏安握着大腿亲吻逼口。雌穴已经喷完了水液,现在爽得发麻,仿佛一只张合的肉蚌一样,随着亲吻的动作轻轻痉挛。 他窒息似的抽着气,热泪淌了满脸,肯定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要是意识到他刚刚真的潮吹喷了陆晏安一脸,肯定又要羞得夺门而逃了。 然而他没有离开,也没得到几秒的喘息时间。逼口还在抽搐,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舔穴。 短时间再度刺激知然的逼穴,他就会很容易连续潮喷。陆晏安用手指掐着他的阴蒂,现在那肉豆已然是一颗圆滚滚的小红豆了,在他的指尖是硬突突的一小颗,可爱得没边了。他的舌头滋滋抽插着饥渴的肉洞,被甬道着急忙慌地咽进去,谁还记得这地方以前连塞进小拇指都费劲呢。 高潮后的甬道潮湿高热,而且还会自发痉挛,是按摩鸡巴的好地方,简直就是一款人肉做的飞机杯。时间不够,陆晏安只能用舌头代替鸡巴操这口软软的肉逼,他的性欲得不到满足,就只能通过欺负知然来完成了。 没到一分钟,知然绷着小腹喷了第二次,发出哭泣似的呻吟声。 除非忍不住,他是不会叫出声的。他一定已经爽得神智涣散了。 每当把知然逼到极限,他就会变得不可思议地可爱,陆晏安深谙这一点。短时间的连续高潮彻底消减他的体力,让他变成了只能撅着小逼发抖的可怜饮水机,被屁股后头的那张嘴含着,喷了一股又一股,噗嗤噗嗤喷个没完没了。 口水顺着舌尖抵达落下,口罩挂在他的一边耳朵上,露出满脸牙印。这副翻着白眼的高潮表情,和色情漫画里的一模一样,也难怪在他们的初夜被陆晏安拍了许多张,拿来当手冲配菜用。 喷了第二次还没完,那张温热的嘴巴含着他的逼穴狂嘬,根本不给他半点缓和的机会,知然只能筋疲力尽地吐出舌尖、滴着口水,被穴里的舌头操得水花四溅。 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就成了近乎痛苦的感受——知然扭着屁股想躲开这张嘴,可他的腿软得厉害,又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箍住,根本不是他能够躲开的。 所以没过两分钟,他只能丢人地对舌头丢盔弃甲,哭着喷了第三次。 几分钟内连续喷了三回,第三次已经没什么液体出来了,逼穴空虚地抽搐着。知然的灵魂要被那张嘴巴吸出来了,痛苦地小声尖叫,颤声求饶:“不要吸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没关系,陆晏安最喜欢的就是挑战知然的底线和极限了。 回应他的求饶的,只有穴口继续施加的吸吮力道。 被过度吮吸的雌穴似乎已麻得不受控制了,知然掉着眼泪,无力地歪着脑袋,极轻地喘着气。他的大脑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敏感的雌穴好像又要高潮了,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地绷紧了身体,无法克制地瑟瑟发抖。 麻木而迟钝的感官传递着错误的信号。小阴蒂被叼在口中玩弄,又热又麻,好像又有液体从下头那只肿逼里流出去,爽得他要升天了,又痛苦得他要下地狱。知然的下身酸麻得厉害,小声地哭道:“真的喷不出来了……好酸啊……” 陆晏安亲了一口红肿的阴蒂,哑声说:“没关系,知然肯定还能喷的。” 好像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 知然又掉下几滴眼泪,下唇被咬得发白。 他要疯掉了,十分钟怎么这么长?明明刚才的课间短得离谱,他还没被陆晏安玩到高潮就上课了,为什么现在的高潮却看不到尽头? 他头晕目眩,额头抵在隔板上,咬牙坚持着,秒针的每一次拨动,都仿佛需要一个世纪那么久。 不知熬了多久,熟悉又陌生的临界感受很快又来了。知然知道只要小腹和逼穴传来奇妙的微凉感受,他就要喷水了,像是管不住尿的小狗一样,失控地绞着甬道乱喷。 汗津津的肚皮轻轻颤动,知然淌着眼泪,下身一松—— 阴蒂下的小孔终于在主人混乱的意识中张开,淡色的液体从尿孔中渗出,被陆晏安张嘴接住,稳稳地吞进肚里。 一时间,不大的隔间里只能听见接连不断的吞咽声。 知然茫然地睁着眼睛。 他一开始是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 直到几息过后,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次的感觉好像和潮吹不太一样。 潮吹是一股股的,急促又间断的快感,如同一朵朵在脑内炸开的烟花;现在却是酸麻又绵长的,仿佛深入骨髓的奇怪快乐,是碳酸饮料里连绵不绝的气泡。 吞咽声还在继续,有根温热的舌头抵住他的尿孔,似是鼓励地轻压那片软肉。 他恍惚地思考着乱七八糟的念头,猛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不会吧…… 知然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学校了,一瞬间体验到血液倒流般的恐惧感。 “快松开我!!” 他惊恐地挣扎着,想把小逼从陆晏安的口中救出来——仍然没有半点成效,陆晏安的手劲不是闹着玩的,可以单手把他提起来。 挣脱不成,他软着两条腿,试着去控制还在漏尿的下体,可开了头以后,他根本管不住尿,只能崩溃地被掐着腿心,接受这个离谱的事实。 陆晏安真的把他的…… 吞下去了。 光是想一想,他的大脑就在震颤,又羞又惊的眼泪瞬间滚落下去。 疯了吧,怎么会这样啊?!怎么、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这么不嫌脏啊!! 等到尿孔也干涸,榨不出一滴水液,陆晏安才依依不舍地舔干净他的小逼,将他的裤子重新穿好,去哄满脸眼泪的老婆。 “你快去刷牙啊,去刷牙!!”知然崩溃地抽泣着,用胳膊用力推开他,根本不让他的脸靠近自己,“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喝,脏死了!” 陆晏安被他嫌弃了,神色有点委屈,舔了下嘴唇。 “知然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不脏,也没什么味道……” 知然听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想听他更详细地描述什么不可描述的味道,开了门把他往外怼,直直推到洗手台边上:“漱口!快点,自己用清水先漱一遍……不,十遍!我去给你拿牙刷和牙膏,不刷完牙不准回去上课!!” 陆晏安顶着满脸半干的潮吹液,不触他的霉头了,只乖巧地说:“好的,知然。” 又十分贴心地提醒他:“记得戴口罩哦。” 知然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戴口罩,连忙把口罩重新戴好,愤愤地瞪他一眼,步履不太稳地跑出了门。 10子宫灌精鼓包/睡JC醒c喷/发育期嫩N包穿小背心 饭菜是分开吃的,房门是关上就落锁的。两人的卧室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根本不需要开门打扰。从回家开始,知然就把门一锁,闷头画画去了。至于睡觉之前,例行的互道晚安也没有,他把灯一关、平板一丢,闷头就是睡。 无他,陆晏安这个混蛋值得被冷暴力一天以示惩罚。 然而哪怕知然把生气写在脸上,也阻止不了陆晏安这家伙了。 刚开荤没多久,他正是恨不得每天都和知然黏在一起的时候。而顾及着知然被操得红红肿肿的幼嫩肉缝,陆晏安硬是靠用知然的内裤和初夜视频打了好几天的胶,一下都没操上知然软热热的湿润小逼。 不过还好初夜的时候,他记得提前拍照录像了,不然肯定会后悔得恨不得读档重开。醉醺醺的知然被掰着小逼露出嫩膜,满脸困惑的天真表情,简直看一次就让人气血上涌一次。光是对着这张小脸,陆晏安就能冲得人都能昏过去。 唉,都那么亲密地操过知然了,现在还要被他拒之门外……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果不其然,凌晨一两点钟,上锁的卧室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开门的动作太轻了,哪怕是门上小狗玩偶的小铃铛,也没被触动发出半点声响。 陆晏安灯都不用开,只借着窗帘缝隙中透入的一点月光,熟门熟路地摸到知然的床边上,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知然的被窝里。 房间里充斥着知然的体香,而床铺上的香味是最浓郁最明显的。陆晏安一进知然的被窝,就被香得脑袋发晕,下身几乎一瞬间就起立了。他最喜欢在这张床上自慰了,当然最好还是能直接在床上操香香软软的知然,那会是让人幸福到升天的快乐。 知然正安安稳稳地睡着,两只手叠着放在小腹上,呼吸声均匀而悠长。 而陆晏安做了件很无聊的事——他把手掌摊开来,虚虚放在知然的鼻尖上,感受着手掌心被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挠。 知然真是太可爱了,连睡觉时呼出的热气,他都觉得冒着可爱的香气。 他就这么很无聊地感受了一会儿知然的呼吸,心里美得冒泡泡,然后又凑过去一点,结实宽大的身体小心地蜷缩起来,像是孩子依偎母亲似的,用脸颊贴紧知然细瘦的肩膀,牵着知然软软的手。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皮肤贴着皮肤,两个人热乎乎地挨在一起。 或许是觉得锁了门就安全了,知然今天睡得分外熟,被他碰了好几下胳膊都没醒过来。 所以陆晏安决定得寸进尺一点。 他发誓,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来和知然贴一会儿的。只要抱一会儿知然软热的身体,呼吸一会儿知然的体香,他就能自己回房间解决问题。 但是他已经到了知然的床上,所以他控制不了自己,这是人之常情。知然也会理解他的。 房间里的光线实在太暗了,好在他适应过十几分钟,已然能借着那点月光看清知然的脸。睫毛很翘,脸蛋的轮廓小小的,肯定脸颊是漂亮的粉白色吧,像个小女神一样安静地睡着,纯洁得像是一捧流沙似的月光。 他被自己脑中的形容可爱到了,忍不住勾起嘴角,亲了一口知然的脸蛋。 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知然胸前的被子拱起一团弧度。 房间里开着地暖,一点也不冷,所以被子被拱开知然也没觉得冷。他身上穿的也是熟悉的睡衣,一件印着波点的荷叶边薄荷绿短袖,下身只穿着一条三角裤。每次他洗完澡都会换一件睡衣,通常都是蓬蓬软软的女款,好适配他纤细瘦弱的身材和细窄的肩宽。 每当他穿着款式可爱的睡衣、露着两条小白腿在卧室床上趴着晃腿,又或者赤着脚跑来跑去的时候,陆晏安都会怀疑他在故意勾引自己。希望能早点过上和他想象的一样的日子,每天都能操到洗完澡冒着沐浴露香气的可爱小然。 陆晏安谨慎地将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他的上衣扣子解开。手指触摸到胸口的皮肤时,他略显惊愕地顿了一顿,将领口拉开。 里面还穿了一件衣服。 很奇怪,知然不会在睡衣里再穿一件的,他没有这种习惯。 知然身上怎么出现了不熟悉的事物,陆晏安很讨厌这种感觉,飞速将他的睡衣彻底解开,低头凑过去看。 这是一件短款薄背心,只到乳房以下一点,包住胸口附近的皮肤。胸口的中央部分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布料只能看清是浅色的,似乎印满了碎花的装饰图案。 没有任何垫胸,所以它不是运动背心。 更确切地说,它是一只专为发育初期少女准备的内衣——又或者说是小背心。 布料太薄了,一点也不影响手感。陆晏安隔着它揉了两下知然软软嫩嫩的小奶包,指尖点上勃起的小肉粒,几乎被他可爱得要笑出声。 知然这两天收快递偷偷摸摸避着他,他原先还以为知然是偷偷网购了避孕药验孕棒之类的东西。等到他翻出被丢弃的快递盒,看到上头的发件人清楚地写着某内衣店,再普通不过了,也不禁疑惑内衣而已,为什么要避着他不给看。 居然是买了款式这么可爱的发育期小背心,完全是小学和初中女生才会穿的款式嘛。 也对,毕竟知然就是只长了这么一点点小奶包的没用小妈妈,这种尺寸的小背心最适合他的废物小奶子了。 想不到知然竟然在为胸部发育烦恼……是因为他之前和知然做的时候,提到了喂奶之类的话题吗? 好可爱啊,知然,怎么会可爱成这样? 想到知然一个人对着镜子,两手捧着一对逐渐发育的雪白小乳,露出略微苦恼困惑的表情,陆晏安顿时感到热血上涌,真是快被激得流鼻血了。 见鬼,怎么开荤以后反而火气更旺了?都怪知然太色情了。 知然的两条腿看起来瘦,但实际上捏起来就是一手的软肉。不爱运动也不爱出门,于是腿根又白又软的,不管是掐捏揉玩还是拿来腿交,都是非常适合的部位。 陆晏安轻轻地将他的两条腿搬开,内裤的裆部朝一侧拨开,露出那道陆晏安魂牵梦绕的娇小粉缝。内裤的布料将粉白的馒头逼箍得嘟起一点可爱的软肉,整只雌穴摸起来鼓鼓的,大抵是变得比之前更好操了。 被子里光线太黑,陆晏安看不见,于是他只用手指熟练地摸到粉缝的最上边,指尖摸索两下,精准地压住那团不太有存在感的小小肉粒。 “嗯……” 知然的眉心微微蹙了下,又很快松开。 在没被刺激的时候,阴蒂只是米粒大的娇小一团,藏在包皮下沉睡着。陆晏安用指腹轻柔地磨蹭几下,并不按压,耐着性子蹭了半分钟,小肉粒逐渐充血勃起,肉鼓鼓的一小粒在他指尖,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豆。 不光是阴蒂,乳尖也彻底勃起了,粉嫩红润的小肉豆在背心下顶出两粒青涩又色情的弧度。 “好乖。”陆晏安无声夸他,“这次也有好好勃起,知然最听话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知然薄薄眼皮下的眼球滚动着,呼吸稍稍急促起来。 阴蒂玩硬了,陆晏安又下去寻他的逼口,是微微潮湿的手感,指尖从小阴唇指尖压进去,很快被吞进一处热乎乎的肉道里,被咽下一截指节。 一只手按着阴蒂轻柔地玩,另一只手在甬道中浅浅地抽插,于是知然很快起了反应——就说他是先天适合做爱的色情身体,被指奸玩了五分钟,下体就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陆晏安将指奸他逼口的手指拿到眼前,食指与拇指一捻,坠出一道粘稠纤细的银丝。 到开动的时候了。 和开苞那天不一样的是,逼口完全没有抵触鸡巴的进入。 看起来已经恢复成了小处女的青涩模样,肉缝粉嫩紧致,实际上内里却再也不排斥性器的入侵,好像插进什么东西来,这口贪吃的流水小逼都能两三口吞下去。龟头一顶着湿漉漉的逼口,知然的脑袋就微微地偏了偏,唇瓣微张,一副若有所感的模样。 起初的几十下抽插,知然仍旧是沉睡不醒的。 顾及着知然宫口的敏感程度,陆晏安一直压制着抽送的动作,只在逼口浅浅地操他,大概插进小半根鸡巴。即便这样,也已经把知然塞得很满了,阴阜鼓起一小块弧度,是被龟头生生顶起的轮廓。幼稚的身体发育迟缓,阴道也是小小的,想要把陆晏安全都吃进去,就会把知然软嫩的甬道扩张到极点,平坦的肚皮顶得硬生生鼓起。 在知然的小逼里插进陆晏安的鸡巴,就和往他的嘴里塞拳头一样夸张。也只有弹性充足的软韧肉穴能做到这一点了。 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中,睡梦里的知然不住抽气,睫毛颤动。 “呜……” “不哭,不哭。”陆晏安轻轻地亲他的嘴巴,“不害怕,宝宝已经没有处女膜了,不会再痛的。我很很温柔的。” 知然的眉尾垂着,表情有些委屈,就被他一下下啄着唇瓣。大概是听不见他的安抚的,只是他顶入性器以后就暂时停下动作,于是知然也勉强跟着安静下来,下体含着一根粗硕的鸡巴,极轻地一咽一咽,有一点湿润的体液从交合处流出,淌到紧闭的屁穴上。 鸡巴被湿软的媚肉裹紧,接吻一样轻吮,让人分不清是酷刑还是享受。陆晏安被吸得额头冒汗,凑上去亲他的鼻尖。 “这可不是我在动了,是知然主动的,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哦。” “……” 知然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捏起了拳头,脸色泛着粉红,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 “我就当你同意了。”陆晏安高兴地说,“谢谢知然,我知道你最宠我了。” 说完,把自己缓慢地送到深处,吻上稚嫩的宫口。 “啊……” 知然立刻敏感地叫了一声。 龟头只轻碰的肉环就退出去,肉穴被又慢又深地操干起来。湿淋淋的甬道有几天没被插入了,紧得可怕,嫩红的软肉裹着鸡巴舔吃,在柱身上裹了一层晶亮的水痕。 “呼……呜……” 又慢悠悠地插了十几下,知然的两条腿被陆晏安的手臂挽起来,摆成一个方便被正面操干的M字形。粉穴被操得渐入佳境,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响亮。每次龟头都试探地凿上宫口,在肉嘴上顶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痕迹,知然这时候就会忍不住小腹抽动,眼球飞快转动,一副快要苏醒的模样。 本来就是会把知然操醒的,陆晏安压根没担心这一点。 肉穴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和热烫的鸡巴融为一体,水液黏糊糊地被抽送的性器带出来。 知然的子宫就和他本人一样害羞,不是轻易就能敲门进去的地方。 所以陆晏安不再忍耐,俯身将知然的膝盖压到床上,让他软乎乎的肉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下地狠凿着他的雌穴。 “呜、呜——” 知然很快被又深又重的狠操干醒了,两只眼睛湿润迷茫地睁着,看着一片漆黑的眼前,还没搞清楚现状。 察觉到他醒了,操他的动作更快了,噗嗤噗嗤的动静又黏腻又响亮。知然瞳孔收缩,下体爽得快要麻痹了,宫口更是被捣得一下又一下地陷进去,在他的肚皮上鼓起明显的鸡巴痕迹。 “怎么、怎么会……小安……”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宫口又挨了几下狠撞,爽得像是炸开了烟花,他捂着肚子抽了口气,高高地扬起脖颈,浑身抽搐着喷了第一次。 “……啊啊!!” 淫液哗哗落在床单上,陆晏安被吸得额头青筋直跳,迎着这股喷涌而出的淫液就是一通狠顶,低头亲他的舌头,亲昵地说:“没关系,哥哥,我来就好了,你继续睡。” ……怎么可能睡得着! 知然的脑子就算不清楚,也知道自己是又被陆晏安操了……虽然被陆晏安操不是什么大事,他的小逼早就是陆晏安的形状了。 可是、可是……这是强奸吧? 怎么进来的,他不是锁门了吗…… “慢点,我才高潮……”知然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眼泪啪嗒直掉。 潮吹中的肉穴根本没有被温柔对待,一下操得比一下狠——他甚至觉得肚子要被操穿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奇妙危机感,让他忍不住捂着自己一鼓一鼓的肚皮,哭着要把两条腿并起来。 这是最不可能的。陆晏安的劲和怪物一样大,掰开他的两条腿和玩儿一样,他只能继续保持着最容易被操进甬道深处的动作翘着小逼,哀哀哭着接受鸡巴的重操。 快感好像看不到尽头的海洋,知然好不容易探出头去,又被两只手抓住腰部,沉入深不可见的海底。 酸软的甬道抽搐哆嗦了好一阵,鸡巴操进一下就喷了一股水,如此重来了十几下,终于把潮喷的水液喷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兜在内裤里的小鸡巴也被干得喷了精。知然的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点,还以为自己就要昏过去了,耳朵又被陆晏安含住,黏黏糊糊地舔舐。他的脖子和耳朵都是敏感点,一被舔就容易湿,更别提现在这种状态了。 “让我……休息一会儿……”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知然。你不想和我连接在一起吗?会很舒服的,会很快就好的……” 陆晏安两眼发红,呼吸沉重,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 集中攻击那只肉嘴几百来下,似乎操得一次比一次深了,鸡巴被吞得更多。知然断断续续地哭泣着,直到睾丸“啪”一声拍上他的臀肉,他猝然失声,眼睛瞪得极大,豆大的眼泪接连从眼眶中落下来。 “……” 半晌,他哑着嗓子,勉强挤出来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啊……” 知然睁着两只不住淌泪的眼睛,从肚腹深处生出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穿透了身体,直直插到他的喉口去。 两只手抖索着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里头是…… 啊……是他被串在龟头顶端的可怜子宫。 幼嫩的、从没有人造访过的宫腔,只是一只湿润紧致的空心小肉球,内壁十分有弹性,可以延伸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套在鸡巴顶端的时候,就被拉扯成完全贴合伞头形状的不规则椭圆形,仿佛是一只量身定制的肉套子。宫口紧紧箍着柱身,整只甬道都在拼命哆嗦着,流泪一般哗哗分泌液体,好像想讨到一点施暴者的怜悯。 当然不可能了。 仿佛孩子又回到妈妈的怀抱,陆晏安第一次造访知然体内最隐秘的器官,兴奋得快要发疯,又把性器往里推了推,顶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不……” “知然,知然……你感觉到了吗?” 柔软的知然,表里如一,将他的性器温柔地包裹在宫腔里。在这一刻,他好像成了知然的孩子,蜷缩在这个脸蛋幼稚的小妈妈的子宫里,被温暖的羊水浸泡着,和他分享相同的呼吸频率。 他们是一体的,是不可能被分开的一部分。 陆晏安把脸埋在知然的颈窝里,埋在知然体内的最深处,被吸得近乎魂飞魄散。 安静地享受片刻肉穴的痉挛,他将知然从床上抱起来,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又是咬他的脸蛋,又是亲他的脖子。知然除了吐着舌头干呕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好像是一只失神的漂亮人偶,马上就要被体内那根鸡巴操得灵魂出窍。 知然的身体太小了,被他抱起来以后,完全就是用脆弱的小逼坐在他的鸡巴上,和一只小尺寸的性爱娃娃一样藏在他怀里,脸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粉嫩逼口被操出充血的红,扩张到最大,将柱身根部牢牢裹住,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性器与性器连接的缝隙处淌下来,弄得床铺一塌糊涂。 于是陆晏安抱着他挪了几步,伸手把台灯打开了。 灯光亮起,混乱的床铺一览无余。 知然被他抓着头发,两眼涣散,几乎崩溃。 两张脸面对面,高潮中的颤抖表情一览无余,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可爱。 “我给你拍下来好不好?拍拍你被操进子宫以后的表情,再拍你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色。” 知然虚弱地抽搐两下:“呃……” 陆晏安痴迷地亲他酡红的脸蛋,继续说:“好可爱啊,知然,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被操晕了的时候表情最可爱了,可爱得我要死了。” 面对知然的时候,所有的形容词都是黯然失色的。陆晏安只能想起来“可爱”两个字,这是最适合知然的形容词。 被他操昏了可爱,被他咬哭了可爱,呼吸也可爱,怎么都可爱。他只想把知然撕成碎片,然后狼吞虎咽吞进肚子里去。 他没有给知然更多缓冲的时间了。整根鸡巴被肉穴无意识地猛吃,简直是千百根软软湿湿的舌头同时舔舐着阴茎。知然坐在他的怀里,被操得一颠一颠的,他用手箍着知然的肩膀和细腰,让他只能在自己的怀里闷闷地哭。 无尽的操干中,知然的意识飞快地涣散了,宫腔被操的快感将他的大脑点起一把凶猛的烈火。他本来以为被舔逼已经很爽了,爽得他都足够一边喷一边尿出来;但这次不一样,好像他成了什么专门处理性欲的用具,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器官能接受感觉了,那就是他脆弱的宫腔,被操得咕啾咕啾疯狂喷水,马上就要被捣成软烂的肉酱,他的内脏会被那根恐怖的鸡巴一齐操坏。 这一切当然是他的错觉了,他初次接客的生涩子宫只是尽职尽责地套在鸡巴上嘬舔,不论是极乐还是痛苦的生理本能反应,都是最佳的按摩手段。 “要死了……” 他被陆晏安咬着脸颊肉,脸蛋滑稽地被扯出一小块,和烤年糕似的,只能在近乎崩溃的快感和呕吐感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肚子……要破了……”他流着口水,含糊地说,“我好痛啊……” 陆晏安松开他的颊肉,又用舌头舔他的脸和眼睛,喃喃地告诉他:“不可能的,你一点也不痛,你明明爽死了对不对?别撒谎了,我正在你的子宫里待着呢,妈妈。你感觉到了吗?你舒服得又喷水了,把我裹得好紧啊,我都快被你贪吃的子宫含得拔不出来了。” 喷出的水液已经把床单弄湿了一大团。 知然耳边全是水声和拍肉声,咕啾噗嗤响作一团,他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感觉不到,无意识地捂着肚皮,手掌心隔着小腹被啪啪狂操。 他骗不了陆晏安,只能翻着白眼小声地哭。胸口的小背心被撩开了半边,翘出一扇小小的雪白乳房,然后一只大手捏橡皮泥一样捏他的小奶子,揪他硬邦邦的粉乳尖。 好像真的快死了,他简直想从快乐中逃跑,肢体微弱地挣扎几下,又被绝对的力量差距压制回来,接受被强奸一样的快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流泪和呻吟,他被体内那根火热的鸡巴彻底操开了,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再也没有并拢的力气,子宫也被操成了和阴道连接的一条甬道,只为了按摩鸡巴而存在,已经是鸡巴的倒模形状了。 后来又被操了多久,知然没有意识到。每一次呼吸都是漫长的,又好像是短暂的,他隐隐约约回忆起被开苞那天的感受,虽然他醉得厉害,但是被按在枕头里狂操的时候,他也有一种浓烈到神志快要溃散的快乐。 今天似乎更甚,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不可逆转地发生改变,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离开陆晏安,好像刀鞘终于匹配上合适的利刃。 陆晏安好像很想看到他高潮时扭曲的表情,不仅没再后入他,也没按着他的脸,而是一边操他可怜的子宫,一边咬他的脸,然后用手机镜头对着他哭泣的脸,整个屏幕都是他布满体液的崩溃表情。 “舒服吗?知然,你爱我吗?” 知然两眼翻白,满脸泪痕,哆嗦着说不出话。 陆晏安掐了把他红肿的小奶包,听他哭着叫了一声,被他叫得青筋直冒,又问他:“知然,你会一辈子都不离开我吗?” “一辈子都……” 知然的脑袋被操得往床头顶,陆晏安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镜头在他印着指痕的小奶包和翻起的碎花小背心上停留一会儿,又移回他淫靡的脸庞上去。 “知然,你说什么?” “我会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得了这句话,陆晏安顿时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般来说,床上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但是知然不一样,对不对?知然肯定不一样。” 下身的重操沉闷地响,耻骨砰砰撞在知然软绵绵的臀肉上,那片皮肤被撞成了充血的粉红色,操得他忍不住哭叫出声,和要窒息了一样,小口小口地拼命喘息。 陆晏安贴着他的脸,紧贴着他的眼睛,嘴里喘着粗气,阴恻恻地说:“以后知然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只能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关在房间里,一边放这段录像,一边操得你像小狗一样地满床爬,再把你的子宫灌成没有弹性的精壶,好不好?你就是哭到昏过去,我也不会放过你。” 知然被操得说不出话,小逼虚弱地抽了抽,咕滋淌出一股淫液来。 陆晏安又换了副温和的声线,舔着他无意识流下的眼泪,讨好地说:“但是知然肯定不会的,是吧?知然才不喜欢外面那堆劣质的男女同学呢,他们不配得到知然的喜欢。知然最喜欢我了,知然只喜欢我。我就是最优秀的,只有我才配得上知然,对不对?” 他又抓着知然问了好几遍,但知然的脑子都被子宫里的那根恐怖鸡巴操成浆糊了,问什么都只能呜呜地哭叫。陆晏安又不高兴了,掐着他的奶包,埋头狠操他几百下,下身的水液都黏糊糊地拉出丝来,床单和尿湿了一样洇湿一大团。 “呜呜呜……”知然抽噎着,被插得肚子隆起一个鸡巴形状的大包,湿润的泪痕满脸都是,狼狈至极。 “好吧,知然每次被操都会变成只会哭的笨蛋。”陆晏安遗憾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的。知然的脑袋是单线程,只要被操就顾不上说话了。但是我喜欢你,所以你这样也很可爱。” 说着,知然的脸蛋又被他叼进嘴里嚼了,原先的牙印根本消不掉,又印上一枚新的,痛得他沙哑地呻吟。 他昏沉沉地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宫腔被磨得像是要着火一样发烫,过了不知多久,知然的睡衣都被汗浸得发潮了,鸡巴才深深埋入子宫的深处,射出一股微凉的白精来。 “你感觉到了吗,知然?” 知然瞪着失焦的眼睛,眼泪从眼角落进鬓发里。 陆晏安用手压着他正在被灌精的小腹,贴着他敏感的耳朵,执着地问他:“你感觉到我和你融合在一起了吗?我们再也不会分开,谁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知然虚弱地“啊”了一声,也不知道理解没有理解他说的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他的话,但这样足够安抚陆晏安了。他又高兴地笑起来,捏着知然汗津津的小奶子,两个人性器紧密相连热乎地贴在一起,呼吸凌乱地交织。 直到射精完毕的鸡巴撤出逼口,知然仍旧保持着被内射时的原样动作,脚尖哆哆嗦嗦抽动着,那只裸露的奶子也没被盖回去,脸上印着新鲜的齿痕,表情涣散。 陆晏安把手机重新拿回来,又开始拍照和录像。 即便鸡巴已经拔出来了,那口湿红的小逼也没能恢复成原样,依然张开硬币大的小口子,淅淅沥沥往外淌着淫液。 半晕的知然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宫腔内射。 陆晏安射得太深了,精液全都聚集在宫腔深处,直到红肿的宫口缓缓合拢,把那些浊液全都含在子宫里。知然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似乎隆起了一点,又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今后人生习以为常的日常。 “睡吧,知然。今天你很努力了,把我全都吃下去了呢。” 被知然取悦的陆晏安分外好说话,哪怕鸡巴又飞速硬起来,也没再拉着他做第二次。 知然困倦地合上眼睛,没有精力多说什么了,像是已经昏睡过去一样安静。 陆晏安帮他用湿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又把他的小背心重新套好,很快就关了灯。 “晚安,知然,我爱你哦。” 他亲热地亲亲知然的嘴巴,搂着他睡下了。 11内S子宫灌精日常/劝找女朋友被恐吓B迫怀孕/按倒后入爆C 于是,事情彻底变得不可控起来。 大多数时候是陆晏安开的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小到大,陆晏安从来不会敲他的门。知然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反正他也没什么要藏起来的东西。 就导致每次做爱,就和突击一样让他毫无防备。 临睡前、睡着后,只要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知然总是会被陆晏安推门而入,抓着还在翻书或者睡觉的他往床上一扔,熟练地开始扒他的短睡裤。说实话,知然的小身板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细胳膊细腿的,被陆晏安抓起来就和抓小猫崽一样轻而易举,按着后颈就被插进身体的最深处,连闷闷的干呕声都被埋进枕间,细不可闻。 平时明明还一副温和粘人的样子,怎么上了床就变得这么粗暴。知然床上说不出话,床下羞得难以启齿,只能闷声不语地掉眼泪。 而且就算陆晏安不来强的,他也抵抗不了。 不知怎么的,连衣服都不用脱,当那包热烫坚硬的玩意儿贴上他的阴阜,知然呜咽几声,腰就会不自觉地软下来,连推拒的动作都松了劲。他攥着陆晏安的手臂,面红耳赤地听见对方的轻笑,然后就被连着撞了几下阴阜,又拱上来亲亲他的脸蛋和嘴唇。 接着又是一顿顺理成章的性爱了。 一开始的陆晏安还是会稍微装一装的,至少不会光明正大地抓着他就开操。后来甚至不只是在床上了,哪怕晚上起来倒杯水的功夫,都会被按在走廊上直接开做,知然轻飘飘的体重就像没有一样,被手臂和鸡巴钉在墙上,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直打颤,操出的体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臀尖流了一地。 可怕的是,在一晚又一晚湿热又筋疲力尽的做爱后,知然好像真的变得不对劲了——光是嗅到陆晏安身上的味道,光是被他狎昵地拍打着逼口,光是被他卷着舌头深吻……到了后来,哪怕陆晏安只是笑盈盈地瞥来一眼,知然平坦的小腹就会空虚地抽动起来,穴肉互相绞着,挤出黏糊糊的水液。 