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後请给点性福》 两个挚友皆变成双儿(Y轿、玉势养X) 第三性别的双儿,生性淫荡,从小就需加以严管。 他们社会地位低贱,且没有人权,未出嫁时是男性家人或监护人说得算,出嫁後是夫君说得算。 温余作为双性管理局大臣的儿子,对双儿之事可谓熟悉不过。 但饶是他,也没听过什麽可以将男人变成双儿的药啊! 可现在,温余看着代表皇家、三皇子的婚轿,和代表叶氏将军府的婚轿,实在是也只能相信了。 ──相信他的两个挚友长期服用不知名药物被变成双儿之事。 他们所乘坐的婚轿是双儿外出时独有,婚轿里头的空间很小。 中间的位甚至是偻空的,徒有一根狰狞粗大的阳具。 作为双儿,需要用自己的淫穴将安置在里头的阳具吃掉。 双儿所有重量都压在那人造阳具上,整个支撑点只有自己的穴。 外头有抬轿的人,但路途难免颠簸,这时双儿在婚轿里面的淫叫声就是助兴重点了。 贵族双儿每年都会坐在婚轿内绕行其所居的地方一圈,美其名要把自己嫁出去。 温余和卓以阳、叶知轩三个每年有时间就会相约去看,他们也曾啧啧称奇过婚轿的设计。 想必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有成为主角的一天。 今年的双儿绕街,温余本来不会来,因为他生了一场大病。 但他刚刚於半梦半醒间,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个自称要让他性福的系统来找他,给他看了什麽……系统自称是前世的一幕幕。 前世,他们三没有约,温余自然没有来这场双儿游街,理由之一也是由於自己身体的先天条件。 自己都快不行了,还去看人家双儿呢。 而他的两个挚友一三皇子一叶小将军,在这次的绕街中被买走了。 他两个挚友的噩梦从此开始。 温余不敢看下去,只问了系统他们三最後的结局,文字叙述的那种。 三皇子最後是成为宫里人的肉便器,天天神智不清,在某天得知自己死了後也疯了。 叶小将军则是被丢到军营里当成军妓发泄,偶然得知了三皇子的死亡,又得知了他怎麽死的,间接知道两个挚友死後,就自杀了。 而温余,他自己…… 真的是欢迎光临体验人生,今天过後即将见到死神。 「……」 「小可怜别担心,您的病在後世的医学上其实有药可医,作为您的性福系统,我会带您去找材料!」 「在这之前我就死了……」 「不会的,本系统会锁定您的生命值,您可以休息几个月再出发没关系,本系统不会让您再次变成小可怜的!」 …… 他被惊醒後,由於脑内有系统的声音,确认了那些梦可能是真的,为了以防万一,就赶来看看了。 「咳、咳……咳……」温余咳嗽几声,一旁几个小伺立马担心了起来。 「二公子!」 小伺忙前忙後的,又拿纸替他擦汗、替他捂面,头上还撑着一纸伞,简直比姑娘家出行还繁琐。 原本吃瓜的老百姓见此幕也纷纷又吵了起来: 「三皇子、叶小将军和双儿管理府的二公子可是铁三角,关系特好的!你说,温二公子会不会买下他们俩?」 「会!绝对会!」 「他俩一直瞒着双儿身耍着温二公子玩啊!怎麽可能,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诶,说不定就是买了羞辱的啊……!」 温余没心思听这些,直接朝三皇子的婚轿扑上去。 没有人制止他,因为这代表的就是有意迎娶这双儿的意思。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样,闯轿也是要钱的,倘若是百姓,若事後发现你没有钱那可就是今日开始负债了。 ?? 「咳……咳、咳,喂,卓……叶……咳……」 除了咳嗽声外,其他的温余都有在控制音量,这轿可是没什麽隔音的。 温余从外面都没听到卓以阳的吟叫声,想必是他自己有在克制。 婚轿还在继续走,三皇子卓以阳死咬着唇,不让呻吟声泄出。 可失神的眼和逐渐合不拢的嘴无一不在宣示着本人要不行了。 温余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卓以阳没办法动,他便坐到卓以阳眼前。 椅子被设置在双儿四周,这些双儿只能看不能坐,真是磨人的设计…… 三皇子评价的这句话彷佛历历在目,虽然当初他只是以学术性角度来评论。 温余听着卓以阳变调的嗓音便明白对方至少识得自己。 他伸出一根手指:「咬吧。」 三皇子没咬,反而用头将之甩开,随後抓着他胳膊:「我是男…你……摁…你知………」 卓以阳还想着把温余作为另一个支撑点,可也无用,反而还因尝试失败而颠簸的更厉害了。 「我知道,我们三还一起撸过,我没失忆。」温余安慰自家兄弟: 「放心,你跟叶知轩先来我院,我们理清真相再……叶知轩在哪?我去……」 还未说完,温余就被甩出婚轿了。 随之响彻的,还有无数二公子和大胆。 温余:「……」 被扶起来後,刚好看到对面轿子就是叶氏小将军的,於是也不管其他人,就这样跑过去。 不同於卓以阳,叶知轩这边有生气多了。 「啊……你们竟敢…啊……呜…小爷我…啊……慢……!啊!出……」 「──叶轩儿。」 「温……温余…摁!啊!捅到……啊!不!小爷……啊!救我!温……」 温余不忍,直对着外面大喊:「三皇子和叶小将军,全送到本少院里来!」 ?? 温家的院子也不是谁都可以看热闹的,本是跟到门口处的宾客也都走了。 温家大抵是没想到,二公子出门一趟,就带回了两个双儿,这会儿也什麽都没准备。 而这恰好合了温余的意,见着卓以阳和叶知轩被抬下轿後,把他俩带回自己屋里,放出要翻云覆雨的消息。 吩咐下人三餐要按时送来,只能由小云送,闲杂人等绝对不准私自进来,尤其是教息嬷嬷。 吩咐好後,回房,看着四仰八岔躺在地上的两人,不小心笑了出来。 ?? 他们二人现在都是穿着双儿的服侍。 全是由薄纱制成,穿与不穿差不多,只是块遮羞布而已。 叶知轩霎时就红了脸:「看屁!小……小爷我身材好知不知道啊!」 「喔……」 叶知轩被温余弄得无语,艰难站起身,无事样靠在墙,打趣:「卓以阳你鸡巴整个都缩了。」 卓以阳:「……」 「你软蛋难道没消失吗?我都不说你还在流大水的逼了。」 叶知轩反射性夹起腿,卓以阳也没骗他,淫水都流到了地面。 其实他的逼现在还很痒,只是碍於面子没说什麽,卓以阳就不一样了,他直接跟温余要了玉势。 「痒死了,快给我插插。」 「这什麽话。」叶知轩皱眉:「你是男的,不是那些天生淫荡的双儿。」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说话?」卓以阳开始脱起身上的婚衣。 「是,我们是被下药了,但能怎麽办?认清现实吧,叶知轩,难道你小逼不痒吗?」 「……」 叶知轩不情不愿脱了衣服,卓以阳的话在他脑中回荡。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要以双儿之身过活……? 双儿管理所大人的府邸,区区玉势,温余吩咐小云,不到一分钟就拿来了。 「我帮你们?」 反正看都看了,几人已经没什麽害羞的了,在他们的认知,现在就是男人们的互相纾解。 当然,温余猜的,反正脱的是另外两人,要是叫他脱可就不能用单单纾解来解释了。 …… 该说不愧是专业的吗?还是有顾虑到他们的心情呢? 