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花(gb)一》 二 “有人吗……我饿了……有人吗”李莲花捂着肚子,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几天没喝过水一样,他也确实一天多滴水未进了,现在又饿又渴浑身还痛的不行,他虚弱的就快要死掉了。 看守的两个童子毕竟年纪尚小,拿不住主意, 主人说两天才能给他吃食, 但他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去问问主人好了。 “李相夷,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明天就是我的大婚之日,你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李莲花头晕目眩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没听到似的, “主人,他说他饿,但您吩咐两天才能给他饭,我们……” 角丽谯挑了挑眉,嗤笑一声,长裙一撩坐在石床上,李莲花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眉头也轻蹙着,美则美矣,不过一凋零的茉莉罢了。 角丽谯探了探鼻息,又抓起他的手腕把了脉,发觉他体内毒素翻涌,气血虚空,似是晕厥, “啧,真弱。来人,把粥端上来” 仆从将粥递给角丽谯,她突然想起这李相夷如今昏迷,难不成要她喂吗,绝对不行! “给我做什么?难不成让你主子喂他!”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婢女连忙下跪,要不是拿着粥,她都想磕几个响头。 “行了,这次就算了,你去让他喝了” “是,主人。”婢女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扶起李莲花,将碗递到嘴边,却苦于他并不张嘴,磨磨蹭蹭半天也没喂进去一口,婢女急得满头大汗, “啧,给我”角丽谯本来就心里不舒服,看到这更烦了,“你下去吧” 婢女如获大赦赶忙退下了。 角丽谯拍了拍李莲花的脸颊,“李相夷……李莲花”没有回应,角丽谯直接掐上两腮用力一捏,逼他打开嘴巴,想直接给他灌进去,谁知李莲花仿佛感到危险似的,头往后一躲,半碗粥全撒在胸口,打湿了衣襟,还溅了些在角丽谯裙摆。 “你!”角丽谯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李莲花被打的偏过头去,吐了口血,慢慢睁开了眼睛,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神的眸子不偏不倚正对着角丽谯,角丽谯心头一跳,那种嗜血、施虐欲望瞬间涌上来,她差点就直接扑上去咬他的脖子了。 角丽谯硬生生压下去,血色的眸子恢复,她俯下身去抚摸李莲花被打的泛红的左脸,见李莲花还懵懵的,她勾唇恶意的用力摁下,“撕……”李莲花终于被疼痛唤醒,躲开了她的手, “呵,李门主终于醒了啊,要是再不醒我看你也不必醒了” “哦……原来是角帮主,这是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哼,当然是阴风,李门主命真硬啊,” “李某惭愧”李莲花笑道。 “醒了就把粥喝了,你还不能死”角丽谯最后瞥了他一眼,命人重新做了吃食给李莲花,离开了。 李莲花闻了闻饭菜,隐不住笑出声,“好香呀” 看守的那名女童憋不住问他“你这瞎子真好养” “哎~小姑娘,真的很香呢,你们要不要尝尝。” “哼,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是阶下囚吗,我们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你还是珍惜之来之不易的饭菜吧,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 李莲花释然一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 三 大婚。。。 “瞎子,起来!” 