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奴隶上将》 01 铺着金丝银线编织出的地毯的豪华通道上,几名仆役打扮的男性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暗地里交换情报。 他们需要这种分享好让手头上的工作能进行得更加顺利,当然这些私底下的八卦也让他们对工作变得更加热忱。 「你有见到新来的货品吗?」 「听说才刚送到就被科研所的疯子带走了?」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到这个称呼。」 「上一批货物不是才领走不到一个月?消耗得这麽快都快补充不过来了。」 「谁叫人身份就是尊贵的公爵,怎麽会理会我们这种人的辛劳。」 很快地他们议论的话题就从被领走的货物上转开,毕竟离开这里後的货物去向不是他们该关心的,还不如讨论下一批进货时要怎麽把货品处理得更好好让买方满意。 快步走在通往目的地走廊的男人,有着一头蓬松的红发,就像是狮子的鬃毛,虽然他将他们绑在身後,但还是不时有一些毛发不受控地弹出发带外。因为很少出门,他皮肤带着一种病态的白,让人很难想像他身为Alpha贵族的身份。 这名男人就是被其他人称为科研所的疯子的那位公爵。 他以一人之力把持了整个帝国的科研所权利,几乎是他想研究什麽科研所里所有人都配合他的计画。这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他的身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头脑。 他脚步轻快,看得出心情非常好——这让前阵子每天都垄罩在他阴影下的小职员们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砰的一声打开房间门,他愉快地看到自己的货物正如预期在等着他——穿着一身正式联邦军服的男性匍匐在地,对方双手被强力磁环扣在背後,嘴巴则是被塞了球形的口衔,左右两端被用皮扣固定在脸颊上。两条原本修长矫健的长腿现在则是被强迫屈膝折弯,大腿与小腿同样用磁环固定成了两个V字。在看到男人进门後,对方又重新开始挣扎。 负责打包货物的人值得奖励,男人在心中愉悦地想着——这个赞赏是针对那些人没有自作聪明换下货物衣服这件事。 没有比这身军服要更为有效地凸显出地上那男性优点与价值的衣服了,就算那衣物在挣动间已经不怎麽整齐。 黑色的皮腰带凸显出对方柔韧结实却意外纤细的腰身,上半身那短上衣的下摆根本包裹不住那人圆润挺翘的臀部,让人想撕开那层包覆住臀肉的衣料尽情揉弄——或许其他地方也同样美好?男人在心里恶意地猜想。 那人从地上仰视着看向红发男人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戒备与愤怒。就像头意外被猎人补捉到的美丽野兽,发出低吼威吓着接近他的人。 「午安,德维尔.方上将。」红发公爵愉快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与军衔,就像是对朋友的招呼语。「我想你不介意我喊你方吧?」 近看才发现那位联邦上将长得极好,许是混杂了母星里东方人血统,五官是属於坚毅中带着柔和的类型。一双眼眸看人极为有力,是那种深邃不见底的黑亮。不仅如此,那头黑发发丝柔顺滑细只可惜剪成了方便的俐落短发,真是浪费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16岁从军校跳级毕业直接进了军队,现在的上将头衔是用累累军功换取而来,都会怀疑联邦最年轻上将的名号是不是卖屁股卖出来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名联邦上将是众所皆知的Alpha。 「方,你很好,非常好。」红发的男人笑得狰狞,可语气间却没有他字句中的煞气,「为了捉到你废了我埋了多年的三名暗探,四名优秀的部下。但那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吗?不然现在你怎麽会出现在我面前呢?」 他蹲了下去,用手指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他根本不怕对方反抗,先不论那些磁环是他手下强烈保证被10个Alpha用力拉都拉不开的产物,另外从对方的状态看来很明显注射的肌肉松弛剂药效还没过。 「或许你还很疑惑为什麽会挑上你,不过这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出自一种炫耀的心态,不顾对方反应,男人滔滔不绝开始讲起自己想讲的话。「这几年我对Omega的研究有了显着突破,可以透过药剂与激素将Beta转换成Omega。为了保证成功率以及基因,我们特地挑了200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Beta,虽然最後成功转变成Omega只有60人,但那些在我手下产生的新Omega都找到了疼爱他们的主人,很快他们就会为主人们诞下健康优秀的子嗣。」 被强迫躺在地上的方皱起了眉头,对他而言红发公爵说的事情是完全不能原谅的。联邦的宪法保障所有公民平等的权利,当然也包括了Beta与Omega。这种明显违反生理与道德的研究在联邦要是被查到绝对是要处以重刑,只有在这个Omega仍旧是社会底层的Alpha帝国主义国家中才能发生这种事。 「既然Beta都成功了,为什麽Alpha不行呢?」红发公爵声音突然激昂起来,带着对自己追求的研究结果的狂热。「想想看!有着最优秀伟大血统的Alpha转变成Omega後,那个Omega的基因会是多麽突出!要是再跟Alpha结合,生下的子嗣不是很让人兴奋吗!?」 方第一个反应是这人疯了。 就算Beta能转换成Omega那也是因为他们生理机能一部分是共通的,可是医学上早已证实Alpha没有体内孕育器官……或者该说这器官早就在悠长的历史中退化萎缩到无人可以察觉的地步。 可是这家伙竟然就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绑架了他,让他眼睁睁失去多名几乎已经是友人般的下属。 「你就是我精心挑选出的试验品。」男人看向方的眼睛里带着一股疯狂,那是对自己实验品的热情。 02 「年仅28岁的上将,虽然有几分运气但几乎是完全凭藉着自身能力爬上位,你身体里传承下来的Alpha基因一定很优秀吧?而且光是你过往战争中杀害帝国那麽多优秀军人的功绩,这份巨大的罪孽用你身体偿还是再合适不过的!开心吧,欢呼吧,为你将要为我的研究做出的巨大贡献!」 公爵捏起地上那人的下颚,那力道之大让骨头格格作响。 那双黑瞳里是毫不遮掩的愤怒火花,这让红发公爵更是感到痛快不已。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实验品,年轻、健康,他来之前看过对方的临时身体检查报告,所有数值都比他想像中的更为优良。他有预感这人会撑过去漫长痛苦的实验,然後带给他无穷的惊喜——或许他现在就该开始烦恼这人未来的归属问题了。 他一把将方的身体抱起,就算他精研的方向是科学并不常锻链身体让他体格看起来偏瘦弱,但他始终还是个Alpha,抱起个人来根本不成问题。 这里并不是卧室,研究所里虽然有供工作人员休息的房间,但红发公爵并不想利用那些舒适的地方。 他把那名敌方上将放置到钢铁制造出的实验台上,那约12米长的平台被擦拭的十分乾净,几乎就像是镜子可以反射出映照在上面的景象。 犹豫了一下後他仍然保持让方面朝下的姿势,这让朝着他的那个臀部显得更为突出。方并不矮,可是现在无力蜷伏在平台上的模样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柔弱感……当然,这仅仅是种错觉,要是小看了这个人肯定会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男人从自己上衣口袋中掏出折叠的小刀,锐利的刀锋小心地顺着包覆在臀部上布料中央那道线——也就是沿着股沟划下去,刀尖凹陷下去开出一条细长的缝隙。 他是个很贪心的人,想要得到里面珍贵的内容物,却不想破坏对方这身深具价值的完美包装。 从布料缝隙间透出的肤色如蜜一般,不是纯粹黄种人的黄,又比白人多了些色彩,用力一捏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甚至还能在他手上反弹。 红发公爵低声笑着将布料上那条缝隙再撕开一些,大拇指掰开两片丰厚的臀瓣,好让他可以清楚看见隐藏在那之下的隐密穴口。 那处比他想得更为乾净……并且,呃,诱人。 「哦,方,你这里真漂亮呢。」他发自内心真心诚意地称赞着,听在那名被检视着的男性耳里只觉得是一种对他的侮辱,但公爵可以以自己家族的徽章发誓自己绝对是认真的。 那窄小的穴口是一种漂亮健康的肉色,只比最浅的粉红色再深了一些,从那感觉几乎只插入一根手指就要坏掉的穴口扩散到四周的皱褶上还带着淡淡的光泽。他忍不住用手指指尖在穴口上轻轻戳刺,惹得那穴像是被碰触到的含羞草一般试图将自己收缩得更小。 被迫维持在松弛状态下的身体努力挣扎了几下想要抗拒,可是原本属於Alpha的有力肌肉却找不回一丝力量。 「都没人对你说过这麽漂亮的屁股不是Omega真是太可惜了吗?」那美妙的画面让红发公爵忍不住舔了舔自己乾涩的唇瓣,试着将自己手指探进了一根指节,可穴口那圈肌肉死死锢住了他的手指不让他轻易如愿。「真紧,方,宝贝,你有个好屁股。想想这屁股未来会服侍多少Alpha的肉棒,你会把他们夹得欲仙欲死的。」 男人一巴掌拍在那挺翘的屁股肉上,换来一声带了点闷的声响。 方咬紧自己嘴里那颗圆球,因为太过用力牙龈都在发疼,球上开的空洞不断传出粗重的呼吸。男人手指每一次碰触到他皮肤带来的都是强烈的厌恶感,那让他几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觉得我是个疯子,你不可能会变成卑贱的Omega。不过很可惜,你最好祈祷试验成功。」红发公爵笑得越发得意,「你知道之前没成功转换成Omega的140名Beta变成怎样了吗?他们变成24小时只懂得发情的婊子,时时刻刻渴望男人的肉棒贯穿他们,操干他们淫荡的肉洞,将精液喷洒在他们体内。我实在找不出能满足他们欲望的Alpha,所以只好将他们分批送往各地的战场与监狱,他们会在那些地方发挥自己的价值的。」 再一次重重的巴掌落到臀瓣上,发出比上回更响亮的声音。「而你呢,联邦的上将,你不会想变成那样的。」 就算是当初在军校里被教官跟学长们操练得很惨,方也从不曾受过这样子的侮辱。如果可能的话,方想扭断胆敢这样侮辱他的人脖子,只要将颈椎往旁边一扳,就能补偿他受到的屈辱,无奈身体却不听使唤。 说实话,方他一点也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他当然知道那名红发贵族是谁,联邦的机密档案上有对方的照片及履历。 费列克斯.冯.里希德霍芬。 帝国的四大公爵之一。 但就算对方被称为本世纪最顶尖的天才,方也不相信有方法能让一个Alpha变成Omega,真是可笑极了。 他低着头调整呼吸,完全不理会那名疯狂的贵族嘴里的叨念,只一心计算着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时间。 「我可以告诉你,当改造成功时你会变成怎样呢?」对敌人对自己的默视感到愤怒,但红发公爵很快就找到了新的乐趣。「你会哭着求Alpha操你底下那张小嘴,两条腿紧缠着男人的腰,屁股扭得比那些贫民窟里的暗娼还要淫荡,然後恳求操你的Alpha用他的结撑开你的生殖道好标记你——但是你无法被标记,很遗憾我目前还没有办法可以克服这一点。这代表了你是个找不到主的Omega,只要是Alpha都有资格占有你,你的子宫里会被灌满Alpha的精液,直到怀上一个优秀Alpha的子嗣……哦,当然怀孕不会影响到你继续被操干。」 男人笑得愉快且冰冷。 「宝贝,会有无数的Alpha贵族对你感兴趣的,相信我。」 03 这一点也不遮掩的恶意让方突然有种自己脊梁开始发冷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对方语气竟然是认真的。 这名疯子,是真的认为自己会如他说得变成一个Omega。 这种信心毫无根据,方慌乱地想。如果帝国的生物科技进步到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讯息外泄出去,所以这一定只是这疯子的妄言。这样的念头在脑袋里转过一圈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影响,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出自己的机会。心脏跳动的速率因为松弛剂的关系比正常时候低,方在脑内默数着自己心跳次数好藉此推测出身体要到何时才能不被药效影响。 「既然身为再生计画的最高负责人及执行者,我觉得我有义务也有必要在开始与结束时对试验品做检查。」红发贵族把检查两字咬得特别重,同时再次甩了一巴掌抽打在方的臀上。「你要学习如何去感激一个Alpha,因为他的肉棒得要填满你淫荡的洞好喂饱你的饥渴。」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进了方的後穴里,窜上的疼痛让方皱起了眉——唯一值得庆幸的,肌肉在松弛剂的作用下舒缓了那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後穴被强行打开时的反应,少了些抗拒,虽然在手指转动着搅动时并没有减轻太多不适感。 强烈的屈辱感让方的脸变白,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上冒出。 「宝贝你真是太紧了,这麽漂亮的洞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用过?你该高兴是我替你开苞的,因为我是个愿意用温柔对待Omega的Alpha……哦,我忘了你还不是,但是很快就会是了。想想看,一名联邦上将,高贵的Alpha,将要变成一个低贱的、淫荡的、脑里只知道做爱与生育的Omega!」费列克斯的动作可没有他自己说得那般温柔,几乎可以说是粗暴地拓展着那窄窒的肉穴。两根手指很快地变成了三根,这并不是方的身体接纳了这种扩张,实际上从黏膜上传来的激痛正代表了这具身体并不欢迎侵入者。「是不是很有趣?你看,就像这样,张开腿让Alpha的大肉棒操开你的小洞,不浪费你这个好屁股。」 帝国的贵族们向来鄙视自己的老敌手联邦善待Omega的那些法条,在他们看来那些Omega除了暖床与生育外没有值得重视的地方……你把奴隶地位抬高了就能阻止那些淫荡的婊子不发情吗?所以重要的是用肉棒干翻那些Omega,替他们找个主人管理他们的肉体,然後给他们生下优秀子嗣的恩惠,仅此而已。 方觉得自己眼睛发热,额头流下的大量汗液让他几乎无法睁眼。 他现在是头失去了过往利牙的野兽,只能任人屠宰。 几乎可以说只在制造痛楚的手指从方的体内抽出,被蹂躏过後的肉穴内壁一抽一抽地疼,穴口泛着一圈红。 红发贵族把方的身体往後拖,直到被捆住的双脚离开了平台,而他的屁股刚好就卡在边缘上,手脚不受控的感觉让方有种自己四肢都被阉割掉只剩下身体躯干的错觉。 「好了,宝贝,开始享受你人生中第一场狂欢吧。」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上,费列克斯慈悲地给了那紧窄的小洞一点点润滑液——不这样的话那小嘴只会像个蚌壳一样紧闭着拒绝他,虽然这也有种征服处女的兴奋感,但在享乐时费列克斯讨厌见到血。 Alpha的身体天生就是征服者,是种族的顶尖族群,这让他们的後穴里不像Beta或是Omega还保留着生殖腔,但现在这乾涩的甬道却要接受另一名Alpha的性器。 随着龟头一点一点推入,从肌肉及黏膜上传回来的剧痛让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多亏了那点润滑液才让他没有出血。但那些黏滑的液体只是让那根棒子在侵入时顺畅了一些,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却逼得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却始终没能凝结成泪珠。 这没什麽,方不停告诉自己这没什麽,这只是一场换了种方式的拷问,受到伤害的是他的肉体却无法伤害他的心灵。 「哦,真要命,方你这嘴把我吸得太爽了。宝贝,你果然天生就该是个Omega,骨子里婊子天性是掩饰不了的。」费列克斯一手压制着方的腰际,一边曲解了方肠道为了抗拒巨物入侵而缩紧蠕动的反应。 胯部用力撞击着臀肉,富有弹性的臀瓣被撞得凹陷下去又马上弹跳着反弹回来,方的身体跟随着这种节奏剧烈摇晃起来。他被拘束住的大腿因後方传来的力道不停撞击平台,卡在平台边缘上的小腹被磨得疼痛,而每一次肉棒长驱直入时囊袋拍打在肉上的声响都令方感到异样的难堪。 那声音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正在被一个同样是Alpha的男人侵犯。 方咬着牙忍耐,他从桌面上的倒影看到自己凄惨的模样,他的黑发因汗水结成条黏在脸上,眼眶因愤怒而发红,脸色却因痛楚与耻辱而苍白。脆弱的肠壁黏膜在肉棒疯狂摩擦下变得殷红,撕裂般的疼痛随着时间过去只增不减。 该死的,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身後那男人的脖子扭断,把那放肆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给切碎成看不出原形的模样。 「宝贝你喜欢被男人上的感觉对吧?看看你这张贪婪的嘴……呼……」红发贵族明知道方在这场交媾中根本没得到一点快感,可是口头上却没有停止侮辱的字眼。「听说你有个可爱的小未婚妻,资料照片上看来是名甜美的Omega,不过你这淫荡欠男人干的身体能满足她吗?真可惜你没给她留个种,不过你也没机会了。啊,考虑到那可爱的Omega需要再找个能疼爱她的Alpha,或许我该送个礼物给你的小未婚妻?让她能亲眼看看曾经的联邦上将,德维尔.方是多麽欠人操的婊子?让她可以仿效曾经的未婚夫去重新找个Alpha满足她的身体。」 听到这话,方痛得心都在滴血。这个混蛋怎麽敢侮辱那可爱温柔的女性! 或许是因为药剂即将失效或是因为太过愤怒,方找回了一部份力气挣动了起来,这让红发贵族的肉棒在抽动间差点滑出了肉穴。 「好吧,方,我知道你很饥渴,但也别这麽迫不及待地扭屁股啊!」费列克斯用一只手轻易地将对方的腰狠狠压制在平台上,嘴里不忘嘲笑着这根本没什麽用的抵抗。 04 这侮辱简直像是在方已经滴血的心上再狠狠插了把刀。 他死死瞪大双眼,因疼痛产生的生理泪水也不能掩盖双目间的恨意。 落入帝国手中他想过会被刑求,会被逼供,甚至是为了联邦而死……可是从来没想过会遭受这种方式的侮辱。肉体上受到的屈辱还能无视,可是这种完全扭曲他人生的话语就像在侮辱他的灵魂。 但方知道这就是对方的目的,打击他的自尊,从中寻找能够覆灭他理智的可能,所以他只能逼自己更加冷静。 那从未想过会接受这用途的紧窄肠道让每一次龟头出入时的感觉万分清晰,肉冠是如何刮着每圈肉摺,那滚烫浑圆的龟头又是怎样扩开内壁……那种感觉让方身体不由得在发颤。 「被男人这样操很舒服吧?瞧你这嘴吸得这麽紧,分明是想从我的肉棒里榨取种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被男人的精液喂饱吧?」红发贵族满足地在这敌人身上寻求快意,他的肉棒将那脆弱的肉洞撑得极为饱满,之前使用的润滑液已经有点乾,所以肉棒的皮肤与黏膜摩擦的感觉极为清晰,其实这也让他抽动间感到有些疼痛,但跟征服对方的快意相比都不算什麽。 这个曾经是无数帝国军人噩梦的年轻上将,现在也不过就是屈服於Alpha之下的婊子……哦,很快还会变成很多人的婊子。 他真是……非常期待看到这人被转化成Omega後的模样。 当然外表是已经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费列克斯也没兴趣把时间花费在这点小事上。他想看的是这个Alpha在变成Omega後心理状态,以他对方的了解,这麽坚毅的个性应该不会轻易崩溃吧?等到Omega发情期,这个人会变成怎样,在Omega的天性影响下会怎麽选择呢?真是有趣。 那些在他手下成了Omega的Beta们,可是几乎都在第一次发情期时就彻底屈服於本能之下。他们向每一个进入他们讯息素范围内的Alpha求欢,自己张大了腿方便Alpha将阳具插入他们的洞里,在肉棒拔出时更是哭着恳求Alpha操烂他们饥渴的肉穴——看,多麽符合Omega的身份。Omega就该乖乖做个婊子让人操,他们那愚蠢的脑袋里只要装进性与生育就够了。 这个男人,联邦的Alpha上将,会不会跟那些Omega一样,变成一个发情荡妇,费列克斯光是想就觉得兴奋起来。 他长吁了口气,接下去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忙,没时间浪费在折辱这人身上了。 「可惜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得到我的精子。」红发贵族狠狠拍打了方的臀部几下,在那肉穴因吃痛缩紧时,凶狠地捅进深处。而当肉棒因软肉挤压感到一阵舒爽时,费列克斯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性器撤出,将对方身体往後扯到地上并俐落地翻过身,让方形成跪坐在地面上的姿势。 费列克斯用单手扯住方的头发,让自己已经湿润的龟头不断在那人脸颊上磨蹭,直到从小孔喷出的一股股黏稠白液全都落到方的脸上。 被迫向上仰视着红发贵族的黑眸在精液喷出时不得不闭紧,下一秒不仅仅是脸,就连发丝与睫毛上都沾上了部份淫秽的液体。 方可以感觉到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的黏稠液体随着重力在缓慢流动,那种属於雄性的羶腥味令人作呕,可是他跟对方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去的日子方根本无法计算时间。 他失去了时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就像是个被豢养的实验动物,在实验室与被关押的小房间内来回。他像是动物一样整日赤裸着,每天有无数个面孔在他周遭出没,在他身上注射各种液体,连接在他身体上的管线在机器上显示他不知道用处的图表。 作为一名成功的军人,方他可以察觉自己身体能力在被逐渐削弱,如果照那群人的讲法,就是他体内的Alpha基因在药剂作用下受到了压制。 只是光是压制基因对於让方变成一个Omega还有一段很长的路,好几次方听到那群人对着他在争论什麽,可是因受到药剂作用头脑一直昏沉沉的他无法去思考,更遑论去分析这些药剂在他身体上产生了怎样的效果。 某一日在检查完方的身体状态後,那些人架高方的双腿,用机器撑开那窄小的穴口,直接用针管在内壁上进行注射。在那管淡黄液体注射时,方有种自己正在被侵犯的错觉,旋即席卷而来的灼热感让他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发出哀号。而在那巨大的痛苦中,他昏沉的脑袋还是认出了那名站在试验室远处的红发贵族。那人冷漠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惹人厌的笑容。 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笑容几秒,然後闭上了眼。 在那之後这种注射方式成了方每日的苦痛来源之一。 每一天他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被强制分开,後穴在冰冷的铁制工具下被强行撑开,肌肉能感觉到从工具上传来的冰凉感,还有每次注射完後他身体都像是在火上焚烧一般。那种从内而外的烧灼感折磨着他的感官,而在那同时甬道内涌起的却是一股奇异的骚动。就像是中枢神经被什麽东西在直接侵犯,那种强烈的感觉让方好几次晕厥过去。 方原本经过锻链而保持相当良好体魄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可是在他未曾反应过来时体内却在进行天翻地覆的变化。他那狭窄的肠道不再像第一次被红发贵族侵犯时一样乾涩,在工作人员手指刻意刺激下开始学会分泌出薄薄的一层润滑液,肠道里某处——也是每次被针管注射的位置在浓缩几倍的Omega激素刺激下原本已经萎缩的器官重新开始发育。那个过程比小孩长牙要更为难受,毕竟长牙那是自然的生理现象,而方身上的却是被人用药剂及各类激素强制改造而成。 方在短期间发烧了很多次,而每次烧退後他的身体都更加偏向了Omega一些。他原本有力的肌肉变得柔软,Alpha强势的基因似乎不再影响他的身体,他的内壁上开始出现像是Omega一样的生理构造。围绕在方周遭的那些人每次都欣喜他的变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剂量好让这变化继续改造这具原本是属於Alpha的身体。 05 对原本身为种族顶尖者Alpha的方而言,每一天都像在地狱中滚了一圈。失去力量、任人宰割,不管是哪一项,对他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事。他试图保持清醒,但他的努力只让他更加痛苦,因为他清醒时便会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拥有的力量一丝一丝地从肌肉中散去,长期没有机会接触到阳光让他的肤色比最初时来得白皙,是一种淡淡的蜜色。如果一开始的颜色是纯正的蜂蜜,现在方的肤色只能算是混了水的蜂蜜。 但随着他身体的变化,也变得越来越吸引周遭的Alpha,这对方而言是个坏消息,证明实验正在朝着帝国那群科研人员希望的方向前进。方身上的Alpha讯息素变得稀薄,那股像是搭配他肤色的蜂蜜味却越发浓厚。 开始有研究员试着在实验过程中去探索这具不是Alpha但也还不是Omega的身体,在注射完激素後故意用手指在後穴内转动抽送,刺激内壁分泌淫液。方在一群Alpha研究员的围观下好几次差点被侵犯,但那些猥亵他的行为并没有被阻止,相反地还被积极奖励,因为来自Alpha的适当性刺激会让注射在身体内的Omega激素变得更加活泼。 在这间实验室内,除了正式插入外Alpha的一切行为都是合法的,因为方已经注定成为一名繁育用的Omega。 那些作为工作人员进出实验室的Alpha们乐於玩弄方的身体,从最初只敢私底下动手变成明目张胆,甚至还以讨论方对他们之中谁的反应比较大为乐,这让方有段时间在实验室中後穴经常处於随时有手指或是各种道具插入的状态下,後来才因为会影响实验被警告後那些人才收敛下来。 在某一日,方那天从醒来时就一直发着低烧,却还是被人架到冰冷的实验室。他的双腿以孕妇分娩的状态般被架高分开,因为发烧所以方意识并不是很清楚,自然也没有发现其实今天跟过去不太一样。 方闭着眼睛,连续几天只靠流质食物与点滴维持身体运转,他已经疲倦到一个极点。不管他自己承不承认,但无时无刻担心自己被侵犯的恐惧感已经深植在他的脑中。那些Alpha总是爱在方清醒的状态下形容他的後穴是如何紧致,颜色如何完美,他们是多麽乐意在实验结束後等待方开口哀求他们操干他。 在一片寂静中,方闻到了Alpha刻意发出的浓烈讯息素。 对一个Aplha而言,另一名Alpha的讯息素是一种侵略信号,如同野兽对着敌人露出獠牙挑衅。但现在那气味却让他身体中心发热,翻腾的热度让他後穴隐隐出现湿意,理性如同被重盐酸浇溉般发出滋—的声响消融殆尽。 危险与诱惑,如果不是方的手臂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他现在应该会反射性抱住自己身体,那是出於本能上对自己的保护——他在Alpha的信息素底下属於无法抗衡的弱者,证明他再也无法回到Alpha的群体,他的身体在这强烈侵略性的气味臣服,欲望取代了他应该要有的攻击性。 在透明玻璃那面的人亲眼见证了一名Alpha转变成Omega的过程。 他们看着方无助地抬高自己臀部与椅面磨蹭着,朝着他们露出腿间翘起的性器、还有渗出淫液的後穴,这一切都证明现在躺在实验室中的,是一名被Alpha信息素带动发情迹象的Omega。 玻璃这侧的人们露出笑容,彼此握手恭贺着他们在医学及科学上前进的一步,他们长久以来的研究得到了足够的报偿。只要这名由他们一手制造出来的新型Omega怀上一名优秀的Alpha的孩子,就可以检验他们的思路是否是正确的——他们当然是正确的,只是需要实证去证明而已。 在那些人当中最为出色的红发贵族优雅地接受众人的祝贺,私底下常被形容成喜怒不定的暴君的他今天也难得地露出带着几分真心的笑意。接下去他们只需要观察与等待,但在那之前还有最让他们伤脑筋的一件事——这名Omega的归属问题。 他们知道德维尔.方曾经是名多优秀的Alpha,如果他不是表现得那麽出色,现在他们的烦恼可能会少一点。已经有无数名大贵族暗中表现出对新出炉的Omega的所有权感兴趣,这也是为什麽实验室中的Alpha工作人员不被允许实际插入的原因,Alpha贵族的阶级森严,方的主人只会是最上级的Alpha。 当然也有几位参与「再生」计画中的学者坚持这花费了大量金钱与时间制造出来的稀有Omega不应该只属於一名Alpha,这会妨碍未来他们收集样本资料,他们更希望方与许多名Alpha交合生下更多後代,这才符合他们追求样本多样化的利益。况且所有人都知道人工制造出来的Omega无法被标记,无法证明他专属於一位Alpha,这也成了他们拿出来坚持己见的证据之一。 这一切方都还不知道,在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浓烈讯息素下,他终於躺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晕厥过去。 方原本以为他已经身处於地狱之中,後来才知道那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他的待遇从那天晕过去被带回房间後改善了一些,至少再也没有Alpha会来骚扰他。他的生活不再是实验室与小房间的两点来回,而是被局限在这十米大的房间内,偶尔会有工作人员来替他抽血或是注射。 虽然是间只有床的房间,但方觉得已经比之前要来得好,至少他头脑一直是清楚的,他终於有机会思考自己接下去该怎麽做。 他知道自己房间里一定藏有监视器,24小时监控那种,所以除非刚好有外力介入否则不用妄想能从这里逃离出去,至於会不会刚好有恐怖分子来袭给他制造逃亡机会,得了吧,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他清醒後仍是面无表情地任由那些定期过来的研究员折腾,他的确是要逃,但并不表示他打晕那些工作人员就会出现机会,那只是愚蠢。只要他逃过一次,对他的戒备就只会翻倍不会减少。 方在等待,等待仅仅一次可能的机会。 06 挪大的房间内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品与家具,只有那张豪华的大床,也只需要那张床。 方蜷曲着身体缩在柔软的床舖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待在这张床上过了多久了。一开始他还可以在脑中默默计算时间,但体内随着时间逐渐加剧的燥热一点一点剥夺掉他的思考能力。 身体越热,心就越冷。 方几乎可以听见汗水滴在床上的声音,错觉自己闻到的是经过火焰焚烧後的热气,这让他肺部像是要烧起来般难受。 在同时,腹部也传来夹杂着疼痛的燃烧感,腿间有股不熟悉的濡湿感。隐藏在臀缝间的後穴在他每次忍耐不住那股燥热只好让双腿互相磨蹭时,都会从中挤出什麽似的。 他紧闭着眼睛,又开始试图在脑中开始默数数字,一、二、三……该死的!方将身体缩得更接近一个球状,好让自己不露出丑态。他的性器现在硬得发疼,但问题出在更後面的地方,他无法控制後穴一阵阵缩紧。每一次赤裸的皮肤与床单的摩擦都带来更难受的感觉,就像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上乱窜,电得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方还是不得不去想他现在的感觉跟教科书上描写的Omega发情期初期症状很像,只是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知道这种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有多令人痛苦。後穴现在还仅仅是些微的骚痒,可是要再继续下去方已经预料到属於本能的欲望会猖狂地与理智争夺身体的主导权,要是再出现一名Alpha……方觉得冷汗不断从他弯曲的脊梁上滑落。 对一名训练有素意志坚定的军人来讲,无法控制自己就是一种耻辱。脑中已经闪过最糟的可能性,没有面对过这种生理状况的方只能坚持保住自己清醒的意识来应付接下去一切会发生的事。 当费列克斯走进房间时,他收获了一个在床上不停颤抖的美人——虽然用美人两个字颇有歧义,毕竟方的外貌并不是那种偏阴柔的美丽,但这并不妨碍他不管是脸还是身体都是一个上好的尤物。 虽然从原本天之骄子的Alpha身份变成了Omega,但方依旧保留了大部分原本属於Alpha的外貌特徵。他身上的肌肉并没有因为这段期间的监禁生活而有所改变,好吧,或许可能轻减了一些?但乍看之下还是保持了完美的倒三角体格,柔韧的腰身似乎比第一次见到时又再细了一圈,几乎可以用一只手就折断掉的感觉,而纤瘦的腰更加凸显出下方挺翘浑圆的臀部。不过Omega的性激素还是改变了方的身体,那两块臀肉少了些结实的紧绷感,看起来柔软又富弹性。 费列克斯觉得他可以试试把这个Omega压在床上,看看对方的腰可以软成怎样。 他并没有放轻脚步,他就是要让床上那人知道自己来了。 方的身体几乎要蜷曲成一个圈,大半脸都深埋在折起的手臂中,就在费列克斯想伸手拨开方汗湿黏在鹅头上的发丝时,本来安分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弹跳起来,被手铐链住的双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费列克斯的方向甩去,也不知是不是刚好,就正巧是正对费列克斯头部而去。只是还没达到目的,就被费列克斯一把抓住两手手腕处往床舖上压制下去。而方在费列克斯手才刚碰到自己瞬间就改了攻击目标,趁着下坠的体势左脚就往费列克斯身体上一踹。 方的脚被费列克斯用手臂挡住,反而被反手捉住了脚踝制在半空中。 所有动作都在几秒内完结,他们现在就面对面的互相瞪视对峙着。 红发贵族看着被自己压制在床上的男人,那人眼眶发红眼底满满的都是抗拒,但脸上那大片不正常的红晕与汗水还有散乱的发丝却让这张脸看起来情色——是的,情色,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 看看这接近完美的身体,精瘦匀称的肌肉,圆润丰腴的双臀,那双长腿就该环绕在Alpha的腰才对。 「方,我们可怜的……可悲的方上将,」费列克斯声调完全没有起伏,像是故意摆显出他的从容,「才这麽段时间就像拔了爪子的猫,连牙都不怎麽利了。」 他把方的脚随意搁放在左肩上,手指顺着紧绷着的肌肉纹理而下,在他指腹下的肉体像是被烙铁烫到般痉挛着。 「不过这边的嘴倒是湿透了,馋得直淌水呢。」指尖终於寻到了它旅程的终点,湿润的穴口在手指按压下收缩个不停。 浓郁的Alpha信息素灌进方的鼻腔口腔、肺部、大脑,这让方身体出现的痉挛反应更加显着。信息素像把锐利的刀在收割方的理智,让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饥渴的讯息。 他渴望着这个Alpha。不,他不。两种冲突的想法在方脑中互不相让,震得方头痛欲裂。 手指在穴口处浅浅抽动,甚至还没深入到一根指节长。这种搔痒似的摩擦对早已做好准备的肠道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放松去接纳异物,可是理智不愿意放弃主控权。 「你们…做了什麽……对我的身体……」方混乱的思考还记得他被送到这房间前被注射的那管透明的液体,最开始方以为不过是日常的注射,但很快身体状态就告诉他这不对劲。 「嘘嘘,冷静点,只是一次正常试验,可以让你进入拟似发情期。」费列克斯冷静地将手指增加到两根,并且加深了进入的深度,「事实证明,我们不是很成功吗?放心,这次之後你真正的发情期就快来了。」 红发贵族的手指上跟军人不同只有一层薄茧,而那有些粗糙的皮肤在湿淋淋的柔嫩肉壁上摩擦着,撩拨出属於情慾的火苗。 「从Alpha变成一个卑贱的、淫荡的Omega感觉如何?」曲起的关节撑开了原本密合的窄道,肉壁上一圈圈嫩肉饥渴地缠住了手指,死命地将他们往内吸,「虽然有点像是在自夸,但我不得不称赞一下,方,你发情时的气味真是甜,就连Beta大概都能闻到你淫荡的味道。承认吧,你需要Alpha的肉棒狠狠操你这张嘴,想要精液灌饱你的肚子。」 当指尖按压在内壁上敏感点上时,方小腹上的肌肉在窜起的快感下抽搐跳动。 07 方有些晕眩,这麽说可能并不准确,他感受到的并不是一般的头晕,而是灵魂与肉体互相抗拒的不协调。 他还保有理智,但这只能令他更加清晰感觉到自己後穴内肉壁上渗出耻辱的液体,那是Omega的本能,为了接纳Alpha的侵犯。 费列克斯的手指十分修长,宛如艺术家一般纤细,在内壁上一下一下像在钢琴黑白键盘上敲下重音。 那在後穴中不断乱窜的电流令方的脊梁弓起脱离床舖,还来不及坠下就再次因为指尖刮到内壁上的细缝上而再次绷紧成弦。那处柔嫩的入口还没有打开,因为玩弄後穴的只是手指而不是Alpha的肉棒。 「我们把你这照顾的很好不是吗?看你这一碰就发浪的模样,我很期待等会插进去时你会发出的浪叫。」费列克斯的声音十分冷酷,丝毫没有受到Omega气味的影响,「方,你看过自己的子宫没有?它很小,比正常的Omega要小得多,想到未来里面会孕育出许多的孩子,我都怕把那里撑坏了。不过有什麽办法呢?你就是个等着Alpha精液灌饱你的Omega。」 「住、手……不要…碰……」方整个人都在抽搐,他无法形容刚刚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指尖是直接碰触在神经上,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产生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去的错觉。 那像是快感,却又比快感还要更为强烈。 「感觉到了吗?方,你变得更湿了呢。」费列克斯嘴角扬起,就像个得到喜爱玩具的孩子,「我还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穿着联邦的军服,明明是个Alpha,但那时候的你就已经是个漂亮的婊子了。」 他抽出手指,厌恶地甩掉沾在上面的透明黏液。他的手指上湿漉漉地带着水光,全是方肉壁里分泌出的润滑液。 「我得承认军装的模样非常适合你,这让我有点想重温下那段美好的回忆。嗯,现在也还来得及为你准备一套军装,来帮你换装的侍从大概不介意从一个发情中的Omega身上找点乐趣。等你换好衣服时,你流出的水已经把裤子都给浸湿,而我会撕开你的军服……不,不用那麽麻烦,就像第一次一样,只要在屁股上开个口,就可以尽情地操你了。你记得你那张嘴有多贪婪咬紧我的肉棒吧?真好笑,联邦竟然会崇拜个骚货还让他坐到上将的位置,他们会後悔失去你这个漂亮屁股的。」 「不…不……」这些话简直是一刀又一刀凌迟着方身为军人的自尊,那让他疼痛不已。 身为Alpha被另一个Alpha强奸的记忆,是无法言喻的屈辱,但更让方无法忍耐的,是身为联邦军人的身份被侮辱。 如果是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输给对方甚至是死亡,大概心中都不会如此痛恨。可是实际上他却是被用不入流的手段弄到帝国,被强奸、被当成是小老鼠般的实验品、被改造成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体……就算方再怎麽不想承认,他的确感受到後穴传来那股空洞洞想要吞掉什麽的饥渴感。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方咬住自己下唇,痛觉让他的理智稍微占了上风。