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万人迷是要被插死的》 青梅竹马的深夜磨批 夜色已经很深了,宿舍楼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熄灯指令早已下达,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江姜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亮了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他侧躺在床上,柔软的黑色短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屏幕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他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同样宽松的格子睡裤,布料松松垮垮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年纤细又富有肉感的轮廓。 身后的床垫微微一陷,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源贴了上来。 属于周探的高大身躯从背后覆了过来,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江姜的后背。 一只手臂也随之环了过来,不算特别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搭在了江姜纤细的腰上。 “姜姜,睡觉了,别玩手机了。”周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江姜的后颈窝里。 “不要,我再玩一会儿。”江姜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身体却没有半分要挪开的意思。 他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只要睡在一起,周探就像个大型暖炉一样非要抱着他。 周探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江姜感觉到身后的热源变得更加滚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他饱满臀瓣的缝隙间。 江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刷手机的动作也停了。 “周探……”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恼,“你、你干嘛啊……” 那根硬物不仅没有移开,反而还极具存在感地轻轻动了一下,缓慢而又清晰地,顺着他臀缝的曲线上下厮磨着。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暗示性。 “嗯……”周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脸深深地埋进江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让我抱一下。” “你都硬了!顶到我了,你好烦啊!”江姜小声地抗议着,脸颊已经烫得厉害。他象征性地扭了扭腰,试图从那种被坚硬物体抵住的奇怪感觉中挣脱出来。 但他的这点力气在周探面前根本不够看。周探的手臂稍稍收紧,就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怀里,让他动弹不得。而他的扭动,反而像是某种邀请,让抵着他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加精神。 “别动。”周探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命令的意味,下半身却开始有了规律的动作。 隔着棉质的睡裤,那根坚硬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江姜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摩擦,布料都会被带动着挤压、变形,将那灼人的热度和清晰的形状,毫不保留地传递到江姜的皮肤上。 “呜……”江姜咬住了下唇,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里水光盈盈。他把手机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羞耻。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能感受到它每一次向上顶弄时,是如何挤开他柔软的臀肉,深深地陷入那道缝隙里。也能感受到每一次向下滑动时,又是如何磨过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周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滚烫的气息一下下地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战栗起来。 “你好热啊……”江姜终于忍不住,又开始小声地抱怨,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鼻音,“你离我远点……” 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顶弄。 周探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了。他那只环在江姜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移动,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江姜宽大的T恤下摆,温热干燥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少年光滑细腻的后腰。 “!” 皮肤相贴的瞬间,江姜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周探的手掌却像烙铁一样,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在他的后腰上缓缓地摩挲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来到了他微凸的蝴蝶骨,再向上,抚过他单薄的脊背。所过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小簇火焰。 与此同时,身后的摩擦也变得更加明目张胆。 周探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膝盖微微分开了江姜的双腿,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更紧密地贴合上去。现在,那根灼热的肉棒不再只是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抵在了他睡裤最薄弱的臀缝处,几乎能让江姜感觉到那东西顶端跳动的脉搏。 “周探……你别……”江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碎的呜咽,他想推开周探在他背上游走的手,却被对方先一步抓住了手腕,轻易地压在了身前。 “姜姜……”周探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好软……好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了江姜的身前,隔着T恤,准确地覆盖上了少年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江姜的胸部发育得很好,饱满而挺翘,此刻被周探的大手整个罩住,肆意地揉捏着。 “啊……”江姜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羞耻的喘息。 胸前的软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乳珠隔着布料被反复按压、碾过,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而身后,周探的胯部正进行着更加激烈、快速的冲撞。 “啪、啪、啪……” 在寂静的深夜里,肉体隔着布料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睡裤的布料已经被蹭得有些湿热,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为强烈的快感。江姜觉得自己快要被身后那股强势的热量融化了,身体发软,浑身都泛着一层暧昧的粉色。 他能感觉到周探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抱着他的手臂青筋凸起,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床垫里。 江姜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早就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奇异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的身体本能地、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塌陷,屁股也微微向上撅起,好让那根硬物能顶得更深、磨得更狠。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周探最后的理智。 周探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抖,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隔着布料猛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热流的量很大,瞬间就浸透了江姜的睡裤,甚至蔓延开来,连带着周探的裤子也变得湿濡一片。那灼人的温度紧紧地贴着江姜的臀部皮肤,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粘腻和羞耻感。 撞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周探并没有离开,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压在江姜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硬着,热度惊人,就那么抵在江姜湿透了的臀缝里。 江姜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来的、属于周探的、浓郁的腥气。也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上那片布料,是如何从滚烫湿热,一点点地在夜风中变凉,然后开始发硬,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难受极了。 过了好久,久到江姜以为周探已经睡着了,身后的人才动了动。 周探没有把那根东西拿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他把脸埋在江姜的头发里,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浓浓倦意和满足感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姜姜,别动,就这样睡。”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宿舍的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细线。 江姜在一片黏腻的不适感中醒来。 他皱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体,随即感觉到了不对劲。身后睡裤的布料又冷又硬,像是被胶水糊住了一样,紧紧地粘在他的臀肉上,带来一种格外清晰的、令人羞恼的触感。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滚烫的温度,那隔着布料的冲撞,还有最后那片湿热的、属于周探的东西…… 江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羞愤瞬间冲散了睡意。他猛地翻过身,睡裤因为那个动作发出了轻微的“撕拉”声,仿佛粘连的布料被扯开。 身旁的周探睡得正沉,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床铺的大半,呼吸平稳而深长。 “周探!” 江姜又气又恼,抬起那只线条优美的小腿,毫不客气地踹在了周探的后腰上。 周探被他踹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清晨的微光中还有些惺忪,看向江姜时,里面却已经染上了一如既往的柔和。 “醒了?”他声音沙哑地问。 “你看你干的好事!”江姜根本不理会他的问候,他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宽大的T恤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他指着自己的身后,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小兽般的愤怒和委屈,“脏死了!黏糊糊的!你让我怎么穿!” 周探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江姜睡裤后面那片已经干涸发硬、颜色变深的污迹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他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也坐了起来。 “脱下来。”周探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我给你洗”。 “凭什么啊!”江姜气鼓鼓地反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扭动着,试图把那条令人不快的裤子脱下来。 周探没再说话,直接上手。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很轻易地就将江姜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的手掌很大,覆在江姜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勾住裤腰,轻轻一扯,那条格子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就一起被剥了下来。 白皙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着被布料压出的淡淡红痕。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一片淡黄色的浊迹格外刺眼。 “我去洗。”周探拎着那件“罪证”,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走向宿舍阳台的水池。他的动作理所当然,仿佛帮“最好的朋友”处理这种事,和帮他带饭、抄笔记一样,都是分内之事。 江姜气得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愤愤地盯着周探的背影。 宿舍的另一个床位上,一个顶着一头乱毛的脑袋探了出来。 室友赵林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下床洗漱,恰好看见周探站在阳台的水池前,低着头,正认真地搓洗着一件小小的、白色的布料。 “哟,周哥,起这么早啊。”赵林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好奇地探头一看,当他看清周探手里那件明显尺寸偏小的内裤时,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不是吧,这么贤惠?”赵林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周探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打趣,“大清早就给咱们姜姜公主洗内裤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周探手上的动作没停,冷水冲刷着泡沫,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赵林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闭嘴”。 赵林却不怕他,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我说你们俩这关系真是没谁了。晚上抱在一张床上睡就算了,早上起来还负责洗贴身衣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刚过门的小夫妻呢。” “你胡说什么!” 床上传来江姜闷闷的、带着羞恼的声音。