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暗恋对象的XO日常2》 一个人的难捱夜,小Bs痒需要按摩棒,遇上老公查岗(微) 夜沉如水,万籁俱寂。 嘀嗒。 嘀嗒。 在如斯寂静的夜里,时间仿佛都有声音了一般流动着。 手机锁屏上的数字从11:59跳到了12:00,苏一澄闭了闭因为长时间盯着手机屏幕而发酸的眼眶,关掉手机,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楚钦南出差的第五天。 自从两人大学毕业结婚之后,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苏一澄骤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她适应不了楚钦南不在身边的日子。从心理,到生理,都不习惯。 楚钦南离开的前一天恰好是月末,正值苏一澄公司月末赶报表的时候,忙到脚不沾地,那几天她甚至直接睡在了公司里,可谓是彻彻底底地将楚钦南冷落在了一边。因为临时被叫去统计数据,本来事先答应下来要去机场送他的事情也放了鸽子,楚钦南还因为这件事情颇有些微词。 等到她空闲下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白天还好,看看电视吃吃东西,苏一澄也能打发时间,可是等到晚上,抱着冷冰冰的被子,望着城市闪烁的霓虹穿过半透明的窗帘,那光投射在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倒影都是成双成对的,而她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要是放在以前,这个时间,不是楚钦南抱着她窝在客厅沙发上陪她看电影,就是两个人在卧室床单上滚得热火朝天,嗯嗯啊啊叫成一片。 这也不能怪她矫情,毕竟除了每个月特殊的那几天,楚钦南几乎雷打不动地拉着她做爱,美其名曰是夫妻之间多进行有氧运动,有利于促进身心健康和婚姻生活协调发展,可苏一澄却有一种自己迟早要被楚钦南榨干虚脱的幻觉。 都说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刚结婚的那几天,楚钦南不分日夜的要她,有一次苏一澄终于忍不住在过程中吐槽说床都快要被做到震塌的时候,楚钦南马不停蹄又满脸喜色地抱着她换了一个地方。 祸从口出的后果就是,等到他们把家里角角落落都拭了个遍,楚钦南这家伙又开始怂恿她尝试各种各样大胆的姿势,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颠来倒去,强度完全就是在逼着苏一澄强化肌肉记忆,把她训练成一个一摸就骚叫着喷水的淫荡浪妇,她不早点习惯都不行…… 楚钦南。楚钦南。 苏一澄脑子里全是楚钦南。越想,身体就忍不住叫嚣的越凶。 她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硬逼着自己入睡,可是下体难耐的温度就如同有无数虫子在啃咬般蚀骨。 好难受好煎熬…… 她想要了…… 可是楚钦南都不在家……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要不她先用手解决一下? 被性欲裹挟,以往和楚钦南肉体交合时的镜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苏一澄的呼吸愈发急促又浊烫,额头都沁出了虚汗。她用力地夹紧双腿,将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 好难受……来个按摩棒也好呀…… 等一下,这玩意儿她还真有! 苏一澄突然记起来自己半年前在逛商场的时候,偷偷背着楚钦南买了一款女式按摩棒,那玩意儿还花了她好十几张毛爷爷,贵的要死,她还因此肉疼了好几天。 她记得很清楚,东西被她藏在了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的收纳盒里。 在拿与不拿的边缘挣扎了良久,敌不过下身的燥意,苏一澄终究还是一咬牙从被窝里爬出来,“乒乒乓乓”地一阵翻箱倒柜。 好不容易从柜子里掏出压箱底的按摩棒,苏一澄捣鼓了半天按摩棒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心里萌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不会是——没电了吧?! 苏一澄几乎要忍不住爆粗口了。 当初买的时候导购不是口口声声说这玩意儿充电一次可以管一年吗?而且有楚钦南这个做爱狂魔在,按摩棒硬生生是一次用场也没派上,现如今要用它了,它却罢工了?! 苏一澄展开说明书仔细研究了半天,瞅见一排标红醒目的大字:“本品配有世界上最前沿的快速充电芯片,充电十分钟即可使用哦~超级适合急不可耐的媚媚~” 真假?只要十分钟?那她可以等。 ———— 就在苏一澄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着十分钟过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这么晚还给她打电话的,只能是楚钦南了。 “喂?干嘛?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苏一澄接起电话,话语里带着很明显的嗔怪。 “宝贝,还没睡吗?” 楚钦南的声音又沉又磁,即便是隔着听筒也能异常清晰地落入苏一澄的耳中,倒是和这夜晚很配,也让她莫名安心了不少。 “嗯。马上要睡了。”苏一澄的语气没一开始那么冲了,借着视频画面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软着嗓子继续说,“楚钦南,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后天早上的飞机,”楚钦南抬头,视线从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资料转到苏一澄脸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眼角微弯,似乎是在笑,“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记得前几天某人连我的电话也不肯接来着……” 苏一澄赶紧打着哈哈,迅速扯开话题道:“前几天不是公司忙到脱不开身嘛!我有什么办法!那什么,楚钦南,我发现你戴眼镜还蛮帅的诶!” “嗯?是嘛?”明知道苏一澄是想拍马屁转移他的注意力,楚钦南还是忍不住愉悦。 “对呀,有一种禁欲的帅!和你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简直甩了那些电视上的小鲜肉好几条街!不愧是我老公!” 苏一澄夸得天花乱坠,边说边手舞足蹈,一副激动到不行的模样。 楚钦南安安静静地听她说,看着她明媚到仿佛融化一切的娇俏脸庞,被数据折磨了几天几夜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他看了一眼工作室墙上的时间,问苏一澄道:“我记得你以前经常怪我不让你早睡,现在我不在了,你不还是不肯睡觉?” 苏一澄皱起鼻尖,面容凄切:“唉!想你想到睡不着觉。要不你早点回来陪我睡……” 黏糊糊的一句话说完,对面安静了片刻,然后便是一阵模糊的对话声,楚钦南似乎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声音被他刻意压低了。 苏一澄奇怪道:“楚钦南,你工作室还有人?” 画面右边突然探出一个头来,笑着对苏一澄打了个招呼:“嫂子好呀。” “我……你好。”看着屏幕里陌生的脸,苏一澄彻底傻了。 救命,楚钦南为什么不告诉她他旁边还有人!那她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全被别人听见了?!好尴尬…… “嗯?你刚才说什么?”楚钦南徐徐开了口,嗓音里带着一股慵懒又撩人的劲儿,“是要老公哄你睡吗?” “……”不管旁边有没有外人在场,她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苏一澄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低头瞧了几眼床头柜上正在充着电的羞耻玩具,启唇,“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你哄啊。算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也差不多要睡下了。” 被烂,用潢瓜sB,在床上爽到喷水 等充电指示灯灭了,苏一澄将按摩棒从插头上拔了下来,迅速地爬回床上,摁住电源键,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按摩棒上的红灯飞速地闪动了几下,然后彻底没了反应。 苏一澄呆若木鸡:“……” 不会坏掉了吧? 摔! 不会震,她要这破棒子有何用,拿着当金箍棒耍吗…… 苏一澄压着小腹的涩意,“踢踢踏踏”穿着拖鞋跑到厨房。 冰箱里面果不其然有一袋黄瓜。苏一澄眸底亮了亮,随手挑了一根粗细和长度都和肉棒差不多的,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也刚刚好,不累手。 她满意地扬了一下嘴角。 就它了。 苏一澄带着黄瓜折回卧室,把内裤脱下来丢在床边的小型沙发上,坐在床沿,举着黄瓜粗粗的尾部弯腰对着下面的小口比划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梗着脖子,试探性地插了一小节进去。 小黄瓜呀小黄瓜,本姑娘今天能不能睡个好觉,就看你的了。你可不能辜负我的期待啊! “咕叽”一声,可能是因为黄瓜实在是太粗了,不给力地被逼仄的肉穴吐了出来,苏一澄咬紧后槽牙,心下一横,重新使力把黄瓜推进了阴道里。 这次很顺利,三分之二的黄瓜成功进入了小穴,可是仍旧没有碰到头。 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就好…… 苏一澄慢慢把东西往深处喂,使干涩的肉穴一下一下地含着巨物,几秒之后,只剩小半个黄瓜柄留在外面。 阴蒂早在黄瓜刚插进去的时候就变得肿胀不堪,穴口流了一些白水出来,粘得她满手都是。黄瓜的表皮凹凸不平,只是塞在里面,也很是磨人,苏一澄的太阳穴突突地狂跳着,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呼……好粗……还挺疼……” 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似乎都要从喉头蹦出来。第一次用黄瓜这种古早的自慰工具,苏一澄不由得生了紧张但又兴奋的情绪。 “接下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对,动起来!”苏一澄cue着流程,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她手下的抽动,黄瓜表面的尖刺剐蹭在穴内的肉壁上,让原本就骚痒无比的小穴一下子更迫切需要安慰,疯狂地制造出淫水,留在黄瓜表面的凸起上,润滑了它的进出。苏一澄抽插的更快了,绷着脚趾头,两腿大开,用摩擦来缓解阴道难耐的骚痒。 整个穴壁烫得不像话,壁上的嫩肉几欲被尖刺磨烂,颅内的快感却是一次比一次来得汹涌。情欲的操纵之下,一根简单的黄瓜也能瞬间将人送往快乐的巅峰。 当一个人完完全全受着欲望支配的时候,他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动物…… 苏一澄就这样被一根黄瓜操到了高潮,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加快了动作,拔出来喂进去,“泽泽”水声之间,下面的小嘴吃的不亦乐乎。 感受着腿根间的战栗,苏一澄仰着头,轻喘着喟叹道:“啊嗯!好舒服……我还要……楚钦南,操我……”看来她已经神经错乱了,都把黄瓜当成楚钦南的肉棒了…… 苏一澄闭着眼睛,脑子里满满都是楚钦南拿他那又粗又硬的鸡巴肏她的凶样,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在他身下欲生欲死的,身体就止不住更加饥渴。要是楚钦南在,那该有多好啊!这家伙清楚地知道怎么能让她爽翻,而不是在这用一根黄瓜自慰! “……啊啊!我要、喷了!……呃!”苏一澄娇媚又孟浪的叫床声被黄瓜粗大的尾端撞击得支离破碎,抖着小腰,温热的淫水便从穴口吹了出来,白花花溅了一地。 苏一澄连黄瓜都没力气再去拔出来,直接让它留在了穴里,浑身瘫软着就仰头倒在了床上。 她抬臂捂住眼睛,感受着下体的一片潮意,等高潮过去,起身将粘满脏兮兮淫液的黄瓜丢进了床头柜边上的垃圾桶里。 明早一起床就去楼下倒掉,可不能被楚钦南这个变态发现,保不齐这家伙隔天就运一车黄瓜来折腾她了。 咬艿头强制叫醒,粗暴挤艿摸批,s水流手,掐B麝 楚钦南特地改签了早一班的航班,一下飞机就踩着油门往家里赶。 这个时间,苏一澄应该已经睡了吧?自己这么突然的回去,会不会吓到她?那个小家伙的起床气那么重,万一把她吵醒了,一定会冲自己发脾气吧…… 站在熟悉的门前,楚钦南心中一时生出了近乡情怯之感。 在门外呆呆站了良久,他到底还是开了门。 家里并不如楚钦南意料中的那么安静。客厅的光穿过走廊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隐隐约约还有电视剧里男男女女的对话声落入耳中。 苏一澄这么晚还在看电视吗? 心下疑惑顿起,他顺着光源走去,发现客厅的电视机果然开着,叽叽喳喳的热闹,看电视的人却已经睡着了。 楚钦南唇角扬了扬,眸中的宠溺浓到化不开,比窗外盈盈的月光还要温柔上几分。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步子,快步走到沙发边,用遥控器关了电视。 整间房子瞬时安静下来,唯有女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随手打开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让光亮铺满小小的角落,楚钦南转头看向正窝在沙发一角睡得正香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倚着她坐了下来。 在温馨的黄色暖光下,苏一澄本就精致小巧的五官愈发柔和起来,肤白如雪,琼鼻红唇,甚是好看。 楚钦南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朝思暮想的面庞,情不自禁地俯身过去,透着凉意的唇瓣落在她的眉骨、鼻尖、唇角,辗转到耳后,顺着脖颈的线条一遍遍地吮吸。所过之处,留下大片红痕,隐约可见几排浅浅的牙印。 眼见这个吻就要变了味,楚钦南压着眸底的猩红停顿了片刻,转移了战地,开始咬她的锁骨。 “呃……”苏一澄吃痛,秀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睫毛扇动,似乎是陷入了无尽的梦魇里,却仍旧没有睁眼。 这样都还不醒吗? 楚钦南郁闷地捏了捏鼻梁,极力压抑住心中想把她操醒的念头,在苏一澄的唇角安抚性的轻轻啄了几下,倒不如说是在安抚他自己。 都说小别胜新婚,如今又是软玉温香在怀,楚钦南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攥着她的耳垂在指间捻转把玩,等捏红了,再含进嘴里用舌头一遍一遍地勾卷。 楚钦南故意挑的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咬,见身下的女人开始难耐地挣扎,楚钦南知道时机成熟,贴在她后背的手掌伺机而动,沿着脊背的曲线快速上滑,利索地勾指解开了苏一澄胸衣后面的搭扣。 没了束缚,酥胸从大开的领口蹦了出来,楚钦南眼睛一眯,低头快准狠地啃舐在那光裸的胸口上,将硬币大小的乳晕尽数吞进了嘴里,饥渴难耐地吸着乳峰上又粉又嫩的奶头,把浑圆的奶肉都嘬扁了。 软嘟嘟的奶头很快便被欺负得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果实挂在胸前,泛着晶莹诱人的水光。 楚钦南喘了一口气,脸颊爬上情欲的潮红,指腹在激凸着的奶豆上压按了几下,直接用舌尖抵在上头细小的乳孔上,含在嘴里砸吧吃奶,发出暧昧的水声。 胯下的阳物早已肿胀不堪,顶到裤子都有些变了形。可是苏一澄仍旧睡得很死。他不再忍受下去,张嘴用牙齿狠狠地朝苏一澄柔软的乳肉上咬了一口,刻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再吐出舌头舔在那牙印上,模样淫靡又色情。 “呃啊!”苏一澄猛地睁开了眼睛,楚钦南在这时也恰好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面前男人邪肆通亮的黑眸仿佛一弯摄人心魄的幽潭。苏一澄愣住了。 楚钦南? 她怎么会又又又梦到这家伙了! 见人终于醒了,楚钦南将她怀里的抱枕扯出来丢到地上,圈住她的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条滚烫又柔软的舌头反复纠缠在一处,吞吃着对方的唾液,“啧啧啧”的水声一直响,吻到难分难舍。 舌尖被吮到发麻,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滑进了胸口,湿漉漉的打湿了衣领。苏一澄想去擦,奈何后脑勺被扣住动弹不得。 楚钦南突然不再继续吻她,手掌托着她的脸,转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在苏一澄红肿的唇肉上。苏一澄呜咽了一下,出于本能反应,张嘴去咬他的下巴,眼角挂着泪,尾音有些发颤:“亲我……我要你亲我!” “别哭。”楚钦南乖乖将自己的舌头送了上去,让苏一澄自己玩,一双黑眸沉沉地注视着她吮吸自己舌头时愈发迷乱的表情,呼吸竟也在如此青涩的侍奉下不由自主地加重起来。 “啊嗯……”苏一澄娇喘着停止了动作,慢慢在楚钦南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不亲了?”楚钦南伸出手臂箍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手掌在她的尾椎上游移,好像是在考虑到底应该往哪里走,“那我开始了?” 不等苏一澄回答,他就将手指插进了她的臀缝里,抵住下面两片肥嘟嘟的肉唇一下一下地摁着,低头含住她的唇,占据了主动权。 苏一澄逐渐感觉胸口快透不过气来。偏偏楚钦南还是咬着她不放,边亲边用手揉挤着她的胸,按摩她的小逼。他的掌心烫得像个铁钳似的,似乎是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捏碎焚毁一样。 “唔嗯……”苏一澄难捱地低吟了一声。窒息的快感密密麻麻遍布在大脑皮层上,让她每一处的细胞开始兴奋地叫嚣,而她自己,就这么一点点沦陷了进去…… ———— 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苏一澄万分确信她是在梦里。因为楚钦南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 既然是梦,还是如此限制级别的春梦,她不趁机做点什么,总觉得平白地浪费了这个机会。 苏一澄壮着胆子,直接起身垮坐在楚钦南的大腿上,撩起他的衬衫,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游移乱摸,另一只手沿着人鱼线的纹理钻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胯下的一颗软蛋,一下一下地重重捏着。 别的不说,楚钦南这个混蛋无论是皮相还是肉体,都是上上成的佳品。苏一澄老早就想吃他的豆腐了。 楚钦南的不反抗,甚至还有些一反常态的乖巧,让苏一澄更加猖狂地抚摸着他的下体。 将硕大的龟头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苏一澄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楚钦南的肉棒,把它在他的胯下越推越硬,跟杆长枪似的直挺挺立了起来,有一种要将楚钦南的裤子戳破的野蛮。 “呃啊……好舒服……宝贝捏的我好舒服……”楚钦南贴着苏一澄的耳朵色情地骚叫着,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眼眸低垂,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苏一澄战栗着不敢看楚钦南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做的过头了,但是又爽到停不下来。颅内充血高热,瞬间有一股暖流从小腹喷射出来。苏一澄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想要夹紧双腿,却已经来不及了。 楚钦南明显也感觉到了掌心的濡湿,曲起手指碰了碰手上那一滩仍有余温的淫水,眉峰跳跃了一下,欲言又止。 没想到被摸的还没泄,她却是先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的那个。 即使是在梦里,苏一澄也不想认输。她握住楚钦南坚硬的棒身,按照记忆中的频率快速地撸动套弄,报复性地掐住他的龟头逼着楚钦南射出来。 “……呃!!!” 楚钦南呼吸猛地一滞,眯起眼睛望着苏一澄,眸底是一片猩红火焰,似是炙热,又似狂暴,紧紧桎梏在她腰上的手臂,暗示了他随时有将人拆吃入腹的可能。楚钦南的嗓音沙哑如一头野兽压抑的低吼:“苏一澄,你找死!” 苏一澄不怕死地接话道:“我不找死,我找操……” “……” 阴蒂蹭裤裆求,狂吻撕裂X口,被大D搅吹水,一起喝Y汁 “一句话,做还是不做?”苏一澄表面是在征询楚钦南的意见,手却先发制人地搭在了他的皮带上,想把碍事的东西从他的腰上扯下来。 只要把鸡巴放进小穴里,她就不信楚钦南还能有那个理智不继续和她做下去。 “……”楚钦南眸中的暗光沉了又沉,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眼见自己的裤子马上就要被女人拽下来,他将苏一澄那双在自己身上作祟的小手利落地反剪到她背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听话,今天真的不行。” “啊?”苏一澄意识恍惚,被欲望支配的完全无法思考,自然也没听进去楚钦南的话。 虽然手被控制住,但身体的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楚钦南这一扣,阴差阳错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此时,苏一澄泛滥成灾的媚穴下面,就是楚钦南那比钢铁还要肿硬的裆部。勃起的性器撑起修身的西裤,像一顶漂亮诱人的帐篷。 看着那巨大的形状,她都想象到楚钦南的内裤下面如今会是怎样一副狰狞的画面,小逼忍不住激动地抽搐了一下,好像那玩意儿已经插进去了似的。 苏一澄栖身过去,将自己两片肥嘟嘟的肉唇隔着布料包裹在楚钦南的阳物上,鲍肉一下下含着滚烫的棒身,身子逐渐低沉下去,以此来加重肉体间的摩擦力,腿根轻颤,姿势和表情早已迷乱。 距离越磨越深,穴口被顶到微微打开,一个不察碰在苏一澄勃起的阴蒂上,“嗯啊……额!”,她舒服地闷哼一声,脑袋无力地抵靠在楚钦南的身上。 只是短暂的停止了片刻,苏一澄就又开始了动作。 她伸腿更加用力的钳制住了楚钦南细窄而劲瘦的腰,开始缓缓地前后抽送自己的臀部,通过借楚钦南硬邦邦的帐篷顶一遍遍摩擦阴蒂的这种方式,试图泄火。 睡裙因为抬腿而滑落到了腰间,露出裙底的一块三角形区域。楚钦南匆匆扫过一眼,只瞧见了自己高昂到无可救药的裆部,将苏一澄的裤底挡了个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要是放到以前,他早就压着苏一澄操了不下五遍了,可今天情况特殊,还是自己先起的头,他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 做到这个地步,楚钦南显然也是舒服的。 听着他粗重沉闷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廓上,苏一澄穴内的骚水没忍住吐得更凶了。 “……楚钦南……小穴里太、太痒了……嗯啊……我真的忍不了了,好想要……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好不好?求你了……” 苏一澄的嗓音媚得像只狐狸,勾勾缠缠的,逼着楚钦南丢盔弃甲。 衣料摩挲,发出窸窣窸窣的声响,伴着男人女人急促的喘息,就像一支强效催情剂一样在摧毁着两人的意志。女人柔软的胸部时不时地贴上来,两颗小樱桃刮擦在胸口,楚钦南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头有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呃啊,”楚钦南仰着脖子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晦涩迷离,气息紊乱,用仅剩的意志抬手按住苏一澄在自己腿上胡乱扭动的腰肢,嗓音嘶哑如裂帛,“乖,别动了……被逼着我操你……” 苏一澄抖着肩膀,委屈得都快哭了:“为什么不做?你明明都勃得这么厉害了?” 楚钦南压住眸底的血丝,强打起精神道:“家里没套了……你不是说你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吗?” “……” 苏一澄万万没想到楚钦南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拒绝自己,一时无话可说。 等等,可是她现在不是在梦里吗?梦里戴不戴避孕套,就算射在里面怀了孕,和现实也没半毛钱关系吧…… 苏一澄搂着他的脖子,继续给他下迷魂汤:“怀了就生下来。我现在只想要和你做爱,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楚钦南:“你确定?” 苏一澄点头如捣蒜。 “这可是你说的,等一下可别后悔又说不要了?既然开始了,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好。不后悔。” 楚钦南彻底断了苏一澄的退路,摁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的胸膛,一双黑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她,没有说话。苏一澄眨巴了几下眼睛,不明就里:“还不开始?你人还行吗?” “嗯。”楚钦南含糊地回了一个字,也不知道回答的究竟是哪一个问题,可是苏一澄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男人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那个功能行不行呐! 憋了这么久,楚钦南早就没有了做前戏的耐心。他不再压抑内心狂暴的欲望,一把将苏一澄的内裤扯了下来,直接将自己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又用剩下的另一只手迅速拉开了裤头上的拉链,将自己的性器掏了出来。 苏一澄仗着在上面的优势,也不等楚钦南自己动手了,抬了抬屁股,就势将肉棒送入了腿中央的小洞里。等肉棒进入到一个令两人都舒服的深度后,苏一澄便不再动。 楚钦南由着她,勾住她的脖子开始一遍又一遍细腻地吮吻她的舌。 “老公,我好想你,你后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苏一澄趁着接吻的间隙对楚钦南撒娇道。 楚钦南没说话,只是吻从一开始的温柔缱绻变成了粗鲁又野蛮的啃咬。他用力吮吸着苏一澄的舌头,像是要汲取尽她腹部最后的一点空气一样,发狂地吻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苏一澄嘤咛一声,没一会儿就被吻得缺了氧,握住楚钦南性器根部的纤细指尖轻颤着,神经麻木到早已失去知觉。 手下的肉棒似乎也跟着苏一澄颤抖的幅度微微抖动了几下,肉棒基部的青筋直跳,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性器的颜色瞬间从暗红转为了青紫,刺目惊心的狰狞。 楚钦南闭着眼睛压抑地闷哼了数声,肉棒便一下下霸道地在苏一澄紧致的小穴里越胀越大。 花口被粗大的肉棒压迫到几近撕裂,却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袭击上来,苏一澄下意识抽送了一下自己的臀,不想让自己这么难受,结果便被大屌搅得吹了水。 