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Beta的爱情[ABO]》 一 系统 问:如果你知道了故事既定的结局,你还会按照原有的路径走下去吗? 答:是的。 十分钟前,结束了一天工作,刚洗过澡的我正放松靠坐在沙发上,一个小光点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它告诉我,这个世界只是一本耽美,而我只是其中一个配角,还是那种被人捅死、早早退场的那种配角。 而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就是我的老板兼刚转正的男朋友陆迟秋,一个SSS级Alpha。 系统告诉我,虽然我们现在交往了,但是三年后我就会因为替人挡刀而去世。我的男朋友陆迟秋那时候才会遇上他的一生挚爱,一个信息素无比甜蜜的Omega,苏卿翌。 他们的信息素无比契合,相遇的第一天就直接引发了双方的易感期或发情期,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因为主角受的眼睛像我,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主角攻把他当作我的替身。不过经过了先虐受再虐攻的几段拉扯后,主角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主角受,俩人重归于好,幸福一生。 系统说:“我可以帮助你躲过死亡,然后你就可以和主角攻一直在一起了。” 我问系统:“我躲过死亡,主角受就不会出现了吗?” “主角受还是会出现,但是系统这里有很多道具可以帮助宿主!甚至有可以屏蔽主角受的信息素的道具,宿主只需要给主角攻用上,他就不会因为信息素而爱上主角受了!“ 我微微一笑,问道:“可是你也不是做慈善的,我需要给你什么报酬呢?” 系统腼腆地说:“其实这个世界的主要核心在主角攻上,你和主角攻在一起了,就可以分给我一部分他的能量。还有,世界未来的走向扭转了也可以产生能量,我也可以吸收。” 稍微思考过后,我选择了拒绝。 “系统无法理解。难道你不想活下来吗?” 我面前这个发光的小球提出自己的质疑。 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即便是号称“高纬度精神体生命”的系统也有自己的求生欲望,所以才在纷乱的时空位面间穿梭,找到可以完成任务、提供能量的宿主。 “而且你死了主角攻就会爱上别人了,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听你讲完这个故事,我觉得这是很好的结局了。” 系统小光点般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难道作为一个Beta,你也是AO恋的拥趸吗?” 我否定道:“并不是,你应该知道,我父母就是AB恋。所有的恋爱都是平等的,我并不觉得AB低人一等。只是我和陆迟秋……” 我停顿了一下,并不想将自己的想法剖析给面前这个未知的生物。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陆迟秋能得到确定的幸福,那么比起现在我和他并不确定的未来,我依然愿意把结局交给命运。 至于生死,倒也不是我置之度外,而是人总是要死的。 我微微低下了头,想起了我的父母。 “我可以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死吗?不用讲得太详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跟陆迟秋有关就可以了。”我突然问了系统这个问题。 系统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像在启动程序读取数据一样,然后说道:“是的。”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我说了声谢谢。 系统又追问了一句:“即便这样,你还是确定不愿意成为我的宿主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不愿意。” 系统遗憾地垂落些许,身上的光亮也黯淡了:“那我只能去另一个世界看看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说只要和我主角攻在一起,我就可以把他的能量分给你是吗?” 系统肯定道:“是的,如果你是主角攻认定的恋人,你就会自动获得他分给你的能量。这个能量和爱意有关,一般时间越久,爱得越深,能量也就会越多。” 我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和他是恋爱的关系,不过因为才刚在一起三天,能量应该不多。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把这部分能量拿走。” 系统一听这话重新变亮了,像个小灯泡似的,它雀跃地在半空中蹦跶了几下,说:“真的吗?不嫌弃,不嫌弃,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主角攻的能量好精纯的,不然我也不会来了!” 说完,系统围着我绕了一圈,发出了一阵疑惑的声音:“难道是主角攻能量太强了吗?这个能量看起来好多……” 系统思忖了一会,又凑近了我的脸,“这已经超过我的预计了,我们也没有达成契约,我就拿走五分之一吧!作为交换,你有什么愿望吗?我也不能白拿不是。” 我觉得这个系统挺讲道义,还蛮可爱的,便问道:“你知道我的猫在我死后会怎么样吗?” 我养了一只捡来的流二代。从一两个月的小奶崽养起,到现在,她已经两岁了。猫的平均年龄有十几岁,如果我意外去世了,她应该还能活好几年甚至十几年。 系统转了转,又去读取了一下数据,说:“你意外出事后,被主角攻的妹妹陆新夏收养了。” 陆新夏是陆迟秋的Omega妹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猫会被陆新夏收养,但是我记得陆新夏是个好心肠的姑娘。 知道了猫的后续,我放心了很多,向系统道了谢,我又问道:“还可以麻烦你把我关于你和剧情的所有回忆都消除吗?我不想记得这些事情。” 系统点了点,说:“我们没有达成契约,这是基本操作了。你放心,睡一觉,明天你就不会再记得这一切。” 系统说完,贴近我的眉心。 它应该是在吸收能量,但是我什么也感受不到。 不一会,系统似乎吸纳完毕,开心地绕着我转了一圈,跟我说了再见,又凭空消失了。 于是,从系统出现那一刻就消失掉的、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又回到了我的耳朵里。 晚风轻轻地吹过窗帘,我的猫江湖从窗帘后面钻了出来。电视上播放着一档明星户外探险综艺节目,正好其中一个十八岁模样的少年正在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是演员苏卿翌,在《侠仙》饰演小楚潇……” 原来他这么早就出现了。《侠仙》这部戏我有印象,因为这是肇兴——也就是我和陆迟秋所在的公司——下属的一个娱乐公司所投资的大项目,我也曾经帮忙处理过这个项目的材料。 系统说,顾姓和苏姓是耽美文里最常见的攻姓和受姓,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明天是星期六,不上班。我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江湖跳进我的怀里,打起了呼噜。 我今年23岁,毕业后应聘了陆迟秋的助理,进入了肇兴,成为了他众多的助理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工作了两年,我没有坐到能每天直面陆迟秋的位置—— 但是我喜欢陆迟秋很久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的联校数学竞赛。陆迟秋高三,我高一。陆迟秋读的是主要招收AO的私立学校,而我读的则是纯Beta的公立学校。在这个时代,Alpha或者确实在体力和精神力上占优,但在单纯的智力上,却并不一定。 最后,在我和陆迟秋的小组对决中,我们险胜了。 公布成绩之后,鼓起勇气的我想问陆迟秋要一个联络方式。那时,他们一行人站在自己学校的星际飞梭边上,等我将要靠近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讶声。 “秋哥,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压死人了!” 原来陆迟秋已经分化成Alpha了。瞬间,我失去了所有的勇气,转身走回了自己学校队伍所在的地方。 当然,或许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一位同学问我怎么会去那边了,我只说自己看错了飞梭。 同学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他刚刚也差点弄错。因为所有学校用的都是联赛发放的同一型号的飞梭,每个飞梭只有编号不同,其他都一模一样。 我微微侧开身体,有点不自在地躲开了那位同学的手。 大学毕业以后,我被一位老师推荐到C星系的重点大学里读硕士。在我还在考虑的时候,我看到肇兴集团招聘总经理助理的信息。而那时候陆迟秋在肇兴任总经理。 他本来就比我高两届,大学又提前了一年毕业,早入职并不奇怪,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进军部。 陆迟秋的父亲陆云元帅,也是一个3S级别的Alpha。说起来,在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曾经算是同僚。不过,相比起我的父亲只是一个精神力只有S的孤儿,靠自己一点点从底层爬到上将的位置,陆云元帅所出的陆家是联邦的将帅世家。 虎父无犬子,陆迟秋同样优秀。 他不仅是体质3S级别的Alpha,还是联邦机甲系历史成绩最优者,实战也不在话下——有一年,我去追过陆迟秋参加的联邦机甲联赛。他的每一场比赛,无论单人还是团队,都是碾压性的胜利。 这样一个实力斐然、家世优越的Alpha,却没有在毕业后进入军部,而是选择去陆氏商业集团工作,在那一年引起了热议。毕竟,陆迟秋的哥哥姐姐毕业后都进了军部。 不过这是陆迟秋的事,我并不好奇。 我告诉自己,如果应聘上了肇庆的工作,只需要做三年或者五年,我就会辞职,到那时候,我会再去读硕士或者做点其他的事情。 这个年代,人类的寿命很长,普通人也能活到200到300岁,因此很多人都会在工作或读书中自由选择,并不着急。