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调教》 第一章 你这个姿势,正适合脐橙 “戴总,车还没修好,需要我去开备用车过来吗?” 戴可扫了眼手腕,下午两点四十,问:“今天还有重要日程吗?” 蒋菲立马拿出文件,一一确认过后,说:“两小时后305会议室,财务部的会议,然后就没有其他事项了。” “嗯,会议结束给我叫车吧。” “好的。”蒋菲应下来,扭着腰出门,落寞的眨眨眼,系上胸前的扣子。 角落里紧跟着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聊天框里一来一去的对话,全是对蒋菲的不满。 [蒋菲这个贱人,不择手段,一进老板屋就解扣子。每次那个屁股摇的,快上天了,发情时候尾巴估计要赶上直升机了。] [哈哈哈哈,好精准的形容。不过人品差归人品差,她长得是真好看,尤其是那腰臀比,啧啧,一扭,连我一beta都看硬了。] [你那是纯好色,你看我们老板不也硬吗?] [你们老板……也很色啊,一个beta长那么甜,一笑还有两个酒窝,眼睛眯成弯弯的两个小月牙,我但凡是个alpha,一定会把他吃干抹净的。] [你是没见戴总生气的样子,很凶的。] [嘿嘿,那更好吃了,下次给我录像,答应我好吗?] “高捷,下午开会要用的ppt做完了吗?” 高捷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讪笑着对上财务部领导,旁边还有戴总…… 戴可笑了一下,极友善的说:“辛苦了,准备完了的话,希望可以早点开始。” “嗯,嗯。马上,马上就好了。”高捷背过手摸到键盘上的切换键,按了一下。 领导一走,高捷长舒了一口气,打开对话框,看着那一串“人呢?”的质问,手心出汗,在裤子上抹了两把,才回复:完了!被老板看到了,大哭! 高捷胆战心惊的做完汇报,非但没被骂,反而被夸了,一下子心里打鼓,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奖励自己一下,叫了辆车。 劳斯莱斯-闪灵 高捷皱眉盯了屏幕半天,嘟囔着:“劳斯莱斯?假的吧,谁开劳斯莱斯出来跑滴滴啊。” 推开公司大门,正前方还真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车身暗金,引擎盖拼接灰黑色,打着双闪。 “真骚包。”高捷瘪瘪嘴,本能绕开,等了几分钟,却还没见其他车过来,秉着怀疑的态度,看了一眼车牌,“我,我操。” 高捷拍了张照,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9207” 司机扫了一眼,刚关上的车门又被他按开了,“下去,把订单取消了。” “不是?你有病吧?”高捷骂骂咧咧,干脆拉下来安全带,叉开腿,“出来跑滴滴还赶客?小心我投诉你啊。” “下车!”方明煜喊了一声,几乎同时,释放压迫信息素。 高捷捂住胸口,皱眉,跌跌撞撞下车。 车外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高捷狠狠吸了两口,才终于缓过来一点,骂道:“神经病!不走就不走,放压迫信息素干什么!” 反手在app上点了投诉,理由:危害人身安全。 三分钟后,方明煜挂断平台客服的电话,反手接了新的一单。 “戴总,车已经到了,我给您拿着东西。” 蒋菲又摇着屁股下来,给戴可拉开车门。 “师傅,8326,位置是悦澜湾一号,您路上……” 车子嗡的一声窜出去,本来就没坐稳的戴可被狠狠甩在座位上。 “方明煜!” 方明煜:“原来你住悦澜湾一号啊,真是叫我好找,那房子不在你名下吧,什么时候买的?” “不用你管。”戴可没好气答,“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这样,我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的。” 方明煜:“申请吧,用不用我帮你,你是要十张还是要一百张,想要多少都有。” 戴可对他这副流氓做派没招儿,不说话了。 过了个红灯,方明煜又问:“送你下来那omega是谁?扭那么骚,给你看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需要我拿给你离婚协议吗?” 方明煜从扶手箱里拿出文件,指着上面的心说:“我也有一份,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有病。”戴可翻了个白眼,贴着车窗,不理他。 车内气氛冰冷,方明煜又没话找话:“前几天医生给我检查了,确实有病,他也给我开了药,你猜是什么?” 戴可眨眨眼,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方明煜继续说:“是你,医生说我有信息素依赖症,越是得不到爱人的信息素安抚,病情便会越重。” 戴可:“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吱——嘎—— 车子猛的停在路中间,戴可勉强被安全带拉住,才没有撞到仪表台。 “你又发什么疯!” 方明煜直接扑上来,按住戴可双手,反扭到身后,饿狼扑食一样吻上去。 “唔……放,唔嗯……放开我!” 方明煜手掌盖住戴可的后颈,搓了搓,又伸到他鼻尖,“闻到了吗?你是有信息素的,只是很微弱。” 一股很淡很淡的宛如白开水的味道。 方明煜又接着说:“你只有动情时候才会有一点,所以……你刚刚是有反应的对吧,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 戴可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强奸时候有反应难道能说明我喜欢强奸犯吗?” “呵。”方明煜顶了顶脸颊,重新压上去,沿着小腹摸下去,直到感受到一丝坚硬,停住,“我是真想做强奸犯。” 啪—— “滚下去!”戴可抬膝朝着方明煜肚子狠狠顶了一下,趁他小腹酸软,一下子推开,转身去拉车门。 方明煜一手揉脸,一手揉肚子,挑眉道:“这辆你也坐过几回了吧,怎么还是记不住呢,中控不操作,你是打不开车门的。” “唔。”戴可重新砸回座椅,无奈,“你想干什么?” 方明煜:“我说过了,想当强奸犯,把你扒光,然后把你按到车窗上,操湿,然后又操干……” “你看外面那些人,一个个骂骂咧咧的绕过我,然后还要扭头看我一眼,你说,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看到你一脸高潮的样子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更生气,怒骂我没素质,在中心马路上停车做爱。” “或者……把你下面贴到玻璃上,让他们看看双性beta长什么样子,他们肯定没见过,而且……你有两个洞的话,我还可以邀请他们一起享受。” “方明煜!” 戴可忍无可忍,骑上去朝着鼻骨就是一拳。 鲜血顺着人中流进嘴里,方明煜伸出舌头舔了舔,咂摸着,手却将他揽的更紧,揉着他的后腰,说:“你这个姿势,正适合脐橙。” 说着揭开腰带,伸进去撸了一把,又掏出来,带着腥臊摸摸戴可的脸,“你看你,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恶心。”戴可开了点窗,这股甜腻腥臊的味道另他恶心至极,像吃了蟑螂一样。 “你果然还是喜欢玩这些。”方明煜笑着,五官堆成奇怪的形状,不难看,却让人胆寒。 第二章 是哥要抢我妻子 “方明煜!你放开我!” 尽管戴可练的不错,但在方明煜这种强势alpha的面前依旧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整张脸被扭曲的按在主驾玻璃窗上,脸上的软肉从缝隙里溢出去一丝,很快变得红肿。 那抹粉红映在方明煜眼中,心里泛起一股异样,松了手,捧着他揉了揉,看似爱抚的说:“你看你,又欺负自己,我会心疼的。” 说着,还抓起戴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的心跳声震的戴可手指发麻,不得不说,alpha就连心跳都比beta强不是一星半点。 咚——咚——咚—— 嘭! 车辆猛的一震,极强的推背感,令戴可结结实实撞在了方向盘上。 “疼,疼吗?”方明煜下意识的按住他的背心,揉了揉。 “呵。”戴可冷笑一声,“到现在你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方明煜松开他,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到副驾,气势汹汹打开门锁,迎面撞上了方明远。 方明远比他低两三厘米,但气势丝毫不输,甚至还因为多年的沉淀显得愈发沉稳了。 方明远绕开他,探身进去,问戴可:“还好吗?” 脸蛋上还挂着一道红痕,戴可浑然不觉,笑了笑,“我没事。” “我送你回家。”方明远转到另一边,替他拉开车门,贴心地挡住门框。 戴可嗅了嗅,空气里好像有一丝淡淡的草木香。 戴可:“我真没事,不用浪费安抚信息素。” 方明远:“对你怎么能叫浪费呢?” 两人相视一笑,看起来很温暖的氛围下一秒就被方明煜横插进来。 方明煜:“哥,你是故意来抢我的人吗?”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方明远也没有了面对戴可时那种温和的模样,取而代之一副冷酷坚毅的形象。 “他是自由的,希望你早点搞清楚。” 方明远送了他一个白眼,转头揽住戴可。 戴可抬手挡住,闪了半步,笑答:“如你所说,我是自由的。” 方明远手僵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的收回去,讪笑一声,“对,你是自由的。” “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方明煜大喊着追上来。 方明远转头扼住方明煜的肩膀,离腺体仅有一步之遥,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兄弟间的事情,别在大马路上丢人。” “呵呵,丢人?我怕丢人?你一天到晚就会装一副义正严辞的模样,骗得了别人,还能骗的了我,本质上我们都一样,喜欢一样的东西,爱一样的人,要抢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抢,背地里搞手段算什么东西!” 年轻气盛的方明煜毫无顾忌的释放压迫信息素,丝毫没顾及一旁浑身酸软,不得不倚着车尾才勉强站稳的戴可。 方明远挪了一步,挡在戴可身前,用信息素给他圈出一小块不受干扰的地方。 两人的压迫信息素顿时蔓延开数百米,浓厚的奶油瓜子味像一块揉烂了糊在鼻腔里的蛋糕,令人喘不上气,就连路过的司机都双腿发软,不得不减速。 戴可揉了揉脑袋,强压下恶心,拦着一辆出租车,“悦澜湾一号。” 车辆驶过方明煜身边的时候,戴可故意转头到另一边。 “戴可?戴可!戴可跑了!你妈的方明远!” 两人扭打到一起,方明远扼住弟弟的肩膀,方明煜则侧身抵挡,死命拉扯,试图挣开方明远的钳制。 “你他妈的,方明远,你放开我!” 眼看着戴可的车辆越走越远,方明煜的怒气更盛,屈肘抬腿,完完全全把自己暴露出去的打法,近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打伤方明远,扭头打火,一气呵成,追了出去。 “少爷,需要叫医生来吗?” “不用,回老宅吧。”方明远揉着肚子上车,又叫了人去追方明煜。 方明煜那个疯子,全城没几个人不知道,他想做的事情,不要命也要做成。 一路油门焊死,终于在距离悦澜湾一个路口的地方,截停了戴可的出租车。 “你,你们这是?”出租车司机是个很纯正的老实人,虽然爱看点热闹,可真遇上事,一点也不敢动了。 戴可叹口气,给司机结了账,下车,一脸平静的朝着悦澜湾方向走。 方明煜这会儿倒不恼了,开着智驾横在路中间,慢悠悠跟着戴可,车窗打开,车内的音响开到最大,循环播放两人洞房时候的音频。 “嫂嫂~想我了吗?我哥他知道你的癖好吗?” “啪——” “唔……你……今天就要这样吗?” “不喜欢吗?很久没做过了吧?方明远那么无聊的人,一定满足不了你吧……” 高级定制的音响,把环境音和人声都渲染的极好,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甚至连两人的动作摩挲和喘息都听的一清二楚。 戴可一口气憋的不上不下,手指攥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并不想与方明煜多说一句话,这几年的相处,他已经很清楚方明煜是什么货色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他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消息,希望他们可以多准备些人手,以便能挡住方明煜的车辆。 “方先生,欢迎回家。” 物业如他吩咐,把方明煜拦在了门外,倒不是物业准备的人手有多么精良,单单是因为方明煜没再执着。 戴可觉得奇怪,挠挠头,一时也没想明白方明煜为什么没有强势进入,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在戴可进入家门,穿上拖鞋的时刻,小区外的方明煜也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给我滚回来,半个小时之内不出现在老宅,方家的产业就都交给你哥管吧。” 知子莫若父,若说方明煜在这世上唯二在意的两件事就只有戴可和方家的产业了。 闪灵骚包又优雅的走位,带着一串戴可高潮的呻吟驶入返程的街道。 二十五分钟后,一盏茶杯摔在方明煜头上,砸出一个包。 方父:“还嫌集团的股票不够乱是吗?方家继承人街头大打出手,新闻都快贴我脸上了。” “方明煜,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还得我亲自叫你才能回来是吧,最近你这荒唐事是一件接一件,你倒是和我说说,这次又是为什么?” 方明煜垂着头一声不吭,翻了个白眼给方明远,故作委屈道:“是哥要抢我东西。” 方父:“什么东西?” 