好烫好硬…… 为什么小穴内的触感会如此逼真,不是梦,倒更像是真实在发生着的事情一样?楚钦南的那玩意儿有这么猛吗?! 苏一澄自我催眠:管它猛不猛,先把人操到手再说。 “老公……给我……给我……我好难受……老公……”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楚钦南操她,可是后者却是无动于衷。 是自己的声音还不够嗲吗? “老公~”苏一澄用自己有史以来最夹的嗓子唤了一声,又讨好般的伸出舌头在楚钦南性感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楚钦南皱眉:“……”这女人是疯了吧? 苏一澄要得紧,刚才还在他面前哭得那么可怜,楚钦南实在不好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让她难过。既然苏一澄求着他操,那就满足她! 楚钦南架起苏一澄的两条腿,把它们死死禁锢在自己腋下,手指拨开她内裤的缝隙,用力“噗哧”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 小穴里溢满了淫水,一如既往的顺滑和温暖。大鸡巴一插进去,肉穴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和吸盘似的死死咬着不肯放手了。 楚钦南托着苏一澄的屁股小幅度地抽插了数十下,把甬道里的淫水肏出来,哗啦啦地一直流,全部都粘在了楚钦南的西裤上,白花花的一大滩。 好久没闻到苏一澄的淫水的味道了,又骚又香的,楚钦南莫名觉得有点口渴,伸手在裤子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手指肏进了苏一澄的嘴里,和她接吻。 苏一澄闭着眼睛,不知道楚钦南给她吃的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吮着他的手指和舌头,发出“泽泽”的声响。等一根手指上的淫汁被两人吃干净,楚钦南就再换一根,反正他的裤子上还有好多,苏一澄又是边操边流,完全够吃。 苏一澄的嘴一直被楚钦南堵着,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啊?味道好重。” 楚钦南含住她的唇珠,哑声道:“好东西。乖,张嘴,老公和你一起吃……” 苏一澄推开他的脸:“那你要继续操我。不要只接吻。” “好,”楚钦南宠溺地应下,打开她的大腿,将肉棒在她小穴里浅浅的抽喂着,“宝贝,这样行吗?舒不舒服?还是要再重一点?” 苏一澄的腰已经跟着动了起来,双手扶住楚钦南的脖子,点头道:“嗯……差不多……” “宝贝满意就好,”楚钦南吮了一下苏一澄的舌尖,手指默默在她屁股底下又蹭上一大把淫水,循循善诱,“那我们,继续吃好东西?” “不用力C怕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当套子般小B 楚钦南这个男人似乎是把平时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床事上,慢条斯理地亲,慢条斯理地揉,慢条斯理地操,边做还边要贴着苏一澄的耳朵说骚话。 “我们家宝贝真是漂亮啊” “老公最喜欢看你现在的表情了” “其实宝贝的声音可以再大一些,我好爱听” …… 从来没有重复。 苏一澄最是受不了他这种时候的温柔。就像一把迟钝的刀子,一点一点地将她凌迟,却又不想挣脱,只想要深陷进去。 腿心深处,抽搐般的颤抖通过两人肉体的连接处清晰无比地传导着,向对方发出即将要到达高潮的信号。 “呃!”一声隐忍又暗哑的闷哼从男人的鼻腔发了出来,楚钦南拧眉压住下体汹涌的邪火,恋恋不舍地将苏一澄的舌头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嗯?怎么了?”苏一澄奋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嗓音里还带着情欲中的嘶哑。 “没事。好不好喝?”楚钦南强作镇定的姿态,坏笑着抹去她唇角的淫水,扬手轻拍她的脸颊,幽幽地指挥道,“舌头伸出来,舔掉,这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言罢,楚钦南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插进了苏一澄的小嘴里,命令她舔掉自己手上的液体。 “很好。真乖。” 楚钦南扶住苏一澄细软的小腰,让自己粗硕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另一张小嘴里缓缓律动。被女人的两张小嘴同时伺候着,身体极致的愉悦让他满足到叹气。 好想就这样一直操下去! 苏一澄眯着眼睛气息微弱:“楚钦南,我要……不行了……” “……” 楚钦南当然知道她要不行了。苏一澄刚才那几抖,差点逼得他缴械投降。可他偏是不想让她好过。 看着女人被自己顶到上下起伏的美好胴体,还有那爽到极点的淫荡表情,楚钦南托住她红润的小脸,恶劣地停止了动作:“嗯?你想说什么?” 苏一澄小猫般呜咽一声,捧住楚钦南的脸直勾勾地望着他:“操我……用力操我……不要、不要停……” 楚钦南眯起了眼睛,眸中飞快划过一道危险的暗色:“这可是你说的。” 他早就厌烦了这种挠痒痒式的交合深度,看苏一澄爽到差不多了,甜头也尝到了,掐着她的腿根就是一顿大开大合地肏。 两具年轻的肉体撞击在一处,“啪啪啪”,“啪啪啪”,声音间隔极小,几乎没有停顿。 “宝贝……宝贝,爽不爽?嗯?” 楚钦南干的节奏实在太快,苏一澄绷着身体,咬牙承受着来自身下男人剧烈的撞击,下唇都咬到失去了血色,“啊嗯!嗯嗯、好快……额!”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听声音就知道她被操干的有多舒服。 “乖,叫大声一点,让老公知道你有多舒服!” “宝贝,叫啊。再骚一点。” “啊!!!” 在无数次被楚钦南的龟头粗暴地撞开颈口后,苏一澄整个臀部止不住地开始痉挛,大量淫水喷射出来,被又粗又硬的鸡巴顶撞着,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苏一澄:“……楚钦南,你力气好大……都快把我腰掐红了……”她已经到了高潮,但是显然某人还没有。 楚钦南继续操着她,抽空回了一句:“我不是向来力气都这么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屁!你也就做的时候才这样对我!每次做完那些掐痕要好久才会消!害得我我都不敢穿露背的衣服!”苏一澄对楚钦南做爱时喜欢掐她的癖好积怨已久,如今终于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心里莫名畅快了不少。 “我们家宝贝这么好看,不用力操怕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楚钦南细细啃咬着苏一澄的耳垂,很快终止了这个话题,“别说话了,专心做。” …… 有什么东西划过脸颊,带起一阵痒意,楚钦南掀起眼皮,才注意到苏一澄竟然还扎着头发,于是忍不住粗着嗓子唤她:“宝贝……” “嗯?” “把头发披下来。” 苏一澄抬手去解后脑勺的发带,可是楚钦南撞得太猛,她手抖好几下都抓了个空。 “你慢点啊……我够不到了!”苏一澄抱怨道。 “慢慢解,我不急。”楚钦南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明明是他提出的要求,可他本人却一点也没有考虑过按照他这个撞法,苏一澄是否能碰到绳子,总之就是不给她留半点空闲的余地。 摸了好几次才终于摸到绳子,苏一澄甩了甩披散下来的长发,问楚钦南:“这样行了吧?” 楚钦南压根就没理她,手指摁在苏一澄的腿缝上,将她的大腿打开到最大角度,再用虎口死死卡住,顶胯一下子撞进了肉穴最深处。 “啊!!!” 被硬挺的龟头肏开宫口,苏一澄痛到瞳孔都有些涣散,嘶哑地淫叫了一声。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楚钦南的身上离开,却被他一把揪住了头发,提起她的臀肉便开始撞击,动作又狠又冲,把苏一澄的阴道当鸡巴套子一样地肏,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头皮钻心的疼,下面也是。苏一澄眼眶霎时滚出一串泪花来,被迫朝后仰头,浑身无助地战栗着。 “楚钦南……好疼……” 楚钦南充耳不闻,一口咬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恍如黑夜里的吸血鬼附体,就差用尖尖的虎牙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生生凿出两个洞来,血淋淋的恐怖。 阴茎就在这时剧烈跳动起来,楚钦南终于松了口,转而咬住了苏一澄圆润的香肩,借力把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私处的炸裂感消失,苏一澄整个人因为痛苦和高潮而止不住地哆嗦着,潮吹的淫水失控地从穴口溢出,灵魂似乎都要冲破天灵盖而飞出去。 楚钦南抱住苏一澄,两个人的身体都在抖。 楚钦南:“对不起,刚才失控了。没弄疼你吧?” 苏一澄还在哭。完全不想原谅他。 楚钦南温柔地吻去她颊边的泪痕,嗓音还带着情欲下的沙哑,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一澄对于楚钦南总是喜欢放马后炮的恶劣床品感到十分无语。 …… 大腿内侧积了一大滩水,异常滚烫的温度,大概是楚钦南的精液。 没想到这家伙意志力还挺强,她都说不介意他射在里面了,他却仍旧强撑着不留一丝一毫的隐患。 虽然是在梦里,但苏一澄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苏一澄忽然想起还有正事要问楚钦南。 “哦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楚钦南明天早上几点的飞机啊?要不要我去接他?还有还有,他出差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不知道她的大脑皮层有没有开天眼或者是预言的潜能,反正她先试了再说。 楚钦南嘴角抽动:“啥?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吗?” “啊嘞?”苏一澄眨巴了几下懵懂的大眼睛,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太阳穴狂跳,惊讶道,“你是——楚钦南?你真的是楚钦南?!你是真的楚钦南?” 楚钦南磨了磨后槽牙,有些恼了:“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了别人?怪不得刚才这么反常! “没有啦,你回来的这么突然,我只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苏一澄摆手解释。她才不会告诉楚钦南自己把刚才发生的荒唐事情当成了一场春梦呢。 不过这家伙不是说他要明天早上才会回来吗?为什么突然又把机票改了? 楚钦南抿了抿薄唇,眸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你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他用的是肯定句。 被楚钦南这么一问,苏一澄莫名就想起了那根被她用掉的黄瓜,立马心虚地伏到他胸口上,闷声说道:“没有,老公,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你呢?你早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抱一会儿再去睡觉好不好……” “怎么突然这么粘我?嗯?”楚钦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温声诱哄道,“不急,先陪我去洗澡。” 一起洗澡…… 诶,一起洗澡?! 苏一澄顿了片刻,犹豫着说:“我来那个了,恐怕不行……” “提早了?”楚钦南拉开苏一澄的内裤瞧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留在姨妈垫上的点点血迹。自己刚才都没发现。 她的日期向来很准,苏一澄猜测很有可能是昨天被黄瓜插坏了,才导致月经提前。想到黄瓜,她的脸臊了一下,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洗吧。” 楚钦南一把将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态度不容拒绝:“第一天量少没事,刚才不是照样做了。” 苏一澄:“……” 是她疯了还是楚钦南疯了,早知道不是梦的话,她是一定不会求着楚钦南和她干那么荒唐的事的! 肠子都悔青了有木有…… 不听话被打P股,吃N求安慰,跪坐口侍小B被水喷满脸 “怎么?不想去?”楚钦南盯着苏一澄死死咬着下唇的小动作,知道她是不愿意,“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勾我?不知道刚才是谁急不可耐地爬到我身上来的,还巴巴求着我操来着……” 楚钦南早就忘了是谁先起的这个头,成功把锅甩到了受害者苏一澄的身上。 “刚才我是……我是……”苏一澄还在垂死挣扎,视线飘忽间,发现楚钦南正在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当即脑子一热决定破罐子破摔了,“我当时是被你的美色蛊惑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这你都要和我计较吗?” 楚钦南强忍住唇边的笑意,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我看你就是欠操。是吧,我的小色鬼?不过……”他抬高苏一澄有些往下掉的屁股,热情地邀请道,“那你还想做吗?再来几遍,就当是你贪图我美色付出的一点代价好了。” 内裤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如今两人下半身都是赤条条的暴露着。被楚钦南这么一举,苏一澄顿时感觉到下身被一根肉乎乎的大玩意儿刮蹭了好几下,下意识以为他是要插进来,尖叫道:“啊啊啊,楚钦南,不准插进来!不准!” 苏一澄用小腿使劲踢着楚钦南的屁股,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可惜她这力道和挠痒痒似的,楚钦南压根就无动于衷,不仅没放她下来,反而抱得她更紧了。 楚钦南垂着眸子轻叹道:“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在路上办了你了?我有这么禽兽吗?” 苏一澄瞪着眼睛:你是!你就是啊! …… 楚钦南的步子极快,抱着人目标明确地便开始朝浴室的方向走,任凭苏一澄在他怀里怎么打怎么闹,倔得和头牛一样拉不回来。 “楚钦南,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一澄死死扒住浴室的门,不让他进去,“我都说了我不做!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才刚过12点,”楚钦南瞧了一眼客厅正中央的挂钟,淡淡的眸子扫向苏一澄,“不晚,偶尔陪我熬一次夜也不会怎么样的。” 偶尔?!楚钦南管这种死人的“熬夜”频率叫偶尔? 苏一澄努力平复着胸腔中腾起的怒火,试图和他讲道理:“我明天7:30有早会要打卡,迟到扣一天的工资!” “那我早起帮你去打……” “不行,”苏一澄出声打断他,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无奈,“那个机器是人脸识别的,你怎么帮我打?” 楚钦南思索道:“你一天工资多少,我赔给你。” “……”苏一澄顿了一下,就在楚钦南以为有希望的时候,只听她蹙着眉说,“这也不行,早会迟到是会被领导点名批评的,还要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做检讨。你又不能替我去。” “……”楚钦南彻底没辙了。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他一个用力,扛麻袋般将苏一澄往自己肩膀上一丢,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声音里也带着股狠劲儿:“工作重要还是老公重要?嗯?” 被楚钦南这么一丢,肚子实在是膈应的紧,苏一澄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楚钦南,你疯啦,快点放我下来!”她在楚钦南的肩膀上使劲扑腾,手脚并用,一个劲地朝他身上招呼。 “再乱动真的在路上办了你。”楚钦南伸手重重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苏一澄张了张嘴,虽然心里万分不服,但是一想到楚钦南的手还箍在自己的小屁股上,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她如今是处处受制于这个家伙。去了浴室,等待她的就是一通操,现在就撕破脸,保不齐楚钦南等下会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使劲折腾她,遭罪的还是苏一澄自己。 她可不想死的太难看。 …… 脚才刚落地,苏一澄还来不及缓上一口气,楚钦南的手径直便朝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过来。 “楚……不……”苏一澄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连连倒退数步。没想到楚钦南直接跟着她靠了过来,栖身将她抵在墙角,手却牢牢抓在她细软的腰肢上不放。 楚钦南眼神晦涩地开口:“宝贝,我……” “不做了,好不好?”苏一澄抬头盯着他,抢白道。不知道是不是被浴室里的温度浸染的缘故,她的眸中隐约可见湿漉漉的水汽。 楚钦南:“……” 明明是小心翼翼的语调,楚钦南却听出苏一澄话里不容拒绝的强硬。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又极快地被他压了下去。 楚钦南耐着性子哄道:“乖,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语气温柔,表情温柔,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含糊。苏一澄只感觉眼前一黑,是楚钦南把她的衣服从头上拽了出来。 胸衣吊带原本就是堪堪挂在肩头,楚钦南这一扯,直接带走了苏一澄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遮挡物。 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苏一澄眸光颤了颤。 这家伙也太霸道不讲理了吧?! 楚钦南沉默着把苏一澄压进自己的怀里,手不知不觉从她的腰上流连到了她腿间,手指推开穴口的媚肉,作势便要滑入阴道内,苏一澄浑身一激灵,赶紧按住他的手臂。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出差了这么多天,还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倒倒时差。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补回来!”她抬眸直勾勾地望着楚钦南,满脸“我这是在为你着想”的无辜表情,语气也是十分的诚恳。 楚钦南闻言松了手,眼睫微微下垂,也难以掩盖他眼底受伤的表情:“苏一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他的声音很闷,像是笼罩上了好几层拨不开的雾气,雾里面暗藏了压抑的痛苦。 苏一澄自动将楚钦南的行为当成了苦肉计,嘴角刚扬起来的干笑却在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后僵住了。 “楚钦南,你……” 这家伙不会是哭了吧?不就是被她拒绝了一次,有必要委屈成这个样子吗?他的霸道,他的蛮不讲理哪去了? 眼见楚钦南的肩膀都颤抖了,苏一澄脱口而出:“我错了……” “……”楚钦南抖肩的动作一滞,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成绿茶男的样子来向自己的老婆骗炮,不过貌似苏一澄还挺吃这一套的。要不索性将计就计好了? 苏一澄上前一步柔声劝道:“楚钦南,你别哭了,我真的错了。” 楚钦南终于肯抬头看她,不过声音还是带着些不正常的沙哑:“如果你的这句道歉只是为了拒绝我的时候更顺理成章的话,也请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做爱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甚至是让你厌烦的任务,是我的无理取闹,但是在我看来却不是。” “……”苏一澄望着他咬牙挣扎片刻,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行吧。做吧。” 苏一澄好不容易松了口,楚钦南自然是立马就坡下驴地应道:“那好。”然后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勾起了嘴角。 苏一澄突然又加了一句:“做是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楚钦南挑眉:“什么要求?” “你能不能做快一点,多给我留一点时间睡觉。” “遵命。” 楚钦南快速地脱了衣服,重新将人搂在怀里,粗燥灼热的掌心一寸寸抚摸过苏一澄细嫩如婴孩一般的肌肤,将他手心里的温度一点点地传递给她,再细细感受着她的体温,肌肤相贴合,带起肉体共振的酥麻感。 这种交流无关性爱,可是在覆上苏一澄胸口的两团浑圆之时,楚钦南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加重了。 仅用一只手就将女人的酥胸推挤到了一处,粉嫩嫩的两颗奶头就像并蒂莲般绽放在雪白的胸前,楚钦南敛了眸子,低头将莲子含在口中不轻不重地吮着,唇边溢出“泽泽”的水声,越到后面,吃的越猛。 眼下是楚钦南一直攒动的脑袋,他柔软的黑发不时擦过她的胸口,他用湿热的舌头打着圈扫遍她的乳头,舌尖一下下地钻进她的乳孔,不少口水沿着乳肉流到了她的肚子上,又没入了腿心之间…… “楚钦南,我……” 苏一澄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楚钦南就像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般,直接屈膝在她身前跪了下来。 “我知道,宝贝下面痒了是不是?”楚钦南打开她的大腿,托着苏一澄的屁股送到自己面前。 腿心深处浅粉色的苞肉展露出来,还在敏感的湿答答地翕合着,距离楚钦南的嘴只有几厘米。他伸出舌头在肉缝中线舔了一下,然后快速张嘴攫住两片肥嘟嘟的花瓣,吸着内里的汁水,将它们如数吞进了腹中。 吃舔小逼的水声砸吧砸吧的,苏一澄的眼前是浴室的瓷砖,白花花的一片,听觉和触觉却在此刻更加灵敏起来。在两者的刺激之下,小腹生理性地抽筋着,突得“噗呲”喷出一汩暖流。 楚钦南吸得更欢了。 苏一澄生怕阴道里的血也跟着涌出来被楚钦南吃下去,喊道:“别吸了,别吸了……”她呜咽着抓住楚钦南的头发,想要逃,可是私处淋漓的快感和酥麻感却让她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小穴往男人的嘴里送。 “唔嗯……别躲……”楚钦南一把钳制住她乱扭的身子,猛地将整根舌头插进了苏一澄的肉穴里面,疯狂地进出舔弄她的肉壁,用舌尖按压她的g点。 阴蒂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下下扣击在自己的腿间,苏一澄难捱地呻吟着:“嗯嗯……啊……不要那么……” 楚钦南用牙齿一点点咬过她穴口的嫩肉,给予苏一澄更加强烈的刺激,声音又磁又哑:“有反应了吗宝贝……” “呃!”苏一澄仰头喟叹了一声,压住狂跳的心脏,将视线移向别处。 看着孤零零躺在两米开外的睡衣,仿佛是她谈判失败的证明,苏一澄心头不由得爬上一抹绝望。 她就这么又和楚钦南做了呀…… 苏一澄不回答,楚钦南重新将自己的舌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夹在穴洞中震动,用舌尖勾卷她肿胀的小豆子。 一遍遍地拉拽下,苏一澄的大脑像是失控般地想象着楚钦南的唇舌在自己身下的画面,颅腔轰鸣阵阵,逼着她承认自己又一次在这个家伙的口侍下送去了高潮。 她捂嘴压住喉间下意识而出的孟浪吟娥:“唔!!!” “……”楚钦南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张嘴迅速含住苏一澄抖动的阴蒂。淫水应接不暇地喷了出来,溅了楚钦南一脸,热乎乎的还冒着浓浓的腥香气味,他也不去管了,直接让它们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吃T抽搐鲍唇,“宝贝身上好香啊,让老公CC好不好” 这波高潮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苏一澄半个身子依靠在墙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如同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喘着大气。呼吸灼烫,小脸潮红,要不是有楚钦南托着她,她早就软倒下去了。 “宝贝,放松……”楚钦南知道她是因为太快高潮而条件反射地陷入了抽搐,心中不由生了怜惜。 “楚钦南,我肚子里面好疼……”苏一澄颤声开口,声音里透着疲软和娇媚,还有丝丝痛苦,声调也低到几乎要听不清。 看着被自己折磨到无数次开苞的娇花,楚钦南怎么说都得小心翼翼地护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家宝贝太可怜了……”他喃喃着,用粗粝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苏一澄腿心之间颤抖的鲍唇,动作很轻,带着温柔的安抚。 苏一澄终于平静了下来。 虽然洞口的两片粉肉还未彻底恢复如初,但是小嘴喷水的频率明显没一开始那么急了。 “楚钦南,”苏一澄摩挲在他的耳垂上的手悄悄使了一点力道,小声提醒着,“好了,够了,你别再舔了……嗯……” 楚钦南抬头看了一眼苏一澄,见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默了半晌,缓缓将舌头从她湿漉漉的肉洞里抽了出来,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还被苏一澄用两条腿死死地夹着。 楚钦南无奈地扬了扬眉梢,声音里带了难以掩藏的笑意:“夹得我这么紧,是不是还想再来一遍?”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苏一澄还是立马松了腿。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这么多力气,她一把将楚钦南从自己的身下拽了起来。 “我天……你的脸!” 在看到楚钦南脸上、头发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灰白色水渍,以及颊边被自己大腿夹出的红印后,苏一澄眸中飞快地划过一抹错愕,羞到恨不得再将人塞回到自己腿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楚钦南已经先她一步搂住她的腰,将人圈进了怀里。 楚钦南:“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帮我擦掉。” “……”苏一澄瘪嘴用指腹泄愤似的擦去他脸颊上的水,不服气道,“又不是我求着你吃的。” 楚钦南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眸底锋芒毕露,启唇幽幽说:“是啊,是我自己要吃的,喷这么多水到我脸上,的确怪不了你。” 他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话,一双手却也没闲下来,大掌揉摁着苏一澄的酥胸,一手一个,将女人雪白的乳肉卡在指缝间掐弄,挤得她的两颗奶头又红又肿。 “宝贝,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胸变大了?”楚钦南突然哑着嗓音问苏一澄。 苏一澄无语:“我早发育完了,再说乳房又不是气球,哪能你说变大就会变大的……” 楚钦南盯着她的胸口,眼睛里写满了怀疑:“不可能啊,我每天都揉,怎么可能不大。