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变成死对头的情趣娃娃》 终于拐到老婆回家嗷! 精修客厅内。 暖黄色小灯一簇簇满天星似地散在头顶,温馨的光圈泛起阵阵涟漪。 燕疏濯眼眸低敛,身体无力地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那明显失焦的视线正努力聚拢在不远处的对面。 今夜酗酒的后遗症反应剧烈。 饱胀而迟钝的大脑如同蒙上了一层铁锈,边运转边发出即将罢工的嘎蹦响声。 烦闷地让人无法思考,甚至出现了幻觉。 一个庞大的幻觉。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平日里势同水火的“黑背犬”正穿着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蹲在面前。 而且表情乖巧青涩,眼睛透亮,像一只闪着狗狗眼的小狼狗。 明明脸还是那张令人不满的模样,鼻梁高挺,但看上去却和平时判若两人。 非要形容起来,就好像是常年摆脸的死鳏夫突然要变成出嫁的俏新娘了,令人瘆得慌。 “黑背犬”,当然不是真的狗。 他真名叫陆屿炀,是当今C市知名的青年企业家。 凭借高端的手腕与尖锐的投资眼光,陆屿炀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挤进了上流企业家行列。 其在业内的传奇程度与挽救百年危亡家族企业的燕疏濯不相上下。 因此,投资界内时常将燕疏濯与陆屿炀比作两颗冉冉升起的耀眼新星,交相辉映。 奈何两位当事人是相看两厌。 但凡有燕疏濯的场合,就不可能看见陆屿炀的身影。 同理亦然。 然而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今早,海外跨国企业“给力”公司派人来进行市场调研,试图向当地各企业投放橄榄枝寻求合作,开拓市场。 燕疏濯与陆屿炀作为本地的龙头企业领导人自然也受邀其中。 鉴于机会难得,两位野心勃勃的总裁不出意外地在宴会上碰面了。 晚宴上。 燕疏濯身着一袭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衫,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贴身有型的衣物勾勒出他那修长优越的腰线,衬得人宽肩窄腰,愈发挺拔。 手里捏着一杯红酒,矜贵地站在旁侧,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让他在宴席中自成一席,宛若鹤立鸡群。 然而,硬是有人胆大的要去招惹,比如说某位叫陆屿炀的。 “稀客啊,燕总。”迈着利落的步伐,陆屿炀嘴角噙着笑步履生风。 “陆总。” 碍于面子问题,燕疏濯虽然在看到来人时第一时刻冷了脸,但也还是礼貌地应了声。 与此同时,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借机拉开两人的距离,像是下一秒就能转身离开。 但对于他的小举动,陆屿炀反倒当做没看见。不仅猛地向前走两步,甚至故意凑近堵住了他的退路才道:“燕氏集团前日不是才拿下了城东的那块地?怎么今天还有雅兴莅临这里。” 燕疏濯眼眸一厉,不甘示弱地说:“陆总昨晚不也拿到了新招标,看起来倒是比我更积极。” 锋利的话语冷中带刺,陆屿炀却并不气恼。 他举杯自然地碰了碰燕疏濯手里的白酒,戏精上身佯装怅惘:“嗐,情况容不下变化呀。我呢,年纪大了最近突然有了想结婚的念头,赶巧来挣点嫁妆。” “燕总为人素来大方,这次要不就让让我。等我结婚,必定请你上座。” 不正经的戏言听起来像是在寻人开心。 燕疏濯听得不自觉眉头紧蹙,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那就各凭本事。” 不咸不淡的交锋过去,两人如同不兼容的化学分子般各自散开。 繁杂的宴会里,燕疏濯依旧长身鹤立地站在一旁,陆屿炀却如泥鳅入水在一群商人中谈笑风生。 然而倘若有细心者留意,就会惊奇发现陆屿炀的目光自始至终竟然从未一刻离开过燕疏濯。 但凡交谈中有人不小心挡住了他的视线,没几秒钟后,陆屿炀便会悄然换个更好的位置。 生意场上,一谈到合作,酒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谈到兴头上,更是免不了一顿推杯换盏。 恰逢给力企业今日派来的合作商伊万是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不仅自己能喝,甚至还跨国带来了他珍藏的洋酒。 酒液无色无味,入喉却如星火燎原,酸涩辛辣。 燕疏濯本就酒量尚浅,一喝酒上脸极快。 几杯下肚,雪白如玉的肌肤顷刻在酒精的催发下白里透红,像是盛开在冬雪中的红梅。 俊美精致的脸颊胭脂满色,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艳。 酒席过半,好不容易宾主尽欢。 当燕疏濯派遣司机把伊万先送回家时,他已经醉地快不分东南西北了,只能凭着坚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头微微低垂,他端坐在原地,水润的眼眸中迷茫失神,睫毛微卷,扑烁地一点一点在颤动,像是在森林中迷路的精灵。 微微摇了摇头试图唤醒神志,那黑缎带般柔顺的半长发便如瀑布似的轻轻舞动,衬得细长的天鹅颈更加美丽。 “我送你回家吧。”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模糊地响起。 燕疏濯本能地想点点头,可是没隔两秒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缓慢摇了摇。 “我有司机。” 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又不太一样。细品之后带着点上扬的尾音,全然不似之前那么冷清,反而像是含着一口甜甜的蜜糖,稍许绵长。 陆屿炀眼神骤然变暗:“我知道,但你司机刚刚打电话来说回来的路上车胎破了,来不了。” 兴许连陆屿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语气有多温和,像是居心不良地在哄骗。 “不信。” 可惜喝醉酒后的燕疏濯仍旧不好糊弄,别过头的他看都不看陆屿炀一眼,执意要等司机来接。 等着等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燕疏濯已经在车上。 开了小半车窗,微凉的晚风一缕缕地顺过空隙钻进车中,点点轻抚在脸上。 燕疏濯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被吹得快要苏醒。 第一时间察觉到的陆屿炀立刻伸手挡在燕疏濯脸侧,同时合上了玻璃窗。 渐渐地,燕疏濯又陷入了沉睡。 不过也许是之前开窗时冷着了,本来安静靠在陆屿炀怀中的燕疏濯开始凭借本能往热乎的地方靠近,不知怎么的就贴到了面前健硕有型的胸肌。 靠上去硬中带软,触感十足,燕疏濯梦到了一块好枕头,忍不住用脸贴了又贴,柔软的嘴唇在上面无意识地磨蹭。 像是小猫踩奶的举动酥酥麻麻,毫无痛意却着实磨人。 陆屿炀睫毛轻颤,喉结滚动了两下,垂在身旁的手开始一点一点攥紧,没有痛觉似的攥出几道青紫痕迹。 片刻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他终是长叹一声,伸出手在燕疏濯白皙的脸蛋上偷偷捏了捏。 然而,今晚的考验远不止此。 因为一分钟之后,燕疏濯“醒了”。 醉酒迷情(涩情老婆踩我几把) 事实上,这个醒并非是真正意义里的脑袋清醒,而是字面意思上的睁开了眼。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燕疏濯突然间就有了个毛病。 但凡他喝醉酒,此后必然会有一个意识混乱的模糊期。 在此期间,燕疏濯的性子会开始变得与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大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 而且无论是做过什么事情,第二天起来他都不会留有任何印象。 鉴于这种特殊原因,燕疏濯几乎很少在外面喝醉,而今天喝酒也实属是因为来人的特殊。 不过按照他事事提前规划的性格,本来就算喝醉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起码这段模糊期肯定会在司机把他送回家之后才会逐渐发作。 没成想半路出了差错,被人截了胡。 而深藏功与名的罪魁祸首还正在屁颠颠地给陆屿炀邀功:“陆总,不止四个轮胎,我连后备箱的备用轮胎都给它扎了!” 满意地给对面赏了个大红包,陆屿炀嘴角缓缓勾起,把怀里得之不易的人搂地更紧了些。 已经醒来的燕疏濯则茫然地眨了眨眼,配合地往胸肌上靠近。 车内璧人成双,气氛和睦。 唯一可惜的是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在汽车即将经过某个转弯口时,燕疏濯突然伸手,在陆屿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帮他解开了顶端的衬衫扣子。 陆屿炀惊愕地低下头,却见神色无辜的燕疏濯又解开了自己的两颗扣子道:“脱衣服,热。” 燕疏濯胸前袒露出的肌肤如玉石般莹润,白皙地简直晃眼。 陆屿炀吓了一跳,赶忙制止。 “不能脱,容易生病。” 不过他哪知现在的燕疏濯根本不会搭理人。 这不,他前脚刚帮人系好扣子,后脚却又发现燕疏濯趁其不备径直甩掉了脚上的皮鞋。 得逞的燕疏濯眉眼间满是笑意,眼底含着光,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像是只狡黠的小狐狸。 而这难得发自内心的笑意给也他往常故作沉稳的姿态染上一抹难见的靓色。 见状,陆屿炀不禁无奈地皱了皱眉,神色状似纠结,却又挺像是乐在其中。 俯下身,陆屿炀一只手拦住燕疏濯的腰避免人乱动伤着自己,另一只手试图去捡刚掉下的皮鞋。 可比他更快的,是燕疏濯的脚。 陆屿炀才碰上漆黑的鞋底,一只穿着单薄黑丝袜子的脚便从上方稳稳踩住了他的手。 黑色薄丝制成的袜子只有表面薄薄一层,白玉般的脚背被包裹在其中若隐若现,偶尔还可以瞥见上面几根青筋。沉闷的深色与脚踝上的雪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视觉之下显得格外禁欲色气。 陆屿炀僵硬得绷紧了身体,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燕疏濯。 车里静悄悄的,沉沉的呼吸清晰可闻,陆屿炀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了。 更别说燕疏濯还在不安分地故意使坏,圆润的脚趾一下一下地踩着陆屿炀的手掌,带有温度的皮肤贴在手心,烫进人心怀。 坦白来说,燕疏濯并没有下狠劲,只是轻轻踩着陆屿炀的手,试图阻止他。 但是这点阻力已经几乎要让陆屿炀的意志力全盘崩溃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渴望眼前这个人。 飘飞的理智在即将离去的最后一刻被狠狠抓了回来,陆屿炀在心里给它上了无数道锁,才能抑制住它的飞散。 颇有些无可奈何,陆屿炀妥协地放开手里的皮鞋,换而把燕疏濯的脚握在手里。 “不穿就不穿”,换了个姿势,陆屿炀安抚似的拍了拍燕疏濯被西装裤勾勒出挺翘线条的屁股:“那帮你暖暖脚,别闹。” “打谁呢混小子,没大没小的。” 快速收回脚,燕疏濯掀起眼帘嗔怒地瞥了陆屿炀一眼,嗓中的斥责脱口而出。顺滑地像是之前讲过无数遍而养成的习惯,熟稔自然。 刺激得陆屿炀几乎当场起了反应。 像是垂涎许久的饿狼,这道久违又熟悉的骂声解开了它身上最后一道封印,陆屿炀再也忍不住了。 重新握住手中只需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圈住的脚踝,陆屿炀抓得死死,像是生怕人会跑般用力到指节发白,将它箍出几道鲜艳的红痕。 约莫是力道太大,抓疼了人。 燕疏濯吃痛地蹙起眉头,凭借本能对着陆屿炀的大腿就是一脚。 稍后他似乎还是不解气,目光一转停留在陆屿炀西裤中间已经高高突起的阴茎上,狠狠压上一脚又用足尖刻意碾了碾再骂道:“神经病,又发什么疯。” 不满地瞧着脚底下支起的帐篷,燕疏濯显然面色不悦。 一脚,两脚,三脚,他一次比一次用力。 