方明煜:“妻子。” 方父眉头一皱,额间生出一道川字纹,“还是小可?你能不能放过人家?我们方家要什么人没有,你就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方明煜:“那您怎么不让哥哥放过他。” 方明远此刻也站起来,义正严辞道:“戴可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论抢,也要分个先来后到。” 方明煜冷笑一声,“呵,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够了!”方父敲了下桌子,两个儿子平日里看着风光,一到感情的事上,一个比一个幼稚。 戴家那孩子人倒是不错,可惜是个beta,本来就是戴家上赶着送进来填房的,没想到反倒惹得家宅不宁。 “小可是个好孩子,你们一个个的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了?要是真爱人家,以后就都别去找人家了。” 方明远:“不行。” 方明煜:“不行!他就喜欢那样,我没折腾他。” 两人几乎同时驳斥了父亲的教诲,也不顾方父愈发阴冷的脸色。 “你们!咳咳!”方父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唔着胸口咳了好一阵子。 没等方父说后面的狠话,方明煜直接道:“如果我保证明天股价不跌,你以后就不要管我和戴可的事情了。” 第三章 离婚的游戏我可以陪你玩很久 深更半夜,热搜头条悄悄被方明煜占据。 方黎两家联姻消息坐实,夜半双方现身酒店。 戴可一早看见新闻推送,冷笑一声,嚼了几口早餐,面无表情的走出家门。 “早啊,戴戴。” 方明煜表现的像是刚结婚时候一样,热络体贴,倚着车门,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捻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神悠闲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上车吧,我送你。” 戴可没说话,但心头还是不免情动,方明煜热情起来,实在是叫人欲罢不能。 见他不应,方明煜干脆堵住他的去路,敞开怀抱,说:“要我抱你上车?昨天自慰了?” “你!”戴可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 方明煜的声音并不高,悦澜湾也很少有人,所以很难被人听到,但戴可还是不自觉的害羞,连带着脖颈耳根也跟着红了。 方明煜顺势揽住他的脖颈摸了摸,趁其不备,又轻吻了下腺体。 “真可爱。” 还没等方明煜脸上的笑意消散,戴可的拳头就追了上来,昨晚被打的乌青才刚散出来,新的一拳就又补上去了。 方明煜没躲,结结实实挨下,揉了揉鼻子,嘴角勾起,看着他笑了。 一个闪身,戴可只觉天旋地转,没等他反应,车门已经上了锁。 alpha的反应和力量比beta强不少,更何况是方明煜这种顶级的alpha,只要他想,什么瓜都得被强扭下来。 “车门打不开,别妄图跳车。” “呵,那倒不会,我还是挺惜命的。”戴可看了眼窗外,路边的景色迅速退去,快到模糊。 方明煜又踩了脚油门,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你要去哪?”明显不是去公司的路,戴可喊道。 “新房子,你可能很快就会住进去的地方。”方明煜阴森森的说。 戴可不吱声了,以他对方明煜的了解,那个地方,大概不会是个好地方。 也不是很偏远,甚至离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很近,开车也就不到十分钟。 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院子收拾的干净利索,一个露天泳池横在院中,四周铺满了花草,贴着泳池跟前是一小片素冠荷鼎。 屋内的装修也极具奢靡,掐了金丝的楼梯台阶上铺满了厚重的地毯,脚感绵软,仿佛踩在云端一般。 足有十几米的挑空,无边框的落地玻璃通体而下,一扇人造瀑布沿着玻璃窗落下,形成一道水帘,屏蔽了外界的视线。 二楼则更加夸张,一间大几十平的书房,背靠群山,面朝流水,桌前有一片足能放下十几个人的空地,略显空档。 “这里是给你准备的。”方明煜说。 戴可抬眼皱眉,内心隐隐不安。 方明煜没带他看别的屋子,而是拎着他下到地下。 不同于上面的温暖,地下室的装修也显得阴冷,黑漆漆的,令戴可不由的退了两步。 方明煜哼笑一声,一把抓住他,“你的直觉倒是挺准的,好好看看吧,以后都用的上。” 一间白花花的操作间,一间黑漆漆的调教室,一间毛茸茸的器械室…… 一眼望去,近乎望不到头。 “我不看了!”戴可挣扎着扒住门框,喊道:“我们离婚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不能这样……” “离婚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戴可手指已然发白,扣住门框的指尖越来越短,他近乎无助的重复着,“我们离婚了,离婚了……” 方明煜微微抬手,扼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戴可整个人就脱力跌倒,摔在他怀中。 方明煜一遍帮他揉着逐渐泛红的手腕,一边语气柔和的说:“不看就不看了,今天我们就不看了,我也没说现在就做啊,我只是想带你来看看,你喜欢吗?哪里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改。” “不,我不喜欢。”戴可挣脱出来,扭头要走。 方明煜一把揽着腰抓回来,放到自己腿上,用身体将他囚禁在墙角,吻上他的唇,敲开牙齿,舌尖强势的卷着,把他整个口腔都肆虐了一遍,意犹未尽,又咬住他的舌尖拉出口腔,放在齿间嘬碾。 呼吸早就乱了,戴可失去支撑,双手不自主的抱住方明煜,眼睛雾蒙蒙的,淡到几乎闻不到的信息素又溢出了些。 方明煜仰着脖子深吸一口,仿佛毒瘾患者终于拿到了顶级毒品一般,眯着眼睛,嘴唇微启,喉结滚动,身体微微发抖,皮肤上汗毛竖起,又随着呼吸缓缓躺平…… “戴戴,你的信息素真好闻……”方明煜又吻上去,手扶着他的后颈,完全动情了。 戴可整个人被奶油瓜子味的信息素笼罩,浑身软的厉害,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他猛地推开,跑开两步,呼吸仍带着喘,“我们离婚了。” “哈哈哈哈,”方明煜一步步逼近,但也没别的过分的举动,只是说:“戴戴,你想玩我陪你,离婚的游戏我可以陪你玩很久,但你最好不要招别的人,不然我是真的会把你关起来的。” “我们离婚了,我是自由的。”戴可重新强调了一遍。 方明煜:“自由,你一直都是自由的,你想玩什么尽管玩,想工作就工作,想住悦澜湾就住悦澜湾,我不会管你,但我的底线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不碰我的底线,随便你。” 戴可:“不,这不是自由,你总是这样,你根本就没有尊重过我,也没有真的关心过我,一直都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管我又没有真的管,说着放我自由又没有真的给我自由,你从始至终就没拿我当一个人看过,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戴可说着倔强的扭过脸,不看他,盯着墙角,胸口被一股怨气顶的起伏,恨不得将那些很多年都没说清楚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方明煜短暂的愣的一瞬,这些话每一次吵架戴可都会说一遍,但他好像真的没有理解过。 “戴戴,你……” 戴可叹了口气,“算了,我可以去上班了吗?” 方明煜一愣,戴可抽离的速度快到离谱,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答应道:“可以。” 话音落下的同时,戴可迈开步子,背影坚定的像是签完离婚协议那天。 方明煜顿觉心头发闷,有一口气顶的他难受,他不能看见戴可的背影,他要戴可,要戴可永远都面对着他。 追了两步,方明煜抓住戴可的胳膊,强势的将他扭过来,眉头紧紧皱着,咬牙切齿道:“你以后不许背对我。” 戴可撇了撇嘴,顺从的面对着他,朝后倒着走。 “你!” 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远,方明煜还是没忍住,拎着他的手腕打横抱起来,三两步扔到车上,咔哒一声扣上安全带,没好气道:“我送你。” 第四章 方圆集团那么多项目,全是靠你睡出来的? 几乎是踩着点到达会议现场,戴可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步入会场。 今天这场交流关乎公司之后几年的战略方向,项目几乎全由高管亲自操盘,前期也投入了数个月的努力,如果这块新兴业务被他们抢下来,那之后几年国内领头羊的地位就非他们莫属了。 虽然主讲不是戴可,但他作为乙方的老板,姗姗来迟依旧显得格外突兀。 “任总,实在抱歉,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戴可拢好西装,一脸诚恳,内心悄悄把方明煜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嗯。尽快开始吧。”任总肉眼可见的脸色不佳,戴可的内心也跟着打起鼓来。 若是因为他,让团队这几个月的努力付之一炬,即使没人责怪,他也很难说服自己。 “好的,我是星辉数据的主工程师,何希。根据前期的梳理,我们发现贵司的架构主要是……” 半个小时的方案讲解,不算太长,但足够勾起任总的兴趣了,按照预想,千万投入,可以产出仅十亿的收益,这样高额的回报率,没有哪家公司会轻易放过。 自数据资产化的概念提出以来,目前也只有星辉数据能提出完整的解决方案,尽管还没有成功的落地案例,但任总愿意做这个吃螃蟹的人。 “合作愉快!” 当场达成协议,两人在协议落款签上名字,仿佛那百倍的收益已经摆到眼前了。 前脚送走任总,后脚方明煜就溜了上来,气势汹汹挡开保安,按着戴可的肩膀压进办公室。 戴可还没从刚刚拿下项目的喜悦中出来,看见方明煜尚且没觉得烦,好声好气道:“怎么了?你轻点。” “那老头子来干什么?他omega刚死,就迫不及待来找新的了?” “你能不能想点别的,任总怎么也能算你的长辈了,你就非得往这方面想?” 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光,戴可一直想不明白,方明煜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每一个人都对他有非分之想。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方明煜哪里来的那么强的不安全感,从认识到结婚,从结婚到离婚,反正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总要被方明煜怀疑上。 方明煜看着他渐渐严肃的表情,顿了一下,仍觉得自己没错,不依不饶道:“那么多公司不谈,就非得和你这么个小公司谈上千万的项目?一个项目谈一上午,要不是我来,你们是不是还要吃完午饭,然后接着谈,谈到晚上,再睡一觉,明天起来才能签合同啊。” 啪—— 戴可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上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只要和我见面的人,就都要和我睡觉是吗?而且我公司怎么了,我们那么多人做了好几个月的调研,你就非得觉得是我靠上床拿的项目?你恶不恶心?你要觉得只有上床才能拿项目,你怎么不去,方圆集团那么多项目,全是靠你睡出来的?” “戴可。”方明煜似乎没想到戴可会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摸着脸愣怔,皱眉盯着他,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点不同。 “怎么?只允许你这么说我,我不可以说你吗?既然你也觉得这样的话很难听,那请你给我道歉。”戴可义正严辞道。 方明煜眼睛在他脸上转了几圈,没审视出任何东西,最后妥协一般道:“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 “嗯,我不接受,也不想看见你,能出去了吗?”戴可靠着桌边坐下。 “你吃饭了吗?”方明煜没皮没脸,也跟着坐下,眼巴巴问。 戴可没答,只是拨了秘书电话:“蒋菲,帮我订饭吧,然后叫保安进来,多几个人。” 不到一分钟,蒋菲带着十几个人进了办公室,有几个人因为拥挤而站在门口。 “方总,请吧。” 方明煜缓缓抬眸,眼神里带着怒火,在蒋菲身上点了一遍,扭头看向戴可,欺身而上,将自己的嘴唇胸口都牢牢贴在戴可身上。 蒋菲惊慌失色,捂住眼背过身。 众人慌不择路,拥挤着从人群的缝隙里挤出办公室。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方明煜脸上,瞬间隆起几道指痕。 以beta的力量很少能对alpha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几道红痕近乎用了戴可全身的力气。 方明煜总是这样混蛋,不分场合,不分人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把戴可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尊重。 方明煜摸着掌印,笑了,“宝贝儿,你刚才脾气好点,我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亲你。” 戴可气的眼眸颤动,双手攥拳,恨不能把眼前这张恶心的嘴脸锤烂。 “还想打吗?来吧,这边。”方明煜把另一边脸伸过去,钳着戴可的手贴在脸上。 