一大早就有人来叫他起来,锁链也给解了,压着他去沐浴洗漱,李莲花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最是爱干净,被关了这么多天他都嫌弃自己了,只是怕他逃跑安排伺候他沐浴的小厮总是盯着他,那黏腻的眼神即使他看不见也感觉很不适,终是洗完了。 洗完被带到一屋内,很浓的香气扑鼻而来,想来姑娘很多呀,李莲花沉默的思考着,任由人将他领着坐在圆凳上打扮,突然门被打开,屋内味道又多了一种,是角丽谯。李莲花了然却并不说话,角丽谯看着端坐在镜前的人,眨了眨眼,恶劣道“李门主这皮相真是上等……勾栏样式!” 李莲花并未理她这句话,只是轻淡的说了句“角帮主不去看笛盟主,作何来探望李某?” “哼,还不是那什么老婆子说新婚前不能见面”角丽谯轻蔑道“不然我会来见你?少自作多情了,不过是顺道来隔壁看看你有没有作妖罢了” 李莲花无奈一笑,正好已经梳完妆,姑娘们拿着暗红的衣服就要为李莲花更衣。李莲花在那姑娘解他衣带时打掉他的手,微微蹙眉后退,“在下自己穿便好,不劳姑娘” 姑娘们为难的看向角丽谯,她见李莲花颇为抗拒的样子,顿觉稀奇,“还以为你如今嬉皮笑脸的,没别的情绪了呢,原来,还是会害羞呢哈哈哈真有趣,你们下去吧” 那个拿着衣服的女子顿了顿,颇有些不甘心的放下离开,这点小插曲并没人注意到。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屋内仅剩两人,角丽谯拿起衣服走向李莲花,“李门主,你不喜欢她们服侍你,那只好我亲自来喽” “也不敢劳烦角大帮主,男女有别……”还未待李莲花说完,角丽谯直接将他推倒在床,引得一声惊呼,李莲花条件反射的就想拔剑反击,摸到腰间才想起吻颈早在被绑来这里时就已经被收走,他现在的功夫更是所剩无几,暴起的下一秒就被身上之人攥着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床上,“猫崽子似的力气,门主大人别白费力气了,留着等会走路吧,到时别连路都走不了,晕倒了可没人心疼你” 刺了他两句,角丽谯现在舒服的不得了,她一手摁着李莲花,一手扯开他的衣带,本来就没给他穿多少,衣带一散,就露出了整个胸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李莲花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胸前被云彼丘刺的伤口还在,那伤口看在角丽谯眼里仿佛在细细往外渗着血,诱的她低头想舔去血珠,其实那有什么血,只不过都是这一身皮肉对角丽谯有着致命的吸引。 李莲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信息,想挣开桎梏,奈何手脚被控的他根本挣不脱,导致只是上半身向上拱了一下,差点将胸送到角丽谯嘴边。 不过,经他这一折腾,角丽谯也清醒了,她也发现李莲花的血有问题了,不过不要紧,左右人在她手上。角丽谯看了眼他空洞无神的双眸,又转向他胸前,惊奇道,“咦~”她碰了碰因为刚才李莲花因为惊吓,挺立起来的两点,“唔!”突然被摸,属实吓了他一跳,“怎这般敏感~”还不待他斥责,角丽谯更重的拧了下“嗯!疼……”李莲花痛苦的想要蜷缩起来,却做不到,如砧板上待宰的鱼,被摊开身体等着别人为所欲为。 角丽谯终于看够了他痛苦的神色,施舍般住了手,“还是这幅样子适合你,起来把衣服穿好,马上就到时辰了”她松开按着他的手起身,将衣服仍在李莲花身上,大笑着离开了…… 四 “快走!走快点!”李莲花被人推搡着,有人给他递了一条红绳子让他牵着,免得看不清路,冲撞了贵人。 李莲花眯着眼减少日光对眼睛的伤害,日日呆在牢中不见天日还是挺好的,他苦中作乐想,应该不久就会回去了。 “迎新娘”雪公喜气洋洋的吆喝着,不怎么和谐的是身着红衣丰神俊朗的笛飞声,他作为新郎确是被压着到新娘轿前,整张脸凶神恶煞的,一点也看不出欢喜。角丽谯头戴红盖头,身穿嫁衣比平时更华丽,她握上笛飞声的手,暗中使力拉着他向前走。 笛飞声蓦然看到轿子后面像条狗似的被栓着的李莲花,见他一身暗红绣袍却眼神空茫,腰身被勾勒,更显羸弱。笛飞声看那人如此处境还一如既往浅笑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惜被角丽谯一扯只好跟着她走。 “笛飞声!如今你我成亲已是夫妻,我以后便要叫你夫君了,你是不是也应对我说一句你爱我”角丽谯满脸期待的看着面前唇色惨淡的新郎——她的夫君。 