对眼前这人的恨意已经超越曾经计画过的隐忍与等待机会,或许是理智被体内翻腾的欲望逼得快要崩溃,他只想宰掉对方,让那张嘴再也没有侮辱自己的机会。方努力隐密地调整呼吸的节奏,他的体能被消耗得厉害,没有浪费的余地。 方的左脚还在费列克斯的肩膀上,这是他的一个机会。 他装出虚弱的模样用力喘了几口气,後穴淌流出的淫汁让臀缝显得有些晶亮,皮肤都能感觉到对方投注过来的目光中带着的恶意,方小心翼翼在不引起注意的状态下一点一点调整自己姿势,像是试图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一般。 在终於到达计算中的位置瞬间,肌肉蓄势绷紧,暴起。 左脚毫不留情地朝男人脆弱的颈间而去,因为方已经接近侧躺的姿势利於他左脚施力可以勾住对方脖子,照他预想这至少足以将那名红发贵族暂时放倒到床上。再怎麽强大的Alpha,弱点依旧不外乎那几个地方。就算方现在失去Alpha的优势,但练习过无数次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军体操及战斗经验还在。 只要能让对方出现一次空隙,近身战上他不会输给任何人——就算他现在是个Omega。 但方终究是太过低估费列克斯这个人,虽然名气是在科研上,毕竟是帝国四大贵族中的继承人,就算没正式上过战场,战斗与反应能力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他的脚踝的确是顺利接近到费列克斯的脖子处,但还没能来得及利用这股冲力放倒对方,便被手臂挡住。男人一把扯起方的左脚脚踝,顺势让方的身体翻了个身。 「真是一只学不乖的小猫,还以为自己是豹子吗?该是让你清楚认识到自己现在唯一拥有的价值是什麽的时候了。」费列克斯将方甩到床上,一手压制着後颈,逼迫方的头部埋没到床舖间。肌肉还在颤动,绷紧的肩胛骨代表这个身体还没有屈服的战意。 但旋即方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闯入了他的体内。 一名发情期中的Omega,可以说肉体就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几乎在硕大炙热的龟头挤开软肉的同时,方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没有痛苦,也没有第一次时撕裂般的痛楚,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粗长的肉棒在紧缩的肉穴内来回抽插着,在肉棒插入後,明显内里分泌出的黏液更多了,这让肉棒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不少淫汁。 方的大腿被强硬地分开到至少90度,好方便费列克斯更深的挺进,骻骨与臀肉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不小的声响。 「感觉到了吗?方上将,你这张嘴到底有多饥渴。」费列克斯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咬这麽紧,可是迫不及待想让我把精液射进里面去?放心,会喂饱你这淫荡的Omega的。」 方的头没有从床舖中抬起,所以费列克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08 脊梁上鼓起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抽搐,被肉棒塞满的肉穴深处更是不住痉挛,就连方自己大概也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些。 每次粗硬的肉棒插入时,臀肉就整个因为压力往前挤,再跟着对方退出而反弹。抽送的肉棒上沾满了内里溢出的淫汁,变得水淋淋的,把那根偏红色的巨物衬得更加狰狞。 方英俊方正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眉间皱在一起,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紧窄的肉洞被撑得极满,小腹受到的压力似乎一路向上压迫到咽喉,想要正常呼吸都变成十分艰辛的一件事。 「想叫就叫出来,免得待会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听到跟着粗重呼吸混杂在一起的短促呻吟,费列克斯嗤笑方的倔强,他摆动腰的动作根本不管方的感受,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享受着软肉与自己肉棒摩擦时产生的快感。 那肉洞暖得跟火炉似的,水又多,都怕停得久点就会把皮肤给泡皱了。费列克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操这个人时,那肉洞可不是这个样,插起来又乾又涩,但那时对方还是个完全的Alpha,心理上的快感更大於肉体上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内里的软肉在肉棒的捣弄下会像是讨好似地紧紧巴附上来,想要得到精液的浇灌。 空气中越发浓厚的Omega信息素,还有这淫荡的反应,已经是个合格的Omega。 费列克斯捉住方的双臂,反剪在腰际上压制着。手腕上被捉得很快就红了一圈,下方的臀肉就像海浪般被挤着往前推挤。 方很快就理解了对方说自己想叫的力气都没有是什麽意思,龟头在内壁上找到了通往内腔道的入口,娇嫩的入口比其他地方要来得更为敏感,在上面磨个几下,那层层的嫩肉马上就紧密地开始吸吮起肉棒。 「你这里面还没让肉棒插进去过,所以还没尝过真正属於Omega的快感。」当初注射药剂後及後续手术时,都有人用手指稍微确认过状态,但就如费列克斯所言,那处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性交。「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那会比上天堂还要令人上瘾,等你经验过,你会哭着恳求Alpha用他的肉棒操你,操烂你的子宫,操到你忘了自己曾经是个Alpha。」 方的身体抽搐着抖动,性交带来的快感及身体进入发情期的影响,他眼睛里全是浪荡的水雾。不管他的意志有没有屈服,他的身体的确被操软了,每一次肉棒推进到底,就在血液里注射进更多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就连脚趾都能感觉到那种酥麻。 「还不快点像个合格的婊子一样抬起你的臀部,为你的Alpha打开内腔道。」龟头再一次顶上了尚未敞开的入口,在上面戳着抽转。 不、不……方摇头,汗湿的头发黏贴在脸上,他像毛虫般蠕动身体想要往前逃离这个刺激,在身後的男人压制上却只让胸部看起来是在床单上磨蹭了几下。 「乳头也发痒了吗?让你用这种可怜的方式安慰自己,可惜我没有多余的手可以帮你这个婊子。」费列克斯看着方徒劳无功的挣扎,除了身体外,心也终於跟着兴奋起来。他也曾经上过由Beta转化成的Omega,但没有一个像方一样到这种地步还能坚持自我意识。 那如同薄荷叶被用手指揉碎的甜美信息素让Alpha的本能几乎要凌驾於理性,这对费列克斯来讲是个新奇的体验。 真的是……最好的实验品,也是最棒的成果。 那敏感娇嫩的缝隙终究没有抵抗住Alpha的求欢,在Alpha散发出具有强烈侵略意志的信息素下,缝隙很快开了个口,肉棒就像闻着了猩味的狼,凶狠地闯入那处从未有人开采过的处女地。那个入口比起後穴来说只小不大,只插进到龟头的一半左右,方已经觉得他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啊啊、啊!痛……不……」一直压抑在喉腔中的声音爆发出来,哽咽着的喘息却不能换来侵略者的怜惜。 方的身体瞬间冒出大量的汗液,整个人像刚从水中捞出般皮肤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光,他的头不受控地仰起,头部到颈部再到脊梁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度,臀部高翘着去迎接Alpha的肉棒。 肉棒撑开了比肠道更为紧窄的生殖腔,那通往子宫的窄道就像密布的神经通道,肉棒的脉动与突出的血管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龟头的棱角摩擦着周遭火热的嫩肉,热度烫得整个甬道都感到酥麻松软。 「因为是後天形成的内腔道,所以比自然的Omega要来得短。」费列克斯的声音在方嗡嗡作响的脑袋中回荡,但方现在无法意识清楚地去思考话中让他感觉到危险的是哪个部份,「也就是说……只要稍微有点长度的肉棒都能轻易作到这一点。」 在四周嫩肉夹紧包裹下,坚挺热烫的肉棒仍是轻而易举地便破开了紧密的软肉,烧灼的炙热随着肉棒侵入而在往内蔓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的来临,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毁灭掉了一切,感官只接受到了快感,也只剩下了快感。方像是被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钉在床上的猎物,一个音都发不出来,露出彷如濒死的痉挛。 在龟头戳顶到子宫口的瞬间,方的性器喷出了大量液体,却不像是精液,只是带着稠度的半透明黏液。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叫嚣着想要精液的愿望?」费列克斯喘着气笑着,龟头毫不留情地在子宫口上奋力戳刺着,「上将,你这里真窄,不过被操开的感觉更棒对不对?当了这麽多年Alpha真是浪费你的身体,没关系,我们会好好补回这个浪费的。」 世界炸开了花火。 方眼睛中焦点涣散,张着嘴好填补被压迫的肺部失去的氧气。他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瘫软的身体偶尔会挣动个几下,这只让肉棒与内壁间的摩擦更为激烈。肉与肉摩擦出淫猥的水音,那窄小的通道完全成了紧锢住肉棒的肉套。 子宫口在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软化,快狠准的操干让方的身体彻底烧了起来,充盈的饱胀感激起了甬道内强力的收缩,好让硕大的龟头一直顶在子宫口上。 快来了,要来了……方的脸颊不住磨蹭着床舖,两腿间那块部份的床单濡湿成了一片。 在插在体内的肉棒成结同时,方全身都抖了起来,那根东西胀大到要把他内腔道给撑破了。刚刚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感觉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深入的感觉让方错觉子宫口都已经被龟头给撑开,Alpha的精液是直接喷洒在他的子宫内。在成结後射精时间似乎也有所延长,方整个人出现一阵阵痉挛抽搐,两条腿的肌肉突突地跳动,脚趾像虾子般蜷曲起来。 费列克斯紧压着身下那个诱人的Omega,在他射精时子宫口还会一啄一啄像在吸吮般缩紧,舒爽得费列克斯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或许是因为精液射得太深,所以在肉棒拔出後,隔了好一阵子才从被操红的穴口里流出少量的白浊黏液。 方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在肉棒退出时大腿颤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但臀缝中的穴口一张一阖地像是还没得到彻底满足,身体的热度却在缓缓褪去。 「这次只是假性发情,在精液灌进子宫後发情期的徵兆会渐渐消失。」费列克斯的手轻抚着方汗湿的脊梁,「比起上次你的身体更加美味了,方上将。是不是还觉得无法满足?那是因为你无法像正常的Omega一样被标记的关系。」修长的手指掰开了臀瓣,让那沾着白液的小孔暴露在空气下。 他俯下身,凑近方的耳旁说:「对了,应该要恭喜你,你的第一个主人已经确定了人选。」 那声音里带着的恶意如此明显,让方无意识瑟缩了一下。 「你应该要感到荣幸,对象是大皇子殿下,你的第一个孩子会带有尊贵的皇家血统。」费列克斯笑着下了床,朝房间附属的浴室走去。 09 方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马上就被费列克斯叫来的人给带回试验室。 他再次被绑缚在那熟悉的椅子上,双腿分开,任人观赏着他仍湿润着的後穴。那处刚被Alphah操过,穴口红肿的模样代表曾被激烈地疼爱过,也或许是表示一名Alpha很满意使用它的感觉。 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灌进方的鼻腔,那就像许许多多的杂讯一口气淹没他的所有感官,强烈的压迫感令他好几次陷入半窒息状态。 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撑开了穴口,指尖在内壁上的缝隙像在确认什麽般轻抚,然後彄开了那依然紧密的入口。 方发出了尖叫。 正确来说,他觉得自己应该发出了尖叫。 灌饱在内腔道内的精液在手指侵入中找到了出口,在一次又一次手指戳弄间,从内里淌流而出。在确认内腔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後,手指毫不留恋地退出,旋即换成箝子探入後穴。那冰冷的材质迅速让体内的炙热所同化,细长的两端沿着适才手指的轨迹,入侵到缝隙当中。掌控那个道具的人,冷酷地让它发挥出应有的功能——饱经蹂躏的嫩肉无法抵抗,被强迫往左右分开。 从过度敏感的地方传上的感觉如此尖锐,如同一把锉刀锐利的那端刺透了薄薄的肉壁,而有纹路的那面则打磨着脆弱的神经,试图让他变得圆滑并顺从,就像一个天生的Omega。这感觉太过鲜明,就算实际上并没有给方造成任何伤害也是一样。 臀肉在痛楚下抽搐,如果不是双脚都被固定在V字型的脚架上,他可能整个人都蜷缩成烫过的虾子状。但现在他绷紧的肌肉却只能勉强让臀部离开椅面,而这种反应却更加方便箝子的动作,更多的精液从撑开的内腔道入口中溢出,再从穴口淌出滴落到臀部下方的椅面上。 神经彷佛在经历一场漫长不知道尽头的凌迟,交杂的大量信息素与身体遭受到的对待令本就尚未摆脱药剂影响的方变得更加虚弱,昏沉之间他听见那些人不停在窃窃私语什麽。 他听出那些人话语间的得意,就像刚刚那名凌辱他的Alpha般。 而方,仅仅是作为供他们欢愉的祭品。 他不知道这样子的折磨还要再持续多久,睁开的双眼看到的天花板逐渐模糊,在意识堕入到黑暗瞬间,一向坚毅不畏惧任何敌人的他甚至为自己即将昏迷这件事感到了一丝安心。 方醒来时已经回到了他被囚禁的房间内。 下体依然还在隐隐做疼,但感觉是被清洁过後的乾净。方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那些检查与清洁依旧还会进行下去,费列克斯不会允许自己血统的种子留在他的体内,那场性交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方的身体产生的变化是否顺利按照计画进行。 现在的方疲惫到就像经历一场日夜无休地浴血奋战三天三夜的战役,不光只有肉体,精神上更是委靡不振。 想起被费列克斯侵犯时肉体竟然产生猛烈的快感,每次肉棒戳顶到子宫口时都像是带来一次小型的死亡。自己未来会像Omega一样让Alpha的精液在体内生根发芽,孕育生命,这种想像让方不寒而栗。 他蜷缩在床上,无意识地用手环抱住自己身体,似乎这个动作能带来更多安全感。 小腹中还带着像小火焚烧般的燥热,与一股很难忽视的空虚。 每一秒都是煎熬,将他推往地狱。 他没有比这时候更加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改变,不再是过去强大的Alpha,体力与精神力被削弱,失去对身体完全的掌控力,生理也朝着Omega的性徵发展。就算再想欺骗自己,但被费列克斯压在身下侵犯时,这具肉体反馈给他的的确是属於肉慾的快乐。 Alpha的意志敌不过Omega的本能,他的身体臣服於Alpha的性器下,只有那粗壮的肉棒能填满他的空虚。 从被俘虏到这个地方以来,方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感。 对自己的身体,还有未来。 彷佛是遗忘了他的存在一般,方被留在房间内,除了固定送饭时间外,就连过去的注射及检查都不再出现。但他知道那些人一定从监视器的那方观察着他,无处不在的视线舔舐过他的身体,像是想剥去他的冷静,看清楚这已经彻底转变成Omega的实验品。 方低着头,将没有味道的麦片一勺又一勺吞进自己口中,缓慢地咀嚼过後吞咽下去。 这个简单的动作越来越难以办到,方必须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让手抬起那根没什麽重量的汤匙,伪装成正常的模样。 从今天醒来的那瞬间,方就知道他的恶梦开始了。 他现在脊梁爬满了汗水,热潮开始由他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往外扩张着影响力,像荡开的涟漪。他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被情慾掀起的滔天巨浪给拖往深渊。最难堪的是察觉到穴口的湿意,那黏腻的感觉像是泥沼里的烂泥,甩不掉,令人难受。 不行,不能让那些人发现。 这是方的第一个念头,但旋即却又在心中苦笑自己的天真。 让他变成这样的那群人,怎麽可能会没有察觉他的状态,说不定连他发情期的时间都已经在他们的计算当中——不然这一餐为何会那麽刚好是容易入口的麦片粥。 费列克斯一定在镜头的那端凝视着他,短短几次接触,方已经完全能想像出对方带着嘲讽的表情,对他试图欺瞒发情期到来的这件事。有太多方法不用直接对面也能辨识出Omega的发情期,方应当清楚的,所以之前的挣扎或许是体内升高的热度降低了他的思考能力。 方放下汤勺,不打算解决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燕麦粥。没那个必要,也没有那个时间。 就像他预料的,在他推开那碗粥後没多久,原本紧闭的房门就被推开。 进来的三个人全是Beta,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毕竟再优秀的Alpha都有可能会被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影响。 方知道自己是珍贵的试验品,至少在目前这个时候,他是唯一的,无法取代,所以费列克斯决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妨碍他实验的意外。 实验……想到这个字眼,他无意识握紧拳头,在体内一波比一波汹涌的热潮下,掌心冒出大量的汗液。 他被连拖带拉带进了浴室,从头顶的一根毛直到脚趾,都被搓洗得再也找不出一粒灰尘。 那些手在身上游走的感觉没有缓解方体内的饥渴,穴口蠕动着想吞入什麽来满足肉壁上的骚痒,再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更加潮湿与黏腻。 被彻底洗乾净的方在他们俐落丝毫不停顿的动作下被装扮好,套上了眼罩送向了目的地。 10 这座偶尔拿来避暑用的离宫地板光洁照人,可见得日常的精心养护工作并没有因为主人很少到来而被忽视。 对着从远处被一等侍从引领着走过来的男人,不管手头正在做什麽的仆役们,都朝向他弯下了腰表示自己的敬意。 那人有着一头彷佛由纯粹的金子粹练出的金丝,深陷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搭配在一起勾勒出清晰的立体轮廓,修长浓密的睫毛则掩盖住目光的深邃,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温和而无害。 他身上穿着的是帝国贵族日常时普遍喜好的轻便衣物,这种类似骑装的衣服衣料轻薄透气,但在配上精美的刺绣後完全不失贵族的体面。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背後,光凭外表就能看出良好的教养。 「殿下,您实在不应该答应这种无礼并荒唐可笑的主意,就算里希德霍芬公爵的母亲是您的姑母,但这件事也太侮辱您的身份!」跟在男人身後年龄已经接近暮年的老人一路叨叨絮絮,显示心中的不满,「一个下贱的男性Omega根本就不值得让黄金狮鹫在他身上播种,更别提还是个不确定能否正常生育的实验品,这是浪费时间!浪费您珍贵的种子!帝都中有更多与您相配的年轻貌美的Omega等您临幸,我看上次罗德子爵那个小女儿就很好,乖巧听话,看起来就是个好生养的。」 「……欧文,那是联邦的上将。」男子苦笑着回,他的管家虽然忠心,但就是有唠叨这点小毛病。不过在大事上对方从来不曾质疑过他的决定,所以对这名自小服侍他的管家他也有着很好的耐心。 「哦,那一群野蛮的杂种,背叛了皇恩的奴才,罪犯的後代。」老管家的眼中浮起的不屑根本不曾隐藏,彷佛提起来都会脏了自己的嘴。 最初联邦的确是由这名老管家口中的各色龙鱼混杂的人员所组成,那当中有流亡的贵族、意图逃脱帝国法律制裁的犯罪者与当地星球的土着,但经历了这麽多代,一千多年的岁月下来,早已没多少人会再提起那段惨烈的历史。但在一些Alpha纯净血统论者的眼中,不管经过多久,联邦依旧是那个贫瘠又蛮荒的地域。 对於世代以服侍皇家为荣的管家,男人并不打算与他争辩他们即将见到的那位在战场上有多令帝国伤脑筋,而他自己有多好奇自己的好友兼表兄的成果。 将一名Alpha改造成负责生育的Omega,如果里希德霍芬不是帝国古老的家族,又或是现任公爵身上没有流有皇家的血脉,恐怕这个实验不会进行的这麽顺利。这其实侵犯到很多人的忌讳,所以利用敌方的人作为第一个实验品,就是妥协下的必然。 只不过他没想到表兄的野心这麽大,挑中的实验品竟然是那名号称最年轻的年轻上将。 不管对方上位的过程是不是因为政治角力的产物,亦或是联邦军方需要一个鼓舞民众士气的象徵,那名上将的确是有实力的。 他曾经看过很多次对方在战场上的战斗视频,那具联邦的制式机甲,在对方的操作下彷佛就像是自己的手脚,快速在宇宙间移动的动作像是舞动的死神。 「殿下,就是这里。」一路上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带领他们前往目的地的侍从,脚步在停在一扇门前後,转过身来朝向男人弯腰鞠躬。他的动作标准,左手压在胸前以示尊敬。 男人只是点头微笑,他的身份不需要对服侍他的仆人说出任何话,不管是道谢或是赞美。 示意自己的管家留在门外,他推开了那扇门扉,里面安置的是给他的礼物。 一踏入房间内,Omega发情时的甜腻气味就席卷而来。 如此浓烈,就像他正在踏入一个信息素的海洋。他不由得怀疑就算是个Beta踏进来,都会被勾得出现发情期的徵兆。 不过或许是因为对方原本是个Alpha的关系,那股甜腻中还带着一抹清新,想起费列克斯曾形容过对方就像沾着蜂蜜的薄荷叶,他在心中默默同意了这个说法。 甜腻能让人沈醉,那抹清香则让人认清这样子的讯息素属於谁。 那名Omega——曾经的Alpha——躺卧在床上,他被用眼罩遮住双眼,脖子上被带上了黑色的项圈。项圈中央是黄金狮鹫的徽章,突起的狮鹫浮雕嘴中衔着的金环连接着两条细长的金链,底端的夹子分别夹在两粒乳头上。腰际被如同女性束腰的黑色皮制马甲给勒紧,用来将布料固定的皮绳下可以看到被勒到鼓起的肌肉,而对方的双手则被束缚在背後与马甲相连。两条赤裸的长腿被迫打开,因为脚踝以分开至少50公分的距离被栓在同一根细长的铁棒上。 一名联邦的军人,高级将领,强大的Alpha,现在却穿着着帝国皇室性奴的装扮,还是最低贱就连生育都不被允许发生的奴隶,唯一的用途就是拿来满足主人突来的性慾。 他不知道对方这身装扮是不是出自自己表兄的意思,也许只是底下人利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主人,但在看到那瞬间他心中激起了无数的涟漪。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是让人愉悦的,却也是令人不快的。前者是因为Alpha强烈的征服欲,後者则是出自对认可的敌人的尊重。 这种冲突矛盾的情绪让他一时间被周遭无处不在的Omega浓厚信息素所惑,猛然爆发出自己Alpha信息素,这突来的变化令躺在床上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张开的双腿接近胯部的大腿肉上筋肉在抽着跳动,男性性器下方的後穴的床单迅速地被濡湿——虽然在他踏进这间房间前那处就已经湿透了。 「初次见面,德维尔.方上将。」他坐到床边,揭开了遮盖住对方双眼的眼罩,在那双被雾气笼罩下的黑色眼瞳中窥见到了警戒、傲气,以及……一丝脆弱,但很快那些情绪就被隐藏下去。 就像头尚未被驯服的野兽,不肯在生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真正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这名Omega很清楚自己身上正发生什麽事,也清楚接下去会发生些什麽,但却不愿意屈服,将自己用坚强的外壳保护好,拒绝对敌人低头。 我会驯服他的。 男人扬起了强烈的慾望,他确信自己会喜欢这个过程,会很刺激,会很愉快……他们都会很愉快,毕竟Omega的发情期最少也会持续三个日夜。他会用自己的性器侵犯这人最为敏感的内腔道,将种子播种在那之後的子宫当中。不知道那麽小的地方能不能容纳下自己所有的精液,说不定还会太多到满溢出来。 「我是珈冯埃里帝国的第一皇子,马克西米里安.莫里兹.珈冯埃里。」男人嘴角微微勾起,那是进入狩猎前的猎人笑容。 11 方恍惚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 那人的腰每往前挺一下,自己的小腹处就蹿起一股甜美的麻痹感,电得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 他原本以为之前那次由药物造成的发情期已经够令他难堪了,但在真正的Omega发情期到来时,才明白什麽叫做身不由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本能彻底压制住理性,在被Alpha的肉棒侵犯瞬间,方脑中竟然还产生一丝莫名的幸福感。那种喜悦来自Omega的天性,肉体得到Alpha抚慰的满足。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异常,但在发情期中放大无数倍的本能影响下只收到微乎其微的效果。 如果他的双手是自由的……是自由的话,方已经不确定自己会是去抗拒对方,还是攀住那人的肩膀好让彼此结合处能更为贴近。Alpha的信息素不断从鼻腔吸入肺部,过去的方会把这种信息素当作对自己的挑衅,可是现在的他却只感到体内的躁动被这充斥在肺中的信息素唤醒,高涨的慾望像猛烈的火焰烧烤着身体,只有在肉棒抽拔间能获得片刻的喘息机会。 方努力从涣散的思绪间找回了这场性交的起始。 「抱歉,听过上次方上将对我堂兄做出的勇姿後,我想保持这个状态会对你我彼此更好。」那人一开始说完後,便解开了拘束住方双腿的铁棒,却让方的手继续维持被绑住的状态。对方上身前倾,两手箝住膝窝,将方那双长腿压制在胸部之上,这姿势让方的臀部自然提高去迎合对方坚挺的性器。虽然插入的动作算得上是缓慢并温柔,但这种软肉被龟头推挤扩开的感觉依旧让方感到一阵颤栗,在龟头抵达终点前那段时间更像是刻意的折磨。最终後穴被对方粗大的肉棒完全撑满到感觉饱胀的地步,柱身与黏膜间几乎没有留下可以移动的缝隙,若非有大量的淫液作为润滑,就连小幅度抽动都显得困难。 只是这点阻碍对Alpha来说根本不算什麽,肉棒在穴内就像迎风破浪的船,一次又一次挺住了收缩时的压迫感而深入甬道内。 方的皮肤因热潮而渲染上一层瑰丽的红色,而他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也变化得更甜更诱人。 「方上将……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们需要更亲昵的叫法,你应该不介意我称呼你为方吧?」那人的态度可说是彬彬有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喜欢我怎麽操你?是这样?」就像在跳华尔兹一般,男人的胯部与赤裸的臀部厮磨着,埋进穴内的性器顶着肉壁小力抽动,「还是这样?」一下子提高了抽捣的速度,从缓慢的节奏转变成快拍子的冲刺。 「唔……嗯……」方想将那些难耐的喘息都扼杀在自己喉咙中,腰却不由自主上浮,穴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就像有着自己的意志般缠绕住侵入的柱身。 「看来方比较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待方式呢?」男人轻笑,「不过时间还长,还不用那麽着急。」 再次放缓了速度,马克西米里安每次都以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将性器拔出,再享受插入时龟头挤开软肉被寸寸吞入的美好滋味。 真是遗憾,这麽美好的身体第一个享用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脑海中晃过这彷佛像是嫉妒的念头瞬间,马克西米里安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他私底下豢养的情人不少,也有无数的人前仆後继地想爬上他的床,性爱经验自然丰富,但这名由Alpha转变成Omega的敌人身体却拥有让他沈迷的魅力。 自己插入的地方比普通Omega或是Beta都要来得更为紧窄难以侵入,毕竟Alpha作为天生的狩猎者,就算肉体被改造成了Omega,这点也很再去难改变,不过这也让肉棒抽插时快感更盛。况且不仅仅是肉体上能带来的快感,对方做为敌人的身份、曾经身为Alpha的过去,也让马克西米里安的心灵作为征服者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不过表兄大概会对他现在的想法嗤之以鼻吧?以那个人性格只会视方为贵重的实验品,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 真是不懂情趣与享乐的家伙,马克西米里安感觉紧致的肉穴包裹住自己在紧缩,湿润又热烫,舒服的令他忍不住想要叹息。这样也好,就让自己来亲自教导对方什麽才是Omega的欢愉,一旦习惯Omega的高潮,相信方会成为合格并且乖顺的床上伴侣,更会为自己生育出健康优良的後代。 虽然肉体被改造成了Omega,但基因依旧是偏向Alpha,由两名Alpha结合生下的孩子,这就是费列克斯的目的——他称之为基因的再优化。当初那群由Beta被改造成Omega的实验品,就马克西米里安所知,就已经有十多名已经怀孕正在待产,而他们所孕育的婴儿经过各种不同的检测,都显示未来会是Alpha的机率极大。就算是正常的Alpha与Omega结合,也不见得产下Alpha的比例会有这麽高。 这也是费列克斯会盯上方的理由,他需要一个证明他理论正确的实验品。而对马克西米里安而言,作为黄金狮鹫未来的继承人,他需要强大的子嗣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更何况失败也没有关系,只是多了个有趣的床上玩物。 马克西米里安低头凝视着在他身下颤抖的青年,对方紧皱着眉头,面色潮红嘴唇却抿到发白,彷佛性爱是对他的折磨。他的手指轻抚着方的颈间,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得十分激烈。 「不必害怕,只要接受身体带给你的快乐。」马克西米里安一边缓慢地摆动着自己的腰,硕大的龟头撑开滑腻的窄穴,肉与肉亲昵地磨合着,找出能让彼此都愉悦的方式,「享受它,那是Omega的天性。」 「我……」不是,方想否认,可是被龟头捣开的嫩肉不断蹿生出一波波热潮,逼迫他不得不认清现实。 他现在是处於发情期的Omega,Alpha对他的侵犯只会带来快乐,而不是痛苦。火热坚硬的巨物挺进时完全将周遭的肉褶推开,电击般的刺激灼烧着神经,让他无从逃避。小腹因快感紧绷,连带着後穴也跟着缩紧,将那根硬物死死咬紧在穴内。 12 「呜、呜……」方脑袋向後仰起,咬着牙只偶尔从抿住的嘴唇中泄出低低的呜咽,紧窄的腰间肌肉在微微抽搐,比起上一次假性发情被费列克斯对他所作的一切,现在正在享用他的Alpha温和许多,实际上却是一样将方逼得退无可退。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变,骄傲被碾碎成泥,如今的方不再是联邦当初那名备受期待的Alpha军人,而只是渴求着Alpha精液的淫兽。 Alpha粗大的肉棒在他後穴内来回抽拔,而他被侵犯的那处只会分泌出更多淫浪的汁液好让占有自己的Alpha操得尽兴。 「方,你很紧……比我曾经抱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紧……」马克西米里安发出的叹息中带着赞赏,「你要明白这点很好,因为这代表作为一个Omega你会为你的Alpha提供更多欢愉,这是Omega的责任。而为了回报你带给我的快乐,我会将你送入天堂。」像是在安抚着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脸庞。 如果说当初费列克斯做爱的方式彷如暴风骤雨,现在马克西米里安就像是和缓的细雨,一点一丝用自己的方式慢慢侵蚀着,将快乐融入方的血肉之中。 方想拒绝这种快乐,他不想迷失自己,可随着对方摆动腰臀的速度逐渐提昇,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发出浪荡的呻吟。 他感觉到那根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棒在肉洞里来回地冲刺,扩开自己的肠道,被填满时窜起的快感如此强烈,让他想要更多更快的抽插好满足体内的饥渴。 「你是如此的甜,方,告诉我,你原本的Alpha信息素也是这样的气味吗……」马克西米里安低头凑近方仰起的颈项,那甜美的气味令他沈迷,「我真不敢相信那些人竟然无视你这样的尤物,哦,我忘了那时候的不可能会愿意屈於人下。Alpha总是骄傲的,不是吗?」 自己的Alpha信息素气味?方在快感冲击下思考无法连贯,只是跟着颠簸无意识回想着自己本来是什麽气味?过去的方从来不在意这种事,只记得友人曾经开玩笑说过跟在他身旁时特别提神醒脑。 「啊、啊啊……不……别碰……」马克西米里安似乎不满方的沉默,用手指捏住方早在淌水的性器。那根形状漂亮的肉柱在方转变成Omega後就注定再也没有使用的机会,但却依旧是非常棒的快感来源。龟头被手指揉捏搓揉带来的刺激太过激烈,不单是顶端小孔冒出更多透明淫液,方也终於按耐不住发出呻吟。他的眼瞳中盈满泪液,全身开始紧绷,脊梁像触电般弓起,後穴的内里甚至紧缩到痉挛的程度。 「方……方……你实在太棒了……费列克斯说得对,你天生就该是个Omega,所有的Alpha都会为了你而疯狂。」马里安感受着包裹住他性器的後穴内一阵阵蠕动,里面的软肉似乎都化成了温热的泥水,泡得他浑身舒畅。他往深处挤进去时痉挛的肉穴就会绞紧,随着他手指刺激性器的方式不同,还会产生无数层次的蠕动速度。马克西米里安开始用手指圈成圆形,由根部往上推挤,试图将那根柱体里淫汁都压榨出来。 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这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快乐,却只换来马克西米里安更加猛烈的攻势。肉棒凶猛地撞击着化成水波的肉壁,手指则继续刺激方的性器,所有的敏感点都落入马克西米里安的掌控下。 最後方发出「啊」的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性器前端喷出的白浊色黏液喷落到了黑色马甲上。高潮中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臀部更是紧绷到臀肉上出现明显的凹陷,後穴则抽搐着紧紧吸住深插到内里胀大跳动的肉棒。在像是从身体内部最後挤出的力气彻底用尽後,他弓起的身躯急速下落到床舖上,瘫软成泥状。 马克西米里安维持着肉棒插在後穴内的姿势不变,在撑过後穴紧缩的压迫感後,长吁了几口气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缓缓退出那火热滚烫的肉穴。 方的两条腿在被放下後无力地分开,腿根处都是刚刚激烈的性交过後被带出的淫浪汁液,大腿肉还不时抽搐着。喷洒在黑色皮革上的精液随着方呼吸而缓慢地随着重力流动,在皮革上留下光亮的水迹。 空气当中那股属於Omega的信息素在方达到高潮後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张扬,马克西米里安深吸一口,让那甜味浸蚀到自己整个肺部当中。他确定自己喜欢这个气味,也喜欢刚刚被他拥抱过的那具身躯,看来参与堂兄的实验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将自己在性交中变得散乱的金发拨到脑後,把失去力气的方翻转成匍匐在床上的姿势,这会方便他接下去要做的事。刚刚那场欢爱不过是前戏程度,他下体高挺的肉刃并未得到满足,叫嚣着想要再次深深埋进那灼热的血肉中,不仅仅是这样,还渴望着——标记这个Omega。 马克西米里安不禁在心中苦笑,出乎意料外的,作为情场老手也接受过如何去抗拒Omega信息素训练的他,竟然还是被方的信息素激起身为Alpha的本能,但马克西米里安很清楚费列克斯这项实验的缺点。他不可能标记方,永远不可能。 有些可惜,却更多是庆幸。 皇家血脉的身份可以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标记Omega,也可以将Beta调教成温驯的性奴,但方不行,是不行,也是不能。 德维尔.方,联邦最有前途的年轻上将,虽然落入他们的手中,却依然不是可以完全掉以轻心的对象。马克西米里安可以将对方当作床上泄慾用的玩具,也可以让这人孕育自己的子嗣,但绝对不可以受到对方吸引。所以从根本上断掉Alpha与Omega本能的连结,是最安全的方式。 匍匐在床上的青年一动也不动,马克西米里安知道这是因为刚刚被自己操狠了,还没能回过气来。他的目光从对方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往下,裸露的颈项、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在黑色马甲束缚下更显得纤瘦的腰身……还有下方挺翘的臀部。分开的大腿让臀缝间被狠狠疼爱过的肉穴露了出来,略有些红肿的穴口沾着在激烈抽插中变成黏稠泡沫状的淫液。马克西米里安用指尖将那些泡沫一点一点推挤回张阖的穴口内,手指甫一探入,指节便被湿热的软肉给缠住,难以动弹。 他抽出手指,深呼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再次抵到穴口处,下一波的攻势已经蓄势待发。 13 马克西米里安一手掰开方一边的臀瓣,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逐渐没入穴内。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挺进时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又被肉棒插入勾起高潮的余韵。 一开始是缓慢地抽送,细细品味着肉穴缩紧的力道,紧接着就让龟头有意识地试探内壁上的每一部份。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摩擦过不同的位置,直到找着了通往Omega子宫的通道。 