胸口憋的厉害,戴可狠狠吸了一口气,别过脸,扯了两下胳膊,动不了。 “舍不得了?”方明煜问,“我就知道,我们戴戴肯定舍不得我,那现在能陪我吃饭了吗?” 戴可:“我不想看到你。” 方明煜绕过他,按下电话重拨键,“蒋菲,饭订两份。” 没等对面回话,方明煜直接挂断,将戴可压到沙发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下巴,一寸寸打量他的脸蛋。 “多漂亮啊,我一天不见你,吃饭都不香了,你摸摸我,瘦了很多。” 戴可当然不会动,但手还是被他强制钳制着放到了方明煜的小腹上,几块腹肌透过衬衣,清晰可见,手感坚硬。 “胸肌也瘦了,你以前最喜欢的。” 说着,又钳制着戴可放到自己左侧胸肌上,鼓了鼓。 “但你放心,关键位置没变化。” 正准备压着戴可摸上腿间,手机铃声响起,一下子打破了两人强迫暧昧的氛围。 “喂?有事快说。”方明煜满脸被打扰的愠怒。 “小方总,方董让您回来一下。” 对面语气紧张,方明煜顿觉不妙,支起身子,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方圆物流的事情,方董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他的,方明远?” “不是,银行的账都追到方董那儿了,您还是先回来吧,回来和您说,还有别的情况。” “操!方明远!”方明煜挂断电话的同时骂了一句,又对着戴可说:“你欠我一顿午饭,我有时间会找你还的。” 戴可没说话,身体缓缓放松下来,沉到沙发里,揉了揉嘴角。 他们兄弟两在争什么,戴可毫不关心,甚至觉得聒噪,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项目做好,只要他们做的漂亮,将来的业务只会流水一样的扑过来。 “戴总,午饭。”蒋菲端着托盘进来,弯腰,放在茶几上,起身时又刻意捂住胸口问,“需要给您拿药箱吗?” “明显吗?”戴可拿出手机照了照,嘴角有一小团乌青。 他太白了,任何一点磕碰都会很快变成乌青,但奇怪的是,无论什么痕迹留在他脸上,都不显突兀,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份惹人怜爱的味道。 “明显,但很好看。”蒋菲由衷的说。 戴可抬头看了看她,忽然笑着问:“蒋菲,你对我有别的想法?” 第五章 他能满足你吗?嗯?嫂嫂?【办公室接吻嘬X】 蒋菲不太确定戴总的用意,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口的胸口,抬眸答:“我喜欢您。” 戴可哈哈大笑,不可思议,一脸疑惑,支起下巴问:“为什么?” “嗯……没有人能不喜欢您。”蒋菲犹豫着答。 电脑熄屏,戴可就着屏幕照了照自己,不禁疑问,真的有那么好看?好看到让人忽略他贫瘠的信息素? “出去吧,以后衣服穿好。”戴可看似不经意道。 蒋菲倒退出去,轻轻合上屋门,系好扣子。 “你又去找小可了?”方父盯着方明煜领口松开的扣子和脸上的红痕,恨铁不成钢质问。 方明煜大剌剌坐下,翘起一条腿,脚尖抖了抖,“股价没跌反升,我和他的事您还是别过问了。” “哼。”方父喝了口茶,压住心中的愤怒,“物流那边怎么回事?” “我哥干的吧。”方明煜不用细想,这种一层接一层的套路,除了方明远,没人干的出来,也没人敢这样算计。 方父:“别管谁干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忙得很,谁闯的祸谁收拾去。”方明煜起身,系上西装,大步离开。 “站住!”方父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两人离婚,方明煜的心思就没放在公司上,不然也不可能被人钻了这样大的空子。 方父:“你要是还放不下小可,就速战速决,不要耽误正事。” “正事?我的正事就是戴可。” 方明煜挑了把钥匙,晃晃,“您老人家的限量款借我一用,追妻去了。” 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又来了,方父瞪了他一眼,声音也拔高了些,“你不想干就叫你哥来。” “不行!” 方明煜一屁股折回来,抱住老爹胳膊,凑到跟前,“您不疼我了?我妈还看着呢。” 方父气势顿弱,心头一软,戴着戒指的指尖泛酸,连带着心尖尖也像是被醋泡过一样,酸的厉害,语气自然软了不少,“两周时间,把事情解决干净。” “一言为定。”方明煜抽出老父亲的手,自顾自击掌,出门时依旧不忘揣上限量款跑车的钥匙。 窗外引擎轰鸣,吵得戴可耳朵疼,皱眉朝下看了一眼,正和方明煜视线交汇。 楼下那人五指张开,大幅度摇晃,怀里抱了一大捧向日葵,和那人脸上的笑容一样张扬。 戴可仰着头叹口气,合上百叶窗。 没几分钟,同样的场景再度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嗨~老婆,晚上有时间约会吗?” “没有。” “怎么会有公司老板天天加班的,我很怀疑你管理有问题。”方明煜毫不客气的坐到对面,像个专家一样分析起戴可公司的经营管理。 戴可听了几句,有没有道理暂且不论,听感实在是太吵了,短短几句话,耳朵的茧子快要把耳孔堵死了。 “小方总说的有道理,只是……方圆物流融资顺利吗?” 方明煜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很奇怪吗?你们姓方的我睡过两个了哎。” 戴可:“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方叔叔昨晚才和我父母吃过饭。” 见他眉目不展,戴可趁热打铁,食指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挑眉说:“小方总不会今天才知道吧,那你……管理问题有点大哦。” “戴可。”方明煜拍案而起,“你故意的!” “别误会,息怒,小方总。”戴可揉揉太阳穴,貌似友好的伸出橄榄枝,“需要我帮你吗?最近星辉正盘算投资呢,物流行业我还挺感兴趣的。” “你和方明远有交易?” 戴可摊手,耸肩道:“没有,反而想和你做个交易。” 方明煜:“什么?” 戴可:“我注资两千万,只要方圆物流5%的股权,你稳赚不赔。” 方明煜:“5%?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盘算什么,不如和我复婚,方圆集团都可以是你的。” 戴可:“别,我对别人的资产没有欲望,我只是想赚点小钱而已,至于差额,纯属是买你个人情,希望你以后别纠缠我。” “做梦!” 方明煜单手撑桌,一个侧翻将戴可压在椅子上,“我们之间谈工作多没意思,还是多谈谈感情吧。” alpha一手轻松压住戴可的纤腰,一手摸上耳根,缓缓滑向后颈。 “唔……” 指尖触碰到腺体的一瞬间,戴可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方明煜极其满意他的反应,得寸进尺,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打圈按揉,很快,一股几乎闻不到的味道溢了出来。 方明煜闭着眼嗅了嗅,一脸沉醉,软软的贴上去,唇畔相接,嘴唇轻启,舌尖交缠,在口腔中四处探索。 一阵酥麻在牙关翻滚,脑袋、嘴唇、脖颈、耳垂,就连发丝都在打颤…… 戴可呼吸乱了,整个人被囚在怀里,动不了半点,胸膛起伏,喉结若隐若现,锁骨时而凹陷,时而鼓胀,后颈麻的厉害,痒意遍布整个脊柱。 “明明……”他受不住轻唤,睫毛扑扇着,像一对儿热带雨林的闪蝶。 “叫谁呢?”方明煜一下子用力,按住后颈。 “唔!” 信息素烟花一样在体内炸开,肩膀不由自主夹紧,将胸膛挺出去,就连下体也诡异的变得湿润。 戴可整个人红的宛如熟虾,脸上的绒毛挺立,泛出晶莹光泽,脑子混沌,身体抖个不停。 方明煜又吻上去,卷着舌头拉出口腔,叼住,问:“我是谁?” 舌尖酥的快要掉了,戴可几乎感受不到舌尖的存在,口涎亮晶晶挂在下巴,含糊不清,“明明……” “明明……”方明煜猛地睁开眼,手上不自觉用力,将他牢牢掐住,“你叫他也是明明吗?” “嗯……唔……”戴可已然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四周全是奶油瓜子的味道,鼻腔口腔,就连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灌满了alpha的味道,熏的他无暇思考,迷迷蒙蒙问:“谁……?” “嫂嫂,这么久了,你连称呼都懒得改吗?” “嗯……?” “他能满足你吗?嗯?嫂嫂?” “嗯……” 每次都是这副样子,结婚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满足?为什么戴可总是这么容易满足? 次啦—— 衬衣被粗暴扯开,白到反光的胸膛露出来,顶端嵌着两颗粉宝石一样的圆球,硬挺着。 “他会帮你吗?” “嗯……啊……别咬……” 方明煜发了狠,狗一样咬上去,叼着一半乳头不松口。 胸前酥麻散开,整个胸膛仿佛被填满了,一种充盈而甜酸的感觉涌上心尖,立在顶端,像个不倒翁一般摇晃没完。 戴可完全没力气了,仰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根本顾不上破烂的衣衫,更意识不到办公室的门没锁。 “戴总,任总来了。”蒋菲象征性的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呃……” 四人面面相觑,僵硬着立在办公室。 四五十平的办公室显得格外狭窄,信息素混杂,几乎三步就要变一个味道。 方明煜作为在场等级最高的,率先反应过来,脱下外套盖住戴可,抹了下嘴角,笑着迎上去,“任总,辛苦你稍等一下。” 任总尴尬笑笑,僵硬的退出去,胳膊腿仿佛新装上去一般。 “你还想看?”方明煜歪头,冲着蒋菲挑眉问。 “啊,那个,我,打扰了。” 两人分别转身,方明煜从椅子上捞起戴可,忽然想起什么:“等一下,拿套衣服进来。” 第六章 那我们去个你有反应的地方【室】 衬衣合身得体,熨烫平整,扣子严丝合缝,一丝不苟,但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还是出卖了他,戴可脸上挂着淡淡的尴尬的笑意,和任总握手。 “任总,刚有事没处理好,您今天来是……?项目已经在全力推进了,正好工程师也都在,和您汇报下?” 任广勇抓着手没松,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戴可脸色涨红,不敢确定这个动作的用意,是警告,还是不满,亦或是骚扰? 任总很大一部分产业算是方圆物流的大客户,这次不告而来的突袭或许也和方家有关? 戴可沉思,任广勇则一脸探究,眼神带着疑惑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良久,才讪笑着开口:“我今天来倒不是催你们进度,戴总干活我很放心。” 间断两秒,任广勇又说:“小戴啊,这事说起来可能有点冒昧,嗯……你别介意啊。” 戴可有预感,但现在项目刚启动,也不好拒绝任总,只得笑笑答应下来:“嗯,您说。” “你和小方总已经离婚了吧。”任广勇问。 戴可僵了几秒,点点头。 “那你们这……” 戴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方明煜的事情为什么到了如今这个样子,为什么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原本以为离婚会是一个句点,却没想到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了。 最后只得叹了口气,道:“任总,我们小辈的事情,还是留给我们自己解决吧。” 任广勇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思考良久,又说:“方圆物流的事情你知道吗?需要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这下子轮到戴可惊讶了,他和任总并没有什么交情,仅仅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帮这个字从何而来呢? “任总,您这是何意?” 任广勇笑了一声,很是爽朗,“小戴啊,你别想多,我只是看不惯玩弄感情的人,你也知道,我妻子刚过世,所以对这些事有些敏感。” 说罢,似乎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又补充:“当然,你不需要的话,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嗯。”戴可扯起一个生硬的笑容,“我能解决的,不会影响项目,您放心。” 任广勇似乎放心下来,身子微微后仰,倒在椅子里,看了眼时间,问:“小戴啊,还没吃饭吧,晚上有时间吗?” 戴可正犹豫,方明煜不请自来,靠着门框,替他答:“戴总今天有约了。” 戴可作势想骂,任广勇先一步起身,整理好衣衫,反问:“小方总什么时候做起助理的工作了?” 方明煜身形松弛,可言语却像是被攻占地盘的狮子一样,低哑道:“倒也不是,只是刚好戴总和我有约而已,真是抱歉了,任叔叔。” 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似乎在刻意强调任广勇的年龄。 “呵。”任广勇冷笑一声,转身面对戴可,“那今天是我来的不巧,明天下午有时间的话,我们聊下项目进展。” “当然,您有时间我们随时汇报。” “他为什么会帮你?”任广勇一只脚还没迈出办公室,方明煜就质问道。 “任总还没走,你去问他。”戴可没好气答,若是脑袋也能像电脑一样的话,他现在估计要冒烟了。 方明煜选择性忽略,自顾自下了定论,“我早说他没安好心,一个老鳏夫邀你吃饭干什么,还要帮你远离我,哼,他就是趁你之危。” 戴可给他一个白眼,没说话。 方明煜:“要我说,我们还是尽快复婚吧,省的你一天天被人惦记。” 戴可:“我什么时候说过复婚。” 方明煜:“好吧,你要是还想玩这个离婚的游戏,我全当是哄哄你。” 方明煜:“所以……现在可以去约会了吗?” 