可惜这一番真心这夫君并不稀罕,自被压到这新房后,笛飞声便闭眼打坐,他被角丽谯搞得经脉尽废,如今才会任人宰割,若不是被暗害,他也不至于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角丽谯见他怎么都无动于衷,突然拿出把刀刺向笛飞声旧伤处,笛飞声是个硬汉子,哼都没哼一声,角丽谯更是恼怒“为什么!你凭什么不看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爱我!” …… 李莲花白天站了许久,此时更是腰酸背痛的,一女子说是角丽谯让她带他回房休息,李莲花便由着她带着自己进了一个房间,只是这姑娘力气怪大的,路上抓着他胳膊的手格外劲大,弄得他很痛。 “多谢姑娘,慢走”到了房间后,李莲花很有礼貌的送客,却被一把推到屋中带上门,李莲花被推的一踉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子,他疑惑地问“姑娘这是做什么?”那女子走向他,轻声道,“公子不记得奴家了吗?”见他茫然的神色便知他确实不记得了,装作伤心的叹息“奴家一见公子便如痴如醉,也仰慕李门主许久,即便中了那碧茶之毒,您容貌大变,也还是这么醉人呐~” 李莲花根本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也确实不知道他是谁,暗叹这角丽谯的属下竟是与她一样疯魔。他如今武力被封,内力不济,这姑娘还是个劲大的,不能硬碰,能拖一会便是一会吧。 “姑娘,你将我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要与在下说吗?你不妨直言”李莲花温和的语气循循善诱,可惜面前人虽受用却并不领情,“奴家想做什么,李公子马上便知”她将李莲花逼到床边,按着他的肩膀压他坐到床上,扔了一袋东西,袋子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 “李门主,你可以猜猜这些好东西是什么”姑娘嘻嘻娇笑着,她抓着李莲花的手引他去摸,大的,小的,软的,硬的,李莲花空洞的双眸带着不解,李莲花看不见,那姑娘可是被眼前纤细莹白的手握着可怖的器/具这一幕刺激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她抚上李莲花的脸,叹息一声,凑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却令那美人身体一僵。 “李先生,今夜这些都会用在您身上,还请您莫打些天真的主意,这里很是偏僻,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而主人忙着与夫君亲热更不会来”她边说着边伸手解了那红衣带,“望您多多指教”…… 五 “砰!”那压在李莲花身上的人被打飞出去,她狼狈的爬起来看到来人,又连忙跪下谢罪,角丽谯一身婚服还未脱下,脸色阴冷的看着只有里衣将将挂在身上的李莲花, “主人,属下一时被迷了心智,求主人饶恕”那登徒子冷汗都冒出来, 角丽谯走到床前,俯身将被点穴的李莲花提着衣领拽到身前,讽刺的问道“怎么,李门主吃醋了,寂寞难耐,继而勾引本尊的侍女?” 方才那女子给他塞了一颗药,李莲花现下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方,跪着的那人眼睛一直在嫖着李莲花,看他这样心知药效起来了,她不想放过到嘴的肥肉,色欲熏心大着胆子道,“主人,他对您来说已是无用,可否将他赐予属下”她舔舔唇,光是看着李莲花她就兴奋的不行。 她兀自说着,没发现角丽谯脸色越发阴森,所以她被隔空内力打出门外时,才震惊的边吐血,边喊着饶命, “他如何处置,我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自去灵领罚!” 话落门在她脸前砰地关上,差点夹住她鼻子,只能灰溜溜的去领罚。 角丽谯盯着李莲花,看他晃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角丽谯冷嗤一声,“真是废物,” 李莲花耳鸣不已,听到这句话,他虽在拖延时间,只是想让其他人发现不对劲来寻他,倒是真没想到角丽谯竟会来救他,“角,角帮主此时不应在新房吗?