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大叔??娇软少女的脑洞合集》 第一章 光天化日含着他的又T又咬 今日京城的街道格外热闹,鹤来酒家的门外更是围满了人,伸长脖子想看清里面的战况。 话要从半年前说起,当时圣上心血来潮想要尝尝民间菜色,便下旨举办了一场厨艺争霸赛,胜者便招进宫内封为御厨。 谁也不曾想到,能在各大酒家、各色菜系高手之中脱颖而出的竟是一个刚刚年满十八的毛头小子,周至。 周至本是含着金汤匙的皇商之子,哪料世事无常,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后,偌大的周家只剩他和妹妹周雪娥两人。 要不是机缘巧合被昔日父亲好友,鹤来酒家的老板季章救下后收为徒弟,只怕他和妹妹早沦落街头成了小乞丐。 今日便是厨艺争霸赛的最后一场赛事,赢了就可入宫面圣,周至紧张地捏紧拳头,抬眼望向人群里的面色冷淡的师傅和朝他扮鬼脸的妹妹,心下稍安。 他哪里知道此时他的妹妹一点都不老实,借着宽大的袖子非要牵着身旁男人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没什么力道,又一次被对方轻松甩开。 周雪娥气恼地撅起嘴,她假借摔了一跤,粉脸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直接撞上了季章滚烫粗长的物什。 怎么那么长啊……她无意识地用脸蹭了蹭,甚至樱桃小嘴还凑近舔了一下,又觉得不过瘾,便伸手握住,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她伸出舌头撮住对方的龟头,那龟头很大,她张大嘴巴才勉强将它纳入口中,含住后立马卖力吸吮起来,恨不得吸出里面又烫又热的白浊。 “唔……唔唔……好、好大……” “雪儿,你怎么倒在地上?爹,快扶她起来呀!” 本在观赛的季莺余光扫见好姐妹倒在地上,自己爹爹却冷着脸扶都不扶一下,忍不住出声指责道。 周围的百姓也随着她的声音看了过来,感受到周遭投注而来的视线,饶是一贯没脸没皮的周雪娥也不禁羞红了脸。 她吐出男人粗长的鸡巴,想站起身时却被季章的大掌按住了脑袋往前推了推,那张羞红的脸再次撞上已被舔硬的滚烫鸡巴上。 被舔硬的鸡巴变得更粗长更烫了,带着催情的腥骚味,她忍不住娇吟一声,下身的骚穴饥渴难耐的急速收缩着,淌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不、不行,会被看到……”周雪娥呐呐道,说着不行,那张小嘴却有意无意碰着、衔着男人的鸡巴舍不得松口。 季章冷笑一声,用力地将她往自己鸡巴上一推,“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小骚货。” “唔……啊……不行……”周雪娥喘息着,小嘴却不受控制般叼住男人的龟头,再次饥渴地吸吮了起来。 曾经她也是千金小姐,怎能做出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发情母猫一般不知羞耻含着男人鸡巴的事? 可是,季章的鸡巴好硬好粗……是被她舔硬的……那个贯来冷漠无情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被她舔着鸡巴,摸着她耳后的发缕,还不时发出隐忍的闷哼。 骚穴好痒……好想被这个向来对她不假辞色的男人肏啊……周雪娥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包裹住鸡巴剩下的部分,凭借本能又摸又揉又按,像在吃什么琼浆玉露般不时伸长舌头舔得起劲。 好烫……好粗……好想把长长的鸡巴全部塞进骚穴里……那么长,会把她的骚穴顶破吧…… “……唔……唔季叔叔……我、我不行了……” 周雪娥早已香汗淋漓,下半身的骚穴像发了洪水一般把亵裤都要浸透了。 不远处的季莺见她还躺在地上,不免担心起来。她走近两步,才注意到周雪娥的姿势有些怪异。 雪儿怎的好像是倒在爹爹的下半身那处?头还在微微晃动?好像是在…… 她赶紧摇头停止荒唐的念头,再次出声喊道:“雪儿,你怎么还没起来?” “唔……唔我……”我在吃你爹爹的鸡巴呢。 周雪娥嘴里早被腥臊的肉棍塞得满满当当,白眼翻起,口水直流,哪还能说得出话。 季章面上依旧如往日一般冷淡,半晌,终于好心替她答道:“她脚扭伤了,想在地上歇会儿。” “原来如此,躺在地上怎么行?雪儿赶紧去休息啦。” 周雪娥摇摇头,含着鸡巴的嘴又是一阵水渍渍的声音。 季章眼带笑意,“她舍不得错过她兄长的赛事。” 才不是呢……周雪娥抬起头,满脸春情地看着季章,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和湿润红艳的樱桃小嘴欲语还休。 “才不是因为哥哥,是因为……我饿了,没力气。” 季章腹中一紧,眸色微暗,声音又沉又哑,“小骚货想吃什么?” 周雪娥歪头一笑,暗示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水润的嘴唇,“想吃硬硬的、烫烫的、又粗又长的东西。” 恰好听到的季莺不明所以,“那是什么菜品?倒是闻所未闻。” “没关系,季叔叔有的。” 周雪娥的手攀着季章的衣袍,外人看来不过是少女因为身子虚弱才扯着男人的衣服,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周雪娥正握紧了季章的鸡巴,揉捏把玩。 眼见这场厨艺争霸赛进行到了最精彩之处,众人全都聚精会神望着赛场里秀出各种各样绝活的厨师,就连季莺也不再纠结周雪娥和爹爹的奇怪感觉,紧张地盯着远处挥汗如雨的周至。 见没人再看过来,季章直接掀起了玄色衣袍的下摆,令周雪娥钻进去。 “我不,太丢人了!!” 季章微微掀起嘴角,“乖一点,叔叔喂你吃精液。” 周雪娥咽了口唾沫,才刚钻进去,季章已经扶着自己的鸡巴往她嘴里捅去,不管不顾的耸动起来。 没了一层布料的阻隔,男人粗硬茂密的阴毛刮擦在她脸上,骚穴的水流得更欢了,铺天盖地浓烈的腥臊气味让她几欲软倒在地。 那青筋虬结的粗长鸡巴像长矛一般捅进她的嘴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不断激烈耸动着。 全然不是方才周雪娥挑逗般的小儿科,少女被这强势的力道弄得下巴都快脱臼了,咿咿呀呀的淫叫着,任由口水流在地上。 季章眉头微拧,粗喘着扯开少女的衣裙,探进肚兜里大力揉捏着雪白滑腻的酥胸。 他腰部抵着周雪娥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大力捅着,每一次都全进全出,恨不得连囊袋也一同塞进去。 少女一声接一声的高声淫叫更是刺激得他眼底发红,要不是此时掌声欢呼声四起,只怕那些百姓的鸡巴早被这少女的淫叫声叫硬了,把她围起来肏得不省人事。 思及此,季章心中无名火冒起,鸡巴撞击少女嘴里的力道更是粗蛮,竟像是铁锤一下下凿墙一般,差点就把少女凿晕了过去。 很快,他就鸡巴一紧,死死抵在周雪娥喉咙里。 下一刻,一股紧接着一股的白浊重重的射进少女的喉咙里,那些浓稠精液便顺着吞咽的动作滑进肚内。 因着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季章忍得有些久了,射出来的白浊又多又黏稠。 周雪娥被浓稠的白浊烫得娇躯微颤,射得满眼金星,骚穴竟也开始疯狂蠕动收缩,射出一股蜜液。 “还没被鸡巴肏就高潮了,果真是个骚货。”季章抽出依旧硬挺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周雪娥的脸蛋。 口水混着精液涂在少女脸上,让那张春意盎然的脸蛋儿更显得淫荡诱人。 季章眸色深深,半抱起衣衫不整的少女,打算回屋后再好好操干一番。 “爹!雪儿!阿至赢了比赛,阿至要当御厨了!” 季莺一脸激动地跑到季章面前,鼻子抽了抽,“怎么有一股香味?” “嗯,方才一只小母猫发情了。” 听到爹爹的季莺的话,季莺“哦”了一声,忍不住再次扬起笑容,“爹,雪儿,我们过去找阿至吧。” “你去便好,她的脚伤有些严重,我先抱她回去。” 等目送爹爹后,季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季章竟然抱着周雪娥。 她的爹爹向来待人冷淡,即便她这个亲生女儿长到这么大都没享受过这般待遇。 季莺有些吃味的咬了咬唇,其实她早就察觉到爹爹待雪娥比带她还亲昵纵容些。 平日雪娥便经常坐在季章的腿上,也不见她爹爹反感。还有每次雪娥想吃季章做的菜,她爹爹总耐不过软磨硬泡,最后亲自下厨。 要知道,自从娘亲死后,她爹就未曾进过厨房!更别说为另一个女子下厨! “但愿是我多想了……”季莺喃喃自语。 第二章 在马车上爆喷,被抓着用接尿 不日后周至便要入宫面圣,季莺央求爹爹歇店一日,想让大家伙一起踏青游玩。 季章本不答应,奈何季莺天天念叨,还撺掇周雪娥替她求情,只好无奈应允。 上马车时,周雪娥自然是和季章同乘一辆的,季莺周至也想上来,一见没人,她立即黏黏糊糊地贴在男人身上,用脸蹭着男人下巴的青茬,略带刺痛的感觉让她好生欢喜。 “我要,快给我嘛……” 季章依然低头专注对着账本,要是被缠得烦了还会轻轻推开她,气得周雪娥不轻。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一不做二不休的脱下罗裙和亵衣,登时全身光溜溜一片。 她常常偷懒不穿肚兜,一对酥胸丰硕又饱满,此时随着马车的颠簸便晃得厉害,勾得季章看了好几眼,却仍没有动作。 周雪娥便自己伸手握住两团雪白,不但温软而且弹性十足,两颗粉红色的乳珠昨晚才刚被吸过,还留着牙印和白色乳渍,看上去糜艳至极。 她一手揉奶子,一手抠着下边水流不止的骚穴,嘴里不时泻出一声淫叫。 季章忍无可忍,把人拉到身上,要她横趴在他腿上,周雪娥立即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慌忙挣扎扭动,却挣脱不开。 果然,季章的手重重的落在她雪白挺翘的翘臀上,“啪啪啪”打得毫不手软。 肉颤声震得她羞愤欲死,没打几下,周雪娥就娇媚呻吟着,“季章……季章……别打了,我错了,不要……啊不要……” 男人却将她紧紧压在身下,掀起自己的锦袍,露出好似烧红的铁杵般的硬挺肉棒。 他把人转过身,屈膝挤进两条玉腿之间,那根滚烫的紫红色肉棒因为摩擦和扭动更加坚硬滚烫。 周雪娥被烫了一下,身子颤得更厉害了,那根驴屌般的玩意儿正抵着她的蚌珠要命的挤压着,让她又痒又难耐。 “插进来……相公,求你插进来好不好……” 下一刻,鹅蛋大小的龟头对准那窄窄的洞口,一下子插了进去,顶端重重撞上柔软多汁的穴肉。 男人用力向前一挺,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花蕊,一捅到底,直抵子宫深处。 周雪娥脸上泛着淡淡红晕,呼吸急促,“好爽!太深了!啊啊啊……” 不料季章又缓缓退后,粗长的鸡巴全根抽出,继续抵在花蕊出不紧不慢的研磨碾压。 骚穴里极度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哭了出来,“呜呜别走,我还要……” 季章冷冷道:“骚婊子。” 周雪娥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她咬着唇爬到男人跟前,含住那根紫红色肉棒。 灵巧小舌的一面将囊袋含进嘴里吮吸,一面含、吮、舔、吹照顾着棒身,虽然动作生涩,却让季章舒服地呻吟出声。 男人把鸡巴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拔出,将她往上一提,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激烈的撞击,将她撞得头首摇摆,发鬓散乱,一脸淫荡的媚态。 周雪娥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骚穴一阵阵的痉挛,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好深……好舒服……相公,好相公,你要肏死我了……啊啊啊……” 季章听见那声相公,不由更加兴奋,下边的肉棒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来越猛越插越快。 “果然是个骚婊子!逼毛还没长齐就来勾引你季叔叔。” 周雪娥身体摆动迎合着,紧密地将两人的肉体结合在一起。 “啊啊啊……再深些……干死我……我就是骚婊子……从第一眼见到季叔叔就骚穴流水了……啊啊……” 季章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压在了软榻上,强壮的胸膛压在她流出奶汁的雪白胸脯上,继续用力耸动着。 “相公……好相公……奴家下面好烫啊……” “骚货!贱货!成天只知道摇着屁股要男人的肉棒,发情的母狗都没你淫贱。” “我错了!我错了!“周雪娥一边摇屁股,一边浪叫,“……啊啊……我就是离不开相公的大肉棒……啊啊再深一些……全都插进来……” 季章被这小骚妇勾得心头火热,那根粗长肉棒越插越快,撞得她不住摇摆。 大进大出了百余下,男人又握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提,竟把她抓了起来,翻了个身。 周雪娥连忙用双手撑住软塌,配合着他的动作,,以一种母狗求欢的姿势跪俯在榻上。 下一刻,男人已用力分开丰满的臀肉,下腹重重撞击上来,将巨大滚烫的鸡巴送到水流不止的骚穴,又粗暴地猛插了进去。 肉肉相撞,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深……好深……相公、鸡巴全插进来了啊啊啊……” 季章粗喘着顶开狭窄的宫口,鹅蛋大小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大力肏进淫穴最深处。 “不插深一点,怎么满足你这淫荡的婊子?现在满意了吗?嗯?” “啊……满意……好喜欢……啊啊……最喜欢相公肏我了……” 周雪娥头皮一阵发麻,骚穴更是传来酥麻快感,她小幅度轻轻摆动娇臀,追着那根紫红鸡巴不放,黏腻的汁液不断被进进出出的棒身带出,流到地上。 又抽插了数十来回,季章低喝一声,一股紧接一股的滚烫精液狂喷而出,射得子宫满满当当。 “好烫……我要死了……好舒服……” 周雪娥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竟尖叫出声,接着剧烈颤抖数次,也跟着喷出一大滩透明的汁液。 季章缓缓抽出肉棒,还未吐完残留的紫红粗物又再笔直挺立,他用火热滑腻的鸡巴在她脸上擦动,让马口挤出的汁液涂在她脸上。 “喜欢么?” 周雪娥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粗大鸡巴,感觉自己的骚穴又在蠕动夹吮,流出一股晶莹湿润的液体。 “喜欢,好喜欢叔叔的大鸡巴……” 季章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哑声道:“叔叔再把你的骚穴射满,好不好?” 他把周雪娥抱到腿上,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命她抱着自己的一对大腿,露出淫靡不堪的红艳骚穴。 刚刚结束性事的骚穴微微开合,收缩着吐出黏稠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 季章伸手轻轻拉开湿漉漉的两片肉瓣,骚穴像是有意识似的剧烈收缩着,挤出丝丝蜜液。 男人向前一挺,把粗长的鸡巴慢慢插了进去。 很快,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温热水流源源不断射进了淫靡的骚穴内。 周雪娥瞪大眼睛,扭动得更加激烈,“唔……好烫……啊啊……” 季章却死死抵住她的穴口,俯身用力按住她的反抗,一下子喷射出大量灼热的尿液,不断冲刷着她痉挛的穴肉和最深处的子宫。 周雪娥又是饥渴,又是害怕,颤声道:“……啊……太烫了!不行!啊啊啊……” 那尿液又多又热,射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结束,等鸡巴再次抽出来时,周雪娥的身体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虾米,爽得一颤一颤。 没有肉棒堵住的骚穴再次喷出一股水流,少女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滑了下来,瘫软着身子急促喘息,神色带着无尽的餍足。 第三章 有夫之妇被登徒子压着足交,迷乱偷情野合 自上次踏青张家公子惊鸿一瞥,就对周雪娥展开了热烈追求。 张端乃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公子哥,刚弱冠之年就已玩弄过不知多少美女,可周雪娥这般妙人儿实属难得一见,他立马死皮赖脸的缠了上来。 一开始张端还只是在鹤来酒家门口围堵美人儿,手里要么提着糕点,要么带上精致的钗子簪子,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没过几日便不耐烦了,只因他一来,周雪娥便带着丫鬟翻窗逃走,比兔子溜得还快。 这一日又被周雪娥溜走,张端忍无可忍,浩浩荡荡就带上所有家奴追了上去。 ……一股又一股热意自身体内升起,周雪娥浑身无力,倚着身后的青砖墙勉强维持清明。 “那登徒子竟敢给我下药!” 紫楹同样察觉自己浑身火热,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内力居然消失了。 “小姐,我恐怕不能再用轻功了。” 眼见张端神情轻浮的朝这边逼近,两人只能咬着牙,跌跌撞撞择路而走。 张端见状笑得更欢,“这条巷子早被本公子派人层层把守,你能逃到哪儿去呢?” 周雪娥恶狠狠瞪着眼前的登徒子,“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张端步至她的身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季老板出门在外,你哥哥也入宫了,谁也救不了你。” 周雪娥身体一颤,这张端仪表虽然风流俊俏,双眼却色眯眯的,一看就是好色之徒,比她的季叔叔差多了。 “季章……季章你在哪儿……” 体内不知名的火烧得她脑袋像一团浆糊,迷迷糊糊软倒在地上,口中只记得叫着季章的名字。 紫楹心中不忍,强撑着挡在自家小姐身前,“张公子,求你放过我家小姐,有什么就、就冲着我来。” 张端嗤笑一声,但转念一想,好几次都是眼前这个会轻功的小丫鬟坏了自己的好事,确实该给点教训。 他一把抓过紫楹,见她还想反抗,立即抬手扇了一巴掌。 “求着本公子肏,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张端舔了舔干燥的唇角,伸手挑开紫楹月白色襦裙,见到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浑圆后,更是呼吸一滞。 他低声骂道:“正经人家的女子谁有这么大的奶子,一看就是个被人天天吸奶的骚货。” 紫楹羞愤欲绝的闭上眼睛,她半年前才刚嫁作人妻,丈夫虽是闷葫芦,却正直可靠。 婚后两人蜜里调油,王忠最喜欢压着她吸奶子,让她的奶子都大了一圈,如今她却被另一个男人这般亵玩…… “阿忠,你在哪……” 张端又不耐的给了她一巴掌,他隔着肚兜,伸出指尖粗暴了刮了刮她的乳珠,不一会儿就流出了奶汁,濡湿了一小片肚兜。 张端看得一肚子邪火,鸡巴梆硬,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 “虽是个被人肏干过的淫妇,但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他用腰带绑住紫楹的双手,又脱下外袍草草垫在地上,便兴冲冲把人压在地上。 “不要……放开我……” 张端抓住紫楹的两只脚,脱下鞋袜后便低头舔弄起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 他的舌头不断在白嫩嫩的足底前后左右打圈滑过,留下一道道水渍。 滑腻柔软的舌头在脚底四处舔动的感觉让紫楹痒得娇躯直颤,难堪的升起一丝快感。 “啊……别舔了……好痒啊……” 张端却更热烈的舔弄着她的玉足,吸吮纠缠着每一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头,他含住紫楹的交织,愈发贪婪地吮吸噬咬着。 终于,张端再也忍不住褪下亵裤,掏出那根硬挺肿胀的肉棒,抓着紫楹的脚凑了上去。 那根挺挺的紫红色鸡巴抵在女子的洁白玉足下,开始由慢至快的耸动着,淫靡又下流。 紫楹挣扎着直欲将腿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张端强行抓着她的腿,鸡巴的肏干不肯停止。 张端不断喘着气,浓重的男人气息喷在紫楹脸上,“要是不想被我操逼,就老实一点。” 紫楹动作一僵,终于不作挣扎推拒,甚至羞愤地配合起来。 她并非未经人事,知道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这登徒子射出来,想通后,她将另一条腿也主动凑近那根紫红肉棒。 两只脚时而并在一起,只留下一道狭窄细缝,让粗长的鸡巴在细缝内快速抽动。 时而又一脚踩着肉棒,一脚逗弄着饱满而涨鼓鼓的一对子孙袋。 时而又用脚趾把骇人的龟头夹住,百般滑动纠缠,爽得对方连声粗喘。 “乖乖,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紫楹恨声催促,“快给我射出来。” 张端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的铃口吐出大量的透明黏液,他轻笑着将这些液体涂满在她的足底,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如此淫秽的一幕,不免让紫楹雪白的玉颊发烫飞红,但骚穴却不争气的愈发空虚。 她一双美目闭得紧紧的,脚下的动作越发熟练了,极力挤压着那根肿胀的鸡巴,力气大得恨不得踩断似的。 一声又一声闷哼从张端口中逸出,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如此欲罢不能的肏一个有夫之妇的脚。 那快感甚至比以往操弄绝色美女还要强烈。 “变态,大变态,快给我射……快点射出来。” 张端哎哟一声,抓着她的脚不让她作乱,语气可怜,“你踩得我疼死了。” “这脏玩意踩断了最好!” “你怎么老是凶巴巴的?”张端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要是踩断了,谁来捅你流水的骚逼?” 说罢,他一挺身,直接对着紫楹流水潺潺的骚穴长驱直入。 “啊……不准插进来……快给我出去……” 紫楹尖声喊道,神情间却流露出不自知的媚态。 张端只把她的推拒当作火上加油,她扭得越厉害,他便插得越深。 “太深了……不行,我是有相公的人……快给我出去……” 张端抬手大力打了几下她的屁股,紫红的肿胀肉棒大进大出,恨不得把这淫妇肏死。 “你就是个不知检点的淫妇,有相公了还敢勾引别的男人。” “不……啊啊啊好爽……不……是你强迫我的……啊啊好深……” 被操到骚心后,紫楹尖叫一声,口中的破口大骂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乖乖,爽不爽利?” “太深了……好爽……相公、阿忠……呜呜呜对不起……我被野男人肏了呜呜……” 张端冷笑一声,抽出了沾满淫水的肉棒,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这淫妇肏得服服帖帖。 “既然如此,那我这野男人就走了。” 失去了肉棒的骚穴立刻传来一阵难耐的痒意,紫楹忍不住嘤嘤哭泣,“呜……求求你……冤家……快用你的大肉、棒操我吧……” 张端闻言这才满意,“滋”地一声,再次把那根火热的肉棒捅进她的骚逼内,只把人顶得啊啊只叫。 “野男人肏得你爽不爽?说!” “爽啊……好爽……啊啊啊再深一些……我快受不了了……” 张端将鸡巴重重顶入,又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在洞口碾压转动,等紫楹忍不住主动抬臀迎身上来,他才顺势一顶。 “啪”的一声直达骚心,插得紫楹又是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忘情娇呼,“好大……又来了……啊……不行了……嗯……啊……” 不经意间瞥见一旁昏睡的自家小姐,紫楹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羞得满脸通红,赶忙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张端将粗硬的鸡巴顶着骚逼的最深处,只觉得龟头被一股吸力紧紧包围吸吮,差点把他子孙液给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紫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上,就是一阵疯狂的狂抽猛送,插得她再也顾不得一旁的周雪娥,口中不停呻吟。 “啊……不行了……我死了……好哥哥……慢一些……” 突然间,紫楹高声叫喊:“啊……我受不了了……啊……不行了……” 她两手死命的抓着张端的后背,几乎要掐出血来,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张端一阵急抖。 张端低吼一声,再也止不住在骚逼的吸吮下泄了,一股滚烫的白浊狂喷而出,射进她的骚穴深处,浇得她全身抽搐,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 自从那日下药风波过后,张端竟没再找找过她麻烦。 周雪娥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担心那登徒子在酝酿别的坏水。 不过更让她担心的是紫楹,紫楹是她的贴身丫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最近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紫楹,是在担心王忠吗?季叔叔回信说他们很快就回京了。” 紫楹笑着摇了摇头,没多久,又找了个借口,神色匆匆地跑去后院的假山。 周雪娥忧心忡忡地跟了上去,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一对男女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似乎连衣物都来不及褪就心急的欲做苟且之事。 那女子正是紫楹,而与她四肢绞缠的竟然是那个纨绔子弟,张端! 这时的紫楹,不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只是一个被男人压着干的小女人。 只见不远处,张端紧抓着紫楹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插穿似的,靠着假山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 瘫软如春水的紫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双腿夹紧他的腰部,任由他肆意玩弄,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销魂蚀骨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张端亲了亲她,再度将她翻过身来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怀中。 张端用手扶着鸡巴对准湿漉漉的骚穴,再将将那物塞了进去,顶住骚心一阵研磨,两只手分别抚摸着紫楹饱满的酥胸,搓揉着乳珠。 紫楹一边娇吟一边扭动,纤腰如柳枝般款款摆动,迎合着张端的爱抚,难耐的缓缓夹缠。 周雪娥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在丈夫出门后,紫楹却跟另外一个男人相拥在一起偷情…… 她想说服自己紫楹是被人强迫的,可是她眼睁睁看着紫楹主动抱紧张端,伸出丁香小舌,跟男人的舌头激烈纠缠在一起。 张端放肆的进入她的身体,紫楹双手撑住在自己体内挺动的男人的胸膛,软声哀求: “嗯……太快了……先等、等一下……啊……” 张端见她小嘴微张,顺势吻住她,舌尖深入口内一阵搅动,耳后咬住她的耳珠,呢喃道: “心肝,你那里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张端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阵阵抽动着,一声声撞击声此起彼伏。 “啊……嗯……顶到了……啊……哦……” 那根火热的肉棒直插得她娇躯不住扭动,口中吐出一声声娇吟。 “好深……用力干……啊……用力一点……啊啊啊……” 在男人粗长鸡巴得强力猛干之下,紫楹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汹涌的海潮,几欲将她吞噬殆尽。 张端重重吻住了她娇喘吁吁的小嘴,加剧抽动的速度,猛力撞击着她的玉臀,“心肝儿,让我射进来好不好?” “啊……好深……不行、不能射进来啊……” 张端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语气竟有些缱绻缠绵,“乖乖,不想怀我的孩子么?” 紫楹娇躯一颤,反抗越来越微弱,“呜……不、不——” 呻吟陡然变得高亢,紫楹身子弓起,脚趾蹬直,抽搐,骚穴一紧一紧,喷出一股温热的水。 ˙张端又猛力干了十来下,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达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紫楹体内。 “你!”紫楹怒目而视,抬起绵软的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我说了不准再射进来!” 张端没有发怒,反而搂住她浑身酥软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心肝儿,别生气,我真是爱极你了。” “……啊……别乱碰……放手!” “明明流水了还不让我碰……嗯……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你喜欢我站着干你……我就站着干……” 第四章 ()寡妇被G儿子爆喷汁,亲, 季章一行人终于回京,当晚鹤来酒家便早早歇业,众人开了十余坛美酒放肆醉了一回。 周雪娥贪嘴喝得最多,早已不胜酒力软倒在季章怀中,吃吃笑着不肯起来。 她双腮绯红,轻轻闭着眼睛,鲜艳欲滴的樱唇直接印在季章的唇上,黏黏糊糊地想扒开男人碍事的外袍,握住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物什。 这不握还好,一握才感觉到季章的鸡巴早就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又硬又烫,吓坏人了。 周雪娥感觉口干舌燥,骚穴也湿了起来,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伸出长腿径直跨坐在了男人大腿上。 季章垂下眼睫看着一脸醉态的少女,素日眼中的寒冰悄然化作无限柔情。 “别闹,莫让旁人看了笑话。” 众人闻言立即眼观鼻鼻观心,敬酒的敬酒,夹菜的夹菜,只是暗地里眼神却不住偷瞟过去。 只见周雪娥三两下解开两人衣物,握着紫红色肉棒对准自己的小嫩穴,腰部一沉,娇吟了一声后便软倒在季章身上,似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啊——” 才刚插进去,周雪娥就难耐地扭动着娇躯不住地呻吟起来,纤细的小腰像风摆杨柳,娇臀一起一落,粉红色的小嫩逼含着那根粗长鸡巴一吞一吐,那情景还真的是淫靡极了。 “……季章、季章太深了……嗯……你快动一动……我没力气了……” 放荡的叫声在季章的耳边不断响起,他伸手在周雪娥挺翘诱人的娇臀上就是重重一掌,“啪”的一声轻响,接着便是少女的娇呼声。 “你,你怎么可以打我?”周雪娥白净的脸蛋儿春情横溢,声音都显得娇弱无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好生爱怜。 季章掐紧她的双腿,用力挺动着他那早已膨胀得厉害的粗大肉棒,在她的嫩穴之中快速抽插着,一边肏干一边打屁股。 “……受不了……插到顶了……啊……里面好胀……” 季章的肉棒又用力地向上顶挺,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骚逼的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鸡巴好大……还、还很热啊……嗯……顶到人家了啊……” 随着季章的大力耸动,周雪娥只觉得下面的骚穴里快感连连,不知道已经泄了几次,酥麻的快感让她有点晕昡,骚逼深处里淫液源源不绝的涌出。 “季章……相公……你要把人家捅穿了……好爽……相公、再深一些……大力一点……” 季章听到脑海中的那一丝清明也在逐渐消失,手放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掐出各种形状,重重一顶,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顶进这小淫货的子宫里。 “骚货,还未嫁人就这般不知检点。” “……啊我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啊再深一点……肏死我……季章快点肏死我……” 季章呼吸凌乱片刻,语气带上一丝咬牙切齿,“欠操的骚货!”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狠狠挤开了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小嫩逼毫不留情抽插着,滚烫巨硕的肉棒急速进出着那嫣红窄狭的甬道。 “啊……好深……太深了……不要、别……” 周雪娥嘤咛一声,用手紧紧抱住季章的头,纤腰不停扭动着,骚穴也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的抽紧,将男人的庞然大物团团包住,还一缩一松的恍似小嘴般在自行吸吮着。 此时的少女似乎已进入痴迷状态,浑身颤抖,面色潮红,嘴里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娇媚呻吟。 “……啊……顶得好舒服……大力点……再大力一点……嗯……” 季章见她这般骚浪,又气又心口发烫,大肉棒抽插得幅度愈来愈大,一双大手将她那雪白丰满的翘臀抓在手里使劲捏揉,力道大到好像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小淫货……”季章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少女的眉眼,沙哑道:“这就给你……”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而且每次的进入都是深抵内壁,插得周雪娥的小腹一凸一凸的,彷佛就要穿肚而出一般。 “啊……啊季章……你顶得我好爽……啊……嗯……唔好大的肉棒……好烫……”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带起一阵阵“噗吱噗吱”的水声,周雪娥早已忘记还有许多外人站在旁边,忘情地娇声叫喊着。 季章的粗长肉棒被她那蜜道内的肉紧紧地夹住摩擦着,但他还是觉得不够,一边轻柔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却双手抱着她的娇臀更加用力的顶了起来。 虽然周雪娥的骚穴早已不知被他干过多少次,但还是很紧,随着他的肏干发出了“滋滋”的水声,甬道内一边水流潺潺,一边不断收缩吸吮。 “嘶……骚逼真紧,真会吸。” 紫红色的肉棒被那骚逼吸得舒爽至极,男人又抽插了数十下,便觉马眼竟有些神经酸麻,他紧紧箍住周雪娥的臀部,每一次都大力肏入她的子宫深处。 此时,厅内的其他人已经三三两两搂抱在一起。 张寡妇紧紧搂着干儿子雄壮的腰身,骚逼里的水不停流出来。 隔着布料,年轻力壮的男人火热的肉棒浅浅顶撞着她那多年未经房事的骚穴内。 “风儿,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干娘……” “干娘……我难受。” 强壮的躯体压在了曲线玲珑的张寡妇身上,张风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向两边拉开,挤进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缓缓摩擦抽送。 隔靴搔痒了一会儿,张风干脆解开了腰带,露出自己高翘硬挺,青筋暴露的大肉棒。 张寡妇见到那根雄赳赳的鸡巴时心中乱跳不停,又怕又爱,骚逼深处里又是阵热潮涌出。 “你!快、快把衣服穿上。” 张风搂住她,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衫,一手摸住她的肥乳,低头用嘴含住一粒深红乳珠吸吮舔咬,嘴中含糊不清,“干娘好久没喂我喝奶了。” 张寡妇娇喘一声,下意识伸手捧住张风的脑袋,又羞又恼的喃喃着,“呜……啊……慢点吸,没人和你抢。” 趁她失神之极,张风另一只手伸向她那洪水开闸般流个不停的骚逼,抠挖逗弄,湿漉漉的逼水流得他一手。 “风儿……你,你快放开,我是……你的干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啊……你把干娘当……什么了!” “干娘,我好喜欢吸你的奶子,好喜欢你的身子,我不想再当一个干儿子,我想成为你的男人。” 张风一双大手扳住她的双腿而后大力分开,下一刻,那个嫣红娇小的骚穴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内。 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张寡妇羞愤的呼吸而颤动收缩着,一条粉红鲜嫩的缝隙隐藏其中,一股股晶莹的骚水从缝隙中流出。 “呼……好美的骚穴……干娘,我好想把鸡巴塞进你的骚穴里……” 下一刻,一根又粗又长的火热鸡巴猛地弹在了肥美的阴唇上。 “风儿!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啊——” 张寡妇想要挣扎,可是已经太迟了,张风对着她的骚穴用力一挺,而多年未经房事的骚穴被迫吃力地吞吐着那强行闯入的粗长肉棒。 “好紧……爽死了,干娘,儿子终于干到你了!” 张寡妇被突如其来的鸡巴肏得心神恍惚,满目迷离,“进……来了,呜……好大,我这……做娘亲……的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干了……啊……好酸……好痒……” 层层狭窄的壁肉包裹着张风的粗长肉棒,终于把自己插入干娘体内的兴奋更是让他有些失控,恨不得一插到底,把身下的干娘狠狠肏翻。 他挺动着高高翘起,紫红色泛着光亮水渍的肉棒在干娘的骚逼里进进出出,伸出双手抓住她那雪白的胸脯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深红色的乳珠捻动着。 “干娘,从儿子第一次梦遗起,我就一直想狠狠的插进你体内,你感觉到没有,我的大鸡巴在你的逼里。” “……风儿……干……娘感受到……了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了……呀……好爽……用力……的干……” 张风眼睛发红,低吼一声,憋足了劲猛地用力一压身子,如同一头勤勤恳恳的耕牛一般开垦她的肥田,用力肏干了起来。 张寡妇双腿用力夹着干儿子的虎腰,嘴里不断发出阵阵娇哼,“插……吧……全插进来……风儿……都……给你……干娘……都给你……好大……的龟……头,顶得我心肝好……痒!” 水渍声,喘息声,肉肉相撞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厅房淫秽不已。 张风年轻气盛,肏干的力道又狠又快,他狠命捅着身下的干娘,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着她紧致的甬道,每次都深插到底。 张寡妇的指甲深陷在儿子的肩膀上,脚趾爽得微微蜷起,美目半闭微微翻白,腰肢剧烈摆动迎合着,嘴里放浪道:“快啊……乖儿子……好夫君……啊……太爽了……” “……干娘,你的逼夹得好紧,爽死儿子了!” 不知道抽插了几回,肉棒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一股股浓浓的白浊猛地喷发了出来,有力的射进了张寡妇的深处,整个子宫都仿佛要被灌满了。 那一处,王忠紧紧吻住妹妹的嘴唇,手也不正经的四处乱摸。 王巧巧被摸得浑身颤抖娇喘吁吁,她能感受到哥哥火热坚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身后,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间摩擦。 “哥……我不是嫂子……你喝醉了。” 可惜王忠醉得不轻,只是一味挺腰用力向前一压,让鸡巴紧紧贴在丰满柔软的屁股上,龟头挤在臀沟里磨动。 “紫楹……过来……相公疼你……” 王忠轻抱着少女的细腰温柔抚摸,抓着她的长裙一寸寸向上提,把裙摆拉起来撩到她的纤腰上,露出嫩白浑圆的臀瓣,挑逗似的抚摸丰盈雪白的臀肉,甚至伸手探向了蜜穴。 王巧巧娇躯微微颤抖,蜜穴被温暖干燥的手掌爱抚得隐隐发烫,汨汨流出些许透明的淫液。 “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 王忠喉咙滚出一声笑,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摸向她隐秘的肉缝,有旋转的刮擦捻动着,直让蜜穴流出更多淫液,将他的手打湿。 “紫楹……”王忠感觉鸡巴肿胀得发疼,吐着深深的气息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 “哥……我是巧巧,不、是、嫂、子。”王巧巧转过头来幽幽看着他。 王忠却不为所动,手指依旧搅动着她骚穴里火热的蜜肉,不停拨弄着突起的阴核。 