龟头擦过那处时,方的反应非常强烈,猛地震动一下,人几乎要从床舖上弹跳起身,却被马克西米里安压了下去。 「方,乖,让我进去。」马克西米里安哄着方的声音如糖似蜜,却是淬了毒的刀。他从後方含住方的耳垂吸吮轻咬,又一路啃咬到脖子上,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带汗的皮肤咬下去带了点咸味,但马克西米里安却只觉得这人像融化的薄荷糖一般的甜。 不行……不行……方混乱成浆糊状的脑子隐约知道他绝不能答应这件事,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整个人是软的,像是发烧一般无力并且昏沉沉的,只能随着那人在床上一前一後地摇摆。 那根闯入他体内的硬物再次带来了饱胀的充实感,龟头顶在内壁上旋转研磨,却不着急闯进那处更隐密的内腔道。因为它知道只需要一段等待时间,就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不……」方努力想要扭动着身体试图将那根硬物挤出自己身体,却只让黏膜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摩擦中那根凶器上鼓起的每一根脉络。他模糊的意识还在进行抵抗,但肉壁上的缝隙却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从内里流淌出更多润滑用的淫汁,还一啄一啄地吸吮着意图打开它的龟头。 「嘘,方,不要拒绝我,我不喜欢听到别人的拒绝。」马克西米里安低声地说,「接受我,让我播种在你的子宫里,我们会拥有比任何人都来得优秀的血脉。」龟头慢慢地侵入那已经张了口的缝隙,那处窄小到龟头需要耗费更多力气才能挤开它,也带来更强大的压迫感。 在将龟头彻底插入内腔道时,马克西米里安几乎无法想像自己表兄上次是怎麽操开这个地方的,方的内腔道紧得彷佛仍是贞洁的处女,试图抵抗征服者暴虐的蹂躏。可是却又如此敏感,马克西米里安可以感觉到自己插入的部份都被淫液给浸润着,这也让他不至於伤害到那娇嫩脆弱的窄道。 「呜……不、啊……不要进来……太粗了……」插入内腔道的肉棒感觉比起侵犯後穴时还要来得更为粗大,龟头更是巨大到几乎要将那处撑坏,方不由得发出带着哽咽的哭喊,大腿肌肉跟着痉挛起来。他想要逃走,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只能在床舖上左右扭动。跟着他身体挣扎晃动,不时从胸上传来金链相撞的声响。 「放松,方,你知道你可以的,你会习惯用这里达到高潮。」随着性器侵入的深度,空气中薄荷甜香的浓度也跟着上升,这让马克西米里安越发无法压制体内的燥动。就像发情期的Omega需要Alpha一样,他想狠狠操干这躺在他身下的肉体,把这窄道操到记住自己性器的形状,让对方子宫中灌饱自己的精液。 「啊啊……!」粗大的肉棒密密实实地将内腔道整个填满到几乎要撕裂它的地步,这让缓慢的推进过程更像是对精神的凌迟。方在龟头戳顶到子宫口的瞬间,整个身体紧绷成拉开的弦,小腿都折弯向天抬起。原先萎靡下去的性器又再次胀大,顶端再次流出黏腻的液体。 到这时马克西米里安才彻底明白了费列克斯所谓的好好享受是什麽意思,他以前从来没这样的冲动,在插开那紧密的腔道时龟头被挤压带来的酥麻感及爆发的Omega信息素都让他狂燥。他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自己的腰,让肉棒一进一退像海潮般去冲刮娇嫩的肉壁。底端的子宫颈带着一定的韧度,将他戳顶过去的龟头反弹回来,传回来的震颤又让肉棒在窄道中跳动,整根肉棒都像被电击到一样产生一股酥麻感。 马克西米里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一手紧压着固定在方腰上的双手手腕,一手扯住套在方颈间的项圈向他这边拉。在这种压力下,方的头被迫往後仰,好让自己不至於窒息。他上半身大半离了床舖,整个人向後弯成一个弧度,这让本就不长的内腔道似乎变得更短,龟头轻易地便冲撞在子宫口上。 方的泪水不停从眼角溢出,拉紧的项圈卡在气管上,他得张大着嘴用力吸气才能从空气间汲取到足够的氧气。那根闯入他体内最脆弱一处的肉棒动作失了最初的从容,插捣的速度又快又重,龟头像暴雨般击打在子宫口上,拔出时肉冠的棱角刮磨得黏膜灼热生疼。这密集又粗暴的攻势,让方全身肌肉都在颤动,更是忍不住紧握拳头。 方感觉自己像被快感的暴风席卷到天上,脚无法着地,而汹涌的快感却不断经由被占有那处传来,渗透到四肢百骸,他朦胧的意识到有什麽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 本来以为硬物的大小已经到了极限,但没想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却是变得越来越大,将内腔道撑开到当肉棒退出时也无法立刻闭合的程度。 「呜、啊……不……太深……」方无力地甩着头,大量的汗液将他的黑发黏在脸上,过度的快乐让他根本无法维持思考,无法控制地发出彷佛是求饶般的呻吟。 「方……喜欢吗?」马克西米里安敏锐地察觉到方体内的变化,那处窄道不再继续拒绝他,而是认命地蠕动迎合他的抽送。他知道方已经完全沈溺到Omega的快感当中,等待Alpha去征服丰硕肥沃的领地。认知到这点令马克西米里安满心喜悦,同时Alpha的本能也判断出这是最好的机会。「准备好怀上我的孩子吗?」 胀大的龟头更加猛烈地朝前冲刺,像是想要凭藉着这股劲钻过那处入口进入到子宫里面。 两人交合处比起之前那次性交来得更为泥泞不堪,穴口不断从内里被带出大量淫汁,与性器顶端冒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块。 「不要……不……啊……」不光只是鼻腔、肺部,身上彷佛每个孔都完全被Alpha信息素侵占,这让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臀部却无意识地抬高让肉棒更容易进出。他的身体跟随着马克西米里安的撞击在摇晃,直到龟头突然停止动作,内腔道被成结的肉棒给撑大。一股一股的热流被射进子宫口,同时龟头仍在试图往前挤,这让时间长的像是永恒。 方没有挣扎,动也不动地承受来自身後Alpha的精液,似乎失去了清醒的意识,但在精液射完後,涣散的目光渐渐又浮起微弱的光。不过那一丝清明,却又很快跟着肉棒再次动作起来,消失在发情期的热潮中。 14 那三天的记忆对方来说是模糊不清的。 他在快感中晕厥,再从快感中醒来……他甚至没有自己进食过的记忆。 如同那位大皇子殿下所说,这一次发情期方的身体已经彻底学会去享受Omega的快感,在那些零碎的记忆断片中,不管是来自肉棒的抽插,还是龟头戳顶到子宫,就连被射精在身体内时,方都会因快感而颤抖。三天中精液几乎是取代了食物灌饱他,在汹涌的快感後伴随而来的就是漫长的射精时间,他的意识连同肉体都被压制在Alpha的信息素下。 当他在熟悉的小房间内醒来时,虽然已经被清洁乾净了,但皮肤与身体上却仍留下了无数痕迹。使用过度的後穴隐隐作疼,那种肉棒彷佛还插在内腔道内的错觉太过清晰,竟让他一时之间双腿并拢都会产生奇怪的感觉。 对发情期与Alpha交合可能带来的後果,方意外地平静。从那时候开始方就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他已经知道结果的答案。 所以当费列克斯进到房间内时,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冷静的青年。对方坐在床上背倚靠着墙,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麽,彷佛这个房间并不是用来囚禁他的地方。 费列克斯似乎不觉得意外,反而像是觉得有趣般勾起了嘴角。 方的长相并没有变,跟一开始第一次亲眼见到对方时相比,唯一改变的只有头发长度,那头柔顺的黑发现在长到约莫到达肩膀长度,让人想握到手中把玩。只是气质不一样了,这或许就是Alpha与Omega的差别,尤其在经历过真正的发情期後,方的动作间带了股隐约的奇妙色气。不是刻意引诱,却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停在他身上。对此费列克斯不由得怔了一下,却马上又回神过来。 「作为一个Omega被Alpha征服的感觉如何?方,我不得不称赞你,你淫荡的屁股可是迷得我那位表弟神魂颠倒,甚至还留了纪念品在你身上。」 方的脖子上仍戴着那个黑色项圈不曾取下,金色的狮鹫坠饰在灯光下闪耀着。 颈项及可以看到的皮肤上留有明显被啃咬过的痕迹,足以让人对方那三天是怎麽度过的想入翩翩。 「他对你的身体是赞誉有佳,我看要不是约好了时间,他可以再继续操你直到你的子宫被他操坏为止。多亏了你,不然我都还不知道我们那位大皇子殿下有如此旺盛的精力。」戏谑的声音配上费列克斯满是笑意的脸,却是如此显着的恶意,「可以用身体勾引住帝国最尊贵的血脉,方你真的……非常的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实验品。听说帮你清洁的时候,只要拉开你的腿,精液就会从洞里自动流出。我想,他应该有好好喂饱你贪婪的嘴了吧?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样让大皇子殿下在你身体里留下如此多的种子,那个量足以让十名Omega同时怀孕了。」 对费列克斯的嘲讽方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呢……我是该为你感到难过还是该恭喜你呢?你没有怀孕,是不是感到很遗憾?」费列克斯仔细观察着方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一丝他期待的痛苦,「你好像并不惊讶?」 「……要是怀孕的话,我现在不会在这里。」听到这话後,方终於第一次出声,就算经过一天休息,他的声音依旧还带着沙哑。他抬头看向那名红发贵族,眼底平静地像是无风的海面。 「不愧是德维尔.方,你的确很聪明。」费列克斯嗤笑一声,「没错,如果检查出你怀孕的话,为了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安全降生,我们会将你移出这里。」至於那所谓的保护,是彻底限制住方的自由这点,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曾经身为Alpha又是敌方将领的方不会乐意像个普通的Omega一般怀孕分娩,而费列克斯他们需要方生下的孩子作为样本,不可能让方去折腾他自己,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将方的手脚都彻底锁起来,让他没有手段去伤害自己。如果方不听话,费列克斯甚至不介意用一些方法让方一直处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只要胎儿健康成长就好。这本来应该是十分简单的事,但实际上在看到方在经历过发情期後还能保持这样敏锐的思考,费列克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低了对方,也开始警惕起来。 方的目光落到自己小腹上,在避开红发贵族检视的眼神时,他眼中浮起了复杂的情绪。只有方自己才清楚那三天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在清醒的瞬间想到可能有Alpha的种子在自己腹中生根发芽,方顿时有种宁愿自己死在过去任何一次的战场上。但作为军人的素养让他马上就冷静下来,也迅速发现这件值得他庆幸的事。 不管是什麽理由,虽然他的身体被改造成Omega,甚至在发情期的影响下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他没有怀孕,没有怀上敌人的子嗣。 「跟天生的Omega比起来,你的卵子还是太弱,所以就算是成功受精,也无法在子宫内着床。」方的平静令费列克斯感到十分不愉快,於是飞快地转换了话题,不再试图用言语羞辱对方,「不要以为这一次就是结束,我并不介意再投入更多精力与金钱在你身上,好增加你体内的Omega激素浓度,而随着你身体性徵越来越偏向Omega,方,你终究还是会怀上孩子……如我所期望的。」这已经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反而比之前指责方在Alpha身下表现淫荡来得更为伤人。 方的呼吸乱了一秒,这是费列克斯希望看到的结果。 「你知道用什麽手段最容易刺激你体内的Omega激素吗?」红发贵族高昂着下颚一步步走近方坐着的那张床,「Alpha的信息素会让你的Omega激素变得更加活耀,那也会让你的身体更快速地朝着Omega发展。方,我觉得只让大皇子殿下使用你是件太过奢侈的浪费,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再为你挑选几位拥有优良血统的Alpha?我想他们会对能勾引黄金狮鹫血脉的Omega有兴趣的。」 「……我比较好奇,那些自诩高贵的贵族们要是知道你把他们视作配种用的公猪,会是怎样的感觉?」方面无表情吐出这句话,就算他性格不擅长与人斗嘴皮子,不过这麽长时间一股闷气被积压久了,也需要发泄的机会。 「哈哈哈,方,我怎麽没想过你会是这样尖牙利嘴的人。」费列克斯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起来。「不过你要是真的聪明的话,就安分点,不然我真不介意把你送上更多Alpha的床上去,只要他们中间有人能与你配种成功就好。」 15 费列克斯的离开让这房间回复到原本应有的安静,到这时方才放松了神经,彻底将体重倚靠到背後的墙上,彷佛这样就能支撑起他。 不单是身体,还有心。 方感到十分疲倦,这种感觉一部分来自才刚脱离发情期的身体,一部分来自对未来的不确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的食指指节上还留着被练习射击时给枪把磨出的茧,可手指却失去了过往的敏锐与灵活,在刚刚与费列克斯对峙时,他能确实地感受到这跟他过去熟悉的自己身体不同,陌生的像是灵魂被寄放到旁人的身体内一样,可是这却又的的确确真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方无法欺骗自己,而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痛苦。 他不再是那个不管与任何敌人对上都毫不畏惧的联邦上将,被改造成Omega的身体变得柔弱不堪,轻易就会被Alpha的信息素干扰。就算他依旧保有着当初Alpha的敏锐意识,可身体却跟不上反应速度,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问题。就算未来他找到机会逃出去,这样子的身体,该如何承担起保卫联邦及人民的责任?他的部下、朋友、师长,又能接受这样的他吗? 在经历过一次真正的发情期後,方不再对自己的身体抱持能回复到原本状态的奢望,因为那段时间内他体会到了作为Omega的悲哀与慾望。曾身为Alpha的强大意志力在Omega的本能冲击下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这让他的挣扎成了一个笑话。他享受被Alpha征服的快感,他渴求着Alpha的性器,他被带往从未经验过的……天堂。 在慾望之中成了被Alpha操控的性爱人偶,或许比那更不如,因为是他自己需要Alpha性器侵犯因性慾而发烫的内腔道,就像每一个发情期的Omega一般。就算心理上还认为那是一场强奸,生理上得到的是实打实的销魂快感,张开腿接纳Alpha的性器,因为Omega就该这样让Alpha操弄,只为最後达到巅峰的爆发,而那时候得到的快乐到现在就是无比的自我厌恶。 方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茫然,但即使如此,他心底仍是那名坚强无畏的Alpha。他决定先暂时不去考虑这些问题,因为现在思考这些对他来讲毫无意义,未来要面对的困境或许会令他绝望,让他更加憎恨费列克斯与培育出这个疯子的珈冯埃里帝国,不过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回到他效忠并挚爱国家的机会。 就算死,他也不会让自己死在敌国的土地上,如果让方自己选择,死在战场上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下定决心後,方从床上起身,虽然知道一定有人在监视他,不过他依然开始活动手脚——不是联邦军队制式的军体操,而是普通的基础健身操。军队使用的军体操是经过各种改良与实践後最能有效提昇人体素质的锻链方式,却不适合方现在的状态。而一般平民就能学习到的基础健身操强度不强,也没有军体操不能外泄的保密性,所以他可以藉此光明正大的锻链身体。方没有过多的奢求,只希望经由这种训练尽量让身体回复应有的实力,让体能不再继续下降。 他一板一眼地做着从军校入学以来就没有再练习过的基础健身操,感觉到自己原已疲累的肌肉又再度在动作间被拉开,酸疼的某个部位更是因肌肉拉扯而窜起来无法言喻的不适感,不过方却无视了那些不舒服,专注在锻练身体上。简单的二十多个组合动作,让方反覆地练,直到出了一身大汗。在他终於停止时,双腿几乎疲软到无法站立,随时都要倒下的程度。但方知道他必须坚持持续下去,为了自己。 机会,向来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方拖着酸软的身体坐回床上闭目休息,等待体力缓慢回复。心脏的跳动频率变快,运动後肌肉的酸疼似乎带来了力量,这让方感到安心。他能掌握自己的身体,也代表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隔天开始方又陷入重复实验室与房间的两点来回的生活,或许是因为方的举动引起费列克斯警惕,所以在将方带出房间前,都会像最开始时一样,让来带方的人注射药剂让方陷入全身无力意识朦胧的状态。 方可以察觉对自己的戒备在之前松懈了一阵子後又再次变强,但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忍耐。只是这麽一来,从被带出到带回这段时间内的记忆都很模糊,就像处在梦中一般。他知道自己被带到过去那间实验室中,那些人影子不停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川流不息,可是他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麽。 他好像是清醒的,有时候他能意识到那股来自红发贵族的视线,听到周遭人说话声音。可是又好像是昏迷的,因为那些人那些声音都感觉离他很远,毫无真实感。他就这样躺在实验室里,任那些家伙对他为所欲为。 最坏的消息是,方发现就算他把清醒的时间全部拿来练习健身操,但他身体上肌肉含量依旧在减少。那些他曾经引以为豪的结实肌肉,变成只具有韧性的柔软,就像费列克斯所说,他的身体状态比起之前又更为接近Omega。不过至少在回复锻链後,方在清醒时已经能精准把握住自己的界限,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在万一时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一件事,或许是碍於方脖子上那黄金狮鹫的威吓力,那些工作人员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对方动手动脚。只是方能隐约感受到那些人对自己的不屑、嘲讽、不满、淫慾……好几次在被送回房间时,他感觉被人隐密地碰触着他的身体,或是臀部或是手臂甚至是双腿,像是不经意的动作,但方却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只是那时候的他通常还处在晕沉沉的状态下,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这让方在感到恶心的同时,也让他起了警觉。 在这间研究所中,对他有威胁性的不只有费列克斯一个人。 16 装设在房间内的大型银幕中播放的画面被分成四等分块,分别是由四个方向拍摄同一间房间的画面,而作为房间中被摄体的那名青年正专注地重复做出几个固定动作,虽然动作不算多难却可以有效地锻链身体,有时候他会停下来休息一会,马上又再继续,彷佛根本不知道房间四角设置的隐藏摄影机正在监视他。 这样子的画面这阵子每天都会看到,费列克斯并不讶异,只是今天还有除了他以外的客人也跟着一起观赏着这一幕。 「看来上次你并没有驯服这头漂亮的野兽。」深知好友兼表弟脾性的费列克斯嗤笑着说,「自豪的性爱技巧似乎跟你说得有所出入,并没有什麽用呢。」 「就像等待花开总是需要时间,将猛兽的野性一点一点磨掉也是种乐趣。」马克西米里安豪不在意地回。如果德维尔.方是那麽容易就屈服的人,也不会在这年龄就升到上将的位置了。 画面中的方比上次他见到时似乎还要更纤细了点,或者是因为肌肉量减少的关系,但仍是让马克西米里安皱起了眉。 「你是都不给他吃饭吗?」在看到方的腰身瘦得像是用一只手臂就能环住,马克西米里安的语气中带了点质疑。 「让一头猛兽吃饱了好有力气咬人?我没那麽蠢,只要确保他有体力应付实验就好。」费列克斯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角度,「怎麽,你心疼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太瘦了,对怀孕会不会有影响。」要说他说这话是出自心疼,马克西米里安自己都会感到心虚。他一向觉得太过瘦弱的Omega抱起来手感不好,方算是他最近上床对象中最合他意的,所以不希望对方继续瘦下去罢了。毕竟他想玩得尽兴,也得方有体力配合才行。 「不用担心,他的体格还是超出正常的Omega不少,检查结果也很健康,你可以放心地用你两腿间那根雄伟的大鸟尽情操他,他的屁股不会因为你操得太狠就受伤的。」看破了马克西米里安看似关心下的龌龊心思,费列克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意。 「费列克斯.冯.里希德霍芬,注意你的用词!」马克西米里安几乎要扶额叹息了,他这表兄有时候讲起话来真不符合贵族的身份,直剌剌地像是那些在星际中到处流窜粗鄙下劣的雇佣兵。 费列克斯耸了耸肩,并没有在意马克西米里安的抗议。 「我有说错吗?你不狠狠操他我才要烦恼呢。」想起方被送回来时的模样,费列克斯饶有兴味地问:「一个发情期的Omega竟然能让你如此激动,可见得我这次实验很成功。怎样,联邦上将操起来的感觉不错吧?」 「……可惜没有结果。」马克西米里安想起那三天,虽然觉得有点遗憾没能成功播种,不过却又更加期待下一次方的发情期到来。那人像天生为了Alpha准备的身体,不管马克西米里安如何折腾他,都能无意识去配合。到最後就算把方的手解开,对方也顶多只是使劲捉住马克西米里安的手,做不出更多的抵抗。 马克西米里安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射在方的体内多少次,他的性器似乎一直埋在方紧窒的内腔道内,几乎能从方的小腹上摸到肚皮下自己坚挺的性器。方被他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偶尔喘个两声就像奶猫叫一样细弱,可怜兮兮地,却更刺激Alpha的占有慾。 「是,我的失误。」方是将Alpha转变成Omega的第一个实验品,自然有些状况光看数据是看不出来的。费列克斯可以由检测的数据中看出方已经具备受精的条件,也亲自检验过後确定方的身体已经足以容纳Alpha的性器,却没有想到刚变成Omega的方排出的卵子弱到根本承受不了Alpha的精子。 但费列克斯是勇於承认失败,下次再继续精进的人。他不仅仅是对注射进方体内的性激素做出调整,应该说在不影响基因完整性的前提下,他能动跟不能动的手脚都对方做完了。他做得那些实验要是被公开的话,大概连大贵族身份都只能堪堪保下他的命,但是……对象是方的话就没关系了。敌国将领这个身份,就足以抵掉许多问题。 所以费列克斯觉得他应该要感谢方的,奉献身体来完善他的理论。 「唔,我估计方第二次发情期应该快到了,殿下你做好准备了吗?」画面中的青年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床,用手抹去脸颊上的汗水。费列克斯微眯着眼,想起最近对方每日的检查报告中的数值变化,期待第二次的发情期会改对方造成怎样的影响。 「到时直接送去上次的离宫就好,不管从这里过去或是从帝都过去都不会花太多时间。」说完後像是想起什麽,马克西米里安皱起了眉,面色不虞。「不过之後就要再找地方了。」 「怎麽?有什麽问题?」费列克斯想不通这有什麽好烦恼的,隶属皇家大大小小的离宫分布在帝都周遭就有十多个,而且他知道自己这表弟私底下也有隐密的产业好安置他众多情人与床伴。 「还不是那总给我找麻烦的好弟弟。」想到手下人说二皇子即将从皇家军校回来渡假,马克西米里安恨不得直接让校长给对方一张留级单,假期什麽的全拿去修学分免得回来碍眼。 他们都知道马克西米里安嘴里所说的弟弟是谁,帝国的二皇子,由皇帝陛下至今仍宠爱着的情妇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因着出身不低,几乎可以与皇后分庭抗礼的母亲,他自幼就比马克西米里安更受宠,也导致性格上的缺点十分明显。傲慢自大就算了,作为黄金狮鹫的血脉,这是完全可以允许的缺点。至於情妇与正妻的孩子间互相看不对眼这种事,不管过了多久都无法改变。但狂妄加上性格暴躁,不听人话,就很令人伤脑筋了。有时候马克西米里安甚至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利用这种方式来伪装真正的自己,做事才会显得如此愚蠢。 「……这麽多年了,他还是不改那个幼稚的兴趣?」费列克斯完全不顾马克西米里安难看的脸色笑了出来,「还真是跟你杠上了。」 贵族圈里谁都知道二皇子最喜欢的消遣,就是抢他兄长的情人,并且一定要是现任的。就像是一种Alpha对Alpha尊严的挑衅,乐此不疲。 如果是过去那些情人,就算是他标记过的Omega,马克西米里安都不在意,毕竟那对他而言都只是解决肉慾的对象。但是方不同,他的身份太敏感,而且还是费列克斯这次实验的关键,马克西米里安也很好奇方生下来的孩子会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17 「总之,你这边送人时也注意点,别让他发现了。」想到过去被那蠢弟弟闹出的那些荒唐事,马克西米里安无法忍耐再发生什麽以自己为主角的八卦谈资。现在知道方身份的人,只有最接近权利顶点的少数贵族——也是原本就支持费列克斯进行实验的人——万一泄漏出去,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这该是个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就应该好好地藏着掖着,不见光日才是最安全的。 费列克斯不置可否,对他来讲不管方跟哪位皇子上床都无所谓,当初会挑上马克西米里安一方面是因为两人熟识,血缘上更加亲近,一方面也是马克西米里安人就在帝都里。要压得过那些听到风言好奇方这个由Alpha转变成Omega的贵族们,唯有皇室的人能作到。 讲得更明白点,马克西米里安就是他推在外面的挡箭牌,这点对方自己也清楚,所以在谋取自己福利这点毫不手软。 「不说我了。」看出费列克斯并不在意,像是白白给对方看了笑话,马克西米里安忍不住开口回击。「听说方养在身边的那头猎犬现在跟疯狗似地追着你的人跑?」 不光专属皇室的情报人员,马克西米里安身为皇子,在联盟也有自己暗中的情报来源。就像当初费列克斯能从联盟把方弄回来,肯定也有属於自己的暗线一样,这都是私底下不能言的默契。 方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如果是对头也就算了,方的下属怎麽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任何一丝线索。这些日子就连帝国军方原先在联邦安插的人手都有部份被挖出来,成了费列克斯的替罪羊。幸好被逮住的都是最底层的人没动到根本,不然马克西米李安相信自己那位好父亲,现任的帝国皇帝绝不会就这麽放任费列克斯,肯定会暴跳如雷。 「都说是疯狗了怎麽可能不咬人呢。」费列克斯那一脸平然,让马克西米里安颇有些咬牙切齿。 「不怕寻着味咬到你身上来?」如果方的那条狗真的能给费列克斯制造麻烦,马克西米里安觉得他一定会乐见其成,说不定还会在心中欢呼。他跟费列克斯是亲近不错,不过那是在利益一致的状态下。私底下皇家跟大贵族之间也是小摩擦不断,这事上要是能让对方吃鳖对马克西米里安来说也是好事。 「我手底没那种蠢货,要是让那条狗追过来……那些人也可以死了。」费列克斯声音中带着冷淡,完全不掩饰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对这点马克西米里安也毫无异议,毕竟既然用自己的金币供养着那些人,就该对自己做出回报——这就是属於贵族的思维方式。 「你自己有底就好。」马克西米里安会提起这事,也算是暗中提醒费列克斯别太掉以轻心,既然对方自己心里清楚,那也没什麽好说的。 他目光又看回银幕上的画面,方正闭上眼靠着床边休息。 汗湿的黑发黏贴着皮肤,脸颊在运动过後带着健康的红潮,跟着呼吸上下滚动的喉结……这副模样看起来十分性感可口。 方,很快我们又会再见面了。马克西米里安微微一笑,并不否认自己心中的确带着期待。 就算方想把所有待在房间内的时间都拿来用在锻链自己身体上,这也是做不到的。 虽然在被带走的那段时间他意识都处在不清楚的状态,但比起真正的睡眠,对身体需要的休养作用不大。所以方还是得从紧迫的每一日当中腾出睡眠时间,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有缓解的机会。这其实并不简单,至少方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休息。他可以理解费列克斯所说Beta在经历过第一次发情期後彻底崩溃的心态,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非常令人绝望。 想到未来还要再面对无数次这样子的绝望,方意志再坚强仍是有一股寒意随着时间沁进了骨髓里。只是如马克西米里安所说,Alpha总是骄傲的,就算方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个Alpha,他也无法放弃那股骄傲。 躺在床上,方闭着眼再一次试图入眠。 就某方面来讲,费列克斯对方并不吝啬,方躺着的那单人床上铺着柔软的厚垫,比起军舰上的硬床要好上几百倍,但却不是方能安睡的地方。而在此时方却察觉到异状,他听到原本紧闭的那扇房门突兀地打开又关上,紧接着房间中除了自己外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现在这时间并不是他要被带去实验室的时间,所以摸进房的那人肯定有什麽其他目的。 为了松懈对方的警惕,方保持着本来背对着门的姿势,不动声色装作自己已经熟睡。他听着那个潜进房间内的人蹑手蹑脚地接近床边,但对方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来说,对方的动作简直破绽百出,称不上是隐密。他在心中默数着那人还需要几秒才能走近到伸手就能碰到自己的程度,猜测对方的意图,他隐隐有个想法,而这需要对方来证实。 就在方默数到0的时候,那人停下脚步,却没了动静。 方正感到疑惑,想着是不是自己猜测错误的瞬间,那人突然间就猛然飞扑到床上,把仍横躺着的方给压在身下。这麽大的动静方也不可能继续装睡,乾脆睁了眼准备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麽。 那是张曾经看过的面孔,只是那段记忆有些朦胧不清。方皱起眉,他确定这个人应该是他每天在往返实验室中间接触到的人中间一员——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在他意识模糊时趁机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而现在那压在他身上的人显得十分疯狂,周身却带着一股不协调的矛盾感,那张脸在冲突的情绪下有些变形扭曲,似乎是将恐惧与兴奋全部揉合成一块。 方来不及开口,那名闯进来的访客便急切地用手强硬地摀住他的嘴。很明显的,事情正往方不愿意多想的最坏方向前进。 18 那人慌乱地扯着方身上薄薄的衣物,动作中那股急躁让方皱起了眉。 「凭甚麽我们这麽辛苦却得不到回报!」那人看着方露出来的大片肌肤,眼睛都红了,「不过是个改造出来的娼妇!!除了给Alpha操以外什麽都做不到的废物!!」这种论调在帝国并不少见,低贱的Omega除了生育外外没有别的功用,如果不是Omega一但被标记後就成了那名Alpha的专属物,否则以Omega的地位除非是贵族出生,要不肯定就沦落成性奴一般的存在。 当初费列克斯的实验会受到支持也是因为大部分登记在案的Omega最终还是掌握在贵族阶层中,而垄断的结果就是有一部份中产阶级出生的Alpha一生也可能找不到为自己生育的Omega。所以就算是Beta改造成的Omega,数量多了也能缓解这部份的不满情绪。之前在费列克斯实验下存活的那些改造Omega,有一部分就分配给了研究所里的精英研究员作为奖励。 没想到从捉到方这名珍贵的材料後,费列克斯的重心就完全转移到方身上,连带资源的倾斜让原本该持续进行的Beta改造计画的成功品数量降低,也让本来因这计画受惠的Alpha们感觉到不安。谁都不希望本来该拿到手的好处给飞了,更何况这还关系到延续自身子嗣的问题。偏偏费列克斯在研究所里素有暴君之名,可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体谅底层这些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职员心情。 最近更隐隐有传闻说等到方这个实验品怀孕後,费列克斯便要停止Beta那一边的实验。像方这样子由Alpha改造出来的Omega,研究所的职员都很清楚不可能会有让他们得到的机会,只是要是未来依旧让那些贵族继续占据着资源,那这项计画又有什麽意义可言?身为Alpha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Omega不是很正常的希望吗? 所以这是他给自己争取的福利,就算得不到奖赏,但像这种婊子拿来给他泄慾总该是应有的补偿吧。 要说他不害怕费列克斯是不可能的,只是在恐惧同时又有深切的不满。底层的职员中像他一样的人有不少个,他们已经说好互相帮彼此掩饰,轮流找机会来偷偷享用方这个珍贵的Omega。只要小心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对方做过什麽——毕竟之前他们就这样享用过不少个刚从Beta改造成Omega的婊子。虽然那些Omega还没有进到发情期,不过一个个到最後都像个荡妇一样索求着他们的肉棒。而且这实验最大的缺点他们都知道,所以更加放心在那些Omega体内成结,彻底释放自己的慾望。 既然能让大殿下在这实验品上留下属於王家的徽章,一定是个能让Alpha操得很爽的婊子,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是怎样销魂的滋味。能与皇室共用一个Omega,怎麽说也是他们赚了。 那人非常满意方的识相,而方似乎是因为被他手用力捂着嘴有些呼吸困难,脸颊上涌起了薄红。那股属於方的薄荷甜香不但没令他脑袋清醒一点,反而让他性器肿胀得更加厉害,只想赶紧用身下这个Omega来缓解腾昇起的慾火。 「你最好乖一点,别想有人会过来。等会我会狠狠操你的屁股,把你操到不停高潮,淫荡的肉洞里面满满都是我的精液。」他低声警告着,兴奋地用舌尖舔舐自己的嘴唇,「相信我,我的大肉棒也不见得比大皇子殿下差,我很期待你能迷住殿下的身体到底有多骚。」一边讲忍耐不住俯下身去舔舐对方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下方仍穿在身上的裤子。其实他也想更加粗暴的去啃咬这名Omega露出的肉,但他不能留下一丝会让费列克斯怀疑的痕迹——如果、如果这是自己的Omega——那人呼吸无法控制地粗重起来。 虽然知道对方曾经是跟自己相同的Alpha,但是参与过实验的人都知道费列克斯对那些实验品的改造有多彻底,当初那些Beta们在他们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彻底让Alpha的信息素给压制住,这也是他们能一再成功的原因之一。所以他完全不担心身下这名Omega会抵抗自己,只需要考虑怎麽把握时间好玩得尽兴。 方觉得难受极了,那压在他身上的Alpha虽然松开了他的嘴,可是接下去就开始胡乱到处舔着他的身体。他可以闻到对方毫不保留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就算不是在发情期,身体也隐隐被勾起了奇妙的躁动。他才刚想闪躲,那人就像察觉了什麽似的,动作起来更为肆无忌惮。一口含住方的乳头,一手往下凑到腿根处,淫猥地抚摸着方紧绷的臀肉,不时试图探寻臀缝间那处窄穴。 真当自己变成Omega就没法反抗了?方在心中冷笑,压抑着恶心的感觉,等待机会。对方刚刚能放话说没人过来,肯定是在监控上动了什麽手脚,而自己能不能利用这个时机,这才是方在意的一点。所以他在等待,确认那人说得到底是不是真话。 照费列克斯对方一贯的关注,要是监控没事,肯定很快就会有人出现阻止。要是没有人……方觉得他必须要仔细想想他要怎麽做对自己最有利,至於他现在受到的侮辱,有机会还回去的。 「还说是联邦的军官呢……结果还不是给Alpha操过後就变成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了……」那人误解了方的顺从是因为Omega对Alpha天性的渴求,所以声音中都带上了得意,「把腿张开点,都当过皇家的娼妇也来嚐嚐我这种平民的肉棒,说不定我还操得你更爽呢。」手指在触摸到穴口後,更是兴奋得就这麽开始进行浅浅地戳刺。那处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已经有些湿滑感,不用花多少时间便能做好接纳更硬更大事物的准备。 方身体一颤,紧咬着下唇才能忍住想把身上那人掀翻的冲动。只是在对方更加放肆地几乎将整根手指都插入时,不由得缩紧了窄道想将对方抗拒在外。 「嘿嘿,有感觉了吧?你们这种Omega全都是一个样,只要是Alpha的肉棒,不管对象是谁都可以。」不知道想到什麽,那人恶狠狠地说,手指抽动的更加粗暴,似乎想藉此把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没办法标记不就代表是谁都可以上吗?凭甚麽贵族能上我们就不能碰……不就是改造出来的婊子……」 19 方一直忍耐到那人都打算拉开他双腿进行下一步前,才骤然出手。到这时他也确定监视器肯定是出了问题,不然不会到这时还没有一个人来阻止。 他能忍受这麽久不做反抗,是因为对方似乎在享受猫捉老鼠时用爪子玩弄却不直接猎杀的残忍快感,并不急於自己真枪实弹上阵的关系。而现在那人明显要动手了,方是不可能让对方得手的。 近身格斗是军校的主修科目之一,在就读时方的成绩向来优良,所以他熟知人体上从头到脚所有要害。那名Alpha在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时,还说了不少污言秽语,尽是嘲笑方这个曾经的Alpha现在不过就是个张开腿让人操的婊子,没想到下一秒方却轻易藉由一踹一转俐落地翻身便将他转而压制在身下,同时手臂如勾般从後方箝住Alpha的颈部。 那名Alpha没料到方竟然会反击,回神过来後使劲地挣扎,但方坐在他腰间利用自己全身体重压住对方,同时勾住脖颈的手臂死命往後拉,迫使那名Alpha不得不往後仰起头。 30秒,只要对颈动脉施加压力足以造成脑部短暂缺氧状态,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一样,而这就是方要的效果。 