尤其是在虫潮之祸终结了十几年后的今天,和平和自由的气息飘荡在每个星际中。 我只是有点没想到,我的生命恰好就会结束在我预设的最长时间里。 请不要误会。 我喜欢陆迟秋,但是没有喜欢到心甘情愿为他去死的地步。我只是找不到要选择其他道路的理由。 如果注定要这样结束,我觉得也不错。 我说过,我的父母是AB恋。他们的爱情曾轰动一时、载入史册,但并不是因为他们恋爱过程有么多么轰轰烈烈。 在我三岁,或者是四岁的时候。因为接受过半强制的精神力治疗介入,我对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了。 在那时候,虫潮还定期来袭。我的父亲在战场上抵御虫族,而我的母亲带着我们幼儿园的孩子,正跟着大部队,从靠近战场的娜丽莎星球撤退到更安全的二线星球利亚星。 我的母亲,我的妈妈,是一个普通的Beta。她是幼儿园的副园长,却不是那种和蔼亲切的老师。幼儿园的小孩子都偷偷叫她大魔王,因为她总是板着一张脸,在安全和行为问题上从不让步。 那时候,虫潮随时都有可能来,安全演练是幼儿园小孩子都会每天做的功课,尤其是在靠近战场的星球上。因此,每天都有不少小孩子因为在安全演练中动作慢或行事拖沓而被训话或罚背安全手则,我也不例外。 虫潮袭来的那一天,我们的星舰上共有18个孩子——幼儿园其他小孩都被自己家长接走了,剩下的孩子的家长不在娜丽莎,大部分都在前线作战。 生平第一次星际航行就是逃难,这让每个小孩子都很害怕,却又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星舰出发后,我的母亲调暗了客舱灯光,让随行的老师们哄着孩子们睡觉。 我还记得,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眼睛,让我睡觉。随后,她转头看向星舰的窗外,那是一大片混沌的蓝紫色光晕。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冷,像一片薄冰。 突然,变故发生了。 一只巨大的钳子撞击上了我们星舰,像是牢牢把这只宇宙中小小的飞船掌握在手心,肆意摇晃。星舰因为撞击和摇晃剧烈震动起来,所有的小孩都醒了,但是没有人敢哭。 因为我们都看见,一只只巨大的虫眼贴在了我们的窗户上。这些虫眼居然都是长在它坚硬的钳子上的。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虫族。 我的母亲脸色巨变,让所有的孩子都起来抱住坚硬稳固的床架。她和其他老师在剧烈的颠簸中奋力打开逃生室的舱门,然后牵着抱着、把孩子们一个一个地放入逃生舱。 没有虫族会等待。星舰外,庞大的虫族开始用另一只钳子砸星舰,震动因此也越来越剧烈。我看到我的母亲头上和身上都受了伤。其他老师也是如此。我和剩下的孩子根据平时的训练也在扶着床架和走廊上的安全扶手,在老师们的帮助下,奋力往逃生室逃去。 最后一个被放入逃生舱的小孩是我。 妈妈给我扣好安全系带,我按平时的安全训练摆放自己的手脚。 妈妈额头上的血流过她的下巴,滴在我的身上。她抱着我的脸,吻在我的眼睛上,她的血也印在我的眼睛上。一吻即离。 她没有说一句话,常年抿着的嘴依旧抿着,蓝色的大眼睛已经被血糊了一片。她猛地合拢逃生舱的舱门,下一秒就被颠簸的船身甩到一边,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她爬起来,抓住墙上预留的助攀扶手,一点点靠拢逃生舱启动键,贴上手指核对生物纹,立刻按下了逃生舱的总开关。 逃生舱启动,我失去了意识。 设定好的逃生舱像一尾尾小蝌蚪,逃出了那只怪异的虫族肆虐的战场后,很快被临近星标的星舰发现并接受。 我活了下来,我的母亲却死了。 没多久,我的父亲也死了。 被就下来后,我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的精神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每天每夜都像是活在血色的梦里,拒绝交流,也不吃东西。 直到医疗队对我进行了半强制性的精神治疗后,我的状况才慢慢好起来。 随后就是虫潮之战了。 像课本里写的那样,战争胜利了,我的父亲死在里面,换来至少五百年的和平。 我咽下最后一点酒液。我其实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 因为年幼受刺激的缘故,我的精神和精神力一直都不太稳定。 作为战后遗孤、英雄后人,我在之后被联邦未成年人抚育中心收养,为了不刺激我的精神状况,他们对外隐瞒了我的身份。 和其他的普通孤儿一样,我按部就班地上学、毕业、上班。除了定期去联邦精神力治疗所接受治疗之外,我的生活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不能和陆迟秋在一起也好,会死掉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死在那个逃生舱中,现在的我只是死前的一场异梦。 不然该怎么解释,就像系统所说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一个属于别人的爱情故事。 作为一个不能动用精神力的Beta,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始终不那么紧密。 二 陆迟秋 江湖耳朵动了动,从我身上跳了下来,轻巧地落在绵软的地毯上。她望向玄关的方向。 下一秒,门铃响起。 我站起来把江湖捞起来抱在怀里,走到门前,点开了可视门铃。 陆迟秋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暗灰绿色的衬衫,领带是同色系的格纹,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眼睛少见地下垂半阖着,嘴唇一如既往的抿着,整个人莫名带着一种灰败。 我很少见到这样的陆迟秋。陆迟秋虽然常常面无表情或神情内敛,但往往是那双眼睛一抬起来,他人便知这人是锐利而昂扬的。 我打开了门,随即又发现一件事,陆迟秋全身都淋湿了。 他的头发是半湿的,发尖耷拉下来,坠下颗颗水珠。那些水珠从他的脸上或者耳后滑落,最后又从防水的风衣上滴落下去,像是错落的舞曲。 陆迟秋抬起绿色的眼眸,看着抱着江湖的我,面容像笼罩在一片水雾中,眼圈有些发红。 而我实在没有心理准备在这时候见到他,不过,稍微惊讶了一下,我的情绪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外面下雨了吗?”我问。 陆迟秋点点头,我侧过身让他进来。 关上门,我放下江湖。陆迟秋身上的水滴在地板上,他自己盯着那摊水皱了皱眉头。 这是陆迟秋第一次到我家。 我去房间给他拿了浴巾,然后把他推进了客房,让他先去洗澡。然后,我收拾起了玄关和刚刚他站过的地方。 地板上的水迹被擦干净后,我又把陆迟秋的鞋子稍微清理了一下,晾在阳台。不知道这种昂贵的手工皮鞋泡过了水,是不是明天就会坏掉了。 看见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整洁,江湖比我还高兴,她在擦干净的地板上嗅闻,像在做卫生检查。 或许,也在用她的鼻子认识那位刚刚到来的陌生客人。 看了一会儿江湖,我转身进了卧室。 这套房子虽然有客卧,但是并没有给客人准备额外的衣服。我在我的衣橱里挑挑拣拣了半天,找出了一套尺码买大了的卫衣和休闲长裤,又翻出了一套还没拆的内裤,将它们放进洗衣机里洗过,又快速烘干。 烘干的衣物暖和而蓬松,我将它们叠好,放在了客房的大床上。卫生间里的水声还没有断,我敲敲门,告诉陆迟秋换洗的衣服在床上。 陆迟秋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回到客厅,娱乐节目已经播放完毕,电视台自动播起了广告,有些无聊。我把电视关了,给江湖铲过屎,开了一罐她喜欢的罐头。 江湖吃得正欢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五,陆迟秋应该在S星系开会,跟着他的是另外三个助理。 我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助理群里已经讨论开了。 舒助:“陆总已回。下周一@齐助@方助跟陆总去聚星开会。有两个S级项目,上次我们讨论过,记得提前再核对一下。” 方助:“收到。舒姐你还不回来吗?” 舒助:“这边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陆总让我们处理完了再回来。大约周三。” 齐助:“收到。好的。” 张助:“陆总居然丢下工作提前跑了,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啊?发现疑点.jpg” 周助:“嘿嘿,以我Omega的第六感,我觉得有。我总感觉的陆总出差这几天心情很好,就像恋爱了一样。” 蒋助:“陆总那个表情为什么你可以看出心情怎么样,我怎么看每天都差不多。不过我看见陆总有一天在拍天上的云,S星系主星的云都是心形的嘛,经常会人拿来表白。” 方助:“你说这个吗?心形的云.jpg可我天天都在用啊。” 张助:“你起开,你不懂!@周助@蒋助有怀疑对象吗?” 周助:“暂时没有。但是我猜测应该是个男性。” 齐助:“何以见得?” 周助:“因为前天我看见陆总在看大厦外面漂浮的广告3D屏,是ML牌的休闲男装。重点是这牌子主打简约时尚风格,把我埋了我也要说,绝对不是陆总的穿衣风格!!!!!然后我就看见陆总掏出光脑,一顿操作,肯定是下单买衣服了!!!!!” 张助:“啊啊啊啊啊!有情况啊!!!” 蒋助:“不过陆总今天早上起来有点不对劲,连我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对方本来想要拉扯拉扯磨一下时间,陆总直接黑脸了。” 方助:“陆总难道不是天天黑脸?” 张助:“更迟钝的来了。” 舒助:“好了,陆总私事大家不要讨论了。以后发现猫腻了直接把答案告诉我” “群主已由‘舒助”变更为‘方助’。” 方助:“……舒姐,为什么?” 张助:“哈哈哈哈哈!方便退群跑路啊!!舒姐不愧是我姐哈哈哈哈!姐姐笔芯.gif” 我默默关掉了群聊页面。我和陆迟秋不是才恋爱三天吗?为什么好像就快要被发现了。 其实,这个恋爱来得就像刚刚出现的系统一样,莫名其妙。 陆迟秋出差前一个晚上,我留在公司帮舒姐他们整理材料。自从我进入陆迟秋的助理团队以来,我一直坐在助理办公室的最里面,从没有进过总裁办公室。我一般都是负责打打下手,其他助理分派给我什么任务我就做什么。这是我工作的日常。 