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文学【虫族】》 听小妈在隔壁喘 他的耳边响彻着雌虫痛苦不堪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滔滔江水滚滚入海般不肯断绝,那声音既惨烈又痛苦,像是从牙关的缝隙里倾泻而出,像是开闸的水,像是平原的马群。 雁妄躺在大床上听着隔壁惨烈的悲鸣,他面前浮现出一张苍白的面孔,那个雌虫脸比其他雌虫都要白上三分,那张脸真真的就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毫无生气,毫无表情,那张脸总是苍白失血,而那张苍白的脸颊上,闭上眼睛时,鸦黑色的眼睫颤巍巍的像是化生的蝴蝶。 虽然其他雄虫一致认为那个雌虫相貌平平,难登大雅,但是雁妄却着实喜欢那种传统水墨画一样的面容。 多漂亮啊。 但是这边雄虫的审美跟地球不一样,雁妄觉得美的像珍宝一样的东西在其他雄虫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可以尽情折辱的小玩意,这其他雄虫,指的就是他雁妄名义上的父亲,一个一身肥膘走起路来一步三喘的年迈雄虫。 雁妄是这个雄虫的小儿子,因为还没有娶雌君所以没有得到帝国分配的住房,因此还住在家里,当初原身奄奄一息重病而死,雁妄阴差阳错的穿到了这个雄虫的身上,雁妄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形生物就是那个雌虫。 看见那雌虫的第一眼,雁妄觉得他看见了天意, 然后他知道了,这个荒唐的世界规则,然后他也知道了,那个漂亮到不行的雌虫,大概只算是他父亲一个小小的下堂妾。 这栋房子里雌虫多的不行,各个围着那个暴怒残忍的雄虫打转,雁妄因为刚刚步入成年期,还没有雌虫服侍,因此他但凡出门,总能遇到很多雌虫或有意,或无意的从他面前走过,甚至很多雌虫不经意间碰碰他的身体,然后赶紧跪下请罪,说他们犯下了触碰雄虫的重罪,请求雁妄把他们收做雌奴来任意处置他们。 雁妄觉得这离离原上谱。 雌雄比例悬殊,雌虫又离不开雄虫的精神安抚,没有精神安抚的雌虫很快会爆体而亡,因此不少雌虫铤而走险,为了能跟雄虫结合什么不上台面的手段都敢用,而一个刚刚成年的雄虫,更是他们眼中最优质的选择,毕竟刚刚成年的雄虫还很年轻,因此他们会对雌虫比其他雄虫温和一点。至少也不至于,带回家第二天就关在地下室里把雌虫玩弄的奄奄一息。 其实雁妄现在还不知道,他还有一项其他雄虫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相貌。 因为雌雄比例问题,雁妄目前见过的雄虫只有他那个年迈的父亲,而家里的其他雌虫各个相貌出众,因此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相貌在雄虫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要一出门,就能吸引无数雌虫注目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现在对天降文学没什么兴趣,真正让他血脉贲张的还是,小妈文学。 此刻,小妈正在隔壁他父亲的床上呻吟着,他父亲就跟四郎一样老了,但是下体估计连起来都困难,但是男人总是不服输的,尤其是在这个方便,因此他父亲就跟许许多多年老的雄虫一样,开发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残忍玩法。 比如现在,雁妄甚至听见了跳蛋开到最大码的嗡嗡声,想也不用想,老东西自己不能勃起,自然也不能让他的小妾们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那个叫刃的雌虫此刻必定是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趴在一个倒V形状的金属架子上,那白皙富有弹性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花穴里最大马力正卖力跳动的跳蛋的一角。 那雌虫阴茎却牢牢地被禁锢在一个小一号的贞操带内,随着后穴内跳蛋的不停地振动,那雌虫的前端一次次的试图勃起,但是每一次勃起都会被贞操带上鬼针草一样尖锐的刺扎进阴茎内,那阴茎随着松软,然后再次在跳蛋的振动下无可奈何的勃起,然后再次被贞操带镇压,这场闹剧大概要玩到老东西累了倦了才会停止。 但是老东西上了年纪,睡眠少的不行,几乎可以熬一整夜,有时候雁妄都快熬不住了,那老东西还兴致盎然。 刃是被老东西折磨的最狠也是最多的,其他的雌虫大多都掌握了各种讨老东西欢心的小花样,比如主动往后穴里填媚药,主动往肚子里灌满水,老东西就喜欢那些自辱的花样,雌虫们自辱的越厉害,老东西越高兴,但是这个叫刃的雌虫显然不太懂老东西的喜好,他只会默默忍受。 那个叫刃的雌虫又被折磨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晨雁妄看见他,他脸色一如既往地苍白失血,他们这些雌虫在家里穿的都不是正常衣服,那个叫刃的雌虫作为雌虫当中的最底层,雌奴,下面只有一条贞操带牢牢的禁锢着下体,那贞操带前端有一小段细长的铁柱直接插入阴茎口把那用来排泄和泄欲的前段牢牢堵死,后面则连接一个按照老东西阳具形状比例放大两倍的阳具,把后穴也牢牢的堵死。 那贞操带是黑色皮革和黑色金属结合制成的,套在那个叫刃的雌虫苍白的皮肤上,有一种独特的,别具一格的美感。 但是这个美感大概只有雁妄能欣赏到了。 这个家里一共五个雌奴,各个都是这样的装束,下体只有一条贞操带,上身却穿着密不透风的紧身衣,那衣服勒的他们呼吸都苦难,但是老东西相信穿这个东西会让他的雌虫身材更纤细,更像那些高贵的亚雌。 早上雌奴是没有资格吃饭的,他们五个分两排在一楼的楼梯旁跪好,等着雄虫起来从他们面前走过。 然后雌侍也会从他们身边走过,雌侍虽然不上桌,但是七名雌侍可以在桌子前服侍尊贵的雄虫大人,当然,也顺带着要服侍他这个尊贵的小雄子。 至于雌君,这个家里没有雌君。 所以餐桌上只坐了两个雄虫。 雌侍在服侍老东西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相互拉踩,他们彼此都恨不得对方马上就被扫地出门,然后自己独享雄主的宠爱,即使对方模样跟一头公猪别无二致。 “雄主,您今晚想怎么玩呢?” “雄主,我今天早晨在肚子里灌了水,您摸摸看,像不像肚子里有一个雄子幼崽?” “雄主,灰昨天被您罚跪的时候动了一下,我看的可真切了,他膝盖那么轻微一偏,就跪在鹅卵石中间的缝隙里了,您说,他怎么能这么偷奸耍滑,您罚的那么轻,他竟然还想办法偷懒,可真是太放肆了,” 那个叫灰的雌虫也不甘示弱开始反击,他们反反复复的讲来讲去,老东西眯眯着眼睛听着,最后老东西决定各打五十大板,这个各打五十大板就是字面意思,老东西兴致上来就叫其他雌侍搬来的刑具架,让那两个雌虫都趴在刑具架上,贞操带暂时被摘下来,搁置在一旁,然后那两个雌虫都面色灰败的趴在刑具架上一动不敢动。 毛竹大板浸透了冷水,老东西连饭也不吃了从桶里拎出毛竹大板就势就往那个叫灰的雌虫屁股上抽去,那个叫灰的雌虫吃痛也不敢动,冷汗直流的挨完了五十下板子,那板子一下就能覆盖整个双丘,五十下打完,那两个雌虫的双臀皆是跟熟透的葡萄颜色一般。 牙疼 但是光是打屁股还好,但是老东西显然是不满足于此的,那两个雌虫被叫起来相互抽打对方的花穴,谁先把对方抽烂谁就能获得一次排泄的机会。 老东西掌控欲望十分强烈,家里所有的雌虫排泄都要通过老东西的允许,因此家里所有的雌奴即使是穿着极度收身的紧身衣,肚子也会从紧身衣上锲而不舍的凸出一块。 雌奴可能几天才能有一次排泄的机会,幸亏雌虫身体素质过硬,虽然几天不排泄也是难受的要命,但是这不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命,雌侍倒是比雌奴好了那么一点,但是他们也不能保证一天可以排泄一次,有时候老东西心情不好,一连几天大家都挺着一个硕大的肚子蹒跚的在屋子里走动。 但是那个叫刃的雌虫,窄窄的腰上却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模样,却也实在是漂亮。 可惜老东西不懂欣赏。 雁妄传过来半个月了,第十五天的时候,不知道那个叫刃的雌虫怎么惹怒了老东西,老东西把他带到一楼的大厅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刃被脱了紧身衣和贞操带,他浑身赤裸着,跟眼睫一样鸫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背后,那躯体矫健,线条流畅,无赘肉,薄薄的肌肉的蕴含着力量和野性,赤裸着的刃在雁妄眼里就像是一头赤裸的猎豹。 但是这只一头被驯化的毫无野性的猎豹。 他任凭自己被脱了仅存的遮羞布赤身裸体站在一楼大厅的中央,其他的雌虫都跪在地上戏谑的准备看一场好戏。 那个叫忍的雌虫被固定在客厅中央倒V型的刑具架上,他柔韧的腹部抵着刑具架的皮革部分,大腿最大程度的张开固定在刑具架上,他的双臂也被固定在刑具架被厚重的金属扣牢牢的固定住,叫他动弹不得,他几乎就是以一个折叠的形态趴在大厅中央。 然后赵平,这个年迈的雄虫色眯眯的看着那大开的双腿中央一个小小的正在吐露蜜水的小穴,赵平从一排刑具中选择了一根柔软的细鞭,那细鞭柔韧有力,啪的一下抽在那小小的正在吐露蜜水的小穴口,那小穴骤然一缩,本能的想去躲,但是却被固定在刑具架之上,躲无可躲。 除了小穴本能的外应之外,刃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声不吭,他的花穴还在继续受责,柔软的细鞭细细密密的亲吻那小小的不断渗出淫水的小穴,直到把那小穴打的褶皱舒展,整个小穴都泛着紫黑色的水光。 刃仍旧是不吭声,但是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是出卖了他。 其他雌虫跪着一圈专心致志的看着这被打肿的小穴,不肯错过刃的一个细微表情,此刻他们上下一条心,彼此都想从刃的脸上找到一丝痛苦的痕迹,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听刃痛苦求饶的声音,亟不可待的想看刃像狗一样毫无尊严的痛哭流涕。 他们被刃看了无数次,但是他们一次都没见过,他们还没见过刃行尸走肉一样的跪在雄虫面前祈求原谅。 后穴被打肿只是个开胃菜,赵平有意给自己的小儿子传授一些驾驭雌虫的手段,因此赵平颇为得意的从一排刑具中拿出一个硕大的透明颜色的阳具,那阳具是透明的,因此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尖锐的金属刺正潜伏在那阳具之内。 “儿子,瞧瞧这个好东西,这要这么一下,再烈的雌虫也得乖乖听话,” 赵平说着拿着这个阳具走进那个叫刃的雌虫,然后毫不怜惜的,把那阳具一整个推入刃的后穴内,刃全身被束缚住一动不能动,唯一能动的脖颈痛苦的伸长,那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结凸成一个点点缀在期间。 汗水从那喉结上滚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接连不断。 雁妄沉默着看着没说话,他盯着那雌虫苍白的面容和鸦黑的睫毛,那雌虫眼睛闭的紧紧的,脸上的肌肉绷成一张绸缎,平滑又光亮,雁妄怎么看怎么觉得漂亮。 没有听见预料之中的喊叫,赵平觉得自己有点在小儿子和一众下堂妾前丢了面子,他颇为恼怒的用肥厚的大手掌重重的拍了下刃浑圆的双丘,刃的左边屁股上印上了一个深红色的手掌印。 然后赵平抽出一块皮拍,那皮板散发着腾腾的热气,赵平得意的看着他不做声的小儿子 “最近新出的刑具还有点意思,看看,这些个雌虫皮糙肉厚的,寻常的板子可打不疼他们,这个恒温皮拍可真不错,” 那恒温皮拍温度可以达到点燃木条的程度,但是雌虫的忍耐力远远高于普通人,因此这对雌虫来说虽然难捱却也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这种刑具在雄虫中很流行,因为雌虫的忍耐力高,愈合速度快,因此雄虫越来越喜欢这种会对雌虫造成强烈痛楚的刑具。 很快,刃的双丘就被抽打的乌黑溃烂,那皮拍的温度高的惊人,抽在双臀上又痛又烫,雁妄看着那个叫刃的雌虫咬烂了嘴唇,血顺着嘴角滴在地面上。 殷红殷红的血珠,像是一颗颗红宝石。 然后赵平在那个叫刃的雌虫后穴的阳具上摁了一个按钮,一直没发出声音的雌虫骤然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那手腕脚腕和腰间的金属扣环被刃挣的发出啷当的声响。 一滴滴血从刃的后穴涌出来,这个时候雁妄才知道那个阳具的金属刺是可以旋出来的,而那个叫刃的雌虫此刻后穴必然已经被那金属刺扎的鲜血淋漓。 那后穴原本是用于承欢的,因此对雌虫来说,后穴的敏感度极高,那柔嫩的直肠被金属刺扎的鲜血横流,刃痛的痉挛颤抖,他呼吸都停了那么一瞬,似乎周身的意志都被这剧痛击碎了。 “雄父,没什么意思,算了吧。” 雁妄看上去很不耐烦,他半躺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沙发距离刑具架不足五米远,他双腿搭在沙发的扶手边缘,语气懒洋洋的 “去什么地方找点乐子吧。” 雁妄说话雄虫还是会采纳大部分的,毕竟这是赵平的小儿子,对雄虫来说,能有一个雄子已经实属万幸,而他赵平却足足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刚刚成年,精神力还没测定,说不准还是个B级。 “贱货,” 雄虫觉得了无趣味,气急败坏的咒骂 “把他抬到院子里,叫其他过路的雌虫也看看他这个下贱的样子。” 刃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第一次流露出哀求的意味,但是雄虫是不看这些的,雄虫大手一挥,立刻就有雌虫积极响应雄主的命令,两个雌虫把刑具架连同刃搬到了院门外。 雌虫就这样赤裸着身体,顶着一个溃烂乌黑的屁股,在院门外被过路的雌虫驻足观赏,连同那后穴内的透明阳具也一同被观赏,点评,因为那阳具是透明的,因此只要走近了,就能看见那雌虫粉色的透明直肠内壁。 雁妄觉得有点牙疼。 I‘m fie tak you 等到天色渐晚,赵平还是没有放过刃的意思,刃被钉在刑具架动弹不得,他不求饶,只是很乖顺的垂着头尽可能的让头发遮住他苍白的面容,等到了深夜隔壁就响起另外一个雌虫的喘息声,那声音矫揉造作,活像是嗓子被捏住了的人发出的谄媚的笑声。 隔壁的动静一直很大,跳蛋嗡嗡的震动声一直往雁妄耳朵里钻,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性更大,那就是赵平不是有意要继续惩罚那个雌虫,他有可能,只是把那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雌虫忘在了脑后。 隔壁传来了雌虫被玩具干到高潮时的局促喘息声,这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便是压抑的呻吟声,赵平自己不行,也就不许他的雌虫爽,雌虫小声的哭泣着请求,换来赵平狠狠的一巴掌。 雁妄心潮涌动,借着夜幕的掩映,他溜下了搂,走到院子里,他看见那个叫刃的雌虫仍旧是户门大开的凄惨姿态,他后穴的血迹已经凝固干涸,屁股更是经过一天的发酵肿的惊人,一阵风吹过那受过刑的皮肤,都能引起那个雌虫痛苦的喘息。 四下无虫,雁妄溜溜达达的走到那个雌虫面前,伸手摸了一把他冰凉的脸。 说是伸手,雁妄其实也只是用三根手指像风一样的从那个雌虫的脸颊上滑过,像是不经意般的,雁妄轻佻的问 “还醒着吗?” 那个叫刃的雌虫睁开眼睛,面容平静,目光却涌动着暗潮怒浪,雁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这个雌虫眼睛里看到了澎湃汹涌势不可挡的滔滔恨意,但是等到那雌虫神思渐明,理智回笼,他眼睛便像面容一样平淡无光,他低低的,温驯的叫了一声 “小雄主。” 这一声喑哑的低唤差点没让雁妄直接性奋,雁妄战略性的低咳一声,然后动作看似粗暴的解开束缚刃的金属扣环。 “回去吧,” 雁妄本来是打算说点难听的,但是对着这样一张脸,难听的话实在说不出来,不过好在没谁会往这方便想,谁会想到一个尊贵的刚迈入成年期的雄子,会对自己雄父一个下贱的雌奴朝思暮想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呢。 “谢谢您。” 那个叫刃的雌虫解开束缚后赤裸着跪在院子中央,四周是掩映交错的树影,枝叶婆娑,月光攒动,这个星球有像月球那样的卫星,在夜晚照亮地面,那个叫刃的雌虫就像是古代传说中的山鬼,因此之前受辱他一直咬着嘴唇,因此他现在脸色苍白而嘴唇嫣红如血,鸦黑色的长发落在肩膀腰背,那窄窄的腰上肌肉精悍的线条流畅明快。 “不,不用谢。” 这就是地球人的通病,就像只要有人对你说:Howareyou?不管什么场合你都会下意识的接一句I’mfihankyou.礼貌,刻在地球人的脱氧核糖核苷酸里。 雁妄卡了个壳,那个叫刃的雌虫目光柔和的仰头望向雁妄,那一瞬间雁妄觉得那个目光既虔诚又驯服。不是他往常在赵平面前的那种驯服,而是一种真正意味的,就是王子驯服狐狸的驯服。 雁妄几乎就是落荒而逃的。 果然,刃被放回去也没引起什么波澜,赵平对这件事持有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就是一个雌虫,但是很快就有雌虫传闻,刃在勾引家里的小雄子。 最开始这个消息传的范围不大,雁妄也不知道他们传瞎话的能力这么强大,竟然能透过本质看现象,把黑白完全看颠倒。 而消息之所以没有如山火燎原般传开,主要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雁妄不知道怎么的,被一个亚雌看中了。 雌虫多,雄虫少,再加上雌虫离不开雄虫的安抚,因此雄虫的地位稳若泰山不可动摇,但是雄虫弱,雌虫强,雄虫大多忌惮于雌虫强大的攻击力和堪称变态的愈合能力,雄虫更多的则是喜欢那些数量不多但是身形柔软的亚雌。 所以雁妄被亚雌看上这件事,还是挺让赵平意外的。 雁妄跟赵平一起参加一个晚宴,雁妄不知道这种宴席都是要带着雌奴去的,雄虫之间彼此交换雌奴玩个新鲜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赵平带了刃和另外一个叫英的雌奴。 带出门的雌虫是要全副武装的,赵平先是让他们穿上了更小一号的贞操带,把他们下体牢牢锁住,又叫他们穿上绳衣,说是衣服实际上就是一根麻绳在身上缠绕,那根麻绳粗粝不堪,麻绳在刃的胸前穿过,凶狠的摩擦那两颗茱萸,那麻绳穿过大腿内侧的敏感点,最后在刃的背后打了一个活结。 然后他们穿好了一件薄的外透明的外衫,做上飞行器出门了。 飞行器上空间有限,雄虫坐在位置上,雌虫就只能跪在雄虫脚边,不知道是碰巧还是什么原因,刃跪在了雁妄的脚边。 雁妄不安分的垂下手,借着飞行器的晃动,他再一次碰到了那冰凉细腻纹理如雕刻的雌虫皮肤。 一如那天在月光下他伸手摸到的一般。 那雌虫在他指尖上微微摇晃,像是风吹动枝头第一片落叶。 干脆杀了赵平好了。 雁妄那时候大脑神经系统处于一个兴奋到亢奋的状态。 三厘米长短 嗯? 还不爽死你 那天宴会上雁妄一出现,全场就沸腾了,在场的穿着体面的雌虫和雄虫一齐朝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九敏,赵家的小儿子以前长这样子吗? 不对吧,我记得他以前不长这个样子啊, 雄虫进入成年期是会变样子呢,你们不知道吧,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真的有一小部分雄虫进入成年期就变样子了,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会有雄虫变得这么好看? 雁妄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跟自己从前有六分相似,他以为这是他穿越到原身的原因,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身根本不长这个样子,不过雄虫进入成年期之后的确会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会变样貌,因此包括赵平在内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雁妄太过幸运,模样比其他雄虫好看了十分。 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 雌虫的窃窃私语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雁妄的耳朵里,在场穿着体面的雌虫不少,很多雌虫目光流转来流转去,最后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到雁往的脸上。 不过雁妄感觉很不好,因此他看到了很多像刃一样的雌虫,他们跪在地上膝行着跟在自己的雄主身后,做雌奴的大多都是出身低位的雌虫,像是如果雁妄娶了雌君,那么他们生下的雌虫也有极大的可能做雌君,像在场衣着体面的雌虫一样,但是如果雌奴的幼崽,将来大概率也是要去做雌奴的。 雁妄站在会场中央在视野最佳的位置寻找刃的身影,他焦躁的从在场的几乎一丝不挂的雌虫身上扫过,怎么都找不见那个叫刃的雌虫,不过他看到了英,他看到英被一个陌生的雄虫牵着,那雄虫在英脖子上扣了个金属项圈,像牵狗一样牵着英。 那个雄虫一脸横肉,凶相毕露,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但是实际上他的肚子高高的鼓着,而那个雄虫还一脸玩味的叫他舔着碗里的水,英像狗一样把地面上一个粗瓷碗里的水舔干净,然后那雄虫就继续在碗里填水,那水的颜色是褐色的,英肚子鼓的像是怀有身孕,他弯腰都显得吃力,却仍旧卖力讨好的欢快的舔着碗里的水。 舔,还不快舔, 狗东西, 再慢一点我就去告诉你的雄虫,我倒要问问看,你的雄主怎么调教出你这么个笨东西。 别,别,求您,我舔的很快的, 您看,都舔干净了, 我还能继续舔的,您看, 那个叫英的雌虫痛苦的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伸出舌头暗示性的仰头望着那个一脸横肉的雄虫。 那么刃去哪里了? 雁妄觉得他此刻就像是小学课文里找不到妈妈的小蝌蚪,整个人焦躁不安,就在他往宴会厅内侧卫生间的方向走的时候,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雌虫。 那雌虫是跟着同伴一起走的,穿的很漂亮,脸长得很秀气,身量在雌虫中是难得一见的纤细,浑身上下骨架匀称,那雌虫一看见雁妄,眼睛就亮了。 “哎呀,你是?” “抱歉,我还有事。” 找不到妈妈的小蝌蚪雁妄没有注意在场的雄虫都用一种羡慕嫉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那可是昭和啊,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绝妙亚雌啊,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走了呢。 “给我吞下去,贱骨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亚雌吗?” 洗手间是一个一个的小隔间,雁往进来就心跳就漏了半拍,一个雄虫暴怒的大吼大叫,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默,没有雌虫委曲求全的声音出现。 “装什么清高了不起,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把尿给我吞进去,一滴也不许剩,不然我就割烂你这个流水的小骚穴,我看谁要你这个玩也玩不了的贱骨头,” “给我口舒服了,我就干你,把你干到爽,赵平那老东西不行了吧?满足不了你的吧?” “求我,求我干你吧,摇着尾巴求我,” “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大,他赵平有一半大吗?” 操,他也配?老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他也配? 雁妄怒从心头起,一时间他觉得隔间里的人是史莱克他都能把人揪起领子打一架,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雁妄怒气汹汹的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雄虫,然后雁妄就冷静了,这个说自己骁勇善战的雄虫此刻也正诧异的看着雁妄这个不速之客。 那雄虫裤子都脱了,短短一截三厘米的阴茎露在外面。 而刃正被摁着头趴在那雄虫的胯下,门被踹开那雄虫受惊卸了力道,刃也借此摆脱那雄虫的禁锢抬起头,他看见雁妄,那毫无生气的眼睛恍惚间似乎有波澜闪动,一闪而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干什么?” 那雄虫有点结巴,主要是雁妄在雌虫虫并不算显眼,但是在雄虫中,有人鱼线的雄虫绝对是凤毛麟角一个能打一片,因此这个干巴瘦的雄虫眨巴着眼睛凶狠中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怯意。 “你想干什么?” 这时候雁妄也反应过来了,他这么做不仅师出无名,而且在其他雄虫雌虫眼里都很奇怪,但是都到了这 “那是我雄父的雌虫,我雄父的东西,你也配动?” ??? 那个干巴瘦的雄虫反应过来了,可能这个就是赵平刚度过成年期的小儿子,大概是小儿子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把雌奴送给了虫,以为自己父亲的雌虫被抢了,这才勃然大怒。 “不是,这是赵平送给我的,而且我的雌奴也交给他玩了,不信你可以去….” 遇强则弱,这个雄虫就是这样,他竭力想把事情解释清楚,毕竟雌虫要是跟雄虫动手,雌虫肯定要受到帝国的铁腕制裁,但是雄虫打雄虫,就要看双方的等级了,高等雄虫拥有更大的权利和资源,看雁妄这个模样,没准对方是个B级雄虫都有可能,他一个D级雄虫确实没必要硬刚。 “你自己觉得可信吗?” 人只要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就可以让一个讲道理的人崩溃,显然,对面的雄虫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有理,但是怎么就是说不清。他急的头上冒汗,但是雁妄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你在王八念经的态度。 “还不快跟我走。” 雁妄不悦的瞥过那个雌虫,看上去就好像他对那个随便谁都能领走的雌虫极为不满。 “是的,小雄主。” 刚才刃一直没说话,从赵平把雌虫给他之后,这还是他听见这个雌虫说的第一句话,干巴瘦的雄虫匪夷所思的想,这雌虫不是挺听话的吗?怎么到他这就不行了? “穿上。” 燕妄现在就不仅仅是牙疼了,他全身都疼,一想到刃被这么多人看,还差点被人摁着头给其他人口,还差点被迫吞那个干巴瘦雄虫的尿。雁妄一刻都不想在这傻逼宴会上待了,他随手一样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刃的身上。刃乖顺的抓着雁妄扔在身上的外套,裹住了自己近乎赤裸的上身。 “去飞行器里等我们结束。” 雁妄恨不得刃现在就平移到飞行器上,或者是在场的人在刃到达飞行器之前先暂时失明一会。 “是的,小雄主。” 回答雁妄的还是那个勾他魂撩他魄的喑哑声音。 “我,应该会很快。” 实际上戏演到这就应该结束了,再多的,没准刃就看出来了,但是刃出去之前,雁妄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是的,小雄主。” 雁妄不确定,刃是不是笑了一下,因为他很快就转过身去了,而且自从睁眼在这个星球之后,雁妄也没见过刃会笑。 雁妄随后出去,不过当雁妄出去时候,整个宴会厅都已经再传昭和这个传说中难得一见的亚雌,看上雁妄了。 天作之合。 已经开始有雄虫夹杂着怨念祝贺雁妄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一瞧见雁妄那张像雌虫一样勾虫的脸,雄虫们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个人舞台solo 那个叫刃的雌虫手指抓着浸透了雁妄气息的黑色西装外套,借着宴会厅的喧哗嘈杂,很快闪退到了宴会厅之外的阴影暗淡之处。只不过他离开之前听见雌虫们此起彼伏咬牙切齿的私语声,还是转过头来站在宴会厅外停靠飞行器的角落里,借着飞行器的掩映,他遥遥的看了一眼,被围在繁花锦簇最中间的,小雄子。 那个被泼天的运气砸中,被传闻中的亚雌,昭和看上的小雄子。 当然,刃这么回头看的时候,恰好跟一个雌虫的视线相对,英愤愤不平的四肢着地匍匐前行,脖颈处的项圈勒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更何况英的肚子里被灌了不知道该有多少利尿的药水,他肚子涨的像是同时怀了三四颗蛋,肚子里鼓鼓囊囊的让他恨不得拿根针把这肚子戳破,让里面的液体痛痛快快的流出来,但是他不敢,他还是只能竭力的用僵硬的肌肉堆出一个灿烂的讨好笑容,他被玩弄的这么惨,但是在场的每一个雌奴都被玩弄的很惨,英心里没什么不平,但是他看见那个叫刃的雌虫竟然离开了宴会厅! 他凭什么? 大家都是狗,凭什么他敢跑? 不怕被抓回来打断腿? 然后英再一想,明白了,刃当然不敢违背雄虫的意思,雄虫的意志就是铁律不可违背,但是刃或许得到了另一个雄虫的授意,毕竟英认出来了,刃身上披着的是小雄子的套外。 也就是说在大家都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像牲口一样被随意践踏凌辱的时候,刃得到了小雄子的关照,然后刃什么都不用做了,他就那样在飞行器里等着宴会结束就行了! 英胸腔升腾起一股股无名的怒火,嫉妒和怒气燃气的火焰几乎就要将他焚烧殆尽,这个时候英又想起来,当初雄虫惩罚刃的时候,好像也是小雄子半夜不睡觉把刃放下来了! 那个贱货!竟然琵琶别抱的开始勾引小雄子了! 那可是刚成年的小雄子啊! 虽然小雄子之前相貌平平无奇,但是度过成年期的小雄子竟然出乎意料的脱变出了惊虫的相貌。 那相貌就连跟亚雌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年轻,英气勃勃的小雄子,他们平日里连看都不敢躲看一眼,更别说肖想的小雄子,竟然真的被刃勾引到手了! 瞧小雄子对他多好啊,勾引刚成年,对雌虫还懵懂无知的小雄子。 瞧瞧刃做的好事! 英下定决心,等他再看见雄主,他一定要向雄主详尽的汇报此事,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他做得好,没准雄主还会信任他把他抬为雌侍! 而那个叫刃的雌虫,不被折磨死也要被打的奄奄一息然后丢出门外,等着没有雄虫精神安抚而暴动死亡。 想到这,英又觉得自己受到的这些苦楚算不得什么了。 宴会进行的如火如荼,赵平这个雄虫也没多大的出息,整个虫生最骄傲的两件事就是,生下了两个雄子,走到哪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雄虫社会等级森严,雄虫地位远高于雌虫,但是雄虫之间也有鲜明的等级划分,比如出席这次宴会的雄虫大多都在CD等级之间,B级雄虫来的寥寥无几,而A级雄虫压根就不会来这种等级的宴会。 D级雄虫是占比最大的雄虫,大概可以占到总数的百分之六十,C级占百分之三十,B级占百分之九,A占百分之一,S雄虫的数量纵观全帝国也是两只手就能数过来,而等级大部分还是靠血脉传承,像A级雄虫的后代极有可能还是A级雄虫,再不济也得是个B。因此家族门阀就格外的受到重视,像赵平,赵家,历代出的都是D级雄虫,在帝国的雄虫堆里就是泯然众人。 但是雁妄往那一站,怎么看都不像是D级雄虫的样子。 “你想邀请我跳舞吗?” 昭和觉得主动出击,原本昭和是不想来这个低级的宴会,但是不知道从哪兴起的谣言,说是A级雄虫廖刚也要来参加,昭和原本是奔着A级雄虫来的,不过廖刚的面没见着,倒是看见了一个比廖刚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雄虫,而且昭和已经叫人查过了这个雄虫的底细,刚步入成年期,没有雌君,甚至于连一个雌奴都没有。昭和因此颇为自得,没有雄虫可以对亚雌说不,就算有,那也只是针对普通亚雌,迄今为止,没有一个雄虫,会对昭和说不,一个都没有。 “不。” 雁妄兴致缺缺,这种送上门来的雌虫不胜枚举,但就没一个是他想要的,要是那个叫刃的雌虫这样暗示他,没准他一冲动,就提刀把赵平那个狗东西屠了。 赵平这个狗东西真是名副其实,雁妄还不知道照和是谁,赵平就已经开始跟其他雄虫吹嘘,那个叫昭和的亚雌看上我的小儿子了,雁妄在一旁冷眼看着赵平在其他雄虫面前大吹特吹,那架势好像明天雁妄把昭和娶到手了。 “你该不会,跳不惯这种舞吧?” “也是,毕竟今天跳的可是刚在A级雄虫间流行的舞蹈,你也知道,A级雄虫都喜欢挑战高难度嘛,所以你跳不好也正常,但是这么粗暴的拒绝一位亚雌,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伤了一位可爱的亚雌的心呢?” 这人说话怎么茶里茶气的。 雁妄倚着宴会厅一根圆形立柱,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西装外套送了人,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其实雁妄也想在小妈面前开个屏,想把自己捯饬的人五人六的,让那个叫人的雌虫看看,什么叫入股不亏。 但是原身那个狗东西不知道是有多胖,每一件衣服到雁妄身上都能当睡袍穿,再加上雁妄赶来没多久网购也学不明白,去商店他只要一露头,就能收获无数雌虫灼热的目光注视。 所以搞到现在,雁妄也没什么能穿的衣服。 “你好,我是廖刚,这位亚雌我就先带走了。” 廖刚充斥敌意的盯着这个处在群声鼎沸的宴会厅一个不起眼角落的雁妄,虽然说对方站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穿的也这么随便,就连西装外套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只穿了这么一件廉价的白衬衫,但是这个叫雁妄的雄虫骨架生的好,宽肩窄腰长腿瘦臀,就连那张脸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英气与俊美的揉和之作。 跟他一比,廖刚这个原本以为一出场就能取得所有虫瞩目的A级雄虫,竟然都不那么耀眼了。 廖刚气的不行,一个D级雄虫生出来的儿子,怎么能有这种相貌和气度! “我们跳舞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好好学一学,这样将来也不至于被亚雌邀请的时候,只能咬牙拒绝。” 廖刚扬着头,挑衅满满。 昭和还在犹豫,他出息这个宴会目标就是A级雄虫廖刚,照理说现在廖刚主动出击他应该心满意足,但是昭和现在确实有点犹豫,他发现跟廖刚站在一起,不比不知道,这一比昭和觉得廖刚看上去也就是平平无奇。真的一点看不出来A级雄虫好在哪里、 笑死。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雁妄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宴会厅七彩流光流过雁妄那双筋骨分明的手,那手指长而有力,像是艺术家临摹的模特。 雁妄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以前不就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雄子吗? 