知然简直对自己奇怪的身体绝望了。 就好像是闻到味道就会发情的痴女一样,放荡得不可思议。 陆晏安挨着他的脸,亲热地蹭他软软的颊肉,黏糊糊地说:“知然总算习惯了呀,真好。” “呜……” 知然淌着眼泪,勉强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的右手被一只手牵着,两只手一齐覆盖在飞速鼓起又扁下的小腹上,皮肉撞出砰砰闷响。 习惯……习惯什么? 陆晏安箍着他的腰,将性器全根没入他又软又热情的肉穴,笑眯眯地亲他的耳朵。 “习惯和我在一起,习惯和我连得紧紧的……做得很棒哦,知然是好孩子。” 知然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他才是哥哥,没大没小。 然后陆晏安又温和地说:“好孩子是会得到奖励的。” 奖励无非是被内射到流精。 就像是一块不堪重负的奶油泡芙,知然被坏心人填充了太多的奶油,除了趴在床上翻着白眼打哆嗦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被插得充血的雌穴已经是可怜的嫣红色,阴蒂鼓鼓地翘着滴水。射得太深了,阴茎从里头拔出来好半天,才从逼口中缓慢地淌出一线黏腻的白色来。 平静的日常,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在陆晏安的生日之前,回家以后的二人关系和睦得离谱。陆晏安写作业,知然画画,等画困了的时候,知然就揉揉眼睛站起身来,乖乖到陆晏安的身前,二人交换一个印在脸颊上的晚安吻,然后他就困兮兮地回到床上睡觉,陆晏安也回自己的房间。 可现在全然变了样。 被操得失禁的每个晚上,知然都在茫然而困惑地想,原来给陆晏安的生日礼物,还需要这么久的售后服务吗? “小安……” 陆晏安将他推拒的手攥住手腕,随口一亲他的手心,就像是之前的数个夜晚一样,想要一手扒掉他的小内裤。 知然耳尖红透,难得强硬地别住两条腿,语气稍稍加重了些。 “陆晏安!” 陆晏安的动作一顿。 这辈子,知然基本上都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他的名字,很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 “小安,我想和你说件事……” 知然的眼神有些躲闪,抿了抿唇。 攥着手腕的动作一松,换成十指相扣。 陆晏安很乖巧地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安静地看着知然的脸。 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因此他能完美地觉察到知然的每一个小情绪。 看起来是在纠结。 眉头轻轻揪着的样子好可爱…… 在纠结什么呢?想求他轻些操吗? 陆晏安并不催促,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贴着的那只掌心开始冒汗了,潮湿温热的皮肤紧贴在一起。 知然的视线飘忽了一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转回来,同陆晏安对视。 “我……我知道现在是高中,可能年轻人的冲动会比较强。” 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可爱。 陆晏安被他逗得一笑,捏捏他的手指,说:“知然哥哥,你才比我大一岁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气。” “……” 知然张了张嘴,脸色倏然一变,膝盖顶住他不听话的部位,颤声道:“你别打岔!” “好的,你继续说。”陆晏安又安静下来。 知然咬着嘴唇不说话。气氛一安静,陆晏安又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看,唇角勾着,一副心情愉悦的表情。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密密麻麻的尴尬就从知然心底涌上来,手心都湿透了。偏生陆晏安又不肯松手,他挣了几下未果,只能老老实实的放弃挣扎。 知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好吧,我有个提议哦……” 陆晏安连连点头。 “说真的,小安,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 陆晏安唇角的弧度一僵,而后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平下去。 他刚要说什么,知然马上用手把他的嘴巴捂住,然后鼓足自己最大的勇气,一股脑把想说的话倒出去。 “说真的,我是说真的!你别敷衍我,我不想听你之前那些玩笑话,我们认真一点好不好?你看,我又是个双性,被人知道了很不光彩的,是可能会被歧视的……而且你小时候在学校黏着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和我这样不受人欢迎的小透明一起玩,背地里可能连你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说完,知然才喘了口气。他感到胸口积攒的勇气正在飞速消逝。 而后他看向陆晏安的神情,瞬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放在以前,哪怕是玩闹时被气急败坏的知然捂住嘴巴,陆晏安的眼睛也是带笑的,是粘人而放松的。 所以现在……堪称阴恻恻的眼神,就让知然下意识地一个激灵,蜷了下指尖。 就像是食草动物对捕食者的感知一般,后颈微微发冷。 陆晏安没有拿开他的手,只是用不含感情的目光垂眸望着他。 语气冰凉地说:“所以呢?” “所、所以……” 知然从来没被他这么凶过,眼里瞬间冒出点泪来。他咬着下唇,呆了半晌,才恍然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早点找个女朋友陪你才是应该的。甚至你喜欢的话,男孩子也行……和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好的选择。哪怕不想生孩子,你以后也肯定要和人结婚的吧……” 陆晏安脸色骤变,猝然将他的手腕攥住,按在床面上。 这样下来,知然的两只手都被禁锢在床面上,动弹不得。 黑色的短发软软地散在枕上,衬得知然的皮肤很白。 脸蛋粉红,眼眸湿润,表情茫然,颊边还印着几枚或新鲜或浅淡的齿痕。 陆晏安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张熟悉的脸。 就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这样一张红润饱满的唇,却能吐出这些伤人于无形的话。 本来以为这是欠操。结果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副笨蛋样。 是不是别这么温柔,还是得让他吃点苦头,才会变成手心里乖巧的小仓鼠? 逆光的环境下,陆晏安的脸看起来莫名阴森。他俯下身,两人几乎鼻尖挨着鼻尖,呼出的热气糅杂在一起。 知然眼眶通红,大气不敢喘,心底有难以言喻的、本能的害怕。 他从没见过陆晏安这副奇怪的样子,但他直觉这样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陆晏安低声说:“知然,你真的好过分。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能被你剜得心口流血。” “……” “所以你觉得我之前说的所有喜欢你、爱你,全部都是床上拿来骗你的话吗?” 知然性格保守,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把他们俩“上床”这件事大咧咧地拿出来讲,欲言又止,潮湿的眼睫颤颤地垂下了。 “没有……” “然后你也觉得,我说‘要知然做我的女朋友’,这也是‘玩笑话’。”陆晏安顿了顿,近乎冷酷地反刍着这三个字,“是‘玩笑话’。” 知然抿了抿唇,弱声说:“没……” “听你刚才说的话,你其实是考虑到我真的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的,你甚至在为我分析和你在一起的利弊。哦,不对,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根本没有‘利’。” 知然窘迫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别回来,发烫的脸蛋可怜巴巴地嘟起两圈软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陆晏安不依不饶地问,“你要和我分手?” 饶是知然脑袋不太灵光也惊呆了:“……我、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吧?” “怎么没有?万圣节的时候,我抱着你从体育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了,所以也不会再有人来追求我,要我的微信我也会说‘我有对象’了。” “那是个误会,我们可以和大家说清楚的!” “误会什么,你是要告诉所有人,万圣节那天你穿着女装被我公主抱吗?你让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俩的关系?这还能‘洗白’吗?” 知然一噎,陆晏安冷着一张俊脸,嘴上却是胡搅蛮缠道:“归根到底是知然害我在学校里成了‘已婚人士’的,你要对我负责。” “……啊?” 话题怎么变成这样了!?知然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惊得目瞪口呆。 “而且,原来你觉得不是男女朋友也能接吻和做爱吗?” “你先放开……” 陆晏安掐紧他的脸,不让他挣脱。 然后凝视着他的双眼,不紧不慢道:“所以知然是一个放荡的小婊子,觉得和谁接吻做爱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好弟弟,就可以随便亲你,随便舔你的逼,随便操你,随便射你一肚子精液,就像是对待炮友一样,甚至和对待飞机杯没区别。” 后面的话越来越露骨,语气平和,却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知然听得头皮发麻,疯狂摇头,话语中几乎带了哭腔:“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你也觉得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亲密的事情,对不对?” “嗯,嗯……”知然完全乱了阵脚,连忙点头如捣蒜,下唇被咬出一道陷下的齿痕,脸色也微微白了。 陆晏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勾唇一笑,浑身的气场松懈下来。 仿佛身上的千钧重压被骤然卸去大半,知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陆晏安凝视着他的脸,用指节揩去他吓出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知然被吓坏了,漂亮的圆眼睛盛满眼泪,下唇还在轻轻地颤抖,又被他按住一片唇肉,手掌包着面颊,极轻柔地抚摸。 明明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这么温柔,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知然困惑又惶恐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是什么表现又取悦道陆晏安了,又被捧着脸亲了亲嘴唇。 “呜……” 嘴唇只一碰就分开。 陆晏安用一种近乎是哄劝的语气,温和地说:“你看,知然,宝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又说我和你告白是玩笑话,又觉得我们是情侣,你明明自己也弄不清楚嘛。你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和我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在学校里牵手呀?” 知然颤声说:“我没有……” “如果我真的和别的女生走了,你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吗?知然?” 知然胸膛起伏,表情惶然又混乱。 陆晏安嘴上不催他,但掐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食指轻轻地点着他掌根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逐渐同步他混乱的心跳。 心烦意乱的感觉,在沉默中愈演愈烈。 “我、我不知道……” 重压之下,知然哽咽起来,睫毛打颤,晶亮的泪珠连绵不断从眼角滑进鬓角。 “小安,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陆晏安闭了闭眼。 很遗憾,在这个话题上,看起来是逼不出什么结果了。 知然本来就是只羞涩迟钝的小水母,性格是最温和善良的,需要耗尽全身勇气,才能勉强朝旁人伸出一只透明的触须。 其实陆晏安也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知然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他们最开始相熟,也是知然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走道里,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带着一块糖上前去了。 小小的知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香气,甜润润的。 陆晏安不会告诉漂亮的小哥哥,自己出轨成性的混蛋父亲又和母亲吵架了。家里的破事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只是含着那块糖,被知然温温柔柔地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毛。 “没事了,没事了。” 没发育的男孩子,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性别。只是在他掉眼泪的时候,笨拙又温和地安慰他,一句接着一句。 眼泪洇湿衬衫,知然当然感觉到胸前湿润的触感,极轻地摸摸他的头,又抚摸他的后背。 “哭吧,没关系,我不会看你的。”知然的脸颊挨着他的脑袋,声音小小的,“哭完就要勇敢哦,你能做到的。我们小安最厉害了,对不对?” 陆晏安被软软地拥抱着,享受着知然给予的流泪权利。 知然的怀里好软,羊毛衫洗得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只经常给自己舔毛的毛茸茸小动物。 像妈妈一样。 那时候他还能缩在小妈妈的怀里,对小妈妈撒娇掉眼泪。 现在他比知然大上了几圈,壮得都能把知然单手提起来,当然得由他来抱着小妈妈,抱在怀里仔细地保护着。 “妈妈。” 知然正掉着眼泪,脸色瞬间红透:“别这么喊我!” 陆晏安黏上去亲他红润的嘴巴,又熟稔地将他的小背心翻起来,俯身亲他奶布丁似的小不点乳房,吮出响亮的咂咂吃奶动静。 “呜呜……” 按照他们的体型差,想要一边吃奶一边操知然,陆晏安就得做出很别扭的躬身姿势。但知然的小奶包太软太嫩了,他根本抵挡不了吮吸的欲望,仿佛退化成了口欲期的婴儿,必须要好好吃一吃那两只嫩奶包才好。 吃奶的间隙,他用舌头刮着乳尖,含含糊糊地说:“妈妈……知然……” “轻点……呜……” 知然捂着胸口吃奶的脑袋,下身被操得发抖,嘴里小声地呜呜哭叫,浑身上下都是粉的,挂着晶亮亮的汗。一只奶子被嘬进嘴里舔吃,翘起的另一边奶尖还是嫩粉色,就像是被端到面前刚刚揭开盖子的精致菜肴,只等着被食客随心品尝。 每当埋进那只湿软娇嫩的子宫里,陆晏安就会克制不住地想,知然喜不喜欢他又怎么样?哪怕他是自欺欺人又如何?反正他已经和知然融为一体了,是知然子宫里唯一的客人。 他们以后的一生都会缠在一起的,知然愿意最好了,不愿意的话,他只能采取一些不那么温柔的手段了。 知然太笨了,心地又这么善良,哪怕被他强行绑在身边操成了老婆,也没办法对他说什么重话吧。和小仓鼠一样,生气了也没办法,最大的反抗就是把脸一别,用屁股对着人。 好可爱啊,想想就可爱,还更好操了。 怀里搂着知然温热的身体,陆晏安全身都轻飘飘的。啄了知然汗津津的小奶包,又去啄他的脸蛋,对他说:“没关系呀,知然。你想让我生孩子的话,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生呢?” 知然的表情短暂空白一瞬:“生、生孩子?!” 那根粗硕的鸡巴还在子宫里舒舒服服地享受按摩,湿淋淋的媚肉将柱身每一寸都吻紧,抽送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性器与性器之间拉扯出无数透明的黏腻银丝。 知然的大脑如同震颤数秒,才缓慢地意识到一件事。 “你有没有想过呢,知然?” 陆晏安挨紧他的鼻尖,漆黑的眼眸里藏着莫名的笑意。 “你去做过检查吗?要不要去做一下?你既然有子宫,那你有没有怀孕的机会呢?” 知然瞳孔收缩,吓得扑簌簌掉了满脸的泪,失声叫道:“快拔出来!” 他拳打脚踢挣扎得太厉害,陆晏安就把鸡巴抽出来,随手把他翻了个身,将他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抵着他挺翘的两瓣圆屁股又一插到底。知然被顶得倏然干呕一声,被呛得咳嗽起来,满脸挂着狼狈的体液。 缓过神来,又颤声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我还是高中生,我不能怀孕的,小安……”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可能怀孕的,他脑袋里嗡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吓坏了——谁叫陆晏安每次操他都不做措施,精量又大,还总是喜欢顶着他的宫腔射精,一滴都漏不出来。他小小的子宫,还没有枣子大,连发育都不知道有没有发育完全,却早就被喂成陆晏安精液的味道了吧…… 怎么办…… 知然怕得要死,浑身一直在抖,陆晏安从后方覆上来,舔着他的一只红彤彤的耳朵,笑着问:“我以为知然一直知道会怀孕呢,怎么这么放心每次都让我内射啊。” “不要怀孕,不要……” 想到自己还是个瘦巴巴的小高中生,就要挺着肚子做小妈妈,指不定两只发育期的奶包都会直接被催熟成哺乳期妇人的乳房……想到这么恐怖的画面,知然眼前发黑,简直喘不上气。 他怎么没想到呢?!既然他是双性,又长了子宫,就说明他真的可能和别的女生一样,是有怀孕的可能性的…… 完蛋了,射了那么多次,他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射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呀,笨小然。” 听到这句话,知然的心凉了半截,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掉落在枕上,洇开几团凌乱的小花。 陆晏安在他耳旁哑声问:“知然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说实话,知然根本没有自己会做母亲的认知。不如说,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孕育一个孩子,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的角色。 他惶然地抽泣着:“我、我……” “你愿意吗?”陆晏安不愿放过他,紧追不舍地问,“知然,你愿意吗?” 哪怕是软绵绵的知然,也没办法立刻顺从他的意思,只是咬着唇瓣,很可怜地放声大哭:“不要……呜呜……” 陆晏安的脸色才刚沉下去,他就又抽抽噎噎地哭道:“小安,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长大以后再生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行,我太小了,还不可以的……” 陆晏安的眼神骤然狂热地亮起来,一挺身操到最深,亲着他的侧颊,颤着嗓子说:“什么意思,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呜呜……呜呜呜呜……” 知然被太深的操干弄得直干呕,吐出的舌头滴滴答答流着口水,脑袋被操得一晃一晃。 没耐心等待知然缓过来了,他现在就要知道答案。 “知然,知然……” 眼泪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知然全身的血管仿佛都在突突狂跳。被轻而易举干得喷了一次以后,他一边爽得喷水,一边怕得抽泣,两眼翻白,崩溃地说:“我愿意的,小安……但现在不行,我们先不做了好不好?至少、至少让我先去吃避孕药……” 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还好他来得早,否则这么可爱的知然,要是被他错过了,他真的会恨不得马上死了重开的。 陆晏安喜欢得快要疯掉了,胸口好像不是藏着一颗心脏,而是一团沸腾的岩浆。他舔着知然的眼泪,含糊地说:“别哭了,知然,别害怕……” 没有半点可信度的安抚。 极有存在感的鸡巴还埋在宫腔里,交合处滴滴答答溢出淫液。精囊饱满,很明显地存储着大量精子,只等着被喷进那只湿红的嫩子宫里。 好像是一只被捕食者咬住后颈的可怜小动物,知然被陆晏安压在床上,身体交叠,浑身都露不出什么部位。从上头看下去,都不一定看得出下边还藏着个娇小的少年,承受着让他头晕目眩的过激性爱。 他无助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几乎绝望地闭着眼睛。他放弃挣扎,软着身体接受鸡巴的贯穿,接受脸上黏腻的舔舐触感。 被内射就被内射吧,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等一会儿陆晏安走了,他就去网购验孕棒和避孕药。 ……能赶上吗? 可是,他实在无法接受线下去药店购买那东西。想到店员可能投来的眼神,他都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 陆晏安的胸膛贴着他汗淋淋的后背,呼吸在颤抖。知然起先只以为是他做爱时的喘息声而已,茫然地挨了一会儿操以后,忽然意识到,陆晏安在笑。 知然委屈地掉下眼泪。 笑什么啊,他这么高兴吗…… “你真的好笨啊,哥哥。” 知然闭上眼睛,被他舔着眼皮,湿漉漉的睫毛正在轻轻地颤抖。 陆晏安咽下他的眼泪,又换回那副亲热黏糊的嗓音,对他说:“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许吃。” “……” 知然终于难以忍受,哑声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每次和你做之前都有吃药啊,知然。你不是还看到了几次吗?” 他这么一说,知然才慢慢想起来,确实看到过几次他在做爱前吃药。 “我以为是……” 福至心灵,他忽然住了嘴。 “以为是?” “……” 壮阳药。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把他操得半死,喷到夹不住尿。 出于莫名的直觉,知然不敢说,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抿了下嘴,虚弱地摇摇头:“不知道。” 陆晏安看着他迟钝的笨蛋表情,又被他可爱得心软了。 “那就是避孕药啊,男用的。好笨,你都猜不到吗?” “啊……?” 背后反剪的双手被松开了。 知然愣怔地睁着眼睛,两只手被牵着带到枕上,被陆晏安的大手松松扣住。 “那、那你为什么吓唬我……” “因为知然被吓到的时候好可爱,我忍不住要吓你,对不起。”陆晏安笑盈盈地啄着他的脸,将他从床上拉起来,背靠着胸膛地倚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知然只能坐在陆晏安的鸡巴上,两只手抓着他鼓起肌肉的手臂,乱糟糟地翘着两只肿奶尖。 知然在紧张,逼穴咬得更紧了,水淋淋地绞着鸡巴,一抽一抽地咽。小鸡巴也颤巍巍地翘起来,但刚才射得太多了,只能红艳艳的一小根,半软在下身流水。 陆晏安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捂住他凸起鸡巴轮廓的小肚子,温温柔柔地抚摸,如同他真是一个怀孕的小妈妈一样,抚摸着他的孕肚。 “刚才都是在和你开玩笑啦,然然。” 知然茫然地说:“什么玩笑……” “我不可能让你的子宫里出现我之外的任何人哦。” 这句话太奇怪了,知然混沌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愣地“啊”了声。 看着他的可爱表情,陆晏安闷闷地笑了一声,亲了口他的颈窝。 紧接着,陆晏安沉着脸,理所当然地说:“知然是不可能怀孕的,因为知然以后只能和我结婚啊。想到知然的子宫会被我射到受精,然后怀一个孩子,我就觉得难以忍受。按照知然的性格,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会取代我,成为和你联系最紧密的人。光是想想这件事,我嫉妒得就要疯掉了。凭什么?我都没有在你的子宫里住过几个月,凭什么别人可以?” 知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说话的颤动。 过多的信息量,直接让他的大脑宕机了。 “……??” “我本来以为知然会想要孩子呢,还有点苦恼该怎么劝你才好。知道你也不想要孩子,我真是高兴得想把你操死在床上呢。”陆晏安笑盈盈道,“只不过,我以为知然不愿意给我生孩子的时候,还是有点生气的。还好知然总是乖乖的,不会惹我生气。” 体内那根鸡巴又热又胀,叫人根本无法忽视。知然颤抖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鼓起的小腹。 “你……” 他被这一串诡异的发言吓懵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指尖下意识用力,扣紧陆晏安的手臂,又被握进宽大的手心里包住。 陆晏安紧紧抱着他,鼻尖埋进他的颈窝,重重吸入熟悉的气息。 “知然要全心全意地属于我哦。我会是知然的狗,但是知然也得只做我的主人才行。” 两人不知道算不算真正的恋人,但却和真正的恋人一样亲密,潮湿的身体贴在一起,性器也紧密地结合成一体。 他蹭着知然的颈窝,声音甜蜜地说:“所以,放心啦,知然是不可能怀孕的。和我这样永永远远……只有两个人地生活下去吧。” 12梦境电车痴汉猥亵短裙女高/听口令失/喷N吃N伪双X “列车到站:……站。请留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间隙。” 知然被人潮裹挟着,几乎难以喘息。在车门关上前,他勉强进入车厢内部。 他是来做什么的…… 记忆仿佛被抽离了一样,知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被前后左右的力道推行,身不由己地移动身体。他只能两只手护着手上的包,脸蛋不太舒适地皱起,从车门的一侧,被挤到了座位的边上,已经摸不清自己的方位了。等他站稳的时候,外套歪歪扭扭地翘着边,裙子也被人群扯得翻起一个角,但他腾不出手来整理。 咦,手上的包……? 知然迷茫地垂下视线,在看向包之前,和面前座位上的乘客率先对上眼神。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还是青年?长相英俊,眉眼深邃,双眸漆黑。知然不太擅长辨别年龄,却直觉他应该在20岁左右吧,毕竟他有这么大的块头,感觉肩膀都像是双开门冰箱了。他戴着头戴式耳机,休闲外套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肌肉结实的小臂,宽大有力的手掌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有意无意地用指尖打着拍子。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知然微微一笑。 是很熟悉的笑容,但知然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 知然呆滞地看了他一会儿,耳尖逐渐红了,恍然回神,低下头查看自己的包。 这好像是他上学时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会装着平板和笔…… 所以他是出来上学的。但他平时上学好像不是独自坐轻轨,而是…… 和谁一起来着? 知然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好像是断了一截的电路,思维无法连接成线。 忽然间,身后好像贴过来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没有清晰的感觉,因为这车上的人简直就是罐头里的沙丁鱼,满到转个身都困难。知然只是感觉到背后的触感隐约一换,然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贴过来,微微低下头,唇瓣贴在他的耳畔。 “车门的角落那里,或许会稍微空一些。”熟悉的男声温柔地说,“和我来吧,你的外套和裙子都乱了,得整理一下才好。” 知然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身体就自动地听从了对方的指示,被护着来到一处角落,正对着车门。 车窗外的风景是一片草原。从玻璃上,知然能看清自己的倒影——至于身后始终护着自己的青年,脸孔却仿佛缺失了一块,怎么也看不清晰。 不知为何,知然觉得对方的心情很愉快。 他困惑地皱了皱眉,小声说:“谢谢你,这里确实不太挤了。” 的确没有其他人了。只有青年一个人紧紧地贴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肚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臀瓣。 知然被揉了几下屁股,迟钝地问:“是在帮我整理裙子吗?” “嗯,是啊。你的裙子被挤得翘起来了,刚才一直都能看见你的半边小屁股呢。皮肤白白的,和面团一样。” 青年说着,那只大手钻进他的裙下,包住他半边软软的臀肉,暧昧地轻揉。修长的手指真像是捏紧一块面团一样,被臀肉吃得陷下去。 “果然和我想象得一样好揉啊,真软……”青年满足地说。 “呜……” 知然被揉得有些站不稳,两只手扶着车门,喘息的热气扑在玻璃上,一团湿气轻轻地闪动着。 手里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但他并未察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臀上的那只手,还有耳边既有存在感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耳廓。 黑发之间露出的耳尖,早就和能滴血一样红了。 “为什么不穿内裤呢?你不是要去上学吗?”身后的声音低哑地说,“不穿内裤去学校,是想被别的男生看光小逼吗?还是方便做爱?” 知然满脸通红,被一只手托着下巴,掌心就搭在他娇小的喉结上。 他紧张地咽了咽,小喉结就跟着一滚。 “没有,我……” 青年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喉结,大手包着他纤细的颈子,叼着他的一截耳尖,亲昵地舔舐起来。 “少骗人了……明明就是个被操烂了的小骚货吧,妹妹。学校里的男生都和你做过爱了吧?” “……” 知然想反驳,嘴唇抖了抖,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个被操过很多次的小骚货……为什么呢? 那只揉捏他臀瓣的手,指尖轻轻朝前探,就戳碰到一片潮湿的软肉。 是他肥鼓鼓的女穴。 “怎么回事呢,妹妹。”那看不清脸的青年嬉笑着说,“我还没碰别的地方呢,只是揉了揉你软绵绵的小屁股……” 两腿之间,尚且紧闭的肉穴中央,黏腻透明的淫液坠出一道银丝,晃晃地垂在腿心。运行的车厢轻轻一晃动,那水液就无声断裂,落到地上去。 那只手又朝前探了探,完整地包住了他鼓起的馒头逼,还重重一揉,滑溜溜的逼穴立刻被揉出咕叽一声响。 “呃!” “就湿成这样了。” 知然咬着唇瓣,脸色潮红,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熟练地分开,有一根手指点上他的肉缝,前后前后地抚摸着那道极其敏感的性器…… 阴蒂翘着头,被手指碾得扁下去,又兴奋地鼓起来,在淫水的作用下,每一次摩擦都爽得像过电一样。尿道被指尖刻意地按下去,泛开一阵难言的酸麻,知然仰着头小声呜咽,又被身后的青年埋进颈窝去,口唇吮住颈侧的嫩肉。 然后他痴痴地舔着知然的脖颈,仿佛一条饿狠的狗一样,断断续续地说:“好香啊……你是每天都喷香水的小女生吗?怎么闻起来这么香啊?” “没有……喷香水……” “原来是体香啊,怎么真的和女孩子似的?” 女穴被按摩得太舒服了,知然的小腿发颤,浑身都软在青年的怀里,屁股顶住一包坚硬又滚烫的东西。他急促地喘息着,满耳朵都是水声,脖颈被舔舐的水声,下体被亵玩的水声……女穴光是被指奸,冒出的水液就和失禁一样多,手指钻进他的逼口里抽插两下,更多的淫水黏糊糊地淌出来。 两条腿不知怎么就分开了,青年的体型比他高一些,为了方便对方玩弄他的逼穴,他还踮着脚撅起屁股,把自己的小逼往对方手里送。 “啊……啊……” 两根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穴里,马上就有媚肉热情而饥渴地迎接上来。知然被玩得两眼涣散,腰不自觉地扭起来,用臀上的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着身后那包东西。 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像渴了要喝水一样,好像只是在做完成生理本能的事情。 因为馋鸡巴了,所以就要想办法取悦鸡巴,好被狠狠地操进宫腔尽头,止一止肚腹深处散发出的难忍瘙痒……这是很难理解的思维吗? “不穿内裤上车,就是来找操的吧?” 知然眼神失焦,歪着脑袋,满脖颈都是吻痕和被舔舐的晶亮水痕。他的逼穴夹紧手指,屁股笨拙地一起一伏,含含糊糊道:“没有……不是的……” “你总是这么不诚实吗?我的手指都要被你当按摩棒操了。” 知然的衣服被撩开了,手顺着他宽松的衬衫下摆钻上去,又钻进他的小背心中,直接包住了他的一只小奶包。微微鼓起的大小,握在一只手里刚刚好,于是青年玩上了瘾,又是包着他软软的奶子揉捏,又是用指尖掐住他凸起的硬奶尖,一揪一揪地往前方拉扯。 “轻一点拽,好痛……” “你明明喜欢死了,不是吗?”那声音含着低低的笑意,“每次被吃奶揉奶,都会不自觉地挺胸,把奶子往我的手里送……” “没有,是痛的……” 知然顾不上在车上了,也顾不上有没有人会看到了,舒服得眼冒泪花,吐着一截粉红舌尖,整个人都坐在陌生青年的手上主动起伏,手掌和臀肉打出啪啪的拍肉闷响。腿间的淫液就像是小溪一样淌着,地上淅淅沥沥积了一滩透明的水洼。小鸡巴硬邦邦地翘起,把裙子顶出一团可疑的色情凸起,也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而胡乱摇晃。 “再坐深一点试试看吧。知然的宫口很浅,也很敏感,用手指就能碰到哦。” 是吗……? “然后知然就能得到最喜欢的高潮奖励哦。” 其实知然混沌的脑袋不太能理解这是什么奖励。他只是本能地感到期待,被蛊惑着,撅起小逼,朝着手指重重坐下去。 “呃——” 指尖触及肉嘴的瞬间,腿间哗啦喷出一股热液。知然顿时两眼翻白,没了力气,被托着屁股坐在青年手上,两腿岔开,哆嗦着逼穴断断续续地喷出水。白软的小腹抽动着,一股连着一股,泵了五六股潮吹液。 “地板都被你弄脏了,小妹妹。” 知然爽得要把灵魂喷出去了一样,吐着舌尖,颤抖着说:“对唔起……” “没关系,谁叫你是小狗呢?小狗就是会到处尿尿的。” 知然靠在青年怀里,喘了几口气,委屈地想,他才不是小狗呢。 然后,腿心忽然贴上一根火热的柱状物。 绽开的肉缝被鸡巴一拍,知然的浑身都倏地麻了,馋得重重一咽,吐出的舌尖开始滴滴答答流口水。 那鸡巴狎昵地拍了拍他翕张的女穴,登时湿淋淋地沾满了涌出的淫液。 “是不是小狗呀,知然妹妹?” 知然咬着嘴唇,小声地吸了吸鼻子。鸦黑的睫毛缀着眼泪,轻轻地打着颤。 “没关系,不愿意说出来也可以。谁叫我爱你呢,这是知然的特权哦。”那声音引导着他,“你可以用你的行动来证明。” 知然的全部注意都被腿心的鸡巴夺走了,话语中含着委屈的颤抖:“什么……” “来,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知然连迟疑都没有,马上听话地高高掀起裙摆,将自己翘起的小鸡巴和湿透的女穴裸露出来。 “这样可以吗?” “这么积极,是在等待什么奖励吗?” 他表情懵懂,攥着自己的裙摆,发出一个代表疑问的单音。 “就好像你觉得……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能得到什么奖励似的。”面容模糊的青年搂抱着他,爱怜地亲亲他的脸颊,“真的好像小狗。真可爱。” 知然迟钝地眨了眨眼,有些听不懂他说的话。 是在夸他吗? “你想要的是什么奖励呢?” 知然的大腿才想绞紧,就有两只手将他的腿再次掰开了。 “小色鬼。” “才不是……” 青年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又握住他的小鸡巴,惊讶地说:“啊,原来你是男孩子呀?叫你小妹妹是不是不太合适?可你明明穿着学生制服嘛,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上学的小妹妹而已啊。” 知然一震,慌忙道:“我、我不是……” 那只手轻轻地撸动他流水的小鸡巴,那根硬挺的鸡巴又拍了拍他热乎乎的逼穴。知然被这一下拍得女穴狠狠一哆嗦,简直快要发情了,浑身冒汗,哭泣似的呻吟一声,可抓着他腿的那几只手力大无穷,他一点都动弹不得,根本吃不到鸡巴,小逼拼命地试着贴住鸡巴,啵啵地亲吻着柱身。肉洞饥渴地一张一合,一直有淫液滴滴答答地淌到青筋勃发的鸡巴上。 “又有小鸡巴,又有小逼,这么说来,你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呀。” 好像看不见他急得快哭的样子,青年仍然笑意盈盈又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我知道了,难道你是小怪物吗?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小怪物呀?” 知然被钓得快疯掉了,忍不住挺身开始用小鸡巴操他的手,泪汪汪地说:“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好啊,那你像小狗一样尿给我看,我就操你。” 知然大脑一空:“什么?” 不知从哪儿来的两只手抱住了他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捧起来。嫩粉色的肉缝被扒开,不论是充血的阴蒂,还是抽搐的尿孔和逼口,都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一样,知然完全没法从旁的地方借力,只能被悬空抱起来,绷着脚尖,慌慌张张地说:“不、不行的,这里是车上……” “我还以为你都喷了这么多水了,早就不在意这是车上了呢。” 知然咬着嘴唇,莫名地想哭。他觉得很委屈,又说不出什么道理,眼睛一眨,就有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被青年舔着脸蛋吞下去。 “你的眼泪好甜呀,知然。”他满意地说,“好啦,就现在吧。” 有一根指头抵着他的尿孔,打着圈按摩,尖锐的酸意瞬间炸开,知然抽噎着说:“不、不要……” “尿吧,小狗。” 话音刚落,知然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尿孔一瞬间松了劲,一道淡色的水液还带着他的体温,淅淅沥沥地流下去,浇在对方的鸡巴上。 “嘘……嘘……” “……” 知然几乎要被恐怖的一幕吓坏了,大脑空白数秒,才重重吸了一口气:“你、你是变态吗!!” “明明有鸡巴,还要像女孩子一样蹲着尿尿……而且我一让你尿,你就这么听话,你才是那个小变态哦。” “呜……我没有……” 青年高兴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兴奋地说:“知然哪怕是管不住尿的样子也好可爱啊,我迟早要给你定制几个漂亮的尿道棒,把你的废物鸡巴和小逼上的尿孔都堵住,每次尿尿都只能求着我帮你拔出来。” 知然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地方竟然还是能塞东西的吗?! “塞久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青年自顾自地继续说,“以后就算拔出来,知然也会松松垮垮地漏尿了哦,得穿着纸尿裤才能正常生活吧?哈哈,变成只能被我照顾一辈子的小残废,想想都期待。” 知然吓得脸色煞白,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几双手捧起来——他终于看清了这些家伙,他们都是刚才默不作声的乘客,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有一模一样的体型,甚至脸都是一样的。 在他被举着经过刚才的位置时,座位上的青年摘下耳机,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然后用和其他人一样的声线说:“知然,穿裙子的样子真可爱。我早就想在你穿裙子的时候操你了。” 知然意识到这些人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克隆人吗?!顿时怕得簌簌打颤,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所有眼泪都被凑上来的青年舔掉,然后重重地咬住他的脸蛋,磨牙一样咬他脸上的软肉。 好奇怪,明明应该痛的,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几根舌头亲热地又舔又亲他的脸,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仰面朝天,被几双手拉着大腿,摆出一个极其放浪的一字马。裙摆撩到肚腹,外套不知所踪,衬衫的扣子也被全部解开,他的小背心被翻开,两只小奶子软软地翘着。有两只手挤着他的乳肉,将他的奶尖挤得高高翘起,然后左右两颗脑袋含住了他的乳肉,一边嘬吸,一边喃喃地说着:“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奶呢?” 知然被诡异的场面吓得说不出话,他怎么会有奶呢?他又没有怀孕…… “呜……呜!!”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过后,一根鸡巴重重地抨进了他的女穴。那点害怕的情绪一瞬间就被没入体内的鸡巴操得烟消云散。 知然爽得翻着白眼,一边被一根舌头舔着齿列,一边呜呜咽咽地说:“好舒服……再重一点……” “哈哈,这不是能诚实吗?” “我要嫉妒了,为什么在我面前就没有这么坦诚呢?” 完全一致的声音在他周围连番响起,知然被操得一晃一晃,肚皮鼓起一包显眼的龟头形轮廓。发情许久的子宫只顷刻就投降了,根本没有硬撑的机会,一闻到性器的味道,就馋得宫口大开,被鸡巴一杆操进了最深处。 “唔——” “是谁操得你比较舒服?” 那根舌头舔得越来越深,甚至舔进了他的喉口,像是操逼一样操起了他的喉咙。本来知然是应该干呕的,但他只会翻着白眼流眼泪,身上源源不断的快感快让他变成笨蛋了,除了把小逼撅起来往鸡巴上撞,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轻巧地操了他几百下,知然尖叫一声,抖着屁股开始潮喷,温暖的水液兜头浇在鸡巴上。操他的青年把鸡巴撤出来,逼口张开一只圆洞,一股股的潮吹液对着青年的小腹喷了数股,浇得满车厢都飘起糜烂的甜香。 “该我了!” “走开,明明轮到我!” 五六道争抢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有鸡巴操进了他身体里——这次是后穴。他的后穴被操得少,但紧致得不可思议,软嫩的屁股被啪啪撞得抖出臀浪,小小的粉色穴眼转眼就扩成拳头一样的大小,吃进一根鸡巴。小鸡巴歪歪垂在他的短裙上,只被操了几十下后穴,就黏黏地射了自己一裙摆。 “好没用的鸡巴,我都没碰呢,怎么自己射了?” 知然被舌头操着喉口,刚想反驳什么,喉口张开一点,就被舌头塞进了更深处,仿佛小喉结都被喉道中的异物顶得挺起一点。他顿时产生一种恐怖的错觉,好像下体的那根鸡巴直接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变成了一只被用坏打通的飞机杯。 前面的女穴没空缺太久,又有一根热烫的鸡巴一插到底。车厢里满是水声,两口粉穴被操得漏水的声音,喉口被舌头操干的声音,胸乳被吸吮的声音……还有舌头在舔他的耳朵,黏腻色情的水声震耳欲聋。 知然恍惚地被操了好一会儿,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原来是有人在舔他的眼睛,扒着他湿漉漉的小脸,好像在品尝冰淇淋似的舔着他的眼眸。 所有品尝过他的青年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好甜,好甜……我还想吃……” 吃着他奶子的青年说:“妈妈,你的奶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些?这么小的奶包子,我可是吃不饱的。”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这些家伙换了个姿势,又回到了车门边。车窗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一扇锃亮的镜子,反射着他绯红汗湿的脸蛋,还有迷离失焦的神情。 “你看,这就是你发情的样子哦,妈妈。”他的“孩子”从他身后拥抱着他,性器还深埋在他的子宫里,操得他的小逼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知然吐着舌尖,喃喃道:“我……发情……” “是呀,发情了,馋鸡巴馋得要死了。妈妈,小妹妹,小色鬼。”青年微笑着说,两只手握住他被舔得肿起的奶子,“看好了哦,妈妈。” 说着,几根指头捏住他的乳窦,让这只胀鼓鼓的小奶包被可怜地挤起来,红艳的奶尖对准前方的车窗。 其实本来按他的奶包大小,这个动作很困难,还会伴随着发育期乳腺被刺激的疼痛。现在他的奶子被又吃又舔,硬生生大了两圈,才能被抓在手里,小奶牛似的握着乳头。 “开始挤奶了哦——” 胸乳被轻飘飘地发力一挤,一道米白的奶汁瞬间飙出乳头,溅在车窗上。 “呜?!”知然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滴着奶的挺翘乳尖。 “知然,知然……喷奶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青年又握住他的乳窦,一左一右地用力,奶汁呈现半雾状地飙出来,被挤得一喷一喷的,真像是被握着乳头挤奶的奶牛。 他被插着子宫,转了个身,登时面对着一群围着他的青年。 他们的脸上全都带着渴望的神色,凑近了知然被榨奶的小奶包,就像是渴极的旅人,仰着脸迎接天降的甘霖。 “碎花的小背心真可爱,我可以拿来自慰吗?” “原来这不是发育期的小背心,而是哺乳妈妈穿的呀……” “妈妈,妈妈,妈妈……” 知然窘得直掉眼泪,忍不住说:“别叫我妈妈!” 周围响起一片笑声,然后他的奶子又被一挤,甜蜜的奶水顿时喷了面前的青年们一脸。 知然几乎崩溃了,他的奶包坏掉了吗?为什么真的有奶?!他、他还是个学生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然的小奶子好努力,好可爱……” “好甜,好好吃,我也想尝尝!” 被挤了好几股奶,所有人的眼神都灼灼地落在他喷奶的小奶包上,知然羞耻得难以忍耐了,试着挣扎起来:“放开我……呜啊!!” 体内的鸡巴骤然发难,知然被操得瞬间高潮,子宫紧紧绞着柱身抽搐,眼瞳颤抖着翻上去。 他吐着舌尖,含混地说:“哦……好爽……又喷了……” “好没用的小妹妹。” “知然的弱点好色情啊,一被操子宫就会一边喷水一边哭呢。” 他们嘲笑着知然的敏感,将他的两只手高高吊起,胸乳一左一右围上来两个脑袋,含着他滴奶的乳尖啧啧地吮吸、吞咽,婴孩似的咬着乳晕,直到奶包肿嘟嘟地变成浅淡的粉红色,乳尖肿成艳红色。 奶汁从体内流逝的感觉不太真切,听着胸前连绵不断的吞咽声,子宫仿佛痉挛得更厉害了。现在对知然来说,连呼吸都是负担,敏感的身体已经到了吸一口气都会高潮的可怕地步。 眼泪流下去的瞬间,就被舌尖卷走了。他被紧密的拥抱和舔舐挤压得喘不过气,可怜地哽咽道:“谁来……呜咕……救救我……” “没有人会救你的,然然。”自始至终都在他耳边的那道声音说。 “因为我会永远爱你,你也喜欢这样。” “真的……吗……” 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妨碍我最爱你。” …… “然然?” 知然蜷缩在陆晏安的怀里,眼皮颤动:“呜……” “知然,快醒醒。” 被唤了四五声,知然才勉强睁开眼睛。 眼前很暗,但仍旧能感觉到视线模糊,就像哭过一样……哦,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的确是哭过。 “做了什么梦?”陆晏安的声音笑盈盈的。 知然抬头看着他,抿着嘴想了想,慢吞吞地摇头。 “记不得了。”他小声说,“好像不是什么好梦,怪怪的,还有点可怕。” “难怪知然一直哭着往我怀里缩呢,把我弄醒以后,还一直蹭我的大腿。” “……啊?” 知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有、有吗?” 他是睡着了这么放荡的性格吗? 陆晏安稍微动了动腿,知然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腿心正骑着陆晏安的大腿,脸颊也挨着对方的胸膛,很显然是一个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姿势。 陆晏安搂着他的后背,笑着说:“你一直用腿心蹭我的腿,把我的大腿都骑湿了,内裤也脏了。我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帮你换条内裤呢,结果你抱着我的腰,根本不让我走,嘴里还一直说什么‘好舒服’、‘救救我’。” “……”知然面红耳赤,不敢说话。 “做春梦了呀,知然。” 知然真的不记得了,连忙把腿心撤开,湿透的内裤和陆晏安的大腿皮肤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他红着脸,不可置信道:“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吧……” “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做得比较频繁,所以知然也想做了也说不定。”陆晏安倒是很高兴,凑过来亲亲他的额头,“要做吗?” 知然懵了几秒,气鼓鼓地捶了下他的小腹:“做什么做!不是才做过吗?都怪你睡觉之前和我说那些怪话,我肯定是做了奇怪的噩梦!” 陆晏安毫无诚意地说:“对不起,知然。只是你也知道,我是年轻人,比较有性冲动。” “……” 陆晏安委屈地说:“我又没操别人,我只是在操自己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 “那就男朋友。随你喜欢。” 知然还想反驳,被三两下扒了内裤,按在了床上,倏然惊叫起来:“你、你怎么真的做啊,现在几点?你不睡觉吗……” 陆晏安笑而不语,在他的后颈上落了个吻,伸手按开了台灯。 知然被亮得眯眼睛,往被子里钻了半个脑袋,就被无情地提出来。 “干什么呀,好亮……” 陆晏安说:“还有空关心这种事呀。” 他还是喜欢看知然挨操时的可爱模样,不能怪他吧? 13沦为e人玩具的小然 酒液被一饮而尽。 寸头男生放下酒杯,抹了把嘴,叫道:“下一轮!赶紧赶紧,开开开。” 同伴笑话道:“怎么老是你啊,倒霉蛋。” “妈的,我早说了这转盘有挂,为什么天天roll到我啊!”Charle满脸晦气,“差不多得了,别让我喝了,再喝我真得跑厕所跑断腿。” “那你倒是选真心话大冒险啊,啥也不敢干不就是喝酒?” Charle翻了个白眼:“呵呵。” 谁叫他的大冒险是去隔壁的陌生包厢,字正腔圆地对里头的人说:“加我微信看美羊羊洗澡”;真心话又是一堆见不得人的问题,他一个都不想答。 不想社死的代价就是喝酒了。作为今晚的倒霉大王,他只能连干三罐啤酒,现在走路都有点发飘。 陆晏安看了眼他的脸色,开玩笑地说:“未成年本来就不应该喝酒,早说了玩点安全的吧。” 一包厢的高中生围着中央的转盘和十几听啤酒,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劝。 知然坐在沙发的最外围,拢着针织衫,安静地玩手机。陆晏安替他隔开人群,给他留出一片令他安心的社交距离。 Luna睨了陆晏安一眼:“你说往脸上贴条子啊?那是儿童的玩法!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谁玩那么纯情的玩法。” “就是!哎你不是最能喝吗?别扫兴了!” 忽然Charle朝着知然一抬下巴:“让Finn来玩儿一把啊!” 突然被提到的知然抬起头,露出茫然的神色。 “你护那么紧干啥啊,玩两把怎么了?我们又不会干什么过分的事情!” “玩儿两把呗!” 闻言,陆晏安不动声色地把他挡了挡,说:“他不想玩。” “他明明都没说过话!” “你这是保护欲过度了,有没有问过Finn的意见?” 知然:“……” 他就莫名其妙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好像被十几台聚光灯瞄着。 这种情况下,知然倾向于装作自己不存在。谁叫他是临时被陆晏安拉来凑数的,几乎一个人也不认得。 实际上并不能被称为凑数。自从他们的关系更近一层以后,原先陆晏安出门和同学朋友聚会,知然是可以不去的;现在哪怕是生拉硬拽软磨硬泡,也要把知然一起拉到场地上发呆去,还能时不时吸一口知然温热的颈窝,和吸猫肚皮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精神上的安定剂。 “哪怕是一直不说话,在边上玩手机也可以!我会给你准备好零食和饮料的,你只要坐在边上陪我就行了。” ……陆晏安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 当时还半跪着趴在他的膝盖上,两只手攥着他的手,仰着头看他,大狗一样可怜巴巴的。 “求求你了,知然,我现在一点都离不开你。想到要和你分开那么久,我都感觉不如死了算了……” 知然本来就心软,陆晏安撒娇……不对,耍起赖来更是根本没个停的时候,只有答应他才能解决问题。 五分钟下来,知然被磨得不行,只得点头答应。 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副尴尬的状况。 再也不要对这个家伙心软了!! 知然被炯炯的目光包围着,耳朵发热,脚趾开始自动动工了。等他挖好地道,就可以顺着洞跑出去,直接钻回家里的卧室,回到被子里继续婴儿般睡眠。 所以他为什么要答应陆晏安啊?在家一边画稿一边等,对陆晏安来说,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陆晏安搂着他的肩膀,很无奈地说:“算了吧。要是问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回去又要和我哭半天了。” “……我才没有!”知然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耳朵都红了。 这家伙在造什么谣啊? “不是想让我喝酒吗?继续吧。”陆晏安转向其他人,笑眯眯地举起手边的空杯子,“还一次都没转到我,你们是不是不行?” “谁不行啊!” “差不多得了啊,不是下一个吗?继续继续。” 话题两三下被引开了,知然才怯怯地吁了口气,攥着手机的手心都冒汗了。 转盘是按着顺时针,每人一次旋转的机会的,以保证公平公正。不过也没人能控制得那么精准,让飞速旋转的指针落在自己想要的方位吧? 指针旋转数十圈,小道具转起来轻飘飘的。众人的眼神落在小小的转盘上,屏气凝神地等待着结果。 指针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缓缓地停下转动。 “……卧槽!” 不知谁喊了一声,包厢内登时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掌声。 知然有些好奇,从手机中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转盘,不由得捂着嘴巴,偷偷笑起来。 指针不偏不倚,稳稳地指向了陆晏安的方向。 讲话真灵啊,这就是平时坏事做多的报应吧。 “好吧。”陆晏安遗憾地说。 “赶紧赶紧,终于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不准选喝酒啊!选喝酒你是我儿子!” 一片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陆晏安嘴角抽搐,作扶额状。 “这么期待?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啊?” “少废话,你选真心话是不是?” “只能问一个问题。”他无奈道。 “真心话!” 陆晏安抬手揉了两下知然的脑袋,垂着嘴角,对知然委屈道:“知然,你又怎么这么高兴?你不心疼我要被罚了吗?” 知然被揉得晃了两下,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心中咯噔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火一样烧起来。 “噫——” “好恶心哦你。” “秀恩爱能不能分下场合?” ……又不是他想秀的! 知然百口莫辩,弱声道:“不是……” 但显然也没人在意他的回应,立刻有人道:“我来问我来问!” “你等会,我现场查一下能问的问题……得问个大的!” 知然的话语很快被淹没在叽叽喳喳的对话中。 一个他眼生的男生抢着举起手:“诶,Aeron,你谈过几个对象了?” “我操了,你就问这么没用的问题吗?” “重来!!赶紧重来……” 在他们耍赖玩撤回之前,陆晏安飞速答道:“一个。” 说完,他立马举手示意,说:“已经一个问题了啊,下一轮。” 众人愣了几秒,马上有人喊道:“不可能!你前阵子不还是和一个外校的女生在一起吗?” 知然捂着耳朵,满面通红,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了。陆晏安捏捏他的腿肉,坦然道:“是啊,一个。” 几道微妙的目光落在知然垂落的额发上,又克制地挪开了。 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知然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渣男!” “能不能对感情专一点?” 陆晏安反问道:“我还不够专一吗?” “怎么真心话还说谎啊,真没素质。” “Finn,你也就是脾气太好了,他当你面瞎扯你也没意见?” “还、还好……”知然已经汗流浃背了,尴尬地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Luna笑而不语地围观众人给陆晏安扣帽子,往嘴里又塞了几片薯片。 El忽然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哪样啊?” “……”El瞥了一眼局促的知然,又不说话了。 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游戏进入了下一轮。 知然一趟手机玩得提心吊胆,再也不敢在陆晏安被选中的时候偷笑了。反观陆晏安倒是放松地坐着,腿和知然紧张的大腿挨在一起,脸上笑盈盈的,根本不知道是在傻乐什么。 笑容果然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要不要喝可乐?”他甚至有闲心问知然。 知然憔悴地摇头。 见了鬼了,为什么陆晏安的真心话,他是最紧张的那一个啊? 几轮过后,陆晏安又被抽中了。 “这次一定要问个好点的问题!” 正当他们几个交头接耳地准备问题时,陆晏安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事。”陆晏安遗憾地对他们晃了晃屏幕,“升学老师打来的,我不得不接。” 几个人顿时不满地嚷道:“借口!” “你还找托?” 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能把陆晏安绑在椅子上不走。陆晏安只得答应他们回来了请他们喝酒,才快步走出门去。 知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到包厢的门关上,才忽然意识到…… 好像、好像有点尴尬。 知然咽了下口水,小心地抬起头。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心照不宣地落在他身上。 “你来玩吧!”一个知然不认识的女生高兴地提议道,“你叫知然对不对?你是他的哥哥吗?” “是……”应该算吧?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们的确是一起长大的。 几人正是喝了的时候,酒劲上头,一定要把知然拐进局里玩一玩才舒服。他们挤眉弄眼一阵,派了个代表对知然道:“那不是更好?既然Aeron走了,你就替他玩两局呗,很简单的!” 知然快吓死了,连连摆手,说话都在抖。 “我、我就不用了!!” “你在担心什么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真心话大冒险,和陌生人玩没什么意思吧?少一个人没关系的,直接忽略陆晏安的位置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啊,玩几轮我们就熟了啊!” “刚刚选中Aeron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来替他真心话好不好?” “你是不是很了解他?” “我……” 知然窘得快流眼泪了,求助地看向场上唯一一个认识的人。 Luna耸耸肩,怜爱地说:“唉,小可怜。我也爱莫能助啊。” …… 等陆晏安回到房间里时,闻到一股冲天的酒气。 其实这也没什么,他们之前玩了好几轮,也有人喝过许多酒了。再度回到这间包厢里,闻到酒味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当他看见坐在沙发上正乖乖巧巧仰着脸、被Luna贴纸条的知然时,额角的青筋还是不可避免地猛跳了一下。 “哦,回来啦?” “和你说啥啊,跑出去打二十几分钟电话。” “一点小事。”陆晏安随口答道,快步走向知然,捧起他的脸,“你没喝……嗯?” 手上的触感,又软又热,烫得像发烧。 KTV的灯光并不算明亮,知然的额发被一只女生的粉色夹子翻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脸蛋泛着红潮,脸颊肉与额头上贴了五六张条。漂亮的脸蛋再也没法被刘海遮盖,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 湿漉漉的眼神迷迷瞪瞪地看向陆晏安的脸。 知然捕捉到一点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放松下来,蹭进陆晏安的怀里,闭上眼睛。 “你……你回来啦。” 怀里是热乎乎的一团知然,抱着一只热年糕似的,深棕色的针织衫上飘出洗衣液与知然体香混合的香气。 陆晏安被他可爱得心都化了,克制着自己不作出什么奇怪的行为,只是应了一声,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又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说:“好久哦……” “……早知今日,我一定会带女朋友一起来的。” “就让他喝了两口啊!我发誓,真的只有两口!” “就是啊,谁知道这就能倒啊,酒量也太差了……” El困惑地说:“不过他长得好可爱啊,为什么要留长刘海呢……” 七嘴八舌的一番甩锅,陆晏安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捧着知然的脸,俯下身来,嗅了嗅知然的嘴唇,然后眉头舒展开,四瓣唇瓣蜻蜓点水似的一碰。 他以别人难以听到的音量道:“还好知然很乖,说了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就真的只喝了一点。” 沦为e人的玩具后,知然肯定是试着拒绝过喝酒的。被调戏成面红耳赤的可怜样子有多可爱,陆晏安自己都清楚,也不能怪别人坏心思上头,想要逗知然玩。 当然不会怪知然了。知然做了什么都不会是他的错,当然是别人不好。 在一片大跌眼镜的目光中,陆晏安将知然脸上的纸条轻轻揭下来,抹了抹他的脸颊,还好没有什么胶留在皮肤上。 刘海掀起来的样子怪可爱的。平时都不露脑门,要是平时的可爱是十倍,现在就是二十倍。 知然困兮兮地半阖着眼睛,睫毛鸦黑,嘴唇嫣红,高温的脸颊蒸出甜甜香香的热气。粉红的脸蛋握在手里只有一点点大,看起来更是可爱得要命,手感也软。 陆晏安嘴角微微勾了下,将知然娴熟地抱进怀里,在原来的位置上落座。 不知从何时开始,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似的,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俩。 坐了一会儿,还是没人说话,陆晏安疑惑道:“看我干什么?你们都没有女朋友能抱吗?” “……” 嫉妒使单身狗面目扭曲。 不过再仔细看看,知然的身形和脸蛋,好像真的和当初的“校外女友”有着十成十的相似,都是一样的娇小,一样的羞怯。现在乖乖伏在陆晏安的怀里,和小朋友一样,只有小小一只,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所以为什么要女装啊……是什么小情趣吗?又成了小情侣py中的一环了? 没等他们搞清楚什么,知然似乎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话。陆晏安的脸色顿时柔和起来,以一个并不响亮,但全场都能听清的音量道:“很快就回家了,你先睡吧,等会儿我抱你回去。” “对不起,下次再也不催你带女朋友来了。”Charle麻木道。 “附议。” 这家伙怎么是个这么爱秀的性格啊? 14塞雌X尿道棒挂铃铛阴蒂链C到疯狂漏尿/体型差压迫粗暴灌精 “知然?” 连着叫了几声,知然也只是微微地皱起眉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听不清的话,就又把脑袋拱回了陆晏安的怀里。 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 陆晏安只能用脸紧挨着他的脸颊,狠狠地蹭了一下,不甘心地说:“知然是小猪。本来想和你醒着分享新到的玩具的,但是看你睡得这么香,又只能由我独自享受了。” 如果知然醒着,大概也会一枕头糊他脸上,然后扭头愤怒地钻进被窝里。 