和陆迟秋隔一堵墙的距离,虽然不会直接接触,却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做完手上的活之后,舒姐他们进了总裁办公室与陆迟秋讨论。因为不知道后续是否还要我帮忙,我并没急着走,而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江湖的监控,然后继续做起了张姐分给我的新任务。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陆迟秋站在我的工位前面。 “陆总。” 我喊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外面,“舒姐她们都走了吗?” “对,我让他们先走了,回去早点睡觉,明天直接去S星系。”陆迟秋说道。 我愣着神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离陆迟秋的脸那么近,我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那我也走了。“ 终于我反应了过来,有点慌张地关了办公光脑,准备站起来。 突然,陆迟秋伸出双手撑在我座椅的扶手上,上半身前倾,将我圈禁在他身体投下的宽大阴影里。 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听见陆迟秋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惊雷般响起:“我们交往吧。” 我下意识想拒绝:“不……” 陆迟秋却打断我直接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不仅不讨厌,甚至还喜欢你。 “那我们在一起。”陆迟秋理所当然开口。 我震惊睁大了双眼,然后看陆迟秋又离我近了一点。我俩鼻尖对鼻尖,中间就差一个小指头距离。热气从我的后背直接爬上我的脸和耳朵,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迟秋皱起好看的眉头,露出一个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哀求的表情,然后对我说:“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救命,我完全没办法呼吸。 陆迟秋虽然日常是个面无表情大魔王,但其实他是双眼皮,眼睛还特别大,形状也很好看——眼角向上,眼尾略下垂,轻而易举就能像现在这样露出惹人怜爱的神情。只是平日里,他喜欢稍微合拢一点眼皮,碎发搭在眉骨上,盖出些许阴影,显得人要成熟许多。 此时,他用一双毫无保留的无辜双眼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耳边不停地乱跳。 “好……” 可能是被蛊惑,我居然开口说了一个好字。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个字,陆迟秋就抬起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后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他另一只手从座椅扶手向我的腰搂过去,把我整个人半抱了起来,拥进了他的怀里。 “不……” 惊慌失措之际,我开口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陆迟秋却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上我开合的唇齿之间。 一个激灵带着乍现的热气涌上来,我又羞又燥,只想想要挣扎,而陆迟秋又抓住了我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我的腰。这时候,他的舌头已经完全探进了我的嘴里,勾住了我的舌头。难言的酥麻在我的头皮上蔓延开来,后背也微微冒了汗。 我实在无法忍受,红着脸推开了陆迟秋,气息不稳地将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陆迟秋后退半步,盯着我说了一声抱歉。 “这是开什么玩笑吗?”我听见了自己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陆迟秋抿了一下嘴唇,说:“不是开玩笑。”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我愣住了。 陆迟秋怎么可能喜欢我? 陆迟秋见我没有回答,又接着说:“如果你要拒绝,你可以去投诉我性骚扰……” “可以。”我打断了陆迟秋,“我们可以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陆迟秋为什么要向我告白,但我脑子一热就同意了。这可能是我二十三年人生中最冲动的一次。 听到我的回答,陆迟秋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里迸现出一抹鲜活的亮光。他额头的碎发随着头的微微抬起而向后滑落,随后,我听见他说—— “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不行。” 我拒绝了。 答应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超负荷,我不能再承受更多的亲吻。 于是陆迟秋让我收拾好东西,作为新任的男朋友,他需要送我回家,我同意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办公室监控问题,所以有些不安。陆迟秋却告诉我,在来我之前,他特意让人关掉了助理办公室内的监控。 所以,如果我拒绝了,我要拿什么去投诉陆迟秋性骚扰? 我偷偷瞪了陆迟秋一眼。 陆迟秋心情正好的样子,对此浑然不觉。 思绪回笼,我看见陆迟秋擦着头发从客卧里走出来,起身站了起来。 虽然我和陆迟秋已经在一起了,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我们并不熟悉。 “你要喝点热水吗?”我尽量自然地问。 真奇怪,这是我的家,我却在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拘谨。 “好……” 陆迟秋刚开口,我就连忙去了厨房,模模糊糊之间似乎还听见陆迟秋说了一声“谢谢”。 陆迟秋一贯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但他为什么没有告知我一声就上了门? 思考着这个问题,我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只崭新的白色陶瓷马克杯。然后从直饮水龙头接了温水。 接好水,我刚想转身出去的时候,突然,我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是陆迟秋。 他温热的胸膛抵在我的背上,双臂环住我的腰,不仅如此,他的脸还靠近了我的耳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吐息。除了那天那个带着冲动的吻,我们从未如此亲密。 我也很少与其他人有这样亲近的肢体接触。 有点慌乱地将水杯重新放在台面上,我试着拨开陆迟秋的手。 陆迟秋按住了我的手,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他声音有些喑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像是乞求。 我的动作停住了。 陆迟秋……是这种性格的人吗? 我虽然喜欢陆迟秋,但是对他的了解并不多。除了大学去看过他的机甲比赛,其他时候也只是从网上知道一些关于他的消息。这些信息一般源自他民间粉丝团的粉丝,所以也无法核查真实性。 陆迟秋话不多。陆迟秋喜欢穿白色或者黑色的衬衣。陆迟秋的记忆力很好,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也可以过目不忘。陆迟秋有时候会去蛋糕店买甜点,可能是买给他的Omega母亲或者妹妹。陆迟秋的信息素是冰冷的鸢尾花味道,锋利得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不过,身为Beta的我不会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味道。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对于普通Beta来说,即便强烈至S级等级以上产生生理上的威压感,我们也闻不到那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 良久,我轻声问:“可以放开了吗?” 陆迟秋“嗯”了一声,缓缓放开了我。 我感觉到拥抱时所产生的温度在迅速消散,心底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苦涩。突然,我又抓住了陆迟秋还没完全离开的手:“牵手。牵手可以吗?” 陆迟秋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举动,稍微有些讶异,但那神情很快又消失了。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听见他说了声“可以”,更没有看见他注视着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表情。 我们俩就这么牵着手牵了好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我一直不敢看他,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耳朵和脸都在冒热气。 “好了。” 终于忍受不住了,我松开手,匆忙地想要逃离这个有些尴尬的现场,“牙刷牙膏在客卧洗手间抽屉里。你早点休息。” 我不想去思考陆迟秋为什么会来,或者,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反正按照系统的说法,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回到了房间,还因为之前的牵手心慌意乱,直到洗漱好了窝进被窝后,我的心跳才慢慢平和下来。 我不知道陆迟秋为什么会和我交往。我到肇兴工作两年了,没有跟他单独接触过几次。