可脚掌下兴奋的巨物却没有半点萎靡的意味,不仅没有如愿消下去,反倒愈发精神抖擞,一跳一跳地隔着薄薄衣裤与燕疏濯打着招呼。 惹急了的燕疏濯不禁冷哼一声,被激起了战意。 直起腰身张开双腿,在陆屿炀始料未及之下,燕疏濯一屁股坐了上去,正中靶心,试图用自己的重量把这个恼人的东西压扁。 挺翘的屁股圆润丰满,像颗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磨在陆屿炀坚挺的鸡巴上,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陆屿炀血液直往脑门涌,下意识地挺起胯,凭借蛮力地往上肆意顶弄了两下。 空气中顿时传来两道闷哼,一个是惊的,一个是爽的。 陆屿炀:“弄疼了?” 没有回答,燕疏濯沉默着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的不满,伸手拧住陆屿炀的耳朵毫不留情地转了半圈。 陆屿炀:“诶,嘶嘶。” 痛呼一声,他急忙制止住耳朵上仍在暗自加力的手,故作委屈道:“我也没办法啊,是它不受我控制。” 那可怜巴巴的语气示弱意味浓厚,犹如塞壬的诱哄,动摇人心。 燕疏濯抬眼凝视着陆屿炀,神色迟疑,似懂非懂,像是在思考这话的真假。 明显发现有机可趁的陆屿炀瞬间眼睛一亮,压低嗓音开始继续边哄边骗,引着燕疏濯顺手往下探。 “真的,不信你看看,我打它也不听话。” 陆屿炀装模作样地打了两下,果不其然没见任何成效。 胯间性器反而翘得愈高,像条巨龙鼓囊囊地盘旋在拉链处,在陆屿炀将它放出来的瞬间便展现出了傲人的雄姿。 紫红色性器从尺寸上远远超出常人一大截,凶猛的柱身狰狞可怖。不仅形状上又粗又长,而且还布满了凸起跳动的青筋,暴涨的伞状龟头现如今正在热情地吐出黏腻的汁液。 其末端微微弯起,活似一把别具特色的异域弯弓,战场上威风凛凛,对敌直捣黄龙。 燕疏濯才瞥了一眼,视线就像被火焰烫着般迅速收回,眉头微微皱起,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倾斜稍许,似乎有些害怕。 可是陆屿炀又怎么会让到嘴的鸭子飞出去。 “燕总,你是不是怕了?” 适时垂下头低笑一声,陆屿炀挑衅地扬起了嘴角,戏谑的神色像是在说他早知道会这样。 这一副傲气欠扁的臭模样,可让燕疏濯心中不爽极了。 混沌的脑子里胜负欲瞬间涌起。 一把打下陆屿炀使坏的手,燕疏濯一手抵住陆屿炀凑近的额头,另一只手撑在其结实的腹部,借助身体惯性巧力一推,便把眼底写满迫不及待的人重新压回到靠背上。 力度之大甚至让靠椅发出一声闷响。 “笑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人,燕疏濯冷声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话罢,他迅速伸出手,毫无技巧地对着下方的肉棒径直抓去。 敏捷灵活的动作活像是一只捕鼠的机智小猫,然而最终成果却是硬扯萝卜似的一顿“精准打击”。 陆屿炀霎时脸色大变,抑制不住地痛呼一声:“嗷!” (手撸S老婆衣服上)老婆弄得我好爽 毫不夸张的说,陆屿炀差点以为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瞳孔紧缩,嘴唇微颤,陆屿炀拼尽最后一线理智才勉强压下后面的痛吟。 抬头往上看,眼前的心上人眉眼清冷靓丽,神色无辜,宛若不谙世事的狐仙。 低头向下,自己那粗壮却不再精神的性器正被狐仙以握剑的方式牢牢拽住,隐隐作痛。 从脆弱部位传来的拉扯感令陆屿炀面色惨白。 有一瞬间,他竟有些分不清想象与现实,如同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游荡。 心里的邪念都清空不少。 燕疏濯:“啊,陆总,你怎么瞧着不行了。” 慢悠悠凑到陆屿炀耳边,燕疏濯的语气带着过分夸张似的惊讶,轻轻开口调笑起来。 陆屿炀顿时明白了。 燕狐狸这是在蓄意报复呢。 难怪下手又快又恨,像是要废了他一样。 苦笑着拯救出痛到麻木的性器,陆屿炀难得往后退了退。 “不是看上去,兴许是真不行,被燕总捏坏了。” 半点不害臊,陆屿炀指着软下的肉棒难过道:“好疼,这下好了,我怕是这辈子都栽在燕总手里了。” 燕疏濯淡淡瞥了一眼:“陆总说笑了。” “如果是真的呢,”陆屿炀严肃起来:“燕总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那就要看陆总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了。” 侧身扯开陆屿炀的领带,燕疏濯贴在他耳旁撩拨着吹了口热气,声音暗哑,余下几分勾人的尾调。 燕疏濯:“不过是真是假,总得让我试试。” 顺着陆屿炀西装敞口处的皮肤摩挲着向下,燕疏濯冰凉的指腹蹭着面前滚烫的胸口轻柔抚弄。 低下头,越靠越近,他偏头在陆屿炀耳垂上落下一枚一触即离的吻。 动作之间,两人的黑发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随着呼吸交织起伏,耳鬓厮磨。 呼吸错了几个节拍,陆屿炀强装的镇定终究破功。 耳边湿濡濡的触感与腿上柔软的心上人,让他感受到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不再犹豫,陆屿炀伸手按住燕疏濯的后颈,压迫着把人弄了回来,对准鲜红的唇瓣便一口啃了上去。 激烈的吻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与白酒残留下的辛辣,透过舌尖融化在唇齿之间。 燕疏濯舌尖发麻,不知是被辣的,还是被亲的。 陆屿炀不得章法的吻技实在差得要命,除了生啃就是硬咬,没有任何技巧,动作倒是凶狠,狗啃骨头似的。 才亲一会儿,就被忍无可忍的燕疏濯捶着肩膀大力推开。 当仰头重新呼吸新鲜空气的燕疏濯将目光无意识对上陆屿炀的第一眼,瞧见的便是眼底闪烁着狂热,幽深的眼瞳像是已经把自己用意念生吞活剥的陆屿炀。 好在陆屿炀并没有看多久就往身后的座椅一靠:“试试就试试。” 燕疏濯挑眉:“行。” 把人用腿固定在座椅上,燕疏濯从西装口袋中摸出一副随身携带的白手套。 先用左手给右手穿上,燕疏濯用嘴咬着另外一只白手套,普通的动作被他做得慢条斯理,优雅中带着贵气。 他的手型很漂亮,一看就是经年练习钢琴才能培养出的大少爷的手指,瘦削而修长的手指纤细如玉,长中带直,每一只红润的指甲都修整地整整齐齐,柔和光泽。 可惜当燕疏濯整理好手套后,陆屿炀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终于在陆屿炀炙热得能灼穿墙面的目光中穿好,燕疏濯主动拉起陆屿炀的手臂环在腰间套牢,眼眸含笑,似有情意道: “不揽着吗?等会我摔下去怎么办。” 忍住下身的胀痛,陆屿炀听话地挟住了燕疏濯瘦削的腰身,眼睛危险眯起。 “燕总,你平时对别人也这样吗?” 燕疏濯避开话题:“和陆总有关系?” 话音落地,陆屿炀今晚第三次萌生出要在这里艹死燕疏濯的念头。 燕疏濯倒是不在意,神色自若地上手摸住了陆老二。 从拉链拿出的肉棒虽不比之前的滚烫精神,但也着实大得惊人。 浓密的耻毛色情地聚集成一丛,宛如黑色森林的缝隙里蛰伏着一条可怖的巨蟒,不仅是从外观还是从长度都远超常人。 燕疏濯眉间蹙起,凝视着陆屿炀下方陌生精神奕奕的性器,突然沉默了几秒。 陆屿炀却早已按捺不住,伸出手牵住燕疏濯,带着他握住了自己。 当两者接触的一瞬间,陆屿炀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喟叹。 全身血液翻涌着向下,沸腾地像是烧开了的水,额头也紧张地冒出点点汗水。 仅隔着一层薄手套,他清楚地感知到下身粗硕的性器正落入一片柔嫩之中,裸露的青筋甚至隔着手套在摩擦他肖想已久的人。 燕疏濯柔软细滑的手掌压住面前火热的茎身往下顺撸到底,试探性地揉搓一下紫红色的充血龟头又缓慢松开,不紧不慢地滑过冠状沟的肉冠边缘。带有细茧的指腹在马眼上扫刮,指甲间或略过泛出透明体液的铃口,引来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 陆屿炀喉头微紧,原本趴下的性器在来回刺激下缓缓挺立,狰狞的伞状龟头分泌出汩汩流水,性器前端打湿了西裤的布料。 燕疏濯表面轻轻柔柔的动作给陆屿炀带来了无比刺激的快感,神经上的满足令他闷哼一声,喘息也开始不稳。 燕疏濯不由得动作一顿:“陆总,你不会就到了吧。” 陆屿炀确实有了感觉,但他当然不会承认:“还早着呢,燕总不会只有这点本事?” “呵,”轻笑一声,燕疏濯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那就好,不然我还怕不尽兴。” 伸手对着一直流水的肉棒来回狠扇两巴掌,燕疏濯用虎口夹着明显更加亢奋的鸡巴缓慢套弄起来,双手合起来的狭小缝隙紧致舒坦,凹凸不平的沟壑甚至给陆屿炀模拟出了性交的快感。 陆屿炀难耐地绷紧身体,硕大的肉冠激动地在燕疏濯手中发抖,暴涨地一跳一跳,顶端溢出点点白浊。 极致快感下,陆屿炀那带着滚烫凸起青筋的硕大柱身开始在燕疏濯手中T,兴奋的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了燕疏濯整个掌心。 滑得差点握不住。 在强大的腰腹力量加持下,陆屿炀几乎把整个重心聚集在身下的性器上,又凶又快地在两人结合处肏弄插干,像极了一头理智抛在脑后只想与伴侣交配的公狼。 如若不是有背后护着的手,燕疏濯恐怕真的要给他顶穿下去。 随着陆屿炀挺胯动作的加快,他饱胀的阴囊沉甸甸地快速打在燕疏濯掌心,激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偏生燕疏濯还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 夜色静谧,寒冷的冬天车外北风呼啸,车内却激情地火热旖旎。 司机早就被陆屿炀半路支回了家,狭小而闷热的空间内只剩燕疏濯与陆屿炀两人。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起来,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丝丝缕缕,在不受控制的发酵。 陆屿炀的鼻息沉重,急促,回音似的萦绕在燕疏濯耳边,连呼出的断断续续的热气也尽数撒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惹红了一片肌肤。 不知何时,这场性事的主导逐渐变成了陆屿炀。 如此循环往复,又狠又急地在燕疏濯的手中抽送阴茎。 “燕总,你真好看。” 两人皱巴巴的西装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无人在意,黑暗的距离上只有两双倒映着彼此的眼眸。 陆屿炀嘴唇紧抿身体绷直,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一路流淌,他却用手随意揩去,还有空舔舔干涩的唇,野性十足。 对视着陆屿炀眼瞳中纯粹的黑色,燕疏濯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某一瞬间,鬼迷心窍的他突然抬起了手,替陆屿炀理顺了额头前的碎发。 下一秒,是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燕疏濯的头被陆屿炀用蛮力抬起,仰起的下巴被五指紧扣,对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冲进口腔,青涩地在里面搅动。 没有预告的突袭使得燕疏濯完全猜不透陆屿炀的下一步动作,只能被迫张开嘴。 银丝从两人的结合处牵连展开,唇舌黏腻地厮磨缠绞,燕疏濯眼眶微红,秋水似的明眸也在激烈的相碰里染上潋滟水意。 为了能够正常呼吸,燕疏濯一边忙着用舌头努力把侵入的异物赶走,可另一方面又要抵挡住下方攻势加猛的进犯。 嘴里、手上都忙得不可开交。 崭新的手套中间已然皱出一道磨损痕迹,时间久了甚至连它也熟悉出陆屿炀肉刃凶猛狰狞的形状。 一双干净洁白的手套布满陆屿炀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甚至可以拉丝。 很快,陆屿炀要高潮了。 抓住时机,燕疏濯在某个关键时间点忽然松开手,罢工不干了:“看来没什么大事,陆总分明精神得很。” 燕疏濯眉眼弯弯,满眼促狭,屈起的指节恣意地弹了弹笔直仍在流水的性器,当起了甩手掌柜。 陆屿炀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燕总,没必要吧?” “太久,我累了。” 