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总受]只是想要》 11个待写 或许会多次编辑或添加新章,不只有正文和番外,包括彩蛋。 意外写出来的不会记录在这里,发布时间及顺序不一定,也可能本人改变主意不写了,会标性爱主导方是谁与攻受无关。 带书名号是会写系列的意思,目前大致如下↓ 1.重逢的第一个请求是帮忙把跳蛋取出来彩蛋 乌丸怜夜X琴酒黑泽阵 内容:双性,受主导,跳蛋+揉胸+指煎+乳交 吐槽:琴酒你也有今天。 2.取不出名字;《今夜也一同入眠》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诸伏景光,正文不存在的1V1纯爱小情侣 内容:双性,受主导,口交+骑乘+埋胸+内射+dirtytalk算吗? 吐槽:因为没有黑衣组织日常番走向,所以景光显得无比青涩。 3.雨天,善良的警官,可怜人;《雨过天晴》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萩原研二,假如警官遇见了离家出走的猫 内容:清水带点擦边,想要用身体回礼被教育,吻额头 吐槽:本来该是肉走向,但萩原不知为何显得很纯爱就算了吧。 4.假死后被黑化了的对象找上门了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赤井秀一诸星大/冲矢昴 内容:双性,受主导,病娇化?+窒息攻+骑乘+内射+小黑屋 吐槽:被FBI骗身骗心后,阿卡伊想解释但被胶布堵嘴。 5.带你去看星星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赤井秀一,1V1纯爱走向 内容:清水,不涉及黑衣组织的日常番路线 吐槽:已经想把它作为背景直接写肉了,从小就没有自由的富家少爷被路过觉得他可怜的小秀一偷走的故事,不知为何不是很想动笔写下来,可能是因为现在正好想搞涩涩。 6.“临走前希望你能恨我”接上一个 IF线,乌丸怜夜X赤井秀一,1V1纯爱但BE 内容:单性,受主导,夜袭+捆绑攻+骑乘+想吻唇的但你不愿意 吐槽:好吧,原来是因为我太变态了点烟,不一定写的狗血番外。 7.这份爱的最后番外 正文走向,乌丸怜夜X黑泽阵琴酒,很扭曲,慎入 内容:单性,攻主导,当面NTR后被强暴受+咬脖子直到出血 吐槽:路人假死,怜夜虽然屑但还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 8.虚假的人妻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降谷零,1V1算另类纯爱?年龄与正文不同 内容:双性,攻主导,主动勾引受+后入+太太你也不想语录 吐槽:亲友说像是在吐槽降谷零爱上人妻原着。 9.这玩意怎么解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松田阵平,1V1纯爱小情侣,不涉及黑衣组织 内容:单性,受主导,捆绑py受自己绑的+求助+侧入 吐槽:想过要不要双性,毕竟身材丰满的话绑起来更色情,但设定会冲突于是放弃了摊手,话说我的扭曲之魂好像在前面耗光了? 10.主动露肚子让摸的猫《雨过天晴》番外 IF线,乌丸怜夜X萩原研二,如各位所见这是后续会写的 内容:单性,攻主导,自己咬住衣领受+玩胸+舔胸+站立抱肏 吐槽:比正文乖好多的家养猫家人们捡了只猫版本。 11.狭小空间里的二人彩蛋 正文走向,乌丸怜夜X安室透降谷零,在衣柜里发生的故事 内容:双性,无主导方纯意外,埋胸无意识+试图挣脱结果不小心抓痛了对方攻+隔着内裤顶到了很糟糕的地方+磨到高潮 吐槽:像里番,不过没事,这里是海棠确信。 许久未见的礼物是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君” 「在这呀,找你好久了~?」来人一副不合季节的打扮,厚重的米色毛呢大衣看上去能把人热中暑——虽然他这个一年四季一身黑不带换的人也没资格说对方。 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家伙凑到自己跟前一副要说什么机密情报的模样:「阿阵~把伏特加借给我用一会,我只能信任他了。」 可怜巴巴的语气搞得好像他不值得对方信任一样。 