卓以阳和叶知轩两人在温余手中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玉势在他们逼里面的舒爽,与先前嬷嬷的经验丰富完全不一样。 首先是叶知轩。卓以阳那因为皇家用的双儿婚服过於繁琐,到现在仍自顾不暇…… 叶知轩平时是练家子,筋骨本就较平常人软。 他抓着自己分得特开的双腿,把身体上多出来的部位就这麽暴露给温余。 可能是想到之前这部位是如何被将军府的人对待的…… 即使他知道现在面对的是可以信任的温余,叶知轩的身子还是会反射性颤抖。 「塞……塞吧。」他吞了一大口水。 温余蹲到了地上,正拿着大小不同的玉势比对叶知轩的花穴,闻此,他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上战场。」 「啥都不懂的给小爷闭嘴!这比上战场还……等、等等温余,那太大了!你拿小一点的玉势!」 「只是看起来,我是专业的还你专业的?相信我。」 温余信誓旦旦,可叶知轩还是一点也不信,心里已经在挣扎到底要不要上玉势。 温余见过无数的双儿,自然能推测出叶知轩现在心理,他也不给叶知轩後悔的时间,一手过去撑开他的穴。 「等…温余,小爷我不要了,你把手拿开,拿开!拿……拿……」 当然,温余没有直接一股脑地把玉势塞入。 他将食指和中指伸入叶知轩穴,肉没入几根指节後,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一点後,又是摸又是揉。 「呜唔……呃……」叶知轩在不自觉间就没再出力,脚自然而然地挂在了温余身上。 温余也没过多刺激叶知轩的g点,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反正不是让叶知轩高潮。 手指渐渐抽出,温余另一手推着的冰冰凉凉的玉势慢慢从细小的褶皱处慢慢滑入。 在舒爽感不减的状态下,甚至让叶知轩以为只是又入了另一根较凉的手指而已。 直到温余的手停止撩拨他阴蒂,叶知轩才後知後觉原来他的小逼早已有了根玉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玉势比将军府的都还冷。 烫手又麻热的女穴里包覆着一根极寒的玉势,本该是冰火两重天的难耐之感。 可叶知轩奇怪的是,此刻他却宛如强制陷入了待机状态而说不上话。 眼睛看得到、耳朵也还好好的,嗓子更没坏,叶知轩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茫然躺在地上。 原本的逼里,温热的褶皱中彷佛有好几只虫子在爬,赶也赶不走,可如今他们一个个正被玉势的冰凉所消灭…… 「你们刚刚坐那轿子,小逼里肯定有很多伤,这玉势上有药,也可以替你们止痒,是一举二得。」 叶知轩没有昏过去,他只是暂时失神了,听着温余的解释,任由他和卓以阳把他抬到床上。 …… 叶知轩结束。 卓以阳也搞定了婚衣。 「换我了,来吧……!」 温余:「……」 与叶知轩相较之下,卓以阳完全可以说是跃跃欲试。 卓以阳躺在地,立起只膝盖,朝他抛了个媚眼。 温余无视,把他另一只脚朝外开去,卓以阳的小逼才得以现身。 温余照样安抚了卓以阳的小花,选了根比叶知轩大半根的玉势插入。 「摁哼──…温余…哈啊……专业的…舒服……啊哈……」 温余:……谢谢夸奖? 整个流程走完後,卓以阳还保有清明,自己走到了床上还叫温余先躺上去。 不同於含着玉势的两个裸男,温余衣服都还没换,而且现在天还亮着,顶多申时,便婉拒了。 可卓以阳硬是把他外衣脱掉,留着里衣把他推到床上。 所以现在温余的床最里边躺着的是叶知轩,中间是温余,最外头的是卓以阳。 「温家没事给你那麽大的床作何啊?」卓以阳问。 这简直比他宫里的还大,要说为的性事吧,两人大的位足矣,可现在── 「你瞧我们三躺着,我这边还有位可以滚呢。」 「……」温余也问过,并且他觉得,这答案十分哑口无言:「温家怕我睡到一半掉下去就这麽归西了。」 卓以阳:「……」 觉得小题大作了但本意不坏……行吧。 …… 「怎麽样,本皇子的身体是不是特别迷人?」 「……」 温余:「你骚给别人看罢。」 「现在也只能骚给你和叶轩儿看了。」 卓以阳笑笑,温余却从中听出了落寞。 「……」 「没人阻止你去外面骚,」许久未说话的叶知轩嫌弃道:「青楼大门随时为你这骚皇子敞开。」 「才插个玉势就全身发软的我们叶小将军。」卓以阳调侃:「谁更骚?」 「……」 温余就这样在两人互争谁更骚的的话题,渐渐睡去…… 死之前给我爽一下 「约吗?」 温余愣了下,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讲话後,随即扫视了对方的条件。 长相硬朗、痞子般桀骜不驯的笑容、随意的姿态、不拘的穿衣风格…… 他嘴角上扬:「约。」 上好的鱼送上门来哪有不吃的道理? 「温余。」 「肆恩。」 「kiss?」温余继续问。 虫族的酒吧,对雌虫们来说等同於上好的约炮场所。 由於雄子十分挑剔,不少雌虫也都把标准降低了许多,只是为了纾解欲望的话,雌虫对雌虫也就可以了。 不过雌虫对於同性别的性事标准,可就没像对待雄子那般宽松。 有的说好爽完就走、有的说好不露面、有的不准接吻、有的只许道具插入…… 对方听到温余的问题,「喔」了一声:「那麽浪漫?」 温余轻笑追问:「可以不可以?」 待他喝完手上的那最後一口酒,对方把钱掏了出来,直接替他付了酒钱:「难得浪漫一次也不错。」 随後拉着温余到了楼上开房。 ?? 不过之後可没那麽顺利。 两人简直一秒情人变仇人,两个都想在上,谁也不愿让谁。 「你个弱鸡,还想在上面?!」 「我怎麽不能在上了……!」 温余说完,反手一制,将肆恩压在床上:「你大爷我今天就是要上你!」 「行啊,」肆恩冷哼一声:「我就看你大爷要怎麽上!」 雌虫的生殖腔是要发情时才会打开,通常需要雄子的精神力引导,特别是第一次,两个不相识的虫更是如此。 所以通常雌虫对雌虫都是肏下面的,虽然需要一点准备,不过雌虫的下面还是能出水。 但没有任何准备基本上还是肏不成的。 温余当然知道这,但就是想嘴巴上赢一下,谁知对方直接跟他硬杠到底,令他退也无法退。 他脸色涨红,正想说些什麽来弥补时,却见对方在霎然间眉头深锁、颜面扭曲,温余急忙放开禁锢对方的手。 「喂、」他赶忙问:「你怎麽了?要帮你送医吗?」 对方没回应,只是抱着自己的头,在床上左右滚动。 温余再朝他喊几声,希望得到回应:「喂、喂,肌肉虫?没家教的?骗子?肆恩?肆恩、肆恩!」 「闭嘴!」 酒店的房间隔音极好,尤其是在这种以犯罪闻名的星球上的灰色地带。:「精神力暴动没看过阿!送什麽医!你是在叫什麽的!叫鬼吗!」 饶是肆恩那麽喊都没吸引任何虫前来察看。 「精神力暴动?」知晓原因後,温余神色复杂反问:「你多久没找雄子了?」 精神力,是雌虫特有的识海。 雄虫虽然也有,但对生活都没什麽用,只能引导交情用。 雌虫能以精神力从远方控制物体以增强在战场上的能力,然而,精神海需要雄子信息素的引导。 简单来说,精神力用了几次後便会变得雾蒙蒙的,但有了雄子的引导纾解後,精神海就会有如重现光明般,再次变得舒爽。 当然,就算没使用精神力,它还是一样会慢慢变灰……这只是时间快慢差别。 如果一直没给雄子纾解,那麽最後只会精神力暴动死亡。