他还能做什么?除了吃喝玩乐他还能做什么? 廖刚也是一脸懵逼。 昭和倒是有点兴奋了,他倒要看看这个雄虫,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雁妄扯了扯自己领口的扣子,然后扣子崩裂露出雁妄赤裸的肩背,雁妄以前是做什么的?他可是爱豆啊!就是那种唱跳不行,只有脸能看的爱豆啊,笑死人的事,雁妄迄今仍觉得他在十八线小糊咖中保留一席之地而不至于滚蛋出圈,是因为他浑厚的唱跳功底。 但是再糊的爱豆,那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因此雁妄扯了衬衫的扣子,那白衬衫随风而动,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雁妄从暗处走到灯光下,轻慢倨傲,居高临下道 “要solo吗?” 然后雁妄就跳起来了,刃不在,他没什么包袱,在一众雄虫中他跳的风生水起,看得昭和都呆住了,昭和盯着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看着雁妄起跳的时候汗水浸透了那单薄的白衬衫,看着那衬衫薄薄的贴着腹肌的轮廓。 昭和一下子就激动了。 就是他了。 就算他是个D级,照和也认了! 太野了,太美了,昭和还没见过一个雄虫能有这等的气度! 廖刚也看楞了,这能是D级雄虫跳出来的东西吗?这合理吗?这像话吗? T我 那天宴会上雁妄大出风头,那天晚出席宴会的雌虫就没有一个不想嫁给雁妄的,年轻,英气勃勃,人鱼线足足可以让雌虫溺死在那胸肌腰腹上。就连一些原本铁定主意只做雌君的雌虫都开始偷偷幻想做雁妄的雌侍好像也不错。 回家的时候赵平醉醺醺的摇摆着肥胖的身躯,英在一旁强硬的扶着赵平,亲昵又卖力的把那猪一样肥硕的身躯在飞行器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能近距离的服侍雄主让英心满意足,他惬意餍足的跪在自己的雄主脚下,然后,他看见刃还裹着那件小雄子的西装不肯脱,刃脸上还是一贯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面容线条却很松弛舒缓,他目光宁静而深远,那眼睛像是有深海的漩涡,任谁看了也移不开眼。 下贱胚子。 英在心里狠狠的唾骂。 “过来。” 此时赵平醉眼朦胧像座小山一样烂躺着,雁妄招招手,用一种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随便姿态,然后刃很平静的挪动双膝蹭到了雁妄脚下,虽然表情和姿态都没什么变化,但是英无端的就觉得此刻刃温顺的不行,活脱脱像个听话的小猫。 雁妄朝他摊开手,雁妄手心里是一小块巴掌大的奶油蛋糕,不知道这个小蛋糕在雁妄手心里捏了多久,那奶油沾在雁妄的手指间,蛋糕的香气在飞行器荡开,英舔了舔嘴唇,贪婪的闻着食物的芳香。毕竟雌奴是不需要吃正常食物的,他们的日常所需全靠苦涩的营养液就可以解决,上等食物都是留给雄虫享用的,寻常食物也是要留给雌君的。 “把它吃干净。” 雁妄侧头透过飞行器的窗户看外面行云流散聚合,雁妄屈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外一只手则伸到了刃的面前。 刃低下头用柔嫩的舌尖去轻轻舔舐雁妄的手心,那奶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熔化在的刃的舌尖,但是实际上刃舔的很慢,又很虔诚,他舔干净了雁妄的手心之后又把湿润的石头探到雁妄的手指缝隙内,然后他就这雁妄的手心,把那一小块蛋糕胚吞进了肚子,雁妄手心那一小块地方被反复的舔咬,雁妄几次都不在乎的想:干脆抢了飞行器私奔吧。 管他愿不愿意! 强取豪夺的事多了,多他一件又怎么样? 但是雁妄还是冷静下来,他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再怎么说,他总是没有输给一个糟老头子的道理。 “这是惩罚,记住了吗?” 雁妄大言不惭面色如常甚至脸上有几分嫌恶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刃那张绸缎一样光滑,月光一样清冷的脸 “下次再敢随便跟我雄父以外的雄虫厮混,我会更严酷的对待你的,知道吗?” “是的,小雄子。” 刃轻声道,似乎是怕打扰雄主的休息。 但是英在心里咆哮,这算什么惩罚?这算什么惩罚?刃果然是仗着小雄子年纪轻!舔蛋糕算什么惩罚?要是这算惩罚,干脆天天罚英这个好吧?况且一个小蛋糕,雌虫明明能一口吞进去的,刃却舔来舔去,这不是勾引这是什么?这他雌的就是勾引! 但是英不敢说,他看小雄子那不怒自威的面容他就不敢说话,这口闷气英是越想越气。 好处都是刃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爸没了 第二天雁妄睡醒的晚,等他醒了,家里所有的雌虫都聚集到了一块,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瑟瑟缩缩的围成圈跪着,圈子中央跪着的则是刃。 刃手臂被绑在背后,两条腿被迫分开到最大程度,那原本应该浅粉色的花穴里硕大的阳具,那阳具卯足了马力嗡嗡嗡的打桩,血水顺着刃的后穴流淌下来,刃的大腿内侧和双丘蜿蜿蜒蜒的流淌着这深红色的血水。 那阳具布满了泛着铁光的锐刺,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那尖刺深深的扎进刃柔软的直肠内壁,那可是说是雌虫铁甲铜身当中最敏感细腻之处,刃被折磨的脸色惨白,精悍匀称的肌肉线条上浸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有一次雌虫敢放声呼吸,他们都知道,雄主这是下了狠手惩罚,这种惩罚对雌虫来说伤害是永久性的,刃的后穴,极有可能以后再也无法承欢了,不能承欢的雌虫,被雄主抛弃是早晚的事情。 而赵平尤嫌不够,赵平一大早起来就听了英绘声绘色的形容刃这个贱货是如何勾引赵平心爱的小儿子的,赵平简直气的发疯,着一众雌虫当中他最不喜欢的当属刃,这个雌虫他是当亚雌买回来了,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谁知道买回来后就是个低贱的雌虫,模样不够讨人喜欢,操起来也木讷死板,而就是这样一个雌虫,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勾引自己的小儿子。 这算什么?赵平想,他这不就是在打我的脸? 于是赵平铁了心要给刃一个教训。 后穴是被抽烂了之后才插进阳具的,那阳具不停的抽查把刃的后穴搅的成一团烂肉。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勾引我儿子?” “我儿子将来是要娶昭和那个做雌君的,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配给亚雌提鞋吗?” “下贱的东西,一把贱骨头还敢痴心妄想?” 赵平越想越气,他急促的呼吸,身上的肥肉就随着他的呼吸颤巍巍的上下颤抖,那五花三层细腻的脂肪颤悠颤悠的动着,赵平抬起肥厚的手掌,扬手打偏了刃的脸,然后赵平打累了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赵平看着刃高高肿起洇出青紫色的嘴脸,三分满意的叫一个雌虫拿来了镜子,赵平让镜子对准刃高高肿起的脸 “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贱货!” 刃不做声,他目光平静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英搬来的是一大面镜子,因此刃不仅能看到自己的脸,他还能看到自己被一根金属棒插进阴茎和两颗憋成青紫色的睾丸,后穴的阳具还在不停地抽插,剧痛和快乐如潮水拍打岸边一般一波一波涌来,但是前端始终无法纾解欲望,这让他的睾丸憋成了紫色。 刃看这些都很平静,他没有其他雌虫预想的那样痛哭流涕的舔着雄主的鞋子的跪求原谅,但是直到雁妄从楼上溜溜达达的下来,刃下意识的就偏过头把自己被打肿的左脸用头发遮掩住。 这件事最后还是雁妄草草收场的,赵平当着刃的面前说的他邀请了昭和来家里做客,并且打算谈论雁妄娶雌君的事宜,雁妄无所谓的点点头 “别让昭和看见他这幅样子,搞不好吓到昭和,让他不敢嫁给我了,” 雁妄目光甚至没落到刃的身上,这样赵平觉得还挺满意,毕竟觊觎父亲的雌虫可不是一个听话的小雄子该有的行为。 雁妄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谁知道到了晚上,隔壁竟然静悄悄的。 隔壁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雁妄屏息凝神,竟然还是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这就不应该了,赵平每个晚上玩的都挺花,不过赵平有不少雌虫,就算每人一天轮着玩,每个雌虫被玩一次还能休养大半个月,已草拟也不至于玩坏了,但是这个不出声就很奇怪了,赵平不出声,被玩弄的雌虫竟然也不出声。 这简直太反常。 雁妄不由的想起他下午看到刃的样子,一时间雁妄心脏一紧,他快步走到赵平的房门口,虽然说雌虫不能随便进来,但是作为赵平心爱的小雄子,就算不经允许进出赵平的房门向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雁妄拧开门就来,然后就愣住了。 这种大场面他真的没见过。 满屋子都是血迹,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如泼墨般洋洋洒洒,血迹形成的暗河之上,漂浮着白花花的脂肪和油花,雁妄抬眼看去,赵平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平躺了一副割断喉咙的尸体,赵平睁大眼睛不甘又愤怒,但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半个喉咙都被割断了。 血从那喉咙口涌出来,浸染了大半个床,又从床上流下来,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条红色的溪流。 而墙角却瑟缩了一个雌虫。 那雌虫黑鸦鸦的长发落在肩头和背后,那雌虫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右脸一小块苍白色的皮肤和禅翼一样薄而颤抖的眼睫。 “乖乖的” 刃一直处于一个恍惚混沌的状态,直到雁妄停驻在他面前,刃也只是愣愣的,目光没有焦距的穿透那两条肌肉紧绷收敛的小腿,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雁妄不由得在担心赵平的尸体如何处理之余担心刃的精神状况。 雁妄在刃的面前单膝跪地,另外一条腿屈着,雁妄身上属于雄虫的气息一逼近,刃终于开始有反应了,刃仓皇失措的,像是走投无路的食草动物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一般,刃抵住地面的双手不住的蹭着地面想往后挪动,但是无济于事,他后面就是一堵墙,他退无可退,但是刃没有哭泣也没有求饶,他目光一寒,然后抓着利器的手猛地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他要自杀。 雁妄惊出了一声冷汗。 “别,宝贝儿,别这么烈。” 雁妄动用不太娴熟的精神力勉强压制住了刃的动作,在刃处于极度恍惚的那一瞬,雁妄雷霆般的出手夺下了刃手里薄薄的利器,那东西薄如蝉翼,雁妄刚拿到手里就在雁妄的掌心割开了一条三寸长的口子。 啧,这就是美色杀人不用刀。 雁妄把另外一只手伸到刃的面前 “跟我走。” 他虽然单膝跪地,但气势上却当仁不让,强大的压迫力排山倒海般像刃涌来,刃不由自主的抓住来了伸到他面前的那只手。 “我抓住你了。” 雁妄愉快的说道。 但是刃的精神状态很差劲,他目光始终是迷离混沌没有焦距的,雁妄在他面前,他却如看空气一般,雁妄把他拉起来,他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着床上赵平的尸体,脸色惨白如痉挛般战栗着。 而把他拉起来之后雁妄才看清楚,刃浑身赤裸的如出生的婴儿,但是那苍白的皮肤之上,有一大片鬼画符一样的墨痕,刃的大腿后背到处都是看不出图案的刺青,那刺青散发着油墨浓稠的腥臭,而刃的肚子也呈现出一个极为不正常的弧度,刃的肚子隆的高高的,不知道里面被灌入了什么东西,雁妄甚至能看到刃的肚皮被撑出的血管脉路。 “乖,我抱你回去,不要乱动。” 雁妄趁人之危,毫无君子之德,刃没动,或许刃也没有动的力气,不知道赵平是如何折磨刃的,雁妄轻而易举的就抱起了处于混沌状态的刃,把人抱着手里,搂在怀里,雁妄全身连血都沸腾了。 他把刃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把刃放在床上,他的手无意间碰到刃的腹部,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雁妄把手搭在刃的肚子上,刃难受的蜷缩起身体汗水涔涔的淌下来,濡湿了床单枕头,雁妄安抚性的摸了一把刃水淋淋的头发 “乖乖的,很快就舒服了,” 刃任由雁妄摆弄,就好像是是一个物件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总归都不是什么有感情的东西,雁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赵平用了什么手段能叫一个雌虫的肚子大到这个地步。 于是雁妄用钓鱼的形式打开了终端,一个类似于互联网的存在,他快速编辑了一条帖子,在线等:怎么能让雌虫的肚子大的像是怀了四个蛋? 很快就有热心雄虫的回复,不少雄虫在互联网激情冲浪,出谋划策,哪些五花八门的玩法雁妄闻所未闻,不过其中有一条看起来跟刃的遭遇很像,有一个雄虫指点到;把水从阴茎口给雌虫灌下去,雌虫的膀胱柔软富有弹性,灌到顶在那贞操带给锁住,至于后穴,同样填满了水和精液灌进去,再拿塞子一堵,为了避免雌虫挨不住自己悄悄的排出来一点,建议采用最新款的贞操带和肛塞,智能版本,只有雄虫才能打开。 雌虫就算是憋死了也没办法自己打开。 雁妄这就明白了,为什么赵平都被一刀割喉了,刃看上去还那么难受。 “你软一点” 但是雁妄看着蜷缩起身体侧身躺在床上的刃,刃的阴茎虽然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但是雁妄却没有看到贞操带在哪里,于是雁妄又在线上商城摸索了一番,这才找到了刃下体上带的贞操带。 竟然是伸进阴茎的款型,非常小的一个,但是却可以牢牢的锁住阴茎,排泄和勃起全部要受到这个小小东西的限制。 雁妄再三确认过说明书上的方法之后,便在刃的身上开始实施。 当雁妄把手放在刃的阴茎上的时候,刃触电般的想躲开这只手,但是雁妄以更快的速度抓住了它。 被拿在手里,刃就不敢再动,但是刃的喉咙里发出低促含混的喘息,他目光挣扎着流泄出痛苦的意味。 开锁不过就是半分钟的事情,这半分钟刃一直在发抖,他抖的厉害。 咔哒一声,雁妄如释重负。 他本来是打算带着刃去洗手间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但是没想到,这个东西一打开,刃就不受控制了,他的阴茎口大股大股的喷射出液体,刃控制不住自己,他茫然又无措的巴望着雁妄,眼睛里流动着姣姣的华光。 床单浸透了大半,刃才控制住自己,让液体不再流下来 雁妄看他肚子还是大的吓人,就知道他肚子里应该还有不少存货,因此雁妄上前一步打算带他去洗手间排出来,但谁知雁妄上前半步,刃却缩到了床边,刃极度恐惧的望着雁妄,仿佛在面对什么穷凶极恶的怪物。 这个时候雁妄才意识到事态不对。 “刃,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雁妄一边轻描淡写装作不经意的交流,脚下则一步一步小幅度的靠近刃,刃没有了割喉的利器在手里,又全身赤裸痛苦不堪,刃警惕又恐惧的盯着雁妄 “你,是谁?” 说话的间隙雁妄已经走的很近了,雁妄从一个床边走到另一个床边,将刃笼罩在自己的阴之下。 “别打我。” 雁妄坐到刃的身边,他刚想抬头摸一摸那朝思暮想辗转反侧引得他茶饭不思的脸颊,雁妄有时候也想,要是他当年是亚当,那毒蛇那智慧果引诱他倒不如把刃的画像搬过来好用。 雁妄刚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听见刃闷声怯语道。 似乎是觉得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刃蜷缩成更小的一团,他全神贯注的盯着雁妄那只即将落下的手,像是那只手马上要降下可怕的天罚。 “那你乖一点,再软一点。” 雁妄坐在床头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大猫一样顺着刃鸦黑色的长发往下摸,发丝穿插在指缝,雁妄餍足的眯起了眼睛,这头发正如他想的那样光滑柔顺,活像是一面招魂的旗帜。 刃战战兢兢的在这个漫长的抚摸下战栗,刃的大脑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和超负荷的强烈刺激混沌一片,他现在只剩下了本能,但是雁妄却不轻易的放过他,雁妄摸了一会刃的头发,刃原本肌肉紧绷严阵以待,但是刃等了又等,没等来什么惨烈的刑罚,倒是这种一下一下长长的安抚扰的刃一半痛苦一半愉悦。 刃觉得他就要挨打了,但是雁妄迟迟不动手,而这种常见的抚摸开始叫刃产生眷恋,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然而那只手却停了下来,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他保护的很好的肚子。 雁妄把手搭在刃的肚子上,雁妄动作很轻,但是刃还是忍不住细微的抽气,雁妄就知道刃肚子里还有不少液体没排出来,毕竟雌虫忍耐能力一贯很强,能让刃发出这么痛苦的抽气,雁妄残忍的想,干脆就让赵平再死一遍吧。 “起来,我带你去把剩下的液体排出来。” 雁妄说完,刃纹丝不动,只是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雁妄。 雁妄的床也很大,之前被刃失禁弄湿的床榻占了一部分,现在仍旧是湿漉漉的,因此刃并不怎么信任雁妄,毕竟在刃本能的记忆力,弄湿雄主的床榻,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错误。 “排出来就不难受了。” 雁妄劝诱。 刃还是很警惕,从刃的眼睛里雁妄甚至能读出,刃在怀疑这是雁妄耍的什么诡计。 于是雁妄意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刃被折磨的脱了力气,干错直接把刃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洗手间。 雁妄把刃放下来,示意他把肚子里的液体排出来,刃踌躇犹豫,潜意识里刃觉得雄主是希望这些液体都留在他独自里的,但是现在雄虫的指令跟他的潜意识相反,刃犹豫踌躇,最后还是在雁妄的哄慰之下,把肚子里的液体一泻而出。 在雄虫面前做这种事情刃还是有点无措的,幸好雁妄及时的转过头没有看,等到他排干净,雁妄却神奇的发现刃的肚子还是鼓鼓的。 像是里面怀了个蛋。 雁妄又带着刃洗了个澡,把一身的血气冲了干净,刃倒是挺乖的,等到洗完澡,雁妄给刃找了条浴巾,刃快速的把浴巾披在身上裹住了自己。 此情此景,雁妄想做点晋江男主不应该做的事了。 尤其是赵平还死不瞑目的在隔壁,让赵平听着刃在自己身下浪叫,这是什么行为?纯纯的艾莉行为啊。 雁妄这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 “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 不过刃的状态仍旧不好,雌虫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因此雁妄也没觉得刃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洗过澡之后刃脸色还是很白,就连腾腾的热水蒸汽都没能在那张大理石一样苍白的脸上留下一抹嫣红。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雁妄凑过来用嘴唇在刃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然后雁妄捧着刃的脸,耐心温柔的问。 这个时候刃缩在窗边的长沙发上,他裹着浴巾侧卧着,被亲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雁妄声音实在是温柔的能溺死个人,刃本能的感觉到这个雄虫似乎是无害的,虽然他给刃的压迫感很强。 “后面也能排出来吗?” 刃轻声的问。 “嗯?” 操,赵平这个狗操的东西。 雁妄丧失理智的直接把刃裹在身上很宝贝的浴巾扯了,他有些粗暴的叫刃趴下,双腿分开,刃不情不愿,但是雄主的威压像洪水巨浪,一时间屋子内的空气都是凝滞不通的,刃在这股威压之下趴在沙发上,双腿略微分开,这时候藏在里面的一颗带着刺的透明肛塞才算是跟雁妄打了照面。 嗯? 不让我摸? 那枚肛塞被粗暴的怼进脆弱不设防的花穴,就连原本应该留在花穴外的金属拉环都被完完整整的推了进去而且那东西推的很深,根本没办法用外力把它拿出来。 刃几次想把双腿并拢,他似乎是很不习惯以这样一个姿势被观察自己受伤的脆弱之处。 “自己能排出来吗?” 雁妄如法炮制,他一边温柔如水的抚摸刃冰凉光洁的脊背,一边问。 刃被他摸的浑身发软,属于雄虫的浓厚的气息很快就叫刃浑身发热,刃努力的按照雁妄的指示用力,几次三番除了一身冷汗,后穴的肛塞却半分也没见出来的痕迹。 这得叫个医生来。 雁妄琢磨道。 刃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此刻他得到了一条毛绒绒的毯子,雁妄把他包裹在毯子里,然后一只手拿着终端,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摸他印有指痕的左脸。 刃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不想让这个雄虫摸他难堪的脸颊,但是这引起了雄虫极大的不悦 “嗯?不让我摸?” 雁妄态度强硬的把刃侧过去的脸扳回来,然后眯起眼睛惬意的抚摸刃的脸颊,雁妄联系到一个医生,因为赵平还在隔壁死不瞑目,雁妄只联系了一个私人的医生,这个医生是一个雌虫,平时会悄悄接一些雌虫的订单,雌虫的订单嘛,大抵都是哪那些被玩弄的苦不堪言的雌虫,私密处受到了伤害没办法依靠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复原,因此有些雌虫会悄悄的联系私虫医生。 因为很多时候都是雌虫悄悄练习医生不让雄主知晓,因此,禾的行动也很隐秘,他被雁妄联系,根据地图找到了这栋小别墅,然后他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一脸病容憔悴不堪的雌虫,却没能想到,他看到了一个丰神俊秀的雄虫。 那一瞬间禾还以为事情败露了。 但是没想到雄虫不仅相貌鹤立鸡群,性格也十分随和,原本禾以为有雄虫撑腰就能正大光明的走正厅,但是雄虫带着他弯弯绕绕,避开其他雌虫的耳目,走到了二楼,走进了一个看上去宽敞明亮的雄虫卧室。 “给他看一下。” 雁妄娴熟的单膝跪地蹲在刃的旁边,然后雁妄大胆的把一只手探进毛毯里,捏住了刃的一只手。 刃察觉到有其他雌虫进来,刃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刃把自己藏在毯子里,怎么说都不肯露出头来,更别说把毯子抽掉了,雁妄一动毯子,刃的喉咙了就发出低低的吼叫。 “乖一点,” 雁妄对待刃总是十分心软,他无奈的看着禾想了想,然后从桌子上一个漂亮的纸盒里,拿了一个纸杯蛋糕,这个蛋糕之前在宴会席间,刃多看了一眼,后来雁妄带给刃,刃就乖乖的在他手心里舔完了一整块小蛋糕,刃舔的很慢,所以雁妄笃定刃一定喜欢。 “奖励你。” 雁妄把蛋糕递给刃,刃裹在毛毯里露出一双眼睛和发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雁妄和那块芬芳四溢的小蛋糕,刃没动,反倒是禾咽了下口水,那可是雄虫的食物,雄虫的食物都金贵的很!禾接一个单子大概也只能买一小块。 刃不动,雁妄就不明白了,雁妄在心里之骂这个小蛋糕实属无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当蛋糕?干脆叫发糕算了。 雁妄满眼失望的把蛋糕放在手心,准备扔回桌子上,但是雁妄一把蛋糕放在手心,刃就凑过来了,刃裹着毛毯凑过来,然后用鼻尖闻了闻雁妄的手心,雁妄就坐在刃的旁边,把手心摊平。 刃就这雁妄的手一点点把蛋糕抿进嘴里,雁妄用眼神示意禾有戏,让禾等一等。 禾算是开眼了,这可是禾第一次看见雄虫哄雌虫,而且还哄的这么尽心尽力,乐在其中。 等到刃吃完,就安静下来,因为后穴的肛塞让刃浑身不适,刃就重新趴回沙发上,刃的下巴搁在雁妄的大腿上,禾看雁妄半分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愉悦的摸了摸那个雌虫湿漉漉的头发。 好酸。 禾酸溜溜的想。 在刃变得听话乖顺雁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之后,雁妄抽掉裹在刃身上的毛毯,然后抚摸刃光凉的脊背 “你看看他后面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 禾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冷汗下来了,雄虫看上去温柔缱绻,但是玩起来花样可一点都不少,禾看着那最新款带着倒刺的肛塞被全部怼进雌虫那方寸之地,雌虫最柔软的地方被折磨的已经有了溃烂的痕迹。 因为雌虫的愈合能力很强,所以有一些机构专门研发出了这种肛塞,这种肛塞塞进雌虫柔嫩的后穴,倒刺会迅速在雌虫直肠内壁刮出一圈血痕,然后拿尖锐的倒刺会扎进雌虫的直肠内壁,雌虫由于强大的愈合能力会自主开始愈合伤口,但是那倒刺卡在其中,每次愈合之后倒刺都会旋转伸长,把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这样反复的愈合撕裂,雌虫的后穴就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而且刃的后穴已经不止一次的被这样玩弄过,这是这一次的肛塞更为粗大凶狠。 禾有些为难,倒也不是不能拿出来,但是拿出来却要受一些苦楚。 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等到禾把那枚肛塞取出来,刃后穴喷出大股大股浑浊的黄色液体,一股难闻的腥臭顿时充满整个房间,一颗颗滚烫的小圆珠子也从刃的后穴滚出来,那珠子滚出来时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刃痛苦的一直在痉挛颤抖,刃的大腿小腿都在打颤,他闭着眼睛浑身冷的像一块冰。 禾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那可是雄虫,这还是禾从业多年来第一次遇见雄虫,但是雄虫出手阔绰,比约定的价格给的足足有三倍之余,然后因为被雌虫抱住,雄虫愉悦肆意的叫禾悄悄顺着原路出去别被发现,却没有再送禾出门的意思了。 雁妄抱住了刃,把刃像婴儿一样抱住,然后抚摸他的脸颊,抚摸他光凉的脊背,然后雁妄用毛毯重新把刃裹成一团,被毛毯裹起来不再赤身裸体之后刃颤抖的就不那么剧烈了。 雁妄把刃带到客房里,然后叫刃趴在大床上睡觉了。 刃被折磨了许久终于能入睡了,因此刃睡的很沉,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而等到刃睡着之后,雁妄重新回了一趟赵平的房间,那狗东西竟然敢尿在刃的身体里,雁妄已经后悔没有看住刃了,雁妄看着那一滩肥沃的能养活一亩良田的尸体,恨不得再把赵平弄死一次。 第二天天未亮,赵平自杀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家里的雌虫都想一看究竟,但是小雄子不许任何雌虫靠近自己雄父的尸体,小雄子伤心难过之余只想跟自己的雄父独处一会,因此家里的雌虫都看不大清楚雄主死去的模样。 至于自杀,雌虫们也都不太信,尤其是英和其他几个雌奴,雄主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自杀呢,虽然他们都不信,但是这个消息是从小雄子口中说出来的,那么就算他们不信,雄虫保护机构也会采纳。 毕竟雄虫的话本身就要比雌虫的证据和证词有说服力。 谁会谋害自己的雄父呢?幼崽对雄父都有着天然的亲近和孺慕之情,因此很少会生出雄子忤逆雄父的事情,毕竟大多数是,雄子雄父都是一丘之貉罢辽。 事情没有细查,几乎就以雁妄的话为准,燕妄在雄虫保护机构面前面露哀伤精神不振的思念自己雄父的时候,没有雄虫会不动容,更何况,雁妄这张脸也很有说服力,生成这样的雄虫,怎么会说谎呢。 因此赵平的事就算草草了了,毕竟小雄子都说了打算简办葬礼,虽然雁妄有一个素未谋面得哥哥,但是这个哥哥雁妄也没打算联系,毕竟雄父死了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啊。 不过因为赵平骤然离世,所以家里的一切交给雁妄也是名正言顺的,这就包括了赵平的大量遗产以及他的众多雌虫。 每个雌虫想嫁给雄虫除了看外貌性格能力之外,重要的一项就是资产,每个雌虫在嫁给雄虫之前都会苦苦积攒一大笔钱,这样他们才会有机会被雄虫选中,因此雁妄现在有了不少资产,而雄主死后,家里雌虫的所有权就交给了小雄子,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雌虫都在雁妄的管辖范围内了。 但是这却不是意味着雁妄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刃了,这意味这现在这些雌虫听雁妄的管束,等到日后雁妄有了雌君或者是有了宠爱的雌侍,那么赵平的雌虫就要受到雁妄雌君或者是宠雌的管束。 雁妄的雌侍要比赵平的雌侍有更大的权利。 因此这些雌虫都开始铆足劲头打算讨好雁妄。 唯一消失的就只有刃。 雁妄对外宣称刃被关禁闭了。 禁闭室在地下二层,那里仅仅能容纳雌虫蜷缩着抱成团,雌虫一抬头就会碰到墙壁,身体也始终无法舒展,没有营养液也没有水,要关多久全凭雄虫的心意,要是不幸雄虫忘了,关个十天半个月,那雌虫被放出来神情枯槁,两眼无神,全身缩成团,身上都是排泄物难闻的味道。 于是雌虫们彼此都认为这是小雄子在给他们立威,他们都对那个叫刃的雌虫没什么好看法,因此拿刃立威而不是拿他们,他们都觉得有几分庆幸,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刃确实被关起来了,只是没如大家想的关在地下室,而是被关在一处宽敞明亮的房间,就是雁妄的最新主卧。 雁妄选了个满意的房间作为自己的新房,然后把刃强制的关在了屋子内,虽然刃也没有想出去的意思。 刃神思混沌,什么都不清楚,他睡的半梦半醒,听到楼下的响动,然后雁妄嘴角噙着笑过来搂住他,拍他的后背,跟他说什么都解决了之类的话。 然后刃被塞回被窝继续睡觉。但是他雁妄却拿了一个五厘米左右宽,二十几厘米长的药柱,雁妄叫刃趴下,双腿分开,刃下意识的就想往墙角跑,结果刃被雁妄抓着手臂拎回了床上,然后雁妄还惩罚性的拍了拍刃的双丘。 啪一声,在刃的双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刃羞的脸色泛起一抹玫瑰色的潮红,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胳膊里,由着雁妄把那冰凉的物体推到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把那东西探进了花穴口,然后那东西得寸进尺,继续一步步试探着往里走,刃觉得自己后穴在这个东西的刺激下更是疼痛难忍。 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是雁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那一整个药柱都推进去了,雁妄才残忍的停下手,然后雁妄看见了自己印在刃浑圆双丘的巴掌印。 那白皙的皮肤上赫赫染一个印子很是显眼,雁妄有一种这就是我的人了,已经被我打上标签的征服快感。 那双丘一耸一耸的动,雁妄忍不住又在原有巴掌印的基础上再拍了一下,给那印子添加几分颜色。 刃无端被打觉得狠委屈,他虽然不愿意却也乖乖的按照雁妄的指示做了,但是雁妄还是要打他! 而且那段被塞进后穴的药柱开始发挥功效,刃后穴像是有刀子在搅,他很快就痛的出了一层冷汗,鬓角眉角都是细碎的汗珠。 雁妄又心疼的不行,那个叫禾的医生说刃的后穴伤的严重,一定要用药柱才会好转,但是药柱会很疼,禾暗示雁妄在用药柱的时候,可以对雌虫稍微好一点。 雁妄心领神会,于是他干脆脱了衣服用胸膛搂住了刃。 “乖,抱着就不疼了。” 多发一篇!!跟上篇一样的!! 那枚肛塞被粗暴的怼进脆弱不设防的花穴,就连原本应该留在花穴外的金属拉环都被完完整整的推了进去而且那东西推的很深,根本没办法用外力把它拿出来。 刃几次想把双腿并拢,他似乎是很不习惯以这样一个姿势被观察自己受伤的脆弱之处。 “自己能排出来吗?” 雁妄如法炮制,他一边温柔如水的抚摸刃冰凉光洁的脊背,一边问。 刃被他摸的浑身发软,属于雄虫的浓厚的气息很快就叫刃浑身发热,刃努力的按照雁妄的指示用力,几次三番除了一身冷汗,后穴的肛塞却半分也没见出来的痕迹。 这得叫个医生来。 雁妄琢磨道。 刃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此刻他得到了一条毛绒绒的毯子,雁妄把他包裹在毯子里,然后一只手拿着终端,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摸他印有指痕的左脸。 刃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不想让这个雄虫摸他难堪的脸颊,但是这引起了雄虫极大的不悦 “嗯?不让我摸?” 雁妄态度强硬的把刃侧过去的脸扳回来,然后眯起眼睛惬意的抚摸刃的脸颊,雁妄联系到一个医生,因为赵平还在隔壁死不瞑目,雁妄只联系了一个私人的医生,这个医生是一个雌虫,平时会悄悄接一些雌虫的订单,雌虫的订单嘛,大抵都是哪那些被玩弄的苦不堪言的雌虫,私密处受到了伤害没办法依靠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复原,因此有些雌虫会悄悄的联系私虫医生。 因为很多时候都是雌虫悄悄练习医生不让雄主知晓,因此,禾的行动也很隐秘,他被雁妄联系,根据地图找到了这栋小别墅,然后他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一脸病容憔悴不堪的雌虫,却没能想到,他看到了一个丰神俊秀的雄虫。 那一瞬间禾还以为事情败露了。 但是没想到雄虫不仅相貌鹤立鸡群,性格也十分随和,原本禾以为有雄虫撑腰就能正大光明的走正厅,但是雄虫带着他弯弯绕绕,避开其他雌虫的耳目,走到了二楼,走进了一个看上去宽敞明亮的雄虫卧室。 “给他看一下。” 雁妄娴熟的单膝跪地蹲在刃的旁边,然后雁妄大胆的把一只手探进毛毯里,捏住了刃的一只手。 刃察觉到有其他雌虫进来,刃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刃把自己藏在毯子里,怎么说都不肯露出头来,更别说把毯子抽掉了,雁妄一动毯子,刃的喉咙了就发出低低的吼叫。 “乖一点,” 雁妄对待刃总是十分心软,他无奈的看着禾想了想,然后从桌子上一个漂亮的纸盒里,拿了一个纸杯蛋糕,这个蛋糕之前在宴会席间,刃多看了一眼,后来雁妄带给刃,刃就乖乖的在他手心里舔完了一整块小蛋糕,刃舔的很慢,所以雁妄笃定刃一定喜欢。 “奖励你。” 雁妄把蛋糕递给刃,刃裹在毛毯里露出一双眼睛和发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雁妄和那块芬芳四溢的小蛋糕,刃没动,反倒是禾咽了下口水,那可是雄虫的食物,雄虫的食物都金贵的很!禾接一个单子大概也只能买一小块。 刃不动,雁妄就不明白了,雁妄在心里之骂这个小蛋糕实属无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当蛋糕?干脆叫发糕算了。 雁妄满眼失望的把蛋糕放在手心,准备扔回桌子上,但是雁妄一把蛋糕放在手心,刃就凑过来了,刃裹着毛毯凑过来,然后用鼻尖闻了闻雁妄的手心,雁妄就坐在刃的旁边,把手心摊平。 刃就这雁妄的手一点点把蛋糕抿进嘴里,雁妄用眼神示意禾有戏,让禾等一等。 禾算是开眼了,这可是禾第一次看见雄虫哄雌虫,而且还哄的这么尽心尽力,乐在其中。 等到刃吃完,就安静下来,因为后穴的肛塞让刃浑身不适,刃就重新趴回沙发上,刃的下巴搁在雁妄的大腿上,禾看雁妄半分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愉悦的摸了摸那个雌虫湿漉漉的头发。 好酸。 禾酸溜溜的想。 在刃变得听话乖顺雁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之后,雁妄抽掉裹在刃身上的毛毯,然后抚摸刃光凉的脊背 “你看看他后面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 禾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冷汗下来了,雄虫看上去温柔缱绻,但是玩起来花样可一点都不少,禾看着那最新款带着倒刺的肛塞被全部怼进雌虫那方寸之地,雌虫最柔软的地方被折磨的已经有了溃烂的痕迹。 因为雌虫的愈合能力很强,所以有一些机构专门研发出了这种肛塞,这种肛塞塞进雌虫柔嫩的后穴,倒刺会迅速在雌虫直肠内壁刮出一圈血痕,然后拿尖锐的倒刺会扎进雌虫的直肠内壁,雌虫由于强大的愈合能力会自主开始愈合伤口,但是那倒刺卡在其中,每次愈合之后倒刺都会旋转伸长,把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这样反复的愈合撕裂,雌虫的后穴就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而且刃的后穴已经不止一次的被这样玩弄过,这是这一次的肛塞更为粗大凶狠。 禾有些为难,倒也不是不能拿出来,但是拿出来却要受一些苦楚。 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等到禾把那枚肛塞取出来,刃后穴喷出大股大股浑浊的黄色液体,一股难闻的腥臭顿时充满整个房间,一颗颗滚烫的小圆珠子也从刃的后穴滚出来,那珠子滚出来时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刃痛苦的一直在痉挛颤抖,刃的大腿小腿都在打颤,他闭着眼睛浑身冷的像一块冰。 禾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那可是雄虫,这还是禾从业多年来第一次遇见雄虫,但是雄虫出手阔绰,比约定的价格给的足足有三倍之余,然后因为被雌虫抱住,雄虫愉悦肆意的叫禾悄悄顺着原路出去别被发现,却没有再送禾出门的意思了。 雁妄抱住了刃,把刃像婴儿一样抱住,然后抚摸他的脸颊,抚摸他光凉的脊背,然后雁妄用毛毯重新把刃裹成一团,被毛毯裹起来不再赤身裸体之后刃颤抖的就不那么剧烈了。 雁妄把刃带到客房里,然后叫刃趴在大床上睡觉了。 刃被折磨了许久终于能入睡了,因此刃睡的很沉,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而等到刃睡着之后,雁妄重新回了一趟赵平的房间,那狗东西竟然敢尿在刃的身体里,雁妄已经后悔没有看住刃了,雁妄看着那一滩肥沃的能养活一亩良田的尸体,恨不得再把赵平弄死一次。 第二天天未亮,赵平自杀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家里的雌虫都想一看究竟,但是小雄子不许任何雌虫靠近自己雄父的尸体,小雄子伤心难过之余只想跟自己的雄父独处一会,因此家里的雌虫都看不大清楚雄主死去的模样。 至于自杀,雌虫们也都不太信,尤其是英和其他几个雌奴,雄主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自杀呢,虽然他们都不信,但是这个消息是从小雄子口中说出来的,那么就算他们不信,雄虫保护机构也会采纳。 毕竟雄虫的话本身就要比雌虫的证据和证词有说服力。 谁会谋害自己的雄父呢?幼崽对雄父都有着天然的亲近和孺慕之情,因此很少会生出雄子忤逆雄父的事情,毕竟大多数是,雄子雄父都是一丘之貉罢辽。 事情没有细查,几乎就以雁妄的话为准,燕妄在雄虫保护机构面前面露哀伤精神不振的思念自己雄父的时候,没有雄虫会不动容,更何况,雁妄这张脸也很有说服力,生成这样的雄虫,怎么会说谎呢。 因此赵平的事就算草草了了,毕竟小雄子都说了打算简办葬礼,虽然雁妄有一个素未谋面得哥哥,但是这个哥哥雁妄也没打算联系,毕竟雄父死了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啊。 不过因为赵平骤然离世,所以家里的一切交给雁妄也是名正言顺的,这就包括了赵平的大量遗产以及他的众多雌虫。 每个雌虫想嫁给雄虫除了看外貌性格能力之外,重要的一项就是资产,每个雌虫在嫁给雄虫之前都会苦苦积攒一大笔钱,这样他们才会有机会被雄虫选中,因此雁妄现在有了不少资产,而雄主死后,家里雌虫的所有权就交给了小雄子,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雌虫都在雁妄的管辖范围内了。 但是这却不是意味着雁妄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刃了,这意味这现在这些雌虫听雁妄的管束,等到日后雁妄有了雌君或者是有了宠爱的雌侍,那么赵平的雌虫就要受到雁妄雌君或者是宠雌的管束。 雁妄的雌侍要比赵平的雌侍有更大的权利。 因此这些雌虫都开始铆足劲头打算讨好雁妄。 唯一消失的就只有刃。 雁妄对外宣称刃被关禁闭了。 禁闭室在地下二层,那里仅仅能容纳雌虫蜷缩着抱成团,雌虫一抬头就会碰到墙壁,身体也始终无法舒展,没有营养液也没有水,要关多久全凭雄虫的心意,要是不幸雄虫忘了,关个十天半个月,那雌虫被放出来神情枯槁,两眼无神,全身缩成团,身上都是排泄物难闻的味道。 于是雌虫们彼此都认为这是小雄子在给他们立威,他们都对那个叫刃的雌虫没什么好看法,因此拿刃立威而不是拿他们,他们都觉得有几分庆幸,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刃确实被关起来了,只是没如大家想的关在地下室,而是被关在一处宽敞明亮的房间,就是雁妄的最新主卧。 雁妄选了个满意的房间作为自己的新房,然后把刃强制的关在了屋子内,虽然刃也没有想出去的意思。 刃神思混沌,什么都不清楚,他睡的半梦半醒,听到楼下的响动,然后雁妄嘴角噙着笑过来搂住他,拍他的后背,跟他说什么都解决了之类的话。 然后刃被塞回被窝继续睡觉。但是他雁妄却拿了一个五厘米左右宽,二十几厘米长的药柱,雁妄叫刃趴下,双腿分开,刃下意识的就想往墙角跑,结果刃被雁妄抓着手臂拎回了床上,然后雁妄还惩罚性的拍了拍刃的双丘。 啪一声,在刃的双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刃羞的脸色泛起一抹玫瑰色的潮红,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胳膊里,由着雁妄把那冰凉的物体推到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把那东西探进了花穴口,然后那东西得寸进尺,继续一步步试探着往里走,刃觉得自己后穴在这个东西的刺激下更是疼痛难忍。 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是雁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那一整个药柱都推进去了,雁妄才残忍的停下手,然后雁妄看见了自己印在刃浑圆双丘的巴掌印。 那白皙的皮肤上赫赫染一个印子很是显眼,雁妄有一种这就是我的人了,已经被我打上标签的征服快感。 那双丘一耸一耸的动,雁妄忍不住又在原有巴掌印的基础上再拍了一下,给那印子添加几分颜色。 刃无端被打觉得狠委屈,他虽然不愿意却也乖乖的按照雁妄的指示做了,但是雁妄还是要打他! 而且那段被塞进后穴的药柱开始发挥功效,刃后穴像是有刀子在搅,他很快就痛的出了一层冷汗,鬓角眉角都是细碎的汗珠。 雁妄又心疼的不行,那个叫禾的医生说刃的后穴伤的严重,一定要用药柱才会好转,但是药柱会很疼,禾暗示雁妄在用药柱的时候,可以对雌虫稍微好一点。 雁妄心领神会,于是他干脆脱了衣服用胸膛搂住了刃。 “乖,抱着就不疼了。” 普信男竟是他本人 刃佝偻着身躯,挨挨蹭蹭的贴着雁妄,雄虫的气息对雌虫有本能的安抚效果,刃痛的嘴唇都是苍白色,他把头抵住雁妄的胸口,呜呜咽咽的呻吟声从牙关中如月光渗透枝叶的缝隙般流出。 刃忍不住把手向自己的花穴探过去,想把折磨自己良久的药柱拽出来,但是他刚把手探到自己的后穴,左边圆滚滚的屁股就又挨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把他打的一瑟缩,手放在自己后腰不敢动了。 但是雁妄却不轻易放过他这个小动作,雁妄又是几个巴掌接连抽在滚翘的屁股上,直到把左边的屁股瓣抽得赋上一层薄红色,最外圈的轮廓上泛着淡淡的透明粉色。 刃在雁妄怀里乖乖被打,被打屁股原本就很让雌虫觉得蒙羞,当他们刚出生的时候如果不乖才会被雌父这样教训,然后巴掌打在屁股上的声音着实清脆,刃听了更是想把头更深的埋在雁妄的胸膛里,而且屁股上的肉弹动带着后穴内的药柱略微的动,又是让刃觉得后穴和直肠内壁一直不断的有火在烧,刀子在搅。 可怕的是雄虫打过他之后还安抚他,安抚期很长很长,雄虫揉搓他被打成薄红色的屁股,手指不断的在屁股上揉来捏去,雄虫还亲吻他的眼睫,然后在意乱情迷之时,他听见雄虫轻声问他 “宝贝,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雄虫啊?” 雁妄颇为自信,毕竟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原本雁妄以为刃对赵平那个狗东西也是忠贞不二的,但是现在看来,刃都能割了那个狗东西的喉咙,想来也没什么情意在内,男人本就是得陇望蜀,原本雁妄是想得到刃这样一个大美人,等到真的把这个宝贝抱在怀里,雁妄热血沸腾之余胸腔内有有一种魔音在叫嚣,他开始迫切的需要,需要让刃全身心的爱自己。 原本雁妄是很自信的,刃作为雌奴被豢养在这栋房子里,偶尔一次外出也就是去宴会那种作践他们的地方,刃根本没机会瞧见一个正常的雄虫,那么刃怎么可能有喜欢的雄虫呢? 而事实证明男人的总是普且信的,雁妄问完这句话,刃罕见的脸颊泛起一层玫瑰色的潮红,他眼睫如展翅的燕尾悬悠悠的动着,甚至就连那铁刃一般似乎永远不会有弧度的嘴唇也微微向上弯起,像是初升的月。 “是谁?” 雁妄双手扳住刃的手臂,目光饱含滔天的怒火,一时间嫉妒和受挫两种情绪如火焰吞噬了雁妄又如火焰般重塑雁妄的灵魂,雁妄气得不行,但是刃就是不说话,刃抿着嘴唇黑漆漆的眼睛望着雁妄。 然后雁妄就生不起了,雁妄十分绿茶的给那个不知名的宿敌吹着耳旁风 “你喜欢他干什么?” “他会安抚你吗?” 雁妄一边说一边的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安抚,这项机能原本他掌握的不甚娴熟,但是在情敌的加持下,雁妄的精神安抚十分强大,刃很快就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刃阖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很多雄虫就是外表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实际上都是败絮其中,所以....” 雁妄锲而不舍的吹着耳旁风。 直到刃再次睡熟,他支着胳膊看刃熟睡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喜欢,不过现在刃后穴几乎被赵平弄烂了,他就算再不做人也不能对刃做什么了。 刃还被关着吗? 这是很多雌虫在心底的疑问,但是没有一个雌虫敢问,自从雄主离奇自杀之后,雌虫们就开始在小雄子的眼下讨生活,虽然说小雄子几乎每天都待在二楼的房间里不出门,一日三餐都要送上去,但是只许他们送到门口,小雄子也几乎不怎么管束他们,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可怕,毕竟刃已经被关很久了。 七八天的时间在雌虫眼里已经是非常可怕的惩罚了,不过没有雌虫会愚蠢到为了一个雌奴去跟雄虫求情,但是关于刃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留下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印象,那就是小雄子虽然看上去仁慈,但是背地里一定是一个心狠手毒的雄虫。 只有英对于这点存疑。 英怎么想都觉得小雄子不会把刃关那么久,英纳闷的想了很久,直到一天中午雁妄临时有事出了门,但是雁妄要求照例把食物送到房间门口,然后又不许雌虫在二楼逗留,英故意把食物放在房门口,然后故意跌到被绊了一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到这怎么能算故意逗留呢。 果然,房门被打开了,刃穿着小雄子的衣服,一件白衬衫开着领口,一小截光洁的锁骨半藏半现的在领口处。 下半身是光着的,但是依稀可见刃光洁的右臀和被揉搓拍打而微微肿起的左臀,刃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十分的,在英看来,那就是实打实的被雄虫精神安抚过的状态。 英终于知道刃这些天一直在哪了,这些天刃就在小雄子的房间里。 不仅如此,刃还得到了小雄子的安抚,瞧啊,他还跟小雄子吃一样的东西,看那浪荡的样子,看那被小雄子揉搓过的臀肉,英嫉妒的发狂,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勾引小雄子,这是多么大的罪孽! 而刃只是觉得恍惚,刃感觉这些天来他都在做一个恍惚的梦,他身处梦中看什么都是朦胧一片,唯有感觉是真是的,他后穴还在泛着阵痛,那种阵痛中只有在雄虫身边才能得到舒缓,而雄虫不在的时候,他就觉得疼痛又空虚。 但是雄虫在的时候,他又觉得窘迫又难为情,雄虫安抚他,他后穴的阵痛会暂时停止但是这个时候,他后穴就会流出黏腻的液体,润湿了床单,他努力的夹着腿紧缩后穴不叫那淫荡的液体流下来,而被雄虫发现后,雄虫就会惩罚他,是那种惩罚,雄虫用巴掌抽打他的屁股,每次只打一边,打得那半边臀肉染上一层朝霞似的薄红为止。 然后他就只能放松,在雄虫身边按捺着羞耻让自己后穴的淫水小股小股的流出来,这是雄虫的本能,他也无法抗拒,在雄虫身边,被雄虫的气息引诱,他不间断的想让雄虫的气息让上自己,但是他的后穴糜烂,完全无法容纳雄虫的进入。 这又让他觉得忐忑,他觉得再这样下去,雄虫就会去抱别的雌虫了。 他非常贪恋这个雄虫的怀抱,即使,这个雄虫不是他心里幻想的那位。 而他心里幻想的那位小雄子,现在已经娶了雄虫交口称赞的亚雌。 刃模模糊糊的想。 P股翘高点 “屁股翘高点,” 雁妄抬手啪的一声抽在那浑圆滚翘的双丘之上,声音又脆又响,刃只得再用劲把自己的双丘挺的更好,刃浑身都是汗水珠子,刃趴在床上腰下榻臀翘高,一浪一浪的高潮不断向他袭来几乎要将他溺死在这无边无尽的欲海里,刃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柔韧,他被操的脱了力气手臂大腿软绵绵的一点气力都没有,雄虫那硕大的阳具还在他身体里驰骋纵横,刃手一软,就想瘫倒在床上,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连涌来,刃维持不住这个磨虫的姿势,而他稍微一乱动,雄虫就用巴掌抽那圆滚滚的臀部。 刃被抽的想把脸埋在枕头里,刃的阴茎也挺的高高的,最顶端像春蚕吐丝那样吐出一点黏腻腻的液体,但是这些液体没有喷薄而出,因为雄虫不许。 雄虫要他忍着,雄虫趴在他耳边告诉他忍住,雄虫非要强迫他跟着雄虫一起释放,在雄虫没有射精之前,雄虫也不许他私自射精。 刃忍耐的极其辛苦,雄虫在他身体内攻城略池战无不胜,年轻的雄虫又强悍又磨虫,不断的撞击那敏感地带,刃在心里盼望了一次又一次,希望这一次雄虫就能把那乳白色的精液射出来,但是雄虫体力异乎寻常的好。 “唔,” 又是一波头皮发麻的快感,刃意乱情迷之间喉咙里低低的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雁妄在刃的背后搂住刃 “叫主人,叫我主人,” “主人。” 刃失神的享受在潮水一般的快感中,喃喃自语的不停重复这个词,雁妄顿觉他乖顺不已,雁妄心情大好的在刃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你喜欢的雄虫,能操到你高潮吗?” “嗯?” “不,不能。” 刃能听见,但是他大脑已经无法分辨雄虫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全身的精力都用来抵抗自己按捺不住的下体,下体已经憋的发紫了,但是雄虫还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又是一波冲到顶端的快感,然后刃大脑一空 一股股的精液从刃的阴茎处射出来,刃沉浸在这种无法描述的快感中,然后他觉得自己后臀一痛,雁妄一边操他一边抬手抽他的双臀,那白皙的皮肉被抽打的上下翻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颤巍巍的接受一下一下袭来的巴掌 “宝贝,你提前射出来了,怎么惩罚你呢?” “自己说,怎么罚你?” 雁妄魔鬼一样噙着笑低低的问,然后又是一巴掌抽在的刃泛着薄红色的双丘上,刃唔了一声,期期艾艾的不敢说话。 “把这里打肿怎么样?” 刃不敢说不好,他不知道雄虫的体力能有这么好,因为他私自射精,于是在雄虫射精之前,雄虫要一边操他一边抽他的屁股,直到雄虫射出来为止。 那种感觉欲生欲死,简直要刃不知如何是好,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拍打海岸,一次比一次凶猛澎湃,但是伴随而来的还有自己双臀的刺痛,刃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臀一点点的在雄虫的巴掌下肿起来,由薄红色变成大红色,最后等到雄虫在他身体内射出来,他的双臀遍布着雄虫的巴掌印,臀缝附近的皮肉已经被抽打成了深红色。 “去洗一洗,” 雁妄虽然无耻,但是还不至于无耻到操完人倒头就睡的程度,他带着刃去把后穴内的精液洗干净,不过这个时候刃看上去就蔫蔫的,刃由着他拉着去冲了水,等到把后穴的精液都洗干净只会,刃明显不太高兴了。 雁妄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不高兴了。 不过没多久,雁妄睡得迷迷糊糊发现刃又悄悄的贴了过来,刃鼻尖贴着雁妄的胸膛,胳膊搭在雁妄的鲨鱼线上,睡着了。 “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雁妄发现刃臀部已经全完消肿了,一点都看不出昨天晚上那臀部还肿的挺高。 “是。” 刃低声回答,雌虫痊愈能力就是很强,所以很多雄虫玩起来都不管不顾,不小心玩死了,那也只能说明这个雌虫不行。 时隔半个月,雌虫们再一次看见刃。 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刃不仅没有形容枯槁一脸憔悴神志时常,与此相反,刃反倒是看着更为光彩了几分,刃穿着雌君才穿的衣服,站在雁妄身后,显然是得到了格外的优待。 雁妄本来想着都金屋藏娇都快藏半个月了,怎么也得拉着娇出门转一转了,毕竟谁家有个大宝贝总是想出来炫耀炫耀。 不过英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英急于在小雄子面前表现一下,于是英膝行着上前一步, “我尊贵的雄子,或许您没有注意到,刃他并没有按照规矩穿好贞操带。” 这虽然不是法律规定,但是几乎这就是默认的一项铁律,雌奴和雌侍出门前后都要做好防范,贞操带和阳具都是必不可少的出门工具,它们可以让雌虫心里时时刻刻只有雄主,而不会被其他的雄虫气息引诱丢了神魂。 现在刃穿着薄薄的西装裤,英眼神尖锐,一眼就看出来,刃并没有主动给自己穿好贞操带,那想必他的后穴,也没有塞上一个硕大的阳具。 这可是大错。 四舍五入就是对死去的雄主不忠。 刃准保被狠狠的处罚。 英不理解 英不接受 “他这就是想去勾引其他尊贵的雄虫!雄主刚离开没多久,他就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淫荡恶行!” “哦?” 雁妄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恬静的刃,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窄窄的腰线恰到好处的藏匿在裤腰内,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格,又禁欲又引人浮想翩翩,一头长发已经被扎在了脑后,尾巴还微微打卷,简直就是个雌雄莫辨的大美人。 “你是想去勾引其他雄虫吗?” 雁妄摸摸下巴,审视的目光在刃身上上下游移,那视线如果能动手,肯定早就把这一白衬衫扯烂了揉碎了。 “不是,主人。” 英一看,有戏,虽然英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得懂雁妄的问话,你看,小雄子开始起疑心了! “那你为什么不穿贞操带?” 雁妄一挑眉,语气顿时暧昧。 刃被这个语气,这个视线,扰的两腿发软,他以一个微不可察的幅度侧过头,然后轻轻说 “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 “很好。” 雁妄龙心大悦,他无视了英的愤愤不平和困惑难解,他掌心向上把手伸到刃面前,刃就把自己的手搭在雁妄掌心之上,然后他们俩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英在原地既困惑不解又满心迷茫。 或许是受过的刺激太大,刃一直都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雁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清醒,但是刃不清醒的时候,又是在是软的不像话。 最开始刃还挺怕他,不过雁妄没见过这么好哄的人,温言细语的说几句话,就能把人哄的放下戒心,最开始还不给睡,但是搂了几晚上,又精神安抚了几次,就给睡了,被操的时候也乖的不行,都快被操哭了也不生气,咬着牙乖乖忍着,被操的时候挨了打也不生气,屁股打肿了就乖乖的趴着让雁妄揉搓一番。 唯一的不足就是,刃心里有喜欢的人。 哦,不,是有喜欢的雄虫。 不知道是哪个锦囊饭袋金絮其外的狗东西。 但是雁妄在这次出门的时候拓宽了知识视野,知道了点不得了的东西。 当时雁妄跟刃走在一起,街道还挺繁华,雁妄看到了不少雌虫,但是雄虫却没几个,各个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 雌虫衣着得体的不多,不少雌虫衣不蔽体,当街被雄虫像训狗一样训个不停,挨训的还算是好一点的,甚至有一些雌虫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脖子上挂着个金属项圈,呼哧呼哧的像狗一样喘着气。 那在地上爬的雌虫后穴还淌着淫水,跳蛋在后穴最大力度的跳个不停。 刃穿的漂亮又被雄虫拉着手,这在雌虫眼里可是从未见过的,不少雌虫不敢正视雄虫的脸,因此刃得到了无数目光的注视,打量。 刃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就想躲到雁妄背后。 雁妄是去跟昭和谈婚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小雌虫自说自话,好像雁妄娶定他了一样,人揣着珠宝总想着炫耀炫耀,更何况赵平已经死了,雁妄打算去跟那个小雌虫秀一秀刃。 但是在路上雁妄听见有一个雄虫扯着公鸭嗓子大吼大叫 大概意思就是说我灌溉你这么多次你竟然就给我生出一个雌虫蛋,你这种雌虫有什么用!雁妄觉得挺有意思就驻足听了一会,这一听雁妄才知道,在这里,雄虫的精液留在雌虫的体内,竟然可以让雌虫怀上一枚蛋,而且,雄虫的等级越高,那方面越持久,蛋是雄虫的可能性越高,当然,蛋的品质也跟雌虫有关,像军队出生的雌虫就更容易出生雄虫蛋。 像等级低贱的雌奴,想生出雄虫蛋可谓是痴虫说梦了,所以很多雄虫压根就不会给雌奴怀孕的机会,要不然,生那么多雌虫蛋,不是说明雄虫不行? 雁妄顿时激动了。 虽然他倒是不想要一枚蛋,但是把自己精液留在刃的身体内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雁妄当即推掉了跟昭和的会面,然后拉着刃回了家。 等到雁妄拉着刃上到二楼的时候,刃还不明白雁妄想干什么。 直到刃被扯碎了衬衫,扒掉了西裤,雁妄叫他跪在床上,他们昨晚刚进行过彻夜的爱抚,刃的身体生涩的接受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持久又暴力,颠覆了他对雄虫的认知。 因此他跪在床上也只是很温驯,他以为雄虫要惩罚。 但是当他被一只手捏住臀部的时候,他就不这样想了。 他的左边臀部被捏在手里上下揉搓,轻一下重一下的,雄虫亲他的脖颈,锁骨,还有他胸前的两颗茱萸,他浑身被雄虫的气息激扰的软绵绵的,他感觉雄虫的阳具已经抵到了他的穴口,滚烫,坚硬。 他的穴口分泌的淫水润滑了雄虫的阳具,然后雄虫横冲直撞轻车熟路的猛击他的敏感点,他宛若被电极,雷劈,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雄虫的攻势又烈又猛,他甚至感觉到雄虫抵到了他的生殖腔。 “啊,不,慢一点,慢一点,” 刃脸色潮红,看见他苍白的脸色终于转变为嫣红,雁妄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雁妄伸手摸了摸刃的脸颊,更大力度的加紧了抽插的攻势。 “忍好了,要是在提前泄出来,我可要罚你了,” 雁妄说着不轻不重的又捏了一下刃早就高挺的阴茎,那阴茎早就亟不可待的想一吐为快了,它现在还能坚持全靠主人强大的意志力。 但是雁妄这么一碰,那阴茎立刻按捺不住了,要不是雁忘捏住了出口,刃就已经射出来了。 “主人,” “主人,” “主人,” 刃含混不清双眼朦胧的望着雁妄,在雁妄又一波攻势下,刃再一次提前射精了。 在刃射精后不久,雁妄也是畅快的一泻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流入刃的身体,刃虽然知道雄虫不会让自己怀上一个蛋,但是还是不舍得精液这么快就要被洗干净。 “跪起来,屁股撅高,腰下塌” 雁妄拔吊无情的,他完事就大汗淋漓的从床上起来,然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再回来,雁妄手里就多了一个薄薄的竹板。 这大概是雌君用来教训幼崽的工具。 “提前射出来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刃脸上情欲的潮红色还未褪尽,此刻又染上了羞赧的赤红色。 刃把脸埋在胳膊下,雌虫耐力很好,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被雄虫打那个地方,总是….尤其是声音在屋子内回荡,自己能听出的听见竹板跟臀肉接触的啪啪声,而且雄虫打几下就要用手搓揉一番,捏捏臀峰,掐掐刚被竹板打过的臀肉,这让刃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主人,” 刃按捺不住羞赧,轻声道。 “后穴的精液也夹住了,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雁妄却几乎是恶狠狠的又下了一道命令。 后穴内的精液填的满满的,听到雄虫的命令,刃只能缩紧括约肌,臀部用力撅高,避免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外流。 竹板把整个臀部都打成了大红色,整个屁股肿了一圈,刃才被放过。 但是雁妄却没有让他把后穴清洗干净,雁妄叫他穿好内裤,然后晚上要检查,要是漏出一滴精液,下一次就不许刃射精。 拿捏住了! 刃满心欢心满心惶恐,他一动不敢动,趴在床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么多精液,或许他会有机会怀上一枚蛋,一枚和主人的蛋。 将来孵化出一个可爱的小雌虫。 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 刃浮想连篇,无数旖旎的,徜徉的幻想像七彩的腾腾而起的泡沫,虽然一戳就破,但是在泡沫升起的这一刻,还是美的不可思议。 雁妄倒是不知道刃在想什么,雁妄很恶毒的用手掌很响的拍了拍刃肿了一圈更加浑圆高翘的屁股 “起来,穿好衣服跟我出去。” “我约了昭和下午见。” 刃抿着嘴唇努力收缩着后穴从床上起来,他后穴精液还是填充的满满登登的,他不敢有大动作,只得一点一点的把刚才被扒掉的衣服穿起来,修身西装裤裹着被打肿的臀部,绵绵密密的细痛袭来,对于忍耐力强韧的雌虫来说倒是不算难忍,但是这个刺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被主人爆炒之后因为的私自射精被打肿了屁股。 现在,他要带着主人的精液出门了,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刃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低着头红着耳尖跟在雁妄的身后亦步亦趋。 “步子迈大点。” 雁妄像个恶婆婆一样趴在本就红着耳廓的刃的耳边,恶魔低语 “你想让别的雌虫都看出来你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什么东西吗?” 刃耳朵都快像小猫咪一样飞耳朵了,刃竭力正常的跟上雁妄的步伐,然后不停地收缩着自己的后穴,希望自己的花穴能够争气一点,努力把精液快快吸收干净。 雁妄跟昭和见面的地方是一个看上去就很优雅的餐厅,这种餐厅外表奢华气派,据说这种餐厅雌虫自己是不能独自进入的,雌虫只能跟在雄虫的后面入内,而亚雌则可以跟雄虫享有一样的待遇,主要也是因为,一般雄虫不会跟雌虫在餐厅见面,雄虫这么高高在上伟光正的存在,怎么能跟低下的雌虫一起吃饭?就算是雌君能跟雄虫在这样的餐厅进食也是不胜惶恐,能在其他雌君面前吹嘘一整年,所以这种餐厅一般都是雄虫和亚雌约会才会选择的地点。 带着雌虫跟亚雌约会确实不常见,因此门口的接待雌虫特意多看了一眼这个四摆手的雄虫,想看看这个雄虫怎么这么勇。 只看一眼接待雌虫就明白了,无它,脸好而已。 昭和原本对雁妄无缘无故的推到了约会的事情很生气,但是后来昭和又收到雁妄的消息,约他见面。昭和心里窃笑了几秒,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这个雄虫还挺会。 昭和喜滋滋的赴约,等了一小会,然后就看见这个雄虫来就来了,还带东西,不对,不是东西,这个雄虫来就来了,竟然还带了个雌虫来! 昭和迷惑的看着雄虫款款落座,然后昭和目光就被雄虫那张脸黏住了,造物者鬼斧神工,幸运之神偏爱有加,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迹能让雄虫拥有这样的面容,就连身为亚雌的昭和看了都自叹不如。 因此昭和也就没有计较雄虫小小的失礼。 “我们的婚事我觉得不用太早,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先相互了解一下,然后等过一段时间,选一个好日子再去登记,至于婚后,我需要约法三章,第一,雌奴你带回家多少都可以,但是雌侍不可以超过十个,第二,婚后我作为雌君,你至少每个月要跟我行房三次,第三,我需要有终端,并且我财产的千分之一,要留在我自己手里。” 昭和深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雁妄,没看他都开始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于是昭和乘胜出击,把一些雄虫原本不可能同意的条件提了出来,这三条无论哪一条,对A级雄虫来说都是不可能的,要是廖刚听见这些条件,恐怕当场翻脸,然后破口大骂:贱雌。 但是雁妄只是一个还没验等级的雄虫,而且从他家族的等级来看,他最多也就是个B顶天了,更大的概率,雁妄可能只是个C或者是D,一个C级雄虫能娶到亚雌,偷着乐去就行了,因此昭和信心满满,觉得雁妄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就答应。 他们都这么自说自话的吗? 雁妄抱着胳膊,两条长腿伸到椅子外,交叠而坐。刃原本作为雌虫是没资格落座的,原本雁妄香蕉服务生再加一把椅子,但是服务生很礼貌又很谨慎的告诉雁妄,来这里的雌虫,只需要跪在地上就好了,如果有兴趣的话,他们这里还有搓衣板,钉板,以及鹅卵石垫子和等等物品可供选择。 雁妄大手一挥。 刃惴惴不安的时候,雁妄拉过刃的手,直接把刃拉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刃就局促不安的坐在了主人的大腿上,更让人不安的是,主人的腿不肯安静,总是动来动去,这样刃就要时刻夹紧自己的后穴,片刻也不敢放松。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雁妄沉吟一下,还是决定打直球。 “哪里不合适?!” 昭和腾一下不顾在雄虫面前维持自己良好的仪态,昭和双眼瞪圆,双手看上去是想叉腰的,但是碍于在雄虫面前,只得惺惺作罢了。 “我不喜欢亚雌。” 雁妄找了一个比较折中的理由 “我更喜欢这种雌虫。” 雁妄的手搂着刃的腰,那柔韧的窄腰搂在怀里,从薄薄的衬衫下透出温暖的体温,肌肉收敛着,不算厚实的肌肉却蕴含着喷薄的力量,雁妄一时间心神摇曳,目光柔和的像一片湖水。 “山猪吃不了细糠!” 昭和狠狠的骂道。 刃恹恹的看了昭和一眼。 昭和被这个雌虫气得不行,区区一个贱雌竟然胆敢直视他这个珍贵的亚雌! 偏偏这个雄虫还宝贝的不行,还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雌坐在大腿上!要知道就算是亚雌可都没有这种殊荣!而这个雌虫竟然司空见惯一般! 昭和气抖冷,抓起外套头也不回的就跑了,昭和心里狠狠的想,他早晚要让这个雄虫后悔! 昭和走了之后雁妄兴致还不错,他四处环顾了这个包厢的风景,然后叫刃坐到对面,他摁下铃铛,马上就有一个侍应生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您是现在点单....” 在看到有雌虫坐在为亚雌专门准备的精美座椅上后,说话的雌虫愣住了。 然而良好的专业素养叫他面不改色的继续接着停顿把下面的话补全 “我们这里有.....” 雌虫跟报菜名似得一口气不带喘的说了二十几样雁妄听都没听过的特色美食,雁妄扬了扬下巴 “宝贝,你看着点吧。” 