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莫比乌斯之卵(主威斯克*OMC,g向有)》 1 与威斯克重逢,被殴打,被B进食,回忆曾经作为生殖工具 “埃利亚……你永远也离不开我……这是病毒赋予我们之间的命运……” 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穿着他永远不变的黑色皮衣,同样挂在他脸上的墨镜却不知踪影,那双猩红的眼睛再也没有了遮蔽物,此时如同盯住猎物的蛇一样透出危险的信号。 他掐住埃利亚的喉管将其提在半空中,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只是微微用力,医生纤细的脖子就出现了红痕,开始因为喘不上气剧烈咳嗽起来。 “真令我惊讶,埃里,你什么时候孱弱的和那些渣滓一样了?” “不用你管……威斯克。” 埃利亚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一股从未有过的窒息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上下。 “真可怜……也许我该把衔尾蛇的力量分给你一点。” 在说完这句话后,威斯克的左手开始不断膨大,伸长,最终变成了纠结在一起的粗大触手。 “怎么可能……我明明……呜呜!” 埃利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还活着,三年前他眼睁睁看着威斯克被衔尾蛇反噬,落入岩浆。甚至那只造成威斯克体内病毒突然爆发不可控的疫苗也是出自自己的手笔,那是他从第一次与威斯克交易就上好的保险栓,每一支经由他手交给对方的疫苗与病毒都有着致命的缺陷,而那天在面对威斯克的疯狂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拉下了栓,将那支针筒混入克里斯找到的疫苗中,最终促成了威斯克的陨落。 医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就算是威斯克那家伙又一次复活从火山口爬了回来也应该去找克里斯和bass的麻烦,但现在,他悄无声息地潜进了自己的领域。 “哦……埃里,我跟你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怎么会不知道你的那下小动作。” 威斯克将一根又细又长的触手延伸进埃利亚的喉管中,激起对方反射性的呕吐动作,可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强硬的将那些干呕声压回医生的嗓子。 “你真的很有才能,只可惜你却自甘堕落,只想与那些被淘汰的垃圾们为伍,我对此感到非常惋惜。” “我对背叛者一向不会怜悯,但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毕竟,没有人类比你更完美。” 威斯克的语调就像是歌剧中的咏叹调一样优雅又蛊惑人心,可医生只是狠狠地咬住堵在口腔里的触手作为拒绝的回击。 “埃里,我的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了。” 威斯克把衔尾蛇的触手从医生嘴里抽出,连带着掐住脖子的力量也松了一点,这让埃利亚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粗喘了几口气才从这漆黑的恐惧中缓过劲来,从牙缝里挤出轻蔑又恶毒的话语: “你真是该死,你个疯子……克里斯把你炸进火山的时候就应该多给你来几下把你炸成灰让你——咕呜呜!!” 就在埃利亚大肆谩骂的时候,威斯克那些触手重新堵住了他的口腔,甚至有一小部分伸进了食管与内壁互相挤压着。而一部分粗大的触手则包裹住医生纤细的腰身然后狠狠拍打在地上,很明显的,能听见数根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而医生可怜的连痛呼也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死不了吧,埃里,虽然这是从二十层楼上往下跳的力度。” 威斯克说的很轻松,操纵着触手将埃利亚那残破不堪的身体按到在地上狠狠摩擦,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像是管弦乐一样动人。 “看起来你太久没有进食了,病毒在你体内已经半失活了。” 威斯克用触手牢牢压制住那具快要跟碎肉没什么两样的人,用另一只带着黑色鹿皮手套的手托起埃利亚的脸,扒开眼皮仔细观察着眼睑和虹膜。 “说不定你会死。” 说出这句猜想的同时他满意的看到身下人的瞳孔骤然缩紧,那双半透明的灰色眸子瞬间失去了刚刚的从容与张狂,蒙起一层水雾。 他想说“救我”。 “我当然会救你,埃里,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 威斯克终于将压制的力量放松了些,但那些衔尾蛇的触肢依旧在埃利亚的身体里作乱。 “你需要些来自于bow的刺激,而我恰好在这方面无可比拟。” 像是为了证实所言非虚,皮衣内部的身体开始膨大变形,如同恶魔不满于被禁锢在这肉体凡胎中尖啸着破土而出一般,粗壮的触手挣开了皮衣的束缚从裂口中涌出,盘根错节地支撑起瘫在地上如同一团烂肉的医生。 “看起来克里斯似乎没办法满足你,对吗?” 这是一个反问句,威斯克并没有期待对方的回答,毕竟搅成一摊的舌头和粉碎的牙齿让医生根本无法说出半个字,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威斯克看见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人变成了这幅样子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斯条慢理的操纵着触手将被浸红的衣衫从那滩还残存最后一丝生气的肉上剥落,欣赏起埃利亚过于痛苦而纠结在一起的五官。 “弄疼你了吗?埃里,真可怜……也许在正式进食之前你需要先被修复一下。” 医生灰色的眸子里映射出那些触手像是蛇一般蜿蜒着向自己靠近,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想要把猎物拆骨入腹,但他明白威斯克的目的并不在于此。只听见几声沉闷的断裂声和类似于湿软的重物落在泥土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清楚的看见威斯克用一把匕首将那些巨大的触手割断然后丢在他的身上。 “吃吧,埃里…虽然作为母体这种通常的摄食行为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你现在的状态可没办法用那里吃啊。” 不要…快吐出来…埃里亚努力想要拒绝作为bow对本能,但身体仍旧轻易地背叛了他,在bass的帮助下他回归了日常生活,这意味着他开始吃正常的蔬菜和肉而不是人类和其他bow的血肉,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像是一位苦修士一样连欲望都得不到满足,终日困苦于饥饿与贪欲之中。那几条被威斯克丢下来的触手对于他来时如同久旱时的甘霖,饥荒中的面包,就算他大脑如何做出抗拒的指令,那早已不属于人类的身体正在忠实的实现自己的欲望。根本就用不着动嘴,他的身体和触手交融在一起,大口大口吞噬着它们并将其纳入自己的血肉中。肉眼可见的那些触手在逐渐消失,而伴随着的现象是埃里亚的身体从一滩烂泥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除了已经被撕碎的衣服外几乎和之前别无二致。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威斯克看到了他所预料对景象,医生平时薄雾般的灰色眼睛此时变得与他一样透露出猩红的光芒,休眠的病毒因为刚刚那丰盛的一餐重新运作起来,被压抑多年的bow本能暂时接管了埃里亚的一切,他重新作为一个母体开始运作起来。 “是啊,我也要谢谢你。”埃利亚从地上撑起身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靠近威斯克,紧接着他的左臂肌肉紧缩在一起,而手骨像是一样划开了血肉在皮上聚成刀刃的形状,毫不犹豫的刺入威斯克的胸膛,“你去死吧,你个婊子养的!我他妈受够你个自大狂了!” “埃里,你开始变得和克里斯一样了,愚蠢冲动,毫无耐心。” 明明应该因为心脏被重创而变得虚弱的家伙此时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用他那低沉的声音感叹道,这种缓慢的语气一如既往令埃利亚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以前的你不会这么鲁莽,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太自信了。” 这时埃利亚感受到自己刺入对方胸膛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纠缠住,那股熟悉的触感就在刚刚才经历过,他猛然将手抽出但已来不及了,手腕前端的骨肉已经完全断裂溶解,而那个被他刚刚开出一个洞的胸膛明明应该露出跳动流血的心脏,此时却只能看到鲜红细小的触手细密地编织在一起。 衔尾蛇……埃利亚突然意识到了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衔尾蛇病毒为什么会和威斯克融合的如此之好,不对,不如说他当年混入克里斯手中的阻断剂我怎么会没起效果,就算再不济那些的岩浆也该把威斯克化成灰。 “显而易见,埃里,你在进行实验的时候,难以模拟岩浆的长时间高温环境,你也不会想到始祖病毒和衔尾蛇病毒两种同样惧怕热源的病毒会在融合以后衍生出温度适应的特性。” “不可能,他们的DNA序列都没有任何耐热表现!不如说世界上任何一种有机生命体都无法抵抗这种程度的高温!” “不断的变异进化,轻而易举地就超出了你的想象,这正是病毒所赋予人类的未来,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夙愿。埃里,你还不明白吗?新的时代已经要到来了。” “果然不论过了多少年你都是那个无药可救的自大狂……”埃利亚从牙缝里憋出轻蔑的回复,他刚刚被威斯克融合进身体里的左手正在滋噜噜地飞速重新生长着,这一点也不影响此时的气势,事实上他经历了无数次比现在更痛苦的状态。甚至至今为止在面对威斯克上他从没有吃过亏,浣熊市的那段日子让他难得地能够在这个向来密不透风的男人手中敲打出一丝缝隙逃离他相信这次也一样。“病毒把你的脑子也吃掉了吗?这种无法预测的变异根本不可控,更何况根本没有更多的样本作普适性研究,难道你要做群体免疫进行筛选吗?那种事情根本不现实,克里斯和bsaa会阻止的。” “的确我曾经的部下是个大麻烦,但是恰好有一些原始的方式能够逃脱现代科学的追踪。”威斯克笑了,这种笑容在他脸上并不常见,对于埃利亚来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只会令他想起多年前比衔尾蛇触肢更盘根错节的往事,但威斯克仍旧保持着那份笑容,向前一步伸手托起医生还未新生完毕的左手,“想想曾经浣熊市的事情,你会是一个完美的母体。” 浣熊市的噩梦,对于其他幸存者来说可能只源于病毒爆发的那一天,但对埃利亚的噩梦,在更早的时候便开始了。那是一场带着血腥与残暴的肉宴,意外成为病毒携带者的他被保护伞公司试做为bow母体,由于始祖病毒在胚胎阶段无法体外繁殖,他开始被强迫与各色bow交配。那些已然看不出形态的丧尸粗暴的在他身上发泄着原始的生殖欲有时候他会被扯掉一只手臂或是大腿甚至有些犬类丧尸会咬破肚子将舌头与利齿伸进去咀嚼他的肠子,但是在始祖病毒与研究院的共同努力下,他的四肢被缝合回去,内脏七零八落的塞进肋骨内闭合修复,然后继续作为母体交配,生殖,为保护伞的研究产下更多的实验数据。 偶尔有些研究员因为长期工作,积累的欲望想要发泄,会在清场之后固定住他的四肢,带好口枷将那根与bow不同的人类阴茎插入由他们亲手制作而成的女性器官里。 BOB,bitchofbow,基地里的研究员这么称呼他,,他是bow,是任人蹂躏的生殖用品,是难得的母体,但没有人当做他是一个人,即使他保留了人类的外貌和理智。 但现在不同了那把该死的保护伞成为他的饲料而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也在缓缓展开,为了保护这份日常,他设计把最难对付的知情人全数消灭,而如今威斯克却站在他面前告诉他,那早已被他吞噬殆尽的噩梦此刻又要降临了? 医生的牙关无法咬合,不受控制上下交碰地打颤。正如威斯克所展示的那样,衔尾蛇赋予了他超人的力量,而如今早已不再摄食的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此时的自己就如同威斯克掌心中的小虫,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毙命。 而与之相对的是威斯克表现得异常轻松,语调轻柔的让人不会有人能将其与那个暴君联想在一起,他再一次靠近,然后用可以称得上是暧昧的动作把埃利亚被血黏住的头发从脸颊上清理掉:“当然,看在stars的份上,我会更温柔的。” “放开你的脏手……唔!” 埃利亚想要打掉威斯克的手,但身体在意识到威斯克将要做什么后却突然瘫软下来,无法使出一丝力气。 “看起来随着病毒结束休眠,母体本能也开始复苏了。” 本垒,内S,主动求C,还有很多剧情 “呃……你他妈……” 埃利亚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大脑,甚至接管了他的思想。bow之间独特的性暗示气息使那个被强行制造的人工阴道分泌出黏滑的液体,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而他明明还能站在原地,可身体却只能的贴着威斯克托住他的那只手,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上面。 看见医生如此反应,威斯克将手强行收了回来,好整以暇的拉开距离整理起被刚才的打斗搞得残破不已的衣装,静静看着对方开始逐渐失焦的瞳孔。 “好了埃里,想要的话自己来拿。” “咕唔……”埃利亚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夺走食物的幼犬一样的呜咽声,他的视线紧紧锁定着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男人,为数不多的理智正不停挣扎。 不可以……至少不是现在……再怎样也不能是威斯克…… 明明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你要毁了自己的一切吗? 不,不要过去……站起来,别像条狗一样… 终于,威斯克发出一声赞叹,满意的看到眼前的医生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四肢趴跪在地上,用脸讨好地磨蹭着他被护裆包裹住的部位 “哈……哈啊……” 威斯克的护裆做工严丝合缝,被侵蚀了理智的埃利亚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徒劳的用牙齿啃咬坚硬的护甲,试图把里面那个正散发出浓重麝香气味的性器释放出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还说自己不是bow……呵,对了,当时他们怎么叫你的来着,bob,真没错。”威斯克好心情的旧事重提,但身下已经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早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块护裆被他舔的泛起水光但依旧坚若磐石,意识到自己徒劳无功的医生发出小声的哀求,同时因空虚瘙痒的屁股小幅摆动,就像是一头发情期急于交合的雌兽。 “哦,怪我。” 威斯克这样说着卸下了战术腰带和护裆,伸手将裤腰的拉链拉了下来,伴随着他的动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雄性气味喷涌而出,埃利亚在接收到那些气味的一瞬间整个身子绷起,屁股更是翘得老高,只有腰突突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脱力的倒在威斯克的腿间。 威斯克伸手将医生捞起来,用手摸了下他的下面,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前端浊白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两个穴口透明的清液将整个阴部搞得湿漉漉的,两片挤在腿间的肉瓣正不知足的抽搐。 威斯克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他的手被鹿皮手套包裹着,皮革的粗糙与褶皱一般来说会成为阻碍,但这对埃利亚的身体不成问题,细软的肉壁蠕动着将其带往深处。 “呜呜……再多一点……” 埃利亚躺在威斯克的怀里,一只手抓着对方的领口,抬起脸恳求着曾经深恶痛绝的敌人,威斯克这才发现对方的虹膜中似乎混入了蓝色光谱,透着一股诡异的粉红,就像是色情片里用特效精心制作出的颜色一样。 “如你所愿。” 威斯克直接将进入的手指增加了三根,骨节分明的大手裹夹着精心定制的手套狠狠地顶进了许久未被开垦的荒地,寂寞多年的软肉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热情地缠上入侵者,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威斯克也能感受到那令人惊叹的紧致。 怀里的医生像是被讨好了一般,用舌头轻轻舔着威斯克被打理得整洁的下巴,微微冒出的胡茬所带来的细小疼痛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淫欲。他胡乱的晃着屁股更加贴近对方,试图用肉穴去摩擦着那根令他梦寐以求的肉柱。 但威斯克并没有如他所愿,他把手指退了出来,捏住肉瓣之间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掐,就听见医生带着哭意的喘息。 “埃里,想要什么,好好的说出来。” “呃唔……哈啊……” 医生喘的连说话都很困难,他骑在威斯克的手上不断用自己黏滑的阴户摩擦着威斯克的手指,想要去缓解身体中躁动的欲望。 “想要……哈呜……阴茎……阴茎……” 可能是由于埃利亚的职业习惯,每次做爱时他更倾向于直白的说出生殖器官的学名,曾经的威斯克并不会介意,可如今他却觉得这样少了些情趣。 “试着换一个名词,埃里。以后不要叫阴茎了,要叫——”威斯克顿了一下,用一种郑重其事的语调说出了平时根本不会说出口的粗俗词汇“——鸡巴。” “那要鸡巴……好想要……胃里好热,子宫和阴道都……” “看起来你还有得学。” 威斯克对于埃利亚的词汇量感到有些无奈,他曾经怎么没有发现他做爱时这种毛病呢?算了,总归慢慢教就好了,至少这种状态下的埃利亚会是一位好学生。他抽回手环抱住埃利亚的腰,他的腰身细的就像是胃都是空的,这让威斯克能用一只手稳稳扶住,而另一只手托起医生的屁股对准自己早已超出常人尺寸的阴茎直挺而入。 “不行…痛……”埃利亚挣扎着直起身子,似乎找回了一点意识发觉了正在侵犯他的东西多么狰狞可怕,但他的反抗在强硬的压迫和欲望的本能下聊胜于无,威斯克死死按住医生脆弱的腰部不让他逃开,嘴里的话却极尽温柔:“不会的,埃里,你曾经可以能吞下比这根大几倍的东西不是吗?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威斯克尝试着在里面小幅抽插着阴茎,深深浅浅的动作很快带起了医生敏感的身体,紧窄的阴道在他的这般操弄下很快适应了入侵事物的硕大,越发的湿滑但又一直紧密的贴合着,不时缩紧期盼着下一次的侵犯。埃利亚发出急促的喘息,随着对方的动作晃起身子来,他如丧尸般苍白病态的皮肤开始染上一丝生气的红,这让威斯克想起多年前还在stars时他们滚到床上去的日子。 这时埃利亚攀住威斯克的肩膀,努力将脸凑上去与他的面颊摩擦,湿漉漉的舌尖不由自主的吐出,就像是在诱惑亚当的蛇信。 