这也是为什麽雌虫武力值如此之高却也依附着雄子存在的原因。 「哈……干你屁事!」对方呛。 不管是脸上还是嘴上都不饶人。 温余摆手:「是不关我的事。」 随後把肆恩拉了过来,帮对方拖了衣服後又拖了裤子,自己则是一片安好。 肆恩光自己的头就已经疼的他无法去管别的,刚刚也只是碍於面子才把心思丢给这自以为是的雌虫。 「老子都要死了,怎麽,我都不知道大爷你还有肏屍的愿望?」 「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就在死之前给我爽一下阿?」 语罢,温余把一只手指伸进肆恩的後穴,不出意料,不到几秒就被撑开了。 由於对方的精神力暴动,那里的肌肉同样也是无法控制,排泄物都早已流露了出来,整个房间若有似无地充斥着屎尿味。 但温余显然不在意,他继续塞了第二指、第三指,甚至是第四指进去。 「在我物尽其用之前,」他问:「有什麽遗言吗?」 温余只听到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不到一会儿,他见对方嘴巴开开合合的,於是凑近去听。 可肆恩就等着他这动作,一上来,他便把温余整个人压在自己的胸上。 温余觉得窒息得要死,此时他应该感到恐惧、不知所措才对,然而此刻他的情绪却是兴奋、刺激。 怎麽办? 因为无法呼吸而说不出口,但他在心里想着。 若是这个空间此时有个旁人或许会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而颤抖,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浑身颤抖是来自内心的欢喜。 他突然不想这个雌虫死了……! ?? 「哈啊……!」 肆恩再一次醒来时,太阳正透着窗帘洒下阳光。 他还没死? 感受到身体正常,且状况好过头後的肆恩开始想起昨日。尔後脸霎时黑成一片。 昨天那个看起来小巧可爱的亚雌原来是雄子。 想到这,他脸上顿时又复杂了起来。 能那麽跟雄子做到爱自然是赚到,只是想到昨天那雄子嚣张的态度…… 算了,反正也不会再遇到了。 话说他怎麽没有昨天被插入的记忆呢? 所以昨天他们到底是做了还没有? 身体……虫翼倒是还完整,没有被破坏。 昨天那虫倒是好心,说要物尽其用倒也没真的放任他死。 想到这,肆恩突然笑了起来。 这样也叫好心?自己对雄子的标准也已经是一降再降了。 「老大──……」门外传来敲门声与极其小声的呼唤:「那个雄子还在里面吗?」 是他的手下。 他的那群手下一直担心自己精神力暴动,纷纷说着要替自己找雄子纾解。 一直是自己不肯,撑到不能再撑了,才打算在昨天随便找虫共度一夜。 ──共度最後的一夜。 没想到还没共度他就不行了。 当然,不是说他甘愿就这样死去,丢下那群足以称得上是朋友的手下……只是他更不甘愿这一生都要雌伏在那些恶劣的雄子身下。 「不在,进来。」他向门外喊了一声。 总归,捡回一命是事实,那就继续活下去也不错。 门外不只一虫,总共有四个,都是他平时处的比较要好的手下。 「嘿、老大,昨晚怎麽样?舒服多了吗?嗯票,我可担心了!」说话的是他平常比较少根筋的手下,薛凯。 可做星盗的又能傻到哪去?饶是他也知道他老大最近是真的很危险,也知道雄虫的暴虐性。 「还行,没什麽记忆,不过好多了。」 「没记忆?得亏是多舒服才没记忆不是吗?」薛凯打趣,同时把乾净的衣服地给了自家老大。 肆恩也在他们面前直接穿上,都是雌虫,本就没必要扭扭捏捏。 可他要把内裤穿上时,却摸到一些……液体。 薛凯大惊:「我去,昨天那雄子直接射里面了啊……!」 但愿如此。 然而一摸到那肆恩知道那不是什麽精液,而是他自己的尿。 不仅如此,现在还在流。 操! 他直冲厕所。但坐上马桶,又尿不出来了,一起身没走几步,尿却又流到了地上。 ──精神力改动。 类似催眠,应该说更类似改造。除非他们亲耳听到,否则就不知道那雄子下了什麽命令,而若是要回复原状是一定要知道原本是被下了什麽,随意请其他雄子改动错误都可能使精神力降级。 操! 那只雄子……! 肆恩黑着脸,一出房门,就见薛凯满是疑惑的脸:「怎麽了吗老大?」 一旁的副官则一脸忧愁地递给他新的内裤,同样也是略带疑惑的满脸忧愁。 他接过那内裤,同时向副官咬牙道:「去帮我买几袋纸尿布。」 身旁虫脸色煞青煞白的,纷纷说不出话。 肆恩正纠结之时,另一只虫拿了张纸条给他。 「在床上找到的,看来是那个雄子留下的。」 上面除了一处座标外,其他什麽也没有。 意思很明显。 「老……老大……」一直没说话的虫问了。 他欲言又止,可肆恩知道他的意思。 他咬牙:「去!」 怎麽能不去? 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觉得你值多少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下公共星际船的时间差不多是一点多的时间,温余打算去巷弄买点东西吃。 一弯到小路才没几步,就有虫叫上了他。 「孝趯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是他此处的一只雌虫手下,温余笑问: 「要不然怎麽能每次都在一瞬间出现在我眼前呢?」 「属下怎敢。」 温余轻笑:「那就回去吧。」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黑袍。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 伴随着这句话,两虫一同消失在了暗巷。 这里是编码672号行星,由位於主星的虫皇所管辖。 近年来快速发展,也格外受主星重视。 「派了好多的官员来啊。」 掀开帘盖。温余看着乾净整齐的街道道。 这里秩序好到一根面包被偷了,犯人在五分钟不到就会被抓到。 「大人不用担心,一切都在计画之内。」 「是嘛,那……这也在你计画之内吗?」 温余压住雌虫的头,整根阳具没入了雌虫嘴里。 雌虫自然没闲暇回话。 「孝趯啊……我遇见了一个雌虫。」 温余只是在回忆前几日,难得一见他感兴趣的雌虫。而这话听在雌虫耳里却变了个调── 他的雄子找到下家了。 两人都没心思在性事上。 就算只是用口,也和没做一样──反而愈加郁闷。 「不想做就别做了。」温余挥挥手,把裤子穿回去。 「大人,我……」 「──没事。」温余揉了揉的手孝趯的头,进行了精神力的疏导。 「谈谈正事吧,计画进行到哪步了?」 「最後了……」久违几个礼拜受到疏导,孝趯舒服地迷糊回道: 「革命军已经进城了,剩下就是摸清中央的兵力数量,还有调度的……」 「──提前把这里即将发生动乱的消息放给星盗们如何?」 「大人的意思是……」孝趯舒服地躺在了温余的大腿上,问。 「越乱,对我兵的生存越有利。」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可万一他们不只想趁乱抢劫,还打算把这消息放给中央……」 星盗们眼里只有钱。温余知道孝趯的意思。 「没事,」他再次为孝趯进行疏导,雌虫体内因精神力积累的毒素却已被清理乾净了。 雌虫因此陷入情慾,简之──发情。 「和革命军抓了帝国二皇子为人质的消息一同放出去即可。」 