这种带着情人招摇过市怀揣巨额遗产的感觉不要太美妙,雁妄浑身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前来接待的雌虫再一次目瞪狗呆,他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祸国雌虫,但是很不幸,他倒是一点没看出来这个平平无奇的雌虫到底是怎么把雄虫的魂勾跑的。 这也不好看啊。 前来接待的雌虫默默地想。 刃被点名也是一呆,他缓缓的迟疑的报出了几个菜名,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无辜的看着雁妄,等他确认自己是真的可以按照意愿点单之后,刃放心了不少。 不过很快刃的一颗心又高高的悬起来了。 等到菜上来吃好之后,雁妄看着吃的心满意足的刃,坏笑着挑着眉要刃过来坐到他的大腿上,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刃乖乖的过来坐在雄虫矫健有力的大腿上,然后刃的身体一绷紧,耳尖发红,雁妄顺着刃的膝盖往上摸,摸上刃的大腿,然后这条不安分的胳膊顺势就伸进了刃的内裤里。 刃的双臀这只手强迫分开,这只手在他的臀缝之间,游移到他的花穴处,他的花穴湿漉漉的,这只手摸了一把,摸到了一点黏糊糊的液体,然后刃身体再一次紧绷,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边臀部被重重掐了一把。 “不乖啊,怎么流出来了。” 刃欲哭无泪,低着头坐在雁妄腿上不敢说话。 “这该怎么罚呢?” “嗯?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刃不说话,雁妄就坏心思的又在刃的左臀上又掐了一把。 “主人。” 刃涩声道。 “能憋住不射出来吗?” 雁妄揉着那块被反复掐过的皮肉问。 刃被揉的有点发麻,感觉自己左边的臀部麻酥酥的,他小幅度的摇摇头,主人龙精虎猛,估计没有哪个雌虫能在主人的攻势下忍住不射出来。 “那就换个方式吧。” 雁妄好心的为刃解围。 “现在,去,跪在那张椅子上,然后把屁股翘高,双腿分开一点,” “我要用手操到你高潮,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让你的这里更肿。” “听懂了吗?” 拿捏住了!【这个跟上个一样 !!!】 刃满心欢心满心惶恐,他一动不敢动,趴在床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么多精液,或许他会有机会怀上一枚蛋,一枚和主人的蛋。 将来孵化出一个可爱的小雌虫。 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 刃浮想连篇,无数旖旎的,徜徉的幻想像七彩的腾腾而起的泡沫,虽然一戳就破,但是在泡沫升起的这一刻,还是美的不可思议。 雁妄倒是不知道刃在想什么,雁妄很恶毒的用手掌很响的拍了拍刃肿了一圈更加浑圆高翘的屁股 “起来,穿好衣服跟我出去。” “我约了昭和下午见。” 刃抿着嘴唇努力收缩着后穴从床上起来,他后穴精液还是填充的满满登登的,他不敢有大动作,只得一点一点的把刚才被扒掉的衣服穿起来,修身西装裤裹着被打肿的臀部,绵绵密密的细痛袭来,对于忍耐力强韧的雌虫来说倒是不算难忍,但是这个刺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被主人爆炒之后因为的私自射精被打肿了屁股。 现在,他要带着主人的精液出门了,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刃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低着头红着耳尖跟在雁妄的身后亦步亦趋。 “步子迈大点。” 雁妄像个恶婆婆一样趴在本就红着耳廓的刃的耳边,恶魔低语 “你想让别的雌虫都看出来你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什么东西吗?” 刃耳朵都快像小猫咪一样飞耳朵了,刃竭力正常的跟上雁妄的步伐,然后不停地收缩着自己的后穴,希望自己的花穴能够争气一点,努力把精液快快吸收干净。 雁妄跟昭和见面的地方是一个看上去就很优雅的餐厅,这种餐厅外表奢华气派,据说这种餐厅雌虫自己是不能独自进入的,雌虫只能跟在雄虫的后面入内,而亚雌则可以跟雄虫享有一样的待遇,主要也是因为,一般雄虫不会跟雌虫在餐厅见面,雄虫这么高高在上伟光正的存在,怎么能跟低下的雌虫一起吃饭?就算是雌君能跟雄虫在这样的餐厅进食也是不胜惶恐,能在其他雌君面前吹嘘一整年,所以这种餐厅一般都是雄虫和亚雌约会才会选择的地点。 带着雌虫跟亚雌约会确实不常见,因此门口的接待雌虫特意多看了一眼这个四摆手的雄虫,想看看这个雄虫怎么这么勇。 只看一眼接待雌虫就明白了,无它,脸好而已。 昭和原本对雁妄无缘无故的推到了约会的事情很生气,但是后来昭和又收到雁妄的消息,约他见面。昭和心里窃笑了几秒,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这个雄虫还挺会。 昭和喜滋滋的赴约,等了一小会,然后就看见这个雄虫来就来了,还带东西,不对,不是东西,这个雄虫来就来了,竟然还带了个雌虫来! 昭和迷惑的看着雄虫款款落座,然后昭和目光就被雄虫那张脸黏住了,造物者鬼斧神工,幸运之神偏爱有加,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迹能让雄虫拥有这样的面容,就连身为亚雌的昭和看了都自叹不如。 因此昭和也就没有计较雄虫小小的失礼。 “我们的婚事我觉得不用太早,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先相互了解一下,然后等过一段时间,选一个好日子再去登记,至于婚后,我需要约法三章,第一,雌奴你带回家多少都可以,但是雌侍不可以超过十个,第二,婚后我作为雌君,你至少每个月要跟我行房三次,第三,我需要有终端,并且我财产的千分之一,要留在我自己手里。” 昭和深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雁妄,没看他都开始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于是昭和乘胜出击,把一些雄虫原本不可能同意的条件提了出来,这三条无论哪一条,对A级雄虫来说都是不可能的,要是廖刚听见这些条件,恐怕当场翻脸,然后破口大骂:贱雌。 但是雁妄只是一个还没验等级的雄虫,而且从他家族的等级来看,他最多也就是个B顶天了,更大的概率,雁妄可能只是个C或者是D,一个C级雄虫能娶到亚雌,偷着乐去就行了,因此昭和信心满满,觉得雁妄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就答应。 他们都这么自说自话的吗? 雁妄抱着胳膊,两条长腿伸到椅子外,交叠而坐。刃原本作为雌虫是没资格落座的,原本雁妄香蕉服务生再加一把椅子,但是服务生很礼貌又很谨慎的告诉雁妄,来这里的雌虫,只需要跪在地上就好了,如果有兴趣的话,他们这里还有搓衣板,钉板,以及鹅卵石垫子和等等物品可供选择。 雁妄大手一挥。 刃惴惴不安的时候,雁妄拉过刃的手,直接把刃拉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刃就局促不安的坐在了主人的大腿上,更让人不安的是,主人的腿不肯安静,总是动来动去,这样刃就要时刻夹紧自己的后穴,片刻也不敢放松。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雁妄沉吟一下,还是决定打直球。 “哪里不合适?!” 昭和腾一下不顾在雄虫面前维持自己良好的仪态,昭和双眼瞪圆,双手看上去是想叉腰的,但是碍于在雄虫面前,只得惺惺作罢了。 “我不喜欢亚雌。” 雁妄找了一个比较折中的理由 “我更喜欢这种雌虫。” 雁妄的手搂着刃的腰,那柔韧的窄腰搂在怀里,从薄薄的衬衫下透出温暖的体温,肌肉收敛着,不算厚实的肌肉却蕴含着喷薄的力量,雁妄一时间心神摇曳,目光柔和的像一片湖水。 “山猪吃不了细糠!” 昭和狠狠的骂道。 刃恹恹的看了昭和一眼。 昭和被这个雌虫气得不行,区区一个贱雌竟然胆敢直视他这个珍贵的亚雌! 偏偏这个雄虫还宝贝的不行,还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雌坐在大腿上!要知道就算是亚雌可都没有这种殊荣!而这个雌虫竟然司空见惯一般! 昭和气抖冷,抓起外套头也不回的就跑了,昭和心里狠狠的想,他早晚要让这个雄虫后悔! 昭和走了之后雁妄兴致还不错,他四处环顾了这个包厢的风景,然后叫刃坐到对面,他摁下铃铛,马上就有一个侍应生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您是现在点单....” 在看到有雌虫坐在为亚雌专门准备的精美座椅上后,说话的雌虫愣住了。 然而良好的专业素养叫他面不改色的继续接着停顿把下面的话补全 “我们这里有.....” 雌虫跟报菜名似得一口气不带喘的说了二十几样雁妄听都没听过的特色美食,雁妄扬了扬下巴 “宝贝,你看着点吧。” 这种带着情人招摇过市怀揣巨额遗产的感觉不要太美妙,雁妄浑身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前来接待的雌虫再一次目瞪狗呆,他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祸国雌虫,但是很不幸,他倒是一点没看出来这个平平无奇的雌虫到底是怎么把雄虫的魂勾跑的。 这也不好看啊。 前来接待的雌虫默默地想。 刃被点名也是一呆,他缓缓的迟疑的报出了几个菜名,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无辜的看着雁妄,等他确认自己是真的可以按照意愿点单之后,刃放心了不少。 不过很快刃的一颗心又高高的悬起来了。 等到菜上来吃好之后,雁妄看着吃的心满意足的刃,坏笑着挑着眉要刃过来坐到他的大腿上,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刃乖乖的过来坐在雄虫矫健有力的大腿上,然后刃的身体一绷紧,耳尖发红,雁妄顺着刃的膝盖往上摸,摸上刃的大腿,然后这条不安分的胳膊顺势就伸进了刃的内裤里。 刃的双臀这只手强迫分开,这只手在他的臀缝之间,游移到他的花穴处,他的花穴湿漉漉的,这只手摸了一把,摸到了一点黏糊糊的液体,然后刃身体再一次紧绷,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边臀部被重重掐了一把。 “不乖啊,怎么流出来了。” 刃欲哭无泪,低着头坐在雁妄腿上不敢说话。 “这该怎么罚呢?” “嗯?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刃不说话,雁妄就坏心思的又在刃的左臀上又掐了一把。 “主人。” 刃涩声道。 “能憋住不射出来吗?” 雁妄揉着那块被反复掐过的皮肉问。 刃被揉的有点发麻,感觉自己左边的臀部麻酥酥的,他小幅度的摇摇头,主人龙精虎猛,估计没有哪个雌虫能在主人的攻势下忍住不射出来。 “那就换个方式吧。” 雁妄好心的为刃解围。 “现在,去,跪在那张椅子上,然后把屁股翘高,双腿分开一点,” “我要用手操到你高潮,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让你的这里更肿。” “听懂了吗?” 展开说说 刃以前没没意识到自己可以放荡到这个地步,被雄虫的两根手指操的水流不止,而雄虫仅仅只用两根手指就让他一波接着一波的处在巅峰的快感中,每一次撞击都让他魂消骨蚀,不知今夕何夕,短短几分钟,他就接连几波高潮,然后肌肤被拍打的声音就响亮的回荡在耳边。他像个小雌虫一样被打屁股,而他一边被打屁股又一边不自觉的把屁股拱起来送到雄虫的手边,他的小穴贪恋雄虫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断的希望那手指深入,更深入几分,小穴吮吸着手指如痴如醉,这就可怜了刃的双丘,不断的被雄虫的手掌拍打,颜色像个诱人的熟透红苹果。 最后刃穿上裤子脸色潮红的跟着雁妄出门,雁妄心情大好,他手心朝上摊开,等刃把手轻轻覆上来,雁妄就抓住刃的手指,十指交合,然后大摇大摆的像个土皇帝一样走出了餐厅。 雁妄觉得他现在已经步入了成功男士的行列。 直到当天晚上。 雁妄对赵平其他雌虫没有其他心思,那些雌虫也是唯唯诺诺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活像是受气的小媳妇,雁妄也没为难他们,他们的生活倒是比赵平暴毙前要好上不少,平时一天两餐,定时排泄,可以在家里穿正常衣服,有事报备给雁妄就行。 英这就活络起来了,当天晚上英主动请缨,在书房内,雁妄交叠双腿仰头坐在一张旋扶手椅上,英跪在地上佝偻着腰唾沫横飞,说的慷概激昂,英打算在雄虫面前狠狠的参刃一本! “您还记得在雄主还在的时候,” 英说到这,不知道是真情实感还是做戏,总之英哭的很动人,英抹了一把泪花,继续振奋道 “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妙啊,” 可以了,雁妄倒是没看出来哪里美妙了,但是英因为跪在地上看不到雁妄的脸色,继续慷慨激昂的悼念了赵平好一会,然后才继续高声道 “您还记得吗?当初雄主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刃那个贱雌就开始想方设法的勾引您了!” “哦?” 雁妄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那你展开说说。” 雁妄下巴一点,傲然道,快展开说说,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得到了雄虫的回应,英如虎添翼,大放异彩,眼睛里闪烁着彤彤的火光 “那时候雄主还在,您惩罚刃那个贱雌在您的手心上把蛋糕舔干净,您或许不知道,我们雌虫一秒钟就能消灭一个蛋糕,但是刃那个贱雌磨蹭了那么久!他甚至还想用舌头舔您的手心,我都看到了!虽然他最后没有这么做,但是他当初就已经有了勾引您的心思!这种淫荡的东西显然不能留在家里了,如果您不嫌弃,我这边倒是能给你出一个.....” 就这? 就这? 等了半天就是这个? 雁妄一下子就萎了,感觉听了个寂寞,雁妄不死心,继续问 “还有吗?” “这,这,” 英寻思这证据已经够充分了啊,一时间英也说不出来什么别的能给刃上眼药的东西,于是雁妄颇觉无趣,一挥手让英出去了,当英膝行至门口的时候雁妄还有点不死心 “再想到什么即刻来告诉我。” “是的,您放心,!” 英眼神一亮,他美滋滋的想今晚刃一定要脱一层皮了。 不过英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说雁妄确实是打算今晚爆炒一顿刃的,但是很不巧,可能是最近生活过的还不错,风平浪静,还有雄虫在身边实时安抚,刃在晚上的时候,想起来了。 雁妄回去就发现刃不在床上,往常这个时候,刃都在床上等他,雁妄一进门,刃就小幅度的把身体滑下去,拉过被子把半张脸埋住,然后黑漆漆的眼睛偷偷的眨巴这看向在床边脱衣服的雁妄。 今天雁妄一进门,就收获了一个跪在床脚头抵着地面的刃。 完了,仗着人失忆,雁妄占了不少便宜,现在人恢复记忆了,雁妄稍微一思索自己近日的行为,他这些行为如果在地球,那么他此刻就能把微博热搜娱乐板块的前五十都包圆,这锋芒丙丙看了都要避让三分。 “咳,你,都想起来了?” 雁妄第一次的觉得脸有点烧。 老婆带着钱跑了 这几天雁妄孤枕难眠,看见刃那张寡淡的面容总是能想起夜幕四合四下无人的时候,刃是如何跪趴在床上被他操的水流不止的,那浑圆滚翘的屁股富有弹性的在他的手掌下起伏,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刃被他操的目光迷离嘴唇微张….最后刃像个黏人的猫咪一样趴在他胸膛上,下巴抵着他跳动的肌肉…. 往事不可追。 雁妄遗憾的看着刃跟其他雌奴一样每天静悄悄的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恢复记忆的当晚,刃对他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道歉,然后,刃就单方面的搬出了雁妄的房间。 已经三天了。 已经足足三天了,那个叫人的蠢东西还没想清楚,竟然还不不主动过来找他! 俗话说山不就我我就山,就在雁妄打算亲自去把刃拎回来操个透的时候,英雄赳赳气昂昂的过来禀告雁妄,刃消失了。 在此之前雁妄一直叫英留意刃的动向,英因此十分机警,眼珠子一刻也不离开刃,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刃竟然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他不是自己消失了,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点点财务。 这可是大罪,雌奴胆敢离家那就是叛逃,而且还敢盗窃主家财务,这简直是罪上加罪,叠了双buff,这要是一经发现,肯定是要严惩不贷的,至少要在帝国公开处刑,扒光衣服,由主家雄虫亲自施加能想到的最严酷惩罚,这种情况雌虫都不会当场死亡,有些对折磨雌虫颇有造诣的雄虫,甚至可以在公开场合之下将一根浸透了棕榈油的长木棍从雌虫的后穴一直插到了咽喉,贴着雌虫的脊椎骨和皮肉插过的木棍,可以让雌虫饱受痛苦又不至于当场死亡,据资料显示,这个雌虫在刑台上苦苦挨了十余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当时这场刑罚不仅公开处刑,而且还在终端实时转播,这样几乎帝国的雌虫都被强迫看了这个雌虫悲惨的死亡经历,让其他肖想叛逃主家的雌虫歇下了心思。 而刃不仅胆敢叛逃,竟然还敢盗取主家财务! 英如数把失窃的财务报给雄虫,英看着雄虫逐渐拧起的眉毛,心里得意洋洋的,看,这下子雄虫准保要把刃送上帝国的公开处刑台。 这么一点点钱,够花几天的? 雁妄就想不通了,刃拿了一个小银烛台,一把银餐刀,还有几件寻常的衣服,据说是从雌侍那里偷的,这点东西够干什么的?! 雁妄愁的不行,总担心刃的下一秒就会因为缺衣少食饿死冻死,他那么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小雌虫,好好的干什么非要往外头跑?搞的就跟雁妄强迫他了似得,好吧,虽然雁妄确实是趁人之危了,但是他想起来之后,雁妄不是也没做什么吗?!他至于跑这么快吗?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事分散了雁妄的注意,那就是,一直活在传闻中雁妄的兄长,就是赵平的大儿子,赵强回来了。 赵强回来那就去圆明园避暑的皇上一样,身后乌泱泱的跟了一大堆雌虫,最前面的雌虫还能站着,穿着衣服也算正常,往后的雌虫又跪着膝行的,还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的,越往后穿的越是千奇百怪,还有雌虫浑身上下就穿了条麻绳,把该遮的地方潦草一遮。 赵强一进来就放声痛哭,哭的那可真是,闻者伤心信者落泪,叫虫动容不已,家里不少雌虫都跟着赵强一起哭的眼泪汪汪的,一齐怀念着家里曾经的一家之主,赵平。 但是雁妄又不是虫,虫的悲欢跟他并不想通,雁妄只是觉得吵。 “差不多得了,哭一哭你就可以走了。” 因为雁妄还没有娶雌君,因此没有帝国分配的房子,所以赵平的小别墅归雁妄是合情合理的,再说房子对雄虫来说是不值钱的东西,只要雄虫娶亲,帝国就会分配一栋合适的房子给雄虫,雄虫的等级越高,分配的房子就越大越富贵。 “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 赵平死了之后,赵强作为长子总觉得他已经继承了赵平的全部权威,对于这个刚过成年期的幼弟,赵强回来之前就想狠狠的踩一踩,毕竟帝国长幼又序,尊卑分明,一个幼弟还不是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赵强回来之前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就跟要去汇报刃失踪了的英一样,那个扬眉吐气,那个小虫得志,但是回来之后,尤其是赵强站在家门口,遥遥的看见站在二楼缓台处凭着栏杆目光悠然望向远方的幼弟时,赵强心态崩了。 他妈的,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同样都是一个雄父生出来的,怎么赵强的成年期度过了之后相貌还是平平无奇奇丑无比,但是那这个幼弟,那样貌拿出去都能让亚雌失了魂! 赵强心里燃烧起腾腾的嫉妒之火,火舌舔舐着赵强扭曲的心脏 “没教养的东西!跟你大哥说话要弯腰低头不知道吗!”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雁妄索然无味,一个奇丑无比样貌伤依稀与赵平有五分相似的雄虫站在怒气腾腾的站在雁妄面前,雁妄看上那张布满横肉比一条细缝大不了几圈的眼睛,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一天吃不下饭,还是刃好看啊,鼻子那么挺,皮肤纹理细腻的像大理石的纹路,摸上去凉凉的,眼睛黑的不像话,一瞬不瞬的看过来,能把雁妄的心跳看停了。 雁妄吐出这句话之后把头一转,不去理会赵强灰白的脸色。 偏偏这个是试试赵强终端又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个亚雌拒绝他约会的消息,这年头亚雌只跟B级以上的雄虫约会,对赵强这样等级低,相貌普通的雄虫是看也不看,消息都是几天才回上一条,冷淡的不行。 妈的,亚雌都他妈的是婊子! 踩高捧低的玩意,等老子哪天验出个A,还不玩死他们! 赵强狠狠的咒骂。 “雄主,您别动怒,不过就是个区区亚雌,现在亚雌可不值钱了,我听说之前有一个叫昭和的亚雌,还主动去追一个没验过等级的雄虫,连等级都不敢验的雄虫都有亚雌追,现在亚雌都是便宜货…..” “昭和,不就是那个长得挺漂亮的亚雌,之前不是听说他在追廖刚,怎么,还半路换虫了?” 跟赵强说话的应该是赵强的雌君,其他的雌虫是大气不敢出,只有雌君敢上前慢声细语的劝慰赵平。 “一个没有等级的野雄虫,眼瞎的玩意,我倒要会会这个亚雌。” 说着赵强自信满满的把一条腿横在沙发上,然后在终端上搜索出了昭和的联系方式,这种联系方式的搜索只对雄虫开放,这样雄虫看上了哪个雌虫,就可以搜索出雌虫的生平,以及联系方式。 赵强信心满满的等着。 老铁直播 SSS 三分钟后。 他肯定没看着! 半小时后。 他可能终端没电了。 三个小时后….. 最后赵强被雁妄拖家带口的拎着脖子丢了出去,赵强原本还很强势的梗着脖子声音洪亮声势如虹的大喊着你凭什么赶我走,你竟然胆敢用这个态度对待你尊敬的兄长等等云云,但是雁妄散漫怠惰的缓步走上前来,无形的威压如乌云海潮般泛着杀意逼近,赵强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更是在雁妄单手就把赵强这个大块头从地上像拎垃圾一样拎起来,赵强双脚离地之后显然智商就可以开始占领高地了,赵强瑟缩着脖子面容惊惧交加,哆哆嗦嗦的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我可是你亲哥哥! 然后雁妄倦怠的摇摇头,思忖亲哥哥算个什么,我老婆都跑了我还在乎你这个亲哥哥?雁妄没说话,一个优雅的抛物线,就把赵强扔到了门外。然后雁妄在家里雌虫震惊+惊恐的眼神中,砰的一声关了大门。 赵强的事雁妄没放在心上,毕竟刃跑了的事让雁妄有点焦灼,更可气的是,雁妄之前问过刃,刃说自己有喜欢的雄虫,雁妄思来想去,总觉得没准刃就去投奔那个狗东西了。 不过这件事对赵强来说就不一样了,赵强受此大辱岂能咽下这口恶气,赵强当天被扔出去之后就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去给雄虫鉴定机构打了电话,赵强打完电话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他以兄长的名义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预定了精神等级检验。明天一早就会有雄虫和雌虫一同上门来做鉴定。 都度过成年期了,还一直拖着不敢做鉴定的雄虫,明天一早看见鉴定机构登门拜访,还不吓傻了! 赵强想想就觉得舒心。 第二天一早赵强早早的就来看笑话了,第二天一早赵强登门摆放,雁妄看着赵强扬着下巴傻笑露出一口黄牙的样子,有点生理性的恶心,原本他一大早起来就应该跟老婆一起睡香香,怎么他如今就落魄到这幅田地? 赵强得意洋洋靠着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赵强的雌君低眉顺眼的跪在赵强的腿侧,其他赵强带过来的雌虫都在院子里大气不敢出。 为了今天,赵强还特意开了个直播,雄虫本就少,愿意开直播的雄虫更是少之又少,因此赵强的直播一打开就吸引了无数雌虫的关注,直播间里雌虫多的不行,最开始雌虫们还很娇羞的跟赵强互动,而等到雁妄睡眼惺忪的缓步从二楼的缓台上走下来,进入到直播的镜头前,雌虫们一瞬间集体沉默了。 片刻之后,赵强开始变得无足轻重,所有弹幕都在疯狂的问,刚刚那位尊贵的雄虫是谁? 赵强横眉冷看这些肤浅好色的雌虫,直播间的雌虫越积越多,一传十,十传百,有哪个单身的雌虫不想看看养眼的雄虫呢? 而等到这些雌虫怀着几分期待打开直播间之后,每个雌虫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诈骗吧? 这能算是养眼吗? 这也能是养眼这个词能形容的? 这些雌虫是文化荒漠吗? 这明明就是,惊为天虫好吧? 怎么会有雄虫长成这个样子?!就算是亚雌看了怕也不是要羞愧的撞墙而死吧?! 赵强虽然说对这些弹幕记恨的牙痒痒,但是他是有大格局的,现在吸引的雌虫越多,等到一会验证等级之后,知道他这个弟弟是个酒囊饭袋花布口袋的雌虫也就会越多,到那个时候,他这个光有脸蛋的弟弟,可就不能只靠一张脸去吸引雌虫了。 这个时候赵强发现亚雌昭和也进入了直播间。 这个亚雌一直没有回他的好友申请,此刻却加入了他的直播间! 妈的,贱货! 赵强狠狠的唾了一口。 但是表面上,赵强还是跟赵和打了一个友好的招呼,谁知道昭和理都没理他一眼,昭和也和其他的弹幕一样在讨论赵强这个目中无虫的混蛋弟弟身上,赵强气的不行,赵强几乎就按捺不住想立马站起来跟这些雌虫大喊 :这就是个连精神等级都不敢验的混蛋东西! 喜欢他你们就是瞎了眼! 亚雌进入直播间都有特殊的音效,因此赵强的直播间很是热闹,甚至连雄虫廖刚都来了,这么高等级的雄虫进入直播间,赵强一下子就慌神了,尤其是廖刚来者不善,廖刚语气很冲的打了弹幕 “哦?你就是昭和看上的雄虫的哥哥?” 赵强一楞,然后心里吐出三升血!他想到他昨天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又羞怒又愤恨,恨不得直接掐死他那个看他笑话的混账弟弟。 “是的,就是我。” 而一方面,赵强还不得不巴结着廖刚说话。毕竟那可是高等级雄虫!平时这个等级的雄虫说上一句话可不容易! 这个时候来做等级鉴定的雄虫和雌虫已经在敲门了。 做鉴定需要一个雄虫前往,另外配备四名雌虫持有专业仪器,赵强火速给他们开了门,然后赵强就四仰八叉的往沙发一趟,直播镜头对准了雁妄这边,打算实时转播这个打脸场面。 雁妄不得不说,他确实有点虚,之前他也查了资料,精神力等级这个东西很玄妙,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同时,这个帝国又异常的看中这个等级,可以说雄虫的待遇全由这个等级决定,雁妄倒不是怕验出个D级,他怕的是验了之后连D级都验不出来,毕竟他也不是雄虫啊。 这也是雁妄一直拖着的原因。 不过赵强这个狗操的东西还真是烦人,雁妄十分不耐烦,刃走了之后雁妄就烦躁的不行,结果赵强偏偏喜欢火上浇油。 “您把手放在这个金属球上面就可以,三分钟,不要动,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具鉴定结果,如果您对鉴定结果有异议,我们三天后可以再次上门为您重新检测。” 大多数雄虫验出了D级之后都会叫嚣是仪器出了问题,为了应对这种情况,鉴定中心培训了每一个检测雌虫,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结果不理想的雄虫在盛怒之下迁怒雌虫。 雁妄把手放在那个泛着蓝色光泽的金属球上,虚是有点虚,但是也没有那么虚,刃跑了之后雁妄就觉得不就是精神力鉴定,跟老婆跟别人跑了这种事相比,那还算事吗? 就算验不出来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把他发配回地球? “稍等,可能是仪器有问题,麻烦您把手放上来。” 三分钟之后,四个雌虫都是冷汗涔涔,一同前来作为监管的雄虫也是面色戚戚,雁妄深知如此,因此也没什么心里负担,验不出来也在雁妄的意料之中,但是谁知道又过了三分钟,屋子内无数双眼睛,直播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那个精神力等级的鉴定仪器。 盯着那个两次都显示一个光亮红色的字母:S 一颗蛋出现了 事发突然,几个雌虫全然无措,他们彼此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相信此刻一位活生生的S级雄虫竟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赵强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直播间里虫声鼎沸,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喧嚣,弹幕一条接着一条,把昭和的闪光剧炫特效弹幕都给挤的没影了,赵强狼狈不堪的装作没电了手忙脚乱的关了终端,但是消息已经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雁妄也受到邀请去雄虫等级检验机构重新再验一次,当场的场面完全可以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虫山虫海来形容。 数十个穿着白大褂的雌虫严阵以待热烈相迎,在检测机构的门口甚至还有数十个军雌身穿的深蓝色作战军服肩带徽章一路护送雁妄进入检测机构大门。 当然,门前已经聚集了无数的雌虫,雁妄被两列军雌护送着平安进入了检测机构,那场面,那感觉,雁妄这个十八线小糊豆终于体验了一把顶流的尊享待遇。 军雌看上去冷冰冰的,穿着白大褂的雌虫没几个敢跟军雌正面回话的,一个个面容冷峻不近虫情的军雌却在雁妄这乖顺的不行。 雁妄完成了精神鉴定,结构跟之前两次分毫不差,雁妄其实还不太明白S级雄虫具体能享受到什么待遇,毕竟之前也没什么这方面的资料。 不过做完检测后雁妄就知道了。 首先,帝国给他派遣了二十名军雌作为他出行的安全保证,其实帝国原本是打算在这个数量上加个0,但是雁妄拒接了这种捧杀行为,再火的顶流出门配二十个安保也就可以了,其次帝国给尚未娶雌君的雁妄,分配了一套奢华独立住宅。 二层独立小别墅,设计豪华精巧。 而最重要的是,作为S级雄虫,雁妄有优先选择雌君的权利,意思就是只要是尚未婚配的雌虫,只要雁妄想要,帝国当天晚上就可以把雌虫送到雁妄的床上。 帝国给了雁妄查阅所有亚雌资料的权限,亚雌,军雌,雌君的两大热门板块,雁妄可以说是就像逛菜市场一样可以随便挑随便选,一切消费由帝国买单。 S级雄虫,要是再娶一个军雌,那么生下雄虫的概率不仅很高,而且后代雄虫的等级也极有可能会延续雄父的基因。 一时间雁妄成了尚未婚配的雌虫们的争相谈论的对象,虽然不是所有雌虫都见过雁妄,但是帝国出了一位S级雄虫的事已经是虫所周知,一时间赵钱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帝国。 出名的是赵钱,跟他雁妄有什么关系呢。 赵钱才是赵强的弟弟,赵钱才是顶级S级雄虫,赵家的门面,赵家最新超新星,跟他籍籍无名的雁妄有什么干系呢? “托你找的雌虫,有消息了吗?” S级雄虫横空出世,帝国除了分配房子之外,考虑到雁妄没有雌君和雌侍,暂时没有经济来源,帝国还贴心的给雁妄打了一大笔钱财,雁妄就用这边钱财买下了一个小房子,然后用这个钱雇佣了一个雄虫帮他找刃。 “没有,这有点棘手啊,兄弟,棚户区那住的都是被赶出家门的雌虫,一个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真的,我找这么久了,符合你说的那个条件的,就那个什么腰窄腿长肤白眼睛黑漂亮的一匹的雌虫,那是真没有,” 找刃这个事总不能摆在明面上,所以雁妄把那些军雌往帝国分配的住所一放,自己口罩一戴,玩了个金蝉脱壳。 这个雄虫是雁妄最新认识的本土雄虫,为了逃避家族催婚而隐居在雁妄这个小房子隔壁。 “再探,再找。” 雁妄怒其不争的拍了拍飞寰的肩膀。 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雁妄一无所获,败兴而归,而赵强却无意间发现了在棚户区露宿的刃。 棚户区其实就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雌虫最后的归宿,脏乱差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环境,简单来说这里的大部分雌虫胃里装的都是泥土,不少雌虫奄奄一息的躺在棚户区的路面上气息微弱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两边都是一个一个的简陋的小棚子,有的雌虫连带着生下的雌虫幼崽一齐被赶出来,无处可去只能趁着夜幕在棚户区外的垃圾桶里捡一些能裹身的垃圾取暖,没有雄虫的精神安抚,雌虫们各个处于极度痛苦又缺衣少食的状态,往往熬不过几个月就死了。 赵强当然不能踏足这样的地方,但是赵强有一个雌奴不太满意,赵强差遣雌虫去把这个不懂事的雌奴丢掉的时候,有一个过去的雌虫看见了刃。而且刃似乎大着肚子。 赵强顿时觉得不对劲。 把刃带回来一看,果然,刃肚子里果然有颗蛋,那颗蛋疯狂的攥取着刃身体的养分,雌虫被带到赵强面前的时候赵强险些没认出来。 赵强当然不信这个蛋会是自己雄父的,他雄父都一大把年纪了,走几步都得喘,怎么可能老当益壮的再让这个贱奴怀上一颗蛋,再说,那可是他的雄父,他雄父的秉性他最了解,他雄父怎么会允许一个雌奴怀上一颗蛋? 棚户区有好几处,每一处都很大,雁妄这些日子也在附近打转,雁妄身为S级雄虫,虽然他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他所到之处自带精神安抚效果,一个雄虫出现,并且愿意安抚这些雌虫,雌虫们对此感恩戴德,对雁妄知无不言。 不过雁妄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小雌虫期期艾艾的说他看见一个皮肤很白的雌虫被几个凶神恶煞的雌虫带走了。雁妄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到了小雌虫面前。 小雌虫非常感激雁妄对他的雌父的精神安抚,糖果拉进了小雌虫跟雄虫之间的鸿沟,小雌虫比比划划认认真真的对雁妄说道 “他确实皮肤很白,比我们都白,但是他一点也不漂亮,非常瘦,脸颊,诺,就是这里,都凹陷下来啦,而且他肚子很大,腰不像您比划的那么窄,腿好像还没有您的长,眼睛只是黑,也不像您说的藏了星星似得那么亮,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雌虫,可能不是您要找的雌虫。” “…..” “你审美太低级了,” 雁妄对着一个只到他腰部高的小雌虫,不悦道。 那个小雌虫的监护虫急急忙忙的把小雌虫拢到身后,然后连声道歉,并且试探性的问这个看上去颇为和善的雄虫 “那个雌虫是您的雌奴吗?您找到他要做什么呢?” 都已经被赶到这里了,明显那个叫刃的雌虫已经活不久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那个叫刃的雌虫,非要追到这里呢?