不过他现在睡着,只能躺在陆晏安的怀里,像只乖巧的小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陆晏安合上眼睛,静静地搂了一会儿知然,深深地吁了口气。仿佛一只叼着骨头回到窝里蜷好的大狗,浑身上下散发着显而易见的愉快情绪。 然后他轻声说:“看在知然很乖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或许是潜意识感觉到了什么,知然的眉头微微蹙起。 见他这幅样子,陆晏安用指尖揉了揉他的眉心,抱怨似的道:“又生气。不要老是生闷气,知道吗?” 也不知道又在造什么谣。 洗完澡的知然抱起来又暖又软和,浑身上下冒出一股混合着浴液的甜蜜香气。或许是因为尚且算是在醉意上头的时候,整张脸红扑扑的,头发被仔细地吹干过,毛茸茸地挨着陆晏安的下巴。 他的眼睫在打颤,看起来被灯光刺到,睡得不太安稳。于是陆晏安将台灯调整得暗淡了些,然后将他横抱放在床上,开始为他更换衣服。 亲手为知然更换服装,其实是陆晏安的一个小爱好,只不过知然太容易害羞了,很少让他如愿就是了。每当知然被他亲自穿上一件件他亲手购买的小衣服,他就会觉得知然真的成了他心爱的人偶娃娃,会永远乖乖地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胸腔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吐息轻轻地拂过他的手心,好像是某种冬眠中的软绒绒小动物,他想不出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看知然睡觉更享受的事了。光是看着知然的脸,哪怕什么也不做,他也会幸福得一直傻笑,根本停不下来。 知然的身体和牛奶一样白,摸起来更是有种令人上瘾的软滑,所以陆晏安放纵自己抚摸了很久,用手掌、脸颊和舌头。颈窝洗浴后干干净净,舔起来好像在舔一团固体的奶油,直到知然被舔得发痒,睡梦中嘟囔着推拒起来。 “小气。” 陆晏安有些生气,轻咬了一口知然的脸颊肉。 室内的地暖很足,哪怕浴袍被揭开,知然也不会觉得冷。仰面躺下的姿势,让一对软软的乳包因为重力垂下去,变成两只扁扁的小贫乳,只有两粒粉红的乳头还是一样可爱,被陆晏安附上去亲了好几口,颤颤地勃起一小颗。 陆晏安哼着歌,开始为漂亮的小人偶套上新到的一套服装。 自从和知然做过第一次以后,他就照着知然的尺寸,定制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衣服。知然肯定穿什么都好看,他就什么都想给知然买,零零散散挂满了半间衣帽间,全是颜色缤纷的各色小裙子,一开门还以为进了糖果铺。 他举起今天的一套裙装,抓着肩部抖了抖,煞有介事地问知然:“喜欢吗?” “……” “我就知道你喜欢。”陆晏安自顾自地说。 他高兴地将裙子放在一旁,先取来一对白色的蕾丝小腿袜,为知然垂落的两条小腿套上。 知然的小腿真的好细,脚掌也小,就像女孩子一样,他很轻松就能完全托住知然的脚底。怪不得只是个可爱的小矮子,被他怎么欺负都只能小声地哭。 将小腿袜推上去以后,他又费了一番功夫,把上身的服装套好了。 这是一件改良版的黑色女仆装,又或者说是情趣内衣。裙摆是连体的,但却比暴露的分体还要色情。 腰腹的一大片区域则做成了半透明的蕾丝材质,裙摆勉强过了大腿根。胸乳处开了一道横着的缝隙,照理来说是能够露出乳沟的,大概是想体现出一种半遮半掩的美感吧。不过知然这样的青涩小贫乳,就属于穿了以后要发帖问“为什么衣服胸口要开条缝”的类型。 戴上最后的猫耳头饰,陆晏安扶正他的身子看了又看,满意地点点头。 “知然,你现在好可爱!你一定会喜欢这套衣服的!” 他将知然放成头部在枕上的平躺的动作,又在他的身下垫了一只枕头,将他的下体抬高,再垫上一片画满卡通小狗的尿垫。 万事俱备,看起来今晚的知然没有多久能睡了。 明明知道他还在昏睡,什么回应也不会有,陆晏安还是垂眸一笑,自言自语道:“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点难受,知然可以忍住的吧?” 还好知然看不见,否则可能会被吓得哭出来吧。 两条腿岔开,露出熟悉的下体。 小逼比起处子的时候,已经熟了许多,呈现出秀色可餐的漂亮水红色,微微凸起一包馒头似的弧度。光是看着这口沉睡的小逼,就让陆晏安极有成就感,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谁叫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经历过他亲手描摹、舔吮,才一点点成长为如今的样子。 哪怕没有被刻意刺激撩拨,小阴唇也不再是完全的紧闭状态了,肉缝微微张开一点,中央是水红色,大阴唇则晕开一点鲜嫩的粉白色。小鸡巴依旧是没使用过的干净嫩粉色,菊穴又小又嫩。 屁股好像更肥了吧?知然提起内裤的时候,也能看见被挤出来的一点丰腴臀肉了,他困扰的样子特别可爱。 是被当做肉垫撞得天天红肿,身体再进行二次发育了吗?看起来胸部的教育也要抓紧了…… 总而言之,这就是还是个小宝宝的知然,藏在内裤下的样子。 明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在班级里仍然是最乖巧的小透明,谁也不知道乖乖的知然早就被自己的好弟弟操开了花,每天在床上一边喷水一边浪叫。穿着清纯的小西装短裤和白色小腿袜,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膝盖,下头却藏着一身被舔吃红肿的嫩肉和肿逼,每天在课间都会主动迈入厕所隔间,翘着屁股被舔得翻白眼,淫水喷得像失禁。 什么单纯小宝宝啊,完全是个快被玩烂的小婊子嘛。 陆晏安漫不经心地想着,不过今天过后,应该没有人会觉得知然是什么普通的小透明了吧。谁都知道知然喝醉了就会往弟弟怀里钻,和个小宝宝一样撒娇…… 唔,还有知然穿起裙子也很好看。这下所有人都该意识到那天出现在派对上的漂亮妹妹,真实身份其实是谁了吧。 一边走着神,他一边往那只穴上轻轻吹了口气。穴口的肌肉敏感地翕动两下,就如同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小狗一样。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指不定里头那只骚子宫也要开始哗哗流水了吧。 当然了,陆晏安早就硬了,现在全靠毅力在忍耐。他现在是什么年纪,都不需要闻到知然的味道,哪怕只是在脑子里想起知然的样子,都能血液一股脑往下冲。 但今晚的重头戏不是简单的交媾而已。 这是对知然非常重要的一天,也是陆晏安期待已久的一天,不能被他低劣的交配欲望改变任何进程。 两根纤细的小棍子,正放在陆晏安的手边。一根还没有手指长,另一根则好像和手掌差不多长,每根小棒子都和簪子似的细,一头镶着透亮的蓝色宝石,另一头则做成了圆钝的球形。 “其实还有许多款式啦,然然。” 陆晏安将比较短的那根放在小逼的前头比了比,场面就像是在饰品店挑选头饰,然后往头上比划一样。 不过把精雕细琢的宝石装饰在小逼上,还是有些微妙的诡异感。 陆晏安本人显然并不这么觉得,甚至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这个颜色好看!知然的小逼可爱,所以用什么颜色的宝石都会很好看的。” 初次使用的尿道棒,经过陆晏安的仔细定做与筛选,是所有款式中最纤细与光滑的一个,对知然还是处子的紧窄尿道十分友好。为了防止弄伤知然细嫩的小逼,宝石也被磨成圆润的形状,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摸起来十分光滑。 至于那些由圆珠构成的坚硬纤长款式,或者是柔软的串珠,又或是粗上两三倍的尿道塞,就等知然的尿穴被玩成松松垮垮的小洞再说吧。反正以后都会成为这口肉鼓鼓的小肥逼的固定装饰的。 光是想象知然夹不住尿,只能哭着求他帮忙穿纸尿裤的样子,陆晏安就兴奋得浑身发热。他迫不及待俯下身来,凑近那只被抬高的小逼,先是用鼻子重重地嗅了嗅,喝醉酒一样顿时红了耳尖。 “知然,知然……好喜欢你……” 他抱着知然的两边大腿,把整张脸都猛地埋进了知然的腿心。 知然臀部一弹,微弱地叫了一声。陆晏安听见了,但根本不为所动,脸颊紧紧地贴在知然潮湿的小穴上,呼吸又粗又重,脸色泛红。 好爽啊,要爽死了。脸和知然甜滋滋的小逼紧挨在一起,嫩嫩软软的阴阜被压得扁下去,阴蒂正缓慢地胀大。稍微动一动脸,就能感觉到肉与肉之间潮乎乎的触感,仿佛是一口来自知然的亲昵舔舐,在脸颊上留下淫靡的透明水痕。 就当是脸被知然的小逼舔了一口吧,真幸福。 陆晏安的脸和知然的小逼分开时,拉出一道纤细的银丝。 他抹了一把湿润的粉逼,轻轻拍了一掌,笑道:“这就发情了吗?知然真是个放荡的小婊子啊。” “嗯……” 知然微皱着脸,两瓣红唇张开,吐出一声软弱的呻吟。 软嘟嘟的阴唇,被手指左右拉扯开来,指腹在粉白阴唇上压出两只小小的肉窝,内部的嫩红软肉一览无余,好像是一朵被迫开放的花苞。 光线有些昏暗,但是陆晏安用了百分之二百的专注,只是紧盯着那只小逼,炽热的呼吸轻轻地吹在小逼上,一股又一股。那只小逼也仿佛觉察到了危险,轻轻地颤抖着逼口,一张一合。 深处的穴道蠕动着,竟然光是被注视着,就咕啾挤出一小团透明的粘液,露珠似的挂在穴口。 好骚啊,可明明要被施加专注的不是小逼。 陆晏安舔了下唇瓣,用指尖揉了揉勃起的阴蒂,将它稍稍往上拨了点。另一只拇指则按着下方的尿穴,试探着往下拉。针尖大的小孔被迫张开椭圆形的小口,一点嫩红色的尿道内壁被翻出来。 将尿道棒的入体端与尿孔的尺寸对比了一下,他皱起眉头。 好紧啊。要是强行塞进去,知然肯定会疼得哭出来的。 他思索片刻,又取了一样新的道具来。 “就从这件玩具开始吧。”陆晏安低声说。 然后晃了晃手中的银环,铃铛晃出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是一只小小的银环,做得极其精致,比起一枚尺寸过小的戒指,更像是一只精妙的机关。内环刻着一点极小的字符,外环则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只有两个指节的长度,末端连接着一只小巧的铃铛。 套上阴蒂环很方便。知然的阴蒂已经是勃起的状态了,只要将机关打开,银环就变得松垮一点。套上阴蒂,并且牢牢地推上肉粒根部后,陆晏安又将银环收到最紧,圆环就牢牢卡在阴蒂上了。铃铛虽然不算很重,但对于脆弱的阴蒂来说,仍旧是不小的重量刺激。 敏感的肉蒂被挤压,甬道不规律地痉挛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陆晏安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见他只是咬着嘴唇,双眼仍然紧闭着,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被玩得一边喷水一边醒过来,可不要怪我。” 说完,他就俯下身来,精准地叼住了小小的肉粒。 知然骤然一抖,惊喘:“呜……!” 其实陆晏安不太喜欢现在阴蒂的口感。 知然的阴蒂本来是软软的,勃起了也像软糖一样有嚼劲。不管是用门牙轻咬着玩,还是用舌尖抽打小肉粒,都能感觉到那只越来越热的软肉在舌尖顶出可爱的轮廓。那是知然身体的一部分,是知然被他玩到濒临失控的标志,他最喜欢含着阴蒂猛吸一通,直到肉粒颤颤发抖,直到知然承受不了而大哭起来,最后没用地尿在他嘴里。 门牙碰撞上圆环,有突兀的阻碍感。睡梦之中,知然的双腿开始哆嗦,自然而然地收紧,将陆晏安的脑袋夹在大腿中央。猝然被软绵绵的腿肉夹了一脸,陆晏安也根本没有让他重新把大腿张开的意思,松松握着他的腿根,泄愤一样用齿尖与舌尖欺负被死死固定的阴蒂。 知然的眼角积攒出一点细碎的眼泪,嘴里开始含混地说着什么。 “不要……好麻……” 陆晏安习以为常地无视了他的求饶。 肉粒被齿尖压扁,又被舌头打着转舔得东倒西歪。小逼抽搐得更厉害,内里的子宫肉袋和甬道都空虚地绞动着,流出的水液沾到陆晏安的下巴上,又从他的下巴上滴落,滴滴答答落在尿垫上,不久就攒了一滩圆乎乎的湿润痕迹。 知然太敏感了,小鸡巴被舔几下就想射,阴蒂是生生被玩到现在这样的状态的。本来他早就该喷了,如今活活被玩得耐玩不少,至少不会三两下就喷一床,也算是进步不少。整只屁股克制不住地轻轻弹动,又或者是笨拙地往后缩——当然会被陆晏安托着大腿固定住,让小逼只能大敞着对准他的口舌,撅起来被他欺负敏感的阴蒂。 “不行……小安……呜……” 铃铛的声音叮铃铃碎响了好一阵,知然的脸蛋都哭湿了,肉豆很快肿成水淋淋的一小颗,在陆晏安的口中瑟缩着。 他最后舔了一口阴蒂,肉粒可怜兮兮地颤了一颤,然后他松开水液横流的小逼。 阴蒂胀成了原先的一倍大,印着一点凌乱的齿痕。被银环箍住根部,根部显得纤细以后,勃起的红肿肉粒在视觉上被刻意强调似的,又像是一只尺寸过小的鸡巴,硬邦邦地朝天翘着,椭圆形的一小条软肉呈现出极其色情的艳红色。 耳边是知然几乎带着哭腔的呼吸。陆晏安扫了他一眼,见他的脑袋朝一侧歪着,眼角晶亮亮的,另外半张脸隐进黑暗里,牙齿紧咬着嘴唇。 在委屈呢。 陆晏安顺手掐住他弹动的大腿,不知是苦恼还是甜蜜地心想,然然果然是被他惯坏了。 小色鬼。一旦被舔逼,就一定要爽得喷出来才肯罢休。 哪怕他一下都没舔上阴蒂以外的任何部分,小逼也肉眼可见变得水光淋漓,滴滴答答的淫液顺着股缝向下淌,那只粉嫩的小屁眼也轻轻地收缩着,湿淋淋的。逼口自发张开一只容纳食指的小洞,上头的尿口则一颤一颤地抽搐着,似乎张大了一点。 陆晏安揉了两下尿孔,听到知然呜咽一声,又用指头一弹那根阴蒂肉条——铃铛叮当作响,骤然间,知然拔高地尖叫起来。 “呜、唔——” 在攀至高潮的瞬间,从梦中强行醒来。 小腹一鼓一鼓的,下体更是在哗啦啦朝外喷着淫液。他惊恐而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圆睁,差点被登顶的快感击溃到大哭。 颤抖的铃声与他砰砰的心跳声融为一体,知然盯着黑暗中的一角,虚声说:“怎么了……” 陆晏安的嘴唇还是湿的,在他的大腿上印了个吻,安抚道:“别乱动哦,我怕弄伤你。” 虽然他很想把知然抱在怀里哄他,但是他现在对使用尿道棒不算熟练,还是用现在的姿势更好,至少他能看得清知然的小逼,不会弄伤他。 知然的大脑尚且混沌,他只以为是陆晏安又想操他了,毕竟半夜一边被掰着腿一边喷水,爽到哭着醒过来,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 然而,一个又细又凉的东西忽然探进了他的逼口。 知然吓了一跳,小逼下意识地猛收缩了一下,支起身体看过去。 “你在做什么……” “润滑一下。知然的水这么多,不用一下就浪费了。” 雌穴专用的尿道棒很短,也非常纤细。高潮后的小逼被搅拌棒一样的东西咕叽咕叽地刮了两圈,钝钝的快感让知然又喷了一小股淫液出来,然后小棒就抽了出去。 陆晏安将尿道棒举起来,指尖捏着蓝宝石的一端,惊叹地望着这根小棒。 黏糊糊的淫液仿佛是无色的蜂蜜,甜蜜而粘稠地裹满了棒身。一旦竖起来,淫液就因为重力而滴滴答答往下流,汇聚成一滴淫乱的水珠,积攒在末端的那颗小圆珠上。 知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抿了抿嘴唇,本能地有点害怕。 “……这是什么?” “嗯,怎么说呢……” 陆晏安没有直接回答,只对他浅浅一笑。 然而,知然总觉得这笑容藏着点不怀好意。 “先躺下吧,这样多累啊。” 知然犹豫片刻,惴惴然地躺下了。 陆晏安握住他的腿根,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硬物……很小,绕着他的阴蒂转了两圈,他的下体都麻痹了一瞬间,险些尿出来。 不对,他的阴蒂好像不太对劲……平时他有这么敏感吗? 正当他困惑地想着这些事时,陆晏安忽然语气愉快地说:“啊,张开了。” “什……”知然骤然瞪大眼睛,“呜、呀!!” 阴蒂爆发出一阵惊人的酸麻感,他的两条腿被陆晏安手脚并用地压死了,小逼瑟瑟发抖地哆嗦着,吐出一口黏腻腻的水液来,好像在讨好,也像在求饶。 知然吓得瞌睡都彻底醒了,但很快他就没有力气挣扎了。 小棒恶劣地绕着肿大的阴蒂玩了一会儿,又往下去了。知然本以为这是要塞进他小逼里的道具,都准备好再被进入逼穴一次了,就感觉到那小棒的位置缓缓上移,打着转向下压去。 雪白臀尖的汗淋淋地发着抖,逼口吓得一直张开又合起,陆晏安的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只越张越大的艳红尿孔,眼疾手快,对准尿孔,一点点将尿道棒插了进去。 知然惊惶地倒抽一口冷气。 “……呃!!”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剧烈的酸涩感,好像是被一只电钻生生钻开了身体的一部分,强烈的尿意顿时漫上来,哆哆嗦嗦地哭着说:“不行,那里是不能进来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陆晏安手指捏着尿道棒,轻轻地左右晃了下棒身,知然马上发出一声难忍的哭叫,抖着大腿冒出汗来。 “不行,不行,不行……快拿走,好撑啊……”他冷汗涔涔地喘息着,“我、我好像要尿了……” 陆晏安脸色不变,温和地说:“不行哦,知然。今天就是来治治你老是夹不住尿的坏毛病的。” “呜……” 怎么治啊?不对,明明就不是他的错呀…… 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忍耐强烈的酸麻与尿意上,知然肌肉紧绷,眼泪从眼角滚落进枕头里。 那处凄惨的小孔,他平日里没有对它存在的感知,可是现在他清晰地感觉到真的有什么东西越钻越深,光滑的、坚硬的,不容他推拒半分,哪怕拼命夹紧尿道,还是被那东西毫不留情地挖进深处…… 混沌笨拙的大脑,即便如此也没意识到到底是什么地方被钻开了孔。或许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无法接受尿孔被插入的恐怖现实吧。 “呃……呜……好难受……” 润滑得当,尿孔也在高潮中放松不少,知然还没掉几滴眼泪,就感觉到腹腔深处的什么地方被触及到了,肚子一抽一抽地抖,酸得好像在肚子里藏了一颗滴汁的酸柠檬,小腹紧绷到发痛。他红着一张脸,急促地吸气、吐气,刚洗过的澡都白费了,短短一分钟时间,汗浸了一身。 陆晏安用拇指压住蓝宝石,终于将最后一点尿道棒推进去,严丝合缝,好像严密卡死的榫卯结构。他拼上了为知然小小的尿孔量身定做的一块拼图。 “尺寸正好。”他满意地说。 然后退后一点,开始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现在的小逼非常漂亮了。 肉红的阴蒂箍着银环,紧挨着的尿孔则被一只切割得圆润的蓝宝石取而代之。宝石被淫液沾得湿淋淋的,看起来晶亮又剔透。细碎的铃声伴随着知然小小声的抽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陆晏安心旷神怡,给知然的小逼拍了好几张照,不住地夸他说:“好棒呀,知然。不仅是小逼这么能吃,尿孔也好能吃啊,是很有天赋的尿穴呢。” ……尿穴? 什么意思? 知然懵了许久,直到陆晏安凑上来亲他的脸,才猛然回过味,失声道:“你、你真的插了我的……我的……” “尿孔。”陆晏安摸摸他的脸蛋,好心地替他说,“准确地说,是下边的尿孔,小逼上的那一只。知然表现得很乖哦,我只是弹了一下阴蒂,就一下子喷了好多水,尿孔也有好好张开,我才能特别容易地把尿道棒塞进去。” 他又笑吟吟地看着知然的眼睛,说:“又或者,知然可以自己看看呀。现在的小逼特别漂亮,喷得尿道棒上的宝石也水润润的。” 受到刺激的尿道肌肉不住地收缩,每当收缩一次,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更加强烈的尿意就翻涌上来。知然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让自己放松尿孔,尽量不要裹着尿道棒收缩。 就像是在按摩鸡巴一样淫荡而娴熟的嘬咬动作。 这具天赋异禀的身体,每个孔都是拿来按摩性器的优良飞机杯。 “拔出去!!” 陆晏安越看他这副气炸的样子越喜欢,黏糊糊地蹭上去亲他脸蛋:“害羞了呀,知然?脸好红,好可爱。” 要不是知然的下半身一动不敢动,不然他肯定要给陆晏安一脚了,哭着颤声道:“那种地方怎么能塞东西进去?!我会坏掉的!你快拔出去!!” 陆晏安却抓住他的两只手,故作哀求道:“第一次用,怎么说也得塞个一晚上适应一下吧。” 又舔了舔他脸上的眼泪,说:“平时的然然就和到处尿尿的小狗一样啊,根本管不住尿嘛。我帮知然加只塞子,等你习惯了被塞着尿穴的感觉,就不会总是在学校失禁了。” 知然手脚都动不了了,脑袋嗡嗡作响,又气又怕地掉着眼泪,叫道:“你不一直舔我,我不就不会……不会那个了吗?!” “是我的错吗?知然不是自己也很喜欢,才一直把小逼往我的嘴里送吗?”陆晏安很委屈地说,漆黑的眼眸却根本藏不住愉悦的笑意。 “我只是做知然的自慰用具啊,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听你的话吗?知然想让我舔逼我就一直舔,哪怕快被舔得尿出来了还要坐在我脸上不肯走,超级色的,爽得只会吐舌头流口水了。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知然哑口无言,双眼发颤,喉中发出小声的呜咽。 委屈的表情简直要心疼死人,陆晏安终于有了一点欺负过头的实感了。 他把知然扶起来抱进怀里:“别哭啦,宝宝,我好心疼呀。” “大骗子!!” 知然流着眼泪,一句都不信。他的屁股还被一包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哪里有一边硬着一边心疼的道理?! “我真的很心疼你呀。好啦,都是我的错,知然惩罚我吧。”陆晏安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咬吧。” 知然气急败坏,毫不犹豫地一口下去,用犬齿磨着陆晏安的虎口。 “好可爱,你是小宝宝吗知然?还在我的手上磨牙呢……呀,舌头还舔我的手,好痒。” 混蛋,混蛋! 知然快气得冒火了。他叼着肉却不敢咬重,就是怕陆晏安痛了出血了,得到的就是这个混蛋的挑衅! 他气不过,嘴上加了一点力道。陆晏安闷闷地笑了一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掐着他的腮肉,力道大得让他一下子张开了嘴。 “呜呃?!” 他的嘴巴被捏开,红润润的舌头吐出来,脸上还挂着点尚未消散的泪意与怒气。陆晏安掐着他的脸转过来,含着他的舌头舔了舔,眼眸愉快地弯着。 “玩闹时间结束了哦,哥哥。” 陆晏安掀开短短的女仆裙,撸了两下知然硬邦邦的小鸡巴。小小的肉棒跳了两下,险些被摸得射出来。 “啊!你突然干什么……” 一根手掌长的小棒子,在知然眼前晃了一晃,把他所有的话都吓回了嗓子眼里。 “这、这是……” 陆晏安一只手扶着知然的小鸡巴,比划了一下两者之间的长度。知然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刚才忍耐的热汗还没下去,就又冒出来。 虽然刚才只看到了一眼那只女穴用的尿道棒,但他清晰地记得根本没有这么长!这根都和陆晏安的鸡巴差不多长了,是一下就能把他捅得干呕的长度…… 知然怕得往陆晏安的怀里缩,疯狂地摇着头,抽噎道:“不行,不能塞进去,我会死掉的!!我真的会坏的……” 陆晏安却不容他逃避,把他重新稳回原先的坐姿,耐心地解释道:“知然可能不知道,男性和女性的尿道,长度是不一样的。” 手指在小鸡巴顶端的马眼揉了揉,贴在他的耳边继续说:“女性的尿道很短,所以很容易就能够到膀胱。男性的尿道则更长,需要更长的尿道棒才能刺激到膀胱里去。” 光是听着,腹腔深处的那只器官似乎都产生了奇妙的感官。紧张的肌肉正紧咬着尿道棒末端的小珠,一晚上没能排尿的器官不知不觉充盈起来……知然根本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的,他却生出一种真的要尿出来的恐惧感,浑身上下的肌肉僵硬地轻颤。 “等到知然适应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换更粗更大的尺寸了。”陆晏安笑盈盈地捏着知然的细白的手指,托举到他的眼前。 “我买的最粗的尿道棒,差不多就是到知然的手指这么粗哦。听说调教到极致的尿穴,是可以吃进很可怕的东西的……哪怕是我的手指,也不是问题哦。每天只能松松垮垮地敞着口,夹不住尿就只好用塞子塞住,或者是像小宝宝一样穿纸尿裤……哈哈,不过没关系。如果知然真的变成夹不住尿的小废物,我会很乐意为你天天塞上尿道塞,又或者每天帮你换尿布的哦。” 尿道狠狠一哆嗦,似乎把尿道棒又往里吞了一点,小逼上的蓝宝石极轻微地起伏。 知然听得脸色苍白。 他的手比陆晏安的小上一圈,手指也纤细。塞进自己的手指已经是很可怕的事情了,光是看向陆晏安骨节分明的指节,他就心底油然而生一阵恐惧。 ……他真的会变成管不住尿的小废物吗?! 知然眼神涣散,怕得直哆嗦,断断续续地说:“不行,我会坏掉的,我会坏掉的……” 他的身体要软下来,陆晏安就用胳膊稳稳圈着他,语气充满憧憬地说:“当然不会坏掉的,然然。你比自己想得厉害多了,怎么会那么容易坏掉呢?我还准备了很多循序渐进的道具,想和你一起玩。” 手指压住马眼,又是一阵连绵不断地轻揉——这下不仅是小逼发麻了,鸡巴也麻得厉害,这种失去对器官的掌控的感觉令知然极度不安。他两只手掐着陆晏安的手腕,可怜地哭道:“不行,不要揉了,快拿开……好想尿尿……” 他的体型太小了,力气也没多大,掐着陆晏安的手腕就像蚍蜉撼树一样无力,汗津津的手心在陆晏安的皮肤上挠了好几道湿润的痕迹。 眼泪连绵从尖尖的下巴砸下来,落在女仆装的裙摆上。 陆晏安晃了晃那只尿道棒,慢悠悠地说:“如果下次再插这根,倒也可以。可是知然要怎么补偿我?” “我……我……” 知然咬着嘴唇,脑袋一片空白。 “那知然就插着小逼上的尿道棒和我做吧!” “……?!” 原本只是随口一提,现在想下来,陆晏安越想越兴奋,咬了一口知然软软的脸腮。 “试试看能不能忍住吧?啊,不过我也挺希望看到你被我操得从鸡巴漏尿的样子……知然从小都和女孩子一样蹲着尿尿啊,小鸡巴能不能用啊?不会早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鸡巴了吧?” 知然吓蒙了,一时间只用一双圆圆的湿眼睛看着他,嘴里小声地哽咽。陆晏安光是听着就爽死了,又逮着知然软绵绵的颊肉咬了好几口,直到他呜呜咽咽地哭叫着不要,才勉强松开。 “好不好,知然,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今天就把你操到从鸡巴那儿漏尿吧?” “不……” 知然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夹着尿道棒的时候,每做出一点细微的行动,都会让尿意成倍激增。本来就许久没有排尿了,又这么忍了许久,知然的下腹都微微地鼓起一块。陆晏安玩乐地揉了两下,知然快被他弄崩溃了,手指紧紧地掐进自己的手心里,又被他强心把指尖伸进来,扣住他的双手。 知然就这么被陆晏安抱在怀里,双手捂着自己鼓起的尿包,脸色潮红,用小逼吻住鸡巴。 他在发抖。 全部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夹紧尿道上了,大腿已经跪不住了,保持着一个双腿分开的姿势,被陆晏安掐着腰,虚虚浮在鸡巴上面。 所有的力道几乎都来源于腰间那双手的支撑。 也就是说,只要陆晏安松手,他脆弱的小穴随时会被一击贯穿到最深处。 知然怕得牙关发抖,小声求饶道:“小安,要不,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这样……” 陆晏安的脸正埋在他的肩头,吸着他的体香,闷闷地说:“不好。” 两瓣阴唇吻在龟头的顶端,肥软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陷进一团弧度。逼穴水流成河,淅淅沥沥把柱身都浇得湿透了。小小的铃铛把阴蒂拉成红肿的椭圆形,随着知然的颤抖而轻轻作响。有淫液顺着阴蒂链流进铃铛内里了,铃声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闷。 陆晏安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要吃然然最喜欢吃的鸡巴咯。” 然后在知然惴惴不安的时候,安静地掐着他的腰,什么也没有做。 知然心脏砰砰狂跳,本来已经紧闭双眼,做好了被贯穿子宫的准备。可是半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不做了吗……? 他才稍微松了点气,睁开双眼。一瞬间,陆晏安就松开了施加在他腰上的力道。 “啪”一下脆响,知然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直接将手腕粗的鸡巴一口吞到了最深处。宫口被操得烂熟,只微微地推拒了一瞬,就被坚硬热烫的龟头凿开,直接贯穿了阴道和子宫——知然的肚皮刹那间就鼓起一大包龟头的轮廓,眼前一黑,歪着脑袋晕了过去。 陆晏安就这样顶着他潮吹中的高热肉逼,挺腰操弄起来。 好舒服,就像把鸡巴埋进了一只软热会按摩的温泉池里,操进去的那一刻,陆晏安就再也没有耐心压制自己了。他咬住知然的肩膀,埋头狠狠狂操起来——知然的小鸡巴被他握在手心,把尿一样高高翘起,交合处涌出大量水淋淋的热液,哗啦啦地浇在尿垫上。卵蛋随着一次次拍击凿在知然的阴阜上,铃声响得又快又急。小铃铛被一截阴蒂链甩得到处乱飞,银环还死死地卡在阴蒂根部上,带着小阴蒂也被扯得东倒西歪,颤颤哆嗦。 操了才十几下,知然硬邦邦的小鸡巴开始流出精液。或许是被这么一通玩坏了,他连精液都没能喷出来,而是像漏尿似的往外漏出白精,黏糊糊地淌了陆晏安一手。 “怎么射精也和尿尿一样呀,笨然然。” 陆晏安愉悦地笑起来,舔着知然汗津津的颈窝,一边操着知然喷水的逼穴,手上一边帮助他撸动小鸡巴,大概流了十几秒钟,小鸡巴的精液终于断断续续流干净了。 知然是在鸡巴失禁的时候醒过来的。 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正翻着白眼,和傻了一样地吐着舌头流口水,软声媚叫。等他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扶着自己的鸡巴,而逼里的肉屌正一下下操进他的子宫里,凿得咕叽有声。 “啊……啊……” 每当他被操一下,小鸡巴就喷出一股液体,浇在尿垫上,快感一股股地累积进身体里,把他的大脑都要烧成灰烬。 被操好舒服,尿尿也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他是在天堂吗?他是已经死掉了吗? “没关系,知然现在是可爱的小男孩啦。”陆晏安黏腻又亲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尿道里的塞子好像堵住了他的全身一样,无数快感密密麻麻地蚕食着他的精神,滔天的感受根本无法抒发出去。知然被操傻了,只会发出嗯嗯啊啊的色情叫声,又软又甜,和他平时说话的声音根本不一样。陆晏安喜欢得要发疯了,他把知然胸口那道奶窗一样的小缝拉下来,手指重重掐住奶头,换了个姿势把他压在床上,重重地操进宫腔里。 “知然……好爱你……知然……” 知然敏感的耳朵被他黏腻地舔着,没过多久,就又尿了。 这次尿出来,他根本没有感觉,眼神涣散地用鸡巴漏着尿,舌头被陆晏安吮出来吃,嘴角淌满了没有吞咽的口水。 “你看,你的小鸡巴不是废物鸡巴了,是不是很厉害?我治好你了,得夸夸我吧?” “呜……啊……” 知然呆呆地掉着眼泪,被操得往床头撞,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逼口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尺寸,将鸡巴一口气吞到根部。 他没有反应,于是陆晏安使了点劲扯他的阴蒂链。阴蒂肿大后卡得非常死,银环将它扯成一根肉红的长条,他两眼翻白,无声地哆嗦两下,软垂的小鸡巴胡乱甩动,又滴滴答答漏尿了。 他的膀胱好像成了一只失去开口的水袋子,只要戳上几下,谁都能让它漏出尿来。 “知然,你怎么不谢谢我呀?真是没礼貌。” 知然早就成了无法思考的笨蛋,又被惩罚性地一扯阴蒂链,才吐着舌尖,含含糊糊地说:“谢……谢……” “哈哈,笨蛋。怎么这么听话?” 陆晏安被他可爱死了,松开阴蒂链,又凑上去亲他。他没什么清晰的意识,也本能地乖乖张开嘴,让陆晏安吃他的舌头和嘴唇。 他就是这样,爽得要死的时候看起来又笨又漂亮,浑身湿淋淋黏腻腻的,莹白的皮肉上蒸出无数不可见的甜气。不被操死在床上才是奇怪的事情。 耳边的铃声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知然喷了四五次了,淫液湿答答地浇了一床,尿垫都换了一次。铃铛里也终于吸满了淫液,堵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两只奶子都被掐得红肿起来,奶尖翘得高高的,钝钝地发疼。 他被压在精壮男体身下,一动不动。粗硕恐怖的鸡巴深深插进他的子宫里,卵蛋轻颤,正在灌注精液。交合处一片狼藉,只隐隐可见一点蓝宝石的亮光,是仍然牢牢堵着尿道的尿道棒。 知然的身体对于被灌精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用子宫安静地承受着整个过程。他被陆晏安的大个子死死压着,胸口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了,唇瓣轻微地发出喘息的声音,翻白的双眼湿润润地滚下几滴眼泪。 其实他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大脑好像被浸泡在热水中,死气沉沉地沉入池底,只有身体还留在现实里,是一具上佳的性爱容器,承载着强烈的欲望与爱意。 鸡巴拔出的时候,留下一只无法合拢的圆洞。肉红的内壁挂满粘稠的淫液,色情地痉挛着,却没有任何要溢出精液的迹象。 所有的液体,都被那只子宫肉袋吞咽进去了。 知然虽然还半睁着眼睛,却看起来又短暂昏过去了。他无力地保持着被灌精时的淫荡姿势,两瓣圆屁股微微撅起,双腿分开,露出小逼,在床上安静地趴着。女仆装乱七八糟地翘着边,被体液弄得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一次当然是不够的。可口诱人的知然,不是一次就能吃到爽的。 陆晏安亲亲他汗湿的后脑勺,将他翻过身来,一边舔着汗津津的肿奶包,一边等待着鸡巴再度硬起的时候。 15厕所隔间憋尿挨C/顶着子宫尿失/大量T脸痴汉描写预警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是的就是你想的那种恶俗本子剧情/先看预警别急着骂我好吗好的 “我出门了。” “好的!