王巧巧不断闪躲着,可王忠已先一步把长裤拉下,掏出直挺挺高高翘起的火热肉棒,手握肉棒在骚穴洞口研磨片刻,对准后猛地向前耸动。 “噗呲”一声,坚硬的肉棒插入嫩穴直捣到底,龟头狠狠顶住花心深处,火热嫩肉迅速把棒身层层包裹。 王忠感受着紧致无比的小骚穴,倒抽一口气,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骚逼怎么变得这般紧?我的魂都快被吸出来了。” 他抱着怀中人走向角落的柱子,行走间肉棒始终紧插在骚穴里,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从他吻住的小嘴里涌出。 王巧巧被顶得尖叫出声,娇喘吁吁,“哥,不行,我会坏掉的,不行……” 王忠抱着她倚靠着柱子,抬起对方纤细的小腿架在肩上,身体前伏,低吼一声开始猛抽猛插,深深顶入紧致狭窄的骚穴里。 “小淫娃怎么会被肏坏?” 王巧巧连连娇喘,一丝丝透明黏稠的淫液不断从骚穴深处流出,沿着大腿蜿蜒流下,打湿男人粗硬的阴毛。 她被操得欲仙欲死,娇嗲嗲的喘息着求饶,“哥,疼……” 谁料男人闻言却肏得更狠了,深深顶入紧小的逼洞深处挤压抽动,把肿胀的肉棒拔出后又缓缓顶入火热幽深的顶部,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用力研磨。 “啊……不要……顶进……子宫里了……” 粗长肉棒在肉壁内强烈摩擦引起少女阵阵酥麻,她忍不住一阵痉挛,娇小紧窄的骚穴内的嫩肉紧紧夹住大肉棒收缩,死死缠着棒身蠕动吸舔。 “我……我要泄了……啊……” 她紧紧抱住兄长的腰,黏腻的淫水一泄如注,王忠粗喘一声,把她的腿张开到最大,鸡巴顶着花心一阵猛烈抽插,连同那一对硬得发胀的囊袋也一次次撞击着少女的湿淋淋的洞口。 “肏死你这小淫娃。” 王忠下腹一阵紧缩,强烈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下一刻他精口大开,滚烫的精液急射而出。 “乖,全射给你……” 男人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着,嘴里的热气打在了她的玉颈上,他紧紧顶住王巧巧浑圆的小屁股,不让她脱离,将全数浓稠精液都喷射在幽深子宫里。 1 第一次见面就B她跪在男厕所TD,磨X 洛萱一走近,就看见李葭宁正缩在吧台的角落玩手机。 吧台外,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上演着一幕幕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不分男女老少的赌徒高声欢呼或绝望的哭喊,而这一切都与眼前这个蹙着眉专心打游戏的小姑娘格格不入。 “觉得无聊了?”她点了一杯低度酒,在李葭宁身边坐下,“早就让你别来了。” 李葭宁仰头露出一个甜笑,手机慢吞吞塞回包包里,打量一眼外边的赌场大厅,不满地撅起嘴。 “哼,荷官不是兔女郎装扮的性感女郎,全是穿着燕尾服的臭男人,也没有发生什么暗杀血拼,看起来就是个高级点的游戏厅嘛,真无聊。” 她原本还特别期待豪华游轮上的赌场呢,结果见了以后满脑子——就这??虽然赌场豪华是豪华,服务人员也超级nice,唔,自助美食味道也不错,但要在这里待上十天真的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家玩手机呢。 洛萱忍不住被她逗笑,“小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的那些都是犯法的。” “这不是在公海嘛,犯罪又——”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发生一阵喧哗,紧接着爆发一连串的激烈的枪声。 洛萱脸色大变,连忙扯过李葭宁躲到桌底下。又一轮连续扫射的枪声在不断炸开,现场的人们尖叫着惊慌逃散,冲着呆立的人群大喊:“有枪手!有枪手!快逃命!” “燕爷来了——”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方才还在仓皇逃命的人一瞬间像是见到主心骨松了口气,一些心大的竟然折返回赌桌,赶紧拿回刚才没来得及带的筹码。 李葭宁探出脑袋,看到人群自然分开了一条道,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身后跟着一群西装墨镜男来到现场,不待男人开口,身后的手下已经举枪利落击毙几个藏在人群里的枪手。 哇,李葭宁瞪圆了眼睛,忍不住鼓起了掌。 这掌声太过不合时宜,引得燕连江侧目望过去,就在此时一颗子弹朝他飞来,险些擦过他的脖子,他眼神倏然眯起,摸起手枪,随着枪声响起,一人当场倒下。 很快骚乱就平息了,服务生有条不紊的清理水晶砖上的血迹,人们有的继续回到赌桌豪掷千金,有的搂着俊男美女回舱房压惊,一切再度恢复正常。 洛萱拉着李葭宁重新坐回座位,没好气的瞪了眼神发亮的小姑娘一眼,“这种事情很危险的,你刚才怎么这么冒失。” 她还想开口教训几句,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朝吧台走来。 李葭宁也跟着看过去,就见到一队人浩浩荡荡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男人就是被称作“燕爷”的那一位。 他大概30岁左右,五官长得很好,刀削一样的轮廓,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的产生畏惧。 他一来,吧台的气氛几乎瞬间就变了,在座的除了李葭宁就没有不认识他的——燕连江,传说中凭着狠毒手段掀起血雨腥风的黑帮大佬。 见李葭宁“吓懵”了,洛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小声说:“别怕,这是姐姐的朋友。” 又对着男人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说:“燕哥,好久不见了,我带个小孩来你这儿玩玩。” “我这里可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男人淡淡瞥了眼洛萱身后的小姑娘,转过身坐在一旁的黑色皮质沙发上,示意她们也坐下。 “我成年了。”李葭宁没坐,不服气地反驳道。 “满21岁了吗?” 李葭宁支支吾吾,小声嘟囔,“反正也没差几天……” 沙发上的男人姿态闲适,那双深邃幽深的双眼看着她,朝她温和的笑了笑,完全不像是上一秒刚做出极端暴力行为的样子,反而像一个和颜悦色的长辈。 “既然你是洛萱带来的,我不会赶你走的,小朋友。” “哼,口气还真大,”李葭宁向来骄横惯了,闻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游轮是你家的吗。” 洛萱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戳了戳她,咳了一声。 这游轮还真是燕连江的,他的确规定未满21岁不准上来……要不是过两天葭宁的生日要到了,小姑娘听说她以前在赌场兼职,打滚撒娇求着她,洛萱也不会把人带来这种地方。 “游轮是我家的,”燕连江勾了勾嘴角,他不笑时,整个人看起来都阴沉沉的,但是一笑,本就英俊的脸庞显得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这时意外陡生,李葭宁本来站着腿酸想坐下来,谁能想到脚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料水晶砖太滑,她直接一把滑跪到燕连江脚下,不小心抱住他的大腿,头还枕在人家胯下。 在场的人呼吸停滞一瞬,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李葭宁僵住,缓缓抬起头看着对方迷人的下颚线,以及错愕的眼神。 她这辈子还没出过这种丑,一时间呆呆的跪在原地不知道起来,直到男人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 “你好像很怕我。”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让人心里头痒痒的。 李葭宁心乱如麻,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吓死人了。” “是吗。”燕连江笑了笑,点了一根烟,散漫地抵住身后的沙发,缓缓吐着烟圈。 他叼烟的模样太过迷人,四周的不少美女已经蠢蠢欲动想要过来了,但李葭宁却像是见到洪水猛兽般悄悄躲到了洛萱身后。 透过轻薄的烟雾,他的脸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冷漠,还有那双幽暗的眼眸,李葭宁单是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的野兽般的冷冰冰的眼眸。 “别看燕连江身份涉黑,但其实人很好的,”洛萱给自己端了一份沙拉,说道:“以前我在这里兼职过两个月,他是一个非常尊重人的老板。” 李葭宁一听到燕连江的名字就失去了胃口,她放下手中的汤匙,闷闷道:“我去个洗手间。” 她就想不通了,洛萱比她大好几岁,还接触过燕连江,怎么还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明明对方一看就是一个反派角色啊! 她边走路边吐槽,突然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紧接着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那人顺势把她揽进一旁的男洗手间。 李葭宁硬着头皮抬起头,果然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反派。 “你在找什么,宝贝?” 李葭宁立刻收回四处打量的眼神,默默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最佳逃跑路线,然后突然伸手把人推开,撒腿就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躲避危险的本能告诉她再不跑就晚了,结果才走了几步,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头发,掐着脖子压在洗手台镜子上。 两人的脸进的快要贴到一起,他嘴角弧度上扬,那种皮笑肉不笑就像是猎人兴致盎然的逗弄着挣扎求生的猎物。 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收紧,她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她听到燕连江在她耳边开口。 “你怎么不跑了。” 李葭宁被掐得大脑发蒙,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脖颈留下一圈可怕的红痕,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燕连江,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嗓子眼。 “求……咳……” 那只大手渐渐松开了,李葭宁身体浑身无力,发出一阵难受的咳嗽声,泪眼朦胧地跪倒在他的脚边,就像在吧台时那样狼狈不堪。 燕连江撬开了她的嘴,把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她的嘴里,她狠狠一口咬下去,对方低哼了一声抽回手。 “倒是牙尖嘴利。” 说完,李葭宁的头发被他一把抓住,手指再一次插了进来,直直捅进她脆弱的喉咙里,模拟着性器不断来回抽插。 李葭宁被抠弄得一阵干呕,对方非但没有心软,还粗鲁的把手指卡在她的牙齿中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急促迅猛。 “唔……唔唔……” 她无助地攀附着他的大腿,抱着他的腿以示求饶,脑袋却无意蹭到一个硬物。 李葭宁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果不其然,那人腿间的西装裤被紧紧地撑出一个鼓包,鸡巴硬胀得快要把他的裤子撑破了。 燕连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性器,又看了一眼浑身轻颤的小姑娘。 他把裤链完全扯开,掏出硬得爆炸的阴茎,问:“会舔屌吗?” 李葭宁呆呆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青筋虬结,又粗又长,目测有二十厘米了,那根紫红鸡巴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顶端硕大的龟头兴奋吐着黏液。 她感到有点口干舌燥,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才不会让你把它塞进我的嘴里。” “知道你现在这幅表情多么淫荡么?”燕连江掰开她的下巴,直接把那根鸡巴捅了进来,厉声道:“恨不得我把鸡巴捅进你嘴里的骚样。” “唔!唔唔……唔……” “乖乖把鸡巴含进嘴里吸它,用力吸,舌头绕着龟头轻轻打转,听话。” 燕连江抚摸她的脸颊,语气温和极了,胯部的律动却要多粗鲁有多粗鲁,一次次把她小小的脑袋猛地压向自己的胯下,整个厕所安静得只剩大鸡巴捣弄小嘴的咕唧水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李葭宁被他逼着跪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只能张着嘴含住那根鸡巴,随着他的激烈撞击不停呻吟,嘴巴都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看看你这张嘴,小婊子,第一次见到你撅嘴的样子我就硬了,真是长了一张天生会吸屌的嘴,以后小嘴巴就专门用来给叔叔裹鸡巴好不好?” “……唔唔……唔——”大肉棒把她整张小嘴都塞满了,真的要塞不下了…… 她泪眼朦胧地努力把鸡巴往里吞,也只能勉强含进去小半根,又无师自通地用手圈住剩下的棒身撸动揉搓着。 “小荡妇,真会伺候人。”燕连江骂了一句,难耐地连连挺腰,用粗长的大肉棒顶住她的下颚,逼得她一阵干呕,又把她的舌头摩擦到几乎发麻,搅得她只能唔唔唔呻吟。 很快李葭宁就被操到神志不清,在男人的温柔表扬下甚至开始无意识摇晃着臀部迎接他的冲撞,嘴里卖力吞吐着紫红色肉棒,溢出一声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脸上流露出自己都没发现的淫荡之色。 燕连江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他是一个理性克制的人,这小姑娘却激起了他的暴戾因子,他再次掐住细嫩雪白的脖子,五指越发的用力收紧,毫不留情的凶狠肏着她漂亮的嘴唇。 快死了,她要死了!李葭宁呼吸变得困难,不由自主流了满脸泪水,窒息让她感到濒临死亡的边缘,与此同时,她潮湿的小穴却涌出一股水流,喉咙里也压抑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嘤咛。 燕连江顶进她的喉咙狠狠射出了精液,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管里,射完后男人也不急着拔出来,一下一下缓缓挺动,搅弄着被蹂躏得破皮的红肿嘴唇。 他垂眸盯着李葭宁在剧烈的喘息中微张开嘴唇,并没有嫌弃她嘴里残存的精液,俯下身啃噬着她的嘴,然后啃噬又化成了热烈的深吻,勾住她的小舌头又吸又咬,舌头色情地扫过她每一颗牙齿。 李葭宁脑子早已烧成一团浆糊,甚至没等他开口便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深吻,像个饥饿的小猫一样急切地吸吮着他的唇舌,呻吟着在他的身下不住的扭动,双腿环着他的腰部,将自己身体的一切都献祭上去。 燕连江吻了许久才放过她的嘴唇,又忍不住叼住她的脖子狠狠一咬,留下渗出血迹的牙印,引来怀中人一声恐惧无助的哭叫。 他本不想这么快把她吃掉,眼下也不是合适的场合,但小姑娘就这么软成一滩水,泪眼迷茫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自知的依恋和渴求。 他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小姑娘小脸蛋红彤彤的,凌乱的吊带裙已经露出半个嫩乳,下身的裙摆被他撩起,略带粗糙的手掌肆无忌惮摸着那身滑嫩的肌肤,他用膝盖慢慢顶开两条长腿,如愿将炙热如铁的性器插进她早已湿滑的小穴里,迎来了对方一声欢快地呻吟。 健壮的腰身猛地一挺,胯部的阴茎用力肏干进去,不合时宜地碰到了一层薄膜。 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抽出来,看着顶端沾上了一点血迹,“你是处女?” 李葭宁被他的语气和眼神刺伤,“处女怎么了?我我我,我都没有嫌弃你鸡巴丑呢!” 燕连江脸色一黑,他一开始见小姑娘那副饥渴的模样,还以为是个不安分的,是处女就有些麻烦了。 他把她挂在腿弯的那条又小又薄的内裤重新穿回去,难得好心道:“下次可不能随便和陌生男人上床,保护好自己。” 李葭宁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什么意思?”她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眶通红,“你竟然……嫌弃我是处女!混账!大混蛋!” 燕连江有些头疼的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角,皱着眉思考要怎么解决眼下棘手的局面,他很久没碰过雏儿了,一个是麻烦,一个是他遇到过不少女人跟他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后态度就变了,以女友自居做出些越界的举动。 “不是嫌弃你,”燕连江心中叹气,硬着鸡巴没发泄出来的滋味并不好受,这小姑娘还以为他是柳下惠呢,他有些烦躁地扣回衬衫的扣子,“小朋友,我不是什么好人,听话把第一次留给以后喜欢的男生。” “呜呜呜……”李葭宁抽抽嗒嗒哭起来,一边抽噎一边伸手扒他的衣服,“你思想怎么这么古板啊,呜呜呜你年纪也没有很老啊……” 燕连江被她哭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古板,你别哭了。” “……呜呜……那我们继续吧,”李葭宁揉了揉眼睛,转过身用手撑着洗手台,弯身撅起屁股,声音有些忐忑,“待会儿轻点啊,我怕疼。” “……” 发现燕连江没有动,李葭宁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急躁,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吞吃过肉棒的滋味后更是空虚地收缩着,难忍的瘙痒让她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伸手摸向男人的粗大肉棒,屁股也跟着抬起磨蹭着大肉棒。 “快操我嘛……” ?? ?“操我,大鸡吧插我,快一点好不好……好痒,我难受……” 李葭宁说着说着又想哭了,以往她要的任何东西只要撒撒娇哭一哭就手到擒来,这男人怎么这么无情啊,她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还不肏她。 她想扭过头去看看他是不是偷跑了,后颈却被死死按住。 “啊……你做什么啊……” “屁股翘高。” 她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能乖乖听从他喜怒难辨的话语。 她努力把屁股撅起来,撅得高高的就像一只待操的母狗,他感觉到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臀上,揉捏了片刻后狠狠落下,重重地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啊!疼死了!你干嘛打我!” 被掐住后颈的李葭宁被迫老老实实的趴着,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打,屁股火辣辣一片,怕是要被打红了。 “呜呜呜………别打了………再打要出血了……疼啊……你凭什么打我呜呜呜……” “不听话的小孩就要被打屁股。”燕连江面无表情地重重抽打她的屁股,白嫩的小屁股已经遍布红痕,眼见就要破皮渗血,疼得对方喉咙溢出痛苦的呻吟,不停哭喊着。 小姑娘不耐疼,打得太用力会哭,说话都语无伦次,偏偏身体淫荡极了,被打屁股都能潮吹,小逼喷出的淫水顺着腿流淌下来,又放荡又下贱。 燕连江低吼着把肉棒顺着她的臀缝插了进去,磨蹭了几下又并拢她的双腿要她夹紧,肉棍肏进腿缝里,紧贴着肉穴疯狂的抽插。? “操死你,操烂你这小婊子的小逼。” 紧实的小腹死命的撞击着翘臀,高撅屁股的李葭宁无力的瘫在洗手台上,坚硬如赤铁的大肉棒没一下都摩擦着湿漉漉的小逼,凶狠地碾压阴唇瓣,恶意顶磨着阴核,甚至好几次龟头都顶开了狭窄的逼缝差点肏进来。 李葭宁面色潮红,爽得双腿乱蹬,感受着火热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骚逼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淋在青筋暴凸的大肉棒上面。 “哼嗯……啊………嗯……” 男人一只手掐着她后颈,一只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抚摸着,下流地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不时落下一吻,下半身的动作则粗暴许多,力道重得好似要把她操烂一样。 明明没有真正插入,李葭宁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真被大肉棒彻底凿开了一样,光是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一次次达到了高潮。 伴随着濒临高潮的低吼,燕连江的动作越来越快,李葭宁细长的两条腿都被他撞击得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 ?随着男人沙哑的低吼,紧绷的小腹不断收缩,精关失控,龟头上的小孔完全打开,燕连江死死扣住她的臀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喷射而出,沾满她的腿根。 2 每天爬到男人胯下吞精,被成TDb子 燕连江没想到会在夜总会见到李葭宁,眼前穿着鱼尾裙的小姑娘像一位误入人间的精灵小公主。 小公主满脸通红,眼巴巴看着他,也不说话,毕竟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自从给他口交之后,每天做梦都是被他压着操吗? 她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她想到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结结实实被燕连江操一顿,操完应该就脑子正常了……吧。 她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走进私人套房,因为低着头,错过了燕连江一众手下震惊又钦佩的目光。 燕连江把身体扔进沙发,意味不明地盯着跟进来的少女,他此时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周身的气息危险极了。 小姑娘却跟眼瞎了似的,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暴戾的情绪。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李葭宁两腿发虚,却还是绕到沙发前,来到燕连江的身边,犹犹豫豫又带着紧张地把他的西装裤链拉开,摸向包裹在黑色平角内裤下的那团凸起,颤抖的手把他的肉棒掏出来。 李葭宁咽了口唾沫,紫红色的肉棒又粗又大,还没完全硬起来就直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包皮裹着硕大的龟头,露出暗红色的马眼,扑面而来的热气腾腾的腥臊气息。 好大。 他当时是怎么把它塞进她嘴里的? “打个商量,你帮我唔——” 在李葭宁摸着他的肉棒,露出那副害怕又渴求的表情时,燕连江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摁着她的脑袋,把那根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 “谁教你扒陌生男人裤子的?嘴痒了还是逼痒了?这么骚,就不怕叔叔用鸡巴把你的小骚嘴操烂么?” 热气腾腾的肉棒一捅进嘴里,李葭宁瞬间就乱了呼吸,她近乎急切地吸舔了起来,含着肉棒的顶端一路往下舔,卷着舌头刺激大肉棒的铃口,品尝着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咸苦味道。 “唔……好大……好烫……”李葭宁喃喃,努力适应了嘴里的粗壮性器,脑袋前后摇摆,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棒身,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留下晶莹的口水。 肉棒怎么会这么好吃,好想要一直舔…… 她边舔边夹紧自己的双腿,尽力不去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会有多贱,才会在听到对方的行踪立刻从晚宴跑出来,跪在地上用力吸着臭男人的鸡巴。 “唔……臭男人的鸡巴……唔……好好吃……” 李葭宁把嘴里的大肉棒吸得滋滋作响,不去理会下巴的酸疼努力吞吐着,伸手撸动着剩下的茎身,裹吸两颗鼓胀胀的硕大睾丸,发出一声又一声骚到骨子的呻吟。 燕连江被她那副骚样刺激得不行,大力按着她的脑袋往里捅,腰胯耸动地越发凶狠,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吼。 “小婊子好好舔,叔叔满意了就把精液赏给你的小骚嘴吃。” 肉棒把她的双颊顶出一个形状,这样一张美丽纯洁的脸蛋饥渴吞吐着粗长性器的画面,饶是燕连江也忍不住口干舌燥。 “怎么这么淫荡?嗯?小婊子的嘴天生就是用来给叔叔裹鸡巴的是不是?喜不喜欢叔叔的大鸡巴?以后让你天天含着叔叔的大鸡巴睡好不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视线在李葭宁的脸上放肆流连,他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再狠狠插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头,用棒身下流地摩擦她的每一颗牙齿。 期间燕连江一直盯着胯下的少女,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她一边舔鸡巴一边抠逼喷水的淫荡骚样。 燕连江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头发,命令她抬头看着他,紧接着猛地挺了一下胯部,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李葭宁的喉咙深处,接连不断的喷射着,呛得李葭宁直咳嗽。 “张嘴,把叔叔的精液吞下去。”燕连江命令道。 李葭宁面色潮红的听话照做,吞咽完嘴里的精液还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直到男人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盯着她,才让李葭宁猛然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李葭宁面红耳赤,想从地上站起身,却被燕连江按住,一伸手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垂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指腹,替她擦掉嘴边残留的白浊。 李葭宁嘤咛一声,脑袋又开始晕乎起来。 她的逼好痒,好想要燕连江操她。 可对方故意逗她似的,偏不操她。 李葭宁气得快哭了。 之后她每天跑去夜总会点杯饮料,看到燕连江来了就黏上去,斗几句嘴,再亲个嘴。 她才懒得管有没有打扰到燕连江的正事呢,顶着他那群手下一言难尽的目光,厚着脸皮跨坐在燕连江大腿上,和他漫长的深吻。 燕连江只好放下手头的事,让其他人先离开,然后有条不紊的吻着她,吻得很深入,双手深深插在她的头发里,吮吸着她的唇瓣,用舌头狠狠侵犯着她的口腔,逼得她呻吟出声。 燕连江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不断往下,连吻带咬,一直咬到她的脖颈处,有时还会啃咬她的奶子,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简直色气得不行,等到她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就命令她给他舔鸡巴。 最后,她眼神迷乱地爬到他的胯下口交吞精,每天晚上燕连江都要往她嘴里射一泡浓精,她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这个男人射进来的精水。 渐渐的,连夜总会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李葭宁了,以为她是燕连江的小情人。 换作几周前要是有谁告诉李葭宁,她每天都会主动跑去给一个男人舔鸡巴,李葭宁一定会打断了那个人的腿。 可是现在,一到晚上她就不受控制的往燕连江那边跑,明知道对方不会操她,却还是故意撩拨他,只为了刺激对方把鸡巴捅进她嘴里。 她的嘴一碰到燕连江的鸡巴就开始分泌口水,舌头在他的阴茎上直打转,最后用柔软灵活的舌头让对方畅快的射出精液,饥渴地吞咽下一股股浓精。 她像个婊子一样越发熟练的掌握该怎么伺候鸡巴,甚至凭着男人抬胯的力道就能判断出他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每吸过一次鸡巴后,李葭宁就越发的沉迷于这种腥臊的味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渴求这个男人,明明一开始特别怕他的。 不过李葭宁确定,燕连江同样渴求着她,她又不是傻子,每次燕连江看着她的眼神,那赤裸裸的欲望简直毫不掩饰。 口交,乳交,腿交,燕连江不止一次情难自禁地压着她,用力揉着她的臀瓣,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巴一次次的摩擦着她的小逼,故意对着她的逼口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虽然从来不肯插进来。 但李葭宁可以肯定,他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憋了这么久的猛兽终于要亮出獠牙了,不知道他到时会怎样把她生吞活剥呢。 3 车内骑乘被捅女膜,粗暴被得四处乱爬 车内传来一声娇喘。 阳光帅气的少年趴在李葭宁的腿间,伸长舌头色情舔她的小嫩逼。 “啊……受不了,你好会舔……哈啊——”李葭宁享受地仰头呻吟,一边喘息着,双腿夹紧他的脑袋。 少年抬起头,嘴里的舌头还在不停抽插嫩逼,薄唇沾染上水光,运动裤下的部位明显鼓起巨大帐篷。 李葭宁看见后笑得不停,“哈,你的鸡巴好大……插进来一定很爽。” 少年脖子都涨红了,撑着胳膊压在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用肿胀巨屌摩擦她的私密处,“那要不要试试?” …… 燕连江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切,目睹李葭宁躲在车里张开腿被人舔逼,舔得骚水直流,连连浪叫的淫荡模样。 眼见那两个狗男女就要真枪实弹干上,燕连江忍无可忍地走向那辆震动不止的豪车。 他慢慢掏出手枪,对准那个光着屁股的少年连射几枪,把人吓得落荒而逃后才慢慢将视线移到李葭宁身上。 一身紧身开叉裙,裙子被扯得已经露出半个屁股的少女回瞪回去,“你想在我的生日宴上杀人吗?” 燕连江面色冰冷地一步步逼近她,愠怒地把发烫的枪口捅进她的小逼,“你这个骚货……” 李葭宁呻吟一声,下意识扭腰摆臀把手枪吞进小逼里,“啊……好烫……我不是故意的,小逼痒死了,唔,想要大鸡巴操……是他主动的……啊……” 燕连江脸色更加阴沉,他解下领带绑住她的双手,掰开她的双腿,拧开一瓶矿泉水浇在她的逼上。 “啊——” 艳红的小骚逼先是被发烫的枪口插,又是冰凉的水淋,一冷一热之下,把她刺激得浪叫出声。 他拉下裤链,那骇人的大鸡巴“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脸上。那根热乎乎的肉棒用力碾在她的脸上,马眼流出来的黏液沾满她艳丽的脸蛋。 少女无力地被男人抵在车座上,滚烫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的碾过她的身体每一寸雪白肌肤,把她弄得脏兮兮湿淋淋,全身充斥着肉棒的腥骚味。 “呜呜呜呜呜……”李葭宁不停扭动着身体,被大肉棒蹂躏全身上下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憋得满脸通红,竟缓缓体会出一丝羞耻的快感。 小逼收缩着分泌出大股的淫液,燕连江将肉棒移到她的小逼沾了沾湿滑的淫液,狰狞的性器被逼水染得水光淋漓,他挺着沾满淫水的大鸡巴面无表情地继续肏遍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嗯……”她好脏,男人用鸡巴猥亵她的身体,身上都被腥臭的骚水涂遍了,她的嘴边还黏着一根男人粗硬的阴毛,像被男人标记了一样,单是想想都让她高潮了。 李葭宁终于忍不住因快感发出甜腻的呻吟,早已没了挣扎的念头,大腿不知足地缠紧他的腰,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放声浪叫。 “臭婊子。” 燕连江挺着硬起来的鸡巴扇她的脸,李葭宁的脸颊被大鸡巴扇得火辣辣的疼,骚逼一阵阵收缩不断吐水,痒得不行。 “操我……小逼痒死了……快点……叔叔快操我啊……叔叔……” 燕连江被她扭着差点站不稳,气得抓起李葭宁的头发换了个姿势,逼她跨坐在他腿上。 少女的小骚逼已经湿漉漉的一片,骑在他的大腿上时大股的骚水都染在他身上的西装布料上。 她全身都趴在他的身上,难耐地扭着腰用男人的肉棒研磨自己的小逼,“嗯嗯啊啊……鸡巴好烫……好想吃……” “想吃就自己把逼掰开,坐下来。” 李葭宁伸出两根手指撑开小逼两边的阴唇,掰开不停翕动的逼洞,迫不及待地直接朝着那根大肉棒坐下去。 一坐到底的瞬间,她疼得尖叫一声,刹那间苍白了整张脸。 “呜呜呜……顶得好深……痛……” 那根东西太大了,直接顶破了她的处女膜,让她感受到撕裂般的钝痛,疼得她直抽气。 燕连江见状伸手快速揉捏着她凸起的阴蒂,想让她好受些,嗤笑一声在她耳边说:“怎么这么骚?这么急着把大鸡巴榨干吗?” 他一寸寸抚摸她的肌肤,时不时落下一吻,把小姑娘亲得脑袋晕乎,眼神迷离得直哼哼。 她有些抱怨的呻吟,“啊……还是好疼……” “处女逼就是麻烦,”燕连江揉捏了一会儿阴蒂,又扯了一把她浓密的阴毛,“逼毛真多,难怪这么淫荡。” “啊……” 等李葭宁觉得好受一点了,又骑在了他的肉棒上慢慢地上下晃动,一上一下把肉棒插进小逼,呻吟得又娇又媚。 骑乘让大鸡巴进得很深,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这个姿势就算硕大的龟头不用动,都能顶在她的子宫里,爽得要人命。 这是和阴蒂高潮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她的小穴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找不出一丝空隙来。 太爽了,李葭宁只觉得自己要死在那根极为粗长的肉棒下了,全身一阵说不出来的酥麻,酸胀,骚痒的感觉。 没一会儿她就软得没力气了,娇哼哼的哀求男人动一动,燕连江终于有了动作,他用力往上顶,凶狠冲撞着少女格外紧致的肉壁。 李葭宁这才知道刚才她的那点力气有多么小儿科。 男人发狠分开她的双腿,一个猛挺腰将二十厘米的巨物直接凿进了子宫里,插得李葭宁仰头哭叫。 李葭宁的身体仿佛被破成两半,又痛又酸,男人那粗壮肉棒狠狠的锲入她的嫩穴,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每一寸柔媚的嫩肉。 “啊受不了了……好深……呃啊……骚心……顶到了……”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张大嘴巴喘气,失魂尖叫。 每顶一下,李葭宁就哭叫一声,又爽又疼得身体直抽搐,无助地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怎么叫得这么大声,有这么舒服吗?喜欢被叔叔的大鸡巴肏吗?” 李葭宁早已经飘飘欲仙,声音都带着哭腔,“舒服……啊……嗯……喜欢叔叔的大鸡巴……好涨……” “骚货,奶子还在发育就惦记着吃鸡巴,嗯?家里人知道你光着屁股勾引男人吗?” 燕连江粗喘着耸动公狗腰,“啪啪啪”地狂干她,又狠顶了几下,抱起她用性器相交的姿势离开车内,把她压在车门上继续耸动起来。 他命令李葭宁自己掰开屁股趴在车门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被,大肉棒再次深捅进来,把她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 “啊,不要呜呜……太粗了不要……好深……要死了呃啊……” 男人的大肉棒直接把她整个人钉在车门上,李葭宁只能趴在车门上掰开屁股,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不要……啊啊……好爽……鸡巴好棒……不要再操了……好爽……” 嘴上喊着不要,骚逼却早已被操得食髓知味,不停扭着屁股迎合大鸡巴的冲撞。 李葭宁被操得忘乎所以,哪里还有平日那副娇蛮任性的千金小姐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恨不得被大鸡巴操死的婊子。 “嘶,屁股真会扭,这么饥渴,要不要来叔叔的夜总会卖逼,叔叔捧你当头牌。” 李葭宁浑身颤抖得厉害,为男人粗鄙的话兴奋不已。 “啊……好深……要死了啊……不去卖逼……啊……骚逼只给叔叔操……” 这婊子骚成这样,男人调整呼吸,动作越发狂暴,胯下的动作几乎快到出现残影,肏得小骚货摇着头仰起脖子凄惨尖叫。 “不要了……啊……好深……啊啊啊——” 男人的大肉棒狠狠猛捣,一次次顶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窄宫口,恶意研磨着。 小逼太嫩,当硕大的肉棒顶入最深处的子宫时,少女发疯似的的乱扭乱动,男人却乘胜追击发狂狠干,猛烈的力道简直是要把身下的人活活肏穿。 “啊,不……好疼……”李葭宁痛苦的尖叫着,被那根大肉棒肏得浑身痉挛,双腿不受控制的绷直,达到第一次高潮。 燕连江还嫌不够,口干舌燥的将巨大性器从她体内撤出,把她调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重新撞了进去,肏得又深又重。 大鸡巴深插狂干,只把逼肉捣得红肿外翻,被操得柔软熟烂,逼口全是激烈撞击产生的白沫。 燕连江半跪在她身后压着她,掐着她的屁股用力往自己的胯部猛压,这一下让大肉棒操得更深。 然而肉棒全根插入还是不能填满他心里的叫嚣的欲望,他猩红着眼,恨不得连两个硕大的睾丸都塞进逼里,差点就要把小逼撑裂。 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李葭宁感到恐惧,吓得手脚并爬,颤抖着双腿想远离那根快把她凿穿的大肉棒。 “我受不了了……不要啊……呃啊……” 燕连江阴沉着脸拽着她的脚腕将她抓回来,粗长的阴茎毫不留情的对准柔嫩紧窄的小嫩逼“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插了进去,狞笑着说: “这么喜欢跑,不是爱死叔叔的鸡巴吗?” 粗如儿臂的性器猛然塞满小嫩逼,沉甸甸的装满浓精的囊袋啪啪打在她布满抓痕的屁股上,李葭宁不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呃啊……” 李葭宁早已无法思考,眼神失去了焦点,只知道翻着白眼将臀肉向后翘,迎合男人的粗暴肏干,小逼仿佛失禁般喷出一股股黏腻淫水。 他一边耸胯狠干着母狗般趴在地上的少女,一边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怎么每次见到叔叔都想跑?骚货,叔叔操得你爽不爽?以后见到老子就乖乖的张开腿求我干你,听清楚了吗?” “啊啊……听清楚了~~呃啊……张开腿求叔叔操……嗯~~鸡巴好大,肚子要被捅破了啊……” 男人也彻底激出了血性,抓着她的屁股狠命顶动,健壮腰身疯狂耸着,猛操了数千下,燕连江顶着她前进几步,将她紧紧抵在车盖上大肆肏干,硕大的肉棒每次都直戳到肉壁最深处。 “下面的小逼咬紧点,叔叔这就是射给你,射穿你的骚逼,把你的小骚子宫都射满。” 燕连江粗喘着,粗长的性器每一次都劈开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入逼心最深处的子宫。 “不行……会被射怀孕的……啊……快把鸡巴拔出去……呃啊……不行……” “就是要射大你的肚子,让你以后挺着大肚子被我的鸡巴肏,天天被我操得四处乱爬。” 李葭宁软着身子趴在车盖上,呜呜咽咽的哭着,与鸡巴相连的屁股却无法脱离,只能乖乖的翘高屁股,让他在她的小逼里大量的射精。 一股股精液激射着肉壁,敏感的骚屄一次次痉挛,滚烫的浓精烫得她浑身发颤,浑身痉挛起来。 