戴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戴可整个人就被扛起来,晕头转向塞入电梯,耳边满是方明煜的声音:“由不得你,必须和我约会。” “这辆是你最喜欢的吧,你来开?”方明煜晃晃自己好不容易从老爹那里借来的钥匙,脸上洋溢着笑意,邀功一样。 实话说,戴可真有点手痒,这款全球不超过十辆,亚洲唯一的一辆就在方家手里。 如果不是方明远愚孝,说不定现在这辆车的拥有人就是戴可了。 方明煜看着他闪亮亮的眸子,贴上来,说:“如果……这辆当复婚礼物的话,你会同意吗?” 前一秒还沉浸在对车辆想象中的戴可,被这句话猛的惊醒,退后一步。 方明煜紧跟着迎上来,鼓囊囊的胸膛相接,伸手揽住戴可后腰,埋头贴在后颈,眯着眼狠吸了一口气,撇嘴懊恼道:“你现在对我都没反应了?”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戴可反问。 “那我们去个你有反应的地方。”方明煜团巴团巴把他关进车里,一路狂飙,直抵庄园。 庄园入口足有两公里,肉眼所见,范围内毫无人气,但四周郁郁葱葱、修剪整洁的绿化很容易暴露出这里常年耗费大量人力维护的事实。 沉默了一路的戴可在见到大门的时候忽然激动起来,“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刹车猛踩,方向盘一转,飘逸入库,方明煜帮他撑开车门,长腿交叠,扶着后视镜,做了个请的手势。 戴可没动。 同时他也很清楚,现在的他,无路可退。 短短几分钟,原本空无一人的庄园,却在车辆四周围成了一个圈,直勾勾盯着戴可,一脸惊讶。 在这个庄园里,没有奴隶能让主人等这么久。 戴可下意识的咽了唾沫,身体不由自主绷紧,这种完全沉浸式的场景让他很难抽离,双腿发软,几乎要直接跪下去。 “还要让我等吗?戴戴?”方明煜适时提醒。 戴可心脏剧烈地震了一下,肋骨似乎都有些晃动,脱口而出:“主……” 主……人 后半个字吞进嗓子眼儿,戴可忽地住嘴,眼神扫过方明煜,又胆怯的躲开。 方明煜没说什么,但围着的人却越来越多,越来越近,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在戴可身上四处抠挖。 即便戴可躲在车里,那层层叠叠的眼神还是让他压力倍增,心跳愈发的快,内脏像是被吊起来一样,无着无落的。 “和我走吗?戴戴。”方明煜温柔的不像话,像是一束暖光照亮了他。 几乎是不可反抗的本能,戴可伸出手,轻轻扯住方明煜的袖口,颤巍巍道:“主人……”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方明煜反握住他的手。 一瞬间,周围的人消失殆尽,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方明煜牵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雕梁画栋,斑驳的阳光从窗框撒进来,透过斑斓的玻璃扫过戴可的脸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色彩。 两人走的极慢,路上空空荡荡,戴可的心也空空荡荡,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方明煜一般,他不由的抓紧,步频也变得更快,垂着头,亦步亦趋。 “不怕,我一直都在。”方明煜猛地转身,与戴可撞了满怀,顺势搂紧,捻了两根手指夹住后颈的腺体,揉了揉。 第七章 我不喜欢演员 本能还是被激发了,戴可下意识的贴近方明煜,身体不由的发抖。 记忆中,他很少有站着的时候,视线总是停留在庄园的下半部分,最熟悉的那间屋子,腰部以下的每一块砖他都摸过。 方明煜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看着他慌乱,看着他胆怯,无动于衷。 屋内静的可怕,只剩下戴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喉结滚了几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汗水已经将衬衣完全浸湿了,额间的发丝也湿答答贴在脸上,呼吸愈发急促。 他干咽了几口,最终还是被无处不在的寂静击溃了,轻轻喊了一声:“主人。” 方明煜嗤笑一声,拍拍身旁的位置,“坐。” “我……” 戴可手足无措,按照规矩,在这里他是没有坐的权利的。 同样的,按照规矩,在这里他也没有拒绝主人命令的权利。 “别紧张,今天我们是来约会的,坐。”方明煜眼眸温柔的像是一滩深水,缓缓撩起眼皮打量他。 同样的命令让主人重复两遍,已经是很危险的行为了。 戴可断断续续深吸完一口气,僵硬坐下,双腿合拢,手妥帖的放在膝盖上,腰背笔直,脖颈微低,使腺体刚好从衬衣领口露出来一半。 后颈微微泛粉,刚刚在走廊被掐的痕迹还很明显。 方明煜凑过去吸了一口,清淡、清新、湿润,像是甘甜的山泉水,又像是雨后潮湿空气的味道。 “你有反应了。”方明煜肯定道。 戴可不愿承认,可身体的反应无法忽略,只得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哼哼。”方明煜伸手将他揽过来,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戴可立刻抖了起来,整个后背都在颤,腺体更是红的发紫。 方明煜就帮他按住,压住他的腰肢,凑到耳边问:“这几天你打了我几巴掌,数过吗?” 戴可浑身一凛,寒意从耳边炸开,仿佛瞬间被投入北极的冰水里,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灌了干冰,呼呼冒冷气。 他数过吗? 戴可在脑子里反复回想这几天两人相处时的细节,惊觉自己确实动了很多次手。 方明煜见他一脸惶恐,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顺着下颌划过,最终扶在耳根上,拇指压住他的唇角,语气轻柔,笑着问:“爽吗?” 戴可剧烈摇头,坦诚来讲,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也很少会呈现出攻击性,至于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扇方明煜,他想来大概是出于应激反应。 方明煜压着唇角缓缓按揉,眼神缠绵,落在他的嘴唇,又软绵绵的滑到眼角,嘴角扯了一个弧度,“怎么不问我疼不疼啊,戴戴。” 戴可愣怔,茫然的望着。 方明煜又自顾自说:“哦对,你感受不到疼。” 言毕,戴可感觉到落在脸上的巴掌变得更重了,脸颊上的软肉被夹起一条。 戴可只要稍稍胖一点,脸颊就会涨出一点点肉,皮肤细腻光滑,捏起来软嫩Q弹,手感极好。 无论是方明煜还是方明远,都对他脸上这一小团肉格外痴迷,一不小心就搓的通红一片。 方明煜恋恋不舍的放开,贴在红痕上吻了一下,“这么红,你也不叫疼,真乖。” 戴可呼吸很沉,心脏却很飘,他不知道今天方明煜到底想干什么,不同于两年前的调教,也不同于婚内的急迫,让人猜不透。 “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干什么?”方明煜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 咔哒—— 大幕拉下,一排雕刻精美的笼子紧贴墙壁,不大的空间仅能容一人站立,黑色的钢筋铁网把人牢牢锁在里面,半分移动的余地都没留。 “还记得他们吗?”方明煜问。 怎么会不记得,这些omega都是被抓来替他受过的。 五年前,戴可在会所认识了方明煜,一主一奴,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自然要试试。 彼时的戴可在会所风生水起,几乎没人能调的了他,加上他显赫的家世身份,绝大部分主甚至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刚巧,方明煜初入会所,看着跪在沙发旁受罚的戴可,冷笑一声,点破他的表演:“你在表演疼痛。”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除了戴可本人,没人知道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此刻,方明煜也知道了。 人的服从往往只在一瞬间,戴可抬眼望了望方明煜,抓住马上要落在他身上的皮拍,双手举过头顶,递给方明煜,同时喊道:“主人,请责罚。” “哼。”方明煜睨了他一眼,抓着下巴拉他靠近,眼神相接的那一秒,心跳空了一拍。 近乎失控的扔开戴可,方明煜解开一道扣子,仰在沙发靠背上,搭起一条腿,故作不感兴趣,“我不喜欢调教演员。” 戴可:“那把演技调教成本能,您感兴趣吗?” 方明煜撩起眼皮,“巧舌如簧。” 这四个字,在戴可听来是完完全全的夸奖,仰着头绽开笑容,眼睛弯弯的,眼尾还挂着刚才未散干净的情欲红晕,脸蛋白中透着淡粉,嘴角弧度刚好,一对儿酒窝挂在两边,额前的发丝也随着笑意抖动,活脱脱一个热情洋溢男爱豆模样。 “喜欢我吗?”戴可盯着方明煜眼睛,头微微歪着,眼睛戴着笑意眨巴。 没人能拒绝他。 方明煜猛地起身,食指勾住皮拍手柄,命令道:“握住,跟我走。” 一走就是三年,直到戴可嫁给了方明远。 这个庄园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进来过,但令戴可没想到的是,那些用来替他受过的omega居然还在,甚至两年过去,皮相依旧那么饱满美丽,惹人怜爱。 戴可:“别动他们。” 或许是出于beta对omega天然的保护欲,又或许是戴可本能的责任感,他自始至终都无法接受方明煜找人替他受过这个行为。 也正因为如此,方明煜也总是以此作为要挟。 方明煜:“两年了,你还是没一点儿长进,那我要你自己脱掉衣服,可以吗?” 明明是请求的语气,但戴可浑身却没一点儿拒绝的勇气。 “我们已经离婚了。”戴可怯生生说。 “所以呢?”方明煜反问。 没等他回答,拉出最近的一个omega。 笼子空间狭小,这个可怜的omega一被拉出来就浑身发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戴可。 这些人清楚,方明煜作为顶级alpha,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每次惩罚,总要丢半条命去,而这个时候,唯一的救星就是戴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打了我六次,我也不多罚,十倍。” 说着,方明煜手已经抬了起来。 腿边的omega几乎抖成残影,双唇张开,打着抖,不敢说话,只是红着眼向戴可求饶。 他不敢看omega的眼神,心里乱糟糟的。 戴可很清楚,这次的妥协将决定他们日后的相处模式,他能不能真的在方明煜面前站起来,就在于这一瞬间了。 啪—— 第八章 美容了?【脱衣/R夹】 巴掌还是落在了omega脸上,下半张脸被扇歪了,一股鲜血顺着下巴滴了下来。 方明煜的手劲对上omega脆弱的身体,伤害是破坏性的。 戴可呼吸沉重,不敢睁眼。 但耳边依旧可以听到omega压抑后的痛乎,撕心裂肺,仿佛在他心尖上剜下来一块。 六十下…… 戴可不敢想,六十次下去,这些可怜的omega还能活着吗? 啪—— 犹豫的功夫,下半张脸又被扇了回去,原本白嫩的皮肤裂开猩红口子,连眼眶都跟着肿了。 omega脑袋垂着,仿佛被扇懵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含糊不清发出水声,而后吐出一口血。 方明煜抓着头发扯起来,胳膊高高扬起。 “我脱。”戴可喊道。 方明煜笑了,当即松开omega,撑着下巴审视戴可,慵懒道:“他替你受了两下,那你脱58件好了。” “我去哪儿找58件衣服。”戴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连汗毛算上,也不可能凑够。 方明煜脑袋一歪,又拉过来另一个omega,“那让他们替你分担一下。” “不用!” 戴可手指轻捻,解开领口的第一道扣子。 他还是没能逃脱方明煜…… 外套、马甲、衬衣、西裤、鞋子、袜子,满打满算也就七件衣服,即使连内裤算上,也还不够零头。 戴可咬着下唇,动作缓慢,半天功夫,只解开腰间的两道西装扣。 双手扶着领口抬了一下,左手被到后面,轻扯袖口,西服顺势滑下,里面的衬衣熨烫平整,良好的剪裁将他的身材勾勒的近乎完美。 一只手可以盖住的腰肢,微微鼓胀的胸膛,圆润饱满的肩头,把衬衣肩线撑成了完美的弧度,二三头肌将袖子顶的浑圆,纤长而饱满的肌肉线条,透过衬衣依旧清晰可见。 戴可一手拎着西服,迟迟没有落下,脑子飞速旋转,最后从胸前口袋抽出一块方巾,扔在地上,说:“一件。” “哈哈哈。”这样投机取巧的行为彻底逗笑了方明煜,笑的几乎直不起腰。 不过倒也没制止他,反而点点头,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挑眉道:“继续。” 戴可眼珠子一转,握着扣子一抻,西服上的两颗扣子被揪了下来,“两件。” 方明煜无奈笑笑,瞧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打心底里觉得他可爱。 西装已然做不出别的名堂,戴可左翻翻右看看,依依不舍的扔下去,“第四件。” 算上袖扣,一件衬衣拆出了10件,马甲拆成了4件。 裤子也是如此,腰带、扣子,算了三件。 尽管如此,脱到仅剩一件内裤和衬衣夹的时候,也只算了27件衣服。 戴可茫然的盯着自己,大腿中部被衬衣夹箍出两道压痕,四个夹子顺着大腿垂下,刚好落在膝盖位置,磨蹭的膝盖骨微微发红。 方明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始终戴着笑意,悠悠开口:“还有41件,继续。” 戴可抓着内裤边犹豫,无论脱与不脱,结果也还是凑不够41这个数字,哪怕他把内裤撕成布片也还是相去甚远。 他胸膛深深起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我做就是了。” “过来。”方明煜勾勾手指。 戴可挪过去,这个角度刚好对上被囚禁在笼子里的一排omega。 