一来让那些星盗们以为中央知道此事。 而就算那些星盗们真的想不开去「告状」……他们也没骗虫,到时候拿二皇子多做点新闻就好。 「革命怎麽可能毫无意外呢?你说是吧?孝趯?」 「大人……」 雌虫难耐地抓着自己命根子,温余此时却没性致。 「你想要哪只虫?我替你叫来。」 「大人,您不能……」 「──可以。」温余一口应下,不过行动却不一:「啊、对了,你应该知道革命结束後我自有安排吧?」 「……」孝趯暗暗抿嘴:「……大人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 温余轻笑。转开门把,还是听到了孝趯的声音:「请帮我叫敏悦过来。」 其实也不用他叫,敏悦本虫就自行出现在了门口。 敏悦长得比他矮了点,两虫相互对望。随後,温余挑眉,让出了一条路。 敏悦绕过去,一进门,就把门锁了。 温余从口袋掏出一根类似菸的东西,点了火,放到嘴边,就这样吸了一口。 ……你的爱还真肤浅。就在门未关上前,温余没错过时隔许久的,来自敏悦的问候。 靠着墙,坐在门外,温余听着里头此起彼落的呻吟声,觉得真是有趣。 「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很渣欸。」 不知想到了什麽,温余又笑了笑,吸了一口。 这东西是前几天他从那流氓身上拿到的,温余也不知道这是啥,只从监定处那问了吸了会不会死──不会。那就好。 至於确切的情报,他没问,也不打算问。 不会死、不会牵连到别人就好。 「肤浅吗?」吐出的雾气覆盖住了温余自己的脸。 剩下的选择,不就是促使他们的生活之所以不一样的结果吗? 「那日您凭空出现,这次你您也打算凭空消失!这不公平!大人、这不......不公......公平......」 温余想起了孝趯情绪激动时的控诉。 「公平......吗......」恰似自言自语:「你觉得呢?」 回应他的只有曾经亲密的枕边虫的呻吟。 ?? 驾驶舱里,肆恩紧盯着星盗船行驶的方位。 「老大,要休息不?」 「不。」肆恩一口回绝,且语气坚决:「你们有虫不行了说一声,我来接。」 拖了那只雄子的服,他们连续赶路了一个将近一个月。 到了指定座标,结果在座标处发现了另一张写着另一处座标的纸条。 一张,又一张……截至目前为止,他们已经跑了整整二十六个星球了。 等找到那只雄子,他定要……! 思及此,肠胃一阵不适。 隔着衣服,他摸摸膀胱处,本来只是控制不住如厕,现如今已经好几天尿不出来,对於星盗来说,铁定会严重影响到打群架…… 「算了,我睡一会儿。」 肆恩挥挥手道。希望睡觉能让这该死的感觉消失。 「老大安心睡,下个地方是672号行星,到时咱们能大赚一笔了……!」薛凯大笑。 肆恩停下脚步:「怎麽说?」 672号行星近年来因为快速发展颇受主星重视…… 「别惹事,我们就去拿个座……不对、操、不对、不是座标、该死!」 意识到自己也被这鬼找座标游戏同化了,肆恩骂道。 他是要去抓人的!不是座标! 「最近的消息,我们抵达那边的时候,大概革命进行到一半。」副官同他解释:「声势蛮浩大的,据传还抓了主星的二皇子。」 「要避避吗?」副官最後问。 肆恩犹豫了会儿,还是下了决心:「不了,都说虫多势众,可一片混乱的局势,谁赢也说不上来。」 而且他可不能让那雄子逃走……! 「大概多久到?」 ?? 「差不多了。」 把敌军踹开後,温余再次笑道。 「不是我要吐槽,」全身上下被黑袍覆盖住敏悦,他紧跟着温余。 凭藉多年的贫民窟经验,他感知危险的能力不是盖的,可在战场上,躲是个人能力。 他顶多偶尔补刀:「这句话我今天已经听了上百万遍。」 到底是在差不多什麽的……! 「援军。」温余解决这一带残存的最後一个敌军道。 刚刚收到老友通知,放在878号行星的座标也被拿走了,那麽那个混混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这个星球了。 依照那个疯子混混没日没夜追着的程度……差不多,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想到这里,温余一笑。 那只雌虫叫什麽名字?他忘了。 床上技术如何?也忘了。 记得的只有性子很野,初见时的孝趯性子也是,现在还不对自己百依百顺,所以── 他这次驯服那只雌虫又要花多久时间呢? 「没虫了还是要小心点。」用精神力解决远方射过来的一箭後,孝趯小跑过来提醒。 雌虫的精神力还真方便。每看一次都要羡慕一次。 「主控台怎麽样了?」 所有隶属虫皇主星的星球都有个主控大楼,里面掌管着与主星的联系方式、传送门,还有这个星球的所有安保配置。 「还在解密。」 他们的革命以占领大楼後,切断与主星的联系为成功条件。 「走,孝趯,去帮忙吧……等等。」温余拍拍孝趯的肩,顺带制止了想要一同往前走的敏悦:「累赘雄子,您要是被抢走就难办了,给我回去基地待着。」 敏悦翻了个白眼,依着四下没人,吐槽:「你不也是雄子。」 「是,但我有自保能力,」温余表示他们不一样:「其次,我也不怕死。」 敏悦……敏悦无法反驳,可还是想跟着自己的爱人。 「我跟着你们,别人保护还是不如你们来的安全。」 虽然他讨厌温余,不过不可否认这家伙能力的优秀之处。 他眼神真挚地看着孝趯:「而且你也才不会担心我。」 「……」温?单身狗?余:「……某虫还真是自作多情。」 不过为了防止别人伤感,他还是刻意躲过了两虫放闪的几幕。 「帽子戴好,袍子挡好,跟上。」 ?? 「这就是你说的还在解密?」温余嘴角带血,闪过个敌军後,有些狼狈地问。 还没进到主控大楼就乱成一团。 「我们的虫的确进了主控台,只是解开密码需要点时间。」 孝趯道:「地方的增援一直来,那些虫没法专心解密而已,不然早就……」 「他妈的他们怎麽连点抗压性都没有阿?」温余骂嚷嚷,最後还是认清现实:「开路,我进去帮忙。」 孝趯的「可以」说到一半,轰一声──爆炸。 战场上又多了一处爆炸。 他们的人四散各地,包括自己和孝趯。 温余也没闲着,等到雾稍稍散了点,就开始找敌军虫杀。 雄子的精神力虽不像雌虫有多用,不过却能让他找到一些精神海太久没疏导的雌虫。 顺带一提,不是每个雄子都能这样,也不是等级问题,因为他也只是个C级雄子。至於为什麽自己能成为少数……问就是熟能生巧。 砰。 又一个。 这场爆炸还真是帮了大忙。 温余一方面为自己精湛的枪术赞叹,另一方面也大赞自己中途让敏悦去寻地下道的决定。 不然孝趯现在忙着担心就够了。 …… 「把枪放下。」 ……啊。 在温余再次毙掉了个雌虫後──轮到自己了。 太阳穴上被抵了把枪。 温余缓缓抬头,看清了来者──是那只雌虫。 ──他心心念念的。 「这麽热情。」温余双手缓缓举高,倒也没把枪放下。 「你觉得你值多少?」肆恩把枪贴的更近了:「嗯?革命军头子?」 司家破产了 攻击:施虐 防御:快感 治癒:受虐 从一楼杀到顶楼,温余浑身是劲。 杀人对他来讲,百利无一害。 既可以施虐以获得攻击,防御也因得到了快感而提升。 当初,那什麽性爱女神给他这个力量源泉想必用意不是这样。 不过现在想改也晚了,他利用的正起劲呢。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温余脱掉一只手套察看。 是一则讯息,李恩传来的。 说是会有惊喜,邀他明天聚聚。 温余已读不回。 