李葭宁泪眼婆娑,眼神涣散,转过身四肢如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男人,哭喘呻吟着无意识的叫着燕连江的名字,被一泡泡滚烫浓精射到了绝顶的高潮。 燕连江喘息着射完精液,鸡巴还未拔出就被身下人勾得再次硬起。 “咬得真紧,老子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第一次被男人操逼就这么骚,不当婊子真是可惜了。” 他掰开少女的大腿让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打桩般深捅进去,干得身下人只能从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 燕连江正值壮年出精量大,性欲旺盛又经验充足,很久就把勾人的小狐狸精肏到哭叫求饶。 4 舞会上当众B,被C着爬楼梯,撞破好友走廊偷情被猛 李葭宁拖着酸软的身子走回宴会厅,走路时腿都在抖。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晚礼服,如一朵娇艳的带露玫瑰,与走过来恭贺她生日快乐的叔伯阿姨们攀谈,冷淡又不失礼貌地应付狂蜂浪蝶般的追求者。 谁能想得到,眼前这个高傲矜贵的千金小姐早在10分钟前还赤裸着趴在地上,被高大健壮的男人胯下的大鸡巴操着小嫩逼,浪声浪叫,现在小逼里还留着一大摊精液呢。 想到这里,李葭宁不由地夹紧两条腿,生怕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当抬头看到同样换好一身新西装的燕连江竟然朝她走来时,下意识呼吸一窒。 “葭宁,你怎么喘成这样?”正兴奋说着八卦的名媛见她脸色不对,担心地问道。 “……有点闷。” 李葭宁下意识想转身逃跑,脚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燕连江走到她面前。 “燕连江怎么好像认识你?”那个名媛也注意到了燕连江的举动,她消息灵通,对大人物的背景了如指掌,燕连江权势滔天,家财万贯,再加上身材高大,长相还英俊…… 只是听说他并不热衷于女人,之前倒是有几个女人跟过他,近几年反倒清心寡欲了。 见李葭宁竟然结识了这样优秀的钻石王老五,名媛不免有些眼热,却也识趣的闪身离开。 李葭宁一步步后退,退到被自助餐桌挡住去路才停下,看着对方侵略性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兽欲,深知他本性的她下意识觉得口干舌燥。 燕连江的手直接插进她的紧身裙底,带着薄茧的大手粗鲁地揉捏她的屁股,还直接往她没穿内裤的小逼摸了进去,拇指揉着阴蒂,无名指用力插进她的骚逼,上下抽动。 李葭宁语气有点哀求,“嗯……不行,我们才刚做过……” 燕连江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到你又硬了。” 偏偏他一边用一只手抽插她的小逼,一边神色自若地看着她,任谁也没发现两人的不对劲。 李葭宁心脏跳得快要震破耳膜,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被插逼,她紧张得不行,又不得不装作认真与他攀谈,她知道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都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燕连江似乎觉得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很有趣,故意凑上前亲她的嘴,粗暴地舔着她的唇舌,色情又不容拒绝的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吻得太过激烈,不少偷看的人面红耳赤地移开了眼睛。 男人紧贴着她的娇躯,裤裆里的大鸡巴的粗大和滚烫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 “叔叔的鸡巴大不大?” “呜……鸡巴好大……” “逼又在流水了,”没一会儿,燕连江抽回湿透了的手掌,低笑了起来,“果然是骚逼,被摸几下就发大水了。” “要不要叔叔现在把鸡巴捅进去狠狠磨一磨你的小骚逼,把小骚逼肏得流出更多骚水?” 李葭宁被他说得腿都软了,支撑不住一边的身子软瘫在摆满精致美食的餐桌上,双腿微微张开,淫水混合精液动情地往腿根流了下来,体内的欲火开始焚烧理智。 “这么多人,不可以……” 不远处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斛交错,而角落的自助餐桌旁,男人高大结实的背影将她挡得严严实实,直接将她贴身的裙子堆在腰间。 燕连江已经解开金属皮带,拉下拉链,将涨大的性器直接插进了她的逼里,简单粗暴的顶进她刚破处的小嫩逼里。 “啊啊啊……插进来了……好舒服……”李葭宁被男人插得呼吸急促,发出又浪又娇的呻吟。 她被大鸡巴顶得向前一挺,两只手随即抓住了餐桌作为支撑点,分开双腿,还稍微踮起脚让大鸡巴肏得更顺利。 娇嫩的小骚逼被滚烫硬胀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硬邦邦的大鸡巴再次猛地耸动一下,李葭宁浑身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男人见她适应,开始凶狠地顶撞摩擦她发骚流水的小逼,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鞭笞着艳红的小逼嫩肉。 在大庭广众和男人的鸡巴紧密的连在一起,那根粗长鸡巴毫无缝隙的与她的阴道紧密相连,这种当众做爱的感觉直接让李葭宁大脑发懵,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小骚货,喜不喜欢老子这样操你?” 燕连江将鸡巴完全塞进了她的逼里,不住的挺胯激烈肏干着,小嫩逼又紧又滑,肿胀的鸡巴享受着小逼的吸吮,爽得他尾椎骨酥酥麻麻的。 “嘴上说着不要,腿还敞那么开,嗯?不是发骚是什么?叔叔好心用大肉棒帮你,是不是该谢谢叔叔?” “啊……谢……谢叔叔……嗯啊……” 少女发丝凌乱,嘴巴微张,她上半身还穿着精致的礼服,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屁股在灯光下白嫩挺翘,露出被撑圆还插着一根大肉棒的汁水淋漓的小骚逼。 在她背后高大威猛的男人疯狂耸腰顶弄着她的骚逼,大鸡巴抽插的速度快到让人心悸。 “啊啊啊……太快了啊……” 肉体的拍打声在大厅密集地响了起来,男人狠狠压着她白皙的屁股,发了疯似的肏干着,白嫩小屁股很快被他撞击成绯红色。 “嘶,小逼吸得真紧,骚货,把腿岔开一点。” 李葭宁不断喘息,一边听话的岔开双腿站立着承受着大鸡巴的猛烈撞击,身躯忍不住微微发颤,嘴里克制不知发出浪叫,又连忙咬紧自己的嘴唇。 好爽。 大鸡巴插得好深。 原本闭合的逼缝已经被捅成一个圆洞,男人的小腹和阴毛都被她喷出的淫水浸湿了。 大鸡巴在她的体内狠厉操弄着,李葭宁已经被燕连江肏得神魂颠倒,呻吟不断,感觉瘙痒的逼洞被鸡巴顶得死去活来,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心坎上。 “……啊……叔叔……别再顶了……要尿了……” 燕连江手臂扶着她软倒的身体,鸡巴插得又凶又猛,顶得小逼酸痒难耐。 “尿给我看。” 李葭宁任由男人的鸡巴戳刺到小嫩逼里的最深处,再也克制不住发出妖媚的浪叫。 “嗯……不……啊啊啊——” 她压抑着呻吟,听着身后男人的粗喘,已经被干得大汗淋漓,裙子下的屁股满是水渍,小嫩逼里不断涌出一股股骚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渐渐的李葭宁被操得越来越放浪了,原本粉嫩的逼穴在激烈的肏干下被操成了深红色,逼洞也被操成男人鸡巴的形状。 “嗯啊……啊啊啊嗯嗯……肚子好涨,真的要尿出来了。” 因为演出表演,大厅的灯光昏暗下来,但只要稍微走近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的结合处。 但此时,李葭宁已经理智全无,满心满眼只有这根在她的小逼抽插的大鸡巴,潮水般的快感几乎要灭顶。 燕连江手指紧掐住她白嫩的软屁股,将鸡巴蛮横的顶在子宫里还往里面操,直到睾丸已经贴在了她的嫩屁股上,没办法再深入一步,他才停下往里深顶的动作。 李葭宁再也受不了刺激,高声浪叫着,小逼含着粗长的鸡巴紧紧绞着,肉壁深处喷出一股骚水,被男人操得当场高潮,与此同时尿意再也憋不住。 她哭泣着叫出声来,淅淅沥沥的尿在了地上。 小姑娘这副被肏失禁的浪样大大的满足了燕连江变态的征服欲,心理和鸡巴同时升起无法言喻的快感,紧掐着她腰的手臂青筋暴起,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了。 这时演出谢幕,轰鸣的掌声雷动,主持人上台宣布游戏的环节,大厅的灯光也在这时彻底暗下。 燕连江一点缓冲的机会都不给她,就着插入的姿势抓着少女溅满淫水的屁股往旋转楼梯走去,走动时鸡巴全根拔出,又深而重的肏入,用大鸡巴顶着她走到楼梯口,逼她爬上去。 刚刚高潮的身体越发敏感,李葭宁怕开灯后被人发现,只能一边被大鸡巴肏干,一边手脚并用地爬楼梯。 每爬一级台阶,身后的大鸡巴就会猛顶她一下,直把她顶得身形一晃,有时爬着爬着,男人还会兴起把她压在楼梯栏杆处猛烈肏干。 李葭宁被操得双腿乱抖,浑身痉挛,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不知羞耻的和男人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楼梯激烈交合,流下一路的淫水。 她第一次觉得每天都走的楼梯这么长,好不容易终于爬到二楼,燕连江如愿将大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尽情喷射。 “……吃了好多精液进去……啊嗯……”李葭宁揪着他的手臂摇头求饶,“呜啊……不要……好烫啊……受不了了……” 燕连江却被他勾得兽欲更甚,边射精边发狠肏弄她的小子宫。 “呃啊……啊好涨……”李葭宁因接连不断的射精彻底失了魂,男人三番五次都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令她的小腹明显隆起来。 “操,怎么像是女人的骚水?”楼下突然响起一道年轻的男声。 原来是李葭宁忍不住小逼喷水,四处喷溅的淫水透过楼梯栏杆竟然溅到了一个富二代脸上。 那位富二代摸了把脸上的骚水,凑近鼻子嗅了嗅,被这股骚味勾起了一丝绮念,目光不住的在大厅里逡巡。 “哪个婊子发骚流了那么多水,还喷到我脸上,被我知道干不死她。” “不去找你的李小姐了?”另一位黄毛富二代笑嘻嘻的问。 “李小姐哪是这个婊子比得上的,我找到之后也就是包来玩玩。”他心目中的妻子人选就应该是李葭宁那样的名门贵女,不过是想找出那个婊子泄泄火。 那富二代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股淫水的骚味,设想抓到那婊子之后的场景,“老子肯定天天把她按在床上操逼,射她一肚子精液,让她一天没有老子的鸡巴都不行。” 他恶劣的勾起嘴角,“别让我抓到了,骚婊子。” 男人沉闷的喘息,夹杂着女人的娇媚浪叫,在走廊不绝于耳。 抱着李葭宁的燕连江顿住脚步,饶有趣味地望着不远处的两位熟人。 李葭宁也好奇地探出脑袋,一看过去是两个人急色地抱在一起激烈舌吻,其中一个是她的家教老师洛萱姐姐,另一个竟然是自己熟识的封叔叔。 那位封叔叔年纪和她爸爸相仿,一穷二白的时候靠倒卖发家,到现在生意遍布全国,为人成熟儒雅富有魅力,和封太太是有名的豪门模范夫妻,天天接夫人下班,非常恩爱。 而如今,这个风评优异严肃正直的好男人却单独躲在走廊上准备插逼,而他夫人还在楼下大厅一脸幸福的和别的太太传授婚姻秘诀。 李葭宁只觉得三观都要震碎了,她无法相信温柔知性的洛萱姐姐会主动攀着有妇之夫宽厚的肩膀,发出动情地呻吟,也无法想象严肃的封叔叔失控掐着对方奶子的模样。 不远处的那两人早已化为两只欲兽,客房都来不及进去,迫不及待就脱光了衣服在门口干了起来。 封翰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蜜色肌肤,靠着房门躺在地毯上,而赤裸的洛萱爬在他身上,屁股上下摇摆,套弄着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 “骚逼!你怎么就这么骚?当着我老婆的面就敢躲在桌底下舔屌!” “啊……明明封总硬得好厉害……”洛萱坐在他的鸡巴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放浪扭着。 封翰只想肏死这个天天勾引他出轨的骚货,胯下疯狂地耸动,用力顶得她的骚逼流出大量淫水,大力拉扯她的奶头,刺激得她不停浪叫。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换了一个后入的姿势,洛萱趴在走廊的地毯上,被身后的男人激烈猛肏。 “顶到你逼逼底了,骚货。” “……啊……鸡巴好会顶……不要再顶了……要受不了了……” 封翰掐着她的肥屁股,鸡巴在她的逼里转着圈顶,左一下右一下的猛烈抽插着。 洛萱被干得口流涎液,呻吟着开口,“要潮喷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封翰慢慢抽出鸡巴又猛地顶进去,快速的啪啪啪连顶,蜜色的健硕男人压在白皙娇小的女人身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封总,小逼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小逼好紧好湿,龟头在你逼里摩擦得好爽。”男人死死抵着胯,厮磨着她不停喷水的骚逼。 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操得猛烈,每顶一下趴在走廊上的洛萱都会翘着屁股颤抖一下。 “嗯嗯啊啊……鸡巴太大了,会插死我的……轻一点啊……”洛萱受不了刺激高声尖叫着。 封翰知道她在口是心非,冷笑一声,腰臀猛摆操得更快更深。 “啊……啊……要被老公操死了……” “谁让你的逼这么紧。” “老公好了没有……怎么肏那么久,我要坏掉了……” “再操会儿。” 洛萱摇着屁股娇滴滴的撒娇,“小逼都要操肿了。” “老公什么时候射给我,小逼想吃精液,快点嘛。” “好,你夹紧点,我抽插快点。” 封翰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又大,洛萱喜欢得不得了,不断收缩小逼夹那根大鸡巴,让他舒服直呻吟。 “骚逼真会夹,继续夹,把老公的鸡巴夹射。”封翰一边说边用力顶弄鸡巴。 “老公~我要不行了……” “我也来了……” “快射进逼逼里,全射进来。” “射逼里不太好吧?”封翰忍得辛苦,却还是残存一丝理智,从洛萱体内撤出来。 “不要走!”洛萱连忙翘起屁股把鸡巴重新吃进逼里,又骚又媚地呻吟,“想要老公内射嘛。” “射外面吧。” “不要啊,”洛萱骚骚的叫着,“老公别走~” “好吧。”封翰无可奈何,只好答应这个骚货的请求。 他嘶吼着大力肏干身下女人的骚逼,又挺着胯在洛萱体内猛干了数百下,最后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都射你逼里了,骚货。” “啊啊啊——呃啊……老公射了好多……好浓……小逼好喜欢吃,老公的精液都被射满了……啊……” 封翰粗喘着拔出了鸡巴,精液和淫水就这样混合在一起随着男人鸡巴抽出的动作往下流,洇湿了一小片地毯。 5 好友混入派对被,吞精自曝经历 李葭宁目光扫过舞池中紧贴在一起的男女,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烟酒和爱欲的气息,让她嫌弃又警惕。 “封邵寒,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她身旁的少年单手执着一杯晶莹剔透的酒杯,那只手如上帝精心雕琢的玉石一般完美,露出一个微笑,“想请你认清你所谓朋友的真面目。” 他举着酒杯朝舞池中心指了指,举办这场性爱派对的是一些玩得开的富二代,花样多得让人咂舌,舞池里就安排了一个“惊喜”。 端着酒瓶的女服务生浑身赤裸,身上只系着粉红色的缎带,像一份礼物一样呈现给来客。她以一字马的姿势坐在桌上,敞开双腿露出粉嫩的花穴,呻吟着把红酒瓶瓶口塞进流水的小逼里灌酒。 香醇的酒液在她的逼里和淫水混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口渴的富二代凑上去舔她的逼喝酒,也有的富二代受不了她身上那股骚劲,喝着喝着就直接吃起她的骚逼。 “啊~请不要这样子……”洛萱看上去慌里慌张的夹住双腿。 那两条长腿把青年的头夹得紧紧的,她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让流出来的酒液和骚水沾满男人的脸,害他差点没法呼吸,急忙将头往上顶起,伸出舌头对准逼洞一插,灵活地在她的逼内翻搅着,让洛萱忍不住浪叫起来。 “操,真够骚的!”片刻后,舔够骚逼的青年把舌头从逼里抽出来,揉了揉硬胀的鸡巴,随便拉来舞池里的一个女伴就肏进去。 洛萱见他拉下裤子直接掏出鸡巴朝别的女人顶了进去,神情倒像是有些渴望。 看到这里,李葭宁再也忍不住想冲上去,却被封邵寒一把拉住。 “你以为她是缺钱才来这里当服务生的?”他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讽刺的勾起嘴角。 “那骚婊子是故意混进来,想被这群富二代轮奸的。” 不远处,蹦完迪的富二代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沙发上,各自搂着一位女伴激情舌吻,揉乳摸臀。 没一会儿他们就攀比起来,闹着要举行性爱比赛,比一比谁的女伴最骚,第一场比赛就是舔屌比赛,看哪个女生最快吸到精液。 呻吟和尖叫此起彼伏,酒吧里充满了男女精液淫水混合的气息,耸胯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低喘起来,要跪在脚下的女伴赶紧张嘴,畅快地把一股股精液射进她们的嘴里。 其余人都射了,只剩下一个身材健硕的富二代被舔得神情越来越烦躁,“你他妈到底会不会舔?吸个鸡巴都不会!” 突然他发出一声闷哼,原来胯下又多了一个洛萱,两个女人趴在他的大腿两边配合着用小嘴吞吐他粗大的鸡巴,尤其是含着龟头的洛萱,饥渴的吞咽着让鸡巴深深顶到了她喉咙,并用力吸吮着,舔得啧啧有声。 女伴相见她把鸡巴抢了心有不甘,连忙歪头将硕大的囊袋吸进嘴巴里,边吸边用小舌头轻轻搅动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操,哪跑来的骚货?” 洛萱一下子小脸通红,吞吐着肉棒冲他笑,“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生,看到您鸡巴一直硬着就来帮忙了。” 说话间她也舍不得吐出嘴里的大肉棒,那根肉棒又粗又长,把她的小嘴塞的满满的,她还在努力给男人深喉,淫秽的伸出舌头舔弄巨大的龟头,还推开旁边的女人埋进阴毛里舔卵袋,表情如痴如醉。 她嘴上的功夫特别好,很快男人就喘息着射出几股浓精,鸡巴刚拔出来,洛萱就像若有所觉连忙闪开,却还是被他一把抓住压在身下。 “啊……不要啊……你想做什么!” 富二代被身下人扭动的身体勾得再次硬起,忍不住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挺着鸡巴直接对准湿滑泥泞的逼洞肏了进去。 洛萱被顶得身子不稳,朝前一扑,趴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都是细汗,嘴里不断叫着:“啊……放开我!这是强奸啊……” 富二代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向开动的马达一样在她的小逼里进出的,肏得她连连尖叫。 “装什么装,舔屌的时候就故意露出骚逼给我看,不是故意要我强奸你吗?” “嗯……嗯啊啊啊……被男人强奸了……啊……不要……好爽……” 富二代又是狠狠的一顶,硬生生捅开了子宫,小逼喷出一股淫液,直接浇在了体内粗长的大肉棒上。 一开始还在挣扎的洛萱逐渐迎合起他猛烈的操干,在鸡巴捅进来时抬起屁股贴上男人胯部,嘴里呻吟着,“真的……好深啊……要被顶死了……” 富二代常年健身,身材不错,公狗腰跟打桩似的快速耸动,汗珠沿着肌肉分明的背脊滑落下来。 几个女伴看着口干舌燥,凑上前用高耸的胸脯轻蹭他的背,想要加入进来。富二代抽出鸡巴,直接掰开一个女伴的腿,把那个还沾着洛萱淫水的鸡巴顶了进去。 “嗯啊……啊要死了……鸡巴好大哦……” 洛萱扭头看见干得火热的男女,顿时嫉妒得发狂。在场的女伴身材好,脸蛋漂亮,而洛萱长得并不是特别出彩,难怪这些富二代三番五次舍弃她。 但洛萱了解这些男人,他们骨子里都喜欢骚的放得开的,而她比一般女人还要骚。她主动爬到沙发上抽烟的富二代大腿上,拉下裤链坐上去,一上一下地扭起腰套弄鸡巴。 那富二代被她扭得鸡巴很快就硬了,不一会儿掐灭烟头,低吼一声把她抱坐起来,按在怀里操干,只把人操得身体晃荡不止。 洛萱一边被他操得浪叫,一边还眼神带钩子一般盯着另一个富二代的胯部。 没多久,被她盯得鸡巴硬梆梆的富二代也加入进来,?直接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嘴里。 其他富二代们也渐渐被这边的战况吸引,都扔下了自己的女伴围着洛萱动手动脚,有的边抚摸亲吻她全身,边喂她吃大鸡巴;有的操她手和脚,连胳肢窝也没放过;有的蹭着她的奶头打飞机;有的鸡巴直挺挺对着她那张淫荡的脸喘着粗气手淫。 两个富二代一前一后抱着她,一手抓着她的奶,一手扶着她的腰,两根硬胀的大鸡巴撑开紧窄的小逼慢慢挤了进去,惹得洛萱一声高亢的尖叫,紧接着那两根鸡巴同时狠狠一撞,肏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太涨了……骚逼受不了了啊……” 两根大鸡巴一次次激烈操干她的小逼,洛萱一次次高声地尖叫,闭着眼忘情呻吟着,扭动着肥臀,那两个男人在她身上用力驰骋着,很快她就爽得呻吟着胡言乱语起来。 “啊……好涨……好烫……好多根鸡巴……快来轮奸我啊……” 两个富二代见她那淫荡的模样动作越来越快,洛萱的尖叫也越来越高亢婉转,慢慢变成兴奋地呻吟。 “啊……轻点……骚货,啊骚货最喜欢被轮奸了……啊……快来……啊……” 那两个男人用力的干着她,粗喘着在她逼里射了两次,“操,这骚货肯定被不知道多少男人轮过了,射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射烂你这骚逼,啊……” 他们刚从洛萱体内拔出鸡巴,洛萱又被一旁迫不及待的男人拉开双腿,一人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俯冲捅入,其他人对着她的脸撸管射精。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被富二代们团团围着的洛萱像只可爱的小母狗,任他们肏弄,翘高着屁股,张开嘴巴等着他们的鸡巴插进来射精。 被几十根鸡巴轮流奸淫的洛萱爽得头皮发麻,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紧接着一大泡一大泡的滚烫精液故意射在她的脸上,眼睛上,嘴里,一些没来得及吞咽的浓精糊满了她的身体。 被玩过一轮的洛萱坐在地上,张开双腿,头发上脸上身体到处都是湿滑的精液,表情淫荡,马上又有富二代鸡巴硬了抓着她肏逼,洛萱被操得满脸泪水,眼神迷离的死死抱住他。 其他富二代也看硬了,很快几十个男人的鸡巴轮流插进她的阴道里,射精在子宫里,让洛萱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这婊子的逼真紧,都快被男人操烂了吧还那么紧,操,骚逼到底被几个男人干过?” 洛萱狂动着配合他们,欢吟不止,“啊……数不清了……高中时好多男同学轮奸我……啊……好舒服……” 她高中时发育得很好,奶子大,屁股也大,经常引来男同学淫邪的目光。终于有一天,班上男同学忍不住把她关在教室里,脱下校裤轮流干她。 她那个体育特长生的同桌像公狗一样用力操她,两人屁股交叠在一起,后来干脆趴在她身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大鸡巴用力的研磨她的肉壁,让她撑在地上的双手都有点哆嗦。 “还有呢,继续说。”压在她身上的那些富二代听了她的讲述,鸡巴硬得更厉害了,立马换成她刚才提到的狗爬的姿势干她。 “呃啊……还有……一放学后就要我给他们口交,坐在他们的屌上……啊……他们还争着舔我的逼,一起逃课去宾馆轮奸我啊……” 大学时洛萱故意报了一个全是男生的专业,如愿成了男生堆里被捧在手心的班花,她趁热打铁混进男寝室勾引这些男同学,后来大学四年都睡在他们的寝室,在寝室里都没穿过衣服,天天被男同学们抱着揉奶子,把阴茎插入她的逼里射精。 到现在每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大学同学聚会,她都是最受欢迎的女生,总会半途被男同学们拉进厕所里轮流操逼,装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回家。 …… 李葭宁和封邵寒没再继续待下去,心思各异地离开这场火热的性爱派对。 后来听说那天的女伴很早就放回去了,只有洛萱被留在那里给他们轮奸,持续了将近十个小时,每个人都在她的嘴里跟小逼里各射过好几次。 这些富二代还拍照留念,照片里的洛萱整个人就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沾满了白浊色的液体,淫荡如吸食男人精元为生的妖魅。 他们本来想早早放过洛萱,谁知道见她这副放荡的骚样,让他们的鸡巴软不下来,又继续没完没了的干了起来! 到最后洛萱已经渐渐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晕的状态,阴唇被操的红肿不堪,全身上下糊满精液,被富二代们蹂躏得不成样子。 李葭宁揉了揉发红的耳朵,甩甩脑袋想忘记那些淫靡的画面,闷闷道:“你早就知道洛萱姐私下的样子吧,那你们……有做过吗?” 燕连江挑了挑眉,半晌回道:“做过不是很正常吗?” 李葭宁被他的话堵得喉咙一梗,想大发一通脾气,眼眶却微微泛红。 燕连江想不通怎么这小姑娘这么大人了还能一言不合就哭鼻子,果然是个娇气包。 他刚想抬手摸她的头,就听她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以后你那根我没用够之前,不准操别的女人。” 燕连江嘴边的笑意淡了,“你在命令我?” 他又静静说道,“你用什么身份过问呢?我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尤其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的女人。” 李葭宁脸色一白,咬紧下唇,“真可笑,我能对你这个老男人起什么心思!” 她气恼交加的离开,单方面和他进入了冷战。 6 和男朋友秋千磨XCB “是我太没分寸感了?明明是那狗男人暧昧不清不表白吊着我!这不就是渣男吗?” 李葭宁一想到昨天燕连江说出那些话就恨得咬牙切齿,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委屈。 管家钱叔是瞧着李葭宁长大的,私下里也把她当成半个女儿宠着。如今一见这宝贝儿委屈吧啦掉眼泪,向来逢人就笑的脸都带上怒容。 “小姐别伤心了,我这就把这件事告诉李老,让燕连江给一个交代。” 见李葭宁眼下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钱叔叹口气,心里琢磨着去哪里找几个美男给小姐解解闷……他家小姐要什么男人那些男人不得前赴后继?那个燕连江真是不识好歹。 这之后,李葭宁撑着口气没再去过燕连江的地盘,恢复了以往上学划水下课逛街买买买的生活。她内心怄着气,更要表现出不在乎的姿态。 期间封邵寒来找她,言明想动手教训插足他父母婚姻的洛萱,希望李葭宁不要插手。 李葭宁正在自家花园的秋千上涂着指甲,闻言娇笑一声,“小惩罚可以,但你要是对洛萱姐太过分了,别怪我下手无情。” 封邵寒清隽的脸庞平静毫无波澜,抿了抿唇,“她只是教过你的家教老师,不是吗?” “那也是我的人,我的人没有被别人欺负的道理。” “真是霸道。” 李葭宁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捏着他送的粉色兔子玩偶,神情恹恹的准备起身回房。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慢走不送哦。” “我觉得这只兔子和你很像,你喜欢吗?” 李葭宁脚步一顿,转过头打量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白衬衫少年,表情微妙起来,他好像对她……有意思。 “哼,你看起来就是个三好学生,谈过恋爱吗?知道怎么当男朋友吗?” 封邵寒一怔,随即握紧微微出汗的手心,紧张地看向带着露珠的粉蔷薇花墙下,比五月的蔷薇花还要娇艳夺目的少女。 “我可以学。” 李葭宁的表情这才好了些,“那好吧,你——”她屈尊降贵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领带迫他低头,“喂,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听清楚没有呀?” “好。” “现在来房间陪我睡觉。” “……好。” 李葭宁见他识相,心中愈发满意。 转眼间她就多了一个初恋男友,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她寻思着左右男朋友不过是跟班保镖加上陪睡觉,倒是使唤得很顺手。 …… 再见到燕连江时,洛萱已没有最初那般鲜活的模样,形容狼狈,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 “谢谢你在这时候帮了我一把。”洛萱苦笑,“睡过这么多的男人,没想到反而是没睡到手的男人最后出手帮了我。” 燕连江伸手揉着眉心,“你谢错人了,帮你的是你教过的那个小孩。” “葭宁?”洛萱恍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没白疼她。” 她面带尴尬,“毕竟被她亲眼看到我和那么多男人在派对胡来……我实在没脸见她,燕哥能不能替我说声谢谢。” 燕连江“嗯”了一声,顿了顿,说,“她和封翰的儿子一起去参加性爱派对。” 洛萱品着他那语气,有些不太确定,但总觉得他是在吃醋。 她望着沙发上一脸倦容的男人,挑了挑眉,“燕哥喜欢葭宁吧?她最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就是封翰儿子呢,你不着急?” 燕连江正冷漠抽着烟,倏然得知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消息,却被烟烫了手指。 良久,他微微掀起嘴皮子,“我着急什么,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和我没关系。” 洛萱话锋一转,“我进来的时候,酒保说你以前一年半载都不来这个夜总会,最近突然转性来得勤了,是为了见一个小情人……那小情人是不是葭宁?” 燕连江面无表情,“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萱笑了笑,“我只是有些遗憾,还以为你在黑夜里这么多年,终于遇到小太阳了呢。” 洛萱走后,燕连江叼着烟独自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了许久。 不提还好,一提到那烦人的小狐狸精燕连江便觉得心中烦躁。 想把她抓过来狠狠扣紧她的脖子,想把她一口一口舔吃入腹,想将粘稠湿热的精液射在她的身上。 他低骂一声,闭上眼睛,蛰伏在黑色阴毛中的紫红色肉棒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早已在想起那张让人牙痒痒的脸时就情动至极。 他真想看到她骑在他身上,哭得手足无措又放荡的模样。 …… 打饭拎包陪逛街揉脚,李大小姐骄纵得很,封邵寒非但不觉得烦反而乐在其中,最后搞的李葭宁都有点过意不去了,脾气收敛了不是一星半点。 和封邵寒恋爱还是挺甜的,就是对方老喜欢亲她,经常把她的嘴都亲肿了,亲完还不敢有过火的动作,克制的低头埋在她脖颈,难耐地喘息着叫她宝宝。 李葭宁怪难为情的,红着脸把人推开,过了会儿又报复性的把脚放在他裤裆上磨磨蹭蹭,不肯拿下来。 对付一个小处男,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很快她的这份从容就被封邵寒惊人的学习天赋给打消得一干二净,对方无师自通掌握了更多的招式,还一一实践她身上! 此时,封邵寒把她圈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脖子里又开始黏黏糊糊。 李葭宁心生警惕,“你要做什么?这是我家你别乱来。” 她的嘴巴被堵住,少年像抱心爱的洋娃娃一样紧紧抱住她,将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勾着柔软的舌头吸吮,贴着她的脸颊舔咬她脸上嫩肉,从口腔一直舔到下巴,重重舔吮她白嫩的脖颈,不知不觉就撩起她的上衣,揉捏起她的奶子。 他低头含住粉红的乳珠,舌头转着圈圈舔她的乳尖,把她的奶尖吸吮舔咬得通红,封邵寒每吸啜一下她就呻吟一声,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宁宁叫得好骚,把我的鸡巴都叫硬了。” 封邵寒把她抱到秋千上,脱了她的短裙和内裤,和以前一样站在她身后给她推秋千,这次却一边推一边用灼热的性器用力顶她的臀部。 李葭宁紧握秋千绳,满脸通红,被玩得腰都软了,身后的少年却越插越过瘾,要她屁股撅高一点,借着秋千的摆动一次次擦过她的臀缝。 他难耐地伸手解开衬衫顶端的纽扣,隐约可见极为漂亮的锁骨,眼里蕴着一层水雾,渴求地盯着他的小女朋友圆润的屁股和隐约露出来的艳红骚逼。 “嗯……操死你个骚屄……” 为了更方便抽插,他一直半蹲着,好让鸡巴正好插进她的臀缝。然而这点隔靴搔痒的触碰逐渐让封邵寒心生不满,他渴望的将胯下的鸡巴真正塞进女朋友流水的小逼里。 “宁宁乖,把腿张开。” 封邵寒来到她面前,把她的双腿举起来,分别架在两边的秋千绳上,用领带绑住两条腿,让她以大敞的方式面对他,骚穴张开对着他。 李葭宁拼命摇头挣扎,“在外面太丢人了,不行快点放开我!” 封邵寒覆在她身上,鸡巴早已经兴奋地翘起来,顶着她的腿心乱戳。 “不行啊封邵寒……” 李葭宁羞愤欲绝,无法想象长着禁欲的脸庞,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封邵寒会对她大庭广众做着这样的事情…… 噗嗤一声,他挺身把硬挺已久的性器操进骚穴里。 7 秋千上被男友得c喷,从门口到床上一刻不停的挨C内S 李葭宁双腿大敞,分别被绑在秋千绳两侧,正对着少年的骚穴在日光下泛着淫糜的水光,在灼热的视线中不停收缩着。 封邵寒喉间干渴,弯身狠狠亲住她的嘴唇,与此同时腰部一挺,将肿硬滚烫的鸡巴肏入那个汁水淋漓的嫩逼里。 “啊……” 李葭宁急促的喘了一口气,压抑着身体升起的酥麻感觉,夹紧大鸡巴的逼肉淫贱的收缩了一下。 久违的性爱让她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嫩逼很快变得更加泥泞不堪,随着抽插被操出越来越多黏腻湿滑的淫水,把少年的粗长肉棍都裹上了一层晶莹的淫水。 嫩滑的小逼紧紧裹住封邵寒的鸡巴,紧得他头皮发麻,初次性体验的少年根本受不了这种剧烈快感,那根粗长的鸡巴不断在她的逼里疯狂搅弄着,挤压出更多的淫液喷溅在地上,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乱的咕叽咕叽声。 被捅到骚点的李葭宁放浪的叫着,封邵寒受不了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激动得腰部猛耸操得更厉害了,低头胡乱亲着她的嘴唇,舒服地粗喘着。 “呃啊,宝宝好棒,你好会吸,精液都差点被你吸出来了……” 他压抑着体内沸腾的血液,解下绑住李葭宁双腿的领带,把少女细白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上,阴茎再次深深地插进逼底。 坐在秋千上的李葭宁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不得不抬高屁股迎接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被撞出叠声“嗯嗯啊啊”舒爽的娇吟。 “啊……不要……太快啦……停下来……啊……” 封邵寒毕竟是处男,以为她真的不舒服,于是又换了一个姿势,要她跪在秋千上,撅着屁股挨操,这一次的后背体位操得又深又重。 封邵寒揪着秋千绳让秋千一前一后晃动,而李葭宁的屁股也随着秋千摆动不停的往他的鸡巴上送,就像故意送逼给他操一样,每次鸡巴还插得特别深,把人肏得嗷嗷叫。 好深。 封邵寒的鸡巴好长。 李葭宁忍不住呻吟起来,在秋千上高撅起自己的屁股,不断收缩着自己的骚逼,一次一次的把男朋友发育良好的粗长鸡巴捅进贪吃的骚逼里。 秋千架被激烈凶狠的肏干撞得快要散架了,李葭宁觉得对方要把她也干得散架了,被操得白眼直翻,淫水四溅,几乎快要死在他的胯下。 封邵寒失控地大力研磨着她的逼心,那根巨大肉刃在紧窄的甬道里越来越快的进进出出,“骚宝宝,看看你被我操成这个骚样,都爽得流口水了,有这么爽吗?” “呃啊……好爽……好深啊……再快点……啊啊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少年便听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小逼在高速撞击下被肏得红肿外翻,逼口几乎合不上,下身被摩擦得像要起火一样,淫水不断的从逼心喷出,浇在少年的硕大龟头上。 “宝宝好会喷水。”封邵寒被她的淫水浇得猝不及防,精关一紧,在李葭宁的呻吟中一刻不停的加速抽插,最后拔出鸡巴,抵着收缩的逼口射出一股股浓精。 片刻后,封邵寒捡起地上皱巴巴的沾满淫水精液的短裙和内裤重新穿到李葭宁身上,抱着她回到卧室。 走到半路,少年又忍不住情动的把她压在走廊的墙壁上,肆意抽插起来。 刚被狠狠操过的小逼娇嫩得不行,他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立刻深顶进去,有意放慢节奏。 等她适应过来,封邵寒终于放开动作,腰胯突然加速猛耸,鸡巴每一次都插进逼穴最深处,再慢慢抽出,然后又一次猛地全根肏入。 “啊啊啊……又进来了……呜呜……”李葭宁舒服得不停流泪,因为担心掉下去双腿只能夹紧他的腰,随着他的耸动不停晃动着身子。 渐渐沉迷在封邵寒带给她的快感之中,就像发情的小猫一样的浪叫,还自己摸起了奶子。 “宝宝怎么这么骚?” 封邵寒失控地挺着鸡巴往那窄小的骚逼深深顶去,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如何将少女的逼缝一点点撑开,完全捅入她的逼里。 强烈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射了出来,他努力忍住射精的冲动,重重地挺身插到她的逼心。 “宝宝,我受不了了,好想射进你的子宫里……” 随时有人可能会经过这里,李葭宁紧张得不行,小逼更是紧紧夹住随时要射精的鸡巴不肯放。 “不行……好了,赶紧回房间吧,会被人看到的……” “真的不行吗?”封邵寒气喘吁吁地问,一边深插进她的子宫一边吻她。 “会很舒服的,精液会把你的子宫射得满满的……宝宝夹得好紧,是不是想吃精液了?”封邵寒大力耸动着腰身,硬如烧火棍一样的鸡巴一刻也不停的抽插着幼嫩的子宫。 “……不行……啊啊啊要潮喷了啊……”李葭宁羞耻又兴奋,激烈翕张的骚逼将他的大鸡巴吸得更紧,本能地弓起腰,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尖叫着高潮了,肉壁不停收缩,逼口阴精狂喷,浇灌在少年的粗大肉棒上。 封邵寒抑制不住低吼出声,眼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大滴的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在最后关头,他勉强把鸡巴从她的逼里撤出来。 还不等她反应,封邵寒已经将马眼翕动的鸡巴对准她的脸,紧接着喘息着把滚烫的一波波黏稠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李葭宁被射的一蒙,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精液,潋滟的眼眸眯了眯,不由地趴到他的胯下,含住那根沾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替他清理干净。 封邵寒看起来清瘦,尺寸竟然比她看过的A片男主角还要大,粗大的肉棒怼在她面前,青筋凸起的棒身沾着她的淫液,亮晶晶的,还带着咸腥气,看起来狰狞无比。 李葭宁把龟头抵在唇边蹭了蹭,对方受不了的用鸡巴顶开她的唇瓣,火热的龟头瞬间插进她的口腔。 “唔嗯……”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声音有点含糊。 她的舌尖在龟头打着圈,时不时钻去他的马眼刺激他,努力张着嘴裹住大半根肉棒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剐蹭他的肉柱,目光迷离地吞吐整个柱身和囊袋,发出淫荡的水渍声。 封邵寒粗重的喘息着,柱身剧烈的一抖,脸色却越来越差,紧盯着努力张着嘴吞吐粗长肉棒的李葭宁,沉着脸问,“宁宁怎么这么会舔鸡巴?” “唔……”李葭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的鸡巴正含得起劲,口水混合着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从嘴角处留下,看起来淫靡至极。 封邵寒捧着她的脸,情不自禁的听懂着下身往她嘴里送,语气莫名危险,“是不是别的男人教你的?我想起来了,宁宁的第一次不是给我的。” 李葭宁顿时全身一僵,尴尬的把嘴里的大鸡巴吐出来,立马转移话题,“怎么又硬了,嘴好酸,不舔了。” 封邵寒把她半抱起来,继续往她卧室方向走去。 