「理由。」琴酒还在计划接下来的任务,即便BOSS才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给他放假。 「诶?」他看上去有些犹豫,「你很想知道?」 见琴酒半天不回话,乌丸怜夜无奈之下只能靠得更近了些,随后在对方锐利的视线下,缓缓解开了大衣的扣子,露出里面显然与往日不同的景象——高高隆起的胸部。 雪白的衬衫被汗打湿,能隐约看见暧昧的肉色,胸前那两点红色更是一看就没穿bra……这不是重点。 抬头张望四周,无人经过。 带着些烦躁,琴酒一边给伏特加发短讯让他先行离开,一边抓起乌丸怜夜的手腕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356A,直到确认对方关上车门才开口询问:「会持续多久?」 这些年来,乌丸怜夜一直在法国协助当地的研究人员进行实验,直到近些日子才回来,而他从没听说过那些人有研究什么能变性的药——除非这是保密内容,连他都不能知晓。 随手按了按酸痛的手腕,乌丸怜夜漫不经心地摇头,「当然——不是,私人研究导致的意外罢了~?」他知道琴酒想问什么,「持续时间不确定哦,所以我才会来跟你借伏特加,总不能真空出门吧?」 他是说,各种意义上的真空。 没想到他能这么大胆,琴酒沉默片刻又开口:「去哪?」 有些意外,乌丸怜夜从副座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打算做任务了?真少见,我还以为你会和工作过一辈子呢。」这么说着,还带上了点不满的意思。 没理会他的“调侃”,琴酒警告道:「目的地。」他的耐心有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要说日本,肯定是你更了解吧?劳·模·先·生?」乌丸怜夜凑到琴酒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却不料立刻就被捏住了后颈——弱点被抓住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正当乌丸怜夜以为自己凶多吉少,觉得今天不是被[消音]就是[消音]时…… 「把衣服穿好。」得到的竟然不是威胁或恐吓。 他现在的穿着确实不够得体,乌丸怜夜下意识瞥了眼琴酒的下身——没有勃起,遗憾地“嘁”了一声,险些引得琴酒在这把他给办了,但最终还是因为打扫起来会很麻烦于是放弃了——或许。 「好吧。」无奈地将大衣扣上,身上黏糊糊的……「先去你那里洗个澡,你那边还有我之前的衣服吧。」 应该不会被丢掉? 「啊。」琴酒微微颔首表示肯定,「X丁目X番地。」 略感失望,乌丸怜夜伸个懒腰向后靠去:「不要了?」 得到了沉默,但这就是回答,他还是很了解对方的,没必要的话就不必说出来——“随你”。 哦。 *** 「呼……」乌丸怜夜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浴室,门口是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他14岁时买的,不小心买大了本打算给琴酒穿,结果一直被压箱底——毕竟那家伙是黑色控。 在心里调侃琴酒,乌丸怜夜却有了恶作剧的心思。 *** 「阿阵……」带着沐浴露香气的人靠了过来,下意识绷紧的身躯在意识到对方是谁后又放松了下来。 扭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只穿着上衣扣子也没扣且露着大腿的乌丸怜夜,黑色的长发顺着大开的领口陷没在胸部和衣服之间,只看那颗绷紧的扣子他似乎不是故意的,但琴酒了解对方的性格。 扯扯嘴角:「别逼我。」这是警告。 ……好。 「直接就是质疑吗?」故作伤心地抹了抹眼角——仿佛那里真有需要被擦去的泪水,乌丸怜夜轻轻提起上衣下摆——当然并没有真的露出下面的风景,「不如你来帮我?」 黑色的大衣隔着沙发被丢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看似冷淡的话语:「穿上。」 ……才怪。 「不好奇这里变成了什么样吗?」不再打算戏弄对方,乌丸怜夜穿上还带有体温和烟草气味的大衣直接坐在琴酒身边。 