怎的来这儿了,笛盟主——嗯!” 他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角丽谯猛地摁在床上,后脑勺直接撞在床上,虽有被褥,可这房间偏僻得很,少有人住,仅仅铺着薄薄一层,撞得李莲花更是眼冒金星,痛呼出声。 角丽谯听到他提起笛飞声,心里的火直接冒出来,她掐住李莲花的脖子,渐渐用力,“笛飞声,笛飞声!我那么爱他,我为他准备了这么多,他还是对我不屑一顾!凭什么?”她看着李莲花痛苦的神色,他无力地挣扎着,砰的一声响,角丽谯不感兴趣的瞥了一眼,待看清那些东西,她愣了下,终于松开了脸因缺氧涨的通红的李莲花,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发丝凌乱,角丽谯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全部倒在李莲花身上,她拿起一个小玩意,用它戳了戳李莲花的脸,“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想对你做什么吗?你都这般年纪了,脸还是这么嫩啊~笛飞声那么在乎你,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理我,唯独你,只有你,他才有反应。李相夷,哦不,李莲花,你们之间,”她说着说着,将那东西直接捅进李莲花嘴里,叫他合不上嘴巴,“做了吗——” “唔、”他推拒着角丽谯,手却不知该推哪里,他始终认为男女有别,不去碰不该碰的地方,只能往后退,他也听不懂角丽谯在说什么,角丽谯看他直往后退,更露骨的说“听不懂?我问你,你被他上/过了吗” 李莲花被逼到最里边退无可退,这句话直接把他炸懵了,角丽谯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他也说不来话,李相夷年少时是有过心上人,两人皆年纪尚小,颇为青涩,做过最腻歪的事无非亲亲嘴,拉拉手,抱一下,小朋友们纯情的很,虽说四顾门内比李相夷年长的多的是,他们也不敢在相夷面前说那些黄段子,更别提角丽谯这虎狼之词,他震惊过后脸色涨的通红,唾液都忘了擦,结巴着反驳,“你、你说什么,” 角丽谯紧盯着红的像个苹果的李莲花,突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方才就只剩件里衣顽强的挂在身上,现在里衣都被撕毁,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李莲花刚反应过来却没能阻止,他吓了一跳,刚想抬起胳膊挡住脸,颈侧就被咬了,“呃”他闷哼一声,胳膊被按住,角丽谯埋头在他脖子上咬,“别动,否则我吸干你的血” 李莲花想起传闻中角丽谯喜食人血肉,故而被称作妖女,他现在身中剧毒,此后百毒不侵,却会被迷药所影响,他现在不仅内力所剩无几,武功也尽数使不出来,简直如案板鱼肉任人宰割,想清楚后,他忍痛不在挣扎…… 六 角丽谯看着李莲花因痛额头渗出些许冷汗,她舔去那小水珠,又在他躲闪前退开。 “李莲花,你确实有些姿色,笛飞声喜欢你,不怪他,不过……”角丽谯抚上他的脸颊,“你们之间是如何做的?”她手顺着往下摸,摸到那个还软软的东西时,角丽谯挑了挑眉,随手摁住被刺激身体猛的弹起的人儿,看着他涨红的脸,继续调笑道,“没想到你长的这般秀气,身下这根东西竟也不小啊~” “听说断袖之间,一下一上,笛飞声必不可能在下面,那么~”角丽谯恶意的笑道,“你是承受方咯” “我不是!我,我们之间只是朋友,怎可能如你所说的这般不堪!”李莲花咬牙反驳,他真是倒霉,被无辜带到这儿,被下药,角丽谯救他后又这般羞辱他。他还在暗自委屈,感受到一只手正在伸向他臀部,他惊悚的扭着腰想躲,却因动的过于剧烈被打了一巴掌,臀肉因这冲击力颤了两颤。 角丽谯欺他目盲,松开对他的禁锢,将他一推,李莲花顾不得被打的疼痛,他只想离这疯女人远一些,直直地向床里爬,角丽谯笑看他慌乱的可怜模样,见他爬的差不多了,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按在里墙上,“李莲花,你真是被毒傻了,简直蠢得可笑”她将李莲花最后一层褒裤褪下,揉捏着那软乎乎的臀肉,感受着李莲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却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她眼中红色大浓,索性不再克制自己,低头又一口咬在李莲花脖子上,在他疼的一激灵脑袋撞上墙时还有心思伸出一只手护住他的额头。 