我以为陆迟秋会有一个完美的Omega恋人,和他的信息素、精神力双匹配,就像元帅和元帅夫人一样。 或许,只是为了躲避家里的催婚吧?最近好像身边很多同龄的同事都开始被催婚了。 不过陆迟秋那种家庭也会被催婚吗? 我没能在正常的家庭里长大,并不知道父母会如何对待婚恋适龄的孩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和陆迟秋能好好在一起三年,那大概他现在还是喜欢我的吧。 我掏出光脑,准备写一份遗嘱。 我的名下财产并不少,主要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还有联邦政府给的抚恤金。其他的财产可以都捐给联邦未成年人抚育中心,但是现在的这套房产除外。 这套房子是为了在陆迟秋这里上班方便买的,我把它想送给陆迟秋,但是又有点担心他之后和主角受在一起了,又会觉得这套房子膈应或者麻烦。 我不希望我的感情变成他的负担。 大致起草了一份遗嘱,我又在这套房产的归属上限定了决定时间。按系统所说,大概在我死后不久,他就会遇上主角受,那么限定一年内可以放弃接受房产,如果陆迟秋放弃了,就也捐给联邦未成年人抚育中心吧。 写好了遗嘱,我总算有些困了,便关掉光脑和床头的台灯,合上了双眼。 今天是奇怪的一天,但没关系,系统说了,明天我就会忘掉那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回到我应有的、普通的、走向死亡的生活轨道上。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我的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从黑沉的梦里挣扎出来,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 是陆迟秋。 他说:“别动。” 我彻底醒了过来。如果之前的事,还能说是我对陆迟秋不够了解,但现在,就算是迟钝的我,也觉得哪里不太对了。 陆迟秋弯下腰,把脸贴上了我的脖颈。 我问:“陆总,你怎么了?” 陆迟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说话时带出了气息,有点痒,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说:“我易感期到了。” 原来是易感期。我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感到躁动不安,还会因为自己的Omega释放大量信息素。 我抬起手,思考着要不要去摸一摸Alpha的头。不是Omega的我不能给予他信息素的抚慰,更没有处理Alpha易感期的经验,但是在我凌乱破碎的幼年记忆中,似乎有妈妈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躺在她腿上的爸爸的头的一幕。 犹豫片刻,我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陆迟秋的头发很软,发尖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陆迟秋似乎愣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发起了抖。忽而,一两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陆迟秋哭了吗? 原来像陆迟秋这么强大的Alpha在易感期会哭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装作没有发现,用手轻轻地顺着他的发丝抚摸。 陆迟秋闷声说:“我可以和你睡吗?” 我想了想,我们会在一起三年,三年应该什么事情都做了吧。 于是我同意了。 陆迟秋毫不迟疑迅速地钻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搂在怀里。不得不说,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展现了他惊人的身体素质。 陆迟秋怀里好温暖,我靠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环抱我的胳膊上。 我感到心里那一股轻微又不容忽略的情绪,我真嫉妒主角受。胸腔里的酸涩像是迅速生长的藤蔓植物,盘踞在心脏之上,沉重而滞闷。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酸胀,逐渐变得湿润。 这时候,陆迟秋轻轻地吻上了我的耳垂。 我感觉一层一层的信息素威压从陆迟秋身上涌来,让我身体僵硬、头皮发麻。 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对劲了。 陆迟秋。 三 发现花B TB 指J后X 摸生殖腔口 陆迟秋吻着我的耳朵和耳垂,然后又开始啃咬那块嫩肉。我微微喘息了起来。在我耳边放大的亲吻声像是催化剂,让我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欲。 他的右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去,顺着我的腰腹向上抚摸我的身体。紧接着,他又稍微撑起身体,吻住了我的唇。先是在我的唇瓣上亲昵地舔吻了一会,然后撬开了我唇齿,伸了进去。这时,他已经捏上我的左侧的乳尖,上下夹击之下,我忍不住泄露出一声呻吟,又被陆迟秋的唇舌堵住,只溢出来一点点微弱含糊的暧昧声响。 陆迟秋顺势伏在我身上,舌头不停地在我口腔里舔舐,一会勾住我的舌尖,一会舔过我敏感的上颚。我被迫半张着嘴,发出微弱的呜咽,承受他一轮又一轮的进攻。酥麻和快感从头皮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和乳尖被揉捏带来的快感融合在一起,不断向下吞噬。将我彻底吞噬。 良久,陆迟秋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我止不住轻轻喘息。而这时,他又换了一侧乳尖夹在指尖揉捏,勾起我的一阵颤栗。 陆迟秋一边啄吻着我忍不住阖上的眼皮,一边问我:“舒服吗?宝宝。” 我被这个称呼惊住,半个身体都发着麻,撇过脸不愿意回应他。 太奇怪了。 陆迟秋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又疼又痒,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那里肯定被掐红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看来是还不够舒服。” 随即,他将把我的睡衣往上推,他直接舔上了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我轻喘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捉住,仅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捏住我双手手腕,将我的双手摁在我的头顶上方。 他的掌心滚烫,像我不愿意直面却又在朦胧中意识到了的欲望。 陆迟秋对我左侧的乳尖连舔带咬,我能感觉他的唇舌驶入动作,还能听到舔咬所发出的水声和我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因为黑暗而被放大了数倍。我的脸更红了,心跳也飞快地加速,咚咚咚地敲击在我的耳膜上。 而陆迟秋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止动作,他揉捏轻扯,在右侧的乳尖上打着转,然后又慢慢向下,抚过我的腰腹,扯开了我睡裤的裤头。 我想要阻止,换来的是他温柔而坚定的拒绝。 他摸到我已经硬起来的前端,似乎轻声笑了一下。我终于清醒,有些着急地挣扎起来。 “陆迟秋……” 陆迟秋抬起头对我说:“别怕。” 他的手轻抚了两下我的性器,又往下探去。随后,他摸到了我已经湿透了的花屄,我的秘密。 我是个双性的Beta。 双性人虽然不算十分罕见,但是很少会出现在Beta身上。我不知道陆迟秋会不会讨厌我,此刻,我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陆迟秋的手指已经轻轻拨开了我的阴唇。 从来没被触碰过的地方被陆迟秋细细地抚摸过,细长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轻柔地流连,陌生酥麻快感让体液逐渐溢出,他的指腹也变得越来越湿滑。随后,他的手指又往里轻探,摸到了那颗小小的、几乎称得上有些羞涩的阴蒂。 过电似的快感乍现,我重重地喘息了一声,温热的水液迅速地从花屄间溢出。 “不……陆迟秋……放开……” 我无措地感受着陆迟秋的手指捏揉着那颗小小的花蕊,那个我自己也没有怎么碰过的地方。 黑暗里,陆迟秋似乎抬起头注视着我,可我无法分辨。 他的信息素已经快让我喘不过气来,更别提还有他所带来的激烈而陌生的快感。 陆迟秋手上动作不停,又覆上我的唇,轻轻地啄吻了几下。 “这下舒服了吗?”他问。 我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的呻吟,生理的泪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我怎么会被陆迟秋压在身下? ……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脑子里一团浆糊,我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手指,但他紧紧拥着我的身体,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充斥于我们这个空间里的每一寸,就像无形的线,将我彻底束缚。 “我……不要……难受……“ 阴蒂被捏得又酸又麻,花屄像失禁一般地流着水,小腹深处酸涩难忍,前端也越来越硬,我却连挪动双腿都做不到。终于因为难以承受,我带着哭腔发出无助的啜泣。 陆迟秋吻上我的眼睛,缓慢地舔掉了我脸上的泪水。 似乎轻叹了一声,他松开了作乱的手指。引起躁动的黑手终于暂停了它的肆虐,而我因为这来之不易的中断得以暂缓,在尚未平息的欲潮中喘息。 陆迟秋开口说:“宝宝还没告诉我,舒服吗?” 黑暗中,他的声音听起来莫名有些危险,而我已经了解这样的危险会指向何处。