一关上门,他就把少女抵在门上,掐紧李葭宁的腰,只拉开裤链,露出那根粗硬鸡巴一下子重重的挺进她柔软的体内。 她越是挣扎,封邵寒就插得越深,圆润的龟头隐隐顶到她的宫颈口,装满精液的鼓胀囊袋随着“啪啪啪”的甩动把阴唇拍得汁水淋漓,一片艳红。 “啊……哈啊……” 李葭宁不能动弹,也无法出声,只能这样被坚硬的大肉棒顶着小逼一遍遍往门板上撞。 “宁宁的嘴舔过其他男人的阴茎,我好生气。” 少年猛地把肉棍抽出又猛地肏进逼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骚逼是不是也装过其他男人的精液,里面的子宫是不是都被男人射过了?” 粗长的鸡巴九浅一深,打桩机似的不停研磨她娇嫩的逼心,顶撞她的敏感点。 “我舍不得射进去,舍不得让你怀孕,你却被别的男人干成了骚货。” 李葭宁的身体被他刺激得一阵阵颤栗,难耐地扭着腰,下意识想推开他,这个动作却让封邵寒更生气了,不管不顾的操着她,用足全身力气肏逼仄的小逼,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宝宝,你是我的。” “啊啊啊……”李葭宁哭得厉害,她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眼角发红被逼出一丝泪痕,“不要再插了,要坏掉了……” “宝宝真骚……宝宝的逼也好骚。”封邵寒挺动着鸡巴,粗长的肉棍一次次撑开紧闭的逼缝,把它操成了一个微微颤抖的不停张合的逼洞,不断涌出骚媚的淫水,“骚逼!” 猛然收紧的肉壁就像千万只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封邵寒的鸡巴,他忍得辛苦,汗水从不断从额头滴落,打湿精致如画的眉眼。 “宝宝,射进你逼里好不好?”满腔因她而起的欲望在体内咆哮着,寻找着一个宣泄口决堤而出,他渴望着完全占有身下的少女。 封邵寒痴迷地亲吻着她哭泣的脸,火热的龟头一下子撬开子宫,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壁喷精,少年的精液又多又热,很快就把她的小子宫射满。 被他的鸡巴钉在门上的李葭宁哭喘着,微弱的挣扎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啊……不要……啊啊……好烫好多……啊啊啊……” 封邵寒抵着她的子宫射出一股股浓精,李葭宁的子宫和细窄的肉壁里射满了少年的黏稠精液,随着大鸡巴从逼口抽出来而溢出逼口。 艳红的逼肉都沾满了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看起来脏污不堪,让封邵寒的鸡巴几乎又要再硬起来。 他着迷地看着这一幕,两个人从门口又干到了沙发,最后辗转来到床上。 到最后李葭宁腰肢下塌,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封邵寒掰开她的臀缝,露出嫩红的小逼,粗硬的鸡巴便迫不及待顶了进去。 李葭宁掉落着眼泪,抽吸着鼻子,沙哑着嗓子,“真的不行了,我已经没力气了……” 少年像是一头精力十足的公狼,陷入了一场刚成年时的漫长发情期,压着心爱的雌兽一遍遍在她的逼里喷射精液,打上自己的标记。 李葭宁的小腹已经被他射到鼓起了一点弧度,就像怀孕了一样,窄小的逼缝经过凶狠的抽插变成了一个圆洞,还能看到里面抽搐的粉红逼肉。 刚开荤的封邵寒却舒服得直抽气,低级下流的骚话不断从口中吐出来。 “骚宝宝现在好像一条母狗,生来就是被男人骑的小骚母狗。” 封邵寒的鸡巴硬的要命,马眼里像是随时都要喷出精液来,感觉到肉逼把他的鸡巴吸得更紧,他凑上来,舌尖沿着少女的耳廓慢慢舔舐,胯下的挺动却凶狠毫不留情。 “宁宁乖,宝宝乖,给我生个孩子,怀孕了我们就结婚。” “哈啊……谁要给你生孩子……快射出来啊……” 李葭宁自己都不记得到底跟封邵寒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睡醒后,少年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内射她的小逼,把她操得逼肉都红肿外翻。 最后,封邵寒心满意足的抱住他,故意把鸡巴插在她的逼里不抽出来,堵住那些精液防止从逼口流出来。 已经失去反抗力气的李葭宁努力想推开紧紧抱住他的少年,到后来实在累得不行放弃了,任由对方在爱抚她的身体。 这场性爱像是打开了封邵寒新世界的大门,向来继续克制禁欲、连自慰都少得可怜的少初尝荤腥,一见到李葭宁鸡巴就梆硬,动不动就要动手动脚。 从那一次之后,两个人天天都做爱,几乎随时随地都能搞在一起。 夜跑的时候,跑着跑着封邵寒冷着脸就拉她去钻小树林,她以为怎么了,结果却是因为她和别的男生多讲了句话他吃醋了,闷头把她压在树干上操。 打网球时如果李葭宁输了,封邵寒就哄着她掀起裙子,翘起屁股给他操,最后隔着球网的小孔操她的逼。 封邵寒的性欲很强,对李葭宁娇软的身体充满了好奇,把所有能想到的性爱姿势都毫不犹豫的跟她试了一遍又一遍。 周末的时候他光明正大的拜访李葭宁家,借着交流功课的名义一整天都赖在她在卧室里。 那天晚上,他的鸡巴就没有离开过李葭宁的逼,连洗澡都是封邵寒抱着女朋友去浴室,一边插着她的小逼一边洗澡,直到她忍无可忍要发飙了才抽出鸡巴。 洗澡的时候封邵寒非要帮忙,往硬挺的鸡巴上倒满沐浴露,用沾着沐浴露的鸡巴摩擦少女细腻的皮肤,亲自帮她洗澡。 沾着沐浴露的鸡巴情色地磨蹭着李葭宁赤裸的身体,顶着她整个人直晃,最后又变成她趴在浴室里撅起屁股挨操。 很快,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少年少女情热地纠缠在一起。 李葭宁的小逼每天都湿乎乎的,无时无刻不在流水,因为天天受到浓稠精液的滋养,粉嫩的小逼弥漫出一股骚媚的气息,逼洞时不时收缩着像是等待着大鸡巴的光临。 8 激怒大佬被铁链捆绑窒息,粗暴顶弄灌精S尿 突然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抓上车,李葭宁大脑还有些缺氧。 直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薄茧的大掌摘下了她的黑色眼罩。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李葭宁忍了又忍,“你有病哦?绑架我就是为了问我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吗?” “当然不是,”燕连江笑了笑,仰头靠在车座上,语气淡漠,“之前放在我家的那些你的东西都带回去,碍眼。” 说完,他阖上眼睛,不再理会对他怒目而视的少女。 李葭宁警告自己不要生气,深呼吸了几下,故意把身体挪到离他远远的位置。 切,当她看不出来呢,明明是找了个正儿八经的借口想见她。这老男人不知道自己提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吗? 车停下后,燕连江率先下车进去,李葭宁迟疑几秒跟了上去,浅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落满金黄落叶的台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燕连江的家她来过不止一次两次,有段时间还天天睡这儿,对方一开始还挺无语,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晚抱着她睡,再后来清晨他出门之前,还低下头恋恋不舍地吻她。 那副模样明明是动情了,却不断推开她,这算什么?老男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李葭宁走进去关上门,探头探脑找对方的身影,刚想扯嗓子喊人,突然男人从身后冒出来一把紧抱住了她。 “啊!”她吓了一跳,“别碰我,我有男朋友了。” 听了她的话,燕连江的手掌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重重地按在柔软的奶子上,用力揉捏起来。 他低头吸吮李葭宁白皙的后颈,薄唇将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舔吮了个遍。不久前男友留下的草莓印还没消,就被身后的男人嘬出新的吻痕。 李葭宁被亲得夹紧双腿,逼口一紧,没出息地流出一股蜜液,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来,被抵在了酒橱和男人之间。 “在我面前提男朋友,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吗?小婊子?” 燕连江呼吸粗重,伸手撩起了她的衣摆,微凉的长指伸进去,扯出她的内衣,白嫩嫩的奶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李葭宁双手胡乱地想要去遮住裸露的胸部,却被男人直接摁住,他弯身把其中一颗粉嫩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啜着,把嫣红的乳头吸得挺立起来。 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移,从大腿根部摸到又圆又翘的臀部,再摸进腿心早已湿润的小嫩逼。 燕连江重新含住她的嘴唇,他的舌头在李葭宁的嘴里贪婪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甚至想往她的咽喉里钻。 “怎么办?叔叔又想操你了。”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李葭宁裸露的肌肤上,激起阵阵颤栗,“听话,自己伸手把叔叔的鸡巴掏出来。” “……快点放开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李葭宁身体不由发颤,连带声音都有些微颤。 她被狠狠抵在玻璃酒柜上,燕连江死死盯着她,眼神狠戾,动作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整只手都扣在她的逼上,还把三根手指捅进去快速抽插,很快,黏腻的淫水流了他一手。 她感觉到抵着她的那根炙热的肉棒缓缓挺动,摩擦她不停流水的逼口。那根东西特别粗大,膨胀得像是要顶破西装裤子跳出来。 “把我的鸡巴掏出来。”燕连江声音沙哑,再次不耐烦的命令。 燕连江那身健壮的肌肉死死压着李葭宁,她的两团乳肉都要被压扁了,骚逼早已湿透,逼口不停骚浪地收缩。 她一边内心怒骂,一边憋屈地把男人的拉链拉下来,又将内裤拉下,让那根早已怒涨的阴茎露了出来。 燕连江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提起来,猛地挺身肏进去。 “啊啊疼……啊……”一瞬间李葭宁尖叫出声,没有任何缓冲的机会,小逼被滚烫硬涨的大鸡巴撑满,疼痛中带着铺天的快感。 燕连江浑身肌肉隆起,大开大合猛操起来。 “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 燕连江掐着她的腰用鸡巴死命往上顶,被提起来的李葭宁足尖怎么蹬也无法触及地面,被动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自下而上的肏干,被插得直翻白眼。 燕连江阴沉着脸,双手固定她的腰,不让她挣扎,一副要把她操死的样子,肏干的力道凶狠至极。 “小婊子,这就受不了了?知道之前叔叔对你多温柔了吗?” “太深了……啊……不要这样……放过我好不好……啊……”李葭宁双腿大张,无助地摇着头,头发散乱,看起来可怜极了。 粗壮的鸡巴一次次完全陷进艳红的逼肉里,两颗硕大的睾丸撞击在充血红肿的逼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大声响。 “臭婊子不是喜欢在老子面前发骚吗?不是最爱这根大鸡巴吗?” 硕大的鸡巴将她的小腹顶出形状,燕连江捉她的手去按压,逼她好好感受他的大鸡巴把她插得有多深。 “喜欢吗?叔叔的鸡巴都要把你的肚皮捅破了,小骚货喜不喜欢?” 随着男人凶猛的插干,一股接一股的淫水顺着李葭宁白皙的大腿流下来了,燕连江对她低语,说她是个天生的婊子。 二十厘米的粗壮茎身在她紧窄的肉壁上旋着狠狠刮了一下。 “你男朋友操过你的逼吗?” “呃啊……我男朋友天天都把鸡巴插进我的逼……啊……”李葭宁嘴硬道:“我男朋友的鸡巴粗得像狼牙棒,比你这种老男人大多了……啊……” 燕连江冷笑,“骚货,是不是非要逼我操死你?”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挺身捅到最深处,顶住那处被撑圆的逼洞深捣狠干,大力掰开她的双腿,把胯下的鸡巴死命往逼心顶。 “啊……呜呜……我错了……叔叔不要……” 李葭宁早已支撑不住两脚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任他抽插着不停,不停哭着求饶。 “啊……叔叔的鸡巴最大……恩啊……最喜欢叔叔的鸡巴了,每一次都顶到好深,把我的逼射得好满……” 李葭宁阴道收紧,在急促的娇喘中抽搐着喷出一股阴精,燕连江拔出大屌,看着大股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涌出,顺着腿心流淌到地上,又骂了句骚货。 她被燕连江一把抱起来扔到沙发上,眼睁睁看着他拿出一条银制细长链子逼近她。 李葭宁想逃,对方快一步抓住她的双脚,把她锁在扶手上,手也被皮带绑住了。 “叔叔,我知道错了叔叔……”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方却无动于衷。 他又拿出另一条银链绕过她的脖子系了几圈,把链子的末端绑在墙壁悬挂兽皮的钩子上。 李葭宁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的银链正在慢慢收紧,燕连江半靠在沙发上,一边逼她骑在他身上,一边伸手拽紧银链,开始大力的挺动。 李葭宁呼吸越来越急促,骑乘的姿势让肉棒顶得极其深,她感觉自己像被那根滚烫肉棒劈成两半,与此同时,缠绕在脖子的银链又让她无法呼吸。 “咳咳……叔叔……咳咳我错了……” 燕连江亲吻着她脖子上的银链,一边用手拽紧链子,欣赏她无力挣扎的样子。 李葭宁泪流满面,仰着头微张着嘴,像一条失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在窒息中感受到了失禁般的快感。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失禁,下半身的骚逼就像泛滥的洪水一样不断流出淫液,把男人浓密的阴毛和小腹都打湿了。 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似乎有些受不了她这副模样,面色越来越紧绷,一边大力操着她,一边胡乱亲吻着她,那双野兽般冰冷的眼眸染上了一点痴迷,紧盯着骑在他身上无助哭泣的娇小身影。 “小婊子喜欢被叔叔这样肏吗?” “咳……啊……不要……” 李葭宁无法呼吸,也无法挣扎,只能乖巧可怜的随着他的挺动,配合着扭腰摇屁股,看上去又娇又骚。 “怎么每次都不要不要的,逼水都快把我的鸡巴淹了还在嘴硬,喜欢叔叔这样操你吗?叔叔把你操死好不好?” 燕连江的力道越来越失控,用力往上顶冲撞着她的骚逼,硕大龟头蛮横地顶进子宫里狠狠研磨,每次大鸡巴凿进逼底,饱满的囊袋都会啪啪打在她的逼口,拍出四溅的白浆。 “呜呜……啊……不要……呜呜……” 燕连江肏干的力道却越来越凶狠,激烈的动作让银链慢慢松开。 很快,他就没有心思管什么链子了,抱紧李葭宁疯狂的耸胯,把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逼里最深处。 “小骚货,叔叔好爱你,让叔叔操死你好不好?” 绳子因为剧烈的动作从钩子上拽下来,燕连江翻身把骑在他身上的李葭宁反压在身下疯狂顶弄,每一下都把鸡巴抵进宫颈口,将她的小嫩逼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 李葭宁尖叫着喘息,男人把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肌肉起伏,充斥着在她的呼吸间的,尽是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汗味。 “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哈啊……”快感自背脊骨蔓延至全身,李葭宁感到阵阵冷颤。 “舒不舒服?要不要叔叔射进来?”燕连江的吻竟像带着克制的温情,轻轻落在她湿润的眼角。 “呜……好舒服……要不行了……快射进来……”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挺着粗壮的鸡巴往她逼里戳刺,动作轻缓,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李葭宁满脸潮红,双眸翻起白眼,嘴角也流出涎水,显然是被肏得快不省人事。 燕连江接连快速顶弄数百下,精关大开,鼓涨的囊袋一抽一抽的,大股大股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完浓精,燕连江也没抽出肉棒,死死地堵着逼心,缓缓耸腰挺动。 “别怕,叔叔爱你。” 紧接着,李葭宁便感到一股暖流注入她的体内,她舒服得头皮发麻,乱蹬的双腿被对方摁住,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直到她快要承受不住了,终于一泡尿撒完,男人慢慢抽出肉棒。 燕连江眼疾手快地拿起地上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她的逼口,不让里面尿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体流出来。 李葭宁扭头不想看他,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大雨,一个人影从落地窗一闪而过。 她以为看错了,可很快她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燕连江似乎并不意外,给她披了小毯子迈腿去开门。 大门打开,李葭宁看见浑身湿透的白衣少年,他站在暴烈的大雨中,白色衬衣全然湿透,打湿的额发掩住了他此刻的神色。 “我来接我的女朋友。” 封邵寒对上李葭宁慌乱的视线,突然轻笑一声,“宝宝选我还是他?” “我……” 她沉默得越久,封邵寒的脸色就越冷凝。 “真贪心,”他冷着脸,“既然这样,两根肉棒吃得下吗?” 9 激爱(被压在浴室、地上轮流CG,嫩B被C得合不拢嘴) 李葭宁不敢抬头看封邵寒的表情,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把她抱到浴室里。 清隽少年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前,李葭宁屁股被抬高,然后感觉到封邵寒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腿,轻轻扯出塞进小逼里的那条男士内裤。 内裤被扯出一角,尿液混杂着精液和淫水争先恐后的排泄出来,李葭宁努力夹紧逼口忍耐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嘴唇也咬出了牙印。 “尿出来。”封邵寒伸出手按压她鼓起来的小腹。 “呜啊……”想要排泄的感觉折磨着李葭宁,但她向来要面子,怎么可能当着异性的面排出男人射进她逼里的尿液和精液,连语气都带上了恳求,“我自己来,放开我……” 封邵寒手一使劲,故意按得更大力了。 “不啊……”小逼里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尿到了马桶里,空气中弥散出淡淡的尿骚味,李葭宁羞耻到了极点,脸红得像滴血一般,眼泪不争气地直掉。 “呜呜呜……我要和你分手!” 封邵寒像是没听见一般,低头舔着她的耳朵,“宝宝真臭,我给你洗屁股。” 他抱紧李葭宁不让她乱动,一只手拧开莲蓬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逼口,把热水灌进去冲刷肉壁,试图把她的小逼清洗干净。 李葭宁羞耻地哭出了声,她不得不张着腿,莲蓬头紧贴在她的逼肉,热水很快就灌得她小腹鼓了起来。 封邵寒又让她把小逼里面的热水尿出来,亲眼看着她尿完才肯放过她,将她浑身冲洗得干干净净,又给她换上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睡裙。 又薄又透的白色吊带睡裙只能遮到她的屁股,随着走动裙摆轻飘飘的卷起,骚逼若隐若现。 刚一换上,封邵寒眼神遽然阴沉,“宁宁故意买了一件露逼睡裙,打算睡在他家被他压着干,是这样么?” 李葭宁面红耳赤地辩白,“你胡说……我没有……”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封邵寒面带愠怒,把手指插进她的逼里,修长的手指捅进紧窄的肉壁里,淫逼立即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李葭宁的喉咙间溢出动听的呻吟。 “被抠几下骚逼就开始出水了,真是浪透了。” 他弯身将少女压在浴室的透明玻璃门上,把休闲裤下灼热的阴茎抵在她粉嫩的湿穴上,隔着布料磨蹭了一会儿,很快淫水就把他胯下凸起的鼓包染湿了。 封邵寒轻喘了一声,急切地扯开裤子把硬胀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硬烫的大家伙弹在她湿漉漉的骚逼上。 少年的阴茎颜色偏浅,整根肉棒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大而饱满,每一次都能把她的逼完全塞满,李葭宁一看到他的鸡巴就下意识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直。 “宝宝乖,张开腿,把逼掰开。” 浴室内的热气熏得李葭宁脑袋晕眩,她听话地大张着腿,伸手掰开阴唇,里面的淫肉一挤一挤的翕动着,饥渴的想要将眼前的大鸡巴吞吃进去,看得封邵寒恨不得当场操死她。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破开淫逼,少年猛地挺身把全根插了进去,鸡巴直直捅到了顶,很快,胯下那根鸡巴激烈地抽动起来。 “骚宝宝不是刚被男人操过吗?怎么小逼又闭得那么紧了?” “呃啊……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小逼要塞不下了……啊……啊小逼好撑……好舒服……” 饥渴的淫逼顺从地包裹住那根粗大鸡巴,红肿的逼肉泛着晶莹的水光,李葭宁努力把双腿张得更开,揽紧少年的脖子,方便他插入。 封欠寒喘息着,被她这副骚样勾得鸡巴又硬胀了一圈。 粗长的鸡巴从湿软的肉逼缓缓抽出来,茎身油光水亮沾满了淫液,他将她转过身压在玻璃门上,要她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封邵寒用力掰开她的两瓣臀瓣,一挺腰重重的顶进去,使劲顶她的逼心,恶劣地将她的宫口顶开。 “啊——”李葭宁哭叫着尖叫出声,被操得浑身肌肤都透着粉,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突然疾风骤雨般抽插起来,把她的小逼被操成一个收缩抽搐的艳红圆洞。 “啊……顶得好深……鸡巴好好吃……嗯啊啊啊……” 她觉得自己现在成了母狗,毫无廉耻的和男人淫乱地交媾着,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见燕连江正紧紧盯着她,这却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 封邵寒一边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边大力操她,很快又难以自持的把她直接压在地上狠命地挺动,两人结合之处喷溅出来的淫水很快染湿了地毯。 被人直接压在地上肏逼的场面格外淫乱,但李葭宁根本顾不上思考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下贱,早已爽到失去理智。 燕连江走过来,屈膝半跪在地上,把射过一次的粗长鸡巴递到她嘴边。 李葭宁下意识张开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大肉棒吸吮着,将那根散发着腥臊热气的性器再次舔硬。 粗大的茎身体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红润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小嘴吞吐着燕连江硕大的龟头,脸颊紧贴着男人浓密的阴毛。 “嘶,小婊子吸得好厉害。” 燕连江挺着鸡巴顶开她的喉咙,少女好像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肉棒一样,淫荡地吞吐着粗壮的棒身。 “小浪货。”燕连江爽得闷哼一声,忍不住狠狠地耸动鸡巴往她的嘴里抽插。 封邵寒见李葭宁目光迷离的含着另一个男人鸡巴的模样,不禁有些吃味,挺身猛肏狂捣,“宝宝,叫我的名字。” “啊……封邵寒……啊啊啊鸡巴顶得好深……大鸡巴操死我啊……” 嘴巴塞着封邵寒的大屌,也没堵住少女的娇喘声,娇软的呻吟响彻整个房间,甜腻又放浪,屋顶都快被她的浪叫声掀翻了。 封邵寒腰身忍不住耸动得越来越快,“宝宝真会叫啊,听声音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他胯下的大鸡巴越顶越猛,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断撞击着她的肉壁,顶开宫口大刺刺地操弄,把身下人插得欲仙欲死。 紧接着李葭宁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将逼洞射满,一股接着一股,肉棒死死堵住逼口,直到射完了才抽出来。 鸡巴刚一抽出来,李葭宁的淫逼就像是失禁一般,大开的双腿间,大股的浓白精液和淫水从骚逼口流出来,不少黏稠的白浊沾在逼肉上,看上去淫贱不堪。 不等李葭宁歇息,她整个身子腾空,另外一根炽热的肉棒操进湿软淫逼里,紫红色的大肉棒狠狠地往肉逼里面顶,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凸起。 “骚货夹紧老子的腰,叔叔要狠狠操你的逼了。” 李葭宁顺从地用双腿箍紧男人的腰,把自己的骚逼使劲往他的大鸡巴上送,骚贱得不行。 “叔叔好会操……啊……呃啊……鸡巴好大……小逼好喜欢吃大鸡巴……” 刚刚高潮过的骚逼被粗大鸡巴不断摩擦着,李葭宁整个人爽到连脚趾头都绷直了,语无伦次的呻吟着。 一旁的封邵寒凑了过去,低下头亲上她的嘴唇,李葭宁顺从地仰头张开小嘴,两根舌头情色的纠缠在一起。 见两个人亲得啧啧作响,燕连江冷笑一声,将李葭宁的两条长腿分开,胯下的鸡巴抽了出来,把人扔到床上后,再狠狠的捅了进去。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着男朋友的面岔开腿被我干,骚逼咬得这么紧,水流了这么多。” 李葭宁趴在床上,上半身被封邵寒搂在怀里,少年从她耳边肩头后背一路向下吻去,微凉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低头含住她的奶尖舔弄吸吮。 她下半身的淫逼则被燕连江的鸡巴激烈的操弄着,对方肏干的力道格外凶猛,李葭宁胡乱地摇头浪叫,大脑有种窒息晕眩的感觉。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硬……啊……”饥渴的肉壁被硬梆梆的大鸡巴狠狠摩擦着,淫水被操得喷溅出来,在剧烈的肏干下被磨成了白浆。 燕连江一把抓着她的屁股,大力朝鸡巴上顶,“叔叔操着你,你男朋友还吃着你奶,感觉爽不爽?” “爽….…好爽..……叔叔也来吃……啊啊啊……” 高潮边缘的李葭宁已经满嘴淫语,任由两人摆布。很快,她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艳红肉穴被两个男人默契地一前一后激烈抽插起来。 肉穴又湿又热,每一次被两个男人顶到逼心的时候,李葭宁爽到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一时间,封邵寒和燕连江比赛似的操得一个比一个凶狠。 “啊啊——不要不要!”李葭宁哭着拼命摇头拒绝,“不许你们插进来!拿出去!” 李葭宁的骚逼在两人一刻不停的肏干下被操得合不拢嘴,强烈的快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封邵寒凑过来吻住她的嘴,他的吻一过来李葭宁的疼痛好像就减轻了一大半,而燕连江伸手揉搓她的阴蒂,皱眉说道:“行了,别把她弄疼了,娇气得很。”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李葭宁一边抽搐着潮喷一边淫叫,身下的淫水在大屌冲撞下还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汁水都顺着结实的腹肌淌到了床单上。 最后燕连江冲刺了百余下,抵在她的体内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烫着身下人浑身一个哆嗦。 “呜呜呜……不要了……好涨……” 两个男人同时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少女,这么明艳的脸可怜兮兮地挂满泪珠,与此同时又流露出诱人的淫荡之色。 清纯和淫荡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同时出现在秀气的小脸上,只这一眼,便看得他们鸡巴暴涨,却强自忍耐。 “宁宁的逼都肿了,小逼缝都合不上了,不能再操了吧?” 燕连江说她的逼经常这样,只要给她操爽了,逼口就开着。 他掰开李葭宁小小的白屁股,逼上长着稀稀疏疏的逼毛,一条小小的肉缝里漏出那点红红的嫩肉。 本打算上药的两人又默契的把少女扶起来,一边安抚一边将大鸡巴捅进逼穴里,再次把小逼操得湿哒哒黏糊糊。 第一章 公主和死对头躲在暗处颠鸾倒凤,初次 “新帝登基之初手段雷霆,哪想到背地里竟还有旧党余孽贼心不死,敢在冬猎时刺杀皇上。 这批刺客来势汹汹,护驾的御前侍卫拼着命杀出一条血路,未料前方却是万丈高崖。 前有追兵,后是悬崖,陛下身重奇毒昏迷不醒,那群侍卫绝望之际,护着陛下纵身跳下悬崖……” 说书人说到精彩处故意停下,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等一干听众迫不及待催促时,才露出满意之色,继续说道: “谁都以为新帝凶多吉少,但我帝乃真龙天子,天神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点化一株名为’斛兰’的不死药,那株仙药便化身成一名女童下凡救回了陛下。 后来陛下将仙药童子收为义女,赐封为斛兰公主,如今这位公主年方二八,传闻清丽不可方物,令得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那是仙草化身的公主,自然气质出尘,容貌绝美……” “若是有幸得见斛兰公主一面,林某死而无憾!” 响木一拍,众人意犹未尽,说书人却已悠然起身,理了理衣袍后扬长而去。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一间雅座里的几位少女才对视一眼,忍不住拿着绣帕掩面偷笑。 “斛兰公主,想不到今儿还能听上一段你的佳话呢。” 说话的是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唐琼,因着全家娇宠,加之自幼被人众星捧月,胆子不免大些。 斛兰倒没生气,只觉哭笑不得,难得出宫一趟,未曾想一出宫就听见民间给她编排出这样荒唐的故事。 “好啦,别打趣公主了,外边街上这般热闹,想来是要开始放烟花了。” 丞相府的千金姚芊芊一手牵着斛兰步至窗前阑干,一手拂开珠帘,“公主,这里视野最为开阔,街上发生的趣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其他贵女也纷纷挤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凭栏远眺,不时传出几声笑。 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原来是一个神采飞扬的黑衣少年策马经过,很快有另外几个少年从后头赶过来,争先恐后的纵马追上。 “啊!是小侯爷他们!”唐琼心下一喜,忙不迭地朝他们招手。 一道亮光飞向天空,如同漂亮的流星般炸开,恰在此时黑衣少年拉紧缰绳勒马停下,他扬起头望向酒楼,嘴角掀起一抹肆意轻狂,又如八月的烈日一般耀眼的笑。 装腔作势,斛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闻纵原本笑望着一袭红裙的唐琼,眼神不小心撞见斛兰的白眼时,立即瞪了她一眼。 其他人也知道公主和小侯爷向来不对付,去街上游玩的时候有意将两人隔得远远的。 唐琼如同一簇明艳热烈的小火焰,依偎在闻纵身边与他说笑,而对方也罕见的展现出柔和的一面,不时应和着她。 众人见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有意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公主,我们去桥对岸赏灯如何?”侍女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抬头。 斛兰抬眸,便见一位负手站在桥对面莲花池边的白衣青年。他的手上提着一盏碧纱灯笼,如遗世独立的谪仙一般,清风徐徐,将他的衣袂轻轻吹起。 这一看就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不抓来当驸马真是可惜,她眼睛一亮,抬脚就想朝那人奔去。 偏偏闻纵叫住了她,“你要去哪?别乱跑。” 众人都有些惊讶,斛兰却懒得理他,转身就想走。 闻纵望着她,神情淡淡,薄唇轻启,“你是不是忘了,今晚你还要和我——” “闭嘴!”斛兰想也没想冲上前捂住他的嘴。 闻纵忍不住轻笑出声。 四目相接,斛兰颇不自在地收回手,又逛了一会儿体力不济,便先行回了寝宫。 闻纵眸色一深,也翻身上马先行告辞。 两人走后,那些王孙公子和贵女们面面相觑,终于憋不住八卦起来,“我怎么觉得……方才小侯爷和公主都有些奇怪?” 漂着暗红花瓣的浴桶水汽氤氲,斛兰令侍女退下,摘下轻纱帏帽,又慢慢褪下衣衫。 那张脸担不上美若天仙,没有传闻中那般倾国倾城,顶多称得上是清秀。 幼时初见,闻小侯爷听闻陛下是被一个天仙妹妹所救,顿时心生好奇,央着父亲想把天仙妹妹娶回家。 被老侯爷打了一顿后,他又冒着被再打一顿的危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闯进皇宫,却只见到一个瘦瘦弱弱的野丫头。 鼻青脸肿的闻小侯爷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欺骗,气红了眼,朝她大喊:“丑八怪!” 想不到那野丫头直接冲上来把他打趴,骑在他身上狠狠揍了他一顿。 自此便结下了梁子。 回过神后,斛兰才发现闻纵已经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从背后抱住她,低头枕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轻微的痒意。 “在想什么?”少年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又带着些恶意的笑,探手伸进少女的衣襟了,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 “想你等会儿……该用什么姿势被我肏么?” 斗嘴这方面,斛兰就没怕过他,她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的眼睛。 “在想上一次小侯爷还猴急得像一条公狗,怎么这次又惺惺作态了。” “你!”闻纵想起那日的荒唐事,神情又羞又气。 那日不知怎么着了道,陛下亲临观摩的马术比赛他本该赢得毫无悬念,最后关头她却冷不丁喊了一声闻纵的名字,朝他灿然一笑。 他呆住,结果稍不留意就被紧随其后的斛兰纵马赶上,最后输了比赛,颜面扫地。 闻纵气极,冷着脸拽着斛兰离开跑马场。 众人来不及阻挠,等反应过来后连忙四处寻找,生怕起了冲突,殊不知那两个正主非但没起冲突,还气喘吁吁的交缠在一起。 “卑鄙。”闻纵一边咬牙切齿,一边重重的吻着少女,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追逐她的舌尖。 “啊……啊……”斛兰眼睛微闭,两只手紧紧搂着闻纵的脖子,嘴中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满头的汗随着闻纵的动作顺着脸颊向下滚,滴在斛兰身上,少女皱着眉嫌脏,却被又一个饱含情欲的吻亲得意识昏沉,发出一声软媚得不成样子的娇吟。 往日得理不饶人的嘴,此刻却娇喘吁吁,只能发出一声声让人怜惜的嘤咛,这个认知让闻纵的鸡巴硬得发疼,发胀。 他根本来不及脱衣服,“嘶”的一声,就将斛兰身上的衣裳便被撕开了。 斛兰同样急切地伸手摸着他的腰腹,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腰带,接着揉上那根硬得犹如铁棒的命根子。 她的手刚好只握住棒身一半,那根粗长的鸡巴兴奋地吐着透明液体,还很坚硬、很滚烫,让她心慌意乱。 斛兰羞赧地想把手抽回去,却被闻纵伸手握住,强行握着她的手套弄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闻纵重重的喘息了一声,同样伸出手,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少女湿哒哒的淫穴内,先是抚摸揉搓挑逗撩拨,而后开始浅浅抽插。 “闭眼做什么?你也会害羞?”闻纵坏笑着问道。 斛兰立刻睁开眼睛瞪着他。 “……”闻纵真想不通天下怎会有如此争强好胜的女子,他刚想说些软话,就见对方已然将原本紧握住命根子的将手抽回。 她收回如葱般的纤长玉指,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略带好奇地打量着手心沾染的透明液体,然后,突然朝他一笑,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入口的滋味难以形容,她尝到了少年浓烈的阳刚气息,夹杂着微腥的、淫靡不堪的味道。 斛兰眼眸微眯,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如既往的骄傲,“我才不会害羞。” 闻纵深吸了一口气,被这一幕刺激得血脉喷张。 他眼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可怕极了……似是想将她拆骨入腹。 下一刻,他攥紧斛兰的下巴,发狠地吻了上去。 斛兰的嘴唇被啃咬吮吸得发疼,她不知道闻纵怎么了,平日里到进展到这一步就该收场,为什么对方突然发起了疯? 闻纵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他不该和最讨厌的女子四肢绞缠,也不该在一间堆积杂物的屋子里做这档子事。 但身下之人叫得这般放浪,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斛兰抵在门上,把硬得快爆炸的鸡巴插进对方的淫穴里,狠狠肏进去。 “好想要你……” 闻纵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分开她的大腿,动作急切得像是恨不得下一刻就将那根粗长的鸡巴插进她湿润的蜜穴里。 斛兰却有些被吓到了,她觉得眼前的闻纵很陌生,这个向来恣意张扬的少年,此时像是一条可怜兮兮的大狗,眼巴巴瞧着她。 “兰儿,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我会轻轻的。” “……”兰儿?这小子是被鬼上身了吗? “不说话,就当是你同意了。” 话音刚落,闻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挺动硕大的龟头,先是研磨她的蜜唇,沾染上她的淫液润滑后,突然发力挺入。 “不……不要……” “怎么办?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闻纵根本停不下动作,也不想停下,娇嫩幽深的淫穴紧窄万分、狭小非常,他奋力挺动腰身,一边柔声安抚,一边咬牙将粗长的鸡巴全根插了进去。 斛兰脸色一白,娇痛得躯轻颤不已,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痉挛似地紧紧抓住闻纵的肩膀,恨不得抓出几条血痕。 “闻纵你这畜生!” 闻纵皱着眉头,喉间干渴,“是你的穴儿太紧了。” 哪怕对方不再有所动作,斛兰仍是疼得牙齿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她还想破口大骂,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 “这边好像有声音,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道声音稍显迟疑,“公主最爱干净,想来不会来这等地方……” 斛兰担心门外的侍从听到,只得苦苦压抑着呻吟,等那几人走后,才泄出一声闷叫。 闻纵见她痛成这样,亦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我舔舔你的穴儿,我记得之前舔的时候你很舒爽。” 