看着那名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Alpha晕厥过去,方又在後颈补了一记确保对方不会立刻醒来,紧绷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下来,却已满身大汗。虽然是趁其不备并且所需时间不长,但要压制一名Alpha还是让方使上了全力才没让对方挣脱,这个身体果然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状态了,方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微怔,又马上清醒过来。 他摇摇晃晃从那人身上起身,在下床时差一点就脚软跌倒在地上,难堪地发现自己後穴被撩拨得已经是半湿状态,之前那人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还鲜明地残留着,这让方感到屈辱也无奈。身体还有些发热,一时半刻那被Alpha信息素及直接粗暴的抚弄撩起的慾望是不会消失的。 方闭着眼深呼吸几口大气,才让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和缓下来。 这是个突发的意外,他是该利用它或是继续等待机会……方脑中念头一转,纷乱的思绪全都消失得一乾二净,就连犹豫都没有过便下了决定。或许他现在的决定是错的,也可以说他不够冷静,太过冲动,但是他已经等不下去了。所谓的正确选择不过就是相对下的结果,所以只要方觉得值得不後悔,那就是正确的。 而方会後悔吗?答案是不会。他已经隐隐从这些天的身体状态察觉到一些徵兆,如果他不做什麽的话,很快他又会被剥乾洗净然後送上Alpha的床上,再一次沉沦在本能的肉慾下。 肉体的堕落是一个他挣脱不了的噩梦,他拒绝屈服,更不想接受这种耻辱。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费列克斯对他身体动了什麽手脚,不过肯定不是方希望的方向。第一次是幸运,但不见得每次都能有同样的运气,想到自己在被奸淫过後要是怀上Alpha的孩子,简直令方不寒而栗。 方咬着牙,把那名Alpha的衣服脱下套到自己身上,衣服上依稀还带着那名Alpha的信息素,这让已经被挑起情慾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 摸着上衣口袋中那张进出用的磁卡,使劲扯下脖子上的项圈,方毅然决然地踏出这间囚禁自己的房间。 送走马克西米里安後,费列克斯又埋首到自己的研究中,有了方这个接近成功的实验体在,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最初的理想很近了。跟某些人猜测他这个实验是想挑战Alpha权威相反,费列克斯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不满,不管是Alpha或是大贵族都是站在顶端的存在,他从出生就已经决定了他会有个光辉的一生。只是同样是Alpha,有很多人在费列克斯眼中却连一个Beta都不如。 那些个徒具Alpha身份却没有什麽能力的废物,让费列克斯很是厌烦,对於自己得跟那些废物处於同样的阶层更是感到是对他的侮辱。 为什麽会有这种根本不该出现在Alpha中的人存在?还是那些人根本就是生错了性别?这样的话,就该乾脆地让那些人回归到应有的作用上吧。就算他们自身配不上自己的基因,但总会生出真正的Alpha出来。 这是最初时费列克斯的想法,当然想要藉由实验来彻底探究基因的奥秘也是他作为科学家的追求。 比起那些废物,德维尔.方这个人以费列克斯的眼光来看也是名优秀的Alpha,不该是被淘汰的存在,只是很可惜,他被追求完美的费列克斯看上,成了最初的实验品。 费列克斯起身伸展了一样僵硬的肌肉後,就打算离开研究所,他要的数据资料留给主机去运算,等明天来看结果就好。除非必要,费列克斯很少睡在研究所中,就算自他接任以来就有一间专属於他的休息室也一样。那间休息室布置得再豪华舒适,也不是能让他安心的地方。 在离开前,费列克斯将银幕切去到监视方的监视器画面再看一眼,这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 画面中显示青年蜷卧在床上,似乎睡得正熟并无异样,费列克斯却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方的作息非常固定,现在应该是他醒着锻链的时间,而不是在睡觉。 费列克斯知道研究所里有些人会避开他去动那些实验品,他从来就没在意过那些由Beta转变成Omega的样品,那些不过就是他用来练手的产物,所以也任由那些人折腾。大概是他之前宽容让那些人觉得有机可趁,很明显他们将手伸到了方的身上去。 方会是任那些人摆布的人吗?不可能,所以费列克斯已经看到了结果。 「一群蠢货。」费列克斯目光转冷,一边通知人去查看方的房间,一边迅速地调动设置在研究所内的监视器。那头猛兽肯定已经挣脱了兽笼在研究所内流窜,不管是想逃离还是破坏,费列克斯都不能放任。 那是他承认的Alpha,就算现在只是个Omega,却不能改变方的内在。 20 方低着头快步走在通道上,他身上穿着的是从袭击他的那人身上剥下的衣服,再加上他很谨慎避开人前进,所以到目前还没有碰上任何问题。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原本的房间应该差不多已经有两百米,方对於每天都要通过的往实验室的路线方都只有模糊的印象,更不用说要在这间不知有多大的研究所中找出通往出口的路,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就算如此他也压抑着心中焦急,故意避开往实验室的通道,一边探路一边试图在脑中描绘出平面地图,好推测出口大概的方向。 费列克斯掌控的是最高端的科技研究中心,而为了保护这些机密,方相信自己经过的通道上都有不只一个隐藏监视器,所以从他踏出房间开始就是与紧迫的时间之间的战斗。 方深知这个机会可说是千载难逢,所以就算明知道毫无计画的这场逃亡失败的机率大过於成功太多,他也无法放弃。如果他还具有顶尖Alpha的身体素质,他会有更多的手段可以使用,但刚刚与那名明显偏文书人员的Alpha交锋後,方清楚很多事他只能往低的去估算自己战斗力,很残忍,却是现实。 光是能力不强的Alpha都已经让他如此辛苦,要是对上那些曾受过军事教育的Alph——方可没天真的认为费列克斯手下都是专职研究的人员——更是敌不过,所以他只能尽量先求稳。 或许他该制造些骚动好混水摸鱼?方皱着眉思索着这个可能性,却又否定了它。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把握的未知状况只会带来麻烦。而且……方不确定费列克斯在自己身上动的手脚仅限於改造性别这一点,也许还有追踪器之类的,毕竟他可是珍贵的实验品。想到自己的身份,方脸上浮现自嘲的笑意,手中握住的那张磁卡深陷在肉中,如果卡缘是如刀锋锐利,方的手掌怕是早就废了,只是他现在却浑然不觉。 研究所的结构比方预期中还要更为复杂,这样下去怕是什麽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要被逮回去,方一边走着一边在脑中快速思索过种种利弊後,决定再冒险一次。反正最坏也不过就再次被囚禁起来,在没有替代品前,费列克斯不可能真要他的命。 一旦下了决定,方就不再犹豫。他寻着路继续前进,只是之前听到脚步声时他会选择避开,现在则是用听力辨别经过的人数。不过毕竟是晚上,研究所内并没有多少人在走动,要不是这样,怕那个Alpha还没有胆量就这样进房对方动手。他手中那张夺来的身份磁卡虽然可能可以打开紧闭的实验室,但不能保证门後是空着的还是他可以应付的人数。 以他现在体能及身体素质,虽然战斗技巧能取巧可是最好还是一对一才有完全的胜算。 终於听到不远处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方摒住呼吸,在人接近前躲进另一条通道,身体紧贴着通道墙面,像是潜伏在阴影中准备狩猎的兽类。 一个人,脚步有些虚浮不像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符合方的要求。 那个人离方的位置越来越近,似乎是要往囚禁方的房间。或许是之前那名Alpha的同夥?这想法在方脑中转了转,马上又被压下去。如今重点已经不在於对方身份,而是接下去方能不能照自己所想的拿下对方。 没等多久方就看着一个人匆匆朝着方过来的方向走去,因为两人之间位置关系,直行的那个人并没有注意到横向的通道中还隐藏着另一个人。方左脚猛地一蹬,短短一秒就追上了对方背影,脚跟直接踹在那人膝盖窝上,那人在方全速冲击下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上。方并没有就这麽放过他,顺着冲劲,左手按着对方肩膀往下压,右手则是顺势扳过那人右手制在背上。 男人失去平衡,整个人正面朝下扑倒在地上,方直接用右膝盖跪在那人肩胛骨位置,同时利用小腿压制着那人右手。紧接着左手则强硬地箝制在对方颈项间,大拇指刚好卡在颈椎最为脆弱的地方。 短短几秒内方就掌握了情势,从那人转过来的侧脸上可以看出明显的错愕。 与对方接触同时,一股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蹿进鼻腔内,方不由得抿了抿嘴,之前刻意忽视的热度又有些抬头的迹象。 方知道随着时间过去自己占据的优势会越发减弱,所以他直接了当地开口问出了他的问题。那人虽然有试图挣扎,却在方威胁性地加重左手力道时,安分了下来。 「不要乱动,告诉我出口在哪。」方眯着眼从上方俯视着那人,拱起脊梁,整个人像是进入到狩猎状态的大型猫科动物,而对方则是在他利爪下求生的猎物。以身高体格来说,方并不比对方差,况且自己正控制着足以致命的要害处,所以一时半刻间想要制住对方并没有困难。方不喜滥杀,却也不代表他对敌人会手下留情。 似乎已经辨认出方的身份,那人眼中闪动着讶异、惊慌的种种情绪,视线却又好像像是心虚一般快速游移着,这让方更加肯定对方应该与闯入他房间的人有所关联。或许……对方那麽着急,也是为了去享受他呢?方不怕往恶意去揣测那人的想法,毕竟从之前那名Alpha嘴中骂出的污言秽语可让方很难遗忘。 那人似乎还在犹豫,但方已经没有耐心浪费在他身上。 方抓起那人领口拉高後再重重将那人的头摔到地面,男人发出痛呼,却立刻又再次在方手下经历同样的对待。这麽来个三四下後,那名Alpha很明显萎靡了下去,脸颊在多次撞击下发红,鼻梁与嘴唇也在擦撞中带上了伤口。 「别想搞鬼,把右手背在身後,带我去出口。」方这时才松了手,自己先站起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身体示意对方起身。 被整怕的Alpha不敢违逆方的命令,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还是缓慢地从地面上爬起来,脑袋在多次撞击下还有些晕眩,这让他目光显得有些涣散。他低着头,朝着他来时的方向走去。 方跟在对方身後,神经紧绷,只要那人有一丝异样,就立刻让对方昏迷。 21 在进到紧急通道後,方直接就把那名Alpha打晕留在楼梯间——当然是在他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後。 紧急通道连接的是逃生口,这是一般常识。 男人并没有骗他,确实是将方带去那条真正的逃生用紧急通道,或许是因为方有威胁自己性命的能力,也或许是觉得就算知道逃生口方也逃不出去,但不管怎麽说,从被带到这间研究室以来,这是方最接近自由的一刻。 事实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他这件事令方十分讶异,也令他更加警惕。他不认为一开始被自己留在房间中的Alpha会昏迷太久,也不敢轻视费列克斯对自己手下的掌控能力,所以现在的平静状态在方的感觉中更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是他不可能就为了这可能是个陷阱就放弃这次机会。 如果到这步真的是所谓的幸运,方衷心希望自己这份幸运能继续下去。 楼梯并不算长,就三层楼的高度,所以方还保留了大部分体力好应对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当他停在最後到达的那扇门前时,心中涌出的复杂情绪让方一瞬间竟迟疑了一秒,在深呼吸了口气後推开了那道门。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带着凛冽的寒气,是久违的属於季节的温度。冷飕飕的夜风吹拂在耳旁,呼呼的风声更衬出黑夜的寂静。冷风带来的寒意顺着衣服空隙往缝隙中灌入,但骤然下降的气温也没能阻止方往前迈出的一步。 夜幕下浓厚的黑并未让方恐惧,他恨不得将整个人投入阴影当中,让自己化为夜晚的影子,黑暗永远是逃亡最好的掩护。 这一切是如此平静,但下一秒方警觉地抬头看向自己左斜前方。 随着空气流动,有人从阴影中慢慢踱步走了出来。 红发的贵族站立在那,手中持着的能源枪正对准方的头。 「亲爱的方,见到我是不是感到特别惊喜?在你推开门时那一刹那,是感觉充满了希望?可惜绝望永远出现在希望後,希望你喜欢我赠与你的这份礼物。」费列克斯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那是知晓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还是你真以为自己能逃离?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走珍贵的试验品?」 方不知道该愤怒还是松了口气,到现在他的心才真正安定下来。 直面敌人永远比未知的危险来得轻松。 在方左脚一动的瞬间,费列克斯毫不犹豫地朝方开了枪。在视网膜接受到亮光的同时,方感到来自小腿处灼热的疼痛,这让他身体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上。 在跌倒时泥土的气味扑鼻而来,紧接着是更浓厚来自血液的气味,他很冷静地接受了自己逃亡失败的现实。如方之前所想,费列克斯并不打算杀他,只打算给方一个教训,不然刚刚那枪就不会是打在小腿上。所以果然自己还是受惠於「成功的实验品」这个身份,方嘴角勾起了自嘲的笑意。 自远处传来仓促的脚步声,那几名男人像是惧怕费列克斯的责罚,粗暴地扯着方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迅速地拖进了研究所内。 方被绑在平常被带去的实验室躺椅上,流失的血液让他有些晕眩及耳鸣。明明这种非致命伤口只需要小型治疗仪便能完全治癒,费列克斯却只是让人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方的小腿,所以绑在伤处上的绷带还在渗着鲜红的血。 没得到治疗的伤口应该是疼痛不已的,可是比起痛楚,清醒地待在这里更让方感到痛苦。 他记得这间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材以及诸多他不知道用处的高端机器的房间,他在这里由Alpha改造成了Omega,身为联邦军人的尊严及Alpha的自信被彻底践踏,这里是他一切噩梦的开始。 想到这点让方情绪有些不稳,他不知道费列克斯将他绑在这里的理由,对方不是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了? 德维尔.方,现在不过是一名会被发情期影响的Omega。 在刷地门打开声音後,费列克斯走近束缚着方的那张躺椅,阴冷地看着方。 「方,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不过谁能想到堂堂联邦的上将竟然会为了自由不惜出卖自己身体呢?」明知道不是这麽一回事,但费列克斯不吝於用这种污蔑来侮辱这差点逃出自己掌控下的猎物,像是藉此发泄自己满腹的怒气,「Alpha对待Omega总是容易心软,尤其是主动送上门的美味,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是个多合格的婊子,可以引诱Alpha为你做事。」 费列克斯扯下方穿着的裤子,手指直接就朝着方腿间窄小的穴口内探去。指腹粗暴的动作并没有让他忽视内里柔软湿润的感触,这让费列克斯面色更加阴沉。 从被撑开的後穴口瞬间蹿上的酸胀感太过鲜明,被绑在头部上方的双手反射性扯动绳子,却没能获得一点自由。 方咬紧牙关,忍耐着指头抽动时那一丝一丝渗进骨头内的酥麻。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面还是湿的呢……让我来猜猜,这是Alpha留下的精液还是你这婊子分泌出的淫液?」费列克斯浮起冷笑,手指狠狠地在肉穴内旋转搅动,「真是没想到你在逃跑的时候也能发情,说不定只要你继续张开腿诱惑更多Alpha,真的有逃出去的机会。」 「住嘴!」方闭上眼,或许是因为濒临发情期的关系,他的身体在接受异物时没有抗拒,反而是随着手指抽插渐渐燃起了身体内部的火苗,贪婪地想要更多快感。 「你有什麽资格叫我住嘴?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阶下囚,唯一值得重视的只有在生育能力上带来的不确性。」费列克斯低下头,语带讽刺,「既然你如此饥渴,我想应该不介意让人看到你被Alpha操时是多麽淫荡的模样。」 费列克斯起身将手指从方体内抽出,在他拍了拍手後从门口涌进十几个人,全是在研究所里工作的Alpha。那些人互相推挤着,目光完全不敢朝方与费列克斯的方向看去。 「你应该要高兴,如果不是已经说好你第一个得要怀上皇家血脉的子嗣,我并不介意让这些真正辛苦工作的Alpha用你的身体来发泄。想想看那是多麽让人振奋的事,过去的敌人,现在却要张开脚服侍Alpha,为他们诞下强悍的孩子。」费列克斯环视着自己的手下们,看得他们额头上不断冒出大粒的汗珠。「但是,这应该是在我得到我需要的成果以後。」 所有人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事,也知道现在的费列克斯有多愤怒,所以没有人愿意出声就怕成了怒火下的炮灰。 有人偷偷看了下被绑在椅子上的青年,那人满脸潮红,被强制分开的长腿有着匀称的肌肉。 那人虽然是联邦的军人却的确非常吸引人,不管是身体还是气味,不少Alpha私底下都用他的身体来意淫,所以今晚发生的事虽然不少人知道却没有人去阻止或是向费列克斯告密,因为他们甚至还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个机会。 而现在,那名从Alpha变成Omega的青年被束缚在椅子上,像头美丽但失去自由的野兽。 22 费列克斯身上爆发出的Alpha信息素带着令人心惊的强烈压迫感,这有部份是来自他上位贵族的纯粹血脉,有部份则是因为他平时统管研究所的威严,站在这里他就是研究所的独裁者,是唯一的顶尖王者。有几个承受不住威压的Alpha选择退了一步,代表在争夺Omega这件事上的退让。就算没有退後的Alpha,也都微屈着膝,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愿意臣服於他之下。 他们不会与眼前这名强大的Alpha争夺交配权,珍贵的Omega本来就该属於强者。 没有做任何润滑,费列克斯粗壮的肉棒闯进了方的体内。 那瞬间的剧痛让方忍不住仰起头咬住下唇,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显示出他的痛苦,紧绷的身体肌肉则延长了这份痛楚。他知道自己只要放松下来,这种疼痛很快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可方不愿意,就算落到这个地步,肉体已经朝向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堕落,他依旧是过去骄傲的方,以联邦为荣的军人思想深深刻印在他身上。费列克斯对他的侮辱并不能伤害到他,既然在逃亡之前就已经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性,那这场被强迫的性爱更能让他将失败的下场铭记在心。下一次他只会更小心,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找寻更可能成功的机会。 这是一场对他肉体的折磨,也是一场对他心灵的历练。 他没有陷入发情期那种身不由己的状态,现在完全清醒的方就连痛苦的闷哼都不愿意让敌人听见,就算额头上已经冒出大粒圆珠状的汗水,也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声音扼杀在自己喉咙内。 一等性器彻底没入紧窄的肉穴中,费列克斯毫不留情地摆动起自己的腰部。就算是Omega的身体,仓促接纳异物的穴口仍是有种快要被撕裂的热辣感,这种痛楚要直到肉穴分泌出足够润滑的淫汁为止才会缓解,现在肉壁上只有薄薄一层湿润,这让那种异样的饱胀感清晰的传达给了方的大脑。 虽然不是发情期,不过Omega的身体的确像是天生为性交而生,随着肉棒抽送了数十下後,穴里的软肉开始忠实地捕捉起快感。不管最初是否试图抵抗肉棒侵入,却在抽插间逐渐变得湿润。湿漉漉的肉壁与肉棒摩擦时,开始出现淫秽的水声。 「不管操了几次,方你的身体还是如同处子一般紧。」费列克斯嗤笑着感觉被自己征服的温暖肉鞘内逐渐软化并温顺地迎合着肉棒的侵犯,「只是婊子就是婊子,这麽快就适应了Omega的身份,是不是嚐到了被Alpha操干的乐趣?光只有我跟大皇子殿下还不足以满足你饥渴的身体,想要更多Alpha的肉棒插进这淫荡的肉穴里,用精液灌饱你的子宫对吧?」 龟头从紧闭的内腔道入口上擦撞过去,方只觉得所有神经都集中到了那块地方上,悬在空中的脚趾绷直到几乎快要抽筋的程度。 他像个中空的物体被肉棒撑开,只有在龟头顶进深处时才有充实的感觉。 方扭过头,模糊不清的视界却见到那些没被驱逐出去的Alpha们都停在离他们约十几步的地方,他们望着方的目光带着强烈的火热慾望,甚至已经有人将手伸进裤裆中上下撸动。 空气中混杂着不同的Alpha信息素,不只是费列克斯,这让他感觉神经彻底混乱,像是同时被这些Alpha侵犯似的。 「有没有感觉到你变得更湿了……被一群Alpha围观自己被侵犯让你兴奋了吗?还是你一边让我操着肉穴还一边想像着其他的肉棒会怎麽操你?」费列克斯撕开方上身的衣物,露出下方瘦下去却依旧保持着一定肌肉量的身体,「一个低贱的Omega怎麽可能满足於一根肉棒呢,你想要不停有肉棒操着你的肉穴,这样才会一直处在高潮下,只有在肉棒交替时才会稍稍休息的机会。」 闭嘴!闭嘴!方想对着费列克斯怒吼,却在龟头将肉壁上皱摺推挤开来的动作下颤抖。 这是上一次发情期後第一次被Alpha侵犯,身体却似乎比之前发情时更为敏感,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後穴内满是溢出的淫汁,浸湿了侵入的巨物,还流到了臀缝间。 「你看,方,我将你改造得这麽好,我怎麽会为了你的淫荡生气呢。」费列克斯双手抓紧方结实的臀肉,用力撞击着连穴口皱摺都被撑开的肉穴。这些许的姿势变化,却让龟头每次都会轻易擦撞到敏感处上,「只是你实在太不听话了,你想要Alpha的肉棒我可以为你找来更多的主人,不该试图引诱我的部下。放心,那个被你诱惑的蠢货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粗壮的肉棒并没有试图侵入到内腔道内,却也没放松操干的速度与力道,龟头就像钻子般挤开密实的软肉,插进穴内深处。这样强烈的冲击下,方的臀部无法自控地微微抬高,固定在躺椅上的身体也跟随着插入的频率晃动。 「方,你记住,要是你敢再跑一次,我会剁了你的手脚,反正我需要的只有你的子宫。」费列克斯一手箝住方的下颚,逼迫他直直地看着自己。 方真心觉得费列克斯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并且他相信对方绝对是说到做到。 他抿紧嘴,忍耐着越来越鲜明的快感。 费列克斯的精力像是永无止尽,方已经无法估计时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快感也是一种极容易消耗体力的方式,况且之前的逃亡就几乎耗尽了方的心力。他不断听见传进耳中分属於不同人的粗重喘息声,方知道那些Alpha用他的身体在自慰,而性交中他散发的信息素更是对Alpha来说最好的兴奋剂。 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体积似乎又胀大了,方一边感到屈辱,却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终於要从这折磨中解脱了……方目光有些涣散,在他清醒时每一次肉棒深入都是一次凌迟,可是肉体上却是享受着这种欢愉。 「除了插入外,我允许你们将种子留在这个Omega身上。」还没有达到顶点,费列克斯却将肉棒从穴内抽出。他从口袋中掏出手巾,将沾着方淫液的肉棒擦拭乾净,整理好身上衣服,冷静地对着那群在爆发的信息素下丑态毕出的部下们说。 那些Alpha一个接着一个走近了方,将灼热的精液喷洒在方的胸上、小腹、大腿。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重力下滑,形成了非常淫靡的画面。 方只觉得那股腥臭气味冲上让他晕眩到想吐,肉穴深处却因还未能高潮而不断痉挛着,殷红的穴口处满满是黏稠的水亮。 眼前一阵黑,就这麽失去意识。 23 马克西米里安走在离宫的通道上,虽然步伐一点不乱,却能感觉到他的急切。 对周遭在见到他时弯腰致意的侍从们,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那些人赶紧消失在他眼前。 收到方发情期到来的消息是在今早,比预期中的还要再早了许多,这也导致马克西米里安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约定好的地点。他身为帝国第一皇子,并不是只要吃喝玩乐就好,为了向皇帝及其他贵族证明自己能力,行程向来是能排满就排满的。所以这次突如其来的事故让之前为了方空出的时间成了不必要的浪费,而本来接下去的预定却需要做出完善的调整,这自然打乱了他的安排。 就算是马克西米里安作为皇子有一定程度上的任性权利,也直到现在——距离太阳落地只剩下不到一小时——才赶到离宫来。 以马克西米里安的身份,他应该是要满怀怒气,毕竟方突然进入发情期这件事给他造成了麻烦。只是不知道为何,马克西米里安却生不了方的气,反而更加期待接下去与对方共度的时间。 想到这段时间一个发情期的Omega是如何在本能折磨下独自渡过,想起方的肉体曾带给他的惊喜与欢愉,马克西米里安觉得自己应当宽容些,毕竟方将会是他子嗣的另一半血脉来源。融合了自己与方的基因,那一定会是个强健聪明的孩子。 等推开已经来过一次的房间门扉,他再次进入到薄荷味的海洋当中。 浓烈的信息素让马克西米里安瞬间有些恍惚,那香甜的薄荷香迅速地浸透了整个肺部,如糖似蜜般的滋味能令人上瘾。 被绑在床上的那名Omega模样不比第一次在这间房间时见到时好,虽然身上不再是低等性奴一般的打扮,但整体来说可以说是比起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斜靠在背後的墙上,双手分别被磁环固定在头颅两侧,两条长腿则被拉开成一个大V型,下半身从腰部反折压往上身,脚踝同样被磁环固定在双手旁动弹不得。臀部下方垫着柔软的枕头,双腿几乎与身躯平行的这姿势更加突出了臀部,毫不遮掩地露出臀缝间那处窄小穴口,可说是现在方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是为了与人性交而存在的玩具。 感受到突然出现在感知中的Alpha信息素,方睁开的双眸中盈满丰沛的水气,摇曳的目光有些混浊,似乎已经被没能缓解的发情期热潮给折磨得失了神智。小腹上尽是从性器前端流淌出的黏稠汁水,中间还混着明显的乳白色彩,臀肉下洁白的枕头上已经被淫汁浸淫出大片水渍。 臀缝间穴口中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周遭每一道皱摺,随着不住缩张着的穴口,那些细致的皱摺也跟着不断改变着形状。 马克西米里安喉头一热,再顾不上礼仪,扯下自己身上衣物上了床。用指尖将方小腹上点点白浊推挤开来,光是这不带挑逗意味的触碰,就让方发出动听的呻吟。 这副可口模样上次只有到了後面方已经意识不清时才见到,这次却是打一开始便已经陷入情潮不可自拔——这表现比天生的Omega都还要更为淫荡——可见得费列克斯对方动得手脚有多成功。 「可怜的方,看来你真的惹脑了我那位表兄。」想起跟随着方发情期到来的通报同时传来的情报,马克西米里安微微眯起了眼,眼神中带上一丝怜悯。他很清楚费列克斯是个多冷情的人,可以说那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存在,所以一旦得罪费列克斯,注定不会有什麽好结果。 比如现在,就因为知道方舍弃不了曾经的尊严,所以刻意用这种方式让方认清自己不过就是承载精液的存在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马克西米里安的手指从被锢住的脚踝开始往下划,划得慢,划得仔细,像是要将皮肤上每一寸肌理,每一条肌肉走向都记到心底。方曾经是名优秀军人,但现在与他的辉煌战绩相反,在马克西米里安指腹下的皮肤显得太过细致滑嫩,这或许也是身体成为Omega後带来的改变。 从一个战士转变成一名……荡妇。 指甲在刮过腿肉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方摇晃着头发出呜咽,两块臀肉紧绷起来,就连腿上筋肉都跟着抽搐跳动。 「方,你看自己这样子多可爱。」马克西米里安轻笑着,指尖终於寻到了旅途的终点,那往外淌着淫水的洞穴处一片黏腻,「像个乖巧的Omega,迫不及待地想被Alpha的肉棒狠狠疼爱。」 「不……啊、不……」方手臂也跟着绷紧,大粒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拒绝什麽,却知道自己渴望的东西只有这个碰触他的人才能给予。 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已经烧灼成艳丽的绯红色,大量的汗水让头发黏着在脸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希望快点来个人操他的气味。 马克西米里安安抚似地轻吻着方的脸颊,嚐到了带着咸味的泪液,修长的手指不安份地揉捏着饱胀的囊袋,似乎玩弄那两粒球体都比碰触底下那发馋的嘴来得重要。 方腰际开始痉挛,他想要的不是这种……而是更直接、更强烈……填满他,贯穿他,捅破他,满足他。 「乖,方……张开嘴……」马克西米里安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方的耳旁,低低地蛊惑着,「伸出舌头来。」 沾着泪水的睫毛上下颤动着,过了几秒後方才迟钝地照着马克西米里安的话张了嘴,颤颤地将舌头探出唇瓣外。 马克西米里安自然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时机,迅速用嘴含住方的舌头,反覆吸吮,两人的舌头像进了交配期的蛇一般紧缠在一起。 「唔、唔唔……嗯……」尖锐的牙齿不时划过舌头时带来强烈的颤栗感,像被那感觉惊到般,方想撤回却被马克西米里安惩罚似地咬住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这麽从嘴角溢出。 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充满着属於雄性的强硬,还有不断从鼻腔蹿入,浓烈到令人晕眩的……Alpha信息素。 24 「方,你好湿……」感觉到方顺从地接受自己,马克西米里安总算放过了方的舌头,指尖却开始在穴口处捣乱。指腹像是要擦去那些淫液般,在窄小的穴口上摩挲打转,将那些黏腻液体往外涂抹到臀肉上。偶尔指甲会像是不小心抠到穴口周遭的嫩肉,每次都会引来一阵激烈收缩,「等待Alpha的过程很不好受吧?记不记得我上次怎麽操你的?那时候你好像也没湿成这样……这麽湿,真是让我担心要是插进去会不会泡烂呢……」 方腰际的筋肉微微抽搐,看着马克西米里安的眼睛在迷蒙的水气包覆下显得十分茫然,视线的焦点似乎在马克西米里安身上却又彷佛是漂浮在空中游移不定。 「来,让里面水流出来一点,看会不会乾一些。」马克西米里安轻笑着用两根手指撑开了收缩的穴口,灯光下能将内里嫩红色的皱摺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条皱摺似乎都饱含水份,显得湿润光亮。在指腹擦过嫩肉时,窄穴收缩的力道足以把两根手指绞断在里面。 「不、唔……」方眼角不断溢出新的泪珠,乾燥的空气灌入空洞的肉穴中,让本就已经焦躁的肉体感觉到空虚更加痛苦。 他想要有东西填满那个空洞,不……不是想要……是需要……他需要一根粗硬火热……可以干穿他的Alpha肉棒。 指尖轻轻地挑动着内壁上那条肉缝,越是刺激那处,周遭渗出淫水速度就越快,丰沛的淫汁几乎没有乾涸的时候。 「我真想拨开这里仔细看看,那麽窄的地方是怎麽吃下我的肉棒……还吃得那麽紧,动一下都难……」咬着方的耳垂,马克西米里安低声说着,「方你的子宫口的模样你自己都没看过吧?一想到那麽小的地方要孕育我的子嗣,真的……非常令人兴奋呢。你也很高兴吧?可以用子宫接纳黄金狮鹫的种子,这是Omega的荣耀。」 要是意识清醒的时候,方在听到马克西米里安这句话时恐怕会羞愤至死,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正常状态,所以方只是喘着气,用着湿润的眼睛望着马克西米里安。 马克西米里安笑着将方垂下的发丝拨开,从鼻梁一路啃咬到嘴唇。 「虽然倔强不肯屈服的方很可爱,不过我也很喜欢现在这样听话的方呢……」从少年时期第一次跟女侍滚床单後就开始到处留情的大皇子可说是经验丰富,在吻着方时更是连每一寸皮肤都不想放过,将方吻得喘不过气。 被束缚住的身躯在颤抖,吞吃着手指的肉穴里则蠕动着将手指缠得更紧。虽说手脚都被磁环固定在墙上,但方还是忍不住扭动身躯好让手指带来的刺激能多留一会。就算肉壁被抚弄被抠挖的刺激无法彻底缓解那股饥渴带来的骚痒,不过也比之前空虚到疼痛来得好。 看着主动追逐着手指的臀部,马克西米里安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意。 「难受吗?只要方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我就会满足你。」马克西米里安用指尖摩挲着被自己吻到红肿的嘴唇,这是他的Omega,带着香甜的气味,每一秒都在诱惑他将性器埋进那温暖潮湿的洞穴里,然後将自己强健的种子播种在肥沃的土地内。 「愿意……啊、我……愿意……」长时间求而不得的情慾把方折磨得可说是身心俱疲,就连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黏糊难辨。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麽,不,或许是知道的,可是理智却被本能彻底压制,因为得不到Alpha抚慰的Omega是这世上最悲哀的生物。 马克西米里安笑着将手指抽出,起身站起。床垫良好的弹性并没有对马克西米里安造成一丝困扰,他轻易便站到了墙面前面。方的身体就这麽夹在他两腿中间,而他只需要微微屈膝,就能感觉到方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 当初摆设方的仆从肯定为了让马克西米里安能玩得尽兴考虑过很多,就连方头颅的位置也是精心算计过的,所以才能如此刚好方便马克西米里安动作。 「我应当要为了你的诚实而奖赏你,好好用心服侍它,这就是你渴望的东西。」一手抬高方的下颚,将龟头抵在方两片唇瓣间,宛如已经兵临城下意图叩关的大军,不留一丝拒绝的余地。 方迟疑了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马克西米里安要求的是怎样的行为,缓慢地张开了嘴。 在双唇张开的第一时间,龟头便从缝隙间挤了进去,在舌面上反覆碾压。马克西米里安双手制在头颅左右侧,控制着方的头前後摇晃。因为姿势限制,马克西米里安无法将整根肉棒塞进方嘴里,只能浅浅地让龟头滑动。 方一开始只是任由马克西米里安晃动他的头,却在一段时间过去後自己开始近乎贪婪地用舌尖去汲取那带着羶腥味的体液。他努力昂着头,像是想将粗长的肉棒含得更深一些,更像是表达一种渴望——迫不及待想让嘴中的硬物早些填满腿间那淌着水的洞。 「发情期的Omega就该是这麽乖巧。」马克西米里安眼中带笑,语气缱绻缠绵,手指像是称赞方一般轻柔地抚摸着手下柔细的发丝,「真是……诚实到让人不去怜爱都不忍心,方,你已经是名合格的Omega了。」 舌头舔舐龟头肉冠的感触令马克西米里安浑身发热,肉柱上的血管都因慾望而突起。 本就浓郁的薄荷甜香似乎因为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更加强烈,马克西米里安觉得自己肺部都充满了那股香气……属於方的甜味。 马克西米里安松开手,放任方柔软的唇舌自行在肉棒上游移。 这点刺激其实远不到可以让他射精的程度,只是只要想到现在服侍着他性器的人是谁——那名鼎鼎大名的联邦上将——带来的兴奋感就足以抵销方技巧上的生涩。 感觉到方像是婴儿吸奶般吸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马克西米里安不再压抑从脊椎上窜的酥麻感,他先将自己胀大的肉棒抽离方的嘴,左手压住对方试图追上的头。 「方,伸出你的舌头。」马克西米里安低下头轻声哄着明显意识不清的青年,在对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後,用手撸动着那根硬物,将管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精液喷射在嫩红的舌面上。 25 到这时方依旧是一脸茫然,无意识把黏稠的液体咽了下去。 马克西米里安轻笑着,用手指将那些洒落在外的精液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然後塞进方的嘴中。 方就像刚刚吞吃着肉棒时一样,软热的舌头缠上了手指,把那些腥羶的液体舔舐乾净。 「真乖。」虽然刚射过精,但马克西米里安的性器依旧昂然地勃起着,只要处在这甜美的Omega信息素之海当中,他想他的肉棒没有软下去的时刻。 他抽出手指,指尖轻柔地划过方湿润的唇瓣,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这种说不上是爱抚的撩拨让本就过敏的方不住发抖,在方身上这更像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方你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优秀学生,告诉我,这时候Omega应该要怎样做才能得到想要的。」马克西米里安语气温柔却强硬,「我教过的,仔细想一下,你一定记得。」 方朦胧的意识中想起似乎曾经经历过同样的煎熬,那时候对方对自己讲了什麽? 「插……进来……请把、肉棒插进……来……」唇瓣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恳求。 「还有?」 「……请……操我的……子宫……」停顿了半晌,方终於艰难地把整句话讲完。「请让我怀上……你的子嗣……」 「方真是令我骄傲的学生。」马克西米里安像是奖励一般,低下头吻了吻方冒着汗的额头。「你要记住,Omega是为了服务Alpha而存在的,你要思考的是如何让你的Alpha在你身上尽兴。」 