角丽谯睁着眼看他因为迷药、失血过多,本就空洞的眼睛,此时更是疲惫的想永远的闭上,角丽谯不知怎的,心悸了一下,她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塞在李莲花嘴里,手指压着他本能反抗的舌头,逼他咽下去。“李莲花,今日我还没玩够,你得陪我啊” 角丽谯从身边随手捞起一个器具,比划了下,竟直接往他穴口处戳,“啊——”李莲花痛的惊呼,直接清醒了,他艰难的往后扭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你在做什么” 角丽谯拿着那个大家伙,有些寸步难行,她现在很兴奋,又苦于不知该怎么抒发这股情绪,突然她看到一个小罐子,打开后香香的,她指尖挖出些许,恍然大悟!复又伸向那紧致的穴口,带着润滑她的手指顺利的进入了里面,角丽谯眼睛更亮了,她感受着那里面的湿热,忍不住向里探去。 李莲花饱受异物感,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羞耻感,疼痛感侵袭着他,突然角丽谯不知目的的胡乱扣挖到一个地方,李莲花变调的呻吟出声,反应过来,他死死的咬住唇,不肯在发出声音。角丽谯知道了那个地方,开始加手指,越来越多,抽插着,戳刺在那个地方,却听不到任何让她开心的呻吟,她沉着脸将手指全部抽出,换的李莲花剧烈一颤,角丽谯恶劣的在李莲花耳边低声道,“不喜欢我的手指吗,那换别的吧” 说着她又拿起一开始那个东西,对准那瑟缩的小穴捅进去“啊!疼,呃”李莲花猛地向前,却撞到墙上,痛上加痛,他看不见也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不知角丽谯给他喂得什么,如此竟也晕不过去。“痛吗?那就对了,忍着”角丽谯继续捅入的动作,慢慢的血和化掉的润滑膏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呜——好疼,疼”李莲花惨白着一张脸,唯有眼尾一抹红还带着水光,唇瓣上也满是带着血迹的咬痕,整个人乱七八糟,只喃喃的唤着痛。 整个人被抵在墙上承受着这炼狱般的痛楚,他这辈子都没这般痛过,当年与笛飞声一战,他被下毒,内力不济,被笛飞声捅了一刀都没这般痛,此时李莲花像是李相夷附体,委屈的像个小孩儿,他无声的委屈着,到后来忍不住的小声啜泣,被角丽谯发现,竟有些心疼他,于是角丽谯开始亲吻他,亲他的背,亲她咬在颈间的咬痕,又趁他不注意,将那器具全部插进去,想喊痛,又因为它捅到了让他舒服的点,发出了让角丽谯更兴奋的声音,疯女人抓住这点,抽插起来,“叫出来!” 她手伸进李莲花嘴里,不许他咬自己的唇,“唔,呃,哈啊”李莲花现在又痛又爽,他前面也颤颤巍巍的起来,手却动不了,不能去抚慰,让他很难受,他只能向前拱,凭本能去蹭墙,被角丽谯发现了,勒着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肏“我让你动它了吗?”她一下比一下重,李莲花被迫跪伏着,被这大力撞得不住地往前晃,摇头扭腰拒绝“我嗯,我不要了,不行呃” 却被看做勾引人欲拒还迎的把戏,角丽谯啪的一巴掌又重重的打在那不停扭动的屁股上“骚货,谁教你这般勾引人的” 角丽谯骂完,李莲花不敢再动了,好似从未被人,被女人骂过这般污秽的话语,角丽谯却是自己爽了,也不管李莲花怎样了,她一边操着人,听着身下人抑制不住的呻吟,爽了一夜,做到最后,李莲花是真的晕过去了,晕之前,他心中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六 角丽谯看着李莲花因痛额头渗出些许冷汗,她舔去那小水珠,又在他躲闪前退开。 “李莲花,你确实有些姿色,笛飞声喜欢你,不怪他,不过……”角丽谯抚上他的脸颊,“你们之间是如何做的?”她手顺着往下摸,摸到那个还软软的东西时,角丽谯挑了挑眉,随手摁住被刺激身体猛的弹起的人儿,看着他涨红的脸,继续调笑道,“没想到你长的这般秀气,身下这根东西竟也不小啊~” “听说断袖之间,一下一上,笛飞声必不可能在下面,那么~”角丽谯恶意的笑道,“你是承受方咯” “我不是!