小雌虫的监护虫悲哀的想,他们雌虫的命贱,就连几个月的活头也不愿意让他们好过吗? “那是我老婆。” 雁妄信手拈来。 “跟我闹脾气跑了,我当然要把他抓回去操个够了,” 雁妄后半句话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魅力,他半张脸藏在口罩里,而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却仍旧让雌虫看了就移不开眼睛。 等到雁妄走了,小雌虫的监护虫还在纳闷的想:真的会有雌虫敢离家出走?雄虫不仅不生气,还千里迢迢的来找虫,还要抓回去操个够? 我超喜欢勉强 刃气息奄奄的伏在大理石地板砖上,赵强深觉晦气,他抬腿在刃的脚踝上重重踩下之后狠狠一碾,厚重皮革制成的皮靴底部包裹了一层重金属,皮靴载着赵强的重量压在脆弱伶仃的脚踝骨上,喀嚓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在大厅内回荡,这场审问已经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但是由于刃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奸夫是谁,因此这种审问每天晚上例行发生。 赵强发泄够了就吩咐几个雌虫把这个不知死活胆敢红杏出墙的贱货吊起来,一整天一整天的吊在天花板上,家里来来往往的雌虫都心有戚戚。 刃的情况日渐恶化,矫健的身躯萎缩的只剩一层薄薄的肌肉紧贴着骨骼,肋骨一条一条的凹陷下去,腹部却高高的隆起,断裂的脚踝并没有愈合,雌虫强大的身体机能也开始日渐衰败,而腹中的蛋却还在疯狂的汲取着母体的养分。 赵强这些日子除了几口脏水之外什么都没让他吃过,谩骂虐打像是例行公务,天天不落,赵强愤怒之余甚至叫一个雌虫在刃的后穴里塞下了一条长而薄的玻璃管,两根指头宽窄的玻璃管完全塞入刃的后穴之后,赵强猛踹刃的小腹,至于那颗蛋破不破,赵强是无所谓的,反正照这个样子下去,这颗蛋早晚也是要流掉的。 赵强还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雌虫一点希望,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大发慈悲的允许这颗蛋生下来,就在这个雌虫怀抱希望的程度达到最大的时刻,赵强再流掉这颗蛋才算是为自己的雄父清理门户了。 不过这颗蛋也确实很坚韧,在赵强的暴戾的踹踢之下,这颗蛋没有碎裂的迹象,不过放在刃后穴的玻璃管却碎了,破碎的玻璃扎进刃的直肠内壁,血淅淅沥沥的流下来,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流下一条脏污的血痕,赵强踩在刃的脖子上,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问 “说,你肚子里的贱种是谁的?” 刃被踩住脖子动弹不得,他不说话,闭上眼睛眼睫像是燕子的尾巴轻轻的颤抖。 刃实在是嘴硬,赵强问不出什么就恼怒的把这个雌虫重新吊回去,再这样几天,雌虫的手腕就要因为长时间的供血不足而失去行动力,不过刃像不在乎一般并不求饶,也不求赵强的宽恕,他只是沉默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鉴定成S级雄虫风光无限,亚雌趋之若鹜,就连军队的最高首领,上将明夜,传说中的帝国兵器,军功勋章可以拉满一墙壁的帝国权利最大的军雌,也在S级雄虫的挑选范围内。 新闻已经开始播报S级雄虫跟帝国最强军雌的会面的消息,雌虫总是要以雄主为尊,这也是的上将明夜至今未婚的原因,一旦雌虫有了雄主,那么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满足雄主的要求,上将明夜作为帝国最强武器,他不想婚配,帝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但是这回不一样,这回可是S级雄虫,要是能被S级雄虫选中,帝国得最强兵器结合S级雄虫,这岂不是能为帝国诞下更多的S级雄虫? 因此明夜被强制性的送往了雁妄的家里。 明夜只觉得悲凉至此,他这些年来感念帝国对他的放纵,满足他不缔结雄主的要求,他数次为帝国出生入死,而到了如今,因为一个S级雄虫的出现,帝国就强制性的把他送到了S级雄虫的枕边。 明夜作为帝国权利最大的军雌,在雄虫家里却也只能跪在冰凉的一楼客客厅地面上,垂着头等着雄虫回来对他进行挑选。 四周的军雌都是帝国派遣来保护S级雄虫的,都是昔日明夜的部下,被自己的部下看着自己跪在雄虫的家里,像狗一样的被雄虫挑选,明夜悲戚戚的把手攥成拳头,浑身的肌肉收紧成一个美丽的线条。 因为S级雄虫刚度过成年期,帝国还没有更新最新的照片,因此交给明夜的雄虫照片还是雁妄没来之前,赵钱本尊的样子。 跟赵强一个德行。 至于直播,帝国的兵器自然没有时间看一个无聊雄虫的直播。 所以等到雁妄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徒劳无功的回到帝国分配的房子点个卵的时候,他看见自己房子的客厅里跪了一个人。 哦,应该说是一个军雌。 因为这个雌虫身穿了一身军装。 照理说雌虫在这个时候是应该赤身裸体才能被雄虫很好的检阅,但是鉴于是帝国上将,帝国还是为其他保留了最后的颜面,不过当时一直跟在明夜身边的副将就很担忧,他小声跟明夜嘀咕:上将,您要不然还是就按照规矩来吧,雄虫都不喜欢太强的雌虫,尤其是您这么强大,雄虫肯定会提防您的,您要是再不按规矩来,说不准雄虫一怒之下会磋磨您的。 数十次出生入死都过来了,还怕雄虫几次磋磨吗? 明夜淡淡的想。 “你是?” 雁妄根本就没看帝国发来的消息,让他诧异的是原本屋子里对其他雌虫都很冷淡的军雌在这个跪在地上的军雌面前,都显得很紧张。 既紧张又为这个军雌担忧。 这个军雌有什么特别之处? “上将明夜,见过S级雄虫。” 明夜声音冷清,仍旧维持着低头跪地的姿态,但是他的脊背挺却很直。 “上将?” 雁妄打开终端,看了一圈终于明白了。 这个帝国送福利来了,上将明夜,雁妄打开终端很容易就搜索到了这个纵横沙场军功显赫的军雌。 帝国说是给雁妄挑选,但是实际上,谁会拒绝一个权势滔天的军雌在自己身边伏低做小呢? 更何况上将明夜,身价多丰厚啊。 帝国笃定雁妄不会拒绝,及时在此之前,雁妄已经拒绝了多个亚雌。 “抱歉,招待不周。” 雁妄伸出一只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掌。 明夜愣住了。 伸到明夜面前的手很漂亮,像军雌那样既漂亮又有力量的手掌,明夜被这只手愚弄,不由地抬起头来,然后明夜看见了一张漂亮到亚雌都不敢争锋的锋利俊美面容。 “坐。要喝点什么吗?” 雁妄自己先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跟预想的完全不同,明夜半是迷惑半是警惕的在沙发上搭了个边。 见明夜不说话,雁妄就伸手倒了两杯白水,这个作为一个十八线期待翻红爱豆的自我修养。 瞧见雄虫自己伸手倒水,一般雌虫会立刻胆寒的抢过去做,那是明夜多年位高权重,他没有动,雄虫也没有不悦,也就是说,明夜想,这可能不是试探。 明夜还在想着,他面前就被推了一杯水。 “你在帝国,权利很大对吗?” 雁妄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流露出几分兴趣。 “是的,雄虫阁下。” 明夜心里果然如此的叹了一口气。每一个雄虫都是这个样子,就算是眼前的雄虫也没什么区别。 “嫁给我就会逐渐被边缘化失去权利,所以你根本不想嫁给我对吗?” 雁妄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把玩的玻璃杯,他看着明夜的脸色逐渐惨白,然后顿了顿,等着明夜说话 明夜脸色惨白,唇色也是苍白失血,他没想过雄虫会这么容易的看透他,毕竟是S级雄虫,所有的雌虫都趋之若鹜,早就应该被冲昏了头脑,明夜虽然不想,却也不想轻易的触怒雄虫,如果触怒雄虫,那么雄虫大可以现在就发一条简讯,帝国就会革除明夜上将的官职。 “不,不是这样。” 明夜眼神发涩,他几乎是渴求的望着的雄虫,希望雄虫大发慈悲放过他,他可以心甘情愿的嫁给这位雄虫,但求雄虫能在婚后允许他继续回到军部。 “我不喜欢勉强。” 雁妄大言不惭 “这样吧,我会跟帝国说我不满意你,作为报答,你利用军部的势力,帮我找一个雌虫,划算吗?” “一个雌虫?” 明夜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的懵了头,他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要求。 “对,你得悄悄找。” 雁妄示意明夜靠近一点,然后雁妄简单的解释一下 “就是说吧,我勉强了一个雌虫,咳,也不能说十分勉强,后来他还主动亲过我,你不知道,他特别软,亲一下耳朵就红了,我说他你耳朵红什么?啊,我接着说,” “然后他跑了,他身份有点特殊,我不好在明面上找,所以…..” “身份特殊?是哪个权贵家的雌虫吗?” 明夜贫瘠的头脑只能想到这个方面。 雁妄摇摇头,本身雁妄不太想说,但是他实在找不到,再加上作为帝国上将,明夜想查谁的资料也是轻而易举,瞒着他也没必要 “不是,是我小妈。” “赵平的雌虫,” 考虑到明夜可能不懂小妈的含义,雁妄就把这个词掰开了揉碎了灌进了明夜的耳朵,然后明夜被迫听了长达十余分钟的,关于这个叫刃的雌虫的外貌描述,明夜从大为震撼到逐渐麻木,他听这个雌虫的容貌被S级雄虫形容的天上有地上无,明夜的认知观逐渐开始被颠覆。 而与此同时,赵强得知了上将明夜有可能会嫁给自己亲弟弟的噩耗后,赵强决定阻止这门亲事,而他阻止这门亲事的方法,就是打算玉石俱焚,他打算把刃这个贱货送上帝国公开处刑台,让帝国都知道赵家养出了这么一个贱货,这样一来,赵家虽然风评堪忧,但是能抹黑自己的弟弟,阻止那个不知长幼的东西娶了上将平步青云,赵强也就认了。 一脚把赵强踹下了道德高地 就在明夜还在连夜查资料对着资料内那个叫刃的雌虫的照片反思自己审美是否存在误区的时候,赵强那边已经提交了公开处刑的申请表,由于雌虫罪大恶极,罪行罕见,申请表当即被通过,第二天一早就要整个帝国直播这场处刑了。 “溪,你过来看看,” 被点名的军雌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敬了个军礼,然后小心翼翼的凑到的眉头紧锁宛若在看什么世纪难题的的帝国上将跟前,温顺的像个小羔羊。 “上将,您叫我。” “你看看,你觉得他好看吗?” 溪还以为自己工作出了什么差错,吓的要死,哆哆嗦嗦的凑到自己最高领导面前,发现自己的工作狂领导对着一张照片拧眉深思,那是一张雌奴的登记照,照片的雌虫面色苍白双眼失神,溪怎么看都觉得平平无奇。 “就,一般雌虫吧,” 溪仔细端详。 明夜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但是溪再一看,忽然想到了什么 “上将,您也对这个感兴趣?” 溪语气一下子就热络了,像是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终于会师一样激动难耐 “我还以为您不喜欢八卦呢,都不敢在您面前说,您也看了这个新闻吗,我就说这个雌虫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这不就是新闻里报道的那个,死了雄主竟然还怀了蛋的雌虫吗?!就是赵家那个,前几天刚出了一个S级雄虫的赵家….” 明夜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个雌虫已经被羁押,再想联系赵强私下解决也很难了,明夜也不知道那位雄虫肯做到什么地步,对方已经是S级雄虫,想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呢?有很大可能那位雄虫会觉得事情难办,而且有损雄虫的名誉,就不再管了呢? 明夜斟酌了片刻,还是想为那个雌虫争取一下。 雁妄收到这个三四手消息的时候,就更晚了。 处刑台在一片空旷的地带上,最古老的兽类角斗场那样的布局,原始又野蛮,四周黑压压的站满了围观的雌虫,有些是主动来的,有些则是被逼迫前来的,总有些雄虫喜欢用这种方式警告家里的雌虫。 因为该名雌虫罪行深重,因此也吸引了少数的雄虫到场。 廖刚就是当中的一个,为了看赵家的热闹,他早早的就来了,占据了一个有利的位置。 刃已经被拖到最中央的处刑台上了,处刑台有两米高,刃浑身赤裸的被扔在处刑台上,他的手腕脚踝都绑着泛着铁光的锁链,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沉重的锁链上还拖着一个笨重硕大的金属球,刃一动不能动,他浑身痉挛性的踌躇,腹部隆的更高了,那颗蛋迟迟不肯出来,徒自坚韧的在腹部攫取母体的养分。 最开始赵强上台把这个雌虫的具体行为的做出了描述,赵强没说几句话就有雄虫愤怒的大喊大叫,厉声咒骂这个胆敢背叛雄主的贱雌,紧接着就有雌虫皱着眉头之言语由衷的高声附和。 不少雌虫都觉得这个雌虫简直太不知廉耻,丢尽他们雌虫的脸面。 刃一动不动的听着,直到他听见有高台之下众多嗡鸣声中有雌虫鄙夷的说 “简直丢S级雄虫的脸面。” 刃头发遮住了面容,他痛苦闭上眼睛,不敢去想雄虫的面容,刃也没料到,那位雄虫会被验为S级雄虫,这些天他听闻了很多关于雄虫的事情,平步青云,意气风发,无数亚雌,甚至是帝国雌虫的榜样的上将明夜,也对雄虫暗生情愫。 “贱雌,还不肯说出肚子里的贱种是谁的吗?” “说出来或许可以饶过你。” 赵强踢了一脚像死鱼一样伏在刑台上一动不动的刃。 赵强厚厚的军靴就踏在刃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只肖稍微用力,没准那颗蛋就会破碎而死,赵强恶狠狠的盯着的那个雌虫,谁知道那个一贯护着自己肚子的雌虫,宁可蛋留不下也不说出该死的雄虫是谁。 “你不是很护着你的蛋吗?不是求我放过你的蛋吗?” “说啊,说出是谁的蛋,我就放过你的蛋。” 赵强循循善诱,但却始终没有撬开刃的嘴。 贱货。 赵强抬手抽了那个贱雌一个耳光,雌虫似乎习以为常了,动也不动,任由赵强把怒火倾泻在他身上。 “放开他。” 有军雌在侧,很快雁妄就从虫山虫海中开出一条路来,雁妄三两步跨上高台,额头还有亮晶晶的细汗。 雁妄比赵强高了半头,风掀起雁妄的衣角,雁妄眼神认真而危机四伏,雁妄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姿态却十足的轻狂。 赵强还没来得及爬上道德高地叱咤几句,就被雁妄飞起一个踢腿踹在心口登时后退好几步从高台上滚落下来。 那天看了直播的雌虫有限,这一次有更多的雌虫近距离的接触了S级雄虫无可媲美的面容,不少雌虫呼吸一顿,目光热切的望向了那个据说还没有雌君就连雌侍也没有的顶级雄虫。 “啧,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雁妄躬身想把刃抱起来,他躬身用手把刃散乱的头发拨开,伸手摸了摸刃凹陷的脸颊 那种铁链就算是雌虫也是挣脱不开的,那专为雌虫打造的锁链坚不可摧,雁妄动手扯了扯,扯不断,雁妄顿时怒不可遏,他盯着刃伶仃的手臂和弯曲的脚踝,再看刃高隆的腹部,雁妄竟然用精神力扯断了那号称坚不可摧没有钥匙任谁也无法打开的金属镣铐。 负责这件事情的是几个雄虫,几个雄虫都是混吃等死的做个闲差,都没讲过这个场面,一时间也没谁敢来拦S级雄虫。 倒是廖刚深觉不妥,光速出面。 “你,你竟然胆敢残害兄长!” “就算是S级雄虫也不要太过分了,你要对这个贱雌做什么?你帮他解开镣铐做什么?这可是处刑台,这么多虫都看着呢,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 廖刚惊恐的一步步后退,他等级在帝国也是算少见,因此他横着走惯了,第一次被雄虫威压到手脚发软还是第一次。 廖刚只觉恐怖如斯。 旋即,廖刚和赵强一起被踹下处刑台。 雁妄本来是想直接打死赵强的,毕竟一个人没有道德的时候,他也就没办法被道德绑架,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事急从权,雁妄短暂的放过了赵强,在无数雌虫不解,困惑,怀疑,打量,揣测的目光下,雁妄把外套一脱,搭在了刃的身上。然后他抱起刃,轻慢的走下高台,二米高的高台走出了八百米高的走红毯的气场。 主人。 雁妄听见刃轻声到不能再轻的喊。 “乖,主人带你回家。” 雁妄心情霎时雪亮,他下来重重的踏在赵强的身上,然后踩着赵强而过,雌虫们心里想什么自然都不敢说,而雄虫,有廖刚的珠玉在前,自然也就三缄其口。 小娇妻带球跑 小房子外面篱笆上缠绕着红色的不知名野花,雁妄把刃放在床上,刃昏昏沉沉的半睁着眼睛目光黯淡,他下意识的就扭动伤痕累累的手腕把手搭在自己的腹部,雁妄叫了医生之后就过来强硬的把他搭在腹部的手掰开然后攥在手里。 说掰开就不太恰当了,因为雁妄一动,刃就卸了最后一点力道任由雄虫拿捏。 雁妄怎么看刃的腹部都觉得可怕,那腹部隆的奇高,甚至把皮肤内藏青色的血管脉络都撑的清晰可见。 这种情况下雁妄叫了个私家医生。 刃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孕育这颗蛋了,雌虫为难的问那个面容冷酷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寒星一样眼睛的雄虫 “尊贵的雄虫阁下,这颗蛋已经没办法再母体孕育了,在这样下去它会吸干母体的养分,但是这颗蛋还没有足月,现在剖出来的话可能需要雄虫的血液灌溉才能成活,您看” “剖出来。” 雄虫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刃原本已经昏睡过去了,他挣扎着醒来是感觉到腹部有东西在搅,他眼睫痛苦的交错颤抖,他竭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腹部被刀子割开,有一个雌虫正亟不可待的将他腹部的蛋取出来,这颗蛋还没足月,离开他的身体就会枯竭而死。 雄虫正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刃目光黯淡悲戚的看向雄虫,眼泪从那双熔融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落下来,他一眨眼间,一颗眼泪就从削瘦的脸颊上滚下来。 雁妄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雁妄凑过来摸了摸刃的脸,把那颗眼泪擦掉 “自己跑去玩小娇妻带球跑的剧情,现在哭什么?” 被雄虫怜爱的摸了摸脸,刃再次因此长久的饥饿和身体过负荷的折磨而昏聩不醒。 “你说他哭什么?” 雁妄迷惑不解的问正在忙碌不停的雌虫。 “是一颗雄虫蛋,最贵的雄虫阁下,这是一颗雄虫蛋!恭喜您!” 雌虫捧着这颗蛋像是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对眼前的雄虫道喜。然后这颗本就该万众瞩目的雄虫蛋就被雄虫随手搁置在了一旁。 “你说他有什么可哭的?” 雁妄坐在床边的单人靠椅上,紧皱眉头 “明明是他自己跑的,我又不知道他怀了蛋,现在怎么搞得都是我的不是一样?” 雁妄被刃这一哭搅的心烦意乱,雁妄手高高举起,原本想重重拍在桌子上增增添自己的气势,不过考虑到刃已经睡下了,雁妄轻轻的把手覆在了刃摊开的手心上。 “你说他这是不是恃宠而骄?” ….. 您开心就好,雌虫无话可说,然后雌虫详细的给这个生下雄虫蛋的雌虫做了个详细的检查,这一查可谓是触目惊心,雌虫吞吞吐吐的提示雁妄就算是雌虫的身体也难以忍受日复一日的残酷折磨,雌虫提心吊胆的暗示雁妄对这个雌虫稍好一点,毕竟照这个雌虫的身体来看,再这样下去,这个雌虫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他可能会死?” 雁妄凝神屏息。 “对。如果再不得到很好照顾的话。” 雌虫咬咬牙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谎言,虽然说雌虫没有这么容易死,但是照这个玩法,眼前这个雌虫很有可能落下一身的病,那不是跟死也差不多。 “他后穴伤的很重,玻璃片已经跟内壁的肉长到了一起,全部取出来会造成很大的痛苦,但是不取出来长久下去….“ 上一次见到后穴伤的这么严重,还是在S级雄虫的家里,当时那个家里也有个雌虫伤的很重,前来医治的雌虫稍微夸张了一点事实,希望这个雌虫能获得些许的怜惜。 “退下吧。” 雁妄摆摆手。 要不是那颗碍眼的蛋,刃也不至于跑,也不至于如今被蛋吸干了养分奄奄一息,雁妄怎么看这颗蛋都不顺眼,顺手就抽出一条床单把蛋盖住了,这颗蛋刚雄虫的血液滋养过,开了灵智,就在这颗蛋想感受一下自己雄父气息的时候,它被一条床单无情的遮住了。 雁妄给刃喂了点营养液,刃无意识的吞咽速度极快,等到三袋营养液都空了,刃手指一动,而他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腹部,当发现自己的蛋已经被剖出之后,刃眼睛里的哀伤如月光那样渺不可触却又清晰可见。 雁妄伸手遮住了刃的眼睛。 “您能让我看我一眼吗?” 刃睁眼没有看到蛋的碎片,想必是雄虫已经把蛋处理掉了。但是刃还是想再看一眼。 知道刃想看什么之后雁妄随手把床单一揭,一颗白白净净的雄虫蛋就展露在了刃的面前,雄虫蛋是没有纹路的,而雌虫蛋则有玫瑰色的花纹。 刃目光一涣,他从没想过他能怀上一颗雄虫蛋,他一个雌奴怎么可能怀上一颗雌虫蛋,除非,除非雄虫极其强大。 刃目光一转,眼底波澜深敛,他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不再给那颗蛋一个眼神,然后顺从的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了雄虫的腿下。 带着一颗雄虫蛋逃跑,其罪可诛。 原本雁妄猜测刃玩小娇妻带球跑这一套就像杀死比尔的女主一样,但是再看刃对这颗蛋漠不关心的态度,雁妄又不确定了,刚才不是还很关系这颗蛋,怎么现在连摸都不想摸了。 这颗蛋果然是晦气。 他跑 他追 他们都C翅难飞 “趴下,屁股翘起来。” 夜深蛋静,雁妄伸手随意的拍了拍刃的腰,刃听话的跪趴在床上。 “腿分开。” 刃照做。 刃不知道雄虫想做什么,但是直觉上刃觉得雄虫不是想操他,他现在难看又憔悴,随意拉出来一个雌虫都比他强上百倍。 刃觉得雄虫有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甬道。 “唔,” 刃已经很久没被雄虫爱抚过了,尤其是在怀有一颗蛋的后期,雌虫的身体都会格外敏感,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吸引雄虫,对雌虫来说,怀蛋的后期雄虫的浇灌会对的蛋的发育有莫大的好处。 “叫你出声了吗?” 雁妄另一只手威胁性的拍了怕刃的左臀,以往浑圆的双丘都塌陷了不少,雁妄上手捏了一把,堪堪能掐起一把肉,浑身上下刃恐怕就这个地方还有这么一点肉。 想到这,雁妄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刃的左臀。 配合着手指在刃的甬道内探索,刃下意识的一声闷哼在喉咙内,快要泄出来了才想到雄虫不许他出声,那声闷哼就被咽回了喉咙。 咔哒,一小块玻璃片从刃的甬道中分离,被雁妄用手指夹着拿了出来。 等到全部的玻璃片都取出来,刃痛的汗水淋漓,他腰一软,维持不住姿势跌回床榻上,他刚趴在床上还未从之前的剧痛中抽离,就雄虫被搂了个满怀。 雄虫亲昵的亲他的眼睛,亲他泛红的耳朵尖,雄虫还伸着头舔下一颗他挂在鼻尖的汗水。 “主人。” 刃以为要受罚了,结果却被雄虫亲昵的抚摸,刃被雄虫的气息扰的意乱情迷,他呢喃自语间,突然发觉自己左臀又是一痛。 雄虫刚亲过他,却又突然在他的左臀上重重的抽了一下。 “我叫你说话了吗?” 刃像是兜头挨了一鞭子,他揣摩不透雄虫的意图,但是雄虫的怀抱温暖又干燥,雄虫又开始亲他的眼睛,刃倦极了累极了,他像个小猫咪一样依赖的贴着雄虫的胸膛入睡了。 一般来说,正常家庭,如果雌侍生下雄子,那么雄子就要交于雌君照料,对外雌君才是雄子的生父,就算是自己生下的雄子,在雄子面前,雌侍也得小心恭谨,像是对待雄主那般。 如果那是一颗雌虫幼崽的蛋,刃就会好好照料他,但是那是一颗雄虫的蛋,刃最好的做法就是割舍掉这枚蛋,这样这颗蛋才会有更磊落的出身和更光明的未来。 但是这都是后话,此刻刃想的,还是如何揣测雄虫的心思。 雄虫的心思深不可测。 最开始的时候,雄虫不许刃说话,但是雄虫姿态十足的亲昵,晚上的时候刃被雄虫抱在怀里,雄性不厌其烦的亲吻他的鼻尖,耳垂,刃被亲的全身泛起一层玫瑰红,雄虫才肯搂住他,让他在雄虫怀里入睡。 刃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哪里不对,预料中的惩罚没有,取而代之的雄虫夜夜的抚慰。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七八天,然后雄虫叫了个医生过来,医生摆弄了一会刃的身体,刃听见雄虫罕见的有些紧张的问医生,医生说了什么刃没听清,刃也没听见雄虫到底问了什么,只是雄虫问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涩。 不过晚上就不再一样了。 没有亲吻没有安抚,只有雄虫若笑非笑的叫他趴在床上。 啪的一下,雄虫扬手狠狠的抽在刃的左臀上。 刃骤然吃痛肩膀一耸,然后雄虫又一巴掌抽在了刃的左臀上,刃的左臀重新恢复了弹性,被雄虫的巴掌抽扁又迅速弹的更高。 “还跑不跑?” 刃听见雄虫压着声音问他。 因为雄虫不许他说话,刃就摇摇头,不过显然雄虫对此不甚满意,雄虫像对待雌虫幼崽那样接连的用巴掌抽打刃的双丘,直到那双丘被抽打的绯红色一片,浑圆的双丘较之前薄肿的一层。 刃感觉到雄虫的一只手探到了他的两股之间,雄虫一只手分开他的两瓣双丘,然后一只手指摩擦着他早已湿漉漉的穴口,但是那根手指不进入,只是在穴口来回的摩擦。 “把水吸回去。” 雄虫冷酷的提出一个刃根本无法完成的命令。 刃抿着唇,趴在床上不敢借用双腿的力道,他努力的收缩着括约肌想让不断涌出的淫水流回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太久没被雄虫深入的爱抚过了,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雄虫的触摸,甬道的深处也渴望着雄虫的深切的爱抚。 但是雄性的手指却只流连于穴口,哪怕是一根手指也好,哪怕是进入一根手指也好,后穴难耐的泛出更多的淫水,雄虫摸了摸那黏腻的穴口,然后抬手继续给刃的左臀上色。雄虫只拍刃的左臀,显然,在他不把淫水吸回去之前,左臀就要受到雄虫不断的惩罚,刃左臀已经滚烫了,颜色也有绯红转为了浆果色的深红,雄虫的指头印在他的左臀上清晰的浮现,刃努力良久,却只能让水越流越多。 “主人。” 意乱情迷之间,刃抬起脸目光迷离充斥渴望的望向雄虫。 然后雁妄没有手指,就在雌虫渴望达到了最深处的时候,雄虫翻身而上,直接插入了甬道的最深处,刃被顶撞的手脚发软,雄虫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刃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唔,” “主人,求您,慢一点,” 雄虫不止一次操过他,但是从没这么凶过,刃被操哭了,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被雄虫擦掉,但是雄虫分毫不让,顶撞的更加凶猛,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雄虫的顶撞之下无处遁形,刃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他根本无法控制,虽然知道没有雄虫的允许他不该私自射精,但是那时候他的大概无法思考,无法控制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权交由雄虫控制,雄虫在他身体内攻城略池战无不胜。 一股股热浪从雄虫的阴茎喷涌而出,刃也不知道雄虫射了几次,他的肚子被灌的满满的,小腹凸起来隆起一个小小的圆形。 看着床上的精液,雄虫扬了下眉毛。 雄虫一只手禁锢住刃的腰,一只手抬起来狠狠的抽在那被打肿的左臀上。 “就这点本事,还玩什么他跑他追的戏码?” “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飞吗?” 把刃操哭了之后雁妄心情大好,男人大抵如此,身下的那二两肉爽了人就跟着精神了但是雁妄不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的小娇妻。 刃动弹不得只能在被雄虫爆炒过后摁着腰打屁股。 刃也不敢动,他从后穴口到甬道深处都灌满了雄虫的精液,他稍微一动那滑腻的精液就可能从大腿间流下来,要是精液流出来,刃不怀疑雄虫会把他的另一半臀部也打成深紫色。 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 肿胀的臀部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被巴掌抽打的滚烫的左臀肿了一圈,滚圆的双丘在雄虫巴掌的抽打下上下弹动,刃有了蛋之后身体敏感的不行,痛觉也被放大了数倍,他觉得雄虫的巴掌都变得难捱了,他得压着呼吸才能不让自己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泄出来。 与此同时刃还得不忘缩紧自己的括约肌,被雄虫的精液灌的满满的,腹部胀的同样难受,此刻刃倒是希望的雄虫可以不那么强悍,精液可以少流一点。 “下次还敢不敢?” “嗯?” “小娇妻?” 雁妄伸出一根食指抬起刃的下巴,居高临下审视道。 刃半张嘴,忽然想到雄虫还没允许他说话,于是就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雄虫,摇了摇头。 一滴汗水从刃的下颌流下来,雁妄看着刃潮红色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喜欢,他搂住刃的后脑,揽过来啪嗒亲了一口刃的嘴唇,这个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触感像果冻又像是香草味的凝胶,雁妄直接兴奋了,他用舌头撬开刃的牙关,长驱直入的加深了这个亲吻。 刃第一次被雄虫亲吻。 刃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欢喜像炸烟花那样在刃的大脑皮层炸开。 因为生下一颗雄虫的蛋,所以才会被这样嘉奖吗? 刃被亲吻的大脑缺氧,出现了片刻的窒息,目眩神晕之际,刃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后穴口一湿,他立马面色持续泛红的加紧了两条腿。 第二天一早刃是被摸醒的,晚上雄虫还是抱着他睡,刃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他比其他的雌虫更贪睡,恢复能力更慢,因此他身后的精液经过一个晚上的吸收也不过吸收了四五分之一,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雄虫性功能过于强大的原因。 雄虫把昨天把刃左臀抽肿的手探索到了刃的两股之间,刃浑身肌肉发紧 “放松点,又不会吃了你,” 雁妄把手摸到刃像玫瑰花花口那样红润的小穴口,颇为遗憾的是精液并没有流出来,刃屏息凝神直到雄虫把干燥的食指抽出来之后刃才放松下来。 “你知道吗?昨天你哥哥联系我了。” 刃不是雁妄,雁妄在这颗星球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但是刃在这颗星球是有家人的,刃的家族是一个挺小的家族,刃的雄父也就是一个普通的D级雄虫,他的哥哥是他们家里唯一一个雄子,雌虫作为雌奴送到赵平那之后,刃的家里几乎就跟刃断了联系,但是因为那天的直播,刃的家里看了直播,据说刃的雄父勃然大怒,托了很多虫情关系才找到了雁妄的联系方式,其实S级雄虫联系方式要找到应该是很困难的,但是雁妄有哪个二逼哥哥赵强,赵强雁妄蹬了一脚差点没直接离开美丽的帝国,于是赵平铆足了尽头在各种小细节上找雁妄的不快。 “你还有哥哥?” 雁妄怜爱的摸了摸刃垂在枕头上的几绺黑发。 “是。” “那我们就回去看看吧。” 见岳父这件事没有男人会不紧张,即使是帝国金尊玉贵的S级雄虫也不为过,对岳父和岳母的敬畏直接刻在男人的双链螺旋DNA里了,雁妄确实紧张,但是人一紧张肾上腺激素就飙升,肾上腺激素一飙升,雁妄就,硬了。 梆硬。 刃昨晚被操的双腿发软,他没想到一大早 “坐上来,自己动。” 刃坐在雄虫的腰上,雄虫的鲨鱼线跟雌虫比都毫不逊色,雄虫掐了一把他左臀的肉,刺痛的左臀让刃不自觉的紧绷住身体 “动的快一点,” 在见岳父岳母之前做档子事可真是太美妙了,雁妄终于体会到了艾莉的快乐,追求刺激果然就要贯彻到底。 “宝贝儿,腰软点,绷那么紧做什么” 刃被雄虫低低的嗓音叫的耳廓发红,不知道过了多久,刃被雄虫的精液烫的浑身发软,他体力不支趴在雄虫的胸膛,雄虫的手从大腿游移到两股之间 “都吞进去了吗?” 刃呜咽着点头。 刃觉得自己的肚子涨的像是怀着一颗蛋,因为在高潮中没有雄虫的允许他就已经大脑空白的射出来了,因此他被雄虫惩罚不许借力,然后含着精液一滴不许落的穿衣服出门。 刃鼓着肚子用双臂支撑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刚一动他就觉得后穴一湿,果然,一点腻滑的精液从玫瑰色的小穴口流淌出来,只有一点点,却瞒不过雄虫的眼睛。 挨了操之后还要挨打,因为一滴精液刃被雄虫摁在床上把左臀又染回了昨夜的浆果红色,刃夹着腿慢慢的穿好衬衫,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雄虫蛮横的把衬衫最顶端的扣子系好,一小截锁骨都不许露出来。 没有贞操带,寻常雌奴出门前后都是满塞满灌,但是刃没有被要求,不过刃恃宠生娇,他主动讷讷的讨要一枚肛塞,被雁妄大发慈悲的拒绝了。 内裤是雄虫给刃穿的,薄薄的布料包裹住被打肿的臀部,臀部刺痛的感觉更为明显,黑色的长裤把刃的两条腿勾勒的恰到好处,那臀部在黑裤勾勒下更是高翘滚圆,刃手足无措的被雄虫穿戴,这种事情以往都是雌君给雄虫做的,再不济没有雌君也是得宠的雌侍给雄虫做,以前英给赵平穿一次衣服可以吹嘘半个多月。 但现在不知怎么的,就颠倒过来了。 “走吧,” 临走之前雁妄去看了一眼那个娇贵的蛋,还没有破壳的迹象,于是雁妄就从手心割了一刀,把血淋在那颗白惨惨的蛋上,然后雁妄怎么看都觉得这颗把刃弄得憔悴不堪的蛋丑的不行,要不是这颗蛋,雁妄不是早就体验到了美人在怀的快乐,还至于苦熬这么多天? 于是雁妄从桌子上抄起一块抹布,把蛋遮住了。 离开老婆独立行走 (但不能超半小时) 到达李家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虫族一般只有受宠的雌虫和雄虫才能拥有姓氏,所以刃的名字只有单单一个字。 李顺是刃的雄父,一个外貌看上去大约就是人类四十多岁的普通雄虫,李顺是D级雄虫,因此分配到的住宅也算普通,他家里只有一个雄子,也是资质平平的D级雄虫,还尚未婚配雌君。 原本李顺从直播那知道了刃大逆不道的恶行之后是想直接带着自己的雄子就是李年去给雁妄请罪的,毕竟这可是S级雄虫,他们得罪不起,不过谁成想这一直播,他们竟然看见S级雄虫把刃带走了。 李顺坐立不安,刃被带走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S级雄虫把刃带回去怎么样了,刃死活倒是无所谓,但是要是牵连到他们,让帝国都知道他们家教育雌虫无方,败坏了他们家的名誉,日后他们家的雌子不好嫁出去不说,就连李年也不好娶到一个如意雌君了。 李顺寝食难安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S级雄虫的联系方式。 结果,对方态度不能说是气焰嚣张,只能说是的温和有礼,给李顺直接整不会了。 