威斯克顺势衔着那条小舌吻了上去,真奇怪,他原本并没有打算把这场单方面的强奸变得如此温情,可埃利亚有时这些讨好的举动却能恰如其分地满足他内心中仅剩的一点残存人性。他将舌头顶入埃利亚的口腔膈膜,与被他带进去的那根纠缠在一起。 医生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类似于猫咪打呼的声响,赤裸的下体紧紧贴在威斯克大腿根上摩擦着,威斯克能感受到那个为生育与交配开发出的肉道将自己牢牢裹住,柔嫩的内壁像是一张嘴一样开始吸附起性器来。 威斯克一巴掌打在医生雪白的臀瓣上示意他放松些,五个鲜明的红色指痕像是被烙上去的标志一样彰显着那个傲慢又不可一世的医生究竟倒下谁的身下成为了母狗。趁着埃利亚吃痛,他狠狠地顶入了最深处那肉袋入口。 由于保护伞那些家伙为了能够让实验体快速方便的受孕,埃利亚的子宫被制作的又浅又大,而粗糙的技术让这部分敏感的有些异常,威斯克只是刚刚顶进去医生就喘的像是断了气一样。生怕自己操坏了来之不易的母体,威斯克停住了动作想要等埃利亚适应一下,却没想到那双如水蛇般的长腿缠上了自己的腰,医生分开了和威斯克纠缠在一起的舌头,嘟嘟囔囔地吐出自己的欲望:“操进去……求你……” 这句话听起来不错,在至今为止他上床会说的话里能排进前列了。威斯克默默腹诽着,身体就如同医生所期盼的那样大力的操干着,而那只肉袋面对异物的侵犯只感受到欢欣,收口处像一张长在身体内部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威斯克的阴茎。 “你总能轻易地超出我的预想,埃里,我想这就是我多次没能真的杀掉你的原因。我现在更加不想杀你了……毕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这些事。” 威斯克似乎是相对埃利亚表述他的心意,可淫态毕露的医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随着他凶狠的操弄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呜……要去了……快要呜……” “埃里……埃里……”威斯克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随着埃利亚一声高昂的尖叫,他下身涌出一大股液体,打湿了威斯克的战术长裤,威斯克也抽出来那根刚刚给对方带来极乐的凶器,只是他将将将龟头拔出,就能看到埃利亚的小穴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没办法他只能再一次把阴茎插了进去充当一个塞子,把漏出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 “慢点吃,埃里。”威斯克能感觉到那些充斥在子宫内的体液正在缓缓被吸收,这才是埃利亚身为母体的进食方法。主观性性行为和之后所产生的体液,兴许是病毒与埃利亚原本的身体融合的太好,母体的概念在一落成便为了追求繁衍与生存的最高效而产生变异,这让他能在无休止的生产繁育中保持自己的力量,蛰伏到研究所瘫痪的那一天。 随着那些精液被子宫尽数吸收,埃利亚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那抹粉红终归被雾色所掩盖。原本沉溺于情欲的淫荡表情由于他开始重新运转的大脑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变得慌乱凶狠。 “你他妈强奸了我!威斯克!!!” “准确的说,是合奸。”似乎是被对方那种大梦初醒时的惊慌失措取悦到了,威斯克好心情挑起嘴角纠正了这个名词,“埃里,也许你需要我再一次帮你回忆一下你刚刚是怎么哭着求我操你的。” “别过来!你这个婊子养的!”埃利亚大叫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可笑的是他的衣服早已经变成碎布被血液黏在地面,此时赤裸的肉体还因为刚刚的性事布满情色的痕迹,如此看来他就像是个欲拒还迎故作凶狠并以此当做特色的站街妓女。 “你到底想干什么!威斯克!你可别说什么从岩浆里爬出来就为了操我这种可笑的理由,别傻了,衔尾蛇病毒的活性压根就不稳定,g病毒所产生的酸性环境会杀死还没发育成熟的胚胎,你根本没办法用这种方式让我变成你的生殖机器。” 威斯克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一直对这位医生另眼相待的原因之一,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能迅速思考,找出问题,让一切未知的谎言不攻自破。 自知已经没必要继续施压的威斯克摘下了那双被埃利亚的淫水浸泡的有些胀起的鹿皮手套,从怀里掏出一份由透明塑胶袋封住的文件。 “我需要你调查和研究这个。” 埃利亚警惕的看了看他确认对方没有别的意思之后一把抢过文件袋起里面的内容。 “……e病毒……该死的,你们这个保护伞究竟搞了多少要命的玩意!” “事实上e病毒可能比保护伞公司的历史还要久远,通过现有的资料大致能推测出在美国南部可能有针对于这种病毒的实验点。” “美国南部那么大,你让我怎么找!” “不光是你,bass作为头号反生化组织也要参与进来。” 埃利亚拿着资料的手听到这句回答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纸片从手中全数滑落到地面上。 “你要让克里斯他们帮你找?你找死吗?” “是帮你,埃里。”威斯克俯下身拾起那些掉落的文件,在手中重新归拢起来,“作为与始祖病毒一样的天然产物,你不想去尝试下通过研究它能不能改善你现在这幅不吃人就会死的样子。而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些你研究的余裕罢了。” “真会说话……”埃利亚没接好气的咋了下舌,但态度很明显有所软化,认真思考起威斯克所说的可能性。他不想死,他想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而不是一个bow,一个需要靠性维持生命的母体,就算再怎样渺茫的可能性都不想放过,他现在已经是这样一个怪物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糟糕下去了不是吗? 埃利亚将整理好的文件接了过来收进塑胶袋里,威斯克知道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e病毒的事,我会想办法透露给bsaa,在我调查出结果之前你不能再出现了。” “当然。”威斯克做成承诺,虽然两人都心知这种话几乎就只是在在口头上说来听听,不过也算是勉强得到了一个过得去的回应。 “我我就期待着下一次的会面了。” 威斯克的声音飘散的很快,在埃利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与身形一同消失在森林内。埃利亚四下张望了一下确信威斯克已经走了,狠狠地把那个塑胶袋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fuck!那个混蛋居然敢指使我干杂活,他怎么没死在火山里呢!妈的,等这个e病毒调查结束了,我一定要让bsaa他们把这只臭虫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消除掉!上次衔尾蛇的疫苗算你好运,这次的e病毒……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在百米外的威斯克停下脚步,病毒赋予他的超强听觉让医生的诅咒一字不落的进入到耳朵里。 真是的,永远都学不聪明的家伙……但是有时候这也别有一番乐趣,就像是在逗弄鱼缸里的金鱼一样,就算再怎么翻腾也无法逃离自己的掌控,不过就先放任他游一段时间也。 威斯克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副黑色的墨镜,遮挡起自己那再也掩盖不住的血红瞳仁。 ——自浣熊镇到现在,只有你总能超出我的想象。——埃利亚,这次你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剧情,与威斯克初次相遇,加入stars,殴打腹部 将一个人的人生导向脱轨可能只需要一个眼神和一份猜忌。 ——以及1996年的一个雨夜。 浣熊市综合医院作为整个城市里最忙碌的公立医院,直到深夜也有无数医生与护士穿梭于白炽灯和消毒水营造出的大楼里,而埃利亚就是其中的一员。 在结束了最后的血液样本检查后,他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锁上了检验室的门,静静地从悄无人息的走廊里穿过,乘上电梯准备回家,然后在夹着棉絮味道的被子里度过一个夜晚第二天继续他的工作。 本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恰好电梯显示着维修中三个字,如果不是恰好他发现旁边的消防楼梯不知道为什么门被锁上了而选择了更加偏僻的一个出口。 “是,样本我收到了,你们给的资料我正在看,知道……但是你们给的这点钱的话……” 就在埃利亚踏进楼梯往下走了两层,他开始听到伴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清晰的一个声音,沿着视野朝下看过去,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台阶末端打电话。 大概是在做什么私人委托吧,按理说来公立医院的医生是不被允许这么做的,所以才会深夜在这种地方避人耳目地和委托人联系,算了,这与他无关,只是如果这时候被发现自己听见了肯定也免不了一番解释和尴尬。埃利亚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继续前进,扭身从上一层的通道离开了。 「喂?巴德?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只是刚刚好像有人听到了我们的电话。” 那名医生沿着楼梯往上走了几步,看着中间那道透漏出一丝光线的门缝,语气中充满了不安与懊恼。 「该死的你怎么这么蠢!他人呢?不在了吗?」 “我想可能已经逃跑了,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变得急躁起来,「不行,这种事一定不能被泄露出去!」 「你马上抓紧把这个人查出来,我们这边会采取手段处理。」 “处理?你们打算干什么?” 「不用你管,巴德,这为了我们都好。」 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四天,埃利亚收到了调任指示。 “让我去警察局?为什么?” 埃利亚对着那封指派信皱紧了眉头。 “浣熊市警局他们新建了一个反恐小队,说是人手不足,需要抽调一名医生负责他们的身体评估和作战治疗。” “这跟我的专业完全不符,我拒绝这份调任。” “那可没辙,这是上头的命令,杜德瑞医生。” 埃利亚看向眼前这个挂着嘲讽的同事正笑的得意,他比自己大了整整十三岁,却在自己来的第二年就被从主任医师的位置上踢下来,此时此刻他可能正筹划着今晚要去哪家酒吧庆祝那个碍眼的绊脚石终于被他踹走了。真该死,要是他把这种心思多放在学术上也不会此时还要为一个破职位在这里动脑筋。 “医生,要不您去找院长说说看?” 站在一旁的护士小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一脸担心的望着埃利亚消瘦的侧脸,它可不想在那个猥琐的老医生手底下工作,虽说现在的杜德瑞主任有些严苛,但总比那个会对护士们动手动脚的糟糕大叔来的要好,更何况他那么年轻有为还是单身,如果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话… 埃利亚撇了护士一眼,烦躁的将手中的纸团成团扔在对面医生发福的脸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医袍扔在椅子上站起身:“不必了,去那总比待在这个地方好。” 威斯克第一次见到埃利亚时只觉得可笑。 巴德身为保护伞的研究主任却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还要自己给他收拾烂摊子。还有保护伞那帮人也是有够杯弓蛇影,只是一通无聊的电话被无关的人听去就如此大动干戈。而且…他看向埃利亚那明显营养不良的苍白肤色和瘦弱身体…让这种家伙加入stars也太牵强了,他们是准备把这人累死在日常的军事训练里吗? 他走上前去和这位被保护伞公司要求他秘密监视的医生握手并自我介绍,隔着鹿皮手套他都觉得对方的掌心冰的像一个死人。 “阿尔伯特·威斯克。” “埃利亚·杜德瑞。” 医生吊起眼睛冷冰冰回答道,这时威斯克才发现他的眼睛是一种近似于雾的灰色,浑浊得几乎看不清瞳孔,这种眼睛只有在保护伞公司研究的bow中能看到,而面前的家伙身为人类,却有着一双属于丧尸的眼睛,这令他倍感有趣,以至于笑出了声。 “你有病吧?” 埃利亚抽回了手,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狂妄,自大,阴天还戴墨镜,脑子可能不太正常,这是他对这位新领导的初印象。 就在埃利亚不满于威斯克的态度瞪着眼睛时,周围alpha小队的成员同样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害怕的看向他。老天,那个新来的成员怎么敢那样跟队长说话,他不想活了吗? 正如他们所担忧的一样,威斯克藏在黑色镜片下的眼睛眯了起来,身侧的一只手攥成拳头瞬间朝医生最脆弱的腹部打了一拳,医生削瘦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站在最前面的克里斯连忙扶住他,让医生至少还能撑在原地。 “记住规矩,新兵。这里就是军队,不要试图忤逆你的上级。” 威斯克将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斯条慢理的向前走了几步,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医生, “我刚才打的很轻,换做这里任何一个队员都不会有事,而你现在的表现只能用弱小来形容。你需要更多的锻炼。现在开始,绕场30圈,不跑完没有晚饭。” “队长,这样太…” “克里斯,你负责监督他,跑不完就一起受罚。好了,解散。” 在克里斯刚想出言为医生求情,威斯克就利用作为队长的权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丝毫没有再给他下一次机会就宣布了解散转身离开,只留下小队的队员们涌过来查看还半跪在地上的埃利亚。 “应该没事,队长确实手下留情了。” 吉尔在粗略检查了医生的身体后松了一口气,她尝试用一些轻松的话语安抚着新来的这位队员的情绪, “说真的,老天,你怎么敢那样和队长说话,哦,我是说你真的太酷了,我们每个人都想给他一巴掌呢!” 可很明显医生并没有领她这个情,他在克里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正如吉尔所说他并没有受伤,腹部的疼痛感也在缓缓消退,医生那双眼睛越过人群紧紧盯着刚刚那个金发男人离开的方向,一股激烈的对抗意识促使他开口询问道,“克里斯是吧,是你负责监视我训练吗?” “是我。等等?你想现在就去吗?你身体还不可以吧!” 克里斯意识到这位新来的队员想要做什么,连忙出言阻止他,可对方压根没有继续和他推脱,伸手推开了他的怀抱从地上直起身子,生硬的站起来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 “是的,现在。不要废话。” 似乎是被他周身的气势所压倒,克里斯也慌乱的起了身没敢再继续要求休息一会,指着旁边一条小路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前去: “好吧,跟我来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呃…我感觉他真可怕…”里面最像个小孩子的布拉德躲在最后面缩了缩脖子,确认埃利亚已经被克里斯带远了才敢开口,“和队长一样可怕。” “不过就是临时抽调的普通市民罢了,队长对他要求也太高了。”巴瑞手插着腰站着一旁,眼神里充满类似长辈的担忧,正如他所说一开场就打人家一拳,还要求一个完全没有军人素质的普通人做如此大量的训练,威斯克简直就像是有什么私仇一样在报复对方。 “唉,希望他能挺过去。”吉尔叹了口气,看向克里斯和埃利亚远去的方向,一股莫名的恐惧萦绕在她心里,好像从这位医生到来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部精密的仪器被加入了一颗来源不明的齿轮一样开始混乱地转动起来。 体罚,喝水lay,公主抱,也许是小甜饼 威斯克在办公室里难得地摘下了墨镜,他翻阅着从保护伞那拿到的关于这位医生的资料。 十四岁之前的经历是一片空白,之后在一家孤儿院长大,据那里的院长所说他在孤儿院附近的山脚下捡到了昏迷的这孩子,然后带了回去,他自称自己是从山上失火的村落里逃了出来,而其他人都被烧死在大山里。那天夜晚确实有一场山火烧光了山里的村子,经过对比似乎也能证实埃利亚所说的话,毕竟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故之后还能存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谁也不可能再怀疑他。而在进入孤儿院生活后的埃利亚可谓是令人惊叹,在短短两年就补完了他曾经由于村庄的闭塞而落下的全部功课,成绩优异的让其他同龄人自愧不如,之后更是拿下了全额奖学金成功被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医学院提前招入,称为当时最小的大学生。而他的大学生活也顺利的令人不敢置信,光大学期间就发表了数篇论文登上各种权威期刊,凭借着这些风头他又顺利读了病毒学和外科医学的双料硕士,就在他准备继续深造时,突然一些教授和同学向他发难。他的多篇论文被证明窃取他人研究成果而从学术刊物中下架,,本来已经握在手中的博士学历也被剥夺,最后他离开了整个勾心斗角的学术圈,被调剂到浣熊市综合医院作为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可他似乎并没有为此一蹶不振,依旧努力进行着工作和研究,本身专业素质过硬的他升的很快,短短一年就在前任外科主任退休后坐上了那个位置。 怪不得保护伞他们没有直接把他抹杀掉,毕竟这样的资历与能力的人足够显眼,莫名其妙的突然失踪总归有些引人注目,一点风险都不敢冒的她们只得派威斯克去严加看管,以防这位医生对那天的事走漏了风声。 不过……威斯克的视线汇集到“病毒学硕士”和那几篇被下架的论文上,里面的一些研究和观点是连他都觉得有些新奇的理念。天才,这一称呼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如果没有那场骚乱保护伞怕不是费尽心思都要把他挖角过去,怎么可能至今都在这所医院里做一位平平无奇的医生。人类这种生物真是永远愚蠢和短视,埃利亚的大学如此,保护伞那帮忙着搞内斗分权的家伙也是如此,而他们似乎都是这些白痴的牺牲品。 但威斯克他不一样,他不会让蠢货来主导自己的人生。自从他意识到赛宾斯在阿克雷洋馆的研究有瞒着自己的地方时他就发誓自己不会在对保护伞献上忠诚,他足够优秀,理应主导自己的人生。而此时,他需要一些助力用以创造自己的军队,这个被保护伞盯上的可怜虫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始担心起埃利亚有没有被他说的30圈送进医疗室,那个男人瘦的令人有点害怕,以他作为医生的薪水肯定不至于被饿成这幅样子,想来原因只有长期不规律的作息。啧,现在他是真的害怕那个若不经风的医生倒在训练场里。 去看看好了。 威斯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回脸上,抬起的步伐有些焦急。 待威斯克来到训练场时克里斯正坐站在跑道内,而那个浑身上下颜色都极浅的男人仍在内侧跑道里迈着步伐。克里斯看到他来了之后连忙跑了过去,向他敬了一个礼。 “您好!队长。” 