他心头一震,睫毛抖着背过身去。 一面是祈求的眼神,一面是方明煜玩味的神情。 无论如何,都是戴可不愿面对的,小脸皱成一团,眉眼因为内心的纠结皱成一团。 方明煜抬手搭住他的眉头,打圈揉开,“怎么不睁眼?” 明知故问。 戴可长长的叹口气,视死如归一般,对上方明煜的眼睛,甚至还挺了挺胸,问:“要我做什么?” “把内裤脱了吧,总也算一件。”方明煜倒是一副好人模样。 离婚至今,也就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可当着方明煜的面脱衣服却变成了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方明煜:“害羞什么,私处美容了?” “没。”戴可下意识反驳,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红了。 方明煜的浑话随口就来,自己理他做什么。 戴可手指扣住裤边,将内裤都扯的变形。 方明煜摸出把剪刀,挂在食指转了一圈,扣住戴可后腰,“我剪开可就不算一件了。” “别,我脱。”戴可直接握住刀尖,动作迅速单手脱下内裤。 “啧,你看你,总是这么不小心。”方明煜掰开他的手指,把掌心摊开,掌心位置刚刚被刀尖划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连血都没出。 但方明煜却表现的像是他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兴师动众拿出碘伏,沾着涂了两圈,又捧着吹吹,一脸急切问:“疼不疼?” “皮都没破。”戴可悄悄翻了个白眼,方明煜总是这样,明明做了很多伤害更重的事情,却看不得他一点破皮,然后自我感动的给他擦药,摆出一副捧在手心的模样,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方明煜一脸严肃。 戴可:“和你在一起最危险。” 方明煜抬头看了一眼,眼睛闪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将他一把揽进怀里,拍拍腿根,“抬起来。” 反正进了庄园,戴可也不可能出去了,按照以往的经验,顺从起码能少吃点苦。 他规矩的抬起双腿,衬衣夹就跟着垂到胸口,蹭了一下乳尖。 “嗯……” 一瞬间,两颗小豆子一般的乳尖立了起来,胸前一股酥麻,戴可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觉消失的原因,戴可身体上的一些敏感地带的反应要比常人更剧烈些。 方明煜:“你知道我多喜欢你这个反应吗,三个月没见了,再来一次试试。” 说着,方明煜就抱着他晃晃,冰凉的夹子划过乳尖,冰块一般,将体内燃起来的热火滚了一遍,戴可的呼吸瞬间乱了,下面也哆哆嗦嗦的张开一条缝隙。 “真好看。”方明煜摸上他打颤的小腹,压了一下。 戴可就抖的更剧烈了。 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抖动,睫毛也是,双眼微眯,睫毛晃悠悠的,仿佛黑暗中闪着光的蝴蝶。 那呼扇呼扇的睫毛仿佛直接扇到了方明煜心尖上,他胸口也跟着一起发痒。 只不过,alpha总是强势的主动的,方明煜低头吻上去,生生把即将呼出声的呻吟咽了下去。 唇齿相磕,戴可不愿,牙关紧咬。 可方明煜不许,舌尖强势深入,沿着齿根顶弄,势要开拓出缝隙。 戴可也使了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见状,方明煜也就松开了。 同时,手却顺着小腹摸上来,扯住衬衣夹,精准的夹住乳尖。 “啊——” 尖锐的欲望一下子冲开口腔,戴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脖颈后仰,唇齿微启,自身体深处呻吟着。 方明煜顺势进入,舌尖破开口腔,顺着舌根一直探到喉管搅弄。 第九章 做完40次,我可以离开吗? 戴可半推半就,四周满是奶油味的信息素,烘的他晕乎乎的。 双腿胡乱蹬踢,完全没意识到平时只能固定住衬衣下摆的夹子,此刻正稳稳夹在自己胸前,腿上一动,胸口也就跟着涌起一股欲望。 方明煜不依不饶,舌尖蛇一般卷住他的舌头,在他口腔中盘旋肆虐,一毫米都没有放过。 本就被欲望激的凌乱的呼吸,又被方明煜堵在嗓子里,戴可只能呜咽着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声音、动作,全被方明煜掌握着,嘴唇包裹着,一手压着他的发丝,一手搂着他的膝窝,庞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像是一个怎么也逃不脱的笼子。 戴可忽然看到对面那一排omeag,自情欲缝隙扯出一抹苦笑。 哼……自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这个由方明煜肉体和精神打造的笼子更难以逃脱。 方明煜意识到他的走神,顺手拨弄了一下衬衣夹的带子,胸前的软肉立刻被收紧,电流猛地窜上来,惹得戴可脖颈发麻。 “唔嗯……你,别动……” 方明煜这次倒是听话,眼神迷离而湿漉漉的盯着上唇,意犹未尽。 “你……”戴可被他看得浑身发软。 方明煜的眼神一直是最大的诱惑,像是遥远的神明一般,让他一次又一次沦陷。 这次也没什么不同,戴可控制不住的吞咽口水,慢悠悠抬眼,对着他的眼睛绽开笑容。 方明煜也跟着笑了,复又低下头,含住上唇。 呼吸交缠,唇齿磕碰,双臂收紧,一条腿挤到戴可腿间,顶级驼绒面料蹭到敏感地带也丝毫不觉生涩,反而暖烘烘的像是被云朵包围。 戴可忍不住蹭了蹭,膝盖骨的坚硬被衣料包裹之后,硬度刚好缓解戴可身上的不适。 方明煜却猛地松开,打横抱起来,扼住后颈,眼神凌厉,“谁让你动的?” “唔……?”戴可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反应慢慢的,脸上舒展的笑意尚未退散,双腿不由轻蹬,扯弄胸口的夹子,有节律的欲望潮汐一般从他身体滑过,流下一条溪流,从他身下淌过。 “戴戴,三个月不做,你也很想是吗?”方明煜抽出湿了几个指节的右手,压着舌头伸进去。 “唔……”戴可身子更软了,几乎完全化成水一般,软绵绵塌在方明煜身上,时不时哼唧两声。 手指根本没有被舔干净,反而粘了更多的口水,方明煜抽回来,放到自己口中,吮了几下,清甜到几乎感受不到的信息素瞬间安抚了他的燥热,满身的红晕退下去不少。 “戴戴,还有40次,你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出去。” 方明煜忽然抽身离开,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骤然稀薄的信息素令戴可的不安陡然升高,被情欲熏晕的理智也回来了一些,迷朦道:“别走,别留我自己在这……” “不是你自己,还有他们。”方明煜拎着衬衣夹带子把他转了一圈,正对上那几个omega。 “不要。”戴可猛地合紧双腿,也顾不上被扯到隆起的胸口,咬着牙,打着抖,祈求道:“不要,主人……不可以……” 他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失去痛觉的感受,又比如不同于常人的器官,还有只有发情时能感受到的信息素。 他不能,不能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做这些。 他就算不是方家的媳妇,也依旧是戴家的儿子,他的家教,他的位置,都不允许他做这种事,更不允许他的秘密被广而告之。 方明煜看不见他的犹豫,看不见他的挣扎,一如婚内看不见他日复一日无聊的生活一样。 方明煜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不择手段,只要他想要的,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商场的利益如此,爱也如此。 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戴可重归冷静,直起身子,“做完40次,我就可以离开是吗?” “是的。”方明煜痛快应下,接起电话,脚步利索,背影坚定。 整个屋子内又只剩戴可一人,和婚内的任何一夜一样,只要方明煜满足了,他就会去忙自己的事情,毫不顾忌戴可的感受。 戴可望着对面的omega,几人长相各异,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五官和戴可长的很像,要不是笑起来的酒窝,要不是毛茸茸的眼睛,或者眼下的那颗痣…… 只不过omega总是比beta可爱的多,动情时一不小心就会露出动物特征,有时是一对儿耳朵,有时是一条尾巴,甚至是掌心的肉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可的原因,这些被囚禁的omega,是不被允许露出动物特征的。 “你们很辛苦吧。”戴可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望着一整面墙的笼子,说。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因为这些被囚禁的omega,除了被放出来的时候,是不被允许发出声音的。 戴可从未这样单独面对过他们,此时没有了方明煜的强势信息素,戴可理智很多,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愧疚就更多。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些omega一定会有更好的前程,或许在读书,或许在工作,或许因为焦头烂额的工作发愁,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困在小小的笼子里,做别人不完整的替身,替别人承受疼痛。 戴可捏了自己一把,毫无感觉。 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痛呢? 戴可抬头又问:“这三个月,你们是不是更痛苦呢?”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沉默。 戴可继续说:“我以为那两年他会把你们放了,可为什么你们还在,那……我不在的第一年你们是不是也很痛苦呢?” “他很残暴,很变态,我以为我逃掉了,结果没有,那……如果我以后都不逃了,能换你们自由吗?” 没有人回答他,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屏幕外的方明煜也不知道。 他不理解戴可总是一副圣母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更不理解,他明明对所有人都那么圣母,为什么非要和自己离婚。 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明明所有的东西都满足他了,吃穿用度哪一样都是顶尖的,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还有,方明远到底哪里比自己好,长相不如,身高不如,就连做生意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方明远那个家伙,永远不会拿到面上比拼,小人做派,总喜欢私下搞点小动作。 哼,如果不是他,方圆物流怎么会突然现金流断裂。 供应商拖延不交货,那么巧就有高价的现结货物,刚增加了运输设备,大客户就撤单,紧跟着银行就上门催收。 这一连串的事件,除了方明远那个贱人,不可能有别人。 还有上赶着和戴可做生意的那个任总,为老不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明煜越想越气,油门一下子加到底。 第十章 你再闻闻 砰—— 像是有预谋的,十字路口,交通灯交换,横冲过来一辆车,与愤怒中的方明煜相撞,车辆滚了两圈,倒扣在地,车轮飞速旋转,引擎轰鸣。 少见的危险境地,alpha本能释放压迫信息素,狭小车厢内满是腻人的奶油香。 安全气囊全部弹开,从上到下将人包裹住,方明煜晃晃脑袋,除了右肩有点疼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急救车呜啦呜啦响彻街道,一堆穿着制服的人把他拉出来。 脑袋乍一恢复站立状态,血液翻涌,方明煜一时没站稳,靠着门边,燃了支烟。 一只烟尽,他的脑袋清醒不少,低头看看自己沾了血的西服,也不适合见投资人。 “小方总,我们安排人送您去医院,事故原因我们立刻开展调查。” 一场交通事故直接惊动了当地警察局局长,明明比方明煜大了一辈,却依旧一脸谄媚的做出请的手势。 方明煜踩灭烟头,吐出口烟圈,冷笑道:“调查吧,如果我说是我哥的干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局长冷汗直冒,汗水沿着发际线淌下来,结结巴巴说不出整句话。 方明煜睨了一眼,上了救护车,脱掉一半衣服,扔下一句上药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爸~我哥想要我命~” 护士手一顿,满脸惊讶。 方明煜很快换上惯常的冷硬面具,微微偏头,低声说:“别耽误时间。” 护士这才动起来。 方父也在听筒里说起来。 方明煜:“我哥这么想接手,现在估计已经和我的投资人约上下午茶了,不信您打个电话问问?” 方父没说话,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 “嘶~疼~”方明煜刻意叫出声。 护士又不敢动了。 方明煜撇了一眼,脸色寻常,“快点。” “爸爸~我现在一身血,也没办法见投资人了,要是我哥谈下来,算谁的呢?” 方父隔着屏幕叹了口气,这俩孩子从两年前突然不对付,动作折腾的愈发大了。 方父:“你先去医院。” “哼,爸爸,你偏心。”方明煜按下挂机键,抖抖胳膊,披上外套下了救护车,朝着局长喊:“你,姓啥来着?给我辆车。” “啊嗯,我安排人送您回去,您叫我子毅就行。” 