路上小心……” 吕青出门的时候,知然正在打扫厨房的卫生。等他慌忙在围裙上擦了水探出头的时候,连丈夫的背影都没见到,只有紧闭的大门发出上锁的余响。 知然站在原地,无措地搓了搓手,视线落下,看见桌上摆放的午餐袋。 他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 “糟了,怎么又忘记带了……” 丈夫的记性好像不太好,这已经是这周连续忘记带午餐的第三天了。 照顾丈夫是知然的责任,让丈夫饿肚子自然也算是知然的过错。他连围裙也来不及解开,一把抓了午餐袋追到门外去。这么点时间当然不够吕青离开多远,他的车还在院子门口,知然喘着气跑到驾驶座边敲了敲车窗,和吕青面无表情的脸对上视线。 这副表情,怎么看都不算心情好。 知然的心里下意识打了个突,抿了下嘴巴,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 当家作主的从来不是他,丈夫也不是什么温柔的好脾气,潜意识里,他就生出对被责骂的担忧。 可是他现在没做错什么,应该不至于挨骂吧…… 这么想着,他将左手的午餐袋举高了点,用指尖点了点午餐袋,做了个口型:你午饭没拿。 吕青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很快又把目光挪向车机屏幕,开始进行出发前的操作。 知然举着午餐袋,傻愣愣地被晾在原地,一时有些懵了。 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吗?还是没看见他的口型?于是他又敲了敲车窗。 这一次,车窗打开了。 “你做的便当真的很难吃。”吕青皱着眉头,话语直白,“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吃得下去吗,就拿来给我吃?” “……啊。” 知然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太小了,很容易就淹没在车窗上升的机械运行声中。 小人妻手里抓着那只沉甸甸的午餐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目送着轿车远去。 也没有等很久,拐过一个弯,就看不见轿车的影子了。 他垂下脸,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才被拧动发条了一样,慢慢地折返回家里。 关上大门以后,周遭的声响变得寂寥。知然懵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翻涌的委屈,抱着那只午餐袋滑坐在地。 “……呜……”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面颊边滚落下去。 他用袖口抹着眼泪,大口地呼吸着,努力克制自己胸口的抽动。他压制得很好,所以连哭泣都没什么动静。 丈夫不喜欢他,知然一直知道。 家中欠债,他到了婚龄,又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被父母抵押一般卖出去,做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的妻子。这个男人是典型的办公室白领,不需要妻子抛头露面,也不需要妻子有一技之长,只需要知然做一个乖巧的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照顾丈夫,再早点怀孕,为丈夫家生下孩子就好了。 作为发育完全的双性人,他有两套生殖系统。比起发育不良、如同幼儿的男性器官,他的女性器官已经发育到了能够承受怀孕的地步,除了阴道比普通女性更短一些以外,完全没有任何不便之处。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很快就会怀上孩子的。 可是丈夫的心,很显然并不在他身上。 出门在外藏起的婚戒,一天比一天更晚的回家时间,有时候甚至索性不回家了,也不和他说一声,直接在外过夜。知然披着毯子在沙发上等到凌晨,昏沉沉地睡着了,然后被清晨的日出唤醒。 知然是不擅长人际交往,性格也比较迟钝。但是再怎么迟钝,闻到丈夫身上若隐若现的女人香水气味,也能发现一点端倪。 果然,就算他留了长发,打扮得再像女人,也比不上真正的女人吧。 即便双性人可以生育,也终究会遭遇若有若无的歧视。 并没有说知然有多么爱他的丈夫。他的性格懦弱,原本已经接受命运,接受自己将度过和丈夫貌合神离的一生。只是想不到丈夫越来越过分,居然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也只有在岳父岳母来家里的时候,才会装作对他热络一点。 知然甚至怀疑丈夫答应这场婚姻的动机。如果用他这个乖巧无能的妻子做挡箭牌,在外的生活无论有多精彩,回到家里的时候,和吃软饭的知然待在一块儿,都能看起来是个养家糊口的好丈夫。 ……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呢。 他本来就是被卖出去的商品,也早过了退货期。 知然哭了一会儿,用袖子擦干眼泪,抱着午餐盒,起身进了厨房。 …… 丈夫的午餐盒没带,知然的午餐就有着落了。吃午饭的时候,他收到了丈夫的信息。 【收拾好家里,给客房铺床,晚上有一个重要客人要来。别做饭了,订这家餐厅的外送,你提前把饭菜装盘放好】 知然咽下一口饭,怕丈夫等急了,连忙回复道:【好的。】 吕青发来一家餐厅的官网,又是一条转账,五千元。 知然都愣了,五千元的预算?这是什么客人,居然这么重要? 抱着这样的疑惑,知然食之无味地吃过午餐,按部就班打扫卫生、准备晚餐。这家高档餐厅不接受小程序点单,知然只能上官网查询了一通,他没有怎么和外界接触过,有些不轻不重的社交障碍,但好在还是磕磕巴巴地用电话订了餐。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彼时知然正在清理台面。听到门铃,他把抹布放下,小跑着去开了门。 “小陆总,当心台阶……” 吕青西装革履,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转头看见知然的打扮,脸色顿时沉下来,做口型斥道:你这是什么打扮? 知然肩膀一缩,不知道自己的打扮有什么不妥——他洗过澡了,而且平时在家里一直这样穿啊?他抿着嘴摸了摸搭在肩头胸口的马尾,下意识用指头梳了几下,试图让它看起来平整一些。 “没关系,夫人长得很漂亮,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就当做朋友拜访就好,不需要这么严肃,毕竟是我叨扰了。” “怎么会,您能来才是我们的荣幸啊……” 知然怯生生地看过去。 在吕青身旁,是一位高挑健壮的年轻男性。肩宽腿长,眉眼深邃,梳着利落的背头发型,同样也穿着挺括西装,和吕青站在一起,就像是星星边上的月亮,衬得吕青黯淡无光。他似乎是喷了男用香水,知然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只能说感觉鼻子有点痒。 青年嘴角也勾着一抹若有若有的弧度,在注意到门后站着的知然后,眸中忽然掠过几分错愕的情绪,又一瞬间被压下去。 不知为何,知然隐隐约约觉得,他的表情有一种……“忽然提起兴致”的感觉。 是对什么提起兴致呢? 知然不常见到生人,握着门把盯着那青年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气氛就这么短暂地凝滞了。 吕青咳了一声,道:“这是我夫人,知然。” “幸会,幸会。”陆晏安笑着客套,“夫人的名字很特别,也很好听。您的姓氏可不常见。” 知然惊了一跳,圆眼眨了眨,耳朵顿时红了。吕青皱着眉头同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如梦初醒,侧身让开位置,拘谨地点了下头。 “谢谢小陆总。” “太太,不用这么拘谨,叫我小陆就好。” 他说话的声音很年轻,也很有磁性,听起来温和又谦虚,是很容易给人好感的类型。知然却不敢真的这么没大没小地称呼他,只是抿着嘴点点头,为了不和生人继续对视,蹲下去为他们拿拖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知然跟在他们后面。 进门以后,知然去泡茶,两人坐在沙发上又聊了好一会儿。等到知然端着茶水过去的时候,陆晏安道谢后接过茶水,随口问:“太太的手是怎么了?” 手? 知然眨眨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指。 细白的食指,指尖裹着一层棕色的创可贴,看起来十分突兀。 “是刀切的……”在早上为吕青做便当的时候。 吕青赔着笑,抢在知然说话前道:“多谢您关心,知然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人也粗心,做家务不小心弄伤自己是常有的事。” “嗯……”知然听着这些贬低自己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咬着嘴唇,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茶水也不知道温度怎么样,他可能直接倒的是开水,您小心烫……”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把自己受伤的指头握在掌心里,抿着嘴听丈夫继续絮絮叨叨。 陆晏安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松快多少,也没有跟着他们笑,而是叹息似的说:“能画出那么漂亮作品的手,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啊。” 吕青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知然,脸上的表情短暂地僵住了。 陆晏安望着他,眉眼的弧度很柔和,语气也轻柔,继续道:“您的手是属于艺术家的手,每日庸庸碌碌做些粗活杂活,反而是埋没您的才能。” “……” 知然抬起脸,呆愣愣地同他对视着,手指绞着围裙,呼吸急促。 ……他想起来了。 大概几个月前,丈夫曾经问他要过一幅画。 本来吕青最看不起他这种破画画的,觉得他画画又赚不到多少钱,不过是浪费时间。知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改了观,但丈夫开口了,他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他不知道吕青要拿来做什么目的,就随手画了一张自己曾经创作过的角色,将这张画交给了丈夫。 过了一阵子……就在那段时间,吕青对他的态度忽然非常好,每天下班都给他带点心零食。知然诚惶诚恐猜了半天,只以为是那幅画的功劳,现在看来竟是猜对了。 “太太,我很喜欢您的作品。”陆晏安微笑着说,“那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知然只觉得自己心率翻了一倍,紧张得直咽口水:“谢、谢谢。” 虽然他到现在才知道那幅画的下落。 “家妻献丑了。”吕青插嘴道,“他平时在家里不出门,见到生人容易紧张,您别见怪。” 陆晏安挑了下眉,不咸不淡地说:“嗯,有的艺术家是会这样,有些自己的小脾气。” 吕青拧着眉头说:“他也算不上艺术家吧,平时也就自己窝在房间里画画。您喜欢他的作品的话,我让他再给您画个十幅八幅的就是了,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不是在侮辱他吗,有些过分了吧?至少也得征得本人同意才行。” “哎,是。我平时做决定做惯了,哈哈……” 陆晏安撇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知然,柔声问:“您有社交平台的账号吗?我可以问问名字是什么吗?” “有的……” 知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都在抖。他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他的嘴角一点都压不住地往上翘着,只能重重地咬着下嘴唇,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发酸了,抖着指尖打开微博,把id展示给陆晏安看。 陆晏安看了一眼屏幕,对他点头道:“谢谢太太,我记下了。” 知然极轻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看起来很狼狈,但是…… 但是这可是肯定了他的人。 要是知然在一个人独处,一定会丢人地掉眼泪,又或者自己在床上高兴地滚个十几个来回。然而现在他被丈夫和陆晏安同时注视着,只能低低地埋着头,压抑住所有的情绪,装作自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他一直很擅长压抑自己的情绪。 吃饭的时候,知然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两个男人聊着工作生活的话题,似乎察觉到知然不喜欢被谈论的感觉,所以陆晏安没有再将话题引到知然的身上。只不过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知然身上,抱着他看不出的目的,似笑非笑。 知然对视线有些敏感。他只能拨了拨头发,让碎发欲盖弥彰地盖住一双红耳朵,装作自己没有注意到。 吃完饭,陆晏安主动帮助知然收拾残局,弄得吕青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然后知然引着陆晏安,来到今天属于他的房间。 刚才一个站一个坐没感觉,现在和陆晏安站在一起的时候,知然才发现自己居然只到他的肩膀。 “这里是客房,我就睡在您对面房间,有需要可以敲门喊我……”他说。 知然和丈夫一直是分房睡的。丈夫睡在主卧,他睡在一间稍大的次卧里,边上就是几间客房。丈夫对他的平板身材没有兴趣,觉得他个子太矮,贫瘠的乳房像是个没长大的幼女,脸也还是稚气的娃娃脸,长相又男又女,怎么看怎么倒胃口,勾不起半点性欲。 知然知道丈夫喜欢什么身材的,无非就是片里那样夸张的大胸熟女,最好是长发大波浪烈焰红唇,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可是,就算花重金去隆胸……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变成那样啊。 “太太和吕青是……”陆晏安似是在纠结措辞,微妙地顿了一下,“你们分房睡吗?” 知然腼腆地笑了笑,错开眼神,小声说:“我……睡相不太好,所以我们一直喜欢分房睡。”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的感情没什么不好的。 也不知陆晏安信了没有,他对此不置可否,只转移话题说:“好的,谢谢太太,麻烦你了。” 又微笑道:“如果夜里有什么事,我会来找你的。” “好的,没问题。”知然顺从地应道。 2下药睡J单纯小/指JTX小RN包/意外中途苏醒 第二天早上,知然做了两份早餐。吕青还在洗漱,但陆晏安早早就打理好自己了,一身沐浴后的清爽香气,混着一点古龙水的气味,坐在餐桌边看着知然。 知然将装着煎蛋的盘子端到陆晏安面前,又把牛奶泡麦片端来,小声说:“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床具很舒适。”陆晏安笑着应道,“谢谢太太,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的……”知然不太习惯被感谢的感觉,下意识地拨了下耳边的头发。 他一紧张似乎就会做些小动作,只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也没有人会觉得他的小动作招人厌烦。 知然显然不太擅长找话题,抿着嘴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你……一会儿也坐吕青的车去公司吗?” “不,我自己开了车。”陆晏安道,“太太,还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 知然偏了下头,问:“什么?” 陆晏安垂下视线,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麦片。 “这件事和吕青说,可能显得我有点孩子气……所以我有些不好意思直说。” 勺子与碗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陆晏安冲他无奈地一笑:“请把这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知然茫然地眨眼,低低“嗯”了声。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我们之间的秘密”的。满打满算,他和陆晏安认识都不到24小时,怎么看都不应该是被付诸信任的合适对象。 但是他还是做出了乖巧的倾听表情,微微侧着头,专注地看向陆晏安。 陆晏安叹了口气,用诚恳的语气道:“其实我是和家里人闹了矛盾,被家里人赶出来,才一时‘流落街头’的。你们能收留我一晚上,实在是非常感谢。” ……这算什么,“上司包袱”?看起来春风得意的优秀青年也有家庭矛盾? 也不知道他之前是用的什么理由,让吕青带他回家的。 知然抿着嘴,心里有些同情,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于是只是点了点头,说:“没关系。” “所以,想拜托您的是……” “早上好。” 走廊那边,吕青似乎是洗漱完了,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走过来拉开餐桌的椅子,随意坐下来。 陆晏安搅拌麦片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脸色呈现出一丝微妙的不悦。 话题被中断,在知然这里,还是丈夫的优先级最高。他没顾得上和陆晏安继续说话,匆匆和丈夫点头打了个招呼,又抱歉地对陆晏安一笑,就回到厨房去煎蛋了。 …… 直到晚上,知然才知道陆晏安没说完的请求是什么。 “抱歉,好像又得打扰你们了……”陆晏安充满歉意地说,“还是你们家的位置比较好,周围的旅馆都比不上呢。” 知然还没来得及把用过的床品都扔进洗衣机,陆晏安就又要来借住,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要是陆晏安今天不来,大概挨骂的又得是知然。 哪怕结婚已经过了大半年,他做家务的确还是笨手笨脚的,速度也快不起来。对此他有些脸红,谁叫吕青总是说他这副样子不成体统,怎么看怎么不是一个合格的全职太太。 好在陆晏安的房间也不乱,起床后他自己整理过床铺,几乎恢复到了尚未入住的整洁程度。知然心惊胆战地跟在丈夫与陆晏安的身后,看到先前整洁的客房后,一颗砰砰乱跳的心才勉强平静下来。 至少他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挨骂了吧…… 有了第二次留宿,自然也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吕青有没有意见,至少知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左右不过是多照顾一个人,没什么大差别。 反正知然照顾一个人也照顾不明白,再多一个也不会怎么样。 陆晏安是个不错的客人。吕青隔三差五就会不在家,知然独自捧着平板画画,陆晏安看见了,还会颇有兴致地凑过来,换着花样夸他画得好看。一开始知然还觉得被注视着画画难以下笔,时间长了,也习惯了陆晏安的存在。 两个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从画画到电影、、旅游……陆晏安很迁就知然内向的性格,聊天变着法子挑知然喜欢的话题,尽可能地让知然感到不被压迫。知然也才知道陆晏安居然还比自己和吕青还小上两三岁,却已经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是个不折不扣的青年才俊。 了解加深,话题就不可避免地来到了家庭。 “我和老公是家里安排的婚姻。” 知然握着笔,声音很小,眼神飘向窗外被雨水击打的繁枝。 洗浴过后的长发还带着微微的潮气,乖顺地散落在肩头,显得知然整个人迟钝又香甜,飘着沐浴露的苹果味儿。 他穿着居家的长裙,膝盖并拢,平板被放在他的大腿上,因为太久没有操作,已经逐渐奔向熄屏。 小人妻露出追忆的神色,道:“嗯……我在结婚之前,只见过他一面。” 陆晏安的神色略显凝重,低声问道:“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吗?” “可能算有吧……”知然犹犹豫豫地说,“就算是住在一起的室友,过去这么长时间,也多少会稍微有点感情的。”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再说了,我现在吃住全都靠着老公,也没什么抱怨的资格。” “是吗,我还以为太太很爱老公呢。” 知然是很单纯的性格,已然将陆晏安视作朋友了。闻言也没怎么谨言慎行,闷闷地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陆晏安没说话,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他的手掌,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枚指环。 是婚戒,还是个不起眼的素圈。如果不是戴在无名指上,大概很少有人会以为这是一枚婚戒。 戒圈上不可避免产生了划痕,是知然每天都戴着的证明。 “吕青平日里可不戴着这个。”陆晏安意有所指道。 知然和他一起看着自己被托起的左手,嘴角垂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太应该知道吧?吕青……” “……嗯,别说了。” 知然主动打断话题,蜷了蜷指尖,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我知道的。”他低声说,“……我都知道。” 今天又是吕青不回家的一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待着。 也不需要吕青再发消息说什么了,只要晚上有人来敲门,知然从猫眼中往外一看,准能看见陆晏安熟悉的笑脸。 见到回家的是陆晏安而不是吕青,知然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哪怕是和朋友一样的陆晏安,知然也不希望多说什么。 ……谁叫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哪怕被人看出来,又或者是被人怜悯,又能改变什么呢。 沉寂片刻,陆晏安站起来,率先道:“对不起,是我说话有些没轻没重了。” 知然抬起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陆晏安弯起眼眸,转移话题道:“早点休息,时间不早了。” 然后他进入厨房,为知然热了一杯牛奶。 “谢谢。”知然接过牛奶,用两只手很乖地捧着,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亲眼看着知然将牛奶一饮而尽后,陆晏安摸了摸他的头发,接走了那只空玻璃杯。 陆晏安的手掌很温暖。这是知然迷迷糊糊之间的最后印象。 …… 房门笃笃响了两声。 “知然?” 又是两声,“知然?太太?”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陆晏安并不意外,利落地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室内一片漆黑,窗帘拢着大半窗户,隐约有几缕月光从窗沿落进室内。 这间房间被知然住了很久,已经满是属于知然的气味,闻起来和他本人一样,软绵绵的,像跌进了一片棉花枕头里,被甜软的气息温柔地包裹起来。 陆晏安顺手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线顿时照亮了整间房间。 知然的床就在窗边不远处。 躺下的知然比站着的时候,看起来更小只了。他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毫无觉察,安然地侧卧在床上,眼皮紧闭着,米黄色的软被子掖到下巴,雪白脸蛋睡出点可爱的粉红色,莫名让人想到沾满红茶粉的水果软糖。 陆晏安坐在床边,靠得离他近了点,微微倾身,手指搭上他的脸颊。 “知然。”他小声说。 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对于两个关系微妙的异性,这样亲密的动作,绝对可以称之为冒犯。可熟睡的当事人,让本该发生的控诉无从开始。 知然睡得极香,开灯与触碰也没让他有半分醒来的趋势,依旧安稳地沉睡着。黑色的长发柔软地搭在枕上、颊边,包住这只尚且幼稚的小脸。 陆晏安用指尖勾着他的一缕头发,叹道:“明明看起来还是个小宝宝,为什么要装作自己是成熟的大人呢。” 这是从见到知然的第一面起,他就在心里反复思考的一句话。 吕青这家伙风流成性,哪怕没有被端到明面上公之于众,也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了。隔三差五就有不同的女人在门口等着他共进晚餐,明眼人都能知道事情不简单。 按照吕青对情人们的喜好,陆晏安以为他明面上的妻子也会是他的那套审美——无非就是什么大胸肉腿成熟御姐。直到亲眼看到知然瘦巴巴的身体、幼稚的脸蛋,陆晏安骤然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和他的预想截然不同,藏在门后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人妻。 脸蛋还没有巴掌大,鸦黑的长发梳成温润的低马尾,斜斜地搭在肩头。一双眼睛圆乎乎地看过来,润着点潮湿的水汽,与一点说不上来的怯意。 个子也矮,胸乳也平坦,胳膊和小腿细得一只手能轻松握住,属于是要胸没胸、要腿没腿的类型。要不是知道他至少是个成年人了,又系着围裙,作一副刻板印象的人妻打扮,陆晏安都要以为这是谁家跑来的初中生,寄养在吕青的家里。 “这是我夫人,知然。” 知然全身的肢体动作和微表情都在告诉陆晏安,他被生人吓到了。他捏着把手,脸色不太好看,一个劲地朝吕青看,一副没有主见的懦弱样子。 而后陆晏安克制住脸上外泄的微妙表情,客套地答道。 “幸会,幸会。” 知然的性格就如看到的那样胆小懦弱,万事都是唯丈夫是从,只因为丈夫是他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陆晏安看着他的睡颜,没头没尾地说:“我也可以。” “只要太太想的话……我可以做得比吕青好千倍万倍。” 本来知然就值得更好的东西。 吕青只会辜负小人妻的一片真心。那双幼圆的清澈眼睛里,总是藏着点被丈夫忽视的希冀。 “不需要装作自己很成熟,不需要打扮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 知然呼吸平稳,被他卷着腮边的碎发,没有半点回应。 陆晏安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腮,俯下身来,做了一件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知然像白纸一样干净,和吕青的关系也和明面上看到的那样——吕青对他没有半点兴趣。 所以知然从初夜到初吻,全都好好地为陆晏安保留着。 小人妻的唇瓣是软的。不论是舔舐还是吸吮,都有温热又软嫩的触感。从入睡到陆晏安进门,连三分钟都没到,知然的口腔中所有的牛奶甜味,全都被陆晏安卷着舌头吞咽下去。 他的脸被拨正,两根指头捏着他的下巴,口唇之间被吮出啧啧的水声。 “呜呜……唔嗯……” 头一回接吻,还是和香香甜甜的暗恋对象接吻,陆晏安只觉得那根软滑的小舌头舔起来有数不尽的趣味。哪怕知然被药效控制着没法做出更激烈的反应,光是听着他发出的嗯嗯呜呜的小动静,像是某种被按住肚皮的毛茸茸小动物似的,陆晏安就感觉血液的温度直直往上飙,怎么都亲不过瘾。 等到他亲够了知然的嘴巴,早已是十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知然的胸脯微弱地起伏着,唇瓣被吻成了漂亮的玫红色,水润润地吐着一点舌尖,额头已然冒出了点虚汗,看起来脸更红了。 他这副小模样可爱得要命,陆晏安看了一会儿,反而心更痒了,忍不住去亲他的脸,叼了一截脸颊肉轻轻地咬,用舌尖仿着刚才接吻的动作舔舐那片软软的腮肉。知然的脸嫩,脸颊很快就被舔得红了一圈,印着一圈粉色的牙印。 被子被掀开以后,一具完全称不上丰满的身体,终于显露在陆晏安面前。 知然的家居裙缀着白色的蕾丝边,胸口还装饰着一只浅绿色的蝴蝶结。只不过他的胸乳实在没有发育,贫瘠又可怜,顶不出什么弧度,只有两只浅浅的小凸起,像是两只根本没发起来的小包子。 往下看…… 略过一点时,陆晏安眼神一滞。 然后掀开了知然的裙摆。 知然的小内裤是很朴素的款式,白色蕾丝的少女款。裆部包得很紧实,看起来是稍稍鼓起的诱人馒头形状,这显然是知然软软胖胖的小逼;布料贴得紧了,那团濡湿的水痕也就愈发明显,内裤被那两瓣阴唇吸进去,呼吸似的,极轻地翕动。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只不过在内裤的耻部,居然顶起了一包还没有知然拳头大的凸起。 身为男性,陆晏安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可这就有意思了。 陆晏安托住知然的屁股,将内裤揭下去。内裤与阴阜拉出纤细的银丝,瞬间,那根粉白色的秀气小东西没了束缚,直挺挺地翘起来。 是一根完全说不上正常尺寸的小鸡巴。 硬要说的话,它大概和陆晏安的两根指头差不多长度,也差不多宽。放到正常的男性身上,早就是属于生理缺陷的大小,要么就是小学年龄的稚子;但放在小人妻的裙底下,反而是令人血脉偾张的奇妙引诱。 太单纯的身体,竟然是在接吻的过程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动了。 陆晏安一点也不觉得怪异,反倒是觉得这像是意外之喜——谁叫知然的下体就算有这根小鸡巴,也没有半点违和感。 他总是隐约觉得知然细细的脖颈上,似乎有类似喉结的结构,可又太娇小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有时候他也觉得知然的长相与声音根本不算是女气,反而有种小男孩似的轮廓。 一切都有了解释。 陆晏安将知然的腿拉得更开了些,凑到知然的腿间,一只手握住那根细小的鸡巴,将它往肚皮上压了压,开始观察那只小逼。 和他想象中……不,比他想的还要漂亮。 和小人妻的幼女脸蛋看起来一样幼稚,是完全是没有使用过的嫩白色阴阜,一点毛发也没有,只在靠近中央的细嫩肉缝时,阴唇才渐变出一点樱花似的粉色。大阴唇又软又胖,肉嘟嘟地包住内部的粉缝,只能看到裂开的一线似的结构,像是绘画作品一般美丽,如同花瓣上的露珠一般,沾着一点湿润的水迹。 他不敢相信,这样一只漂亮得不像真实存在的雌穴,就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 闻起来…… 陆晏安咽了咽口水,凑近了这口小逼,深深地一嗅。 有一股知然的味道……好香。 昏睡的知然就乖乖地躺在床铺上,被他捧着娇嫩的腿心,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从哪里开始呢? 陆晏安克制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将裙摆卷起来,直直往上掀。 知然只是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没有什么肉,实际上从大腿到肚子,都有缀着一点不多不少的软肉,正好是微微鼓起一点点的、恰到好处的弧度。用手指压下去,就是又软又嫩的小肉窝,捏起来令人上瘾。 至于看起来贫瘠的胸乳,雪嫩嫩地翘着粉尖,乳尖正是樱花似的粉嫩颜色。因为平躺的姿势,重力让小乳包坠下不明显的水滴形,身体一动,奶包便跟随着轻颤。 比起吕青所钟爱的那一款,尺寸自然差了很多;但不懂得欣赏这样可爱的小乳包,怎么不算是一种有眼无珠。 “别害怕,太太。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也不知道在和谁说,可能是和紧闭双眼的知然说的吧。 陆晏安坐上床铺,挨着床头,将知然的上半身拖进怀里,鼻尖埋进他的颈窝中——鼻尖贴紧莹润的皮肉,满满都是知然常用的洗发水的香气,混着点他特有的馥郁体香,坚硬的肉物隔着一层睡裤,硬邦邦地顶在知然赤裸的臀肉上。 指腹压上柔软的阴唇,顿时就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淫液。手指挪开一点距离,粉缝中分泌的淫液就黏糊糊地拉出丝。 要是知然还醒着就好了。 “好色呀,都湿成这样了……平时压抑得很厉害吗?”陆晏安调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呢,太太。” 知然的脑袋被挤得朝一边歪过去,碎发遮住半边眼睛,唇角眼睫都在轻微地发抖,仿佛在努力从噩梦中挣脱一般。但陆晏安没有顾及他的意思,用指尖绕着他软胖的阴阜画着圈,那片从未受过重视的器官就忠实地传递出敏锐的感受。 “好……痒……” 腿根的肌肉极轻微地抽动着,知然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梦呓。 陆晏安眼眸弯起,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连一只软绵绵的乳包都落进了他的手里。 尺寸太小,只用掌心就能覆盖住整只奶包。的确没什么起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仿若捉着一只不会融化的棉花糖,陆晏安爱不释手地揉了数下,直到乳尖充血勃起,硬鼓鼓地顶在掌心中。 “呜嗯……呼……” 知然皱着眉头,呼吸略微急促起来,陆晏安的掌心正紧贴着他的左乳,自然感受得到手下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握着这团稚嫩但柔软的乳肉,狎昵至极地把玩。知然的体温也正在逐步攀升,手下的绵软奶肉越玩越潮,软软热热的一团,像是要变成融化的糖浆一样。 或许是对自己正在经受的淫行有所察觉,知然的身体蜷在陆晏安的怀中,指尖掐着掌心,呼吸中带着点不明显的泣音。 “呜咕……” 放开…… 好半天,陆晏安总算舍得松手。低头一看,那只雪白的小奶包都被玩成了明显的充血粉色,似乎还肿胀了几分,奶尖翘得高高的,和另一只奶包形成鲜明的对比。粉白的小鸡巴仍旧硬挺地翘着,龟头搭在肚皮上,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来,在下腹莹白的皮肉上沾了透明的一小团。 好可爱。 还没吃到嘴里,陆晏安光是看着就眼底发热了。 要是他能每天和知然住在一起,和知然戴着相同款式的对戒,和知然亲亲热热地待在一个房间,他都不知道他会把知然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知然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做笨蛋小画家就好了,他会把知然照顾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公主的,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 他完全想不明白吕青这家伙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知然。该不会是这家伙阳痿的借口吧? 湿滑的阴阜被陆晏安用指尖顺着肉缝上下反复摩擦,越摩擦越是黏腻,指尖勾出轻微的滋滋水声。知然的大腿搭在陆晏安的大腿上,两条腿被迫掰成敞开的淫浪姿势,腿心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团水渍。 陆晏安对这只器官的认知没有多少,但让知然舒服,大概也算是他的本能。 肉缝滑溜溜的,指尖稍一用力,就被软肉吃得陷进去。所有的小洞都太紧太窄了,摸起来其实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手感和触碰一块湿乎乎的布丁似的,十分新奇。 知然被摸得一直抖,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陆晏安只是亲他的耳朵,又去亲他的脸颊,说:“再忍一忍。” 除了忍耐,知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等到性器兴奋到一定程度,粉缝充血成嫩红的颜色,指尖便触碰到一只小肉粒,大概没有比米粒大多少。小人妻被碰得“呜”了一声,陆晏安觉察到什么,又返回去碰了几下,他抖得更厉害了,两条腿甚至本能地尝试并拢。陆晏安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了,掐着他的大腿,将他的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敞开的逼穴湿答答地张开来,那只还未藏回去的肉粒就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被指腹一点点剥开包皮,吐露出一粒泛着水光的嫩红肉豆,被坏心眼地按压着欺负起来。 “呜!呜啊……” 红润的唇瓣张开来,知然的哭音更明显了,软软地挠在陆晏安的耳边,呼吸急促的时候,被玩肿的奶包就重重地起伏。陆晏安的一只手搭在他软和的小肚子上抚摸着,指尖试探地绕着那只小肉豆,推得它东倒西歪的,发出叽叽咕咕的黏腻水声。水液太滑腻,他的指腹总是和阴蒂错开,像是某种触摸启动的小玩具似的,二者每触碰一下,知然的腿根就哆嗦一下,腿心膝窝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碰这里会比较舒服吗?”陆晏安还装模作样,像个绅士似的询问知然。要不是他的动作太淫秽,从他平稳镇定的语调上听,谁也不会知道他在做什么挖墙脚的勾当。 知然咬着嘴唇小声地哭,眼泪从紧绷的眼皮下渗出来,流到面颊上,几缕黑发沾在颊边。阴蒂失去了包皮的保护,被玩得毫无反抗之力,勃起得更大,成了一颗鲜嫩多汁的小红豆。 手指一开始只是拨弄着玩儿,到了后来直接捏着硬鼓鼓的小肉粒,将它扯出来一小点,知然也就不自觉地挺起小逼,腿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软乎乎的呻吟声,肉缝中失禁一样往外淌水。粉缝微微张开一点,又闭合上,雪白的小腹克制不住地抽动着,里头的一只嫩得出水的器官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收一缩地挤出水来,粉白的阴唇逐渐染上湿润的潮红色。 看他脸上酡红的腮肉,和醉酒般迷醉的神态,怎么看都是被玩得舒服得要死了。 陆晏安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知然昏着的时候又半点藏不住舒服的反应,不过刚才的一小会儿时间,他就已把知然舒服的点弄清了七七八八。指尖又按着阴蒂重重地碾了几下,知然忽然挺起下腹哭叫一声,又软软地跌回陆晏安的怀里,小鸡巴开始淅淅沥沥地射精。 这就抵达了一次高潮吗?也太容易了。 陆晏安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他的小鸡巴,那细细小小的玩意儿还在往肚皮上射精,一股股的,量很少。知然被摸得舒服了,张开的唇瓣急促地喘着气,在昏迷中一挺一挺地去蹭他的手掌,直到那点精液都射了个干净。 好吧,看起来小人妻连自慰的经验都少得可怜,才会敏感成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陆晏安反而变得高兴了不少。他将知然倚着床头靠住,来到他的腰腹那片,低着头去舔知然的肚皮,把那滩射出来的半透精液都舔进嘴里吃下去。知然的肚皮和脸颊似的软滑,舌尖舔着舔着就来到了知然的肚脐。那处娇小的肉窝很浅,用舌尖钻了几下,他就开始哆嗦,然后陆晏安的脖颈就被一个硬邦邦的小玩意儿顶住了。 陆晏安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朝着他湿漉漉的肚脐吹了口气。 “太太,你真是有着不可思议的色情身体啊。” 知然的额发被汗水弄得发潮,半只脸蛋陷在枕头里,眉头揪着,嘴巴抿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睫毛湿漉漉地沾着眼泪,脸上错综的都是泪痕,枕面也被弄湿了一小团。 全身都向着男人开放,小人妻的每一寸莹白的皮肉都氤氲着潮湿香气,怎么能让人不欺负他。 陆晏安勾起唇角,亲了亲他的那根小鸡巴,然后根本没费力气,一口气将它含到根部。 这是他头一次给人口交,就是知然的幼稚小鸡巴。 含着那根小玩意儿的感觉很新奇,舌面的每一次舔吮,都能得到清晰的回应,能感觉到它逐渐变得更硬。陆晏安没舔几下,就听到知然呜呜咽咽的,似乎又是要哭出来一样可怜,腰也开始本能地挺动。 口中的小鸡巴硬得更厉害了,他用舌尖抵着光滑的龟头重重地刮弄,尝到属于知然的一点咸味,抵着马眼像是要侵入似的往里钻。知然果然扛不住这种简单的刺激,陆晏安的手指才摸上他的肉穴,就被淫液泛滥的女穴浇了一手的水,大半个手掌都湿了个透。包着阴阜揉弄不过三五下,嘴里的小鸡巴微微跳动两下,又开始在陆晏安的口中射精。 “哈啊……” 知然闭着眼睛,吐着一截软舌,和要溺死似的急喘着。陆晏安的手掌就顺势捂住知然咕叽出水的软胖阴阜,简直就像捂住了一只漏水的水龙头,从掌根湿到了指缝。 他很耐心地用舌尖抵着马眼,等待知然的废物小鸡巴一点点往外淌出精液,一股一股的,带着知然的体温,然后喉结滚动,将这些体液全都咽进肚子里。 把射精完毕的小鸡巴吮得干净后,陆晏安吐出那只小小的肉棒——已经成了萎缩后的软肉,呈现出射精过度的粉红色,沾着水亮亮的唾液,看起来被欺负惨了一样,十分可怜。 “可是我们才刚开始呢,太太。” 陆晏安觉得这团萎掉的小肉棒也很可爱,用手指托着逗了好几下,知然的腿根肌肉又在极轻地抽动。或许是酸得厉害了,哪怕还没有醒来,知然也咬着嘴巴,伸手过来挡他。陆晏安将他的手捉到一旁去,一只手托起他的小屁股,在大腿根和屁股上擦干净手上满满当当的淫液,如同顺手找了一块擦手巾一样自然,弄得那块儿皮肉亮晶晶黏糊糊的。 陆晏安在他的屁股下头垫了两个枕头,把小人妻的腿心垫高,然后俯下身去,两只拇指拉开他水液横流的粉穴,借着顶灯的暖色灯光,朝里看过去。 白白胖胖的阴阜,在刚才短暂的亵玩中,已染上诱人的粉色,像是一块湿润的小馒头。饱满的阴唇沾满滑腻的水液,硬突突的小阴蒂还翘着头,最脆弱的器官被迫暴露在饿狼般的视线中。 还未有任何人进入过的阴道,被强行扒开,也只张开一只能勉强容纳食指的紧窄肉洞。里头的肉壁呈现出完全湿润的嫩红色,无数晶亮的淫液拉坠成丝。 光是注视着,嗅闻着这股雌性发情的甜腻气味,陆晏安忽然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食欲。 这只女穴又干净又漂亮,摸起来也是嫩滑的触感,于是他顺应自己的本心,先是舔了舔那道被扒开的肉缝,从勃起的阴蒂到微张的逼口,舌尖仿佛浅尝辄止地舔弄过去。知然细细弱弱的呻吟陡然变得强烈不少,陆晏安抬头看他一眼,笑道:“原来太太比较喜欢口交吗?” 小人妻的大腿抖索着,在陆晏安再次俯首舔上滋滋冒水的粉穴时,两条肉感的大腿顿时夹住了他的脑袋。软嫩的腿肉沾着点潮湿的薄汗,那股子香气反而直往鼻腔里钻,陆晏安的脸埋在小人妻的两腿之间,含着不断出水的嫩穴不住舔舐、吞咽。知然的眼皮已然哭成粉红色,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眼珠在快速滚动,睫毛一颤一颤,就像是快要苏醒了一样。 逼口扩张开一小点,就咽下了舌尖。男人的舌头直往里顶,没往里探多少距离,舌尖就被一道软韧带着小洞的肉膜阻拦住了。舌尖试探着顶弄那层脆弱的小膜,知然的小肚子抖得厉害,里头生嫩的子宫紧张得绞成一团,甜蜜的汁液仿佛被拧碎的甜浆果,汩汩从宫口往外流。 好在知然还算是昏睡着,要不然听到耳边满是舌尖咕叽咕叽的操穴声,还不得羞得再晕过去。 舌尖顶着处女膜操了得有个几百下,陆晏安两手抓紧知然软软的臀肉,含着整只水淋淋的肉穴不住吞咽,还是有太多分泌的淫液沾满了他的下巴。他都不明白这只小逼里是不是藏了一汪永不枯竭的泉眼,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多甜水,叫他吞咽都来不及。 “不要……不行……呜……” 知然的反应太好辨认了,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抖,两只大腿夹着的力度却始终和小动物伸出爪子的推拒一样,对陆晏安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拒绝。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住硬得发红的小肉粒,用舌头浅浅戳刺着湿软的肉道,又是碾着肉豆刺激,甚至还用指尖掐住阴蒂,知然的全身和发烧似的发烫,白嫩的肌肤都染上了粉。甬道骤然绞紧几分,稚嫩的幼穴一咬一咬地裹紧舌尖,开始像射精一样,子宫往外喷泄出半透的潮吹热液。 “唔、呜啊……” 小人妻的脸蛋潮红又凌乱,舌尖吐出一点,唇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晶亮的唾液。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瞳又黑又亮,茫茫然地看着虚空,逼穴还被一张火热的嘴巴牢牢地吮着,小腹深处的子宫正在被榨着汁,嘬得肚皮颤颤发抖。 肚子酸麻得像是失禁一般,身体沉重得完全无法动弹。知然仿佛一只自助饮水机,被恶劣的坏男人无情地取用着最珍贵的甜汁。 直到水淋淋的肉洞也被吮得干涸,暂时挤不出任何汁液了,陆晏安才舍得松开知然的屁股。那两瓣软肉被抓得印上两只嫣红掌印,湿漉漉地沾着汗水和淫液,手感弹软的臀肉就这么被握着捏了又捏,满是欺负后的痕迹。 陆晏安摸了摸颤巍巍重新翘头的小鸡巴,哑声笑道:“真是有精神。” 正当他想正式享用主菜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小人妻颤抖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3指J前列腺小连续/体型差开b爆CPX/本子恶俗语录 “如您所见,太太。”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陆晏安倒是装起绅士来了。 知然的脸蛋歪歪地压在枕上,鼻尖粉红,眼神空茫茫的,看起来好像还没能从梦境中完全挣脱。 不仅是意识,他的身体也还没从麻痹中缓解过来。哪怕被按着肩膀翻了个身,反剪的双手没有任何绳索控制,他也没有移动它们的力气,只是死气沉沉地软在背上。 药物的剂量被控制得不算好,这是正向意味的形容。或许是怕伤害到知然的身体,陆晏安刻意减少了用量,导致的结果就是…… 知然张着水润润的唇瓣,还控制不太好舌头的移动,一截绵软的舌尖呆呆地搭在唇角,有一点唾液溢出来,好像一只管不住舌头的笨小狗。半张脸陷在枕中的姿势,让呼吸潮热地反吹在面颊上,热汗黏着额发,气流拂得他有些发痒。 “唔……” 陆晏安温柔地捏了捏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凑到他的唇边,很耐心地听着他小狗似的喘息声。 知然的唇瓣颤了颤,十分艰难地发出声音来:“你在、干什么……” 又问出了这个没有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 陆晏安觉得他这副笨得找不着北的样子特别可爱,在他吐出来的那截小舌头上狠狠亲了一下,如愿看到他骤然瞪大的眼睛。 “唔唔!!” 他到底在做什么?!! “您曾经告诉过我……嗯,原话是什么来着?” 虽说知然现在还不太能动,但身体迟钝的触感正在逐渐恢复。他清晰地感觉到陆晏安的声音变远了,然后他腹部下方的几只枕头被挪了挪位置,好让他湿答答的幼稚小鸡巴垂在半空中。 臀肉被揉得泛粉,圆翘的两瓣被迫挺起。陆晏安将他的两条腿轻轻地分开,迫使他翘着被抬高的下身,对着身后的侵略者敞开自己脆弱又隐私的腿心部位。 陆晏安莫名笑了一声。知然还在困惑他在笑什么,下一秒,软垂的小鸡巴就被指尖弹了一下,刺激得他立即敏感地叫了一声。 “不、不行!” “可是这是太太自己说过的话呀。”陆晏安无辜地说,“‘夜里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之类的话。” 这实在颠倒黑白,和原句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饶是知然还动弹不得,也软着舌头、大起声音叫道:“我、说惹不是这样……” 他明明说的是需要帮忙可以敲他门,谁让陆晏安上门自取的?! 听着他话都说不明白的辩解,陆晏安俯身亲了一口他翘着的白屁股。 “……?” 知然整个人都懵了,可是他别着脸看不见身后,又没力气动,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想亲那种脏地方。 是他的错觉吧?! 陆晏安捏着他的臀肉,笑意盈盈地说:“差不了很多吧?反正太太敲门也没有反应,我就进来自己解决了。” 冤枉他的人,自然是最知道他的无辜的。 知然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循规蹈矩,又没出去接触过社会,只是人笨了点、窝囊了点。都被人扒了内裤揉起屁股了,身上软趴趴的没有力气,也没有联想到下药上去。他只是脑袋麻木得厉害,嘴唇也没有合拢的力气,像个小孩似的淌着唾液,含含糊糊地重复说:“不行……放开我……” 说话的功夫,他的屁股被掰开来。男人凑近了一点,眼神灼热地注视着那条小粉缝——刚才被这么舔了一通,不再是一条紧闭的小缝了,而是微微翻开一点,内部的粉红黏膜湿润润地露出来,勃起的阴蒂还没能缩回原来的大小,硬邦邦地充血着,被陆晏安用指尖按着揉了数下。 “唔、唔啊!!”触电似的快感让小人妻的屁股倏然哆嗦起来,窄小的穴口噗叽吐出一小团热液。 他含着哭腔道:“不行的,不行……小陆总,我还有老公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一听他提他形同虚设的丈夫,陆晏安就想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之间也没有感情。” 这是事实。 知然咬紧舌尖,不知道怎么辩解,惶然道:“不……” 陆晏安不紧不慢地手掌搭在他沾满淫液的腿心,揉了两把胖鼓鼓的阴唇,知然的小肚子立刻抖了两下,连绵地呻吟着,眼里又带了泪光。 “不要这样,小陆总,我……” “之前不是叫小安叫得很开心吗?为什么现在又改口得这么生疏呢?”陆晏安的动作刻意放得更慢了,布满粘液的阴阜被他的掌心揉得色情地咕叽作响。 这动作太刺激了,知然晕头涨脑,努力地抬起下身,想把自己滴水的逼穴从他手中抢出来——实际上,他只是微微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了点,看起来更好欺负了,湿热的淫液蓄积成水滴,从陆晏安的指关节滴落下去,又或者被甩得到处都是。 “那是……” 犹嫌知然的窘迫还不够似的,他又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你们结婚都快满一年了,虽然看起来还算是幸福美满,但是外人知道吗?” “呜……” 陆晏安恶劣地笑起来,说:“知然太太的这只小粉逼,还是处女……这件事。” 知然大脑顿时空白了,血液直直往头顶冲,喘着气没有答话。陆晏安用拇指压上湿漉漉的肉缝,指尖马上被软胖小逼吃进去一截,知然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沙哑地叫道:“不行,只有这里绝对不行!!” “不行吗?为什么?”陆晏安困惑地问,“还是说,你还想把这里的处女留给谁?” 知然嘴唇抖了抖,面色通红,根本不知如何作答。陆晏安又道:“那么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吗?” 其他地方? 知然一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最重要的不就是这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只在他穴缝滑动的手指似乎又瞄准了某个地方,叫他的本能都在惊恐地震颤。 要是再不说些什么,就真的要被手指插进去了! “是的!!” 穴口的手指骤然停住了动作。 知然哭泣道:“碰其他地方好不好?拜托你……” 陆晏安略带遗憾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太太。” 知然还不知道这句慌乱下的回应,会置他于什么处境。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声道:“嗯……”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那只手又揉了把他湿透了的小穴,刮了满手透明的淫液。 知然动不了身体,神色惶然又紧张,数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对未来一无所知。 原先他好像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点模糊的认知,不过是水面上的镜花月影,又被这一夜淫靡又恐怖的遭遇搅乱成凌乱的碎片。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体会出那么多水,淌得整个腿根都潮乎乎的,和失禁一样。他的生理知识仅限于勉强知道做爱是什么意思,平日里出于羞耻,也完全不会主动触碰自己的性器官。 那只手沾满了淫液,然后上移了点。 抵住了紧闭的屁穴。 “呜!?” 屁眼被顶着的感觉太诡异了,知然吓得魂都快飞了,哭着说:“不行!!那种地方怎么能进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没有地方是行的了。 陆晏安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搭理他的哼哼唧唧,感觉他像是一只哭泣的小狗似的,除了让人想啃着他哭湿的脸皮磨牙以外,没起到任何用处。 知然的后穴长得很可爱,顶灯一打,呈现出花苞似的淡粉色,和干干净净的小逼一样,是一点毛也没有的漂亮地方。刚才洗澡的时候,他肯定也认真地清理了这里,谁知道香喷喷软乎乎的身体,就这么造福了某个图谋不轨的坏家伙。 陆晏安的动作不算温柔,闭合的小花苞没能抵抗几秒钟,就被手指侵入进去,扒开一只小小的孔洞。肠肉比起知然噗噗流水的小逼来说,不算很湿润,但却温暖极了,又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一咬一咬地绞着手指,不难想象这又是一口天赋异禀的小穴,会将入侵进来的异物侍奉得极舒服。 手指已经被逼水淋得湿透了,算是提前弄了一手的天然润滑液。大概这只青涩嫩穴的原意是把侵入者排斥出去,可是挤压的动作是不可能推拒得了半点手指的,反倒和按摩似的舒服。陆晏安十分顺利地探入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内壁。 知然的掌心满是汗水,小脸也惨白,刚才舒服出来的一点潮红色都褪干净了。他只觉得现在的状况太诡异了——为什么会有人把手指伸到那种地方去啊? “好紧啊,太太。”陆晏安还有闲心思捏捏他的臀尖,调笑他说,“嘴上这么拒绝我,其实身体的动作还挺热情的嘛。” “……变态!” 这大概是知然能骂出的最重的话了。 知然一点也搞不懂为什么要把手指插进去,再在里头胡乱搅动,这一点也不舒服,反而让他胀得难受。那地方本来就不应该进什么东西,不是拿来玩闹的地方。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明白陆晏安的打算。 “好吧,太太说得对。” 陆晏安被他软绵绵的两个字骂得心痒牙痒,根本不可能被他激怒,俯下身来,又亲了一口知然汗津津的臀尖。他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扩张片刻,一直观察着小人妻的表情。 “呃……” 好难受…… 知然的脸蛋紧紧皱着,眉毛颤抖地拧在一起,忍耐地咬着下唇。等到这张小脸稍微松弛了一些,陆晏安就知道他可能是适应了后穴里含着异物的感觉,将手指慢慢退出来。 感觉到体内的手指离开了,知然浑身一松,还以为这就到头了,又或者是陆晏安玩腻了。可是当他才松了口气,屁穴就被三根手指顶住,指尖全都湿淋淋地沾着水液。 知然的一口气,倏然提到了嗓子眼。 粉色的小花苞才被拓开一指的宽度,还没能完全合拢,就被三根手指打着转,轻轻地在穴口按了按,然后重重地压进去! “呜呜、呜啊!!” 知然努力地挣扎起来,奈何药效还没消化干净,怎么努力去控制身体的移动,都只能勉强动一点指尖。他只好紧咬牙关,瞪着眼睛清晰地感受屁穴被入侵的过程…… 肠肉紧紧地嘬着手指,生涩又热情地吸绞着,借着淫液的润滑,手指几乎毫无阻拦地全根没入。 “别害怕,都吃进去了,太太。” “拔出去!!”知然都快怕死了,这种无用的安抚对他来说就是耳旁风。 陆晏安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手上继续一寸寸地摸着知然软软的内壁。 果然和知然看上去的一样,个子小小的,脸蛋小小的,人也温柔。所以表里如一,后穴也是又嫩又软,热乎乎的,手指的每一点微弱的动作,都被温暖的肠肉包裹着。 陆晏安硬得发疼。他不敢进行更多旖旎的联想了,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这么直接脱裤子操进去,一定会弄得知然小小的屁穴撕裂受伤的。 “……呜、呀……” 知然嘴里一直发出忍耐不住的细碎闷哼,腿根覆着一层细汗,眼泪从眼角落下去,十分狼狈地跌进枕上。身体内部被剖挖的感觉太奇怪太诡异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点也放松不下来,越是想忽视,全部的注意力就越是放在被入侵的屁穴里。 直到手指忽然碰上了一处微妙的地方。 刹那间,知然完全藏不住身体的反应,浑身过电似的一抖,软软地叫了一声:“嗯呜!” 陆晏安立刻按住他的大腿根,耐心地用手指一点点摸过去,寻找刚才错过的那一点。 小人妻的脑袋空空的,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经历了什么,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颤声问:“你在碰哪……咿!!” 这一下,陆晏安终于找准了点。他见知然的耳朵倏然通红,便不再犹豫,指腹压住那块没什么存在感的软肉,打着转重重碾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呜!!!” 仿若有电流从那不起眼的小点炸开,顷刻间就窜过他的背脊大脑。知然吓坏了,泪珠子登时扑簌簌地滚落,全身抑制不住地哆嗦。陆晏安的两条腿压住他的膝窝,让他再怎么挣扎也离不开自己的控制范围,然后沉着脸,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肉,另一只手重重地碾着前列腺,根本不留情地按揉着。 在这么精准又大力的刺激下,小鸡巴很快就硬了。 先前射过两次,小肉棒已然成了一团滴水的软肉,现在又颤颤地翘起头,随着知然颤动的身体一下下敲着垒高的枕头。龟头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液体,或许是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又或者是那只小粉缝里汩汩冒出的淫液,小鸡巴就成了一根极其色情的小水龙头,滴下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把床单弄湿了显眼的一团。 知然什么也顾不上了,哽咽地求饶:“好奇怪啊,小安……不要弄了,求求你……” 陆晏安只道:“不好。太太只会拒绝我,要是我听你的话,那就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要……呃呃……” 小人妻被揉得腿根狂抖,急促地吸着气,眼泪不断地从眼眶冒出去。下体好像藏着一只他从来不知存在的开关,现在这只开关被强行从软肉里取出来,残忍无情地不断启动着。脑袋要融化了,屁穴深处又酸又麻,连带着小鸡巴也仿佛挤着酸透的柠檬汁,他就要对一切都麻痹了。 他看不见自己下体的状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鸡巴硬成了什么可怜样子,粉红的一小根啪啪地敲着枕头堆,湿答答甩出水,他恍然间还以为是什么别的动静。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过了几秒钟,知然泄出一声哭泣似的呻吟,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脚尖死死踩着床面,哆嗦着又射了一滩精液。小鸡巴也轻轻地抖索着,龟头好像是某种色情的冰淇淋机器,一股一股地往下射出白精,浇在被自己体液弄湿的床单上。 陆晏安观察着这根小鸡巴的射精全程,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用夸赞似的语气道:“好厉害!太太高潮的时候,穴里夹得可真紧。” 他的手指自始至终没有从穴里拔出来过,知然的每一寸高潮和挤压,都清楚地被他感受着。 知然的舌头又吐出来了一小截,眼神涣散地喘息,白皙的颈子上胡乱黏着散乱的黑色长发,浑身泛着漂亮的浅粉色。没让他以目前的状态缓多久,屁穴里的手指又开始重复起刚才的动作—— “让我休息一会儿……呜……呜呜!!不要再、再动惹……” 知然唇边的枕巾被唾液洇湿一团,狼狈的小脸挂满泪水和汗水。他仿佛从来意识不到求饶是没有用的一样,无助地被男人玩弄着那只藏在屁穴里的小小腺体,小鸡巴还处在射精后的不应期,也在简单粗暴的玩弄下一点点再度勃起…… 很快,就是第二次射精。 准确地说,已经是今晚的第四次了。 知然以前的日子清心寡欲,从来没有过连着射过这么多回。就算他现在药效散去能动了,也大概是动不了的——连续高潮以后,知然的身体软得厉害,每一块肌肉都和高烧似的升温,酸软到使不上劲。 至于那条水液泛滥的小肉缝,则被陆晏安好心地无视了。 “我很听话吧,知然?” 陆晏安把手指抽出来,轻轻拍了肥鼓鼓的馒头逼一巴掌,黏腻的水液四散飞溅,知然小逼哆嗦一下,立刻小声地哭了一声。 然后他又说:“你说过不让我碰你的处女小逼,我可就一次都没有碰过哦。我听话吧?” 哪怕知然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夸得出口。再说了,他的大脑还在被连续的高潮弄得晕乎乎的,没有力气回陆晏安的话。 没等到回应,哪怕是骂他变态都没有。陆晏安有些失望。 “刚才舒服吗,然然?” 然然都叫上了。吕青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知然吐着舌尖,晕乎乎地陷在枕头里不说话,屁穴还张着一只拇指粗的小洞,呼吸似的缓慢收缩。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翻了个身……刚才压得凌乱的半张脸蛋,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的声音倏然靠近了:“那就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紧窄的屁穴又被两只手指扒开,成了一只椭圆形的小肉洞,看起来还是小得很可怜,但也比原先紧绷绷的样子宽松了一点。 陆晏安用手指扩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将手指抽出来。知然听到一阵衣物摩擦声,接着,双腿被掐着膝窝抬起来,扣在了他的身体两侧。他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来,软软的小鸡巴也耷拉在肚皮上,先前被压迫了大半个小时的小奶包也翘着粉嫩的奶尖,被这番动作带得像奶布丁似的颤动。 有什么热得发烫的硬东西,顶住了他才被欺负过的小屁眼。 小人妻的表情晕晕的,没什么反应。直到那东西顶着他的穴口,开始施加力道—— 知然吸了口气,脑袋虚弱地移了下。下半身被抬起的姿势,让他根本不需要多费力气,就能看到自己的下体…… 还有那根丑陋粗硕,像是什么异常生物的鸡巴。 和知然自己的漂亮小玩具对比起来,陆晏安的那根说是凶器也不为过,勃起的时候仿佛冒着无形的热气,通体都是充血憋胀的深红色,青筋在皮下突突直跳。他们俩又有显眼的体型差距,知然的屁股被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蛋大的龟头顶在知然的穴口,就好像和知然的胳膊一样粗了,吓得他顿时清醒了大半,含着哭腔尖声叫道:“陆晏安!!你、你这样我要叫人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后面的……那个地方,也是可以被插的吗?! 他刚才到底答应了什么要求!! 陆晏安居然无辜地看了他一眼——要是他的龟头没有埋在知然的屁穴里,这副表情大概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他说:“很抱歉,太太。” “抱歉的话,就快点拔出去……!!” 入侵的动作似乎是停住了。 陆晏安露出思考中的神情。 知然还以为有戏,抿了下嘴唇,脸上不自觉出现示弱表情,沙哑地说:“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老公的,也不会报警的。你只要现在停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陆晏安好像听进去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不然呢?” 知然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说:“不然我就会叫人了……” 陆晏安又点了点头,唇角竟是勾起一抹笑容。 在知然还在茫然的时候,粗硕的鸡巴一挺腰,直接没入了大半根。 “……呜呜!!!啊、啊……” 这绝对是刚才的三根指头比不了的!知然猝不及防被操进穴里,被撑得干呕一声,眼球顿时翻上去,小肚子都鼓起了一包不明显的弧度。 屁穴本来和一只小玫瑰花苞一样小,瞬间就被撑成了一只小拳头的尺寸,紧梆梆地咬着那截丑陋的阴茎。肠肉紧密地贴合着入侵的性器,应激似的绞得更紧了,柔嫩的内壁又软又暖,和长了无数小吸盘一样咬紧柱身,两个人都发出低哑的呻吟。知然窒息似的吐了截粉色的舌尖,眼泪一瞬间就被顶得流出来,想要尖叫,但是却怎么也聚不起声音,好像浑身都被屁股里的那根坏家伙捅得失去了力气。 陆晏安爽得额角突突跳,忍耐着自己全根没入的欲望,扣住他无力摊开的两只手,用大腿顶住他的两边大腿根,整个人都覆在了小人妻的身上。 “没关系的,太太。”看着知然无法抑制的失态表情,他微笑道,“今天你老公不会回来。哪怕你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哦。” “不要……不要……呜呃!!” 知然根本说不出什么话,实际上他只是抖索着嘴唇,发出一点混乱的气声。体内的东西简直像是什么被烧成高温的铁棍子,热得他快要融化了。他窄小的屁眼也从来没吃进过这么恐怖的东西,一时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坏了一样,陆晏安往更深处埋一点,他就吐着舌头干呕一声,泪汪汪的,乱糟糟的脸蛋又红得像要滴血,狼狈又可爱得要人命。 等到陆晏安全都埋进他的肚子里,他如同整个人都被扼住了喉咙,眼眸上翻,泪珠子吧嗒吧嗒滚个没完。红唇沾着收不住的唾液,仿佛喘不过气似的,喉中发出一点可怜的嗬嗬声。 