你现在穿什么罩杯?D吗?” 苏一澄:“C!一直都是C!那是你的错觉!” 楚钦南挫败地低下了头,闷声说:“我们两个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答应你要帮你把胸揉大的,可是我却没有做到,对不起。”他的伤心不像是装的,眼眸中的破碎感更是层层叠叠,强烈到几欲让看者也跟着心碎。 苏一澄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说实话,她自己对胸的大小并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当时完全是出于害羞,或者说是自尊心作祟,怕楚钦南嫌弃自己的胸小,才说自己想要胸更大一点,让他帮自己揉,好给楚钦南留个可以期盼的念想。 就像是男生很在意自己的鸡巴够不够粗,够不够长一样。苏一澄先入为主地以为楚钦南也会同其他男生般,对大乳女有一种原始的执念。那她就去当那种女生,和他在一起。 没想到她一时恋爱脑发作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被楚钦南记到了现在,还口口声声要帮她实现愿望。如今又因为食言而愧疚自责,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苏一澄偷偷观察着楚钦南的神情,状似不经意地道:“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胸太大的话重死,衣服也不好穿,和个西瓜似的,太色了,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啦。”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犹豫着又道,“而且我听我同事说,结了婚怀孕之后……胸还能再发育一下的……” “真的?”楚钦南眸子倏得亮了起来,因为苏一澄的几句话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问,“那老婆,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吧?” 还没等苏一澄回答,楚钦南便急切地俯身将湿软的唇瓣覆在了她雪峰顶激凸的红豆之上。 鼻尖霎时萦满了从她胸脯飘过来的若有似无的体香,虽然那香味淡到聊胜于无,但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摧毁心智的致命毒药。 “楚钦南,我有话要和你说……” 苏一澄的声音拉回了楚钦南游离的思绪,他扬起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让两人的呼吸交织纠缠,热烈滚烫,沾染着情欲汹涌之下克制的疯狂。 楚钦南倾身过去在苏一澄的唇上啄了一下,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不疾不徐地在她口腔中扫荡,将她的软舌含在口中,低低地叹息道:“宝贝,你身上好香啊。哪里都香。” “嗯。” “宝贝把味道都给老公好不好?” “好。” “宝贝宝贝,想不想让你的小骚穴好好舒服一下?” “……想。” 苏一澄任凭着他予取予求的乖巧姿态,难免让楚钦南有些心猿意马。 喉结微动,他的瞳孔骤然划过一道异样的波光,眸底的暗色越来越沉,浓到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潭水,只有潭底之人能见到暗藏在平静面孔之下的汹涌。 “那我……” “不行!” 楚钦南正想说他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苏一澄就尖叫着推开了他。 楚钦南眉心几不可见地蹙起:“不是说了要生孩子吗?” 苏一澄抓狂:“生孩子的事情等之后再说,你现在先把澡给我洗了!” 花洒lay,灌水变喷泉,大D一次X喂饱 “好。我马上去洗。” 楚钦南难得听话地放了手,转身拿过花洒,面不改色地将它塞到了苏一澄的两腿之间。 “你干嘛?!”腿心被冷冰冰的金属刺了一下,苏一澄颤声惊呼起来,想去推开楚钦南的手,却发现压根推不动。 楚钦南对她的一惊一乍早已见怪不怪,垂着眸子淡淡地回道:“你不是催着我洗澡吗?女士优先,我先给你洗一下小逼。” 花洒孔中喷出来的水流又细又急,带着“滋滋”的水流声,如同有无数双婴儿的小手在帮自己按摩一般,竟然淋得穴口生了一种暖洋洋的舒服。 “宝贝,你说我要操你多少次你才会怀孕啊?十次够不够?” 苏一澄抿唇不语。 阴道连接着小腹的那处莫名涌上来一股奇特的滞闷感,这种感觉苏一澄再熟悉不过。 每当她和楚钦南做爱的次数过了头,那里都会钝痛几下,提醒她应该要停了,苏一澄有尝试过解释,但是楚钦南却固执地把它当成了一种特殊的再次性交的暗示,所以现在苏一澄只能忙不迭地后退躲避花洒的攻势,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着楚钦南凌厉的眼神。 “宝贝,你回答我呀。”楚钦南步步紧逼,直接将人堵在了角落。 背后已是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苏一澄只能被迫攀住了他宽厚结实的肩,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 苏一澄拼命摇头说:“我,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怀孕吗?” 楚钦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中凝聚着几缕幽深的暗色。答案不言而喻。 苏一澄低头看向还卡在自己腿里的花洒,循循善诱道:“怀孕的事可以慢慢来,但不是现在啊。楚钦南,你先把花洒拿走好不好?” 楚钦南剜了她一眼,将喷头狠狠摁进她的腿心深处,语气冷静到可怕:“别抖。我只是帮你洗一下里面,不会干别的事的。” “啊!”苏一澄抓着他的手臂,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自己洗!” 楚钦南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中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我……” 抵在自己腿根边硬邦邦的阳物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强大,苏一澄咽了一下口水,到底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好姑娘,这样才乖嘛。”楚钦南展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来,手下放松了力道。 痛感消失,苏一澄大出了一口气。 “这么怕我?”见她如此大的反应,楚钦南勾了勾唇,探指拨开那些叠在洞口肥嫩的花瓣,将花洒抵在她的阴户上,又使坏般地拿凹凸不平的喷嘴磨压着她的穴肉,让花洒最中心的水流对准洞口流溅到里面去。 “啊嗯……怎么又……”开始了…… 她才休息了几秒钟啊! 苏一澄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尾音缱绻盘绕,又酥又媚,极是好听。 “呵,”楚钦南重重吐出肺腑中的一口浊气,自问自答着,“舒服吗?肯定很舒服吧。你看,就算我说了只是单纯帮你洗干净,最后你还不是会自己一个人就爽到不行?” “楚钦南你个王八蛋。就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说要自己洗的!明明是你不让!”苏一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在自己下面作祟的手指咬断。 “那你就不能忍一下吗?”楚钦南无奈。 苏一澄反击道:“放你你忍的了?要是换我摸你,你敢说你能忍住?” 楚钦南点头:“嗯,我忍不了。” “……” 苏一澄被气到差点吐血。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楚钦南还有脸叫她忍住呐?太无赖了! 任凭苏一澄被噎到如何牙痒痒想咬人,后者却是没有一丝做错事情之后应该有的觉悟,而是低头专心致志地用指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拨开穴口碍事的鲍唇,慢慢将温暖的水流推进了苏一澄的甬道。 等里面灌满水,楚钦南再插入手指“咕叽咕叽”地搅转着内壁,穴内的每一寸细肉,他都要仔仔细细地擦拭过去,等清洗到差不多了,最后撩开穴口,让里头残留的淫液混合着净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浴室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一时之间竟然无人再开口说话。 转移不了注意力,又怕自己的叫声太奇怪被楚钦南嘲笑,苏一澄简直憋得难受。 楚钦南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肉穴里溢满了温热的水流,像个小火炉般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又湿又软,还带着轻微的震颤。 楚钦南闭着眼睛悠悠轻叹了一声,指尖顺着水流,鬼使神差地向穴洞的深处滑了进去。 指腹一寸寸碾磨过穴壁上的靡肉,那是他操干过无数遍的地方;门口的小豆子,他也咬过;逼仄的颈口,他同样拿龟头粗鲁地顶开一遍又一遍,还恶劣地用跳蛋玩过…… 楚钦南在苏一澄的小穴里面寻幽探秘,故地重游的愉悦让他抑制不住地赞道:“真嫩啊……宝贝里面也是又细又实,被我操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紧,怎么操都操不烂。看来平时还是对你太好了,你一哭我就心软……就应该把你操死在床上……”楚钦南终于露出恶魔的本质。 苏一澄听不下去了,颤抖着摁住楚钦南一个劲朝自己颈口送进去的手,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话来:“楚钦南,你……洗好了没……” “……嗯。”楚钦南猛的将手指从苏一澄的身下抽了出来。 随着粗大指关节的离开,原本被堵在穴洞里的水“噗呲”一下喷了出来,溅射在两人的腿上,水中还隐隐约约夹带着灰白色的粘稠物质。 楚钦南的眉梢玩味地扬了扬,重新将手指插进了那个小洞里。洞里好似有榨不完的水一样从左右两片厚嫩翕动着的鲍肉中间吐着水,他每抽插一下,穴口便喷一汪水出来,和喷泉似的壮观。 苏一澄尴尬的要命,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腿心,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楚钦南,你能不能温柔点对我!” “你不是在催我吗,”楚钦南转身将花洒重新放回架子上,对身后的苏一澄吩咐道,“过来帮我抹肥皂。” 随着他的转身,苏一澄眼尖地发现楚钦南脖子,还有背上有好几道指甲抓过的痕迹,触目惊心的连了一串血珠,好在已经凝结了。 这…… 苏一澄心虚地抬手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 她有这么猛吗?楚钦南被抓成这样,怎么都不叫的呢,要是换作是她,她早就痛的嚎出来了。 “还不过来?”楚钦南侧头瞥了苏一澄几眼,见她还站在原地发呆,眉梢好看地扬了扬,“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苏一澄敷衍地回了一句,同样敷衍地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帮楚钦南抹好了肥皂。 她将手里的肥皂塞回到楚钦南手上,后退了几步,说道:“背上好了。前面你自己弄。” “没空手。过来。”楚钦南没接,蓦地转过身来,抬起手臂将自己的湿发顺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姿态慵懒的如同一个静静等待服侍的少爷,而苏一澄就是那个女仆。 “……” 苏一澄在心里默默把楚钦南骂了个狗血淋头,人却已经自觉地朝他走了过去。 怕自己炙热的呼吸勾起不必要的麻烦,她有意无意地收敛了气息,涂的时候还刻意避开了楚钦南的裆部,但是手脚照旧是麻利的。 “OK了,”苏一澄拍了拍手,迅速起身把肥皂丢回到肥皂盒里,“这下你满意了吗?” 楚钦南握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拽回到自己怀里,一双手臂紧紧箍在苏一澄的细腰上,凑近她的耳朵哑声提醒:“老公的鸡巴不帮我涂吗?宝贝可是天天要用这玩意儿的呢,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地方?” 苏一澄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下一秒,楚钦南便俯身重新拾起了那块肥皂,握住她的手把肥皂用力抹在了她的手心上。 看到整片手掌都抹满了滑腻腻的肥皂液,苏一澄突然意识到了楚钦南的意图,还未来得及挣脱,已经被他强硬地牵引着将手拉到了胯下。 楚钦南的动作极快,苏一澄只是一个晃神的工夫,手便被带着在他的肉棒上撸动了好几下,成功将手心一大半的肥皂抹在了棒身上。 掌心火辣辣的发麻,连同着手臂上的神经似乎都麻木了。苏一澄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恼羞成怒地对着罪魁祸首尖声叫道:“楚钦南!!!你有病啊!” 楚钦南掏了掏耳朵,语调懒懒地开口道:“嗯?叫这么大声做什么?谁让你忘了这么重要的地方,罚你用手帮我涂。” “……”看着楚钦南胯间逐渐挺立起来的性器,像把刚出鞘的剑似的泛着嗜血的光芒,苏一澄瞪着眼睛,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一想到自己还在处于生理期的脆弱身体,对比那勃起到一半却已经粗肿到可怕的大屌,苏一澄小心脏砰砰直跳,心里丝毫没有要被大屌操的激动兴奋,只有害怕。 她强作不在意地对楚钦南挥手说:“不和你闹了,我真的要去睡觉了。” “小穴里面湿成这样,你能睡的着?”楚钦南将头埋在苏一澄的颈窝里,一只手肆意地掐玩着她腿心两片肥嘟嘟的鲍肉,感受着怀里的人儿无助又绝望的颤栗,忍不住惬意地微阖了眸子。 “不要了……啊……楚钦南,把手拿开……” 楚钦南摁住苏一澄晃动的脑袋,嗓音里参杂着压抑的粗喘:“宝贝,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明明舒服到不行,所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瞧,又爽到喷水了不是。” 言罢,他恶意地顶了顶腰,单手扶着粗长的血红鸡巴就猛地揉挤进了苏一澄大腿腿根内侧的痒肉里,将她并拢的两条腿硬生生撑起了一道圆鼓鼓的口子。 有了肥皂的加持,粗硕的龟头一下子就滑入鲍唇翕合的缝隙中,顺利的让楚钦南都不敢相信。 错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便很快被颅内的兴奋所取代,楚钦南早已失去了理智,胯下的力道自然没了收敛,提腰重重朝苏一澄的后臀撞击了一下,直接粗鲁地把肉棒一次性全部喂了进去。 随着“噗呲”一声轻响,硬邦邦的鸡头猛地怼到了苏一澄的宫颈口。 “额啊,”苏一澄抖了一下,咬牙道,“好涨……好难受……” “全部都插进去了,感觉涨很正常,”楚钦南在她的耳骨上咬了一口,暗哑着声音说,“等会儿动起来就不难受了。” 楚钦南原本搭在苏一澄小腹上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伸进了她腿间的密林深处,开始了无声的探索和极致的撩拨。 楚钦南一向来对性爱的前戏很上心,可这也正是苏一澄所害怕的。 此时此刻,楚钦南的指尖透着微薄的凉意,缓缓划过自己敏感的肌肤,顿时勾起小腹和腿间一大片又酥又麻的快感。 “想不想我操你。” 楚钦南又开始了除了yellow之外毫无营养的对话。 苏一澄嘴硬道:“不……” “不?你确定?”楚钦南毫无预兆地勾出那颗藏在阴唇内的阴蒂,捻在指尖大力揉搓,语调无波无澜,“那我就欺负到你说想为止。” “啊!疼!”苏一澄抖如筛糠。 楚钦南眸底猩红一片,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那粒红肿扯了出来,恨声问她:“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 “老公……不要……不要扯了,好疼……” 眼看苏一澄隐忍的呜咽越来越压制不住,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楚钦南才终于放过了她。 “楚钦南,”苏一澄别过脸来看他,委屈地说道,“你刚才好凶啊。” 她的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眼眶也是红红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楚钦南看得愣了一下,心里突的软到一塌糊涂,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叹气说:“苏一澄,为什么每次要逼我做到这么狼狈的地步你才肯服软呢?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真是败给你了啊。” 后入暴到撕裂,骑在身下像大N牛产N “我哭有用吗?你从来没有对我心软过!”苏一澄弯腰试图从楚钦南的臂弯钻出去,可是逃跑的计划才开了个头便被他识破了。 楚钦南似乎是真的恼了,将人背身死死扣摁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沙哑的声线中蒙上了一层阴森寒气:“哪一次不是你一哭我就停的?啊?苏一澄,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吧,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欺负,真正的凶你!” 他的力气大的要命,仿佛要将苏一澄的胳膊生生从肩膀上扯下来似的。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楚钦南!”苏一澄吓到止不住地尖叫,却也不敢乱动。 “你。”楚钦南缓缓吐出一个字,摸到两人肉体的交汇点,手下一个用力,托着她的阴户,就将苏一澄的屁股高高提了起来。 腿心深处的花口大开,有汩汩浊液从连接处的边缘渗了出来。 楚钦南低头盯着那些粘稠到拉丝的淫液,挺腰把不小心滑出来的一小截鸡巴重新顶回了苏一澄的小穴里。这么一动,受到压迫的淫水就开始乱七八糟地喷,喷到鸡巴上方茂密的浓黑色耻毛上,有种淫靡又狂乱的泥泞。 楚钦南似乎对眼下的场景很是满意,摁住苏一澄的脑袋,将自己匀称结实的大腿撑在她腿的两侧,减少两人之间因为身高差而给做爱带来的不方便。 等调整好角度,他便迅速地抽动腰身,让自己的整根肉棒在女人逼仄的穴道内直进直出,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深达子宫。 …… 苏一澄第一次觉得性交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而且这种痛苦还是楚钦南带给她的。 楚钦南果然兑现了他的话,不管死活地操,一下下恶狠狠的要,所以苏一澄的尖叫声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可她叫得越是痛苦,楚钦南就操得越是兴奋,到后面苏一澄已经喊到嘶哑了。 原本细小的宫颈口好似已经被粗硬的鸡巴头子顶到失去了弹性,再也无法闭拢。 因为无数次的摩擦和撞击,小穴内壁升腾起一股灼痛的火烧感,火辣辣的发麻刺痛着,就算是多少淫水的润滑也抹不平的。而且那些淫水似乎也早已被楚钦南顶到不知去向…… 楚钦南的肉棒极硬,还很粗,对比苏一澄狭小的阴道,就像是大小不匹配的钥匙和锁孔,还硬生生要往锁扣里面使劲捅,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嗯……啊……”听着苏一澄小猫似的游离的呻吟声,虽然看不到她此时此刻的表情,想必也一定是哭着的,泪眼婆娑的,楚楚可怜的,漂亮的像个洋娃娃,有一种灵魂抽离肉体的破碎感。 看着苏一澄被自己的性器肏到这个欲仙欲死的模样,楚钦南变态地生了成就感,恨不得自己胯下的肉棒能长得更粗更长更大些,能让他们家的小宝贝爽死在自己身下。 最后的冲刺显然是极为快乐的,高潮席卷之下,小穴内剧烈地搏动着,猛地涌出好几股混浊的淫水来,与鸡巴上盘踞错乱的青筋纠缠不休,送两个人纷纷登上了极乐之巅。 “呃!!!”楚钦南喉间溢出舒服地闷哼,性器上的神经跳得比苏一澄的还要厉害,明显是即将精关失守的征兆。 他抬臂将苏一澄的屁股又一次压回到自己的胯下,手掌禁锢住她垂在两边的奶子,用力的揉挤,伫立在腿间直挺挺的枪械大胆驰骋在女人的阴道里面,用粗肿的龟头撞击着她湿滑翕合的颈口,将马口喷溢出来的点点前列腺放肆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苏一澄眼前只有自己凌乱的长发。她能想象到自己如今是以怎样淫乱的姿势被楚钦南骑在身下,就像一头哺乳期的大奶牛一样产着奶,可是除了小穴里的淫水,她什么都流不出来。 被苏一澄用来支撑身体的浴室玻璃门,也跟随着做爱的频率一起晃动起来。发出的巨大动静却也压不住两人孟浪的淫叫声。 “疼!下面要……裂开了……呃啊!” 下体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小穴快要被大屌喂到几欲晕厥,临近崩溃的边缘。苏一澄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腿间被淫水模糊到惨不忍睹,隐约可见有几丝暗红色的血水流于其中。 楚钦南显然已经渐入佳境,阖着眼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自己的大屌死命地操干淫荡喷水小逼,还有那个不听话的女主人,用大鸡巴睡服她,浪叫着求他操。 他还要把所有的精液射到她的子宫里,一遍又一遍的射,直到她的骚穴被汁水喂到再也吃不进,吐出来为止,他再用鸡巴头堵住,到时候苏一澄的肚子就会鼓到像怀孕了一样,让这个女人提前尝尝当妈的滋味。 嵌进宫口粗暴开X与结合,乱玩老公的下场 “楚钦南,不要射进来……求求你不要射进来……我不想怀孕!” 苏一澄边说边拼命挣扎着去扒浴室的门,但是那门早已被男人用脚卡住,任凭她怎么发疯地拉,就是纹丝不动。 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本就悬殊,就算是放在平常,如果不是楚钦南让着她,苏一澄也撼动不了楚钦南分毫,更何况现在。 看着明明就在面前却死活都打不开的玻璃门,还有来自背后男人肉棒对自己私处粗鲁的凌迟,顶得小穴里淫水四溅,无数遍与她结合着,苏一澄绝望到就差当场昏死过去。 仅凭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苏一澄,楚钦南用舌尖含弄着她的耳珠,发出色情的水泽声。 “哦?不要?你刚刚在客厅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他的嗓音暗沉粗哑,恍若是冥间来向人取命的修罗,眸底火星四溅,里面的欲望直白又坦荡。 楚钦南将脸凑了过来,呼吸燎原般的滚烫:“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怀孕了就生下来?我现在只想要和你做爱?你是怎么说的吗?” “我……”苏一澄的唇瓣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呵。”楚钦南从鼻腔里震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胸前雪白的乳肉都有些变了形,深深嵌进去五个指印,离开时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对比苏一澄腿根处一块块的青紫,这些痕迹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楚钦南的龟头肿硕不堪,好似生了钩子一样死死咬着她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口,挤得内里的嫩肉生疼生疼的,像一颗瘤子镶嵌进了骨血里,渴望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宝贝,说话不算话的人,你说,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楚钦南还在往里面顶,粗大的肉棒撑得苏一澄的小腹都高高隆起了一个色气的形状。距离肚脐眼不远的地方,顶出了像一颗鹅蛋般硕大的一处,那是楚钦南的鸡巴头。 苏一澄闭着眼睛不去看自己的肚腹,但是体内的阵痛却是怎么样都无法忽视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拉扯着敏感脆弱的神经,她的鬓角猝不及防渗出几滴冷汗来。 苏一澄知道自己不能再和楚钦南耗下去了,赶紧问他道:“下场,是……什么?” “是——”楚钦南卖着关子,低头嘬吸吮咬苏一澄颈间滑嫩的肌肤,虽然那里早就被他咬到遍布草莓印和牙印,没一处好皮。 楚钦南幽幽注视着那些痕迹,接着说道:“当然是罚宝贝的小穴吃掉老公鸡巴液,一滴也不许流出来。既然是你自己提的不带套做,我不留下点战绩怎么行?” “不要,楚钦——啊!!!” 楚钦南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开始撞击苏一澄的阴道,垂挂在肉棒下的两个囊袋湿鼓鼓,拍打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激烈的做爱“啪啪”声,抽插的频率又快又急。 肉体合一的灭顶快感让楚钦南更急切地索要着女人的小穴,全然将苏一澄当成了一个替自己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一样地操干。 “嗯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 “闭嘴!” 不要,又是不要!他现在一听到苏一澄对自己说那两个字就烦! 楚钦南用力掐着苏一澄不盈一握的腰肢,快速深入地向着穴洞里喂送身下巨大的性器,脊背上的肌肉线条都因为高强度的动作而隆了起来,不羁而野蛮。 他就像是一匹终于挣脱栅栏的野马,肆意地在独属于他的草原上驰骋。 “不行了……别再、别操我……嗯……楚钦南,你听到了没有……”苏一澄的叫声愈发微弱,几乎是用气息在呻吟。 苏一澄的声音总算是唤回了楚钦南的一点理智。 “……服了吗?”他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胯部紧紧贴在苏一澄的后臀上,迫使她感受着自己某处的炙热,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了苏一澄的头顶。 苏一澄抖着肩膀泣不成声:“……服,我服了……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老公……” “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勾引你的……我错了!” “……还有呢。” “我、我不应该玩你的鸡巴。” “……”楚钦南懊恼地抓着头发啐了一口,“该死!” 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提那件事情! 楚钦南抱着她冷静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咬牙切齿地又说:“苏一澄,就应该早点让你吃些苦头,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像刚才那样操你,只要我想!” “嗯,我知道了,”苏一澄乖乖地点头,“那老公,你……消气了吗?”见身后的人不动了,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你说呢。”楚钦南强压住小腹处鼓胀的泄意,摁住苏一澄的腰,快速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啵唧”一声轻响,肉棒被肥嘟嘟的小嘴吐了出来,龟头狰狞成紫红的颜色,粗肿的棒身上以及耻毛上糊满了灰白色的粘稠淫液。 肉棒上面盘虬的血管正在疯狂的供着血,下一秒,大量隐忍不发的浓精便急急得从细小的马口射了出来。 楚钦南压抑地闷哼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握住龟头,把精液留在手里,挡住了它们去其他地方的路径。 