马克西米里安重新调整了一下两人位置,一下一下用龟头擦撞着穴口,听着方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龟头及柱身很快地沾满了肉穴中流出的淫液,等到方的臀部已经无法控制地扭动,热烈追求着肉棒,龟头才在淫汁与精液润滑下撑开了窄小的穴口。 肉棒真正埋入到肉穴的过程,彷佛有一个世纪那麽长久。 方的脸上满是涌上的红潮,龟头每拓进一寸,都带来一次小型高潮巅峰,他的呼吸在连绵不绝的浪潮中几乎要停止,身体也像遭到电击一般剧烈颤抖着。 「方、方……你的身体还是这麽优秀……」感觉层层叠叠的肠肉缩紧时传来的刺激感,马克西米里安真心诚意地开口赞叹。甜美的气味、淫荡的肉体……方身上已经很难寻找当初身为Alpha的特徵,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在战场上曾经是多勇猛的战士,都会错觉他天生就是名Omega。 马克西米里安不再压抑自己的慾望,放纵自己的本能去享受这美味的Omega。根本不需要他再多去刺激什麽,随着他的进攻,方挺直的性器前端就喷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液。 「唔、啊……嗯啊……」方虽然在本能驱使下发出了呻吟,却依然无意识压抑着声音。 这点甚至称不上是反抗的反应令马克西米里安微眯起眼睛,但马上就被抛至脑後。温暖潮湿的肉穴带来的压迫感太过美妙,在柔软紧窄的包裹下他享受着皮肤与肉褶每一次摩擦,而龟头侵入时隐约有种推开皱摺的感觉,紧随着是绷紧的肌肉带来更强烈的紧压。 被放置太久的肉穴湿得不像话,彷佛每块肉都是温水凝结成的,这让马克西米里安每次插入都觉得自己是泡进了温泉水中。 湿润又紧致,紧密又滑腻,就连灵魂都会融化在里面。 在动了几下後,马克西米里安额头上已经浮起细微的汗珠。 他咬着牙猛烈地冲刺起来,又迅速地像是不经意间冲开了肉壁上通往子宫的肉缝。在龟头挤进内腔道瞬间,方的手臂与大腿都紧绷到青筋突起,连带着身体几乎要离了床舖。 「放松,方,这样我动不了。」方的反应让本就狭窄的内腔道比记忆中还要更难以侵入,马克西米里安哄着方的声音中混杂了一丝不明显的不耐烦。Alpha的本能让他更想就这麽撕裂身下的Omega,用自己的肉棒挤开那抗拒着自己进攻的紧实肉壁,碰撞在孕育子嗣的珍贵宝地上。 这或许是狩猎者通有的劣根性,猎物越是试图抵抗,反而会更激起强烈的兴奋感。 马克西米里安喘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里那股烦躁,没像处男一样在肉穴内毫不顾忌地横冲直撞起来。 「不、啊……」方摇晃着头,甩落的泪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成了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圆形水渍。 虽然软肉绞紧肉棒延缓了入侵的速度,但终究敌不过Alpha征战的勇猛,龟头重重戳顶到子宫口上。 只要失守过一次,下一次的屈服似乎就变成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肉棒每一次推进都直接刺激着子宫口,不,可以说每一次侵入就是朝着子宫口攻击,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方的呼吸越发急促,臀部也跟着肉棒插入节奏在摇晃。 马克西米里安的手指抚摸着方的小腹,似乎这麽做就能隔着一层肚皮摸到自己性器的存在。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个感觉,他正操着这个曾经是Alpha的Omega的子宫,自己的肉棒彻底征服对方的肉体,而方是这麽诚实地回应着他。 这个Omega喜欢被自己操,在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时,内腔道会抽搐着快速收缩,试图榨取出自己的精液。 他的种子会在方的子宫中成长卓越,而在那之前他可以尽情享受这个完美的Omega。 「呼……方,我们……未来会有很多时间……让我来挖掘你的身体所有的秘密……」在龟头被软肉压迫到发麻时,马克西米里安不得不稍微停下来缓口气,「虽然我们现在就配合得很好,但还是有更多……值得开发的余地对吧?你会沉溺在我给予的欢欲中……甚至不用插进去,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让你不停高潮……方,你会……不断怀上我的子嗣……这块平坦的小腹刚消下去又马上会再次鼓起……多麽美好,令人期待的未来,不是吗?」马克西米里安语气中不自觉地混进了某种狂热,对自己畅想出的未来感到非常满意。 26 粗壮的肉棒不断在肉穴中抽拔着,泛滥的黏滑淫液随着肉棒退出跟着溅洒在垫底的枕头及床单上,或许是因为抽送速度太快,原本透明的淫汁逐渐混进了细小的气泡,变得更加黏稠。 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就像夏日午後的骤雨,又急又重。方一开始还压抑着声音,但却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中失守,最後连嘶哑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在精液射进子宫时,方整个人痉挛起来,试图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碍於手脚受制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体内彷佛是狂风暴雨过後汹涌高涨的水位般的情慾,到此时终於得到了缓解的时间。 方睁大着眼,眼角溢出的泪水似乎还没有想要停歇的迹象。 声音与色彩距离他十分遥远,耳膜上震动的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或许还混杂着血液流动的声音。他的世界像是刚经历过一次毁灭与新生,在高潮的绚烂中毁灭,然後在灰烬中寻回了自我。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自己乾涸到疼痛的喉咙,紧接着是动弹不得的手脚,还有嘴里残留着的羶腥味。 紧压在他身上的Alpha两手紧锢住他的腰,尽管在射精中依旧小幅度抽拔着肉棒,享受紧缩的肉穴带来的销魂快感。 沸腾的脑袋逐渐降温,在一丝丝缓慢回复的理智下,方迟钝地从那人的眉目辨认出对方身份。片段的记忆碎片拼组成不完整的画面,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本能驱使下做了什麽,又说了什麽,潮红的脸庞褪去了颜色。 「方的子宫把我咬得很紧呢……」看见青年原本混浊的黑色瞳孔中浮现的亮光,马克西米里安微微一笑。「别紧张,在你发情期过去前,我的种子都是属於你的,全是你的。」他低下头,含住方发热的耳垂。 方紧闭起眼睛,咽下的唾液中似乎都还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 既然是配种,就该有配种的样子——费列克斯冷酷的话语浮现在方脑海中,想起自己手脚被固定在墙上後呈现的姿势,的确像是头被拴着等待配种的雌性动物,只需要躺着提供让雄性泄慾的肉穴,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个认知令方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要来得屈辱,虽然曾经对性交的美好幻想早就被肉体被改造成Omega这件事给击垮,但清楚地明白自己对那名疯狂的科学家而言仅仅只是拿来生育的子宫这点,让方感到难以忍受。 只要是人都无法接受这件事,就算肉体渴望着肉棒的现在,方还是不愿意舍弃过往骄傲的Alpha。 方知道这就是费列克斯想要的效果,用这样子的方式剥夺身体的自由,践踏自己的尊严,试图驯服自己成为在他手掌中随意操控的玩具。所以他更不能屈服,只要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他依然可以昂然地面对几乎没有出路的困境。 泪腺失去控制,就跟体内隐隐又有暴动迹象的慾望一样,独立在理性之外。 眼泪是热的这件事,方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他已经能感觉到哭过头的眼睛处那种酸胀感,却无法制止泪液的涌出……那都是本能的一部份,而现在,发情期中的Omega根本无法抗拒本能。 在经历过费列克斯与那群Alpha们混杂的信息素洗礼後,方的发情期提前发作,紧接着就被送到这里等待马克西米里安。只是跟上一次不一样,应该要来征服他的Alpha却迟迟没有出现,久到……方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记得那种近乎疼痛的焦躁,神智在强烈的本能下逐渐模糊,最终理智像是在巨浪拍击下的堤防般崩溃,化成了找不出影子的沙尘。 身体像是被火焰焚烧着,灵魂被束缚在肉体中的沈重感,他整个人如同陷入泥沼中一般,越沉越深。 「方……你真甜,我的种子射进你的子宫那麽有感觉吗?」马克西米里安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洁白的牙齿磨着方的颈项,「你的气味就好像经过提纯过一样变得更加诱人了……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没有一个Alpha能抗拒你的求欢……」 随着肉棒在穴内搅动,两人接合处传出潮湿的水声。 「很舒服吧?Alpha的性器插进去……像这个样子……」马克西米里安用手掌捧起了方的臀部,这些微的角度差异,让龟头以不同的方式冲击子宫口,「很好,你已经开始学会享受了……」那包裹着龟头的弹性肉圈似乎主动在吸吮着,从内腔道收缩频率就能感觉出方身体并未从高潮中解放。 方紧抿着嘴,只是又渐渐染上酡红的脸颊出卖了他。 跟之前不一样,现在方清醒地感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没有其他倾泻管道的快感不断累积,就像一种狂暴的能量在血液中肆意冲撞……直到冲上顶峰,内腔道以极为紧密的收缩包裹住了侵入的异物。 「方真是太棒了……」感觉到自己龟头又被搾出一小股热液,那种像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让马克西米里安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真难以想像这麽美妙的身体竟然曾经是个Alpha,让你当Alpha真是浪费,幸好我们即时修正了这个错误不是吗?」 看着方撇过头去,马克西米里安低声笑了起来。 不管方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但在马克西米里安眼中看来,方的确是个Omega,还是个特别勾人让人沈迷的尤物。 「别害羞,我很喜欢方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生来让Alpha享受的。」他凑近方的耳边低语,「真可惜男性Omega没法产乳,不然我都迫不及待想看我的孩子含住这里吸吮的模样。」手指揪着方胸上挺立的乳头转动,原本插入内腔道的肉棒却缓缓退出了那处紧窄的短道,改为在肠道内浅浅地抽动。「方,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你能坚持多久不恳求我操你的子宫。」 方猛然睁开的眼睛中目光因不安在晃动,他已经知道接下去要面对的煎熬……只要他不投降,这个可以预见结果的折磨就不会结束。 明明已经知道在本能下他根本不可能坚持多久,清醒时的方却仍是不肯放弃。 随着肉棒放慢了侵犯的速度,已经变得十分熟悉的饥渴再次涌上,方咬紧下唇,渴望着理智崩溃的时间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到来。 27 方保持着一定节奏甩动自己两手的手腕让血液流通,试图减轻肌肉那种僵硬感。 整整三天,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被束缚在墙上无法动弹,方很清楚这是费列克斯给他的教训。只是这造成即使在被松开後,方的手腕及两腿都还是有种像不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不协调感。 跟上次醒来时不同,方这次清醒时身体甚至没被清洁过,他大腿内侧都是乾涸的精液,在从床上爬起时後穴还吐出了Alpha残留在他体内的液体。那浓稠的液体流出被操得红肿无法密合的穴口,带来一种彷佛像是失禁般的羞耻感。 他知道流出来的这些只是少数,大部分都还留在内腔道内,试图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这个认知让方难以忍受,还带来沉重的压力。 在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的高潮中,他终究是屈服在本能下开口恳求那名Alpha操他的子宫,因为如果不这麽做的话,在发情期结束前他就会被内腔道传来的那股饥渴感给逼疯。他就像需要水分滋养的花朵一般,需要精液浇灌,才不至於枯萎致死。方隐约记得自己是怎样张口大声浪叫,为了让对方插进内腔道操干他饥渴的子宫,他体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与精液混合在一块,臀部下的枕头及床单就没有能乾燥的时间。 指尖碰触着自己颈间的项圈,在那下方的皮肤上留着项圈宽度也遮掩不住的齿痕,那是最後一次Alpha在把精液射进子宫时咬下的痕迹。 那人射精花了多长的时间,牙齿就在肉上留了多久,像是蜘蛛把足以致命的毒液注射进猎物体内。 他有些头晕,似乎发情期的热潮在他身上并未完全结束。全身上下的肌肉与骨骼都在对他发出抗议,酸痛与倦怠感让方很想就这样再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安宁的黑暗中。 只是他没有那个机会,紧闭的房门在他眼前为了不受欢迎的来访者而敞开。 红发的贵族昂然地走了进来,任谁都能一眼从他身上窥见到毫不掩饰的好心情。 「又过了一次发情期,在Alpha身下嚐到了作为Omega的快感,或许现在就有一个新生命在你体内孕育着,方你不该感到开心吗?」费列克斯看着方面无表情的脸笑了起来,「大皇子殿下把你教得很好,我还真的没想过能欣赏到那麽精彩的影片。虽然你是我亲手制造出来的实验品,但很显然我那表弟在如何调教一个Omega上更有手段。你在他身下可真是一名淫荡又热情的Omega,光凭这点,就算未来被他玩腻了,应该也很容易找到愿意让你受孕的配种者。」 对方话语中的一个词让方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他皱起的眉间明显取悦了费列克斯。 「监於你看起来仍不肯放弃那愚蠢且不自量力的倔强,我觉得让你亲眼面对现实会是个很棒的主意,或许看着自己是表现得如何骚浪会让你冷静下来。」费列克斯笑得张扬且恶毒,指尖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镶嵌的绿色宝石上摩挲了几下。「早点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对你对我都是件好事,我并没有那麽多耐心去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实验品。」 空气震动了一秒,紧接着从戒指投射出的四方形萤幕中上演着一场属於性的肉搏战,健壮的Alpha正卖力地操干着身下的Omega。那名Omega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被拘束着,却不断扭动着身躯去配合Alpha的动作。 在看见画面的瞬间,方的瞳孔微缩,心脏抽搐着发疼,原本还带着热度的身体像是被浸到冰水中一般冷得让他发抖。 他自然能认出那个Omega是谁,因为那张面孔他对着镜子已经看了28年。 画面是以侧拍的固定角度收进方与那名操着他的Alpha,镜头更多还是以方为主,模糊了Alpha的面容。 黑发的青年在Alpha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羞耻的呻吟,他哭叫着,却不是因为屈辱或愤怒,而是被Alpha征服带来的欢喜。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而是两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在忘情交欢。 「方,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麽。」Alpha用手指玩弄着Omega胸上的乳头,不时用手掌去揉搓带着弹性的胸肉,「一个乖巧的Omega总是有些特权的不是吗?」 「操我……啊啊、操我的子宫……」随着Alpha腰臀大力前後摆动,沉溺在快感中的Omega一脸恍惚,神情中还露出慾望没能被彻底满足的痛苦与饥渴。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Omega……」金发的Alpha笑着,指尖抚摸着方的脸颊,「像这样只操後穴还不够满足吗?就那麽想要被肉棒捅穿内腔道,让你的子宫灌饱我的种子?」 「不、够……啊、不够……子宫……想要……」神智不清的Omega几乎是复述着Alpha的话,但这的确是他心中的渴望。 方看着画面中那名Omega抬起头,张开嘴大声的呻吟,被束缚住的身体剧烈震动起来,固定在墙上的手握成拳状,脚趾则紧紧地蜷曲着。他知道那是他内腔道被Alpha性器操开时带来的反应,他的……属於Omega的内腔道。手掌不自觉地压在小腹上,画面中那平坦的小腹可以看出随着Alpha的进攻微微鼓起的弧度。 那是自己,做为Omega臣服在本能下的自己。 要不是身体的确使不上力,方恐怕无法控制自己想上前殴打费列克斯的冲动,那个一手制造出他悲剧的恶魔。 影片中的Omega在Alpha的诱导下苦苦哀求着对方把精液射进体内,发出甜腻的呻吟,方已经忍不住撇开了头。他不想再看下去了,自己那丑陋的模样,只会让他感到更加可悲。 「怎麽?不想再多看看自己的痴态吗?太可惜了,你表现的可比那些高级娼妇都要来得敬业多了。」费列克斯扬了扬眉,「简直天生就是个Omega。」 方闭上眼拒绝回答。 费列克斯想用这样的方法羞辱他的话,的确达到想要的效果。 「方,我们一起期待吧。」费列克斯不急着检查方的子宫内是否孕育了生命,有时候得到答案不见得会让人绝望,反而是等待的时间才会是最好的折磨。反正这次没有结果,还有无数次的机会——看方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费列克斯相信大皇子暂时还不会失去对这个实验品的兴趣。 28 方蜷卧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许多交媾後遗留的痕迹,却没有心力去清理自己。听到费列克斯离去的声响,他闭着眼睛不做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其实如果真能就这样失去意识未必不是好事,但方却是清醒的。 这段时间虽然他努力保持自己的理智,装成不在意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不过现在想来他的确是浮躁了。 怎麽可能会不介意,从一个Alpha变成Omega,每一次发情期到来都像是对精神的一次凌迟,毫不留情打击着他的骄傲。臣服於另一名Alpha身下的耻辱,被肆意侵犯却无法抵抗的痛苦,无从发泄的焦躁与压力带来的负面情绪不断累积下来,让他在不恰当的时机做出了不恰当的选择,所以得到一个可谓是糟糕透顶的结果。 这次的教训的的确确让他印象深刻,也让他终於彻底的冷静下来。 方浮起苦笑,认清了现实。 他可以猜出费列克斯的作法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给一个明确的答案,担心自己是否怀孕的不安无形中会形成强大的压力,就连刚刚那个影片都是为了让他情绪在焦虑下波动。像这样继续压迫下去,以他原本Alpha的傲气一定会产生反弹,不过费列克斯肯定不会给他机会……不,或许会故意给他一个希望再毁掉它。而只要几次逃亡失败,就足以磨掉一个人的斗志。因为不管对心理或是肉体来说,这都是严峻的考验,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试炼带来的绝望感让人很难坚持下去。 到那时他才是真正的输了,失去一切再也没有翻盘机会。 他不能沦落到那个地步,方咬着牙,忍下想握拳搥打自己小腹的冲动,即使那里可能已经怀有Alpha的子嗣。敌国的血脉以自己的身体为养分成长,对方来说这是跟肉体转变成Omega同等的屈辱,但他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费列克斯需要他的身体生下的子嗣,在达到目的之前是不可能会放过他。而为了增加成功率,对方或许真的不介意变成帮他拉客的仲介。只是费列克斯的打算是他的事,但方不能让自己悲惨到那境地,所以暂时保持现状反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方的指尖轻轻压在小腹上,向着从来不曾信仰过的神明祈祷自己的身体跟精神一样,不管多少折难依旧继续保持着Alpha的尊严。 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後,方试图让自己真正放松下来,在经历过发情期时体力的急遽消耗,疲惫不堪的身体现在急需一段休息时间。本来以为受到那种羞辱後会很难入眠,意外在他身体肌肉松懈後睡意就迅速涌上。 也许真的是太疲倦了吧……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方毫不抗拒那股睡意,精神缓缓坠入令人安心的黑暗中。 或许是方的祷告真的传达给了某个不知名的存在,这次又是令费列克斯遗憾的结果,这也导致方几乎半个月没有再见到那惹人厌恶的红发贵族。 在从研究员口中听到自己并未怀孕的瞬间,方的的确确松了口气。 他的生活又归於一种诡异的平静,除了定期有人来抽血或是注射药剂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来干扰他。孤独会让一些人疯狂,但方却不在内,他只是规律地锻链身体,保持自己的战力。可能是方差点逃出研究所的表现给了那些Alpha一个当头棒喝,至少方没有再感受到那种暗中打量他的淫秽视线,而是对他的警惕与戒备。但这些敌意反而比之前来得更让方轻松,他们之间只会是敌对关系,而不是Alpha与被Omega。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发生,在方察觉到身体内隐约的变化时,虽然努力调整过心态,却还是忍不住沉下了心。 要是未来真的无法摆脱Omega的身份,他该如何抵抗本能来掌控自己的身体?他真的还能继续留在战场上吗? 方对这目前还没有任何答案的问题感到茫然。 一辆车正奔驰在通往位於帝都郊区的皇家领地的道路上,在驶进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进入的地区後路上仅剩它一辆,如果不是车身上有黄金狮鹫的标志,恐怕早在半路上就会被拦截下来。 加长的黑色悬浮车上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呈现淡黑色,从外面完全看不见车内状态。而车厢内照前後座彻底用钢制的隔板分成两块区域,由前座根本看不到後座情况。 「这次怎麽搞这麽麻烦,还临时换地方,那个离宫又远又偏僻,怎麽还会用到那种破地方。」开着车的青年边注意着路况,嘴上不住抱怨着。道路周遭的景色随着路程越发荒凉,因为已经驶上山路,两旁已经变成毫无修剪痕迹的树林。 「嘘,你这嘴就不能安静一会,不说话是会死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皱着眉,小声地提醒,眼睛瞄向用隔板隔开的後车厢,他们运送的货物现在就待在那里。虽然知道因为隔板兼具隔音的关系,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会传进那人耳里,但小心一点总不是坏事。 「这不就忍不住嘛,这麽来回一趟半天就没了,浪费时间。」看到同伴的动作,青年撇撇嘴,不过总算是知道低下声音。「之前那里虽说也不怎麽样,好歹附近风景还算不错,不过这次用的这座离宫不是听说都已经快十年没皇家的人使用过,我以为早就该废弃了?」 「没办法,还不就是临时听说那位殿下这几天就该回帝都渡假,这货又特殊,所以才特地挑了偏僻的地点。要是出了什麽事,可不是我们能担下责任的。」 「啊……」听到导致自己工作时间增加的原因,开车的青年手一颤,车子瞬间有些颠簸。 「喂,你开车小心点!万一让货出事了,我们都会被疯子宰掉的。」副驾驶座上的人被这一颠差点咬到舌头,没好气地骂道。 「知道知道。」青年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点都不想因为不小心的失误去见科研所的那个疯子。要说之前他还有心情抱怨,现在就只想早点把这烫手山芋送到目的地,好摆脱掉这个麻烦。 只是有时候怕什麽就越是会来什麽。 29 车子再往前开了一段路,正好经过转弯处一块用於缓冲的空地时,开车的那名青年看见毫无心理准备出现在眼前的景像时差点连煞车都忘了踩,最後堪堪停在距阻碍车子行进的障碍物前两尺处,坐在车内的两人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那满脸的惊慌与不知所措。 那是一头活生生的狮鹫。 那头跟皇家徽章上一模一样的成年狮鹫几乎有一个半人高,有着茂密油亮的金色毛发,锐利的口喙,还有一对足以进行长时间飞行的健壮翅膀。牠似乎因为被迫停在这块不算宽广的空地上显得有些情绪不佳,不断抬头嘶鸣并且拍动着翅膀,而站在牠身侧的青年则是抚摸着牠的侧腰安抚着。 两人都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牙齿无法控制地微微打颤。 作为皇室的象徵,这生於帝星的独特物种几乎没有野生种,一般来说都是自由地放养在一大块皇家领地中,而只有直系血脉能拥有一头伴生的狮鹫……比如说,帝国现在的二皇子殿下。 他们两人迅速走出车厢,看着那名高大的青年朝着他们走过来。 就算Beta对Alpha信息素并不敏感,也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压力。 「听说我哥有了备受宠爱的新欢?」完全继承了母亲优点,以男性来说略显艳丽的五官放在他身上却多了一份野性美,尤其在他咧嘴笑起来时更显出一种如刀锋般的锐利感。「我相信你们不会拒绝我这作弟弟的一点小小好奇心吧?」 「不……二殿下…这不合……」原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青年开口试图劝阻事态进一步发展到不可控的程度,却在他进行这种徒劳无功的努力时,对方已经自行拉开了後车厢的门。 那名从科研所带出的囚犯,躺卧在後车厢配置的舒适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发抖。 甜腻的薄荷香或许是因为原本禁闭在密闭车厢中的关系,竟在车门打开後还久久不散。 「瞧我看到了什麽?正在发情的Omega?这可怜的婊子竟然没有一个好心的Alpha去满足他吗?」青年嗤笑一声,低下腰把那人从车中拖了出来。被拖出车外的年轻男性跌坐在地面上,单薄的衣物遮掩不住他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皮肤上带着明显的红潮。 负责送人去目的地的青年张了嘴想说些什麽,可是在看到二皇子扫视过来的眼神後,又闭上了嘴。 这位皇子殿下脾气可不怎麽好,传闻中就算是贵族子弟在得罪他後都得躲出帝星一段日子,像他们这样没有地位的侍从要是惹怒了对方恐怕没什麽好下场。虽然弄丢了货会受责罚,不过总比直面一个皇子的暴怒好……尤其是旁边还有一头虎视眈眈的纯肉食生物。 似乎是对两名侍从的识时务感到很满意,二皇子弯下身,伸手将几乎遮住那名Omega半张脸的眼罩取下。 在蒙眼的眼罩被扯下瞬间,刺目的光线让方反射性闭起了眼睛。受到刺激泪液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过了几秒後才能重新睁开。 在时间掌控上那群研究人员可说是得心应手,被送离科研所没多久,他就在车上进入了发情期。密闭的空间只剩他一人,手被磁环固定在後背,让他连抚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无法缓解的本能令他痛苦,方可以感受到自己肉体出现的变化,凶猛的情慾唤醒後穴的知觉神经,这让那处像是在渴求肉棒一般不断进行收缩,而衣服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让他一秒比一秒变得更为敏感。那渴望着被侵犯的地方已经变得湿润,肉壁上分泌出的液体多到方有错觉随时会流出体外,方便Alpha去使用。而更隐密的内腔道中,子宫正在因期待在隐隐生疼。 在车子停下来时,方在恍惚间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之後只需要等待就能得到解决这麻烦生理现象的人出现。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Alpha。 如果说马克西米里安的金发像是用金丝编织而成,那人的金发色彩就显得更为浓郁,像是即将收获的麦田颜色。他与马克西米里安完全像是相反的典型,却又在不同的长相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相同的轮廓。 之前被关在後车厢内的方没有听到侍从对对方的称呼,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属於Alpha的信息素是无法隐藏的。 浓烈的Alpha信息素像暴风一般灌进他的鼻腔内,狂暴且凶恶,就像凶狠的铁骑试图践踏所到之处的一切。 方的眼睛迅速湿润起来,这让他的视线变得像遮了一层纱布般朦胧。大腿内侧的筋肉在跳动着抽搐,本能在叫嚣着让他张开腿去迎接Alpha的肉棒,让种子灌溉在饥渴的大地上。 「真是出乎我意外,你看起来可真不像是一名Omega?或许这看来强健的身体会让你在床上的表现能给我一个惊喜?」那人扬了扬眉,似乎对方偏俊朗的五官感到讶异,「我以为我那位好哥哥的喜好是更为纤细的美人?毕竟他之前找得几位小情儿可都是一个模样,全是努力在表面装出优雅的模样,骨子里却是淫贱不堪的婊子。要我说那些人不管是Omega或是Beta都差不多,总是在半途就晕过去,完全不能让我尽兴。」 即使听到对方说出的话,方因发情期变得迟缓的思考能力还是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话中代表的意思,也察觉到对方的身份。 那人箝住了方的下颚,逼迫方抬头直视着自己,满意地在瞳仁上见到自己的倒影。 「唔,这张脸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呢?」青年只停顿了一下便放弃了继续思索,「宝贝,做好被带到天堂的准备了吗?那将会是一段很有纪念性的旅程。」他将方的身体轻易地扛在肩上,转身朝停在一旁的狮鹫走去。 站立在车子旁的两名侍从看着他离去却完全不敢出声阻止,两人眉目间都带着愁容,不知不觉中背上更是已经都布满冷汗。 30 青年把方抛上狮鹫的背上,紧接着自己也跟着一蹬脚跳了上去。 因为多出了陌生的气息,狮鹫甩着头发出带着威吓的低吼声,利爪不断刨着土地,搞得地面上沙尘不断,但这些小情绪却在青年轻拍下渐渐收敛起来。 「别闹脾气,等回去就给你加餐,先让这可怜的婊子看看你的威猛。」青年嘴角扬起笑意,一手捉住系在狮鹫头边的缰绳,两腿夹紧了狮鹫身侧。 狮鹫高傲地甩了甩头,鼓动起自己翅膀,拍动了几下後四肢便离了地,迅速往高空飞去。 方感觉到身下传来的震动,紧接着就是快速上升带来的风压。两名将他带出研究所的侍从面孔,最终化成绿色树林中两个不起眼的小点。 他曾听说过珈冯埃里帝国的狮鹫这种生物,却是第一次见到实体。那生物的皮毛像动物又像鸟类的羽毛,那刚硬中带着柔软的皮毛搔刮着他本就过敏的皮肤,让方忍不住发出低喘。 「忍不住了吗?」那位将方带上天空的帝国二皇子耳尖地听到本应消失在呼啸的风中的喘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方微微颤抖的身体,「你身上没有Alpha的信息素,竟然没有被我那兄长标记过?」 他微弯下身,仔细嗅着方身上散发出的薄荷香气。高空冷冽的强风并未吹淡那股甜香,反而更像是提纯了般刺激着Alpha的鼻腔。 「还是你是费列克斯那家伙的作品?这麽说来你原来是个Beta吗?」提起费列克斯时二皇子眼底浮现一抹忌惮与不屑,「我还没试过Beta转化成的Omega呢,不知道跟一般的Omega操起来有什麽差,不过想来既然能迷惑住马克西米里安那家伙,应该会是个很棒的婊子吧。」 冷风随着狮鹫飞行速度不断刮过方的脸颊,却无法冷却方身上因发情期产生的热潮,只堪堪保持住他的理智。 他身边有一个Alpha,一个年轻并且强大的Alpha……一个能缓解自己痛苦的Alpha。方觉得自己像同时沉在冰火当中,皮肤被冷风吹得发凉,身体内部却像爆发的火山般炙热到会烧毁一切。他在热潮侵蚀下晕沉的头脑几乎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不去扭动身体诱惑那名Alpha,他的後穴渴望被肉棒侵犯渴望到发疼,淌出的淫汁已经完全浸湿裤裆处。 方张开嘴,却彷佛失去了语言能力。 二皇子带着笑欣赏着眼前的Omega沉沦在慾望中挣扎的模样,这样看起来经过改造後的Beta跟普通的Omega完全没有差别,都是渴求着Alpha的淫荡婊子。 不,这气味比一些Omega都还要来得甜多了,简直是极品。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觉得胯间那块肉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单手将方原本横趴在狮鹫身上的身体搂起,让对方跟自己一样坐到鞍上,半身则是趴伏在狮鹫身上,这姿势让挺翘柔软的臀肉就顶在二皇子的胯部前,被青年裤裆鼓出的形状挤压着变形。 「我那位无能的兄长作为Alpha是没有制住一个Omega的信心吗?竟然还给你准备了这种玩具……还是这是你们之间的小情趣?」二皇子伸手撕裂包裹在方身上单薄的衣料,只剩下一部分残破的布片残留下来。而裸露出的身体上那拴住双腕的银灰色磁环就更为显眼,他哼了一声,开口嘲讽那跟他不管是性格还是处事方法都向来不和的血亲。 如果连对付个Omega都得用道具才能限制对方自由,那在他的眼中,马克西米里安的Alpha身份可真是拿来装样子的。 他伸手按住方的後颈,另一手掏出自己裤裆间早已迫不及待的性器,龟头就这样顶在臀缝间湿润的孔洞上,那个小孔像是在呼吸般张阖着吸吮龟头。 「记住接下去要占有你的Alpha名字,我叫雷欧迪米斯。」青年露出可以说得上是狰狞的笑容,硕大的龟头随着话语挤进了紧窄的肉洞内。「要是高潮中叫错了名字,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地狱。」 在肉穴完全湿润的状态下,方依旧感受到了被肉棒侵犯带来的撕裂感。 「啊啊、啊……!」要不是青年的手掌紧紧按着後颈让他动弹不得,方大概整个人都要因痛楚从狮鹫背上弹起。狭窄的肉壁被逐渐撑开,软肉被龟头擦过推开,疼痛与充实感混杂在一起就像刀子般凌迟着神经。这像是一种煎熬,也像是为了接下去的蜕变产生的痛苦。 方微弓起脊梁,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征服他身体的过程。 一开始的痛楚在侵入中逐渐变了调,而随着肉棒开始进行来回抽拔,一阵阵带着刺激的快感取代了原本的疼痛,在体内爆炸扩散开来。 「很爽吧?我的大小可不是普通Omega可以承受的,但被我操过就没有一个不爱它的。」被火热的软肉紧密包裹住的征服及满足感,让雷欧迪米斯发出痛快的笑声,「啧,比我想得还要紧……这就是被改造的Omega身体吗?这麽紧,我那好兄长那根软弱的玩意能让你满足?」 「不、啊……别顶……」感觉到龟头刻意在肉壁上顶着搜索内腔道位置,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被磁环固定在後背的双手什麽也没办法做,脚趾因体内窜起的刺激蜷曲在一起。 正在侵犯他的Alpha动作粗暴,仅以追逐自己的快感为最优先选择,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快感像电流般在血管中窜流,神智也渐渐模糊。 「马克西米里安在床上很温柔很会调教情人,但我跟那家伙不一样,我更喜欢直接一点的作法。」雷欧迪米斯在提到血缘上的兄长时语气中完全没有对他的尊重,只有满满的恶意。「……像这样。」如同闻到血味的鲨鱼,龟头在寻觅到自己猎物时,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攻击。 完全没有给予一秒适应的时间,肉壁上那通往子宫的缝隙被强硬地撞开,龟头攻破了窄窒的内腔道,占领住新的领土。 在龟头撞击到子宫那瞬间,方像是即将要被溺毙的人,几乎就要停止呼吸。 31 那根闯入的巨物以急骤的节奏紧凑地撞击着子宫口,只要龟头一顶到子宫就开始转动画圆,周遭紧密的嫩肉就会被强迫撑开。 紧窄的内腔道把肉棒夹得毫无空隙,方可以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每一根突起的血管,在与肉壁摩擦时产生像电流通过般的酥麻感。一波波不知停歇的撞击让方迅速地被送上高潮,痉挛中的窄道被却毫不留情地狠狠撑开,延迟了高潮退去的时间。 「啊……呜啊……」方的身体被顶撞得在狮鹫身上磨动,乳头擦过皮毛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快感,让那两粒原本柔软的小豆因充血而翘起。两腿跟随着後方的撞击晃动,肉棒拔出时溅出的淫汁让鞍上像上了油般的晶莹光亮。腿间的性器与鞍上前方翘起的部位时而擦撞着挤压,从顶端不停冒出混杂着奶白色的黏液。 雷欧迪米斯踩着脚蹬一使力,彷佛是驾驭马匹加速时低下上半身,让臀部离开了鞍上。接着他疯狂地摆动着腰部,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紧得如初次承欢的肉洞,每次抽插都像是重鎚在用力捣弄着把软肉捣成一瘫软泥,继而搾出里面丰沛的肉汁。 「宝贝,来一场畅快的飞行吧!」雷欧迪米斯无视方已经在抽搐的身体,两手一拉缰绳,早已与他心意相通的狮鹫开始像过去进行飞行训练时一般开始在空中尽情展翅飞翔着。 不单只是单纯的直线高速飞行,得到允许的狮鹫像是刚放出栏的野兽,肆意地做出回旋、冲刺、急停等等动作,只是似乎还是有顾虑到背上的两个人,所以并未尝试在空中进行喜爱的翻滚。 方只觉得头晕目眩,风压下耳鸣到听不见声音,那在他体内肆无忌惮戳捣的龟头,似乎还想用这种猛烈的攻击通过子宫口的封锁,闯进孕育子嗣的地方。虽然始终未能如愿,但着实让方感受到那种连灵魂也要被破坏掉的暴力快感。他的身体随着狮鹫飞行时的震动不由自主地在上下左右晃动,急上升时身体被迫向後去迎接那根肉棒,急下降时那种失速的下坠感带动龟头在宫口上擦撞磨动,无法受人控制的震动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刺激,像浪潮般冲击着下身。 「子宫是不是被操得很爽?是不是比我那伪善的兄长操得你更爽?」雷欧迪米斯的牙齿啃咬着方的後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操一个Omega需要装什麽温柔体贴,只要让这身体认清谁是他主人就够了。」一手松开缰绳改去揉弄臀肉,拇指掰开了一边臀瓣露出吞吃着肉棒的小孔,这点小动作让肉棒似乎又深入了些许。 