斛兰咬牙切齿,“闭……嘴……” 等她逐渐适应了陌生的闯入,雪白的肌肤动情地泛起了粉色,早已欲火焚火的闻纵终于忍不住搂住少女的细腰往上一提,下身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慢一点啊……” 淫穴痉挛着紧夹住肏干进来的肉棒,爽得闻纵几乎一泻千里,只差一点就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马上深吸一口气,守住精关,撒娇般道:“兰儿,我受不了了,你里面好紧……” 斛兰并没有回应,因为她已被肏得说不出话。 闻纵并无经验,只凭着交媾的本能横冲直撞,全凭一股狠劲近乎猛烈而残暴地撞击着,鸡巴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 缓过劲来。斛兰又忍不住骂道:“发情的……畜生!” 闻纵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气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痒痒的。 “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嗯?被我骑在身下的小母马么?” “你就是一头畜生……那狗玩意长那么大做什么……痛死我了。” 闻纵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他真没想到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时,身下人还有心思与他斗嘴。 本已离开的侍从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声音,竟然去而复返。 “不行……不行……啊……快停下,会被人撞见的……” 闻纵却置之不理,甚至顶撞得更大力,直把木门撞得吱呀作响。 “好兰儿,没事的,他们不敢进来。” 门外的侍从确实踟蹰着不敢进来,屋内男女的热喘一浪高过一浪,他们自然听见了…… 几位侍从相视一眼,公主和小侯爷打小不对付,屋内绝不可能是他们二人,恐怕是哪对野鸳鸯在这偷情。 思及此,几人很快便悄然离开。 却不知他们料想的野鸳鸯就是苦寻已久的斛兰公主和闻小侯爷,素日里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如今唇齿交缠,颠鸾倒凤,下半身紧紧连在一起,不知检点的交媾着。 随着闻纵的猛烈撞击,斛兰渐渐感受到粗暴的肏干所带来的快感,酸胀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直冲心头,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淫穴更是春潮泛滥,汁水流淌。 她本就贪欢,此时尝到了甜头便不再抗拒,反而纤腰直扭,娇臀直摇,像蛇一样扭动着将小屁股向上频频挺起,全力迎合少年大力的抽插。 “啊……啊……闻纵你快戳那里……快一点……” 闻纵被她这般的妩媚模样刺激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彻底抛开一切理智,鸡巴肏干得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真拿你没办法……天生的小骚蹄子!” 斛兰被他顶得欲仙欲死,放荡地呻吟着:“用力……戳一戳那边,啊……不行了,再、再用力一点……” 她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要不是淫穴被那根鸡巴死命顶弄,恐怕身体已一次次从门上滑落下来。 闻纵却丝毫不给她滑落的机会,他用力把粗长鸡巴齐根插入淫内,抽出来后,又迅猛地挺进到底,腰身挺动狂野抽送,猛烈律动,恨不得贯穿她的淫穴。 斛兰的淫穴爽得一阵痉挛,至深处流淌出更多淫水,摩擦之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淫荡声音。 她一边配合着律动,一边无师自通地说着淫词浪语,把闻纵逼得一次次失去理智。 ?“啊……闻哥哥,你太大了!太深了!你要了人家的命了……” “闻纵,你好会肏……你以后别骑马了,骑我好不好……” “闻纵,我还要!我还要!你这废物……” 斛兰放荡地呻吟着,再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她倒是爽快了,闻纵却被她叫得青筋直迸,恨不得缝了那张不知羞耻的嘴。 等闻纵酣畅淋漓地喷射着滚烫的白浊,将她送上高潮后,她才闭上嘴,爽快地昏晕过去。 …… 回想起那日的荒淫,闻纵有些难堪,又觉得喉间干涩,食髓知味般想要再来一次。 然而他心悦的是唐琼,至于斛兰……这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听说最近恋慕上了新科状元郎。 挣扎片刻后,少年松开抱住她的手,主动后退两步。 斛兰面露不解,下意识出言讽刺,“怎么?小侯爷还也学会了欲拒还迎那一套?” 闻纵垂下眼睫,“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好像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的初次亲近始于一场赌注,输了就要去亲最厌恶之人,结果谁也不服谁,硬着头皮亲了对方。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赌注一次比一次露骨,偏偏两人都是不肯服输的性子,每次都以忍着恶心与对方亲近收场。 从接吻、到脱衣、再到抵足而眠……然后,不知何时一切便失控了,兴许是这种禁忌的暧昧过于刺激,他们竟渐渐贪恋上了对方,的身体。 斛兰听到他的话,难得说不出什么讥讽之语。良久,她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不该继续下去了。” “嗯,我们可——”闻纵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之后,像被人掐住一样蓦地止住话头,沉下脸色,“这话是什么意思?” 斛兰不解,“不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么,今日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闻纵握紧拳头,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神中却弥漫着彻骨的寒意,“就照你说的办。” 他拦腰抱起斛兰,毫无怜惜地将她大力贯至床上,不等她反抗便欺身压上。 斛兰被摔得头昏眼花,回过神后双手已被他用乌金马鞭绑在床头,登时心下不安。 第二章 被仇敌用大打脸羞辱,压在身下各种姿势狠狠灌精 这场大雪来得急,鹅毛大雪覆在殿外走廊的名贵花草上,嫩绿的叶儿染成一层白,被宫女们娇养的花苞也被这场雪打蔫了。 掌事姑姑蹙紧眉头,指挥着宫人们把那些奇花异草搬进殿内,生怕有了什么闪失。 陛下爱花人尽皆知,这一盆盆花草全是陛下耗费心血寻来,亲手栽种的,自然精贵无比。 檐上白雪簌簌扑落,“咔嚓”一声压断半枝红梅。晏承安垂眸凝视半晌,略微有些出神。 刘公公随侍在旁,一眼就瞧出陛下又在睹物思人了,心中不免叹息一声。 世人都以为陛下爱花,然而只有他们这些待在陛下身边的老人知道,他爱的,是那个早已成为别国皇后的女人。 正当刘公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转移皇上注意力时,外殿便传来了暗卫通报声。 “陛下,卑职已寻到斛兰公主的下落!” 晏承安语气淡淡,“怎么没把她带回宫?” 暗卫欲言又止,“这……” 晏承安听完暗卫磕磕巴巴的禀报,眉头皱了皱,“她在何处?” 靖安侯府。 凌乱的床榻淫欲弥漫,东倒西歪的桌椅、窗边暧昧的水渍……到处都是肆意交媾的淫乱气息。 晏承安抬眸便望见屋内的淫乱不堪的场景,神情微震,好不容易才恢复往日的冷静。 斛兰公主被人用乌金马鞭绑在床头,而罪魁祸首正站在床前,逼她跪在榻上,举着那根硬如烙铁的命根子下流地往她那光滑的脸蛋上蹭。 “公主,你这张脸倒适合被大鸡巴打。” 门口傻站着的众人面红耳赤的看着这一切,小心翼翼看了眼喜怒难辨的陛下一眼,只觉得靖安侯府离满门抄斩不远了。 床上的斛兰一只手被鞭子绑着没法挣脱,躲也躲不到哪去,那根大鸡巴跟刑具似的抽打着她的脸颊,粗长肉棒拍打脸颊发出的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 更恶劣的是,他还时不时将那泛着水渍的马眼磨在她的唇边,仿佛在给她涂口脂似的,一次次把鸡巴往她紧闭的嘴唇碾去。 闻纵捉弄够了,攥起她的下巴,“吸,” 吸?吸什么? 斛兰双眼圆睁,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水渍,除了那股腥臊的精液味道,还有属于女人的咸湿的淫水味。 那根沉甸甸的大肉棒近在咫尺,斛兰神情恍惚,别看闻纵年纪才只有十五岁,长得却人高马大,鸡巴的形状尺寸更是惊人,耀武扬威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内。 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散发出来的热气,想起这根鸡巴如何凶猛强悍,每一下都顶入她的子宫,让她爽得白眼直翻,脚尖抽搐。 闻纵似乎看破她所想,嗤笑一声,俯视着公主跪在床上,表情又羞辱又气愤,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在他的粗屌上。 “公主,装什么傻?张嘴,我把鸡巴给你吸。” “你想得美!” 斛兰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顶开,粗长得肉棒对准小嘴深捅下去,没等她调整好呼吸,就急切地来回戳刺。 “别以为我不知道,斛兰公主就是个爱吸鸡巴的骚货。”闻纵紧紧抓着她的后脑勺,享受那湿热的小舌头在他茎身游来游去的快感,舒服得闷哼。 放肆!门口几人几乎忍不住想要大喊阻止,冲上前救下被强迫吸屌的可怜公主。他们知道这两人向来水火不容,却不成想背地里闻小侯爷竟敢这般折辱公主! 却见斛兰公主脸色潮红,从一开始的拼命抗拒,到后来竟然笨拙含住那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顺从地舔了起来,舌头仔仔细细的沿着大肉棒一寸寸舔干净,舌尖顺着暴凸的青筋来回滑动,又目光迷离地舔吮着肉棒下方的鼓涨的卵囊。 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发出绵绵不绝的吟叫,又被大肉棒猛烈的撞击堵在嘴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声,她的双眼紧闭,晶莹地泪水在眼角闪烁。 闻纵挪不开眼,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侵犯这位尊贵的公主,这个一直与他争锋相对的少女,这景象不是一般的污秽刺激。 他尽情享受着那张无数次谩骂过他的小嘴带来的快感,快意地辱骂斛兰是骚浪的贱货,骂她生下来就是一堆让男人插鸡巴用的洞。 于是同时,他却伸手捏起斛兰的下巴,抚开汗湿的乌黑发丝,粗暴又贪婪地亲上了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出来,缱绻得近乎缠绵。 众人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不敢看陛下的神色,更不知该如何表情。 他们以为这场性事是那混不吝的闻小侯爷逼迫的,现在一看,公主舔男人的大鸡巴都舔得发骚了,哪来的强迫一说?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发现不小心把公主欺负哭后,闻小侯爷立马手忙脚乱解开捆着她的马鞭,别扭地把人抱在怀里哄着,哪有刚才逼人家舔鸡巴的气势。 见斛兰还在那哭,他耍赖皮似的把脑袋凑到她脖颈处拱来拱去,一声声说着软话。 “乖宝贝,小祖宗,别哭了,我也给你舔回去好不好?” 他说完便当对方同意了,求着让公主骑在他的脸上,脑袋埋在她腿间,嘴巴凑到了人家花穴跟前,卖力舔着小逼嫩肉。 那双薄唇先是含住她两瓣薄薄的阴唇瓣,舌头搅拌了一会儿,牙齿叼住媚肉碾个不停,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花瓣,舌尖往花穴里探去,沿着花壁和褶皱来回舔舐挑弄…… 斛兰被他舔得娇躯一阵颤抖,逼口更是不断喷出淫水,不少逼水都滴到了他的脸上。 她羞愤地低头看向腿间,只见自己双腿大开,像是撒尿一般蹲在闻纵脸上,少年的头颅深埋她腿间,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她哼了一声,干脆一屁股坐下,直接骑在他脸上,对方高挺的鼻梁就这样戳进逼洞里,舒服得她喘了一口气,“唔……” 斛兰按捺不住伸手摸上自己的逼缝,主动掰开了阴唇瓣,哼唧着一下一下的把逼肉往他高挺鼻梁送去。 闻纵舔完她的花穴时,嘴角边还有晶莹的淫液,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舔逼太刺激了,闻纵跟吃了鹿鞭似的整个人饥渴难耐得要命。 他分开斛兰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健壮的腰身一次次耸动肏干着,嫌操的不够深,闻纵手掌按在床沿,抱着她一条腿抗在肩上,鸡巴侧入嫩穴,把她的双腿掰成一字马。 那根紫红色粗大硬胀如驴屌一样的肉棒在斛兰的逼里不断进出着,操得她失声尖叫,“嗯啊啊啊啊……” 逼穴插着热情的大肉棒,小腹跟随鸡巴奸干的速度一鼓一鼓的,他低吼一声,把她抱坐起来,按在怀里肏干。 “啊……肚子要被顶破了呜呜……” 毫不停歇的操干让斛兰半条命都快没了,有气无力的求饶反而记刺激得对方更加凶悍,骚穴一次次被强有力地撞击着! 斛兰被操得泪水涟涟,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他又把她翻了过去,一个俯冲捅入,大力从后面进入了她。 “嗯啊啊……畜生!慢一点……” 闻纵粗喘着气,眼底早已布满血丝,他伏在她的背上,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躁动地压在母狗身上,不知羞耻的在大庭广众下交媾。 他咬着她的颈侧,温热的手掌揉搓着随着抽插晃荡不止的雪白娇乳,又重又深顶干抽送,过了会儿,又伸手下去揉按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胯骨发狠地撞击着娇臀发出淫荡的啪啪啪声,热气腾腾的狰狞肉棒更加卖力的不断肏干着骚逼。 “呼……才一晚上没肏小穴又这么紧。” “啊——太深了啊啊啊……”斛兰被操得失声尖叫,脑中空白一片,只知道大声尖叫,骚逼抽搐着紧紧夹住他的大肉棒。 她浪叫出声,感受着硕大又硬挺的阴茎在她穴中驰骋,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力道又凶又狠,深深捅进逼道最深处,将她小腹顶出一个形状。 两人的大腿根到私密处全是不明液体,交媾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地上积着一滩淫液。 闻纵情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低喘,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鸡巴是不是很硬?喜不喜欢我这样插你?” 斛兰一阵娇颤,嘴上却还在逞强,“你不是……喜欢……将军府的嫡小姐唐琼么,操我不放做什么?” 她不知怎么地想起有一次聚会,撞见闻纵和唐琼抱作一团的场景,怪石遮掩,依稀可见闻纵剑眉下一双璀璨如星,含笑看着怀里明艳动人的少女。 一人热烈如灼日,一人明艳似娇花,宛如天造地设。想着想着,斛兰心中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酸意。 听到这话,闻纵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脸色陡然难堪,突然止住动作,试着把鸡巴缓缓抽出来。 “啊……别走!” 斛兰顾不得矜持,似生怕鸡巴离开,连忙塌下腰,放荡地高高撅起圆润莹白的屁股,像求欢的牝兽一样对他摇着屁股。 “我好想要鸡巴……闻纵别走……好不好?” 闻纵眼眸一深,刚从逼洞抽出的鸡巴还沾着晶莹的淫液,重重的拍打在娇嫩的逼肉上,热气腾腾的粗硬肉棒刺激得她的逼口翕动,淫水哗啦啦直流。 “啊……”斛兰微弱的呻吟一声,粗长狰狞的鸡巴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娇嫩的逼肉上,沾着淫水的鸡巴对着她的逼缝磨来磨去,却流连在逼口不肯进来。 她呻吟一声,口中断断续续道:“我是……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快进来……快一点,闻纵……” 太骚了,简直骚浪得不行。 角落里的几人除了刘公公,其余几个侍卫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着那边噗嗤噗嗤的操干声,也忍不住假借整理衣袍,把手偷偷伸进裤裆里,抚弄起那怒涨的粗大肉棒来。 不远处,闻纵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掐着她的大腿根重重的撞击,再次挺腰将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肏进娇嫩无比的骚逼里,发出一声灼热的粗喘。 “啊……啊……太深了……”鸡巴终于再次插进来了,斛兰双眼迷蒙,脑中昏沉,发出似难受又似欢愉的娇吟。 闻纵又是往里一顶,喘着粗气,他也不过是刚开了荤的毛头小子,正是食髓知味的当口,一边狠狠操着,一边抓着斛兰绵软雪白的奶子没轻没重地揉捏起来。 “要不是你这骚货离不开我的鸡巴,我早就去找琼儿了。” 她骚浪得不行,尖声叫道:“不准走……大鸡巴是我的,不准去肏唐琼……鸡巴好粗,要被干飞了……” 闻纵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骚逼!” 斛兰背对着闻纵见不到他的神情,听他声音咬牙切齿,便以为他压抑着满腔怒火才肏得这么用力。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一阵激狂挺动,不断加大了抽送的力道,又猛地向前一顶,生生捅开了宫颈口,硬如烙铁的肉棒又快又狠的顶撞她的宫口。 他一瞬间被箍得头皮发紧,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重重喘了口气,“呼……魂都快被你勾没了。” 娇嫩的宫颈口紧致万分,柔软而又弹性的花径紧紧箍住了那粗大硬烫的肉棒,龟头被宫颈紧吸不放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斛兰双眼迷离,骚穴里被操得快要软化掉了。她高亢淫叫,夹紧了那根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唔……太快了……啊啊啊……鸡巴戳到子宫了……” ?????? 闻纵同样爽到抽气,抱着斛兰朝着桌子边走边干,鸡蛋大的龟头顶在宫口恶意碾磨,很快就把骚逼深处挤压得酸胀痉挛,从中喷出一股淫水来。 见闻纵竟一边走路一般抱着操她,斛兰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屁股一抬一抬吞吃大肉棒。 “啊啊啊啊小逼要被操烂了,闻纵你好会肏……啊啊……鸡巴干得好深,肚子要被顶破了……” 大肉棒砰砰砰飞速撞进骚穴,大开大合,搞得斛兰的小屁股耸动不止,要不是被他紧紧抓住腿根,早就要被顶飞了。 斛兰身体僵直地紧绷着,上半身趴在桌上,双手痉挛似地紧紧攀着桌面,不知羞耻地淫声浪叫,勾得闻纵浑身的血液越来越炽热,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捅。 两人淫词浪语不断,彼此都恨不得爽死在对方身上,做一次还不够,换个姿势又开始苟合,前前后后干了快一个时辰。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花穴飞速蔓延全身,斛兰高高的扬起脖颈,逼口不停收缩翕动,喷出一股淫精,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哗啦啦直流。 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瞥见一个挺拔身影不闪不避地站在门口,身着雪白狐裘,眼眸和墨玉一样漆黑幽深,周身带着一种矜贵的气场。 “陛下……” 斛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没想到在这儿会遇见自己名义上的父皇,惊慌失措地望着与她四目相对的晏承安。 晏承安没有后宫,也没有子嗣,待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自小娇宠着她长大,可如今…… 一想到陛下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她却一丝不挂的趴在桌上,露着奶子小逼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斛兰想羞耻的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却不受控制地继续与他对视,甚至在对方平静无波的目光中兴奋得不能自已。 紧张刺激下的甬道越发箍紧粗长的肉棒,闻纵闷哼一声,最后顶胯冲刺了一番,狰狞赤红的巨物抽搐片刻,紧接着喷出一道道滚烫的白浊。 他突然猛地抽出还没射完的大肉棒,一手抓着斛兰的后脑,把还在喷精的鸡巴捅进她的喉咙里,低吼着在那湿润又炙热的口腔里狠命冲刺。 “骚货,全吞进去!” 她跪在闻纵胯前,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晏承安,一大股精液连绵不绝地喷射,斛兰刚咽下去一股又接到一股,她一脸饥渴地吞下所有精液,小嘴嫣红,嘴边还残留着没有吞尽的白浊,双乳肿起,骚穴更是惨不忍睹。 已经被操软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累瘫在地上娇喘吁吁,闻纵刚想抱起她亲热一番,却被人抢先一步。 晏承安把娇弱无力的人儿一把抱起,裹在雪白的狐裘里,抱着她抬腿就往皇宫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把闻纵关入大牢。” 似是嗅到了斛兰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浓烈的欢爱气息,没走两步,晏承安那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肉棒又瞬间在裤裆里弹跳起来,他脚步一顿,故作镇定地继续走着。 也是不凑巧,裹在狐裘里的斛兰未着衣缕,瑟缩着靠在男人温暖的怀里,行走时,那小屁股时不时与他勃起的肉棒擦碰着。 晏承安就这么一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淫荡气息,一路用她的屁股蹭着那龟头回到了皇宫。 第三章 马车上倒立姿势灌精,被抱在腿上洗B 直到坐上步辇,晏承安始终抱着赤裸的斛兰,把她抱坐腿上没有放开。 他垂眸望着怀里眼角微红的少女,声音不带温度,“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闻纵第一次遗精,常常一大早醒来鸡巴硬的生疼,就要我摸,还摁着我让我舔鸡巴……” 那段时间,他寻着空隙就拉着斛兰躲在书院的藏书阁、杂物间、皇宫的各个角落里,要她吃他的鸡巴,抑或是掀起她的裙子,用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私密处碾压、摩擦。 “我一直不肯让他插进去,可是前几日,他非要插进来!” 斛兰惴惴不安地仰起头,睁着满是水雾的眼睛,“陛下,我是被迫的……” 她当然说谎了,一开始她是被迫的,但她很快就配合着闻纵被操得喷着水高潮,但是这不能怪她,毕竟和男人欢爱真的太爽了…… 当着亲近长辈的面说出这些秘密,斛兰有一种异常羞耻的感觉,羞耻到她的小穴开始忍不住往外泛着淫水,恨不得此刻有人能粗暴地摁住她,掏出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小穴里。 斛兰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雪白的狐裘已被淫水洇湿,更要命的是她细嫩的腿心被抵着一根火热的硬物。 步辇突然颠簸了一下,那根硬物顺势朝她花穴顶了两下,隔着布料撞开了狭小窄嫩的肉缝。 “唔……啊……” 好硬,真的好硬,她肯定会被顶坏的。 她在想什么?斛兰猛地掐了一把自己,她真是疯了,竟然想要晏承安的鸡巴塞进她的小骚逼里操坏她。 她暗暗唾弃自己的淫乱,对方是她名义上的父皇,于她而言如兄如长,如师如父,是她最亲近之人,而她怎能产生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本能无法控制,即使隔着衣服,晏承安那火热的肉棒也好像下一刻就会冲进来,她喘了口气,还能感受到抵在花穴口的肉棒在跳动着。 晏承安同样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紧得难受,肉棒在衣袍下顶起了一个大包,还刚好顶住了少女的阴阜,好像要拼力顶进去一样。 他刚想开口,步辇途径御花园的鹅卵石路,突然又是一阵颠簸,眼见斛兰要摔倒,晏承安连忙拉住她,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啊……陛下……你把我压住了……啊……” 这种顶撞更像是隔靴搔痒,粗大的肉棒在一次次撞击下竟隔着布料嵌入逼口,斛兰回过神,下意识缩了缩穴儿,夹紧了那根性器。 随着这一阵颠簸,晏承安的下体不停地在斛兰的花穴上耸动,明明没有操逼,却好像两个人真的在交媾一样。 晏承安微微拱起身子,斛兰却不知死活地伸手抱住他不让他走,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男人看到这样的景象呼吸一滞,哪还有不懂的,心中又气又恼。 他想起不久前她与闻纵在床上交缠的画面,他眼睁睁看着那平日里乖巧听话的长公主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屁股翘着紧贴着野男人的胯部。 那野男人覆在那具雪白的身躯之上,握住那对饱满的小屁股,用力掐着娇嫩的臀肉,甩着勃起的肉棒肏干着,而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细白的腿几乎要跪不住,呻吟带着哭腔,听起来又乖又浪。 想到这里,晏承安神色微冷,借着颠簸的石子路,挺着鸡巴狂力地顶着身下少女,把她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往软榻撞,好似要肏死这个贱货一样。 斛兰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他,抬起雪白的屁股一耸一耸,骚唧唧地配合他。 晏承安眼神愈发幽深,弯下身贴近她,在她耳边道:“把你要的那根东西拿出来。” 斛兰晕乎乎地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封,把手伸进晏承安的裤裆,哆嗦着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从亵裤里掏出来。 那大玩意直挺挺顶在斛兰腰处,龟头还吐着透明的粘液,晏承安把她往上抱了抱,然后将肉棒抵在那被淫水弄得水渍渍晶亮亮的肉穴上。 但那根肉棒过于粗大,狭小紧致的花穴吞吐不下,他只能耐心的一下一下的用龟头冲撞着那里,仿佛敲门等待主人放他进去一般。 “唔……好痒,不够,哈,还要……”斛兰咬着唇,不满足对方的浅浅抽插,她把双腿打得更开,腰肢轻摇,贪心的想把这根过分粗大的肉棒吞吃大半。 下一刻,斛兰就被鸡巴顶得尖叫出声,“啊啊啊——好痛……好酸……啊……” “怎么骚成这个样子?这是有多想要被操!”晏承安声音温和,却能听出一股隐隐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没有继续拓张,将自己的肉棒毫不迟疑地完全插了进去,粗大的肉刃破开层层纠缠的穴肉,刚一捅入,就被紧致软热的穴肉吮住,再度胀大几分。 斛兰的小逼紧紧咬着入侵的巨物,疼痛和说不清的快感一块涌入她的大脑,让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晏承安也被紧致的穴肉绞得几乎失去理智,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就开始猛烈抽插。 他发出一声闷哼,颈间青筋暴起,下意识掐住斛兰的脖颈,埋头咬住后颈肉,在肉臀间狠狠撞了两下。 巨大的龟头在湿软的甬道内四处寻找着敏感点,毫无章法地随意戳弄起来。 斛兰原本哼唧着喊痛,被男人插了数十下后就被操出了感觉,又开始扭腰迎合对方的动作,小逼的水流个不停,将对方紫红色的肉棒沾得水亮。 “嗯……太快了,好爽,陛下的肉棒肏得好爽……啊啊啊——”她胡乱说着荤话,那张清纯的小脸带着说不出的靡艳。 明明方才晏承安还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现在却凶狠粗暴得比任何一个男人还要过分。 每一次又重又狠的肏干,男人的胯骨都会拍打在斛兰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激烈的红痕。 频繁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少女压抑的娇吟浪叫,让晏承安过去二十多年的自持力在此刻全数崩塌。 他抱起斛兰调转了她的身子,让她摆出头朝下屁股朝上的淫荡姿势,拉着她的两条腿将她倒立在软榻上。 斛兰只能用手撑在软榻上,两条腿被拉开,腿间很快被塞进了她熟悉的粗大肉棒。 他像骑马一样蹲坐在她的小屁股上,一次次的凶狠贯穿都让他们的臀部互相接触,囊袋接连不断的拍打着雪白的小屁股。 “啊啊啊鸡巴好棒……要被陛下的大鸡巴操死了……好爽……要去了……射给我……骚逼灌满精液……” 晏承安被她浪叫得下腹又涨又紧,掐着她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用力压,“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外面的宫人听见。” 斛兰无意识地扭动起屁股,爽得口水都要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她知道外面那些宫人肯定都听到了她的浪叫,肯定在惊讶堂堂公主竟然是个不知检点的骚货。 但是真的好爽,滚烫的鸡巴插在骚逼里,将她的骚逼填得满满的,好满足。 “啊啊……不要……好爽……鸡巴好棒……不能再肏了……” 滚烫的鸡巴撑开逼肉猛地捅进去又抽出来,动作一次比一次粗暴。 软榻被撞得吱吱呀呀响个不停,倒立的姿势让鸡巴轻松地整根肏入逼穴里,晏承安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往外一掰,挺起鸡巴猛力地肏干着嫩逼,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斛兰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身体不断颤抖着,不自觉流了泪,又被晏承安舔去。 极致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哭叫着,“啊……太深了……疼……好涨……” 狭窄的宫腔几乎被彻底操开,柔软紧窄的子宫口被肉棒彻底填满,被粗长肉茎插入的小口无能为力地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 到后来,斛兰主动抱起自己的腿弯,将自己的逼洞清楚地暴露在男人面前,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直接呈现到了眼皮底下,让晏承安呼吸愈发粗重。 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里面的穴肉就像馋极了似的流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抵在逼口缓慢磨蹭的滚烫肉棒流去。 “把腿抱好。”晏承安声音喑哑。 说完,男人向下一挺腰,青筋暴起的肉棒发狠的肏入那一直翕张收缩的小逼之中。 自上而下的抽插让斛兰整个人都不住地往软榻上撞,她忽然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个尊严尽失、供人使用的精盆一样,生来是用来填塞晏承安鸡巴的鸡巴套子。 她像是一个淫秽的道具一样,被晏承安玩弄着。 “唔……啊……插得……好深……啊……” 她因这样的想法痴红了双颊,摇着屁股期待着男人射给她浓浓的精液,努力跟上对方抽插的频率。 晏承安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的屁股上,为了让淫穴完全暴露,好让肉棒更深的操干,斛兰快把自己给折成两半。 到最后斛兰被男人干得失了神,只知道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和哭着叫父皇。 终于,一股淫液如喷泉一般从淫穴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啊……” 斛兰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晏承安握住乱动的玉足,从脚趾舔咬到脚心,又用舌头将脚趾裹挟舔吮着。 他狠狠压着她插个不停,然后一挺身,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肚子里。 草草收拾好,寝宫的宫娥早将浴池备好,齐齐跪在门边候着了。 晏承安依旧用狐裘裹着斛兰,把人抱进浴池,而后命所有人退下。 恢复神智后,斛兰脸颊绯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抚养自己长大的陛下,尴尬地任由对方抱着她坐在浴池边的椅子上。 “把腿张开。” 斛兰羞躁地闭上眼,敞开双腿,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他抱坐在腿上。 晏承安低头盯着被操肿的花穴,此刻连小阴唇都外翻着,里面的淫肉轻轻颤抖,可见是被肏狠了。 他小心的拨开两片阴唇,鲜红的阴道缝中滴滴答答流出透明淫液和精液,他掬起一小捧温泉水,对着流淌着精液的阴唇泼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在碰上敏感娇嫩的阴唇时激得斛兰微微一颤,淅沥沥的水不断泼到阴道缝上,大股的淫液和精液被水冲散,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麻痒。 “唔……”斛兰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男人怕她合拢双腿,干脆把手指插入阴户之中,手指捅入滑腻潮热的甬道,指腹稍稍一动就碰触到了射在深处的精液。 晏承安抽出手指,那些浊液就争先恐后地泄了出来,来回几次,阴道内的精液便抠弄干净了。 他在给她洗逼。 这个认知让斛兰脸颊更加发烫,她感觉到男人整个手掌都扣在阴阜,温热的手掌让她的阴道缝开始渗出晶莹的淫液,她又一次没出息的湿了。 晏承安也发现了,就算见识过斛兰的身体敏感,也没想到她能淫浪到被这么碰两下,就流了他满手水的程度。 “还没吃饱?” “……饱、饱了!” 斛兰红着脸跳起来,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没跑几步,就被身后的人反压在墙上。 她感受到背后贴上来的高大身躯,以及抵在后腰处的灼热硬物。 第四章 日夜挨C(R交、含、S尿) “在想什么?闻小侯爷?还是那个探花郎?” 温煦的话语声不疾不徐,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斛兰被一记深插顶得呻吟出声,她抬起头,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汗水湿了乌发,一滴滴从下颌线淌下来。 “呜呜不是……我没有……” 硬挺的肉棒一点一点捅进斛兰的私处,时刻不停歇的操弄已让花穴在肉棒一肏进来就分泌出潺潺淫液,湿滑柔软的穴壁将鸡巴裹得紧紧的。 晏承安伏在她身上,往日的从容淡然全都一扫而空,显露出另一幅疯狂的面孔。 “先是和闻家小儿厮混,又半夜跑去和探花郎游湖,求朕给你们赐婚?”俊朗出尘的眉眼,全都是掩不住的冷意。 “这些年是朕太过骄纵,竟让你小小年纪就勾三搭四,如此放荡!” 又是一记重顶,那根紫红肉棒全根没入,男人胯部的浓密阴毛紧贴在她被掐红的屁股,如打桩一般频频狂干了千余下。 斛兰轻喘,浑身无力地呻吟,“嗯……不要了……嗯啊……要死了……” 这几日不管吃饭洗澡走路入寝,她始终半裸着被晏承安抱在怀里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肆意奸干。 亵裤被撕烂后,她的下半身就一直裸着,不分地点场合,兴起时晏承安就直接掀开她的裙?肏入她的体内,如同野兽般疯狂媾合。 现下仅剩的一身薄裙已沾满了淫液,男人干脆连裙子也替她脱了,全身只着一件肚兜。 莹白滑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那肚兜的布料小小一片,根本包裹不住少女那双雪白丰满的奶子,半个奶子都是暴露在外面的。 晏承安再也克制不住翻滚的欲念,那根胀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兀然从穴里抽出,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唔……”斛兰被他推倒,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鼻尖正对着那根通体紫红,经脉盘亘,宛若一根巨炮一样的直挺挺的鸡巴。 晏承安按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动,一把扯下她的肚兜,而后挺起腰腹,紫红勃起的肉棒径直往她白嫩的奶子和粉色乳珠上撞。 不断来回顶弄,让男人的鸡巴都兴奋的淌水了,龟头上的小孔打开着,分泌着黏液和,黏糊糊沾在她的乳头上,又滴嗒嗒落在地上。 就好似,漏奶了一样。 晏承安胯腹猛耸,那炽热坚硬如铁的鸡巴接连撞顶,直把她柔嫩的奶子肏得发红。 斛兰浑身无力地仰头看着他,男人还是那副高洁不染的模样,身下动作却粗暴至极,迅猛地耸动胯部,肉棒下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甩到她的奶子上。 原本白嫩的椒乳早就被鸡巴撞击得通红,好似破了皮一般隐隐刺痛。 被这般下流猥亵的斛兰羞得差点哭出来,“不要……不要这样……那些宫人会看到的……” 果然,端来晚膳的宫娥见了陛下正压着公主操干她的那对奶子,眼里的震惊掩都掩不住,那眼神让斛兰羞愤欲绝。 乳珠在滚烫鸡巴的冲撞下硬得像一粒小葡萄,不断嵌进龟头上的小孔里,湿漉漉的茎身和精囊重重的碾压,竟像一场另类性交,让她品出了别样的快感。 “啊……”胸上传来的酥麻微痛竟令斛兰小腹深处都空虚了,私处已是泥泞不堪。 晏承安见她哭得可怜,撞入的力度越发之重,肉棒顶着乳尖摩擦了百余回,兀然一阵研磨,阴茎跳动不止,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烫得那乳尖一颤。 只见那白嫩嫩的小乳已微微肿胀,整个奶儿上布满了他的浓白精液,格外淫靡放荡。 晏承安这才粗喘着气息不稳地放开她,沙哑问道:“知道错了吗?” 他站在她身前,长身玉立,衣冠楚楚,神情如往常一本正经,鸡巴却大刺刺正对着她,上面沾满骚水,肿胀得让人心颤。 不待斛兰开口求饶,晏承安已再次将她按在地上,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尚未疲软的鸡巴消失在艳红的骚逼里。 斛兰被撞得猝不及防,娇嫩身儿与地面相撞,痛得惊呼出声,那根湿漉漉挂着淫水的鸡巴急不可耐地从逼里整根进入,又整根抽出。 男人沙哑的低吼,凶狠的抽插,每一记重顶都肏得她的小屁股啪啪作响。 两腿间昂扬的小儿手臂般粗大的巨物,从龟头到根部全都深深埋进她的骚逼里,两人的耻毛紧贴着厮磨。 斛兰哼唧着受不了,又被粗长的鸡巴插得舒服至极,环住晏承安低声呻吟,“知道错了……啊动一动……好爽……嗯……再快一些……” 耳边少女的浪叫得愈发不成样子,晏承安顿了顿,一巴掌用力抽到她的臀上,打得她夹紧骚逼,只知道嗯啊淫叫。 “啊!”斛兰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坚实的臂膀,骚逼完全敞开着,任由他的肆意进入。 肉穴的内壁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兴奋缩紧,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似的,不断挤压着粗大的性器。 “好烫!要被插成母狗了……啊……” 从后看晏承安衣衫完整,只有腰胯不停地往少女的腿心挺动,从各个角度顶弄研磨着骚逼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舒服了?父皇的肉棒好吃吗?”晏承安将粗长的狰狞性器当做是马鞭一样,重重抽进了斛兰的骚逼里,紧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啊——”斛兰被操到口中涎水滴落,嫩穴被男人的耻毛和囊袋打红,“好、好吃……啊、还要……” 晏承安紧拽她的大腿根,发狠地将她往鸡巴上按,只把她插得呻吟连连,哭腔哽咽。 半晌,他抱着少女在地上往旁边一滚,下身插着穴将斛兰柔弱的身躯转了个身,用后入式继续抽送。 斛兰手脚都是绵软的,娇躯微微发颤,只能用膝盖和双手撑在地面上,像是一只撅起屁股的母狗。 