苏一澄看呆了:“你……” 她不是没有看到过楚钦南射精的样子,但是这么猛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简直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等楚钦南再次摊开手掌的时候,他的手心里已经多了一滩精液。那些精液就像是发过泡的肥皂水一样糊在他的手上,还散发着淫靡的腥气。 苏一澄眼睁睁看着那些液体缓缓顺着楚钦南的指缝落在地上,计算着如果这滩东西射进在她里面的话,她怀上孕的几率会有多大。 看着苏一澄瞳孔止不住颤抖的惊恐表情,楚钦南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擦去手上的精液,说道:“苏一澄,听话好不好,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忍不住把你操死在床上或者是在其他什么别的地方。”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出这番话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忍受了怎么样的折磨与煎熬。 “……”苏一澄轻轻地点了点头,缩在楚钦南的怀里一言不发。 看她这副乖巧讨喜的小模样,楚钦南积压了一肚子的气闷和怨念顿时一扫而空。 他吻了吻苏一澄的发旋,柔声对她嘱咐道:“时间不早了,冲洗一下就去睡觉吧。” 苏一澄抬头望着他:“那我要你帮我洗。” 楚钦南勾唇:“好。” 是男人就要为爱L奔,偷买避孕药(剧情) 洗上半身的时候人还好好的,窝在他怀里乖得不得了,等楚钦南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苏一澄突然颤抖着声线就开始嚎,一脸痛苦面具。 “痛痛痛!啊呀,别碰那里!” 楚钦南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表情紧张到不行:“怎么了?是我力气太大了吗?” 苏一澄摇了摇头,眼圈微红,眼角沁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不是……下面疼……” 楚钦南低头去瞧她的大腿。 靠近腿根的地方,入目是一大片青紫淤痕,就连原本粉嫩嫩的鲍唇也肿胀成了不正常的暗红色,颤颤巍巍地大开着贴在阴肉壁上,和它主人一样的可怜无助。再往下看,一道蜿蜒的血迹凝固在小腿内侧,颜色刺目的红。 楚钦南的眉心死死揪在了一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语气里的心疼远远超过了责备:“你怎么不和我说你……” 他说到一半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住了口。 “……”苏一澄瞥了楚钦南一眼,扯过一块毛巾草草擦去腿上的血迹,又开玩笑般地自我调侃道,“你要是再不停,怕不是真的要大半夜给我打120救命了。说不定这件事情还会被有心人爆到网上,没准明天一醒来我们两个就成了网红了?哈哈,你说是不是挺好笑的?” 苏一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就连眸底也漾着笑意,但是楚钦南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倒是觉得她这些话异常刺耳,就像是耳刮子啪啪抽在他脸上似的。 他抿唇沉默了半晌,见苏一澄看了过来,敛眸状似无意地移开了视线,避开了她直勾勾望过来的目光,开口说道:“你开心就行。” 苏一澄:“……” 楚钦南这个大混蛋臭鸡蛋乌龟王八蛋!他从哪个字眼里解读出她很开心了?! 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结果他半天就憋出来那么一句,顿时让苏一澄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正想再呛他几句解解气,楚钦南已经拿了一块浴巾围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楚钦南道。 苏一澄不解:“医院?去医院干啥?” “你不是说你下面疼吗?”楚钦南朝苏一澄的腿间扫去,语气极淡,“我亲自送你过去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苏一澄:“……” …… 就在苏一澄以为楚钦南就要这么衣不蔽体地带着人往医院跑,临到门口时他像是才清醒过来一般猛地顿住了脚,又神色古怪地看了苏一澄几眼,调转了方向开始朝客厅走。 楚钦南把人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摸了摸她的脑袋吩咐:“你在这坐着,我去帮你买药。” “哦。”苏一澄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去买药呀。只要这家伙不是去裸奔,其他什么都随便了。 “还有其他什么要买的吗?我顺便帮你带上来。”楚钦南原本弯腰捡衣服的动作在看到衣服上面几滩显眼的水渍后停住了。 被楚钦南这么一提醒,苏一澄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拉住他:“我突然记起来药家里有!我涂那个就行,你不用出去了。” 楚钦南眯着眼睛直视着苏一澄,眸底暗藏的幽光意味不明,像是威慑,又像是狐疑,似乎还带着别的情绪,但是苏一澄已经紧张到没空去深究了。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对视了几秒,就在苏一澄受不住要投降之时,楚钦南沉声开了口:“在哪?我去拿。” 药膏就被苏一澄放在了日常用的药箱里,楚钦南很快就找到了。 “是这个吗?”楚钦南把药递给了苏一澄。 “嗯。” 苏一澄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当着楚钦南的面解开了浴巾,把药膏抹在了腿间的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上。 楚钦南忽然唤了一声:“苏一澄。” “嗯?”苏一澄抬头看他。 “……” “怎么了?” “没事,”楚钦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皱眉认真涂药的样子,一张俊脸绷着,似乎是在思考应该如何处理如今这种棘手的状况,“要我帮你涂吗?” “不用。你先去洗澡吧。” 楚钦南点了点头:“嗯。那你涂完之后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我洗完澡抱你进去。” 苏一澄朝他摆了摆手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洗澡吧。” …… 苏一澄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话地呆在原地不动。 等楚钦南一进浴室,她便迅速地穿好衣服出了门。 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离家不远,苏一澄一路小跑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店里一名值夜班的店员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盹,听见开门声,下意识抬头朝门口望了过来。 苏一澄走过去,视线向柜台上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药盒子上瞟了好几眼,没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局促地紧了紧口罩。 “额,你好。” “……”那个店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了点戒备,“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一澄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经人来买正经药的,别人那么看她也正常。 她尴尬地咳嗽了一下:“那个……有感冒药吗?” 店员看白痴一般地看了苏一澄一眼:“你要哪种?具体什么病状?” 苏一澄瞎编道:“喉咙疼,还咳嗽,有痰。” 店员从药柜里抽出一盒药,问苏一澄:“那就吃这个,一日两次,餐后服用,吃完一盒差不多感冒就好了。姑娘,你带医保卡了吗?” “带了,”苏一澄点头如捣蒜,对店员的嘱咐一一应下,将卡递给店员,飞快地说,“麻烦你再给我拿一包避孕药谢谢。” 店员:“你要买避孕药早说嘛,有什么不好意的。” 苏一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话,只能干笑着装死,拿了东西就走,出门前听见店员幽幽地来了一句:“现在的小姑娘哟,长得漂漂亮亮的,也不知道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男朋友不做措施也不劝着点,就喜欢把避孕药当饭吃!” 苏一澄:“……” 她发誓她下次再也不来这家药店买药了!再来楚钦南变小狗! 手指帮小B上药爽到忍不住喷水,“要不试试两根?”(中) 苏一澄贴着门板仔细听过里面的动静,确认楚钦南没有因为自己偷溜出门而发飙,才蹑手蹑脚地开了门。 人算不如天算,她才把门开了一道窄缝,下一秒一只大手就从那道缝隙里强势地伸了过来。 门被拉得“咚”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又因为大力弹了回来,飞速地朝着苏一澄的面门袭来。 “啊!”苏一澄吓得闭上了眼睛。 楚钦南按住门板挡住弹势,寒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冷得像裹了冰碴子:“你去哪了?” 苏一澄拍着胸口压惊,嗔怪道:“楚钦南,你干嘛站在门口,吓死我了!”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是你太吓人了好不好?”苏一澄向楚钦南挥了挥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我刚才去楼下药店买了一支消炎的软膏,顺便买了盒感冒药备着。” 楚钦南打开袋子,确认里面真的如苏一澄所说,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苏一澄:还好她有先见之明的在路上就把避孕药吃了,又临时起意买了支药膏滥竽充数,否则楚钦南这关真的是过不去了。这家伙多半猜到了她是偷跑出去买避孕药,才专门在门口等她,好抓个现行。 “药给我,我帮你涂。” 楚钦南说着就要去拿苏一澄手里的袋子,被她一把挡住:“我自己涂就行了……” 楚钦南眼含责备:“你能够到最里面?” 苏一澄瞅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貌似确实要比楚钦南短上不少。 “还不过来?”楚钦南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发呆的苏一澄,招手唤她过去。 “坐下,把裤子脱了。” “哦。”苏一澄磨磨蹭蹭地坐到了沙发上开始脱裤子,然后慢吞吞地打开了腿,露出了内里又红又肿的两瓣阴唇。 楚钦南伸指拨了拨,眼尖地发现了靠近花口的几条血丝,他轻轻用指腹摁在那处,抬眸问苏一澄:“这里疼吗?” “有点。” 楚钦南撩开闭合的花穴口,试探性地插了一小截手指进去:“那我插进去了,你忍着点,要是真的痛了就告诉我。” 药膏和楚钦南的手指一样透着微凉的温度,竟然莫名地调和了小穴内的滚烫。 指尖缓缓擦过肉壁,一点点推开堆叠在穴道里的花肉,发出沉闷的“咕叽”声。男人的指节修长匀称,在逼仄的阴道内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反而恰如其分地填充满了缝隙,痒痒的很舒服。 楚钦南涂药的动作很慢,完全不同于指交时候的激情与急切,就像……就像是一条小蛇从她体内爬过一般,而且这蛇还与自己熟识的很,一点不用担心它会伤害自己。 这个比喻让苏一澄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微喘着红了脸。 此刻的气氛有些过于安静了,她主动挑起话题道:“对了,你那个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 苏一澄又道:“……上次电话里的那个男生长的还挺可爱的,是你们组里的吗?感觉以前没见过。” “哦。” “……” “……” 楚钦南似乎是对这种突然的冷场见怪不怪,一双眼睛始终不离苏一澄的小穴,照旧一丝不苟地在帮她上着药。 因为手指的深入,穴洞口的靡肉外翻了出来,飘出一股淫靡的味道,不过那味道极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没了,再来点。”楚钦南掀起眼皮瞧着明显神游天外的苏一澄,示意她再挤些药膏在自己的指腹上。 “够了吗?” “嗯。多涂点没事。” 楚钦南这次的力道并不像上一次那么收敛,而是直接将整根手指塞进了肉缝深处,势如破竹般的速度,几乎快顶到颈口。 “啊嗯……”苏一澄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赶紧捂住嘴,无辜地瞪圆了眼睛。腿心中央那张暗红色的细嘴有些受不住地开始一翕一合,阴蒂突突直跳,一滩浑白的水夹带着药膏从里面渗了出来。 楚钦南从她的下面抬头,眉眼舒展,表情很是无奈:“我知道你很舒服,但也忍住别流,不然药就白抹了……” 苏一澄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耳根子,气愤地踢了他一脚:“闭嘴啦……谁叫你涂这么慢的!” 楚钦南喊冤:“我总得确保每个地方都抹到吧?” “阴道就这么点大,你自己看看你都抹了多久了!” 楚钦南皱眉不赞同道:“什么叫就这么点大?苏一澄,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行行行,你的大,你的最大了成了吧!”苏一澄摆手,“你涂好了没有,我急着去睡觉呢。” 楚钦南只能无奈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肉唇颤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从阴道里带出来的银丝连在楚钦南的指尖上,黏性十足,被拉成长长的一条,最后因为张力而断裂,挂在了苏一澄的阴户上。 “谢了,”苏一澄顾不上去擦掉,忙不迭地穿好了裤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对楚钦南道,“我先走了。” “……”楚钦南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闲闲地瞥了一眼苏一澄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光微动,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到苏一澄身边时,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启唇说道:“以后别用黄瓜自慰了。会断。” !!! 苏一澄脚步猛地顿住。 沃靠!楚钦南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的!?他开天眼了吗?还是变态到在家里装监控了? 看她这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样子,楚钦南抬手帮忙合上,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好心解释道:“你电话没挂。” 苏一澄:天要亡我! 她还以为楚钦南会挂电话的! 难不成他那个时候其实一直在电话另一头听着自己自慰?!自己当时没有说出什么“惊天骇俗”的话来吧? 苏一澄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当天晚上的情景,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听到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楚钦南道。 楚钦南望着她,眸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幽光:“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苏一澄,我很好奇,你用了几根?” 苏一澄深吸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回道:“一根。” “一根你爽成那样?”楚钦南满脸狐疑,显然是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 苏一澄炸毛了,扑上去掐住楚钦南的脖子一直晃:“那样是哪样?你给我说清楚!我用一根不行吗?犯法了吗?啊?你不是也就只有一根嘛!” 楚钦南眯了眯眼睛:“苏一澄,你这是在嫌弃我?” “我哪里敢嫌弃你!”苏一澄边说边往卧室摸进去,准备把楚钦南关在门外。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保命要紧。 楚钦南上前一步箍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你挺敢的,要不下次试试两根?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冰箱里黄瓜应该还有。” 苏一澄飞起一脚:“滚蛋吧你!要试你自己试!本姑奶奶要睡觉了!” “我一个人怎么试?” 苏一澄对天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也有洞吗,插那里就行。不用谢!” 楚钦南:“……” 苏一澄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小心做多了提早步入嗑伟哥大队!” “……” 书房看视频撸管,梦中的大,眠J,X交 “苏一澄?苏一澄?” “……” 楚钦南轻轻唤了苏一澄几声,确认人是真的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被枕到发麻的胳膊从苏一澄的脑袋下面抽了出来,起身出了卧室。 电脑的文件夹里有许多他以前逼着苏一澄和自己拍的做爱小视频,虽然最长的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完全够他来一发的了。 楚钦南随手打开一个,低头将睡裤里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 马口溢满了黏糊糊的腺液,在内裤的裤头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好些是在他帮苏一澄涂药的时候泄出来的。楚钦南忍得很好,并没有被苏一澄看出来。 浓黑的耻毛间,一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早已涨成了紫红色,和个鹅蛋般的大小。楚钦南用虎口堪堪卡住龟头,另一只手握住棒身用力地撸动起来,速度又快又急。 一个男人,自己的媳妇此时此刻就躺在隔壁却不能上,深夜偷偷躲在书房里撸管,这画面怎么说怎么让人心疼,何况楚钦南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熟练和自然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楚钦南,不要拍了!” 视频里传来苏一澄的声音。 “老公,我求你了,快点关掉……” “舒服吗?嗯?乖,看镜头。” “嗯啊……不要,不许拍我!坏蛋!” 楚钦南把镜头对准了两人的肉体交汇处:“不要害羞嘛。你看你现在多漂亮,屁股下面都是水……” 两人争执不下,苏一澄伸了手便来抢楚钦南手里的手机,然后便是一阵兵荒马乱,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摔坏了我可不赔。”是苏一澄幸灾乐祸的声音。 “不用你赔,你只要把人借我操就行了。” “那我还是赔你手机好了。” “来不及了。” “楚钦南……哎呀……痛死了!轻点!” …… 楚钦南阖眸,极力想象着苏一澄如今就跪在自己腿间,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吮吸着自己胯下大屌。 她的小舌头又软又滑,调皮地在龟头顶端的精口钻进钻出,努力吞吐着明显与嘴巴尺寸不符合的巨物,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她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会沿着嘴角溢出来,不过大多数还是会留在肉棒上,与自己青灰色的腺液混合,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每当自己把粗硕的鸡巴朝她那细细的喉管里捅,她就会拿她那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难受的哭泣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肢,骚得像条发情期的母狗…… “呃!好爽!”楚钦南迅速抽了几张纸巾包住抽搐的鸡巴顶部,靠在椅背上平复着杂乱的粗喘,慢慢等鸡巴射完精逐渐软下去。 以前和苏一澄吵架之后,楚钦南都会点开这些小视频反复地看。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操到有多么惨,他的心里就会莫名好受很多,好像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自然也不再计较她的小脾气。 看的次数多了,楚钦南越来越觉得拿它们来自慰泄火,比浏览那些个“小弹窗”网站上的av效果还要绝,他屡试不爽。 在浴室那次他原本就欲求不满。可是人都成那样了,楚钦南也不好意思再辣手摧花,把苏一澄弄哭,所以一直憋到现在。 现如今得到了释放,他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畅快了不少,有一种焕然新生之感。 将占满了精液的纸巾如数冲进了下水道,楚钦南又仔细洗了手,折回卧室重新躺在了苏一澄旁边。 床垫很软,他这么一躺,瞬间就凹陷下去一角,就势将人带到了他身边。 苏一澄往楚钦南怀里拱了拱,嘴角带笑,睡得很香。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她开始呢喃着说梦话:“老公……不要黄瓜……喜欢……你的……” 她一边说,双手一边狡猾地钻进了楚钦南睡衣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中,在男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摩挲,最后色色地揪住了胸口的小粉豆不肯松手了。 楚钦南摁住她作乱的小手,沉着嗓音问:“呃……宝贝喜欢我的什么?” 苏一澄眉心微蹙,极是不满自己的动作被人打断:“鸡巴……要大鸡巴……我要……” 楚钦南僵了僵。 为了确定苏一澄不是在梦里想着别的男人,他继续问道:“宝贝要谁的大鸡巴?” 苏一澄皱着鼻子,似是被问烦了,骂了一声:“楚……混蛋!” “……” 就在楚钦南征神的工夫,苏一澄的手已经挣脱了束缚,隔着裤子揉着他身下凸起的某处,膝盖还不安分的一直蹭在他的大腿根上,激起肌肤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哼!”楚钦南闭上眼睛刻意去忽视下身被摸到起了反应的性器,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冒,忍无可忍,直接翻身将苏一澄压在了身下。 女人的丝质睡衣在摩擦之下被带到了胸口,露出肚腹上一大片雪白到刺眼的肌肤,红白相衬,很是妖冶美丽。 楚钦南眯了眯眼睛,眸中一闪而过一簇危险嗜血的光芒,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是异常清晰。 胸口的两颗小馒头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一目了然。楚钦南伸手将她的睡衣高高撩到锁骨处。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苏一澄不知何时慢慢养成了睡觉不穿胸衣的习惯,到是大大方便了他行事。 真乖。 楚钦南俯身咬住女人胸前一枚粉嘟嘟的乳头嘬吸了好几下,吐出舌尖舔过一圈暗红色的乳晕,然后将粗糙的舌苔抵在翕张的乳洞上,让自己的唾液滴落在里面。 奶子四周很快染上了一滩水渍,是楚钦南欺负过的证据,却是显得一切更加诱人了。 楚钦南爱不释手地用指腹摁着另一边挺立起来的乳头,埋首在苏一澄美好的大奶子上,泽泽的含在嘴里品尝,眼角眉梢爬上了潮红色的欲望。 被颅内的高热冲昏了头脑,他的力道一时收不住,把苏一澄的奶子摁进了乳肉里,深深地凹陷进去一个弧度。 “嗯……”苏一澄嘤咛了一下,难受地动了动身体,睫毛颤抖着,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楚钦南停了动作,靠近她的耳朵,温声细语地哄着:“乖,没事,继续睡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老公自己会解决的……” 苏一澄舒展了眉目,睡颜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好像真的相信了楚钦南所说的,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点也没有自己很快就要被大灰狼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的自觉。 …… 楚钦南在苏一澄的酥胸上流连了很久,直到确认角角落落都涂满了唾液,才终于将胯下肿胀狰狞的肉棒放了出来。 他先用手撸了几下,让鸡巴勃起到枪似的直邦邦立起来的状态,好让等一下鸡巴抽插在乳沟的时候自如一些,才动身胯伏在了苏一澄的胸口下方。 胸交的姿势比以往都要吃力,再加上苏一澄还睡着,楚钦南既要防止自己一屁股下去把人给坐醒,又要收敛身下抽插的力道,几次下来,他的背后已经沁出了虚汗。 好在苏一澄睡得很熟,期间虽然会时不时的呜咽几下,但是只要楚钦南一哄就又会安静好一阵子。 “呼……”楚钦南吐出胸肺中的一股浊气,五指摁住苏一澄两边的奶肉,尽力让它们贴得自己的鸡巴更近些,夹得更牢些,便开始在乳肉的包裹中挺腰来回抽送着自己充血的肉棒。 没了衣物和被子的遮挡,胸口比体温还要凉,也没有小穴那种热烫到发烧的温度,但是好在触感是软乎乎的,而且还能清楚地看到鸡巴在期间抽插的情景,所以体验感也不比肏小穴的时候差。 “嗯啊……舒服死了……呃呃呃……”楚钦南低吼着,将肉棒棒身上燥热的邪火借着抽插的摩擦力传送到了苏一澄微凉的乳肉里面。 十几次肏下来,两处的温度终于融合在了一块,甚至比小穴里还要烫。可是胸口中间的一大片肌肤随之也被操到红肿了起来,看那程度,没个几天都不会消下去。 苏一澄明天醒来看到指不定又要怎么和自己闹腾,可楚钦南哪有空去想应该怎么和她解释,只要现在能干爽就行。 “苏一澄,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睡觉也不肯安分,来乱摸我的鸡巴……呃呃……” 灭顶的快感让楚钦南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脑中似乎只剩下挺动自己的胯部,一遍遍迫切与女人的胸进行性交这一个念头。 他提着自己的大屌死命地往苏一澄的浑圆里面操,几欲将吊在肉棒下面鼓胀的囊袋撞击进那狭窄的乳缝里。 龟头被迫从胸缝中被推了出来,硕大紫红,富有活力地剧烈弹跳着吐出几滴淫水来。 楚钦南正想提腰把龟头重新卡进肉里,突然,盘踞在棒身上的血管猛地鼓起,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有大量浓精喷射到了苏一澄的脖子和下巴上,咕噜噜往枕头和她披散的长发上流。 明明是一副泥泞污浊的景象,映着苏一澄漂亮的脸蛋,竟有一种靡乱又荒淫的美丽。 “……射了!?md,这么快!”楚钦南骂了一句,草草擦了擦苏一澄身上的淫水,想提枪再战,却发现自己的大宝贝已经硬不起来了。 “……” 楚钦南的脸霎时和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怎么会这样?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的呀?