方明煜一点没动,只撩起一只眼皮,反问:“没听懂我说的话?给我辆车,不是让你送我回去。” 局长战战兢兢,腰弯的赶上太监了,“啊,嗯,不好意思,您先用我的车,这边,请。” 一辆顶配奥迪,方明煜单手抓过钥匙,方向与引擎同时转动,原地转了180度,原路返回。 “宝贝儿~满40次了吗?”方明煜交叉步,左摇右晃,站到戴可面前。 定睛一看,戴可抱膝,双腿牢牢并在一起,一双毛茸茸的眼睛从膝盖边抬起来,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怎么了?这么可怜。”方明煜心尖一酸,伸手揉揉戴可软绵绵的发丝。 “我不想在这里做。”戴可眼尾垂着,红红的。 “好好好,我们回屋。”方明煜单手将沙发上一小团搂起来,掂了掂。 戴可眉眼又皱成一团,胳膊死死搂着方明煜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佝偻着,像一只挂在母亲身上的小猴子。 “唔……可以抱高点吗?”戴可软软道。 “为什么?” “胸口扯到了。”戴可眼尾更红了,似乎马上要哭了。 方明煜反倒被安慰到了,没想到整一下午戴可都没摘夹子,果然是个乖孩子。 作为奖励,方明煜把他搂的更高。 牵引稍有缓解,戴可被颠的犯困,脑袋没什么力气,沉沉的挂在方明煜肩头,信息素萦绕在鼻腔。 戴可:“我做错什么了吗?” 方明煜:“嗯?怎么这么问?” 戴可:“你的信息素好浓,有压迫性。” 方明煜将领口扯远了点,“你再闻闻。” 是安抚信息素,戴可狠吸了一口,困意席卷而来。 大概是庄园太大了,走到卧室的时候,戴可已然睡着了。 方明煜没喊他,掖好被子,低头吻了吻额头,轻声说:“戴戴,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呢?一直这样不好吗?” “嗯……”戴可空嚼几口,翻了个身,含糊不清道:“饿……” “我去做饭。” 觉睡的差不多,饭也差不多,戴可是闻着饭香醒来的。 他才刚坐起来,方明煜就推门而入,戴可被惊到,一骨碌跪起来,“主人。” 方明煜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跪什么?今天是约会,忘了吗?” 戴可挪了挪膝盖,犹豫着。 饭菜摆到床头小桌上,戴可看看,又看看方明煜,一时摸不清主人的意图。 调教的话,碗应该是放到地上的。 方明煜没打算让他猜,将他抱到腿上,取下胸前的夹子,盛出一勺,吹凉,送到嘴边。 见他没动,方明煜又问:“不喜欢?” 戴可摇头,他很久没吃过方明煜做的饭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把他拉回两年前。 那时他最放松的时间就是等主人做饭,然后和主人一起吃饭。 那个时候还是跪着的,而今天,他甚至是坐在主人腿上。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信息素,反而衬的这两年像是一场噩梦。 “那换一个。”方明煜又盛了一勺别的。 没等他吹凉,戴可一口吞了。 太过久违而熟悉的味道,戴可胃里酸酸的,眼睛也涩涩的。 为什么结婚的时候态度那么差,离婚了却这么好。 戴可要的从来都不多,他自小钱权不缺,想要的不过是关注罢了。 可偏偏,父母的关注没有,爱人的关注也没有。 二十几年的时光,他不敢求了,也不敢要了,方明煜的关注却送上门了。 戴可嚼着,扭头对上方明煜的眼睛,问:“为什么?” 方明煜:“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这么好,为什么现在要把所有的注意放在我身上。 心里的问题没有问出口,戴可又吃了一大口,胸口暖暖的。 饭后,戴可倚着床头,屈膝抱着被子,看着方明煜收拾餐具的动作,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楚。 “明明,”戴可喊他,“做完40次,我就要离开了是吗?” 方明煜应下,顿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不敢确定,问:“你不想离开?” 想也不想,他想要自由,也想要方明煜全情的关注。 方明煜见他不答,扑上来追问:“要复婚吗?戴戴。” “不要。”戴可害怕重蹈覆辙。 方明煜肉眼可见的萎靡,叹口气,背转身,恶狠狠道:“你还有40次,想走就赶紧做。” 明天下午和任总有约,戴可默默盘算,就算晚上不睡,也就不到二十小时了,平均半小时一次。 他是人啊,又不是机器,半小时一次,肾都要炸了吧。 “怎么不开始?”方明煜收拾完餐具回来,眼睛扫过他的脸蛋,定格在并的死死的腿间。 迫于淫威,戴可伸手摸上自己,上下撸动几下,感觉却总是到不了心里,隔靴搔痒一般。 戴可:“能别看吗?” “不看怎么给你计数。” 方明煜不仅要看,还要仔仔细细的看,他欺身而上,膝盖一顶,撬开双腿。 河蚌一样,戴可那久不见人的位置全然暴露,因为紧张,吐出一股清液。 第十一章 想要信息素……【指J】 “宝贝儿,想我了是吗?” 方明煜抽出垫在他屁股下面的手,掌心明晃晃盛着一汪清水,被灯光打出了宝石一样的光芒。 几乎晃瞎了戴可的眼睛,他别过头,嗫嚅着,却没说什么。 方明煜捏着下巴强迫他转过来,戴可就看到那一汪水顺着胳膊流下去,被青筋顶的偏离两次路线,最后汇到胳膊肘,挂了几秒,啪嗒一声,砸到地上。 他的眼眸颤抖,嘴唇也跟着抖,“我……” 没等他想好后面的话,方明煜直接吻上去,扯出他的舌尖玩弄。 “唔唔。” 也不知亲了多久,戴可晕乎乎的,耳边酥痒,紧跟着听见方明煜说:“我帮你,不计数哦。” “嗯。”戴可身上痒的厉害,明明是被方明煜点起的火,可现在还要向施虐者求救。 方明煜眉峰一挑,将湿答答的掌心盖在他胸口。 “啊~” 声音顿时变调,那双大手盖在上面,和吮吸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口腔的感觉更粗粝,更有力。 戴可受不住仰着脖子,喉结几乎成了上半身的最高点,翻滚起伏,宛如被涨潮时的礁石,忽隐忽现。 他的敏感点方明煜了如指掌,一双湿手顺着胸口滑下,停在侧腰。 掌纹摩挲侧腰软肉,所过之处,指尖轻点,弹钢琴一般到处留情。 “明明。”欲望已被点燃,戴可腰若无骨,像是海带一样被情欲的浪潮冲的起伏。 可方明煜不愿给他,反而掐住出口,按住小腹,让他动弹不得。 “嗯……唔,明明,唔,我好难受……” 戴可的轻唤渐渐变成了求饶,双腿无助的夹住方明煜,身上烫的近乎发烧,每一寸皮肤都被撑的极限,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换来他好长时间的战栗。 “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方明煜无动于衷,依旧执着于四处撩拨,觉得他吵闹,又压上去堵住嘴,舌尖探到喉管深处。 嗓子好痒…… 舌根好痒…… 胸口好痒…… 小腹好痒……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的,里里外外都被方明煜撩拨了一遍,可偏偏不动那里。 “求求你,”戴可刚被放开,求饶的话脱口而出,“帮我……” “帮你不作数哦~” “嗯嗯嗯,求你,快一点。”戴可一秒也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立刻马上。 他要方明煜,要方明煜奶油味的信息素,更要他全身心的占有,要他的亲吻,要他的抚摸,要他的深入。 气息忽深忽浅,指节则一直深入。 里面湿的厉害,几乎像是一孔不会干涸的泉眼,咕嘟咕嘟的冒泡。 不够,还是不够…… 戴可空虚的紧,小腹的酥痒没有被缓解万分之一。 差的太远。 戴可手脚收紧,手指牢牢抓紧床单,浑身肌肉紧绷,迫切的将那个位置送上指节。 可偏偏方明煜刻意与他作对,在他要迎上去的前一秒,抽出手指。 “嗯——别走——” 仿佛离水的鱼,戴可在床上扭成一团,他好急,急切的想要。 双腿搂在方明煜后腰拉近,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按到自己胯间。 “求你,求求你。” 满身粉红,脚趾勾紧,双腿却分的更开,腰扭着,像是绸缎一样贴上来。 胸口被搓磨的黑紫,可他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反而更急迫的挺胸送到对方嘴边,如果对面没有动作,甚至会用那小石头一样的乳尖顶开嘴唇,而后舒服到浑身发软,烂泥一样砸到床上。 方明煜手就垫在颈后,捞住他,捏捏后颈的腺体,惋惜道:“为什么是beta呢?” 腺体被碾,信息素立刻炸锅,不受控的溢的满屋子都是。 可惜他的味道太淡了,被浓重的奶油味压制的一点不剩。 “宝贝儿,睁眼看看自己。” 戴可不愿,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混乱的样子,甚至比omega更骚。 “胸口舒服吗?”方明煜蹭过乳尖,掐了一下,反问。 “嗯哼~”原本的回答变成了呻吟,胸口像是炸开一个小烟花,电流噼里啪啦的窜到脑干,连带着眼前都是一片星星。 手掌又滑下去,可戴可沉浸在乳尖高潮中,丝毫感受不到。 “这里,”方明煜不知什么时候进去的,指尖微微一勾,戴可整个人就抖的不像话,“舒服吗?” 戴可双眼泛白,根本没听清方明煜在说什么,只是隐约看到方明煜脸上的笑意和玩味渐弄。 双腿抖到残影,本能的合拢,可又被方明煜撑开。 那中心点的高潮就迟迟散不开,坠的他小腹鼓胀。 “让我动一动。”戴可又贴上去,企图磨蹭方明煜腿间的鼓胀。 却不料被方明煜躲开,戴可只好再次祈求:“主人……求你了。” 没等他说完,方明煜直接吻上去,一手掐住乳尖,两指没入后穴,拇指没入女穴,捻灭烟头一样捻了捻前列腺。 “啊——” 这种感觉难以描述,戴可只觉得自己像二踢脚炸开了,又像窜天猴一样上了云端。 很久,很久…… 久到戴可在梦中都飘在云端,整个人凌乱而激动,迟迟无法落地。 奶油味的信息素再度充斥鼻腔,戴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很快就被方明煜搂回来,耳边被呼吸吹的发痒,缩缩脖子。 “不想睡?”方明煜手压着小腹,揉了揉。 戴可眼睛没睁,伸手挂住方明煜的脖子,撒娇:“嗯……困……” “你今天走不掉了哦~”方明煜亲亲眼角。 戴可:“不走,不想走。” 方明煜动作一滞,看着半睡半醒的戴可,轻声问:“还爱我是不是?” 戴可:“嗯……” 方明煜:“那为什么离婚?” 戴可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 方明煜不依不饶,扯开被子,趴在他肩头,又问:“可以复婚吗?” 戴可不想听,他好累,腰以下几乎没知觉了,小腹酸的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 “吵……我还想要……” 方明煜:“想要什么?” 戴可转身挂住他,将脑袋埋到方明煜颈窝,吸了两口,撇撇嘴,“想要信息素……” 淡淡的奶油味缓缓散出来,像被泡在蛋糕房里一样,甜甜的。 戴可眼皮更沉了,浑身一点力气不剩。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方明煜已经整理好领带,扶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 戴可骤然清醒,拢着被子把自己裹紧,“你,要干什么?” “亲你。” 方明煜也没过分,只是吸着嘴唇吻了几分钟,“你依旧还剩40次,还打算见任总吗?” 戴可眨巴着一双大眼,“你会放我出去吗?” “会。”方明煜晃晃钥匙,“前提是你做够40次。” “哼,都怪你。” 方明煜挑眉。 “昨晚上放安抚信息素干什么。” 方明煜伸进被子,掐了一把他的腰,问:“你体力能做第二次?” “哼,”后腰酸的厉害,小腹也酸,戴可干脆拉着方明煜手按到小腹上,大言不惭道:“你以后做完给我揉揉。” “好。”方明煜随意揉了两把,“晚上给你好好揉,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保证揉的妥妥帖帖。” “嘘。” 无论多少次,戴可依旧受不了他这没羞没臊的调侃,蒙进被子喊:“你怎么还不走。” 第十二章 一晚上五次的话,很快就够了 任总的计划泡汤了,当天下午,星辉数据来了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准备的汇报材料可谓齐全,大到实施框架,小到命名规范,将整个项目给他讲的清清楚楚,可偏偏,任总最想看到的那个人没来。 “戴总怎么没来?”会议结束,任广勇还是憋不住问了一句。 “戴总这两天出差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任总,您有什么问题方便的话可以先和我说,我一定记录下来,等戴总回来一定过来拜访您。”何希早有准备,谎话张口就来。 任广勇礼貌笑笑,“没事,只是……前两天没听说戴总要出差啊,怎么这么突然,哪里的项目出问题了吗?” 何希哪里知道,他脑子转了几圈,答:“戴总的行程我还真不清楚,等他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转达您的关切。” “嗯。”任广勇眼看问不出什么,吩咐助理把订好的餐厅取消,拨通戴可的电话。 一连三个,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嘟嘟声,这并不符合戴可一贯的工作习惯。 这边刚挂断,方明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任总,晚上有时间吗?” 方明远…… 这个人可比那个愣头青方明煜心眼子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好戏看喽~ 果不其然,包厢里两人刚一见面,方明远就开门见山道:“今天戴可没过去吧。” 任广勇没说话,他虽然喜欢戴可,可毕竟岁数大了,和这些小辈争个beta实在是拿不出手。 方明远:“前天你和戴可见完面,他就被我弟弟带走了,你说这两天,他们会干点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任广勇早知道他来者不善,可翻来覆去一直以戴可开场,还真让人想不明白。 