我不敢再逃避,慌忙地说:“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突然,陆迟秋的手臂狠狠地圈住了我的腰,他另一只手从我的睡裤里抽出来,搭在我的胯骨边,毫不犹豫扒下了我的睡裤和被淫水展示的内裤。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一动也不敢动。 他咬牙切齿地说:“不要再这样下去?那你要去找谁?对……你谁也不能找……我们在一起了……你是我的……” 陆迟秋不由拒绝地分开的双腿,低头下去直接舔上了我的花屄。 “陆——呃啊!” 我惊呼了一声,踩在床单上的脚趾被快感折磨得蜷缩,花屄被他灵活的舌尖挑逗,迫不及待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我的大脑一片迷茫,只能感受到陆迟秋啃噬舔咬阴唇的口舌,还有他呼出的热气。 “不……陆迟秋……太多了……我……不……” 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羞恼齐涌而上,我的手陷入陆迟秋的软发中无力地推搡。陆迟秋怎么可以舔我那里,我真的要崩溃了。 失去身体控制的权利,我就像被束缚在网上的猎物,明明面临着十足的危险,却又被这放松的入侵引诱沉沦。 陆迟秋舔吻着阴蒂,又拿牙齿轻轻地啃咬,花屄涌出一股股透明而温热的汁液,被他一一舔舐干净。暧昧的水声敲击在我的耳膜上,我眼泪开始肆虐,却只能在信息素威亚的压制下抽泣着接受。 良久,陆迟秋终于舔上了花屄的小口,他用舌尖轻轻扫着紧闭的屄口,卷走一股股花液,又缓慢地伸了进去,与里面嫩肉亲昵地嬉戏。 “宝宝好嫩……”我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满是泪水的眼睛。 他的舌尖柔韧而湿软,细细地舔在触觉神经发达的粘膜之间,随意搅弄都是无法阻止的酸麻与酥痒。 我像是要化了,或者是要疯了。 我从来不知道那里被舔一舔就可以流出那么多水。 “不要了……太多了……呜……不……” 更糟糕的是,陆迟秋还伸出了一只手揉捏我的阴蒂,肿胀的阴蒂所带来的快感变得比之前更加强烈,只是轻柔了几下,我就感到一阵白光闪过,花屄紧紧夹着陆迟秋的舌尖抽搐痉挛,穴道里瞬间涌出了一股一股潮热的水液,带着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意。 陆迟秋及时退开,那水液便直接浇在陆迟秋的脸上。而我身心都被他拖入了快感的高潮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我是尿了吗?我脑子迟钝地转着,还尿在了陆迟秋脸上? 陆迟秋伸出手,按下了床边的室内夜间模式灯光键。微弱的灯光逐渐亮起,并不刺眼,足以让我看见他湿润的面容和凌乱的额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透明的液体,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说道:“宝宝好甜”。 我愣住了。 陆迟秋俯下身来,凑近了我,睁着他无辜的绿色眼睛又继续说:“宝宝潮吹了。宝宝好棒。” 潮吹? 我无法从我有限的人生经验中挖掘出这是什么,但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非常羞耻、相当私密的东西。 我伸出手,捂住他漂亮的眼睛:“……不要说了,也不要叫我宝宝。” 陆迟秋把我的手拿下来,说:“那不行。就要这么叫。”说着,他又吻了上来,带着咸涩湿润的气息。 那是我的味道。 我要疯了。 我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想要从这窒息又意外的吻里脱身出来。 “不……嗯……不要……了……” 而这时,陆迟秋突然失控,他恶狠狠扣住我的脖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不可以不要,知道吗?不可以拒绝我,知道吗?” 我迟疑地开口:“为什么……我们明明在一起也才三天……我只是觉得,我们有点太快了……”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身体的异常,更没有心里准备……让他直接这样舔我的私处,甚至还舔到让我潮吹。 这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而陆迟秋脸上却透出了一种浓重而深沉的痛苦,他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泪水明晃晃地落了下来,滴落在我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滴。 他说:“你不知道,我已经爱你很久了。” 我十分讶异,微微张开了嘴。陆迟秋什么时候爱上我了,不,我们过去有说过哪怕十句话吗?我开始回忆我们之前的交际,答案是没有。 可是,他神情中的痛苦和深情又如此真实。 他并没有骗我。 看着他眼眸里破碎颤抖着的水光,鼻子一酸,我也落下了泪水。跟这样的陆迟秋共情同样也是意料之外的事,但它依旧发生了。 我们会在一起三年,陆迟秋的为人也不屑于恋爱游戏,那么,现在他应该是真的爱我的吧。 虽然三年之后,他才会遇上他的真爱。 我伸手擦掉他的泪水,指尖靠在他红了一圈的眼睛边上。陆迟秋深绿的眼睛在微弱的夜间灯光中流转着深邃的光泽,浓密而湿润的下睫毛一簇一簇地贴在还有,还有一小簇就在我的手指边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相信他的话。 不过就算陆迟秋骗我,也没关系。我笑了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我清楚知道,我喜欢陆迟秋。 陆迟秋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就投入进了这个吻里。他勾引我的舌头溜进他的嘴里,然后又推搡着回到我的口腔。他握着我的手,让我们一起我们还精神的前端,哄着我教我动作。 同事,他的另一只手又摸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在花屄揉了一会,又用刚刚涌出来的液体在后穴上打着圈。我被他待入意乱情迷的深渊之中,顺从地和他亲吻着,唇齿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感觉陆迟秋的手指伸了进来,浅浅地试探着,让我觉得有点不习惯。我知道,如果我是纯粹的男性Beta的话,我们应该用这个地方性交。 没等我怎么胡思乱想,陆迟秋的第二根手指伸入了我的后穴,轻柔扣弄、揉按,等穴道慢慢湿润柔软了之后,他开始向深处拓去。他的手指很长,进得很深,我努力放松身体适应,却在他触碰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时,急促地尖叫了一声。那里只是被摸了一下,便是又酸又麻,我的身体都差点弹了起来。 那是什么地方? 陆迟秋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带着我撸动着,一边在那个地方上揉按打圈。我剧烈地喘息,精神和身体都紧绷着,快感一波波炸开,让我头晕目眩。 陆迟秋说:“宝宝感受到这里没有?这是宝宝的生殖腔,我们的孩子以后会从这里出生。” “……唔啊……好……不要……不要揉了……” 我迷迷糊糊的,根本无法理解陆迟秋的话,顺从地应答了,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迟秋笑了,揉按生殖器腔口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我的前后都被刺激,唇舌也被他紧缠着不放,很快就射了出来,浑噩地沉浸在高潮中,汗津津地依偎在陆迟秋怀里。 陆迟秋还没射,他又狠狠地按压了一下Beta稍显萎缩的生殖腔口,我哭泣地求饶,换来他更加深入的亲吻。 等陆迟秋释放出来的时候,我的手酸了,全身都是汗水,下体更是一塌糊涂。 陆迟秋抱着我去浴室清洗,最后我换了睡衣,陆迟秋也换了一套干净却不合身的睡衣。 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拥抱着,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一样入睡。 但我睁开了眼睛,看着陆迟秋,有些舍不得睡着。 四 易感期 星期六早上是可以睡懒觉的日子,但是我家里有自动叫醒闹钟——江湖。 不过今天有点奇怪,我没有听到江湖扒门的声音,而是睡到了自然醒。迷迷糊糊醒过来,看了下时钟,已经八点二十了。 我去卫生间洗漱过,换了件舒服的白色卫衣,走到客厅去找江湖时才发现厨房里隐约有一个背影,陌生又熟悉。 他转过身来,眉目舒展、嘴角带笑,对我说道:“你醒了。猫我已经喂过了。” 是陆迟秋。 我模糊的记忆瞬间回笼。 对,昨天晚上陆迟秋来了,他说自己易感期到了,然后我们上床了。虽然还没更近一步,但是实际上也跟真做了差不多。这算是什么?深层次的边缘性行为? 想起昨晚上那些失控的场面,我的身体里彷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感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陆迟秋这么快就“坦诚相见”,虽然在面对陆迟秋的时候,我的确显得有些软弱,但是应该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啊。 或许,正常情况来说,我不应该给陆迟秋开门。 不过,说起来,到底为什么陆迟秋易感期到了就要来找我?我们在一起才三天,不是吗? 陆迟秋端着早餐走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把我抱了起来。 而我陷在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所以被这一抱吓了一跳,身体失重的瞬间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抱着我在饭桌旁坐下。 我语无伦次地说:“陆总……放我下来……你也要吃饭吧……” 陆迟秋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脸颊亲昵贴着我的脖子和侧脸:“不行,我易感期到了,我不能放。” “不用担心,我已经吃过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吗? 