威斯克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他的目光紧追着在阳光下气喘吁吁却仍旧持续向前奔跑的人,反倒对这个瘦弱的的像根枯草的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跑了多少圈了?” 听到这个问题的克里斯没有回答,反而像是在思考怎么去回复一样愣在原地,威斯克怎么都能看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他猜想克里斯正准备编一个数字好让医生再跑两圈就去休息。 “怎么了?他还差的远吗?” “不,没有的事!”克里斯有些基惊讶的提高了音调,发出急促的否定声,随后又很快冷静下来,开口道,“虽然中途休息了几回,但从总数上来说这已经是第32圈了…” “那为什么还在跑?” “因为埃利亚说,如果是新来的话,为了跟上大家他至少要跑四十圈。” “简直是胡来!” “我也很担心他,但是埃利亚他非常坚持。” “真是的,他自己什么身体素质他不知道吗?克里斯,作为一个监督者这是你的失职。” “可是队长,我…” “没有可是,现在回去写一份检讨,下班前交上来。” “…哦该死…” 克里斯嘟嘟囔囔地垂下了头,他可不敢像那位新来的刺头一样顶撞自己的队长,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训练场,却还是没忍住频频回头看向医生的位置,他看见威斯克正向那里靠近,他们可怕的队长到底会把埃利亚怎么样呢,他有些不敢去想了。 与早上不同的是下午三点的烈日正灼烤着大地,任谁也不想在这时候还在户外进行高强度训练。但埃利亚却低垂着头试图躲避刺眼的烈日,像是机械一样无知觉的不停动着自己的双腿。埃利亚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有些疼痛,带着砂土味道的灼热空气烧干了他的口腔和喉咙,身下的两条腿更像是不受控制的在自行运动,他开始觉得痛苦想要停止这一切,可自尊心不允许他就这样对今早那个傲慢的男人低头。埃利亚使劲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迈开脚步,可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焦阳却被一堵墙挡了个严实,连他自己都被深色的阴影所包围。 埃利亚抬起头望向那突然竖起的墙壁,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去路,就算逆着光也能分辨得清那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和那副讨人厌的墨镜是谁的标配物,“装逼犯,滚远点。”埃利亚想这么说,可因运动大量脱水的喉咙干渴的发不出声音,只能停下脚步瞪视着眼前自大狂。 “听克里斯说你已经跑完了,那就去休息。” 威斯克发出这样的命令,可埃利亚听到这个声音就充满了厌恶,他一点都不想遵从那个人的旨意,即使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他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想赶快离开这里。可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威斯克一把拉住,隔着墨镜虽然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却还是能从话语里听出他的愤恼和不耐,他语气有些生硬,强迫埃利亚站在原地。 “你给我停下,这是上级的命令。” “啧,别像个只知道冲刺的蠢货一样,你自己身体什么素质不清楚吗?” “…不用你管” 半晌,埃利亚只从喉咙里憋出这句话,声音喑哑的连威斯克都忍不住蹙起眉头。 “不用我管,等你再跑五圈你就会脱水倒在这里,那时你再说这句话也不迟。” 威斯克说罢,总算是放开了埃利亚没有让他继续那种近乎于自虐的训练。而埃利亚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没有继续执拗的去和威斯克对峙。 “喝点水。” 威斯克身后背着的另一只手拿出一瓶矿泉水,埃利亚想伸手去接,可是对方似乎根本没有交到他手上的意思,只是握在手里拧开了瓶盖,然后伸手利用身高优势将瓶口举到了他嘴边。 “你什么意呜呃呜呜呜——”就在他挑着眼睛想要问那个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威斯克突然把瓶口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微微倾斜水瓶,那些清澈透明的水流就沿着口腔内壁向喉管涌去,被整得措手不及的埃利亚根本没有任何对策,只能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呛死发出悲惨的呜咽声,两手紧紧扒住威斯克握住瓶子的那只手试图挣开他,可平日里根本不运动的他在刚刚的训练中消耗了仅有的体力,他的挣扎在那个强势傲慢的那人眼里就像一只白兔在猎人的枪管下扑朔着脚。 “动动你的舌头和嘴,别那么急。” 一种掌控欲自下而上的沿着被医生抓住的那只手席卷了威斯克的全身,他似乎在这种情境下产生了一点施虐欲。他将手又抬升了一点,这下水流得更快了,医生开始不自觉的软下脖子,把所有的意识集中到把自己口腔中塞满的瓶口。一些水由于埃利亚来不及咽下而从边缘挤出,沿着嘴角滑向下巴,脖子,最后打湿了他穿着的白色短袖。威斯克沿着那些水流看去,皮包骨的胸膛上渗出一点点粉红。 一整瓶水在如此粗暴又怪异的方式中被埃利亚尽数喝下,威斯克终于大发慈悲地将矿泉水瓶从那张嘴里抽了出来。在他抽出水瓶的一刹那,对面的人像是失去了支点一样整个身体向他身上倒过去,威斯克眼明手快的撑住了他。 “放开。”埃利亚的声音有气无力但仍故作凶狠,就像是濒临绝境的小兽弓起背对猎人狐假虎威,这让威斯克感到好笑,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扶住医生的手。 “你确定?你现在这个状态连训练场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那也不用你担心,我就算爬着出去也不用你管。” 埃利亚丝毫没有领情,可谁都知道他只是撑着一口气罢了,若不是威斯克撑住了他,此刻他铁定已经瘫倒在被阳光烤的冒烟的地面上,四肢都完全脱力连嘴巴里所说的“爬着出去”也做不到,只能像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悲惨的在这里发出咕声等待谁来看这场咎由自处的笑话。 “太愚蠢了,在此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威斯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重重叹了口气后用一只手绕过埃利亚的膝弯,而另一只手则扶住他的背部,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这种诡异的不应该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动作让医生挣扎起来,却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利用身体优势毫不留情的镇压了下来。 “再动我就真把你丢下去。” 威斯克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手部的力量突然放松,吓得怀里的人一下子攀住他的脖子。等埃利亚意识到他到底做了多么丢脸的举动后连忙放开了手,把脸藏进阴影里不去看那个男人。 “呵。”威斯克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医生的这点小动作取悦到了,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说话的语调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一丝笑意,“休息一会吧,至少今天你合格了,新兵。” 在威斯克办公室睡觉 被克里斯撞见 众所周知,在美国联邦政府所管辖下的警署下午都是在甜甜圈和闲聊中度过的,浣熊市也并不例外。 巴瑞从纸盒里抽出一个涂满奶油的油炸面包圈塞进嘴里,一遍嚼一遍嘴里嘟囔着:“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这有什么好吃的,而且糖太多对牙齿不好。” “哦算了吧巴瑞,那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说的话。” 吉尔咬了一大口甜甜圈才笑着回敬道,顺手从盒子里取出仅剩的一个白巧克力口味递给正趴在一边一脸郁闷的克里斯,“嘿克里斯,你不吃一个吗?” 克里斯没有接,说了句抱歉就继续咬着笔帽在自己办公桌上对着白纸愁眉苦脸,眼神苦闷得几乎把桌面盯穿两个大洞。 “嘿吉尔别打扰他,为了能准点下班他得在两小时内编出两千字的检讨交给队长。”巴瑞抽了抽鼻子,就着黑咖啡才把那甜的腻人的小玩意咽下去。 “啊,队长真是个恶魔!” 克里斯终于放弃了和那张白纸进行无意义的对峙,整个脸贴在桌面上,伸手去拿纸盒里剩下的甜甜圈,却被吉尔一下子打回了手。 “嘿是你刚刚不吃的,剩下那个该归我了。” “哦可恶……” 吉尔虽然是那样说的,但看见克里斯无精打采得像是一条被主人训蔫了的狗一样还是把纸盒推给他,开始进行这个点常规的每日说威斯克坏话环节。 “虽然我知道队长就是这种性格啦,不过克里斯你真的前几天没招惹过队长吗?” “没有啊,这个周除了每天的例行晨训之外我几乎就没跟他说上几句话。” “那队长今天到底抽了什么风啊?” “啊,该不会是那个吧!”布拉德把手伸长插入这个话题里,言语直指新来的那个医生“迁怒!因为队长被那个新来的惹到了,所以克里斯你也倒霉了!” “啊不会吧……” “会的会的,队长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 克里斯压住太阳穴平息让自己集中精神,他又想起今天早上威斯克的那一拳,还有刚刚在训练场的背影,他开始后悔自己把新来的成员一个人留了下来,如果自己都被威斯克罚了几千字的检讨那那个顶撞他的医生会怎么样他连想都不敢想了。 “好了,我要继续写检讨了!” 克里斯大声喊出这句话,把聚集在周围正唠着闲话的同事们哄散,握起笔开始飞速地在白纸上书写。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他希望能早一点把这份检讨交上去好趁自由时间去看看那位医生到底如何了。 “队长?” 克里斯在下班前五分钟拿着墨还没干的检讨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在听到威斯克肯定的答复后推开了门。 “写完了?雷德菲尔德队员。” 威斯克正坐在正中间的那张办公桌上批改着文件,视线根本没有正视刚刚进入办公室的克里斯。 这让克里斯有点不爽,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来吸引威斯克的注意: “是,队长,检讨已经写完了,麻烦您过目吧。” “放在一边就行。”威斯克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可是语气中带着些不满不警告,“声音小一点,别吵醒他。” 听到这句话克里斯才顺着威斯克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他看到了就算是浣熊市爆炸他觉得也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在一旁光滑的真皮沙发上,卧着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正浅浅的陷入梦乡。克里斯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眼花,那里确实躺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是刚刚和他几个小时前才分别的,新来的那个医生,更令他感到魔幻的是,医生身上盖着的东西,是他们那冷酷无情的队长大人万年都不肯脱下的风衣。 “克里斯,交完报告就出去,我还要继续工作。” 在克里斯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的时候,威斯克毫不留情地下达了逐客令。 被威斯克的话拉回现实的克里斯才如梦初醒发觉这竟然是真的!今早那个顶撞队长的医生此时居然在他那张从来不会留人的沙发里睡觉!而且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老天呐,这几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是,是的。”克里斯花了几秒钟才在惊讶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因为受到了过于巨大的冲击而磕磕绊绊地想再说两句去确认这就是现实,“队长……您,您不下班吗?” “嗯,我等他……等这个报告看完。”威斯克话说到一半改了口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在克里斯准备离去的时候叫住了他,“对了,你去旁边的餐厅给我订个晚餐外送,双人份。” “是的……等等,双人……啊,是的!” 天呐天呐天呐!克里斯简直想给自己几个巴掌确认这是不是在做梦,队长居然会和那个医生在……在什么啊?不对不对,不管怎样从stars成立以来队长的办公室就没有任何一个人除了挨骂还能在里面待上半小时以上的,而那个新来的医生,居然能在整个警队都羡慕嫉妒的沙发上睡大觉!特别是刚刚队长跟他说了什么,买晚餐?还要双人份!这绝对超过了上司对下属的关怀了吧?哇哇哇哇哇难道说队长——他捂住自己嘴怕自己在走廊上惊叫出声,可心中受到的冲击令他没法冷静下来,属于每一个爱好和平的市民都该有的一点八卦心砰砰直跳,他好想把刚刚在办公室里看到了那充满冲击性的画面拍下来,再添油加醋的加上几句描述然后张贴到警局的告示栏里。可是他知道他根本不能这么做,如果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就该闭上嘴巴,把刚刚那一幕从脑海中忘去,然后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下班回家,对了,还要在回去的路上到附近的餐厅叫一份双人餐等会送到警察局。 睡醒后的交谈 共进晚餐 等埃利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早已越过黄昏陷入了深沉的黑,他有些回忆不起自己是如何睡着的了,他今天很累,拖着从来没有运动过的身体自虐般地跑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是那个男人,那双讨厌的大手把他紧扣在半米高的位置,对他说休息一下,紧接着的事情他都没有记忆了,那如今自己到底在哪里? “醒了?” 他听到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优越感,埃利亚认得这个声音,该死的为什么那个自大狂会在这里? 埃利亚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尺寸的沙发上,伸脚碰到没有自己体温的地方是他打了个冷颤。 “这是……”他借助着灯光打量起四周,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正中间的桌子上点着一盏台灯,轻柔的光线只够把桌面照亮,而站在桌子旁那个浑身漆黑的人几乎完美的隐藏在黑暗中。 “威斯克……?”他试探性地叫出这个名字,真希望他没记错,虽然他更想喊一句装逼犯,可早上那股钻心的疼痛提醒他在一个新的地方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嗯。”对面的黑影淡淡答了声,算是肯定了他的叫法,最后黑影从桌子旁靠近了他,隔着几步的距离埃利亚能接住昏暗的灯光看见威斯克的脸。阴天也就算了,大晚上带墨镜真的不是盲人吗? “既然醒了就下来吧。” 威斯克没有在意医生探究的眼神,只是淡淡地下达了一个指令。 埃利亚面对这个指示没有反对的理由,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但伴随着起身动作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滑落,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似乎是一块有些沉重的布料,在台灯造成的漫反射下闪出一点光。 威斯克见状则俯下了身,将那块长长的布料捡起来,在手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动作自然地穿在了身上,这时候埃利亚才发现那是一件风衣,今天早上威斯克还穿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泛着寒意的夜晚,他却在睡梦中仍能感觉到温暖。 “那是你的衣服……谢谢……我是说抱歉。抱歉在你这里睡着了,很晚了我先走了。” 埃利亚不愿意去想这之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躺在威斯克旁边睡着,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他有些着急,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却依旧没办法思考出答案,只能慌乱地摆手想要离开,却在这昏暗的环境里连大门都没摸到。 “已经很晚了,我想你需要先吃个晚饭。” 威斯克盯着努力想把自己藏在黑暗中的医生,轻轻用手敲击了下放在桌子旁的纸盒。 “什么?不用,我不吃晚饭的。” 听到这话的埃利亚连忙摇头,急急忙忙想要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摸索到出去的路。 “克里斯订了双人餐,你总得把另一半解决了。” “克里斯?……哦是今早那个…等等他为什么会定餐……该死。” 医生在接收到这个讯息之后很明显大脑已经不知道绕了几个弯才通过只言片语猜想出在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共进晚餐?克里斯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觉得自己会和面前这个男人坐下来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饭呢? 可话已经被威斯克说到这种程度,他心里再怎么反抗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了,毕竟面前这个人是他未来的上司,只是一顿饭而已,在职场里总免不了和他人应酬,只要冷着一张脸装模作样的动动刀叉,下一次的邀请名单里绝对会划掉他这个不解风趣的存在。 威斯克看见他停止了找寻出口的动作,才缓缓整理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腾出一大块空置的桌面去摆上已经有些余温的餐点。 “你们平时的伙食就这么好吗?” 医生看见威斯克不断从旁边的纸袋里不断掏出分装好的餐盒,前菜,汤,甜点,饮料一应俱全,这与他认知中五刀以内就能解决的外卖食物完全不符,繁杂地像是在一家法式餐厅里带好餐巾规矩的用餐。 “克里斯订的。” 威斯克用一种不满的语气说道,似乎是在埋怨克里斯的铺张浪费,谁能想到是他在叫住克里斯之后递过去两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并嘱咐用完这些钱,要不然以克里斯那种随便吃点什么都好的舌头可能会点两张披萨送过来。 “我把钱给你吧。” “不用。” 威斯克拒绝了医生的客气,从门口搬来一张会客椅放在桌子的另一侧,接着自己回到那张专用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用手指敲了几下一起送来的餐具,示意埃利亚尽快吃饭。 “……好。” 感受到无形的压迫,埃利亚只好坐下来举起刀叉开始划拉起前菜的贝肉,而威斯克见他不再反抗后便也低下头吃起自己那一份。 事实上两个人都不是喜欢交流的类型,在饭桌上更不会去热切的攀谈,整座办公室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刀在餐盘上划过的刺啦声和一些微小的咀嚼声。 威斯克吃的很快,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连吃饭也不例外,在他准备享用主菜时抬头想确认面前的医生吃的如何,才惊讶的发现他连前菜都还没吃完。那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紧紧抿成一道缝,腮帮子一鼓一鼓在与软体动物的肉做斗争,看起来吃的很艰难的样子。 “很难吃?” 威斯克突然出言打破了这份宁静。 埃利亚很明显被他的声音吓到了,手里的叉子一个打滑摔倒了盘子上,发出巨大的咣啷声。他急急忙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低下头小声的回答道: “不,味道很不错……只是,我不太擅长吃东西。” “嗯?” 威斯克感到好奇,第一次见到有人用不擅长去形容吃饭这件事,进食时人类的本能,应该说是任何生物的本能,连那些丧失了理智的bow仅剩的念头就是去撕咬猎物,然后吃掉,而现在居然有人会说他连一个生物的本能都做不到? “呃……我吃饱了,非常感谢。” 埃利亚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推脱的理由,干脆放下了刀子直接放弃了继续进行这顿煎熬的晚餐。 “你才吃掉一小块肉,而且你中午也没吃饭。”威斯克提醒道,他并不觉得一个人在经历了今天这些事后对一顿丰盛的晚餐还能无动于衷,“你难道平时也不吃饭吗?” 医生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愣在原地,威斯克看到他这幅样子似乎明白了他所谓的不擅长吃饭是什么意思。 “你平时不怎么吃东西。” 这是一个肯定句,他认真的说出这个结论,然后等待着对面的人给出一个解释。 “啊啊……”医生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搪塞过去,只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讲,“是也不能这么说,正常维持机体营养的东西还是有在摄入。比如口服葡萄糖,还有复合维生素之类的……” “理由?” “因为吃饭很浪费时间很麻烦,我也不想有多余的营养还要消耗,能保证活下去就够了。” 这下可算是明白这位医生为什么能领着一份不错的薪水却还是瘦的跟个贫民窟的乞丐一样了,人真的能靠这些东西生存下去吗?这是连保护伞那里的研究人员都没有尝试过的生理实验,而如今这里站着的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似乎成了一个完美的标杆。但是他是一个人,不是实验体,也不是被通过手段拐来的受试者,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自由意志的普通市民,威斯克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你只靠那些东西只会更快死掉。” “不,我是医生,我知道怎样做最好。” 坐在那里的埃利亚本能的反驳道,他也许心里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么不健康,但为了自己奇怪的自尊心却还是要隐藏起真实的样子。 “你需要按时吃饭,不然就凭你现在的体力,今天的30圈勉强跑完了,也许到明天你就会猝死在训练场里。” “我不会……” “好了,明天开始我会让克里斯他们监督你吃饭,你在stars需要正常的饮食。” 在埃利亚还想再辩驳些什么的时候威斯克打断了他,不由分说的下达了这样一道命令。 紧接着他把自己那份切了一角的煎银鳕鱼推到埃利亚的面前,与医生那份套餐里的牛排做了交换。 “先喝汤,喝完把这个吃了,更容易消化。” 和威斯克对线 打P股警告 “呃……呕唔” 在第四次发出干呕声时,在一旁工作的警署法医终于忍不住到了杯水给埃利亚。 “……谢。” 医生捂住嘴巴强压下恶心感,接过杯子猛喝了一大口,在心中咒骂起那该死的威斯克。 他现在的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健康的,好吧他身体本来也没多健康就是了。但至少他能自如活动身体而不像现在每动一下肌肉就酸疼的让他怀疑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断掉,如果昨天跑完那四十圈他现在也许真的就只能瘫在床上了。而且他的肺和嗓子也好痛,虽然昨天被威斯克灌了一整瓶水,但隔天之后那股被砂土刮过的感觉依然存续,他嗓子哑的说几句话就开始疼,真不知道昨晚他怎么能跟威斯克在餐桌上聊起来的。说到昨晚那顿饭……他现在简直想把昨晚那个乖乖吃饭的自己掐死,然后把汤泼到威斯克脸上。他的肠胃在自己亲手的摧残下脆弱极了,昨晚那一顿大餐让他有些消化不适,以至于第二天来到警局还在犯恶心。 “你要不要请个假?”法医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担心,他可不想第二天给自己的新同事做尸检。他跟stars小队的人并不相熟,但只凭现在那位新来的医生的状态就能推测出他在那里过得多么糟糕。 “不用。” 埃利亚把喝完的杯子放到桌上便继续对着电脑研究那些数据,说话途中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对方一下。 真没礼貌,法医翻了个白眼,也没继续自讨没趣起身去档案柜整理起资料。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二人的平静,法医抬头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就算警署和stars是相独立的部门,但法医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人就是stars小队的队长,毕竟他给人的印象实在太强,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那副不怒自威的面孔,都刻满了生人勿近的威压。 “请问有什么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法医斜眼看了下坐在旁边的埃利亚,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翘着腿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 “我找杜德瑞医生。”很明显对方也注意到了埃利亚根本没看这里,周身的气压在一瞬间低的吓人,法医连忙用手拍了一下坐在电脑桌边的新同事,想尽快从这种氛围下脱离出来。 “我有听到,找我什么事。” 埃利亚仍然没有把任何一点注意力分散开来,头也不回的回应着,似乎压根没有感受到来者那恐怖的气息。 可怜的法医现在简直想给那个无所畏惧的医生跪下了,求求他回头看一眼吧,那位stars的队长脸色黑的像是下一秒就准备把这里砸了。 “呃,你们先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的大脑挣扎了半天,最后得出了跑的越远越好的结论,从桌子上拿起烟盒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你把人吓跑了。” 埃利亚还是没有扭头,只是在听到办公室大门被关上后冷漠的抛出一句话。 “我想那是你的问题,新兵。” 威斯克向前跨出一大步,来到埃利亚身边,用一只手拖住他的下巴强行扭过来面对自己, “我觉得你该学习一点在新职场的规矩。” “事实上我最希望的就是被开除。” 埃利亚用想用手指抠开抬起他下巴的手,可那只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钳制住他,逼迫自己个那个讨厌的男人对视。 “不要异想天开了,在军队里做不到守纪可没有开除这种说法。” 威斯克冷冰冰地说道,但很容易就能听出压抑在他冰凉语调下的怒火。他作为上位者太久了,久到根本不能容忍一个地位在他之下的人态度如此不敬。 他决定再给他一点惩罚。 威斯克终于松开掐着埃利亚下巴的手,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知道一般来说,面对那些不听话的刺头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吗?” “殴打。” “畏惧疼痛是人的生理本能,强制性的暴力有时候能快速解决很多问题。” 埃利亚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很明显瞳孔缩紧了一下,昨天腹部那记重拳又重新浮上脑海。 “你这是什么意思?职场暴力吗?我会报警的。” “哦……”威斯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无声笑了起来,紧接着伸出一只手压住医生细瘦的肩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就在警局,你想要和谁报警呢?对了,也许我应该告诉你,stars和警署是两个部门,那个警局局长根本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还是说你准备去找美联邦?” 埃利亚突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多么孤立无援,在这套体系下他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威斯克,甚至还有整个腐朽掉的政府和警局。而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被莫名其妙的分配到警局,莫名其妙地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现在难道他要莫名其妙的挨揍吗?可同样傲慢的自尊不允许他就这样去给那个男人道歉,像条狗一样舔他的鞋子,就算像条犬科动物,他也应该是一口咬上猎手咽喉的孤狼。 “fuck,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听到医生这句话威斯克藏在墨镜下的眼睛透出一股暴虐的色彩。他知道面前的人极度傲慢,甚至与他也难分秋色。医生当然有傲慢的资本,漂亮的履历,天才的头脑都是威斯克欣赏的资本,可他作为一名领导者,绝不允许自己看上的棋子有踩在头上的意图。就算想要拉拢这位医生,也应该在此之前树立规则,让他明白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似乎昨天我对你的放纵让你产生了误解。”威斯克的声音明显不像刚刚只是埋于冰雪之下的火山,他现在语气中隐含的怒意与威压已然让人感受到火山爆发的前兆,“看起来我需要采取一些暴力手段让你吃一点苦头。” “你,你想干嘛!” 埃利亚再怎样无所畏惧也不禁害怕起男人的怒意,但他仍旧虚张声势地冲着对方叫道。 威斯克丝毫没有动摇,他一把抓住埃利亚的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扯起来,自己很自然地坐到了充满着医生温度的办公椅上。然后又一用力将对方拉倒在自己腿上,使劲按住医生拼命想直起来的后背,猛然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埃利亚因为挣扎而微微翘起的臀部,冷声道: “鉴于你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比起体罚或者其他地方,我觉得这里是唯一不会给你带来损伤的部位。” 被打P股打到S,一点点的回忆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埃利亚一时间没有搞明白威斯克的真实意图,但一位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心混杂着他本就不友好的脾气促使他开口叫骂 “操,你他妈在做什么,威斯克!” “我说了,你需要一些惩罚来长点记性。” 威斯克丝毫没有被腿上人的骂声所震慑,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在说完整句话的时候,他又高举起手打了埃利亚一下,满意的听到了那个医生的痛呼。 “唔……我操你有病吗?你在把我当你儿子?” “我想我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如此叛逆的儿子。对了,我建议你小声一点,毕竟你的好同事只是在外面抽烟而不是死了,如果声音太大我想你明天就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操……唔!” 医生意识到了现在的场景,不得紧咬起牙关闭上嘴巴,可威斯克那大手带着风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你他妈……死男同吗……” “这只是为了惩戒。我认为通常的痛觉暴力对你的警示性不够,在其中加入一些耻辱性的行为会更有效果。” 威斯克听到医生的辱骂忍不住抽动了下嘴角,声音却仍然保持镇静公事公办地说道,好像他真的是一位严苛的上司, “之后十下,我每打你一下你要自己报数,如果漏报或者数错了,额外加五下。” “你他妈敢!” 医生努力转过脖子,灰白无神的双眼此时恶狠狠地盯着面前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里面盛满的怒意与倔强几乎要把对方撕碎。 但威斯克丝毫没有把他的愤怒当做一回事,不如说在心里上更加愉悦了。 “你觉得我敢不敢?”他紧扣住埃利亚的脖子不让他乱动,又一次将手挥向他的屁股。 “呜啊。” 就算埃利亚再怎么想咬紧牙关但疼痛还是迫使他呜咽出声,他现在被威斯克扣在腿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办公司瓷白的地板反着照明灯的光晕,他不知道身上那个男人是什么想法,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抗。 “报数。” 自大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埃利亚只想去咬上他的脖子。 “……滚。” “看起来需要增加五下了,埃里。” 威斯克不紧不慢地说道,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报数。” “……” “二十下,埃里。” 然后又是沉闷的拍打声回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 “报数。” 埃利亚依旧沉默,咬着牙想撑过这段时间,残破的自尊不允许他向任何人低头,过往的经历告诉自己就算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也并不会从施暴者手上讨到任何好处。 可预想的下一次疼痛并没有迅速到来,他听见威斯克讲话的语调中难得地挂了点不耐烦的感情,那人俯下身将埃利亚的头发抓起来,让医生的头尽可能地贴近他的唇齿,距离近的让人觉得这是情侣间的厮磨,可说出的话却让埃利亚如临大敌。 “你想挑战我的耐心吗?很好,我的时间有很多,接下来你可以继续闭着你那张傲慢的嘴巴,我当然也会继续,直到你那位同事抽完一整包烟回来看到你这幅蠢样。” 听到这番话的埃利亚猛烈的开始挣扎起来,但碍于那巨大的身形差距下很快就被威斯克压制的一动也不能动。威斯克就如同他所说的没有再客气,手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埃利亚被直筒裤紧紧包裹住的屁股上。 “唔唔!” 埃利亚想继续叫骂,可在刚刚那番挣扎中被威斯克抓起一旁的用来清洁的消毒毛巾塞进嘴里,把他那些贫乏的脏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疼痛一下接一下袭来,而掌控着这一切的人根本没有停下这场暴行的意图。甚至威斯克在多年的伪装中被压抑的暴君本性终于在此得到释放,看着腿上不断痛苦扭动的身体他由心底生出一股席卷全身的兴奋感,手上的力道渐渐失了把控,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欲望发泄在这位可怜虫身上。 “唔嗯……呜呜……” 埃利亚作为承受者只能蜷起身子妄图逃避那些暴虐的惩罚,可他就像是一只被抓在掌心里的螳螂无处可去,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可他更担心的是威斯克口中那个随时会推开门撞见这一切的法医。 他不想自己悲惨的模样被别人发掘,已经够了,他花了十三年重新构筑出自己的人生,足够优秀,足够平静,他害怕极了这样的生活又被打破,把自己从那满是玻璃碎渣的悬崖上推回曾经的万丈深渊。 而如今,那个混蛋,那个威斯克,他从见到自己第一面起就一圈打碎了他多年编织的茧,然后现在正狠狠地把自己的自尊踩进泥土里。 落在屁股上的掌劲越来越不受控制,从一开始的惩戒变成纯粹的发泄。 随着疼痛埃利亚更加明显的感觉到一种缺氧般的窒息感,那是威斯克按在他脖子上的手在微微发力。像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项圈把他像条狗一样拴在这里任人欺辱。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的让埃利亚再也无法强撑着那口气继续嘴硬。他穷尽一生所筑出的高台,随着威斯克那不断下落的巴掌,被攻陷成为废墟,将自己掩埋进失败的尘埃中。 时间开始倒退,他仿佛不再是那个令人钦慕的天才医生。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枯井边,被像一条狗拴在那里,承受着来往之人不间断的暴力与欲望。 那是他永远无法逃出的梦魇。 年幼的孩子如此脆弱,无法反抗任何人的欺辱,只能哀叫着流泪,却总能惹得强权者变本加厉。 “呜呜……” 埃利亚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地板上的投影,他微微摇晃着头想表示拒绝,但是谁会在意呢?他感觉自己口腔里的水分被毛巾全部吸干,干涩又鼓胀的样子就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捅进嘴巴。 对不起,我错了,不要了。他想要说些示弱的话可根本无法发声。 好难受,好痛苦,救救我。他想要说些求助的话可谁又会管他呢? 尘封记忆的觉醒让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去回忆那些能讨好他人减少痛苦的举动,伴随着屁股上相似的疼痛,身体为了中和而分泌起多巴胺,那些强迫挤出的欢欣感往他最敏感的地方聚集,下身的器官不自觉抬了头。 “呃呜、唔”医生早已不清晰的大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到底做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疼,臀部被威斯克不断施压根本得不到一点安慰,只能将矛头指向另一处地方。他在威斯克腿上扭着胯,尽可能将自己的大腿内侧与威斯克相摩擦。 身上人的不安的动作让威斯克觉得是他仍存有反抗之心,他强势的压住埃利亚的腰又给了他一巴掌作为警告。可这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不如说医生动的更激烈了,他着魔般的在刚刚还怒目相对的男人身上摆动着身体,这让威斯克想起发情期的母猫。 