深夜里,这栋本在值班的员工们无一幸免,全死在了温余手中。 遍地的实体与结斑的血渍,温余戴回手套,割破其中一屍体的手,在墙壁留下大大的10。 随後把屍体丢回屍体堆,一个人走到了最顶层,坐在了顶楼的边边处。 这次,他把两手的手套都放回口袋,拿出手机。 这次不是李恩,而是司司一传来的讯息。 [下周我们年级接受性爱女神钦点怪力源泉] 下周…… 温余看着这个词,想着其中的暗示。 他跟司司一最後一次吵架吵蛮凶的,严重到他都不敢主动联系司司一,只能乾等司司一气消。 而这一等就是两年多。 …… 温余盯了讯息许久,随後眨眨眼。 所以,司司一现在主动传讯息是原谅他了吗? 所以,这代表自己可以转到司司一现在在的学校了吗? 那次他们吵完,司司一说看到他就烦,他就转到了个司司一不在的学校。 然後再没多久,他就不上学了。 再看怪力。 温余嘴角的笑容不禁勾起一个弧度。 怪力,就是指人到了特定年纪後,可以到性爱女神的神殿受祂钦点,获得攻击、防御、治癒三种能力。 然而,从神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想获得这怪力的代价可不是那麽简单。 必须做出性爱女神所钦点给你的性爱之事,才能获得怪力。 就如同游戏里的MP值、小蓝条,做的越多代表蓝条越多,能使用的力量也越多。 就比如他刚刚杀的那些人好了。 他在耗费怪力的同时,也在补充怪力。 当然,你不做不会死,更没人会逼你。 只是相对的,在这人人皆有怪力的星际时代,你只会成为一个弱小无助的弱鸡罢了。 至於女神为何要这麽做? 祂这样给予我们力量又获得了什麽? 这不是很明显吗?祂成功让这个星际世界的性爱兴盛程度直线上升。 还有,虽然不知道对女神有没有用处,但祂的信仰值也提高了。 …… 风呼啸吹过。 尤其是坐在大楼顶部边缘的温余,感知更甚。 他深呼吸了口气,想着司司一的源泉会是什麽呢,笑容不减的把手机收回口袋。 起身、向前踏出一脚、重心前移然後……落下。 自由落体不管体验几次可都不会腻── 温余心想。 这晚,他作了一个梦。 也不是什麽特别的,就是梦回了从前与司司一相处的时候。 那番特别快乐……咳,虽然前期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但後面经过他的一番努力,司司一总算不会故意忽视自己…… 总之,因为这个梦,他想起了很多跟司司一的美好回忆。 他不太喜欢作梦,因为他很常作到恶梦。 不过,倘若每天都是作如今天一般的美梦,那温余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隔日一整天,温余心情都调适得很好。 这两个月的活人也都干杀完了,心情也好,温余就去赴了李恩的约。 李恩是富二富三圈的里的一世家公子。 温余以前蛮不屑这种游手好闲圈的,与里面的人都不太熟,是直到跟着司司一到处乱转後才开始对里面的一些人脸熟。 他挺有自觉的,网路上说的有钱又有闲,指的就是他。 他甚至不用帮父母去交际,作为一个杀手,他自己就是衣食父母。 只是温余没想到,这次李恩说的聚聚,聚得还挺高档的。 酒店欸。还五颗星。 温余走进会场,终於後知後觉李恩这次邀请的可能不只平常的玩咖朋友。 因为会内各个西装笔挺。 「……」 他穿着平时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一个人是蛮尴尬的,好在李恩在他一踏进来就把自己拉角落去了。 「兄弟你衣服是怎样?来砸场的吗!」 「我以为你就换个地方喝酒。」 温余有些心虚,所以在李恩递给他衣服也没多说什麽就顺势到厕所换去。 …… 「所以说……啊,搞好了?」 「差不多。挺合身的。」温余接过李恩递来的红酒,喝了一口,问:「这套谁给的?」 李恩耸肩:「我那捡来的便宜哥哥呗。」 「小李子说错了。」 「是捡来的便宜哥哥、们。」最後一个字还加重了语气。 一旁几个朋友们帮衬。 李恩踢了他们俩,随後反驳:「一个大学毕业,一个还小我两个月!」 温余笑笑,没参与话题。 对於李家旁系的两个孩子过继到本家的事略有耳闻。 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本家的孩子各个太过废物,李家老爷子断定无法继承公司所致。 温余不想深入探讨他们之间的歧视问题,只要不要烧到自己身上就好。 ?? 温余一口喝完杯里的红酒,眼前又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来攀谈。 「小温啊……上次苏警长带的时候,你才……」 …… 温余是可以忽视交际没错,但自称是他监护人的几位在警界都蛮有名的。 …… 在这暗涛汹涌的晚宴上,逢场作戏是基本,温余一下就累了。 跟他擅长的杀人不一样,杀人是不需要交流的。 …… 「你说的惊喜呢?」应付完必须应付的老狐狸後,温余再次朝李恩走去:「唬我?」 谁知李恩听了他这话,愣了下:「我帮你问问。」 温余皱眉:「搞什麽啊。」 什麽惊喜,没有就没有啊,没必要这样骗吧。 虽说彼此没很熟,但基本性格大致都会在圈子传开吧,他难道被传成什麽……只要哪场宴会有惊喜,温余就一定会出现吗? 李恩大概猜出他心中所想,急忙解释:「不是这样,那句话是我那便宜哥叫我帮忙传的。」 「你刚绕了一圈也知道,这是李家为了向大众宣布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办的宴会……」 李恩道:「他需要有人撑场子嘛,但他之前又没什麽撑得起场子的朋友,知道我认识你後就叫我用这句把你叫来看看。」 温余结论:「所以就是你什麽都不知道就把我喊来了。」 「Bingo!」 「……」 「开玩笑的,我知道这场宴会对我们家好像很重要。」李恩说完,不负责任地再次耸肩。 温余:「……」 他压下差点动怒的心情。 今天是完美的,今天要完美结束,完美,happyending…… ──匡当! 宴会上戛然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 即使离自己不是很近,但温余作为多年的杀手,判断声源在哪对他来讲并不难。 他正要抬起头,转过去,迎接这同样慢慢破碎的景状之时──头被李恩扣住了。 「不要看。」对方道,然後就这样抓着他脸颊,两人四目相对:「看我。」 「……」温余恶心地要吐了。 他挣脱,硬转过去,然後── 司司一。 温余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嘴角先上扬了好几寸。 不过,美好的重逢画面还没来得及遐想,他低气压就先下来了。 司司一被人踹了一脚。 …… 温余想也不想的直接移动到那端。 晚宴还在继续。 虽然这件事对温余的震撼不小,但对宴会上的人来说,方才的事只不过是一个侍从的小插曲,毋须在意。 至於那个侍从?倒楣呗,是人都难免有倒楣的一天。 索性今天的场子有主人,他们也不用多管,他们的交际比较重要。 而温余,他一路上都皱着眉,且越走越快。 「欸、还等什麽?舔啊!」 温余一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司一跪在地上要捡起碎掉的玻璃杯,其中一个衣服上溅有酒渍的富少像是要报复般,把红酒由上至下直接淋了司一一身。 