他已经从枕头里抬起头,一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赵林。 “我可没胡说,”赵林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事实胜于雄辩嘛。周哥,你说是不是?” 周探终于洗完了,他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拧干,找了个衣架晾在阳台角落里,然后才转身,用他那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说:“他懒。” 这个解释过于理直气壮,反而让赵林一时语塞。 “行行行,你们牛。”赵林笑着摆摆手,去拿自己的牙刷毛巾,“我可不敢让我兄弟给我洗内裤,我怕被打死。你们继续,当我没出现过。” 青梅竹马的日常 江姜被他气得在床上滚了两圈,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周探走回床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校服,放在江姜的枕头边。 “起床了,快迟到了。” “不去!”江姜把头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他,“被你折腾得腰酸,还被赵林那个大嘴巴笑话,我今天没脸见人了!” 他的声音又软又娇,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周探沉默地看着他。 “我今天早上不想看见你!”江姜继续宣布,并且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被子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早餐你也别给我带了,我看到你就烦!” 话是这么说,但十几分钟后,江姜还是磨磨蹭蹭地穿好了校服,被买完早餐的周探半推半抱着弄出了宿舍门。 他一路上都鼓着脸颊,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故意走在周探前面一点点,既不让对方和自己并排,又不至于离得太远。那副“我还在生气,但你得跟上我”的娇纵模样,让路过的几个女生都忍不住偷偷发笑。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教学楼,沉默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他们在一间空教室里坐下。 高中为了方便学生自习,很多空教室都不会锁门。周探带着江姜进的这间,在走廊的尽头,平时很少有人来。 江姜一坐下,就把脸转向窗外,摆明了不想理人。 周探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书包放在了桌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袋。 一股熟悉的、香甜又带着点咸鲜的味道飘了过来。 是校门口那家王阿姨的糯米饭团,加了脆油条和肉松,还额外多放了江姜最爱吃的咸蛋黄,而且是两个。 江姜的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 周探又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一盒温温的豆浆,不烫,是江姜最能接受的温度。他把吸管插好,连同饭团一起,推到了江姜面前的桌子上。 “吃早饭。”周探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江姜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那份丰盛的早餐,喉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他昨天晚上被周探折腾了半宿,早就饿了。 他很想继续保持自己高傲的姿态,但是胃比他的骨气要诚实。 僵持了几秒后,江姜终于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周探,然后又看了一眼早餐,嘴巴不满地撅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妥协。 “就这一次啊……”他小声嘟囔着,伸手拿起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饭团,“下次你再把我弄脏了,洗内裤可没这么容易算了!” 周探看着他终于肯吃东西了,那张清冷的脸上,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一些。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江姜咬了一大口饭团,糯米的软糯、油条的香脆和肉松的咸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刚才那点不愉快,早就被美食的香气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边吃,一边把那杯豆浆拉到自己面前,吸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这还差不多。”江姜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沾上了一点肉松,他自己没发觉,反而还理直气壮地对周探说,“今天的笔记,你帮我抄。我手酸,写不了字。” 周探看着他那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从书包里拿出两个人的课本和笔记本,整齐地放在桌上。 “好。” 上课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把江姜从饭团的余味中拽了出来。他慢吞吞地把最后一口豆浆吸掉,看着周探面不改色地将垃圾收拾干净,然后自然地拿起两个人的书包。 “走了。” “哦。”江姜应了一声,懒洋洋地站起来,跟在周探身后,像一只被主人领着散步的猫,虽然满脸都写着“本大爷不情不愿”,但脚步却很诚实。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教室,在靠窗的最后两排坐下。 数学老师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讲课的声音催眠又枯燥,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江姜听了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啄米。 他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边漂亮的脸颊和浓密纤长的睫毛,准备就这么混过一节课。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时,课桌底下,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脚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脚踝灵巧地一勾,就准确地缠住了江姜的脚踝。 江姜的瞌睡瞬间飞走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身体都僵了一下,趴着的姿势没变,但埋在手臂里的那双眼睛,却带着杀气,恶狠狠地瞪向身边的周探。 周探坐得笔直,目视前方,一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表情认真又专注,仿佛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课桌底下的小动作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江姜气得牙痒痒。 他试图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周探的力气很大,脚踝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勾着他,让他根本挣脱不开。他越是用力,对方就缠得越紧。 那只脚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勾缠,开始用鞋底的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子,在他的小腿肚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地来回刮蹭着。 酥麻的痒意从皮肤一直钻进骨头里。 江姜整个人都绷紧了,他不敢再乱动,生怕动作太大被前面的同学发现。他只能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变态!” 周探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在认真“听讲”,但桌下的腿,却更加得寸进尺。他整条腿都压了过来,膝盖紧紧地并着江姜的膝盖,两条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彼此的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被另一具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压迫着的感觉,让江姜脸颊发烫。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缠住了,动弹不得。而那张网,还在不断地收紧。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只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覆在了江姜大腿的软肉上。 江姜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差点惊呼出声,他连忙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叫憋了回去。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羞愤,死死地瞪着周探。 周探终于舍得把视线从黑板上移开,侧过头,垂下眼眸看着他。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问“怎么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一层并不厚的校服裤布料,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江姜的大腿外侧,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按压、揉捏着。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抚摸。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每一次按压,都能让江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上软肉的形状,和他手指的力度。 “你疯了……”江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里是教室,随时可能有人回头,老师就在讲台上站着! 周探却好像根本不在乎。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姜那副又气又怕、脸颊通红的可爱模样,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了更内侧的、更柔软敏感的地方。 然后,就那么停在那里,用整个手掌的温度,包裹着那一片区域。 江姜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探手掌的轮廓,和他掌心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皮肤烫伤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之下,自己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正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他彻底不敢动了,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对他为所欲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探的手指,在他的校服裤上,压出一道道暧昧的褶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数学老师那催眠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江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被触碰着的大腿上。 那里又麻,又痒,又烫。 终于,下课铃声响了。 “下课。”数学老师合上教案,宣布道。 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嘈杂和活力。 周探也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脚踝和手都收了回去,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四十五分钟的、隐秘的骚扰从未发生过一样。 江姜几乎是立刻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像是椅子上长了钉子。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个人身边多待。 “我、我去上厕所!”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抓起自己的水杯就想往外冲,只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可他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 周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他抓着江姜手腕的力道很大,不容挣脱。 “过来。” 周探的声音很低,淹没在周围同学的嬉笑打闹声中,却清晰地传进了江姜的耳朵里。 不等江姜反应,周探就拉着他,朝教室后门走去。江姜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只能被迫跟上他的脚步。 “你放开我!周探你干什么!”江姜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地挣扎着。 他的挣扎毫无用处。周探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着他。两个人就以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穿过喧闹的走廊,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楼梯拐角。 这里是新教学楼和旧教学楼的连接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空气里都飘浮着一股灰尘和旧书本的味道。 周探把他拉进拐角后的阴影里,然后猛地一推,直接将江姜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江姜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面,撞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有病啊!”江姜刚骂出一句,眼前就是一暗。 周探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他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一股熟悉的、带着阳光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将江姜完全包裹。 “让我抱一会儿。” 周探根本不理会他的怒骂,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江姜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疲惫大狗,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江姜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抱你个头!你快放开我!黏糊糊的烦死了!”江姜伸出两只手,用力地推着周探坚实的胸膛,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推一堵墙,对方纹丝不动。 周探干脆连手臂都收了回来,直接伸出手臂,从江姜的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死死地、用力地圈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 江姜的脸被迫贴在周探的胸口,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清爽又霸道的气息。