威斯克停下了手,他的惩罚到这里也告一段落,只是被罚者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所施与的疼痛中丝毫没有醒来,诡异的让威斯克皱紧眉头。 “埃利亚。” 威斯克开口叫了一声医生的名字,可对方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呜呜地吞咽着听不清的音节,失去了钳制的身体扭作一团。 这时威斯克才注意到埃利亚的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他可没想到这个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成这样,在他的认知里那位医生不可能如此软弱,在惩罚结束后撇着眼睛朝他吐口水似乎才应该是医生会做的事情。 感觉到事情有些诡异的威斯克将埃利亚从身上扶起来,就在翻身的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医生的下半身有什么东西顶着他。医生灰色的直筒裤很贴身所以此时根本无法对他的生理反应做出一丝掩盖,浅灰色的裤裆处被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只要是个男人就能理解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威斯克感到诧异,他明白世界上有些人的兴趣就在于此,但埃利亚肯定不是他们的同类。他试探性地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个部位来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错,但就在手刚刚摸到那里时医生还被毛巾堵着的嘴巴像是要叫喊一样更用力地张开,脖颈向后如同天鹅一般昂扬出一个的弧度,臀部更是高高翘起只把腰用力再往下压,,在维持了这样怪异的姿势十几秒钟之后,威斯克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布料被什么东西濡湿,一股淡淡的体味弥漫在医务办公室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剂的空间中。 这家伙,被自己打屁股打射了吗? 他连忙把埃利亚的头扭向自己,此时的医生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恍惚的倦怠感,那双灰色的眼睛由于不间断的泪水此时就像雨后的雾气一般迷茫着,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与高潮里缓和下来。 威斯克小心的取出医生嘴里的毛巾,把桌子上的水杯递到医生的嘴边,还好医生还有着能驱动自己的本能意识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算是缓解了口中的干涩。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那是和埃利亚共用这间办公室的那位法医同事,他似乎听到了这边的骚乱再也按捺不住而终于决定出言询问 “您好,威斯克队长,请问您和杜德瑞医生的事情聊完了吗?” 这样也许算是已经聊完了,威斯克看向正坐在自己腿上大口喝水的埃利亚,很明显他还处于幻梦之中。更何况……威斯克的视线移到埃利亚腿间被打湿的布料之中,这怎么想都不是可以见人的样子。这位医生似乎总在给他添麻烦,各种意思上都是。 “不,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我想你似乎可以在下午之前放个短假,我会去和艾隆斯说。” 被脱裤子洗P股 (画了医生的人设图速速来看!!!) 在埃利亚喝完了一整杯水之后总算找回了些神智,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威斯克的腿上?他像只受惊的野兔一样从猎人的膝上跳下去,站离了几步远惊恐地打量着自己裆部那块湿黏的水迹。 怎么会……怎么会…… 自从那场山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如此狼狈过,可怎敢想今天居然在一个最为厌恶的家伙手中溃败得一塌涂地,他第一反应是想死,但是他怕死,可如今这幅丢脸的样子跟死了有什么两样呢?一时间埃利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脑子一团乱麻地盯着威斯克与自己中间的那片空地。 “怎么?准备穿着这条裤子出门让大家参观一下吗?” 半晌,威斯克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明明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嘲讽却硬生生被他用一种低沉的语调压了下去。 “……” 埃利亚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过来。” 威斯克对医生勾了勾手指,见对方一点反应没有,稍微直起身子,长臂一伸,就将他又一次拽进自己身边。 “你,你干什么!” 跌入威斯克怀抱的瞬间,埃利亚惊慌失措地叫起来,一只手向找到支点撑住可有不小心摸到威斯克结实的大腿,急急忙忙把手又收了回去。 威斯克没有回答他,手伸向医生濡湿的裆部。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埃利亚急得伸手去挡,可根本抵不住威斯克的大手,只能红着脸尴尬的朝他喊叫。 可威斯克还是没有想要答复他,自顾自地把手沿着已经松掉的皮带扣伸进裤筒里,稍微摸了一下,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看你来你得换条裤子。” “不过内裤的话……恐怕你今天要光着屁股回家了。” “你……” 埃利亚的脸通红,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他简直无法想象威斯克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行为,而且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厚颜无耻。 他不知道该怎样接那个老流氓的话头的,凶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继续保持着死鱼的样子低着头不去理对方。 就在这时威斯克主动将医生从腿上放了下来,站起身对他说: “我去拿条我的裤子过来,你去清理下,这间办公室你那位好同事暂时不会进来。” 说完威斯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门锁发出的吧嗒声重新将医生带回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操操操操操! 埃利亚在脑内不断对自己怒吼着,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进入近似于ptsd的状态,更可恶的还是在威斯克的面前。那个恶劣的家伙今后会如何看待他呢?一个疯子,一个变态,还是说……一个婊子?埃利亚不敢继续往下想,仿佛他再一次推开大门之后整个警局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只是被男人打屁股就会高潮的肉便器,他的眼睛四下打量起来,直到视线在一旁消毒柜里聚焦。那里摆放着几把之前使用过的手术刀。 杀了威斯克吧……。 这个念头一时间占据了他整个脑海。可仅存的理智又不断告诉他那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威斯克和自己的身体素质天差地别,他完全想不到面对那个男人如何能够取胜,更别提用这种小小的东西杀了对方。 那么自杀呢,这似乎很轻易就能办到。 但就在这个想法浮现的一瞬间埃利亚就强制打散了它,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难道只是因为这件事让他所有的一切都化为尘埃?不,他一定要活下去,就算在威斯克面前再也无法避免那份屈辱,他也想活下去。 就在埃利亚陷入痛苦挣扎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 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到,埃利亚整个身体几乎像跳起来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抬头向门口看过去,威斯克手里正抓着什么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洗?” 威斯克走到埃利亚跟前,皱着眉头看向他依旧脏乱的地方,埃利亚也很快明白了他究竟在看哪里,试图去捂住裤裆。可威斯克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个强势的男人直接握住他的腰把手伸向医生有些松垮的皮带。 “放手,死基佬!” 埃利亚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徒劳无功,干脆只是自暴自弃地骂了几声。 威斯克手上的动作当然不会因为几句抗议就停下来,他单手就解开了埃利亚腰带,然后沿着拉链把整个裤子到脚踝,两条苍白细瘦的长腿便映入眼帘。 “抬脚。” 埃利亚瞪了发号施令的男人一眼,见他根本没有朝自己这里看才勉强把脚微微抬起,把褪至脚踝的裤子蹬掉。 紧接着那个男人的手附上了他的屁股,吓得埃利亚浑身恶寒地打了一个冷颤。可威斯克的语气却公事公办地像是关心自己下属的好上司,他先是用手拉下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的布料,在扒下那薄薄的内裤的时候埃利亚已经疲软的阴茎不小心蹭到了威斯克的手,可他脸上少见的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转过去查看了下被他刚刚一直拍打的屁股,由于隔着外裤的原因那里并没有多大损伤,只是有些红肿罢了,这些红色像是医生惨白的肤色里唯一透着些生气的地方,倒诡异的流露出一丝色情的意味。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威斯克平静的这么说着,好像他只是拿着一张刚擦过鼻涕的纸而不是下属满是精液的内裤。 “去用毛巾把那里擦干净。” 威斯克朝一旁的消毒柜抬了抬下巴,示意埃利亚自己过去清理,可对方却傻傻的愣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 “怎么?还要我帮你擦?” “不用你管,死基佬!” 听到这句话时埃利亚才反应过来威斯克到底指的是什么,连忙一把推开男人跑到消毒柜旁边取出还有着湿气的毛巾,包裹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 威斯克被他滑稽的动作逗笑了,那个初见时不可一世的医生此时就像个小丑一样在这座充满着消毒水味道的舞台上表演着最可笑的剧目。 他在医生换了三条毛巾终于停下手上擦拭的动作时将自己手中的裤子递了过去,,被对方一把抢过去火急火燎地穿了上去,根本顾不得合身不合身只是为了保有最后一丝可能压根不存在的尊严。 当然这种匆忙的代价就是在医生刚跨出第一步时那宽大的腰身就直接从屁股上滑落,毫无预兆的又一次把自己的下体暴露给面前的男人。 “嗤、”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威斯克终于止不住自己的笑声,他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比这更愚蠢的事情了。那个医生面色既尴尬又痛苦,眼眶此时已经开始发红,感觉下一秒他又能哭出来。真是的,明明看起来那么傲慢的一个人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哭,威斯克暗自腹诽着,却忽略了是自己在这短短两天内让这位天才经历了一个正常成年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羞耻行为。 在笑够了之后他见到医生把裤子提了起来,可害怕再次滑落只能用手拎着裤腰的一角,自己和医生那纤细的腰身差了几个尺码,以至于自己的战术裤给他穿简直像是小孩在偷穿大人的衣物。他好笑的把原本那条脏掉的裤子的皮带抽了出来递给对方,医生一把抢过去迅速扎紧保证裤腰不会再次滑落,可这时他又发现裤腿长的拖在了地上。他又只能蹲下身去把裤脚编起来,弯下腰的时候威斯克清楚的从松垮微坠的裤腰外看到他隐约露出的股缝,就像廉价的妓女故意用整理衣物的方式露出自己的屁股和胸部勾引金主去干她们一样。威斯克想起刚刚那张哭花了的脸和高潮时高高昂起的身体,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裤子明天我会洗干净还你。” 埃利亚站直了身子,一脸羞赧地说道。他经过刚刚的事情已经不敢再正眼去瞧威斯克了,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几乎折损了全部的尊严,只求他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散布给每一个人,让那位天才医生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当然。”威斯克说道,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一丝嘲讽的意味,“你毕竟是stars的成员,我可不会让整个小队跟你一起丢脸。” “你……” 听到这种明显是在嘲笑自己的发言,埃利亚咬牙切齿地想要反驳,可威斯克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他感觉如今自己就像是一个尿了床的小孩被父亲叫到被褥前对着自己的尿渍认错一样羞耻,更何况威斯克的手上还拿着沾满自己体液的裤子。 “好了,自己收起来别被你那位好同事发现了。”威斯克把手里脏乱的衣物丢给了它的原主人,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长短两根针都指向了用罗马数字拼写的Ⅻ,“本来想叫你做点事,看起来先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不用吃东西。” 埃利亚冷冰冰地回答,他不怎么想吃饭,胃里那股恶心感虽然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消退了大半,可他确实对进食这个行为充满了厌恶。 “这由不得你,下午你需要和其他队员一起进行体能训练,如果不想重复昨天的事建议你开始调整自己那些不健康的习惯。” 威斯克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越过埃利亚往门口走去,他在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站在那里抱着脏衣服手足无措的医生说道, “我会和克里斯交代,让他盯着你把午饭吃了。” 被克里斯误会,过渡章(主要是人家摸了两人的贴贴饭快来看) 埃利亚本来想逃的,可威斯克并没有给他机会。他刚刚将裤子胡乱的塞进袋子里克里斯就跑来架着他去吃饭了。 克里斯他们就像是标准的美国普通市民,他们的午饭就在附近汉堡店解决。埃利亚咬了两口油脂丰富的肉饼之后就被腻的吃不下去,偷偷趁着没人注意把汉堡丢掉了,转而喝了几口可乐,盘算着是不是该在自己的办公室放几瓶葡萄糖来应付每天这样的午饭。 但显然这样的热量摄入完全抵不上消耗,到下午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没事吧。” 站在身边的克里斯感觉到他面色有些难看,不禁地有些担忧的问:“没事吧,杜德瑞医生,你看起来脸色好差。” 也不想想这是谁害得。明明大头是因为自己不良的作息,但埃利亚丝毫没有察觉的将所有问题划分给威斯克,甚至连中午奉命喊他吃饭的克里斯都分到了一记白眼。没有得到答复只收货了一个白眼的克里斯尴尬的愣在原地,开始觉得这位医生真是有史以来他见到的最难对付的人了。 “克里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克里斯的默念,克里斯连忙收了神抬头回应。 “到!” 威斯克正站在他的前方,厉色灼灼地盯着他。 “你等下带着所有人做日常训练,埃利亚也跟着一起。” “可是医生他……” 克里斯有些担心埃利亚的身体状况,犹豫地开了口。而威斯克打断了他话的下一个指令则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训练如果体能跟不上,就自动退下来休息,知道了吗?杜德瑞医生?” “嗤…。” 医生不屑地从嘴角发出一点气息,站在一旁的克里斯暗叫不好担心他像昨天一样顶撞队长被罚,可反常的是医生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低头轻声说了句是。 克里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医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等等,难道说他和队长……克里斯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去队长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和威斯克对医生的额外关照,震惊于二人的关系未免也发展太快了。 事实上威斯克的那道指令并不会对医生有任何约束作用,那股愚蠢的傲气促使他拖着残破的身子强逼自己跟上克里斯的步伐。然后正如他昨日一样他在体能训练中感觉心跳骤然加速,伴随着呼吸不畅,令人窒息的昏阙感压的他头晕目眩。察觉到他身体不适的克里斯连忙叫停了训练,把医生带到一旁休息,威斯克显然注意到了此事,也想这片树荫处走来。 克里斯妥帖地将埃利亚扶到树旁让他先喘匀气,然后抬头向刚刚站定地威斯克严肃的说道: “队长,我认为你的做法有些不妥。杜德瑞医生他身体很差,贸然让他加入我们的训练只会给他造成身体负担。” “哦?”威斯克来了兴致,虽然克里斯曾经也经常违抗他的指令,但经过这么几个月的相处他早已在大多数场合学会了服从,可他今天居然因为这个可笑的男人又一次对自己提出了意见? “我想杜德瑞医生是室内派,他可能并不适合和我们一起训练,您应该给他安排更加基础的练习。” “你是在指责我吗??” 威斯克的声音很冰冷,视线透过墨镜让克里斯觉得浑身不自在,可他曾经也是个不输于埃利亚的刺头,于是他迎上对方对眼神继续说道。 “我只是认为,应该对医生有更适合他的训练方式。” “咕……没必要。” 这时一道嘶哑的声音插入了二人的争执,正在一旁休息的埃利亚总算喘匀了气眯着眼睛看向他们。 “我能跟得上…别多管闲事。” “可是你…” 就在克里斯担心的想要再劝劝这个执拗的医生时,威斯克不耐烦地出言打断了他。 “看到了吗?克里斯,这家伙多么的愚蠢和傲慢。” “……嘁”听到这话的医生不满的扭过头,却难得地没有和对方继续对峙,敛了自己的臭脾气在一旁沉默着。 这时站在一旁颇具指使意气的威斯克却开了口: “不过克里斯你说的没错,为了能使他在stars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像个拖油瓶,确实需要采取更特殊一点的方法。” “以后在他们训练时,你会由我一对一进行训练。” “我不要。” 埃利亚不假思索的开口拒绝,他讨厌极了这个男人,更何况就在今早他俩之间发生了那种耻辱的事情,而威斯克所做的几乎已经超越了职场性骚扰的范畴,那是一种侮辱性极强的猥亵。就算威斯克并不是个装的一本正经的死基佬,他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自己在他手上感觉没有任何尊严。与其那样他不如在克里斯这里累个半死,至少能保住他岌岌可危的一点人格。 