难不成真的被苏一澄说中了,自己纵欲过度导致性功能大不如前? 不对!肯定是今天一次性射了太多回没水了!肯定是的! 晨B,吸水被Y味冲昏了头脑,“更喜欢你在床上跪着求我” 楚钦南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尚未全亮。晨间的一抹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正巧照射在他的脸上,柔和到没有一点刺眼的感觉。 一看时间,才6:20。 楚钦南烦躁地摁了一下太阳穴,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斜眸扫了一眼身边还睡得正香的女人,正想做点什么,苏一澄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 “嗡嗡嗡”的震动声不轻,苏一澄的睡眠又浅,楚钦南正想俯身过去帮她关掉闹钟,人已经醒了。 “唔……好困……”苏一澄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面前放大了好几倍的楚钦南的脸,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醒了?”楚钦南索性将人搂进了怀里,用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腹,关切道,“还疼吗?” 苏一澄闷闷地“嗯”了一声,往楚钦南的怀里缩了缩:“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 “那我再睡10分钟。你过会儿叫我。” “你不是说今天要开早会吗?还睡?”楚钦南疑惑着问道。 苏一澄打了个哈欠,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急。反正就是打个卡坐在下面听,不化妆也没人看我。而且早饭我等开完会去公司楼下买……最多半个小时。” “嗯?是嘛?”楚钦南挑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要是苏一澄不急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干点什么?比如说两个人一起做做晨间运动什么的? 楚钦南这么想着,身体早已自动贴了上去,抱着苏一澄的腰,手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在穴洞四周游移:“宝贝,要不我们……” “不行,”苏一澄立马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烦躁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冷言拒绝道,“我都说我不舒服了。” “我知道,”楚钦南期期艾艾地伸手将人勾了回来,蛊惑地说道,“你可以用手帮我……” “……” “行吗?” “……”苏一澄白了他一眼,想着好久没有在早上和楚钦南做过了,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不要睡着?”楚钦南继续提要求。 苏一澄:“……” 楚钦南每次晨勃的时候,那里的尺寸都会格外的大,还是硬到膈屁股的那种。偏偏他还喜欢抱着自己睡,每天早上准时用鸡巴把苏一澄烫醒,比闹钟还管用。 苏一澄一开始完全受不了,对楚钦南是各种嫌弃加拳打脚踢,搞得楚钦南睡觉都不敢靠过来了,到后来甚至演变成,苏一澄只要早上醒来,就会看到像一个怨妇一样地缩在床角落里不敢吱声的楚钦南。 好几次苏一澄忍不住求着他要,楚钦南宁可自己憋死手冲,就是打死不肯碰她。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苏一澄转念一想,像楚钦南这种性欲过于旺盛的男人,早上会有需求也正常,便也释然了。 苏一澄理所当然的以为楚钦南是因为怕自己嫌弃他,想要她在做爱的过程中保持清醒的头脑,最好还能热情地迎合,才有了这么一说,其实不是。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楚钦南,苏一澄眼中的“怨夫”,一次早上正干到兴起的时候,发现被自己的大鸡巴操着淫叫的女人突然之间没了声音,把人翻过来才晓得苏一澄竟然没忍住又睡了过去,气得他那次差点早泄。 这件事情楚钦南记得清清楚楚。 苏一澄阴道里插着他的鸡巴,人却已经睡死过去的样子,简直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一个阴影,害得他连着好几个月都不敢早上和这个女人亲热了。 “我都解释过无数次了上次是因为我太累了才睡着的!不是你的问题!”苏一澄无语地扶着额头,“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拿这件事情来揶我啊?我不是都和你道过歉了吗?” “就亲了我一下叫道歉?!我有这么好哄吗?” “那你还想我怎么样。跪下来抱着你的大腿求你原谅?” 楚钦南瘪嘴,开始蹬鼻子上脸:“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能在床上跪就更好了。” “……”苏一澄懒得和他理论,摆手说,“所以你到底做不做了,不做我起床了?” 这觉她是再也睡不着了。 “当然做。” 楚钦南“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身上的衣物,邀宠似的带着苏一澄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了一圈,然后猛地压送到了胯下,奔向了主题。 他的鸡巴硬烫得像一柄烙铁,又红又粗的,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用来折磨人的刑具。好在今天的主角不是她。 苏一澄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地帮楚钦南捏了几下,捏得楚钦南爽到淫叫起来。 “呼……宝贝,你……” 苏一澄凑上去,鼻尖几乎快要贴到楚钦南的唇上,一双眼睛闪动着促狭的笑意:“舒服了吧?” “额嗯……宝贝亲自帮我,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再用力点,呃!” 苏一澄包裹住肉棒的头部转动了几下,暗暗加重了力道,抬头询问楚钦南的意见:“这样呢?喜欢吗?还是这样?”她边说边用剩下的一只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动作间发出肉体摩擦的咕叽声,暧昧到让听到的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楚钦南抖着腰,急促地喘息着说:“都……都行,随你喜欢……” 看着他这一副半清醒半陶醉的迷离神色,射出来应该还要等很久。 苏一澄当即决定要速战速决,便弯腰用嘴去侍奉楚钦南硬邦邦的大鸡巴,上下起伏着脑袋,频率又急又快,如同沙漠中终于看到了泉眼一般地吮吸着他的鸡头,将上面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如数吞进了口中。 楚钦南爱不释手地摸着伏在自己腿间女孩儿毛绒绒的脑袋,将她披散下来的碎发缠绕在指尖把玩,口中喟叹道:“我们家宝贝真乖。以后每天早上都帮老公口好不好?” !!! 每天,口?! 苏一澄吓得心肝颤了颤,牙齿一时没收住猛地在楚钦南的肉棒上咬了一下。 “……额!”楚钦南虎躯一震,抓着她头发的手都止不住收紧了,沙哑地闷哼了一声,整张脸煞白成一片。 口腔里顿时涌进来一大汩腥咸的淫液,苏一澄心虚地抬眸瞧了他一眼,满眼写满了无辜。 “宝贝是想把老公的鸡巴咬断吗?饿了?嗯?”楚钦南一下一下地勾指拂过她的眉眼,语气和表情都温柔到了极致,“那就继续吃吧!” “唔唔!” 苏一澄猝不及防之下被楚钦南猛地一拽,整个人便跪趴在了他的胯间,几乎将半个头颅埋了进去。 鼻间霎时飘满了楚钦南淫水散发出的刺鼻味道,骚靡的让人忍不住头晕,却也并没有难闻到那种地步,她还暂且能忍受一二。 但是他胯间茂密的耻毛确实是太过于扎人了,生生刺的她眼睛疼,这是苏一澄忍受不了的。 苏一澄刚动了一下脖子想和那些骇人的毛发拉开安全距离,下一秒,细小的咽喉便被大肉棒贯穿了。 下巴一时没收住力道,狠狠地撞在了男人肉棒下的软蛋上,下一秒便听到了楚钦南痛苦中带着愉悦的闷哼声。 “呃啊!”他眯着眼睛钳制住苏一澄的下颚,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缓缓地吐字道,“宝贝,这么着急做什么?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好吃吗?让你迫不及待成这个样子?” “唔……呜呜……” 明明是你! 苏一澄有苦难言。 楚钦南挺腰将肿涨不堪的肉棒快速地往她的喉咙深处捅,手还在带着苏一澄的嘴巴使劲往自己身上撞,恨不得用肉棒把她的整张小嘴喂得饱饱的,震荡的身下的床都跟着晃动起来。 勃起的龟头比咽喉粗上一倍还不止,摩擦的喉管上的肌肤像着了火般又辣又烫。 好难受,好难受,喉咙要被肏坏了呀…… 泪腺决堤,胃里的酸水一阵阵翻涌上来,逼得苏一澄几欲干呕。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下意识伸手乱抓,想要抓住点什么来获得一丝丝的安全感。 “乖,别乱动。”楚钦南一把将苏一澄乱挥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大掌里,体贴地收敛了抽插的力道,仔细感受着女人湿软的舌头挤压肉棒的酥麻快感。 “我会慢慢操的,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不要……”楚钦南哄着哄着,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呓语,微微上翘着的眼尾遍布着情欲下的迷离色彩,下体操弄苏一澄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她嘴巴里的津液都操了出来。 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一股热流从小腹喷了出来,湿漉漉的粘在内裤上。苏一澄战栗了一下,手鬼使神差地探进了内裤里,指腹揉摁在穴口的媚肉上,嘴里“嗯嗯啊啊”的淫叫着,大腿越夹越紧,显然是到了高潮。 “宝贝……在做什么?”楚钦南粗喘着摁住了苏一澄的手。 “小逼,小逼里面好痒……”苏一澄呜咽着将内裤里的手抽了出来,放在楚钦南的面前。 纤细的指尖上糊满了乳白色的淫水,还有血,楚钦南皱起眉头,“别插进去,不然药效就没了。而且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很容易感染。” “啊?”苏一澄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姨妈期,瞬间那勃起的幻肢就软了下去。 楚钦南看着她指尖的鲜红,很是心疼,也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致,吩咐了几句,起身洗澡去了。 苏一澄头一次狠自己为什么要来那麻烦的玩意儿,让她不能和楚钦南继续翻云覆雨,哀叹着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听见楚钦南在浴室喊她,便赶紧起了床。 ———— “你收拾好等我一会儿。”楚钦南关了花洒,对苏一澄吩咐道。 “干啥?” “帮你涂药。” 苏一澄点头:“哦,知道了。那你快点洗。” “嗯。” 见楚钦南正低头抹着肥皂,没有留意自己这边,苏一澄悄咪咪隔着浴室透明的玻璃扫了一眼他的下面。 啧,果然还硬着。 这家伙不会在用冷水洗澡吧。怪不得她方才进来的时候,感觉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时间还早,要不再去作弄他一下? 感觉到苏一澄的视线,楚钦南头也不回地问她道:“好看吗?” “……”苏一澄违心地摇着头说,“不好看。” 又黑又粗的,除了插进去的时候爽,也没什么欣赏价值嘛…… 楚钦南淡淡地侧头提醒她:“不好看就别看了,赶紧收拾,不然一会儿真的要迟到了。” “谁要——啊!!!” 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胸前一大片淡青色的痕迹,苏一澄顿时没了嘲笑楚钦南的兴致,尖叫着差点没把嘴里含着的牙膏泡沫吞进去。 她几乎是立马把嫌疑锁定在了正在洗澡的楚钦南身上,指着自己的胸口质问他道:“楚钦南!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了?” “咳咳咳!”楚钦南握拳咳嗽了几声,没了一开始的淡定,“你昨晚睡觉爬我身上来了,还硬要摸我,怎么拉也拉不住。我一时没忍住,就……” 苏一澄:“……” 她怎么说她昨天晚上梦中一直觉得胸口一阵阵闷闷的涨痛,早上起来背还酸溜溜的,原来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楚钦南,你tm……” 看她一副立马要冲进来和自己干一架的架势,楚钦南急忙辩解道:“你放心!我只操了你的胸,其他地方一概没碰!” “什,什么?!”苏一澄的脸红了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尖叫着抄起手边的毛巾便朝楚钦南的脸扔了过来,“你还有脸说,找死!” 男人就不能惯着!把人绑住骑上去,电梯被摸P股(剧情) 苏一澄卡着最后几秒钟打上了卡冲进会议室,迎面撞上正从会议室里面出来的同事张淑。 张淑看着她愣了几秒,见她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猜到了原因,笑着说道:“一澄你不会是来开会的吧?早会改到晚上了!” 苏一澄连忙收住了脚:“改时间了?” “对啊,早上群里发通知了。你没看到吗?” 苏一澄从包里拿出手机,在一长排“收到”的回复里往上滑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半个小时前发的一条群通知,说领导临时有事,早会改到晚上再进行。 “你真的没看到哦?是不是在吃早饭?我也是路上才看到通知的,你说这会不开了也不早点通知,门都出了,不然我还能在家里多睡一会儿。真的恨死周一了,早会排在哪一天不好,偏偏挑在周一。” 苏一澄干笑着附和了几句:“是啊,是啊。困的要命,起都起不来。” 那时候她正和楚钦南在床上干大事,能看到消息才有鬼了…… “啊呦,妹妹,你这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怎么红彤彤的一大块?”张淑盯着苏一澄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捂着嘴惊讶道。 “啊?这个……”苏一澄尴尬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害臊,“淑姐,你懂的。” 今天出门太急她都忘记遮了,还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不然一百张脸皮也不够她丢的。 “哈哈哈,”张淑一副过来人的促狭表情,拍着苏一澄的肩膀说,“一澄,没想到你老公挺猛的啊。昨晚是不是很激烈?” 这让她怎么回啊。 激烈?不激烈?就那样? 好像都很奇怪。 苏一澄只能说:“还好吧。” 张淑点了点头,继续道:“不过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的,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我这里有药膏,你拿去用,小心被别人看到了,吃的没事干在背后说你闲话,就不好了。” “谢谢淑姐。” “谢什么,你和我还用得着见外?”张淑突然凑过来小声对苏一澄耳语道,“一澄我和你说呀,要是你老公以后再这么咬你,你就咬回去。可千万别白白被他们这些臭男人欺负了。” 张淑以前和苏一澄在同一个办公室待过,比苏一澄大了五岁,像个大姐姐一样,一直很关照她。两个人经常一起搭伙吃饭,关系也不错。再加上张淑本身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种,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 苏一澄无奈地叹气道:“我说过他好几次了,但是他不肯听。要是我敢反抗,他反而更凶了。” 就比如昨天浴室里那一次,要不是来着姨妈,她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她去咬楚钦南? 不不不,苏一澄是想也不敢想。这一口下去,保不齐下一秒自己的屁股就被他的大鸡巴操开花了。 “这种事情要靠自己主动的,一点点尝试着去压制他!我们女人在这种事情上本来就处在弱势,你要是一直把掌控权放他手里,长此以往就改不过来了!男人不能惯着!” “压、制?”苏一澄若有所思。 “你还不明白吗,”张淑恨铁不成钢,“骑到他身上去呀!再不济就绑起来,看他还敢嚣张!” 苏一澄:嗯,听起来不错,回去试试。 ———— 下午五点。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苏一澄正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听台上的领导做上周总结,保持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优良作风,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瞄了一眼。 楚钦南:【下班我来接你。】 苏一澄才记起来自己忘记和他说自己晚上临时要开会的事情,赶紧回复道: 【我在开会。你迟一点再过来呗?】 楚钦南:【怎么突然又要开会了,早上不是开过吗?】 苏一澄:【领导要改时间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立刻见到你啊!!!哭泣.jpg】 楚钦南勾起了嘴角:【嗯,那你好了和我说一声。我在门口等你。】 苏一澄:【OK!应该快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 苏一澄:【老公,我肚子好饿啊。。。还没结束。。。】 【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自己回去】 【救命又换了一个领导说话!】 【疯了.jpg】 过了几分钟,楚钦南才回:【车里有吃的,要我给你拿上来吗?】 苏一澄正想说自己再忍一忍,就听台上的领导大声说道:“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坐在底下屁股都快磨出茧子的一群人纷纷如蒙大赦,呼啦啦站起来便朝门口走。 苏一澄见状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夹在人流里向电梯间走。 可能是大家都急着回家的缘故,电梯里站满了人,还有不少人在往里面挤,嘴里抱怨个不停,好像在公司里多待几分钟就会要了他们的命似的。 苏一澄被吵的头疼,肚子里那股长时间空腹的绞痛感又上来了。她难受地拢起了眉头,咬牙生生忍了下来。 同是天涯打工人,她也不好说别人什么,只能默默往角落里缩。 就在她低头给楚钦南发消息的时候,屁股突然被人碰了一下。 苏一澄今天穿的是职业包臀裙,还是夏款的,面料十分轻薄,那手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而过,但她还是立马就感觉到了。 屁股被摸,她第一反应是别人不小心碰到的。 毕竟电梯就这么点空间,又挤满了人,转个身都困难,难免磕磕碰碰,大家又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见面多少会觉得尴尬,苏一澄便想小事化了。 哪成想那人见她不反抗,直接大胆地捏住她的屁股揉了起来。 “……”苏一澄被捏得恶寒的抖了三抖。 我靠!他们公司里竟然还真的有猥琐男!光天化日之下搞性骚扰! 苏一澄正想大喊一声变态让那人出出洋相,让他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在公司里抬头做人,耳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笑声。 苏一澄猛地回头。 楚钦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钦南看到苏一澄吓到瞳孔都跟着震颤的可爱表情,玩味地扬了扬眉梢,把大掌从她的浑圆上移了开去,眼里写满了戏谑。 “苏一澄,你平常都这么没有防备心的吗?都这样了还憋着?” 苏一澄:“……” 楚钦南这个神经病!她刚才差点就要喊出来了! 故意展现勾引,扒裤子腿夹蹭B献吻,“饿了吃你呗” 楚钦南果真是上来给她送吃的的。 看着那熟悉的包装袋,分明是公司楼下那家蛋糕店的袋子。苏一澄又联想到刚才楚钦南一直没回她消息的反常行为,心里顿时和明镜似的。 “你笑什么?”楚钦南斜斜地睨了她一眼。 “啊?我有笑吗?”苏一澄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表情恢复了镇定,“快走快走,不然等会儿要堵车了。” 她边说边推着楚钦南朝车库的方向走。 楚钦南被她推得趔趄了一下,突然收住了要往前迈的步子,勾住苏一澄的肩膀质问道:“苏一澄,你不会是因为被我摸了一下屁股,才这么开心的吧?” “……”苏一澄刚刚产生的一丁点旖旎之情瞬间一扫而空。 她默默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趁楚钦南不注意,抬手朝着他的翘臀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然后拔腿就跑。 “这是我还你的!不用谢!” “……”楚钦南额头上划过三根黑线,却并没有追过去。 ———— 楚钦南站在苏一澄身后,看她在那慢慢悠悠地换鞋子,一双黑眸始终不离她的翘臀。 紧身的职业包臀裙原本就只堪堪盖住大腿,此刻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扬到了腿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底裤接近半透明的颜色,被包裹在内的粉色肉唇若隐若现,翕合轻颤着勾住了楚钦南的视线。 “……”楚钦南眼神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谋划着应该怎么报复苏一澄刚才在停车场里对自己的“恶行”。 感受到楚钦南如有实质的目光,苏一澄得逞地笑了一下,回头故意冲他眨了眨眼睛不知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楚钦南收回了视线,不动声色地问她道,“晚上想吃什么?家里烧还是外面吃?冰箱里应该还有食材……” 他说完便抬步开始往厨房走,苏一澄赶紧叫住他:“等一下!” 楚钦南闻言顿住了步子。 苏一澄将手里提着的高跟鞋随手一扔,直接光着脚跑了过去,抬臂勾住了楚钦南的脖子,眸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瞳孔格外亮:“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楚钦南不明就里,却还是复述道:“晚上想吃什么?” 很好。就是这句。 苏一澄满意地弯起嘴角,踮脚“吧唧”重重在楚钦南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贴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道:“吃、你。” 楚钦南:“……” 回答她的是楚钦南冗长的沉默。 苏一澄:这是什么反应?不应该啊!她都这么主动又明目张胆地暗示了,楚钦南照理不是应该激动得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吗?现在这副八风不动的禁欲表情是闹得哪样? 楚钦南,你倒是说话呀,不要让我这么尴尬好不好! 见苏一澄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反而搞得自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楚钦南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终于开了口:“乖,不要开玩笑了。我给你做晚饭去,你想吃什么?” 苏一澄被楚钦南的反应伤到了,抱着他的腰,厉声道:“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是嘛。” 楚钦南的声音不辨喜怒,让苏一澄摸不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 “这种事情要靠自己主动的,一点点尝试着去压制他!我们女人在这种事情上本来就处在弱势,你要是一直把掌控权放他手里,长此以往就改不过来了!男人不能惯着!” 一想起早上张淑对自己的告诫,苏一澄心下一横,压着他大力往后面的墙上推去。 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苏一澄一时站不稳撞在了楚钦南的胸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呃!!!” 手慌乱间摁在了楚钦南的裤裆上,楚钦南当即吃痛呼出了声,眉头痛苦地揪成了一团,手却还保持着搭在苏一澄身后的姿势,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如此冲击之下,两人都没吃到什么好果子。 苏一澄知道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自己思考对策循序渐进了,便先发制人的对楚钦南下了手。 她低头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裤子拉链拉开,又伸手扯下了他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苏一澄做的简直是一气呵成。 她栖身过去把楚钦南挺翘的肉棒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自己湿热的鲍肉含住他的粗大,不动声色地缓缓抽送腰肢,捻磨着棒身。 就这么几下,小穴竟然也忍不住舒服地流出水来。 “嗯啊啊……”苏一澄咬牙嘤咛着,眼角微绻,睫毛扇动如蝶。 怎么会这么舒服!她不过就是蹭了几下啊!难道是楚钦南的肉棒上有什么魔力,能让人瞬间达到高潮? “……”楚钦南仔细端详着苏一澄一脸享受的表情,心底的愉悦和爱怜之情远远超过颅内迭起的性欲。 他极力忍住想要插进她小穴的冲动,可灭顶的快感还是使得身下的肉棒忍不住越昂越高,硬邦邦地矗立在胯间,和苏一澄大腿内侧的媚肉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楚钦南扶着她的腰,也跟着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 “呵……”苏一澄轻轻吐出一口气,停了动作,抬眸看向了楚钦南。 楚钦南的眸底飞速滑过一抹玩味的邪肆,在苏一澄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消失殆尽,皱眉问她道:“怎么饿成这样?” “闭嘴。” 此饿非彼饿,苏一澄忍不住红了脸,将他不知何时移到自己臀后的手重新放回到腰上,揪住楚钦南的领带将人拽低到自己能轻松够到的位置,抬头含住他的唇。 她的口腔里还带着甜甜的蛋糕的味道,唇舌纠缠不休间,那甜味愈发浓烈,楚钦南完全分不出是糖精味还是苏一澄的味道,甜而不腻的口感,让一向来不爱吃甜食的他也有些上头。 苏一澄的舌头也比刚才吃蛋糕的时候还要软。舌尖相撞,那种酥麻感就像是误吞了几包跳跳糖般,一点点在味蕾绽开,刺激的人止不住头皮发麻。 楚钦南扣住苏一橙的后脑勺,发狂似的吮着她的舌头,“泽泽”的亲吻声如水般暧昧腻人,充斥了整个空间。情到浓时,他阖了阖眸子,试图压住眼中的欲火,却是徒劳。 他突然抬臂猛地将人背对着自己转了过去。 “啊。”苏一澄叫了一声,只感觉自己屁股一凉,裙子已经被楚钦南拽了下来。男人充血的性器直直地对准了小穴,粗大的龟头抵在鲍肉中央,那温度和大小颇有威慑力。 楚钦南不发一言,掐着她的腰就要将紫红狰狞的性器插进去,苏一澄倏得弹开几尺,瞳孔因为惊恐还在震动着。 “你急什么!” 楚钦南无辜道:“我以为你很急。” “……”苏一澄百口莫辩。 