我试图回忆以前生理课所学到的有关Alpha的内容,但是陆迟秋在我脸边清浅的呼吸打乱我的思路。 他靠得太近了。 我又一次迟来地意识到这一点。 “吃饭吧。我做的,试一试合不合你的胃口。”陆迟秋神态自若,就像我们之前的亲密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是我大惊小怪了。 于是,我看向早餐。 缘边缠绕着橘色果实和叶片的餐盘上静静地放着两个小巧的三文鱼本尼迪克蛋——层层叠叠的三文鱼片上面盖着鼓鼓囊囊的蛋和浓郁的酱汁,还点缀了绿色的香葱,旁边放了一小块柠檬。 餐盘的左边放一小碗色彩缤纷的混合莓果,小碗的外缘有一圈绿色的雏菊花样,显得格外清新;右边则放着一杯红茶,红润的茶汤被拥在外蓝内白的茶杯里,杯碟上摆放着一只小勺子和一小管白砂糖。另外,在茶杯的旁边还有一只青花的茶壶,茶壶上描绘了古欧式的田园风光。 我有些惊讶,不是因为面前丰盛而精致的早餐。 “这些餐具是从哪里来的?”我家只有纯白色餐具。 “我叫人送过来的。” “哦……”我点点头,“等一下!什么叫搬过来?” 我回头惊诧地盯着陆迟秋,而陆迟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字面意思,我搬过来了。” 哦,搬过来了……不是,怎么就搬过来了!? 我大脑有些短路,看了下陆迟秋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我准备的衣物,而是合身的白衬衣和黑色长裤。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陆迟秋不仅搬来明显不属于我家的餐具,还换好了合身的衣服? 陆迟秋是开了什么时间加速器吗? 今天是哪一天? 我穿越了吗? 陆迟秋解释道:“我们在一起了,难道不应该住在一起吗?我看舒晴和她老公、方助和他恋人都住在一起。你这里离公司近,我们两个人住刚好,所以我就搬过来了。” 啊……不是,你还不如不解释。舒姐和老公他们结婚了,方助也和恋人交往四年,最近也准备结婚了,但我们才交往三天啊。 还有……什么叫“你就搬过来了”? 难道不止是桌子上的餐具和身上这套衣服吗? 内心很凌乱,可面对陆迟秋,我说不出什么重话。 “可是……你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陆迟秋把他的脸又贴近了一点,和我鼻尖相接:“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原谅我吧。” 他眉头轻轻蹙起,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抿着,像是受了委屈。我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他的绿色的瞳孔里,我知道,我无法责备或者拒绝他。 即便他如此任性。 于是,我们在沉默中达成了一致。 陆迟秋见好就收,催着我拿起刀叉吃饭,我靠在他怀里,吃着他精心准备的早餐,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件事—— 我大概……也许……应该是被陆迟秋吃得死死的了。 怎么会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别人的恋爱也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 吃完饭后,陆迟秋想要收拾餐桌,但我拒绝了。他做了饭,我不能让他再洗碗。陆迟秋露出一个了悟的表情:“家庭劳务分担,我明白。” 我收拾好了餐具,将碗碟放进全自动洗碗机中,机器感应自动启动。期间,陆迟秋环抱着我,几乎是一直挂在我身上,跟着我走来走去。 “这样还好吗?”陆迟秋问。 “啊……什么?”如果是指你挂在身上,那确实不太好。 “信息素。我刻意收敛了一下,应该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压力。”陆迟秋解释道。 “还好。”怪不得我都没什么感觉。 “不过在床上的时候,我很难控制,需要宝宝包容一下。” 我的脸上瞬间又冒起了热气:“不要叫我宝宝。” 我不记得我的父母有没有叫我过宝宝,但作为一个成年的男性Beta,我有点招架不住Alpha老是叫我宝宝。 “好吧,可是在床上我也控制不住。” 啊,能不能不要老提床上。 我抿紧了唇,没再理他。 似乎在陆迟秋身边,我脸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但是……只要不日常喊”宝宝”也勉强可以接受。 我又一次妥协了。 “宝宝耳朵都红了,好可爱。”这时,陆迟秋亲上了我的耳垂。 温润的触感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感,我的心脏蹦蹦乱跳,急忙拨开陆迟秋的手,从厨房夺门而出,将他抛在身后。 都说了,不要叫我宝宝了! “雁声不要生气!我错了!” 总之,我和陆迟秋的交往且同居生活开始了。 当我第三次拨开陆迟秋往我卫衣里伸进去的手时,不由得在内心感叹,同居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就是Alpha的易感期吗?还是Alpha原本就是如此? 陆迟秋正拥着我看综艺节目,我偷偷拿出光脑查Alpha易感期。 对Beta开设的生理课没有期末考试,只是普识的基础教育,所以以前生理课我都发呆去了。 谁知道后来的我会喜欢上Alpha?现在还跟Alpha交往了。 在联邦百科里输入关键词,很快出现了一排词条,我点开了最上方的那一个。 易感期是Alpha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在分化后周期性出现。在没有受到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诱导下,Alpha的易感期往往一年出现两次,每次持续七天到二十一天不等。易感期时间的长短与Alpha信息素等级正相关,这意味着等级越高,易感期可能持续的时间就越长。 易感期主要症状有焦躁不安,无法控制信息素的释放,对其他Alpha产生竞争感和敌意,同时对自己的恋人产生强烈的依赖,并渴望得到恋人的抚慰。另外,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安抚作用最佳。 行吧,没有Beta能做的事情。 我失望地关上网页。又浏览了一会,无意间点进了一个帖子。 《AB/BA集合贴:Beta们你们如何在Alpha易感期安抚你的恋人?》 主楼:楼主Beta,恋人Alpha。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相处期间比较麻烦的就是易感期的问题。因为Beta没有信息素,没有办法像Omega那样安抚恋人,所以想问问大家们是否有一些独特的技巧让恋人平稳地度过这个时期。 我自己比较有用的方法就是尽可能的多陪伴,顺着他。 发帖人:我就转转 1L薄荷蓝:没有什么是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一炮。 2L一个搬砖工:笑死,不过1L说的没错。性爱确实可以帮助Alpha释放易感期压力,就是Alpha易感期控制不住信息素,每次光是信息素就压得我累死了。 3L漂染山风:我BA,你们可以试试精神力辅助。可以参考《联邦精神力链接指南》官方版和《精神力链接笔记》林仪青,沈雀瑾,在Alpha易感期建立短暂的精神力链接,利用精神力引导舒缓精神力,间接帮助调节信息素。易感期说白了就是信息素和精神力积压堆积过久了,完全可以用精神力引导的方式释放。 4L天天挖洞的兔子:回复3L:不过的精神力够强吧? 5L漂染山风:回复4L:精神力不强可以操作弥补,少量多次即可。 6L一个艾米娅的迷弟:精神力引导确实不错,但是要注意不要链接太深了。当年林上将和沈女士的悲剧…… 7L哥有老婆了:回复6L:我个人觉得林上将夫妇那件事有一定的偶然性,现在世界很和平,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觉得也是命到头了。认命。 8L奶香波姬:你们分开不就好了,找Alpha去找个Omega呗。 9L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啊:把楼上叉出去,让你说话了吗你就发言! 10LAlpha好烦人:回复7L:你们已经链接了吗?感觉怎么样? 12L不服来打我:乱入一个,我AA。我们一般易感期到了就打架或者干炮,或者边打架边干炮。 13L列维是我老公:回复12L:这很A…… 14L陆神叫我戒咖啡:你们不用舒缓药剂吗?疑惑.gif. 15L哥有老婆了:回复10L:正在建立中。我们AB,本来就是搭档,日常会有精神力短暂链接的需要,所以实行起来比较轻松。没有林上将和沈女士笔记里前期阶段那么艰难和痛苦。 16L心型云:回复12L:本AB恋表示我和Alpha打架可能会被打死…… 17LAlpha好烦人:回复15L:谢谢分享!我们最近也准备试试。 18L今天有没有HS星星斑鱼吃呀:没有共度一生的打算还是不要尝试精神力链接吧。以后分手或者离婚很麻烦。 19L不喜欢过年:所以还是打炮香。 20L搞毛:我都放着不管他,爱咋咋地。 21L十三月:回复20L:搞老师不愧是本论坛渣B第一人! 22L哥有老婆了:回复17L:楼上说得也没错。希望你们对彼此负责。祝好。 23L不服来打我:回复16L:欢迎加入本人开展的线上体能训练与格斗技巧班,争取一个学期教你打趴Alpha。传送门在这里。不想自己学也可以雇我打他。 24L搞毛:回复21L:毕竟我男朋友换得快,可能还没易感期呢就换新的了。 25L下次一定:我OB恋可以不可以发言啊……虽然不是易感期,但是我的恋人Omega也有发情期,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他就是天天一边哭一边*我,还让我咬他脖子,可我也没信息素啊……精神力还很一般…… 26L心型云:回复23L:心动了,私你了。 27L野生花栗鼠:回复24L:搞老师的《渣B教程》还更不更新了!搞快点! 28L天降火星:我最近发现给Alpha念远古佛经有效果,真的!我一般念三遍,他就睡着了。 29L盲紫:回复25L:哇!见到活的OB恋了!请展开讲讲你们床上的故事! 30L吃瓜不喝水:回复25L:展开讲讲+1 31L有没有人救救我这只小鸭子:回复28L:坛友好强,远古佛经字我都不会读不会认…… 32L强人锁B:回复14L:其他Alpha我不知道,我家这个对舒缓药剂很排斥,说很难喝,而且有陌生Omega的味道,闻着想吐。舒缓药剂都是提取2S级以上的Omega信息素制作的吧,也不是适合所有人。 …… “你在看什么?”