可就在他脑内激烈的反抗这道命令的时候,威斯克突然靠近了他,俯身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调向他恶毒的施压:“你该好好听话,不然你的那些小秘密可就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了。” “你他妈!” 埃利亚作势想打上去,但很轻易就被威斯克擒住了手,他这时才发现克里斯就站在旁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俩,才意识到刚刚威斯克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举动多么暧昧。 “好好考虑,埃里。” 威斯克松开了钳制住埃利亚的那只手,拍了拍衣摆站定,只留下一脸通红的医生在那话克里斯面面相觑。 “呃…杜德瑞医生,我认为您听队长的话比较好。”克里斯尴尬的开口,明明是他先把医生扶过来的,此时却感觉自己像个插在二人中间的灯泡一样不自在,“我觉得队长…他对你很上心…呃呃,那我先走了,其他人还在训练呢。” 克里斯匆匆说完这些话逃也似的离开了,直接把医生推给了他的队长大人。 威斯克看到他远去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他单纯的下属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他将视线收回到身边那个整别过头不愿意再看他一眼的人,如果是这位天才大人,他不介意利用一些情感手段控制他好为自己工作,更何况今早医生的表现让他难得在这些枯燥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趣味,他又把视线移项埃利亚腿上自己的长裤,有些惊于他居然能够穿着如此不合身的衣物去跟上其他人的训练,他那份倔强的自尊心似乎也给了他更多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我有的选吗?” 医生站在更前方的位置,背对着他,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按摩到B起,帮忙手冲,制 埃利亚此时正在极力压抑住自己想要用手肘的关节打向威斯克的行为。 名义上的上司与自己的距离太过接近了,不自然地让他怀疑这是别有意图。 自从开始接受威斯克的单独训练,对方的行为就开始不禁让埃利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同性恋,还是口味相当奇怪的那种。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那个暴君总是对他有那么多身体接触。 他当然知道训练中的身体产生接触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威斯克怎么看都不像会做这些事的人。从他那副打扮来看,黑色的反着光的皮质风衣,在夜里也令人怀疑是不是个瞎子一样带着墨镜,还有几乎没见过他摘下来的手套,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为了与他人拉开距离,而如今他居然会用那双只存有冰冷质感的皮手套在自己身上缓缓按压着。 “你刚才那个动作幅度太大了,肌肉不拉伸一下的话会受伤。” 威斯克用往常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这些不符合自己人设的关心话语,一时间让埃利亚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是真的良心发现了还是别有图谋。可无论如何这段单独训练的日子里确实好过了不少,每个下午威斯克都会守在他身边单独指导,只要稍有异样就会被及时发现,然后针对他出现的状况休息或者改善训练方法,不得不承认威斯克比克里斯敏感太多了,就算出了状况埃利亚本来想要咬牙坚持,那个男人总能及时发现然后叫停训练,让他在旁边休息一会。久而久之,埃利亚也干脆不继续嘴硬了,反正也瞒不过威斯克,强撑着也不过是给他看笑话而已还不如对自己好一点。 可是这并不代表埃利亚能忍受威斯克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威斯克此时的动作按照他的性格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他耐心的揉捏着医生刚刚运动过的肌肉和关节,想要舒缓他的不适。只是这些动作让医生浑身更加僵硬了,他向来不习惯和其他人的亲密接触,更何况是威斯克这种在几天前还对他做出猥亵动作的人,这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那些温和的按摩在回忆的影响下显得色情又恶心。 “唔、”在威斯克揉搓他大腿时埃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虽然很不明显但是仍然逃不出威斯克过人的感知力。 “怎么,很疼?” 威斯克停下了揉搓的动作,略微抬头看着埃利亚正把脸埋进垫子里的后脑勺。 “不,没事。” 埃利亚虽说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再嘴硬,可他此时怎么可能真的说出实话,难道他要对着威斯克说,你把我搞得好硬所以能不能住手。 是的没错,他的下面正悄悄地抬头,夹在软垫和自己的胯部之间不受控制地变热变硬。他想要尽全力忽视自己身体的异样,可任何一个功能健全的男性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埃利亚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自己下半身集中,就连威斯克揉捏自己的手掌上的手纹他都感到清晰可见。 妈的,那个男人正在拍打自己的小腿肚,想让那里尽快放松下来。 这样不行,埃利亚生怕自己一个放松就被威斯克发现下体的异样,强打起精神绷住肌肉,下定决心要作对到底。 “放松点。” 威斯克又拍打了一下医生的小腿,可对方绷得更紧了。他墨镜下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他本来以为经过之前的事情这个医生应该学乖了,事实上前阵子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虽然面有不甘但那位傲慢的天才开始听从指挥,在自己的监督下进行紧密的训练,甚至能够和克里斯他们一起去吃些正常的午饭。最近的医生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好,他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开始缓慢的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肌肉,训练也从最基础的体能转向技巧和格斗,不得不说他学的很快,所有动作都能看一遍后完美的总结和模仿,这令stars的成员都对其刮目相看。就在威斯克以为一切都在往自己所操纵的方向上行进的时候,那个医生又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如孤狼般想要一口咬上自己脖颈的神情。 这是他训练过的最麻烦的狗了。 他不满地使劲掐了一把医生小腿上刚刚长出来一点的细肉,疼的身下人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埃利亚快要恨死那个自大狂了,他虽然很擅长忍耐疼痛,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身体在幼时的经历下自觉的将痛苦转化成快感,那些由威斯克所造成的神经信息正源源不断的向下丘脑部位汇集,挑拨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身体开始不安的在垫子上轻微摩擦着,试图用这样的动作去安抚躁动不安的下体,可阈值早已拔高的身体根本无法靠这种哄骗般的小动作满足,急不可耐地叫嚣着要更多的刺激。 威斯克在正上方看着医生不断蹭弄的身体,这令他想起不久前医生趴着他腿上哭泣的模样。难道现在…… 强势的男人不有分手地拽住对方的肩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将其翻过来。医生在整个身子从软垫上擦过,再也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他的脸突然暴露在刺目的阳光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威斯克的视线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埃利亚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在看哪里,可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因为他的阴茎因为刚刚转身的刺激已经完全勃起,现在正将自己的训练外裤顶出一个小包,同样作为成年男性,威斯克当然明白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哇哦,你总会给人带来惊喜,埃里。” 威斯克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不温不火的语气令人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在感叹还是嘲笑,但不论是哪一种对此时的医生来说都像是宣判了死刑。 埃利亚面色惊恐地把脸扭向空旷的训练场,就像是想要在平坦的土地上找一个兔洞跳进去度过余生。他已经在威斯克面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可再怎样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他能够面对的。 但显然威斯克对这种情况感觉异常有趣,他对于男性或者说单纯的性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平时也只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发泄行为而已,可这个医生却总能让他感觉到乐趣,一种显然与正常人不同的形式让威斯克在循规蹈矩般的性事中找到了一种类似于研究员的趣味,他忍不住想要去探寻那个平日里装的冷漠又自傲的医生到底还有多少不同的表情。 “看起来你硬了,杜德瑞医生。” 他好笑的说出这句话,静静地望着瘫在地上的男人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操,都他妈的怪你。” 埃利亚自知已经瞒不住,恼羞成怒地想要爬起身,却被威斯克一把按在垫子上动弹不得。 “这么说,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放开我,死基佬。” 埃利亚用两只手想要推开威斯克的按压住自己的手臂,可对方就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该死的,这鬼男人的身体到底有多少磅。 “呵,埃里。”威斯克突然把身子压低,嘴巴贴向了埃利亚歪在上方的右耳,“你这种被人摸两下就勃起的样子,才更像个基佬。” “滚!我才不是!”埃利亚开始大幅挣扎起来,他猛的用额头朝威斯克撞去,却被对方轻易地躲开,翻到自己因为扑了个空扭到脖子,一下子没了力气上半身彻底瘫在垫子上,他只能怒视着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都他妈怪你,你个基佬一直在摸我的腿,你自己不恶心吗?” “这是标准的拉伸和按摩方式,如果你因为这种动作就会产生生理反应,你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 威斯克看起来并没有被埃利亚激烈的言辞所激怒,只是斯条慢理说着,可在被墨镜遮住的地方,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不悦的气息。 他还是对这个人太温和了,以至于对方还认为自己能够咬他一口。他应该用一些更直接,更暴力的手段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医生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威斯克将手伸向了埃利亚的裤子内。 “你,你他妈要干嘛?” 埃利亚吓得只想往后缩,可他脖子还疼的压根动不了,只能徒劳的看着威斯克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内触碰那最敏感的禁地。 “你不是总喊我基佬吗,我总不能让你的想法落了空。” 威斯克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埃利亚却因为找一句话吓得手脚并用想要撑起身子逃跑可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最脆弱的地方离威斯克的手就只有几英寸,他还来不及用力就感受到下体被人狠狠握了一把,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而此时威斯克正在为刚刚所触摸到的手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下面没有阴毛吗?” “操!”医生像是被压住七寸的蛇,整个人都气势瞬间软弱起来,他声音越变越小,让人几乎听不清再讲什么,“我把那里……刮、刮了……” “什么?”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说我把那里的毛全刮了行不行!”医生像是放弃了一般彻底破罐子破摔,“那里有毛刮得我下面很痒!我他妈把它们全剃了!” 嗤,威斯克在心里默笑,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荒唐的事情,怕痒所以把阴毛全剃了,可笑的就像是a片里的理由。可他了解这位医生做任何事都相当认真,难道他真能敏感到这种地步,他腿间的秘地干净光洁的像是根本没有生长过这种东西,肯定是每天都在很认真的打理,威斯克简直能想象出那个医生每天对着镜子露出自己赤裸的大腿与会阴,一寸一寸用剃刀小心翼翼地划过每一个角落,甚至在结束后还要仔细打量半天查看有没有疏漏。那种样子既滑稽又色情,和面前这张性冷淡一般凌厉的脸完全不相符。 “你这种行为可更像是个同性恋,知道吗?杜德瑞医生。” 威斯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埃利亚光洁的阴茎撸动着,时急时缓地让躺在地上的人一下子失去了犟嘴的气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丝喘息。 “靠……你、你……唔……慢点,呜呜……别弄了呜……该死的……呀——” 埃利亚自己极少自慰,童年的阴影和成年后繁重的工作让他更愿意将时间花费在更具有建设性的事情上,他明明如此敏感,却将快感的感知与获取封存了十多年,直到遇见眼前这个暴君,他像是要将埃利亚连皮也要扒下来一般彻底掌控对方,连最隐私的生活也被他一并纳入掌中。 最悲哀的是埃利亚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男人所带来的快感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会在这些俗事上差到这种地步,威斯克只是对着他的性器做一些摩擦运动他就像是被扯住项圈般的狗一样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在主人所给予的快感中坠落。 最开始的凶狠到如今的顺从,医生这幅模样很明显的取悦了那位暴君,于是威斯克大发慈悲的奖励一下这个可怜人。 他稍微握紧了些柱身,更富有技巧地用指腹按压起那两个小巧且同样光滑的小球,那里面满满当当,一摸就知道它的主人已经许久没有泄过身了。 “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埃利亚被这种感觉刺激的直张口喘气,他本就浑浊的灰眼睛此时更加模糊,就像是大雨前缭绕的雾气一般,冲淡了脸上锋利的线条。 埃利亚完全无法表述自己此时正在经历什么,不如说他的身体之间都有着一道道电流打过,然后穿过大脑皮层在整个脑子里乱窜,让他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连正常的思考都变得相当艰难。 “呜……威斯克……你……呃呜、别……那里、那里……” 埃利亚嘴里念念有词却始终拼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威斯克见他连话都说不通的样子只觉得奇怪,这种事有爽到这种程度吗?自己在性事中总能保持理智而面前这个医生,只是碰了碰阴茎就能爽到一副失去神智的样子,包括上次,只是在自己腿上扭扭屁股居然就能射出来,他简直就像个天生该被人狠狠疼爱的婊子。 威斯克稍稍用拇指搓了搓埃利亚的铃口,那可怜的人马上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他发出类似于被噎住一样的喘息声,张大眼睛死死盯住身上的男人,可仔细一看他的双目根本没有聚焦,呆滞得像是在等待他人掌控自己的一切。威斯克作为一个领导者,一名暴君,对此当然乐之不疲,他在手中的阴茎一跳一跳马上就要高潮的瞬间用指尖死死堵住马眼硬生生打断了埃利亚的高潮。 “啊…放开……威斯克。” 被限制住高潮的感觉难受极了,埃利亚不自觉地挤出几滴眼泪晕在眼角边,就像是他的眼睛里真的淅淅沥沥下了点雨一般。 可威斯克毫不动摇,他需要让傲慢的医生明白二人之间谁才是能够掌控一切的人,他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乞求自己。 “埃里,你要说——请。” “呃……”很明显的医生出现了几秒钟的停顿,他残存的理智似乎在阻止这种决定次序的发言,可那如箭在弦的快感更加汹涌,不消多时就冲破了最后的壁垒,他把自己的胯部主动送向威斯克的手中,嘴里小声说出那些足以在清醒后给自己几拳的语句。 “请让我射吧,呜……” 可威斯克却在此时变本加厉,就像是在谈判途中握着对方的把柄突然加码的暴君,他把埃利亚的后背托起,让那双还垂着泪珠的眼眸正对向自己: “还不够,埃里,你得更用点心。” 这下埃利亚彻底崩溃了,明明努力了却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被痛苦的快感和失落感压的喘不上气,更多的雾气汇在眼中,沿着上挑的眼角一一滑落,他尝试着再一次向这个掌控着自己的男人求情,声音因为肺部充入了过多的空气而打着颤: “求,求求你……我好想射……对不起……可是我……我……” 说到后面埃利亚开始说不出话来,他太久没经历过这些了,求饶的话语早已在这十几年间忘记,此时只能喘息着希望男人能够大发善心。 好在此时的暴君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并没有再次为难他,松开了堵住的手指后顺带重新撸了几把柱身。那些白色的精液突然间失去阻拦,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威斯克还来不及把手拿开,液体就流在了他一直戴着的手套上,白与黑的对比格外显眼,明明是如此淫秽的脏污却诡异的透出一股肃穆。威斯克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深渊中的触手将正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天使拖入黑暗,摘下辉环,折断翅膀,令对方再也没有办法重新回到那片蓝天之下。 更新说明 更新说明 最近陷入了深沉的失眠地狱中 威斯克,你个罪恶的男人,自从对你旧情复燃之后我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靠吃安眠药入睡的我已经进入了过疲劳状态,最麻烦的是我现在在进行一个长达四个月需要大量时间精力投入的项目,这些事情使我焦虑加剧,睡眠障碍日益严重,并且开始对睡眠本身产生恐惧。 