灼热沉重的身躯裹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压上来,屁股被硬梆梆的东西戳着,斛兰嘤咛一声,全身都酥了。 挺腰耸动肏干不断发出的啪啪声再次响起,鸡巴次次毫不留情的撞击、深顶,一截龟头抽出来时都不舍得多抽,鸡巴一刻不停在骚穴里又捣又操。 若是有伺候的宫人进来查看,就会发现平时清冷淡然的皇上正把公主按在地上狠肏淫穴,而公主扭着腰淫荡地求父皇轻一些肏自己。 “嗯哼……好爽……别顶骚心,要喷了啊……”斛兰爽得一阵头皮发麻,发出骚到骨子里的浪叫。 “发情的小母狗。”晏承安快要把斛兰操烂了,整根鸡巴捣得她淫水泛滥,溅得地面都是透明水渍。 粗长鸡巴把她的骚逼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因为肏得太快太猛,小逼不断喷出高潮的淫水,打湿男人的阴毛和囊袋,最后被他重重抽打屁股。 晏承安双目赤红,大手再也克制不住,用力扒开臀,用力往自己胯间撞,直把斛兰身儿顶得东倒西歪。 他舔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嘶哑,“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让小母狗怀上朕的孩子。” “求你……呜……不要射进去……啊啊啊——” 话音刚落,晏承安便用力箍着身下的雪白小臀接连撞顶,在媚肉的吮吸纠缠中,精关怒张,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就跟水柱一样,冲击在收缩颤抖的内壁之上。 斛兰被精液烫得再一次呻吟出声,柔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拱了起来,脖颈后仰着,目光涣散。 男人边射边耸着腰,浓稠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肚子,直接朝最深处喷射,结束后斛兰已经被肏到脱力。 那之后,斛兰彻底被操怕了,一见到晏承安就腿根发软,小逼湿透,敞开双腿任由他肏弄。 御花园亭中的紫檀如意宫灯烛光明灭,月色朦胧,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正把公主扣进怀里,没一会儿,他却俯身把公主搂倒在栏杆上,激烈起伏。 “啊啊……”斛兰在他的猛烈攻势下溃不成军,菟丝花一般盘缠着对方的身体,小腿不断撞击在对方硬阔的背脊上,发出频繁的拍打声,夹杂呜呜咽咽的求饶。 两人在月下又纠缠了许久,直把斛兰弄得软成一滩水才肯放手。 这样心血来潮的性事过于频繁,太监总管刘公公从前以为“色令智昏”、“君王不早朝”和他们陛下绝不沾边,现在才明白他还是见识太少了。 他从晏承安称帝前就在跟前伺候,哪怕曾经对“那一位”,陛下都是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哪知遇到斛兰公主就完全变了一个样,真让人面红耳赤。 晏承安处理政事时也舍不得放人,一边批奏折,一边用手把玩怀里少女的奶子。 斛兰小心地掀起了对方的龙袍,露出一根粗长而涨红的鸡巴。 男人见她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就知道她发骚了,顿时轻笑了一声。 他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着,快速揉捏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大肉棒变得愈发狰狞,像一根火热的粗棍。 斛兰羞愤瞪着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跪在他脚边,白皙的小脸蹭着粗硬发烫的大肉棒上,蹭了一会儿含着睾丸吸啜舔弄。 她将粗大的鸡巴努力纳入樱桃小嘴中,柔软的舌头卖力的又舔又吮,用力一吸,双颊都凹陷了下去,一系列动作刺激得晏承安额头青筋暴起。 红润的小嘴含进男人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滚烫肉棒,味道腥臊,却刺激她的全身。 “唔……吸溜……吸溜……” 斛兰一张小嘴被硕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小幅度吮吸,伸出手揉弄剩余的茎身,过长的肉棒戳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唔、唔唔……” 少女埋头在男人胯间吸得滋滋作响,品尝男人炽热粗大的鸡巴的腥臊味,那迷醉的表情让不知道的人以为在吃什么绝世珍馐! 晏承安发了狠地肏她的小嘴,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情欲,声音喑哑,哄着她吃精液。 斛兰双眼紧闭,张开双唇等待着男人的精液。 湿漉漉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终于等来对方射出滚烫麝腥的浓精,一股一股的射了好久,爆发在她的口腔里。 “乖,吃干净。” 斛兰听话地咽下所有浓精,又猫儿舔食一般用舌头舔干净鸡巴上粘稠的浊液,那味道腥膻极了,让人羞耻又兴奋。 她每晚都含着鸡巴入睡,睡觉时张开红艳的双唇,嘴里的空间全都被巨大的肉棒填满了。 等半夜,晏承安有时会把她操醒,而她敞开双腿迎接男人的操干。 “要被操烂了,别,陛下,不要了……”斛兰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瓣,可怜兮兮地露出被肏到外翻的红肿穴口。 晏承安扯扯唇角,不仅没有心软,反而肏得更加凶狠,在这个销魂的嫩逼里干个不停。 “唔……太深了……啊啊……” “朕尿急,全射给你好不好?” 他酝酿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提起来,抬高她的屁股,往紧致的内壁里射尿。 紧接着,斛兰便感到一股暖流直接注入体内。 这泡尿量极大,肉眼可见少女平坦的小腹涨了起来,宛如怀胎五月的孕妇。 斛兰挣扎着试图逃开,晏承安却不肯抽出肉棒,死死地堵着逼洞,狠狠顶进去,鸡巴根部全都深埋进骚逼里。 “呜……呜……好涨……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下来……”斛兰一边哭泣求饶,一边抽搐着身体。 热流烫到斛兰全身皮肤泛红,像被烫熟的虾一样,小腿乱蹬,高潮迭起。 男人却伸手把她乱蹬的腿捉住,缓慢向里挺进腰身,继续尿得又多又急,就好像对着的真是一个夜壶。 “呼,乖一点,马上就结束了。” 晏承安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从他微抿的双唇,额角的细汗便能看出他也并不是表现得那么自若。 斛兰满脸潮红,双眸翻起白眼,嘴角也流出涎水,显然是被烫得不省人事了,肚子涨得满满当当都是他的液体。 那穴儿被糟蹋得红肿不堪,晏承安的鸡巴刚拔出来,穴口便争先恐后流出腥臊的黄色尿液,混着浓白精液,全都是男人弄进去的东西。 斛兰晕过去后,晏承安微叹口气,薄唇擦过她的肌肤,在眉眼处落在轻柔一吻。 他知道这次是他失控了。 第五章冒充军妓露B求,惨遭世家公子羞辱 地牢里渗出沁入骨髓的冷意,斛兰捧着翠衫小宫女呈上的小火炉,看好戏一般打量着盘腿靠坐在牢房角落的少年。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闻纵听到熟悉的嗓音猛然抬头,目光触到她脖颈处的斑驳吻痕,忍不住冷笑一声。 “骚母狗,刚被我开苞就急着吃别的野男人鸡巴了?” 斛兰察觉到他眼里的嘲意,命人打开牢门,上前抬腿要踹他。 “闻纵,要不是本公主求情,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发配边关了!”她踹了两脚后,羞辱似的用足尖挑起闻纵的下巴,“还不快谢谢本公主?” 闻纵反手握住她的足尖顺势一拽,对方惊呼一声,不慎跌进他的怀中。 他直接撩起斛兰的长裙想要亲热一番,却发现她穿的亵裤竟是开档的! 这种开裆亵裤一般都是为新婚夫妻准备,现在这个未出阁的公主却穿着开裆裤露出那淫靡熟透的艳红色骚逼。 闻纵气不打一处来,屈起一根手指捅进眼前的逼穴里,没想到手指刚插进去骚逼就抽搐着喷出淫水。 他彻底沉下脸,“贱货,骚逼是被哪个野男人肏熟的?说不说?这些日子到底吃过多少男人腥浓的精液!” 斛兰挣扎着想合上腿,却被怒火攻心的闻纵单手制住,对方三两下脱下长裤掏出充血膨胀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她淫水霏霏的骚逼上。 “啊,不要……快放开我!”斛兰这下慌了神,拳打脚踢地想要踢开他,要是被陛下知道她出来一趟又被其他人操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纵见她这副替野男人守身如玉的模样,彻底失了理智。 “骚货!骚母狗!有我还不够吗?从小到大都被我里里外外操透了,居然还敢想着别的男人!” 一截龟头率先挤入紧窄的小逼里,闻纵来回摩擦着小逼内壁,等淫水再次充沛的从龟头棱角处溢出,他腰身一挺,又快又狠的把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斛兰被捅得声音变了调,一时间又痛又爽,推拒的力道渐小,口中却继续喊道:“不行,不能插起来,他知道之后真的会操死我的……” 她越是解释,闻纵越是生气,“一个人跑来地牢找我,不就是想被我操吗?这才几天就会裹别的男人的鸡巴了,骚逼就这么痒吗?是不是要几个男人一起干你才满足?“ “啊,大鸡巴操进来了……”斛兰眼神迷离,这段时间她被晏承安日夜奸淫,早被调教成一个闻到鸡巴味儿就发骚发浪的浪货。 看出她的欲拒还迎,闻纵又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浪逼贱逼,这就用大鸡巴肏死你,肏烂你的骚逼!” 就在此时,长廊拐角突然冒出一群浩浩荡荡的公子小姐,手上提着食盒美酒,一下子地牢都热闹起来。 也怪闻纵人缘太好,被押入大牢的这段时日探监的人一波接一波,比过年还热闹。 那头,一群公子哥儿叽叽喳喳,已经走到了牢房面前,隔着铁栏的缝隙间探着头,喊道:“闻小侯爷,我们来看你了!” 闻纵低骂一声,借着身型挡住怀里的人的脸,迅速抽出鸡巴,把人推进一旁的干草堆里。 他理了理一下衣裳站起身,抬脚要走,衣袖却被斛兰扯住。 他眼睛微眯,无声做了一个口型,“松手。” 斛兰咬着唇,不肯放开他,撩起他的衣袍掏出那根硬挺的大鸡巴。 “还没操完……还想要。” 闻纵凶狠瞪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根鸡巴却兴奋地往上翘,怒张的龟头吐着透明水液,整根鸡巴硬如铁杵一般。 牢房外的众人也瞧见那只拽着闻纵的昂扬肉棒不放的玉手,登时笑得暧昧,“原是我们打扰闻小侯爷的好事啊,罪过罪过。” 一同前来的几位贵女生平第一次瞧见男人那根骇人物什,吓得尖叫出声,纷纷脸颊燥热,羞愤交加地扭头离开。 而角落的斛兰终于松开肉棒,转身趴在干草堆上,撩起自己的裙子下摆,撅起屁股展示自己雪白的开裆裤,故意露出翕张的粉色逼缝儿。 “好痒,想要大鸡巴进来捅一捅好……啊,快肏我……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掰开骚逼露出阴蒂,似乎是感受了少年过于灼热的目光,粉嫩的肉穴剧烈的颤抖收缩,泛着透亮的水渍。 闻纵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眸中既有几分恼怒,亦压抑着深深的欲火。 “……闻纵,牢内怎会有女人?”唐琼咬了咬唇,她自小就对小侯爷怀有好感,此刻心中百感交集,强撑着站在原地。 可惜闻纵早没心思听旁人与他说了什么,满脑子只剩眼前的艳红骚逼,只恨不得立马握着胀疼的鸡巴顶进子宫深处狠狠射精。 斛兰继续抠弄着艳红湿软的骚逼,媚眼如丝看着闻纵,浑身上下散发着欠肏的味道。 “为什么不能有女人?我是军营拨过来的妓子,是专门来给大家泄欲的。”她摇着屁股,嗓音却又软又媚,不知情的恐怕真以为她是一个军妓。 唐琼一噎,表情狐疑,“军妓都在军营里,怎么会跑来地牢?你到底是哪家小姐?竟然跑来勾引闻哥哥!” “我真的是军妓,太馋男人的大鸡巴就偷跑出来了……闻哥哥,骚母狗的肉逼受不了了,快来肏骚货的逼好不好?骚逼给大鸡巴哥哥干,不用花钱的……” 下一刻,她感受到闻纵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烫得跟火一样,戳在她的骚逼上。 那头,唐琼依旧不依不饶,”你住嘴,他是我的闻哥哥,你不许乱叫!” “哼,我就要叫,你家闻哥哥的肉棒现在正抵在我的逼口呢,啊,好烫……”斛兰淫叫一声,馋极的小逼一翕一张,淫水哗啦啦直流。 闻纵狠狠扣住她的腰,一边猛力干她一边骂道:“……贱货,大鸡巴肏的你爽吗?那么多人看着还缠着要我肏你,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他再也顾不得外人在场,腰胯猛松,一下一下狠狠的将肿胀得发疼的鸡巴捅进滑热的骚穴最深处。 闻纵好些日子没泻火,肏逼的力道又狠又重,直把本就红肿的骚逼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湿滑紧致的层层褶皱的肉壁在他的操干下被操成糜烂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再深一点……干到骚母狗的子宫里,骚货要给闻哥哥生孩子……” “哼,还想给老子生孩子,骚逼早就不知道吃过多少野男人的精液了吧?谁知道你这婊子到时肚子里怀的都是谁的野种?” 闻纵红着眼睛,显然是肏得失了理智,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摆成一字马,强健的大腿肌半蹲着,肌肉绷紧的健壮屁股马力全开,鸡巴砰砰砰猛烈撞击着紧窄的子宫口。 少年的鸡巴凶猛强悍,硕大的龟头很快挤进了她的宫颈口,肏得子宫酸胀痉挛,把骚子宫挤得满满当当。 “顶到骚逼的子宫口了吧?操烂你的子宫,看你还敢不敢乱吃野男人的精液!” 他掐着斛兰的大腿根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百余下,恨不得将满腔恼火连带着欲火一同凿进她的体内,冷笑不止。 “从小就装模作样,让你舔个鸡巴还装纯情,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骚母狗!” 斛兰爽得浑身抽搐,两条长腿勾着他紧实的腰身,仰着头尖声求饶,“呜……不要啊,不要肏烂骚逼啊……骚母狗受不了了……” 闻纵两颗驴蛋大的睾丸随着鸡巴的激烈甩动一并打在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声响,胯部死死抵着骚逼穴耸动。 “受不了?还在给我装,我看你天生就是婊子荡妇,生下来就是要被男人干的骚货……骚逼真紧,真会夹鸡巴,你这骚货全身上下也就骚逼最讨人喜欢了,夹紧点!” 斛兰努力收缩甬道裹紧鸡巴,被干得乳摇波晃,小腹跟随鸡巴奸干的速度一鼓一鼓的,“啊……顶得好深,要被闻哥哥干穿了……” ???????? 牢房外,伤心欲绝的唐琼早就逃走了,只剩下想看活春宫的一群世家公子们。 众人津津有味看着那个军妓挨操的画面,渐渐都有些顶不住了,目光落到她那被操得浪水直流的小骚屄上,急切揉着自己的裤裆,一个个撸得汁液横流。 一位公子哥已经硬的无法忍耐,开口问道:“闻纵你肏快一点,也该让我们也爽一爽了。” 另几人也说道:“顶不住了,这军妓叫的真骚,比勾栏院那群还带劲。” “听见没有?公主,现在外面一群人排队要上你。”闻纵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清牢房外挺着鸡巴的高大少年们。 斛兰眼神迷乱的看着面前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郎,那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视线火辣的盯着她的骚逼,撸动着那早已挺立的大鸡巴, 闻纵见她这副饥渴的模样,心下勃然大怒,“骚婊子,你就这么欠男人操吗?一看见鸡巴眼睛都直了!这么想看就给你看个够!” 他一把拽起斛兰,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用狗爬的姿势继续交合,鸡巴一耸一耸顶着她的骚穴逼她往前爬。 闻纵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讥讽弧度,“看我对你多好,这么多鸡巴要肏你,是不是觉得爽翻了?” “呜……不行……求求你不要带我过去……骚逼要坏掉了,不行……别再往里面顶了,啊……”斛兰浑身无力的求饶,全靠插在逼里的那根鸡巴支撑才没倒下,还被逼坡着不断往前爬。 闻纵冷笑,“我看你这骚逼耐操得很,再多鸡巴也吞得下。这些人哪个不是待嫁少女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愿意肏你的逼是你走运,别给脸不要脸。” “呃……啊……不要……求你……啊,放过我啊啊啊……” 狗爬式的性交让鸡巴在走动的时候进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两人下体紧紧相连,斛兰两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得厉害,引来那群公子哥更加灼热的粗喘。 “妈的受不了了,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女人。” 一个公子哥见斛兰终于爬过来,迫不及待的把那根早已怒涨的阴茎伸进铁栏里。 “快给我舔!” 因为近距离闻到了鸡巴的味道,斛兰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一阵潮红。 “……不,不能舔……” 公子哥见她磨磨蹭蹭,不耐烦的把她的头狠狠往里一按,“装什么贞洁烈妇,谁不知道你是个欠操的骚婊子!” 对于送到嘴边的大鸡巴,斛兰不过抗拒了两下,就张开了嘴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啧啧”有声的吸舔着。 “啊,鸡巴好大……”斛兰饥渴的伸出舌头舔上去,直接舔上那巨大的龟头,“嗯……还有尿臊味,好臭。” 公子哥舒爽地挺动腰身,“哦,真会舔,在军营里舔那些士兵的鸡巴练出来的吗?全吃进去……好吃吗,小骚婊子?” “嗯……啊好吃,最喜欢吃脏脏的鸡巴了……啊!” “呵,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的军妓你们也不嫌脏。”一位世家公子冷冷开口。 斛兰着急的抽出嘴里的鸡巴,讨好的蹭起那位少年的胯部,“我不脏的……我很会舔鸡巴,一定会把你的大鸡巴舔得很舒服……” 那位世家公子瞥她一眼,默许她用嘴去将他的亵裤褪下,那勃起的巨大粗屌“啪”的一声打到她的脸上,然后被她伸出舌头饥渴的含住舔弄。 他的阴茎还没硬,斛兰就跪在地上紧紧含住那根即使还未勃起也很粗长的性器,前后晃着脑袋卖力吸吮吞吐,不断用舌头搔刮着敏感龟头,把棒身舔得到处是口水,它在斛兰的嘴里慢慢胀大,塞满了她整张小嘴。 斛兰顿时更起劲了,舌头在吐着黏液的大龟头上打转,用心的舔舐裹卷茎身,直把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那位世家公子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皱紧眉头忍住射精的冲动,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从这个军妓的嘴里感受到了致命的快感。 他看着斛兰迷醉地闭着眼舔屌的骚样,心里止不住的厌恶,腰却挺动的越来越有力,几乎把她的喉咙顶穿,低声咒骂道: “骚透了的浪货,舔个屌都能骚成这样,难怪军营里几万个士兵都满足不了你,要跑出来找其他男人发骚。” “唔唔唔——” 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通通喷进了斛兰的喉管里,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少许白浊,世家公子把沾满口水和精水的大鸡巴摁到斛兰脸上,缓缓擦拭干净。 “真骚。”看到她这副脸上沾满他精液的骚浪模样,他被蛊惑般俯身吻住她的嘴唇,隔着铁栏杆交换着湿热的津液,鸡巴也再次硬了起来。 这时,精虫上脑的一群公子哥里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仔细辨认起那军妓的模样,目表情惊恐。 “等等……她她、她不是斛兰公主吗?” 闻纵脸上透着冷笑,“也不知道堂堂公主为什么要故意装成军妓,还舔男人鸡巴舔得那么开心?” 他一说完,众人脸上的迟疑逐渐被鄙夷代替,目光淫邪的打量着脸颊潮红、衣衫不整的斛兰。 “我……”斛兰羞得眼泪都出来了,“是你们逼迫我舔鸡巴,我不想的……” “呵,既然都假装军妓了,想必是故意勾引我们肏她的,没准心里还巴不得我们动作快点呢。” “早就看出来她是个欠操的骚货了,天天顶着那么大的奶子在男人跟前晃,早就想肏死她了!” 牢门被打开了,众人懒得听她的辩解,饿狼似的冲上去围住她。很快就有两人一边抓住她一团乳肉,把那嫩红的奶头吸进嘴里舔吮。 还有一人跪在斛兰身后,用力掰开她的臀瓣,伸出舌头舔上那又红又肿的骚逼和菊穴。 斛兰的长裙被扯的稀烂,这群少年淫性大发,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又吸又舔,举着鸡巴往她身体所有能塞的洞里塞去。 不断有人挺着粗壮的阴茎往她身上戳刺,有的操嘴,有的操手,有的操双乳,还有一前一后肏干她的骚逼和后穴。 她发髻上的金镶珍珠簪被蹭掉到了地上,长发如同流水倾泻一般披散开了,有一个世家子弟忍耐不住,把鸡巴凑到她的头顶上来回耸动。 紫红色的鸡巴不断在柔软丝滑的发丝间冲刺着,竟有一种别样的爽感。来回磨蹭了百余下,他就射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浓白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斛兰长发上,分外色情。 “妈的,太爽了……公主真是从头到脚都骚透了,连头发丝都能把鸡巴伺候爽!” 最后斛兰嘴里含了一根肉棒,手上握着两根,骚逼插了一根,后穴插了一根,还有些没轮上的就围在旁边撸鸡巴,把精液喷射到她身上、脸上。 这群平日里品行俱佳的世家公子被她引诱的红了眼,每个人都轮流干了她一次,射了三四回。 结束后斛兰全身没一块好肉,头发上脸上都是精液,嘴也被肏得红肿,双乳和大腿上布满掐痕和牙印,喉咙因为长时间淫叫已经失声。 事后,这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恨不得把斛兰带回府邸继续疼爱一番。 第六章 与陛下冷战被吊起来,激情狂到S尿 自那日斛兰被众人排队轮奸,装着满肚子精水回宫后,晏承安自是一番雷霆震怒。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忽略已久的问题:斛兰对他只有孺慕之情,没有半分男女情爱之意。 向来冷情的帝王一时间失了往日的风度,亲自用红缎将她全身缚住、双手反绑吊在殿内梁上,要她好好反省。 这么被吊在半空不痛却让人难受极了,本来斛兰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被这么一番对待反而犟上了,嘴硬说她与那群人你情我愿,何错之有? 回了皇帝寝宫,刘公公低眉顺眼恭敬的把他的话一字不漏禀告陛下。 他心中叫苦不迭,这真是个小冤家,明知道陛下把她视作心肝肉儿,非要招蜂引蝶和陛下怄气。 他不由想起还跪在殿外的那群世家子弟,这些天殿外的白玉石阶都要被跪烂了,全是抢着来进宫求亲的高官子弟。 眼见着大雪纷飞,跪在外面的一排少年郎没一个肯走的,被雨雪浇湿的黑发黏在失去血色的脸上,随时就要倒下,却个个将背脊绷得笔直。 这可真是…… 刘公公叹口气,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饶是那位名动天下的北渊国萧皇后,也只是引得两国国君争夺…… 斛兰公主就不得了了,好家伙,曾痴情于萧后的陛下折进去了,势同水火的闻小侯爷瞧着也爱惨了她,出门一趟的功夫还顺带拿下大周未来最有权势的一批高官子弟。 这般蛊惑人心的本事,即便是萧后也要自叹不如啊。 觉察到陛下此刻心情极差,刘公公索性豁出去劝道:“公主年少贪欢乃人之常情,陛下何必和她置气,不如……”去哄哄她。 正慢条斯理翻阅奏折的男人并未抬眸,手却微微攥紧成拳。 就这般被吊了3日,斛兰还是不肯认错,到底晏承安不忍心,每夜都偷偷潜进长乐殿,拿出膏脂给她勒出红痕的身体擦药。 不料这一夜,斛兰被他的动静惊醒,见到他就跟见仇人似的,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晏承安脸色微变,定定看着少女微红的眼眶和眼里的防备,心像坠入冰窖般冰冷苦涩。 他精心喂养了这小东西这么久,不料只是略微惩戒就不认主人了,果然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解开她身上的绸缎,却不是为了松绑,而是更换姿势。 他剥光斛兰的衣裳,赤身裸体的重新绑住她,红丝绸自她两乳穿过绕到身后,与反剪的双手绑在一起。他故意分开斛兰的双腿,用另外的绸缎捆住她的一只脚腕向身后提起,又拿了条绸缎将她另一条腿的大腿根也绑住往她身前拉。 这样,斛兰只能被迫双腿大张,屁股高耸,露出淫艳红肿的骚逼,姿态放荡不堪入目。 晏承安放低长绸的高度,把斛兰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脑袋正正对着他的胯部。 斛兰呼吸急促,仰头想要避开,却被对方宽厚的手掌压住后脑勺,便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内心纠结片刻,她试探地小脸凑近闻了一会儿鸡巴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头隔着龙袍舔舐那团鼓胀。 晏承安有些失控,急切地解开腰封,撩起袍身,露出那根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硬得发胀青筋暴起的粗长巨物。 斛兰迎面就见到那根日夜侵犯她的大肉棒,那肉棒无比粗大,通体呈紫红色,如巨炮一般直挺挺翘起抵在她的唇边,让她呼吸也变得艰难。 旷了几日的小逼兴奋的往外吐露着蜜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仅仅是因为,她看到了晏承安紫红色的大屌。 “陛下,不对……我、我们不能这样……” 斛兰恨极了自己淫荡的身体反应,男人露在外面的大屌总让她不禁想到前段时日自己是如何淫乱的被他压在宫殿各个角落操干。 她还在极力忍耐,晏承安却没那份往日哄她的耐心,手撸动了几下肉棒,直接一耸腰插进了她的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着口腔里的嫩肉。 “唔……唔唔唔……” “为何不能这样?白日你是朕千娇百宠的公主,夜里就乖乖翘起屁股,当个承欢的后妃,有何不可?” “从朕进来以后就一直偷偷盯着朕的鸡巴看,不是早就想被朕这般肏了么?” 他顶撞得很用力,每次插入时鼓胀的囊袋都啪地打在她的脸上,浓密的阴毛挡住了她的脸,嘴里的东西又硬又烫,斛兰几乎快要含不住了。 “呜不要……呜呜……好大……” “嘴生得这么软,这么会吸屌,是不是一天不吸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了?嗯?” 斛兰眯着眼张大嘴巴努力含住充血到紫红色的肉棒,有些迷恋地吸吮着狰狞粗长的大肉棒,顶端溢出来的黏液把她的唇染得水润一片,清秀的脸庞全是淫乱之色。 “不要……不行……呜……好好吃……” 双唇与肉棒分开时啵的一声,晏承安给她片刻喘息之机,而后又一次蛮横捅入她的嘴里。 “为什么不要?被轮奸的时候不是舔过十几根鸡巴了吗?朕的这根鸡巴你不喜欢?” 斛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仰头看着向来无悲无喜的男人此刻愠怒的模样,不知为何兴奋得浑身有些抖。 “……不是不喜欢,斛兰只是……不敢奢望。” 她眼睛一闭,把心中所有的隐秘心思全数说与他听。 自初潮后,她身体的情欲好似打开了机关,一天到晚都饥渴得不行,尤其晏承安喜欢抱着她睡,那根硬物总是抵在她的大腿上。 她不知道多少次在对方熟睡时偷偷揉搓自己的小穴,想象着晏承安惊醒后见了她这番淫样,会把她压在身下耸动肉棒顶进她的穴儿里猛烈抽插,失控的在她耳边低喘着射出精液。 …… 晏承安为她的话心潮澎湃,面上却一副风轻云淡,重新把肉棒捅进她的嘴里。 男人性器十分粗大,斛兰只含住前半根鸡巴就觉得嘴巴酸,她在鸡巴插进嘴里的那刻就化身为了荡妇,艳红小嘴紧紧裹吸着那根勃起后粗长骇人的性器,卖力吞吐着,眼神迷乱,嘴里发出骚媚入骨的呻吟。 “小小年纪就敢惦记朕的鸡巴,当真不知羞耻,淫贱至极。” “朕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骚逼。” 晏承安的声音和喘息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斛兰满嘴都是滚烫的肉棒,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吼声,他死死将她的脑袋按在胯下,让整根肉棒彻底捅了进去。 硕大的肉棒猝不及防直接肏开了她的喉咙,卡在喉管反复进出摩擦,让少女不住地干呕,发出唔唔唔的无力的求救声。 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喘息,晏承安扣紧她的脑袋,低头看着她,双眼猩红,“呃,呃,要射了,骚逼,把朕的精液全部吞进去。” 随着那猛烈的撞击,晏承安精关一紧,下身喷出一道道浓稠的精液,如数灌进她的食道里,一滴也没有露出来。 晏承安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那根粗长硬物还是没有软下来,犹不满足。 他平静地看着斛兰,瞧着她如何咽下所有的精液,她的穴口是怎样翕张,逼缝里怎样潺潺流出水来…… 那样冷静的注视比火热的目光更让斛兰受不了,那骚浪的小逼一刻也不停的泛着淫靡诱人的水光,小幅度的晃动把这些骚水甩得地上到处都是。 “兰儿,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乱尿?” 晏承安的巴掌落在了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他走到她的身后,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嘘,嘘——尿吧。” 斛兰闭上眼,还是小时候有一次她夜里不敢下床,就被晏承安抱在怀中对着夜壶把尿。 如今她和当年一样被他圈在怀里,不一样的是,男人的肉棍已经戳进了她的臀缝,带着一波波的黏液和残留的精液在她的骚逼口试探。 见她不肯尿,晏承安伸出手指抠挖她的花穴,骚穴很快变得湿软,淫水流得一塌糊涂。 斛兰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微的喘息,空虚已久的骚逼已经忍不住咬住他的龟头,她扭动屁股,恨不得把身后的肉棒整根吞入。 “那,那样尿不出来,啊……要陛下的鸡巴捣进来,才可以……” “哦?是吗?”晏承安就着这样的姿势从后面进入,硕大滚烫的大肉棒慢慢挺进,浅浅的开拓着骚媚湿热的甬道。 “小时候这么乖巧,长大后怎么如此淫乱?成天像只小母狗一样到处发情,撅着屁股乱尿?” 男人严厉的指责让斛兰恍惚间真错以为自己是一条淫乱不堪的小母狗,高撅屁股等着一只接一只的公犬的侵犯。一瞬间她只觉得花穴痒极了,很想要什么东西进去捅一捅。 她急促地喘息着,小声打着商量,“唔……骚逼不行了,哈啊……父皇求你了,我要,快把骚母狗的肚子射大,唔,把尿也射进来好不好……” 她全然被欲望支配,丝毫不知道说出口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晏承安简直想要肏死她。 没有任何前戏,粗长硕硬的肉棒直接全根插进骚逼里,一寸不留。 逼口被大鸡巴的突然进入绷得紧紧的泛白,但还是在肉棒进来的一瞬间就贪婪地裹吸住肉刃,像是有无数小嘴一般谄媚的吸吮着棒身。 “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了,骚逼还那么紧!” 他疯了一样往里使劲顶弄,力道凶狠地操弄她,好像要把她操烂一样力度极重的往最深处捣。 斛兰弓起身子,又长又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猛抽狠送,整个下身好像都要被肏得烂熟了,白嫩的臀部早被他的胯部撞得红肿。 斛兰在他怀里颤抖着挣扎起来,一边浪叫一边抽泣,“唔……舒服,好大,不要啊……” 滚烫的大鸡巴深捅进骚逼最深处,抵在颤抖的宫颈口,一点点顶开那小小的宫颈口,又重又狠的研磨着,最后喷出精液。 他松开了斛兰身上缠缚的红锻,把她抱在怀里亲亲摸摸,斛兰任由他亲着,乖巧的张开嘴,半截粉嫩的舌头被男人咬住舔吮,口水从口中溢出来。 回过神后,晏承安把她压在地上,那根紫红色巨屌不知什么时候又勃起了,兴奋的戳着她的穴口。 晏承安挺着肉棒在被插的有点合不上的逼穴磨了磨,破开两片小小的阴唇,重新肏进去,一鼓作气捣进最深处。 “啊啊啊——”致命的快感仿佛触电一般,让斛兰爽得浑身抽搐,“我不行了……舒服……啊……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她被操得昏昏沉沉,大腿根被急速的肏干撞得发麻,平坦的小腹都被顶的凸起一块。 她在短时间内已经高潮了几次,可晏承安还不肯放过她,把她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抬起来用力折起,滚烫肉棒在她的穴里自上而下肆意冲撞,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往最敏感的地方顶。 射进斛兰骚逼最深处的精液,被抽插的动作挤出来,又被肏进深处,狂抽猛插的肏干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晏承安狠狠掐着她的腰,鸡巴用足力气啪啪操着,几百下之后终于射出浓精。 浓白色的精液喷射出去,又多又浓,一股紧接着一股射了许久。 她小声的哭着,被内射的感觉爽得发抖,胡乱呻吟着,“啊……好多,好烫,会怀孕的……” 随着男人抽出性器,被操的松松垮垮的骚逼立即流出了一滩白浊,下一刻,竟然尿出了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尿在地上。 她还来不及羞愧,就惊恐的发现男人的阳物竟然又有翘起的架势,挤在她的逼缝里磨蹭着。 “兰儿尿得真好看,都把朕看硬了。”晏承安低头舔着她的耳垂,喑哑道。 “啊……呃啊……” 很快,她又一次被撞得身体晃动,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忘情的呻吟。 第七章 被世家子弟排队疯狂偷情,没日没夜灌精内S大肚子 斛兰如往常般被贵女们众星捧月般围着,一边心不在焉的品尝着果脯糕点,一边装作无意地扫向不远处厮搏成一团的少年。 高垒的站台上铺设着华贵繁丽的地毯,四周皆被栏杆围起,而站台上两位人高马大的少年正打着赤膊拽拳飞脚,缠斗得互不相让,引来一阵阵叫好。 又是一记凌空摔,其中一人被狠狠摔倒在地,而获胜的小郎君轻松翻过栏杆,噙着笑朝斛兰大步走来。 “公主,臣有个不情之请,”那少年半跪在斛兰脚下,汗珠在结实健硕的肌肉间滚落,看得一干贵女脸红心跳。 “臣近来研究了一些新招式,原想着在筵席时献与陛下,又不知陛下喜好,能否请公主替臣看一看?” 斛兰咬了咬唇,她认得此人,记得眼前少年当日如何肏她,如何猛烈耸动健壮的腰身,在她的穴里射浓精,不知道他又想打什么主意…… 但少年对上她狐疑的眼神却一派坦然,语气真诚,实在不好拒绝。 片刻后,斛兰被他半哄半求地来到站台上,这才注意到站台的四周已被纱帐层层叠叠围起,那群世家子弟饿狼般紧盯着她。 “……你们想干什么!” 一人上前托着斛兰的身子,两个人一左一右抱着她的腿,让她仰面朝天,下体抬高,剩下的人轮番上前揉搓她的奶儿,摸遍她娇嫩雪白的身子。 “公主,台上的规矩不能携带暗器,这只是例行检查。” 数十只大手一边粗暴揉捏着她的奶儿,还不住拉扯着两颗奶珠儿, “唔,检查……检查好了没有……” 他们故作为难,“公主,按规矩还得把你这身长裙脱了,你的小穴也得瞧一瞧,免得里面塞了东西。” “放肆!” 斛兰涨红了脸,可惜这里荒山野岭的,他们胆子也大得很,很快就被迫趴在地毯上翘起了小屁股,有人剥光她衣裳,又掰开她的双腿,好几根硕大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情色的按揉着、顶弄着。 她娇吟着躲闪,可是肩上、腰上、大腿上、屁股上都是少年有力的大掌,很快噗嗤一声,其中一根滚烫的大鸡巴再也忍不住插进小穴里插弄着。 “公主的小逼真紧,一直抓着我的肉棒吸个不停,嘶,看来还得把小骚逼撑得松垮一些,才知道里面有没有暗器。” “呃啊……你们是故意的,放开我……走开!” 她努力用双臂撑着身子,身后的少年揽着她的腰肢,捏着她的屁股肏得啪啪作响,两只奶儿在胸前晃着乳浪,又被一张张嘴争先恐后地叼住吸吮奶头。 那群精力充沛的少年兴奋地把她的奶儿挤出一条深沟,夹着粗长的肉棒回来摩擦,那灼热的肉棒不时戳到斛兰脸上,喷张的马眼吐出来的黏液尽数涂在她的脸上。 除了奶子被操得惨不忍睹,她的两手被迫分别握着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揉搓撸动,那些少年挺着大鸡巴任由她伺候着,不时的挺腰顶胯。 最后他们低喘起来,要斛兰赶紧张嘴,紧接着争相朝她射精,一大泡一大泡的滚烫精液射进她的嘴里,一些没来得及吞咽淌到了乳尖上。 “嗯嗯精液好多……好浓……啊……啊你们……太过分了……” 正跪在她身后肏逼的那少年似笑非笑的哼了声,“果然是个认屌不认人的骚婊子。” 他一想到半年前自己顶着君王之怒,情真意切地诉说这些年对公主的一腔情意却被打得半死,垂危之际公主心狠的连见他一面都不肯见,当真让他恨不得肏死这贱人。 他把斛兰撞得全身乱晃,骚逼肉壁的褶皱摩擦刺激着鸡巴,激得他肏红了眼,干得越来越凶猛。 “婊子,才刚及笄就吃过这么多鸡巴,喜欢被轮奸吗?母狗都没你骚!吃过几根鸡巴啊?数不清了吗,烂逼,骚逼,还那么紧!” 他一边羞辱一边猛操,斛兰下意识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掐住大腿,紧紧钉在那根鸡巴上。 “还敢给我逃,臭婊子,我操死你……” 斛兰从没被人这般羞辱过,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是,婊子……” “呵呵,不是婊子是什么?你以为你能和林姐姐唐妹妹那群贵女比吗?” “她们可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再看看你,就知道撅着屁股在这里吃男人的肉棒,小骚逼。” 他一边畅快羞辱,不顾斛兰的求饶将肉棒埋得更深。 “插得……呃……好深……啊……好深”斛兰喃喃地说,被干得失了神,一时间只知道嗯嗯啊浪叫。 她几乎给对方折成了两半,那人狠狠压着她插个不停,然后一挺身,粗喘着将黏稠的精液灌进她的逼里。 “唔……太烫了,不要啊……” 大股大股的精液灌进她的肚子里,爽得她浑身抽搐,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 第二个肏她的少年温柔了许多,揉捏着她的屁股,一边与她深吻,感觉她平复下来之后才将硬了许久的鸡巴抵在穴口,就着抱起她的姿势插了进去。 斛兰因他的爱抚早已软成一滩春水,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亲吻缠绵,像饥渴的荡妇双腿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一次次深顶浪叫。 “啊……饶了我啊……呃……太深了……”斛兰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抽插一同摇摆着,声音甜得娇媚,又带着一丝痛苦。 “乖,夹紧点,”抱着斛兰的清俊少年动作愈发失控,他抱着她四下走了一圈,期间臀部还在不停前后耸动着,“哥哥操的你爽不爽?” “嗯……好爽……啊!慢些啊……” 对方听了她的呻吟,动作越发粗暴,“喜欢被我插吗?乖乖儿,换个姿势好不好?哥哥的鸡巴可以插进更里面,把你里面的子宫也顶开,射得满满的。” “啊……嗯……好……射进来……嗯……” 一旁刚射了一回的少年磨了磨牙,“怎么,被我操的时候不情不愿的,换了个男人就发骚了!” 这边斛兰已被放在地上,浑身无力几乎站立不住,身后的肉棒成了她身体唯一的支撑。 斛兰一边被操一边摇摇欲坠走着路,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走走停停,短短几步路像是咫尺天涯。 再也走不动后,她用手撑着栏杆喘息着,下一刻两条腿被再次拉开,腿间被塞入了熟悉的硕大肉棒。 少年扎马步的姿势站在她身后,大力挺动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宫腔里。 “啊啊啊——不要啊……”斛兰被插得语不成声,连连尖叫。 他的鸡巴不是最粗的却是最长的,几乎捅进她的五脏六腑,让斛兰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被开膛破肚的鱼。 “啊……呃啊……救我,太深了啊——” 每一次贯穿都让斛兰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颤栗,当肉棒一次又一次粗暴顶进宫腔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无助的喘息着。 “啊……呃啊……” “乖乖儿,喜欢吗?”他一边温柔地问,一边在她宫腔里狠狠射精,调整了一下呼吸,“小骚逼被灌满了没有?要不要再来一次?” 斛兰爽得全身发抖,“我不要了,好胀……太撑了……你灌了……呃呃呃……好多……” 但她没想到这只是开始,耳边传来了那群人的手淫声,急促的喘息声,濒临高潮的低吼声……情欲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知道接下来她就得张开双腿,承受这群欲求不满的少年一次次的肏干。 “公主,和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若你赢了,我们再不碰你。但若是你输了,这几日就当我们的——精盆。” 说话那位少年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含笑注视着斛兰,伸出手指揉弄着她腿间肉粉色的细缝,手指分开细缝细细的抚摸揉弄,流淌出一汪淫液,混着点点白浊滴落在他的外袍。 “……赌什么?” 那群少年意味不明的笑了,“既然公主站在这里,自然是比搏斗。” 站台上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能把对方摔倒,使其双肩碰地便算得胜。 斛兰眼睛一转,立刻伸腿用脚尖勾住他的脚,想要绊倒他,不料却反被他攥住小腿重重摔在地上。 “公主,你输了。”他扯住她的足尖往胯下一按,隔着轻薄的衣物摩擦那根巨物硬如炙铁。 斛兰不服气,翻身擒抱住另一人的大腿,对方瞬间锁住她的手臂,反过来揉搓她的双乳。 “啊……嗯啊……不公平……哈啊,别揉了……” 踢、绊、缠、挑、勾、扯裤头……斛兰试遍所有招式都没能让他们倒下,反被吃尽豆腐。 等她回过神,她已被反压在地上,对方几乎要把她凹断了腰,她的屁股紧贴少年的胯部。 旁人就算看不到交合处的场景,但从斛兰的反应可以看出来那少年插得非常深,他的整根鸡巴都肏进她的体内。 “我让你这骚货不好好待在宫里跑出来勾引我,老子的鸡巴都硬了一天了,想操你想得紧,非把你干死不可。” 斛兰呻吟着叫着,“啊……好……把大鸡巴插进来……快干死我嘛……” 那人自上而下地猛肏她,斛兰不断被抛高又落下,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啪啪啪拍打在被折磨得红肿的阴唇上,引得肉壁一阵阵紧缩。 “啊啊……慢点……插得好里面……啊……爽死了……” 她叫得骚浪,骚逼又特别紧,对方没有坚持多久鸡巴就射出来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她的逼缝,浓精多得把逼缝都糊住了。 少年闷哼一声把肉棒抽出来,紧接着又一个少年趁着她高潮还没结束时又肏进骚逼里,九浅一深的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 两人的大腿根到私密处全是不明液体,交媾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汁水被疯狂顶撞摩擦成白沫,地上也积着一滩淫液。 忽然叫的嗓子都要哑了,让他们一个一个来,别着急,但他们一肏进逼里都像打桩似的,一直对着她的小逼狂操猛撞。 要射精的关头,少年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地深顶进她的宫腔里,狰狞的肉棒粗暴得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肉壁捅穿。 “呃啊,要射了,骚货!操死你。” 小穴紧紧的箍着他的肉棒,随着射进来的滚烫精液被刺激得喷出一股淫水,达到了高潮。 斛兰被操得神智混沌,声音哽咽的求饶,“别插了……啊……要坏了……骚逼要坏掉了……” 可是,一根接一根的肉棒仍在她的穴里冲撞,一直纠缠到天黑才肯放她回行宫用膳。 走到半路,那群人见她一脸淫荡的样子,按捺不住将她按在树上再次奸淫起来,斛兰撅着屁股被迫承受少年们一个个粗长硬烫的鸡巴肏干灌精,小嘴含着两根大肉棒不停吸吮着,连两只脚也被使劲按在胯部揉搓肿胀起来的大鸡巴。 一个又一个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轮番喷射,斛兰抽搐着到了不知第几次高潮,她的小腹明显隆起来了,肚子又胀又烫。 她眼神迷离,张着小嘴无声喘息着,爽得唾液流下来了都不自知,最后带着满肚子的浓精,咽下了少年喷在嘴里的精水。 用膳时也不省心,那群少年抢着要亲自抱着她喂食,斛兰只勉强喝了几口茶,又被人哄着一点一点咽下了两块糕点。 投喂糕点的少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表扬一样吻住她沾着糕点碎屑的唇。 两人眼神对视,不知道怎么回事少年原本软下来的阳具又被她看得激动抬起头来,一个猛扑,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把斛兰肏得嗯嗯啊啊直叫唤。 这般没羞没臊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斛兰渐渐习惯不着一物,无时无刻被十来个身强体壮的少年不停灌入精水,斛兰每天早上醒来肚子高高挺着,腿也并不拢,小穴被不断抽插的肉棒摩擦得烂熟,透出一股靡艳的红色……一副日夜被男人滋润的勾人模样。 “小荡妇,喜不喜欢?” 行宫的某处角落,高大精壮的少年正把一个娇小美人按在廊柱上,狠肏着身下的少女,粗喘着往她逼里喷射一股股浓精。 “好,好舒服……”那小美人发出一声骚媚至极的娇吟。 少年红了眼,又是抬胯狠狠一撞,竟是推个门的功夫也懒得等,重新把人压在门上,大手压住不盈一握的腰凶狠撞击起来。 “不……不要……啊~”小美人腿软得站不住,若不是被那根阳具快速插着,早就摇晃着要往下跌倒。 精壮少年一边插一边推门走进屋内,掐着她的小屁股尽情狂插猛戳,让她扶着椅子,背对着他跪在椅子上,下身顶胯的动作不停,在粗暴的抽插中肉棒一次次带出骚逼的艳红嫩肉。 “重……啊……再重一点啊……”她被插得止不住的呻吟,小逼不断收缩绞紧大肉棒,流出一股淫液。 少年被她绞得又痛又爽,闷哼一声,肉棒肏干骚逼的力道越来越大,直把白嫩的大腿根拍打出一道道红痕。 几个少年进来时,斛兰正无力地趴在榻上,呻吟着含住一根滚烫肉棒努力吞吐,清秀的脸颊潮红一片,整个脸埋在下身粗硬的毛发处。 对方挺了下腰,阴茎插进她的喉管里,斛兰下意识想要干呕。 “好吃吗?”少年修长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紧箍在胯下,畅快射出一波精液。 斛兰吞咽着浓精,放肆的呻吟叫着。 其他人看的眼热,一人揉捏她的乳儿,还有一人已经含住了她的阴蒂,挑逗她的阴唇,舌尖分开阴唇往里面插,给她的逼口扩张,不时故意用鼻尖拱着逼缝。 她的身下垫了一个人,屁股被另一个人抬高,双腿大张着露出深红色的肉缝,等待着一根根大肉棒的侵犯,抵着最深处射精。 ……外面的世家千金们还在吟诗赏花,提到方才的冲突,不免懊恼起来。 原来是方才有几个世家子弟不知怎么和公主起了口角,最后脸色难看地拉走了公主。 “这群家伙不会欺负公主吧?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吧。” 唐琼眼神闪了闪,拉住她,“哎呀,公主身份尊贵,他们哪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别管那么多……” 唐琼向来不喜那位空有虚名的公主,心想若是对方被教训一顿也是好事一桩。 谁也想不到躲在屋里的公主正用细白的长腿勾住那些公子哥的腰,被插得欲仙欲死。 而这群世家子弟们正挺着大鸡巴轮流“教训”公主,不知疲倦的在她紧窄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凶狠得像要把她撕成碎片拆之入腹 又是一场漫长无比的性交,斛兰被操得脑子一片混沌,小巧的脚趾都爽得蜷缩了起来,手指把覆在她身上的少年宽阔的背脊抓出一道道抓痕,颤抖着身子娇声哭吟。 她的嫩逼不受控制的收缩,不停收缩,一股股液体喷出来,把他们的阴毛都打湿了……那么多的肉棒轮番插进她身上的每一个洞,腥臊热气铺天盖地的把她淹没。 斛兰在极乐中感到了恐惧,又不由自主的沦陷沉迷在无尽的快感之中,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最后被肏得晕厥了过去。 她感觉到有人吸吮着她滑嫩的舌头,含糊地说,“不知道想了多久了,怎么可能放过她……” 1Y总裁用她的丁字裤包裹偷偷,S满内裤 王葡萄知道李嘉振一开始追的是她的白富美同学,被拒后才和她谈恋爱,她心大,没问过。 今天王葡萄突发奇想查了手机,才发现李嘉振近半年来的开房记录多得触目惊心,还特么全是本市五星级酒店。 ???这还是那个给她买杯奶茶都不舍得,开个钟点房都要AA的铁公鸡吗? 王葡萄心中滋味莫名,一气之下掀开被子就跑出去质问,冷不丁便撞见男友和白富美同学在厨房乱搞的画面。 这对狗男女仗着她在午休,竟然急不可耐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得热火朝天,肏得汁水四溅。 操。 王葡萄忍着没发火,过了半小时估摸着他俩快搞完了,假装睡眼惺忪的推开卧室门。 迎面就见到白富美同学围着粉色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快来,我切了一点水果。”白凝热情地拉过王葡萄的手,却被对方闪身避开,顿时脸色有些尴尬。 李嘉振见了立马沉下脸,“你什么态度?客人来了你躲在卧室睡觉也就算了,还这么没礼貌!” 葡萄心中呵呵一声,一个个的倒真是会装模作样。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无法想象这位看似温柔的白富美同学被她男友操的有多浪,围着的围裙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呢。 而她那个一直标榜老实正直的男朋友在性事上居然这么狂野,掐着对方的屁股一边干一边心肝儿宝贝儿的直叫。 还把水果塞进白凝的逼里,用大鸡巴捣成泥,津津有味吃进嘴里。 她冷着脸,思索着该如何骂死这对奸夫淫妇,就听那位白富美同学柔柔开口。 “葡萄,嘉振哥,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呀,我今天过来是想邀请你们去一个度假村玩几天,吃喝出行全是免费的。”她笑了笑,“反正度假村也是我家开的。” 王葡萄:“……” 白凝走后,李嘉振又对着王葡萄大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大爷似的让她赶紧收拾行李。 王葡萄深吸一口气,拿出行李箱把这几天旅游可能会用到的日常用品一股脑装进去,又偷摸着塞了几件性感的情趣内衣。 她不是贱得慌,她另有目的。 虽然不知道白凝那个白富美怎么会眼瞎看上以前根本不屑一顾的备胎,但她确确实实是一个财阀大小姐,不是一般的有钱。 重点是白凝还有一个哥哥,未婚,听她说最近正好在那个度假村散心。 所以这一次王葡萄不但要去,还要千方百计的勾引那个钻石王老五哥哥。 王葡萄和李嘉振搭的是白富美同学的豪车,上车前便宜男友假惺惺的以王葡萄会晕车为借口,让她坐在副驾驶,自己和白凝挤在后座。 王葡萄懒得戳破这两个狗男女的心思,蒙上眼罩戴上耳机闭眼装睡,放任他们在车后座操得激烈。 下车时,白凝脚步发软,脸色绯红,借着中暑的借口被李嘉振扶着走,实际上是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了。 顶着司机同情的目光,王葡萄假装全然不知状况,拉着行李箱先一步跑去房间安顿。 她不想和李嘉振住在一起,挑了一个僻静的位置,收拾完房间走去阳台,赫然发现隔壁居然有邻居。 男人穿着一身家居服,却硬生生穿出了正装的感觉,矜持而优雅,他眉眼冷淡,薄唇微抿,整个人严肃禁欲,身上有一种男人的阳刚糅杂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就是白凝的哥哥,白宣。 王葡萄的心不受控制的快了几拍,傻乎乎盯着对方,直到男人因她灼热的视线而望过来了都还没回神。 她好像,一见钟情了。 眼前的男人简直完美戳中她的性癖上!禁欲总裁,冷淡疏离,偏偏那双眼睛那么迷人有魅力,让她好想看到他沉浸于情欲的时候是怎么一副表情哦。 王葡萄捂着小心脏转身跑回了房间,下定决心一定要那个男人勾到手! 用完餐,白凝建议他们还有另外几位一起被邀请来度假村的同学去泡温泉。 王葡萄早有准备,换上一件性感的比基尼丁字裤,罩着外套遮得严严实实,偷摸跑去私人贵宾区的汤池。 刚闯进门,她就看到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果然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尖叫一声,假装慌张转身想走,却一不小心滑倒在地,噗通一声掉进池子里。 并不知道人心险恶的白宣立刻伸手把她的身体接住,担忧问道:“你还好么?” 王葡萄被池水呛得咳嗽了几声,憋红了脸摇摇头,挣扎着从陌生男人身上起来时,身上的外套却掉进了温泉里,露出性感比基尼包裹下姣好的身材。 她的表情从迷茫到慌乱再到欲哭无泪,手足无措地想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却忘了再次脚下一滑,这次她双腿大张地摔倒在地。 细绳丁字裤卡进粉嫩的逼肉里,大刺刺袒露在陌生男人面前,又小又粉的嫩逼被人看得一干二净。 “啊……” 摔在地上还不小心露出嫩逼的王葡萄像是崩溃了,抽抽嗒嗒就哭了起来。 白宣很快回到岸上,拿起大浴巾盖住她的身体,有些头疼地看着哭泣的少女。 半晌,他干巴巴的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 听到他的话,王葡萄却哭得更厉害了,“呜呜我以前穿丝袜被其他男人看到,男朋友就骂我不知检点,现在我穿着泳衣和你在一起,还被你看了逼,他肯定会说我淫荡要和我分手呜呜呜……”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白宣安抚道。 “真、真的吗?”王葡萄像是无助的小鸟一样想要寻找栖身之所,扑腾进他的怀里抽噎。 被安慰了许久,她终于停止眼泪,不好意思地放开他。 “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你这样正直的男人,真是谢谢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他自我介绍道:“白宣,白凝是我的妹妹,你们是同班同学。” “你就是白凝的哥哥啊,”王葡萄语气羡慕,“真好,我也好想有一个哥哥。” 她支支吾吾,“那个,虽然,你不是故意看到的,但是我男朋友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 她小心翼翼扯着他的浴袍,“不然我认你当哥哥好不好?这样他就不会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了……” 白宣思索片刻,认同地点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可以。” 既然把眼前少女认作妹妹,他当下克服了心理障碍,自然而然的隔着浴巾把对方的身体包裹好,抱回她的房间。 王葡萄见男人面对她的裸体时半点反应都没有,还绅士的移开眼睛,真把她当作妹妹一样小心翼翼地抱回房间,顿时无语。 她还在想呢,怎么这样一个人类高质量男性30好几了还没对象,敢情原来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我可以叫你哥哥么?”她甜甜的开口。 “可以。”既然白宣同意了这种关系,自然不是说笑的,他已经在思索什么时候要把王葡萄介绍给家里人,举办一个认亲仪式。 其实在见到王葡萄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可爱极了,如今可爱的小姑娘成了他的干妹妹,他的心情很是不错。 正这么想着,他的干妹妹就隔着浴袍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他吓了一跳,“你在做什么?!” 爬到床上的小姑娘把整个身子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的伸手抓着他的鸡巴。 “我男朋友给我看的视频,干妹妹都会给哥哥摸鸡巴,还用嘴舔呢。” 她细嫩的双手滑进了浴袍里,握住那根庞然大物,粗大性器在她的手里跳了跳,很快硬胀了起来。 “哇,好长,是我男朋友的三……不,四倍!” 白宣本该为她的冒犯动怒,但谁让他从小就被父母教育成了一个妹控,想到对方现在是他妹妹了,他僵硬着身子扯开她作乱的手,教育道:“这里不能乱摸。” “哦,那好吧。”王葡萄依依不舍地松开魔爪。 回了房间,白宣深呼出一口气,他靠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插入微湿的发间,试图让自己冷静,胯下被挑逗起来的性器却依旧硬挺。 隔了许久,他认命般伸手套弄起昂扬的性器,以往沉寂的欲望此时像被一簇火苗点燃,蔓延成燎原之势,烧得他心头发烫,口干舌燥,怎么也灭不下去。 脑海里不期然浮现出摔倒后那双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的大眼睛,还有挥之不去的粉嫩小逼。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就在这时,一块小小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上。 小巧的丁字内裤只有可怜的几根细线,中间部分是白色半透明的薄纱。 那条丁字裤的阴户位置还有一滩未干的白色分泌物,残留着淫液的甜腥气息一个劲儿往他的鼻子里钻。 绝对是王葡萄刚才穿的那一条。 白宣绷紧身体,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什么误闯、什么露逼、什么认哥哥……全是那小姑娘故意引诱他的诡计。 真是坏透了。 白宣浑身燥热,汗流浃背,胯间的阴茎却硬得更加厉害,硬得他发疼。 他大口喘着气,握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快速撸动,情不自禁地用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隔着内裤不断来回撸动着肉棒。 圆润硕大的龟头不断顶弄那一小块湿润地带,少女的蜜液沾在他的肉棒上,好像他真的在操她的粉嫩小逼。 这个认知刺激着他的大脑,握着肉棒的手失去理智地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最后白宣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去,连续喷射了好几波才停止。 看着丁字裤上射上去的黏稠白浊,白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心中懊悔又心虚,暗想以后要离那小姑娘远一点。 2 天天对着Y总裁露B发s,隔着墙洞sB遭大戳刺 王葡萄难耐地在床上蹭着被子,明明和李嘉振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并不热衷于性事,天天被他吐槽不解风情。 可自从见到白宣,她就像是发情了一样,小逼天天流水,叫嚣着想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肏逼。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一边又忍不住跑去撩拨那个禁欲克制的男人。 一次比一次过火。 尤其在她察觉到了白宣的纵容,更是越来越不要脸。 她假惺惺地把手边的东西碰掉,然后弯下身子去捡,丰腴的屁股正好对着白宣高高翘起。 因为弯腰的幅度大,裙子底下的风光被看得一干二净,水润的嫩逼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在他的注视下,红艳艳的骚穴嘴儿饥渴地收缩着。 王葡萄知道自己的私处正被白宣视奸,心里的刺激和快感难以言喻,差点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泄出一声骚媚的呻吟。 她知道白宣肯定硬了,她的小逼又粉嫩又湿软,哪怕再冷淡的男人看见都想要把大鸡巴捅进来。王葡萄偏过头,余光果然看见男人的西装裤子凸起一个大包。 一想到这个禁欲的男人正盯着她的小逼,也许脑子里还在意淫怎么插她的嫩逼,王葡萄的小逼就越来越湿,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时白宣却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葡萄急得不行,连忙追上去,经过一个拐角时,却被一条手臂猛地拉住。 是白宣,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哑声道:“你还小,行为要自重。” “呜呜,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嘛。”王葡萄一边假哭,一边用自己的屁股蹭着对方凸起的大鼓包。 裙子因为她的动作掀到了腰上,露出白嫩的屁股和艳红嫩逼。逼口不断地吐着骚水,饥渴地翕张着,没一会儿就将白宣的西裤打湿了。 “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太淫荡了?可是一看到哥哥,小逼就直流水呜呜呜,我也没有办法……”她努力撅着屁股,用骚逼蹭着他的鸡巴画圈圈。 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住面前粉嫩的阴唇,“一点都不乖。” “哥哥我错了,不要捏了……好爽呜呜呜……”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不断往他胯下送逼。 修长的手指终于伸进她的逼里,肆意搅弄湿软的媚肉,王葡萄的逼水太多了,随便抽插几下就发出了一阵咕叽叽的黏腻水声。 王葡萄双腿发软,心也乱跳,骚媚的呻吟道:“不要手嘛,要哥哥的鸡巴插进来,小逼又紧水又多,很舒服的。” ???????? 她扭过身体想看白宣的神情,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 “天天露出小骚逼给哥哥看,真以为哥哥不会碰你吗?” 白宣用鸡巴缓慢磨她的骚穴,又捏住她的阴蒂,受到刺激的阴蒂立马穿了一阵舒爽至极的快感,与此同时,小逼更加空虚瘙痒,那瘙痒的感觉从逼口一直蔓延到逼洞最深处。 “哥哥……好痒哦……骚逼好痒……呃啊……” 王葡萄难耐的呻吟起来,紧闭的逼缝不断收缩蠕动,恨不得立即被男人粗大的肉棍捅一捅,止住那份瘙痒。 白宣眼神暗了暗,抽出水光淋漓的手指,弯下腰凑近骚浪的小逼,用力吮吸几下,舌头伸进逼缝里,舔得逼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骚红的软肉。 “啊……小逼被哥哥舔了……好爽啊啊啊……” 王葡萄扶着墙壁,翘着屁股任由男人舔逼,脑海里忍不住开始想象男人此刻的神情,那双清冷的眼睛是否沾染上了情欲?还是和以往一样不近人情? 嗯啊……他的舌头舔得那么用力,这时候心情肯定心里很不平静吧,鸡巴肯定硬得快要爆炸了吧。 男人的舌头不断变换着角度戳刺她的逼洞,灵活地扫过她的敏感点,很快就让她的嫩逼爽到抽搐着喷出一股阴精。 被半抱回房间的王葡萄却并不满意,这么多天的努力下虽然能感受到白宣态度的软化,但对方还是强忍欲望,根本不肯肏她。 她叫来服务生嘀嘀咕咕吩咐了一顿,要他叫几个工人把隔在她和白宣之间的那面墙上凿一个窗户,美名曰通风。 服务生面带犹疑,特地跑去隔壁房间询问了白宣的意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叫来工人把那面墙壁砸出一个排气扇大小的洞。 多了这么一个小洞,两人之间基本上算是没有隐私了,毕竟只要透过小洞就可以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天晚上,洗完澡换上性感内衣的王葡萄走到小洞前又开始发骚,她特意让工人把小洞开在她大腿的高度,大小正好可以把她的屁股塞进去。 王葡萄弯下腰,用屁股堵住那个小洞,一想到对面房间的白宣正现在她身后盯着她的屁股,她的骚逼就不由地发起大水,透明淫液从紧闭的逼缝里溢出来,搞得整个小逼都湿漉漉的。 她腿软得根本站不稳,踉跄之下就感觉被人握住了屁股。 “啊!” “屁股掰开,把逼露出来。” 王葡萄听话地把屁股掰开,呻吟着将自己的小嫩逼袒露在男人眼前。 “不能再看了啊……人家的逼都被你看好多次了呢……好爽……不行,男朋友会生气的,哥哥好过分……” 她听到了裤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粗大的硬物弹在她的屁股上,大鸡巴差点蹭到了她的逼肉。 虽然看不到抵在臀尖的那根滚烫肉棍,王葡萄却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粗大。 白宣拉开裤链掏出肉棒,对着她的骚逼,用手撸动粗长的茎身。 一想到白宣正撸着粗长的鸡巴,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自慰,王葡萄的小逼就空虚的蠕动着,屁股微微晃了晃,努力想将小骚逼送得离那根鸡巴更近。 硬邦邦的大鸡巴戳到了嫩逼上时,她被烫得差点呻吟出声。 “哥哥好坏哦,怎么可以看着我的小逼打手枪,鸡巴要戳到小逼上了,哈啊……” 隔着一面墙,她尽情的发骚,不断晃着屁股,用自己的骚逼蹭着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娇嫩的小逼被禁欲的男人肆意侵犯的场面。 “鸡巴好硬,哥哥好坏,用这么烫的鸡巴顶人家……啊,是不是还会把精液射满小逼……呃啊……” 原本只打算自慰的男人听到她骚浪的呻吟,忍无可忍的挺着大鸡巴戳刺起她不断淌水的的逼缝。 一丝不苟的西装在冲撞中有了凌乱的痕迹,白宣面上不显,但是力道却越发失去控制,好几次都不小心将圆润硕大的龟头戳进了她的淫逼里。 王葡萄的淫叫骚到了极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骚逼激动得一阵紧缩,疯狂抽搐着从逼里喷出一大股液体,竟然就这样直接潮喷了。 尺寸骇人的大鸡巴磨蹭着她的逼肉,从一开始的轻轻一碰,到后来肆无忌惮的碾压她的阴唇瓣和阴蒂,马眼的透明液体和她的骚逼水交融在了一起,不停滴在地上。 王葡萄只觉得自己的嫩逼肉都要被大鸡巴磨蹭得着火了,男人突然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对着湿漉漉的骚逼开始疯狂射精。 王葡萄原本娇媚的呻吟立即变了调,变成高亢的浪叫,“啊~不要再射了……好烫……小逼被哥哥的精液弄脏了呜呜呜……” 男人大口喘息着,将多年积攒的精液尽数喷射出去。 大鸡巴射出的一股股浓精就像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骚逼肉,娇嫩的逼被滚烫的精液激烈喷射,又多又浓的灼热精液让敏感的小逼再次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小逼要被射穿了啊……” 大股大股的乳白色的精液糊在她的逼口,把粉嫩的逼肉射得一片污浊。 3 和总裁目睹男友出轨现场,被抵在墙上激安慰 楼梯口回荡着少女高亢的淫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 白宣王葡萄的脚步一顿,抬眼就看到楼梯口处的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下体紧紧相连,激情四射的交媾着。 温柔贤淑的少女此刻像荡妇一样仰着头浪叫,两条长腿紧紧缠住男人的劲腰,而男人闷声大干,发狠地耸动鸡巴,撞击着她汁水淋漓的小逼。 “嗯啊……讨厌……天天就知道操人家的小逼……啊……骚逼要被操烂了啊……” “受不了,射死你,射死你这个骚货!”男人腰胯猛耸,“当初追你还以为你端庄大方,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见了男人鸡巴就腿软的骚货!” “啊……都是你的鸡巴太猛了,要不是你强奸我,我不会变成这样……啊啊啊……” 男人冷笑,“什么强奸?分明是你看到我的大鸡巴走不动道,故意勾引我肏你,骚逼!操死你!” 那对肏得如火如荼的男女正是白凝和李嘉振,两个人为了寻刺激竟然在随时有人来的楼梯道干了起来。 见男友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王葡萄心中只有反胃,但瞥见白宣冷凝的神情,她登时戏精附体,一脸受伤地看着眼前一幕,“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竟然……” 亲生妹妹成为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白宣心中愧疚又愤怒,拉着王葡萄离开是非之地,神情复杂道:“我会好好教训白凝的。” “呜呜你说谎,白凝是你的亲妹妹呜呜我只是你认的干妹妹,你肯定偏心她……”王葡萄嘤嘤嘤假哭道。 “不会的。”白宣认真严肃地保证。 “我不信……呜呜呜……”她像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白宣的怀里,柔软的双臂攀附着他的肩膀,突然抬起大腿蹭着他硬胀的鸡巴。 “啊!哥哥怎么这么坏,看见人家哭还看硬了。”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王葡萄难耐地喘息着,仰起脸去吻男人清冷的眉眼,微抿的薄唇,伸出嫣红的小舌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在他怀里娇吟。 “哥哥操我好不好?我不想只当妹妹了,我想当哥哥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白宣呼吸发紧,本想伸手推开在他怀里作乱的女孩,但目光触及对方微红的眼角,手上的动作便从推拒变成有一搭没一搭的温柔的抚摸。 “别难过,这种男人配不上你。” 这一刻,王葡萄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委屈,直接红着眼眶偏过头,“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什么不接受我?我知道了,你看不上我。” “不要这样说,”白宣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话没说完,王葡萄就呻吟一声,夹住他的腰,热情地伸出舌头吻住他。 白宣根本拒绝不了她那勾人的模样,嘴唇不停吻着她的唇角,勾缠她的舌头,另一边理智却在拉扯他的神智,他低喃道:“这样不好。” 王葡萄立马可怜兮兮道:“我现在好难过,哥哥就不能用身体安慰我吗?” 她被男人用力抵在墙上,很快感觉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两条腿大大分开。 裙摆也随之掀起,自从遇到男人开始,王葡萄就再也没穿过内裤,腿间紧闭的嫩逼露出来,门户大开的对准了男人,上面还残存着他昨晚射在上面的精液。 白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肉穴,只见娇嫩的逼肉因为紧张不断收缩着,上面居然还挂着粘稠的白浊。 “这是谁射的?” 王葡萄见他误会,着急解释道,“不是我男朋友的精液,是哥哥昨晚射给小逼的精液。” 她不太好意思的说:“哥哥射的精液,我不舍得洗掉……” 白宣的心脏砰砰直跳,觉得口干舌燥极了,俯身贴上她的嘴唇,“你怎么这么骚?” 不一会儿两人的唇舌再次热烈的交缠在一起,饥渴的吮吸着对方的舌头,白宣一边亲她,一边挺了挺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嫩逼厮磨着。少女越发情动,嘴里泄出一声声浪叫。 “啊嗯……别再磨了……让大鸡巴直接操进来。”王葡萄哪里还受得了这般折磨,下面的小逼痉挛收缩着,不断溢出淫水,把对方的裤裆都打湿了,急切的渴求着大鸡巴的插入。 白宣呼吸加重,将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解开皮带掏出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两个人的私处紧紧相贴,快速顶胯磨蹭着她的湿滑嫩逼。 “哥哥……大鸡巴哥哥……肏进来嘛……” 硬邦邦的滚烫大鸡巴不停磨蹭着骚逼,听到王葡萄的一声声浪叫,白宣再也克制不住汹涌澎湃的欲望,猛地一个挺身,将青筋狰狞的大屌狠狠地肏进了逼里。 “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王葡萄尖叫出声,粗长的性器把紧致的小嫩逼塞得水泄不通,抽插间不断摩擦她的甬道,她爽得一个哆嗦,双腿情不自禁地紧紧勾缠着他的腰。 “啊额……哥哥的大鸡巴顶进来了……好深……还要再深一点……啊……” 白宣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喘息着说:“乖,小声点,男朋友还在旁边,难道你想被他发现么?” 他掐着少女的细腰,把她顶在墙壁上用大鸡巴用力操她,操得又深又重,王葡萄被操得说不出话,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抓挠着男人的肩头,忍不住娇吟出声。 “宝贝好紧……”白宣耸动着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插进紧致湿软的淫逼,感受到对方的肉壁紧紧箍住他的棒身,仿若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粗壮的鸡巴。 他挺动着硬胀的大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凿开层层叠叠的软烂媚肉,耸腰猛捣,终于把整根大鸡巴全部塞进她的骚逼里。 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这感觉让他们都有些激动,王葡萄已经被操得失神,大鸡巴哥哥大鸡巴老公地一通浪叫,配合着男人的肏干扭腰摆臀。 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墙上,下半身被折成了M状,将红艳娇嫩的淫逼敞得更开,承受着滚烫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猛力冲撞。 “大鸡巴哥哥好厉害……鸡巴顶得好深……呃啊要被肏死了……” 王葡萄死死搂住男人尖叫呻吟,骚到了极点,一想到操她的是以前高不可攀的禁欲总裁,是她白富美同学的哥哥,她的淫逼就激动得一阵紧缩,把男人夹得舒爽得闷哼出声。 她无力地倚在墙上,下半身被大鸡巴顶得一上一下直晃,浑身上下都像被细微的电流电过一样舒麻得不行,听着男人在耳边的低吼,更是情难自控,一边尖叫,一边从骚逼深处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 白宣的大鸡巴被淫水浇得精关一紧,他舔了下微干的唇瓣,压在她的身上迅猛地插干着,撞击得越来越快。 4 车震被总裁哭,被小侄子目睹B现场 自从王葡萄和白宣在度假村做过之后,两人好几周没有再见面。 直到那天,王葡萄去幼儿园兼职,竟然在接送的家长中发现了白宣的身影。 透过车窗,那人依旧眉眼俊朗,一如既往的矜贵优雅。 她发现自己有点想他了,厚着脸皮钻进车里,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凑近他,湿软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廓慢慢舔舐,“哥哥是来找我的吗?” 白宣偏头躲开,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我来接侄子。” 言下之意,是她自作多情。 王葡萄撅起嘴,伸手探进他的西装里四处抚摸,把他的一身正装弄乱,“哥哥忘了我这个干妹妹了吗?明明不久前还意乱情迷地肏人家。” 白宣冷声道:“别闹了,下车。” “我就不!”王葡萄恨恨地磨牙,这狗男人越冷漠保持距离,她就越想和他对着干。 她一个翻身钻到男人的腿间,用嘴含住他的裤子拉链一点点拉开,又用牙齿咬住黑色内裤往下一扯,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拍打在她的脸上,热气腾腾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白宣低下头警告似地看着她,却看见她跪在自己身下,仰着头淫荡饥渴的吃着他的大屌,嘴唇都被他的鸡巴撑得变形了。 “唔嗯……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塞得小嘴好满……”她贪恋地舔着眼前这根肏射过她的粗长肉柱,整张小脸都埋在男人阴毛丛生的胯间,着迷地嗅着大肉屌散发的浓烈气味。 白宣眼底欲念汹涌,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被大鸡巴撑开的嫣红嘴唇,她可怜又可爱的吞吐着他的肉棒,发出难受地喘息和黏腻的水渍声。 王葡萄难耐地夹腿,用潮红的脸蹭着他的膝盖,小声呜咽着,“呜嗯……哥哥……嗯老公……我痒……逼里好痒……我难受……” 白宣忍无可忍地微微挺身,将狰狞的大鸡巴直接干进她的喉咙里,王葡萄难受的想吐出来,头却被男人按着,被迫张着嘴不断吞吐那根粗大肉刃,猛烈的撞击几乎要把她的嘴角都磨破了。 “唔唔唔……老公……呜吃不下了……” “有男朋友了还跑来吃别的男人的鸡巴?”白宣沉声低语,气恼地肏进她的骚嘴,“嘴巴张大,这么喜欢吃就让你吃个够。” “唔……”王葡萄双腿跪在地上,大鸡巴把她的骚嘴塞得口不能言,男人像操逼一样粗暴,直接,凶狠的肏她的一张小嘴,将她的骚嘴操得口水直流,只知道呜呜哭咽求饶。 “唔我不敢了……唔唔唔……我知道错了,老公……唔唔唔……” 硬胀的性器激烈操弄着她湿滑的舌头,反复摩擦她的两排贝齿,把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王葡萄心慌意乱,不明白怎么对方会跟变了个人一样,难道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吗? 白轩尽情享受着她的骚嘴,很快又把人拎起来让她跨坐到大腿上,修长而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胸衣里,揉捏白嫩的奶子,与之相反的是他胯间炙热如铁烙的性器,烫得她惊喘了一声。 “啊……老公的鸡巴好烫……要把骚逼烫坏了……”王葡萄整个人娇软无力地跨坐在他的大鸡巴上,饥渴的用湿漉漉的小逼磨蹭那根粗长肉棒。 那一刻白宣只想把这骚货狠狠压在身下蹂躏,把她绑起来肏死在这辆车里。 他极力压抑下恶念,闭了闭眼,用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屌,对准那骚媚湿滑的骚逼,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在她的逼口胡乱蹭了几下,就猛一挺身,急切地把硬得爆炸的鸡巴肏进她的骚逼里。 “啊——”王葡萄猝不及防浪叫出声,失神地搂紧男人的脖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白宣失控的样子,看来这男人看似面不改色,鸡巴却早就憋坏了。 她被身下的男人紧掐住屁股,大鸡巴狠狠往上抽插顶弄,男人大力耸动着精壮腰身,硬胀的大肉棒将紧窄的肉逼一捅到底。 王葡萄被顶得身体乱晃,她的逼穴本就狭窄,许久没有吃过鸡巴的嫩逼紧得要命,被大鸡巴肏进来时又爽又难受。 “……啊啊……哥哥慢一点啊……太快了~小逼要被哥哥捅穿了……啊啊啊……哥哥……” 白宣终于把鸡巴插进不知想了多久的嫩逼里,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怎么不继续叫老公了?” “老公不要了……等一下……要被肏死了……嗯啊……要被肏死了……” 男人插着她的骚逼恶狠狠蛮撞,强悍的力道让整辆车都摇晃起来。 王葡萄娇弱的身体被男人撞得上下颠晃,肥厚的阴唇也被大鸡巴磨得发烫瘙痒,骚水直流,被骚水浇湿的大鸡巴在她的肉壁抽插得更加用力,带来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 她被肏得全身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失态地哭叫出声。 “哈啊……鸡巴不要顶了……啊……呜呜……停一下……”她想要扭身逃走,却被紧紧掐住了腰,只能无力的在他的胯上扭来扭去,反而像是在迎合大鸡巴的抽插。 王葡萄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淫荡,而对方早已抛弃了平日里的克制,扣住她的腰挺身猛干,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她的骚逼里。 她的逼穴剧烈抽搐着,裹紧了插进来的大鸡巴,喘叫连连的趴在男人身上,淫靡的骚逼正被大肉棒一次次狠狠贯穿,甚至能感受到硕大的龟头破开狭窄的宫颈口,顶进她的子宫里…… “你男朋友有肏这么深吗?有没有肏进过你的子宫里?” “没有啊……啊啊啊,不要……小逼被肏坏了嗯啊……老公放过我……啊啊啊……”王葡萄彻底崩溃了,根本受不了这样粗暴又强烈的刺激,被插得泪眼朦胧的淫叫。 白宣呼吸粗重,舔掉她满脸咸湿的泪水,越发用力地顶着她,大鸡巴快速抽插操弄,凶悍地全根插入,将淫逼肏成一个猩红浑圆的肉洞。 狠命的顶弄几下之后,男人又用鸡巴在她的淫逼里缓慢地画圈,故意磨着她。 “老公的鸡巴难受,帮帮老公,”男人哑着声说:“小逼都湿透了,宝贝也喜欢被老公的大肉棒操是不是?” “呃啊……喜欢……啊啊啊……小逼最喜欢吃老公的大肉棒……”王葡萄被大鸡巴研磨得意乱情迷,哭喘着呻吟。 “那就好好扭屁股,让老公射出来。” 王葡萄听到对方温柔的语调,双眼迷离,只知道像骚货荡妇一样敞开腿被他操,努力用小逼上下吞吐着男人的大肉棒,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扭着屁股送逼。 很快,她看见那张冷淡的俊美脸庞沉浸在情欲里,清醒的黑眸流露出无法自控的沉沦。 “宝贝好骚,屁股好会扭。” 白宣低喘着在她的脖子上吮出好几个吻痕,动作粗暴地耸动着腰胯,粗长的阴茎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骇人的大鸡巴不断抵开娇嫩宫颈,侵犯她的小子宫。 