我,我们之间只是朋友,怎可能如你所说的这般不堪!”李莲花咬牙反驳,他真是倒霉,被无辜带到这儿,被下药,角丽谯救他后又这般羞辱他。他还在暗自委屈,感受到一只手正在伸向他臀部,他惊悚的扭着腰想躲,却因动的过于剧烈被打了一巴掌,臀肉因这冲击力颤了两颤。 角丽谯欺他目盲,松开对他的禁锢,将他一推,李莲花顾不得被打的疼痛,他只想离这疯女人远一些,直直地向床里爬,角丽谯笑看他慌乱的可怜模样,见他爬的差不多了,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按在里墙上,“李莲花,你真是被毒傻了,简直蠢得可笑”她将李莲花最后一层褒裤褪下,揉捏着那软乎乎的臀肉,感受着李莲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却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她眼中红色大浓,索性不再克制自己,低头又一口咬在李莲花脖子上,在他疼的一激灵脑袋撞上墙时还有心思伸出一只手护住他的额头。 角丽谯睁着眼看他因为迷药、失血过多,本就空洞的眼睛,此时更是疲惫的想永远的闭上,角丽谯不知怎的,心悸了一下,她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塞在李莲花嘴里,手指压着他本能反抗的舌头,逼他咽下去。“李莲花,今日我还没玩够,你得陪我啊” 角丽谯从身边随手捞起一个器具,比划了下,竟直接往他穴口处戳,“啊——”李莲花痛的惊呼,直接清醒了,他艰难的往后扭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你在做什么” 角丽谯拿着那个大家伙,有些寸步难行,她现在很兴奋,又苦于不知该怎么抒发这股情绪,突然她看到一个小罐子,打开后香香的,她指尖挖出些许,恍然大悟!复又伸向那紧致的穴口,带着润滑她的手指顺利的进入了里面,角丽谯眼睛更亮了,她感受着那里面的湿热,忍不住向里探去。 李莲花饱受异物感,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羞耻感,疼痛感侵袭着他,突然角丽谯不知目的的胡乱扣挖到一个地方,李莲花变调的呻吟出声,反应过来,他死死的咬住唇,不肯在发出声音。角丽谯知道了那个地方,开始加手指,越来越多,抽插着,戳刺在那个地方,却听不到任何让她开心的呻吟,她沉着脸将手指全部抽出,换的李莲花剧烈一颤,角丽谯恶劣的在李莲花耳边低声道,“不喜欢我的手指吗,那换别的吧” 说着她又拿起一开始那个东西,对准那瑟缩的小穴捅进去“啊!疼,呃”李莲花猛地向前,却撞到墙上,痛上加痛,他看不见也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不知角丽谯给他喂得什么,如此竟也晕不过去。“痛吗?那就对了,忍着”角丽谯继续捅入的动作,慢慢的血和化掉的润滑膏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呜——好疼,疼”李莲花惨白着一张脸,唯有眼尾一抹红还带着水光,唇瓣上也满是带着血迹的咬痕,整个人乱七八糟,只喃喃的唤着痛。 整个人被抵在墙上承受着这炼狱般的痛楚,他这辈子都没这般痛过,当年与笛飞声一战,他被下毒,内力不济,被笛飞声捅了一刀都没这般痛,此时李莲花像是李相夷附体,委屈的像个小孩儿,他无声的委屈着,到后来忍不住的小声啜泣,被角丽谯发现,竟有些心疼他,于是角丽谯开始亲吻他,亲他的背,亲她咬在颈间的咬痕,又趁他不注意,将那器具全部插进去,想喊痛,又因为它捅到了让他舒服的点,发出了让角丽谯更兴奋的声音,疯女人抓住这点,抽插起来,“叫出来!” 她手伸进李莲花嘴里,不许他咬自己的唇,“唔,呃,哈啊”李莲花现在又痛又爽,他前面也颤颤巍巍的起来,手却动不了,不能去抚慰,让他很难受,他只能向前拱,凭本能去蹭墙,被角丽谯发现了,勒着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肏“我让你动它了吗?”