没有回答,琴酒死死盯着手中的手机仿佛看到了像是“组织里的老鼠含量已确认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那样的惊天大消息,不解风情的模样弄得乌丸怜夜心烦。 「这次我可是认真在发问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种对谁都能发骚的人吗?」如果回答“是”他就要生气了。 还是默认。 ……嘁。 「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吧,你就不关心关心我?突然变成这幅样子,我也是会害怕的……」这是实话。 「你会?」这是否定。 …… 「诶——无趣,还是以前的你可爱。」乌丸怜夜起身打算穿裤子,胸前两坨肉一直晃荡晃荡的感觉可不好受。 「没有以前。」琴酒没好气地回复。 是吗。 *** 「医疗箱?」 「床底下。」 「不问理由?」 「……」 「好嘛好嘛,真没意思。」 穿着整齐的乌丸怜夜俯身问道:「看得出来吗?」 那两团肉顺着重力垂下,这下没凸起了,但结合他刚才说的……创口贴? 「你最好能保证它不会掉。」否则就把外套穿上。 琴酒可不希望在大街上被围观——就因为这突然多出的玩意。 「要是掉了,就拜托你帮忙挡挡喽?」乌丸怜夜自然也没有被人看那里的爱好,尤其往这里看的往往都是些下流的家伙。 *** 「阿阵?」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站在内衣店里的黑泽阵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骇人的气场让本该热情迎接顾客的店员退到一边,不知是否该上前——幸好乌丸怜夜现在是黑泽莲主动离开他身边让她得到了一点“生存空间”。 「黑色的会更好吗?还是白色的?」在店员女士帮助下找到对应尺码文胸的乌丸怜夜笑眯眯地问。 黑色的那件缀着很多蕾丝——看上去蜇人其实不贴肤不会难受,常规款四分之三,性感型,轻薄透气,肩带可拆卸。 白色的那件布料会少很多——也更清凉,同样是常规款,在下方留有一个菱形的镂空,简约型,轻薄透气,肩带可拆卸。 然而黑泽阵不想回答,至少……在周边人或紧张或好奇的目光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随你。」 并没有因为这个敷衍的回答生气,乌丸怜夜点点头:「那就黑色,你很喜欢这种,我知道的?」在这句话的加成下,那些人的眼神更加诡异了——从看危险分子变成了看闷骚男。 「试穿在这边,男朋友请在外面等候。」店员分别对二人说到。 「男朋友?」 见乌丸怜夜露出疑惑的神情,店员立刻改口:「这边这位!」 「噗、你怎么想呢?男·朋·友·君?」在伪声下偏女性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几个音节。 现在这样反而不像“乌丸怜夜”了。 没有开口否认的意思——他不打算节外生枝,黑泽阵认下了这个称呼,虽然熟悉他的人看到他这样只会大呼“你谁”。 「那……这边请?」店员帮忙推开更衣室的房间。 *** 坐在更衣室外的长椅上,黑泽阵试图无视那些普通人的眼神,但他没能做到,于是在心情影响下整个人更加可怖了。 「阿阵——」却在下一秒因为乌丸怜夜的声音恢复原状。 差点把头发卡进扣里,乌丸怜夜无奈只能求助外面的“男朋友”:「能进来帮个忙吗?」 面无表情仿佛要杀人的黑泽阵缓缓起身,就这样被对方拉了进去。 单手托着胸,另一只手将头发带到前面,乌丸怜夜扭头询问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扣吧?」 很想回答“不知道”,但黑泽阵还是帮他扣上了调节扣——为了舒适考虑,扣的是最外面那排。 将手伸入调整了一下胸的位置,乌丸怜夜转过身来,「怎么样?」 常年不出门而异常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与蕾丝的衬托下显得病态,结合对方魅惑感十足的笑颜像是三级片情色类里会出现的鬼怪,这个“鬼怪”甚至当着他的面掂了掂自己的胸。 「呼……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看得出来他很不满这份重量。 