陆迟秋突然出声,吓我了一跳。他的头探过来,也看向了我的光脑投屏,然后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我就知道宝宝是爱我的。” 谁爱你了,我就是有点喜欢你。我气恼地想。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陆迟秋就抓着我右手,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对着光脑投屏开始上下翻页,很认真地看起来。 被当场抓包,我坐立不安,就好像被现场翻阅了我写给他的情书。 当然,没有那种东西。 我没有写过情书。 陆迟秋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们都试试吧。” “什么?” “陪着我、顺着我、和我做爱、精神力链接……”陆迟秋一个一个地数着。 “你怎么不提打架、舒缓药剂、念佛经?”我质问。 陆迟秋认真解释:“打架的话,我是联邦机甲系目前各项纪录的保持着,体力和精神力在各项考核中都是最优的。虽然没有进军部,但是现在处于灵活的半服役状态,会直接参与特殊任务。而且因为3S的体质,我日常精力过剩,每天都需要在训练室内进行训练三个小时以上。” “雁声一直都是理科,没有参加过体能训练和机甲培训,恐怕很难打赢我。打雁声我又心疼,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试这个办法了。” “念佛经,听起来就很无聊。那个Alpha应该是被无聊到睡着了的吧。至于舒缓药剂,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的。” 看着他严肃的神色,我叹了口气:“其他可以,精神力链接不行。我精神力很差,你看过我的简历,你应该知道,我连日常一些需要精神力操作的机器或者设备都无法使用。” 陆迟秋正色:“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在心中冷笑,你只会瞒天过海、顺竿爬梯、先斩后奏。 虽然稍微有点迟钝,但我已经看穿了陆迟秋的雕虫小技和连环套路。 陆迟秋抱着我在怀里转了一圈,让我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他有些高兴地挑挑眉:“那我们先接吻。你的男朋友想亲你了。” 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五 互帮互助 放置 磨B 陆迟秋和我在家里窝了整整一个白天,除了亲吻和看综艺节目,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如果说还有什么意外的事,那就是陆迟秋包揽了厨房,又做了午餐和晚餐。 实在看不出来他一个Alpha居然还挺会做饭。 陆迟秋动作迅速,不仅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搬了过来,还在这栋楼里买一套公寓。公寓里安装了Alpha专用的训练室。吃过晚饭后,陆迟秋去他新买的公寓里做体能训练。他说,如果不好好地释放精力,晚上可能会因为无法自控而伤到我。 我将信将疑,不是因为怀疑陆迟秋,而是因为没有概念。 不知道在床上的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性交时死亡,似乎是一个诡异的死法。 陆迟秋离开后,我将洗碗机里洗完好的碗碟放进橱柜。看着满满当当一橱柜漂亮的瓷器,我有些失神。 今天了解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陆迟秋。 陆迟秋做饭很好吃,他擅长古欧式料理,也会做一点传统中式菜肴,还会做猫饭。 陆迟秋喜欢收集漂亮的餐具和瓷器,除了这一橱柜的餐具茶具,现在家里还摆了几个半人来高的花瓶。我真担心江湖会跳进去,或者弄碎它们。 陆迟秋还挺喜欢看那档户外的综艺节目,因为里面好多地方他都去过。他说,陆家二姐在军部负责能源探索和生物采样,在他上学休假期间就会带上他。看综艺的时候,他会给我讲他去那些地方的经历。 陆迟秋的话其实还挺多的。他眼睛很大,还喜欢装可怜。我怀疑平时他的不苟言笑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收拾好了厨房,我去陪猫玩了一会儿。江湖和我一样,都对信息素和精神力迟钝。所以我们丝毫没有发现陆迟秋已经回来了。 在地上滚动小球被一双筋骨分明的大手捡起来,江湖迟疑地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刚认识陆迟秋,江湖对他还不是很熟悉。 陆迟秋走到我身边,然后把小球丢了出去,江湖追着小球跑开了。 “你回来了……”我转头看向他。 下一刻,陆迟秋从身后半拥着我,我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一点湿润的水汽。陆迟秋身高一米九五,肩膀宽阔,身材劲瘦,能将我完全包裹。靠在他胸肌上的时候,我有一点点紧张。 只是一点点。 “要做吗?”我脸有点红。 他轻笑了一声,吻了一下我的耳廓:“要。但是不是现在。你那里都太小了,易感期的我会让你受伤。” 我有些气恼地推开陆迟秋。 其实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在今天晚上做完最后一步,但陆迟秋拒绝了。 陆迟秋顺势捏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面对面地抱住了我。我的鼻子里充盈着他沐浴后的清新味道,脸颊也贴在了他饱满的胸肌上,我忍不住伸出手按了按。 陆迟秋问我:“好摸吗?” 我诚实地回答了:“好摸。” 我从小精神力受损,身体也不算强健,即便健身也很难有这样结实漂亮的胸肌。 陆迟秋低头吻上了我的唇,说:“那我要收费了。” 说完,他又加深了这个吻,环着我的腰把我压进了沙发里。我们抱着亲了一会,我感觉陆迟秋硬邦邦的性器抵在我的下腹部。 我伸手钻进了他宽松的裤子里,摸到了那个大家伙。昨晚迷迷糊糊地所以没能发现,这东西是真的有点分量。 陆迟秋含着我的唇瓣吮吸了一下:“宝宝真乖。” 我脸上泛起一阵燥热。 陆迟秋盯着我看了一会,居然咬住我的脸颊吸了一口。我被他这个举动吓得微微睁大了眼睛,身体都僵了。 陆迟秋笑了:“宝宝,手别停啊。“ 说着,他把我卫衣往上推,露出了一侧胸膛。俯首对着乳尖就吻了上去。我闷哼一声,被他舔舐啃咬的动作舔得轻喘,情欲被唤醒,我的下面开始湿了。 他用了一些力,把那颗乳头亲咬得有些红肿。被放开时,微凉的空气挤了过来,让那里凉凉地生着疼。我打了个冷颤,性器却彻底硬了起来。 陆迟秋拉下了我的裤头,摸到了我硬起来的前端,虽然没有他那么吓人,但是也算不上小巧。他握住我的前端,轻轻在龟头打圈。 “宝宝,我们一起。” 说完,他又吻住了我,舌头轻车熟路地钻进来,在我的嘴里舔吻着。我的手跟着他的频率一起动作着。 很少这样被刺激,更别提这个人还是陆迟秋,温柔又激烈的快感上下交,没一会儿我就释放了出来,射在陆迟秋的腹部。我喘息地垂下眼帘,看到属于我的精液飞溅在他的胸前,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滴落。 好色情。 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句话,握紧了陆迟秋的性器。 陆迟秋低喘了一声,神情却带着爱怜,他摸一把我还在吐精的铃口,又握上我还在动作的手,加快了速度。 “唔……” 陆迟秋环着我的肩膀吻我,将我的舌尖勾出来,又依依不舍地推回去 。虽然我已经释放过了,但身下还是像坏掉了一样,因为高潮的余韵与他的亲吻生出的酥麻,不停地流着淫水。我想起了陆迟秋抚摸和亲吻花屄的感觉,想起了他插入后穴、揉按生殖腔的感觉,双腿发软地并在一起,让湿润的腿根偷偷地摩擦。 终于,陆迟秋也射了出来,射在了我袒露在外还没收拾的性器上和下腹部。他松开我,微微支起上半身,看着那里说:“宝宝的下面沾着我的东西,看起来好色。” 我又想捂住自己的脸了。 但陆迟秋继续说道:“宝宝的精液还弄脏了我的衣服。” 为什么陆迟秋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这些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十分奇怪的话? 我来不及思考,陆迟秋就褪下我宽松的卫裤堆在脚踝,又抓住我外侧腿的一只脚踝往上推,让我分开双腿,将我湿淋淋的下半身彻底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我以为陆迟秋又改了主意,想要现在做到底了,于是顺从地跟着他的手动作,最后,我还抬起一只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欲盖弥彰似的。 但我并没等来预想中应有的性交,而是听到盒子开启的声音。我疑惑地放下手,看见陆迟秋拿着一根小巧的按摩棒,将要抵住我淫水泛滥、糟糕透顶的花屄。 圆润却冰凉的按摩棒顶部轻贴在阴唇间,挤压着翘起的阴蒂,缓慢地下滑,我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而陆迟秋按住了我的胯骨。 “宝宝下面太小了,我们需要一些准备工作。” “不用了吧……我觉得……”我想要拒绝。 “不行,会受伤的。” 陆迟秋不容许我拒绝,缓慢地把那根按摩棒推进了那个紧闭却湿润的屄口。 “你这里好漂亮,宝宝,外面是粉色,里面又嫩又红。我一推进去,就把按摩棒乖乖地就含紧了。”陆迟秋低声说着,带着催情的魔力,“是按摩棒舒服,还是昨天我舔得舒服?” “……我……我不知道……” 按摩棒不算粗,轻松推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力,但在陆迟秋羞耻的话语下,它变得十分明显,让屄穴一阵阵地泛起酥麻,淫水似乎也变多了。 我忍不住咬住了唇。 陆迟秋将按摩棒放好,终于停了下来,凑过来亲吻我的嘴唇,说:“宝宝可以叫出来,我喜欢听。” 花屄含着那东西有些酸胀,我喘息了两声,还是不愿意叫出声。陆迟秋没有为难我,只是又用茶几上的免洗消毒洗了手,从自动消毒保存盒里又取出了一根同样大小的按摩棒。 后面也要吗?我迟钝地想着。 他用手指在阴唇和阴蒂间徘徊,不时又逗弄着含着按摩棒的屄口。我浅浅地呻吟着,身体发热,酥麻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递到我的全身。突然,他用力地捏了一下阴蒂,我终于失声呻吟,花屄涌出了大量的花液,顺着按摩棒的尾端滴落。 好舒服……我想。