燕疏濯眼睛半阖,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陆屿炀仔细观察片刻,发觉燕疏濯好像是要来真的,不由地叹息道:“别啊,燕总。俗话说送佛送到西,虽说之前骗你是我不对,可如果现在停下,我兴许就真不举了。你也不想哪一天看到我跑到燕总公司大肆宣扬一番吧,你我脸面上都不好看。” 满是无赖的托词,歪理一大堆。 燕疏濯心不在焉地听着:“陆屿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个衣冠禽兽。” 陆屿炀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夸奖。” 燕疏濯轻声哂笑,目光往旁边一瞥,懒得继续和他掰扯。 陆屿炀不要脸,可他还要。 伸手重新握住这眼不见心不烦的孽根,燕疏濯顺着会阴从后往上抚摸,在阴囊边围着圈似的套弄,捋过红通通滚烫的蘑菇龟头,附和着湿漉漉的液体上下撸动。 他动作期间,陆屿炀一遍遍轻唤着燕疏濯的名字,声音低沉醇厚,让燕疏濯脖颈都惹上烫意。 终于忍无可忍地堵上了陆屿炀聒噪的嘴。 同一时刻,陆屿炀气息乱得彻底,精口一开射在了燕疏濯手心。 双手沾满了稠密的液体,浓白的精液遍布燕疏濯双手,他精致的手套溢满了陆屿炀刚才射出来的浓精,黏糊地在指缝间拉出几道丝线。 除去手上,燕疏濯雪白的衬衫也被染上了靡烂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精斑撒在腹部的衣料上,记录着刚才的混乱。 “混账”,洁癖犯了的燕疏濯忍不住对着陆屿炀肩头狠咬一口:“把我衣服弄脏了。” “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陆屿炀满脸餍足,道歉地飞快,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 见他这幅臭模样,燕疏濯忍不住沉下脸,怒骂道:“下次,陆总这是酒没醒在做白日梦呢,还想有下次。” “再有下次,我就给你当场撅了。” 上下亵玩扇X(我对老婆为所Y为) 分不清现状,头晕目眩的燕疏濯挣扎着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 许久未喝水的喉咙炙热难耐,他的眼前朦胧得像是笼罩起了一层轻纱,周遭的事物宛如在梦境之中般迷离,雾气蒙蒙。 这是哪? 躺在不知名的沙发上,燕疏濯苍白的面容因难受而显得格外脆弱,却依旧第一时间警觉地观察起身处的陌生环境。 精致的房间面积极大,内里却空空荡荡。 撇去唯一一座稍微有些品味,摆放着琳琅满目红酒的银灰色收藏柜,只剩满墙金光闪闪的鎏金色壁纸,一张单调无趣的沙发,和一席夸张到能跨越大半个房间的深黑色大床。 密不透风的房间宛如恶龙秘密收藏宝藏的巢穴,幽深静谧,无处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房间内的装横很明显不是街上寻常的酒店,也不像是燕疏濯名下的哪栋别墅。 细致来看,倒像是个准备金屋藏娇的变态私宅。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燕疏濯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适时的玩笑令他原本绷紧的弦放松不少,思虑也更加清明。 捋回前因,燕疏濯分明记得喝醉后他明明一直坐在座位上等司机来接,之后...… 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印象。 所以,他没等到司机吗? 还是说现在的一切都是喝多了的幻觉? 醉酒的额头开始犯疼,燕疏濯习惯性地试图伸手揉揉犯疼的鬓角。 然而此时的他才惊奇地发觉,自己的手竟然完全动弹不得,如同坠上了千斤重,任凭燕疏濯用尽全力也半点不移。 虽说之前也有些不舒服的触感,但燕疏濯一直当是醉酒的后遗症,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这怎么可能,又不是被鬼上了身。 燕疏濯觉得自己应当是在做梦。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开始在四周寻找证据来试图验证这里是梦境。 可是视线下移的他突然间神色僵硬,思绪在一瞬间完全停滞,就像被一大块冰冻结住,惊愕地心脏都为之一颤。 这不是梦。 因为身体的触感骗不了人,燕疏濯清楚地感知到了身下沙发的柔软与身上毛毯的毛尖。 更令他肯定是... 燕疏濯艰难闭上眼又睁开,几乎难以启齿。俊美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小巧的耳垂鲜红得几欲滴血,从脖颈氤氲的热气如灼灼桃花盛开在雪地。 他,燕疏濯即便做梦也绝对不可能在梦境里变态到给自己换上一身带银白铃铛的“纯色蕾丝内裤”。 悦耳的铃铛贴在小腹上方,冰冰凉凉,薄薄一层可见度近乎透明的布料紧密地贴在浑身上下最隐秘的地方,就连性器的形状都被勾勒的清清楚楚。 冰凉的空气就这样肆意刺激着一丝不挂的白皙胴体,平时克己复礼的燕疏濯哪受过这么大的刺激,羞耻得大腿根直颤。 “宝贝。” 密闭的房门从外骤然推开,陆屿炀那熟悉的声音如离弓的利箭闯进燕疏濯耳畔。 明显刚洗过澡的男人全身上下只随意围了一条浅灰色浴巾,精壮有力的胸膛直白地裸露在空气中,八块健硕的腹肌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麦色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他用毛巾擦着头,散漫不羁地朝着燕疏濯走来,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性张力拉满。 然而对于燕疏濯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在刷新他的认知。 陆屿炀,怎么会是他。 燕疏濯是又惊又怒,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也不知到到底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想直起身给陆屿炀一巴掌,但变成了情趣娃娃的燕疏濯既动不了,也发不出声。 此时的他就像是祭祀台上洁白的羔羊,毫无反抗能力地即将任人宰割。 陆屿炀火热的视线顺着他瘦削的锁骨往下,滑过胸前,大腿,转到脚踝,将燕疏濯从头到脚都视奸了个遍。 “真乖。” 毫不客气地伸手贴在了燕疏濯敏感的后腰,陆屿炀掌心的热度顺着紧密贴合的肌肤传去,烫人的热度格外清晰,燕疏濯敏感的腰窝颤栗不止,激起一连串难以言说的触感。 未经人事的身体顺应地涌起阵阵焦灼的火焰,卷袭而来的热气顺着陆屿炀修长的手指游经全身。 敏感又惹人的痒意密密麻麻,酥中带颤,酥麻地让人喉头止不住地发出呻吟。 下一秒,清冷矜贵的嗓音倾泻而出,像一组美妙的音符在人耳边低低吟唱。 悦耳的声音不同于燕疏濯日常的音调,沾染情欲的尾调带着股莫名的诱惑,靡靡艳丽。 “还会说话?”陆屿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拿出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说明书扫了一眼。 与此同时,燕疏濯也跟着起了这张令人发指的使用说明。 “秘密情人,私人定制”: 拥有细腻光滑的仿真触感,极佳甬道紧致水润,附有高端柔韧性可满足各种需求,能根据受刺激感模仿真实反应,更有机会触发随机语音,基于您梦想对象的实际嗓音加以修改,营造无上乐趣。 。。。。。。 什么东西? 陆屿炀到底买了些什么玩意?! 燕疏濯惊愕地睁大眼睛,目光在陆屿炀俊朗正直的脸上来回审判,宛如发现了新大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死对头竟然还有这等色情癖好。 简直淫秽下流。 粗略浏览完,陆屿炀满意地将纸做的说明书卷成一个小卷,摸出不知道从哪里准备好的润滑液,姿态散漫地将透明润滑液倒了上去。 修长灵活的两根手指摸着黏滑水润液体在微硬的说明书上来回滑动,上下暧昧地抚摸。淫糜的水液色情地穿过指缝,顺着陆屿炀的动作拉出道道晃眼的水丝,发出渍渍水声。 那娴熟老练的动作真让人以为陆屿炀手里的根本不是一张普通的纸条,而是这个人的阴茎。 很快,一张说明书便沾满了润滑液。 事情最开始,燕疏濯还能冷静的观看,但后面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个死变态,竟然把说明书塞进了燕疏濯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那种地方,怎么能...... (TX/后X开b)欺负老婆 “啊。” 燕疏濯双目失神,阴穴处突如其来的隐秘快感如同堆叠奔涌的浪潮层层向他袭来,余痛带电般刺激着他青涩敏感的下体。 两瓣娇嫩的阴唇被拍打得迅速染上艳色,宛如春意绵绵下盛开的粉花。 向来没有生人触碰过的门扉微微翕张,可怜地抽搐收缩着,清透的水渍裹挟高潮打湿了他的内裤。 燕疏濯跳动的心倏地错落了几个节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唇瓣也不自觉地颤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情趣娃娃身体中分明没有这项器官,可自己还是会和它共感,甚至连所有的感触都能如实反应到他身上。 此时的燕疏濯心乱如麻,往常的理智与镇定近乎消逝。他既害怕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会被发现,也担心如若此时的陆屿炀发现什么端倪,会不会把他当鬼给烧了。 唯一庆幸的是,有半褪的内裤充当临时遮掩,陆屿炀并未发现水源的真正来源,注意力专注在胸前的他估摸着只当做是刚才润滑液混杂着后穴盈出的水。 他将手上沾到的些许清液用手指晕开,在牵连的拉丝里暧昧地抹在燕疏濯腰间。 透明的体液黏滑润泽泛着水光,盛在腰腹间晶莹透亮,像是披上了一抹圣洁的轻纱。 静静欣赏了一会儿,陆屿炀忽然低笑出声,目光带着戏谑,嘴上却道貌岸然地道:“真欠操。”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质量不行,我老婆可不会这么浪。” 不会这么浪。 这么浪。 燕疏濯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脸色涨红,一向清冷的黑眸里闪烁着几丝无措的羞恼,他本就混沌的脑子里反复循环着陆屿炀刚才的话,气得眼睛都要委屈地发红。 他今天真的是开了眼。 要不是今晚的接触,燕疏濯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喜欢和自己做对的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明明是陆屿炀先动的手,买的这种难以启齿的淫秽道具,现在居然敢倒打一耙说他浪。 别以为他没看见陆屿炀之前推门进来时全身上下只围了半圈浴巾,下面什么也没穿。 不穿内裤的死流氓直接挂空档,竟然有本事在这里义正言辞的批判他。 燕疏濯胸膛起伏剧烈,素日里的涵养在此刻轰然崩塌,倘若不是真的动弹不了,他势必要爬起来扇陆屿炀两巴掌。 不过兴许是他的怨念太深,陆屿炀突然揉揉鼻尖打了个喷嚏,似有察觉地向周围了扫视一圈,奇怪,怎么感觉刚才有人在偷看。 房间内寂静无比,唯有钟摆的晃动声清浅可闻,仔细观察两遍还未发现端倪的陆屿炀便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来。 精锐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他猛地抽出已然被水液浸染地有些软化的说明书,用手强硬别开燕疏濯修长的双腿。 燕疏濯身下的所有顿时被一览无余。 明明是大家都有的东西,但陆屿炀却看得入迷,像是被吸住了魂魄般直勾勾地盯着。 炽热灼人的目光又如同在顺着每一寸肌肤细细描摹,如有实质的落感令燕疏濯都颇感羞赧,虚握着拳,呼吸都慢了半拍。 半刻钟过去,陆屿炀才终于看够了似的收回目光,两大步向前,他双手一撑,径直落在燕疏濯两侧,把人固定在了强壮的臂弯里。 两人的身体无限接近,扑面而来的白茶沐浴露混杂着清淡的果香,侵略性地喷洒在燕疏濯耳侧,将他整个人包裹着吞噬在内。 