解决了,黑泽阵一言不发准备开门出去,却被乌丸怜夜拉了回来——不晒太阳不代表不运动,隔着衣服,那两团肉贴上了他的后背,白皙的手臂环在他胸前,身高相近的缘故,乌丸怜夜只需垫脚就能够轻松地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吐息在耳边。 随着布料磨蹭、衣物滑落的声音响起—— 「下面的也要帮忙哦。」他牵着黑泽阵的手向自己的私密处摸去,接触到的却是?创口贴。无需回头确认就得出了答案。 ——除开轻微的凹陷以外没什么特殊的。 「果然还是同一色系会比较好吧~?」并不打算在这里做起来,控制住对方的双手,乌丸怜夜小声道。 同样不打算在公共场合干这种事——黑泽阵还是要脸的,他一边暗骂乌丸怜夜的恶趣味,一边试图反抗——好吧没能成功。 这些年丝毫没有松懈——虽说跑去当了研究员——的乌丸怜夜强硬地带着他的手撕开了创口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 黑泽阵:? 果然还是被耍了。 没过多久重新穿戴整齐的乌丸怜夜就带着脱下的文胸走了出来,「结账就拜托了哦,男·朋·友·君?」当然他自己也是有钱的啦,不过出门在外让琴酒为自己花个钱不是很酷吗? ——贝尔摩德觉得很赞。 迎面而来的是一张JCB卡注:一种信用卡,轻松接住。 对此乌丸怜夜没有抱怨的意思,却依旧是这样性质诡异的话语:「真粗暴。」 不再搭理他,黑泽阵就这样看着他走向前台——弯下腰凑近店员像要说什么悄悄话,在他视角里微微翘起的屁股似乎比以前还要丰满,但他此时只在意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创口贴贴回去。 「内裤吗?」店员女士自然开心顾客愿意多花钱,「这边的话,推荐的是……」 说着说着她拿手挡在嘴边,小声询问:「这里还有一些,我想您可能会需要的服务,请问要看看吗?实际上——」 「这样呀……不过,他大概不会喜欢呢。」事实上从来没和琴酒做爱过的乌丸怜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但店员女士并没有就此放弃——毕竟她要赚钱划掉——毕竟小情侣是最好骗的划掉——毕竟黄文需要有人来推进剧情大雾。 「那您可以看看……」她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点进了一个网页,随后展示给乌丸怜夜看。 买个内衣都要找自家产业,真靠谱呢……阿阵。看着网页里那个熟悉的logo,乌丸怜夜想到。 「那就拜托……」此时化名为“黑泽莲”的乌丸怜夜在店员心中已经变成了大菩萨——毕竟他真的很有钱。 ……伤风败俗。此时还不知道即将会迎来什么的黑泽阵盯着对方的屁股这么想到。 (擦边?)唯独不想 倒在沙发上,乌丸怜夜回想着刚回国时与贝尔摩德发生的事。 〖「哇哦,这个大小可不一般。」对他说着这样“挑逗”的话语,金长发的美女伸手一副想要摸摸看的样子。 对此乌丸怜夜默默向后退一步,眼神示意她别“玩”了。 贝尔摩德:遗憾地叹了口气 莫名有些火大呢……乌丸怜夜面带笑容在心中想到。 在贝尔摩德打趣的眼神下他伸手按了按酸痛的后腰,突然多出了俩零部件晚上实在适应不了——说实在的他也好奇在他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 蹙眉,他开口:「聊回正事。」〗 之后的事情就不愿再想了……被看着自己长大的女人观察那种地方,真是糟糕的体验——甚至还要被调戏。 该庆幸她没有真的上手摸吗? 将乌丸怜夜送回“家”中,黑泽阵便打算离开,然而才准备开门那家伙就立刻叫住了他,「阿阵——那么长时间不见,多待一会嘛~」侧躺在沙发上,还是真空的,那里的形状被勾勒得格外明显…… 呜哇,烂俗色情里会出现的情节。乌丸怜夜暗自到——虽说对方不会像“男主”一样冲过来把他这样那样就是了。 这么想来还有些遗憾? 才瞥到一眼就立刻转头的黑泽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很想让对方好好穿衣服,但是真说出口了肯定又要被“挑逗”一番,于是他选择——跑路。 但是,门打不开?身上的枪也在不知何时被“顺”走了。 ……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猜猜是被藏在了哪里吗?」从沙发上坐起,“麻烦的家伙”笑眯眯地冲他道。 