现在正在睡眠问诊+服用精神类药物进行调理,但目前成果并不理想。 身体很差脑子很乱,想了一堆剧情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整理成文字写给大家看。 当然这不是一个停更公告,因为我之前也说了写点梦男文是我难得的泄压手段。只是我现在很难确定更新速度和质量,所以和大家说明一下我现在的情况,以免之后更文中我的文字出现了一些由于精神状态造成的描述混乱让大家时出现困扰如果出现这些情况我会在状态整理好之后修文。 每一个留言和收藏都在支撑着我去填坑,我超爱看大家的评论的!在某种程度上感觉是对我的一种认同qwq 不会停更不会停更不会停更,虽然我感觉我像一个插足在克里斯和威斯克之间的小三,但是诸君,我喜欢ntr! 果然我脑子已经乱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总之我还是能写就写! 最后,还是摸了一张相爱相杀!!!虽然文可能更得慢但是摸鱼我应该还能产出一些,如果想以后看图或者和我讨论剧情啥的可以来骚扰我qq2970679304。 以上!感谢各位看了这么久我的烂饭呜呜呜!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坏男人骗人感情(画了制服互换lay和医生单人图) 威斯克把手套褪下翻了个面放进衣兜里,以免那些浊白的精斑沾污了他的大衣。 埃利亚很快的回过神来,这次所做的一切都有非常清楚的认知与记忆,但他仍旧不想承认刚刚那个躺在垫子上哀求的人是自己,那太丢脸了。埃利亚感觉自从来到RPD和威斯克相遇之后自己整个人生轨迹就被拉向一条诡异的,布满着粘稠触肢的阴森偏路,他花费了十三年走上一条光明坦荡的大路,而现在又有人试图把他拽回去? “怎么了?” 威斯克看见他直愣愣地坐在地上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试图让他回神。显然埃利亚也意识到自己和那个男人的距离只有几十公分,急急忙忙把自己往阴影以外的地方蹭。但显然过于紧张以至于他忘记了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如果想起来,得先拉上裤子。” 威斯克用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说道,即使这句话本身充满了嘲讽意味。 “该死…”医生的脸腾的一下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他连忙拉上自己的拉链把那根完全不应该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性器收回裤子里,然后一把揪住威斯克的领子撑起自己恶狠狠地道,“把刚才那件事忘了!” 威斯克看向那只手,苍白,纤长,瘦的每一个骨节都异常明显,被人稍稍用力就仿佛会碎成一地,此时这只手的主人似乎正试图威胁他。威斯克感到有趣,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医生根本没有屈服于自己,他需要继续施压,鞭子和糖,二者兼具才能更快的去驯服自己的猎物。 “如果只是今天的事,当然可以。”威斯克压低了声音,喑哑的声线显得他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有强烈的暗示,“但是如果是你至今以来所干的所有蠢事,那我想怎么都不会全部遗忘。” “你他妈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虽然我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但是如果这可以让你知道些分寸那就值得。” “你他妈…”埃利亚明显想要骂人,可最终还是把话语憋了回去,他松开了拽着威斯克领子的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踌躇了好一会才嗫嚅着唇缓缓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惹到过你吗?” 似乎是终于把憋在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医生积攒许久的怨气再也收不住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你他妈要是看我不爽,你把我开掉啊!你不是这该死的stars的队长吗?连局长也没也没权限管你的事!不如说为什么当初要选我,比我更好的选择多的是吧?更何况你们也不缺队医,bravo那不是有个短头发的女孩是做这行的吗?” 这是个好问题,事实上在医生刚刚来的时候威斯克没有找到任何能巧妙地圆起这个谎的,幸好那时愚蠢的傲气让他只顾着和自己对着干而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如今旧事重提,倒让威斯克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像是鞭子后的一块糖一样的的回答。 “埃利亚?杜德瑞,宾夕法尼亚的双料硕士,曾在多部医学权威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后因为涉嫌学术剽窃而被开除?最后来到这种小城市做一位外科医生?” 很明显医生听到这段话脸色变了又变,但还是努力作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们调查的真仔细,这算什么,公职人员的背调吗,难道我这些经历不算是黑历史吗?” “那当然是建立在我相信这些蠢话的基础上。”威斯克的双眼透过墨镜直视着埃利亚有些闪烁的灰眸,“我看了你全部的论文和研究报告,那篇「神经氨酸苷酶自我复制及转移释放对感染性研究」写的很有趣,打开了一个新研究的可能性。” “哦…原来还真会有人仔细看啊……”医生不自然地别过头,用指甲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道谢。 “我需要你,或者说stars需要你。”威斯克的语言很真挚,好像他真的就是一位不愿英才被埋没的伯乐想要帮助对方,“你要改掉那些不健康的作息,你是个医生,也许你该对自己身体做一个全面评估,而不是放任他像一具枯木一样腐朽掉。” “你得更加珍惜自己,知道吗?天才。” “呵……”埃利亚发出一声轻笑,这是威斯克自从认识他之后第一次见他笑,即使这个笑充满了不屑与自嘲。 “你不想说点别的吗?比如问问那些该死的……羞耻行为…” “很明显你不想说,我也不认为深究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良性发展。” “哈,真敢说…明明你已经做过那么多事情了…” “但好像都是你先开始的,埃里。” “操你的,你觉得是我想勾引你?” “不,你的表现其实足以说明你曾经遭受过创伤性行为。我得承认我利用了这一点试图操纵你,只不过后续发展都有些出乎意料罢了。” “……你快把自己说成一个圣人了,真恶心。” “也许吧,不过我认为这些行为在实际发生后利大于弊。” “什么意思?” 医生听到这句话不解地望向对方,只见威斯克伸手揽住他的腰,二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那个低沉的,如深渊恶魔般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耳边诱惑道: “你看起来很爽,对吗?” “你!” 埃利亚的脸色比之前更红了,连耳根处也被染成了晚霞一样的颜色,他本能地想否决,可之前所有的表现都会让否定变得毫无说服力,根本瞒不过面前这个洞察一切的男人。 威斯克看他红着脸轻咬下唇的样子只觉得有点有趣,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能看见医生的下唇被上齿轻轻扯起,真的像只兔子一样分了三瓣,如果他是个类似于吉尔和瑞贝卡一样的女性,威斯克甚至愿意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怀里的人。于是他好心情地继续给出一个充满着陷阱意味的提议: “PTSD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威斯克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伴随着性冲动…”在被医生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没有继续深入形容,“不过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会帮你解决。” “操,你在说什么蠢话,我怎么会…”埃利亚刚刚想反驳就被威斯克还搂在自己后腰的那只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大幅颤抖了一下,意识到这点的医生再也说不出话只好强行不让自己去看威斯克勾起的唇角。 “如果你真的不会的话那会省下我很多功夫,只是我不希望你强撑着导致在实战中出现意外。” “我说了,你很重要。” 威斯克难得把墨镜从鼻梁上取下,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一样与医生对视,埃利亚从那双湛蓝如青空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庞,以及那双令人作呕的混浊瞳仁。 “好了,克里斯他们的训练差不多要结束了。”威斯克重新将墨镜带上,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色,松开了搂着埃利亚的手,一把将其从垫子上拽了起来,还贴心的馋住了脚步不稳的医生,又一次嘱咐道,“如果出现情况了就找我,自己硬撑只会更难受。现在解散吧,和克里斯他们去吃饭。” “谁会找你啊…死基佬!”医生挣脱了威斯克已经褪下手套的大手,冲着那个男人比了一个中指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而威斯克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白色身影,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他知道今天这幅装模作样已经成功地褪去那位天才的防御,只要继续丢出更加甜蜜的糖块,不假时日他就会拥有一条聪明能干的鹰犬成为自己脱离保护伞完成进化最大的助力,甚至…还可以作为方便快捷的性对象。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忆起刚刚埃利亚潮红着脸在他身上扭动的身体,手伸进口袋里确认了下那副还挂着医生精液的手套,低低地笑出了声。 克里斯的暗恋,陷入纠结的医生(这次g了泳装医生耶) 在之后埃利亚就开始拼命思考起威斯克对他说那些话的意图,以至于连和克里斯他们吃晚饭时都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吃下整整三片披萨和一大杯气泡饮料,换做平时的他吃这些全是奶酪和肉酱的玩意可能吃个几口给肚子打个底就会撇下其他人独自离开,而如今他居然从用餐前吃到连克里斯他们都把饮料杯放下了还没停。他的脑海中一直在回想今天威斯克跟他说的那些话,那个自大狂一如既往的讨厌。埃利亚很难断定威斯克对他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他本来就不善人际交往,而威斯克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早就超出了他单薄的社会能力所能理解的范畴。 威斯克看了自己全部的论文,这种警察局里的老粗能看懂那些吗?不对,他好像真的懂,他能用很熟练的专业词汇去读那些标题。那他所谓的有用是什么意思?stars虽然是反恐组织,但是平时活基本上都是一些抢劫杀人,最多也就是恐怖分子暴动的活,和生物学沾边的东西完全没有,那自己对于威斯克来说究竟什么是特别的?难道是那种方面?不至于吧,现在可是马上二十一世纪了,连美国军队都明令禁止军妓了,难道这么一个小小的警察局还要专门招募一个处理警员性生活的婊子?不不不,就算招个婊子也不会招一个男人,总不能整个警局的人都是基佬,人家巴瑞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更可怕的是威斯克所说的让自己去找他?他来真的?不论如何由于之前那些丢脸的行径,自己和威斯克之间已经有了天然的链接,即使埃利亚疯狂地想要扯断它但仍不得不承认,他在威斯克手上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坠入地狱般的快感。特别是今天他体会到了一种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没有任何疼痛、侮辱、拳脚相加的情事,威斯克虽然像君主一样肆意,但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甚至于他自己并没有发泄过,只是单纯的帮那个陷入恍惚的下属去排遣精力。埃利亚想到这里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把他的臆想引向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难道说威斯克对他…… 埃利亚连忙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慌慌张张地伸手去够桌上的饮料,可当他吸进嘴里时被浓烈的苦味刺激的差点吐了出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橙味气泡水早都喝光了,自己手里拿着的是隔壁克里斯点的大杯纯美式,而咖啡的主人正一脸惊讶的盯着自己。 “抱、抱歉。”埃利亚不自然地假装咳嗽了一下,把那杯咖啡试图塞进克里斯手中可手刚刚伸过去就被那个褐色短发的男孩一把抓住,用一种十分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愣了几秒才开口问道: “埃利亚,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啊?” “可是你脸变得很红,今天吃饭也心不在焉的……你平时不是这幅样子的。” 克里斯一遍不自然地用手指扣着脸颊一边询问着,而旁边的福斯特用手肘狠狠顶了下他 “克里斯你居然还会关心人了?” “哪有!别瞎说啊福斯特!……啊,埃利亚,我不是说你……总之你怎么样?” 克里斯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点,一把推开了福斯特不顾对方嘴里发出的啧啧声有转头关心起旁边的医生,接过那杯咖啡的时候他瞟了眼刚刚被医生吮吸过的吸管,一些不那么正常的事情使他的大脑开始嗡鸣。 “我没事……”埃利亚见克里斯并没有介意自己喝了他的咖啡也便安了心,只是克里斯的问题让他有些难堪,他如今在威斯克面前已经足够低微,而在其他stars队员面前他不想更加失态。 “呃,你是跟队长发生了些什么吗?” 可克里斯似乎并不想要让难得开启的话题被单方面关闭,他转变了话题的方向,把提问权挪到了自己手里。 “威斯克?关他什么事!” 埃利亚急急忙忙否认,但这次确实关他的事!而且只关他一个人的事!克里斯干嘛要提这个!刚刚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的猜想此时又悄悄地冒头搅得他不得安宁。 “呃……埃利亚,如果队长跟你说了什么,一般来说照做比较好,他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好吧,克里斯再怎样都能从医生那副欲盖弥彰的表情下看懂这件事肯定又和威斯克队长有关,很明显医生从第一天起就和队长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缓和,就算他中途因为队长那些暧昧的举动猜测他俩之间有些什么,但每天和医生的午餐时间他完完全全能判定医生压根就不喜欢队长,甚至说是厌恶,而怎么看队长也不是会倒追的人,那只能说明他一开始就想多了,与其像个女孩一样八卦来八卦去,不如好好缓和一下二人的关系,至少别让埃利亚总是违抗队长的命令被责罚了。 “靠,你认真的?” 埃利亚主动说话了,这是个不错的势头,看来今天医生心不在焉的原因确实是因为队长。就在克里斯准备乘胜追击再说上几句的时候,埃利亚猛然从吧台椅上站起身,用手把刚刚吃饭时捋到耳后的长长刘海放了下来,稍显暴躁的挠了几下,在克里斯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大步推开餐馆大门离开了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福斯特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而对面的吉尔则不满地用薯条捣着餐纸上的番茄酱。 “真没礼貌,真搞不懂你喜欢他哪里?” 克里斯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一下子站起身,连手中抓住的纸杯都被他捏的有些变形。 “谁说我喜欢他了!” “我说的,你也太明显了,克里斯,从那个医生来的第一天你对他很照顾。好吧你是个老好人,我理解,可这都这么久了,你还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那除了爱情我可想不到别的解释了。” “吉尔你没必要说的这么过分……”再也无法辩解地克里斯只好低下了头,像个初中的小孩正在对父母坦诚自己的初恋那样,“埃利亚他,其实人挺好的……他可能只是不擅长和人交往罢了,但是他很厉害啊,你看他只用那么短的时间就能跟上我们的训练,而且而且,自从他来了咱们不想做的文书工作他全包了,其实他也很累吧,但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更何况他虽然是个男的,长得也没有多好看但是你不觉得他的眼睛和嘴巴都……” “好了好了打住吧,我们可没工夫听一个恋爱脑的发言。”吉尔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用一种既同情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那个大男孩,“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我认为这些话你该当着面跟他讲。” “我知道,可是埃利亚那副样子我根本没办法跟他讲话……” “那你得学学队长了,”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巴瑞咽下了最后一口通心粉,“你看队长不就跟医生相处的挺不错,呃,也不算是不错”察觉到不太对的他斟酌了下用词又重新说道,“但是至少埃利亚能和队长交流,也许你该试着学下队长,强硬点也不是不行。” “那可是队长!我可没办法这么做!” “没有可是了克里斯,”吉尔手一会打断了克里斯退缩的话语,“你总得试一试,不然怕不是那个医生哪一天真被队长拐上床了。” “你说什么?” 克里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连声音都抑制不住地拔高了几分。 而吉尔显然很满意克里斯这副表情,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的杯子里加了冰块,然后用叉子敲了敲杯壁想要发出类似警钟一样的声音。 “你总得这么想,虽然我不认为队长会对那个医生感兴趣,但是目前来看队长可是他最亲近的人,如果相处时间久了两人万一真擦出点什么火花也说不定呢?” “所以说你的加紧步伐了,至少要先和他说上话才行。”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的话,虽然我不太赞成,但是作为朋友我肯定会帮你。” 