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被吮吸的耳垂拂过温热触感,燕疏濯的身上落下一串串深色的印记,连着雪白的胸膛一路向下,侵占住每一块洁白的肌肤,打上专属的痕迹。 陆屿炀耐心得像是在给艺术品着色,丝毫不急,从白皙细腻的脖颈慢慢移动,染上小腹再停留在匀称白嫩的大腿,处处留下记号。 他将人翻了个面,忍住身下翻涌不止的欲望,用力揉捏一把燕疏濯挺翘而饱满的肉臀,完美比例下的臀部细腻有弹性,柔美的曲线与圆润的臀肉相辅相成,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突然他低下头,整张俊脸便全然埋在燕疏濯身下,高挺的鼻尖若有若无的贴近富有曲线的臀沟,呼吸之间喷撒出磨人的热气。 从上往下看,燕疏濯只能瞧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俯在他身下,微长的发梢略感扎手,正似有似无地摩擦着他滑嫩的阴部,酥麻中带着刺痛的痒意。 陆屿炀埋首在他丰满的股间,看不见的舌尖灵活地顺着臀瓣探进中间狭窄的缝隙里,几番搜寻找到一个隐秘的小口,试探着舔了舔。 “啊!”燕疏濯短促地发出一声喊叫,挺直的腰骤然垮了下去。 听到呻吟的陆屿炀不禁更加卖力,他一手掰着心上人瓷白的臀肉方便舌头动作,另一只手绕到燕疏濯身前技巧性地抚弄着他的性器。敏捷的舌头模仿起性交的动作,时而深时而浅,刺入又探出,把燕疏濯折磨地大脑空白。 从未被人做过这种事情的燕疏濯心跳如擂鼓,他害怕地夹紧穴口想抵制陆屿炀的进犯,但却毫无作用,开合的后穴被插弄地淫靡做响,红润的肠道一阵痉挛。 穴口渐渐被舔得软化,像蚌壳一样露出一截粉色的肉缝,陆屿炀试着将舌头伸进去,在肠道内部抵戳。 稚嫩紧涩的后穴被他滋润得水光盈盈,细密的褶皱上满是色情的标记,像是被雨滴疼爱过的娇嫩花苞,散发着红艳的美意。 之前送进内里的润滑脂膏也在高温肠道的挤压下融化地彻底,隐秘的穴口含满温润的汁液,犹如荷花上的露珠,只需轻轻一动就能满涨出来。 目光晦暗,陆屿炀别开眼望向旁边,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动作。 抬起头,他将沾满汁水的手指骤然插进窄小的肉穴,强制侵入的感觉剧烈又具体,燕疏濯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生涩的穴道本能地吸附住了陌生的来物,痉挛的媚肉反复吞吐,像是想把难受的手指挤出去。 专注于此的燕疏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声音到底有多妩媚。 陆屿炀听得动作一顿,重新用手固定好燕疏濯的腰身,带有薄茧的手指在穴内很快增加到两根,并在一块的指节稍稍屈起,顺着湿漉漉甬道往前重重碾压。 有力的指节一路上所向披靡,顶开无数贴合着指腹紧紧收缩的媚肉,将它们不停地揉碾抠刮,引起内壁的震颤。 燕疏濯的穴眼实在是过于敏感,才被陆屿炀轻轻玩弄了一会儿便有些红润发肿。 陆屿炀再也忍耐不住了,反抵着燕疏濯腰腹,他精瘦的躯体从背后凶猛欺上,围在腰间的浴巾悄然落地。 燕疏濯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得的一怔,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蓄势待发的粗壮物件便抵在了他尚未合拢的穴眼处。 穴口被欺负得柔软顺滑,顶开的小口立刻轻轻开合,熟稔地吮吸着肉棒的前端。 陆屿炀耸身向前,隔着薄丝的内裤顶进去一小截布料,片刻后又骤然退出,错开几次故意打在燕疏濯前面并不存在的阴穴上,硕大的柱身用力刮过软湿的穴口。 燕疏濯浑身发软,身上的所有感官都汇集在身下流出源源不断液体的小口处。 陆屿炀每一次凶狠得都让燕疏濯以为他要被捅开了。 可他却又只是在试探,像是在找什么方向积累着经验。 又一次试探下,红腻的嫩穴终究是被外来的鸡巴狠狠没入了。 蘑菇头大小的狰狞性器即使抹上了丰厚的润滑,却也因为庞大的体积只没入一个粗壮前端,巨大贲张的龟头生硬地卡在被撑得近乎毫无血色的穴口里,将原本紧窄的入口堵得再进不去半点。 燕疏濯几度失声,脑子混沌一片,全身剩下仅剩的触感都聚集在了下身,穴口的褶皱几乎被撑平,绽开出娇嫩的花朵。 “不行,啊——” 蛮狠地捣入其中,陆屿炀粗长的鸡巴填满了整个甬道,雄壮的柱身连根没入,将紧致的穴口撑得饱满,轻颤着咬合,肠道里多余的润滑在肉棒的抽插中汁液四溅,顺着两人滑腻肿胀的结合处流淌。 他额头青筋暴起,身下的肉屌控制不住地在燕疏濯的肉壁中向深处挺进,湿热的洞口里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吸吮,剧烈吞吐着他的每一寸鸡巴,层层叠起的肉壁此起彼伏地吸附在柱身表面,收缩着吸入深处。 每一次疯狂进出,鸡巴都能带出肉壁中一小截嫣红的穴肉,杂糅着无数交合摩擦出的白色泡沫。 燕疏濯害怕极了。 他想告诉陆屿炀停下来,不能这样。 却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心声。 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失焦的目光定不成点,嘴里被逼迫着吐出几声可怜的抽泣。呜呜咽咽的泣音清冷绵软,激荡在陆屿炀心头堪比火上浇油。 每当他的哭声响起,陆屿炀便会俯下身怜惜地亲吻他被泪浸湿的胭红眼尾。 随后在渐息的哭声里动作地更加凶悍粗鲁,一刻不停地捅入他那滚烫黏湿的肉穴之中。 做太凶老婆害怕了 雪白的胸膛高高挺起,燕疏濯纤瘦的腰身凹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臀高翘。 身后猛烈的撞击令他仿佛身处一艘颠簸的小舟之上,随着汹涌澎湃的浪潮而迭起,一刻不能掌控。 陆屿炀是在卯足了劲儿地操干,雄壮的茎身抵着肉壁一刻不停歇,弯弓似的巨物凭借着得天独厚的翘起在肉穴深处奋力探索,捣开层层绞紧的媚肉,对着藏起来的敏感点密集抽插。 硕大的肉冠从开始的举步维艰到现在慢慢开始进出自如,滚烫的头部撑得燕疏濯浑身发抖,身后穴道饱涨发麻。 燕疏濯本以为,这已经是今天最后的极限了。 可下一秒,陆屿炀忽然放慢速度,将沾满肠液的肉棒退了出来。 原本完全撑开的穴口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噗嗤响亮的水声,积蓄在体内的乳白色液体争先恐后地溢出,很快就在身下汇集成了一个小湖泊。 没等汁液漫出多少,陆屿炀便用肉棒重新沾上这些黏稠的白沫,耸动着朝燕疏濯穴心进犯。 公狗似的腰蛮力一挺,壮硕的鸡巴顷刻间势如破竹,跳动着在穴道里长驱直入。 所有试图箍拉它的嫩肉都被尽数捣开,就连内里褶皱的穴壁也被填满撑平,软嫩的逼口一下子顶到了底,再也塞不进去半点。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燕疏濯半口气哽在喉间,离昏厥只剩一步。 穴心被强行破开,他的下身好似插入了一条烧火棒子,灼热的火焰坚硬粗胀,剧烈的酸涩与疼痛感随之而来地传遍全身,他像是脱力般彻底软在陆屿炀怀中。 紧绷的肠道完全肏开,内里的穴肉被蹂躏地软烂贴服。 燕疏濯失去了任何抵抗的能力,软成了一团无辜的米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粗大通红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撞进他的穴口,在深处的穴心中央顶撞流连。 刻意留下给人喘息的机会,陆屿炀起初并没有动得很快。 他懂事地只是在里面小幅度抽送,磨水豆腐似的坏心捻磨着。 坚硬的龟头在比内壁敏感数十倍的穴心上反复划过。渐渐地,被重复刺激的穴中央慢慢滋生了水意,一种超出平时数倍的快感顺着脊柱酥麻地传遍全身,前列腺的陌生摩擦让燕疏濯猝然哑了声。 他既恐惧陆屿炀接下来的举动,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不知所措。 接连刺激下,燕疏濯体内的酸涩感与快感越来越强,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兼顾,舒服到极致的内壁蓦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热情地浇灌在陆屿炀弯起的龟头顶端,烫得体内的性器又猛然涨大一整圈。 果不其然,陆屿炀更兴奋了。 他直挺挺地操着硬得发紫的鸡巴狠狠肉进燕疏濯的穴心,恶劣地不肯移开,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力开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接连不断地来回搅弄。 燕疏濯在高潮中骤然被抛入了云端,软乎乎地还没踏着地,随即又被卷入新一轮的浪潮之中。 也不知道这样翻云覆雨地过去了多久,直到落地窗外天光乍明,燕疏濯才在迷糊中感受到体内浇来的一股烫意。 ———— “不要,混蛋——” 急促喘息两声,燕疏濯从梦魇中倏然惊醒。 额头布满一层薄汗,他心有余悸地睁开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身下被单。 环顾四周,入眼一切皆是熟悉的摆设。 时常办公的梨花木书桌、低调华贵的储衣间…种种家具布满独属于家里的气息。 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落回实地,燕疏濯不由地长舒一口气。 端坐在床上陷入沉思,他忽觉恍如隔世,甚至有些分不清现状。 向来沉稳的思绪像是一艘迷失方向的航船,在弥漫浓重的雾气中飘摇着一会儿驶向旖旎交缠的昨天,一会儿又被拉扯到现在。 突然,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 “喂。” 燕疏濯拿过手机下意识接通。可话音一出,别说对面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方才声音的沙哑,低沉无力的嗓音像是在沙漠里久居且滴水未进的旅人,喉头干涩阻滞,疲惫得厉害。 显然他的秘书也是吃了一惊,就连打电话的来意也忘了,转而换成了关心。 “没事,可能是昨晚着凉了。你照常安排好时间,让司机来我家接。” 硬撑着安排好今天的进程,燕疏濯拧紧了眉,有些难受亦或是难堪似的支起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床沿缓慢移动。 生硬的动作举步维艰,他浑身上下的零件都像失了灵,僵硬地不像是他的,膝盖发软,肚子也涨得颇为难受。 只要他轻轻挪动身体,身下不可言语的地方便会猛然传来酸胀感,被使用过度的位置牵拉感犹存,像是稍稍一动就会有残留的液体溢出。 娇嫩的内壁分明没有异物入侵的痕迹,紧紧合拢在一起。可体内被反复进入的感觉依旧清晰,紧合的穴道里像是仍有硬物在内,填满了青涩的肠道。 低下头稍稍分开双腿,细窄粉嫩的阴穴外糊满一层透明黏稠的体液。昨晚换上的黑色内裤中间显然颜色比起周围更深,泅开湿漉漉的一片水渍。 活了二十多年,燕疏濯那处发育不良的花穴从未被刻意触摸,更别提出现过如此大的反应。一时之间他羞得面如桃花,火速移开视线,迫切地想去浴室将弄脏的衣裤换下来。 然而双腿才刚接触到地面就软地使不上力,失去平衡的燕疏濯不由得整个人向后倾倒。 危急关头,他及时借助手臂力量撑在床边稳住了身形,可没来得及看顾的腰已然没有防范地撞上了坚硬冰冷的床角。 砰的一声,深入骨髓的刺痛蔓延全身。 燕疏濯颤抖地瘫坐在地,白皙脆弱的皮肉荡开淤青,他用掌心下意识地捂住后腰,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 都怪陆屿炀。 缓了好半会儿才再次起身,这时的燕疏濯已经是哪哪都疼,甚至有一瞬间他都想推脱掉工作,转身躺回床上。 可这明显不现实。 别说平时他对工作的拼命劲儿不允许,就拿等会要会面的重要合作来说,燕疏濯也不会休息。 迈着沉重的步伐,他来到浴室穿衣洗漱。 平日里五分钟就能解决的穿衣,今天被迫硬生生拉长数倍。 弯腰、屈膝、抬腿,往常最简单的动作现在都能随便令燕疏濯卡住,连贴身的衬衫夹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 禁锢着酸痛的肢体,黑色的皮套束缚在雪白的大腿根,随着走动频繁摩擦着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敏感发红的印迹。 