他们一家研究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刃的雌父跪在一旁谄媚而试探性的提出了一个构思,该不会,刃肚子里坏的,就是赵家小雄子的蛋吧? 刃的雌父里斯在雄主和雌君和雄子面前大气不敢出,他大着胆子冒着挨打的危险提出了这个想法之后,屋子里出奇的安静。 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因为刃的事情没少受苦,他辗转受罚之余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但是他越想越觉得这事还是有几分可能。只要,只要S级雄虫够瞎…. 这个看法在S级雄虫提出登门拜访之后达到了顶点,那可是S级雄虫,平时B级雄虫都不屑跟他们来往!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全家就翘首以待,家里的雌侍雌奴在院子里跪成两排等着传说中的顶级雄虫大驾光临,李顺带着自己的雄子李年在门口满脸堆笑的等着,刃的雌父一个小小的雌奴,也破例能够站在雄主的旁边,跟雌君并排而站。家里的几个雌子,也都暗暗的期待着,李顺虽然等级不行,但是脑子转的够快,既然雄虫能看得上刃,那没道理看不上他家里其他几个雌子,尤其是李顺跟雌君生下的雌子,李若,那样子不知道比刃好看了多少倍,等到赵家那个刚成年的S级雄虫看了,没准一步登天直接选为雌侍了!能嫁到S级雄虫的家里,就算是雌奴也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雁妄跟刃并肩而走,雁妄现在出门都比较低调,就像以前做爱豆一样,出门帽子口罩一应俱全,所以等到他们出现的时候,李顺和李年就看见一个比刃还高一点点的身材高挑的雄虫跟刃并肩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李顺和李年就跟五星级酒店门童一样热络的不行,他们欢天喜地就仿迎接财神爷造访人间一样把雁妄迎了过去,但是对于刃,他们直接就把刃无视了,只有刃的雌父过来跟刃低声耳语些什么。 雁妄很快就跟刃分开了,不过刃是被自己雌父领走的,雁妄知道得给老婆留出私人空间,毕竟一天二十四小时老婆不离身那是小学鸡行为,他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男性的,他可以离开老婆独立行走,至少,三十分钟以内是可以独立的。 超过三十分钟就不行了,毕竟老婆就带球跑的黑历史。 于是雁妄看了眼表,开始躁动的掐时间。 雁妄被安置在一楼的客厅内,房子的布局跟赵平家里差不多,雌奴和雌侍大概十几个,各个连呼吸都不敢出声音,活像个玩具,李顺态度那叫一个热络,拉着雁妄说些有的没的,期间有一个雌虫穿戴整齐的在雁妄身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茶。 那雌虫看起来跟刃有三分像,因此雁妄就多看了一眼,不过没有刃那么白,也没有刃的眼睛那么漂亮,鼻梁倒是挺,却也没刃鼻梁挺的那么恰到好处,腰也窄,腿也长,但是比例怎么说都是不如刃的好。 “这是刃的哥哥,叫李若,说起来还是跟刃差不多年纪,” 李顺使了个眼色暗示李若离雄虫近一点,李若会心的跪在雁妄的腿边,把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双手举高到雁妄跟前。 “我不爱喝茶。” 雁妄坐下就习惯性的双腿交叠,然后想起他此刻的社会弟位,然后他就把腿放下了,因此他现在两腿并拢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看上去还挺温和。 李若就大胆的膝行着再往前凑了一步。 “那您喜欢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不必。” 李若膝行了一步,雁妄下意识的就身体靠后紧贴在沙发靠背上,雁妄颇为不自在的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他摘下口罩那一瞬间,李若呼吸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当时直播镜头不断的在动,因此雄虫的相貌也看不太清,此刻雄虫的面容像刀尖上的锋芒,锐不可挡。 “叫刃去准备吧,不用麻烦你,” 他还是小学鸡,他连三十分钟都撑不住,雁妄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理所当然的开口,是的,他现在就要见到老婆。 “刃跟他雌父还有话要说,您第一次来我们寒舍,我们…..” 雌君三言两语又把话题带到了李若的身上,李若目光含水,乖顺的望着的雄虫。 而刃的雌父确实有话要说,只不过这个说话的方式跟雁妄想的不太一样。 低下负二层一个密不透气的小屋子内,一俱俱金属制成的刑具架巍峨的固定在坚实的水泥地面上,刃赤身裸体的趴在最边上的一俱刑具架上,他的双腿被分开,脚腕上黑色的皮口把他的紧紧的锁在刑具架上,刑具架是倒Y形的,刃的手腕被绑在刑具架的下端,他腰也被一条黑色的皮带牢牢的禁锢住。 而他后穴的精液还在淅淅沥沥的流淌着。 “你怎么敢?” 斯神经质的尖着嗓子质问。 “你一个雌奴竟然胆敢肖想S级雄虫?你是不是疯了?” “雌父是不是教过你,做雌奴就乖乖听话就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子就能过下去,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说什么你都不听,雌父哪一句话不是为了你好?啊?你说!雌父有半点对不起你吗?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你做出这种事你以为我还有脸见虫吗?你知道这些天我在家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斯看着刃干净的身躯更是气血翻涌,显然,这位S级雄虫对刃很怜惜,不仅身上没伤痕,而且刃的后穴还满满的含着那位雄虫的精液,看着那精液流淌到了地上,斯心都在滴血,那可是S级雄虫的精液啊! 刃只有左臀还微肿着,但是这种程度的肿胀对雌虫来说根本谈不上惩罚,也就是一种情趣罢了!看刃左臀上还保留这淡淡的指痕,没准刃的左臀还是雄虫拿巴掌抽肿的! 而斯想到自己因为刃受的种种委屈,在家里被雌君刁难,被雄虫怒骂,斯惶恐不安心惊胆战,战战兢兢的盼望着风头早点过去,斯更是心梗的不行。 这间屋子本就是为了教训家中的雌子准备的,刃幼年时期就跟其他的雌子一样在这里接受无端的惩罚,每次从这间屋子出来嘴巴里都是血,咬烂了嘴唇咬烂了牙齿才把一声声呜咽吞进肚子。 雌奴的幼崽都交由雌奴自己教育,要是他们犯了什么错,雌奴教育自己的幼崽,雌君会教育雌奴。 斯像从前一样,从众多刑具中选出一条拇指粗细的藤条,藤条浸透了冷水泛着幽幽的冷光,斯绕到刃的身后,怒其不争一样的口气开口怒斥道 “你以为你现在高攀上S级雄虫了不起了是不是!” “你就没想过你雌父在家里的处境吗!” “我含辛茹苦的生下你,我当初日盼夜盼就盼着能生下一位小雄子,结果生下你我被雄主嫌弃,被其他雌奴嘲笑,我因为你受了多少罚,挨了多少打你都忘了吧?你心里有谁?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我当初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你嫁出去,把你嫁到赵家我也就算放心了,赵平年纪大了,怎么说也不如年轻雄虫那样会折磨虫,你倒好,嫁过去不安安分分的,没给赵家生下一位小雄子就罢了,竟然还里恬不知廉耻的勾引人家的小雄子!” “你自己说,你还要脸吗?!” 啪的一声,藤条抽在的刃的脚心上,小时候斯就喜欢这样惩罚刃,被打烂脚心之后刃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这样刃就很安分的哪里也不去,由此避免了出现在雌君和雄主面前。 刃默不作声的受着,他身体还是很差,对疼痛的感知更加敏锐,疼痛被扩大了数倍不止,小时候就难以忍受的痛楚到了现在他更加无法忍受,他想叫主人,但是一想到主人在外面,刃知道李若一定在雄虫身边。 “雌父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吗?啊?你倒是说话啊?我不让你说话了吗?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勾引了S级雄虫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你勾引得到S级雄虫你倒是的看看自己能不能守得住啊,那可是S级雄虫,那么多军雌都上赶着呢,过几天新鲜劲过了还能记得你?你怎么不会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有亚雌那么漂亮吗?也是是那位S级雄虫刚成年,还没见过几个雌虫,还勉强看得上你,等到以后雌君嫁过来,看见你这么个东西,还不可劲的磋磨你?,” “我没有,雌父。” 刃平静的开口,打破了斯尖酸的嘲讽。 “你没有,你现在还敢顶嘴了是吗?你真是长大了啊,好啊,跟雌父顶嘴,谁教你的?啊?顶嘴就要被打烂嘴还记得吗?” “记得。” 刃说话语调仍然没有什么波澜,他早就接受了,雌父并不爱他的这一事实。 “你的蛋呢?你怀的蛋呢?是那位雄虫的吗?那位雄虫让你流掉了吧?带着雄虫的蛋跑了,疯了吗?你以为雄虫会放过你让你这么一个雌奴怀上一个S级雄虫金贵无比的蛋?” “做虫要认命,我早就教过你,你就是不听,你偏偏做出这些让我难堪的事,我当初到底为什么生下你?” 刃咬着牙关,听着自己雌父无休止的嘲讽抱怨,他脚心已经快没知觉了,今天怕是要掉一层皮才能出去了。 “日后你乖乖听李若的话,李若看情况没准今天就能跟雄虫回家,要是不行,趁着雄虫还肯多看你几眼,你劝劝那位雄虫,有李若在旁边服侍着,等到以后雄虫厌烦你了,还能有个照应,今晚你就去跟那位雄虫说,多提提李若的好处,之前不少雌虫都说李若的相貌,一看就能生下小雄子呢。” 斯一边在肉体上教训着自己不听话的雌子,一边用语言进行谆谆教诲。 “李若可比你会看眼色多了,等到以后你俩一起服侍那位雄虫,李若没准还能给雄虫生下一位小雄子,到那时候,你也就能…..” “您要打便打,我不还手,但是我不会听您 离开老婆独立行走 (但不能超半小时) 到达李家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虫族一般只有受宠的雌虫和雄虫才能拥有姓氏,所以刃的名字只有单单一个字。 李顺是刃的雄父,一个外貌看上去大约就是人类四十多岁的普通雄虫,李顺是D级雄虫,因此分配到的住宅也算普通,他家里只有一个雄子,也是资质平平的D级雄虫,还尚未婚配雌君。 原本李顺从直播那知道了刃大逆不道的恶行之后是想直接带着自己的雄子就是李年去给雁妄请罪的,毕竟这可是S级雄虫,他们得罪不起,不过谁成想这一直播,他们竟然看见S级雄虫把刃带走了。 李顺坐立不安,刃被带走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S级雄虫把刃带回去怎么样了,刃死活倒是无所谓,但是要是牵连到他们,让帝国都知道他们家教育雌虫无方,败坏了他们家的名誉,日后他们家的雌子不好嫁出去不说,就连李年也不好娶到一个如意雌君了。 李顺寝食难安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S级雄虫的联系方式。 结果,对方态度不能说是气焰嚣张,只能说是的温和有礼,给李顺直接整不会了。 他们一家研究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刃的雌父跪在一旁谄媚而试探性的提出了一个构思,该不会,刃肚子里坏的,就是赵家小雄子的蛋吧? 刃的雌父里斯在雄主和雌君和雄子面前大气不敢出,他大着胆子冒着挨打的危险提出了这个想法之后,屋子里出奇的安静。 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因为刃的事情没少受苦,他辗转受罚之余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但是他越想越觉得这事还是有几分可能。只要,只要S级雄虫够瞎…. 这个看法在S级雄虫提出登门拜访之后达到了顶点,那可是S级雄虫,平时B级雄虫都不屑跟他们来往!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全家就翘首以待,家里的雌侍雌奴在院子里跪成两排等着传说中的顶级雄虫大驾光临,李顺带着自己的雄子李年在门口满脸堆笑的等着,刃的雌父一个小小的雌奴,也破例能够站在雄主的旁边,跟雌君并排而站。家里的几个雌子,也都暗暗的期待着,李顺虽然等级不行,但是脑子转的够快,既然雄虫能看得上刃,那没道理看不上他家里其他几个雌子,尤其是李顺跟雌君生下的雌子,李若,那样子不知道比刃好看了多少倍,等到赵家那个刚成年的S级雄虫看了,没准一步登天直接选为雌侍了!能嫁到S级雄虫的家里,就算是雌奴也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雁妄跟刃并肩而走,雁妄现在出门都比较低调,就像以前做爱豆一样,出门帽子口罩一应俱全,所以等到他们出现的时候,李顺和李年就看见一个比刃还高一点点的身材高挑的雄虫跟刃并肩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李顺和李年就跟五星级酒店门童一样热络的不行,他们欢天喜地就仿迎接财神爷造访人间一样把雁妄迎了过去,但是对于刃,他们直接就把刃无视了,只有刃的雌父过来跟刃低声耳语些什么。 雁妄很快就跟刃分开了,不过刃是被自己雌父领走的,雁妄知道得给老婆留出私人空间,毕竟一天二十四小时老婆不离身那是小学鸡行为,他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男性的,他可以离开老婆独立行走,至少,三十分钟以内是可以独立的。 超过三十分钟就不行了,毕竟老婆就带球跑的黑历史。 于是雁妄看了眼表,开始躁动的掐时间。 雁妄被安置在一楼的客厅内,房子的布局跟赵平家里差不多,雌奴和雌侍大概十几个,各个连呼吸都不敢出声音,活像个玩具,李顺态度那叫一个热络,拉着雁妄说些有的没的,期间有一个雌虫穿戴整齐的在雁妄身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茶。 那雌虫看起来跟刃有三分像,因此雁妄就多看了一眼,不过没有刃那么白,也没有刃的眼睛那么漂亮,鼻梁倒是挺,却也没刃鼻梁挺的那么恰到好处,腰也窄,腿也长,但是比例怎么说都是不如刃的好。 “这是刃的哥哥,叫李若,说起来还是跟刃差不多年纪,” 李顺使了个眼色暗示李若离雄虫近一点,李若会心的跪在雁妄的腿边,把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双手举高到雁妄跟前。 “我不爱喝茶。” 雁妄坐下就习惯性的双腿交叠,然后想起他此刻的社会弟位,然后他就把腿放下了,因此他现在两腿并拢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看上去还挺温和。 李若就大胆的膝行着再往前凑了一步。 “那您喜欢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不必。” 李若膝行了一步,雁妄下意识的就身体靠后紧贴在沙发靠背上,雁妄颇为不自在的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他摘下口罩那一瞬间,李若呼吸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当时直播镜头不断的在动,因此雄虫的相貌也看不太清,此刻雄虫的面容像刀尖上的锋芒,锐不可挡。 “叫刃去准备吧,不用麻烦你,” 他还是小学鸡,他连三十分钟都撑不住,雁妄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理所当然的开口,是的,他现在就要见到老婆。 “刃跟他雌父还有话要说,您第一次来我们寒舍,我们…..” 雌君三言两语又把话题带到了李若的身上,李若目光含水,乖顺的望着的雄虫。 而刃的雌父确实有话要说,只不过这个说话的方式跟雁妄想的不太一样。 低下负二层一个密不透气的小屋子内,一俱俱金属制成的刑具架巍峨的固定在坚实的水泥地面上,刃赤身裸体的趴在最边上的一俱刑具架上,他的双腿被分开,脚腕上黑色的皮口把他的紧紧的锁在刑具架上,刑具架是倒Y形的,刃的手腕被绑在刑具架的下端,他腰也被一条黑色的皮带牢牢的禁锢住。 而他后穴的精液还在淅淅沥沥的流淌着。 “你怎么敢?” 斯神经质的尖着嗓子质问。 “你一个雌奴竟然胆敢肖想S级雄虫?你是不是疯了?” “雌父是不是教过你,做雌奴就乖乖听话就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子就能过下去,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说什么你都不听,雌父哪一句话不是为了你好?啊?你说!雌父有半点对不起你吗?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你做出这种事你以为我还有脸见虫吗?你知道这些天我在家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斯看着刃干净的身躯更是气血翻涌,显然,这位S级雄虫对刃很怜惜,不仅身上没伤痕,而且刃的后穴还满满的含着那位雄虫的精液,看着那精液流淌到了地上,斯心都在滴血,那可是S级雄虫的精液啊! 刃只有左臀还微肿着,但是这种程度的肿胀对雌虫来说根本谈不上惩罚,也就是一种情趣罢了!看刃左臀上还保留这淡淡的指痕,没准刃的左臀还是雄虫拿巴掌抽肿的! 而斯想到自己因为刃受的种种委屈,在家里被雌君刁难,被雄虫怒骂,斯惶恐不安心惊胆战,战战兢兢的盼望着风头早点过去,斯更是心梗的不行。 这间屋子本就是为了教训家中的雌子准备的,刃幼年时期就跟其他的雌子一样在这里接受无端的惩罚,每次从这间屋子出来嘴巴里都是血,咬烂了嘴唇咬烂了牙齿才把一声声呜咽吞进肚子。 雌奴的幼崽都交由雌奴自己教育,要是他们犯了什么错,雌奴教育自己的幼崽,雌君会教育雌奴。 斯像从前一样,从众多刑具中选出一条拇指粗细的藤条,藤条浸透了冷水泛着幽幽的冷光,斯绕到刃的身后,怒其不争一样的口气开口怒斥道 “你以为你现在高攀上S级雄虫了不起了是不是!” “你就没想过你雌父在家里的处境吗!” “我含辛茹苦的生下你,我当初日盼夜盼就盼着能生下一位小雄子,结果生下你我被雄主嫌弃,被其他雌奴嘲笑,我因为你受了多少罚,挨了多少打你都忘了吧?你心里有谁?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我当初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你嫁出去,把你嫁到赵家我也就算放心了,赵平年纪大了,怎么说也不如年轻雄虫那样会折磨虫,你倒好,嫁过去不安安分分的,没给赵家生下一位小雄子就罢了,竟然还里恬不知廉耻的勾引人家的小雄子!” “你自己说,你还要脸吗?!” 啪的一声,藤条抽在的刃的脚心上,小时候斯就喜欢这样惩罚刃,被打烂脚心之后刃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这样刃就很安分的哪里也不去,由此避免了出现在雌君和雄主面前。 刃默不作声的受着,他身体还是很差,对疼痛的感知更加敏锐,疼痛被扩大了数倍不止,小时候就难以忍受的痛楚到了现在他更加无法忍受,他想叫主人,但是一想到主人在外面,刃知道李若一定在雄虫身边。 “雌父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吗?啊?你倒是说话啊?我不让你说话了吗?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勾引了S级雄虫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你勾引得到S级雄虫你倒是的看看自己能不能守得住啊,那可是S级雄虫,那么多军雌都上赶着呢,过几天新鲜劲过了还能记得你?你怎么不会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有亚雌那么漂亮吗?也是是那位S级雄虫刚成年,还没见过几个雌虫,还勉强看得上你,等到以后雌君嫁过来,看见你这么个东西,还不可劲的磋磨你?,” “我没有,雌父。” 刃平静的开口,打破了斯尖酸的嘲讽。 “你没有,你现在还敢顶嘴了是吗?你真是长大了啊,好啊,跟雌父顶嘴,谁教你的?啊?顶嘴就要被打烂嘴还记得吗?” “记得。” 刃说话语调仍然没有什么波澜,他早就接受了,雌父并不爱他的这一事实。 “你的蛋呢?你怀的蛋呢?是那位雄虫的吗?那位雄虫让你流掉了吧?带着雄虫的蛋跑了,疯了吗?你以为雄虫会放过你让你这么一个雌奴怀上一个S级雄虫金贵无比的蛋?” “做虫要认命,我早就教过你,你就是不听,你偏偏做出这些让我难堪的事,我当初到底为什么生下你?” 刃咬着牙关,听着自己雌父无休止的嘲讽抱怨,他脚心已经快没知觉了,今天怕是要掉一层皮才能出去了。 “日后你乖乖听李若的话,李若看情况没准今天就能跟雄虫回家,要是不行,趁着雄虫还肯多看你几眼,你劝劝那位雄虫,有李若在旁边服侍着,等到以后雄虫厌烦你了,还能有个照应,今晚你就去跟那位雄虫说,多提提李若的好处,之前不少雌虫都说李若的相貌,一看就能生下小雄子呢。” 斯一边在肉体上教训着自己不听话的雌子,一边用语言进行谆谆教诲。 “李若可比你会看眼色多了,等到以后你俩一起服侍那位雄虫,李若没准还能给雄虫生下一位小雄子,到那时候,你也就能…..” “您要打便打,我不还手,但是我不会听您 龙傲天激情发言 “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了不得了是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东西!从小到大你就没让我省一点心,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雌父会害你吗?雌父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跟李若一起侍奉雄主怎么都有个照应,听雌父的,要是一会进展不顺利,你晚上要是能在那位雄虫面前说上话,就多劝劝那位雄虫,不然过一段时间那位雄虫玩腻你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可不比李若在,都是亲兄弟,总能帮衬你一二……” “他不会帮我。” 刃咽下翻涌的血气,语气平铺直叙,没有波澜起伏。 刃都数不清多少次因为李若他被雌父狠狠的抽打,最开始刃只觉得无端委屈,他曾经认真的问自己的雌父,为什么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还要被罚,他的雌父理所当然的告诉他,因此李若是雌君的孩子,雌君的孩子怎么会有错呢,肯定是刃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李若。 刃每次受罚之后都被告诫要听话,只要听话就可以了,不要肖想他不该想的东西。 “又顶嘴是不是?” 因为考虑到雄虫可能喜欢这张脸,所以刃倒是没有预料当中的被抽烂脸颊,脚心被藤条抽的肿烂之后,斯掂起一柄金灿灿的蛇皮蟒鞭,那鞭子厚重的泛着蛇鳞甲的冷光,斯抡起长鞭直接抽在刃的肩胛骨之上,雌虫的肩胛骨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那个地方的皮肤对痛觉最敏锐,同时,伤在那个地方,雌虫恢复的也是的最为缓慢。 “我问你,你的贞操带在哪里?” “不穿贞操带就胆敢出门?谁给你的胆子?” “你这样跟哪些随地发情勾引雄虫的烂货有什么区别?” 斯怒气滔天 “你这样传出来还以为我没教导好你,那位雄虫刚刚成年,年纪轻,什么都不懂,你也什么都不懂吗?雄虫开恩准许你不穿,你就敢恃宠生娇是不是?雌父告诉你,没有雄虫喜欢你这个样子,雄虫都喜欢乖的,喜欢摇着尾巴舔雄虫脚的雌奴,不是你这种,叫你不穿你就不穿,连句软话也不会好好说的这种!就算是雄虫准许你不穿贞操带出门,你也要自己主动要求,而且要求至少穿小一码的,这样雄虫才会疼你,你自己想想,雌父会骗你吗?” 刃浑身都在发抖,铺天盖地的疼痛已经把他淹没了,他像是在深海中溺水窒息,疼痛摧毁他的意志,他几乎就要像自己的雌父低头了,只要鞭笞能够停下来,他肌肉开始痉挛抽搐,小腿的肌肉也开始抽筋。 而鞭笞无边无际无休无止,好像他不低头就不会停止,刃知道这当中也许有雄父的授意,雄父想敲打他,雌君想把李若塞过来,而他的雌父,想讨好雌君。 刃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成一片,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刃也是这样被禁锢在这架刑床之上,那时候雌父教他如何讨未来雄主的欢心,他被绑在这里手脚都动弹不得,雌父在他的后穴里塞入一根巨大的阳具形状的冰柱,他雌父要求他收缩后穴把冰柱在半个小时之内融化,他做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左右臀部被重重的痛责了五十竹板,然后雌父把半融化的冰柱抽出,重新不加润滑的在他的后穴塞进一根新的冰柱。 那冰柱生冷巨大,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冰柱熔化,于是他每一次失败他的雌父都在他高肿黑紫色双臀上再一次用抽够五十竹板,然后剩下的冰柱就被塞进他的嘴巴里,而后穴就会换上一根新的冰柱。 他不记得到底尝试了多少次,只记得他小腹都因为吞掉太多的冰柱而鼓鼓胀胀,而他的阴茎是被锁住的,他排泄也在雌父的管控范围之内,雌父告诉他这都是为了他好,一个没有规矩的雌虫是不会被雄主喜欢的。 他小腹涨的发痛,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长刑床上绑了多久,小腹充盈这饱满的液体无法排出,他双臀黑紫肿烂,而他的雌父淡漠着看着这一切,说对他很失望。 而出这个主意的是李若,是李若说如果他后面不能把冰柱都吞掉,那么可以把吞不掉的部分塞进前面,刃听见他的雌父赞叹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刃听到他雌父絮絮叨叨的赞叹着不愧是雌君的孩子,想的就是周到。 那种绝望的感受刃至今记得,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小腹涨的像是要炸裂,双臀痛的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油,而后穴被冰柱撑开,寒气直入骨髓,他唯一的解脱就是熔化那段冰柱,而那段冰柱实在粗大,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到后来他按捺着星星点点的期盼去求自己的雌父准许自己排泄,然后却得到了雌父无情的拒绝,以及,李若适时的指点 “这种程度就忍不住的话,以后怎么去给雄虫做雌奴?这样子放出去不是丢我们李家的脸面?” “是是是,您说的是。” 刃的雌父急切的高声附和就。 “刃在哪?” 雁妄不痛快的问。 只要他藏的够好,就没谁能看得出他是离不开老婆的废物,他的演戏实在不错,所以现在在场的虫都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的雌奴不在身边服侍。 “马上就回来了,马上。” 李顺一个眼神示意,李若点了点头。 于是一场虐打就暂停了,斯的鞭子高高的扬起,还没抽下来就听见李若不悦的声音 “那位雄虫找刃,你这边先停一停吧。” 刃这才被解开束缚。 “快点把衣服穿好去见那位雄虫,瞧你一身是汗,像什么样子。” 李若不满道,李若在,刃的雌父一声不敢吭,唯唯诺诺的弓着腰目送李若走后,刃的雌父才不耐烦 “快点穿好,没听见那位雄虫说要见你,慢慢吞吞做什么,” 刃忍耐着肩胛骨的剧痛和脚心的痛楚慢慢的走上楼去。 出了家门的雌子再回家是要像雄父和雌君行大礼的,刚才没有机会,现在刃也不得不照例跪在李顺的脚下 刃刚跪下,那些自辱的话像是一把把利剑横在喉咙里,他不想在雄虫旁边说这种话,但是既然雄虫带他回来…. “这是做什么?” 雁妄腾一下站起来把刃拉到身后,雁妄目光无机质冷冰冰的看向李顺,然后雁妄才发现刃的手冰凉凉,一手的汗水。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手也这么冷,” 老婆抱在怀里雁妄整个人就踏实了,他亲昵的蹭着刃的鼻尖问。 在场的虫脸色都是风云突变,他们知道刃勾引了赵家的小雄子,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刃竟然还能给这位S级雄虫下蛊!就像亚雌一样把雄虫迷的不要不要的,瞧啊,那雄虫看刃的眼神,那雄虫跟刃说话的态度,连帝国最受宠的雌君看了都要嫉妒! “挨骂了?” 雁妄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他跟刃怎么说都不算正大光明,要是搁在封建家庭,这确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雁妄一边问一边就安抚的性的顺了顺刃的后背。雁妄问的声音极小,只有刃能隐约听到。 手抵在刃的手背上,刃面容就闪过一丝凄苦之色。 雁妄是如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突变到这个地步,好好的登门造访岳父岳母竟然变成了老婆无端被虐打,这时候雁妄就不装,他就像是那个德艺双馨的爱豆在离开镜头后,顿时化身六边形塌房战士。 雁妄那双眼睛看的虫肝胆剧烈,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李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这一个眼神凝固住了,其他的雌虫更是讷讷不敢言语,豆大的汗珠顺着斯的额头流下来,李若更是手软脚软,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直逼他的天灵盖。 “为什么不还手?” 不还手?在场的虫一时间被雄虫跳脱性的问话愣住了,雌父打雌子天经地义,哪有还手的道理,要是哪一个雌子还顶撞雌父,轻则掌嘴,重则要被罚吞玻璃。 “雌父教育雌子嘛,天理伦常,再说雌虫皮糙肉厚的,一会就好了,不耽误晚上享用的,哎,一桩小事,教育教育也好嘛,晚上您再试试看,那滋味没准更胜从前….” 李顺脑子转过弯,明白他放过的华点是什么了,这不就是雄虫担心自己晚上使用起来不方便嘛,这有什么的,李顺也暗地里摇摇头,这雄虫刚成年,赵平又死了,所以雄虫身边没雌君就算了,雌奴雌侍什么的一个都没有,就刃自己伺候着,雄虫多关心点也正常,等到日后李若送过去了…. “去他妈的天理伦常。” 刃垂着眼眸不语,雁妄嗔目怒视,而他的手却抓着刃的手不断的轻轻摩挲,刃被雄虫摸的有点痒,眼睫颤了几颤 “老子就是天。” 雁妄恨不得抬腿就踹过去,斯颤巍巍的缩成一团,匍匐在地上捣头如蒜,刃拉了一下雁妄的手,朝着雁妄痛苦的摇了摇头。 那天刃是被抱回去的,刃被抱着穿过庭院,庭院里跪着的雌侍雌奴各个大气不敢出,但是惊愕之色倒是不少半分,李顺尴尬的不行,李若面容扭曲,斯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被雄虫带走的孩子。 谁是宝宝?! 那栋小房子处地偏僻,四周没什么虫,垂杨柳的枝条在庭院外遥遥的在风中刮着二楼的玻璃窗,疏影攒动,刃趴靠在两个枕头堆起来的床头。 那宛若凝冻的月光提炼成的肩胛骨布满了纵横交错鱼鳞一样的长而深鞭痕,那鞭痕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网罗当中。 凌厉的血痕和扑面的血气在那线条流畅的脊背上蜿蜒,雁妄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的摸刃的黑色长发,虫族似乎没有什么长发情节,因此也就没谁会像雁妄这样赞叹着抚摸这招魂幡一样的头发。 安抚了一会刃,雁妄蘸着药棉安抚熨平被长鞭抽出的血痕,不知道是药效惊人还是雌虫的自愈能力强大亦或是雄虫的安抚有额外的加成,刃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小时候。 “吵死了,谁在外面?” 说话的是李若,那时候李若计划考军校,考军校几乎是每一个雌君生下的雌子的梦想,考入军校就意味着有做军雌的机会,而军雌待遇优厚,更容易的为自己寻觅一位雄主。 当然,刃这种雌奴生下的雌子是没有考入军校机会的。 李若面色不虞的推开房门,发现刃从他的门外经过。 斯听到声音忙送不迭的跑上来,发现刃站在李若的门外,李若面有不悦,啪的一声,斯抬手就抽了刃一个耳光,刃被打的头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还不快滚下去!” 斯朝着刃怒斥,然后斯扭头满脸堆笑,卑躬屈膝 “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还怎么学习,贱奴给您准备了水果,已经切好了,这就给您端上来,至于这个小崽子,我马上就教训他,您千万别动怒,也别惊动了雌君…..” 这个地方水果是很贵的东西,一般雌奴和雌侍是不配吃的,斯把切好的水果摆成一个小碟端上去,然后转头疾言厉色 “刃,还不快去滚到二楼去!” 二楼指的是地下二层,刃沉默着在属于自己的刑具架上趴好。 然后就是痛斥,竹板抽打在刃窄窄的双臀,那时候刃还没长开,几下竹板就能把刃的双臀照顾个遍,但是斯动手总是要比其他的雌奴教训幼崽来的更严厉,在双臀没打烂之前斯是不会停手的,所以没有数目,直到打烂了为止。 期间斯无休止的神经质一般的斥责刃都可以无声的忍受,但是斯却仍旧叫刃拖着自己打肿烂的双臀跪在李若的门前道歉。 李若不接受,他就不准起来。 斯说,李若是个好孩子,要是他不接受,那准保就是你不诚心。 但是李若当然不接受,于是刃就赤裸着双臀,在全家所有的雌虫面前,任由其他雌虫窃窃私语,跪足一天一夜然后李若才像是刚看见他一般淡淡的声一声 “怎么还跪着,不是早叫你起来了。” 刃只得再次扣头谢过李若。 这样的日子总是在重复,直到刃被送到赵平的家里。 最开始赵家的那个小雄子跟他也没有任何交集,赵平的虐待刃也悉数接受,就像是在家一样,不过那个小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步入了成年期,样貌变了,就连秉性也变了。 “梦见什么了?” 雁妄掐了一绺刃的头发凑到自己的鼻尖细闻,然后又把那一绺头发衔在唇间。 “主人。” 刃醒来就是晚上了,雄虫就坐在他的旁边靠着床头衔住了他的一绺头发。 那天晚上跟刃想的全然不同,他被喂了水果,那种很甜的水果,就连寻常雄虫都不常吃到的水果,没有限量的被雄虫喂给他,李若只能吃一小碟的东西,刃被喂了很多,然后刃以为雄虫会像一直以来那样操够他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觉,却没想到雄虫只是抚摸他的头发亲他的鼻尖,然后拍拍他的后脑 “还能睡着吗?” “您,您不,不跟我一起睡吗?” 刃不喜欢自称贱奴,虽然雌奴一直以来都理当如此,但是刃不说,也没关系,在主人面前,他似乎被格外的纵容。但是刃还是说不出口,今晚雄虫似乎没有睡他的意思,以往这个时间,雄虫总是龙精虎猛,格外勇猛。 “今晚?” 雁妄愣了一下 “宝宝,你今晚心情不好啊,” 人至少不应该,不能够…. 虽然雁妄确实想,但是憋一晚上又不会死人,不过如果他今晚操了还带着伤的刃,那他确实跟禽兽这个词又了更多的共通之处。 隔壁的蛋已经很久很久没虫理过了,除了雄虫每天给他一点血之外,这颗本该金尊玉贵荣光万千的蛋,竟然一直以为都处于孤寂无虫问津的状态!听见宝宝一词,这颗蛋以为自己终于的到了雄父的呼唤,而这颗蛋再一凝神:哦,宝宝跟他没关系。 说出你的梦想! 