她刚才扒楚钦南裤子那几下确实看着就挺猴急的,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虽然苏一澄没有什么主导这种事情的经验,但是也可以信奉一个真理,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扒人裤子再怎么不雅观,反正这个人是楚钦南,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苏一澄做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手速不慢,会被他误会着急也正常。 “所以?” 楚钦南的询问正中苏一澄下怀。 反正她也懒得解释,于是立刻说道:“去卧室!” “还有,我要在上面!” T湿仿真大入洞玩弄菊X,皮带,套飞机杯边震边S 苏一澄拉着人到了卧室,将他带到床边,轻轻一推,楚钦南就势倒在了床褥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苏一澄心下暗喜,也跟着爬上了床,直接放肆地垮坐在了他的腰上。 “皮带借我。” “嗯。” 楚钦南不知道苏一澄要皮带是想做什么,顺着她的心意将腰上的皮带解下来递到她手里。 这一伸手却是给苏一澄行了方便,她一把握住了楚钦南的手腕,手下翻飞之间,就将楚钦南的两手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楚钦南盯着腕上的那个结,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 见楚钦南难得落败在自己手里,苏一澄恨不得能仰天大笑三声来庆祝一番。 不过她很快就收敛了面上得意的笑,将楚钦南捆起的手臂压向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目光:“怎么样?看你还怎么逃。” 这个结她可是在开会的时候摸鱼学了好久才终于学会的,除非楚钦南有第三只手,不然不可能轻易解开。 “逃?我为什么要逃?”楚钦南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苏一澄的笑眸,凉凉地开口说,“其实如果你想玩sm,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是不会反抗的。” 苏一澄蹙眉,心头爬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谁说我要和你玩sm了。” “那你绑我做什么?” 楚钦南的力气大得要命,虽然还不足以挣脱皮带松出手来,但是半个身子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呼吸浊烫,直逼苏一澄的唇角。 “我不是答应让你在上面了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反悔?” 他步步紧逼,一双黑沉如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一澄,洞悉了她眼底所有的慌乱与无措。 苏一澄偏头躲开他的吻,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朝后缩去:“既然,既然你都说了要在下面,那你就给我乖乖的待着别动!” 所以这家伙像现在这样压过来又是想怎样?要不是人被她绑住了,她恐怕已经变成了在下面的那一个了! “好,我不动。任凭你处置。”楚钦南收敛了嘴角的弧度,默默和苏一澄拉开了一点距离,语气波澜不惊,“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玩我?鞭打?调教?还是——” 苏一澄的脸刷得便红了,捂住楚钦南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我还没想好。” 说没想好是假的,她其实早就计划了十几种折磨楚钦南的法子,一个比一个变态,不过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那就慢慢想,时间有的是,我奉陪到底。” “真的?!”听他这么说,苏一澄立马来了兴致,转身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假阳具,在楚钦南的眼前晃了晃,“用这个也行?”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尾音上扬,漂亮又精致的眉眼顾盼之间流转生辉,就这么直直地望着楚钦南,满眼期切地等着他的回答。 “……” 楚钦南看着那根长度和直径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大鸡巴媲美的假阳具,眼神不由得晦涩了几分。 那玩意儿几乎就是照着真物件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基部甚至还带有短黑的耻毛。美中不足便是那阳具的颜色是黑红色的,外形也完全比不上他的那根。 楚钦南将视线从那阳具上移开,幽幽地启唇问苏一澄道:“为什么要买这个?是我的不好用吗?” “不是!”苏一澄激动地捧住了楚钦南的脸,差点把那仿真“大鸡巴”塞到他的嘴里,出言解释道,“不是给我用的,是给你用的!” “……我?”楚钦南的眉角抽搐了一下,复又皱眉道,“不要和我说你买这玩意儿是专门用来插我的。” 苏一澄:“呃……” bingo! 答对了! 楚钦南惊道:“还真是用来插我的?!” 再解释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苏一澄赶紧奔向正题,飞快地将假阳具插进了楚钦南的嘴里。 “帮我拿一下。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楚钦南:“……” ———— 苏一澄略显野蛮地扒掉了楚钦南的衬衣,又将他的裤子扯到小腿上,一双手趁乱在他胯间直挺挺立着的肉棒上揩了一把油,眯着眼睛赞道:“不错。我喜欢。” 楚钦南挑眉愉悦:“比起玩具更喜欢我的?” “你猜啊。” 苏一澄勾了勾楚钦南的下巴,娇俏地冲他抛了个媚眼,手指沿着胸膛隆起的肌肉曲线慢慢摸索到了他勃起的性器上,伸手猛地握住,上下撸动了数下,然后松了手。 “那肯定是我、我的,额啊!宝贝,好舒服……再摸摸我,摸我那里……” 楚钦南显然已彻底放纵自己沉浸在情欲之海下,颅腔内的高潮让他没有理智地淫叫着,只想离得苏一澄近些,再近些,最好能融进她的身体里面去,与她抵死纠缠。 那些滚烫的呼吸如数喷洒在了苏一澄的耳骨上,让她敏感的肌肤瞬间爬上了一层潮红色的柔光。 “怎么不动了?我可是爽得很呢,宝贝你听我的声音——” “呃啊啊、好爽……好舒服嗯啊……” “老婆,我刚才是这样喘的吗?嗯?” 苏一澄:“……” 楚钦南故意使坏地靠着她的耳朵色情地喘气,如愿看着那抹红逐渐荡开,最后甚至连那些耳后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地泛上了诱人的光泽。 好美…… 他的宝贝怎么会这么美? 永远都不想和他的宝贝分开啊,一秒都不行…… “宝贝……” “你烦不烦!”苏一澄恼羞成怒地在楚钦南喋喋不休地嘴上拍了一巴掌,又嫌弃地把假阳具重新塞回到他的嘴里。 呼,终于安静了。 苏一澄嘴角漾开一道漩涡,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身子,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阴茎顶部的凹陷处捻摁了几下,绕着边缘打圈,动作很是熟练。 “!!!”楚钦南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乳头早已激凸,又粉又挺,十分诱人。 “是不是想射了?那就射呗。别憋着,小心憋坏了。” “……” 见楚钦南还在死撑着,苏一澄张嘴过去调皮地在他勃起的乳尖上舔咬了一下,掀起眼皮瞧着他迷乱的表情,继续泽泽地嘬着他的乳头。 这一咬可谓是给男人濒临爆发边缘的身体下了一剂猛药。 楚钦南整个腰胯疯狂颤栗起来,眸色微阖,仍旧掩盖不住内里滔天的欲望,一刹那如堕炼狱。 他急于将一声声压抑的淫叫破出喉咙,借此转移阴囊处鼓胀的潮意,奈何喉头被粗大的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呜咽。 隐藏在肉皮下的血管因为用力而突兀地鼓起,阴茎弹跳着,狰狞中透着无限活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精水,来报复女人恶意的挑拨。 苏一澄用指甲轻轻在上面滑了一下,纤细白皙的手指像水蛇般在青筋上游移,马口的洞里便“噗呲”涌出一汩清白色的液体,而后又是一汩。 那腺液极浓,便也流的满,缓缓顺着棒身上青筋盘踞的方向淌下去,似乎都被赋予了生命力。 苏一澄眼睁睁看着它们隐没于楚钦南性器的基部,抬手将假阳具从楚钦南的嘴里拔了出来。 被楚钦南含过的地方已经粘上了他的唾液,表层的皮质泛着剔透的水光,但还有三分之二的地方是干的。 苏一澄盯着手里的假阳具沉吟了片刻,很快有了主意。 她猛地将楚钦南压倒在床上,用双腿夹住他震动的腰腹,一只手扶着假阳具夹在两人的面门之间,吐出小舌便开始舔阳具上黑红色的阴茎包皮。 “楚钦南,你也吃啊。” “……不吃。” 楚钦南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眸底暗红色的熊熊火光几欲烧尽他的理智。他强制自己别过头去不看苏一澄,却被她将脑袋一下掰了回来。 苏一澄朝他呵道:“吃!快点!” 自己完全是在为他着想,他还不领情。信不信她直接把假阳具插到他的屁眼里面去! “……”楚钦南的喉结滚了滚,注视着那条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舌头,伺机而动,张嘴咬住了她的舌。 “啊!”苏一澄吓了一跳,受惊的兔子般从楚钦南的身上弹开,“我叫你吃的是那个,不是我的舌头!混蛋,好痛啊……” 她紧紧捂住嘴巴,也顶不住舌头传来的刺骨钝痛。 眼角渗出大滴大滴的泪来,偏偏罪魁祸首还在得逞的奸笑,苏一澄心头的委屈像个窟窿被越捅越大,报复般地拿出了压箱底的飞机杯,开了电源键,套到了楚钦南勃起的阴茎上。 “苏一澄你!啊!”楚钦南艰难地从齿缝间吐出几个字,伸手想去将人抓过来,却忘记了手腕已经被束缚住。 他挣了几下无果,只能仰着头试图哄骗苏一澄:“宝贝,乖,过来把我绳子解开。” 苏一澄摇了摇头,满眼狡黠:“不过来。” 傻子才要过去呢。她又不是傻子! 相比于楚钦南的衣衫不整,苏一澄还是头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和楚钦南做爱。 其实连做爱也说不上,因为她到现在一件衣服都没脱,而楚钦南已经射了一次了。 飞机杯嗡嗡的震动声不小,虽然只开了抵挡,却也能折磨得人欲生欲死。 龟头被杯口挤压到紫红,矗立在楚钦南的腿间,形状好似一颗大蘑菇,上面还在吐着淫水,颜色澄清,一看就是被震动的飞机杯榨出来的。 苏一澄低头,目光在楚钦南身上打转,眼角微缱,高傲的犹如巡视领土的女王。而楚钦南却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即便她此时都能听到楚钦南恨恨磨牙的声音。 苏一澄莫名很享受如今这种被臣服的感觉,似乎也理解了楚钦南为什么喜欢掐着她的腰,像畜牲一样从背后操她。 性,众生可怕却又渴望着的东西,它能让人褪去作为人的表皮,露出如野兽般原始的征服欲,作祟着与爱或不爱的另一半连结。 苏一澄不知道楚钦南是否也被裹挟过,好在她能确定他们两个人是相爱的。 不过现在轮到她做那个主宰者了。 绑在楚钦南手腕上的那截皮带给了她充分的安全感,好似仅凭这就能将他整个人封印住一样。 “你也把衣服脱了。”楚钦南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 苏一澄看着他,没有动作。 主宰的第一步就是勇敢地说不。 她不能脱。 可苏一澄还是无法忽视那些从楚钦南眼底“滋滋拉拉”爆射出来的红星子,它们就像图钉般牢牢地粘在她身上,搞得苏一澄浑身难受。 苏一澄勾起楚钦南垂落在肩膀后的领带,搭在手心摩挲着,俯身温柔地将它绑在了楚钦南的眼睛上,挡住了他如利刃般射向自己的目光。 楚钦南呼吸一滞。 就在他期待苏一澄的下一步会是如何之时,就感觉下身一紧,是苏一澄将假阳具“噗呲”一下捅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屁眼里,然后是苏一澄淡淡地话语声:“你慢慢享受,我先去洗澡了。” 楚钦南几乎破音地低吼出声:“什、什么?!” “苏一澄!你给我回来!苏一澄!!!” 这个该死的女人! 骑乘拔j带出汁水哀求,特殊,控制,有偷情的错觉 苏一澄看时间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就怕楚钦南要精尽人亡在床上,便披了件衣服袅袅婷婷地出了浴室。 雪白的床单上,肠液和精液在男人身下胡乱溅的到处都是,一靠近就能嗅到浓烈的淫水的味道。 苏一澄“啧啧”两声,甩掉拖鞋,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楚钦南的身上,将套在他阴茎上的飞机杯取了下来,拉扯出一长串粘稠的精液。 “你……做什么……”楚钦南的声音又低又粗,还带着可怕的沙哑质感,犹如野兽绝望的嘶吼,而这些全都是败苏一澄所赐。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救你啊……”苏一澄娇声回答,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着贴向楚钦南的胯间。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犹带温热的水汽。小穴又湿又软,两片肉嘟嘟的鲍肉被花洒开发过,已然绽开,用来逗弄逗弄楚钦南这个家伙正好。 苏一澄轻轻地用穴口处的媚肉蹭着楚钦南肉棒的根部,挠痒痒似的撩拨着他压抑起来的欲望。 小穴湿答答的,分不清是楚钦南鸡巴上的淫水还是苏一澄的洗澡水。 咕叽咕叽的摩擦水渍声越来越大。 一发不可收拾。 “嗯啊……好舒服……楚钦南,我都快忍不住了……” 苏一澄闭着眼睛,情不自禁地用手撑在楚钦南赤裸的胸膛上,上下起伏地索取着他的温度。 他那玩意儿可是比她的小穴烫多了,肿胀地勃起着,按摩地她骚痒的小逼格外舒服。 “忍不住就把我手腕上的皮带解开。” 楚钦南还记挂着手腕上束缚着他的那条该死的皮带。实在是太妨碍他办事了。 苏一澄:“……”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忍?! 苏一澄瘪嘴,却并没有如他的愿帮他解开皮带,而是转头扶住他的肉棒,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喂入了自己的小穴里。 “切,用不着你,我自己来。” 楚钦南就坡下驴地点了点头:“嗯,也行。” ———— 楚钦南性器的大小不容小觑,即便和他做了无数次,逼仄的阴道还是吃不消如此尺寸。更何况两人的前戏约等于零。 小穴剧烈翕合着,还在努力一点点把异物往里面吸,苏一澄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停了动作。 “宝贝,怎么了?”楚钦南疑惑。 这个时候停可是会要了他的命,他都进去一半了! “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苏一澄抬高了一点身子,那肉棒便“啵”一声从她的身体里面弹了出来,带出穴内濡湿粘稠的汁水,在空气中甩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不可能这么便宜了楚钦南! “呃!”楚钦南痛苦地哼了一声,咬牙道,“苏一澄,你别太过分……小心我,嗯呃!” 楚钦南原本打算趁苏一澄不注意,挺腰一举将自己的鸡巴全部送进去,严丝合缝的与她的小穴结合在一处。 凭借他的技术和熟练程度,即使眼睛被蒙上了,他也照样能伺候的身上的女人欲仙欲死,结果被苏一澄这么一打岔,楚钦南差点将命根子折在里面。 苏一澄这是生拔呀! 楚钦南狠话都放了,怎知苏一澄压根不听他的。 “小心你什么?”她点了点楚钦南手腕上的皮带,狡黠地眨巴着眼睛,“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样?小狗狗,别再乱咬人了,姐不怕你。” 微凉唇瓣在他胸口从上往下滑出一道蜿蜒的曲线,又在碰到肉棒的前一刻猛地刹住,蜻蜓点水,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纵。 发梢上未干的水珠调皮地滴落在楚钦南的胸膛上,苏一澄舔掉,水珠又落在了他的手臂、脖颈、脸颊…… 哪里都是。 苏一澄气馁地任由它们去了,偏头含住了楚钦南性感的喉结。 喉结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一着不慎很有可能会闹出人命,所以楚钦南也很少让她碰。苏一澄看似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咬,其实也小心翼翼。 她催促道:“求我。快点。” 楚钦南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 女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却是燎原般地腐蚀着他的心智。楚钦南好不容易均匀下来的呼吸节奏又乱了几分,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一个字:“我……” 苏一澄一把扯下了系在楚钦南眼睛上的领带,声音中参杂着明显的笑意:“干嘛,你又要操死我吗?怎么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话呢?哪一次真正兑现了?” “苏一澄!”楚钦南似乎是被她无理取闹的言语激怒了,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眸中喷射出的怒火有如实质一般。 苏一澄秀气地皱了皱鼻子,手指在楚钦南的小腹上打转:“对我这么凶?就不怕我继续报复你?” 楚钦南努力撑起身体,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给我!” 苏一澄装傻:“给你什么?” “宝贝的嫩穴,”楚钦南的额角全是他咬牙隐忍时渗出的虚汗,“鸡巴要炸了!快点让我插进去!” “别急嘛……心太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哟。”苏一澄慢悠悠地说着,不动声色地把假阳具更深地捅进了楚钦南的屁眼里。 “呃!”楚钦南隐忍地低喘数声,痛到脖颈上的青筋都泛白了,“苏一澄,你做什么!” “我说了今天要好好伺候你的~” 苏一澄用手轻轻一推,将人重新推回了床上。 看着苏一澄那张巧笑倩兮的小脸,楚钦南有一种今天要被她玩坏的错觉。 体内泛滥的精液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在苏一澄的套弄下,淫乱地射了出来。 楚钦南抖着腰,极力压抑住胯下阴囊内的射精欲望,阴茎却是在苏一澄的手里越胀越大,龟头也肿胀成了一个不堪的形状。 蕴藏在尿道里的精水源源不断地被送了上来,从马口疯狂地射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楚钦南隐隐约约听到苏一澄轻笑了一下,然后就感觉阴茎顶部的小洞被她堵住了。 明明爽到极致,偏偏马口还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堵住射不出来,楚钦南瞬间就被现在的囧况逼疯了:“苏一澄,你皮痒了是吧,把手拿开!” “不行。你以前也是这么堵我的!” 楚钦南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现在纯粹是在报复我?” “嗯哼。” “……” 楚钦南已经冷静了下来,望着苏一澄,道:“再玩下去你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玩坏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简直是……” 要害死他了呀! “里都是这么写的呀。受被攻干屁眼干到爽歪歪,一边被插还一边浪叫着射精呢!” “……”楚钦南额头划过几条黑线,无语:“苏一澄,我是你老公!我是直的!” “我知道呀!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当是为了我弯一回嘛!勉为其难当一次受?好不好嘛……”苏一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 楚钦南: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这么用?他的鸡巴又不是弹簧,还带伸缩?! 不过插都插了,他再说不行也无济于事。 楚钦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但心底仍旧不能理解苏一澄的恶趣味,一双眉头蹙到能夹死苍蝇。 苏一澄谄笑着扑上去,讨好道:“别气了别气了,我帮你把皮带解开。” 楚钦南不置可否,心里想的却是:这还差不多。 手刚脱离束缚,楚钦南第一件事情就是抓住苏一澄,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呀。”苏一澄装模作样地推搡了他几下,就乖乖地躺着不动了。 “真乖。腿。” 楚钦南亲了亲她的锁骨,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苏一澄便自觉地将腿盘在了他的腰上。 楚钦南调整了姿势,正想大操特操操死面前这个女人,鸡巴还没插进去,门外便传来“滴滴”的开门提示音。 “澄澄,儿子,我来了!” “奇怪,人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这灯不还开着呢吗……” 苏一澄一下子推开身上的楚钦南,鲤鱼打挺般蓦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捂着嘴巴,一双眼睛都瞪圆了:“完蛋了,你妈来了!” “……嗯。我知道。” 楚钦南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早不了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老妈还真是会挑时候。 苏一澄慌到不行,看着还坐在床上发呆的楚钦南,只能掀起被子,把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然后一骨碌跳下了床。 “我靠,苏一澄,我妈来了,你藏我干什么……” 楚钦南从被子里钻出来,和个怨妇似的耷拉着嘴角,甚是哀怨。 他们明明是正正经经的夫妻,怎么搞的和偷情一样咧?他被自个儿媳妇给伤到了! 苏一澄吓得赶紧扑上去把被子给楚钦南重新盖好:“你都没穿衣服!被你妈看到怎么办!” 自己好歹还穿着浴衣啊!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我说怎么客厅没人。”看到人,楚母明显松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妈,苏一澄喊得颇为心虚。 楚母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诶,我来给你们送点菜。” 她说完转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楚钦南,骂道:“你这是什么样子,都几点了,还睡着呢?饭吃过了?” 楚母说着便要上前去掀楚钦南身上的被子,苏一澄吓个半死,赶紧拦住她:“妈,你带了什么菜啊?闻着好香,我饿了。” 被苏一澄一扯,楚母立马忘了要教训儿子的事情,喜笑颜开地说道:“鸡汤。我特地叫家里阿姨做的,还热乎着呢。澄澄你不是上次说想喝吗?我一直记挂着,今天有空就拿过来给你补补身子。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南南不心疼我都心疼了!” 苏一澄忙应道:“好好好。我最喜欢喝鸡汤了。谢谢妈。” 苏一澄挽着楚母的手,将人带到了门口,关门之前朝床上的楚钦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收拾好出来,便拉着楚母出去了。 美男出浴图,厨房lay,误食春药,疯了般架起从后面 楚母帮苏一澄盛了满满一碗鸡汤,在她对面坐下,随口问道:“澄澄,你们晚饭还没吃吧?” 苏一澄把碗接过来,点头说:“嗯。刚下班。” 楚母见她喝了汤,凑过来,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碗里的食材:“味道怎么样?” 苏一澄微笑道:“很好喝。妈要不我帮您也盛一点?这么多我和楚钦南两个人一时半会也喝不完,放久了浪费。” 楚母摇头:“我一个老太婆喝了才浪费呢。” “怎么会……” 楚母拍了拍苏一澄的手背,打断了她的话:“而且这汤里面还加了枸杞、鹿茸、西洋参,是我专门找了个有名的老中医配的,拿来给你和南南补身体正好。” “咳咳咳!”苏一澄差点把嘴里的汤吐出来。 自觉在长辈面前失了礼貌,她拍着胸口强颜欢笑道:“妈您这,这鸡汤实在是太……补了,呵呵呵……” 这些可都是壮阳的药啊!应该给楚钦南喝,怎么就入了她的口了呢? 再说那家伙不吃药都猛成那样了,要是再加一把火,自己岂不是都没命下床了? 楚母显然没听出苏一澄话里有话,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那你慢慢喝,我先走了。” 苏一澄赶紧起身:“那妈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剩下的鸡汤先在锅里温着,尽量今天喝完哦!”楚母嘱咐道。 苏一澄扬起一个笑,乖的不行:“嗯,好的妈,我知道了。” “哦对了,等楚钦南出来了,你记得叫他先把汤喝了。一定要喝哦!” ———— 苏一澄才把人送走,楚钦南便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跟个刚出炉的包子似的。 关键是这家伙什么都没穿,某个部位就羞耻地悬挂在那里,简直是有辱斯文。 苏一澄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瞥向了他胯间那团黑乎乎的肉上,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楚钦南倒是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苏一澄:“我妈走了?” “ang。”苏一澄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回厨房烧她没烧完的菜。 楚钦南急急上前几步拉住她:“干什么去?” 苏一澄飞去一记眼刀:“做饭。不要和我说你不准备吃晚饭了?” “我妈刚才不是带了东西来吗?”他指了指餐桌上的那一盅鸡汤,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楚钦南疑惑:“咦,东西呢。” “被我喝完了,”苏一澄摆摆手,直接绕过他,朝厨房走,“早知道你想喝,刚才就叫妈给你留一点了。撑死我了。” 楚钦南屁颠屁颠跟着苏一澄进了厨房。 见她皱着眉在那捣鼓锅里的鸡汤,楚钦南讨好地搂了搂她的腰,将下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喝呗,反正我妈拿过来就是给你喝的。” 苏一澄盛了一大碗鸡汤送到楚钦南嘴边,“骗你的,还有好多,都给你了。快喝。” 楚钦南低头,乖顺地就着苏一澄的手将碗里的汤喝得一干二净。 “我妈刚才和你说了什么啊,我看她走的时候开心成那样。”楚钦南掀起眼皮,状似不经意地问她道。 苏一澄蹙眉,“可能觉得马上就要抱孙子了吧。” “你怀孕了?!” “怀什么,没怀,”苏一澄抬手胡乱地在楚钦南嘴角抹了几下,无奈道,“再说我月经还没走干净呢。” 上次是因为情况特殊,两个人并没有做安全措施,又是小别胜新婚的,便没忍住浴血奋战了一回。好在那次不是在排卵期,苏一澄也在事后吃了药,中奖的概率微乎其微。 楚钦南却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幽深的瞳眸中射出一道冷光:“你做什么?” 苏一澄把手抽了回来,没好气地说:“帮你擦一下嘴角的汤渍!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 她说着便要从楚钦南的怀里出来,用手肘使劲推拒着他紧紧挨过来的胸膛。 挣扎间,楚钦南突然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一样,双眼血红,呼吸粗重,猛地将苏一澄按在了置物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撩起她的浴巾,狠狠一撞,“噗哧”一下,滚烫的性器不管不顾,尽数插进了苏一澄的小穴里。 “啊!!!” 干涩的小穴被粗暴地肏开,楚钦南直接贯穿了她,钻心刺骨。苏一澄惨叫出声,鬓角沁出一片虚汗,痛到整个人都在不住地颤抖。 她转头怒瞪着那个带给她痛苦的男人:“楚钦南,你又发什么病!” “呼……乖,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楚钦南倚在苏一澄的身上,眉心疯狂地跳动着,显然也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折磨。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有的就是同情和心软。那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于是苏一澄指向灶台上咕噜噜冒着热气的鸡汤,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做爱请求:“东西还煮着呢。我得在这看着!” 楚钦南瞟了一眼那汤,无所谓地说:“那就边做边看着好了。” ———— 楚钦南的手很大,轻易地就能掌握住苏一澄的后臀,将她牢牢地锁死在自己身下。 他挺腰快速地在苏一澄的体内抽送了数下,给逼仄的阴道做着扩张。 “嗯啊……慢点,楚钦南你慢一点……” 苏一澄抓着台边,努力控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发丝凌乱,勉强系在腰上的浴巾带子早就松了,被楚钦南轻轻一扯,就掉到了地上,落在了两人的脚边。 看到与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苏一澄,楚钦南明显更加兴奋了。 他抬起苏一澄一边的大腿压到了台面上,托着苏一澄的手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指尖,下身却在用龟头粗鲁地顶撞着她的颈口,毫不怜香惜玉的在她的阴道内造次。 “嗯啊~~太快了,受不了了~~~我要喷……呃呃!” 楚钦南浪叫着:“宝贝,你的小穴好会吸!……好爽,鸡巴好爽!宝贝再用力点吸我!” 苏一澄呜咽:“楚钦南,你慢点操我啊……嗯嗯啊~~~” “啪啪啪”的水声无休无止,楚钦南近乎疯狂地肏着苏一澄,一遍遍将肉棒喂进她的阴道深处。 紫红色的阴茎快速地进进出出,女人的小穴很快便吐了一大滩骚水。 才几分钟,她已经潮吹了,还不止一次。 楚钦南摁住苏一澄震动的腰肢,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呃、苏一澄,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求求你了,慢一点做。这样下去我要,我要被操坏了……” 楚钦南愉悦地哼笑了一声:“操坏?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可怕吗?” “……”苏一澄眼神瑟缩了一下,垂眸小声控诉道,“太粗了,而且你还这么快的干我,谁受得了……” 楚钦南愣了愣,良久漾出一个笑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他抬手关掉了灶火,索性将苏一澄的另一条腿也架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呈H的姿势,打开大腿承受着自己粗大肉棒的侍奉。 两人的交汇处泥泞得如同暴雨过后的野地,淫荡的乳白色汁水喷得到处都是,屁股上,腰上,胯间,大腿,阴毛…… 苏一澄的穴里已经彻底湿透了,又湿又软又滑,长了吸嘴似的吸着肉棒,边操还边咕叽咕叽的涌出水来,好像永远都流不尽似的。 楚钦南肏得频率愈来愈快,狠狠的,粗鲁的,野蛮的,一遍又一遍的用大屌要她,拿硬邦邦的龟头撞击她,爽到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行了~~~小穴要操坏了~呃啊啊~~鸡巴好大好粗,好舒服,小穴里面好舒服~~~” 楚钦南快要疯了:“……苏一澄,别叫的那么骚!信不信我射在你里面!” “呃!!!”精关失守,楚钦南粗喘着,把一汩汩浓精全部射给了苏一澄,给她泥泞的小穴又加上了一滩淫水。 ———— 等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之后,苏一澄扶着楚钦南落了地。 “好累……快点吃饭吧,都要八点了。” 楚钦南内射在子宫里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她稍微一动,就有粘稠的精液从穴里流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吹水声。 苏一澄捂着发酸的肚子,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腿根发软,她的身体虚弱地晃了几晃,好在有楚钦南在,她还不至于摔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一澄张了张嘴:“楚钦南,我……” 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她便觉得两眼一黑,随后眼前便突兀地出现几点五彩斑斓的光影。 苏一澄用力地甩了甩脑袋,猛地睁开眼,那些光影不但没有消失,还越来越多。 “到底怎么了?”楚钦南见苏一澄面上的神色不对劲,有些着急起来。 苏一澄压了压太阳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回答楚钦南。 大腿根上的神经剧烈抽搐了几下,牵动着腿根深处也抖。 某处越来越奇怪,就好像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皮肉一样。小腹处是从未有过的汹涌,叫嚣着将一波波热流送向了小穴。 整个阴道烫得像有炙火在烤,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撑挤着,潮水破穴而出。 欲火焚身。 麻木又酥爽的快感让苏一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这一夹,又有一股暖流从穴口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又喷了?高潮还没结束吗? 所有的事情都透露着反常,苏一澄扫了一眼锅里的鸡汤,咬牙说道:“有问题……” “什么?” “这个汤……有问题。你妈在里面下了药!” 三根手指还是不够,边走边C,餐桌l,腰和断了似的做不动了 楚钦南的视线飞快地扫过那锅金黄色的鸡汤,眼底一道锐利的冷光稍纵即逝。 那汤单看表面,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异样,要真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里面的食材比一般的鸡汤多了“亿”点,喝起来味道也更浓。 楚钦南依稀记得当时,他抱着苏一澄喝了那汤,然后身体便热了起来。 到这里尚且一切正常。 再然后,苏一澄来帮他擦嘴巴。 她的手指是那么软,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脖颈间的肌肤细腻如瓷,拂过他的耳廓,发丝触碰着他的鼻尖,声音也是又娇又软,和在叫床似的好听。 就算是宽松的浴巾也挡不住她曼妙的曲线,和浑身赤裸的自己贴在一处,楚钦南早已心猿意马。 可是楚钦南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就要了她。 两个人推推搡搡了几下,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扯开了浴巾的领口,又或许是它自己敞开来的,正好,内里起伏的风光一目了然,他于此彻底失控…… 可是他又有哪一次没有在苏一澄身上失控过。他就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贪恋着她的人,她的肉体,她一切的一切,他楚钦南都想得到。 苏一澄对他而言无疑就是行走的春药。 不,她比春药还灵。 所以是吃药做还是不吃药做,楚钦南自认两者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反正最后他都会把苏一澄操到一看到自己就腿抖的那种程度。 所以要不是苏一澄提了,他根本不会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春药联想到一块。 “我说她为什么要大晚上送鸡汤过来,原来是存了这种心思!”楚钦南一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明显就是被自己的亲妈气得不轻。 这药的药效凶的很,剂量只多不少,怕是只做个一次两次根本不会消停。 也不知道他妈是从哪里搞来的药,完全就是变相的催着他们生孩子。要是自己意乱情迷之下真的不小心搞大了苏一澄的肚子,那不是正好遂了她的意? 楚钦南生平最讨厌被人算计,就算是自己的亲妈也不行。 而且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苏一澄,他就更加不能简简单单一笔带过了。 苏一澄一眼就看出了楚钦南在想什么,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对着他摇头道:“你别……” 楚钦南知道苏一澄是想劝他,也清楚自己的确太过于冲动了,只好忿忿说:“你说我妈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东西怎么能乱加在吃食里,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你现在人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一澄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要说不舒服的地方,那还真有。 她现在简直下面痒的想死! 楚钦南抬手摸了摸苏一澄有些苍白的小脸,吃惊道:“你脸怎么这么烫!?不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别去,”苏一澄强撑着意志断断续续地说,“别去,楚钦南……我恐怕……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楚钦南面上闪过一丝迟疑和顾虑:“那怎么办……” “……” 苏一澄用贝齿狠狠咬住下唇,勉强让自己混沌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 在药物的催化下,她原本清亮的眸子早已沁满了潋滟的水光,就连眼尾也泛着潮红色的欲气,就像刚刚哭过一样。 楚钦南愣愣地瞧着她,只感觉喉头发涩发紧,声音也哑了:“你……” 苏一澄眸色闪动,仿佛一盏跳跃着的烛火,牵着他的手掌缓缓移到自己濡湿的腿间,抬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操我。求你。” ———— 操我,求你。操我,求你。操我,求你…… 这四个字像是沉沉叩击在楚钦南的心间般,让他的胸腔震荡不已。 苏一澄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和她的人一样的烫。 没有楚钦南的配合,苏一澄完全找不到接吻的技巧,只能用舌尖舔着他的唇瓣,用牙齿吮咬着他的唇肉,渴望这样能让他张嘴。 楚钦南的胸膛硬邦邦的,两粒嫩乳蹭于其上,一点点挺立了起来,还有他粗大龟头压迫在自己肥厚鲍肉上的灭顶快感,都是如此清晰。 “嗯~~~”一声舒服的嘤咛破喉而出,苏一澄眯起眼睛望着面前不动如山的男人,勾着他的脖子疑惑道,“你还不开始吗?还要让我等多久?” 楚钦南猩红着一双凤眸,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全力汲取着她口腔中的柔软和甘甜。 唇舌纠缠,发出粘腻的接吻声。 楚钦南已经把苏一澄的嘴巴当小穴一样在进出着,粗粝的大舌搅得她整片口腔止不住的发麻。 拍水声和两人的粗喘声交错响起。 但是这点声音完全不及手指抽插阴道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摩擦声。苏一澄的骚穴恍若一条潺潺的溪流,欢快地在他的肏弄之下淌着淫水。 苏一澄彻底软倒在了楚钦南的怀中,小猫似的呻吟着,嗓音是痛苦到极致之后的欢愉。 “不要手指……好难受,小穴里面好难受……嗯啊~~~你快停下~~” 楚钦南根本就不想停。他怎么可能停。 他没有忘记,不止有苏一澄一个人喝了那锅掺了药的鸡汤,自己同样也喝了,而且比她还要难受。 于是他又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更加用力,也更深地揉挤着她穴壁上的媚肉,把苏一澄操到淫水直喷。 楚钦南开口问道:“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再加一根?” “加什么加!你快停啊混蛋!” 苏一澄受不了楚钦南无休无止的指交。要是他再不把鸡巴插进去,她感觉自己的小逼马上就要被春药折磨到原地爆炸了。 她已经顾不上痛,猛地将楚钦南的手从自己的穴里拔了出来,扶着他的肉棒快速地塞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穴内沃满了浓稠的汁水,楚钦南的性器又是勃起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和硬度。随着龟头的进入,大半根肉棒呲溜一下便滑入了通道,牢牢地被吸死在了最里面。 “呃啊!!!” 苏一澄喟叹着,有一种肉身终于得以解脱的致命快感,灵魂似乎都要冲破头顶剥离出去。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宣泄一番。 “……”楚钦南皱眉摁住苏一澄的后腰不让她乱动。 然而只是停顿了一秒,他便将苏一澄整个人盘抱在了自己的腰上,一边操她,一边往卧室走。 楚钦南走的极慢,几乎是走一步干她一次,所到之处,被操出来的淫水湿淋淋流了一地,在深褐色的地板上分外醒目。 那春药的药性不是盖的。 苏一澄自始至终把头颅埋在楚钦南的颈窝处,已经努力在克制那股火了,结果还没到卧室门口,她便没忍住到了高潮。 乳白色的淫水吹得两人的腿心像洗过一般的潮湿泥泞。 楚钦南低头扫了一眼,直接不走了,不由分说地把苏一澄压到了餐桌上,捣鼓成各种姿势要她,还边操边咬。手臂、脖子、胸口、腰,甚至是大腿,一副饿昏了头,把她当晚饭吃的凶相。 苏一澄痛到不行,挣扎间打翻了桌角的花瓶,玻璃渣子稀稀拉拉地碎了一地,也没空去收拾。 ———— 等到两人终于到了卧室的床上,苏一澄感觉自己的整个腰部又酸又涨,就像遭受过几轮酷刑后彻底断掉了似的。 脚一沾到床,她便泥鳅般扭动着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对楚钦南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不行了,做不了了……楚钦南,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成不?” 楚钦南身形顿了一下:“可是……” 苏一澄知道他要提春药的事,挥手道:“不管啦。春药还是毒药,我都不管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药效肯定就过了。” 她已经想通了。 她宁可被春药折磨到七窍流血爆体而亡,也好过被楚钦南操死在家里,任何地方。 楚钦南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不置可否。 有情绪在他的眼底翻涌,可惜那眸子太黑,太深邃,苏一澄什么都瞧不出来。 良久后他掀了被子。 苏一澄心跳乱了一拍,以为他又要来一次霸王硬上弓,毕竟这家伙以前没少干这种事情。 “好,那你睡吧。我陪着你。”楚钦南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咦咦咦?什么情况? 苏一澄傻眼了。 楚钦南帮她揶了揶被子,说:“睡吧。要我抱着你吗?” “呃。不用了。”苏一澄忙不迭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只留了一个后背给楚钦南。 药X发作被全程围观,楚钦南偷偷藏起来的宝贝娃娃(微)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苏一澄想了各种法子逼着自己入睡,数羊,冥想,深呼吸,放空,都没用,大脑反而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兴奋。 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想了,唯独就是不想睡觉。 她简直想死。 身体犹如被人放在几千度的火炉子里,额头不停冒出虚汗,比发高烧还难受。 苏一澄把被子从身上挪开,好不容易觉得凉快了一点,私处又开始不舒服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似有无数只蚂蚁爬过她的阴道,又像有烟花在里面砰砰炸开,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安抚下体的躁动,甚至还偷偷尝试着用手去压制。 虽然身体滚烫,可她的指尖却是凉的。 自慰原先还起点作用。小腹一阵阵痉挛着溢出水来,药物作用下的性交欲望似乎也被冲淡了不少。苏一澄不由自主地将手指越插越深。 “嗯~~~”指腹不小心擦过了g点,苏一澄赶紧捂住那声低到不能再低的呻吟声,停了手下的动作。 也不知道楚钦南睡着了没,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她得忍着点。 性快感就如同吸*一样让人上瘾。到了后面,她就忍不住想要更多,而她的手指,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为了当奶奶,楚钦南他老妈怕不是把整整一罐子春药都倒进去了吧?这药力,实在太可怕了! “你在做什么?” 楚钦南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了过来,幽幽远远的,在几十平米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空旷。 “啊!”苏一澄被他的突然出声给吓到了,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又猛地转头去看楚钦南。 两人的视线正巧对上。楚钦南的眸中盛满了细碎的温柔,好似有月光落了进去,捣出一汪春水。 楚钦南坐了起来,笑得一脸无害又无辜:“宝贝,我很好奇,你刚才是在自慰吗?” 苏一澄:“……” 少年,这种好奇心大可不必有! 苏一澄闭着眼睛,豁出去道:“楚钦南,我们还是做吧。”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苏一澄犹豫着睁开了一只眼睛,下一秒就见楚钦南如狼似虎地朝自己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我的天,你……” 苏一澄下意识将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去削弱肉体碰撞带来的冲力。这一撑,她忍不住惊讶着低呼出声:“楚钦南,你的身体怎么那么烫!” 楚钦南一把扣住她的手重新贴回了自己的胸前,咬着牙关恶狠狠地说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苏一澄很是无辜地瞪着眼睛:“我……我怎么你了……” 她好冤呐!比窦娥还冤!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自慰,完全是自食其力的典范,哪里就招惹到楚钦南了? 苏一澄自以为动静很小,其实都被楚钦南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高潮的时候就和条蛆似的扭来扭去,整张床都在跟着震,可怜他看到的够的到却是吃不到,简直抓心挠肝。 “算了,”楚钦南烦躁地揉乱了头发,将滚烫的阳物挤进了她的腿窝里,“先把正事做了。” ———— 当清晨的第n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酣战了一夜的两个人还是没醒。 “嗡——” “嗡——” 苏一澄皱起了眉,盲摸了半天,才发现是枕头下面压着的手机在响。 震得她脑壳疼。 “谁啊……大清早的……” 苏一澄自动忽略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的事实,迷迷糊糊的,完全没看是谁的手机,随手一滑,锁屏就开了。 周新宇:【在不在不在不】 周新宇:【醒了没醒了没醒了没】 周新宇和楚钦南做了大学四年的室友,在大学里的时候两个人就称兄道弟的,毕业之后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不过她和周新宇好像也没熟到那种程度吧? 他一大早给自己发微信炮轰她做什么? 苏一澄对周新宇这个人的印象——挺深。 毕竟谁见过当伴郎的,在闭门礼时把新娘子家的门给踹破的? 苏一澄出于礼貌,还是回复道:【在。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周新宇奇怪楚钦南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但是他很快便将这点疑惑抛之脑后,噼噼啪啪地敲着键盘,发过来一大串文字。 【南哥,你什么时候把你藏在我这里的宝贝娃娃拿走啊!!!刚才被我妈从床底下翻出来,差点要打死我!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爱好!】 苏一澄:“……” 苏一澄才意识到这是楚钦南的手机,正想把一旁的楚钦南叫醒,却被“娃娃”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 娃娃,什么娃娃?楚钦南还喜欢买娃娃?但是为什么要藏在周新宇家里呢? 苏一橙鬼使神差地打字道:【我现在不方便。要不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带过来?】 周新宇秒回:【哥你没开玩笑吧?那种东西我怎么给你带过来?】 周新宇:【再说你老婆不是在家吗,你不怕被她看到?】 苏一澄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那种东西?还怕被她看到?楚钦南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苏一澄继续冒充楚钦南给周新宇发消息:【那你现在在家吗?我一会儿过去拿。】 周新宇求之不得:【行行行,你过来吧。】 被烂的充气娃娃,会不会一气之下手刃了他(剧情) “苏一澄,冷静,冷静,别胡思乱想!先把前因后果问清楚再说,不要自己吓自己了,镇定,呼……” 苏一澄强自做着心理建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过度紧绷的肢体看起来自然一点,抬手礼节性地敲了敲周新宇家的门。 “吱嘎”一声,门才开了一条缝,周新宇咋咋呼呼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南哥,你可算是来了,赶紧把你的宝贝小老婆拿走!这真不是人干的事,你知道我为了你的爱情,牺牲有多大嘛,我差点晚节不……草!嫂、嫂子?!” 苏一澄颔首和他打了招呼,温温柔柔地笑了笑,表情一丝破绽也看不出来:“是我。我过来帮他拿东西的。” “呃……”周新宇悄悄朝她身后看了几眼,果然没有楚钦南的人影。 什么情况?楚钦南不是说这玩意儿绝对不能被苏一澄知道,发誓要让它永不见天日的吗? 这么多年都瞒下来了,最后为什么还是“物归原主”这个结局? 楚钦南隐瞒了这么久,又求着兄弟们打过多少次掩护,到头来这家伙自己全招了? 这这这…… 那他是招呢招呢还是招呢? 亏他还在为了好兄弟的幸福死死保守着秘密,结果楚钦南自己第一个就扛不住了! 此刻在周新宇的心里,楚钦南的节操已经破碎了一地,不过他的慌张并表现在面上。 他极其熟稔地朝着苏一澄招手,将人迎了进来:“hello啊嫂子,欢迎欢迎,请进!南哥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虽然周新宇的开场白干到不能干,还有避重就轻的嫌疑,但是苏一澄还是回答道:“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就让我过来了。” 周新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嫂子,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万事要讲求一个度,切忌过头,过头伤身呐!要懂得节制,节制!” 苏一澄早就对他的调侃习以为常了,点了点头:“嗯,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告诉他的。” “……” 周新宇还想再说什么,正在厨房做菜的周母听见动静,好奇地探了个头出来。看到苏一澄,周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宇,这位姑娘是?” 看看这八卦放光的眼睛,听听这拔高了好几度的声调,他老妈那一见到漂亮姑娘就发动媒婆雷达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啊! 周新宇瘪了瘪嘴,让他妈彻底死了这条心:“别想了,这是楚钦南他老婆。来我们家纯属过来帮楚钦南拿东西的。” 周母面上一闪而过失望之色,不过很快便对着苏一澄笑开了。 “原来是钦南媳妇啊,长得真好看!” “谢谢伯母。冒昧登门,打扰了。”苏一澄礼貌地向她问了好。 “没事没事,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周母说完瞪向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周新宇,你看看,人家钦南和你一个年纪的,媳妇有了,婚也结了好久了,你呢!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啊……” “妈!”周新宇使劲给周母使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周母白了他一眼:“眨什么眼睛,现在知道丢脸,怕别人知道了?我就应该早点把那件事情给你抖出去的!” 苏一澄:???有瓜? ———— 等周母走了,苏一澄转头对周新宇摊手说:“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什,什么东西啊……”周新宇还在装傻。 苏一澄冷冷吐字道:“娃娃。” 周新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我这里哪有什么娃娃,而且楚钦南的东西也不会放在我家吧,嫂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哦?是我搞错了吗?”苏一澄先礼后兵玩够了,已经失去了耐心,凉凉地扫了一眼周新宇,狐假虎威道,“要不我把楚钦南叫过来,当着你的面问问他究竟是哪一个步骤错了?又或者是你不想给?” 苏一澄搬出楚钦南这尊大佛,还把如此大的一口锅砸到他头上,周新宇可背不起,只能乖乖地给她指了路。 “东西在我房间里……嗯,那个,有点……不太好拿。” 苏一澄见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收敛了方才冷到快要冻死人的表情,先他一步进了房间。 东西就大大方方地被周新宇摆在沙发上,一进门就能看见。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娃娃!?” “对。” “啊嘞?等等……嫂子原来你不知道……啊?那你还说是……” 周新宇后知后觉自己被苏一澄忽悠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怎么就不问清楚了再把人带进来啊!现在怎么办,万一这件事情被楚钦南知道,他不会一气之下手刃了他吧? 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苏一澄直接无视了一旁一惊一乍的周新宇,盯着那个足有她人高的充气娃娃,脸色变了又变。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充气娃娃印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啊?! 