「事先声明~」将靠枕抱过来垫在胸下,黑长发的幼驯染在此时像极了烂俗中会出现的狐狸精,「想要的话,可得自己来拿喔。」嘴角因说话不时颤动的痣也为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没法将视线移开吧。」片刻的停留也被狡诈的狐狸捉到了。 【当然琴酒自己是不会主动看那种东西的目移。】 「……啊。」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没意义,他只想快点拿回自己亲爱的?伯莱塔M92F手枪。 ……有必要那么“怕”我?不就是逗了几下嘛。 真要想“吃”,机会可是随时都在呀……乌丸怜夜自然也有不满——勾了那么多回除开在更衣室的那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自认为这副皮囊绝对不算难看,否则伏特加也不会在初见他时看呆还因此被大哥训了——虽说不只是因为这张脸。 「需要提示吗?」他抬手解开上衣的扣子,双腿也微微屈起放在沙发上——这个视角如果不穿裤子就要被看光了。 沉下脸,黑泽阵朝他走来——然后一把夺走他怀中的靠枕并从中掏出了自己丢失的伯莱塔,随后在“逃跑成功”前被对方抓回去坐在身下——幸好地板上铺了地毯。 「……还真是心急,没意识到不对劲吗?」这是因为勾引没成功杀气腾腾的乌丸怜夜。 那黑泽阵自然是发现了不对劲……没生命的东西摸上去是热的,这实在是不合理,然而他完全不想去思考这玩意刚才被塞到哪里过,因为不管是哪里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想要知道它方才的感受吗?」这么问着乌丸怜夜却完全没给人拒绝的权利,俯下身子的同时右手向下解开了黑泽阵的裤子。 对此黑泽阵很想检查一下自己的伯莱塔——不过其实不用检查也知道他干了啥,毕竟解下身扣子这个行为实在是…… 几年不见变得更擅长勾人的幼驯染发起提问:「想要哪边?」 枪?还是口呢? …… 沉默,绿色的眼睛看上去格外锐利,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估计要为他担心了。 「怎么,不说话想装酷呀?」然而乌丸怜夜知道怎么说能让自己“可爱”的幼驯染破功,「还是说……你两个都想要?」 对此黑泽阵扭过头去闷声道:「都不想要。」 「不选?那就在这里一直做吧,做到我怀孕为止。」虽说检查过身体的他知道自己怀孕的概率为0,「当然,如果还有别人知道这里,就会是另一种结局了呢。」 乌丸怜夜知道自家幼驯染还是要脸的,所以答案一定是—— 「……上面。」 嘛,虽然他之前是在短信里口嗨过,但能记这么牢还真是厉害呀,乌丸怜夜还是蛮开心的——虽然失去了玩弄幼驯染下身的机会。 *** 「嗯嗯……抱歉,没注意。」只能感受到炙热的吐息与那双手,一不小心把呼吸用的部位给覆盖住了呢,时间久了会窒息吧。 竟然自己上手调整……有被吓到。 双方的裤子早就都不见踪影,只需身上人再将身躯向下些就可以隔着内裤接触新生的那里——让人有些烦躁。 一如既往。 〖「阿阵……」黑发的幼驯染少见地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当时还算年幼的他询问:「嗯?」 躲在墙后面只露出脑袋的幼驯染捂着脸回答:「忘拿内裤了。」〗 后来才知道是故意的。 完全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不是吗?就算他对自己的“爱语”全是谎言也无所谓,无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更加污秽的事物,早就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吧,那又是为什么踌躇不前?不敢打破平静? 怎么可能。 这份情感早就被擅长撒谎的你察觉了,只愿意踩在那条线上试探,只是不想率先示弱罢了,但——就是这点有趣。 这套把戏只对他无用。 「不深度感受一下?」 为什么只是托着?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果然还是想要更激烈的、咳,偏偏这种时候开始害羞……暗自庆幸现在的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乌丸怜夜红着脸看向别处。 