下腹的位置,清晰地鼓起一条鸡巴的轮廓。知然太瘦了,体内吃了什么东西,从他软软白白的小肚子上就能完全看出来,特别可爱。 要死掉了……要被捅穿了…… 知然的脑内,一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的浑身都在抖,小鸡巴也半软下来。他的掌心出了很多冷汗,被陆晏安暖融融的手掌包着,脸蛋上也被难受出了满脸的冷汗,但陆晏安一点也不嫌弃,凑上去亲亲热热地亲他的额头,舔着他鼻尖的汗珠,一路来到他的唇边,含住他吐出的软舌头。 “咕……咕呃……” 知然被叼着舌头吸,口水溢了一下巴,根本说不了话,但还是一边掉着泪,一边含含混混地想说什么。陆晏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扣着他的两只手,开始慢慢把鸡巴往外拔。 对,快拔出去……他的肚子好胀,就快要裂开了…… 像是一只太小的飞机杯,被塞进了完全不合尺寸的鸡巴,知然紧窄的后穴强行被拓宽到了不可思议的宽度,软肉紧绷绷地缠在鸡巴上,可是所有应激的、不规律的挤压,都成了最好的按摩,只会让人恨不得舒服到死在这里。 知然的视线已经被眼泪遮得什么都看不清了,舌头被嘬得啧啧响,他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什么。满心满眼,他都只希望体内这根恐怖的大家伙快点拔出去,让他喘口气。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陆晏安拔出鸡巴的动作,仿若按下慢动作似的缓慢。 “啊……啊啊……” 鸡巴似乎拔出了很多,知然的肚皮稍微平坦了一些,被扼住的咽喉仿佛也松开了一点。陆晏安松开他的舌尖,他吊着一截舌头在唇边,哭哽着说:“对,出去……” “出去什么?”陆晏安也忍得一头汗,觉得他天真的样子太可爱了,又笨得和一只追自己尾巴的小狗一样。都已经操进他肚子里了,难道还在希望被放过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要插我了,好难受……” 知然泪流满面,拼尽全力,才攒出这么一句话。 陆晏安捧着他的半边脸,为他揩了揩眼角的眼泪,温柔地说:“不好。” 衣衫凌乱地躺在身下,每一寸皮肤都是香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甜的。小奶子翘得高高的,软软的一小团,挂着点潮潮的汗水;小鸡巴湿淋淋软趴趴的,后穴更是又热情又紧实的,怎么看怎么可爱,更是不可能被放过的。 知然晕乎乎地张着嘴巴,趁着鸡巴缓慢拔出,只留了龟头在里头的功夫,急促地吸了几口气。他缓过一点神志,就很可怜地看着身上的陆晏安,好像在祈祷自己的可怜相就能讨得一点怜悯似的,一颤一颤地吸着气,眼泪汪汪的,被陆晏安包着半张脸,又吻了吻湿润的眼睫。 然后,下身的鸡巴却和上身的温存截然不同,堪称残忍地一插到底。 这一次,知然哭叫一声,被操得瞬间绷紧身体,眼泪又哗啦冒出来,好像一只小喷泉似的,怎么都流不干净。他仿佛还是不能理解现状,被陆晏安含着脸颊肉,呜呜咽咽地哭,下身的操干却逐渐出了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黏腻暧昧的水声,简直让知然香软温馨的小卧室成了什么低俗的接客炮房。 “为什么……要这样……” 知然被插得一直哭,脸颊肉被吸得变形了,说话十分含糊。陆晏安听他喃喃了好几遍,才听明白他在哭什么,顿时觉得他更可爱了。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呀,我爱你。” 知然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话。他茫然地眨眼,陆晏安捧着他的脸,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太太,我喜欢你。和吕青离婚好不好?” “在、说什么……” 知然的头脑顿时卡壳了,他被啪啪顶操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能……离婚……” 陆晏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既不失望,也不恼怒。他只是亲了亲知然泛红的鼻尖,下身顶操的动作骤然加重。 “呜、呜呜呜!!” 知然胀得两眼发黑,可是又翘着屁股挨了几下狠插后,一股过电似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小鸡巴瞬间又翘起头。 “舒服了吗?” 陆晏安揉着他鼓起又平坦的小肚子,动作很温柔地用掌心按压。知然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喘着粗气,可又是几下狠操,顶得他再也克制不住,哭喘着呻吟起来。 “不要……不要啊……” 脸上的泪珠子不断地砸,但是下身的屁穴却兴奋起来了,小鸡巴更是被操得越来越硬,没多久就变成一根硬邦邦的小玩具。事实上,他淫荡的身体或许就是为了做爱而生的,湿漉漉的肉缝不断出着水,淫液被抽插后穴的鸡巴带进去,又噗叽操得飞出来,在粉色的肛口留了一圈黏腻淫靡的水迹,插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知然的敏感点长得太浅了,等到紧致的后穴适应了被操干的感觉,那股胀痛的感觉也逐渐消散,粗硕的鸡巴顶着前列腺擦过几下,就足够食髓知味的身体迅速回忆起射精的快感。 舔够了知然的脸,陆晏安又去吸知然的奶子,叼住一只浅浅的小奶包,在嘴里大力地吮吸,吃出响亮的水声。知然仰着一张被吮出吻痕的狼狈脸蛋,哀哀地哭叫着,声音一点点变得柔软、变得甜腻,最后完全变成了叫床的声音——他要是还意识清醒,那根本不可能允许自己发出这么色情下流的声音,叫得他屁穴里的鸡巴又大一圈。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但是身体真的在这种奇怪的交媾下变得舒服起来了。肠穴含着鸡巴飞速吞吐着,小鸡巴也翘得高高的,顶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操了个几百几千回,知然泄出一点哭音,小鸡巴又一抖一抖地射了精。 然而知然射了根本不算完,陆晏安也没打算让他休息。那阵射精时肠肉的紧绞抽搐,完全就是上等的按摩,滑腻的淫液让肉体与肉体的摩擦产生出无数不可见的热烈火花,噼里啪啦炸得交合处仿佛要融化一样,要在无限的快感中融为一体。知然软白的小屁股被凿成了充血的粉色,臀尖被撞得啪啪响,软实的臀肉荡出淫靡的肉浪,小鸡巴被无助得甩得荡来荡去,精液被甩到两人的腹部,一片狼藉。 知然被操得舒服了的时候,就像是被撸顺毛的小猫一样乖巧,嘴里的推拒一句也听不见了,只有些软乎乎的沙哑媚叫。他就着躺下的姿势被操射了两三次,然后又被陆晏安抱到怀里,裙子挂在肿胀的乳尖上,整个人被嵌在男人宽广的怀抱里,肚子里仍旧吃着那根尺寸一点也不合适的鸡巴。干呕的欲望仍然存在,只不过被操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哪怕流着眼泪发出一点微弱的干呕声,也不过是性爱过程中的调剂而已。 陆晏安的体力简直不像人,知然的身体被操得发软,哪怕药效过了也没动得了挣扎的念头,但是陆晏安却不一样,这家伙的操干从头到尾都没有软过慢过,仿佛顶到知然的嗓子眼去,又亲又舔他的脸蛋、脖颈、乳房。露出的部分还好,至于不会让吕青看见的乳肉,被又吸又咬,啃得满是牙印,肿嘟嘟地鼓起两团粉红的嫩肉,惨兮兮的。 等到知然抱着陆晏安的后背,崩溃地射出最后一点残精的时候,借着甬道的虚弱抽搐,陆晏安总算得到满足,将他的腰臀紧紧地压在自己的鸡巴上,顶着知然的肚腹深处,射出一泡精液。 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汗淋淋的,知然的睡裙皱成一团,还是挤在他的胸口往上,小鸡巴再也射不出东西了,萎靡地垂在胯间,而逼穴则完全泡在了湿透的淫液中,裹着一层晶亮淫乱的水膜。他趴在陆晏安的怀里,吐着舌尖大喘着气,意识似乎被操得不大清醒。 陆晏安托着他的后脑勺,追着他的唇瓣亲吻。这是一个正式的深吻,而不是简单的含吮舌尖。 “唔……” 知然筋疲力尽,等到口腔被侵犯了个遍,才勉强地咬住陆晏安的舌头,用小狗咬手的力道,极轻地咬了一口。 当然不疼了,陆晏安只会觉得很可爱。 “生气了吗?”陆晏安问他。 小人妻鼓着脸,闷闷地说:“不要亲我……” 在最开始的时候,知然就想说这句话的,只不过这家伙实在是操得他说不出话。 “说不要也晚了。” 屁股里还插着他的鸡巴呢,这就抗拒上了? 陆晏安不顾他微弱的反抗,又寻到他的嘴巴亲吻起来。知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皱着脸蛋被吻得呜呜咽咽,耳尖通红。 亲完,陆晏安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问:“你要告诉吕青吗?” 知然抿嘴不答。 “其实告不告诉他,区别也不算大。你知道的吧,太太?他只会觉得是你勾引我而已。” “……”小人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再说了,要是吕青和你的家人知道,是因为你出轨了,才让吕青丢掉了工作,他们会怎么看待你?” 知然的身体微弱地颤抖着,被陆晏安紧紧环抱,缓慢地拍着他的背脊。 陆晏安终于笑了。 “太太,你也不想让你丈夫失去工作吧?” 4指J扣喷敏感小/腿交磨B后入PX变合J/贞C带 在和知然做爱之前,陆晏安从来不知道知然居然这么能哭。 小小的一只,看起来还没到他的肩膀高,却和水做的一样,藏了泉眼似的水流,上面的眼泪一直流,下面女穴的淫液也流个不停。薄薄的眼皮哭得发红,鸦黑的睫毛湿粘地粘成一簇簇,知然嘴里含着男人的手指,柔软的舌头似是抗拒又似是无意识地抵着指尖,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混着咸涩的眼泪淌了一下巴。 “呜呜……呜……” 他被弄得头昏脑涨——放到昨天,他根本不敢想自己会被操一整个晚上。更可怕的是第二天醒来时,罪魁祸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悠悠然为他做了一顿早餐,满脸笑容地坐在他身旁等他起床。 知然的早晨过得和梦游一样。不知道是药效未散还是他的精神受到了过大的冲击,他只能木呆呆地执行陆晏安的指令,说张嘴就张嘴,说咀嚼就咀嚼,味同嚼蜡地吃了一顿早餐。 很奇怪的是,哪怕遭遇了一场来自信任朋友的下药强奸,他居然也没有感到深恶痛绝。 愤怒是有的,但是和陆晏安因为这种事就要一刀两断什么的,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知然就感到心脏传出一阵疼痛的震颤。 ……要是陆晏安也不在他身边的话,他还能和谁说话呢? 在他傻乎乎地站在厨房对着一堆空碗发呆时,男人的身体从后面围上来——他感觉到有一层布料围到了他的身前,低头一看,竟然是他以前的一条围裙,是鹅黄色的碎花图案,上头还装饰着一只刺绣的小熊。 吕青嫌弃过很多次这件围裙幼稚,说知然也幼稚,都做别人的妻子了,还是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即便知然很喜欢,被这么说了一通也只能垂头丧气,把围裙塞进了柜子的深处。 也不知道陆晏安是怎么找出来的。 知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围裙愣神,陆晏安扶着他的肩膀,看看他的居家裙,再看看他的碎花小围裙,满意得不得了,说:“好可爱!我早就想在太太这副打扮的时候操你了。” 脸看起来还像是个没成年的小男孩,但发型却刻意留着人妻的侧马尾,还穿着款式朴素的居家裙。再怎么刻意做成熟打扮,那副没长大的幼稚气质确实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是天然适合被疼爱的笨拙神态。 知然完全茫然,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难道陆晏安以前做客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脑袋里想的都是这档子龌龊事吗?? “你等等,不行,不行……” 知然惊慌地叫了两声,裙子就被一掀到腰,赤裸的白屁股顿时揉上一只作恶的手,半边的臀肉飞速泛起强烈的酸麻。他的呜咽也倏然一抖,直直变了调,含着泪被压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 “呜啊!!” 光是回忆起迷蒙之间的那次经历,知然哪怕还没被操,就吓得两股战战了。那根粗暴的玩意根本不会顾得上照顾他的感受,也不会多温柔地来,光是用尺寸就足够把娇小的知然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到了后来,知然都快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只有后穴里的那根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像是要把他捅死一样可怕。 光是闻到陆晏安逼近的气味,他就腿软得很,被揉着屁股就已然怕得要死,抖着声音说:“怎么又来,不是才、才做过吗?!” 陆晏安竟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问:“原来休息一阵子就可以再做吗?” 又说:“可我们是在晚上做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是新的一天了。” “可是我还没休息好……” 陆晏安笑了一声:“是吗?” 知然被他绕得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带进了坑里,连忙反手去推他,急促道:“不行,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做!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太太的脾气真好啊。”陆晏安感叹道,“我以为你知道了丈夫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至少是会有点生气的。为什么像个受气的小窝囊包,一怒之下连怒都不肯怒一下呢?” 说谁窝囊包?知然不可置信,辩解道:“那我也不能做这种事……” 陆晏安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又亲了一口他的后脑勺。说:“还是你这幅小窝囊包的样子太可爱了,谁都忍不住欺负你两下。” 知然被他逗得快爆炸了,脸蛋红得快要烧起来一样。他推不动陆晏安的大个子,就去拼命往下拉自己的裙子,可是裙子下还是有一只对他的臀肉又掐又揉的手,耍流氓耍得十分有一套,怎么躲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他近乎要绝望了,牙齿咬着下唇,喉咙中溢出一点快要哭泣似的急促呼吸声。 这副可怜相,反而让陆晏安更觉得逗他有趣味,火上浇油道:“没关系呀,太太。你老公出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就算是出轨了一次,也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窝囊包的眼泪就要掉下来。知然用力地咬着下唇,好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喃喃地说:“没有这样报复的……我不能……” “为什么?因为你欠了他家的债?” “……” 陆晏安摸摸他的脸,怜悯地说:“这也叫事?能用钱摆平的,也能算做事吗?” 这话太欠揍了。饶是知然脾气特别好,也被他气得想甩巴掌了。然而还没等他发作,他的小鸡巴忽然被一只手握住了,十分勉强地撸了撸这根尺寸迷你的可爱玩意儿,吓得他下意识一弓身,却把自己的屁股往陆晏安的身上送得更近了,甚至撞上了一包硬邦邦的东西。 “嗯!” 知然软着腿,下意识叫了一声。一瞬间,他就回忆起了这东西的外形,还有那些叫他根本不敢回想的黏热记忆。 糟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会又是…… 陆晏安很流氓地顺势顶胯撞了两下他的软屁股,又强行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他的脸颊吓得倏然白了,听到身后的一句狎昵的调情:“太太在朝我投怀送抱吗?” 竟然被曲解成这样,知然真的被气到掉了泪,大骂:“变态!才没有!”说着手脚并用地踢打着陆晏安,试着要往下钻,拼了一切要用身体本能地逃跑。陆晏安很轻松就把他的细腰捉住了,和他的身子一起蹲下去,又或者说是摔下去,两三下就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压制在地上,然后虚虚地骑在他的大腿上,仿佛在骑一匹不太乖的小马,需要十足的耐心来驯服。 这个姿势,让知然的小屁股毫无防备地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臀肉又圆又翘,正好是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完美大小,看起来真的比面团的手感还好,陆晏安看得牙痒,真想啃上几口,只好先狠狠地揉了两把解解瘾。 知然无法动弹,脸颊挨着地板,眼眸溜圆,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又要挨操了。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用些更温和的姿势,毕竟地板上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而且我也看不见太太可爱的小围裙。”陆晏安遗憾地说,“但如果太太执意如此的话,我也只好盛情难却了。” 鬼话连篇! 知然被气得胸口起伏,泪珠子和失禁似的流出来,砸到地板上。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地发抖,头发在挣扎中散了大半,黑发软软地垂在肩上地上。 正面朝地的姿势,还被束缚了双手,知然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小腿了。 他徒劳地踢着腿,满脸通红:“快放开我,我们这样真的是不对的……” 话音刚落,他光溜溜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啪”的一下,完全是情趣的轻柔力道,却扇得知然脑袋嗡嗡作响——居然打他的屁股?!!他、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个人实在太过分了!! 可是不论是从力量上还是从身份上,知然都完全不能反抗陆晏安的动作。他只能重重地咬了下嘴唇,忍了又忍,窝囊又气恼地说:“住手啊,快放开我!!” 白嫩的臀肉本来是光洁柔软的,昨晚被撞出了好几块浅淡的淤青,揉起来发酸,今天又挨了一巴掌,惨得让人心疼。陆晏安却像是不在乎似的,就着原先的姿势压制住他的大腿,手掌揉了揉他的臀瓣,就掰开臀缝,寻到那处冒着粉的漂亮穴眼,用指腹打着转按了按。 知然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尖叫:“不要!!” 那地方还酸着,一被揉弄,先前好不容易消退的异物感一瞬间就回来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瞬间就炸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努力地挣扎着,可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力道更重了,压得他动弹不得。 “我们现在是这种角色扮演吗?”陆晏安装作很无辜地问,“原来太太是喜欢玩这种歹徒强制的戏码吗?” “才没有扮演,你现在就是在强奸!!” 陆晏安恍然道:“是吗?” 知然羞愤欲死,哭泣着说:“快松开我,还能回头的……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呜……” 知然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就是这种极其有重量的发言。 听到他呜呜咽咽地控诉自己强奸,陆晏安感觉自己头皮一麻,嘴角忍不住勾得朝天上去,真的险些要脱了裤子就开操了。 见了鬼了,他听得居然更兴奋了,口干舌燥的,只想舔两口知然的眼泪解解馋。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点也不温柔地揉了数下那只肉穴,知然可怜的呻吟声一点也没停过,在黑色长发的间隙中,能看见一点红透的耳尖,十分可爱。 才被操了一晚上的屁穴很容易就吞进了指尖,小人妻痛苦的呻吟也一下子变了调,隐忍而颤抖。陆晏安很好心情地把手指探得更深,感受着又热又紧的肠肉绞紧了自己的指尖,才慢悠悠地说:“回什么头?屁股都被我操了一个晚上了,我们可是纯洁的肉体关系了,还有什么回头的余地?” 本该隐秘的关系就好像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交易一样,被他端到台面上,煞有介事地揭开盖子。 知然根本不像他一样有这么厚的脸皮,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他越是紧张,肌肉就夹得越紧,紧致的屁穴更是夹得手指寸步难行,根本就像是没开苞过的样子。 陆晏安知道这处地方有多会吸人,操进去能爽得丢了三魂七魄,只想一辈子都操知然软软翘翘的小屁股。 他拿出了两百分的耐心,压着知然小猫似的挣扎动作,手指耐心地往穴里探,回转、按压,直到知然的哭泣声骤然一颤,堪称柔软地媚叫了一声。凭借着先前操弄知然的记忆,那寸小小的敏感软肉处在的位置他了然于胸,两三下就稳准狠地寻中位置,抖着手腕狂乱地刺激起来! “呃、呃呃呃!!!不要、不要……呜……啊啊!!” 知然的呻吟声破碎得不成调,触电一般哆嗦着腿根,眼泪啪嗒啪嗒地一直掉。被压在地上的姿势不好用力,他挣扎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浑身冒着香甜的汗水热气,像是从水面探出头的可怜人鱼,海藻似的长发全都黏在他巴掌大的小脸边上,衬得这张脸蛋又白又漂亮。 小小的鸡巴勃起得非常快。在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恐怖快感下,这处性器官就如同不再是属于他的东西,哪怕他有万分不希望它翘头,粉白秀气的小阴茎还是在一次又一次针对前列腺的按摩下勃起了,可怜兮兮地贴着肚皮,被压在地板和肚子之间摩擦着。 知然拼命忍耐,脚趾蜷缩起来,腿根不规律地痉挛。可是在富有技巧的玩弄之下,他很快就进入了先前的迷蒙状态,晕晕地微仰着脸,嘴唇张开一道缝,再也吐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而是湿热的喘息声,随着屁穴里手指的按揉刺激,一阵阵地吐出来,吹得散落的鬓发抖抖索索的。 一股温热的暖流汇聚在他的下腹,被后穴里作乱的手指引领着,所有的快乐与甘甜都聚集到一簇,然后再一次比一次强大的推拒之下,化成甜蜜而沸腾的糖水。知然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咬着牙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屈服,要表现得足够无趣——如果他的反应无法取悦陆晏安,那可能就会被放过吧…… 可是…… “呜……呜咿……” 知然眼神失焦,不受控制地急喘几声,腿根骤然绷紧了,整个人如同被拉紧的弓弦,后穴规律地收缩起来。仿佛忽然失去力气,也不试着仰脸挣扎了,潮红的颊肉软软地搭在地板上,吐出一点粉红色的舌尖,小狗一样喘息着。 “高潮了?” 陆晏安将手指从他的后穴拔出来,几乎是真空的肉穴吸得太紧,甚至有类似酒瓶木塞拔出的“啵”一声。知然哆嗦着身体,被男人掐着腰抱起来,一把摸上胯间的小鸡巴。那地方才射了精,沾了陆晏安一手黏糊糊的液体,甚至被他扶着的时候还在跳动着射精。 射精的感觉太舒服了。知然平日里对性爱的体验几乎是白纸一张,所有的体验都来自于陆晏安,软着身体瘫在男人怀里,被他握着鸡巴轻轻地撸动,把尿道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榨出来。小人妻情不自禁地喘息,慢慢地挺腰,抽插着陆晏安圈起来的温暖手心,娇小的鸡巴被舒舒服服地伺候着射了个干净。 “很舒服吗?”陆晏安的声音里满含着笑意,“吕青不会让你这么舒服吧?啊,差点忘记了……他甚至不愿意碰你一下。” 知然不可能回他的话,眼泪一颗颗地从眼眶落下去。 被按摩屁穴到射精这件事,足以让他羞耻到变成哑巴,只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放开我。” 他的声音细若蚊呐,显然是比之前的底气少得多了。 陆晏安笑着说:“我们现在不是在玩歹徒强制爱人妻的角色扮演吗?我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太太。” 说着,他的手掌下移,捂住了知然的逼穴。 知然一个激灵,人都清醒了,急切地说:“不可以插这里!!” “这是我们的约定吗?”陆晏安问他,“只要不操这里,那操其他地方都可以,是吗?” 这句话十分熟悉,然而知然当然不可能说“是的”。他沉默地咬着唇,纠结了很久,都没能点头或者摇头。 “那就当做是成交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太太。” 陆晏安的手上还兜满了知然的精液,在他的臀缝顺势擦了两把,又用手指去插他软化的屁穴。知然爱干净,被糊了满腿精液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声音拔高:“不要!!” “我还以为用太太自己的体液润滑,你不会这么排斥呢。” 陆晏安似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又说:“难道是嫌弃精液吗?那我们来用这里的润滑液,也不是不可以。” 火热的手掌微微偏移,一把就包住了知然小小的女穴。 知然哭喘一声,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下体的揉弄刺激得失去了力气。 “呜……呀……” 天生适合做爱的身体,逼穴也长成了最肥软可口的模样。阴唇揉起来是一把胖嘟嘟的软肉,又湿淋淋地沾满了刚才溢出的淫液,被男人火热的大手一把包住,揉捏出咕叽黏腻的淫靡水声。掌根压紧了阴蒂所在的位置——是隔靴搔痒的按揉,可仍旧让敏感的小肉粒传递出麻酥酥的快感。 知然的小腹和腿根被捏得直哆嗦,浑身抽了筋似的瞬间软了个透,听着耳边咕啾咕啾的色情揉捏声,羞耻得只想昏过去,但是身体却诚实得很,乳尖和小鸡巴全都兴奋地勃起了,子宫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没过多久,就让陆晏安一只手都兜不住,从指缝中漏下无数黏腻的淫水。 实在是太舒服了,原来性器官被刺激,居然会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知然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频繁的性刺激。他涣散着眼神,红唇不自觉张开来吐出一点湿热的喘息,两条腿敞开着跪在地上,被陆晏安抱在怀里,荡妇似的岔开两条腿,被越发快速紧张的揉逼揉得像触电一样抖。 “不行了……不行……想尿尿……” 知然胡言乱语着,两只手被陆晏安松了禁锢,也没有挣扎。陆晏安把他的围裙和居家裙的裙摆递到他手里,他就像是只乖乖听话的龙猫一样,递过来什么就接什么,手上捉住自己的围裙,大喘着气,腿根抖如筛糠,臀肉也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热汗,整个人都变得又暖又湿,冒着甜滋滋的可口香气。 “这可不是要尿尿了,是要潮喷了。”陆晏安拨开他潮热的大阴唇,用手指精准地点上勃起的圆润阴蒂。 “打个赌吧,太太。我都不需要一分钟,就能把你的处女小逼玩到喷出来。” “谁要赌这种东西……咿!!” 阴蒂完全浸湿在了淫液里,晶亮亮地从包皮中鼓起来,按下去是硬邦邦的触感,显然已经兴奋到极点。藏着无数敏感神经的阴蒂哪怕是被隔着阴唇揉逼,都能爽得知然又哭又叫,现在这样被拨弄出来直接刺激,知然克制不住自己夹腿的动作,然后被陆晏安重新掰开,敞着两条汗津津的白腿不住哆嗦。 手指极快地掠过阴蒂,指尖仿佛扇打一般,甚至拍出了啪啪的黏腻水声,小肉粒只能可怜巴巴地东倒西歪。勃起的红嫩阴蒂每被逗弄一次,子宫和甬道就连带着哆嗦一次,知然对于体内连绵攀升的酸涩酥麻感毫无头绪,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发情,只是涣散着双眼不住吸气,眼泪顺着下巴砸到围裙上,一颗接着一颗。稀稀拉拉的水液从收缩的阴道溅出来,甩得腿心和地上到处都是。 “放开我,放开……”知然抽泣着求饶,“我想尿尿,放开我……” 陆晏安不仅不放开他,还用很可惜的语气问他:“真的不能插小逼吗?太太的小逼里面肯定也很敏感,会很舒服的。” 手指试探性地往逼口一碰,知然哭得更厉害了,甚至还挣扎起来。陆晏安才惋惜道:“好吧。” 看起来还不是时候。 被玩得久了,逼口湿答答地吐着粘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一直不停。手指扇够了阴蒂,就碾着阴蒂压扁,又或者是捏住阴蒂往外提,仿佛有一股火热的酸麻潮水在下腹翻涌。知然咬着嘴唇,胸脯重重地一起一伏,湿润的睫毛沾满眼泪,在陆晏安一刻不停的揉捏刺激下,骤然绷紧身体,高高挺起小逼,哭着吹出了第一股热液。 “呜呃——” 似乎是痛苦的哭泣,但又欢愉到了极点。小肚子一收一缩,潮吹液被挤得喷出来,飞得边上的碗柜都溅上了冒着热气的淫液。 陆晏安压制住他抽动的身体,手掌接在他的腿心,被温热的淫液吹了一手,整只手像是在水龙头下淋过似的,还有更多淫液拉着丝从他的手背坠到地上去。他拢着知然的腰腹,支撑着他的体重,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每一寸细微的颤抖和哭泣都肉贴肉地传递过来。 他耐心地等待着怀里的小饮水机喷干净水,直到雪白的小腹虚弱地哆嗦几下,终于平息,一下子软倒在他身上。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已经积攒了一层滑腻的水液,陆晏安的裤子也被弄湿了不少,但他不在意。 “你看,果然一分钟也没有吧。太太是非常适合做爱的敏感身体哦。” 知然无力地歪着脑袋,黑发黏着脸颊,吐着舌头一直喘。汗水从他的侧脸流下去,满脸的液体狼狈不堪。 陆晏安将湿透的手掌拿到他面前看,温柔地说:“可以感到自豪的。一般人都不会有太太这样的出水量呢。” “不要……” 陆晏安熟练地忽视了他的拒绝,自顾自地说:“这下够用啦。” 他将裤子解开,两三下把湿透的手掌在鸡巴上抹干净,然后将性器埋在小人妻软软的大腿之间,就着这些黏糊的水液,咕叽咕叽地抽送起来。 “怎么、怎么又来……” 知然的两条腿被他的大腿带着并起来,小鸡巴翘着脑袋,被粗硕的大家伙撞得东倒西歪。莹白的腿肉之间,一根深红色的性器飞速进进出出,紧贴着才潮吹过的抽搐外阴,快感还尚未平息,又一波比一波高地攀升起来——短暂的酸涩不应期过后,甘美的快感再次漫上来,知然很快就又一次沦陷了,嘴里呜呜呀呀地呻吟着,舒服得脑袋快要融化了。 “呜、咿呀……” 他从来没想到做爱会这么舒服,会这么快乐,被磨了几下外阴,那点好不容易攒起的抗拒心又烟消云散了,坚持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崩塌。 虽然他是被强奸的,但是陆晏安的动作并不算粗鲁,反而更注重的是让他先感到快乐。昨天被操干屁穴时是这样,今天被刺激阴阜也这样,那个清心寡欲多年的性器官就这么被剖开蚌肉,取出里头小巧可爱的珍珠又掐又揉,眼泪顺着脸颊流到知然尖尖的下巴上,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期待陆晏安做得更过火一点,还是就此停手。 他是吕青的妻子,再怎么说也应该被吕青夺走初次才对。 但是,但是…… “很舒服的话,不需要忍耐哦。”陆晏安的呼吸也有些重。 他好心地提醒着知然:“如果想叫的话,可以叫得大点声。我会努力让太太喜欢上做爱的。” 两条腿根沾满淫液和汗水,又夹得很紧,娇嫩的皮肤丝绸一般又滑又软,操干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陆晏安将鼻尖埋进知然的发间,又去寻他的颈窝,亲吻、呼吸,小人妻的甜香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只希望多捕捉一点属于知然的气味,糖浆一般甜蜜。 知然的耳边是灼热的呼吸,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气息。从没有人离他这么近过,和他皮肤挨着皮肤,两个人好像要融化在一起一样。腹腔内,小小的子宫袋子痉挛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知然一直在咬着嘴巴哭,腿之间被磨的次数太多了,就泛起机械摩擦的轻微麻痒。 好热,好热,好像没办法呼吸一样热。柔软的阴唇被鸡巴逐渐蹭开一点,肉缝水淋淋地翻开,阴蒂被龟头一下下地顶撞。偏生陆晏安就是看准了他的阴蒂敏感,一边亲他的侧脸,一边用鸡巴狠操那粒小小的肉珠,沾满淫液的手指还去撸动他幼童似的小鸡巴,知然的大脑被咕叽大作的水声烧成了浆糊,身体一点也不能听从自己的反应,只能被动地被陆晏安操纵着,被送上另一波极乐的边缘。 “不行……”知然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舌尖滴着口水,含糊地哭道,“不行……要、要……” 陆晏安的手从裙底钻进宽松的居家裙,直直握住一只小笼包似的可爱小奶子,含着他的耳垂,低低地说:“快高潮的时候,应该诚实一点。” 