温余心中除了愤怒外,其实还夹杂着不可置信。 听这语气,虽然他不知道敢这样狂妄到对司家的孩子这样的人是谁,但司司一竟然能就这样听着对方这样叫、这样羞辱,而且不愤……── 好吧,能看出有愤怒,但竟然就一昧隐忍不反击? 还有,司家那麽有钱,司司一来这当服务员干嘛? 体验穷生……? 「三少,需要我提醒你,司家如今的情况吗?」 「我就这麽件衣服,你不舔,本少也不勉强,就原……算了,半价赔一件吧。」 「……」 温余不想,也一点不好奇司司一会做的抉择。 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时,他向服务生要了杯红酒後,转手拿走了托盘上的红酒瓶,走进混乱圈,朝富少的头大力砸了下去。 …… 他不知道会场後来是怎麽反应过来的。 後面他接连打了富少几拳、踹了富少几脚,然後……然後……发生了什麽……啊── 宴会的主角来劝架了。 「蛤?你谁?」温余还记得自己的口吻。 他看到李恩从他身後站到了那人背後,对他摆着手势,无声要他冷静点。 冷静?他很冷静。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揍人,而且那人一脚已经骨折了,他还准备再废富少的另一手。 「李杨眠,幸会,温……」 「──啊,是你啊。」温余直接打断他:「李家多出来的那个。」 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那个。 说起来,他本来还想说就看在李恩那傻大个不知情就算了呢…… 於是他连李家的那个也一并揍了。 「我看你别叫杨眠了,叫安眠好了!哈哈……」 他倒是有给李家点面子,在揍人之前先在他用西装外衬把李杨眠的头盖住了。 而李恩也很识趣,没硬凑过来上演个兄弟情深,不过李家的那个便宜弟弟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中途变成了二对一,但不妨碍温余把他们兄弟打到鼻青脸肿…… ?? 「……」 温余望着天空,乌漆妈黑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望的。 坐在公园长椅上,他内心有股期待。 刚刚揍完李恩的便宜兄弟後,司司一就已不在宴会场厅。 而李恩在送完他这尊大佛後,简单跟他解释了下司司一的情况。 简单来讲就是,司家破产了,其中司一的爸爸,也就是司家的一家之主还被通缉,总之现在他们家就是一个惨字。 五个子女的家对从前的司家不是什麽负担,但如今,他们还对外欠着债呢,房子和名下财产也都被查缉了。 所以,他现在在期待什麽呢? 他在期待司司一会不会就是特地来找他的? 就算不是,也会尝试跟自己借点钱吧? 他不在意司司一是为的是什麽才跟他破冰,只要这段关系能维持下去就好,就算是利用他也无所谓── 尽情利用吧。 见证竹马被刻上Y纹 「还能怎麽着?我就甩了她啊!哈哈哈,说好玩玩而已,自己动了心还怪我?」 夜里的酒馆,似是为了应景,开着的灯只有仅仅几盏,温余听着西卡斯分享他是如何与前任女友分手的故事。 说是听是有点过於一面之词,因为西卡斯谈话的对象根本不是自己。 「哈哈哈……是吗?原来她来过啊……」 温余听着,一口乾了剩下的酒,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到西卡斯旁。 西卡斯正和熟识的酒保聊天到一半呢,右肩戛然被那麽轻拍了下。 他转头:「温余?」 当事人温余「嗯」了声,把空瓶交还给酒保後拉开了西卡斯旁边的椅子开始劝道: 「你那个女友感觉不简单,不是说你不能跟她分手,只是好歹相识一场,跟她说开,好聚好散吧。」 西卡斯蹙眉:「你们见过?」 温余摸摸鼻子:「上周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想到是你女友,就去安慰来着……」 「说了多少次,我的事你少管。」 得,一次又一次的好心被狗吃,温余也没像从前那麽失望了。 他摇摇头:「我们什麽关系,怎能说不管就不管?」 从兜里掏出冒险者公会的通行证给酒保後,他起身,脚步不稳地走出酒馆。 他与西卡斯,是同个村子出来的,以前常常玩在一起,现在都是隶属首都冒险者公会的一员。 不同於魔力出众的西卡斯,短短几年就成了冉冉新星……他只是个普通,在地下城内一个人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小治癒师。 他俩是同个村子出来的,以前就常常玩在一起,时至今日却相看不顺眼……唉,到底为何他们会走到今日这地步呢…… 就如同西卡斯在他这里,永远是他的一声叹息;他温余在西卡斯那,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吧…… 温余想不明白,空荡无人的大街上,他独自叹了口气。 「……」 ……等等,空荡无人? 这里是首都,夜里再怎麽样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除非…… 他可能被卷入什麽术法了,可又是谁那麽大胆,在首都,还是冒险者公会附近使用魔法挑事? 他想不明白,而就在他原地罚站的同时,他跟前突然多了那麽一个人:「温柔的哥哥,要跟我走吗?」 温余:「……?」 是西卡斯的前女友。 「跟我走吧,虽然哥哥说自己是那垃圾的朋友,但因为哥哥很温柔,我特例给你看看,不会害你的!」 说完,他就拉着温余往一个方向跑去。 温余也没反抗,一束光迎面而来,他再睁眼,就看到西卡斯茫然的站在前方一处。 跟刚刚的自己一样,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温余正要走进,嘴里的「西」也喊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小姑娘拉住脚步、摀住了嘴。 「嘘……──」对方对他俏皮眨眼:「我的复仇要开始了,哥哥先安静看着。」 「……」 「而且你就算现在过去,他也看不到你。」 温余听着西卡斯四处喊声、朝某处攻击、全力奔跑……用尽各种力气试图离开那处,却都徒劳无功。 然後他看到西卡斯猛然抬头,看向斜上方,嘴巴开始动,彷佛在跟某个人讲话,但温余看到的只是空气。 「是我妈妈在跟他讲话。」 一旁的小姑娘主动解释:「这是我妈妈的能力,我们和他们现在处於不同空间,这里算是观众席,他们那里是审判区。」 「妈妈会根据那个垃圾的回答公正给予量刑。」 温余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看图说故事,就这样等啊等,终於到了个头。 为什麽这样说?因为他再次听到西卡斯的声音了。 ……虽然感觉情况不太乐观。 不知从哪冒出的藤蔓绑住了西卡斯的四肢,西卡斯挣扎着,然而只是徒劳。 「放开……!放开我!你这老古板!老女人你要做什麽……!」 温余:「……」 他是真佩服西卡斯都死到临头了嘴上还不饶人。 