纵然外在表现地西装革履,但当燕疏濯直起腰来,无法忽略的紧绷感便会浸透四肢,精细规整的白衬衫下修长的身体微微颤抖,难受得可怜。 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燕疏濯抿紧了唇,忽略不适镇定地走了出去。 司机早已在下面等候,燕疏濯一下来便乘车前往今天谈合作的酒店。 等会要谈的,正巧是他昨晚与陆屿炀竞争的项目。 抓紧时间阖上眼在车内假寐,燕疏濯脑中营设出几种稍后可能碰到的问题。 当司机到达目的地时,他对过会儿的情形已经有了基本的把握,除去公司自身的优势,还有对伊万提出的要求,燕疏濯皆是如数家珍。 原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东风未至,西风偏来。 原本只有燕疏濯与伊万两个人的商讨会里,离奇地刮上了一股陆屿炀的西风。 坐在桌前的男人肩宽腿长,朗硬的黑色衬衫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麦色又有成熟男性线条的手臂,他双手交叠着摆放在胸前,隐隐可见皮肤上凸起的青筋。 正是陆屿炀。 手里比划着项目,他自信地侃侃而谈,认真的脸上洋溢着独特的魅力。 燕疏濯忽然像被烫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徒然加重。 陆屿炀第一时间注意到,停下了交谈。 他转头望向燕疏濯,眼睛乌黑明亮,像一潭清澈的井水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被这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昨晚已经刻意遗忘的画面又开始清晰地重现在燕疏濯眼前。 野性猎豹似的动作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喘息声如同实处地响在耳边。 燕疏濯果断错开了眼,却又紧张地僵在原地,脑中的后怕像是有滞后性地夹杂着稀碎的片段涌入大脑。 燕疏濯一瞬间竟萌生出转身逃离这的荒唐念头。 老婆喜欢浪的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时的冲动。 燕疏濯很快就调整好情绪,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 至于先前短暂停留的几秒,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燕总看到意外出现的陆总有些震惊罢了。 优雅地坐下,燕疏濯没有率先开口,反而是在等对方的解释。 果然不出他所料,伊万先是做足了姿态,才擦擦汗万般为难地开口道:“哎,燕总,这事是我安排的不妥当。” 道歉的话故意只说一半,伊万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难处。 燕疏濯心里了然,但纵横商场这么久,他也不是傻乎乎的愣头青,于是顺势给了个台阶:“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这,嗐哎,不瞒你说,”把氛围拿捏住,伊万故作难办地开口道:“本来咱们是说好这第一次合作的机会是给您的。但是不巧啊,昨晚我们老总来电话了,说是燕总与陆总都是这边生意中的佼佼者,两家实力也是平分秋色。 所以他老人家想着啊,干脆让您和陆总一人一半,合作搞嘛,这岂不是皆大欢喜。 以后合作其它的,咱们也好商量。” “而且您看陆总,他刚才同我聊了,对这次合作的规划非常清晰,也能吻合上燕氏之前递过来的策划案,你们联手简直是强强联合。” 燕疏濯全程观察着桌上两人的表情,伊万的话一落,他就知道此次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明明昨晚伊万的意向还更偏重燕氏,也不知怎么才过了一个早上就被陆屿炀说服了。 但其实得知这个结果,燕疏濯并没有什么意外,甚至觉得意料之中。 毕竟以陆屿炀那个气性,怎么可能将这块大蛋糕拱手让人。 两家合作,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此前燕疏濯就特意研究过,两家合作吃下这个项目确实比燕氏一家拿下更优越。燕氏能留有更多流动资金,也不必独自承担风险。 更何况陆氏在电子宣传方面一向有高于燕氏的技术,两家共赢倒是锦上添花。 只是苦了燕疏濯。 虽然面上不显,但他耷拉的嘴角却暗示着心情不佳,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一些,像只蔫吧了的猫。 昨晚亲密接触后的尴尬感如影随形,燕疏濯简直如坐针毡,其后遗症甚至强到只要燕疏濯与陆屿炀一对视,脑中就会自然跳动出色情的画面。 这样一来,连桌上的佳肴也没了什么胃口。 签好合同,燕疏濯就利落地起身告辞。 他离开地很自然,脚步轻盈,不紧不慢的姿态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陆屿炀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比起平时规律的直线走姿,今天的燕疏濯走路更加克制,动作幅度偏小,臀部也摆动地不高,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还有,他今天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陆屿炀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燕疏濯格外明艳,艳丽地像清冷的梅枝逢春开了花,有种被滋润过的靡丽。 两片胭脂般的嘴唇红润,气色具佳,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落在人身上勾魂似的。 让人看着都想把他关起来。 心中燥热,陆屿炀变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他摸起杯子里的冰水一口吞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直到人影彻底被阻挡在电梯内,座位上的人才舍得收回视线。 燕疏濯倒是半点没顾上身后涌动的暗流,他如芒在背似的步入电梯,当门扉全然闭合的那一刻才稍微扯松点领带透了两口气,紧绷的肩头也悄然放松不少。 这短短几分钟,比他谈一个跨国项目还难熬。 陆屿炀简直是天杀的克星,总是能打乱他原定的计划。 以前虽说麻烦,但好在两人也不时常见面。现在合作方案一出,那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 项目实时跟进,燕疏濯就必然要和陆屿炀沟通:项目出了差错,他俩更是要面对面交流。 然而现在的燕疏濯别说和陆屿炀见面,但凡他脑中想到这人,以往的冷静就根本不起作用。 他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两人激烈贴合的交缠,就连刚开过荤的身体也会不自觉地泛起生理反应。 经受过刺激的红腻穴口会随着回忆浅浅开合,一张一合间像是在留恋昨晚的快感,透明的肠液呼应着落湿闭合的股间,色气地沾连在白色的内裤上。 察觉到身体深处的反应,燕疏濯几乎有些羞愤欲死,他下意识地夹紧湿润的甬道用力收缩,像是在试图把溢出的水呑回去。 可惜显然这方面的知识已然高出了燕疏濯的认知范围。 他的尝试不仅没有成功,反倒让身下的小口误以为主人很兴奋,给力地吐出了更多黏滑的液体,贪婪地在收缩间蚕食进一小块布料,绞着它亲密厮磨。 小巧的布料分明并不粗糙,但被拽入体内的瞬间却让燕疏濯为之一颤,顺着脊柱而来的侵入感令他险些软倒在地。 下面的穴口已经背离了燕疏濯的意志,尝到甜头的它剧烈吮吸着。 本来只含入一点的布料被蠕动着越吸越深,褶皱叠起的部分顶着肉壁细细研磨,随着呼吸的动作有节奏地一进一出,抽搐地刮带出滑腻的水光。 娇嫩的穴壁在隐秘地吞吐。 燕疏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停在原地,微薄的下唇被咬紧,就连电梯门开了也没注意。 直到地下车库里的感应灯亮起,他才回过神,难堪地冷下眉眼。 尝试着抬腿迈开几步,燕疏濯又缓缓停下,肉壁里的布料牵拉着,随着行走的幅度抵在微肿的嫩肉上,过度使用的内壁还未恢复,不动还好,只是含着微微发胀,一动便抽拉着吞咽,擦出火辣辣的疼。 虽说疼过之后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丝丝缕缕地蔓开,但燕疏濯根本不愿承认。 生怕后面的水渍浸染了黑色西装裤留下痕迹,他只能暂时忍着,僵硬地小幅度向前。 脑子里想着这些,燕疏濯也就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幸亏身后突然出现的大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仓促着揽紧,宽厚炙热的掌心横亘在燕疏濯腰间,像是要把人揉进骨髓之中。 “啊,”惊呼声被打断,燕疏濯刚想转过身道谢,入眼的却是他之前避之不及的人。 是陆屿炀。 趁着燕疏濯清愣神的间隙,陆屿炀安抚般地在他腰间抚摸了几下,很快又改为虚虚扣着,以防人再次摔倒。 怀里的人眼角绯红一片,盈润着湿意,惊吓的心悸还未过去,燕疏濯难受地紧。 刚才的惊吓使得穴肉咬得更频繁,痉挛的软肉裹挟着分泌出的液体将布料带往了甬道深处。明显的异物感在他身体里随意肆虐,刺激着栗子大小的娇嫩突起。 燕疏濯眉头蹙起,白皙无瑕疵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红润,浅浅晕开在耳边。 陆屿炀看的分明,但他只当是燕疏濯面子薄,为差点摔跤而不好意思。 瞥了一眼平坦地不能再平的台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路不平,改天我让人修修。” 胡说。 燕疏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刚才险些绊倒的台阶。 这台阶明明设计的平整宽敞,是他自己没注意到才差点摔倒。 陆屿炀的话分明是在哄他,睁眼说瞎话罢了。 心头一松,燕疏濯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说实话,陆屿炀这娴熟的反应倒是让他回忆起了一段熟悉的时光。 其实,他和陆屿炀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针锋相对的。 甚至称得上好。 好到数年里形影不离,每一段回忆都有他的影子。 收回止不住发散的思绪,燕疏濯敛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一缕黯然。 “多谢陆总。”微微侧身退出陆屿炀的怀抱,燕疏濯低声道谢。 “不客气,不过举手之劳。你今天身体不舒服?”看向别处,陆屿炀貌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燕疏濯感到错愕,显然陆屿炀突如其来的关心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没想到陆屿炀竟然还会注意到这个。 看在他难得不错的份上,燕疏濯缓了缓道:“只是昨晚不小心碰一跤而已,没有大碍。” 陆屿炀:“哦,原来是这样,”自说自话的点点头,他像是松了口气般戏谑道:“我还以为是燕总一夜贪欢,今天伤到腰直不起来了。” 这话却宛如平地惊雷,惊得燕疏濯差点炸了毛。 他行动不便难道不是因为陆屿炀昨天跟只野狗一样疯狂发情吗? 这人竟然还敢来调侃他。 燕疏濯本就被身下磨出水的东西折磨的难受,偏偏罪魁祸首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心中有气的他忍不住拉下脸色:“怎么可能,不过是走路不小心被一只笨狗追了。八百年没开过荤似的,看到肉沫子就龇牙咬人。” “听着形容倒像是个人。”陆屿炀听着若有所思道。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笑道:“对了,说到人,燕总喜欢什么样的恋人呢。” 这问题乍一抛出,像是无厘头的跳转,燕疏濯本来并不想回答。 可是不知怎么的,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他突然想到昨夜交缠之际陆屿炀说他浪。 