她一下比一下重,李莲花被迫跪伏着,被这大力撞得不住地往前晃,摇头扭腰拒绝“我嗯,我不要了,不行呃” 却被看做勾引人欲拒还迎的把戏,角丽谯啪的一巴掌又重重的打在那不停扭动的屁股上“骚货,谁教你这般勾引人的” 角丽谯骂完,李莲花不敢再动了,好似从未被人,被女人骂过这般污秽的话语,角丽谯却是自己爽了,也不管李莲花怎样了,她一边操着人,听着身下人抑制不住的呻吟,爽了一夜,做到最后,李莲花是真的晕过去了,晕之前,他心中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七 “嗯,”李莲花睁开眼睛,他抬手想遮住刺眼的阳光,袖子滑下,露出触目惊心的咬痕和青紫遍布,他好似惊讶于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了,下意识想笑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嘶——”,他艰难的做起来,才来得及环顾四周,发现又被关在牢房中了,门外的守卫却不像之前的两个娃娃好骗了,只按时给他送饭,根本不接他的话。 李莲花给自己把脉发现他的内力竟恢复了几分,想来应是昨晚角丽谯喂他吃的那个药丸,昨晚……李莲花脸色惨白,角丽谯昨天对他做的一切给他造成的阴影是极大的,想起来身体都会忍不住发颤,他攥紧拳头,闭上眼运功…… “什么?你再说一遍” “主上,这,这李相夷,他是当年萱妃和芳玑王的孙儿,他是南胤的皇室血脉啊!” 角丽谯咬着蔻红指甲,眉头皱起,“他是萱妃的后人,我早知道单孤刀是个西贝货,他也闹不起什么风浪,竟没想到李相夷与南胤有关系”她想起昨晚李莲花在他身下崩溃承受的模样,食髓知味般舔了舔唇,喃喃道,“表兄……” “吃饭。”守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莲花睁开眼,微微笑道,“有茶吗,我要喝茶,我不想吃饭” “没有。” “那我不吃饭了,我要是饿死了,你们也不好交差吧”李莲花说着就要躺下,一副说不吃就不吃的样子。 那守卫只好让外面那个人去找茶,待他回头,已被点穴定住,声音也发不来,只能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身上的钥匙也被取走。 李莲花甩了甩那串钥匙,向那守卫道了抱歉,便利落的走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定是下不了山的,倒不如一并将笛飞声救了,只是他不清楚笛飞声在哪,轻功找了大半个帮派也没找到,他又进入了一间屋子,也没有,他转身刚想走,后面突然袭来一人,他闪身躲开,看到人后,瞳孔微缩。 角丽谯向他走来,歪了歪头“你怎么在这,”她步步逼近,李莲花背抵门时,他骤然暴起,没武器的他想赤手空拳制服她,却在离她毫末时,内力全然散去,“!”角丽谯一拳捣向他的腹部,李莲花闷哼一声,捂着肚子,顺着门慢慢滑下。 “无心,槐……”他咬牙切齿的吐出害他至此的毒。 “早就给你下了,坚持这么久,还能从牢里出来,李相夷不愧是李相夷”角丽谯笑着蹲下勾住他的下巴。 他苦笑“角大帮主如今天下和笛盟主已在手中,你就那么恨我,李某不过将死之人,你囚我又有何用呢” “哈哈哈哈哈哈……”待她终于笑够,她抚摸着李莲花苍白的脸颊,“李莲花,你可知你才是萱姬的后人,南胤真正的皇族,而他单孤刀,呵,单孤刀不过一个赝品,我南胤所出皆是美人,我早知他身份有假,不过,”她的手移向那紧抿的唇,用力压下,摩搓着,“长成你这般蛊惑人心的,不愧是萱姬的种。当年你的哥哥李相显死后将你托付给单孤刀,那块代表着你身份的玉佩也一并给了单孤刀,哼,封磬真是蠢,自己的主子都搞错了” 李莲花被迫接受这些内容,满脸不可置信,他看向角丽谯,眼睛通红,“你,哥哥?真的吗?”他急的双手抓住角丽谯的胳膊,“哥哥,他叫李相显,我……”不等他说完,角丽谯不耐道,“对啊,他早死了,”角丽谯本就不在意亲情血脉,对他来说人命不值一提,除了笛飞声,他谁度不在乎。 “我的表兄,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了吧,”角丽谯看着默默流着泪的李莲花,可怜又娇美,心中暗骂一句,她一把抱起沉浸在知晓至亲逝去的悲伤中李莲花,将他放在床上,拿出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头,居高临下看他,“你好好在这呆着,别想着在逃出去,这里是我的寝宫,你出不去。”说完便走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