他能清楚地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他耳膜上的鼓点。 “你……”江姜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感觉到,周探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抚摸着,感受着他单薄的脊骨轮廓。而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了他挺翘饱满的臀瓣上。 然后,隔着一层校服裤,重重地、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江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那手掌的力度很大,带着强烈的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将他半边屁股的软肉都捏在掌心里,肆意地揉弄着形状。 “周探!你这个大变态!流氓!”江姜终于忍不住,气得破口大骂,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他羞愤欲绝,在这半公开的场合,被人这样轻薄,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周探。 “别动。” 周探的声音沉了下来,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都勒断。同时,一只腿也强势地挤进了江姜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向上顶着,恰好抵在了他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种被坚硬的骨骼碾过的感觉,还是让江姜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他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只能无力地靠在周探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周探感受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满意地发出了一声喟叹。他的手依旧放在江姜的臀上,不再揉捏,只是用一种占有的姿态覆盖着,指腹还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圈。 “你、你到底想干嘛……”江姜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委屈极了。 周探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只是把江姜抱得更紧,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眷恋地蹭着江姜柔软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那低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恳求的语气,在江姜耳边说。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江姜被他这句近乎乞求的话弄得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的力气都泄了。他最受不了周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就一会儿啊,”他把脸埋在周探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像是做了巨大的妥协,“马上就要上课了。” “嗯。”周探应了一声,手臂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寝室的边缘X行为,撸j,磨批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楼梯拐角的短暂安宁。江姜推了推他,“响了响了,快放开,要迟到了!” 周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但仍固执牵着江姜的手腕,拉着他快步跑向教室。 整个下午,江姜都觉得如坐针毡。 无论是化学实验课上周探借着调整仪器的名义,从背后贴上来,用胸膛感受他后背的温度;还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周探以“指导投篮姿势”为由,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光明正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那股无处不在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笼罩。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江姜背着书包,只想赶紧回到宿舍瘫在床上,离周探这个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远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宿舍,刚推开门,一阵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就伴随着赵林的怒吼声传了出来。 “上啊!打野你倒是上啊!操!又死了!” 赵林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连他们回来了都没察觉到。 江姜松了口气,将书包甩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他还没舒服两秒钟,床垫就向下一陷。 周探坐在了他的床边,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干嘛?”江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警惕地看着他,“我今天累死了,别来烦我。” 周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姜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你干什么!”江姜毫无防备,被他直接从床上拽了起来,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周探不发一言,拉着他就往宿舍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走。 “我不要去!周探你又发什么疯!”江姜又气又急,压低了声音挣扎着,生怕惊动了那边正在“浴血奋战”的赵林。 他的力气在周探面前根本不够看,三两步就被拖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周探反锁了。 卫生间的空间很小,白色的瓷砖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江姜被周探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后背紧紧地贴着门锁,那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你有完没完啊!”江姜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真的想不明白,周探的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像只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公狗。 周探不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额头抵着江姜的额头。他的呼吸很重,带着灼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江姜的脸上。两个人离得太近了,江姜甚至能从他深黑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那张写满了惊慌和羞恼的脸。 然后,江姜就感觉到,一个无比熟悉、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校服裤的布料,再一次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抵在了他的小腹下方。 “……”江姜的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周探已经开始动了。 他没有再抱江姜,双手撑在江姜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形成一个绝对的禁锢空间。他只是挺动着腰,用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在江姜两腿之间,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上下摩擦。 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安静又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向上顶弄,那根肉棒的头部都会精准地碾过江姜同样已经有了些许反应的、小巧的肉茎根部。每一次向下滑动,又会沿着那道缝隙,厮磨过他敏感的囊袋。 “呜……”江姜咬住了嘴唇,身体开始发软。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缓冲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远比隔着睡裤要强烈得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上面贲张的青筋轮廓。 他的双手抵在周探的胸前,本想用力推开,却因为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而变得软弱无力,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周探……别……别在这里……”江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扭动着腰,试图躲开那磨人的东西,“会被……会被听到的……” “他听不见。”周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终于开口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嘴唇贴上了江姜的嘴唇,并没有吻进去,只是用自己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江姜那优美的唇形。 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啪、啪、啪……” 两条腿的裤子布料相互撞击着,发出了暧昧又羞耻的声响。 江姜被他堵着嘴,只能发出细碎的、被碾碎在唇齿间的呜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被反复摩擦的点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好让那根硬物能贴得更紧,磨得更深。 “嗯……”周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似乎很喜欢江姜这诚实的反应。他空出一只手,准确地探到了江姜的身后,隔着裤子,用力地抓住了他一边挺翘的臀肉,重重地揉捏着。 “啊!”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江姜的眼睛瞬间就湿了。 屁股上传来的又麻又痛的感觉,和身前那要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他几乎要疯掉的刺激。 他的校服裤子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前端被磨蹭得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周探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摩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那只在江姜臀上作恶的手,直接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江姜被裤子包裹着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 “!”江姜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周探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将他连根握住,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这下子,江姜彻底崩溃了。 “不要……周探……呜……放开……”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视野都变得模糊不清。 鸡巴被人握着撸动,小穴被人用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地顶撞摩擦。双重刺激之下,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泄出来。 “姜姜……”周探在他耳边低喘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你好敏感……摸一下就湿了……” 他说着,身下的顶弄变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江姜整个人都撞进门板里。他握着江姜的那只手也加快了速度,拇指还在顶端的铃口处用力地按压着。 “啊……啊哈……”江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溢出高亢又压抑的喘息。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直冲头顶。 就在他失控的时候,周探的动作也停了。 那只手松开了他的鸡巴,转而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按向自己。 然后,周探的身躯猛地一绷,肌肉瞬间收紧到了极致。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喘息,整个人都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一股灼热的、量大得惊人的液体,隔着两层布料,猛地喷射了出来,尽数浇灌在了江姜的小腹和腿根处。那股热流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就将两个人的裤子都浸得湿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浓郁的、带着麝香气息的腥膻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一切都停了下来。 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探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硬挺的肉棒还抵在江姜湿透的腿间,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仿佛在平复高潮后的余韵。 江姜一动不动地靠在门板上,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布料,是如何从滚烫湿热,一点点在空气中变凉。 过了许久,周探才缓缓地直起身,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裤子上那片狼藉的、淫靡的痕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江姜眼角还未干的泪痕。 然后,他凑到江姜耳边,用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无波的语气说。 “湿了,去洗澡。” 在学校里憋了整整五天,终于挨到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是解放的号角,江姜连书都懒得收拾,直接把它们一股脑地塞进周探的书包里,然后就背着自己的空书包,催促着周探快点走。 周末回家,半强制脱衣,磨批,打P股,半强制洗澡 周末了,从学校到他们那个小房子的路程不远,坐公交车也就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江姜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抱怨着这周的数学题有多难,食堂的辣子鸡丁放的辣椒越来越少,还有隔壁班的那个谁又给他递了情书,被他当着面扔进了垃圾桶。 周探只是安静地听着,手里拎着两个人的书包,目光始终落在江姜那张因为说话而显得生动无比的漂亮脸蛋上。 “……烦死了,我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他还不信,非说要看看我男朋友长什么样,”江姜气鼓鼓地鼓起脸颊,“下次他再来,我就把你推出去给他看!” 周探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公交车颠簸的时候,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将江姜圈在了自己和扶手之间,形成一个稳固的保护圈。 下了车,又走了几分钟,一栋看起来很新的低层公寓楼出现在眼前。两家人给他们租的房子就在三楼,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装修得很温馨。 江姜熟练地从周探书包侧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啊——我回来啦!” 江姜欢呼一声,把书包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就想往客厅的沙发上扑。 他才刚跑了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 “干嘛啊?我好累,让我先躺会儿。”江姜头也不回地抱怨,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身后,周探关上门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一股熟悉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从背后笼罩了过来。 “脱衣服。” 周探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要,我才刚回来,身上都出汗了,黏糊糊的。”江姜哼哼唧唧地拒绝,扭了扭身体,“你先去洗澡,洗完我再去。” 周探没有理会他的讨价还价。 温热的手掌直接伸到了江姜的身前,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准确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胸前的纽扣。 “喂!”江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他早就习惯了。 每次从学校那个需要压抑和伪装的环境,一回到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周探就会变成这样。像一头被饿了很久的野兽,急切地需要用最直接的皮肤接触,来填补他那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焦虑。 白色的校服外套被轻易地剥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是里面的衬衫。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江姜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他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 周探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覆上了江姜赤裸的后背,从蝴蝶骨一路向下,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最后停留在了纤细的腰窝处,轻轻地摩挲着。 “裤子。”周探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江姜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背靠着玄关的墙壁,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点控诉,瞪着周探。但他还是抬起了腰,方便周探解开他的裤子。 拉链被“唰”的一声拉开,纽扣也随之解开。宽大的校服裤子顺着他修长笔直的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江姜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还挂在身上。他那双匀称又富有肉感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 江姜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周探抢先一步,用膝盖顶开了。 “呜……” 周探俯下身,把脸埋在了江姜平坦但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深吸了一口气。那滚烫的气息透过布料,烫得江姜的皮肤一阵战栗。 “你也脱。”江姜用脚尖踢了踢周探的小腿,小声地命令道。 周探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站直了身体,用极快的速度脱掉了自己的全部衣物。 他高大而结实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下,那根早已狰狞抬头的巨大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对着江姜。 不等江姜再说什么,周探就向前一步,用自己滚烫的、赤裸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江姜同样赤裸的前胸。 “嘶……” 江姜被烫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探比他高很多,也壮实很多,整个人像是要把他嵌进墙壁里一样。那根巨大的肉棒,就那么硬邦邦地、毫不客气地抵在他的小腹上,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烫穿。 “周探……”江姜仰起头,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 周探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场掠夺。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用力的吮吸、纠缠。津液交换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同时,周探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勾住了江姜最后那条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那块最后的遮羞布也落在了地上。 江姜那漂亮又淫靡的私处,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了周探眼前。粉色的、饱满的小穴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粒含苞待放的花苞。而在它上方,那根尺寸秀气的、同样粉嫩的小肉茎,也已经受了刺激,微微地抬起了头。 周探的吻变得更加粗暴,而他抵在江姜小腹上的那根巨物,也开始焦躁地、缓慢地上下厮磨起来。 “哈啊……嗯……”江姜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周探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拉出,又很快断掉。 “去沙发上。”周探命令道,然后拦腰将江姜整个抱了起来。 “啊!”江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周探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精壮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江姜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探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卡在他腿根的缝隙间,随着周探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碾过他腿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甚至有好几次,那滚烫的头部都擦过了他湿漉漉的穴心。 “呜……你慢点……”江姜把脸埋在周探的肩膀上,不敢去看。 周探几步就走到了客厅,然后像丢一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江姜扔在了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江姜陷在沙发里,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周探高大的身躯就紧跟着压了上来。 他从背后将江姜整个拥入怀中,让江姜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撅起。他用双腿分开了江姜的腿,让自己的膝盖抵在沙发上,整个上半身则严丝合缝地贴着江姜的后背。 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精准地卡进了江姜两瓣丰腴挺翘的臀缝之间。 “啊……”江姜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姿势弄得羞耻不已。 “别动。”周探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就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摩擦。 那根巨大的、贲张着青筋的肉棒,以江姜柔软湿热的臀缝为鞘,开始了缓慢而又用力的抽送。 “噗嗤……噗嗤……” 每一次向上顶弄,硕大的龟头都会挤开柔软的臀肉,深深地埋进去,直到被紧闭的穴口挡住去路。那硬实的头部就在那紧闭的穴口上反复地、恶意地打着转,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向下滑动,粗长的柱身又会顺着那道沟壑,一路磨过囊袋,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周探……”江姜双手抓着沙发的靠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腰不自觉地塌得更低,屁股也迎合着向后撅得更高。 他前面那根小东西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顶端甚至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将身下的沙发套都打湿了一小块。而他身后的那个小穴,也早就被刺激得泥泞不堪。 大量的淫水顺着周探摩擦的动作,从紧闭的穴口被挤压出来,将两个人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咕啾……咕啾……” 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很快就变成了这种黏腻又淫荡的水声。 “水这么多了啊,姜姜。”周探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一只手还不满足地伸到了他的身前,握住了他胸前那只饱满的奶子,用力的揉捏着。 “啊哈!别……别捏那里……嗯啊……”乳头被粗暴地对待,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江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塌得更厉害了,身后的臀肉也主动地去夹紧、吞吃那根正在作恶的巨物。 “骚货。”周探低骂了一句,身下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了。 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和焦躁,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一样,每一次都撞得江姜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不行了……周探……要、要去了……”江姜被他撞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小腹里一股热流在乱窜,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周探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空着的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他挺翘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的掌印。 “啊!”又痛又麻的感觉和即将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江姜彻底失控。 他前面那根小肉茎猛地一抖,一股不算多的、清液混杂着白浊的液体就这么射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沙发。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探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江姜的臀缝和腿根处。 白色的浊液混着江姜透明的淫水,黏黏糊糊地,顺着他大腿的曲线向下滑落。 客厅里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的、混杂着两人气息的腥膻味道。 周探没有立刻离开,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江姜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射完之后依旧半硬的肉棒还埋在江姜湿滑的臀缝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退了出去。 他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然后伸出长臂,将还在失神中的、浑身发软的江姜捞了过来。 他让江姜面对面地、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姜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周探坚实的胸膛上。他那片狼藉的、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对着周探。 周探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黏稠的液体,然后伸到了江姜的嘴边。 “张嘴。” 江姜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周探,眼圈因为刚刚高潮的余韵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看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被惹恼了的漂亮小动物,在虚张声势地亮着自己无害的爪子。 他的目光在周探那根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指尖上还沾染着他自己和周探混合的、黏稠腥白液体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周探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臂稳定有力,将那根手指执着地、不容拒绝地递到他的唇边。 僵持。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在沙发区域弥漫开来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最终,江姜还是妥协了。他像是认命般地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颤抖出一个委屈的弧度。他微微张开那两片形状优美的、还带着点水光的嘴唇,不情不愿地伸出了一点粉色的舌尖。 舌尖极其小心地、带着明显抗拒地,轻轻碰了一下周探指尖上的那团液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精液腥气和淫水涩味的古怪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呸!” 江姜猛地向后一缩,整张漂亮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他用手背用力擦着自己的舌头,仿佛碰到了什么剧毒物质。 “好难吃!你好恶心啊周探!”他含糊不清地控诉着,声音里都带上了点被恶心出来的生理性泪花。 周探看着他这副嫌弃到极点的模样,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他收回手,没去管手指上剩下的液体,而是站起身,弯腰,手臂穿过江姜的膝弯和后背,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将还光着身子、软绵绵地坐在地上的江姜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放我下来!”