龟头凶狠地一次次闯过通往内腔道的缝隙,层层叠叠的肉褶摩擦时给他带来美妙的享受,甚至那些肉褶在蠕动时就像在刻意按摩着肉棒,增强了本就强烈的快感。 他的臀部紧密贴合着方的臀肉,每次插入时臀肉都被撞得晃动,方垂在两侧的大腿更是会跟着抽动一下。 「呜、啊啊……要……」方甩动着头却无法将那麻痹了所有神经的快感驱逐出脑中,不知不觉中他脸上已经爬满泪水。他潮红的皮肤上才冒出汗液,便被风吹乾,却丝毫没有降低身体的热度。每隔一段时间,身体都会在强劲的抽插下被推到高潮,而且高潮与高潮的间距越来越短,就像连绵不绝的海浪般不给他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 「要什麽?」雷欧迪米斯这次彻底松开了手上的缰绳,凭藉着已经铭刻在骨子里熟练的高超骑技保持着身体平衡,空出的双手开始用力搓捏起身下Omega的胸部。这具身体有着经过锻链後洽到好处的肌肉,弹性适中,比起那些身材单薄的Omega们手感更好。那两块胸肉被他不断揉捏着改变形状,力道时重时轻,完全以他的心情为准。 两粒乳头有时被夹在指缝间挤压,有时被指尖压入肉内转动,下一秒又被捏着拉高在空气中。这样粗暴的对待起初方只感觉到疼痛,可渐渐却转化成了酥麻中混着痛的感觉,再下去就是快感的比重越来越重,直到身体各处细胞都像被唤醒般感觉到了那股快意。 从下身与胸上传来的快感似乎是可以叠加的,两种不同的快乐汇集在一起,膨胀、爆炸、扩散……方残存还带着理智的灵魂想要抵触这种改变,可是身体却想继续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这矛盾的冲突让方头脑陷入混乱,嘴里不自觉发出混合着哽咽的呻吟。 雷欧迪米斯闻着那似乎变得更为甜腻的Omega信息素,忍耐着想要播种在这人体内的本能冲动。这个Omega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更为甜美,紧致的窄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拽着龟头向内顶去,将龟头包裹在紧密的软肉间吸吮收缩。每一次缩紧都压迫得龟头一阵酥麻,让雷欧迪米斯根本不愿意停下一秒去进行射精,那都是一种浪费。 包裹住肉棒的肉壁似乎化成了水,在那根粗壮的硬物後退抽出时跟着被带出穴口,冒着血管的肉棒上都是湿漉漉的水光。 雷欧迪米斯恶作剧似地拉着方被磁环拴住的手往下,让对方的指尖能触碰到自己硬挺的性器,感觉到指甲搔刮到皮肤的触摸让本就兴奋的肉棒似乎又再继续胀大。 「要坏……了……会坏……」方逐渐朦胧的意识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处於怎样的状态下,他在被抛上,他在下坠,体内那根肉棒彷佛不知道疲惫的机器,速度还在继续加快,快跟更快。方的臀部无法控制地抬起,内腔道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汁被分泌出来,在一阵阵蠕动缩紧後,突然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到侵犯着内里的龟头上。 那瞬间方觉得世界整个静止了,从腰部往上的脊椎像经过油炸过般酥软,神经不断往大脑传输着快感,强烈到让大脑一片空白,海啸般的快感大浪淹没了他整个人。 身上肌肉绷得紧紧的,除了快感外的感觉都彻底消失在他的知觉中。 32 如果身体能得到自由的话,方大概会选择将自己整个人蜷曲起来,但他现在只能软弱地倚靠在狮鹫背上,任由背後那名青年继续使用他的身体。对,是使用,他不觉得这种单方面暴力式的交媾该被称作性爱,他只是被对方拿来追求快感的道具罢了。 这次高潮几乎要榨乾了他的体力,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感到十分疲惫,可是在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那本应该渐渐退去的高潮余波又泛起了新一波的涟漪。那让方感到颤栗,他无法想像要是再来一次如同刚刚那种快感,他的精神会不会崩溃在强烈到像是能毁灭一切的快乐下。 虽然早就经验过几次发情期的身不由己,但Alpha的尊严在身体本能下竟是如此脆弱不堪,还是令方感到痛苦不已。 冷风吹得眼睛疼,方闭起眼睛,身体不断颤抖着。 「竟然没有晕过去吗?」雷欧迪米斯扬起眉讶异的说,他能感觉到刚刚喷在自己龟头上的那股热液,烫得龟头一阵酥麻。这不是他第一次经验,只有在极短时间内被操到连续高潮的Omega才会产生这种现象,并且通常一次过後Omega就完全动弹不得跟奸个屍体没两样。像方这样还保留着神智,并且内腔道似乎还不满足依旧在使劲收缩,还真是难得。 那温暖潮湿的肉鞘完全不需要抽插,光是紧缩的频率就足以给给Alpha带来足以射精的快感。 难怪会迷住马克西米里安……雷欧迪米斯以跟之前不同的速度缓慢的抽送着肉棒,他知道短时间内再来一次这Omega大概就废了,他还想用这具身体愉快地渡过这几天,所以才会给对方一个算是喘息的时间。 他愉悦地闻着从方身上传来的甜美信息素,无法被标记的Omega却有着如此美妙的气味与肉体,还真是有点可惜。看马克西米里安如此保护这名Omega不想让他发现,如果是在被马克西米里安标记过後,他再抢夺过来应该会把那个伪善的家伙气得跳脚吧。 所有能让他那兄长失去他那自豪的翩翩风度的事,他都愿意去尝试,反正他就是看不惯对方总是装出一脸和善,骨子里却是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蠢蛋的模样。以为自己看不出他眼底的鄙视吗?要讲血脉高贵程度,雷欧迪米斯一点也不比那混帐差。 雷欧迪米斯的舌头沿着被他留下青紫牙印的後颈舔舐,皮肤上只有淡淡的咸味,尝起来却像是春药一般令他兴奋。 他想了想,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温暖的肉穴中拔出,窄小的穴口在经历过激烈的抽插後,在龟头拔离瞬间还无法合拢,从内里往外喷出小股的带着稠度的液体。 「你真是Beta转化的Omega吗?这身体真是骚,流的水都把我裤子弄湿了。」雷欧迪米斯嗤笑着说,轻易便把方趴伏着的身体翻转过来,现在方处於高潮後全身无力的状态,根本无法去反抗其他人对他的摆弄。 雷欧迪米斯把方放回了狮鹫背上,让方的双腿夹在他腰间两侧。在龟头从臀缝间推挤过去擦过穴口时,方忍不住喘息,脊梁反射性微微弓起,臀部也跟着抬高。 「腿夹紧,不然被甩下去我不管你。」雷欧迪米斯把两人姿势调整成他操起来最为轻松的位置,至於方会不会因为绑在背後的双手及鞍上的尖尖角角感到难受他根本不会在乎。 龟头再次撬开了穴口,挤进那条狭窄的肉径当中,那将软肉推挤开的舒爽感让雷欧迪米斯都有想要放声大吼的冲动。 「呜……」方感觉到那根硬物再次一点点插入自己体内,两腿不自觉地绞紧侵犯自己的那个Alpha的腰,像是主动去迎合肉刃剖开身体的插入过程。 雷欧迪米斯的身材比作为兄长的马克西米里安来得更为魁武,几乎将近两米的身高本来就足够能完全将方压制住,一对比现在失去力气的方在他身下身形显得比平常小了一圈。 在那根肉棒重新被包裹在柔软紧窄的肉壁中後,雷欧迪米斯这时才低下头真正开始仔细打量这名Omega。 真的是名英俊的男性,这是就连向来傲慢的他都无法否认的第一印象。 而就是这样一名英俊的男人胸上两粒乳头被他蹂躏到红肿,胸膛那两块肉上还有刚刚疯狂间留下的指痕,应该是跟随着高潮也一起射精过,起伏着的小腹上还残留着点点不太明显的白浊黏液。黑色的发丝黏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与发色相同的瞳孔在泪水浸湿多了几分脆弱,张开的嘴唇中可以见到红润的舌头。 其实比起男性,雷欧迪米斯更喜欢小巧精致的女性Omega,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对方被自己折腾出的可怜模样,会更为满足雄性的征服欲。 这让本就没被满足的性欲更加高涨,雷欧迪米斯重新握住了缰绳,在抽插个几次去调整龟头侵入的角度後,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之前被他彻底蹂躏过的甜美销魂乡。才过了这麽短的时间紧窄的肉缝似乎又遗忘了之前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软肉紧密地闭合在一起,这让龟头用力挤入时的感觉像是再一次征服了羞涩的处女地。 龟头转动着往内钻,不仅仅是在刺激肉壁,也是让自己的肉棒去享受周遭肉褶压迫时产生的快感。 再一次,龟头顶撞到子宫口上,在这样强烈的撞击下,方整个人像是遭到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臀部根本无法控制去晃动。 雷欧迪米斯发出欢喜的吼叫,他喜欢徜徉在空中的感觉,也喜欢征服的感觉,更喜欢享受操着一个温暖的肉体时软肉缠住肉棒带给他的美妙快感,现在这场痛快的性爱同时满足了他心底的所有愿望,这哪能不让他疯狂。 他的腰大幅度前後摆动,一下一下插得极深又快,每一次抽插身下的肉体带给他的都是极致的快乐。 方被他撞得身体不断颠簸,不像之前趴伏在背上时稳固,他现在除了夹住对方腰的脚外没有真正固定身体的落足点,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从狮鹫背上滑落。不安定的姿势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反而使身体变得极为兴奋与敏感。 「不、啊……不……」体内因发情期产生的骚痒在肉棒激烈的冲撞消失得不见踪影,换来饱胀酸软的充实感,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与兴奋之下。他的腰不自觉地跟着肉棒抽插的频率扭动着,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声。 33 敏感柔嫩的内腔道让肉棒粗暴的顶弄,一圈圈的肉褶被龟头狠狠戳开,随之而来的刺激在传达到脑部後全化成了高潮的波浪。 方哭泣着,随着肉棒疯狂戳顶再次涌上的强烈快感让他有濒临死亡的错觉。但他还活着,活着让一名Alpha操着他的生殖腔,他的子宫。他无法抵抗这种快感,他的身体享受着属於Omega的快乐,甚至还主动散发出甜美的信息素去诱惑Alpha在他体内射精。 手指与脚指因为握紧及蜷曲而泛白,但身体皮肤上却因为高涨的情慾造成的血管扩张而呈现漂亮的潮红,臀肉在肉棒猛地插入时都跟着绷紧,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受精的准备。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从缝隙间带出些许淫液,黏稠状的淫汁在激烈的抽拔下磨出了细小的气泡,就这样从穴口一路在臀缝间流淌。 理智被快感碾碎成细灰消逝在风里,只剩下追逐本能的反应。 「呜啊……啊啊……」方睁开的双眸间映照着天空蔚蓝的色彩,绷紧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肉棒突起的形状。 「呼……」雷欧迪米斯舒爽到毛孔都完全张开了,竟不管不顾地驱使身下的狮鹫进行一场畅快的飞行。 得到主人允许的猛兽欢喜得连续进行了几次翻滚,往更高的地方冲刺而上。 方的身体在狮鹫翻转身体时被狠狠抛上,上半身完全悬浮在空中跟随着晃动,只有紧缠住雷欧迪米斯身体的下半身让他得以留在狮鹫背上。而在狮鹫停下时,身体又依着惯性重重落下,瞬间重力加速度的重击让龟头几乎就要闯开子宫口。最为隐密的入口禁不起这样的摧残,方身体出现剧烈的痉挛与抽搐,可是现在就连痛苦都已经成为一种快感。 他无法选择地变成骑坐在Alpha身上的姿势,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借助双手抓住底下的鞍头,让他多一分安全。面朝面坐着的姿势让他的身体与雷欧迪米斯亲昵地贴在一起摩擦,狮鹫振翅的震动让龟头不规则地在子宫口上戳动,那种感觉无法逃避也无从抗拒,明明窄穴已经在肉棒的压迫下没有丝毫的空间,可是龟头却还想要再拓出更多缝隙容纳膨胀的肉柱般不停推挤转动,刺激着每一寸肉壁。 冲刺再冲刺,Alpha痛快地发泄着自己的精力,容纳他的肉穴虽然紧却足够湿润,这让抽拔肉棒的动作变得不需要费力。 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腰部以下的感觉神经,只剩下一阵阵的酥麻酸软,让脊椎根本直不起来。在本能驱使下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绷紧,这让内腔道的收缩将肉棒吸附得更加紧密。 啪、啪、啪……胯部不断撞击臀肉产生淫靡的声响,方不知道到底是对方在使劲挺腰,还是自己主动晃动腰上下摆动吞吃着那根硬烫的巨物。快感累积的速度就像正在满潮的海水,每袭来一次便再高了一波,高潮引来了下一波高潮,这让方整个人都成了追逐快感的生物。 终於那根肉柱似乎膨胀到了极限,雷欧迪米斯凶狠地冲刺了几下後,张开了结,把积存的精液射进方的内腔道内。 方的臀部在这段长到像是一辈子的射精时间内还在不住抽搐,他的臀肉紧贴着Alpha的胯部,那处已经湿腻如同大雨过後的泥泞。绞住对方腰际的腿像是想要并拢般用力,大腿根的筋肉因为过度使力而在一抽抽地跳动。 马克西米里安现在非常愤怒。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麽生气了,平时他总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保持皇族的风度,但现在浮现在他面容上的怒意根本没办法做出掩饰。 那个愚蠢的弟弟还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麽蠢事!只是像过去一样普通的情人的话,马克西米里安虽然会感觉不舒服,却还能对自己弟弟的愚蠢一笑置之。可方不一样,方的存在是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 如果让人知道费列克斯竟然能将Alpha改造成Omega的话,会有很多的麻烦。 从听到方被雷欧迪米斯用狮鹫带走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天时间,那混帐竟然还关闭了通讯仪器,根本无法通过定位找出他们的位置。 这让他在终於接通了雷欧迪米斯的通讯时,难得失态地破口大骂。 「你这蠢货知道自己干了什麽事吗?!」看着传回来的画面中躺在一张豪华床上的两人,马克西米里安觉得自己太阳穴因为愤怒而在抽抽跳动。 「……不就抢了我亲爱的兄长你一个小情人吗?怎麽,还没有习惯?」年轻的Alpha朝着银幕露出挑衅笑容,那伏在他腿间的Omega头被他用手掌按压着上下晃动,「你这次挑情人的眼光倒是不错,简直就像是为我准备的,我还真应该感谢哥哥你的慷慨大方。」 「你知道他是谁吗?」马克西米里安深呼吸一口气,这让他说话声音自然地像在威吓般降低。 「谁?不就是你的小情人……」雷欧迪米斯挑眉,在看到马克西米里安彻底变脸後更是愉快地接上还没讲完的话语,「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有这勇气找个联邦上将作为情人,也没想到德维尔.方在被改造成Omega後身体会如此迷人,操起来可比过去那些Omega带劲多了。」 「……你什麽时候发现的?」马克西米里安皱起了眉,虽然被发现这件事很正常,但他心情还是非常恶劣,像是本来只属於自己的秘密突然间就被其他人知道了,失去了珍贵性。 「唔,中途。」雷欧迪米斯低头看了看正在服侍自己的Omega,方红润的嘴唇上沾着白色精液,在吞咽硕大的龟头时神情显得有些痛苦。「费列克斯那疯子胆子可真大,不过这次我还真想称赞他干得好。」 他抓住方的头发将头拉离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陷入发情期热潮中的Omega在被迫离开Alpha的性器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声,溢出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到下颚。 雷欧迪米斯的手指轻抚着方的颈项,在多次高潮下就连原本并不是敏感带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锐,只要被碰触就能带来快感。 34 在看到方过於敏感的反应时,马克西米里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接下去看到的画面证实了这点。 「你怎麽能这样对他!你怎麽敢!」本来已经压抑下去的怒气再次爆发,马克西米里安握紧拳头,恨不得现在马上给那从小就只会找麻烦的弟弟一拳。 方的身体被雷欧迪米斯从床上捞起翻转成正对着萤幕,他自然看到方右胸上立起的乳头处闪着异样的银光,那原本小豆大小的乳头上多了一个精巧的乳环。而底下方张开的两腿间巍颤颤立起的性器上,顶端尿道口被与乳环同样材质的银管给堵住。 「为什麽不行?既然到了我手上,想怎麽对他都是我的自由吧?更何况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正在发骚的Omega罢了。」雷欧迪米斯笑着从後面搂住方,指尖捻起银棒顶端的小圆球来回抽动,引起方身体不停的颤抖,「我还记得给你留下了一边乳头,好让我亲爱的哥哥能体会一次这身体的美妙。在我帮他穿环时,他的内腔道收缩得可激烈了,又紧又很会吸,子宫口像是会主动咬住我的龟头一样,就那一次可是搾出我不少精液。对了,打孔那时候他还哭得很厉害,可是等用了治疗仪後,像这样揉揉他乳头……」食指跟大拇指揪起穿了环的乳头搓揉,方仰着头,全身颤抖地呻吟着,「他可是会发出很可爱的声音哦。」 「虽然方被改造成了Omega,但你不该这样羞辱他……」要说马克西米里安对方有什麽深刻的感情,那肯定是没有,只是对一名优秀的军人——即使是敌国的将领——他都抱持着一种最基本的尊重。所以在看到方身上被钉上代表低贱性奴身份的乳环时,马克西米里安感到心中的某处有些难以忍受。 「羞辱?哈!」雷欧迪米斯伸出舌头在方的耳廓内钻动,「收起你那不必要的伪善吧,来,告诉我亲爱的兄长你现在有什麽感觉。」 「啊、啊啊……舒服……舒服得要死……」从方涣散的目光可以看出他现在已经彻底迷失在本能中,身边的Alpha怎麽问,只会答出最诚实的答案。 「听到没,他很喜欢呢,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情。」雷欧迪米斯眯起眼,嘴角勾出嘲讽的笑容。「Omega本来就是拿来让Alpha取乐的玩意,就算原本是个Alpha又怎样,他现在就是个欠操的婊子,而我会把他操得很爽,那就是他想要的。还是你想为这家伙争取联邦那可笑的平等权?省省吧,一个发情的Omega放在你面前,你也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马克西米里安一下子哽住说不出话来,雷欧迪米斯说得话虽然难听,不过这的确是贵族间默认的真实。就算是流淌着贵族血液的Omega,实质上在Alpha眼中也只是高级娼妇的地位。像方这种连被标记的机会都没有的Omega,说实话恐怕就是贵族间用来互相交换取乐的性奴。 可以说费列克斯的实验造就出一批最可悲的Omega。 「真想亲眼让你看到这淫荡的Omega怎麽吃下我的肉棒,变成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雷欧迪米斯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在方挺翘的臀肉上挤压,这让方忍不住呜咽着蜷缩起身体。 龟头反覆挤开臀肉在缝隙上磨动,却又不肯轻易满足Omega饥渴的肉洞,方不断摇摆着腰去追逐身後那根肉棒,渴望让那根硬物再次进到自己体内。失去肉棒的空虚感无时无刻在折磨着他,他迫切地想找回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方的双手依旧被磁环拴在背後,雷欧迪米斯一点也没有要放他自由的意思,这也让他完全失去可以去抚慰自己的能力,想要快感,他只能盼望着Alpha的垂怜。 在马克西米里安的注视下,方的双腿被年轻的Alpha摆开接近150度的大角度,臀缝间湿润的肉洞找到了它的主人,并且欢快地吞吃下去。龟头熟门熟路地撬开内腔道,原本紧闭的肉缝在短时间内已经习惯了被肉棒侵犯,毫不抗拒地接纳了那根粗壮滚烫的硬物。 雷欧迪米斯双手捉紧方的腰身,每次挺腰都让这Omega像是被电击到般抽搐一下。 「说你喜欢什麽,诚实的奴隶才会有奖励。」雷欧迪米斯紧捏着方胸前那穿了环的乳头,在这样暴力对待下,那粒可怜的小豆肿大了将近一倍大小。 「我喜欢……啊…我喜欢主人……操我的子宫……呜、不行了……要坏了……」一而再再而三在耳边埋下的暗示在肉慾中发芽茁壮,让失去了理智的Omega轻易地便接受了这屈辱的称呼方式,方几乎是啜泣着断断续续说完这些话。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显得沙哑,这点却让他的嗓音更增加一股异样的诱惑力。「呜呜……不…会坏……」颤抖的嘴唇喃喃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那是出自对自己身体即将崩毁的预感。 「坏了就不要你。」冷酷地丢下这句话,雷欧迪米斯奋力操着那像是食髓知味般不停紧缩的肉穴,让方的身体在他胯部上不断上下晃动。 肉棒像是要捣毁那脆弱的内腔道一般凶狠地抽插着,龟头不断冲击着子宫口,肉棒上突起的血管与肉冠在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刮拉到敏感的肉褶,深藏在体内的神经已经分不清这些摧残带来的是快感还是痛苦,或许还是前者多一点……方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表现出兴奋的徵兆,他的身体不断绷直,全身微微颤抖,包裹住肉棒的内腔道蠕动挤压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达到高潮的瞬间,他的灵魂瞬间像是被抽空一般丧失了一切感知能力。原本就失焦的瞳孔无神地凝视着虚空,张开嘴喉头也跟着不断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痉挛着的身体突然陷入奇妙的僵硬状态。 「等我玩腻了自然会通知你们把这Omega接回去。」雷欧迪米斯享受着高潮中肉壁对性器的紧密压迫,然後单方面地切断了这已经开始让他感到不耐烦的通讯。 他将方推倒在床上,再把方的右腿扛到自己肩上,以侧入的姿势又开始新的一波狂抽猛插。 35 方觉得自己身体如果被重物狠狠辗过再来回摔个几次,大概差不多就该是这种感觉。 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像不属於自己的东西,骨头碎成块,肌肉烂成泥,而且两腿的筋肉应该是因为这几日拉扯过度的关系,稍微动一下就泛起一阵疼痛。至於从後穴不断传达过来的那种撕痛感,方冷漠地忽视了,就算那处真被操坏了要伤脑筋的人也不是他。 在手指摸到自己右胸上那个异物时,方闭起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性器内的尿道不时传来一种微微的刺痛还有酸胀,跟过去几次发情期结束时的感觉不一样,但方并不想追究到底为何会产生这种不一致。 他最清楚的记忆只到在狮鹫上被操晕的那一刻,接下去就只剩下朦朦胧胧的模糊印象。反正方也能想像发生了什麽事,就是自己身体屈服在本能下,向Aalpha无耻的求欢。脑中浮现过去曾看过的影像中自己的痴态,方情绪变得极为低落,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闷痛与酸涩。就算是用身不由己来安慰自己,但实际上他的自尊确实是在一次次打击下被那些人……那些Alpha给践踏在脚下碾压成泥。所以对他来说真想不起来说不定还是件好事,要是清楚得记得自己那些耻辱,恐怕方会失去坚持的勇气。 他还清醒的活着,灵魂还没有堕落,被Omega本能支配时并不是真正的自己,他还是过去那名不懂畏惧也从不会逃避的联邦军人。只要离开这里,只要能回去联邦……方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对自己这麽说着,像是藉此鼓励着自己,也像是在对自己……精神暗示。 方睁开眼,这是他在研究所的房间,所以他是被那个二皇子扔回来了?他用手肘撑着身体想要坐起身,可是试了几次都在稍微撑起後跌回床上作为收尾,还因为他勉强想要行动让腰间痛得更加剧烈。 最後他躺在床上喘了几口大气,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眼睛还残留着肿胀的感觉,可见那几天他应该哭得很凶,这辈子就属这段时间内他哭得最为频繁。在那些残破片段的记忆中,他的泪水应该很能满足Alpha的征服欲,因为他总是在哭泣中让那些魔鬼越发兴奋地折腾他……方哼了一声,停止思考这令自己感到不愉快的事。 虽然发情期结束了热度似乎还没有从身上褪去,方咬着牙,手迟疑地往自己腿间摸去,然後在自己的性器顶端触碰到了不该有的圆球。那小小的圆球还没有指尖大,就像被遗忘了一般就这麽插在尿道中。 所以?这就是让他感到不适的源头了?方知道他如果还想要未来可以正常排泄的话,就必须赶紧将这玩意从他性器中弄出去。那些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不会过来帮他的,如果他们愿意解决这个问题,方根本就不会在醒来後还看到这鬼东西插在自己身上。更何况方也不愿意让那些研究员碰触他的身体,那会让他想起那个晚上在费列克斯眼前被那些Alpha肆意玩弄的自己。 他小心地用手指捏住那颗圆球,缓缓地抽起圆球下塞满尿道的细棒。那种感觉又酸又麻,好像有只小虫在慢慢往外爬出,而跟随着这种感觉而来的是强烈的酥麻,唤起他记忆中後穴被Alpha的性器操开时的感觉。 方在心中用他过去从未用过的脏话骂着造成现在这难堪状态的始作俑者,因为不熟练,那根棒子好几次在抽出过程中又不小心戳进去。每次那棒子一往内落去,他的肌肉就跟着绷紧起来,这让棒子抽出时性器变得更加敏感,彷佛神经整个暴露在皮肤表面。扶着性器的手指擦过皮肤,窜上电流般的强烈快感,让人难以抑制想要主动去追求这种快乐的冲动。 魔鬼的快乐。 方张着嘴不住喘气,往後仰的头暴露出他颈项上滚动的喉结,小腹处一阵阵酸麻酥胀,两条腿不知道该往哪处摆,蜷曲的脚趾扯乱了原本平整的床单。 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余韵再次苏醒,一点点得烧了起来,烧得他头晕脑胀。 「呜、嗯……」方努力抿住嘴不发出甜腻的呻吟,偶尔却还是会泄出压抑不了的喘息声,脸上神情在快感下显得有些恍惚。 在那根细长的棒子随着他颤抖的手拔出尿道时,一直积压在内里的精液像是终於找到了排泄口,大股大股地从被撑开还未闭合的小孔中喷涌而出。方弯起的双腿忍不住合拢在一起,整个人缩在床上抖个不停,那快感太过强烈,舒爽得让他头皮都麻了。随着他握住自己性器的手上下撸动,还不停有新的液体从小孔内冒出,像是失禁一般的羞耻感带来的是令灵魂都在颤栗的愉悦。 方身体在无数次紧绷後再次松懈下来,他让身体面朝墙蜷缩起来,掩饰自己紧闭的眼睛中不断流出泪水这件事。 那之後的几天方都过得都很平静,就像他从来就没有被劫持过一样,没有人跟他提起一丝一毫关於那名傲慢自大的Alpha的事。似乎所有人都当他是像过去一样被送上马克西米里安的床再回来,什麽都没有改变。最让他感到轻松的是费列克斯或许是不在或是有别的原因,总之方没有看到那张让人厌憎的脸,更不会听到对方那些嘲讽的话语。 看着研究所的人照往常进来给他打针,方的心也逐渐沉稳下来,除了洗澡时看到自己胸上那个乳环时还会忍不住皱起眉,其他时间方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锻链习惯在作息。 他身上留下属於那名Alpha的痕迹在渐渐淡去,就算是那些原本很清晰的牙痕或是那些暧昧的青紫瘀青,还有射在体内的大量精液,随着时间过去什麽都不会留下。 方这时有些感谢这具无法被标记的身体,他没有属於任何一个Alpha的机会,没有人能支配他,这代表着他永远都会是自由的。 与Alpha的交合只是本能上的冲动,他不会因为身体去臣服於敌方的Alpha……任何一个Alpha,就算他身上多了一个宣示身份的项圈,或是被穿上性奴象徵的乳环,他依旧是他,永远都不会改变。 36 只是他的平静日子很快就又再次被破坏。 那一天方从起床时就一直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不管做了几轮的健身操也没有办法驱散那股烦躁……似乎像是一种警讯,对即将发生的未来。 直到那个男人不顾研究员的劝阻闯进他的房间内,方的心就静了下来。 他抬头冷淡地看着最终被一个人留下的闯入者——一路上努力想要拦阻那人的几名研究员在对方踏入房间後,死心地留下他们两人独处——上次并未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冷静地打量对方,在那段破碎朦胧的记忆中,方记得更深的是肉棒操弄自己的快感,而不是Alpha这个人。 以年龄来讲很强,这是曾经身为Alpha的方对那名年轻的Alpha的印象,但以军人的眼光来看,值得挑剔的地方就多了。对方毫不收敛身上Alpha的信息素,只要站在那里就具有强烈的压迫感,彷佛是表明自己的强势与不容挑衅。但不知为何,方看着他,总觉得像是看到一只耀武扬威的雄孔雀。 比起他的兄长,那名青年显然更加具有年轻时特有目中无人的傲气,再配上对方可说是艳丽的容貌,张扬跋扈到令人生厌。 「呦。」那名青年咧着嘴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像头对着猎物狞笑的狮子,「虽然刚刚那些家伙叽叽歪歪说了一堆废话,但我想我应该把你操得够爽吧?真该让那些家伙看看你在我身下发浪的模样啊,明明是你爽我也爽的事,干嘛搞得那麽复杂。一个Alpha操了一个发情中的Omega,不是很正常的事。」 从青年……雷欧迪米斯语气中就能听出对方对那次劫持方的行为丝毫没有忏悔之意,反而当成一个值得炫耀的勳章。 现在不是发情期,方在心中猜测着这明显被宠坏的Alpha跑到他这来的目的,该有的戒备更是一点也没少。 「怎麽不说话?还是……」雷欧迪米斯很不满意方的沉默,这样冷静的方不是他想看到的,在他想像中这位敌军的将领在经过自己调教後,是愤怒也好畏惧也罢,就不该是现在这种冷淡到静默的模样,「比起说话你更喜欢被我操到只会浪叫?也是,你最後脚都没力了,却还是紧缠在我腰上催促我继续呢。子宫里灌饱了我的精液,一压你肚子,就会从你被我操开的穴里溢出来……就算到了这程度,只要我的肉棒插进去,你就会拼命摇晃屁股来配合我。」 那麽露骨的说法令方皱起眉,脸色也不怎麽好看。 那些存在只是屈辱的记忆,他并不想记起来。 「对了,忘了问你喜欢我留给你的纪念品吗?在我给你带上那个小玩意时,哭着叫着主人主人边扭着屁股的你,真是骚浪得可爱。」雷欧迪米斯紧盯着方面无表情的脸,「如果你忘记我们身体配合得多好的话,我可以让你回想起来。」 方猛然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他不知道对方这话是什麽意思,应该说是就算他想到了,也不愿意就这样顺对方意。 「为了你,我那位亲爱的兄长可是狠狠教训了我一顿,到我假期结束为止,等於是禁足在帝都内了。本来我还打算趁这次机会好好找几个人来发泄一下精力,毕竟平常军校那环境可不会出现太多Omega,我可是憋很久了。」看到终於变了脸色的方,雷欧迪米斯惬意地笑了起来,「既然我没法从其他事情上找乐子,只好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我了。」 「……你的身份想找乐子应该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对这摆明是来用自己来寻开心的Alpha,方并没有什麽耐心应付。 他不会忘记右胸上那个乳环还是对方留下来的,随时提醒着自己遭遇过怎样的羞辱。 「这麽冷淡?我可一直很想念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天,你的肉穴把我的东西吃得那麽紧,每次肉棒撞在子宫口上,你都会发出可爱的哭泣声……」似乎是想起当时方,雷欧迪米斯笑得愉快,「真是没想到,一个联邦的上将在床上会表现得如此放荡。用肉体服侍你的敌人,这让你感到兴奋吗?我竟然忘了帮你数数到底被我操到高潮几次,这点让人有点遗憾呢,没关系,我等会会记得帮你做好纪录的,还是每操到你高潮一次就帮你报数一次?你觉得我这提议如何?」 「滚出去。」方的手已经忍不住握起拳,脸上因愤怒而显出淡红。 对从方那边射过来的锐利目光,雷欧迪米斯不怒反乐,伸手将自己落下的头发拨回後方。 「现在才想装出贞洁的模样不觉得太迟了吗?方,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个供Alpha取乐用的婊子。婊子这词你懂吧?只要Alpha开口,你就应该主动张开自己的腿,让Alpha操你的洞。」方现在的反应才让他满足,让他更加迫不及待想去征服这个不一样的Omega。「或是你其实是想被我那兄长操?哈,就他不中用的东西能把你操到不断高潮?承认吧,你就喜欢给我操,你的子宫正在渴望我的精液。」 这话彷佛是利剑一般贯穿方的胸口,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身上已经逐渐淡化的痕迹,似乎又重新开始隐隐作痛。 「你以为现在只是个Omega的你,有拒绝Alpha的权利吗?」雷欧迪米斯语带讽刺,俯视着眼前的Omega,「还是你天真的以为脱离了发情期就能打赢得了我?我不介意在床上跟你激烈地干一架,我想这对你认清自己身份是个好办法。」 方其实很清楚最聪明的选择是就这样听从对方的话,雷欧迪米斯既然都特地到了这就不会轻易放弃,他的配合说不定还能让这令人难堪的行为早点结束。以他现在的力量与耐力,能赢过Alpha的机率很低,可以说反抗带来的後果明显是自找苦吃。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只是封闭心灵,当作这个Omega不是自己就好,剩下一具肉体去任人折腾……既然都已经经历过几次的发情期,肉体屈服於Alpha下应该也无所谓了。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教训,之前那次逃亡就够了。 只是他做不到,方闭上了眼,感受自己心中的一股怒气像火焰一般从胸口往上延烧,理智迅速在这烈焰下烧毁成灰。 就算是愚蠢的选择,方依旧无法彻底舍弃自己的尊严。 37 从军校开始一直到成为军人,就算沦落到了现在这种状况,方一刻都没有停下过对自己的训练,所以战斗这件事已经几乎等同於本能。 他手往坐着的床舖上一撑,借力弹起,一秒没停地朝着那名Alpha冲去。 对方显然没料到方会这麽决然地,愣着的瞬间就被方冲到面前,他们两人本来距离就不远,方这下像是直接撞入他怀中。不过方这举动可不是为了投怀送抱,跟着他身体一起撞去的还有握紧的拳头。 在还没意识到朝着自己脸面而来的东西是什麽,雷欧迪米斯已经反射性用双臂挡住脆弱的头部,堪堪格挡住方朝他脸上挥出的拳,却还是被冲劲逼得左脚往後退了半步。 一下不成,方直接改为转攻下盘,身体一低,左手迅速伸往雷欧迪米斯的右脚小腿,试图趁这机会绊倒那名Alpha。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失去过往Alpha时期的优势,他身体素质不管哪方面都低於对方,只能凭藉速度换取一时优势。他不期望自己能赢,只是不想就这样屈服在对方身下……像个对方嘴中的婊子。 雷欧迪米斯也不是真正不学无数的纨裤子弟,身为帝国的二皇子,他从小就开始接受各种精英训练,现在更是已经入了军校就读,所以一反应过来便以左脚为轴,在闪过方的左手同时意图将方的身体远远踹开。方虽然险险避过,身体却还是有些失去平衡,但他迅速用手撑住地面再次跳起,毫不畏惧地冲向对方。短短一分钟以内两人就这样交手了无数次,方没有留手,雷欧迪米斯更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念头,一下下都是着实的拳拳到肉,凌厉无比。 前一秒还是方打到雷欧迪米斯的脸,下一秒就换成雷欧迪米斯的拳头落在方的小腹上,但两边都没有因为痛楚而停手,反而打得越发激烈起来。 随着时间过去两人脸上身上都出现大大小小的青紫红肿,甚至有次方的拳头正落在雷欧迪米斯的下颚上,或许是一时没防卫好,当场雷欧迪米斯的嘴角就被他自己咬破渗出血丝。但最终还是雷欧迪米斯占了上方,在方体力有些不支後,他捉着机会将方打倒在地,接着他又从地上将方拎起,重重甩向床上。 雷欧迪米斯将方的上半身压制在床舖上,然後逼迫他以双腿大开的方式跪在地上。方的头被雷欧迪米斯的右手掌牢牢固定在床上,双手手腕则以叠合在一起的方式被Alpha的左手拘束在背後。 方现在模样狼狈,不过雷欧迪米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在对打中变得凌乱不堪,也同样地因为刚刚那场激烈运动在气喘咻咻。 舔了舔嘴角的血味,雷欧迪米斯眼睛发亮,这场战斗激起的不光只是战斗欲,他已经能感觉到胯部那热得发烫,叫嚣着要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身体来弥补他受到的伤害。 「不错,真带劲,果然跟一般的Omega味道不一样。」雷欧迪米斯笑着,膝盖用力顶弄着方双腿间性器的位置,空气中那股甜美的薄荷香气似乎浓郁了起来,「方,其实我更喜欢不在发情期的你,这让我更像是在操一个Alpha。」在耳边轻声地讲出这句话後,他的牙齿狠狠咬上方的後颈,像是要从上面硬生生撕咬下一块肉般。 对那锐利的痛楚方只闷哼了一声,就再也不愿给出其他反应,只有抽搐的肌肉表露出他的痛苦。 雷欧迪米斯直到嚐到了些许血味後才松了嘴,唯有以血还血才能宣泄他的愤怒。一个Alpha竟然跟个Omega战成势均力敌——就算方曾经是个跟他同样的Alpha也一样——对他而言是种侮辱。 他松开制住方头颅的手,改为去拉扯对方宽松的裤子。那薄薄的布料经不起粗暴的力道,发出嘶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底下挺翘的白肉。 Alpha的手掌由上到下毫不客气地落在弹性的臀肉上拍打,反覆几下後,接着才伸进裂开的布缝内,大力揉捏方被打红的臀瓣。这是他应得的报酬,这个Omega输给了他,所以他当然拥有尽情享用对方身体的权利,而他现在就要使用它。 「不要指望我太温柔。」手指在臀缝间磨蹭,弯起的指节肆意顶弄着还未敞开的後穴,雷欧迪米斯自然能感觉到穴口的湿润程度与发情期时的差异,但这又与他何关?他只需要把肉棒插进去,好好享受侵犯Omega的乐趣就好。 嗤笑了一下,雷欧迪米斯掏出自己的性器,龟头才刚挤开穴口一点就感受到紧窄的内里在抗拒着自己的侵入。 「反正不管我怎样操你,你都还是会爽得浪叫不是吗?」雷欧迪米斯彷佛完全没察觉方身体的僵硬,在用力挺进後便开始大幅度的抽插。只是没有丝毫润滑的窄穴,光靠蛮力仅仅能插入到一半左右程度,接下去每一次进攻都是为了拓宽继续深入征服的道路。 被贯穿瞬间彷佛撕裂般的痛楚让方被制在後背的手一下子忍不住紧紧握起,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示弱的呼声。 剧痛一波大过一波,黏膜被狠狠擦过带来的是火烧火燎的灼热感,火焰似乎就要从被侵犯的地方烧起。 方的骻骨随着撞击不断碰撞在床沿上,却不及体内感受到的痛楚十分之一。方将头埋在床上,顶在床单上的额头不停冒出新的汗珠,大腿肉则跟着肉棒抽插开始一阵阵颤抖。 「啊……」雷欧迪米斯眯起眼,十分满意温软紧密的嫩肉包裹着肉棒拉扯的快感,不够湿润,但紧密到每一次插入时龟头受到的压迫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意。「方你紧得像个处女,该不会我这样操你还会觉得疼?不用担心,等会你就会爽到开始发浪了。」