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陆迟秋,他脸上似乎带了点惋惜的神情。随后,他用手指沾了溢出来的汁液,揉开了后穴的穴口。 后穴要生涩得多,那根按摩棒也不到两根手指粗。陆迟秋没有着急,先拿手指借着花穴的液体开拓了一会,然后他换成了那根按摩棒,一点点试探着往里面推。推入一小截又抽出来,如此反复进出,时不时还隔着粘膜撞着前面小屄里的按摩棒,我随着他的动作喘息着,下腹酸涩不已。 “呜……不要这样……好难受……”我抓着陆迟秋的手臂求饶。 陆迟秋又吻了我一下,手上动作却不停:“怎么小一根就受不了,宝宝以后怎么办?为了不被肏坏,现在得忍忍。好吗?” 我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下身两个屄明明都在不停地吞吃,却还是酥痒难耐。 想要他停下来,又想要更多。 “……难受……陆迟秋……不要了……”我被折磨得哭了出来。 终于,陆迟秋将那根东西送到了底,又抽出湿纸巾给我擦干净了前端和腹部,还给我穿好了裤子。 他让我好好地坐在沙发上,又拉下了我刚刚被掀起的卫衣。 身体姿势的变化,让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进得更深了,我呜咽了一声,紧抓住陆迟秋的手臂,而陆迟秋低下头,缓缓地舔掉了我的眼泪。 “宝宝乖乖坐着哦,我去把宝宝弄脏的衣服换了。” 明明又不该怪我,却说是我弄脏了。 我含着泪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但因为身体软绵绵而毫无威力,也没看到陆迟秋转后,按下了光脑上的一个开关。 身体里的按摩棒突然震动了起来,我被刺激得抱住了膝盖,蜷缩在沙发上不停地颤抖。 好舒服,又好难受…… 我咬着唇不想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呜……陆迟秋……” 好一会儿,陆迟秋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又走了出来,他嘴唇微微勾起,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我:“宝宝怎么了?” 我泪眼婆娑,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两个穴都不停分泌着淫水。明明齐整地穿着衣物,但我也知道,我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 “快把它们拿出去……不要再动了……” 陆迟秋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又重新坐下。 两根按摩棒在两个穴里相互挤弄,酸涩不已,我抓住他胸前的衬衫,随着他动作,不停地泄露出细小的呻吟。 “还不行呢。宝宝坚持一下,好吗?”他握着我的手,让我摸向他的下半身:“我也忍得很辛苦。” 可是实在是太热太难受了,我忍不住在陆迟秋身上轻轻地蹭,徒劳地希望能够缓释过于折磨的情欲。 陆迟秋扣住我的下巴,含住了我的唇珠轻咬。 完整的呻吟声从我合不拢的嘴唇间逸散开来,陆迟秋满意地勾出我的舌尖吸了吸,然后又松开,用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夸奖着我:“宝宝叫得真好听。” 我糊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我在快感里喘息、呻吟,毫无自控地张着嘴,或许呆滞或许无神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救救我。 陆迟秋深绿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欲望,而我忍不住舔上了他的眼球。 陆迟秋微楞住了一秒,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他说:“宝宝真是……” 说着,他抱着我跨坐在他身上,我又呻吟了一声,因为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隔着我们两人的衣裤直接摩擦在了他坚硬的性器上。过电的快感让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含住按摩棒的双穴同时痉挛似的收紧,潮涌而出。 陆迟秋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揉着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磨着我的阴蒂,带来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快感。两个小屄的按摩棒也尽职地工作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慌乱地溢出来。 我感觉我的内裤大概彻底浸湿了,有点难受,但是陆迟秋还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陆迟秋……脱……裤子……吗?” 我昏了头了,不顾羞耻地问。 陆迟秋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掐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用力地陷进我侧腰的凹陷里。他说:“不行宝宝,脱了我就忍不住了。你要乖,好不好?我会让你爽的。” 我啜泣地呜咽:“可我……好难受……呜……” 陆迟秋闻言用力把我往他身体里揉,他闭了闭眼睛:“不要这样诱惑我,宝宝。”然后,他咬上了我的耳廓细细地磨着,像是继续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你会受伤,我不能现在进去。” 说着,他的语气里又带上几分恶意:“宝宝好乖啊,根本就不知道等不及的根本不是你,而是我。” “我多想肏开你两个小屄,肏开你的子宫口和生殖腔,在里面成结射精。你知道Alpha成结后会有多大吗?你会哭着求饶,你会想要逃开,但是我会牢牢锁住你,把你按在身下。” “我会忍不住在你身上做标记,咬穿你萎缩的腺体。” “可惜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所以你也不会知道,在我在你身体里进出、成结的时候,你是怎么被信息素捆绑着的。”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害怕,但是我的心神依旧被不停地磨着花屄的性器以及两个小穴里震动着的按摩棒所占据。 “怎么样都好……我不会逃的……” 我被快感折磨着,搂住了陆迟秋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呻吟,“陆迟秋……” 陆迟秋调高了按摩棒的频率,又加快了动作,我感觉阴蒂被磨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前后穴也裹着按摩棒吮吸着,渴求更多。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体开始颤抖,两个小穴都剧烈收缩着,茫然地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我无措地淌着眼泪,吐出一截舌尖喘息。接连不断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而我几乎已经叫不出来。 恍惚中,陆迟秋含住我的舌尖,我听到他说:“你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结束之后,我变得一塌糊涂,但更糟糕的是我的衣服。 陆迟秋将我抱到浴室,脱下了我的裤子。内外两条裤子都被我的淫水浸湿了,甚至还沾湿了他的裤头和衬衫下摆。 陆迟秋把我抱起来,放在洗手池台面上。他伸出手抽出了两根按摩棒之后,看了我一眼,又轻轻触碰了一下阴蒂。 有点疼,我小声叫了一声,余光里看到那颗被磨到肿胀的阴蒂。 怎么会变得那么大。 陆迟秋抬头看着我,有点心疼地说:“有些肿了,不过还好,没有破皮。下次我还是舔吧。” 我咬住唇,没有说话。 他抱着我帮我用热水清洗了全身,然后又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轻轻地抹在了红肿的阴唇还有阴蒂上。 我的脸越来越热,又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喘息,不过声音变得嘶哑了许多。药膏的凉意驱散了肿痛,生出了掩藏不住的酥麻,我感觉到我不争气的花屄又开始变得湿润,或者说,又开始流水了。 陆迟秋涂抹完了药膏,同样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用指尖点了点花屄屄口,屄口就迫不及待地吮住了他的手指。 他抬起深绿色的眼眸看我,勾着唇角:“宝宝下面的嘴好馋。” 我用手捂住了眼睛。 不要再说了。 陆迟秋轻笑了一声,对着涂好药膏的花屄扇了扇风,确定都吸收了,才给我穿上了干净的内裤和睡衣。 他手臂支在我身体两侧,拨开了我捂住眼睛的手,问我:“宝宝现在是先去床上等我,还是在这里,看我自慰?” 啊,救命,我又想捂住自己的脸了。但是没有成功,陆迟秋拦住了我刚想要抬起的手。我撇过头不敢看他,因为我害怕看到他漂亮的脸庞,就会动摇。 “我要先去床上。”我说道。 “好吧。” 陆迟秋好像有点遗憾,他抱起我,将我送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那你在这里等我。”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转身去浴室了。 床单和被套也都换过了。我窝在舒适的被窝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心思去想刚刚发生的事。陆迟秋才搬进来一天,为什么哪儿都能摸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甚至,换床单、找衣服也不需要询问我。 当然,更可怕的还是我沦陷的速度和完全不够坚定的态度。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确实没有办法拒绝陆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