作为一颗未命名的蛋,他过早的体会到了尘世的险恶。 雁妄脑子一热精神就不正常,他嗅着刃身上深谷一样清冽的气息,像条懒洋洋的大狗支棱着耳朵得意洋洋的摇着尾巴问 “宝宝,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啊?” 雁妄,中国好声音导师畅所欲言道。 刃身体压着半个雄虫的重量,雄虫懒散的环抱着他,不安分的在他的肩颈窝间拱来拱去,烟哑的嗓子低沉的问他,活像是传说中引得雌虫堕落的路西法。 “没,没什么。” 刃面容平缓的回答,不过过了一小会儿,刃的耳廓外圈染上了一层霞红色,刃像是如梦初醒被雄虫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扰的浑身发软,他才消化掉那声宝宝,雄虫一般只称呼自己最爱的小雄子为宝宝,刃第一次被这样叫,他几乎就要被雄虫这种温柔溺毙了,想了一想,刃小声说 “小时候做梦想去过军部,不过后来才知道,我们这种出身,是没有入选机会的,” “军部而已,老公帮你。” 雁妄大言不惭,那豪迈的气势,睥睨纵横的神态,仿佛他已经拥有了整个宇宙。 而事实上 “安排个雌虫进军部难不难?” 明夜搞不懂雄虫脑子里在想什么,一个雌奴,在家里放着就是了,非要往军部安排,那些出身正统雌君生下的雌虫,想要进军部都是难的不行。 不过最后明夜还是答应了雁妄的要求,明夜不亏是上将,拿捏住雄虫的软肋之后果断加码,实施买一送一计划,然后明夜不费吹灰之力把S级雄虫也搞进了军部,签了合同。 “帮我压一压军部的那些雄虫,一天天拿着军饷混着日子还吆五喝六的,前几天竟然还有雄虫想跟我动手动脚,” 明夜怒容满面,他确实年纪不小了,这么多年跟帝国对峙着,明夜心硬如铁,不嫁给雄虫做一个毫无自主权的附属物,但是他家里已经半年不许他踏门了,上一次回家他还因此被雄父重责了一番,就连雌父也不给他好脸色,并且恶声恶气的告诉他,再不嫁给雄虫他就不要回这个家。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雄虫? 特别乖的那种? 你们可以协议结婚。 婚后你不干涉他,他不干涉你,你赚钱每个月的给他一点,饿不死他就行。 雁妄这个时候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戚意。 明夜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去见了这个传说中“特别乖”的雄虫,明夜当时心里还觉荒谬,怎么会用乖这个字来形容雄虫,不过等到真正见了面,明夜就被雄虫的物种多样性折服了。 戚意下垂狗狗眼,垂头往那一坐确实看着挺乖,皮肤白,拿着终端打游戏的手指也很长,衬衫松松垮垮的罩在雄虫身上,看上去既纯良又无害。 实际上戚意也确实纯良无害,他大概是跟雁妄前后脚穿过来了,戚意一个社恐宅男,过来一下子被家里逼着去跟不同的男人见面,而且那可是男人啊,跟戚意的性取向他不符,于是戚意连夜扛着星航跑了。 认识雁妄之前,戚意在这颗星球无依无靠,每天躲在房里打游戏。 戚意带出来的星币花的七七八八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在屋子里饿死了。 “你好。” 戚意乖巧的伸出手,实际上戚意满打满算都没满十八岁,来到这个操蛋的世界对之前连王者荣耀都只能在周末晚上玩一个小时的戚意震撼的脑电波差点成一条直线。 他认出雁妄全靠着雁妄那张脸,跟他记忆中那个十八线小爱豆很像,那是戚意微博众多关注中唯一一个男性。 戚意恨不得当即投奔老乡的怀抱,管他社恐不社恐,但是他的爱豆皱着眉头 “你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 “哥哥,我是直男,钢铁血直。” 戚意含泪解释。 不过钢铁血直也因为囊中羞涩而短暂的弯了那么一下。 “具体的情况雁哥都说过了,以后就麻烦您多多关照了。” 戚意看着自己以后的金主,从座椅上站起来认真的鞠了一躬。 明夜看着这个年轻孱弱的雄虫,鬼神神差的竟然心跳慢了半拍。 不守男德 几把骨折 雁妄走马上任第一天,就在办公室骂哭了三个雄虫。 当中有一个雄虫叫王辉,一个A级雄虫生无论走到哪都是被捧着,这还是王辉生平第一次被像个牲口一样指着鼻子痛骂,王辉怒从心头气,火从胆边生,作为A级雄虫,王辉跟雄虫动手还没输过,于是王辉心里愤怒的火苗窜了能有二十米高,撸起袖子就想给这个刚成年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S级雄虫一个暴击。 那个看上去气定神闲的年轻雄虫面对王辉突如其来的铁拳纹丝不动,王辉在心里笑到什么S级雄虫,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学鸡,现在被吓傻了连动都不会动。 不过王辉的拳头没有砸在那个雄虫的脸上,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逼近,像是翻滚的乌云在万里晴空如闪电般汇聚,威压层层逼近,像是泼天巨浪,像是万里怒涛,像是熊熊烈火,王辉一下子就卸了力气,冷汗涔涔的在距离S级雄虫三步远的地方跌坐下来。 然后那位S级雄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踱着步子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那军靴碾过王辉的手指,堪称裂金碎玉,咔嚓一声,王辉甚至听见了自己骨头断裂发出的悲鸣,王辉顿时抖如筛糠,活像是食草动物看见了大型凶猛肉食动物。 “蠢货。” 从此王辉就对这位S级雄虫产生了PTSD,但凡他出现在距离雁妄三公里之内,他都两股战战手脚冰凉。自打王辉之后,平日里军部横着走的雄虫但凡是靠近这位顶级雄虫办公室,全都猫着腰两手贴着裤线擦着惦着脚从这间恐怖如斯的办公室胆战心惊的走过,乖巧的如同乖巧本人。 雄虫都怕成这个样子,雌虫自然也…. “救命,这个报表还是你给那位雄虫阁下送过去吧,上次我去的时候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位雄虫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无机质物体差不多,真的,我现在但凡是靠近那间办公室,我就大脑空白,我怀疑我会被骂死在那间办公室,” “上周我去过了,这周你去。” 晴战战兢兢的拿着报表敲响了那位雄虫办公室的大门,那位雄虫低低的一声请进就已经让晴吓破了胆,俗话说暴风雨前夜的宁静就是如此,现在雄虫的口气有多客气,拿到报表检查之后雄虫骂虫的口气就有多残暴。 报表做的不好,不仅要挨骂,还要挨罚。 据说顶级雄虫残暴至极,不仅是雌虫,就连雄虫做错了事照样拖出去挨军棍,那军棍碗口粗,雌虫挨个几十下都要好几天缓步过来,更别日身娇肉贵的雄虫,据说顶级雄虫下完命令根本没有雌虫敢动手拿军棍抽雄虫,结果顶级雄虫亲自行刑,打的雄虫一片哀嚎。 有些雄虫受不了拿离职威胁那位S级雄虫,结果被S级雄虫从处刑室一直抽到军区大门口,那么多雌虫心雄虫的眼睛都盯着,然后顶级雄虫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宣布,哪个孬种想走现在就可以走,。 之后就再也没雄虫敢吭气了,一是害怕,二是觉得走了丢虫。 就连对待雄虫都这样辣手无情,晴就更害怕了。 果然,检查了三遍的报表在雄虫那仍有问题,晴被骂的瑟缩着像个小鹌鹑,然后自己垂头丧气的去处刑室领了二十军棍。 “刃,这个报表轮到你去送了。” 他们这组只有刃是新来的,处于对新同事的关爱,刃还没有离开这件安全屋,就是还没去过那位雄虫的办公室。 “记得态度软一点,被骂了就认错,只要你认错态度够好,那位雄虫阁下应该,嗯,应该不会对你太狠的,” 同事语重心长,那语气活像是要送荆轲去刺秦王的高渐离。 办公室门被敲响,雁妄头也没抬,把递上来的报表看了半页 “这都是….” 雁妄话说道一般,抬起头来,发现刃带了一副无框的金丝眼镜,一头长发在后脑,发梢微微打弯,墨绿色的军装像是贴身剪裁一般包裹着那肌肉紧实的大腿和窄而柔韧的腰背。 “报表做成这样事要挨骂的知道吗?” 雁妄好整以暇的看着刃。 “是。” 整个办公室对于刃都是深表同情但爱莫能助,他们再出门前集体个刃打了预防针,什么被雄虫骂也没什么的,挨军棍也没多疼。 “不光要挨骂,还要自己去领军棍。” “知道军棍有多粗吗?比你手腕还粗一圈。” 雁妄两根手指夹着报表,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过要是你现在坐到老公的腿上,乖乖的不出声,这个报表就算你们通过了。” 以权谋私就是爽,这就是不做人的快乐,刃怀揣着整个办公室的希望,坐在了雄虫的大腿上。 雄虫隔着布料摩擦刃的双臀,然后掐了掐刃圆滚滚的左臀,然后刃就湿了,淫水从后穴争先恐后的淌出来,濡湿了军服,留下一小滩水渍,刃坐在雄虫的大腿上,任由雄虫把手伸进他的裤腰,然后雄虫的手掌游刃有余的抚摸上那略凉的双丘,一根手指强势的在刃的双股中间打转,然后长驱直入,仅仅一根手指,就让刃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 但是雄虫不许出声,他就一声不敢出,他抿着唇,高高的扬着下巴,咽喉绷紧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然后那外裤就被雄虫强制性的剥掉了,刃上半身穿着军部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有帝国的六芒星的荣誉徽章,而下半身则流淌着粘稠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的流淌下来,刃的阴茎坚硬如铁 “主人,” “主人,” 就在刃意乱情迷想要求主人允许自己释放的时候,那根手指却无情的离开了温暖的甬道,刃的阴茎仍旧坚硬,而雄虫却朝着那滚翘的双臀,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一巴掌抵一军棍,划算吧?” 刃跪坐在雁妄的大腿上,他面朝雁妄,双臀暴露于空气中,雁妄抬手就朝着那滚翘的双臀抽上去,那肉团被打的上下颤动,颤巍巍的肿胀成糜烂的红色,小穴的水却流的更欢快了,一小股水淌在雁妄的手背上。 “自己把臀瓣分开,” 刃以为要挨操了,汗水淋淋的把肿胀充血的臀肉分开,把那翕动的,欲求不满的小穴暴露在雄虫的眼前,那小穴泛着玫瑰色的粉红,期待着雄虫手指的安抚。 结果却是啪的一声,雄虫从桌子上抄起一根长长的羽毛笔,笔杆坚硬,笔尾是一根天鹅翎毛,那坚硬的笔杆抽在打小穴上,淫水被抽打的水花四溅,小穴也被抽打的猛的一合。 “喜欢吗?” 雁妄丧心病狂的问脸色苍白竭力忍耐着不呻吟出声的刃。 “不喜欢。” 刃据实相告。 “口是心非,” “不喜欢这里挨打,那怎么我一抽,水就流的这么快呢?” 雁妄恶劣的抄起笔杆又抽了几下,直到刃摇头违背自己的良心说喜欢,雁妄俯下身在刃的脖颈处深深的嘬一口,然后把刃摁在办公桌上恶狠狠的爆炒了一顿。 刃憋的眼眶通红,阴茎发紫,雄虫体力蛮横,每次持续时间都意外的久,往往刃已经憋不住高潮无数次了,雄虫却还没射精。 “行了,报表通过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修改了半个月的报表终于得到了通过,整个办公室欢呼雀跃,这个办公室的雌虫不知道刃和那位顶级雄虫的关系,明夜给刃做了一套假资料,因此得知刃不仅没有被雄虫送去挨军棍,反而带回了报表通过的消息,被折磨多时的乙方终于得到了甲方爸爸的点头,整个办公室都想跟刃说一句:你就是我的神。 “您回来啦。” 明夜已经开始怀疑他打开的不是自己家的门了。 婚后没有雄虫怒斥他为什么回来如此之晚,没有雄虫干涉他的日常工作,没有雄虫限制他的出门时间,但是有雄虫在他加夜班回来之后,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甜甜的对他深鞠一躬,然后对他说一声 “您工作一天辛苦啦。” 明夜有时候都会怀疑他是不是错拿了雄虫的剧本。 戚意殷勤的把明夜的外套接过来挂在衣架,然后恭谨温顺的问 “我今天看到新出了一款游戏机,价格是四位数的星币,您看我购买这个可以吗?” 戚意小心询问。 “您想买什么都好,不必过问我的意见,我的财产都是与您共有的。” 其实婚后明夜的财产都是戚意的,但是他的财产数额巨大,而且他作为雌君拥有自己财产数额的百分之五也算正常,所以明夜认为自己这么说也没问题,雄虫就算是觉得这句话逆耳也挑不出什么错。 “那怎么能行呢!” 戚意像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连摆手 “我吃软饭吃一点就够了,不用吃太多。” 明夜不懂软饭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雄虫说的煞有其事,也有不好打断,雄虫乖巧的不可思议,得到了买游戏机允许的雄虫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 完全没有想跟明夜交欢的意思。 休息的时候雁妄和戚意在一家餐厅吃午餐,作为老乡大家有说不完的话题,因为戚意在吃软饭,所以就选择了一个价格颇为亲民的餐厅,这间餐厅正统雌虫也可以进入,餐刚上齐不久,一个雌虫就闯入了包厢 “求您帮帮我,外面有一位雄虫强迫我….” 好巧不巧,这个雌虫就是李若。 刃的手足。 李若一遍装作害怕的模样一遍想往雁妄的身旁靠,李若眼眶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他离雁妄很近,因为包厢小,所以李若一抬头就能清楚地看见那张朝思暮想让他魄动魂荡的面容,自从那位顶级雄虫来家里做客之后,李若满脑子都是那位雄虫,以及不长眼的刃,但是那位雄虫不是他随便就能接触到的,幸好今天,那位雄虫来了这家平价参观。 “您能对那位雄虫说我是您的雌虫吗?这样那位雄虫就不会对我做什么了,求您了,帮我这个忙可以吗、” “不行。” 这句话是戚意说的,戚意蹙着眉认真的看着李若 “他已经结婚了。” 区区一个雌奴怎么能算…. 李若刚想反驳,就听见戚意,那个下垂眼,白皮肤,一眼看上去像亚雌一样柔顺的雄虫一正言辞道 “他不守男德,几把会骨折。” ….. 雁妄在那个时候希望他们并不是老乡。 “我已经熟读过当代男德了,你要是答应的话,就是不道德行为。” 戚意作为一个当代预备役男大学生,思想上十分要求进步。 顶级雄虫j娃现场 雁妄自然不想自己几把骨折,诚然,雁妄对李家也没什么好感,雁妄曾经暗自授意自己手下的雄虫找过李顺的麻烦,当然,雁妄也没有忘记关心他那个好心替自己收留刃的大哥;赵强。赵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出门车接车送轮椅的美好生活。 “这件事没必要跟你嫂子细说,你懂我的意思吧?” 雁妄给戚意一个包含警告的眼神。 夜里缠绵的时候雁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戚意洗脑了,总感觉自己问心有愧,哪哪都对不起刃,按照戚意的说法,他长了张勾引雌虫的脸,就已经是原罪了。 “主人,我想看看蛋,” 夜晚缠绵在侧,刃吞吐着提出了这就暗藏于心很久的要求。 “不行!” 雁妄一口回绝。 刃乖顺的没有再说话,雁妄长舒一口气,等到刃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雁妄悄悄爬起来心惊胆战的走进书房观察那颗已经被他遗忘了两天的蛋,老婆太软了又缠人,导致雁妄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颗蛋的事实。 幸好,蛋只是看上去有点乌突突的失去了光泽。中间有一小圈裂痕,问题不大,雁妄想应该还能抢救。 就在雁妄凝神思索该如何拯救这颗蛋才能不挨老婆骂的时候,这颗蛋竟然咔哒一声,自己裂开了。 这颗蛋现在已经很大了,雁妄每一次灌溉血进来这颗蛋都比之前大上一圈,此刻它大小已经跟恐龙蛋差不多了,等到蛋壳裂开,雁妄就跟一个外表大概人类三四岁幼崽一般的生物四目相对了。 雁妄生平就对人类幼崽不感冒。 还行,还活着。 雁妄悬着的一颗心放肚子里。 然后雁妄就像个一个冷酷无情的渣男一样抽身就想去继续抱着老婆睡觉 这颗蛋孵化出来的幼崽迷茫的看着自己的雄父,眼看着那位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尊贵不可直视的雄虫就要走了,这颗蛋清晰且鉴定的吐出一句话 “我饿了。” “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跟我说什么?我是你爹?” 雁妄话说一半脸色一僵,操了,大意了,从潜意识里,他还没接受,自己已经有了儿子的事实。 帝国金尊玉贵的雄虫幼崽在半夜苦哈哈的啃着粗粝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 “很硬。” 幼崽破壳就是会说话的,并且有一定的思维,不过雁妄对这个浑然不在意,他脚下来回的碾着一小块毛毯,目光不自觉地往二楼瞟。 “硬你就泡点水,哪来这么多的事?” 幼崽就不说话了,对于雄父的孺慕是刻在幼崽的DNAl里的,对如此对待幼崽默默的认清了他并不被喜爱的现实,虽然潜意识里他总是认为只要他破壳就会得到无上的宠爱,但是事实就是跟他的潜意识有违。 吃了半块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幼崽被无情的遣送回了房间,房间是一间空房,幼崽被扔过来的两床被兜头砸脸,等他从被子里钻出来,雄父已经关门不见了。 “宝宝,跟你说个事。” 第二天早晨,雁妄打了个哈欠,坐在餐桌前一只手搭在刃的大腿上游移着,然后漫不经心的说 “咱们那个蛋,破壳了。” 刃垂着眼睫没说什么,显然,雄虫不希望自己跟蛋产生什么关联,刃自己也知道,他的存在对幼崽来说就是一大污点,这些日子刃一直跟雄虫在一起,就连雌君也不会日日陪着雄主,但是刃可以,刃甚至可以去军部谋一份差事,于是刃才会想看一看自己那枚蛋,不过雄虫拒绝的十分利落,刃就不敢再肖想。 刃没说什么,雁妄只当刃也不怎么喜欢雄虫幼崽,毕竟从刃的态度来看,从知道是一颗雄虫蛋之后刃就没了之前的热情。 那颗蛋在双职工父母离家之后,被迫坐在椅子上听启蒙课程,他的雄父把在走之前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卡到了书房的椅子上,告诫他在晚上前把启蒙教育的视频看完至少三章,然后晚上回来抽查他,答不出来就要被打手心。 北京海淀的家长都不敢这么鸡娃,但是雁妄敢。 雄虫幼崽对着一块压缩饼干和一个放着视频的终端陷入了沉思。 幼崽白天看着关于雄虫幼崽的教育视频,画面生动美好,处处洋溢着快乐的感情和温馨的氛围,视频里雄虫幼崽被雄父抱在怀里,举高高,转圈圈,幼崽吃着看上去多汁甜润的乳果,肥嘟嘟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视频里说每一个雄虫幼崽都是帝国无上的珍宝。应该得到整个帝国的关爱。 然后到了晚上,幼崽就因为不能顺利的复述出超过三十个字以上的长句子被迫伸手挨了十下手板。 幼崽跟寻常的雄虫幼崽不一样,脸上没有过分的肥肉,眼睛又黑又深,拧起眉抿着嘴,直到手心被打深红色高肿一片,雄父说可以了,他才把手收回去。 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幼崽,他已经明白了像视频里雄虫幼崽那样撒娇是没有用的。 他只有努力,或者,去寻求他雌父的庇佑。 但是视频里雌父看上去比幼崽在家里的地位要低很多。 蛋破壳之后要录入姓名信息,雁妄问了刃的意思,刃于是雁妄的问题感到很困惑,好似这颗蛋叫什么应该由雁妄全权决定一样。 但是雁妄已经被戚意洗脑了,戚意说,蛋又不是你生的你哪里来的冠姓权。 这颗蛋最后名字就敲定为纹戾。 戚意被抓去测精神力的时候还很懵,主要是负责精神力测试的一个员工,是戚意的游戏伙伴,因为业绩不达标面临被劝退的危险,戚意为了挽留自己的游戏好友,不至于因为事业后变卖游戏机,于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友的请求。 戚意一旦面对超过三个以上的人就浑身不自在,他战战兢兢像个受虐待的雌侍一样压着帽檐跟着游戏好友,一个娃娃脸的雌虫后面。 等到精神力等级结果出来。 整个鉴定机构都沸腾了,那架势就跟全校周一升旗的时候教导主任冲上去在亲了一口在国旗下讲话的校长一样。 S. 一个硕大的标志,颜色亮度仅此于当日雁妄测出精神力的亮度。 但是当检测机构想当面向这位新S级雄虫颁布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戚意已经因为顶不住压力自己悄悄先跑了。 戚意不知道自己的鉴定结果,但是他想不外乎就是D,他刚来这里时被家里逼迫着测了一次,就是D,戚意本人也十分认可这个结果,雁妄毕竟是爱豆,跟他们普通男高中生是有壁的,雁妄是S,他是D,这非常合理。 但是现在的结果就不合理了。 “有兴趣来军部跟我一起打天下吗?” 雁妄对自己的老乡表达了亲切的问候,就像玩个游戏里:是兄弟就来,一刀999. “不了,医生说我胃不好。” 戚意软趴趴的拒绝 “只能吃软饭。” 对着戚意等级鉴定这个消息明夜也是深觉意外,明夜眉头一跳,只觉得事态隐隐脱离了他的掌控,一个S级雄虫,那他们还能维持之前平和的关系吗?知道了自己是S级雄虫之后,很难会有雄虫心态上没有转变吧。 明夜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雄虫对自己的晚归和迟来的祝贺勃然大怒的准备,明夜甚至准备好了刚打开门就会被飞来的茶碗,餐刀扔在脸上。 “您回来啦,今天也是很辛苦呢!” 却没想到一开门,房间是温馨的橘黄色灯光,那位在新闻里被讨论的沸腾盈天的新生的S级雄虫欢快的从沙发上弹起来,从明夜手上接过深绿色的军装外套,然后爱惜的把它挂门口的衣架上。 “恭喜您,已经听说您是…..” “您客气啦,也没什么可值得道喜的,就是一点小事啦,不值得您放在心上,” 戚意对此无所谓,不过戚意的原身父母可就不是如此了。 戚意的父母联络了明夜的父母,他们第二天中午一齐感到,戚意的雄父十分不满明夜这个身为上将的雌虫,从结婚到现在一次也没来家里拜见过也就罢了,毕竟当时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个D级雄虫,但是现在自己儿子就跟鲤鱼跃龙门似得地位直上云霄,那明夜再不连夜赶来拜见就是目无尊长了。 戚意原身的雄父孙建怒气冲冲的联络了明夜的雄父,明夜的雄父对此表示万分的歉意,并且跟孙建一起赶来教训明夜这个不孝子。 那时候戚意还在军部跟雁妄闲聊。 “我现在一想到家里突然多个人心里就不爽,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竟然还跟我长的有点像,你说你嫂子以后眼里就剩他没我了怎么办?” “跟儿子雄竞是不对的。” 戚意认真的分析 “这是心里不健康的体现。” “跪下。” 明夜中午被叫回家里,一进门就被自己的雄父兜头盖脸的猛扇了几个耳光,然后明夜无法违逆的跪在一楼客厅毛毯边的一处碎石拼接的地毯装饰物上,粗粝的石块坚硬如铁的通膝盖处的骨头对抗,没多大一会膝盖就如针扎一样酸痛。 两个高高在上的雄虫对着明夜颐指气使,深恶痛绝的痛骂,戚意的雌父也来了,雄虫说话雌虫不敢开口,却也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明夜,这个自恃身份高,就敢不把他们一家放在眼里的雌虫。 现在,也可以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将吃些苦头了。 “训诫室在哪里?” 戚意的雄父孙建问。 一般房屋建造的时候都会为雄虫准备一件惩戒室,专门用来教训家里不听话的雌虫,明夜这栋房子虽然也有,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照理说就算是雄虫大量或者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经常使用,雌虫也应该力保训诫室干净,刑具完善。 等到戚意的父亲走进落满灰尘刑具寥寥无几爹惩戒室,别说戚意的父亲孙建,就连明夜的雄父脸色都很难看了。 这简直事岂有此理。 戚意的父亲孙建勃然大怒。 “这就是上将的家风吗?要不是我们儿子验出了S级等级,是不是在上将这里,雄主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明夜雄父威压在侧,明夜顺从的跪在惩戒室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心冷如铁。 而教训明夜的事就由明夜的雄父全权交给了戚意的父亲,明夜的雄父当着明夜的面,对S级雄虫的雄父略带讨好的说,只要不离婚,怎么罚他们都绝无怨言。 而教训明夜的事,真正动手的还是戚意的雌父。 “衣服脱了,上将,” 戚意的雌父阴恻恻的怪声道。 明夜脱了上衣脱了军装裤,直到明夜赤身裸体的出现在雌虫面前。 “没虫教过上将吗?有了雄虫的雌虫,为什么出门在外的时候后穴里没有填满雄主的玉势?” “你的手下知道他们的上将如此放浪吗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上将阁下出门在外连贞操带都不戴好吗?” 雌虫面容阴沉,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上将这里肯定受辱良多,在看不见地方,还不知道上将是如何自恃身份轻怠他之前身为D级雄虫的小儿子! “屁股翘起来,把屁眼露出来,上将的小穴可不是一般的紧,” 雌虫抄起刑具架上一根落了灰的竹棍,往明夜双臀间的缝隙上重重抽了上去 “上将的小穴为什么这么干?早晚的润洗怕是都没有做吧?” 一般来说,雌虫为了让雄虫使用方便,为了让雄虫随时随地都能享用,雌虫的后穴早晚都是要也用甘水灌洗的,只不过那个过程颇为痛苦而已。 明夜像一个物件一样被毫无尊严的被践踏,他肩膀绷紧成一条直线,肩胛骨上的血管蜿蜒着突起,明夜感觉自己的后穴的被插入了一根不知名的问题,柔软却又坚韧,那东西大概二根指头粗细,插进他的后穴之后,一股冰凉的液体就涌到了他的后庭内。 “我就教教上将如何灌洗好自己。” 明夜被绑在一张刑床上,那刑床虽然落后过时,却还具备基本的功能,明夜手脚都被牢牢的束缚着,后穴大敞,明夜的阴茎被机器冷冰冰的机械手攥住,阴茎被一根重金属长管抽打,每抽一下都在阴茎上留下一道血紫色的痕迹,然后那痕迹被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的复原,然后金属管就再次抽打上来。 与此同时,明夜臀缝也被雌虫用竹鞭狠狠的教训了一番,雌虫毫不留情的用尽力气用细竹鞭抽明夜的臀缝,那窄窄的臀缝被抽的血肉充血肿胀,及时是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也无济于事,无数次愈合之后再次被打的开裂,臀缝肿烂两瓣臀肉无法闭合,而软管内的褐色液体还在流淌,明夜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像是怀了一颗足月的蛋,但是雌虫还是不肯停下水流,似乎是铁了心要给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将一个深刻的教训。 明夜被阴茎的剧痛和臀缝灼热的烧痛以及腹腔内的积水搅动得苦不堪言,他从来没觉得腹部如此涨过,他从前只是听说曾经有一个雌虫被雄主在肚子里灌满了水,最后灌到肚皮爆裂而忘。 而明夜被灌进来的似乎并不是水,水不会有这样清晰的灼热感,明夜觉得自己的甬道和腹腔都涌着不正常的灼热,他身体在抗拒这股液体,迫切的想把液体排出体外,不过现实是他被束缚手脚,只得任由液体流进来。 臀缝眼看着无从下手之后,雌虫就换上了一条带着荆棘刺的重蛇鞭,一鞭掀起一层皮肉,抽在明夜脆弱的肩胛骨上,那里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不可逆的伤害,不过几十鞭,就让明夜视线恍惚了几分。 “你在做什么?” 明夜深思混沌,他只觉得虫性凉薄至此,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逃不过给他设计的归宿,他生下来是雌虫,就注定低雄虫一等,无论他怎么做,都像这样可以随意被践踏,被折辱,被损伤。 戚意回家差点没心肌梗塞。 他再晚回来一会,他的金主就凉了。 他的长期饭票就变成了过期饭票。 三岁识千字 五岁背唐诗 这还是明夜第一次近距离感受顶级雄虫震怒,雷霆之怒,周围的空气几乎已经凝滞无法流通,威压一层一层如迫近的火焰无声的炙烤着皮肤神经,在这股强势的威压下,明夜的神思恍惚,一时间想做的事情只有跪倒伏身在施压者的脚下。 明夜身上的束缚被怒火冲天的雄虫一把扯下,当软管被雄虫抽出来的时候,明夜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括约肌上,他努力在时雄虫面前缩紧括约肌,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宁可即刻就死在雄虫面前也不愿意在雄虫面前失禁,但那液体还是从小穴口一股股的涌出来,浣洗液流过明夜紧实的大腿和笔直的小腿,那液体如春蚕吐丝,绵绵不绝的小股小股涌出来,明夜被雄虫扶住手臂,半个身躯都压脱力的压在雄虫单薄的肩背上,明夜脸烧的发红,他别过头,不愿意让雄虫看见他此刻的窘迫。 但是雄虫既没嘲笑他也没盯着他失态之处多看,雄虫当即脱下大衣罩住了赤身裸体的明夜,绝不多看一眼。 小穴口浣洗液还在涓涓流淌,濡湿了雄虫的漂亮的衣衫,雄虫却丝毫不以为意,雄虫扶着明夜的肩膀,与雄父的雌父怒目而视。 “你要对上将做什么?” “宝贝,雌父这是在帮你调教你的雌君呀,” “雌父的心肝小宝贝,不是雌父多嘴,但是你看你娶的雌君,你看看他像个什么样子?哪有结了婚的雌虫出门不带贞操带?这不就摆明了想勾引外面的雄虫吗?从前咱们等级不够高,多少也算是高攀了上将,有些话雌父不便说,但是你看看现在,咱们可是S级雄虫了,那还不是什么样的雌虫都任由咱们挑,你还惯着他这脾气做什么? “宝贝,也不是雌父吹毛求疵,但是你看看家里,你看看家里,有干净的地方吗?我们进门的地毯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宝贝,你看看谁家的地毯是灰色的?还有这惩戒室,多久都没打扫了,这是雌君应该有的行为吗?要是再不开始调教,出不了几天,他这个雌君就要爬到你头上了!” “可是地毯本身就是灰色的!” 雄虫愤愤不平的反驳,由于家里已经有了一个雌虫征战沙场,收入丰厚,于是戚意就自觉地做好了家庭主夫的职责,戚意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结果当着上将的面,被批评的一文不值,戚意气的恨不得要跺脚。 “那就说明洗的次数少,要是洗的次数多,它不久变白了吗!” “你,你,你强词夺理!” 戚意再也不想跟自己名义上的雌父对线了,这种在自己的金主也就是最高领导面前被人批评的一文不值的感觉属实糟糕,戚意一头撞开了自己名义上的雌父,在雌父错愣的目光下,扶着明夜走出了地下室。 戚意原本就是想把上将送到楼上好好休养,然后跪着哭泣着祈求上将,没准上将还能不计前嫌留他一口饭吃。 “跪下。” 结果却是被上将的雄父给镇压了,上将的雄父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容威严不容置喙,上将的雄父一开口,戚意就觉得自己身侧的上将身体僵硬如铁。 明夜面色如土,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永远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不容违背的雄父。 “你不要跪。” 戚意立马上前一步挡在了明夜的身前,戚意感觉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作为太阳底下长大的三好青年,戚意对封建社会这种辱人尊严的下跪行为十分不解,下跪这种行在戚意老家只会发生在死人坟头。 听雄主的话是每一个雌虫起码的操守,雄主的话永远是雌虫要遵守的第一准则,从前明夜只觉得这条文律令都是傻逼,但是放在现在,明夜竟然觉得这条文律令,真是金科玉律啊。 明夜没动,明夜的雄父不悦的抬眉,作为A级雄虫很少有谁敢违背他的意思,可以说从出生至今明夜的雄父还没被谁违扛过,直到现在,S级雄虫等级压制在前,那年轻的雄虫怒气冲冲的横在的明夜身前,明夜的身上披着那位雄虫的衣衫,明夜的肩膀被雄虫单薄的手臂扶住。 竟然真的有雄虫肯为雌虫做到这个地步?而且还是一位,S级雄虫? 这件事情以雄虫强硬不肯退让的态度结束了。 毕竟顶级雄虫的意愿不容违背。 戚意如愿以偿的让明夜趴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在此之前戚意还把明夜送进了浴室,在浴室门口,戚意犹犹豫豫的问 “上将,你自己可以吗?” 明夜眼眸一安,明夜眼眸一转,哑着嗓子说 “可能不行。” 那是明夜生平第一次被雄虫照顾,雄虫跟他想的出入极大,既不凶狠也不残暴,反而比他的雌父更要温柔,那温柔如同一面看不到尽头的湖水,波澜不兴,直接将明夜溺毙。 明夜躺在浴缸里,雄虫给他揉搓水淋淋的头发,雄虫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施以无穷耐心,末了雄虫用浴巾擦净明夜身上滚动的水珠,雄虫的气息近在咫尺触手可得,雄虫鼻息喷出的热气扑到明夜的胸膛的皮肤上,明夜顿觉浑身发烫,明夜扪心自问他并不是那种踩低捧高的雌虫,并不会因为对方等级上的变化而前倨后恭。 明夜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维护他。 雄虫认真的用浴巾把明夜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眼神纯净清澈,雄虫小心谨慎的避开明夜身上被鞭笞过的伤口,明夜喉结上下滚动,身体越来越滚烫,明夜看着雄虫的无辜单纯的狗狗眼,看着雄虫平滑的皮肤和因为认真抿起的嘴唇。 “上将,你身体很烫,” 正在勤勤恳恳蹲下来帮明夜把小腿的水珠也擦干净的戚意单纯的问 “你发烧了。” 后半句话一说,把明夜吞吞吐吐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明夜被滚在喉咙里再也无法说出来的话给噎了个半死。 “可能吧。” 失败了,雄虫对他毫无兴趣。 明夜的单恋从今晚开始。 而戚意毫无察觉,戚意还在跟雁妄探讨人生一件大事,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戚意对雁妄把自己的幼崽送去学校这件事表达了强烈的谴责,尤其是,当雁妄考察过雄虫的教育环境以及教育大方向后,雁妄毅然决然的决定把纹理送到雌虫班级。 雄虫和雌虫是分开教育的,他们受到的教育全然不同,教育环境也全然不同。 “别人都能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他都这么大了,连字都认不全,这科学吗?” 雁妄无视了雄虫的自然发展规律和身心发展的和谐统一原则,无情的拔苗助长,把年纪还处于幼崽期的纹理直接送到了学校。 一般雄虫幼崽都是家里的宝贝,大多数都要过个几年才会依依不舍的被送到学校,接受吃喝玩乐等等一系列不良教育,而雌虫大多数发育的较早,出生后不久就可以被送到学校接受残酷的教育和选拔了。 纹理作为一个雄虫幼崽却被命运无情的复刻了雌虫幼崽的命运。 这个家里雌父不爱,雄父不疼的待遇决定了他只能接受。 跟人类幼崽缓慢的成长历程不同,雌虫和雄虫幼崽身形抽条的很快,纹理模样跟十二三岁的青少年差不多,但是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都比同时期的雌虫差一些。 纹理第一天被送到班级就受到了全班的注目。 班主任再三询问了校领导,校领导再三询问了雁妄,是否真的要把自己的幼崽送到雌虫班级,雁妄带着口罩漫不经心点了个头。 就连纹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顶级S级雄虫的幼崽,纹理只知道自己从小生活在小房子里,家里只有对他冷漠而视的雌父和严苛的雄父。 