然而下一秒就被推开了。 …… 「又是紧急任务?」真是不识趣,明明早就吩咐过的。 在这时候被打断多少会烦躁,但他习惯了用笑容藏起真实情绪。 又是用沉默表示回答,琴酒找回自己的裤子就准备离开了。 走之前,不来亲一下吗?虽然是想这么说的,但他们似乎也不是那么暧昧的关系,与其因为过近的距离被再次疏远,还不如保持现在这样可笑的关系直到双方都厌弃。 直到门关上都没有回过头呢。 「明明是幼驯染的说?」算不上伤心,可还是有些失望。 ——说到底也只是自怨自艾,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这点,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一切的一切早该结束了。 他实在是厌弃自己和未来。 不过,比起这个……有几个有趣的小家伙进来了呢。 「放肆一回吗?」看到对方发送来的内容,乌丸怜夜笑着问道。 (R)今天的惊喜是礼盒内的“女”“仆” 「今天这么早,」一向热爱加班的劳模今天竟然这个点就要走,「又是陪男朋友?」她用玩味的语气调侃道。 毕竟同事们都知道这个向来不近人情的家伙有一个非常黏人的男朋友,虽然他们从没见过当事人——甚至多次认为这是不知道哪个混蛋传的谣言——直到黑泽阵自己承认。 他一言不发地穿上外套离开,留莎朗·温亚德在原地感慨万分。 ——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 [盒子里是惊喜?],纸上写着这样的话。 随手将它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黑泽阵盯着身前这个巨大的礼盒陷入沉默,里面不时传来的声响让他忍不住思考对方到底在里面待了多久——此时的状态又是怎样的。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撕拉——”质量不算好的丝带被轻易撕碎,打开盒子,里面是穿着算不上暴露但怎么看都很色情的恋人,被捆绑住的手在背后,蜷缩着的身躯时不时扭动几下,丝带绕过胸前、大腿内侧与下面的那处,甚至还封住了嘴,自然分泌出的口水染湿了丝带,带着水雾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仿佛黑泽阵是什么救星。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 无奈地叹口气,黑泽阵开始处理这些碍事的丝带。 胸前——温热的手指扫过敏感的胸部带来些许颤栗。 大腿内侧——软乎的腿肉努力夹着他的手不让动作。 最后——被细长带子勒住的穴用淫水将他的手浸润。 不得不说这里的水是真的多,毕竟被内裤和丝带一起勒着,甚至还被裹着陷了进去,只要他动弹一下就会勒得更紧。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乌丸怜夜随意地整理起了皱起的围裙与略微偏移的抹胸,并在黑泽阵的帮助下从盒子里走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的淫水稀稀拉拉滴落在地面,引得他蹙起眉——这具身躯的淫荡程度总是超乎他想象,这样打扫起来可就麻烦了。 不过—— 雪色的眼睫毛颤了颤,乌丸怜夜一副做了错事要祈求原谅的模样,黑色的眼眸里水雾浮现,晶莹的泪珠点缀在眼角。 小心翼翼地凑到黑泽阵身边,他唇齿微张轻轻咬住那人的耳垂,并将围裙缓缓提起……柔软的腹部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袒露在黑泽阵触手可及的地方,下面是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内裤,大腿上还能看到之前留下的水痕,淫靡至极。 「请惩罚我,主人しゅじん。」 不是あるじ,而是しゅじん——他的“丈夫”。 【注:一词多义】 深情地注视着黑泽阵——他的爱人,乌丸怜夜一边苦恼于自己的淫荡,一边又期待着被满足,他已经很久没被对方抱了。 抱いて……把我弄得乱七八糟,脑子里只剩下阿阵。 「等了多久?」