心中恨得牙痒痒,燕疏濯不禁脱口而出道:“我喜欢浪的,越浪越好,床上还得带劲。” 不知节制的坏狗 话音一落,燕疏濯才意识到他方才到底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气糊涂了,竟然当着陆屿炀的面说自己喜欢床上带劲儿的。 耳根烧红,燕疏濯心绪震荡不已,不知所措的他只能强装冷静,随意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去。 独留陆屿炀一个人停留在原地,露出醍醐灌顶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陆屿炀了悟了,他从未想过燕疏濯喜欢的会是这种类型。 要浪,还要床上带劲。 难怪之前他一直不被人家另眼相看,合该是走错方向了。 不过陆屿炀是真没想到,这清清冷冷的人竟然喜欢床上浪的。 但细想之下也有道理,人们不总是说找对象性格要互补,床上估计也是这样。 他家宝贝那么禁欲清冷,就该配一个带劲又浪的他,这样才合理嘛。 越想越觉得合适,陆屿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机来接时,只见他家总裁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面了。 而陆屿炀确实心情不错,甚至早早下班回了家休息。 巧合的是,燕疏濯也因为过于劳累难得地在办公室里午睡了一小会儿。 兴许是真的疲乏,燕疏濯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什么也没梦到,只是醒来后犹觉得耳边有些嘈杂的音调回旋不绝。 不知道是什么,兴许是哪天在车上听过的激情交响乐,长长一段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 燕疏濯没有太过在意,整理好压出几道褶皱的衬衫,将多出的白色下摆束入细窄的腰肢,他捏捏泛酸的鼻梁从床上起身。 近期公司事务繁忙,他白天黑夜从家到公司两点一线的来回,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才小憩半小时,他又得回到办公桌前处理近期的策划。 目前手头里承接的几个项目大多已经接近尾声,唯一需要着重留意的就是今天与陆屿炀合作的“焰海”工程。 看着桌上由秘书与陆屿炀沟通好的洽谈时间表,燕疏濯颇感头晕,浏览半晌,他伸手拿起桌边的咖啡轻抿了一小口充当提神。 微苦的液体入喉,残存的睡意立即消散,头脑清醒后的燕疏濯瞬间嫌弃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多喝一口都不愿意。 低头认真地将最后几个文件收尾,他整理好待会开会需要用的稿件向会议厅走去。 今天是燕氏每周例行的总结会,由各部门主管汇报部门的近期进程,方便燕疏濯能够及时核查公司情况。 往日里,这是各部门最提心吊胆的时刻,因为别看他们燕总平时惜字如金,一旦牵扯到正经工作上却从来不吝于言辞。 果然,紧张的气氛从最开始就已凝聚,甚至随着燕疏濯迈进来的脚步声愈发明显。 轻轻用指节敲了敲桌面,燕疏濯拿起面前堆叠的各代表报告,“开始吧。” 第一个被抽签选中的倒霉鬼心里一凉,糟糕,怎么感觉今天的燕总比往日里的更加严肃。等会他念完这份腌菜稿子,不会明天就接到人事部的离职通知吧。 咽了一口口水,倒霉鬼屏息发言。 飞速地念完稿子,咦,今天燕总竟然没打断他,难道是他写的还不错? 偷偷瞄了一眼燕疏濯,他发现自家向来严谨认真的燕总居然面上带点惊讶。 难道是被他的才华所震撼,要升职加薪了! 不自觉地流露出期待的眼神,颇有些洋洋自得的倒霉蛋咧开嘴角,像是已经在构思获奖感言。 可惜下一秒,他就被冰冷的发言一脚从天堂踹回了地面。 “你觉得你这个策划的实操性在哪?用你空洞的幻想做地基造楼房吗,堪比要把四川盆底用水淹满,在里面养殖水产业一样,浪费数据空耗时间。” 靠,燕总今天好犀利。 在座的高管不由自主地集体一个激灵,暗戳戳地挺直腰背攥紧了手中的汇报稿。 沉着脸明显不满意的燕疏濯按顺序一个一个地揪人发言,神色愈发凝重。 整个会议室里噤若寒蝉,满是垂头散气不敢反驳的人。因为虽然燕疏濯无差别地言语攻击,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燕总说得对。 见状,靠后的几位发言人不禁更加认真。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前面杀鸡儆猴,燕疏濯后期的点评并没有花费很多的言语,几乎是一针见血的指出核心并要求负责人三天内提交整改方案。 “散会。” 单单两字好似仙乐入耳,生怕被留下来继续批斗的众人顿时如释重负,恨不得逃命似的飞出会议厅。 偌大的室内很快只剩下燕疏濯一个人留在原位。 他端坐着硬生生熬到所有人有序离开,才卸下防备塌下腰身。 眼底漫起氤氲的水意,燕疏濯简直坐立难安。 该死的陆屿炀,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从会议刚开始,燕疏濯就听见耳畔响起循环往复的磁性男低音,那叫一个辗转迂回,深情款款。 纵使最初没听出到底是谁,被这声调旋转洗涤半小时的他也分析出了对象。 陆屿炀,又是他在搞事。 工作时间不上班,躲在家里对着那个情趣娃娃念些涩口又文绉绉的情诗! 什么你是阳光雨露,璀璨星河。 鱼离不开水,我离不开你。 诸如此类的肉麻情诗让燕疏濯脊背发麻,陆屿炀敢大声念他都不敢细听。 还半点不害臊,跟个咏叹调似的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别开脸,燕疏濯白皙没有半点瑕疵的侧颜被几缕金黄色的霞光映亮,红晕分明的耳尖在光亮中存在感十足,像是春意中的樱桃红。 他一边克制着自己在会议中不分神,一边抵御陆屿炀的“精神攻击”。 凭借毅力硬是熬到会议过半,就在燕疏濯即将近乎免疫的时候,陆屿炀却来了新花招。 修长的双腿像是被人强制用手掌分开,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腿间闯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刺挠的发茬强硬地扎在燕疏濯柔嫩上宣告了它主人的存在。 燕疏濯瞳孔一震,手中的钢笔一时没握紧砸在桌面,发出一声细小的杂音。 会议室里汇报声滔滔不绝,燕疏濯却已分了神。 起初被隔开的双腿内侧传来强烈的湿濡感,像是有一只大狗热情地在他脆弱的肌肤表面舔舐,掐着腿根一路向下,连衬衫夹皮缝下的嫩肉也不放过,在沿途留在温热的水渍。 短暂呼吸间,燕疏濯甚至能感受到有高耸的鼻尖正随着起伏的身体触碰到他的皮肉。 看不见的危险在浅浅撕咬,陆屿炀一口嘬在最内侧的软肉上,锋利的牙齿拿捏着分寸,一点一点地吞噬入口,反复吮吸。 无孔不入的麻痒像轻柔的羽毛搔拂,引着燕疏濯战栗着脑中闪过一片白光。 重新拾起桌面的钢笔,他指甲发白,冰凉的笔身抑制不住发热的身躯,他必须集中所有注意力才能勉强维持住脸色不改。 在此期间,陆屿炀就像一个难得自由的瘾君子,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全然不顾其它。 他含着那块软肉,时不时地在口腔里用舌尖打圈似的顶戳,或是用力下口咬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像是在给宝贝打上专有的标记。 时间漫长到燕疏濯娇嫩的肌肤从一碰就敏感地直颤到后来麻木地有些不像他自己的,仿佛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在唇齿交缠中与陆屿炀融为了一体。 赶在陆屿炀变本加厉之前,燕疏濯不得不决定提前结束会议。 散会两字短短一声却像是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熬到会议室里只剩他一人,燕疏濯嘴里终于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泣音,湿漉漉的眼角也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陆屿炀硬是在燕疏濯的底线上横跳。 带有薄茧的指腹掐在他最怕痒的腰窝,卓越的身材优势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燕疏濯只能被小狗一样的人含在嘴里轻舔慢咬。 不对,是坏狗。 不知节制的坏狗。 昨夜欢爱后的浅红印记还未彻底消散又被刻意加深,颜色深红弥散,带有隐隐刺痛。 然而坏狗依旧不知足,另一只手贴合在危险的地方恣意徘徊,有意无意地剐蹭在燕疏濯的下腹。 在燕疏濯看不见的地方,他突然俯下身。 一口含了上去。 “啊!” 他是疯子(CX) 燕疏濯猛地弓起脊背,像被撬开的蚌壳剧烈地颤栗着,浑身抖的不行。 “呜,混蛋。” 突如其来的温热将他的性器紧紧包含,口腔中能烫化人的温度几乎融化了燕疏濯的所有理智。 他再怎么清心寡欲,始终是一个男人。 生理上无法抑制的汹涌快感不可阻挡地荡开在身体的每一株神经末梢,从性器传来的刺激感逼迫燕疏濯彻底软在了座椅上。 脑中乱成一锅粥,却仍能从细碎的感觉中捕捉到一个事实。 陆屿炀,他在…在为他…口。 大脑轰的一下炸开,燕疏濯冷静的面具骤然出现一丝皲裂,手心止不住地冒汗。 陆屿炀是不是疯了? 一个拟人的情趣道具,也值得他这样做。 燕疏濯心神恍惚,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愕然地失去了思考。 他无法理解,也同样惧怕着这样浓烈的爱欲。 脑中唯一的念头警告着燕疏濯立刻逃离。 他要离开这里,躲起来。 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燕疏濯咬住唇瓣死死抵住呻吟,顾不得多想直直冲出了会议室。 避开人群,他掐着手心一路疾走至办公室,转手反锁了门。 清脆锁音响起的同一瞬间,燕疏濯已然背靠着门颓然坐下,如同透支了所有。 短短一小段路程,却好似走了一个世纪,明亮的眼眸缀满雾蒙蒙的湿意,压抑不住的喘息回荡在寂静的房间。 然而燕疏濯已经完全无法顾及到这些,绵软的双腿再也挪动不了半分,只能任由主人疲惫地蜷在地上。 “啊,唔啊。” 措手不及的一个深喉,陆屿炀含得更深了。 灵活的舌尖顺着柱身打转,间隙式地辗过一圈,陆屿炀恶趣味地戳弄着敏感流泪的圆眼,逼迫着它溢出清透的液体。 燕疏濯无措地仰起头,脸上满是潮红的情欲。 他热得快要融化,岩浆似的快感猛烈喷发。 酥麻的刺激交由神经,以燎原之势在这具青涩的身体里撒下炙热火种。 距离的相隔让燕疏濯不可能隔空阻止陆屿炀过激的动作,只能献祭式地承受。 可这感觉实在是太猛烈,也太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平常连自慰都极少的人,被迫体验了情色的滋味。 陆屿炀似乎比燕疏濯本人更熟悉他的身体。 在他的刻意挑拨下,燕疏濯的神志发昏,陌生的潮涌吞噬了他的理智,只余下暴风雨般的侵袭。 他逃避地闭上双眼,在澎湃的快感中迷离。 每当陆屿炀明显加速时,燕疏濯就会发出几声好似被逼迫到极限的哽咽。 密闭的帘子遮掩住阳光,倚靠在门背后的燕疏濯藏在阴影处,耳畔响起的是只有他能听到的水渍声。 如同在偷情。 生怕不受控制的音调传了出去,燕疏濯用力咬住手背,抵住外泄的响动。 可是陆屿炀实在蔫坏,他反复舔弄却又总在关键点骤停,尖利的牙齿还会故意磕碰在脆弱的沟状边缘,逼迫着燕疏濯从峰顶坠落。 “呜啊,不要了。” 呻吟声逐渐带上了低低的哭泣。 陆屿炀却仍不满足。 他偏要继续,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嘴里的物件,不榨干最后一滴不罢休。 清冽的嗓音哑得厉害,燕疏濯眼眸涣散,体内冰火交融的快意失控地接管了身体,昏昏沉沉地催促着他迷失在欲望的风暴里。 他已经忘记了所有。 某一个高潮迭起间,燕疏濯甚至以为他会死在今天。 然而也许是陆屿炀良心发现,他终于收手。 玩弄够了的他低下头将整根含进,快速地吞吐含弄,几个呼吸间便让燕疏濯彻底释放出来。 快感霎时在脑中像烟花般炸开,燕疏濯如同离水的鱼瘫软在地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高潮余韵下,他血液沸腾,指尖发麻。 还未回过神的脑中空白一片,只有扑通直跳的心脏响地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从腿根传来的酸涩与刺痛让他彻底红透了脸,下身一片狼藉。 