他肏干的力道强悍,那根大鸡巴插得极深极猛,就连大鸡巴的根部都深深埋进小逼里,囊袋重重地撞在她的逼肉上,将粉嫩的阴唇都撞得变形。 王葡萄蓦地绷紧全身,被大鸡巴塞满的小逼疯狂收缩起来,骚逼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阴精,爽得蜷起脚尖,受不了的张嘴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 白宣闷哼一声,又猛干了几下,硕大龟头狠狠捣进子宫里,攒了许久的精液又多又浓稠,持续着一股股射进她的小逼,多到仿佛要把她的肚子给射满。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中,王葡萄烫得四肢乱颤,骚逼再次狂乱的痉挛起来。 “老公不要再射了……肚子好胀……啊啊……嗯啊~骚逼快要装不下了……” 白宣粗喘着死死摁住她的腰,挺动着鸡巴继续射精,“骚逼这么贪吃,不会装不下的。” “叔叔,欢欢要和你坐在一起!”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传来,王葡萄抬起头,才注意一个白胖可爱的小男孩,正兴高采烈地打开车门要爬上后车座。 下一秒,小男孩和王葡萄大眼瞪小眼。 白欢看见坐在叔叔腿上的王葡萄,天真无邪地问:“王老师怎么坐在叔叔腿上?老师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白宣一皱眉,迅速脱下西装外套盖在王葡萄身上,让小萝卜头去前面坐。 王葡萄尴尬得想跑,求助似的看向白宣,却发现他那双黑琥珀般的冷眸竟然带着笑意。 她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过了没多久插在小逼里没拔出来的大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白宣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她推倒在车座上,硬胀的鸡巴不断在她的小逼里进进出出。 王葡萄瞪大了双眼,压抑着呻吟,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一身正装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嘴唇,火热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狠狠搅动她的唇舌,与此同时下半身毫不留情的肏干着。 “唔……嗯……老公……别啊……”她被亲得呜咽呻吟,眼角泛红,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哀求对方放过她。 “都怪宝贝太淫荡了。”白宣叹息着说。 然后,她里里外外再次被男人肏了个透。 期间因为两人动静太大,吵醒了副驾驶座的小男孩,小萝卜头揉着眼睛好奇地探头,但马上被白宣呵斥把头转回去。 白欢嘟起嘴,他又不是没看过。 他知道大人都爱玩这个游戏,他经常半夜醒来,撞见爸爸妈妈交叠在一起玩游戏。 妈妈腿张得很快,两条腿紧紧盘在爸爸的腰上。有时他还听到爸爸妈妈说话,妈妈说什么“饶了我”“轻一点”“老公好大”,爸爸就用尿尿的棍子大力戳妈妈的屁股,说“夹紧”“骚货”“操死你”。 等爸爸的棍子全部戳进去后,大床就开始摇晃起来,不停屁股撞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他爸爸是军人,有时休假回来一到家就抓起妈妈扔到床上,拉下军裤的链子就急不可耐的把肉棍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很快就会被插得胡乱叫,蹬着两条腿,爸爸就疯狂的用肉棍插她,骂她是骚货,生过孩子了骚逼还把鸡巴夹得那么紧。 他还见过高中的堂哥也偷偷和邻居家的姐姐玩这个游戏,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在客厅里玩,大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他知道姐姐跪在沙发上被堂哥的肉棍插弄。 只是堂哥的肉棍被姐姐的裙子盖住了,大家没有发现,只有聪明的欢欢注意到了! 后来他又撞见堂哥和邻居姐姐玩了好几次游戏,堂哥的肉棍还射出了白白的液体喂给邻居姐姐,说要搞大她的肚子。 白欢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个生孩子的游戏。 没想到叔叔也玩游戏了,但是叔叔好凶哦,老师都哭着说不要了,他还一直掰着她的腿用那根尿尿的大家伙捅她,真坏。 …… 王葡萄稀里糊涂被带到白宣的别墅里。 刚一进门,白轩就把她压在玄关处,腰胯挺动着将粗大性器撞入靡红的小逼里。 他们一路肏到了客厅、白宣把她抵在桌上,用力分开她的双腿,胯下疯狂的耸动,顶得她四处喷汁。两人又陆续在地板、床上、阳台、还有浴室做爱,一直做到天亮。 因为实在太晚了,王葡萄没能回家只好住下来。那之后,白宣就像发情期的公狮子一样,无时无刻都不知餍足地索求她的身子。 他耸动着大鸡巴一次次射在王葡萄的脸上、乳间、以及赤裸的身体上。 有一次等王葡萄被操昏过去,她浑身上下都已沾满了黏稠的白色精液。 一开始要射的时候,白宣都会把大鸡巴拔出来射在外面,到后来王葡萄食髓知味,收缩着逼肉咬紧他的鸡巴,骚浪地求他射进来。 白宣被她夹得控制不住,没忍住一次次将浓浓的精液全部都往她的淫逼里射。 到最后她的逼穴合不拢了,穴口被操成了一个猩红的肉洞,柔嫩的逼肉上被射满了滚烫精液。 5 咖啡馆白富美同学被J夫爆羞辱,B着喝咖啡 “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柠檬水。” 咖啡店的角落,白凝摘下墨镜,等服务生走后,冷声道:“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坐在对面的李嘉振立即拧起眉毛,“怎么,现在才想起要和我划清界限?” 白凝咬紧唇瓣,低头假装翻看菜单,不敢抬眼去看他。 她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发现她和李嘉振的奸情,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白宣动怒的样子,勒令她必须和眼前的男人断绝关系,不然就送她出国。 “总之你好好和你女朋友过……别再碰我了。” 李嘉振冷笑着站起身逼近她,把她抵在靠墙的座位上。 “骚婊子,逼都要被我操松了,还敢跟我说这话。” “放开我!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死你这个小婊子!”男人动作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裙子,伸手掐住她的屁股,大力掰开她的两条大长腿。 白凝被迫双腿大敞对着男人,被男人日夜疼爱的艳红骚逼已经流水潺潺,屁股上布满掐痕,显得风骚无比。 “放开我啊!”她想合拢双腿,却对对方的大掌死死箍紧,“不要……” “见了我骚逼就流水,还让我别碰你,骚母狗。” 生气的男人完全失了理智,拉开裤链,挺着鸡巴就插进她的淫穴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肉屌捅进去就电动马达一样疯狂耸动起来。 被撑开的淫逼紧紧含住李嘉振的鸡巴,舒服得他想把身下人操死在这里,他快速耸动着大鸡巴将紧窄的甬道插得松松软软,汁水横流。 “啊……呃啊……”白凝满足的叹息一声,又为自己的沉迷感到不齿,“……滚开啊……快把鸡巴拔出来……” 李嘉振置之不理,把她的内衣推高,露出白花花的嫩乳,两只手各抓着她一边的奶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像骑马一样骑着她,开始疯狂耸胯操她。 “操,骚母狗的逼真舒服,骚逼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鸡巴给淹了,一天不操逼就痒了是吗?” “啊啊,才没有……啊别再插了……强奸犯……恶心,放开我……” “呵,你这是被强奸的样子吗?看你的这表情都爽得骚到没边了,浪叫的这么大声!没看见隔壁桌的男人都被你叫硬了吗?” 绿植挡住了他们下体相连的部位,却挡不住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浪叫。 白凝双眼迷离地望过去,果然发现不远处好几道窥视的目光,呼吸粗重的偷窥着激烈纠缠的两个人,一边爆粗口,一边观摩少女艳红小逼夹着男人粗黑肉棒肏屄的画面。 白凝的性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是学校有名的高岭之花,让无数人芳心破碎,可如今她却在校门口的咖啡馆里,像荡妇一样被强壮的男人用黑色大肉棒疯狂骑干。 “别再看了……别在这里……啊啊……” “被别人偷看这么爽吗?骚逼都要把我的鸡巴给夹断了,放松一点,骚母狗。” 白凝被羞辱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的迎合着他,“哈啊,大鸡巴插的好舒服……不要~滚开啊……” “叫得那么骚,还敢叫我滚。”李嘉振力道又忍不住重了些,一边甩着鸡巴卖力的插她,一边狠狠打她的屁股。 “说!自己是不是骚货?是不是犯贱?天天跑过来被我操逼,打你屁股骚逼还夹起了老子鸡巴,让你夹!操烂你的逼!” 他抬高她的屁股,狠狠抵在鸡巴上,打桩一样在她体内深搅。 白凝早就忘了最开始的目的了,只顾着被他插逼,到后来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流水的骚逼跟他的大鸡巴紧紧的黏在一起。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鸡巴好猛~骚逼真的要被操烂了啊……” 李嘉振看到她那幅被肏得流口水的骚样更加愤怒了,摁着她的屁股快速抽插。 “骚逼一闻到鸡巴味就馋成这样,被肏成骚母狗爽吗?还要和我分手吗?分手之后谁肏你的骚母狗逼啊?” “不分手了……啊~好大~好爽……鸡巴好会插,啊啊啊插死骚母狗啊……” 李嘉振骂了句骚货,为了看清少女淫荡的表情,又翻过她的身子,举高她的两条腿,让她自己伸手抱住,粗黑大肉棒对准她坦露出来的骚逼洞再次猛捅进去。 两人屁股相叠,男人的大鸡巴一插进去就开始狂捣猛操,每插一下都让身下的人全身一颤。 这样粗暴的欢爱几乎要让白凝的理智崩溃了,堂堂校花像妓女似的敞开腿被男人狂肏,“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别再插了……” 白凝被肏得浑身乱颤,长腿乱蹬,呼吸越来越烫,露出淫荡的高潮脸,淫靡放荡的呻吟从嘴里断断续续流出。 “呃啊……啊……要喷了啊……” 突然,她的骚逼疯狂抽搐,喷出一大波阴精,高潮之后,娇嫩的骚逼就更加敏感,被大鸡巴戳刺得逼肉一阵阵痉挛,紧绞着男人的大肉棒。 她的身体被大鸡巴顶得往前晃,白凝尖声叫着,忍不住顺势爬走,逃离那根还在激烈肏她的大鸡巴。 李嘉振见她想逃,又把她重新换成跪趴的姿势,更加大力地插她,大鸡巴顶着白凝不断往前爬。 “荡妇,全身上下的洞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敢给我跑,操死你这只母狗!把精液灌进你逼里射大你的肚子,看你还敢跑到哪里去。” 他一边顶白凝一边爬,很快就在沙发上流下一滩黏腻淫水,骚逼和鸡巴始终紧紧相连,就好像正在交媾的两条狗一样性器相连拔都拔不出来。 男人全身力气都压在她身上,让她叫得比荡妇还要浪,硕大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白凝被滚烫的精液射得尖叫出声,任由男人在她敏感的子宫里射精。 射完第一波精液,他立刻撤出鸡巴,翕张的马眼对准咖啡杯噗噗噗把剩下的浓精射进咖啡里。 李嘉振粗喘着把混合着男人腥臊精液的咖啡递到白凝嘴边,逼她喝下去。 瘫软在座椅上的白凝一边啜泣,一边喝完整杯咖啡。 6 酒后乱X错认老婆,TB激变和J 主治医生气急败坏地把病历单甩给面前醉醺醺的男人,“说了多少遍了,戒酒戒酒。” 李嘉振拿起诊断单看了两眼,笑了笑,踉跄着走出医院回了家。 这段时间王葡萄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整天找不到人影,他望着一片漆黑的屋子,也不开灯,径直去冰箱开了几罐冰啤酒,继续仰头灌进喉咙里。 听到开门声,男人抬手把捏瘪了的啤酒罐扔向门口,“他妈的,你还知道回来?” 白凝尖叫着闪开,惊魂未定的瞪着他,“你疯了吗?” 李嘉振半眯着醉眼朦胧的眼睛,借着昏暗的月光望着门口的身影,突然笑了,“王葡萄,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敢和我顶嘴,过来。” 白凝见他已经醉的分不清人了,皱着眉避开满地狼藉,靠近沙发上一身酒气的男人。 刚一过去,就被对方伸手一扯,摔进他的怀里。 “老子现在混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他把她反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掐住她的脖子,狞笑着。 “为了和你这贱人在一起,我他妈的和亲妈断绝关系,公司倒闭,欠了一屁股的债,他妈的窝囊废一样挤在出租屋里,王葡萄,你欠我的。” 他低头吻上白凝的嘴唇,呢喃道:“你欠我的……” 想到许久没有碰身下的女人,李嘉振的呼吸急促了些,手开始不规不矩的乱摸她的身体。 “别碰我!” 白凝从没有一刻如此屈辱,醉酒后的男人竟然在透过她的影子在看另一个女人,她气愤地抬手打了对方一耳光。 她以为李嘉振会发火,不料男人只是皱了皱眉,然后一手强行摁着她的身体,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弯下身把头凑到她的腿间,伸舌头开始给她舔逼。 “每次做爱都要舔逼才会流逼水,麻烦。” 他跪在地上,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舔到她的腿心,滚烫的唇舌把阴唇撑开,顶开紧闭的逼缝,把细缝舔成了微微翕合的小孔,又卷起舌头模拟性器不断抽插着逼洞。 “呃啊……”白凝被舔得颤抖不止,指甲死死陷进他的肩膀,猫儿发春似的淫叫。 李嘉振从裙子底下抬起头,看见满脸潮红的少女,骂了句骚货。 王葡萄好几个月不让他碰,他太想她的身体了,如今借着酒醉才终于插进她的身体里,刚一进入,他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男人下腹耻毛浓密,粗长大屌缓缓插进她的逼里,不舍得太大力,极力压抑着抽插的力道。 白凝从未感觉过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温柔的一面,以往每一次对方都是横冲直撞,对她从来毫不怜惜,可如今哪怕喝醉了,他却还是极力克制着欲望。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混蛋,给我拔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把我当成别的女人……” 她的挣扎对于李嘉振无异于火上浇油,低斥道:“别闹了,非要惹我直接操死你么?” 等她适应了他的粗大,男人才慢慢抽送起来,耸动着滚烫肉棒顶弄她的敏感点,沉迷又克制,似乎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是一个粗暴的男人,这一刻却细心温柔体贴,将仅有的温柔给予一人。 “还是没有半点长进,跟死鱼一样。”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肏干的力道却忍不住越发失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密集的吻着她的脸,沙哑道:“抬起头让老公亲。” 白凝有些意乱情迷地沉迷在他的温柔里,鬼使神差地抬头任他亲吻。 望着乖乖躺在自己身下挨操的少女,李嘉振亢奋得不能自已,偏过头与她密不可分的舌吻,“老婆今天好乖。” 他逐渐克制不住内心滔天的欲望,耸动的频率已经快到看不清了,一下比一下操的猛烈。 “老婆……嗯……你好紧,喜欢老公这样操你吗?” 白凝被男人厮磨得忍不住扭着腰浪叫,“喜欢……喜欢啊……嗯啊……” 李嘉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王葡萄,一时间肏红了眼,低吼着像是要肏到昏天暗地。 “操,骚货,婊子,骚逼都被我射过几次了,还每次都跟处女一样反应这么生疏,故意想勾我操死你么?” “恩……啊……” “就知道你是个骚货。”李嘉振难耐又下流地骂道,抽插的越来越快,满脑子只想让身下的骚货从里到外沾上自己的味道。 仅仅是想到他此刻埋在她的身体里,他就忍不住快射了。 李嘉振粗喘着抽出鸡巴,因为大鸡巴的突然抽离,早被肏成小圆洞的逼口不断翕张着,淫水一股一股的从逼口涌出来。 他把少女调转过来,让她跪趴着重新肏了进去,硬挺的大屌硬生生操进了她的最深处,疯狂的顶插着她,又深又重,白凝尖叫起来,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李嘉振挺动胯下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深深进入,退出一截只留硕大的龟头,再狠狠撞入,凶狠至极的进进出出,像是想将她连同骨血一齐吞没。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使把大鸡巴肏进了子宫,茎身还是剩了一小截露在体外,李嘉振努力想要把全根肉棒都塞进去,白凝疼得全身哆嗦,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要……啊……好疼……” 李嘉振面露心疼之色,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不停蹭着她的潮红的小脸,嘴巴不停的又亲又舔,从眼睛、鼻尖、嘴角、再到雪白的脖子,像是亲不够一样难耐地伸出舌尖去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不疼,不疼啊……” 肆意汹涌的爱意,在此刻无影遁形。 那一刻,白凝抽搐着小逼达到了高潮,她失神地感受着男人对她炙热的爱意,那炙热到快要将她灼伤的爱。 可笑的是,这份爱并不是给她的。 她真没想到命运会这般捉弄人,一开始王葡萄是她的替代品,可现在她却成了王葡萄的替身。 她曾经可怜王葡萄的倒贴,怀着不知名的目的故意勾引李嘉振。可原来在男人眼里她自始至终只是炮友,其实早该猜到的,他从来不叫她名字,从不亲她,从不做做爱之外多余的事。 大鸡巴被剧烈收缩的逼肉紧紧一夹,也忍不住射出一股接一股精液。 片刻后,李嘉振喘着气拔出沾满淫水的大鸡巴,连带着媚肉也跟着翻出几许,眸底全是翻腾的欲火,一边蹭着她的脸,一边拉过她的手,“老婆,用手给我弄。” 他耸动着公狗腰,硕长坚硬的鸡巴往她手心里撞,不断来回摩擦戳刺,透明淫液和白色精液黏糊糊沾在少女的手心里。 他没有注意到,被他叫做老婆的白凝早已泪流满面。 粗黑的鸡巴很快又硬起来,涨得愈发粗大,李嘉振按捺不住再次将身下人敞开的双腿狠狠按在两边,如打桩一般狠狠插入骚逼里。 胯下那根鸡巴胀得发疼,接连冲刺了数百下才稍微缓解了男人心中的炽热的情欲,原本李嘉振想要温柔些,可一想到这段时间她三番五次和他吵架,就忍不住想好好折腾她。 粗重的压抑在喉管的呻吟低吼不时响起,李嘉振越插越激动,托着她的屁股操了又操,两个人交合处的淫水因为他们夸张的交媾动作都被操成了白沫。 “不要啊啊,好爽……大鸡巴好棒,不要再肏了,好爽啊……你认错人了……” “操,你他妈真是骚到骨子里了。”男人胯下疯狂的顶撞,凶狠的摩擦她的骚逼。 白凝不由轻哼出声,即使心里难过,却还是沉迷在无尽快感里,被操得开始忍不住胡乱叫着,“是啊,慢一点慢一点啊……” 她就这般挂在男人怀中,挺着骚逼往男人的大鸡巴上主动送,恨不得把整根大肉棒吃下去,动情地呻吟出声。 “嗯……啊……大鸡巴好大……好棒……” 少女的浪叫声勾得李嘉振不住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嘴唇不停亲着她的脸颊,“老婆,老婆……”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直到把两颗乳珠啃咬成了红艳艳的色泽。 “啊,呃啊……” “射了好多精液进去啊……嗯……” 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撞击,屋子里发出令人遐想的肉体相击打声,王葡萄面无表情地打开灯,懒得看那对狗男女此时的表情,直接走进房间收拾行李。 过了会儿,匆忙穿好衣服的李嘉振也进来房间,皱紧眉毛,“你要去哪里?”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王葡萄反问。 她仰着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这半年来,她经常失眠想着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在一起的四年一直很甜蜜,可是终究走到这一步。 李嘉振噗嗤一声笑了,靠在门上,“吃醋了?笑死我了,既然这样就分手吧。” “李嘉振,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记得当初我只用一句喜欢你,就把你骗到手了,呵,像你这样廉价的倒贴货色,有谁会珍惜?” 他恶意的笑着,“知道当时为什么找你吗?你们身材挺像的,不过她可和你不一样,不像你一样脏。” “羞辱够了吗?原来将我的真心踩在脚底践踏让你很骄傲呀?”王葡萄平静地擦掉眼泪,她痛恨自己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垃圾,却还是会因他伤人至极的话而难过。 “所以你是因为爱不到她,才找上我。” “我们结束了,这四年就当我眼瞎和一条狗在一起了那么久,听见没有?我,们,结,束,了!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嘉振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见过她的眼泪,沉默了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见王葡萄皱眉,又下意识把烟掐灭,片刻后烦躁地说:“大半夜的你想去哪儿,好好待着,我走。” “不用,有人在楼下等我。”王葡萄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却被他堵住。 李嘉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拦住她了,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先一步有了行动。 “还有事吗?”王葡萄面露不耐。 李嘉振眼神复杂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女,再次靠回墙上,叼着烟,嗓音嘶哑地说,“没有,你走吧。” 你自由了。 他看见王葡萄没有犹豫地从他身边经过,就好像她知道,那人一定在下面等着她。 等她走了,白凝才小心地走到男人身边,“现在该怎么……” 她蓦地止住声音,呆呆看着李嘉振脸上的泪痕,他低着头,大滴的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但凡王葡萄回过一次头,都会发现他早就露馅了。 可惜她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他,毫不留恋。 “你、你……”白凝觉得他可怜,可恨,又可悲,“你爱她为什么还故意说那些话?为什么当时要……”禁受不住诱惑被她勾引? “你懂什么。” 隔着阳台,李嘉振看见她被一个男人温柔抱进怀里,轻柔地擦掉眼泪。 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像是空了一块。 那个他说句“饿了”就大半夜跑来送吃的,那个在他负债累累吃饭都抢着买单,小心翼翼顾及他的自尊,那个没要过一次礼物没收过一束玫瑰……那个傻傻捂着耳朵不肯听他分手的傻瓜。 现在终于要放弃他了,他开心得不得了。 7 (结局)和总裁视频,正装撸管S在屏幕上 白宣是一个超级忙的工作狂,只是王葡萄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忙,都约好了晚上一起做点羞羞的事,她裤子都脱了,对方又突然要临时出差。 那天晚上好不容易谈完生意,白宣回到酒店来跟她视频道歉,哄了好一会儿,王葡萄才消气,当着他的面把睡衣都脱了,暴躁地伸手点了点屏幕。 “我不管,我现在欲求不满,你要么现在立即赶回来,要么就隔着屏幕满足我。” 白宣看着她的赤身裸体,耳尖微红,好学的问:“我该怎么做?” 王葡萄打量着视频里矜贵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正装还没来得及脱下,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温柔凝视着她。 她露出甜美笑容,“你站起来,穿着这身西装撸给我看。” 白宣表情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少女没有在开玩笑,僵硬着站起身。 他没有恋爱细胞,但是会笨拙地学习体贴女朋友,以及满足女朋友的任何要求。 对着屏幕里眼睛闪闪的王葡萄,他抿着唇把手机架在桌子上,伸手拉开西裤裤链。 他的表情如同往日出席商业会议般端方严肃,赤红粗大的肉棒却大刺刺露在外面,青筋暴起,高高耸立。 紫红色的肉身几乎一只手握不住的粗度,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挺挺的对准屏幕前的王葡萄,看得她忍不住夹腿,逼肉抽搐地喷出一波蜜液。 “哥哥怎么硬了啊……”王葡萄脸颊上绯红一片,双眼迷蒙,伸出艳红的舌头隔着屏幕舔他的大鸡巴,从龟头舔弄到囊袋,嘴里还发出津津有味的水渍声。 白宣胯下的大肉棒一跳一跳,肉棒上好像真的感受到少女唇舌传来的快感,他低声喘息,按捺不住地往前挺了挺。 王葡萄投桃报李,用摄像头对准自己的小嫩逼,骚浪地掰开阴唇,“哥哥看我的骚逼,流了好多水~” 淫水从逼缝间汩汩而淌,那逼口四处也尽是湿漉漉一片。 白宣喉结滚动,却依然面容沉着,一副禁欲克制之态,“看不清,再把小逼掰开。” 王葡萄双腿分开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掰开小逼对准镜头,好让他看清楚。 “我把小逼掰开了,哥哥看清楚了没有?小逼好痒,还一直在流水,想让哥哥把鸡巴插进来……” 王葡萄想象着男人挺着肉棒跪在自己身后,难耐的将屁股翘得更高,骚逼的淫水也流得更欢了,她饥渴难耐的把手指插进空虚瘙痒的淫逼里。 “老公的鸡巴好大嗯啊……大肉棒插进来了……呃啊……快要把小逼撑破了……啊……” 白宣目光如噬,紧紧盯着她饥渴的抽插自己艳红淫逼的骚样,恨不得立即飞回去肏死那个小骚货。 他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上下快速撸动,龟头偾张着小眼,不停地沁出透明液体,将肉棒变得湿漉漉的,粗大的肉棒仿佛是被她逼洞流出来的蜜液涂得逞亮。 男人闭着眼睛低喘,想象自己的大鸡巴真的插进了紧窄的小逼里,他伏在她的身上,动情的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她会紧紧抱着他,双腿夹紧他的腰,骚逼流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把他的鸡巴沾满她的骚水,棒身沾得油光水滑。 王葡萄听到他的喘息,双眼迷离地回过头,就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露出一根鸡巴,狰狞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对准她手淫,看得她快要承受不住了,淫乱地摇晃着大屁股。 她摇着屁股,一边摸自己的奶子,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逼,舒服的呻吟着,“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嗯啊~” “真是个骚货。” 白宣对着她的屁股一直疯狂撸动着鸡巴,想象自己真的插进那个嫣红的湿软骚逼里,龟头狠狠抵开狭窄的宫颈口。 一丝不苟的男人失去从容,挺着那傲人的鸡巴强劲地隔着屏幕想要戳弄她骚逼,王葡萄羞耻的同时心间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 “呃啊……骚货流了好多逼水,老公肏得舒不舒服?骚货的逼紧不紧?咬着老公的鸡巴爽不爽?好喜欢老公一直插哦嗯……” 白宣看着她,所有的克制都崩塌殆尽,手上撸动粗长棒身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哑声道:“宝贝的骚逼好紧,老公的鸡巴都要被骚逼夹断了。” 王葡萄早就放下矜持,放荡地甩着奶子,“再快一点,鸡巴好大,要把骚逼插烂了……小骚逼好想吃精液,老公把精液都射进小骚逼里啊……” 白宣完全沉迷于眼前少女的骚浪之中,他想象着鸡巴现在她的骚逼疯狂的抽插,茎身用力摩擦紧致湿软的逼肉,掐着她的腰狂捣猛干。 王葡萄伸出舌头一会儿舔鸡巴,一会儿舔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握住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自慰的样子让她淫性大发,渴望地呻吟,“老公射给我……呃……啊……想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的小逼射满了,骚逼都是老公的精液……” 她尖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骚逼痉挛着喷出一波阴精直接打湿床单,她喘息着把喷水的淫逼掰给白宣看。 对着镜头里放大的骚逼,男人的大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王葡萄酸软无力地跪趴在床上,看见那边白宣还在撸着鸡巴对着她的骚逼一直套弄,随着男人沙哑的低吼,紧绷的小腹不断收缩,精关失控,龟头上的小孔完全打开,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喷射了出去。 大股大股的浓精都喷射到了手机摄像头上,射了她一脸。 那天晚上,白宣承诺等她睡醒后他就到家了,这才把不肯睡觉的王葡萄哄睡。 清晨的阳光照在王葡萄的脸上,她挡住眼睛,迷迷朦朦中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立马打着哈欠翻身下床。 围着围裙的男人背对着她认真的切菜,他的手边煨着一锅白粥正咕噜咕噜的冒着小气泡。 王葡萄黏黏糊糊上前抱着他的腰身,刚想温存一会儿呢,就听到了门铃声。 白宣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她去开门。 王葡萄也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大清早的这么没有眼色跑来打扰人家,一打开门,居然是白凝。 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眼角微红,见了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嫂子,”白凝站在门口,并没有进门,低声说道,“我要和李嘉振一起出国了,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 王葡萄一脸懵,“挺好的,要我祝福吗?” 她心里感慨,这样也挺好的,李嘉振回家继续当他的大少爷,和白凝强强联姻,想必白凝这个儿媳妇肯定让李嘉振父母无可挑剔。 当初李家看不起她的出身,李嘉振为了和她在一起还被赶出家门,这些年来被亲生父母阻挠事业,四处碰壁,原来意气风发的男人落魄得天天跟投资方低声下气的道歉,其实这也是他们感情出现裂痕的一个原因。 王葡萄真诚祝福,“祝你们天长地久呀。”心中默默补了一句,最好再也别来碍我的眼。 白凝突然擦了擦眼睛,把一个蓝色小方盒递给她,“这个你收下吧。” 王葡萄打开,是一枚丑不拉几的石头戒指。 “看你表现不错,我们明年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就算买不起钻戒,你买个银戒指也可以啊,这丑玩意是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 她表情一滞,脑海里猝不及防蹦出李嘉振讨人厌的身影,当时她在打游戏,他突然就吊儿郎当的和她求婚了。 他抱着她,说道:“你不是想要一颗行星么,我给你一颗行星,把它做成戒指送给你。” 他说:“往后余生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呆呆触摸着戒指,曾经所有的爱恨都凝结在这一枚小小的戒指上,然后化成乌有。 2 每天爬到男人胯下吞精,被成TDb子 燕连江没想到会在夜总会见到李葭宁,眼前穿着鱼尾裙的小姑娘像一位误入人间的精灵小公主。 小公主满脸通红,眼巴巴看着他,也不说话,毕竟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自从给他口交之后,每天做梦都是被他压着操吗? 她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她想到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结结实实被燕连江操一顿,操完应该就脑子正常了……吧。 她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走进私人套房,因为低着头,错过了燕连江一众手下震惊又钦佩的目光。 燕连江把身体扔进沙发,意味不明地盯着跟进来的少女,他此时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周身的气息危险极了。 小姑娘却跟眼瞎了似的,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暴戾的情绪。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李葭宁两腿发虚,却还是绕到沙发前,来到燕连江的身边,犹犹豫豫又带着紧张地把他的西装裤链拉开,摸向包裹在黑色平角内裤下的那团凸起,颤抖的手把他的肉棒掏出来。 李葭宁咽了口唾沫,紫红色的肉棒又粗又大,还没完全硬起来就直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包皮裹着硕大的龟头,露出暗红色的马眼,扑面而来的热气腾腾的腥臊气息。 好大。 他当时是怎么把它塞进她嘴里的? “打个商量,你帮我唔——” 在李葭宁摸着他的肉棒,露出那副害怕又渴求的表情时,燕连江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摁着她的脑袋,把那根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 “谁教你扒陌生男人裤子的?嘴痒了还是逼痒了?这么骚,就不怕叔叔用鸡巴把你的小骚嘴操烂么?” 热气腾腾的肉棒一捅进嘴里,李葭宁瞬间就乱了呼吸,她近乎急切地吸舔了起来,含着肉棒的顶端一路往下舔,卷着舌头刺激大肉棒的铃口,品尝着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咸苦味道。 “唔……好大……好烫……”李葭宁喃喃,努力适应了嘴里的粗壮性器,脑袋前后摇摆,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棒身,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留下晶莹的口水。 肉棒怎么会这么好吃,好想要一直舔…… 她边舔边夹紧自己的双腿,尽力不去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会有多贱,才会在听到对方的行踪立刻从晚宴跑出来,跪在地上用力吸着臭男人的鸡巴。 “唔……臭男人的鸡巴……唔……好好吃……” 李葭宁把嘴里的大肉棒吸得滋滋作响,不去理会下巴的酸疼努力吞吐着,伸手撸动着剩下的茎身,裹吸两颗鼓胀胀的硕大睾丸,发出一声又一声骚到骨子的呻吟。 燕连江被她那副骚样刺激得不行,大力按着她的脑袋往里捅,腰胯耸动地越发凶狠,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吼。 “小婊子好好舔,叔叔满意了就把精液赏给你的小骚嘴吃。” 肉棒把她的双颊顶出一个形状,这样一张美丽纯洁的脸蛋饥渴吞吐着粗长性器的画面,饶是燕连江也忍不住口干舌燥。 “怎么这么淫荡?嗯?小婊子的嘴天生就是用来给叔叔裹鸡巴的是不是?喜不喜欢叔叔的大鸡巴?以后让你天天含着叔叔的大鸡巴睡好不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视线在李葭宁的脸上放肆流连,他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再狠狠插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头,用棒身下流地摩擦她的每一颗牙齿。 期间燕连江一直盯着胯下的少女,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她一边舔鸡巴一边抠逼喷水的淫荡骚样。 燕连江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头发,命令她抬头看着他,紧接着猛地挺了一下胯部,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李葭宁的喉咙深处,接连不断的喷射着,呛得李葭宁直咳嗽。 “张嘴,把叔叔的精液吞下去。”燕连江命令道。 李葭宁面色潮红的听话照做,吞咽完嘴里的精液还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直到男人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盯着她,才让李葭宁猛然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李葭宁面红耳赤,想从地上站起身,却被燕连江按住,一伸手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垂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指腹,替她擦掉嘴边残留的白浊。 李葭宁嘤咛一声,脑袋又开始晕乎起来。 她的逼好痒,好想要燕连江操她。 可对方故意逗她似的,偏不操她。 李葭宁气得快哭了。 之后她每天跑去夜总会点杯饮料,看到燕连江来了就黏上去,斗几句嘴,再亲个嘴。 她才懒得管有没有打扰到燕连江的正事呢,顶着他那群手下一言难尽的目光,厚着脸皮跨坐在燕连江大腿上,和他漫长的深吻。 燕连江只好放下手头的事,让其他人先离开,然后有条不紊的吻着她,吻得很深入,双手深深插在她的头发里,吮吸着她的唇瓣,用舌头狠狠侵犯着她的口腔,逼得她呻吟出声。 燕连江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不断往下,连吻带咬,一直咬到她的脖颈处,有时还会啃咬她的奶子,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简直色气得不行,等到她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就命令她给他舔鸡巴。 最后,她眼神迷乱地爬到他的胯下口交吞精,每天晚上燕连江都要往她嘴里射一泡浓精,她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这个男人射进来的精水。 渐渐的,连夜总会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李葭宁了,以为她是燕连江的小情人。 换作几周前要是有谁告诉李葭宁,她每天都会主动跑去给一个男人舔鸡巴,李葭宁一定会打断了那个人的腿。 可是现在,一到晚上她就不受控制的往燕连江那边跑,明知道对方不会操她,却还是故意撩拨他,只为了刺激对方把鸡巴捅进她嘴里。 她的嘴一碰到燕连江的鸡巴就开始分泌口水,舌头在他的阴茎上直打转,最后用柔软灵活的舌头让对方畅快的射出精液,饥渴地吞咽下一股股浓精。 她像个婊子一样越发熟练的掌握该怎么伺候鸡巴,甚至凭着男人抬胯的力道就能判断出他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每吸过一次鸡巴后,李葭宁就越发的沉迷于这种腥臊的味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渴求这个男人,明明一开始特别怕他的。 不过李葭宁确定,燕连江同样渴求着她,她又不是傻子,每次燕连江看着她的眼神,那赤裸裸的欲望简直毫不掩饰。 口交,乳交,腿交,燕连江不止一次情难自禁地压着她,用力揉着她的臀瓣,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巴一次次的摩擦着她的小逼,故意对着她的逼口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虽然从来不肯插进来。 但李葭宁可以肯定,他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憋了这么久的猛兽终于要亮出獠牙了,不知道他到时会怎样把她生吞活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