江姜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周探同样赤裸而结实的怀抱里扭动着,肌肤相贴的感觉格外清晰,也格外磨人,“我要去漱口!脏死了!” “一起洗。”周探吐出三个字,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样,无论江姜怎么挣动,都稳稳地将他禁锢在怀里。 周探没有选择寻常的横抱,他一手环住江姜纤细但有力的腰,将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迅速向下,一把抄起江姜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掀。 江姜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周探以一种屈辱又稳固的姿势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他柔软的腹部被迫压在周探坚硬的肩胛骨上,屁股高高地撅向后方,脑袋则无力地垂在周探的背后。 “周探!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这种头下脚上的姿势让他血液上涌,脸颊涨得通红,他用力地捶打着周探宽阔的后背,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周探一言不发,扛着他就这么进了浴室,“砰”的一声用脚把门带上。他没有把江姜立刻放下来,而是直接走到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就将两个人的身体完全打湿。 水流冲刷着江姜的头发、后背,顺着他挺翘的臀缝滑落。那黏在皮肤上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凉的液体被冲刷干净,但被扛着的羞耻感却愈发强烈。 周探这才将他放了下来,但立刻就把他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紧随其后地贴了上来,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捧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就将那双沾满了泡沫的大手,覆上了江姜赤裸的身体。 “我自己来!”江姜试图抢过他手里的瓶子。 周探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举高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则带着那些滑腻的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周探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从江姜圆润的肩头开始,一路滑过他挺直的脊背,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光滑与细腻。泡沫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让每一次抚摸都带上了色情的意味。 他的手指尤其照顾江姜的后腰和臀部。他会用指腹在那两个漂亮的腰窝处反复打着转,然后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用力地揉捏、挤压,将它们搓揉成各种形状。 “呜……别……别捏那里……”江姜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下不住地颤抖,被按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周探为所欲为。他胸前那两团软肉也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随着他的呼吸而晃动,顶端的两颗樱桃在水的刺激下变得格外硬挺。 周探清洗完他的后背,又转而攻略他的身前。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覆上了江姜的胸膛,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恶意地、反复地拨弄、碾磨。 “啊……嗯……”江姜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下半身紧紧地贴着周探的身体。 他的小肉茎早就被这番搓揉挑逗得精神抖擞,硬挺挺地翘着,前端还挂着一滴被水珠包裹的透明液体。 周探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他的手也向下移动,一把将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连同下面小巧的囊袋一起握住,裹着泡沫,开始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 “哈啊……不要了……周探……呜……又要……要射了……”江-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随时都会被一个大浪打翻。 周探并没有要让他就这么泄出来的意思,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搓着,享受着小兄弟在自己掌心跳动的感觉。他将江姜的身体仔仔细细地、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地清洗了一遍,最后才用清水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刷干净。 他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将江姜从头到脚包裹住,然后又一次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 整个下午,江姜都是在周探的怀里度过的。 周探将一大堆柔软的靠枕垫在沙发上,然后自己靠坐上去,再把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江姜拉过来,让他像只考拉一样,面对面地、双腿大张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江姜整个人都被圈在周探的怀抱里,浴巾早就被蹭掉了,赤裸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周探同样赤裸结实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 他们交缠在一起,周探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抵在江姜湿润温暖的穴口,虽然没有进去,但那种被坚硬物体持续顶着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感觉,让江姜浑身都不自在。 客厅里的大屏幕电视放着一部评分很高的悬疑电影,但江姜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周探,我渴了。” 周探没说话,只是伸长手臂,从茶几上拿过一杯早就晾好的温水,递到江姜嘴边。 江姜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周探,我想上厕所。” “憋着。” “我憋不住!” 周探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但依旧牵着他的手,像遛小狗一样,看着他上完厕所,又立刻把他抓回了原来的位置。 “周探,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江姜扭了扭身体,试图从这个禁锢的怀抱里挣脱。 “叫外卖。”周探言简意赅地拒绝,拿起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他点了一家江姜最喜欢吃的私房菜,熟练地勾选了辣子鸡丁、水煮鱼和排骨玉米汤。 半个多小时后,外卖到了。 周探依旧没有要放开江姜的意思。他单手拆开外卖包装,将饭菜摆在茶几上,然后就这么保持着抱着江姜的姿势,夹起一块沾满了辣椒和花生碎的鸡丁,递到了江姜的嘴边。 江姜瞪着他,满脸都写着“你太过分了”。 但食物的香气实在太诱人,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最后,他还是张开了嘴,将那块鸡丁吃了进去。 于是,一整个晚餐时间,江姜都是被周探以一种喂食幼鸟的方式喂完的。他全程只需要张嘴,连手都不用动一下。 吃完饭,周探把垃圾收拾干净,又把江姜抱回了沙发上,继续之前的姿势,仿佛要把这一周在学校里没能触碰到的时间,全部加倍地补回来。 江姜一开始还在哼哼唧唧地反抗,但到了后来,他也就放弃了。他靠在周探温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对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味的气息,眼皮开始打架。 电影里的情节已经进入了最高潮,反转接着反转,但他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当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周探又一次抱起了他。 这一次,是走向了卧室。 他被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下一秒,周探高大的身躯也躺了上来,从背后将他整个笼罩住。 周探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紧紧地扣在怀里。一条腿也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他的腿根,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空间。 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被子,再一次贴上了他身后的臀缝。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不留一丝缝隙的睡姿。 江姜已经困得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 黑暗中,他感觉到周探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周探……”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嗯。”周探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明天……要吃小笼包……” “好。” 江姜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彻底放心地睡了过去。 周探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那均匀的呼吸,一周以来积攒在心底的所有焦躁和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平复。他将脸埋在江姜柔软的黑发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他收紧了抱着江姜的手臂,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准动。” 初次做,后X开b 大学生活和高中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从一个鸟笼,换到了另一个更大、但只有两个人的鸟笼里。 江姜蜷在客厅那张足够四五个人坐的灰色绒面沙发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周探的黑色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他挺翘的屁股,两条白得发光的、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一手举着手机,正在聚精会神地刷着社交动态,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往嘴里塞着薯片,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和开门的声音。 江姜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回来啦……帮我拿杯冰可乐,在冰箱。” 脚步声沉稳地靠近,然后停在了沙发边。一片阴影将江姜完全笼罩。 预想中的可乐没有递过来,反而是手里的手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喂!”江姜不满地抬头,正要发作,就对上了周探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周探刚从学校回来,身上还穿着简单的白色休闲T恤和长裤,背上还背着双肩包。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姜,目光像是要把他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T恤给看穿。 “我正看到好玩的地方呢!”江姜抱怨着,伸出手想去抢手机。 周探却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他放下自己的背包,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只是在脱一件外套的动作,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连同内裤也一并踢到了一旁。 转眼间,一个高大、结实、浑身散发着热气的赤裸男性身躯,就这么出现在了江姜眼前。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还处于疲软状态的肉茎,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悬垂着。 江姜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暴露狂。” 他已经习惯了。周探在家几乎就是个裸体主义者,美其名曰“方便”,方便拥抱,方便感受体温,方便做各种不要脸的坏事。 周探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直接在沙发边坐下,然后长臂一伸,就将还穿着他T恤的江姜整个人捞了起来。 “啊!”江姜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抱离了沙发,下一秒,就被按坐在了周探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是以一种面对面的、极其亲密的姿势。 江姜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周探的腰侧,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堆起,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挺翘圆润的臀瓣。他就这么直接地、皮肤贴着皮肤地,坐在了周探的大腿上。 “你烦死了,”江姜象征性地推了推周探坚实的胸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给圈住了,“起开,我要看手机。” 周探没有动,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江姜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正在拼命汲取对方气息的大型犬科动物。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江-姜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一身汗味儿……”江姜小声地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推拒,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了些。 周探的脑袋开始不安分地蹭动起来,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从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他胸前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周探的嘴唇准确地找到了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然后张开嘴,连带着布料一起含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湿热和吸吮感让江姜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弓起了背,那双搭在周探肩膀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 温热的唾液很快就将那块布料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周探的舌头在里面用力地、反复地顶弄、搅动着,将那颗可怜的乳尖玩弄得愈发硬挺。 