坐在地上缓了好半晌,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的燕疏濯才咬紧牙关,用手勉强撑住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 朝着休息间走去,他每迈出一步,西装裤中摩擦带来的黏腻感就在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无力地摔在床上,燕疏濯将脸埋在被单里,懊恼地整个人都快要冒烟。 他既为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赧,也对自己的沉沦而羞愧。 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陆屿炀欺负了。 就算这人曾经是…但也不能这样过分。 燕疏濯闷闷地垂头自审,心中很是不快。 好不容易心里疏解了一通,他难堪地坐直了身体,慢慢褪下了一塌糊涂的衣裤。 除去唯一的遮掩,刚才的淫糜便一览无余,洁白的大腿上遍布触目惊心的痕迹。 昨天残留的吻痕未消,今天的更是雪上加霜。红得发紫的印子无规律地重叠错落在双腿任何一块肌肤上,如散开的梅花斑驳地散在雪地。 轻轻触碰明显充血泛紫的肌肤,燕疏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死流氓。 当真是属狗的。 颇有些不忍直视地别开视线,燕疏濯僵硬地拿起两张纸胡乱往下擦了擦,湿透了的内裤叠放在一旁,他跪坐在被单上气红了眼。 可怜的性器被折磨地不成样子,颜色鲜红得全然不像之前未经人事的模样。 纸巾轻轻一擦便瞬间传来热辣辣的刺痛感,像是被人玩坏了。 股间的穴口连带着前端的阴穴也满是色情的粘液,滑溜溜的汁液染得下身泛滥了似的,干爽的纸巾一过去便被淋湿了大半。 越擦越气,燕疏濯忍不住把手里的纸巾当成了陆屿炀,用完之后立刻揉成一团,泄愤踩两脚再扔进垃圾桶里。 待重新换好一切,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傍晚的天黑沉沉,折腾了一天的燕疏濯精力消耗过大,打算直接在公司里呆一夜的他饭都没来得及吃就难抵睡意的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梦无比香甜,也令人身心舒畅。 燕疏濯竟梦见他无意间发现了帮陆屿炀定制情趣玩具的经销商。 大仇将报的他当即大手一挥,火速派人定制了一排陆屿炀娃娃,摆在房间里狠狠折磨。 果不其然,嘴硬如陆屿炀也被他折腾的连声求饶,再也没有精力白日宣淫。 果真是大快人心。 数个陆屿炀肾虚地软在沙发上,燕疏濯居高临下地一个个肆意嘲弄,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 从又莽又差的技术到毫无节制的发情频率,燕疏濯不满地一一罗列。 骂着骂着,他却倏然感到头晕。 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燕疏濯减慢语速刚想坐下来喘口气。 然而下一个眩晕中,他居然和陆屿炀互换了位置。 躺在沙发上的人变成了他。 简直是欺下犯上。 腾地一下想坐起反抗,身体却毫无反应,燕疏濯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陆屿炀越走越近。 当滚烫的热息覆盖在脸颊,他瞬间清醒了。 糟糕,他好像再一次地被拉入了陆屿炀的娃娃体内。 ........ 刚沐浴完的陆屿炀赤裸着上半身,直勾勾地盯着燕疏濯,幽深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忽然,他俯下身伸出手臂。 结实的臂膀青筋虬结,轻而易举地将燕疏濯拦腰抱起,比划两下便把他的身体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燕疏濯的视野里骤然失去了陆屿炀的踪影。 寂静之中,唯有脊背感受到几抹或许是从陆屿炀发梢落下来的水滴让他知道人仍在身后。 宽厚的手掌顺着白嫩的脖颈滑落到脊背,陆屿炀略微有茧的指腹按压在他因为清瘦而突出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摩挲。 腰被抬起,燕疏濯已然顾不得为这个屈辱的体位而感到害羞,陆屿炀蓄势待发的前端就已熟稔地抵在穴口。 雪白的臀肉被烧红的鸡巴分隔,像是烧铁探入了内凿,烫得两瓣臀肉禁不住地颤抖。 粗壮的蘑菇头带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燕疏濯的臀缝里来回抽插,翘起的龟头无规矩地向前横冲直撞。 每一次发力的撞击,都能引来燕疏濯的呻吟。 股缝间的肉棒耸动地迅速,蓄足劲儿地向前冲锋。 硕大紫红的顶端借助润滑肏破一道道闭合的股沟,擦到会阴,将敏感的臀肉挤压地充血通红。 燕疏濯下身可怜兮兮的穴口于碾磨中愈发红肿,随着撞击的频次瑟缩地收紧。 起初干涩合拢的花瓣缝隙在冲撞中渐渐开窍,饱满的肉穴流出粘液蜂拥着将还未进入的性器包裹。 陆屿炀挺着结实的胯部,固定住怀中人细瘦的腰身,贴着身子一点一点将坚挺的肉棒送进娇嫩的穴眼。 注视着窄小的穴口费力地吞咽,获得感十足的他禁不住诱惑干脆一挺腰全然没入了温热的甬道。 肠道内犹如无数个小嘴在吮吸收绞,滚烫紧致地刺激着陆屿炀的阴茎。 还没坚持几个回合,他便粗喘着停下动作,身下的性器濒临发射,他难耐地缓下频率试图延长时间。 红嫩的穴外湿漉漉,燕疏濯的液体与陆屿炀留下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黏连地分布在两个人的结合处。 然而不止陆屿炀忍得辛苦, 燕疏濯的小腹更是涨得难受极了。 后入的姿势让陆屿炀的性器以一种原始可怕的力道顶入,粗长而狰狞的柱身胀满整个湿滑的肠道,在抽动中频繁辗过敏感点,直直撞入未被开发的战栗深处。 灵魂都好似被顶出肉体,燕疏濯双腿直打颤。 茫然低下头,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原本平坦的下腹被顶得凸起,紧实的腹肌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实物轮廓。 “啊啊,嗯…” “救命,唔。” 抓住地毯的手背青筋骤然暴起,燕疏濯白皙的指节不受控地颤抖、弯曲,如濒死的天鹅在快感中绷紧,又在戏弄中垂死坠落。 他要被疯子拆之入腹了。 发疯失控(后入内S灌精) 陆屿炀在发疯。 他意识到了, 却停不下来。 他的忍耐溃如洪堤,在燕疏濯面前尽数倾泻。 像野兽般撕咬住身下人的脖颈,陆屿炀箍住手里的躯体,好似要把他全部吞进肚子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眼睛布满血丝,猩红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疯狂,他喃喃地唤着燕疏濯的名字,如同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被人厌弃的神经病。 耳边好似又模糊地响起阵阵尖利的辱骂,连绵不绝的喊叫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耳朵,逼得人无处逃离。 陆屿炀不堪其扰。 他愈发抱紧怀里的物件,试图从中汲取到一点温暖,可硅胶的质感却终究不比现实。 他知道,身下的并不是他所爱的人。 然而也幸好不是,不然燕疏濯肯定被他吓坏了。 就像只怕人又敏感的小松鼠,平时就可怜兮兮的,一察觉到危险更是转眼间便逃入了层层遮掩的树丛中蜷成一团。 联想到生动的画面,陆屿炀眼中猩红更盛,红色与戾气交织着翻涌,犀利的目光针扎似的刺在燕疏濯身上。 也许是在这一秒,又或是在下一秒,克制不住的猛兽便会凶性大发把他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燕疏濯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警觉的天性不停地发出警告,可是身后阴鹜的野兽却满身寒意,阴郁地寸步不离。 下一瞬间,燕疏濯的穴道再度被炙热的鸡巴快速捅开。 不讲轻重缓急,陆屿炀低头蛮干,毛头小子似的左冲右撞,恨不得把两边鼓满的囊袋也一同捣进紧致的肉穴内。 粗壮的肉棒畅快地挤入甬道,坚挺的蘑菇头贴着嫩红的穴肉层层剖开,堵不住的湿濡粘液从两人交合的间隙潺潺流下,又顺着柱身再次输送进褶皱的穴口。 磋磨的臀瓣在来回抽送间被阴囊拍得通红,火辣辣的钝痛夹杂着快感刺激着窄小的穴眼。 它在挺送中随着凶猛的力道骤然收紧,又在抽合中战栗抽搐。 疯狂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燕疏濯禁欲的脸上布满情欲,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红酒里失了神。 水渍声在起伏间接连作响,啪啪的响动展示着房间里的激烈。 赤身裸体的两人紧紧交叠,光滑的脊背满是潮腻的汗水,散发着荷尔蒙的气体笼罩着两具密不可分的躯体,互相为彼此沉沦。 燕疏濯感觉到了陆屿炀的失控。 他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不仅要将燕疏濯锁在身下,两腿还刻意固定着他的大腿,身下的肉棒一刻不停地耸动,不舍得离开半秒。 燕疏濯整个人如同被撬开的柔嫩蚌肉,无力承受着肉棒的搓弄。 浑身酸软的他只能拼命夹紧双腿期望能抵御高潮的刺激,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地不停抖动,纤细的腰身在摆弄下弯起美丽的弧度。 肠道被反复撑开,陆屿炀驱使着硬挺的龟头缓缓顶开还未完全合拢的穴口,将它一点点胀开,红肿的小口在炙热性器的进犯下布满细密的白色泡沫,浅色的肉缝中盈满水渍。 被摩擦泛红的穴眼在蛮力中不停瑟缩,燕疏濯塌下的腰身随着陆屿炀挺身的节奏起起伏伏。 今夜的陆屿炀远比平常用力。 燕疏濯思绪飘荡,全身轻飘飘的,唯一的感官全部聚集在身下的冲击之中。 恍惚间,他甚至能在极大的饱胀里感知到体内阴茎上狰狞凸起的青筋,在每一次摩擦中碾压着脆弱的肠肉,逼得他下意识地含得更紧。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水光,腹肌瞬间紧绷,燕疏濯的长腿不自觉地轻颤,像是受不了般溢出几声喘息。 好胀。 远超过去的时间与快感令燕疏濯害怕。 他能感受到身体在被反复开拓后的逐渐软化,精窄的腰身在一次次碰撞中食髓知味地悄悄迎合,刻意让紫红的龟头如愿撞上敏感的腺体。 阴茎变着方向朝着肠道撞击,他的穴心被肏干得酸软不堪,然而身体上方的男人却还未尽兴。 即使是一个硅胶身体,陆屿炀也生怕会长腿逃跑似的牢牢禁锢住怀里人细瘦的腰身,使尽力气地顶送。 燕疏濯简直头皮发麻。 被男人用性器贯穿的恐怖感觉远超出他的想象,又痛又麻的侵入感一刻不停地传遍全身,软肉痉挛地失去控制,顺从地绞着体内的鸡巴。 陆屿炀像是要死在他身上,满眼只剩下了他。 他乐此不疲地高速抽送性器,对着湿软的结肠疯狂操弄,宛如一把利刃出鞘,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钉入后穴深处,不断摩擦着四周的肠肉。 嫩肉的褶皱中逐渐沾满陆屿炀前端因为兴奋而溢出的前列腺液,滑腻的液体充当润滑使得肠道内更加红嫩湿软,也使得陆屿炀能够冲进更深的陌生领域。 嫩红的穴肉在抽送中渐渐转为深红,仿佛被操熟了般娇红欲滴。 燕疏濯忍不住地在一次次操弄下到达了高潮。 后穴猛地收缩,层层穴肉抽搐地含紧体内的阴茎,在快感的余悸中一股清液浇在暴起的龟头上,激得粗壮的柱身又兴奋地胀大不少。 温热紧致的肠道像是无比会吸的小嘴,陆屿炀舒服地剧烈喘息,忍不住在低吼中释放出来。 滚烫多量的白色精液如同小水柱集中冲击在娇嫩的内壁上,烫得穴肉瑟缩不已。 燕疏濯眼神迷离,细韧的腰身止不住地在余波中发颤。 形状姣好的肩胛骨如扑朔的蝴蝶,在春意流转中战栗。 意犹未尽的陆屿炀看的双眼发直,舍不得拔出来的他操着阴茎非但没有移出,甚至堵着穴口继续朝里塞弄。 长睫轻颤,燕疏濯难受地闷哼出声。 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精液。 灌得这般满,像是被操怀孕了一样。 想到这,燕疏濯不禁面色发白。 一瞬间里,他甚至产生些后怕,庆幸自己没有被陆屿炀操死。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失控的陆屿炀。 