不过对方感觉没被激怒,继续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述说: 「根据审判结果,因完全没有悔过之心,我们得以在你身上印上淫纹。」 说着,藤蔓也在自行动作,他的衣服被撕碎,裤子也早已掉落在地。 温余在原本的空气处看到了个人的身影:「望你能藉此反省。」 她说着,亲自把西卡斯的内裤往下拉点後,一手覆上西卡斯的小腹稍下的位置。 在西卡斯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的一阵惨叫後──仪式完成。 一道紫色淫纹正式附着在西卡斯身上。 「其他人看不到这淫纹,从此以後,你就是淫纹的宿主了。」 …… 西卡斯晕过去了,温余看到罪魁祸首朝他这个方向走来,当下就想开溜。 「妈妈!」 小姑娘跑过去,女人也回抱了她:「孩子。」 充满温柔的语气令温余放下心,不过很快又被提起来了:「这位是……?」 「是那个垃圾的朋友!不过他很温柔!对我很好!跟那个垃圾不一样!」 「喔?是吗?」 「……」 温余胆战心惊地点点头。 「先不论我在他身上看到的你一厢情愿的记忆,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妈妈也是吗!」小姑娘忽略了前面那句,就後者做出评论。 小姑娘又惊又喜说着,温余则是一头雾水。 「或许後辈跟古族有所关联?」 闻此,温余反应了过来:「母亲是癒血族,或许前辈觉得熟悉是因为这个。」 对方点点头,又问:「那你母亲现在在哪?」 温余摇摇头。 前辈看着,叹息已出,温余又话锋一转: 「她说要寻找其他古族,重振古族威风,在父亲死後就把我放在一个村子,一个人旅行去了。」 「……」 「或许前辈见过母亲。」 「未曾。」 「或许前辈之後会见到。」 古族之一,审判族。 那也是母亲的目标了。 古族之所以会灭绝,那是因为古族长寿的寿命和堪称奇蹟的能力令其他族畏惧。 当初被合力围剿,现在有的只是零散几个了,平常不是隐瞒身份,就是躲躲藏藏。 「那後辈你现在有伴了。」前辈指着昏迷的西卡斯:「他现在也是古族了,淫族。」 温余:「……」 原来真有这麽个古族的吗…… 「看来後辈对这个古族知之甚少,需要我讲一下吗?」 温余婉拒:「我回去温习下传承记忆即可,谢谢前辈。」 前辈挑眉:「也行。」 「不过我提醒一下,这是一场审判後的结果,可别善心大发用你们族的能力治疗你朋友,否则到时候反噬……──」 温余感觉到头被一只大手轻拍了下:「──你知道後果的。」 眨眼间又是一束光,温余迷蒙之中听到小姑娘清亮的「哥哥再见」,他也回着「有缘再见」。 再次睁眼,已是首度大街上,和先前不同,这次温余看到了零星几人。 他的肩被拍了一下,转头,是酒保,他递回冒险者凭证:「扣点了,但你忘记拿走了。」 温余道谢,想到西卡斯,又问:「西卡斯呢?」 「你走不久後也走了,我想说你酒意正浓,直接追过去应该追的上你就来追你了。」 「就当是今日份的夜跑了。」 酒保说着,温余点头,与酒保道别後,随後再次迈出脚。 一片夜色中,温余知道,明天不管是西卡斯还是他,都将迎来个不一样的明天。 还没做晨间运动(微打P股) 叶知轩是爽昏了,卓以阳……温余也不知道卓以阳是怎麽样。 不过应该不太舒服。 他虽然还没射,不过看到叶知轩昏过去了後也没再肏,把他抱到没什麽危险物的地上後,就挺着硬邦邦的阳物去了卓以阳那。 那个自称系统的生物说的还真不假,他的龟头都捅进阴道、插进子宫了竟然都还没射。 这持久力……也不一定都是个好东西啊。 「温……温余?」 温余:……? 顿时心虚感直上…… 「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温余关掉木马,从後面架起卓以阳,使其小逼离开木马上的假屌。 「其实我……操!」 温余本以为以卓以阳残存的力气,坐在马背上一下子不是问题。 就把他单独放着,准备换个位置再把他接下,可没想到,卓以阳在这空档就从木马上跌了下去。 温余赶紧扑过去当个人肉肉垫。 结果人是成功救到了,但也令他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 ──温余硬如石块的巨根顶在了卓以阳的缝缝。 …… 「还硬着?」 「……」 气氛陷入胶着时,温余收到卓以阳的邀请:「插进来。」 「……」 温余看着卓以阳方才被器具捅出水的情况下,加上他自己情慾也很重,也没再推辞。 卓以阳的穴口被器具肏得松弛,温余一下就挺进去了。 「啊……哈啊……!快…!好痒…快点肏…啊…啊……」 木马周遭的地板都是卓以阳逼里流出来的水,方才顺着木马流至地面…… 当然可能也有方才抱着叶知轩来时流落的。 …… 两人在这一片爱液下做着行房密事。 「啊…哈阿……!那…对、那、那…里……!」 「呃……喝阿──……摁哼……」 相比之下,卓以阳比较克制。 其实温余也有些讶异,卓以阳本来就是风流浪子的形象,平时作风也是如此。 可怎麽就比叶知轩真的上阵了就显得胆怵许多……? 「你……呃──……痒……」 卓以阳觉得不够,还主动扭了扭身子。 温余看到因他这个动作而晃动的巨乳,经过叶知轩方才的作法,下意识反应就是搧打。 然後温余愣住了,卓以阳也愣住了。 看着卓以阳望过来的眼神,温余急忙为自己找个藉口开脱:「呃……是叶轩儿教我这麽做的。」 ?? 清晨,温余在院子练着久违的枪,享受久违得到的健康身体。 系统说的使用男根就能使身体恢复也不假。 昨日叶知轩和卓以阳分别昏过去後,他终於有了正常男子的力气,能把他们俩分别从训诫室抱到卧室。 他到最後都没有射出来,是後来独自回味叶知轩说的就这样过一辈子边撸出来的。 所以不只生理,精神上也是必要的吗…… 不得不说,当叶知轩那麽说时,他整个情绪说不上是为什麽,可确实是往好的那方变了。 …… 温余想着,同时间读取了小时候印象最深、一个男人耍枪的记忆,随後使了记忆深处的枪法。 再来是皇家的。 温余接着回忆後,没几秒一套枪法流利的接过第一套枪法。 然後是叶知轩他祖上传下来叶家枪法,温余看着对方使过好多次,他也偷偷记下来了。 虽然每次都是中途去他府上找人的时候刚好看到……也就是说温余没看过完整版的,所以遗漏的部分就…… 依着想像力吧。 想是这样想,可到了真正使的时候,温余眼角瞄到一旁不知观了多久的叶知轩和卓以阳时,不由得心头一片惊慌。 特别是叶知轩本人,他耍枪的动作霎时间就乱了阵脚。 他小时候练得比较勤,年纪渐长後就因为各种因素而放下武学这块,如今他这三角猫枪法,在叶知轩面前无疑是斑门弄斧。 「停下来作何?」卓以阳问。 叶知轩则一副兴致昂然:「你怎麽知道我们叶家枪法?」 「……」 温余轻咳两声:「……无聊玩玩而已,不足挂……」 「──公子!」唯一被允许进出的,温余的贴身仕女喊道。 语气夹杂着惊讶与欣喜,可温余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头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公子您身体……公子!」 果不其然,关心的问候到一半,就成了嗔怒的指责。 「您不能不把大夫的话当作一回事!大夫说了您不能这样搞!万一伤了身怎麽办!」 「……」 「还有,您这是哪来的枪!」 