抓着乌丸怜夜的手用剩余的丝带绑住按在沙发上,膝盖抵着大腿内侧向外打开,对方也十分配合,不仅没挣扎,还主动将屁股向上翘了翘,疯狂分泌的淫液不断溢出,顺着他柔软的大腿肉向下渗透地毯,带出一片深色。 「呜…十几分钟?」有些不确定地给出答案,乌丸怜夜莫名心虚,大腿忍不住向内合拢又被黑泽阵拿膝盖顶开,粗糙的布料隔着轻薄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腿肉,于是他红着脸补充道:「大概。」 他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达到高潮,想要在热烈的爱中丢失理智,想要被当成没有生命的物件来使用,被反复中出直到子宫里面再也塞不下…… “啪——”清脆的声响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显得更为暧昧。 「唔、被……被打了、嗯…!」爱人宽大的手掌带着充足的力道袭击了他脆弱的那里,但这股疼痛又不足以“治疗”他的淫荡,反而让他在痛感与羞耻感下险些迎来高潮。 本就无法遮掩什么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 「哈、直接碰我、呜!」话音刚落,那只手抓着陷没在臀缝间的“绳”猛地向上一提,带着些腥味的液体流了一地,他高潮了…… 然而这不是结束,随意褪下那条派不上什么用处的内裤,粗糙的手掌再次带着风扇了过来,淫水四溅。 「喜欢?」这么说着爱人又扇了那里一巴掌,而在这样的刺激下乌丸怜夜已经无法回答,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柔软而色情的呜咽声,贪吃的穴不断地吐着水,试图勾引身后之人将他的肉茎狠狠插入。 被空虚感折磨的乌丸怜夜请求道:「够、够了……插进来…!」进来的却不是硕大的性器反而是细长的手指,几根手指加起来的宽度也十分惊人,交错着在花穴里反复抽插,寻找他的敏感点,但在即将触碰到那里之前又抽离了出去,就在他感到疑惑时,黑泽阵竟然用手掰开他敏感的那里,任由空气不断向内钻,与穴肉相比显得冰冷的风在里面肆意穿梭,又与那双温热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别玩了。」无奈,乌丸怜夜只能瞪他一眼作为“警告”。 这才说完呢,粗暴的主人就抓着他的大腿猛地插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抵上紧闭的宫颈试图就这样将它顶开,遗憾失败,又抽了出去,再来,以此循环。 虽说他已经很久没和恋人做爱,但这具身体依旧听话,依旧知晓正在肏弄自己的是谁,否则也不会插入得那么轻松。 「呃、嗯…!等……要被、要……」在激烈操干之下,乌丸怜夜只能这样“求饶”,「呜、哈…!乳头、要被磨破了…」他这身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衣服,稍微动那么几下就会偏移位置,上衣卡在了乳肉之上,敏感的乳首也与粗糙的沙发亲密接触。 意识到这点的黑泽阵却没转移位置,转而用手包住他并不丰满的乳房,并用这样的姿势发力,再次开始新一轮的“机械运动”,直到对方热情的穴肉突然死死绞着他的性器不让抽离……抵着子宫他将精液灌注其中,微凉的精液打在穴壁上,带来极致的快感,趁着对方无法反应黑泽阵便抓着他的小腿拖过来,平着放在地毯上,翻到正面掐着乌丸怜夜的大腿向上合拢,再次挺立起来的狰狞巨物贴着细嫩的大腿内侧,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时不时被穴肉吸吮。 细嫩的乳肉上多出几道红痕,乌丸怜夜喘着气吐舌头,被绑住的双手无力地扭动几下没能挣开束缚,「请插进去……主人?」 此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身下到底有多糟糕,精液从花穴里不断溢出,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浓郁得刺鼻,而他以这样的姿态躺在他人身下,还用颤抖着的嗓音说着那样色情的话语…… 「不想请假就老实点。」黑泽阵是一个热爱工作的劳模。 对此他不禁有些气恼,「阿阵还真是、唔嗯!」 