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穴内不停来回着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娇嫩穴肉的摧残,试图要用这种方式捣碎这名Omega的骄傲。那毫不留情的粗暴抽动,疼得方身体不住抽搐,不过依旧没能逼出方求饶的声音。 38 雷欧迪米斯看着方拱起的脊梁冷笑,乾脆放开制住方双手的那只手,然後在一把撕开方上半身的衣物後,用回复自由的两只手开始不断搓揉着两片臀肉。那两块富有弹性又结实的肉块被手掌拉扯开又揉在一起,就像两团充气的橡皮球一样在他手掌中不断变形,一被松开便又回复原先的形状,原本皮肤上那点淡红迅速变浓。只是那毕竟是方身上的肉,不是没有感觉的物品,被这样反覆抓捏拉扯,方只觉得那两块臀瓣被折腾得几乎快失去知觉,只剩下灼热的感觉。 可是正被操干的肉穴却相反地变得越发敏感起来,粗大的肉棒摩擦着肉壁上一圈圈肉褶,那强烈的刺激感彷佛电流一般电得肉穴一阵阵酥麻。窄窒的肉穴在肉棒反覆侵犯下逐渐变得湿润松软,虽然不知道那种湿滑感是出血了还是肉壁上开始分泌出淫汁,不过这让龟头往内深入的过程变得更加顺遂。 龟头每次拔出再往内钻动一次都更深入些许,在拔出与插入的动作进行无数次後,最终整根柱身都埋入到肉穴内。被肉柱彻底占据的穴内不住收缩夹紧侵入的异物,两片臀肉则是绷紧到肉上的凹陷十分明显的程度。 「方,你湿了。」雷欧迪米斯扬起嘴角,冷酷地说出他感觉到的现实,「怎样?被Alpha的肉棒操干的感觉很爽对吧?不用想否认,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说起来,我那位好兄长有在发情期外操过你吗?像我这样卖力地操着你的洞,让你清醒的体会被Alpha征服的感觉?」他飞快地摆动着腰部,粗长的肉棒每每几乎就要被拔出穴外,下一瞬间又深深挺入直插入内。每一次肉与肉的撞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在房间中形成了快拍子的节奏。 方的肩膀颤了颤,却没有其他的反应。 只是包裹着肉棒的窄穴却像是被刺激到般紧缩了几下,死命挤压着粗长的柱身。 「虽然我更喜欢不在发情期的你,不过如果现在是发情期,我早操开你的内腔道,狠狠干你的子宫了。」像是想起什麽,雷欧迪米斯愉悦地眯起眼,龟头粗暴顶撞着肉壁上某一处,那是通往内腔道的入口位置,「你还记得吧?每当我的肉棒干到你子宫口时你身体都在痉挛,哦,我忘了你还用脚缠着我,催促我操得更深一点。深一点,快一点,我把你操得越惨,你可是表现得就越浪,跟普通的Omega没什麽两样……哦,不,你表现的比调教过的Omega还要更加放荡。所以我很期待你接下去的表现,别让我失望啊,方,来让我相信你曾经是个Alpha。」 方被松开的双手忍不住扯住床单,原本平整的床单上已经全是拉扯造成的皱摺。光滑的脊梁不断有汗珠滑落,有些汇集到了腰窝处,有些往下渗进了臀缝间。 这是具美丽的身体,虽然瘦但身上的肌肉仍是十分匀称,依稀可以看出曾经Alpha的痕迹。他在Alpha的疯狂攻击下,跟随着耸动的频率上半身也不断在床舖上磨动,手臂肌肉则因为过於用力而绷紧出一个弧度。 雷欧迪米斯低下头俯视观察着方,在发现普通的操干已经激不起方的更多反应後,乾脆用左手大拇指摩挲地探向臀缝间拉开穴口,硬是在被撑满的穴口上又挤出大拇指进入的缝隙。指腹毫不客气地绕着穴口抚摸着内里的嫩肉,肉棒也丝毫不留情地捣弄着出水的肉洞。 「呜、咕……」原本已经减缓的痛楚因雷欧迪米斯的行为再次增强,方压抑不住喉头发出的痛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心脏跳动得太快震动得耳膜上只剩下咚咚的声响,体内似乎燃起了凶猛的火焰,血液也变为滚烫的熔浆。呼吸再无法维持平稳,却彷佛永远也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肉壁被龟头推挤开来的感觉如此清晰地透过神经传达到脑部,那种一波波堆叠起来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会让身体上瘾。方记得身体的饥渴,他在不久前才经历过发情期,还没有遗忘从体内深处涌现的强烈慾望,雷欧迪米斯的侵犯轻易便勾起了身体的记忆……应该说身体迫不及待地回想起肉棒抽插时带来的快乐。 方察觉到肉穴湿润的速度变得更快,这让空气中开始混入了淫靡的气味,激烈的抽插间也出现难堪的黏稠水声。 他的身体几乎没什麽挣扎就已经屈服在快感下,如此迅速,彷佛那种肉棒插入时带来的充实感才是他追求的一切。快感像电击般一次次侵袭着他的身体,然後扩散到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枝节末梢,让方只能弓起背无力地低喘。 「啊……」这时从後方突然而来的袭击令方一下子没忍住声音,雷欧迪米斯的手指捻住了穿了乳环的右边乳头来回搓揉,指尖恶意地抠挖着乳头上的凹陷,窜上的痛楚让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可是同时产生的也有一股虽微弱却确实的快乐。那种快感很隐密,却逐渐取代了最初的疼痛,变化到最後痛楚几乎就等同於快感。 每一次手指搓揉着乳头与抽插,都给方带来如同电流通过般酥麻的巨大欢愉,肉壁又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好迎接Alpha的侵犯。 「哈,乳头被玩就受不了了?方你真是让我惊讶。」雷欧迪米斯开口嘲笑,那些湿润柔软的肉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主动蠕动压迫着他的性器,穴口更是锢紧了肉棒似乎不想让他退出,「果然比起军人,你更适合做个让Alpha操干的性奴。叫啊,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被我操时发出的淫荡声音。」 大量的淫汁从大拇指拉出的缝隙间往外溢出,濡湿了臀缝,还沿着大腿往下滑落。在激烈抽插下不仅是穴口处出现细密的黏糊泡沫,那根浮着筋脉的狰狞巨物上也布满了湿漉漉的水光与白沫。 明明只是单纯重复的抽插动作,产生的快感却是令人忘乎所有的强烈。 39 方的眼眶有些发热,紧抿着嘴,努力想忽视那股从脊椎尾端不停窜上的酥麻感。 粗长的肉棒像是永远不知停歇的机器,快速地摩擦肉穴内敏感的嫩肉,根本还来不及感觉到肉棒拔出的空虚,龟头便又插进了深处。原本紧密的肉洞被肉棒硬生生挤开了一条通道,肉壁被扩张到几乎有要被撑裂的恐惧,而随着时间经过,窄窒的肉穴似乎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已经不怎麽明显的痛楚反而成了激发慾望的催化剂。 方无法控制自己的臀部往上抬,就像他使劲抵在地面上的脚趾有些抽筋,连带着小腿肚都在一抽抽地跳动。 努力张着嘴呼吸,方只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肺部那块却像是焚烧起来一般发热生疼。 他没发现之前扯开他穴口的大拇指已经抽了回去,改为与右手同时发力在搓揉他胸前两粒突起的乳头,又是捏又是按进肉内转动。那两粒乳头的硬度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翘起,两边都被手指揉捏得又胀又痛,可是酥麻的快感却又混杂在其中渗入了皮肤下的神经当中。 「呼、呜!」四肢似乎逐渐失去了力气,他没有方法可以逃脱这种快乐。 方趴伏在床舖上的双手突然被捉住,手肘被对方的手掌紧紧扯着向後,他上半身被迫像拉起的弓弦般弯起,这姿势让臀部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吃得更深更紧密。 「都湿成这样了,方你还觉得自己是个Alpha吗?」肉棒激烈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由下往上顶弄的速度既快又急骤,房间中似乎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 突然间那根凶刃猛地抽拔出去,双手被松开的方往前瘫软在床舖上,任由对方将他翻转成正面朝上,两条腿在身体转成正面後照着惯性大开着分岔开来落在床旁。高大的Alpha一手一个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拉高,往自己方向一扯便让方的腰部以下都彻底离了床舖呈现悬空状态,只能倚靠着雷欧迪米斯的身躯。 略长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湿润的双眸中焦点涣散,张开的嘴中舌头还在微微颤动,满脸都是情慾造成的潮红。起伏的胸膛上两粒乳头又挺又翘,穿了乳环的右边乳头更是红得像染了色一样,彷佛是已经熟烂的果实。似乎就算肉棒抽走快感也大都还残留在穴内未曾散去,臀肉不时抽搐几下,从肉穴内淌流出淫液。 「方,你不管上下哪张嘴,都很适合含着Alpha的肉棒。」雷欧迪米斯满足地看着方被自己操过後露出的淫态,手指伸向前去抚摸方的唇瓣,然後继续往下揪着左边乳头拉高成长条,「要是我那位哥哥不帮你穿环的话,就由我来帮你吧,先是这里……再来是这里……」指尖压着硬挺的乳头下陷进胸肉中,又下滑到肚脐上打转,「最後是这里,在你的龟头上穿一个或是几个环,彻底由Alpha来控制你射精,反正现在的你已经不再需要用到这东西了。」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会成为现实,雷欧迪米斯用手指捏起了方的性器,指尖抚弄着湿滑的顶端上那条凹陷的缝隙。 看着方神情还有些恍惚没有反应,雷欧迪米斯笑了起来,抓起方的手引导着方自己握住那根硬起的肉块。 「自己握着,让我看看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已经成了装饰品。」雷欧迪米斯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方两条腿抵在自己胸膛上,再次把龟头挤进不住往内缩着的小洞内。 「呜!」那一口气被刺穿的粗暴侵犯让方闷哼了一声,那根在兴奋下膨胀的巨大肉棒丝毫不顾肉穴娇嫩的软肉禁不禁得起这种摧残,肆无忌惮地在肉穴中快速抽插。方睁大了眼,半悬空的身体跟随着Alpha腰部摆动的幅度在晃动,像是摇曳在风中的落叶。硕大饱满的龟头每次碾压过肉壁上那隐密的入口时,都有错觉紧闭的缝隙就要被暴力撬开,也令本就在刺激下变得敏锐的神经更加过敏。 他毫无自觉从自己眼角溢出的泪珠已经滑过皮肤渗进发丝中,紧抿的嘴唇有些泛白,已经就要压抑不住喉头的呻吟。他的手被Alpha强迫着一起握住腿间的性器後上下撸动,每次手指缩紧往上挤去,那根充血後变得硬挺的肉柱顶端就会冒出透明的稠液,再垂落到小腹上。 「舒服,真舒服,方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我会让你变成最棒的奴隶!」这似乎才是雷欧迪米斯最能发挥力气的姿势,他每一次冲刺的力道都比之前要来得重,每次都能让胯部与臀肉碰撞时发出声响。 被操开的穴口在肉棒拔出时隐约有些许嫩肉被拉拔着带出,从肉棒上更是不断往下滴落着越发黏稠的液体,那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撑开到几倍大,几乎会让人怀疑能不能回复一开始的大小。 只是这种程度还无法让雷欧迪米斯真正尽兴,他乾脆让自己身体往前压去,右手撑住床舖,左手则一把箝住方的脖子。 原本就已经有些呼吸不顺,现在食道与气管被紧压着几乎就要窒息的感觉让方的脸色迅速涨成不自然偏紫的红色,张大着嘴发出不成声调的粗重喘息声。可是越是这样,肉穴却收缩的更紧更快,软肉像是在拼死缠住肉棒蠕动,使劲地将龟头往内吸。就连腿间的性器顶端流出黏液的速度也变得更快,原本偏透明的黏液中混杂进不同的颜色源源不绝地从尿道中涌出。 「对,就是这种感觉……呼……方,再吸紧一点。」雷欧迪米斯感觉到穴内的软肉像水波一样蠕动着挤压,在龟头深入时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变得更强,这让他抽插起来更加卖力,恨不得就这样冲破窒碍戳顶到这个Omega的子宫口上,让自己的精液灌饱对方的肚子。「方,你真是个能让Alpha死在你身上的骚货!」 方空着的手搭上雷欧迪米斯箝住脖子的手臂,却无力去将它推开。Alpha疯狂的撞击让他思绪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脑海中似乎某块部份已经永远麻痹起来,只剩下几乎那种无法形容可以让身体整个融化的快感。 在方几乎下一秒就要晕厥前,雷欧迪米斯松开了手,膨胀到了极限的肉棒挤开紧紧锢住柱身的嫩肉,将龟头死死挤压进肉穴深处,恣意地把积压的精液射进内里肉棒侵犯不到的地方。 40 一下子回复呼吸的通道,方咳嗽得厉害,身体也因为剧烈咳嗽不断震动,脊椎几乎要像虾一般蜷起来,可是性器却跟着那埋在体内的Alpha肉棒震动频率也往外喷出一小股的液体,濡湿了小腹。 方觉得有雷声在脑中隆隆作响,刚刚那种极端接近死亡的感觉从他脑中带走了什麽,他却分辨不出自己失去的东西。 那根巨物射了一次精却丝毫没有削弱体积,反而在停顿了一下後,又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年轻力盛的Alpha恐怕光靠一次射精并没有办法轻易就满足升起的慾望,只是对刚达到高潮的Omega来讲却像是灾难。 肉穴内被带出的淫液在肉棒插入时往外喷溅,大腿内侧与穴口下方的臀缝流满的都是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片湿答答地就连身下的床单上都是那些淫秽的汁液。 「不……啊啊……」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极为敏感,肉棒才抽插几十下,就已经让他的腰忍不住又挺又弓地扭动臀部去配合肉棒动作,更是迅速又绷紧了身体攀上了高潮。 之前一直强忍着的声音失去了阻拦的意志,方嘴里不断发出沙哑的甜美呻吟,像是终於找对方式被弹奏的乐器。呻吟声中混进了啜泣,反而增加了乐曲的层次感。挺进、停止、加速,每一种都能引出不同音调的呻吟声,还在乐此不疲地继续试验着各种方式好让方发出更多声音。 征服他的Alpha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方一有达到高潮的徵兆便停下不动,等到肉穴绞紧柱身的力道稍一放松便又开始征伐。一直处在半高潮状态下的窄穴已经敏感到龟头擦过都会让他感到一阵颤栗,精神再次出现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啊……呜……」不断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却又被迫延迟高潮的到来,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臀肉好几次紧绷到几乎就要抽筋的地步,可是激烈收缩的肉道并没有对侵犯自己的肉棒带来任何影响。龟头的肉冠处刮拉着压迫而来的肉褶,每次都能再挤压出更多丰沛的汁液。好几次那凶猛的肉棒几乎就要冲开内腔道的门扉,最後却依然未能突破。每次被进犯内腔道的入口这件事这让方有些痛苦,可是同样的神经也不停向大脑传达着强烈的快感讯息。 肉棒不断挤压、摩擦、撞击着那应当要容纳下自己的缝隙,想要被包裹进更加狭窄的肉层当中,想将精液直接播种在孕育生命的地方。 在这连续不断的攻击下,方感觉到自己子宫彷佛做出了回应,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的酥麻,藏在肉中的娇嫩窄道也跟着不住痉挛,似乎也在渴望着让龟头像过往那样撞击在隐密的子宫口上。 方不由得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呻吟,那声音又淫又浪,上飘的尾音还带着无法形容的媚。除了彻底放开的放荡声音外,臀部更是激烈地摇摆着好去迎合肉棒。 他被Alpha从床上抱起,背部顶在冰凉的墙上蹭动,额头顶在对方肩膀上,感受到的只有不断在肉穴中抽插的肉棒带来的饱实感。托着他臀部的手掌不断分开他的两块臀瓣好让穴口将肉棒吃得更深,肉穴每一次紧缩都像是要夹断体内那根硬物般强力,这让雷欧迪米斯那根巨物被吸得可说是舒爽酣畅,更是狂暴地操干这已经被完全被他征服的身体。 方叫到再也发不出声音,他被雷欧迪米斯压着在房间各处以各种不同的姿势被操,他经过锻链的身体柔软度似乎只是为了让Alpha尽兴的产物。 在被逼着面对镜子中被Alpha操到满脸潮红,眼角泛红还在不断流着眼泪,一看就是沉溺在快感中的Omega面孔时,方心中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他似乎切断了精神与世界接轨的某一条线,留下的只是一个名为方的遗骸。 「所以?」费列克斯看着躺在实验台上昏迷着的青年,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隐含阴郁的暴风,「我只是回去处理了一下领地事物,回来就给了我这麽一个惊喜?」 他斜眼看着翘着腿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的雷欧迪米斯,内心一片厌恶。 「只要你体内流着是皇室的血,你要怎麽玩方我都不会干涉,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把已经着床的胚胎给玩掉了,那可是你的子嗣。」就时间上来讲,方唯一可能怀上的只有这个抢劫犯的孩子。可笑的是让他连出生机会都不曾有过的人,也是这个基因上的父亲。 「我能操到他怀孕一次,就能让他怀第二次。」雷欧迪米斯耸了耸肩,毫不在乎地回。 比起那个连形状都还不是人形的胚胎,还是他自己玩得爽比较重要。虽然方後面放弃了抵抗,浪叫着配合他的侵犯,可是一些细微表现上还是跟发情期时不同。对那明显是在逃避现实的表现,让雷欧迪米斯得以陶醉在更强的征服感中也感到更加愉悦——他真正在方心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迹,深深地,一道不会癒合的伤口。 费列克斯深呼吸一口气,才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方的体质就算经过精心调整,却还是属於不易怀孕的类型,这跟过去由Beta改造成的Omega不一样,所以他十分看重方怀上的那个孩子。 现在最好的样本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鬼搞掉了,对费列克斯来讲更像是一场天降灾难。 「二皇子殿下的假期应该快结束了吧,奉劝你还是提前离开帝星的好,免得在回程中遇上什麽意外。」这听起来像是威胁的话语,实际上也的确是个威胁。费列克斯不是吃了亏会忍下的性子,虽然不能要对方的命,但给这被宠坏的小鬼一些教训还是能做到的。 「是呢,这个假期多亏了你跟我那位兄长,我玩得可是非常愉快。」雷欧迪米斯摇起笑容,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算是得罪了这个疯子,只是他有什麽好怕的?只要费列克斯不想变成叛国贼,就表示他依旧只能玩些无伤大雅的手段。「我非常期待下次假期时能再见到方。」 41 费列克斯看着那个给他找了一堆麻烦要解决的小鬼大摇大摆地离开房间,气得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虽然他的确是不介意让方怀孕的Alpha是谁,但跟合作者之间也有配合问题。比起这只会惹事的家伙,马克西米里安无疑是更好也更安全的选择。 并且也的确像雷欧迪米斯讲的一样,方既然能怀第一次,就能怀上第二次,他可不想下一次方的孩子再出现什麽意外,这会影响到他实验的进度。想起那个流掉的胚胎,费列克斯一脸阴郁,要是他那时候待在研究所,绝对不会放任这种荒谬的事发生。 他用手指轻敲着桌面,毅然打开了与马克西米里安的通讯。 隔了不到几秒,帝国大皇子那张俊美的容貌出现在投射银幕上,并且看上去似乎也心情也不怎麽好,表情十分严峻。看来那位血缘上的弟弟也给大皇子殿下找了一些麻烦,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麽事,费列克斯对此也没有太大好奇心,但不得不说这让费列克斯感觉好受了点。 有时候情绪是很奇妙的东西,当自己情绪不佳时,看到有人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更惨,瞬间就能令人感到心情愉快起来。 「什麽事?」或许是费列克斯一下子舒缓下的表情刺激到马克西米里安,向来表现得一派温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不耐烦。 「方刚流产了。」费列克斯也没有打算拖泥带水,乾脆俐落地交代了结果。其实正确来讲,那个还只能称为胚泡的受精卵并没有发育到能称为流产的地步,只是他没有心情去解释,而这是最简单可以交代状况的用词。 他话语一落,马克西米里安的脸色更黑了。 「我那愚蠢弟弟的?」马克西米里安嗤笑一声,几乎能猜测到发生了什麽事,毕竟他也是知道雷欧迪米斯闯进费列克斯研究所的人之一,「因为玩得太过粗暴把自己的子嗣搞掉,也只有他做得出这种事。」 「方还在昏迷中,检查结果他现在身体机能有些衰弱,毕竟你那位弟弟可是连方出血了还没有放过他。」费列克斯想起现在方体内各项下降的机能指数,就觉得心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方後天发育出的子宫并没有因这个意外受到太大伤害,黏膜在保护了胚泡几乎整整一天才因为过度刺激而放弃了继续孕育生命,可见得子宫功能并不脆弱。「所以我是来通知你,方下一次的发情期可能会有所延迟,至於确切时间还无法确定。」 「我知道了。」马克西米里安深呼吸一口气,「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把方送到萨利斯星去的可能性。」 「萨利斯星?」费列克斯皱了下眉。 除了作为政治中心的帝星外,皇室还拥有大大大小十几个风景明媚的A级或B级星球,作为供给皇室子弟玩乐或修养的地方。 萨利斯星就是其中一个,距离帝星约莫一星期左右的路程,是现任皇帝陛下从年轻时开始便最为喜爱的渡假星。四季长春,离宫是依傍着多个温泉建成,如果要让方找个除了研究所外的地方修养身体的话,萨利斯星的确是个好选择。毕竟专属於皇室的渡假星,也降低了方被发现的危险,而在这样的星球方也没有逃亡的可能。 虽然对费列克斯而言这并不是太过糟糕的提议,只是他想不出马克西米里安要这麽做的理由。 「那里有雷欧迪米斯现在最为厌恶的人在。」马克西米里安冷着脸对费列克斯解释,「我想他会宁愿另外找个让我感到不舒服的对象,也不想去见到他认定的皇室耻辱。」 费列克斯知道马克西米里安指的是谁,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但私底下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皇室中年龄最小的三皇子殿下在正式成人礼前,觉醒了Omega的身份。在传出这个消息後,三皇子殿下就从帝星的社交圈里消失了,那些贵族们也刻意遗忘了这位皇子殿下。 所以皇帝陛下是把三皇子殿下流放到萨利斯星去了吗?费列克斯脑袋中稍微转了一下这念头,却没有问出口的意思。 世人对现任皇帝锺爱萨利斯星这件事都很清楚,毕竟皇帝从年轻时开始一年至少都会去上一次。所以表面上这个举动虽然可以称之为流放,其实代表皇帝陛下依然还是很宠爱自己的小儿子。 三皇子殿下的母亲只是平民出生的男性Beta,不过因为过去曾担任过皇帝陛下的贴身亲卫的缘故,所以在三皇子殿下出生後陛下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儿子的。只不过母家没有势力,也代表了三皇子殿下在皇位竞争中趋於下风,而现在他的Omega的身份一出,更是断绝了一切可能。 将这样一个注定用来联姻的孩子送去与政治绝缘的地方生活,或许也是表达出陛下对他的怜悯与疼爱,更有可能未来会将萨利斯星直接归到三皇子名下。 「你不可能一直待在研究所里,总有疏忽的时候,而只要在帝星我那弟弟还没有他不敢闯的地方,也没有他不敢闹出的事。你我都明白方的事不能公诸於世,他却不害怕把事情闹大了与联邦开战,奥斯尼亚家族一向是强硬的主战派。」马克西米里安讲出这话时神情有点疲惫,「现在能让他自己不愿接近又安全的地方,我只想到萨利斯星了。」 费列克斯思索了一下,同意了马克西米里安的提议。 「也好,等方身体好一点我会通知你,同时也会派几个研究员一起跟过去,这样在方发情期到来前也能提前告知你。」考虑了一下方现在身体状态,费列克斯也觉得这样一个星球有助於方疗养身体,说不定换个环境方会更容易受孕也不一定。「希望你早日让方怀上你的子嗣。」 「……这也是我的愿望。」得到想要的答案,马克西米里安脸上终於浮起笑容。 42 方蜷着身体坐在床上,一双原本明亮的黑色眼瞳现在覆盖了一层黯淡的色彩。 小腹中还有隐隐的胀痛感,他不知道这是身体真实的感觉还是因为刚刚失去一个生命给他造成的错觉。 醒过来从费列克斯嘴里听到自己流掉一个孩子时,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什麽,只觉得心都冷了下来。这个消息像是一个炸弹,炸开了他用来保护自己制造的厚厚保护层。他不会怀疑费列克斯用这种方式骗他,因为费列克斯毫不隐藏他对让孩子流产的Alpha的恶感。所以他真的怀了Alpha的孩子,怀了那个用各种方式凌辱他的Alpha的子嗣,而在他毫无感觉的时候又失去了那个孩子。方知道自己不能要这个孩子,只是……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 他曾经满怀期望早日与自己可爱的未婚妻共组家庭,然後拥有几个自己血脉的小孩,不管是Alpha或是Omega,就是Beta也很好,他会努力成为孩子眼中很好的父亲,就像当初他的父亲待他一样。从六岁父母双亡後被送到教养院开始,他就一直渴望一个家,由相爱的伴侣与自己的血脉组成,曾经那是近在眼前的梦想。他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是怎样的可爱,他会严厉地教导他们,也会跟其他父亲一样宠爱他们,用生命保护他的孩子,他会……方觉得突然有些呼吸困难,在体内流动的血液似乎逐渐冻结起来。 那些方不愿意再去回想的模糊记忆里,似乎是在他已经被那名Alpha操到晕厥过去几次後,在肉棒拔出後跟着大量精液一并流出的是鲜红的血液,方甚至还被逼着站在镜子前看着沿着大腿流下的白浊液体中那鲜艳的红色。 那时候Alpha说了什麽?似乎是说这简直像是处子血一样?然後捏着他的鼻子,把那沾了血与精液的肉棒塞进方的嘴里抽送。 方猛地冲进了自己所在房间内的附属浴厕间,对着洗手台乾呕不止。只输了营养液却没有进食过的身体自然没有东西可以让他吐出来,可是方却觉得自己满口都是带着铁锈的血味。 他咳到肺部都在发痛,身体不停发抖,力气从体内一丝丝流逝,最後跪倒在浴室地板上。他的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蜷曲成一团,只觉得身体像浸在冰水中般无比的寒冷。 从被带到这里以来,方第一次希望自己乾脆就这样死去。至少他现在死去的话,还能维持他的尊严。 他的双手覆盖住自己的小腹,无声的哭泣着。 费列克斯很快便注意到方这边的异常——他无法完全预测出方会有怎样的反应,所以命人随时监视着方的行为——方被带出房间,注射了镇静剂。方就这样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一般被那些工作人员摆弄,直到镇静剂生效,他昏昏沉沉地睡去为止。 醒过来後的方就像个迟暮的老人,失去了求生意志,身上开始出现浓厚的死亡气息,彷佛那个失去的孩子也带走了方一部分的生命力。这样子的方让费列克斯感到不安,为了防止方出现自残举动,费列克斯每次都是仔细观察方的精神状态後,再决定需不需要用镇静剂控制方持续长时间的睡眠状态。只是身体上的营养可以用营养液来维持,精神上的伤痛却无法轻易从外在表现判定是否癒合。 幸好方这种类似自毁的消极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方终於缓慢地回归到原本的规律锻链上时,费列克斯也停止了镇静剂的注射。 他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实验品,方活着才对他有用,就算疯了也无所谓——如果经过这一次方能真正安分下来,对费列克斯而言不失为一次成功的交换。事实上费列克斯很意外方会有这麽强烈的反应,以他对方的理解,方应该会很厌恶那个非他自愿诞生在他体内的生命。当然费列克斯并没有深究方现在的心态,他对心理学并没有兴趣。不过方现在这状态也让费列克斯对将方送走这件事放心不少,相信方会很喜欢那个翠绿的星球,直到未来生下可供他研究的健康孩子。 在马克西米里安安排过来的人接走安置方的睡眠仓後,费列克斯重新投入了他喜爱的研究工作中。 方在睡眠状态下被送到了陌生的地方。 在他醒来时他所在的房间没有其他人在,身下是柔软温暖的床舖,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带着许久没感觉过的温度,远处似乎还传来雀鸟清脆的鸣声。这不是研究所里他被禁闭的房间,久违的新鲜空气中似乎都还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这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令方一瞬间感到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清醒过来。 他下了床,在每踏出一步时,都有种自己仍在梦中的感觉。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直到看到窗外那郁郁葱葱的深浅绿色时,他才找回自己视线的焦点。 方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泥土及草味的空气,直到肺部膨胀到再也吸不进一丝多余的气体。 直到这时还在因兴奋而发热的脑袋终於找回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迎着阳光,方低头检视自己身体,身上依旧是穿着研究所中那套薄薄的衣物。除了因为长时间被放置在睡眠仓内导致肌肉有些僵硬外,手腕上还多出了一个没见过的银环。 方凝视着那只有小指粗,紧密贴合着皮肤的银环,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静下心望向外面的景色。他所在的房间应该是二楼,高度可以让他看到种植各类花草被打理得十分热闹的花园,不过再远处的景色都被大片树林遮盖住大半。树木枝干间有追逐着同伴的小动物,偶尔还有被惊扰的小鸟振翅飞出茂密的树叶外。 像这样子充满活力的自然景观,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所以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得到了自由,不过这副景色还是让方逐渐放柔了表情。 他倚靠在窗边,暖洋洋的阳光缓缓融化了这阵子一直在他血液中流窜的寒意,让他身体开始暖和起来。 43 房门被打开的声响让方的视线终於从外面的景色重新落回房内,从门外进到房内的仆从推着木制的精致餐车,似乎刻意避开方的目光沉默着进行他的职责,小心地将原本放置在餐车上的盘子移至与床舖有些距离的沙发那处的圆桌上。方的视线在扫过後便无视了那名仆从动作,他对後面跟着仆从进来的那人容貌有印象,是经常跟在费列克斯身後的人之一。 等仆从整理完食物退出房间後,留下的那人才以十分公式化的口吻说出方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及对方接下去的安排。不出方意料外的,他手上那个银环果然是定位仪,除非用特殊的机器外无法解除——对方很肯定地说除此之外的解除方法都会让方受到终身无法忘却的教训。不过好处是只要方戴着这个定位仪,就可以自由在离宫范围内活动。 那人唠唠叨叨要方应当为了这超出实验品及囚犯的对待感恩,为了早日能孕育下一个孩子养好身体。 等对方离开房间,方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至於那个什麽为了方便他疗养身体所以才送他过来这种话,方是一个字都不信。会给予他远比研究所自由的环境,可见得费列克斯一点也不担心他能从这个星球逃跑。而以对方心性,可以肯定这个星球不是人烟稀少就是出入不便,也许两者兼具,还有就是完全在费列克斯控制下。 听那名研究所人员言下之意似乎是费列克斯并没有一起过来,而且在这里会停留不短的时间,所以这可能是个机会,只是他需要更多情报才能判断自己现在到底能做些什麽。 方也知道之前自己身心都已经被逼迫到了一个极限,精神距离崩溃似乎就差那麽薄薄的一层纸,一旦破了他很有可能就会彻底沦落成那些Alpha的玩物,只会在Alpha侵犯他时张开腿迎合,成为只知道生育的母体。但既然他撑了下来,方就不会再允许自己落入那种状态。他闭起眼睛感受吹拂在脸上的微风,或许他真的该让自己放松一下……应该说他需要让自己精神放松的时间,就算是在这份被限制的自由中。 方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窗户边,走去刚刚仆从带来的东西放置的桌子处。 圆桌上放着从前菜到冒着热气的汤品,以及主菜与精巧的甜点,是一份简单却正式的餐点。 方捡起塞着火腿与乳酪的小面包,刚烤过的面包外皮还有些酥脆内里却十分湿润松软,一口咬下後新鲜食材的鲜美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舖张成绝妙的滋味。这许久没尝过的食物味道让方突兀地觉得眼睛有些热,却在咀嚼中将那股酸涩一并吞进了自己肚子中。剩下的汤品与主菜的牛排方都只浅尝即止,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口味,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仅靠着营养剂维持生命,以至於他的胃暂时没办法吃下更多食物,多吃只会给消化系统造成负担。 方很有自觉他的身体机能现在是处於一种极度衰弱的状态下,所以他不会给自己身体增加更多麻烦。这段期间持续恶化的身体状况一部分是因为精神问题,一部分也是因为流产这件事确实给他身体造成影响。就算营养剂可以提供必要的养分以维持他的生命,治疗仪也能治癒那名Alpha带给他的伤害,但身体却还是因为长期的囚禁生活失去了活力。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方看着眼前那些逐渐冷却的食物,眼神却明显有些恍惚。就算他利用健身操持续进行锻链,但跟过去的身体状态还是不能比,这不仅仅是因为从Alpha变成Omega的关系,还有身体长期没能接触日光的问题,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回复到正常水准。 胃里填饱了东西,在阳光照射下方就像被晒暖的猫一样松懈下来。没有人来打扰,头倚靠在沙发上,短短时间内便又沉沉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夕阳西沉的时刻,方就这样默默站在窗边看着天边那抹艳丽的火红坠落到地平线外,直到夜风带来的凉意开始驱逐之前日光的暖意,他才将窗户关上。 给他送来晚餐的仆从还是之前见到的那一个人,将那些剩下约莫还有三分之二量的食物收下後,他再次在原处重新摆上新的一份餐点。与中餐的肉类不同,晚餐搭配的是更容易消化的食物组合。作为主菜的鱼类煎成两面焦黄,撒在上面的提味用香辛料完全去除了鱼肉带有的腥味,柔软滑嫩的口感让方忍不住几乎吃掉一半以上的量。 在吃完晚餐後,方仔细研究了自己房间内的格局,与之前研究所的房间相较,现在这间房间可以说是天堂。房间内每一样摆设很明显都是精心准备的,只为了让住在这里的人更加舒适,附属的浴室也不像研究所只为了解决最基础生理需求的简陋,而是配备一整套一看就价值不斐的卫浴设备,可以说这完全就是为了贵族生活所打造的地方。 方对那些都没有兴趣,在做了几次健身操後,进浴室简单清洗後换上衣柜中准备的新衣服便上了床躺下。他身体现在需要休养,充足的睡眠是一个方式。 从第二天开始,方过上了比起在研究所时更为规律健康的生活。 他每天早上醒来後便会去绕着离宫跑步,也的确照研究所跟来的人所言,并没有人来阻拦他。这对方来说是个好消息,他逐渐放宽了跑步的范围,为了锻链也为了熟悉这个对他而言放大了无数倍的鸟笼。方可以察觉自己身体在适当的运动下一天比一天更为健康,也逐渐回复应有的力量,虽然比不上曾经Alpha的体质,但也不再像之前最糟的那时候那般赢弱。 每隔一天研究所的人会来给方做检查,但是并没有再继续给方注射什麽药剂类的东西。方虽然不会故意不配合,却也没什麽去应付那些人的心情,在那几个研究员露出喜色时更觉得心烦。虽然这代表方的身体状态正在朝好的方向转变,可是也表示自己很有可能马上又要陷进Omega的生理困扰中。想起上一次发情期给他带来的那段噩梦,方指尖都会开始发冷。 方虽有自信现在如果他能逃跑的话没人能阻止得了他,只是身上的定位仪就注定他根本逃不出多远。而且他已经陆陆续续从仆从间套出了一些情报,也发现这里并不像他想的是属於费列克斯的领地,而是属於皇家的星球。通常一个月只有一艘联络飞船送来一些本星球上没有的东西,食物倒是在本地就有专属的牧场与农场负责提供。 对他而言他现在这种状况比在研究所时更为棘手,因为虽然他有了行动上的自由,却反而好像更陷入了一个让人动弹不得的泥沼当中。 44 浓密的绿荫彷佛织成了网,只有疏落的阳光能透过叶片与叶片间的空隙洒落至地面。 在这样的树荫下跑步并不是件痛苦的事,就算接近中午也没有太过炙热的日光导致剧烈排汗消耗体能,减少中暑的危险。 方控制着自己呼吸频率开始放慢脚步,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用这种跑一段走一段的方式训练自己的身体,逐渐拉长跑步时间,从一开始的三十分钟坚持到现在每天可以保持两小时的长跑。他现在的耐力增强不少,如果再像之前那样对上雷欧迪米斯应该能坚持更久,只是要取胜还是得凭藉一些手段与运气,毕竟Alpha的身体各项指数都远比Omega要来得优异,想到这方目光黯淡了些许。 不过他很快调适好自己的情绪,自怨自哀不是他的性格。 周遭的树木间的距离开始变得疏松,头上细密的网目出现大块缝隙,阳光像是光带一般从树叶间垂落,这是他正在接近离宫的证明,今天他的运动时间已经到了尾声。 方在真正进入到花园的边缘前停下了脚步,熟稔地找到他挑定的休息处——一棵几乎要两名成年男性环抱才能勉强围住的树木。他完全不顾会不会弄脏衣服,扶着树干喘几下後便在树下坐下,倚着背後粗糙的树干闭起眼休息。长时间的慢跑让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发热,皮肤上浮现一层汗液造成的水光,双脚的肌肉也感觉到了疲惫带来的酸痛感。 头顶上传来各式鸟类像是在比较音量发出的叽喳鸣声,吹拂过的风中有着各种属於生命的气味,身下的土壤还带着湿润,埋藏着澎湃的生机。 方突然睁开了眼,警惕地瞪着出现在眼前的少年。 「你就是被我哥送过来藏娇……呃,不是,送来疗养身体的爱人?」剪成短发的金发少年彷佛没察觉方的戒备,微弯着腰观察着方,丝毫不掩饰他的好奇。虽然有些逆着光,不过那张稚嫩的脸庞已经能窥见优良血统带给他的好容貌。 这是方被送到这个星球後第一次见到仆从口中听闻到的离宫主人,帝国的三皇子。就算一开始方还不知道少年是谁,但那张与马克西米里安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孔也轻易就出卖了他的身份。 在方被送过来前,这位三皇子就已经是长住在离宫中。这座当作渡假地的离宫风景虽美,但毕竟无法提供太多的娱乐,所以为了打发时间经常会外出到处游玩,这也是方到现在才见到对方的原因。 「唔,不过不太像个Omega呢,反而更像个Beta……可是马克西米里安那家伙会对Beta投入那麽大心力?难不成他追求利益的性子还会改了不成?