实在是太诡异了! 周新宇火速将充气娃娃塞到了苏一澄怀里,开始推卸责任:“嫂子,你可不能怪我瞒着你,这都是楚钦南逼我的!你要找就找他去,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一澄额角划过几道黑线。 不过并不是因为周新宇。 刚才离得远还没发现,如今近距离一看,这个如同自己翻版的充气娃娃那接近半透明的橡胶“阴道”里,竟然粘满了——补丁?! 这是被不要命的某只禽兽干了多少次才会有这种效果啊…… “我的好嫂子,我能说的都说了,要是楚钦南发飙,你可要帮我!”周新宇一把鼻涕一把泪继续嚎,就差抱她的大腿哭丧了。 苏一澄:“……” 这位壮士,你能先放手再说吗?你这样抱着我,貌似才更让楚钦南生气吧? 苏一澄一开始就没指望能从周新宇这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楚钦南可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往外说的人,想来周新宇不会比她多知道多少,也不敢骗她。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邪恶地想吓唬一下周新宇。 谁叫周新宇是楚钦南的“好兄弟”呢,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才是! 她心里有了计较,拍了拍周新宇的肩膀,甜甜地道:“听楚钦南说,你妈最近催着你结婚?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顺便叫楚钦南帮你参谋参谋?” “别别别,千万别,我受不起,”周新宇一张脸瞬间垮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最近相亲都快相吐了,我妈一天找三个轮轰我……” 苏一澄露出一个标准的恶魔微笑:“是嘛,那我就更要给你介绍了,不用客气。” 周新宇:“……” 无福消受的大j8,“楚钦南,和充气娃娃过日子去吧!”(微) 从周新宇家出来之后,苏一澄始终觉得有一口气憋在心里,搞得她浑身哪哪都不舒畅,打楚钦南的电话,却又没人接。 “难不成他还没醒?” 苏一澄摇头否认了这个可能性:“不可能。像楚钦南这种性爱狂魔,哪里一晚上就能干虚他了。” 虚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如果春药也能评个等级的话,那楚母给他们喝的简直是A+++的那种。 这么一点汤啊!她才喝了半碗!早知道她就不给楚钦南喝了! 苏一澄总怀疑那个药是不是对男性更起作用。 那家伙明明也没比她多喝多少,胯下的肉棒却是以一种惊人的恢复速度勃起着,像一头又黑又粗的怪兽,一遍又一遍贯穿过她的身体,烙铁般深深嵌进骨血,水乳交融,合而为一。 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做她的解药,到后面早就被某人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内射的兴奋。 楚钦南全然是奔着让她怀孕的目的去的,用的是最原始的交配姿势,让苏一澄跪趴在他胯下,若是她喊累了,再换一个姿势抱着她做,不过每次都射在了里面。 只一个晚上,苏一澄的小穴被楚钦南滚烫的精液糟蹋了不下十回。大量精水将小腹喂到鼓胀起来,一动就有浓厚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偏偏楚钦南还喜欢拉着她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的左边滚到床的右边。 有一次两人差点没收住势头掉到地上去,两米的大床压根不够他们滚的。 苏一澄忍不住对楚钦南吐槽说,像他这种干法,两个人只适合在草原上打野战,喷起淫水来一点也不用心疼又要买新的床单,还能顺便浇浇小花,浇浇小草。 “你想去?”楚钦南问她。 苏一澄实话实说:“一点也不想。那草多尖啊,我怕扎死我。而且里面还有虫子。” 她最怕虫子了。 楚钦南赞同:“也是。在家里就挺好的。” 他顿了一下,咬了咬苏一澄的耳朵,转移了话题:“怀上了没?” 苏一澄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应该还没有。再来。” “……” 过了一会儿,楚钦南又开始问了:“怀上了没……” “怀上了怀上了!你别再射了,真的够了!” 起先苏一澄还打算事后吃药避避风险,结果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 夜不能白熬,苦不能白吃,操不能白挨,还不如这次就怀上算了,提前把任务了结,省的楚母再出其不意地在她和楚钦南的饭菜里下猛药。 她可真的是无福消受了。 还有,她保证下次自己一定乖乖听楚钦南的话去医院!有病一定要看医生!不能让坏人有机可乘! 苏一澄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四下无人,她快速下了车,跑到后面开了后座车门,刚准备把那个充气娃娃抬出来,就听见楚钦南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很沉很哑:“老婆。别拿了。我不要了。” 苏一澄回头,一眼就注意到了楚钦南手里握着的手机。 那他为什么不肯接她的电话?她给他打了这么多遍!楚钦南竟然一次也没接!什么玩意儿! 苏一澄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噌”地冒了上来。 “不要了。有你就够了。我不要那个了。”楚钦南边说边作势要来搂她,却被苏一澄冷着脸推开了。 苏一澄一把将娃娃从座位上扯了出来,砸到了楚钦南的笑脸上:“混蛋!和你的充气娃娃过日子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楚钦南被砸得倒退了好几步,虽然一句话未说,但他脸上震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笑容早已凝固。 楚钦南头疼地歪着头捏了捏鼻梁:“苏一澄,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 苏一澄长长吐出一口气,直视着楚钦南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很冷静。还有,娃娃我给你送回来了,不用谢,再见!” 苏一澄故意将“再见”两个字咬地极重,清冷的眸光宛如烈阳之下的湖面,里面的坚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好像真的在和楚钦南做着告别一样。 楚钦南攥紧了拳头,恨不得能将面前女人不停叭叭的小嘴给咬下来,让她再也不能胡言乱语。 苏一澄已经转身重新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完全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楚钦南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苏一澄拿来撒气的充气娃娃,快步跟了上去,“去哪?” “要你管。” “……”楚钦南眼底的戾色一闪而过,伸手便摁住了即将关上的车门。 苏一澄用劲扒拉了好几下,那门就是纹丝不动。 她急道:“你给我松开!” “去哪。”楚钦南又问了一遍,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友善了。 苏一澄知道自己不说楚钦南是不会让她离开的,只好道:“公司,我去公司总行了吧!再不去一天工资没了!” 楚钦南怔了一下。 昨天他和苏一澄一夜没睡,早上又是直接睡到了大中午,他下意识认为明天是周末,竟忘了苏一澄还要上班这茬。 苏一澄趁他发呆的工夫,赶紧关上了门,踩着油门扬长而去,只给楚钦南留下了一排汽车尾气。 ———— 楚钦南犹豫了好久,还是把充气娃娃拖回了家里。 就算如今这个娃娃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他也见不得这个长着苏一澄脸的充气娃娃流落在外。 万一被哪个变态捡到亵渎了,光是想想就能让楚钦南恨不得杀人泄愤。 还是带回家里藏着好了。 只要不被苏一澄看到,平白无故惹她生气,管它漏气还是如何,他可不会像周新宇那样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 他有苏一澄就够了。他家宝贝身娇体软,哪里比不上那个破娃娃。 等等,周新宇…… 楚钦南心头一跳。 如果的如果,周新宇一时没忍住起了色心,对他的娃娃下手怎么办?那样岂不是变相的和他自己的媳妇……? 楚钦南当时把娃娃给周新宇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苏一澄知道它的存在。 现在仔细一琢磨,周新宇那家伙单身了这么久,大学也经常在宿舍打手冲,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楚钦南瞟过那个娃娃的腿间,虽然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但他心里还是膈应得慌。 他立马给周新宇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拨去了电话。没有任何问候语,第一句话就是:“你没对我的娃娃做什么吧?” 楚钦南的秘密被最不能知道的人知道了,还是自己戳出去的,周新宇原本就心虚到不行。 他自己傻,怪不了别人,他也不敢怪别人。 所以等苏一澄离开后,他的一颗心便始终吊在喉咙口下不去,只能抱着手机在房间里等待楚钦南的夺命call。 没想到这电话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楚钦南的声音又是肉眼可见的冰冷到快要冻死人。周新宇忍不住在电话那头抖了三抖,忙不迭地否认:“我哪里敢啊哥!” 那个娃娃在楚钦南眼里重要得和什么似的,他看的比谁都清楚。 他敢碰?除非他不要命了。 听周新宇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楚钦南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些。 “那最好。” 周新宇勉强逃过一劫,又问道,“对了,嫂子回来有说什么吗?我刚才见她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们没吵架吧?” “不对,你不会和她吵架。那她骂你了没?娃娃你又是怎么和她解释的?你不会全招了吧?” “……”楚钦南阖了阖眸子,淡淡说道,“没事瞎打听什么。挂了。” 偷听隔间小情侣G好事,从天而降的男人(剧情) 苏一澄骗了楚钦南。 她压根就没去公司,而是托陈淑帮忙在公司那边请了假,整整在酒店里躺尸了三天,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元气。 等再见到楚钦南已经是五天之后,至于地点…… 着实让她有点说不出口。 苏一澄不觉得自己是个很宅的人,特别是和楚钦南结了婚之后,她几乎是一有机会就会拉着楚钦南出门,省得他张口闭口: “做吗?” “做一下吧?正好我也没事。” “嗯?真的不想做?” “骗人的吧。那你裤子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你说你不知道?它们可全都喷到我手上了诶,要不你仔细看看认领一下?” 苏一澄:套路,通通都是套路! …… “苍天啊!无聊死了,我要出门!” 苏一澄哀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几天没洗的头发,一股子头油味,连她自己也受不了。 再躺下去她身上都快长出蘑菇用来炖鸡了…… 还好楚钦南不在。 苏一澄心想。 不然她都能想象到楚钦南皱着眉头把自己丢进浴缸里摩擦摩擦的样子。 那个浴缸,简直就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苏一澄脑海里不知为何勾勒出了自己全身被烫得粉红,像头小羊羔似的扑腾着被楚钦南一把从水里拎出来的惨状,害怕地打了个寒颤。 好在酒店的设计师并不热衷于盆浴,虽然大部分是出于卫生方面的考虑,但苏一澄还是要谢天谢地了。 要是谁让她盆浴,她就跟谁急! 时间也不早了,她赶紧进去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目的地——酒店对面的那个商场。 ———— 苏一澄走马观花似的在里面逛了将近一个下午,衣服一件没买,奶茶倒是喝了不少。 衣服太贵,还是奶茶深得她心啊! 苏一澄满意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径直朝厕所去了。 解决私人问题的空档,她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消息。 苏一澄撇嘴。 什么嘛。电话不打也就算了,连条道歉的短信也没有吗?无情的家伙! 去死去死去死! 苏一澄已经把手里那卷卷纸当成了楚钦南那张可恶的俊脸,在上面用力戳出了好几个洞。 “楚钦南你个猪头!大傻子!” “我不回去,你就不会自己来找我吗?微信也不发,我说再见你就真的再见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心眼呢?啊?” “混蛋混蛋混蛋!气死我了真的是……” 苏一澄正骂到风生水起,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丝异常的响动,还有男人极其微弱的粗喘声。她很确定这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也不是她幻听。 貌似……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苏一澄霎时来了兴致:窝趣,难不成隔壁有饥渴小情侣在做好事?大白天的,玩这么刺激?! 岂不是白白让她捡了便宜!? 她顿时将楚钦南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心底的八卦之火一下子就沸腾了。 苏一澄摩拳擦掌,正想侧耳去仔细聆听那边的动静,周遭猛地刮起一阵疾风,头顶的灯光似乎也被那股黑云压顶的气压吓到黯淡了不少。 门板剧烈晃动了几下,隐约发出断裂的“咔擦”声。 苏一澄眼睁睁看着原本完好无缺的木板被撕出了裂纹,极力压住喉头惊恐的尖叫冲动,下意识抬头去看。 只见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天而降,从两米多高的木板上跳了下来,落地的动作干净利索。 没错,就是从天而降! 楚钦南直接从她左边的那个隔间翻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苏一澄颊边的奸笑还未来得及消退了下去,在嘴角拉出一条僵直的曲线,像是一汪破碎的沟渠。 四目相对。楚钦南挑了挑眉,眼底满是玩味。 “……”苏一澄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呐,她现在还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呢。好尴尬。 答对奖励一根大j8的游戏,借她的腰窝泄火,随时随地dtalk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苏一澄猛地止住了话头。 “以为什么?” “以为隔壁有人在,做爱,”苏一澄盯着楚钦南黑沉的眸子,组织着措辞,大眼里除了无辜还是无辜,“我还想去偷看来着。你听到了吗?” “……”楚钦南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打败了,扶额苦笑着说,“这里就你和我。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苏一澄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楚钦南,眸色微动:“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听错了?” “嗯,你听错了。”楚钦南对着她重重点头,回答得也是万分诚恳,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行吧,”苏一澄也不再纠结,起身穿好了裤子,打开隔间的门抬步朝盥洗台走,头也不回地问他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里?” 楚钦南跟着苏一澄走到台边,看着镜子里低眉敛目,神情温柔又安定的女人,心像是解冻后的奶酪,不知不觉间融化了一块。 一种名为“喜欢”的病毒逐渐蔓延至全身,就连骨骼也在跟着隐隐作痛。 “你想知道?”他轻轻抱住苏一澄,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低沉的嗓音更像是在呓语。 “……”苏一澄被抱得愣了一下,久违的温暖气息让她并没有急着推开身后的男人。 楚钦南炙热起伏的胸膛压在自己的脊背上,竟也与她背部的曲线完美融合,如磁铁的两极,只要一靠近就会不受控制地吸附起来,非外力无法让他们分开。 苏一澄被他抱着,感受着他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虽然跳的急,却很有节奏。 这种沟通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言语。楚钦南的唇已经自然而然地袭了上来,在苏一澄的默许中,细细地吻过她的耳垂,后颈,锁骨,在即将没入领口之前戛然而止。 “苏一澄,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楚钦南又问了一遍,浊烫的气息毫不避讳地喷洒在她的颈窝处,指尖还恶意地勾开她的领子,低下头去欣赏着里面的风光。 一对浑圆玉兔在胸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苏一澄原本就很白,胸前的那一片肌肤更是白到晃眼,又是嫩到稍微一碰就会敏感地泛红,导致楚钦南夜间偷袭苏一澄的时候从来不敢碰那里,自然也是少了很多乐趣。 楚钦南掀起眼皮对着盥洗台的镜子在苏一澄的胸前比划了几下,又将手掌放在她的腰上,再一点点移到最靠近胸部的那根肋骨之上,伸指一根一根地往上丈量着她的大小,边量边数着数:“1,2,3,4,5……” “呵,正好15根。” 苏一橙红着脸去掐他腰侧的软肉:“楚钦南,你够了。” “你躲什么?”楚钦南伸手将人重新抓了回来,“还有另一边,我也得好好量一下……” 苏一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被楚钦南蛊惑了,因为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她问的自然是楚钦南为什么会来。 “你不知道?”楚钦南勾唇扬起一个近似轻蔑的弧度,似乎是觉得苏一澄的这个问题问的很没有水准,“别指望我会告诉你答案。你自己想。” 苏一澄无语:不是你让我问的吗?我现在问了,你又不告诉我,有病吧! …… 苏一澄一脸漠然的表情成功激怒了楚钦南。 他报复般地抓住苏一澄的乳尖捻了几下,张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对着镜子故意亮出尖尖的虎牙,啃噬她细嫩皮肉的时候带着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的凶狠,“你说我为什么会来,嗯?不许沉默!” 他眸中跳跃着的狂躁怒火强烈到几乎要将苏一澄的心灼痛。可是她完全找不到让楚钦南如此愤怒的原由。 “我……”苏一澄动了动唇。 “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回答!”楚钦南突然出声打断了苏一澄的话,伸臂将妄想逃跑的人猛地摁回了怀里。 随着楚钦南的动作,后腰的位置突兀的多了一件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的尾椎骨,嚣张地越变越大,越来越烫。 是他勃起的阴茎。 楚钦南贴得她太近了,苏一澄甚至能透过肌肤和衣料描摹出那起伏的巨型轮廓。那勃起的肉根此刻便笔直地矗立在她的背后,硕大的龟头卧于她的腰窝深处,像一团散发着灼人气焰的大肉球,让她一下子回想起了那晚的噩梦。 压迫感很强,仅仅是抵着她,便胜似两人的肉体缠绵了千万遍。 楚钦南恶意地挺腰撞了她一下,“感觉到了吗?” “……” 楚钦南抿着她的耳垂耳语着说,“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 苏一澄的呼吸乱了节奏,鬓角忍不住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扒着大理石台面的指节也因为失血而泛了白,紧张到说不出一句话。 “操!苏一澄,说话,除非你想让我操死你!”楚钦南摁住她的臀瓣,借着苏一澄细软的腰窝上下挺动自己胯部,似乎是想通过摩擦来缓解下体的燥热,殊不知那样做无异于玩火自焚。 楚钦南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开始了少儿不宜的戏码,用劲地肏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撞得东倒西歪,如海上漂萍一般靠着他沉沉浮浮。 苏一澄心头方寸大乱,四肢虚软乏力,却又不敢擅自推开他。 她怕离了楚钦南她会倒。 脑子里乱哄哄地炸开了花,手也有点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摆了。 下面好难受好难受,难受到如同火山爆发的前兆,明明知道拦不住,却还要自欺欺人地做着祷告,祈祷它不会降临的太快,结果只能换来更加毁灭性的大崩盘。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因为楚钦南而被激活了,欢脱地在她身体里叫嚣着,吞噬着她寥寥无几的神智。 “……呃。我,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苏一澄吃力地朝外蹦着字,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叫声。 这是她在楚钦南面前所剩不多的东西了,这一点尊严,她要留给自己。 楚钦南眉心跳了跳:“随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听着。” 虽然他这个要求怎么看怎么古怪,苏一澄还是尽量满足:“那,你午饭吃了吗?” “……”楚钦南皱眉回答,“吃了。” 苏一澄再接再厉:“晚饭你打算吃什么呀?” 楚钦南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苏一澄以为他都不会回答了。 不说就不说呗。反正她本来就是随便问问。 “你。”楚钦南忽然道。 “啊?什么?”苏一澄脑壳发涨,懵懂地眨巴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楚钦南半阖的眸子抬了抬:“你刚才不是问我晚饭打算吃什么吗?这是我的答案。” “……” 服。大写的服。她都忍不住想给楚钦南竖大拇指了。 苏一澄捂脸。 可是她不想做秒懂女孩啊。楚钦南这个臭流氓! …… 楚钦南不厌其烦地带着苏一澄,帮她找寻着属于她的快感高点,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灵魂已然沦为楚钦南的傀儡,随他摆布。 肾上腺素飙升,心跳突突快要几欲冲破胸口蹦出来,黑暗中苏一澄只能听见楚钦南用沙哑的声音在唤着她的名字。 “苏一澄、苏一澄……” 苏一澄迷迷糊糊地抬眸应道:“啊?你在叫我?” 她的那双眼睛…… 好美。 像染了霞光的绝色宝石。 楚钦南心神微动,停顿了片刻,压低声音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喷了?这么快高潮,问过我的同意了吗。” 苏一澄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楚钦南不依不挠地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苏一澄,你哑巴了,嗯?为什么不理我?我都听见你下面的水流声了,还想骗我吗?” 苏一澄:“……” 这家伙能闭嘴静音吗?再说,这种事情你知我知就好,有必要说出来让她难堪? “如果舒服的话麻烦你叫出来让我听见,不许憋着。听话。” 去你的听话!她偏不听! 苏一澄的嘴巴闭得更紧了。 …… 楚钦南的手掌像铁钳般牢牢桎梏着苏一澄的臀瓣,托住摇摇欲坠的她,给了她充分的安全感。 不必去看,那些盘虬在阴茎上的粗筋必定青紫了,狰狞地凸起,被龟头高高顶起的裤头的那一片,更是濡湿黏腻,挂满了从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 他实在是憋得太久了。不然也不会把苏一澄欺负成这样。 “嗯额!!!” 终于,楚钦南如释重负地重重哼了一声,卸力般地伏在苏一澄的肩膀上,平复着疯狂过后紊乱的心绪。 怎么办,他好像,没忍住射出来了…… 苏一澄抿着嘴巴装死,默默把眼睫垂得更低了。 她完全不敢看镜子。她怕看到楚钦南失控的样子,更怕看到自己面红耳赤的脸。 她知道楚钦南的窘境。 胯间一大块湿漉漉的潮意熨贴上来,空气中还飘荡着熟悉的精液的腥味,她想忽视都难。 至于楚钦南为何会出现在她身边这个疑问,其实看楚钦南的这身打扮,苏一澄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他很有可能是跟踪自己过来的。 可如今他的这番问话,让苏一澄不由开始怀疑其中还有别的内情。 但内情又是什么呢?是他这么多天不联系自己的理由吗? 楚钦南什么时候喜欢玩“有奖竞猜”这种幼稚的小游戏了? 猜对了奖励她一根大鸡巴吗?也不知道奖励的到底是谁…… 苏一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有意识到楚钦南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从腰胯到胸部,从脊背到腿根,动作间的跨度很大,略带急切地摸着她,却又不敢下重手去捏,生怕惊扰这难得的安宁。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这种触碰换来的充实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让他的灵魂也随之振奋起来。 颅腔内涨涨的全都是白点和令人眩晕的光圈,就好像心电图里的脉冲波浪,一闭眼,那种刺目的感觉不减反增。 楚钦南逼着自己冷静的效果很不理想。他的脑海中一刻不停地重播着自己抚摸苏一澄时的触感。 不同于他略显粗粝的指腹,那种手感简直不要太绝,又嫩又滑又软,即便苏一澄什么都没做,关是任凭他摸,那种纵容也像是在勾引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看着苏一澄咬牙隐忍的样子,楚钦南到底还是下不了手,喟叹着松开了她,下一秒却被她攥住了手腕。 楚钦南:? 苏一澄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镜面安静地瞧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太多太多的情愫,澄澈到楚钦南能透过那眸子看清楚自己的五官。 唇瓣不点而朱,琼鼻微微蹙起,表情鲜活而富有生气,灵动中又带着点娇憨媚态。 相对于她的不闻不问,楚钦南更希望苏一澄能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哪怕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好过他一个人在双人床上彻夜辗转难眠。 他无数次想过要把苏一澄抓回来,抓回到自己身边。 那些苍白无力的解释她听也罢不听也罢,他无论如何都会身体力行地去向她证明,在自己心里面,什么都比不上她来得重要。可是一想到苏一澄离开时那副决绝的表情,楚钦南却步了。 “你想要我吗?”苏一澄盯着楚钦南,声音细若蚊音。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确信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钦南心底莫名闪过一丝慌乱,急道:“废话,我当然要你!” “不是,”苏一澄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牵着他的手一点点拉到自己湿热的腿心,“我说的是这里,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