知然的脸颊潮红,布满泪水和汗水,唾液流了一下巴,狼狈得像是水洗过。他一边哭泣,一边急促地摇头,就好像是表面上表达出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就能掩饰正在发送的一切似的,结结巴巴地抽泣道:“不行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太太不是最喜欢做舒服的事情了吗?” “不……” 太舒服了……要是继续这么舒服下去,他会拒绝不了的…… 要变成只会喷水的笨蛋了…… 知然的眼泪一直在流,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听到陆晏安的喘息。乳尖被掐揉旋转着,湿热的小逼被摩擦得发肿,仿佛在随着心脏一起突突地跳动,腿心巨大的鸡巴还是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磨得阴蒂爽得就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样,快乐得无处可逃。 小人妻崩溃地抽泣着,小腹痉挛,从穴口泵出一股又一股的潮吹液,热淋淋地浇在飞速进出腿间的鸡巴上。 太爽了,知然全身抑制不住地颤动着,露出了脑浆都要沸腾的色情表情,舌头软软地搭在唇边上。陆晏安把他的脸转过来,盯着他这副下流到让人血脉偾张的表情看了又看,忍不住含住他的舌头,和他啧啧接起吻。 在知然舒服得头脑发晕的时候,接吻就成了他完全不抗拒的事情。潮吹的阴阜还在被鸡巴温柔地按摩着,小鸡巴被龟头撞了几下,就软软地射了精,一甩一甩地射在腿间,让本就黏糊的地板更是狼藉不堪。 高潮几次的知然,已经成了一块冒着蒸汽的香软甜糕,任人揉圆搓扁。 混混沌沌之间,小人妻的眼泪被人温柔地舔去了。 正式插入的时候,两个人是站起来做的。知然穿着那条被淫水和精液射湿的围裙,自己乖乖扶着衣裙的下摆,另一只手撑着料理台,翻着白眼,被深入后穴的操干撞得神志全无。嘴巴里正塞着两根陆晏安的手指,压在他的软舌头上,玩闹似的夹着舌面,知然只能流着口水,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破碎呻吟。 高热的甬道夹得陆晏安爽利无比,哪怕知然的言语上还是哭泣和抗拒,可是从他热情吸绞的屁穴来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不舒服的样子。后穴里全是知然自己流的淫水,陆晏安将鸡巴淋湿了,就直接操进去,柔韧的后穴只抵抗了一两秒,就轻松地将龟头吞进去,然后就是全根而入。知然舒服得狠了,整个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淫荡地撅着屁股迎合鸡巴的入侵,急切地踮脚,只为了让身后的鸡巴进得再深一点,撞得再重一点,最好要把卵蛋一齐塞进去,撑得他再也吃不下才好似的。 他的个子太小了,被后入都得踮着脚,赤裸的双足点着地面,脚跟压在陆晏安的脚背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液从腿根一直流到脚踝。地上全是知然吹出来的水,那只小逼还在被卵蛋撞得乱喷,像是一只管不住尿的笨小狗一样。 性器悬殊的尺寸差距,本来是让知然感觉到恐惧的。可是僵硬狭窄的肉穴被按摩得松弛,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鸡巴的抽插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那团敏感的腺体,知然已然沉醉其中了,红透的漂亮脸蛋满是对性爱的痴迷表情,湿漉漉的喷水小逼就是他快乐的最好证明。 “啊啊……”知然说不出话,牙齿被指头卡着,仿佛退化成了学龄前的孩童,只会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呻吟。 “诶……啊……” 哪怕完全没被操干的女穴,也湿得像是挨了一顿狠操一般,被磨肿的肉缝微张,仿佛正经历着小型的潮吹,屁穴每被操到最深处一次,湿淋淋的水液就喷溅出去一小股,都要让人怀疑小人妻的身体这么小,是怎么能装得进这么多的液体的。 “看吧,太太。”陆晏安亲了亲知然的耳尖,笑着对他说,“这才不是强奸呢。” 知然头发凌乱,双眼翻白,被顶得直往台上扑。汗津津的身体紧贴着男人的身体,两个人的体温都是一样的高热。 “这明明是合奸呀。”陆晏安告诉他,“你明明是最舒服的那一个。” …… 吕青回家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这不算很不寻常的事情,知然平时不太出门,食材什么的常有人送到家里,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门购买。除此以外,知然还有个在家画画的副业……吕青对此不屑一顾,但他还需要知然这个听话的表面小妻子,好歹能让他在父母旁人那里做出交代。 吕青按下门铃,喊:“知然!” 一般来说,只要吕青喊了知然,没过多久,知然就会像是被主人召唤来的小狗,哒哒哒地跑到门口,忙不迭地给他开门,然后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可是今天,他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又敲了敲门,知然还是没有回应。 备用钥匙放在院子里的石头下压着。吕青皱眉,心里有些埋怨,目光已经在找那只假石头了。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 知然怯怯地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黑润的眼睛有些潮湿,眼皮似乎也有一点肿,看起来像是哭过很久,怎么都没法消肿。 “老公,你回来啦。”他小声说。 如果吕青是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或许会怀疑妻子受了什么委屈,在家里偷偷哭。然而吕青并不是,他或许连妻子哭泣后的眼睛也没发现,就直接推门而入,一边脱鞋一边质问道:“刚才在干嘛啊?我敲门你听不见?” 知然抿了下嘴,小声地说:“我……在房间画画,戴着耳机,没听见。” 说完,他又弱声补充道:“对不起,老公。” 他的窝囊乖巧样没能取悦到吕青,反而让男人“啧”了一声,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厌恶表情,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他最讨厌的就是知然这种低声下气的乖样子了,好像什么也做不成的吸血虫,画那两幅破画有什么用处,还不得是靠着他来养。 吕青蹙眉道:“我工作很辛苦的。本来就没让你做多少家务了,阿姨不是每周末会来吗?怎么准备点夜宵晚饭都能累着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浅淡的味道。他循着味道嗅了嗅,是一股绿茶的香味,来源是厨房。 当然不是知然泡了茶,知然这么笨,才不可能卡着丈夫回来的点泡茶给丈夫喝。这是他们家常备的空气清新剂,一般来说不会拿出来用,只有阿姨打扫完毕以后,会象征性地稍微喷一点点。 知然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莫名紧绷,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裙摆。 “今天你打扫卫生了?” 知然摇了下头,可还没摇到一半,又生硬地点头。他的额头冒了点汗,顶着吕青狐疑的视线,硬着头皮地说:“是、是因为我在厨房弄洒了一瓶酱油。味道有点大,我擦了好几遍,还是能闻到,就喷了一点清新剂。”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紧张的,至于从进门就一副受了气的可怜样子吗。 吕青的视线在小妻子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斥责说:“怎么总这么笨手笨脚的。” “嗯,嗯。”知然低着头挨骂,两只手互相拧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紧张又沮丧,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对不起,老公。” 吕青不和他多计较了,扯了扯领带,把包扔在椅子上,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离开知然的视线,小人妻才如获大赦,整个人都泄了气。 还好…… 他捂着自己砰砰狂跳的胸口,感觉到自己满手都是汗水。 还好掩饰过去了。 不论是飘着空气清新剂气味的厨房,还是他穿着贞操带的下体。 一条仿佛丁字裤的金属内裤,正穿戴在他的下体。这是针对双性,又或者说针对知然的尺寸定做的特别款式,不仅有拘束小鸡巴的娇小笼子,也有覆盖住小逼的区域,都是由轻薄的金属打造而成,只有屁穴的部分是一圈空档,并没有加装护肛板。 这一切都保证了初尝情欲的小人妻,很难通过抚慰自己来纾解情欲。 走之前,陆晏安清理了厨房,清理了被操得乱糟糟的小人妻,亲手给他穿上了这条贞操带,然后当着他的面上了锁,将钥匙揣进了兜里。 “真可爱。现在太太是我的东西了。”他满意地说,“反正你的丈夫也不会碰你的,穿上也不要紧吧?” 知然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掰着腰上的皮革圈摇了几下,又试着去拨开盖住小鸡巴的笼子,发现它们最多只能挪开一条小缝,顿时整个人呆若木鸡。 笨蛋如他,也隐约意识到了这东西的用处。 陆晏安就喜欢他这副笨蛋的样子,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然后说:“要乖乖穿着哦,我会再来找你的。每天都要记得给我发照片。” 知然讷讷地应下来。 ……至于要穿多久,他也不知道。 这或许不会很难熬。贞操带的上面设有充裕的孔洞,足够他用花洒冲洗下体,应该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但愿如此吧。 小红帽1/单纯笨小兔被痴汉stk狼人哄骗下药咬脸吃小粉批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位叫做知然的少年。除了每周出门到城镇里采购日用品的日子外,知然从来不出远门,安静地在森林中生活着。 要说他的特别之处,那就是他有着一张昳丽的脸蛋,总是被镇子里的商贩们夸赞长相漂亮,皮肤雪白,身材也娇小,叫人根本识别不出他的性别。每次去采购的时候,这张漂亮的脸蛋总能让他得到优待,比如篮子里多出的蔬菜水果,比如比常价更低的日用品价格。知然不善言辞,总是红着脸轻声细语地感谢众人的好意。 这一天,知然挎着一篮子的新鲜蔬菜水果,披上外婆给自己缝制的红色小斗篷,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每周日是采购的日子,知然会起个大早,去早市买完东西后,回家稍作休整,就会将给外婆准备的那一份给她送去。外婆住在森林的另一头,是有些远的距离,但知然对这段路熟门熟路,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莫名其妙地犯困,也总是吃不下自己以前爱吃的食物,反而特别想吃些腻死人的甜点心。也算不上是什么“病”,他也就没想着到镇上去看病——毕竟他还是尽量少和人类有深交比较好,妈妈和外婆曾经都是这么告诫他的。 今天又是这样,午饭没吃几口就又吃不下了,于是他放下碗筷,先打算给外婆将东西送过去。只不过是平常地走在林荫下,他就又开始晕乎乎地犯起困。 “这是怎么了……” 知然靠着一棵树坐下,揉了揉眼睛,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与此同时,知然捕捉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至少他的嗅觉灵敏,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身边多了个人。 “没休息好吗?” “呜呀!” 知然被吓了一大跳,险些朝着一边歪倒过去。他身边的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带了回来。 “谢、谢谢……” 知然抿着嘴唇,轻声道了谢,一双黑润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陌生人。 这是个身形很高大的年轻人,戴着一只城镇里正流行的信使帽,将头顶乱翘的短发压得严严实实的。乍一看他的体型,或许以为他已经有个二十来岁,但是仔细看过去,可能和知然的真实年纪差不了多少。 他的长相算不上温和,却绝对算得上是俊朗的那一挂,放到人类之中,大概也是很讨人喜欢的类型。眼睛黑漆漆的,眼角眉梢却满含着笑意,正柔和地注视着知然。 “你还好吗?”他说。 知然呆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在这位陌生人礼貌又疏远的表象之下,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气味似乎有些熟悉,然而仔细辨认,又好像是陌生的;脸则是完完全全的陌生,知然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他。 安静的对视之中,他的眼神仍旧是温和的,一阵微风吹过,知然却猛然感觉到一阵头皮炸起的毛骨悚然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冰冷昆虫顺着衣领爬进后背,顿时就炸开一片不安的鸡皮疙瘩。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心口一阵砰砰加速的狂跳,脸颊后知后觉地有些泛红。 这下连瞌睡都醒了。 “……” 知然搓搓自己起着鸡皮疙瘩的小臂,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是怎么了? “很困的话,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出发吧。”那人像是看不见他的异样一般,又开玩笑似的说,“森林里很危险的,如果这样不谨慎的话,会被大灰狼吃了也说不定。” 知然小声道:“这一带的话,应该没有吧。如果有大灰狼的话,我应该早就被吃掉了才对,我经常走这条道呢。” 对方点点头:“嗯,说得也对。不过要是注意力不集中而踩到什么坑里,受伤就不好了,还是歇一会儿再走吧。” 对话之间,那股浓郁的不安开始逐渐变得浅淡,果然是什么错觉吧。 森林里偶尔也是会有一些附近的镇民进入的,这个人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知然倒不觉得碰到生人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本能仍是有些不安,于是默默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又垂着脑袋,左手把盖住头的兜帽往下拉了拉。 “你很紧张吗?” 知然觉得承认很不礼貌,于是心口不一地说:“没有……” “哈。”那人很轻地笑了一下,“这个,你要吃吗?” 一块用纸包住的精致糕点被递了过来。 兜帽遮住了知然的大半部分视线,其实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这道声音自始至终都是柔和的,知然也提不起什么戒备,下意识接过糕点,鼻尖微动。 他一下子就认出这是什么,顿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哇!” “奶油馅的,今天早上刚出炉的。”陆晏安侧头望着他,微笑着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味——我吃不下了,你不介意帮我消耗一下吧?” 怎么可能会介意,这就是镇子里第一的面包房烤制出的奶油馅饼!早上他也想买几个解解馋的,但是队伍排得太长了,他也没有带够钱,只能探头看了几眼,就遗憾地转身离去。 他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糕点,嘴上却说:“这个很难买的,你真的不吃吗?我吃掉的话太浪费了吧……”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不好吃就只能扔掉。” 太浪费了!怎么可以扔掉呢? 知然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说:“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用。”陆晏安说。 随即,知然在陌生人的注视下,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整个香甜的奶油馅饼。 好吃是好吃的,但是总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在记忆深处的香甜之中,好像还藏了点似是苦涩的味道,极其浅淡,并不明显。他的性格比较迟钝,脑袋也不太好用,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把这点怪异之处抛之脑后了。 知然舔了舔沾着奶油的食指,转头看向陆晏安,由衷地感谢道:“太谢谢你了!这么好吃的馅饼,我都不敢想能在这里吃到呢!” 陆晏安笑了笑,心说没有肉的东西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然后道:“不客气。能在这里和你搭上话,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因为一块馅饼而熟络了不少,至少知然单方面会这么觉得。能给他吃这么好吃的馅饼的,能是什么坏人吗?于是二人互换了名字,又随意地闲聊了几句。 大概聊了十分钟左右,知然眼皮耷拉下来,语速越来越慢。最后,上下眼皮慢慢地黏在一起,也终于转为了平稳的呼吸声。 “呼……呼……”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红润的唇瓣中吐出清浅的吐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睡熟了。 陆晏安确认他睡着了,这才隔着兜帽摸摸他的头,说:“好笨。下次可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 知然垂着头,手中握紧的包装纸从掌心滑脱,滚落至地上。 红色的小斗篷被揭开,知然乌黑的短发中,一对黑色的短耳朵毛茸茸地竖起来,长度都没到陆晏安手掌的一半。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陆晏安难免觉得这对小玩意儿有些新奇。他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一手揉了几下这对软绵绵的小耳朵,一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难道知然不是兔子,而是猫之类的种族吗?于是他将昏睡的少年翻了个身,顺手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那只短短的毛尾巴揉了好几下,才确信这确实是一只耳朵短短的小兔子。 也难为知然的竖耳朵了,明明是一只立耳的小兔子,每次出门都得用兜帽压住,防止被人类发现自己的身份。难怪每次回家以后,都要自己抖抖揉揉被兜帽压得发麻的小耳朵。 知然今天只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短裤,也并不紧身,被又揉耳朵又揉尾巴,在睡梦中也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眉头揪成一团。他的长相本来就软,被这样欺负一通,浮现出一副天生的委屈相,脸蛋皱着,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呜……不要……” “尾巴很敏感吗?” 嘴上这么问着,但手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谁叫他当然不是什么好心人,见状连续揉了毛茸茸的小黑尾巴十几下,又捉着末端往外拉,直到知然在梦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咬着嘴唇小声地呻吟。 “嗯……” 这幅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声音软软的,怎么看怎么可口。陆晏安嘴角翘起来,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近知然绵软的脸蛋,尖利的犬齿叼住滑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磨咬着。 “……痛……” 知然含混地呜咽,一副快哭出来的委屈表情,鼻头粉红,脸颊肉被磨得又痒又疼。可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一口含住了知然的脸蛋,把这块可口的软肉吮进嘴里,然后坏心眼地往外拉。昏睡的小黑兔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的颊肉被吮得变形,就像是被牙齿叼住拉扯的软甜年糕,那块被叼进口的皮肤还被湿漉漉的舌头碾着舔舐,很快就充血了。一个地方咬热了,他就换一个地方,把知然巴掌大的雪白小脸全都舔咬了一圈,犬科锐利的犬齿被他刻意收敛着力道,但还是咬得知然脸颊上挂满了浅淡的齿痕,好像家养犬正啃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这种表现,大概也是某种欲望的具象化吧。似乎是食欲,似乎又有一点不同之处。陆晏安只知道自己想要把这只被轻松下药的笨兔子一口口吃掉,撕成碎片咽进肚子里去,省得他再这么好骗,随随便便一块好吃的小点心,就能把自己吃成别人的小点心,露着肚皮没有半点防备。 下药……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指不定现在这副笨蛋模样,就是被他下药睡奸了太多次,才会这么好欺负。 陆晏安炽热地喘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响亮地跳动着,一下比一下强烈的心跳,让体温也随之升高。耳边是舔舐而产生的轻微水声,还有知然极轻微的呼痛,仿佛是什么勾人的羽毛,又轻又不知死活地刮在心脏上。 磨牙根本没有效果,反而让他的齿根蚀骨地发痒,好像要狠狠咬下什么、撕裂什么,才能缓解这股灵魂深处迸发的麻痒。 ——不过肯定不可能真的将知然的小脸蛋咬下来,这又不是真的年糕,而是一只笨兔子的软脸蛋。 陆晏安忍耐地呼出一口气,将小兔的斗篷铺在地上,又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铺成简易的垫子。知然躺在两件衣服上,脸颊上满是显眼的红印子,裹着一层水光,身体绵软无力,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衬衫正在被解开扣子,朝两侧一拉,登时就是一片雪一样的白,在温和的阳光下几乎刺得陆晏安眼前都晃了一晃。 这只小兔子,虽然穿着小男孩的短袖短裤,打扮得也算是男孩子气,但是跟踪了他一年多的陆晏安当然知道,他当然不是普通的小男孩而已。 平躺的姿势,让本就幼嫩的乳房显得更加平坦了,水滴形的两只雪白乳包缀着樱粉色的奶尖,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时飘到陆晏安的鼻尖。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只有这么一点点。” 陆晏安抱怨似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半点都不像是不悦的样子。他生得比兔子兽人高大了两圈,很轻松就能将知然抱进怀里,一只手就揉上了两只小小嫩嫩的乳房。 不知道是兔子都这么小,还是知然的发育不太好,这对小奶子摸起来就和一团棉花一样柔软,但是肉眼看上去真的是小得可怜的地步,要不是手下柔软过头的手感,都能叫人忽视掉小奶包的存在了。 不过也只有陆晏安知道,这对小奶包在过去更是一马平川。现在这样微微鼓起的状态,还是已经经历过一轮发育后的景象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知然也不知道有没有对着自己胀得发酸的小奶包困惑不已。 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软嫩的奶尖,暧昧而狎昵地轻轻拉扯,粉色的奶粒显然毫无抵抗之力,被一碰就敏感地充了血。黑色的短短兔耳极轻地抖了几下,知然的脸色泛红,先前被吮出的牙印也冒出甜蜜的红色,陆晏安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齿根又在难以抑制地发痒,于是他俯下身来,一口叼住了那两瓣微张的红唇。 “嗯……嗯嗯……” 被药物禁锢的小兔子,当然是不可能守住唇瓣进犯的舌头的。软软的唇瓣被舌尖轻松顶开,藏在口腔中的小舌头也被吮吸出来,又热又滑地同侵犯者纠缠。知然的浑身都在冒出热气儿,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不到的树荫下,逐渐融化成一团可口的奶油点心。 倒真是奶油味儿,陆晏安只凭借本能的动作,像是要把那只小舌头吃进肚腹一样,吞咽着小兔嘴巴里的奶油味。他从前从不觉得这种甜腻腻的素点心有什么好的,但如果知然尝起来是这股甜滋滋的味道的话,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知然的脸蛋朝陆晏安的胸口歪过去,张着一张才被侵犯过的红润嘴唇,湿漉漉地吐着舌尖。浓密的睫毛沾着一点极不明显的眼泪,晶亮亮地哆嗦着,陆晏安忍不住又去舔他紧闭的眼皮,感觉到眼球不安的滚动。 好可爱,怎么会有这么笨又乖的小兔子,吃起来还是甜蜜的奶油味。陆晏安将他的脸蛋和脖颈吃了个遍,这大概就是犬科的本能吧,要是不能将他吞进肚子里,那还是用舌头全都尝一遍更合适。 小奶包也没能躲过一劫。还是没发育完全的幼嫩年纪,这对乳房尚且没有任何哺乳的能力,然而知然贫瘠的胸乳上正趴着一颗黑色的脑袋,像是要把奶肉吃掉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软嫩的乳肉。 尝起来的味道,对食肉的狼族来说,应该算是完全陌生的。陆晏安重重地吮吸着嫩滑的奶肉,即使他没有尝过云朵的味道,但是他想,云朵与知然的小奶子尝起来一定是一样的。舌尖托着勃起的奶尖打圈勾弄,又或者用门牙叼着轻轻地咬,小黑兔的身体敏感地哆嗦起来,香喷喷的热气从白皙的皮肉中蒸出来。陆晏安贪婪地吮吸着乳肉与气息,即便是户外的场景,也没有错过半丝可口的甜香。 “呜……咕啊……” 无力的身体微弱地颤动着,拼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让指尖微蜷了下。乳包上隐约可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被吮弄触碰的皮肤全都泛着粉红,被吃过的乳尖也勃成一只红嫩的尖尖,水亮亮地浮着热气儿,似乎变得更加坚硬了。 满含期待地吸吮了好一阵子,直到两只奶子都被吸得红红地发烫,也没能吸出什么东西来,实在废物。陆晏安只能遗憾地将乳尖吐出口,幽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泄愤地咬了一口,知然疼得叫了一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中。 好不容易放过小奶包,陆晏安急不可待地回到了知然的两腿之间。原先被小短裤包住的饱满肉臀早就裸露在外,被两手托住。 “真可爱。”他笑盈盈地亲了亲那根细小的软肉棒,用舌头舔掉上面已经射出的精液。 这么没用的小鸡巴,也不知道兔子之间到底是怎么交配的,至少他完全想象不到知然这根小玩具到底怎么用在别人身上。果然知然还是最适合被他按在身下,操成意识涣散只会喷水的笨蛋小兔子。 素食的兔子平日里吃的全是果蔬,精液尝起来也一点也不腥气,陆晏安仔仔细细地绕着那根小鸡巴舔了好几遍。果不其然,小小的粉肉棒在舔舐中又一次勃起了,不过是用舌头抵着龟头舔了几下,就又一次软软地射了一发精液出来,量太少了,陆晏安用舌面一卷,就咽进了肚子里。 他从来都是知道知然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那根小鸡巴有多废物的。兔子本来交配的时间就短得惊人,知然这样雌雄同体的缺陷小兔子,每次被舔吮亲吻,都能射得裤裆一片湿润。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后来再趁着夜色偷偷侵犯这只小兔子时,他都有注意先脱掉知然的裤子,免得还要多出清理的工作量。 舔完小鸡巴,他又去亲肥嘟嘟的小逼。紧闭的细缝是漂亮的嫩粉色,晕染似的,将周围的大阴唇也染上可爱的粉。腿根白得发光,衬托得小逼更是粉得惊人。 知然这只小兔子太瘦了,又还是没成年的年纪,本来就没什么重量,陆晏安在他夜里被迷晕的时候抱过他,感觉还没有一颗树上结的青果子重,可是大腿和那只软嘟嘟的小逼却不可思议地有肉,就像是已经被操干过千万次的熟妇肥穴似的,肉感得令人想要吞吃进肚。陆晏安凑近小逼吸了口气,满心都是那股子甜蜜的潮气,索性将自己的脸直接埋进了知然的腿心,极其享受地重重呼吸。 “呃……呜呼……” 知然的上半身正躺在地上,屁股却被人捧得高高的,腰部悬空,是个很不安稳的姿势。他不安地紧闭着眼睛,两只手揪着地面上铺着的外套,两条细白的腿只能无力地搭在地面上,接受腿心侵犯者的欺凌。 脸颊贴上腿根软软的嫩肉,软热地裹着脸,幸福得让人恨不得昏过去。肥软的肉逼湿漉漉的,早就动了情,皮肤太嫩了,鼻尖埋进去蹭了一蹭,就能感觉到在那团软肉之中,有什么东西颤巍巍地立起来——是小兔子敏感的阴蒂。 毫无防备的肉穴被鼻尖拱得微微绽开,嫩红的小阴唇翻开来,仿佛有淫靡的热气打着旋从细窄的肉洞中冒出。小黑兔的小腹哆嗦两下,肉穴在狼人堪称凶恶的竖瞳注视下收缩,一股黏糊糊的透明体液顺着腿心滑下,仿佛叶片尖端滑落的露珠。 “呼……呜!!” 逼穴被一口包住,顿时就有一根灵敏的舌头钻进穴里。知然的脸蛋已然全红了,唇瓣颤抖着,冒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声。腿心的水声又闷又黏,是陆晏安正含着那只肥软肉逼用力地吮吸,舌尖模仿着抽送的动作飞速操干着肉穴,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声。 知然的小肚子抖索得更厉害了,一点眼泪从合紧的双眼中溢出来,闷闷地哭道:“呜……痒……” 陆晏安专注地含着他的小逼,在心中腹诽道:当然会痒了,小骚货。平时都被操得肚皮直鼓,水喷得满床都是,区区口交怎么能满足你呢。 发情的身体逐渐做好交媾的准备,肉洞被舌头浅浅地操了几十下,又热情又讨好地用肉壁裹着侵犯它的舌头,仿若是另一张能用来接吻的小嘴。不过知然的小逼可比嘴巴擅长接吻得多,三五下就冒出一大股甜水来,全都被陆晏安咽下肚。 玩了一会儿小肉洞,他又寻到勃起的阴蒂,用舌尖悉心将它从包皮的保护中剥离出来,精准地一口叼住,重重地拉扯。小肉豆也不过只有红豆大小,被坚硬的牙齿叼着朝外拉扯,顿时就被扯成了一团椭圆形的小肉条,知然柔软抖索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也虚弱地抖动起来,呻吟道:“啊……呜呜……” 身体中如同积蓄着无数细小的电流,那团小小的软肉就是电流的开关。每一次牙齿的轻咬或是凌虐似的拉扯,就引得四肢百骸都抽搐着颤抖起来,逼口一张一缩,很快就开始喷水——本来就是这么敏感没用的小兔子,眼睛和小逼的水都一样失禁似的流个不停。 处在昏迷中也丝毫不影响身体获得快感,知然的眼球快速翻动着,可黑沉沉的梦境就像是无数坚实缠绵的藤蔓,他根本无法靠自己挣脱出去。下腹的热潮聚集成一团,一种如同要尿失禁的不安感受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的呻吟却颤动着变了调,黏腻甜蜜得如同快要融化的糖浆,软绵绵地淌到被阳光照射的草地上。 陆晏安玩过很多次他的身体,当然知道他怎么玩都会喷一地,根本没想要温柔地对待他,硬是将阴蒂扯得变了形,连吮带咬,欺负得布满敏感神经的肉粒发麻发肿,肉鼓鼓地勃成一团花生大的小豆子。知然的喘息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终于仰起满是红痕的脖颈,哭泣着喷了一小股水液出来。 “呜啊!!呼……呼啊……” 处在预料之中,耐力差得惊人。 高潮后的少年浑身紧绷,然后倏然瘫软下来,胸膛额头都冒出点晶亮的汗珠。眉头纠结着,微小的肌肉抑制不住地颤抖,表情似是痛苦忍耐,又似是解脱似的放松。 陆晏安仍旧端着小兔子的软屁股,好像是品尝什么鲜美贝类的软肉似的,含着那口鲜嫩多汁的小逼不肯松口。知然的耐力就是这么差,明明才喷过一次,可是被舌头打着阴蒂,再被含着阴唇吃,又或者是再用舌尖操干小肉洞,都能引发哆哆嗦嗦的高潮,小屁股上湿漉漉的,都是他自己出的薄汗。 这次的药下得不算多,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昏迷。陆晏安吃了几波小甜水,顶着一张被喷得半湿的脸,凑过去看知然的状态。 眼皮下的抖动愈发迅速,脑袋正微微地撇过去,裸露的胸乳一起一伏,正在重重地喘息。 凭借经验看,药效似乎快过去了。 根本就没吃到什么,陆晏安当然有些不爽。但他强行压制下来这股燥热的浊气,捏捏小兔子软热的脸蛋,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来。 “不过也不要紧,我们等会儿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