纹理不大喜欢雌虫同伴,他也不喜欢雄虫同伴,他更喜欢在家里,虽然雌父雄父跟他交流不多,但是跟雄父和雌父待在一处会让他感觉安心。 于是在众多期待的眼睛闪光的雌虫同学的注视下,纹理选择了看上去最安静连眼睛都不敢抬的雌虫做同桌。 那个雌虫的皮肤有点像他的雌父,很白。 上课的内容很繁复,至少对纹理来说是这样的,纹理端正的挺着脊背坐好,面无表情的盯着讲台上横眉怒目的老师,在心里反复咀嚼雌虫教师传授的知识,企图把它们通汇贯通,这就跟让幼儿园的小朋友直接学习解二元一次方程组是一样的。 纹理越听越懵,他淡漠的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他雌虫都听的频频点头,更有甚者奋笔疾书,把上课内容梳理成了笔记,直到纹理把视线投到他同桌身上,他发现他同桌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垂着眼皮摆弄自己的几根手指。 显然,听不懂的不止他一个了。 纹理把心放了回去。 虫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每一位小雄子都是学校无上的瑰宝,每一位小雄子在学校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是帝国每一所学校所公认的,可以刻在校长墓志铭上。 纹理坐的位置是班级最后一排,班级一共七排,纹理坐在第八排。 原本第八排就一张桌子,这张桌子只坐了淮一个雌虫,离这张桌子直线距离四米远的地方就是垃圾桶,可以说是这个地点就是虫所公认的被排挤的位置。 但是现在这个坐了一位雄虫。 班级多少雌虫眼睛都嫉妒红了,瞧一瞧,淮一个雌奴的幼崽凭什么跟雄虫坐在一起? 但是这是雄虫要求的,在座的雌虫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敢在纹理面前高声言语。 就连垃圾桶都被搬到了距离雄虫位置最远的,讲台旁边。 雄虫十分冷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全班的雌虫都把灼热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雄虫好像一个凸透镜,光是摆在那就能汇聚班级所有雌虫的目光,但雄虫就是无知无觉,有几个胆子大的,雌君生下的雌子大着胆子来讨好纹理,只得到雄虫冷冰冰的一瞥。 唯有淮很安静,既不敢抬眼偷看纹理,也不会特意跟纹理搭话,打断纹理学习的思路。 雁妄在做爱豆的时候包袱就很重,不能唱不能跳打死也不承认,每次唱到高音都只张嘴不出声,经纪人的话来讲他就是这个团的吉祥物,除了好看,屁用没用。 纹理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方面遗传了雁妄,纹理在学校的包袱也十吨重,明明根本听不懂,但是谁也不问,自己垂着眼睛状似游云天外,实际上在偷摸思考机甲运动的第二定律。 完全搞不懂。 还偏偏有雌虫不停地来回再他桌子旁走动,不时跟他搭话,打断他思路。 于是班级第一次月考测验,纹理就拿回了自己班级排名第一的成绩。 班级排名第一,整张试卷一共对了两个填空,四个判断,还不排除有蒙的成分。 班主任贴心的为雄虫单独列了一个排名,并且在试卷作对的地方都画了大大的对号。试卷是当天晚上下发的,等到纹理对着他的试卷思考他可能活不过今晚的时候,他转头一瞥,发现他同桌的试卷上,只画了一个×。 他们坐了一个月的同桌,但是彼此没有任何交流,可能这就是虫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晚上回去纹理不出预料的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站在自己父亲书房内低着头挨骂,他两只手揪着自己的衣摆 “你是猪吗?我让只鸡在卷子上走两圈都不至于考这么几分吧?” “考这么几分你就别指望我去参加你家长会了,” “你下次再考这么几分你就没有家长了,我告诉你,下次再考成这样你就独立了,你就爱去哪去哪吧,别说我是你爹,我丢不起这个脸,” “说话!哑巴了是不是?!” “你敢考这么几分你怎么不敢说话呢!” 他终于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雁妄这才发现做家长真的挺爽,纹理被训的一声不吭,像个鹌鹑似得低着头。 “滚吧。自己去屋里站着反省,晚饭也别吃了,” 雁妄骂走了跟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儿子,然后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老婆下班。 而此时刃在被迫加班。 明夜紧急把刃叫走了。 “你有经验,跟我讲讲,怎么勾引雄虫?” 明夜还拿了个本子,看上去就挺认真。 “你也知道,S级雄虫帝国就只有两位,其他雌虫是指望不上了,就只能靠你了,快跟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勾引到雁妄的,我看他还是挺难搞的,” 刃也提不出什么可行性建议,毕竟这个事说来也没谁能信,但勾引这个事,确实是雄虫先动的手。 不过明夜身居高位久了,他就有一种,既然刃可以那么他明夜也能行的错觉,就像是既然妹妹可以,那么姐姐自然也….. 于是明夜把刃放走了之后就实施了计划第一步。 三步走计划第一步就被腰斩了。 精神安抚在合同范围内,戚意对这件事尽职尽责,今晚就是安抚的日期,明夜掐好时间,当雄虫敲门之后,明夜说完请进,就半敞着领口,白衬衫半湿着贴着鲨鱼线从浴室走出来,‘刚巧’暴露在雄虫的视线范围内,再然后,雄虫十分周到的转身背对着明夜 “抱歉,我不知道您不方便,我要等下再进来吗?” 完全没有偷看,眼神也没有乱瞟,就连声线都那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他根本对戚意没有性吸引力的是吗? 明夜被挫败的心思全无,老老实实的被雄虫安抚了一番,然后在床上对着月光深思。S级雄虫果然深不可测。 而实际上,在雁妄把手伸到刃的内裤里,距离负距离接触只剩一步的时候,雁妄被终端无情的给惊扰了。 --怎么办!我好像犯错误了。 ---你确实犯错误了。 雁妄毫不留情的指出。 --我今天看见上将半裸着从浴室出来,我不小心瞥见了上将的鲨鱼线,我当时脸红了,但是我背对着上将,上将应该没有看到,我觉得我好无耻啊,我当时怎么能脸红呢!那可是上将啊,我怎么能对我的衣食父母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 --你大半夜把我叫起来说这个,确实禽兽不如。 雁妄不客气的指出。 “您是在跟戚意阁下说话吗?” “戚意阁下是有什么困扰吗?” 刃犹疑的问,明夜再三恳切的希望刃多打探一下关于戚意的消息,结果却怀来雁妄狐疑的再三打量刃 “你问他干什么?” “他有什么困扰让他自己解决,你想他做什么?!” 明夜永远不知道那晚刃是如何替他负重前行,刃叫的嗓子都快发不出声音了,他被雁妄亲昵的扶起来喂了半杯水 “接着叫,” “夹紧点,明天给我夹着腿去见虫,” 要是戚意在,可能会直接选择报警,这里有人性虐待,但是刃不懂,刃只是听话的继续哑着嗓子在雄虫大马金刀的顶撞中闷哼呻吟,最后被雄虫灌下一肚子精液夹紧腿睡觉,一动都不敢动,他一动,那漫漫的精液就要顺着滑腻的穴口流到股沟上。 虽然雁妄早就忘了他还有一个智障儿子,但是纹理自觉犯了错,没虫叫他睡觉,他就自己对着墙站了一夜,站的两条腿打弯都困难,纹理自己挪着站的快没有直觉的腿自己下楼开了个罐头,饿了一晚上都快麻木冷酸的胃才算是重新有了暖意。 但是第二天一早,纹理的试卷竟然被老师拿到班级黑板展示了一番,老师着重表扬了他作对的两个填空和四个选择,足足夸了十分钟有余。 纹理表面若无其事,心里暗想:他在嘲讽我。 更可怕的是老师一说完,全班的雌虫都跟着鼓掌。 他们全都在嘲讽我。 纹理冷漠的想。 只有他的同桌没动。 他同桌垂着眼睫,可能是坐得近,所以纹理觉得他同桌的眼睫像一把黑色的小刷子,又浓又密。 “你怎么不跟着鼓掌?” 纹理这一句话打破了他们维持一个月的0交流。 这句话=你怎么没他们一起嘲讽我? 纹理冷酷的问。 “对,对不起,” 可能是没料到雄虫会突然跟他说话,淮抬起眼睫错愣又有些畏缩的望着雄虫。 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绮丽的绿色像是原始森林,神秘莫测美丽至深。 大概是不想让雄虫误会,淮犹疑不定,踌躇再三,还是像雄虫伸出了双手。 两只手的手心几乎都被打烂了,溃烂的浓黑色的手掌肿的有两倍高,五根指头指根都粗了一大圈,只有指尾还是健康的粉白色。 纹理瞳孔放大了一圈。 然后纹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样直视不算礼貌,就像他也不想让其他同学知道他因为考了六分被罚站了一整晚,于是他就撇过头不再说话了。 但是他和淮之间的交流就此开始了。 我就看你怎么了?! 纹理驻足在校门口,他是整座学校唯一一个自己独立拎着书包上学的小雄子,其他的小雄子都被左右簇拥着,被雌父拉着手送进学校的大门,临别前有一个小雄子的衣领有一个小褶皱,他的雌父就温柔的弯下腰替他把衣领打理好,然后站在校门口看着小雄子一步一步蹦蹦跶跶的走进学校。 纹理看见这一幕心里就有点泛恶心。 实际操作课开始的时候,纹理原本是不用参与的,毕竟实际操作课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纹理作为雄虫理所应当的得到了老师的特殊照料,实际操作课两两一组,同学自己组队,组好队后去老师那里报名登记。 但是没谁愿意跟淮一组。 几乎所有雌虫都一致认为,跟一个雌奴的幼崽组队是丢脸面的事情。 被孤立淮也没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但是一个雌虫没办法参与课程,而不参与课程就无法拿到分数,这意味着淮会得到一个糟糕的成绩单,而糟糕的成绩单对雌虫幼崽来说,就意味着一次极度严厉家庭惩戒,甚至会有极端的家庭直接禁止雌虫继续上学,而直接把幼崽转手送给一个喜好雌虫幼崽的无能雄虫。 “我也想参加。” 全班都登记好只剩下淮没有的时候,纹理如是说道。 雄虫幼崽的要求总不能被拒绝,于是在其他同学都选好组队的情况下,征求过纹理本虫的同意,淮就被分到了纹理的队伍里。 跟雄虫组队,而且还是跟班上唯一一个雄虫组队,淮因此得到了不少同学嫉妒愤恨的注视。 “谢谢您。” 淮轻声说。 机甲实战操作确实很难,纹理没有像其他人菜瘾大不知死活的雄虫那样非要占据主导位,纹理冷静的坐在淮的身侧,看着淮操纵机甲跟其他同学打架。 淮既冷静又冷酷,坐在机甲内的时候内敛又沉稳,他话很少也不会阿谀班上唯一一个雄虫,但是纹理却无端的被这股子冷酷又内敛的像月光一样无凝质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淮目光明锐的卸掉了对方机甲的一只手臂,既无吹嘘又没有情绪上的暴动,他只是转过头带着困惑的,轻声的问 “您在看我吗?” “嗯。” 只要他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虫。 “我可以碰您吗?” 这样跳跃性的问话纹理一时间没有摸到头脑,毕竟纹理的头脑风暴想的都是该怎么回答淮接下来的问话,他觉得接下来淮肯定要问:你为什么看我?纹理想他总不能回答我觉得你好看。 虽然这是他雄父经常说给他雌父听的话。 这个时候他雌父就会别过头偷偷的笑,不过幸福都是他的雌父和雄父独享的,他并不会因此少挨一句骂,每当这个时候他出现在雄父的视野中,他雄父都会脸色难看的叫他滚。 “可以。” 纹理战略的迟钝片刻然后才矜持的点头。 然后淮手指搭在他的衣领上,淮的手指绕过他的颈骨在他的背后轻轻一翻,他折过去的衣领就被重新整理好了。 当时淮的手指擦过纹理脖颈的皮肤,纹理被那凉而细腻的手指轻轻一掠,直觉浑身的立毛肌都在拉响警报疯狂赶工。 举止端庄 丝毫不慌 淮临危不惧,举止从容,纹理目光无意识的落在玻璃窗上,那里光线反射出淮的样貌,纹理如今已经是人类十二三岁的模样了,而雌虫比雄虫发育的快,因此淮现在初具少年人的身形。 大概是因为淮的机甲上有唯一一位雄虫的缘故,因此这座机甲遭到了更多的攻击,淮饶是训练有素沉着冷静,被围攻之下也逐渐开始冷汗涔涔。 他们训练是在偏远的山地进行,四下无虫居住,深山峡谷。 等到淮的机架被打穿他们从破烂的机甲从爬出来的时候,四周空无一虫。 把淮打的落花流水在纹理面前一展英姿当然是好的,但是要是用力过猛把雄虫也打落下机甲可就不太美妙了,尤其是悬空的机甲被打落到山野间,可以说是想找都不知道从哪找起。 纹理从变成废墟的机甲残骸中勉强爬出来,他脸上有一块不大的擦伤,脚踝骨也疼的像是要裂开,而淮的脸上有更重的擦伤,他左眼睑下有一道血痕,半边脸都有擦伤,血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流至下颌,淮的左手骨折晃荡着,而他面色却并无痛苦神色,他表情凝重的单膝跪地 “您伤到哪里了?” 让一位雄虫受到伤害必然是不小的罪名,淮已经接受了回去就会被老师通知雄父的命运。即使可能以后都不能来上学这件事让纹理感到不安和恐惧,但是在这位受伤的雄虫面前,淮仍旧发自本能的关心这位雄虫的情况。 雄虫的秉性脾气淮大概知晓,因此就算是此时雄虫暴怒埋怨甚至虐打他也在预料当中,但是淮没想到雄虫只是摇摇头 “没事。” 这是淮第一次遇见雄虫说没事但实际上是有事的情况,在家里,他的雄虫幼弟每一次都是相反的情况,因此淮已经习惯了雄虫大呼小叫动辄得咎。 纹理说没事,但是淮扶他起来,发现他根本就走不了路,但是不知道救援多久才能找到他们,碍于天黑之后或许在原地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此淮踌躇了片刻,试探性的问 “那我背您回去可以吗?” 这就有占雄虫便宜的意思了,一般雄虫对于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大声斥责雌虫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皮,妄图勾引雄虫幼崽了。 但是纹理不一样,他就没被虫背过,他只见过别的虫被背,被抱,被亲亲,雁妄是铁定不会亲他,也很少抱他,他在雄父面前不挨打不挨骂已经算是难得了。 没得到回答,淮以为就是雄虫觉得自己痴心妄想了,虽然淮心里没有占雄虫便宜的意思,但是口头上,淮也不准备过多解释,就在淮打算起来再想起来办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后背一重,雄虫的胳膊就绕在他的脖颈处了。 “我有点重,你要是累了我就下来。” 这还是淮第一次听到雄虫这样说话,纹理的出现可以说是打破了淮以往对雄虫的认知。 “您,跟其他雄虫好像不太一样。” 淮漾起一抹笑,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纹理浑身都疼,他很小声重复,他趴在淮的肩背上,他的腿缠着淮,淮背着他走的很慢,但是很稳,开始纹理只觉得心跳的很快他镇定自若的想大概是这就创伤后遗症虽然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从机甲里爬出来心跳就跟往常一样偏偏到了淮的背上就跳的飞快纹理想不通他目光落在淮的耳垂上薄而白文理觉得那颜色像天上一颗发光的恒星他看着看着就觉得又困又倦,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被雄虫趴在肩膀上睡觉还是第一次。 淮有点忐忑又有些新奇,不过走回了学校,淮就被主管机甲的老师训了个狗血淋头。 淮垂头听训,既不解释是因为其他雌虫针对,也不抱屈他自己受伤更重,他骨折的胳膊仍旧当啷着,但是老师们就像看不见一样围着他训,但是纹理却被其他老师很好的照顾起来,他们在办公室被围城两个圈,当中一个圈中心是纹理,老师们拿着毛巾热水,还有校医紧张的照顾纹理脸上的擦伤,但是淮却在另外一个圈子里挨训,甚至有老师要把淮做的事告诉家长。 淮安静的听着,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承受雄父的暴怒。 “你们,为什么要骂他?” 纹理不解之余又觉得胸腔郁气。 最后在淮眼中一定会被通知家长的事情竟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因为纹理觉得自己没问题,那么其他雌虫老师知道并确认了纹理连同其家长都不会被追究责任,因此就很大度的放过了淮。 当时老师给雁妄打电话的时候,真的很紧张,他们生怕雁妄来问责,淮也同样罕见的紧张,但是纹理早有预料,果然,雄父对他在学校受了擦伤这件事显得很惊讶 ‘这种事你们也给我打电话?’ 卷你妈! 纹理凄凄惨惨的回家,回到家就发现家里的氛围不太对,他雄父眼眉一横,眼锐如枭,不明快的气息如氤氲的雾气缠绕在身侧。他雌父跪在地上垂着眼皮,脸色苍白如褪了色的纸。 “跪吧,跪吧,反正我也跟个死人差不多了,你就当提前给我哭丧吧。” 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纹理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一瘸一拐的硬着头皮穿过客厅,在自己房间口紧张的偷听门外,虽然雌父对他缺乏应有的关爱,但他还是不希望雁妄对刃动手,像其他雄虫对雌虫做的那样。最可怕的是,他觉得雁妄的表情,像是要和刃离婚。 “你喜欢他是吧?我就知道!我他妈就知道,我他妈早就该想到了,你早就认识他了是吧?我早就问过你,你说你有喜欢的人,其实你当时心里想的就是他吧?那个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的蠢东西,你就喜欢那一挂的是吧?” 攻击情敌是下下策,一个成熟的男人要在情敌面前显露出成熟的风度和容人的气度,但是嫉妒让男人质壁分离,脱氧核糖核苷酸直接水解出氢离子。 今天下午,雁妄再一次注意到了一个按照人类年纪算下来已经步入中年的雄虫,那个雄虫已经不止一次的出入了刃的办公室,因为其他雌虫不知情,因此办公室不少雌虫也开启了刃和那个雄虫的玩笑。 更可气的是,在正宫面前,那个雄虫竟然胆敢上手去摸刃。 雁妄当时发尽上指冠,恨不得就此来一出荆轲刺秦王,直接把这个不长眼的混蛋雄虫送去见荆轲本人。 不过就在怒气上头的时候,雁妄脑子一转,忽然想到灰之前说过刃和一个雄虫从前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个雄虫在灰不甚详尽的描述中,已经逐渐被雁妄淡忘了,毕竟男人普遍都是普信,尤其是,雁妄还颇有几分自信的资本,毕竟从前他也是个小糊豆,在这雄虫普遍拉跨的地方,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 谁知道刃偏偏就不走寻常路,要是对方真的艳压雁妄他也就认了,偏偏那中年雄虫相貌普通举止油腻。雁妄真的用尽了这辈子的忍耐力才没当时一脚送那个雄虫归西,毕竟戚意的洗脑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戚意一直坚信,殴打情敌只会让伴侣更加怜悯情敌,而怜悯几乎于爱。 “您罚我吧” 刃声音极轻极淡,如同一阵风转瞬即散。那一点不可名状的委屈便随之消散于无形。 雄虫一贯如此,把雌虫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对所有物被别的雄虫染指这件事深恶痛绝,但是他们不会拿雄虫撒气,而是把气都出在雌虫的身上。 刃一开口,雁妄差点以为刃要求他成全自己。 听到这话雁妄心才算半落地,他强迫自己心跳降速,突突跳的血管收缩,贲张的动脉血流放缓,等到血气不那么一齐上涌了,雁妄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不像人干的事,雁妄单膝跪地蹲下来,一只手摩挲着刃的脖颈,声音放轻,带着点不经意的温柔 “宝贝儿,你喜欢他什么?” 这回轮到刃大脑放空了,刃脖颈处一小块皮肤被雄虫摩挲的发烫发热,他忍不住想凑过去团成个团被雄虫捏在掌心里,刃不解其意目光游离的看着雁妄 “您说什么?” “我问你,你喜欢他哪里?” 这话问起来就有丢盔弃甲的意思了,雁妄自觉丢脸,偏偏刃还要他重复,雁妄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刃却更显得困惑了 刃迟缓的如一尊大理石雕像望着雁妄,似乎是过了好一会才消化掉雁妄的意思,然后刃抿着唇摇摇头,声音很低,低的纹理耳朵贴在房门口都听不到。 但是不知道刃说了什么,雁妄一下子就激动了。 “宝贝,你再说一遍。” 雁妄一把拦腰把刃抱了起来,雄虫本就柔弱,但是雁妄一把把刃拦腰抱起来姿势之潇洒动作之利落纹理看了一遍就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刃被抱上床的时候脑子都乱糟糟的,他以为要挨打了,结果被雄虫抱着扔到了床上,雄虫咬他的脖子,又亲又咬,急哄哄的像一条兴奋的大狗。 纹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危机几乎已经过去了,他趴在门上听见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雄父毫无羞耻的像自己的雌虫道歉 “宝宝,对不起,” 刃也没想过雄虫会道歉,刃一直都以为雄虫知道的,他从来没想过,雄虫在误以为他心里有别的雄虫情况下,还会这样对他。连雌君都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第二天雁妄春风得意,他答应了戚意的邀请,打算当着戚意的面好好炫耀一番。 妈的,卷你妈。 不过事与愿违,雁妄目狗呆,戚意一个人不知道哪来的灵感琢磨出了八菜一汤,又摆盘又雕花,围着围裙忙前忙后,热络的招呼雁妄和刃。 明夜虽然心里忐忑不安,但是在外虫面前,明夜如同不动明王,任由戚意跑前跑后。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战场。 雁妄被迫内卷,回家奋发在厨房加班加点,而且坚决不让老婆迈进厨房一步。 所以纹理从小耳濡目染,知道了厨房是雄虫的必争之地。 期末的时候纹理的总成绩总算有了进步,淮稳坐班级第一名的位置,不过老师对淮也总是无视,对于总成绩终于考到了班级倒数第二的纹理,老师则大夸特夸还专门给纹理做了一个单虫排名。 不过单虫排名没什么用,纹理回去成绩单一上交,两只手各挨了二十下竹板。竹板又快又狠,挟着风砸下来,纹理痛的发抖,他忍不住蜷缩手指,结果被雄父摁住指尖打完了二十下,还因为他乱动多罚了几下。 打完纹理两只手都麻木的失去了直觉,手指连回弯都困难,只觉得两只手掌心凸起肿的像猫爪垫,掌心紫黑色的淤血撑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表皮,纹理摊着手发抖,结果还被勒令罚抄试卷,一共三套试卷,每份一百遍,抄不完就不许吃饭。 期末考之后是雌虫是没有假期的,雄虫则会迎来一个长长的假期,纹理因为被分到了雌虫班,再加上期末成绩在雁妄看来实在离谱,就被送去参加了假期补习。 纹理从当天晚上回家一直抄到第二天一早,结果还剩一百多遍没写,所以早饭也没有,纹理饿着肚子在学校座位上,他手已经不抖了,但是掌心经过一夜的发酵肿的更高,他连握手都做不到,写起字来慢的不行。 “您要吃吗?” 或许是成绩还不错,淮早晨的时候带了一块绿色的团子,那种团子属于雌虫不常吃到但是对雄虫来说是扔在地上都不会捡的垃圾,班级有不少雌虫暗戳戳的看过来,都在窃笑淮一个雌奴的幼崽就是没有见识,自以为是得了什么宝贝要巴结小雄子,也不看看,哪个小雄子会吃这种垃圾食物? 纹理饿的胃痉挛,他没吃过这种东西,家里不会有谁给他买额外的零食,他点点头,看着淮小心的把那块掌心大小的团子分成两分,然后把较多的那一份垫着一张好看的纸,摆在了纹理的桌子上。 纹理藏着掌心,用手指拿着那块团子,慢慢的吃掉了,特别甜,甜腻腻的味道,说不上好吃,但是这让纹理从此,一吃甜,就会想到淮。 因为看纹理吃掉了淮送的东西,等到课间,就有不少雌虫围过来,争前恐后的给纹理送食物。 纹理拒绝的不胜其烦,他们严重的影响了纹理的抄试卷进度,要是晚上回去还写不完,雄虫准保会把他吊起来打。 “要我帮您写吗?” 淮问之前也犹疑过,毕竟在雄虫看来,雌虫,尤其是雌奴生下的雌子,是没资格碰雄虫的物品的,但是纹理跟淮见过的雄虫实在不同,淮问的很轻,他估量纹理其有可能也在认为自己是故意讨好雄子,因此淮也觉得不太合时宜。不过他看纹理抄写实在辛苦,还是问了出来。 “不要告诉别的虫可以吗?” “好的。” 淮笑了一下,淮笑起来眉毛弯弯,眼睫翘翘,淮看起来也很白,皮肤透亮,像他雌父那样白,要是雌父对自己也像淮这样温柔…. 纹理摇摇头,懊丧的想,那是不可能的。 爱情呼叫转移 纹理拿淮临摹的试卷回家交了差,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约失落,他雄父连看都没看就把他抄了一晚的试卷扔在了一旁的办公桌上。 所以比起待在家里,纹理更喜欢在学校。 虽然老师和同学都很吵又很烦,但是待在淮的身边还是然他觉得舒缓又放松。 他们没什么假期,晚上晚自习也要上到很晚,纹理不大能看懂每天的上课内容,所以晚自习的时候淮会轻声讲给他听,但是这要悄悄的进行,如果淮被老师发现了,就会被冠以扰乱课堂纪律以及勾引小雄子的罪名,前者会被叫当讲台前挨戒尺,后者则会被老师恶狠狠的挖苦讽刺,然后还会挨教鞭。 所以淮的声音很轻,纹理就无意识的靠近淮,他一靠近淮就觉得心跳有点快,他目光纷乱的上下乱瞟,就是不敢看淮,而且他淮一停顿纹理就紧张的要命。 淮察觉到了雄虫的沉默和紊乱的气息,就担忧的询问,结果淮右手不小心碰到了雄虫的手肘,雄虫的手腕削瘦有力,和淮家中雄虫幼弟那肥藕一样粗胖手臂不可同日而语,淮脸色不自知的有些发热,他自觉不妥想道歉,结果雄虫就如同被闪电掠过全身,手肘向远离淮的方向挪了三寸。 “对,对不起。冒犯到您了,” 淮轻声慢语的道歉,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其他,毕竟被低贱的雌虫触碰能像纹理一般只是避让而不是跳起脚来大声斥责,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不,我,我没有” 家里面就没谁会对纹理轻声细语的说话,他的雄父对他说不上喜欢,只是勉强有几分上心,如果同一直漠视他的雌父相比。 家里也没有其他的雌虫,其他家庭大概家里面都有很多雌虫,一位小雄子能得到全家上下雌虫的一致关心和全部关怀,不过雁妄暂时没有娶其他雌虫的意思,纹理也不希望家中再多一个雌虫,及时这个雌虫可能会给纹理很多他想象不到的关爱,但是他还是不想让刃不开心。 纹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他很想表达他不介意淮触碰他这件事。纹理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然后悄悄在课桌下,伸手攥着了淮的一根食指。 淮嗔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冰封的蓝色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滞不前。 “没有不让你碰的意思,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就那样了,” 纹理语速飞快,眼珠乱转,他也不知道要看什么东西,他心脏怦怦跳,大腿的肌肉和手腕的肌肉都绷的发紧,谁知道淮被雄虫骚扰了也没去报告老师,而是很轻柔的笑了笑,然后默许了雄虫的行为。 于是纹理厉兵秣马,再接再厉,就没有松开淮的手。 这样日子就过的很快了,自从燕妄和刃吵过一架其实是雁妄单方面的吵架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温馨多了,雄虫秉性收敛不那么暴躁之后,对纹理的态度也多有缓和。 而且纹理还跟淮一同升学了。 升学率是很低的,大概有一半的雌虫没办法通过升学考而被分配到各种技术领域做一些低产能的工作,工作辛苦而星币很少,其实纹理理论上应该也考不上,但是可能是淮的补课有效果,纹理的分数勉强摸到了升学的大门。 对于雌虫都很难考的学校,雄虫竟然也能考够分数这件事,学校还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学校老师把纹理夸的天花乱坠,而且很多老师都劝纹理不用怎么努力,他是雄虫,只要他想去,不考试也完全也可以入学。 不过这件事纹理还是觉得很值得,因为雌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反反复复的看了两遍他的成绩单,然后他的雌父还摸了他的头发。 当时他的雄父不在,他的雌父看他的目光温柔悠远,纹理还没被双亲这么对待过,那时候他觉得能被雌父摸摸头,吃苦头也很值得。 不过雁妄回来,雌父很快就变得跟往常一样冷淡。 “都说了,你这是病,雄竞是一种心理疾病,男人是不应该跟自己的儿子争宠的,你这样是缺乏自信力的表现,” 戚意苦口婆心的劝谏 “你应该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长期的心里扭曲也不利于家庭和睦。” “你又没有儿子,你懂个几把?” 本身他就不想要这么个儿子,但是既然老婆生下来了,养就养吧,结果养着养着,越养越像雁妄本人,那鼻梁眉眼几乎就如出一辙,要是跟老婆长得像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儿子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老婆的爱,一半就那么转移到了儿子身上。 爱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由雁妄这转移到纹理身上。 因此雁妄产生了,危机意识。 我老婆 五百块买的 一颗一颗的汗珠从淮的脊梁骨里浸出来,沉重镣铐早就把手腕脚踝上的一层薄皮磨掉了,新生的血肉把铁铸的镣铐镶嵌在当中,淮的手腕脚踝上拖着沉重的镣铐,层层叠叠的铁锈织就成繁复的暗红色花纹,镣铐后还拴着硕大的实心铜球,最大限度的抑制了淮的活动。 笼子只有半米高,淮及时蜷缩着身体,手脚也都只能抵住铁笼的边缘,斑驳的铁锈擦着淮的鼻梁和眼皮,他身体全裸着,后背上被潦草的用红色的墨水烙了一个字符4. 他是即将拍卖的四号货物。 步入成年期后的雄虫大多数跟从前并无半分变化,只有少数雄虫的实力和外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雁妄是这样,纹理也是这样。 进入成年期的纹理光从外貌完全看不出当他还是一个小雄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就连雁妄自己生都生不出跟自己人类外表如此相似的样子。 纹理眼睛锐利的像是淬过冰的利刃,他下颌线条由柔和变得利落明快,眉眼骨下眼窝很深,他不动怒光是站在那里,冷峻的眉眼凌厉的气势就已经叫平素无法无天任性妄为的雄虫绕着路走了。 不过进入成年期对纹理来说也没什么分别,其他的雄虫进入成年期之前家里就早早的选好的雌奴,雌侍若干雌虫服侍,纹理家教严格,雁妄严禁他随便跟雌虫接触,也明令禁止他参加各种奇奇怪怪的宴会,包括雌奴拍卖会这种一听就不正当的会所。 这是一个很小型的拍卖会,不是那种大型的拍卖行,售卖的货物,就是雌奴,也都是一些残次品,甚至有一些是犯过大错的和已经被雄虫玩弄过的雌虫。这一类的雌虫最不值钱,已经被雄虫玩过的雌虫往往无雄虫出价,最后只得再退还给雌奴的持有者。 因为拍卖会很小,因此稀稀落落落座的也都是些等级末流的雄虫,大厅虽然能看出拍卖行有心布置,大概是星币有限,对一贯处尊养优的雄虫来说布置的略显寒酸。 纹理是被拍卖行一张纸质宣传单吸引来的,那纸质宣传单上有几张图片,当中有一个雌奴占了很小的篇幅,那个雌奴口里含着口枷,眼睛被一条黑布遮掩住,不过那雌虫的皮肤很白,赤裸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翅膀,拍摄的灯光暧昧昏暗,纹理拿着那张宣传单凝视了良久,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心悸。 过于出众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使得纹理一出现就让不少雄虫侧目而视,有几个雄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纹理几眼,目光流露出猥亵的促狭,直到他们看到纹理脖颈处并无雌虫的纹路,最后只能遗憾的认清事实,这竟然是一位雄虫。 纹理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最开始的拍卖无聊,卖的大多数是一些漂亮的雌奴,各个奴颜媚骨,在展示台上柔情百转的扭动着腰肢,吸引雄虫的目光。 四号雌奴的介绍很短,不像之前的雌奴洋洋洒洒的介绍了好几百字,恨不得把那雌奴全身都展示给在座的雄虫看,笼子被黑布遮掩的密不透风,纹理看不到笼子里的雌虫样子,但是他听见有雄虫用大惊失色的语调谈论,那是一个亲手把自己蛋打掉的雌虫,为了进入军部而瞒着自己的雄主打掉了一颗蛋,虽然事后被发现那是一颗雌虫蛋,但是这种胆大妄为妄图挑战雄主劝慰的行为还是受到了严苛的惩罚,由此这个雌虫才被发配做了雌奴拿到拍卖所拍卖。 谁会买这种东西回去? 竟然有这等胆大包天的雌虫?他的雄主也太宽容了?竟然仅仅是把他送到拍卖所?要是我家的雌虫敢做出这等事,我铁定要拔了他的翅膀,一刀刀活剐了他。 就是就是,所以我们对雌虫这种贱骨头就是要严加管束,要不然你们看看,就会…. 几个雄虫纷纷附和。 笼子上的黑布揭开,纹理的呼吸暂顿了一秒。 “三百星币起拍,现在开始竞价,” 主持的雌虫说完,低下稀稀落落的嘲讽声 “谁会买这种雌虫回去?” “疯了吧,三百星币,倒送我三千我都不要这种没教养的雌虫,” 听到这里台下跟纹理一南一北坐在两个角落里的雄虫的促狭的笑了起来,说起来陈徽还是蛮喜欢这个当做礼品送到家里来的雌虫,有脾气有个性,可惜就是不安分,总是想着什么学校啊,军队啊,一个雌虫脑子里不想着怎么讨好雄虫反倒是每天都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甚至还因为想去军队而偷偷打掉了肚子里的蛋。 真是蠢得可怜,陈徽虽然说过会考虑他去军队的申请,但是那不过就是骗他玩的,他以为没有蛋就能去做军雌了?多可笑,军队可是有雄虫的,尤其是自从顶级雄虫雁妄进了军队,军雌和雄虫的界限就不再那么泾渭分明了。 陈徽把淮送到这来就是想磋磨一番淮的脾气,让他知道,就算是做了雌奴,除了他陈徽,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雄虫愿意要他,及时是三百星币,也不会有一个雄虫出价。 然后,纹理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三百星币的价格很低,高级一点的罐头大概连十罐都买不到。 陈徽不知道这个看上英气逼人的雄虫到底是哪想不开,还是有钱没地方花了,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竟然要花星币买这么一个白送都没雄虫要的烂货。 于是陈徽试探性的加了一百星币。 铁笼内的淮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他目光涣散的看着陈徽端坐在台下,目光阴恻恻的看着自己。 一五百星币。 纹理不动如山的加价。 陈徽觉得有趣,他转念一想,先把淮送到这个看上去就不太正常的雄虫那,让淮受个几天的折磨,到时会淮再见到自己,估计就会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求原谅了。 陈徽因此放弃了加价。 淮以五百星币的价格拍卖给了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