与此同时,江姜感觉到自己腿间,被一根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东西给抵住了。 周探的肉棒就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因为情欲而迅速地充血、膨胀,硬邦邦的轮廓和灼人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喂……别……别在客厅……”江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探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燃着两簇火焰。他看着江姜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漂亮脸蛋,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他的手探进了江姜宽大的T恤下摆,准确地握住了江姜那根同样已经有了反应的、小巧秀气的肉茎。然后,隔着一层布料,他的腰腹用力向前一顶。 “呜!”江姜闷哼一声。 周探那根巨大的肉棒,就这么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他腿根那道柔软的缝隙。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顶弄,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把衣服脱了。”周探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姜喘息着,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配合着周探将那件碍事的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赤裸相呈。 江姜那具兼具了少年感与女性风韵的、白皙漂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柔软挺翘的丰乳,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瓣,以及下方那处粉嫩淫靡的私密花园,一切都清晰地落入周探的眼中。 周探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再次低头,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覆上了江姜胸前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樱桃。舌尖灵巧地勾勒着乳晕的形状,然后用力一吸。 “啾!” 清脆的水声响起。 “啊哈……周探……脏……”江姜的腰彻底软了下来,只能靠在周探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周探的一只手依旧在他的胸前作恶,另一只手则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 他的手指沾着两人皮肤相贴渗出的薄汗,探进了那道紧闭的缝隙里,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润起来的小小穴口,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嗯啊……别……别摸那里……”江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开那只作恶的手指,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他的臀缝与穴口,在周探的手指上反复地摩擦,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两人的下半身也因为他的扭动而紧密地厮磨着。江姜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探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就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反复地、硬邦邦地碾压着,几乎要将他点燃。 “我想进去。”周探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 江姜扭动的身体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周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周探将这视为默许。 他抱着江姜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江姜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周探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始终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 每走一步,那硬实的头部都会重重地、深深地嵌入他柔软的臀肉之间,顶弄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嗯……嗯……”江姜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抱着周探的脖子。 周探将他放在了那张足够三四个人打滚的黑色大床上,但并没有立刻压上去。他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管包装简约的润滑剂。 他挤了一大捧透明的、看起来有些粘稠的液体在手心,然后重新回到床上,分开江姜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放松点,姜姜。”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冰凉滑腻的液体,尽数涂抹在了江姜那片粉嫩的、已经有些红肿的私密之处。 “嘶……”冰凉的触感让江姜瑟缩了一下。 润滑剂很快就被体温捂热。周探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开始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抵了上去。 穴口很紧,带着一种天然的抗拒,但里面的软肉却已经被情欲浸染得十分湿润。 周探的手指稍一用力,指尖就顺利地滑了进去。 “啊……”江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别怕,放松……”周探俯下身,亲吻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但身下的手指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开始在紧致的甬道内,非常缓慢地搅动起来。 那根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紧致。很快,肠液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周探没有急着加第二根手指,而是极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手指反复地抽插、扩张着,直到他感觉到江姜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下来,穴口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张地绞着他的手指。 然后,他才将第二根手指,并着第一根,缓缓地挤了进去。 “呜……满了……好胀……”江-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被两根手指填满的感觉,远比一根手指要强烈得多。 周探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快速抽动,时而又并拢起来,去按压肠壁上的某一个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让他怀念的、微微凸起的硬块。 是前列腺。 他用指腹在那上面用力一按。 “啊啊!”江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前面那根小肉茎猛地一跳,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打湿了黑色的床单。 周探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他抽出手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暧昧的水声。 他没有再做更多的扩张。 他分开江姜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个被润滑剂和肠液弄得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漂亮后穴。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涨得青筋贲起的狰狞肉棒,将那如同熟透了的蘑菇一般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用那滚烫的头部,在湿滑的穴口反复地、缓慢地碾磨着,将更多的润滑剂推入穴内,也让江姜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尺寸和热度。 “周探……快……快进来……求你了……”江姜被他这番磨人的动作折磨得快要疯了,他扭动着腰,主动地将自己的穴口向那根肉棒上送。 周探这才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巨大的头部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破开湿滑的媚肉,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钻进了那温暖又紧实的甬道。 “啊啊啊啊——!” 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江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了。 周探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停在里面,让江姜的身体有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自己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紧致和湿滑之中,无数的软肉正争先恐后地吸吮、包裹着他,带给他一种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的灭顶快感。 他俯下身,亲吻着江姜脸颊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的满足和喟叹。 “感觉到了吗?姜姜……我进来了……” 他的手,覆上了江姜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片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隆起的皮肤上,用整个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 “我在这里……”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江姜说。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是高潮,不是释放,而是在对方身体里,留下自己存在的、不可磨灭的证明。 他开始动了。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快速抽插。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不像是在做爱。 他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江姜的身体里,然后便不再有大幅度的进出,只是用胯部进行着小幅度的、极其有力的研磨和顶弄。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的根部也尽数碾进江姜的身体里。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重重地碾过那块能带给人极致快感的敏感点。 江姜的哭叫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啊……啊哈……那里……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后穴深处那个被反复研磨的点上。酸、麻、胀、爽……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烟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腰肢柔软地摆动,好让那根凶器能顶得更深,磨得更狠。 他的小穴,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一收一缩地,贪婪地绞着、吸吮着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 “嗯……”周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取悦的、满足的闷哼。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力度,手也依旧放在江姜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快感而收缩、痉挛。 “不行了……周探……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江姜的尖叫声再次高亢起来。他感觉到后穴深处那股被反复碾磨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强烈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周探猛地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他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重力让那根巨物瞬间没入得更深。 “啊——!” 龟头狠狠地、毫无预兆地,再一次撞击在了那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前列腺上。 江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漂亮的、脆弱的弧度,他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下一秒,他前面那根一直无人问津的小肉茎,猛地、剧烈地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清澈的、带着些许粘稠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更加稀薄的前列腺液。 他被周探只靠着操干后穴,就给干到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喷洒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小腹和黑色的床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而周探,则像是被他潮吹时,后穴那阵剧烈地收缩绞紧给刺激到了。 一股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江姜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了一阵阵滚烫的、灭顶的快感。 江姜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颤抖着,他软软地倒在周探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周探抱着他,没有抽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姜更舒服地趴在自己身上,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紧紧相连的身体盖住。 “别动。”他在江姜的耳边,用那近乎恳求的、沙哑的嗓音说,“就这样睡。” 睡意是断断续续的。 在被周探那根滚烫的、还半硬的肉棒抵着后穴深处射了一次,又被抱着操干到潮吹之后,江姜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成了一滩烂泥。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耳边最后的声音是周探那句近乎命令的“就这样睡”。 然后就是一片混沌的温暖。 做,开b 睡意是断断续续的。