龟头抵着阴蒂在大腿间肏弄着,敏感部位被炙热的性器反复顶弄使他说不出正常的字句,只能用气音表达自己的不满和身体上的愉悦,「哈……呜…!啊啊……」 柔软的腿肉包裹着性器任其在缝隙间穿梭,手指抓着细嫩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红痕,狰狞的生殖器时不时就贴着阴唇向前顶弄带来濒死一般令人绝望的快感,而黑泽阵丝毫不顾及上司此时崩溃到想要哭泣的心情,他俯下身去咬住乌丸怜夜的乳首用牙齿戏弄,引得对方哭泣着从淫穴里喷出一大堆淫水。 「哈…哈……」双眼失焦流着泪,暧昧的银丝挂在嘴边,下身也止不住地溢着水,全然不见平时的从容模样。 精液从上往下淅淅沥沥地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更加感到了羞耻,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被肏到有些红肿的那里以防止精液进去——却在下一秒意识到这是对方的报复行为,针对之前,他强迫对方把尿液射在里面的事情……于是又心虚地收回手,结果被对方抓着腿给拖了过去抱在怀里。 后穴处的异物感让乌丸怜夜瞬间明白爱人想要做啥:「阿阵……今天就先、唔~!」被夺走呼吸的感觉并不好,唇舌相连的瞬间他便调整呼吸以避免窒息,双手抚着黑泽阵的背,温和地迎合对方的举动,即便他才被肏到崩溃地哭出来。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接吻本该闭上双眼,他们却要四目相对,仿佛眼中只剩下对方,黑色与白色的长发也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唔……」分开的同时一条暧昧的银丝也断开了。 细长的手指从那里抽了出来,于是他笑着点头:「可以哦。」 让我被你填满。 勃起的性器抵着才被扩张过的后穴口缓缓插入,粗壮的肉茎将其彻底撑开,给当事人带去些许不适感与快感,乌丸怜夜喘着气将下巴搁在黑泽阵肩上,他有一段时间没用后穴和爱人做这种事了,从那里传来的阻塞让他莫名羞耻,后穴也下意识绷紧。 被突然收紧的穴肉夹得有些疼,黑泽阵蹙着眉用手掌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也得到了对方绵软的抗拒声,「不可以、会痛……」 其实一点也不痛,乌丸怜夜只是想跟他撒矫——双方心知肚明。 温柔地揉揉对方的屁股以示安抚,黑泽阵扶着他的腰慢慢往下压,硕大的性器逐渐往深处去,将腹部顶出色情的形状,乌丸怜夜下意识摸了摸,即便是隔着这一层肉,轻柔的抚摸依旧让那根“凶器”硬得更厉害,将后穴撑得更开。 「哈、好厉害,在外面也能看见……」这种事早就发生过无数次,但乌丸怜夜还是喜欢这么说,「好涨,会被肏坏吗?」 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却想要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不会。」黑泽阵自然是配合着“安抚”对方,随后毫不留情地按到了底。 敏感的最深处被抵着反复肏弄,几乎要生出自己被贯穿了的错觉,乌丸怜夜搂着爱人的脖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既想要脱离这份折磨人的快感,又想要被更过分的打开,也就只能在黑泽阵耳边重复被顶弄到字句不清的话语。 「不行、嗯!慢点……」空虚的前面止不住地流水,无人触碰的男性生殖器早就因为激烈的性爱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糊在俩人之间,也为本就色情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暧昧”。 嘛,情侣间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被当真的,所谓“求饶”只不过是当下的小情趣。 穴肉痉挛着收紧,前面透明与白色混合的液体不断溢出,就这样咬住爱人的后颈,将精液全部灌入。 「呜,多谢款待。」 「……我给你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