既然这么问了,方明远也不兜圈子了,挑明来意:“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您合作,给方圆物流加一把火。” 方圆物流的投资人是他方明远谈下来的,可偏偏又被方明煜截胡,这份功劳没算在方明远头上,反而还真解了方圆物流的燃眉之急。 真是费尽心机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方明远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所以……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怎么合作?”任广勇前两天在方明煜那里吃了亏,本就想趁机找补回来,又觉得自己和一小辈争这些没意思,结果今天又吃了一回鳖,那这送上门的机会就不能不要了。 “方圆物流虽然拿到融资,现金流的压力暂缓,但大客户撤单和冗余的设备总得想办法处理干净。” 任广勇混迹商场几十年,这话起个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接下话头,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单字抢过来,设备也买下来?” “嗯。”方明远点头,“我知道您有顾虑,您那个物流公司一下子吃不下这么多货,但你只需要帮我撑半个月,等我拿到方圆物流的实际控制权,我原封不动把你的单接下来,相当于你白得一成利。” “怎么样?考虑考虑?”方明远启开茅台,给他满上。 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任广勇没道理不接着,只是思来想去,方家没半点好处。 任广勇不禁问道:“没想到作为方家老大,竟也不为方家考虑吗?” “我当然会考虑方家,但前提是我得坐稳这个位置。” 任广勇一杯酒下肚,忍不住八卦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这个位置,方总做的很稳当啊。” “哼。”方明远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是,如果不是方明煜,我现在也坐的很稳。” “哦~所以方总……这算是报复?” “对,事业、妻子,我都要夺回来。”方明远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握紧了拳头。 “那方总就没想过,如果我也想要戴可呢?”任广勇大概是醉了。 这时方明远倒是大方了,哈哈大笑,一脸无所谓,“任总喜欢的话,也来争一争就是了。” 戴可是个无心之人,谁对他好,他便会对谁好,乖乖承担起一个妻子的角色,妻子会做的事情,他和谁都会做,只要那个人在他丈夫的位置上。 方明远是这样认为的,但方明煜不觉得,他只觉得戴可心狠,明明喜欢,却表现的抽离,说离婚就离婚,说躲他就真的躲的他三个月找不到。 方圆物流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方明煜自顾不暇,等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少信息素的原因,戴可睡的不太安稳,光是脚步声足以将他吵醒。 “怎么才回来。”戴可像是一个空等丈夫的妻子,爬上去挂住方明煜,蹭蹭脖颈。 方明煜回吻,释放出一点点安抚信息素,拍拍背,又把他塞回床上,“我先洗澡。” “嗯……”戴可就乖乖躺下,但眼睛睁的浑圆。 还没有复婚,只是过了两天备受关注的日子,方明煜就又装不下去了。 哼。 戴可闻闻手上残留的信息素味道,伸到被子里摸上自己。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不就是40次,几天时间总能做完的。 好像这样想着,欲望就变成了作业,戴可神情自若的完成一发,床头的计数器动了一下,变成了39。 呵……之前竟然没发现,方明煜还留了监视他的东西。 戴可越想越觉得心凉,手握成桶状,上下移动,很快又是一次。 既然要看,那就让他监视的彻底一点。 戴可刻意对准床头的监视器,浇了一股上去。 数字在浓稠的液体中跳了一下,变成38。 等方明煜出来,数字已经变成了37,眨眼功夫,一股液体直挺挺冲着他的小腹射过来,数字变成36。 “你在干什么?!”水珠还没干透的小腹被一股不算浓稠的液体浇出一股腥味,方明煜抹了一把,皱着眉看看手心,转身又回了浴室。 又冲了一遍,方明煜水都没擦,直接扑上去压住戴可,凑到耳边,问:“戴戴,你在追求自由吗?” 戴可也累了,那东西软趴趴垂在腿间,他叹口气,说:“一晚上五次,快得话,一周就够了。” “你昨天不是还不想走?”方明煜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下午,他就变了这么多。 “我管理能力不行,不去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戴可随口扯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方明煜打断他:“和我复婚,方圆集团立刻给你注资,我破产你都不会破产。” “可我不想和你复婚。”戴可冷冷道。 他不会重蹈覆撤,短短两天时间,方明煜就又回到了婚内那种夜不归宿的状态,就算复婚,他也还是守活寡,倒不如现在自由。 反正他戴可从不缺人喜欢。 “你是不是还想方明远!”方明煜忽然吼道,“戴可,你连做爱的时候都在喊明明,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一直没放下过我哥!” “他到底那里好?你喜欢他风生水起的事业?可方家的产业现在是我管,还是喜欢他那种窝窝囊囊的做爱方式?可我现在也很温柔。” 说着说着给自己气够呛,方明煜呼哧呼哧喘气,自顾自得出最后的结论:“你喜欢他的信息素是吗?那我把他腺体移植给我,可以了吗?” 戴可背对着他,只觉得他在发疯。 方明煜忽然咬上腺体,死命把信息素灌进去,“你不可以喜欢别人,戴戴,喜欢我吧,你只能喜欢我……” 第十三章 你就是不想和我做,那我今天还非做不可了!【指J】 “摆明了趁人之危!”方明煜一掌拍到桌子上,茶水洒了满桌。 方父眼神也冷下来,“你和谁拍桌子呢?” 方明煜强忍怒火,端起杯子,喝了个杯底,闭着眼冷静几秒,收拾干净桌面,才缓慢开口解释:“任广勇故意的,我前两天挤兑他了,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小。” “又因为戴可?” 仁明集团和星辉数据签署数据资产化协议的事情,圈内皆知,方父都不用细想,最近只要是方明煜的事情,十有八九和戴可脱不了关系。 “他都和您一样大了,刚死了老婆,就来招惹戴可,人老还玩的花。”方明煜撇嘴,他现在真是愈发看不上任广勇了。 说起来早年还拿他当个长辈,多少有点尊敬,现在只觉得他是那种为老不尊,色欲熏心的老东西。 年轻时候,任广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方父也没少耳闻,如今听方明煜抱怨,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又回到公司事务上:“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别管他多低的价格,抢就是抢了,你那新投的仓储设备等着发霉吗?” 方明煜:“这单没了,还有别的单,设备为什么急着卖?” 方父冷哼一声,抽出一沓报告,甩在桌上,“你以为你藏着我就不知道了?你现在这个现金流情况,不卖等着崩盘吗?下个月员工工资你还够发吗?” 方明煜:“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你准备半个月谈下什么大单,流程都走不完,更别说付款了。”像他们这种企业物流,流程的冗长程度足以拖垮体量一般的小公司。 方明煜依旧不死心:“只要拿到首付款就可以了。” 方父冷笑,他心里清楚,方明煜这个孩子,基因里是有赌博的心态的。 但是做生意不能这样,永远要有pnB。 方父:“好,给你十天,谈不下来就去和任总签合同。” “行。”方明煜信誓旦旦。 可应归应,他要从哪里谈下上千万的订单呢? 连着一周,方明煜几乎没没沾过床,国内有合作意向的公司全跑了一遍。 胜在方圆物流的品牌影响尚存,还是达成了三个意向合同。 已经是第八天了,方明煜才终于出现在庄园。 巧的是,床头的计数器也变成了3。 “呦,戴戴,进度喜人啊。”方明煜盯着两个黑眼圈,阴沉着脸,胡子也没刮,衣衫皱皱巴巴,满身疲惫。 戴可虽称不上红光满面,但比起他来,还是强了许多。 “你还好吗?”戴可还是狠不下心,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一软,语气也变得软绵。 只是四个字,就把方明煜对外的面具完全击溃了。 他顿时脱力,靠着门框坐下去,行李随手扔到旁边,嘴角向下,可怜兮兮道:“戴戴,抱抱我吧,我好辛苦……” 戴戴就走过去,抱住他,揽到颈窝,摸摸后脑勺。 怀里的人好像真的很累,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倚靠着他,呼吸都很浅,嘴唇若有似无的碰触侧颈。 “戴戴,你要走了吗?” 方明煜这样问,就好像囚禁戴可的另有其人。 戴可被他呼吸吹的发痒,扭扭脖子,看了眼床头的数字,如实说:“还有3次。” “嗯。”方明煜闷闷的,“我也签了3个意向合同,有点累……” 戴可摸摸他的脑袋,又一次嫌弃自己beta的身份。 如果是个omega的话,这个时候就可以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 可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beta,贫瘠的信息素,贫瘠的情绪,贫瘠的爱情。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贫瘠…… “在想什么?”方明煜含住耳垂,含糊不清问。 戴可:“你想要信息素吗?” 闻言,方明煜支棱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眼睛亮闪闪的,“你说什么?” 戴可反手顺着自己胸口摸下去,双手扶住阴茎,摇了几下,把它拨弄起来。 “我发情的时候是有一点的,对吧。” 戴可一脸认真,大义凛然,好像真的只是在满足他的愿望一样。 “戴戴?”方明煜不敢相信,呆呆的望着,他的戴可好像又回来了。 戴可已经动起来了,阴茎在几次搓弄之后,膨胀变大。 只是比起alpha来说,那个大小只能算是泡面伴侣。 方明煜看着那一小根,心里觉得好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戴可心里不安,尽管不是第一次当着方明煜的面自慰,可……自己主动要求和被主人命令完全是两个感觉。 他心尖像是炸了一颗柠檬,酸的厉害,身上又痒又羞愤,一阵红一阵白的。 此时见方明煜笑了,更是恼羞成怒,质问:“你笑什么?” “喜欢你。”方明煜抱着他翻面,鼻尖贴到后颈腺体,“你很好闻。” 戴可从来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也从没人说过他有信息素,就连两年前和方明远的洞房之夜,也没提过信息素的事情。 况且,beta本来就是没有信息素的。 淡入白水的信息素缓慢溢出,方明煜贪婪吮吸。 不够,远远不够…… 方明煜不由自主的伸下去,指关节顶开后穴,缓慢推入。 “唔……不行……”戴可晕乎乎拒绝。 “为什么?”方明煜被信息素熏的沉浸,眼皮低垂,双眼满是血丝,但性子中本能的偏执还是令他下意识地按住戴可,死死压上去。 戴可摇头,看看床头,“你帮我就不算数了。” 不算数了……? 方明煜随着他视线看去,那个数字正在跳动。 “操!”一肚子火陡然升上来,方明煜大吼:“你他妈是为了早点离开我是吗?” 戴可又摇头,他也说不好,其实可以等方明煜走了再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当着方明煜的面做,明明也没有很着急要出去干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把我放眼里!”方明煜扯着嗓子大喊,窗外的植物都受到声波冲击,摇摇花骨朵。 “不是,我,我是……”戴可说不出口,难道要说他是真心疼他,看他疲惫不堪,就想出自慰的法子来释放信息素? “哼,”方明煜不想听了,直接掐住脖颈,“你就是不想和我做,那我今天还非做不可了!” 戴可被掐的呼吸不畅,脸涨的发紫,双手抓着方明煜手腕,却挪动不了半分。 方明煜不等他反应,直接插入。 刚刚只是一根手指,现在却容纳了一整个形状可怖的alpha的性器。 后穴原本的润滑根本不够,几乎是撕裂一般,吞下整根。 “啊——方,方明煜——” 戴可声音打抖,后穴的酸胀令他不适,但渐渐的,竟也涌上来一股欲望。 此时他又庆幸起自己没有痛觉,如果放在普通beta身上,这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第十四章 帮你洗澡【腺体被咬/对着镜子洗澡按摩】 见到第二天太阳的戴可无比庆幸,昨晚的方明煜实在是太狠了,让他一度怀疑自己要死过去。 戴可揉揉后颈,酸胀还是很明显,甚至平日那干瘪的腺体此时好像也大了一些。 “还是不能憋太久。”戴可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 小腹也是涨涨的,他揉了揉,没有丝毫缓解,甚至排泄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即便双腿酸的厉害,但戴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个厕所。 撑着床边起来,床对面的挂画在他眼前转了两圈,戴可晃晃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床品好像是换过的,但枕头旁的抓痕还是很明显,他低头看看自己,伸手抚平床角。 