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轻微的、规律的震动弄醒的。 他趴在周探的胸膛上,脸颊贴着对方坚实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是一台低功率的引擎,稳定地运转着。 而震动,来源于周探的手。 那只大手正覆在他的后腰上,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慢而规律地揉按着。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有些酸胀的肌肉里,很舒服。江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哼。 他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周探圈得死死的。不止是手臂,周探的双腿也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腿,将他以一种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完全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而那个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依旧埋在他还湿热的后穴里没有拔出去,像是个宣示所有权的标记。 “醒了?”周探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懒得睁开,“几点了?” “不知道,”周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天还亮着。” 他的手顺着江姜的脊椎一路向上,揉捏着他后颈的软肉,又一路向下,回到了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 “弄出来……我想上厕所……”江姜含糊不清地嘟囔,用脸颊蹭了蹭周探的胸口。 周探没有立刻照做。他反而收紧了环在江姜腰上的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稍微动了一下腰,那根还留在江姜体内的东西便跟着动了一下,虽然已经没了硬度,但依旧能感觉到它在湿滑的肠肉里滑动的触感。 “呜……”江姜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 周探这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东西从那紧致温热的后穴里退了出来。 当最后一截头部滑出穴口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混杂着两人气息的、还带着温度的腥浊液体,顺着江姜的臀缝缓缓流下,将黑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身体突然变得空虚,让江姜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他从周探身上爬了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坐在了床上。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遮住自己身下那片狼藉的景象。 周探也跟着坐了起来。他看着江姜跪坐在那里,光裸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两瓣被他操干得红肿饱满的臀肉之间,还挂着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浊液,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而比这更吸引周探目光的,是江姜身下的另一处风景。 就在他那根小巧的、同样因为高潮余韵而软趴趴地耷拉着的小肉茎下方,有一道紧紧闭合着的、粉色的缝隙。 那里很干净,没有被任何东西弄脏,只是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小丘,像是一粒含苞待放的、最娇嫩的花苞。 周探的目光,就这么定在了那里。 “姜姜。”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干嘛?我要去洗澡。”江姜不耐烦地应着,撑着床想站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周探抓住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他整个人被拽了过去,重新倒在了周探的怀里。 “你又发什么疯!”江姜气急败坏地捶了他一下。 周探不说话,只是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双腿大张的姿势躺在床上。然后,周探俯下身,黑沉沉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身下那朵还未被采撷过的花苞。 江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 周探却快他一步,用自己的膝盖,强硬地、不容分说地,顶开了他的腿。 然后,一只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了那片柔软的秘境。 “!” 江姜浑身一僵,像是有电流窜过。 周探的手指并没有立刻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只是用指腹,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着迷的探究意味,来回地摩挲着。 “周探……你……你干什么……”江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这里,”周探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兴奋,“还没有进去过。”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江姜的脑子里炸开。 他当然知道周探说的是哪里。 “不……不行!”他想也不想地就拒绝,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那里……那里不行的!” 周探对他的挣扎置若罔罔。他的拇指向上移动,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饱满阴唇之间的、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红艳艳的肥大阴蒂。 然后,他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了起来。 “啊啊啊!” 一股远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席卷了江姜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高亢又甜腻的尖叫。 太敏感了…… 那里真的太敏感了…… 被手指这么不轻不重地一碰,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你看,”周探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低下头,用嘴唇贴上江姜的嘴唇,辗转厮磨,“又湿了。” 江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下那朵原本还干爽紧闭的花苞,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股股清澈黏滑的淫水。那淫水顺着周探按揉的动作,从紧闭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将周围的皮肤和周探的手指都弄得一片湿滑。 “呜……不要……求你了……周探……”江姜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但那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周探没有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重新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管还没用完的润滑剂,挤了一大捧在手心,然后尽数涂抹在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粉色秘境上。 冰凉的润滑剂和温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他的手指搅动着,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他将江姜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个小巧的、饱满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在润滑剂的浸润下,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饱满大阴唇,微微地向两侧张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如同花瓣一般可爱的小阴唇,以及那个被淫水和润滑剂包裹着、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狭小穴口。 周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抵了上去。 然后,试探性地,向里一推。 “嗯!” 和后穴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里更加的、难以言喻的紧。 紧到甚至有些生涩。他的指尖刚刚顶进去一小节,就被一层柔软但极富韧性的、带着明显阻碍感的薄膜给挡住了。 是处女膜。 江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虽然不至于痛不欲生,但那种被异物强行顶开一层屏障的、尖锐的刺痛和撕扯感,还是让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周探停下了动作。他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江姜汗湿的额头和颤抖的睫毛,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怕……姜姜……我轻一点……” 他的手指没有再深入,只是停留在那个被顶开的入口处,然后用指腹,沾着大量的润滑剂和淫水,反复地、温柔地,在那层薄膜上打着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双重的、极致的刺激。 后穴被撑开的刺痛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前端又被撩拨得阵阵发麻。江姜感觉自己要被这种奇怪的感觉逼疯了。他的身体在陌生的痛楚和熟悉的快感之间摇摆不定,最终,情欲还是占了上风。 他身下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将那个停留在门口的入侵者吞进去。 周探感觉到了。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那根只是浅尝辄止的手指,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顶端还挂着一滴清亮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完全为他敞开的、湿漉漉的粉嫩穴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更加黏腻淫靡的闷响。 那巨大的、滚烫的头部,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顶开了那层最后的、薄韧的阻碍,然后长驱直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进了那条从未有任何东西探访过的、温暖紧致的、湿滑无比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 江姜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是真的痛。 就像是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被彻底撑满、被完全占有的、霸道无比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感,也像是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趾都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的眼角不断地滚落,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周探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只是将自己整根巨大的肉棒,都深深地、死死地埋在江姜那条窄小到不可思议的、温热的甬道里。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湿滑,带着一种生涩的、处子的触感,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死死地包裹、吸吮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里面。 这和后穴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说后穴是紧致的包裹,那这里,就是一种带着无数细小褶皱和吸盘的、贪婪的吞噬。 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去江姜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喜和占有欲。 “姜姜……你的逼……好紧……好会夹……” 他将手覆上江姜平坦的小腹,就像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但这一次,他感觉到的不再是自己的肉棒顶在肠道里的轮廓,而是一个更深的、更具存在感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几乎能触摸到的,属于他的、正在撑开对方子宫口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在江姜的耳边低语,“这一次,我在这里。” 他终于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狠。 他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江姜的身体里一样,每一次抽、每一次插,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凶狠。 那巨大的龟头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重重地,碾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甚至有好几次,都狠狠地撞击在了那紧闭着的、柔软的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哈……子宫……要被你操坏了……” 江姜的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甜腻的哭腔和鼻音。他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任由身上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捅穿的凶器,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疯狂地驰骋、挞伐。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宫口,都会让他的小腹产生一阵阵奇异的、又酸又麻的痉挛。 他前面的小肉茎早就已经硬得快要滴出血来,顶端不断地溢出清澈的液体,将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弄得一片黏腻。 “要去了……周探……我……我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周探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抓着江姜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提得更高,几乎折到了江姜的胸前。这个姿势让江姜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粉色小穴,完全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物,是如何一进一出地,在那小小的、湿滑的穴口里抽送、进出,带出一片片粉色的穴肉和白色的、混杂着润滑剂的淫水泡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更加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周探再一次,狠狠地、对准了那扇被他反复撞击的、已经有些松动的宫口,用尽全力,猛地一顶。 “啊——!!!” 江姜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温热的激流,从他前面那根小肉茎顶端的尿道口,猛地喷射了出来! 那是一股量大得惊人的、清澈得如同泉水一般的液体 “咻——” 那股激流形成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越过两人的身体,尽数喷洒在了对面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然后又顺着墙壁,缓缓地、蜿蜒地流下。 江姜被操到潮吹了。 在潮吹的瞬间,他身体里那个被反复入侵、反复挞伐的小穴,也像是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无比地、痉挛着绞紧、收缩。 那销魂蚀骨的、足以将任何男人都逼疯的紧致和吸吮感,让周探再也无法忍耐。 “嗯啊——!”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整个人都重重地砸在了江姜的身上。抱着江姜身体的手臂青筋贲起,肌肉绷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股股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精液,也随之失控地、尽数轰射进了江姜那刚刚高潮完、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没事的,姜姜……” “……我会负责的……” 脐橙,失 意识回笼时,江姜发现自己依然被周探以一种密不透风的姿态禁锢着。 整间卧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汗液、精液和淫水气息的腥甜味道。 “我要洗澡。”江姜把脸埋在周探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他撑着周探的胸膛,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双腿刚一沾地,就软得差点跪下去。江姜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腿根,甚至还有几缕,正顺着小腿的曲线向下滑落。 周探也跟着坐了起来。他看着江姜光着身子、摇摇欲坠地站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赤裸裸地扫过他全身。从沾着泪痕的漂亮脸蛋,到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尖,再到那个被他刚刚开垦过、此刻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着浊液的粉色小穴。 “我抱你去洗。”周探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不要!”江姜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我自己去!” 他说着,就扶着墙,一步一晃地、姿势别扭地走向浴室。 周探也没坚持,只是靠在床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姜的背影。他看着那两瓣被自己操干得红肿饱满的屁股,看着那道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腿根,看着他走进浴室,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江姜才终于从里面出来。他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他脸上那层因情事而起的红晕已经褪去,但眼角依旧残留着一丝被弄哭过的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脆弱又易碎的美感。 他看也不看床上的周探,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想找件衣服穿上。 他才刚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 “啊!” 江姜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整个圈住了。周探将他死死地禁锢在自己和衣柜门之间,嘴唇贴上他湿漉漉的后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洗干净了?”周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放开我,我要穿衣服。”江姜挣扎了一下,但周探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不穿。”周探言简意赅地拒绝,一只手不安分地、熟门熟路地从他腰侧滑到了身前,准确地找到了那条裹在身上的浴巾的边缘。 “唰——” 浴巾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江姜刚清洗干净的、还带着水汽的、温热的身体,就这么再一次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周探你这个混蛋!”江姜又气又羞,扭头想去咬他。 周探却先他一步,将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用牙齿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他圆润的肩头。 “姜姜……”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江姜的腿间,抚上了那朵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还微微有些红肿的粉色花苞。 “又想要了……” 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释放过的巨大肉棒,此刻又一次精神抖擞地、硬邦邦地抵上了他挺翘的臀缝。 江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只是这么抵着,就让他刚清洗过的小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发痒。 “不要了……我好累……好困……”江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开始求饶。 “最后一次,”周探在他的耳边低语,像是在诱哄。 他说着,就把江姜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然后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江姜以为又要重复刚才的姿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认命模样。 但周探并没有立刻压上来。 他自己先在床上躺平,然后拍了拍自己结实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坐上来。” 江姜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自己动。” 江姜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当然知道周探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我不会!”他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手脚并用地想从床上爬下去。 周探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长臂一伸,就捞住了江姜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 江姜整个人被拽了回来,直接扑倒在了陆-寻的身上。 “就这么坐上来,然后上下动,”周探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他抓着江姜的手,引导着覆上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起的狰狞肉棒,“像这样……握住它,然后对准你的小穴,慢慢坐下来……” 江姜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着的巨物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但他整个人都被周探压着,根本无处可逃。 在周探半强迫半引诱的指导下,江姜最后还是屈服了。他咬着下唇,脸上是混杂着羞耻和愤恨的表情,他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比他手腕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凶器。 好烫……好大…… 他甚至都有些握不过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照周探的指示,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硬邦邦的、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已经再次变得湿润泥泞的粉色秘境。 然后,他听到了周探那带着极致情欲和期待的、沙哑的嗓音。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骚货……自己坐下来……把老公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全部吃进去……” 江姜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他不再犹豫,腰部缓缓向下一沉。 “噗嗤——” 湿滑的穴口被那巨大的头部轻易地顶开。龟头带着粘稠的润滑液和淫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条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嗯……” 江姜和周探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从下往上被贯穿的感觉,和从上往下被插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这种自己掌握着主动权、一点点将对方的性器吞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江姜的腰肢在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他紧窄的穴道,碾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那根巨大的肉棒,就这么在他的动作下,被他一寸一寸地,尽数吞了进去,直到那硬实的根部,完全地、严丝合缝地抵上了他柔软的、被淫水浸透的穴口。 “啊……” 被填满了。 被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滚烫的东西,从下而上地,彻底地、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子宫口再次被那坚硬的头部重重地抵住,传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胀痛感。 江姜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一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周探坚实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 “真棒……”周探的手掌覆上了他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姜姜的逼,是天生就该被鸡巴操的……又紧又会吸……” 他的手掌扶住江姜的腰,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他上下起伏。 “就这样……动起来……自己摇……” 江姜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周探掌控着自己的身体。 他被周探扶着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生涩的姿态,在那根贯穿着自己身体的巨大肉棒上,一起一坐。 每一次坐下,那根巨物都会狠狠地、毫无阻碍地,直直地捣进他的子宫深处,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宫口上。 每一次抬起,那巨大的头部又会在抽离的过程中,刮过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啊……啊哈……嗯……周探……” 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从他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周探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 他托着江姜屁股的手猛地一用力,将他向上抬起了一些,然后腰部开始发力,以一种极快的、凶狠的频率,向上发起了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 原本黏腻的水声,瞬间被这种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所取代。 江姜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周探的巨物顶得上下颠簸,身不由己。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软肉,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淫靡的波浪。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要被你……要被你操死了……哈啊……” 江姜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捣在他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捣穿、捣碎。 他前面那根小肉茎,也早就被刺激得硬挺如铁,顶端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水和前列腺液,将两人紧贴着的小腹弄得更加黏腻湿滑。 周探空着的那只手,也伸了上来,准确地握住了他胸前那只不断晃动的、饱满的奶子,用力的、粗暴的揉捏着。 “奶子也好骚……一边被我操逼,一边自己摇奶……”周探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他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江姜另一边挺立的乳头。 “啊!” 多重的、霸道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江姜最后一丝理智。 他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开始一阵阵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失控的欲望,从那里喷涌而出。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肢挺成一个极致的、脆弱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激流,从他前端的尿道口,失控地、爆发式地喷射了出来! “咻——!咻——!” 清澈的、温热的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一道接着一道喷在江姜和周探的身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整个房间里,瞬间都充满了被操到失禁的、淫靡的气味。 而就在江姜潮吹的瞬间,他体内那个被填满的小穴,也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 “操!” 周探终于被这快感逼到了极限。他猛地掐住江姜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痉挛着的、湿热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数十下的冲撞。 “……”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周探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将那个已经完全脱力、软倒在他身上的、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江姜,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