「……」 温余不发一语,把枪丢还给了叶知轩後,迳自走入饭厅,小云则跟在後头,和自家主子唠唠叨叨叮嘱这、叮嘱那的。 到後面,卓以阳和叶知轩也都进来了才肯停止。 她看着身体异变的两个双儿,眉头一点也没皱,只是开始向温余报告公事。 「宫里在前几天派了嬷嬷过来,在知道您昏过去的情况下,圣上特别派了太医过来为您看诊,因为您特别吩咐不得让闲杂人等入院,所以如今他正暂居大公子的别院。」 温余刚运动完,也没胃口那麽早吃东西,只是静静听着她的报告。 倒是卓以阳和叶知轩两人,是边听边吃着。 「嬷嬷也是,等会儿时辰一到,太医过来为您把脉後,若得知了您清醒,她大抵会催促您回宫一趟。」 温余:「回宫?」 「您娶了三殿下为妻。」小云提醒:「您需要回娘家。」 温余口中没有任何水,他受到惊人性话语而一阵乾咳, 叶知轩把水递给了他,而卓以阳也拿出了手帕。 当事人温余没顾及那麽多,随手就接过去了。 意识到奇怪的是小云。 ……这平常应该是她的工作却被人取代了是什麽感觉? 「咳……别用那个词。」 娶。这字用来形容他和卓以阳就各种怪。 和叶知轩也是。 「将军府的人呢?」 小云瞥了问的人一眼,道:「回小将军,据消息,将军府的主母本来也派了人堵在宫外,可圣上专门派了太医来府里後便消停至此。」 「若不一会儿得知了公子即将随同两位进宫之後,大抵会像先前那般命人抬着淫轿堵在宫外。」 叶知轩没说什麽,温余便帮着他回应:「知道了,下去罢。」 「公子,还有一事。」 「说罢。」 「先前替三殿下和小将军订制的双儿衣裳已送到府内,可现如今……」 「什麽衣……」 温余毫无头绪,卓以阳先打断了他。 「衣服呢?」 「放在公子寝室了。」小云回道。 「什麽衣服?」温余再问。 「你可以退下了。」叶知轩道。 温余:「……」 小云听着叶知轩的话,没有把它当一回事。 叶知轩明显有些不爽了,而温余即使非常无言也要眛着良心叫小云退下。 …… 「所以什麽衣服?」 饭厅内,只剩他们三人,温余问道。 「就是你昏过去前在训诫室里面提过的双儿衣,反正我们受不了就去量了。」 叶知轩道:「还有,我那时候没啥意思,就是那啥……反应过度了你知道吧。」 温余看着他,有些讶异他会提到那天的事。 「反正我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是朋友嘛,那什麽……反正之後就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卓以阳听着,认同:「我和叶轩儿想的一样。」 「那天的事,我们都各自有点错,我也道歉。然後,就这样得过且过也不错。」 「……」温余有些惊讶卓以阳也跟着道歉。 毕竟,皇室中人嘛。 温余:「我也知道你们没那意思,但是……谢了。」 关於另一个话题,他迟疑了下,还是跟进:「如果最後还是没有办法转回去原本的……没关系,我有的是银子养活你们。」 「我可真感谢啊。」叶知轩嘲讽。 「我名下的铺子拿回来後我自己管,顺便帮你和叶轩儿。」卓以阳则道。 「我也谢谢你呀。」 「应该的。」卓以阳装作听不到叶知轩语气里的嘲讽: 「毕竟咱三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嘛,在同一艘船上。」 叶知轩闻此,哼了一声:「哪时候不是?」 卓以阳「喔?」了声:「你觉得呢,温余?」 温余:……之前哪时候是。 他很想这样答,但看叶知轩的一个眼神过来,他突然不敢开口了。 於是,他动起了碗筷。 …… 「你的枪法使得不错啊。」 温余听到这句话,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而叶知轩还在继续:「最开始那个我只看了一半,猜不出来,之後接的是皇室的,再来是叶氏的。」 「……谬赞。」温余低着头,掩盖红了的脸。 「如此客气?」卓以阳嘴角带笑。 「什麽谬赞,小爷我说的是实话!」 叶知轩直接双腿岔开地坐到温余腿上:「如实招来,什麽时候开始练的,又练几年了?」 说着,裤子也被他拉至腿下。 裸露的器官磨蹭着温余,温余第一反应是……手上夹着菜的筷子。 最後还得是卓以阳替他把餐具拿离开手的。 「轩儿啊,有那麽饥渴吗?」卓以阳调侃。 胸前衣服也不知何时散了开,两颗巨乳如此敞了出来。 「闭嘴!」叶知轩不去在意卓以阳的调侃,反而去要求温余:「你给小爷硬起来……!」 他要去脱温余的裤子,也被温余本人扼住了。 「反正我现在也硬不起来。」他道。 「对啊,我们家二公子性欲本就低,轩儿别为难他了。」 卓以阳附和,嘴上的笑藏不住:「就自己解决罢。」 「你真是……」叶知轩瞪向一旁风凉的人:「耖他妈的快给小爷滚一边去!」 「性欲这东西,训练训练就成反射式动作了。」 他把手伸进温余裤兜子里,隔着布料和自己的摩擦:「以後……摁…!你看到小爷的鸡巴铁定会开始发情。」 「轩儿,不用帮自己自我介绍哦。」温余还没说话,卓以阳就笑着呛了回去。 还提议:「那麽喜欢吃,要不以後椅子上都帮你镶根大的让你吃个够吧。」 在温余认真考虑卓以阳提出的方案时,卓以阳本人已被受不了的叶知轩驱逐出境。 …… 因为饭桌上有吃的,叶知轩就横着趴在温余腿上,手撑着地面,屁股整个朝温余脸上翘。 「既然你不行,那就做之前的晨间运动吧。」 看着温余表情怪异,而始终不动作,叶知轩又凶巴巴地命令:「还不快点……!」 温余看着主动要求打屁股而露出羞怯神情的叶知轩,不由得有些捉弄的心态。 啪一声,温余打到了叶知轩的臀缝间。 可这个姿势,再加上工具只是单纯的手,温余知道这一下不会构成什麽疼痛。 於是在僵着身体後,他继续往叶知轩左右的屁股蛋啪啪啪打了几下。 「放松。」 在打了几下叶知轩的屁股後,温余琢磨着触碰到的面积和触感,停止了拍击。 「叶知轩?轩儿?叶轩儿?」 温余把紧张过度的叶知轩打横抱起,两颗屁股蛋在他腿间呈半悬空状态。 「轩儿,看着我,没事,别怕,放松,你太紧张会变痛的,记得吗?上次不是很舒服吗?」 「呜…哼摁……小爷才没怕,是小爷叫你打的!」 温余挑眉。再把叶知轩翻成原来的位。 也没等对方说什麽,就啪一下,打在他其中一边的屁股蛋。 松弛弹嫩的触感,掌心只要体验一次那感觉,他当即开始失控。 也不管叶知轩说了什麽,连续又拍击了好几下。 最後,温余是被叶知轩突如其来的吻停住了动作。 「哈啊……你硬了。」对方道。 「……」温余真心没注意到。他只觉血气上涌。 「速战速决。」 温余也不是智障,他知道叶知轩想要干嘛。 更新公告 大家好久不见!前阵子突然消失真的很抱歉如果还有人的话在等我的话 原因是因为陷入了感情低潮期懂得都懂... 最近才能调适好心情处理其他事,所以决定不逃避还是上来了! 最近也在为未来做一些规划。 这本过不久也会开始更了吧,最晚月底也会恢复更新。 到时还喜欢《悲剧後》的读者们还请继续支持! 因为要1000字才能被显示到前台,所以接下来还请让我放一些最近在看的日轻文案治癒情伤之一的休闲误。不是BL但互动很腐作者还跳出来强调不是BLw,相信喜欢BL的各位的话也会很喜欢!是个会推进剧情的日常休闲番!明年会动画化,大推荐! 突然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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