等他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戴可骤然发觉自己是有多么不自量力。 整个世界地震一般,在他眼里碎了。 然而实际上,碎的只有他瘫软的双腿。 戴可试着撑床起身,然而胳膊也使不上劲,甚至连支撑他爬回床上的力气都没有。 精疲力尽…… 戴可只得仰着头靠在床边,眼皮低垂,一搭一搭的看着床边跳动的数字3。 昨晚上…… 他只记得前面很涩,然后很快,再然后很爽,其他的就记不清了…… 不知道是不是坐着的原因,戴可忽然意识到腰的存在,并且以极强的存在感力压全身其他地方,让他脑子里几乎只剩下一句话:腰要断了。 正在戴可望着床边数字出神的时候,方明煜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下来了?”方明煜脸上写满焦急,不仅不想始作俑者,反而像是救世主。 戴可动作缓慢的转头,不知怎么扯到了腺体,五官顿时皱成一团,嘴唇干裂,张了张,只挤出一声呻吟。 方明煜当即扑上来,手垫在颈后,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关切道:“脖子不舒服吗?” “有点胀。”戴可拧着眉头,深呼吸几次,才渐渐把这不适平息下去。 方明煜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胳膊虚环抱着,奶油味的信息素瞬间笼罩整间屋子,“等我一下,我去拿敷贴。” 戴可应了一声,见他扭头要走,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不由自主喊住:“别走。” 方明煜脚步一滞,心跳空了一拍,慢吞吞转过来,“你,不想让我走?” “嗯。”戴可点点头,朝着门口伸开手,“抱抱我。” 原本紧张拧紧的脸缓缓舒展,嘴角扯开,方明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敷贴,直接扭身回去,大手一揽,将戴可打横抱起来。 轻的可怕,方明煜心下一惊,“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你不在,不想吃。”戴可怕挨骂,干脆埋头顶着方明煜胸膛,鸵鸟一般。 方明煜现在是有气也发不出来,他怎么可能对顶着这样一张脸,身体虚弱的戴可发火呢?而且身体虚弱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方明煜咬了咬下唇,连带着戴可整个人都盖到被子里,轻轻拍拍后脑勺,“不怪你,出来。” “真的?”戴可瓮声瓮气。 “真的。” 戴可就伸出脑袋,一双大眼扑扇着,嘴唇脸蛋都因为发烧而变得异常红润,脖颈上挂着几颗汗珠,被喉结一顶就朝着颈窝滑下去。 简直和五年前初识时一模一样。 方明煜怔怔盯着,岁月好像从不会在戴可脸上留下什么,无论他遭遇过什么,永远都是那样一副花一样的甜美神情。 怪不得那么招人。 方明煜想着,又生起气来。 他想要戴可,想要独占戴可,他不要戴可被人看到。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忍不住掐住戴可的脸,双唇气的发抖,眼睛蛇一般盯着,“你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戴可一脸茫然,他没明白方明煜的情绪从哪里来的,但自己确实要休息几天了,那个数字3大概要好几天之后才能归零了。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缘故,戴可眼皮沉的厉害,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搂住方明煜,软软的说:“可以扶我去卫生间吗?” 就这一句话,方明煜那一肚子的火顿时消散了。 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不怀好意摸上戴可肚子,稍加了一点力气,“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戴可在心里翻个白眼,生理知识涌上脑海,beta没有生殖能力。 瞧他神情萎靡,方明煜心里一颤,觉得自己不该欺负一个病人,起身把他捞起来,双腿分开架在手臂上,“尿吧。” 浴室三面墙都是镜子,三年前被戴可打碎过,后来就全部换成了不会碎的款。 戴可无论怎么扭,总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 一丝不挂,红的仿佛熟了,皮肤干燥,但脖颈和脑门上又挂着汗珠,后颈高高肿起,腰上也全是青紫,脚腕也是,一圈暗红的掐痕,甚至……屁股上还挂着几个混乱叠加的巴掌印。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混乱的自己了,而且现在还是被方明煜分腿抱着,关键位置红肿但大剌剌的展示出来,仿佛在炫耀昨日的战绩一般。 他实在看不下去,死死闭上双眼,干咽两口,哆哆嗦嗦求饶:“主人,我自己上,你可以出去吗?” 方明煜早已在镜子里观察了许久他的反应,满意的扯扯嘴角,抱着他又分开了点。 美名其曰:“你刚刚摔了,我怎么忍心留你自己在这里呢。” 戴可冷笑一声,这和战犯美化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当然,戴可清楚的很,方明煜定下来的事情,绝没有回转余地。 他也懒得挣扎了,自暴自弃开闸放水。 反倒是令方明煜措手不及,一不小心沾了一手。 “要洗洗吗?”戴可眼皮微撩,眉峰一挑,笑着说。 “洗,不仅要洗,还要好好洗!”方明煜一脸黑线,心知肚明戴可的小心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等戴可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抱到水池上,屁股放在凹陷的池子里,双腿折叠,卡的严丝合缝。 “哎,你干嘛!” “帮你洗澡。” 方明煜直接打开水龙头,水池很快就被填满了。 方明煜一手拎起戴可一条腿,拿手接了一捧水,浇到腿间搓洗。 这个动作……简直就像医院清洗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戴可羞的不行,挣扎几下,眼见着逃脱不开,只好求饶:“别这样,求求你了,主人。” “哼!” 方明煜不说话,又扯开另一条腿,手指甚至没入股缝,反复搓洗。 那里昨天刚承受了一波粗暴扩张,红肿滚烫,被这样搓洗,戴可怎么可能受得住,早已哆嗦的不成样子,连水池里的水都激的泼出去大半。 “不要了,主人,我错了……” 戴可可怜巴巴求饶,双手无力阻挡着方明煜的动作。 “看着镜子,帮我洗干净。” 方明煜终于停下,手却还放在腿心,等着戴可动作。 第十五章 嫌我满足不了你是吗? 戴可在心里骂了他一会,迫于淫威,还是用手捧了点水,浇在方明煜手上。 “我让你用手了吗?”方明煜一脸黑线。 本就不情愿的戴可,这下更是直接摆烂了,身子朝后一仰,眉峰挑起,“那你自己洗吧。” “唔!” 挑衅不过一秒,方明煜没等他说完话,直接把手指插入他的口腔,裹着舌头搅了两下,仍觉不满,眉头一蹙,“水太少了,昨天都流完了?” 戴可含着三个指节,嘴都闭不上,呜呜囔囔反驳:“我今天还没喝水,干的。” “哦~”方明煜脑袋一歪,似乎听懂了,紧跟着扯起个坏笑,“没事,很快就有了。” 舌头被他抓着,口腔也被大半个手掌撑开,不过两分钟,下颌就酸的厉害,生理性的口水溢满口腔。 口涎溢出嘴角的时候,戴可也跟着羞红脸,脑袋下意识想低垂,可方明煜偏不让他如意,抵着牙齿把他抬的更高,扭向镜子,轻笑一声,“我说很快就会有,是吗?” 戴可闭着眼,方明煜这个人,就是喜欢看他难堪。 他轻哼一声,顺从的舔舔指缝,红着脸委委屈屈问:“可以了吗?” “可以,很干净。”方明煜很吃他这一套,盯着他泛红的眼角,揉了揉,打横抱回床上。 被子干燥松软,戴可一沾,困意立即袭来,眼皮沉的睁不开,但感受到方明煜要离开的动作,还是睁开一条缝,抓着袖口问:“去哪儿?” “喝点水再睡。”方明煜只是撑起一半身子,喂他喝干净一杯水,又重新环抱住,手搭在他肚子上,缓缓按揉,“睡吧。” 被人抱着的感觉真好,好到戴可几乎一秒就陷入深睡。 “小可,你长大想做什么呀?” “嗯……想像爸爸一样,有很多很多钱,或者像舅舅那样,可以帮助很多很多人。” “不可以哦,你做不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是omega,omega是不可能成为爸爸和舅舅那样的人的。” “omega?有什么不一样吗?” “妈妈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成为爸爸和舅舅那样的人,但是会有点疼,你愿意吗?” “我不怕,我是英雄,我不怕疼。” 妈妈脸上的泪变成血,进而整个梦境都变成了红色。 戴可看着床上的小人,透过一片血色摸上那孩子的小腹,浑身发紧,冷汗直冒,心里想问他疼不疼,可嘴却像是被胶水封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嗓子梗的厉害,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样,戴可怎么也呼吸不上来,像是被投入深海,他挣扎,乱踢,可怎么也挣不脱病房里的束缚带。 一片漆黑中,戴可猛地睁眼,胸口那一口气才算是喘上来,一扭头,方明煜正看着他,眼神不甚清明,但眼底是明显的担心和温和。 “怎么了?梦到什么了?” 戴可深深吸了一口气,背上的冷汗缓缓退干净,他怔怔看着方明煜的眼睛,许久,问:“你是不是也不喜欢omega。” “啊?”方明煜当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当他是梦到自己出轨,信誓旦旦说:“我怎么会喜欢omega呢?我只喜欢你。” “嗯。睡吧。”戴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方明煜诚惶诚恐,从后面贴上去,低着声音问:“你怎么了?我没有别人,谁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戴可闭上眼。 “你别听别人瞎说,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不会喜欢别人的,你是不是还在介意谢燕的事情?你想问什么,我从头到尾再和你解释一遍,好不好。” 谢燕,是方明煜一直以为的离婚原因。 那段时间,方明煜刚起了一个盘子,谢燕作为他的得力下属,无论是出差还是加班两个人总是在一起。 相比之下,与戴可的相处时间连两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谢燕长得并不算好看,但胜在两人信息素匹配度极高,不知不觉间,绯闻便在公司传开。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可后来,一则深夜办公室照片流出,方明煜千防万防,还是让戴可看到了那张照片。 视角是对面办公楼,内容模糊,但仍能辨别出两人靠在一起,互相喂饭。 戴可刚看到的时候,一股火窜上来,这样暧昧的氛围曾经是他很多夜晚赖以生存的温情,可现在竟出现在别人身上,甚至看起来更加般配。 果然,信息素才是王道。 当晚,哦不,还不到晚上,方明煜难得早回来一次,推开门冲进来先抱住戴可道歉:“对不起,戴戴,我和谢燕什么都没有,那张照片是借位,请你相信我。” 见戴可没反应,又转到正面,搂过来,扯开衣服,“你闻闻,没有味道,我和她只是工作。” 戴可也不挣扎,也不反应,像一个娃娃一样任他抱着,最后说了一句:“我是beta,闻不出来。” “不是的,你不是可以闻到我的味道吗?你闻闻,我和她什么都没有,那张照片是方明远故意拍的,今天你能看到也是方明远刻意送到你面前的,他想搞我的位置,所以……” “那位置本来也是他的。”戴可说。 “什么意思!”方明煜忽然松开他,喊道:“你说这个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抢了他的位置,他就名正言顺,我就是谋权篡位是吗?”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戴可懒得和他吵,转身回屋。 还没走出两步,方明煜又将他拽回来,满脸怒火,“好,那位置之前确实是他的,可那有怎样,我抢他的位置还不是为了你!” 戴可无奈,“你们方家的争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我也是你们争抢的一部分。” “你说什么?你还想和方明远在一起是吗?!” 方明煜声音大的几乎要把房顶子掀翻了。 戴可揉揉耳朵,说:“你为什么总要把事情怪到方明远的问题上,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他,和他没关系。” 方明煜掐住戴可肩膀,按着他摇晃,“那你为什么替他说话,我容易吗?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你不争这个位置,就不会这么辛苦,现在这样,全是你自找的。” 方明煜手指捏的更紧,几乎快把戴可的肩膀捏碎了,“我不争,我不争,你到现在都还是我的嫂嫂!” 戴可眼眸颤了颤,叹口气,“可我现在是你妻子,又如何呢?结婚以来,我们见过几面,我们一起呆着的时间还不如我是你嫂子的时候多。” 话说的难听,事实却是如此。 两人婚后的做爱时长甚至不如偷情的时候多。 方明煜气到喘不上气,他从未想过戴可会这么不理解他,干脆拽着戴可扔到床上,“嫌我满足不了你是吗?” 戴可翻身欲逃。 “跑什么?你不是就想干这种事!” 方明煜一个跨步将他困在床上,左手收拢两个手腕扣到床头,完全不顾戴可的反抗,扯开衣服。 “别动!再动我叫方明远一起来!” “你!混蛋!” 手腕脚腕全被锁住,戴可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一件件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