即使是两人分别的那一夜,他也未曾直面过这般疯狂的他。 在燕疏濯的记忆里,陆屿炀一直聪明有度,虽然年纪不大,但总能沉稳地去处理各种事情。 然而今天的陆屿炀,却更像是一个噬人的野兽。 “啊。” 短暂的回忆被身下的动作打断。 一声噗嗤,陆屿炀猛地抽身将软下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拔出。 失去阻挡的后穴顿时失控,丰盈的精液混杂着不知名的水渍一股脑地顺着大腿流下。 不敢想象身后的场面有多靡乱,燕疏濯难耐地收紧穴口,试图阻止它们的外流。 然而被肏得服帖的穴口又热又软,陆屿炀轻轻用手一按,乳白的液体便顺从着指腹争先恐后地溢出。 红艳的穴口熟得可口,从内里满出的液体反倒像包含不住的果汁,散发着甜腻的旖旎。 怔怔地看了许久,陆屿炀终于回过神似的弯腰抱起沙发上的人。 固定住柔软的腰身,他一手托着燕疏濯的臀将人带进浴室。 …… 燕疏濯觉得,今晚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离奇。 他先是见到了陆屿炀不同寻常的一面,然后…… 又在浴室里看见了自己。 清晰透亮的镜片折射着白炽灯的光芒,每一面镜子都照映出熟悉的脸庞。 是他燕疏濯。 仿真的容貌从比例到细节上同他一比一完全复制,就连鼻尖的小痣也分毫不差。 要不是燕疏濯知道这是一个玩偶,恐怕很难能发现他与真人的差别。 制作玩偶的人可以说是对他了如指掌,就连某些燕疏濯没留意到的细节他也知道。 燕疏濯看着低头还在浴缸里放水的人,一时间竟忘记了怎么会这样。 他意外穿到了陆屿炀的情趣娃娃身上,而这个道具以他为模板。 有些答案似乎已然呼之欲出,然而燕疏濯却拼命抑制住自己不去深究。 他不想知道,也害怕结果令他再次失望。 压下起伏的情绪,燕疏濯任由陆屿炀将他放进浴缸清洗。 潺潺的水流温度适宜,温热地浇在皮肤,让身心俱疲的燕疏濯逐渐放松。 在舒适的环境下,之前纵欲的疲惫感压倒性袭来,加之浴室里雾蒙蒙的气氛,他竟有些昏昏欲睡。 今天真是累坏了。 紧绷的心弦一松懈,就忍不住想休息。 适才还满是狼藉的身体现如今已然被收拾干净,白嫩的肌肤到处萦绕着柑橘沐浴露的香气,像是掉进了夏日里的缤纷橙子堆。 陆屿炀惯用的味道存在感十足地覆盖全身,如同把燕疏濯也笼罩其中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闻着甜甜的柑橘香,累的再也抬不动一根手指的燕疏濯终究是难抵困意在人怀中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次,才阖眼不到两小时,他竟又在梦中被迫唤醒。 叫醒他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喜欢哥哥(剧情章) 刺鼻的血腥味四处飘散。 燕疏濯初睁眼时,险些以为来到了一处凶案现场。 他的死对头正躺在地毯中央一动不动。除去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外,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以他为中心,血气味最浓,而后才丝丝缕缕传到燕疏濯鼻尖。 闻着身边浓重的血腥味,燕疏濯心脏骤然慌乱地跳空一拍。 一瞬间,他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凭借本能冲过去看看陆屿炀是否还活着。 脑海中只剩下躺在地上的人。 血气味如此浓重,绝不是一点小伤能造成的架势。 他焦急地将陆屿炀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果不其然在其左臂上方看见了一大片晃眼的血渍。 白色衬衫早已被止不住的血染得赤红,之前先一步流出的血液暗沉地凝结在地毯表面,枯红的血迹还在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里被反复加深。 燕疏濯顿时喉咙发紧,耳边一阵嗡鸣,他迫切地寻找周围一切可用的工具。 谁成想陆屿炀竟是半点不配合。 简而言之,他还没过瘾。 原本交叠置于腰腹前的双手分开,燕疏濯只瞥见这混蛋左手指缝间寒光一闪,霎时房内的血腥味更加奔涌。 陆屿炀个王八蛋,居然当他面在手臂上又划了一刀。 脆弱的胃当即翻涌着抗议,燕疏濯难捱地蹙起眉头。理智如冰层悉数破裂,他甚至有伸手揪烂陆屿炀耳朵的念头。 你真是疯了,连命都不要。 眉心突突地跳,燕疏濯无数句言语噎在嗓子眼,硬生生被陆屿炀逼得不知如何是好。 兴许是过于强烈的意念在作祟。 忽然,他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没有控制力的身体一路翻滚,终于在不知名的障碍物阻挡下停住。 一双漆黑渗人的眼瞳就此直白地撞入他的眼帘。 像黑夜里的狼嗅到了猎物,滴溜着口涎,陆屿炀凝视着他。灼灼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焰火,眼眸深处隐隐跳出兴奋的光。 翻了个身。他毫不在乎被压到的左臂,支起身体将整个人探到燕疏濯脸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却遮挡不住炙热的神色。 他揉按着燕疏濯的唇,使得残留的血液在刮蹭中染上了嫣红的唇珠。 很快,柔嫩的皮肉在蹂躏下显得愈发鲜红充血,勾着人罪恶地生出破坏欲。 燕疏濯感受着唇齿间灼热的触感,恍然间甚至品尝到了血液的咸腥。 血珠细微,却如穿肠毒药般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进五脏六腑,烫得他心脏紧缩,蔓延出一片火热。 这种异样的感觉在陆屿炀忽然俯身的亲吻中来得更加具象化。 炽热的唇瓣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试探贴合,宛如身下的人是一个易碎的花瓶,需要轻轻呵护。 只是微微触碰,他便着了火似的地逃走了。 呼吸声中,燕疏濯只听见耳畔边极轻又沉重的低音。 “喜欢哥哥。” “好喜欢,好喜欢。” 燕疏濯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陆屿炀分明还喜欢他。 混乱的心被搅乱地一塌糊涂,化成一滩春水撩拨着心弦。 燕疏濯脑中仅存的理智警惕着,但深处却像是有一面镜子照亮着他的本心。 他听见它在说,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是。 他喜欢陆屿炀,很久之前,从第一次相见。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圣诞夜。 北风呼啸在纽约街头,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给大地笼上一层圣洁的气息。 繁华的街道上,到处是欢庆的人群。仿佛在今夜,热闹会裹挟着欢乐降临在每一个人上,赐予他节日的幸福。 A大图书楼里,一盏自带的暖黄色小灯还亮着微光。 他的主人正独自坐在阅览室,像往常一样。 不同于外面狂欢的盛况,图书馆内寂静地令人安心。 燕疏濯身前摆放着高高一叠烫金边的书籍,他安静地坐在桌前。 左手按着一本枯燥的经济学理论,另一手捧着与之对应的全球金融典型案例,聚精会神地看着。 书页跳动在指尖,沙沙地流逝。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厚重地敲响,燕疏濯方才惊醒。 揉揉泛酸的眼眶,他将书整齐收好放归原位,顺手拿起茶杯喝了两口。 香甜的热可可流入味蕾,温热的甜腻瞬间慰藉了劳累的身体,驱散一片寒意。 今年的冬天好似格外寒冷。 即使身处室内,燕疏濯也能从透明玻璃前的冰霜上感受到刺骨的严寒。 在氤氲中呼出一口雾气,准备回家的他系好围巾缓缓推开了门。 黑暗的月色里,雪地莹白地反光。 他穿梭在寂寞的黑夜,朝着家走去。 细腻的月光圣洁如瀑,落在燕疏濯脸庞更照得他眉眼如画,犹如月色下误入人间的雪地精灵。 许是今夜校园中没人,小路上只零星亮着几盏灯。 微弱的灯光若有若无,只能在黑夜中起到微不足道的作用。 燕疏濯顺着光前行,然而路径偏僻又暗,他虽勉勉强强走出了石板路,却不幸撞到了只小黑团子。 更确切来说,是一个将身体蜷缩成黑色团子的少年。 大冬天里,他仅仅穿着一件单薄衬衣的坐在雪地,裤子上满是刺挠的草茬与泥土,露出的半截袖子还有划破的痕迹。 长长的腿无助地曲起,他像是察觉不到外界反应的蘑菇,即使被燕疏濯不小心踢到也没什么反应。 蹲下身,直到两人视角平齐,燕疏濯才得以看清他的脸。 面前的容貌竟出乎意料的年轻,燕疏濯甚至还能从轮廓中窥见一丝年龄中的稚嫩。 然而已经初具锋芒的五官却表现出远超常人的俊美,一双剑眉下眼眸乌黑,高挺的鼻梁夹杂着混血的美感,薄薄的唇抿成一片,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纵使燕疏濯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免对眼前出色的容貌产生了惊艳之感。 不过相比于他卓越的样貌,少年自身却明显带有一种萎靡,额前长长的碎发耷拉在耳侧,他灰暗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正黑沉沉地看着燕疏濯。 泛着血色的眼底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隐藏于黑夜中。 “需要帮忙吗?” 燕疏濯只在观察片刻后轻声开口。 眼前的团子却一声不吭,他小幅度地挑起眉头,冷冰冰地瞪了燕疏濯一眼。 兴许是被这孩子气的动作逗笑,燕疏濯无奈地后退一步,顺手解下仍有余温的围巾。 他轻轻放在少年身旁的草地,“暖暖手吧,天气冷,早点回家。” 没看少年的反应,燕疏濯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公寓楼下,大部分楼层已经熄了灯。 燕疏濯加快步伐踏入公寓。 就在走入公寓门的一瞬间,一个络腮胡子的黑衣男性从里面猛地冲出来,大力撞上他的肩膀。 燕疏濯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就发觉自己的手机被顺走了。 手机是他从国内带来的,里面有许多资料,更别提还有昨天刚完成的论文。 他立刻转身追了出去。然而小偷就像泥牛入大海,在黑暗中完全不见踪迹。 “shit,别打别打,艹”。 突然,隔壁街道传来几声激烈的皮肉碰撞声。 燕疏濯急忙跑过去,却在拐角处瞧见了一双满含戾气的双眼。 是刚才的黑团子 男生手里提着一条破旧弯曲的钢管,对着偷手机的男人狠狠打去,干脆利索的动作嗖嗖带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部黑色手机。 注意到脚步声,他放下手里的钢管,也不管后面踉跄逃跑的人,朝燕疏濯走去。 像是要甩开烫手山芋,他垂下眼眸,稍稍别开视线,迅速把手机塞给燕疏濯,别扭地低声道:“谢谢你的围巾。” 然后,转身跑了。 燕疏濯甚至没来得及道谢,只记住了一个远去的背影。 自此以后,燕疏濯回家时的路上总是会留意那块草坪。 渐渐地他也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两周,绿色的草坪上便会定期刷新一只黑色团子。 即使有哪一天他回去的时间晚了,也能看见男生。 当燕疏濯还在远处时,他会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瞧着他,但当人真的走近时,他又会低下头,装作一副高冷不想理人的模样。 两人也从开始的路过关系渐渐熟络了些,燕疏濯后面甚至时不时地会给他带上几颗水果糖。 因为他那落寞的眼神令燕疏濯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阿拉斯加。 每当燕疏濯有事出门时,它也是眨巴眨巴着眼一路跟随。 可性格又分外傲娇,总得燕疏濯来哄着。 又一个雨夜。 鬼使神差地,燕疏濯对着地上的人伸出双手:“和我回家吗?” 之后陆屿炀到底是如何同意的燕疏濯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带回来的人很高,坐在地上的小小一只直起身竟然高出他半个头。 把热可可强硬塞进他手中,燕疏濯一只手牵着陆屿炀,一步步把人带回了家。 异国他乡的街道口,他捡回了一只脏兮兮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