我记得他对Beta都是玩完就扔的啊……」少年撅着嘴喃喃嘟哝着,似乎不介意让方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算啦,麻烦死了,还是直接问好了,你是Omega吧?」 「……是。」方抿了下嘴,在回答时感到心脏抽痛了一下。 「是Omega就对了嘛!」少年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是对自己猜测正确感到自满,「我就说被马克西米里安怎麽可能会对Beta这麽上心,不过不要嫌我说得难听哦,你看起来真的不像他的口味……可是又把你送到这里来,难不成你还是他真爱?」 不想一直被人这麽俯视着,方默默从地上站起。 少年看起来才约莫十六、七岁,等方完全站定後两人相差了至少一个半的头身。 「你好高啊。」少年眨着眼,神情中带上一丝羡慕。「原来Omega也能锻链出这样子的体格吗?可以教我怎麽做吗?」 对着那张似乎不明白要怎麽隐藏情绪的脸,方後知後觉地记起少年似乎是名Omega。而就是因为Omega的身份让他像是被世间遗忘了一般生活在这座星球上,虽然有仆从服侍,皇室血统也无人敢对他不敬,却几乎等於是过着半囚禁的生活。 方没感觉到少年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恶意,相反地少年表现得很热情友善……与他那两位兄长有着天壤之别。或许是因为少年已经被排除在政治圈外,所以也不关心联邦,自然没认出方来。而不管是费列克斯或是马克西米里安都不可能公开他的身份,所以少年才会以为方只是被马克西米里安圈养起来的爱宠。 方并没有回答少年的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人吸引住。 「啊你不用在意他,那是我的侍卫,虽然人有点古板还是个Beta,但可是很强的哦。」注意到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後隔了一段距离的青年身上,少年眯起眼笑着说。 方从对方身上察觉到跟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管是站姿还是戒备的动作,都是属於军人的方式。 那名青年虽然没有靠近他们两人,不过很显然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方,万一方露出想动手的意图时便能迅速赶过来阻止。 方其实一开始的确有那麽一瞬间想着该不该利用眼前这名少年,以对方性命换得离开的机会,也是在那时候注意到跟在少年身後的人影。以方的眼光来讲,那名青年的确会是个麻烦,再考虑到挟持少年後引起的骚动会带来的後续发展,方乾脆地放弃了这个念头。至少一点他跟费列克斯与马克西米里安是一样的,他不希望把自己在帝国的事情闹大,这样未来才会有更多转圜余地。并且想要逃离帝国,他还需要这星域的情报以及更加细密周详的计画,绝不是一时冲动就能办到的事。 方深深看了那名年轻的护卫一眼,松懈了肌肉的力量表现出自己并无敌意。 少年似乎没有察觉刚才自己经历过一场危机,朝着方露出灿烂的笑容。 「讲了这麽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对了,你可以叫我雨果,这是我母亲帮我取的名字。」少年朝方生出了手,一双宛如晴空的蓝眸充满着温暖的色彩。 「……德维尔。」方顿了一会才回答,对一个朝着自己散发出好意的人,方没有办法作到完全无视。 从那天起,方早上的固定慢跑时间多了两个不请自来的同伴。 45 脚下踩着逐渐疏落起来的树影,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地让跑步的步伐维持着像是经过测量过般的固定距离,这也是最能保留体力的方式。他心无旁鹜的目视前方的景色,彻底放弃了过去趁这段跑步时间探路的打算,因为他身边跟着一个叽叽喳喳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方觉得对方这行为简直像刚被放出笼在高声欢唱自由之歌——的少年。 那名三皇子殿下……雨果似乎有着永远不会停歇的好奇心及毫无痕迹可寻的跳跃思绪,总是能找出各种不同的话题试图与方攀谈,即使方不回话似乎也止不住他的多话,闹得方有时候恨不得找个东西直接堵上对方的嘴。只是跟已经找回些许巅峰期能力的方相比,少年还没有那麽好的体力,或许Omega天生偏赢弱的体质也限制了他的发展,所以总是跑一阵子就乾脆跑到一旁去休息。但尽管这样,不知为何少年仍是坚持想跟方打好关系的决心。 十多天下来,方不只是体会到少年难缠的性格,就连跟在少年旁边的护卫名字、出生地年龄爱好什麽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全都是托那名主动出卖下属的少年所赐。这让方觉得有些荒谬,毕竟与少年那两名兄长的几次接触给方留下的都是痛苦的噩梦,完全无法想像像少年这样坦率的人是怎麽教养出来的。 想起仆从们说过三皇子的母亲是平民出身的Beta,也许这就是原因之一吧。 负责保护雨果的护卫依旧跟在他们身後约两米远之处,既不太过靠近妨碍他们,却又始终保持着足以立即反应的距离。虽然从保持规律的脚步声可以听出他能跟上方的脚步,却在少年停下来休息同时也跟着停下。 方从目光余角看到护卫从腰间解下系着的水壶递给少年,不停喘气的少年在接过水壶後也毫不客气地捧着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熊孩子怎麽惯出来的,就是因为有这样什麽都帮他顾虑好的人存在。 或许是察觉到方的打量,年轻的护卫抬起头看向方,在对视了一秒後方避开了目光。 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不过护卫眼底那一抹忌惮与戒备并没有瞒过方的眼睛,对方来说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方的身份,对一名可称得上是陌生人的存在,身为护卫决不可能会掉以轻心。 他防备着方,相同的方也没放下戒备这两名闯进他生活中的异类。 少年表现出来的热情与亲近,方是以一种不拒绝但也不接受的态度在对待,他不会忘记自己与对方间相隔的不仅仅只有身份差异,而是在几代人战火与鲜血洗涤下无法抹灭的敌对意识。 他不明白少年对他的莫名好感到底出於什麽理由,可能是因为好奇,也有可能是方所不明白的原因……方只是保持冷静,从中寻找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 「德维尔!今天去我那里玩吧!每天就待在房间里有什麽乐趣!像个老头子一样!」雨果在补充完水分後,彷佛就连已经掉到底的精力值也莫名回复到巅峰,甩开护卫一个冲刺又跟上方的脚步。「而且我宝贝的收藏品可不是谁都有荣幸能看到的!我都这麽诚心邀请你了,你应该要感到荣幸才对吧!」少年带着稚气的脸上泛着运动後的红晕,表现得像是得不到大人关注而在闹脾气的小孩。 会被对方这麽轻易就追上也是因为方今天的锻链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方在他视作终点的大树前停下了脚步,几次深呼吸後终於看向少年。 「怎、怎样!」被方盯着的雨果一开始似乎有些胆怯,旋即又想起自己身份般挺直了腰杆。 「知道了。」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答应,也许他真应该应一次少年的邀请,看看对方到底是真的如表面上坦率还是有什麽其他打算。 「说好了哦!那中午我们一起用餐!」得到承诺的雨果眼睛亮晶晶的,让人很难去拒绝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所以明明知道这算是顺竿子爬的要求,方却没再拒绝。 在听到自己想听的答覆後,雨果心满意足带着护卫离开。 凝视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方露出自嘲的笑容。 其实……现在的他,还有什麽价值是能让人花心思设计的。最有可能的不过是被对方当成排解寂寞的玩具,等玩腻了就会扔到一旁去不再理会。 压下心中那股突然涌现的烦躁感,方拖着疲倦的身体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等用热水彻底洗净身上的汗水与灰尘後,方换上仆从送来的新衣,被带往他从未踏足过的餐厅。 透过玻璃射入房间内的阳光只留下了明亮而将炙热的热气阻隔在外侧,铺着洁白桌巾的桌上摆放着以瓷器盛放的新鲜花朵,这让空气间飘散着淡淡地香气。与现在摆放在长桌上的餐点相比,方平时的餐点可说是精简几倍过後的速食。 虽然将在这几乎可以容纳20人以上用餐的餐厅里只有主人与一名被招待的客人入座,但除了像是雕像般站立於主位後的青年侍卫外,其他的仆从都按照一定的规则而在忙碌着。 在刚入座时少年还开心地向方炫耀自己的收藏有多珍贵,但一开始用餐作为贵族的教养就显现出来,以优雅的姿势默默品嚐着被仆从送上的食物。 从精致的前菜到由季节蔬菜熬制的冷汤,主餐是用六个月以下的羔羊肉煎烤出的肉排,切成一片片像花瓣般交叠在盘子上的柔软羊肉还带着粉红色的色泽,在嘴里咀嚼时有着丰沛的肉汁,微甜的薄荷酱汁完全去除了羔羊肉本就不明显的羶腥气,凸显出肉类本身的鲜甜。 方在咽下柔嫩的肉块时神情有些恍惚,烤羔羊肉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食物,也是他母亲拿手的菜肴之一。 比起刚到这星球时,方的消化器官虽然已经回复到能吃下更多食物而不会感到难受,不过要想吃下所有送上的餐点还是有些勉强,但今天方却将小羊排吃得一乾二净。 只为了这由薄荷香与肉香交织出的香味,恰恰撞击在他内心最柔软的部位上。 46 在看着少年将最後一道甜点用完,终於结束了这场对方而言理智上知道应该是享受,实际上却有些食而无味的午餐……那被小羊排勾起的情绪,令人怀念却又痛苦,也让方更想尽快从这囚禁自己的牢笼中逃脱。 他无比想念着联邦的一切,那些构成他存在的记忆都提醒着他不属於这里这件事。人无法孤独的存在,可方却是不得不让自己保持孤独——他的生命属於联邦,这是他的信仰,也是他唯一的存在理由。 少年雀跃地扯着方的手,快步朝着自己的收藏室前进。 在即将要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雨果转过身来,朝着方露出一个跟过往感觉不同的笑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德维尔。」 方入目所见到的先是那几乎垄罩住半个房间,似乎每一秒都在产生变化的宇宙投影。紧接着方注意到墙壁上还挂着多张不同星云的相片,以及安置在显眼处的透明玻璃柜。 玻璃柜中放着由五层梯形台构成的展示架,架上摆放着数个外型精致的空间纽,而在每一个空间纽旁都有小型的机甲投影。 各种不同的机型,似乎是依照年代由上到下排列。 他们朝着玻璃柜走去的路程,每一步都像踩在宇宙上。 「德维尔你看,这些都是我的生日礼物哦。」雨果笑着,手指依恋地抚摸着玻璃。「不是模型,每一架都是能实际使用的机甲,虽然作为玩具有些昂贵,但身为皇子这点小特权我还是能拥有的。」 方注意到最下方的架子上的角落处有一个沾着泥土的空间纽,跟架上其他的空间纽不同,是属於更为老旧的款式。 从展示的方式都可以看出少年有多宝贝这些装着机甲的空间纽,所以那个看上去脏污不堪的空间纽才更显突兀。 「每一年我都在期待生日到来,因为总会在那天收到一架崭新的,属於我的机甲,虽然尚未分化的我只能借用模拟仓来体验驾驶它们是什麽感觉……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驾着机甲去探索未知的星空,这对我来说会是最安全的生活方式。」雨果的目光离开了装载曾经梦想的展示台,改为凝视着房间中央投射出的悬空翠绿星球,「当然,前提是我是个Alpha,很显然我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 Omega赢弱的体质并不适合驾驭机甲,机舱内产生的强烈压力会让Omega的身体因负荷不了而造成肉体上各种轻重不同的伤势,所以至少要是Beta才能正常进行机甲训练。在联邦,许多对机甲抱持热情的Omega最终只能选择成了制甲师,用另一种方式去实现梦想。但在这顽固地维持Alpha尊贵的帝国中,就算身为皇子,Omega的身份也注定少年就连这点希望都很难达成。 「德维尔,你知道真正驾驶机甲在宇宙中飞行是什麽感觉吗?」少年小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问。 方有种感觉,雨果其实并不期待自己回答,而是笃定他知道答案。 「我期待你有一天愿意告诉我答案。」回过头将方送出房门的雨果,脸上已经回复到一贯的开朗笑容,完全不顾他最後吐出的这句话在方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从第二天开始,方没有再见到那名少年,就像是对新鲜玩具失去兴趣的孩童,将方彻底忘却在脑後一样。 方知道对方并没有离开这座离宫,因为他没有听到少年像过往出去远游的消息。 对少年表现出的冷淡,方保持沉默,他觉得需要一些时间去厘清一些思绪。 比如说……在花了那麽长的时间玩所谓的亲近游戏,对方究竟试图从他这里得到什麽。 睁开眼後,方花了一段时间才找回掌握自己身体的力气。 他感到饥饿,非常饿,毕竟好几天与Alpha在床上交缠,根本没有留给他进食的时间。中途被喂下的营养剂只是为了让他有精力接受Alpha更多的蹂躏,而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两腿间被不断撑开的地方还残留有强烈的异物感,这很正常,这几天狭长娇弱的内腔道在硕大的龟头攻击下几乎没有闭合的一刻,肉壁从刚开始的敏转变到麻木,子宫灌入大量热烫的精液。 他没有天真的以为费列克斯将他放到这星球後便会放过他,只是被迫认清现实还是令人痛苦与沮丧。 最开始显现发情期徵兆时,方将自己关在房间中,拒绝任何人靠近。他不能指望那些跟来的研究人员会因为怜悯或好心而给他抑制剂,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至少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费列克斯的执着,在看到马克西米里安闯进房间时,方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感到的到底是解脱还是绝望。 方记得他的反抗还是伤到了那名Alpha——他这段时间的体力锻链的确起了成效——不过这也激起了Alpha血脉中的凶猛兽性,所以方嚐到了教训,被肉棒操干到连发出呻吟都成了奢望。他的声音在第一天就哑了,长时间的哭叫与呻吟剥夺了喉咙发音的功能,他的嘴只剩下呼吸与含住Alpha肉棒的两种利用方式。 他被牢牢压制在床上,肉棒激烈地在肉穴内来回抽插,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戳顶到子宫,顺便从穴口挤出满溢的淫液。不管方怎样挣扎,都无法逃离那疯狂又暴力的侵犯,一次次用子宫容纳下Alpha的精液。 努力甩去脑海中那些淫秽的记忆,方下了床,裸着身体站到几乎等身长的椭圆的长形镜子前。 镜面上映照出来的青年身上是一片狼藉,脖子上是啃咬出的青紫痕迹,腰间上还有因过於用力而残留下来的指印。胸膛上挺立起的两粒乳珠上穿上的银环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之前只有一边,现在它们是一对了。 方感觉到有什麽从後穴中沿着大腿流淌而下,只是他拒绝去思考那到底是什麽东西。 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平坦的小腹上,方感到几乎要令自己窒息的恐惧。继续被囚禁在这里?然後像之前那样怀上Alpha的孩子?方无法想像自己的未来变成这样,完全被掌控在他人的手中。说不定这次就已经有个新生命在自己体内孕育而生,就算这次没有成功,还有下次,下下次……直到他顺利产下他们需要的孩子,他不想要也不能要的孩子。 方闭上眼深深喘了几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睛里已经出现一抹冷冽的光芒。 不管那名少年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方觉得他有必要去再去见一次对方。 就算明知道可能是陷阱,方也只能咬牙跳进去。 他别无选择。 47 方提出想见雨果的要求毫不意外地被接受了。 按理说以方现在等同囚犯的身份,想求见一名皇室血脉的皇子,就算对方是被看轻的Omega,也是一种奢求。但方很清楚知道,少年一直在等着他提出这个请求。 他提出这个请求时,就代表这场争夺主动权的耐心竞赛中,方举起了白旗。不过这也是早该预料到的结果,两方对峙下方本来就没有占据一丝优势。他在这里不再是那名意气风发的联邦上将,没有地位,没有力量,只是一名任由Alpha鱼肉,可悲又软弱的Omega。他的抵抗、他的挣扎、甚至他的尊严带给他的都是伤害,他被牢牢地拴在对他而言的脱轨道路上,每一次从发情期中清醒时,从心灵深处汹涌而上的痛楚像车轮一般在他身上来回碾压,却动弹不得。他身上到处是Alpha留下的痕迹、气味,他记得那些……被Alpha侵犯的快乐,每当肉棒捅穿生殖腔撞击在子宫上,方得到的都不是痛苦而是无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他的灵魂像是活生生被撕裂成两半,Omega的本能让他沈溺在发情期与Alpha交媾的快感中,然後一点一点削弱灵魂中原本属於Alpha的部份。 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或者是说,在这样长时间持续对身心进行的凌迟结束後,他不确定剩下的真的还是能称为德维尔.方的那个人吗? 所以在被侍从领到从未到过的房门前面,方毫不犹豫地推开即将左右他命运的门。 他不确定另一侧会是另一场噩梦还是冰冷的现实,是希望亦或是更深的绝望,他只能咬着牙前行,为了让自己可以继续做自己。 那名少年坐在沙发处,优雅地享用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而沙发後面站立的青年,是那名见惯的护卫。 熟悉的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眼底却是陌生的冷淡与疏离。这种贵族刻印进骨子中的傲慢或许才是少年的真面目,也或许这也只是对方想让方看到的一面,不过这些都无关方的目的。 但在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方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我想,我们可以以重新自我介绍作为一个新的开始。」少年看着沉默的方,歪着头笑了起来,「伊札克.莫里兹.珈冯埃里,这是我的名字,我想这也代表我的诚意,德维尔.方上将。」 所以从一开始那名叫做雨果的少年就是虚假的存在吗?方抿着嘴,感觉到从身体中浮起的冷意。 「不用想太多,我并没有欺骗你,雨果是我母亲为我取的名字。」那名少年似乎察觉到方的不快,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淡淡地说:「其实比起来,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轻易便被看穿想法的方在心中默默苦笑了一下,对方根本无须对自己解释,他并没有立场去指责什麽。 「对联邦人来说,帝国的生活应该有些难以适应?」少年的态度就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自然,「如果需要我的帮忙的话,我很乐意为朋友提供一些协助。」 「……你想得到什麽?」方垂下眼,不想应付那拐着弯子说话的贵族礼仪,直接乾脆了当地问。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想从你身上得到什麽,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伊札克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许崩裂的迹象,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不过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方扬起嘴角,但笑容却混进了一抹嘲讽的味道。 「一名真正的军人不该被这样对待,我认为这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伊札克看着方嘴角缓缓归回一条直线,仰着头迎上那直射过来的目光。 在发现少年眼底的诚挚时,方有些慌张地转过头,努力收敛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瞬间猛然爆发的情绪。现在任何一丝失控都对他并没有好处,他需要冷静思考的能力。 「而且我也有私心,我希望你将它带回去。」少年并没有逼迫方,语气间带上了淡淡地恳求。 它?方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那个沾满土尘的空间纽,与摆放在同一个柜子中其他空间纽格格不入的存在,那是……联邦旧型的军用空间纽。 「你应该注意到它了吧?」伊札克也收起了笑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他摇晃着手中的瓷杯,看着淡红色的茶液在杯中晃荡。 方静默着站立在原处,等待着一个答案,那关系到他决定能不能相信对方。 隔了半晌,少年才继续开口。 「我父母是在这颗星球相遇的,只是那时候我母亲正陷在失忆的痛苦中……或许是一场可笑的一见锺情,也或许是为了把这可疑人物留着作为鱼饵,反正最终我父亲决定留下我母亲。」伊札克微眯起眼睛,「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不是全部都清楚……不过我母亲就算没有过去的记忆,依旧是个很优秀的人。」 「你母亲……」方记得听过对方的母亲是平民出生的Beta,也是皇帝的护卫。 「……我父亲……帝国的皇帝是个十分固执的个性……不管一开始是什麽原因,他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少年脸上浮起了古怪的讥讽笑容,「这里是皇帝最爱的星球,因为这里是关住我母亲的鸟笼。在我母亲一再拒绝父亲的求婚後,皇帝把他带回这里囚禁起来,发生了什麽事,我想你应该可以想像得出来,最终他们之间有了我的存在……可能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珍贵,父亲他的确很宠爱我们。」那每年一具作为礼物的机甲,即使是皇室也不是每个小孩都能拥有。 微凉的茶液带着苦涩,少年却彷佛像是没有察觉一样,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在生下我後,我母亲才想起他曾经的国家……不是什麽刻意制造出的阴谋,只是一次意外让他穿过虫洞坠落到这里。」或许是茶水中的涩味令喉咙不舒服,伊札克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沙哑,「在想起那个流淌着自由血液的国度後,虽然补全了他一直以来缺失的那部份,却也令失去自由的他感到十分痛苦。他可以逃的,但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他选择留了下来。就算我不是他期望的孩子,可是他还是非常疼爱我,真正不含一丝计算的亲情……在他去世的那年,他带着我挖出在他坠落时埋藏起来的空间纽,希望我有一天能把它带回去他再也没能回去的国家。你可以放心,他是个军人,自始至终没有背叛他的国家,就算是像讲故事一般描述他的过去时,也没有露出一丝可供帝国利用的情报。」 从回忆中将意识抽离出来,伊札克朝着方露出一个像是在哭般的笑容。 「德维尔,你知道我在看着你时,就好像是看着他当初的痛苦。」 少年那扭曲的笑容让方心脏也跟着抽痛,如果这种感情是能伪装出来的话,那他也认了。 「所以你才会接近我?」虽然说起来像是个疑问句,可方心中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我会帮你。」少年肯定地说:「空间纽中的机甲里留有当初虫洞的纪录位标,运气好的话你可以藉由那里回去。就算你失败了,我想我母亲的灵魂比起被埋没在这里,更想与同胞葬在一起。」 可以说是冲动的,方决定相信眼前这名少年的话。 他们并没有交换任何计画或是情报,有时候多说反而只是增大了失败的机率。方只要知道自己行动时对方会乐意配合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还有很多不确定,他的身体是否还能驾驭机甲,那个虫洞是否已经被人发现……但,总归是一次机会。 之後在进行了几句礼貌的问候後,方转身离开了房间。 「殿下,您为何要帮他?」之前在两人交谈时一直保持沉默,不过现在护卫还是忍不住提出抗议,「这并不理智。」 「雄鹰被关在狭窄的鸟笼中是件令人遗憾的事。」伊札克的脸上已经找不出之前外漏的情绪,就像那些失控从未出现过。 「可是这会让您陷入危险。」 「我知道。」伊札克放松自己身体的力气,让背倚靠在椅背上,「潘……」他仰起头,向上伸出右手。 「是。」年轻俊美的护卫任由少年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庞,甚至弯下腰好方便少年的行为。 「你说既然Alpha可以变成Omega,那反过来应该也能成立吧?」少年并不期望一个答案,他只需要一个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契机。 「殿下?」青年皱起了眉,那像是吃了苦药般的表情引起少年的笑声。 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被压碎在空气中。 切断离宫的电源与制造一场混乱虽然麻烦但并不是办不到的事,在他绕着离宫跑步时就已经在脑中模拟过无数次逃跑路线。但在他照着自己的计画拿到那个空间纽後,才是真正的困难开始。 机甲的操作者被要求在Beta以上的体质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事,因为内舱在机甲动作时产生的强大压力足以让人的血管爆裂开来。 这具机甲已经是超过30年的旧机种,幸好方在当初军校的模拟训练时曾使用过,所以迅速就能上手。不过正如他预测,比起操纵上的困难,最先出问题的是他的身体。 过往是以同时连接脑波再配合手上操作来启动并操控机甲,而现在方就连稍稍移动自己手指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压迫过来的力量。心脏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直接敲击在他的胸腔上,就差一点便会从内往外炸裂成一团血肉。 大量汗水已经爬满他的皮肤,甚至水光当中混进了淡淡的红色。 他不断深呼吸,却一点也没感觉到呼吸到足够的氧气,而像是吞进了炙热的火焰。 但方还是继续进行几乎每一秒都像是要被迫停止的操作,即使他的身体肌肉已经开始产生痉挛反应。 这是唯一的机会。 方不会放弃,也不允许自己有放弃的想法。 冲破大气层进入宇宙,他得在有人反应过来前到达那个座标。 所有的冷静似乎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逐渐失去了对疼痛的知觉,模糊的意识似乎听到了机甲的警报响声,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在一片陨石带中发现了那个虫洞,然後毅然决然地冲了进去。 就算前方只有死亡在等待他也无所谓。 帝国篇.完 出版消息 唔,其实已经进行了一阵子,终於到了可以公开的时候。 奴隶上将这篇文承蒙台湾东贩的编辑邀约,已经预定正式出版。 目前预定帝国篇会是在下个月2019.9上市,封面绘者是红茶老师。 本文部份有做修正、加写,还有书里会收录一篇新写的番外。编辑说了实体跟电子书两种版本都有。 至於接下去联邦篇的部份,目前已经开始写了,不过因为合约关系,所以会是直接出书哦。 联邦篇目前预定明年年初出版,我正在努力码字中…… 非常谢谢喜欢跟支持这一篇文的客人们。 新番外内容截选: 马克西米里安发现自己竟然浪费时间沈浸在没有意义的回忆中时,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迅速收回那些纷乱的思绪,就像他从未驻足停留过一般,迈步踏进离宫里面。 之前跟着方一起送过来的部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等马克西米里安到达,不用多做吩咐立刻就有仆从过来领他去目的地。 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想念那名曾经的Alpha了。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在接到方的身体状况痊癒得差不多,随时可能进入发情期的消息後,立刻就匆匆从帝星赶来。 不管是对方身上那香甜的薄荷味,还是能带给Alpha极致享受的肉体,在这段时间内总是不经意间经由记忆勾动他的心弦——马克西米里安不得不承认,方的的确确是比他那些情人们来得更有魅力的存在,不管是性格还是身体,只要嚐过一次就很难遗忘。况且在知道方的肉体确实可以孕育子嗣後,他迫不及待想让方为自己生一个孩子。 联邦篇试阅封面 像艾尔赛尔星域外围这样的密集小行星带,於浩瀚星海中并不算少见。 而此种偏离商船星路的行星带,在当初划定星域边界时大都经过军方粗略探索,确定行星带间有无高价矿石残存。被判定为毫无价值的地带後,便很少有人会去注意。 不只普通商船鲜少从旁通过,跑单帮的探索船也宁愿将目标放在可能有额外价值的偏远星域,就连军方演习都很少利用这块地区,让此种小行星带有如星图上的透明区域。 靠近星域最边缘矿星的这段行星带——或许称之为漂浮在宇宙中的碎石带更为正确——就是类似的存在。 虽说是碎石,但最小的石块也至少有半具机甲大小,大的尺寸更有如军舰,其中甚至还有一、两个堪比小行星般巨大的存在。更别说其他零零散散夹杂在碎石间小如拳头、大如头颅的石块,大幅提高了普通船舰於这一带通行的难度。 不过一向平静的行星带,今天却突然出现了异常的变化。 如果此时军方能利用专门仪器检测,就会发现在那如小行星大的碎石阴影中,竟出现了一个勉强能容机甲通行的虫洞。 不仅位置隐密,也因为出口大小的关系,所以这处虫洞一直没被人发现过。 於虫洞周遭出现一波如荡开涟漪般的隐隐波动後,一具机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破损的旧式机甲,便突兀地出现在大量碎石中。 方勉强自己睁开了眼。 不管是通过虫洞的过程抑或是机舱压力,那感觉短暂却又漫长的时刻,对他而言都并不轻松。 用以显示外面景象之银幕中的光线,刺痛了刚从虫洞中脱逃而出的方双眼。但在看到外面荒凉的碎石带後,方瞬时贪婪地试图将映照在眼中的景色全牢牢地记在脑中,永不忘却。 ——终於,逃出来了。 逃离那禁锢他、让他几乎绝望的笼子。 强忍着脑中一阵阵的晕眩感,方大口喘着气,抬起宛如套着重力环似的沉重手指敲击键盘。尽管他现在驾驶的这台机甲属旧式机种,但依旧具备辨识星图位置的导航功能。 以时间而言不算久,可方却在分秒之间感受到窒息般的煎熬。不过机甲上搭载的主脑倒是没让方失望,总算让他得知自己现在所处的星域位置。 艾尔赛尔星域。 由他的舰队负责之驻留星域。 对方而言,简直可称作是奇蹟一般的结果。 看清座标後,方终於放松了身体,往後靠在驾驶座上喘着气笑起来,可没几秒却又转变为混杂着喘息的呜咽。 机舱压力无疑对身体造成了巨大负担,由於表层血管破裂的缘故,因此身上有大部分皮肤都在渗血,并且没有停止的迹象,而慢性失血的状态,也让他的思考能力迅速减弱。 方咬着牙,强撑着从驾驶座上坐起,接着缓慢地将手指伸到操作盘上。 身体的不适让他每敲一个键都得使尽全力,晕眩感愈发严重,连视界都隐隐发黑,但他非得完成这项作业不可。 打完最後一个字後,方像是要甩掉晕眩感似地用力摇晃了一下头,再仔细将发出讯号的波频调到他需要的那个数字上,毫不犹豫地按下送出。 一切准备就绪,方却没有就此停下。 展现在银幕另一端上的星图,显示出他所在的位置并不太好,这处小行星带虽然隐密,却也相当不利於船舰进入。为了自救,他必须离开才行。 最为接近的矿星是个好目标。方瞄了机甲现在剩余的能源量一眼,长久以来的经验,让大脑立刻计算出残留量应该还够撑过这段距离——得感谢那位三皇子,毕竟对方提供的,是一架充满能源的机甲。 现在差的,就是能不能在昏迷前到达目的地,以及能源消耗速度会不会高於自己的预估。 与时间的竞赛吗?方忍不住苦笑,却没有为此感到畏惧。 冲进虫洞前他的心态如何,此时也依旧相同……就算无法活下去,至少最终埋骨之处也是自己长久以来守护的国家,是他愿意奉献生命的星空。 方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睁眼时,便操纵着机甲,朝着星图上的目的地前进。 伊万.V.奥斯法特现在心焦如焚。 自不久前从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频道传来讯息後,他的状态就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阴郁且带着令人不安的暗沉。 本来平常在外人面前就因不苟言笑而被戏称为冰块,如今更彷佛一把彻头彻尾由寒冰打造出的利刃。 在收到讯息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自己能像电波般直接穿越与对方之间的距离,立刻赶到那人身边,可实际上,他却仍然得遵照正常的手段朝彼处赶去。 就算飞船的行驶速度已无限逼近上限,也依旧让他有太过缓慢的感觉。 只是心中尽管焦躁,大脑内却有个区块一直保持着冷静。 「伊万,你觉得那个讯息是真的吗?」 感受又一次空间跳跃的震荡後,伊万想起同样接获讯息的另一名青年联络自己时,那忧心忡忡的声音。 光影银幕中,那名青年明显一脸期待,却又混杂着困扰、担忧、害怕等情绪的表情实在太过熟悉,因为自己也抱持着同样的心情。 「知道这个波频段的人,只有三个。」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不是自己,不是对方,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名失去消息,他们一直在试图寻找的上官。 「可如果是陷阱……」 青年并没有被完全说服,这点伊万也能理解。不管是他还是那名青年,这一年半以来可说是动用了所有关系跟手段,却始终没能获得一点消息。 那人就像是融化在水中的一片雪花,消失得无影无踪。事隔多日,却突然接到疑似那人发来的讯息,的确十分诡异。 既然一年半以前,他们的长官可以悄声无息地消失在联邦境内,那麽就更须格外小心,不能让伊万步上同样的後尘。 毕竟第九舰队在失去德维尔.方以後,承受不起再失去伊万.V.奥斯法特的风险。 「所以我必须去。」 伊万微眯起了眼,他那独特的银灰色眼瞳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在这一点上他并没有打算退让,况且退让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陷阱也好,骗局也罢,只要有一丝可能性,伊万都会去做——就算是陷阱,踏进去也能让他藉此摸清可以找到那人的线索。 这一点,其实那名跟伊万通讯的青年也一样,所以青年并未再继续阻止下去。 如果……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伊万从青年眼中看到没能诉诸於口的希望,而自己也抱有相同的期盼。 信号传来的位置,距离他们的基地有相当长一段距离,伊万特别调出星图查看过,那里离艾尔赛尔外围的边界十分近,且远离商船星路。除了已经废弃的一颗矿星外,周遭就只有破碎的小行星带。 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伊万心中一边思索,一边不停揣测各种可能性。他不畏惧陷阱,但也不会莽撞地一头冲进去。 不过很快,他就能知道这到底是陷阱,还是他衷心期盼的最好结果。 「长官,我们到了。」 负责驾驶飞船的军官在确认空间跳跃的座标後,回过头报告。 伊万并未告知属下自己赶往此处的理由,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他低头快速操纵手边的光脑,追踪讯号的来源。 目标在……那颗矿星上。 望向那在银幕中呈现赤红色的星球,伊万毫不迟疑地指示飞船接下去应该停靠的目的地。 在看到那个景象的瞬间,伊万就知道自己终於找到心心念念的人了。 由於废弃已久,再加上居民大都移往其他星球,宽广的大地於时间摧残下早已不见绿意,仅余大片沙土。裸露在外的岩石,或许因为原先是矿脉的缘故,所以呈现红铜色的光泽。 在这样荒凉贫瘠的土地上,只有一架机甲突兀地伫立於此。 机甲似乎遭受陨石撞击过,机身表面有几处明显的凹痕,就连侧翼都出现龟裂。驾驶舱并未敞开,因此无法确认其中驾驶员的生死。散落在一旁沙地上的零件残破不堪,更看得出当初降落时的匆促与危险。 伊万独自带着医疗舱一路奔跑至机甲前,以他ALPHA的体质加上长年军队的训练,本应轻松越过的路程却跑得有些跌跌撞撞,不难窥见他心中的激动与隐藏不住的期盼。 矿星上方的天空阴霾得如同风暴前夕,那层层叠叠的厚重云层让光线如同捉迷藏一般,只能偶尔从遮掩中透出一丝亮度,使得整颗行星都蒙上一层阴郁且深沉的色彩。 源源不绝地将砂石吹卷而上的冷风,扑打在身上的感觉如同刀刮一般。裸露在衣物外的皮肤,可以明显感知夹杂着砂石的狂风对身体的肆虐和蹂躏。可这些都无法阻止伊万的脚步,相反地,他跑得愈加快了。 站在机甲下方,更能清楚察觉到机身曾遭受过的打击。 那是架比伊万岁数都还年长的联邦制式机甲,基本上已从部队中被淘汰,是只在军校学习过的存在。以机能上来讲,更完全比不上那人过去所驾驶的机型。可这一刻,伊万却是以近乎膜拜的心情望着它。 他不清楚那人消失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不过他知道一定是这具机甲拯救了对方。 但再往前走几步後,伊万的心却微微沉了下去。自己明明都到了眼前,机甲内的驾驶员却没有给出丝毫反应,这表示机甲的驾驶者失去了意识或是……他拒绝思考後者的可能性,只知道自己必须手动打开驾驶舱。 伊万一咬牙,空手就开始往上攀爬。 要活着!千万要活着! 机甲似乎在这里停了颇长一段时间,发动後的热度早已彻底消失,彷佛冰冷的钢块。 攀至机舱位置时,伊万凭借军校时期曾学习过的知识,找到了驾驶舱出口的开关闸。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然後使劲全身力气拉开驾驶舱沉重的舱门。 门开启的瞬间,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伊万立时恐慌了起来。 「BOSS!!BOSS!!方上将!!」 舱门尚未完全打开,他就看到了趴倒在操纵台上的青年。 心脏瞬间紧缩到像是被人用手揪住、猛地揉捏一般。 他努力忽略心中的恐惧,抿了抿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宛若失去生气的身体捞出驾驶舱。幸好,虽然很微弱,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人的呼吸。 乾涸的血迹凝固在那人的肌肤上,导致乍看之下面貌有些模糊不清,但伊万依旧能辨认出那人的轮廓。这就是他愿意以生命追随,并寻觅了一年半的长官。 直到将那人彻底抱入怀中时,伊万才稍微安下心来。 ——终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