吉尔说的言之凿凿,克里斯简直觉得她已经亲眼目睹了医生和队长在一起交往的场面,而又不得不因为朋友这个身份支持他去横刀夺爱,为什么他们只是一个午饭话题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也太奇怪了吧? 正在克里斯纠结着到底该怎样做,特别是怎么跟吉尔解释的时候,餐馆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一双被黑色短靴所包裹的长腿迈了进来,所有stars的队员都停下了吃饭聊天的动作,急忙站了起来对着来人点了点头,发出一致的“队长好。” 威斯克点了点头,他环顾室内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淡色的身影,于是他对正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的克里斯问道:“杜德瑞医生去哪了?” “医生吃完就先走了,应该已经回去办公室了。” “今天吃的如何?” “啊?哦……今天他好像食欲不错,比平时都吃的多。” “那就好。”威斯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餐厅,只留下一圈stars的队员对刚刚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面面相觑,过了半晌那股紧张的氛围才得到缓和。 “嘿我说,”吉尔对克里斯使了个眼色,“你该好好考虑我刚才说的话了。” “该死……我会考虑的,吉尔。”克里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刚刚被威斯克和埃利亚依次穿过的大门点了点头。 在办公室,被威斯克抓到(点我看老威护士装) 埃利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位法医同事好像家里出了点什么事请了短假,今天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埃利亚挺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事实上他有时候会觉得那位法医有点吵,即使那只是些日常对话。可能是想要藏起自己过去的执念太过深刻,埃利亚害怕一切对于自己的谈论,而和别人的对话无疑是在一点点暴露自己,他希望能把所有与他人的交流保持在必要的最低限度,他从那场烧了整座山的大火里逃出来之后就彻底贯彻了这种行为,幸好他足够聪明,不用旁人过多对帮助就能做到大部分事情,甚至还做得很好,但正是这份优秀让他开始不断被他人盯上。在教会时其他孩子的暴力,进入大学后学术上的栽赃,他都咬着牙吞进肚里,甚至放弃了属于自己的一切,甘愿背上学术剽窃的骂名,只为了脱离人群争论的中心点。 他本以为在这个中西部的边陲小镇上可以得到一份安宁,可上帝就像是偏偏在和他作对一样让他来到了stars,遇到了那个男人。 威斯克,威斯克。埃利亚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他自从和这个男人相遇之后,被深深掩藏在那副冷漠无情面具后的那个脆弱的自己被他毫不留情地扒出,就像是把一段腐朽生虫的枯木拉进阳光下曝晒一般令人不适。 他究竟想要自己做些什么?难道说把自己从公立医院调任到警察局也是他的手笔吗?不,这应该不可能,威斯克只是一个反恐小队的队长,就算是局长艾隆斯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退一步讲他的调任只是个意外,那威斯克为什么要对自己进行那些几乎是性侵的行为。威斯克不是个纵欲的人,甚至可以说他的生活清规戒律得像个修道士,而警局的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也极高,如果说他只是想单纯泄欲的话,浣熊市的女性乃至男性都能从警察局门口排到西街的公园里。哈,要说喜欢,那更不可能了,除非威斯克是个听不懂人话,或者热衷于被人辱骂的变态,而那个控制欲极强的暴君眼里根本容不得一粒沙,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更何况埃利亚本身就讨厌威斯克,他一点都不想被这种人喜欢上。 但无论威斯克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的事实就是他正在试图入侵自己的生活,更可怕的是他成功了,他用暴力与权利让埃利亚在他面前丢盔卸甲,彻底成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婊子。 埃利亚双手捂住脸趴在办公桌上,太耻辱了,一想到自己在威斯克手上的失态他的大脑就开始紊乱。他无法控制地在想威斯克的那双手,带着手套的,冰凉光滑的就像蛇一样缠上自己的身子,然后抚摸上大腿,一点一点像会阴处移动。 该死,他又一次硬了…… 也许是今天训练时的插曲让那份蚀骨的快感并没有远去,还攀附在他的身上随时等待机会再一次侵袭。由于幼时的阴影,让埃利亚对情事避而不及,甚至连自慰都很少去做,平时那些正常的生理现象多半被他用冷水澡压了下去,只要把手靠近那里他就抗拒不已,那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恶心感最后总能成功让他的欲望得到平息。可现在那不管用了,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威斯克的样子,那向后竖的整洁的金发,那总是蹙起的眉弓,湛蓝的眼睛,还有那副连夜晚也挂在脸上的墨镜。真是个怪人,医生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但他的下面硬的更厉害了,高高的翘起贴在自己紧紧夹住的大腿上。他试图磨蹭着股间,但这根本无法缓和,不如说食髓知味的身体反而由于接收到了这一点刺激贪心的想要更多。 埃利亚第一次不知所措,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他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开始向自己的胯部移动。 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会来,如果动作够快的话,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安慰着自己,然后窸窸窣窣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轻轻把内裤往下扯了扯好露出那根与本人一样苍白的性器。在训练场的时候威斯克并没有给他清理的很仔细,浅红的龟头上甚至还有小小的精渍,埃利亚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威斯克对他所做的动作,他把手圈在柱身上,一上一下撸动着。也许他在其他方面是个天才,但与性有关的地方他完全不得要领,明明是最简单的摩擦运动,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甚至他坚硬的指节只会让那根脆弱的小东西只能体味到疼痛。 明明威斯克是这么做的啊……得不到解脱的医生咬紧了嘴唇,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同样的动作在对方手上就像是带着催情的魔法一般只需几下就能让自己丢掉体面,只能哭喘着攀上高潮。埃利亚的屁股寂寞的在椅子上磨蹭着,把一些透明的水渍抹的整张坐垫都是。他小声的呜咽着,嘴里念叨着威斯克的名字,后面跟上了些不雅的脏话,可在如此情境下只像是带着浓重欲望的撒娇。 “威斯克……哈啊……你他妈的……” 医生眯起眼睛让生理刺激出的泪水不那么容易掉落,两条腿已经颤巍巍地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连带着他的耳边也开售出现嗡嗡的耳鸣,可那些积累的快感还是倔强的无处发泄,只是在身体里越攒越多。 就在他流着眼泪想尽办法和欲望进行拉锯战时,一阵有力又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在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表演,踩几把踩到S 埃利亚吓得浑身打了个极大的颤,以至于他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去。 “哦?我们的医生在办公室做什么呢?” 威斯克站在门口,他穿着stars的队服,并没有披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结实的小臂环抱在胸前,一副打趣样子紧紧盯着从这个角度能尽数受尽进视野里的医生。 他只是想过来把他准备的一些研究样本试着让医生去看一看方便测试,没想到能抓住那个冷漠禁欲的人自慰,这可是个惊喜,这意味着那个医生正诚实的向欲望低头,人一旦有了任何欲望那便有了把柄,只要他善加利用,这位桀骜不驯的天才终将成为他最有力的一把刀。 他努力掩藏起自己的笑意,用一种严肃的,不满的视线对愣在那里的医生进行压迫,不出所料的埃利亚的脸上浮现出难堪,懊悔,甚至崩溃的表情。 “看起来有人在工作场合自慰。” 威斯克像一条盯上青蛙的蛇步步紧逼,此时他的话语在医生的耳朵里早已变成嘶嘶的蛇鸣。 “我…我…”医生害怕的说不出话,他的上下牙关在不停打架,他怎么能猜到万年没有人会来的地方会在此时此刻被那个男人造访,上一次他的到来让自己丢尽了脸,而此刻的场景比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刚才在训练场里没有满足你吗?” 威斯克把手放了下来,开始向医生所在的办公椅上走去,而只被盯上的猎物根本找不到退路只能把自己缩成越来越小的一坨。 “埃里。”威斯克在离医生两公尺的地方停下,伸手托起对方的脸使视线相会,他的神情被隐藏在黑色的墨镜下,可埃利亚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我说过了,我会帮你。” 可出乎他意料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被埃利亚一把挥开,蜷在椅子上的医生恼羞成怒,还挂着泪水的脸此刻凶恶得有些狰狞。 “操你妈的,滚开!” “呵…”威斯克几乎是被气笑了,他没想到到这个份上这位医生还能继续嘴硬,更气自己用好意编织出的圈套他竟然毫不上钩,好,那既然软不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如果善不奏效,那他不介意用恶去制作一条鞭笞恶犬的鞭子。 “我想你至今都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威斯克用手狠狠掐住埃利亚的下巴,再一次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只不过这次他放弃了那张虚伪的笑面,把自己的恶意完全暴露给对方,“只要我现在喊一声,所有警局的警员都会来看到你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很明显看到医生灰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的话开始奏效了,“你得听话一些,看在你那些愚蠢的小秘密上。” “你!”埃利亚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威斯克的动作又一次压住了声音,那个男人第一次没有带手套,那只有着人类体温的大手一把掰开他紧紧夹住的大腿,使那一片狼藉的欲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那里就像今早他看到的一样光洁无毛,只有一根尺寸不大的阴茎挺立着,洁白的柱体上甚至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昭然若揭地显示出他主人的手法差劲到什么地步。 “乖一点。”威斯克加重了这句话刻意提醒对方,然后一把将医生整个人推倒在椅背上,自己反倒在一旁找了把凳子坐在上面,对愣住的医生下了一道命令。 “继续。” “什么?” “继续你刚刚在做的事情。” 意识到威斯克说的是什么事后埃利亚的脸猛然涨红,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威斯克还能说出这句话,他是想彻底侮辱自己吗?明明两个钟头前他还对着自己一脸真诚的自白,我需要你,放屁,他是中了什么邪会相信那个男人的话,甚至还自作多情地瞎想了那么多。他不甘地看向威斯克,却只看到对方勾起的嘴角。 “你动作得快一点,时间拖太久的话那可不止我一个观众了。” 埃利亚知道这是威胁,他认命的又一次把手伸向那里,可他的手法并不会因为只是被威斯克看着就能得到改善,不如说更加糟糕了。在他人的视线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而想要快速泄出草草了事的想法也让他的手法更加粗暴。最可怕的是,另类的快感伴随着被人视奸的羞耻浮了上来,与肉体所累积的快意相乘,变成了更加令人窒息的欲望。 埃利亚用手更加粗暴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可那根小东西就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对着干,只是变得越来越硬挺,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但就迟迟不肯释放给主人一个痛快。 “你比之前持久多了,这看起来很不错。” 突然坐在一旁的威斯克出了声,他像是赞扬般说道,可两人都知道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医生不能通过自己的行为去发泄欲望,这让威斯克感到好奇,他很难想象是怎样的环境造成埃利亚这样奇怪的身体,但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埃利亚需要一个帮助他,掌控他的人,而那个人只能是威斯克。 “…呜” 埃利亚被卡在欲望的悬崖上又一次发出了泣音,他开始抬起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灰眼睛望向面前的人,试图把希望寄托于这个把俗欲又一次带给他的男人。 可这次他彻底的失望了,威斯克翘起二郎腿,根本没有想要动手帮忙的意思,他的唇角满含恶意的勾起,满怀嘲讽地开口道: “是你坚持不要我帮忙的,埃里” “我…”埃利亚自知理亏,但此时此刻他怎么可能反悔去说一些示弱的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重复那些毫无意义的动作。 “呜呜……呃呜……” “不行……哈……射不出来……呜” “威、威斯克…我……唔啊……” 法医的办公室在一楼的最深处,这里平日就没什么人,此时更是安静的诡异,只有一声又一声黏腻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内。 听到医生已经在意乱情迷中开始叫着自己的名字,威斯克满意的眯起眼睛,他知道差不多到时候了。 “埃利亚。” 他直起身子,呼唤着医生的名字。 “啊?哈啊?” 医生的大脑虽然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但还是能勉强捕捉到话语的关键信息。 “现在告诉我,需要我帮忙吗?” “呜……”埃利亚哽咽了,他开始陷入了自我斗争,不过幸好他在这些方面足够脆弱,不消多时他就对那个恨透了的男人投了降,“拜托…帮帮我…” “我们是怎么说的?埃里。”把握了主动权的暴君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威,他故意用一副不屑的口气苛责起对方,“你总是缺乏礼貌,你放弃了我们之间建立平等关系的机会。”威斯克抬起了脚,那双时刻被打理得锃光瓦亮的皮靴距离埃利亚只剩下几公分,“现在你只能求我,知道了吗?” “咕唔……操……”就算脑子被情欲冲撞得迷糊埃里亚还是明白自己不能作出如此下贱的举动,他本能的想要反抗,却在刚准备开口的时候被威斯克得那只军靴坚硬的鞋底压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埃里,我对你的耐心有限。” 威斯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他毫不留情的把力量压在踩住埃利亚的那只脚上,甚至压的他整个人完全瘫在椅背上。这肯定很痛,威斯克小心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别真的把医生踩废了,但仍然对他施以压迫。 “你、脚……好疼啊……” 埃利亚的脸痛苦的皱在一起,他额头也冒出汗珠,但有趣的是他的阴茎并没有因为疼痛而萎缩,反而流下了更多透明的液体,就像在和主人一眼痛哭流涕。 上次打屁股也是一样,威斯克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恶毒的猜想,也许医生曾经的性体验伴随着疼痛与暴力,这让他的身体早已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于是威斯克用鞋底前段去摩擦那个小小的孔洞,后脚跟被抬高的地方正狠狠按压着低垂的囊袋。 “呜啊!”埃利亚再也受不了痛苦的叫出声,威斯克则眼明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这里毕竟再怎样也是办公场所,他不可能真的让其他同事看到他俩现在发生的事。 “呜呜呜…”埃利亚被威斯克大掌掩住了口鼻,弄得他连呼吸都不通畅了,只能从带着咖啡味道的指缝中汲取着一点新鲜空气。 意识到猎物快要窒息的捕手终于松开了手,可他的脚掌仍旧没有挪下来,他有意识的踩着埃利亚的阴茎,控制着对方不会受伤或者…释放。 “摆正你的态度。” 威斯克重复道,他不紧不慢地换了另一只脚。 “我…我……我错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压力下,埃利亚结结巴巴地开口,他开始明白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中残暴,而他还掌握着自己没有的权利和力量,让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求你了…威斯克……帮帮我…” 软弱的话一但开了口那就将变得越来越容易,埃利亚开始主动在那只硬质的牛皮底下小小的磨蹭着自己的胯部,试图主动去追求来之不易的快感。 “我、我一个人…射不出来……好难受呜……拜托,帮我,求你……” “你要是早这样该多好。”威斯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他开始用脚尖时轻时重地踩压着医生的性器,看着医生不受控制的在自己脚下扭动着身子,似是完全成为了自己脚边一条漂亮的玩物。 随着威斯克越来越加重的力度,埃利亚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威斯克的鞋跟蹭到他的包皮系带的时候,他终于射了出来,折磨着他许久的快感伴随着他一跳一跳的阴茎尽数落在了坐垫上,还有一小部分蹭到了威斯克的鞋底。他的下面看起来一团糟,刚刚射过的阴茎疲软的垂着头,大腿和阴部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痕和威斯克的鞋印。看到医生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连威斯克这种暴君都不好再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从一旁抽了纸把自己的鞋擦干净,还拿来了毛巾为医生清理起狼藉的下体。 “你……究竟想怎样。”埃利亚靠在椅背上望着威斯克低下去的头顶,现在的他就像是个体贴的好情人再为自己的爱人清理身体,和刚刚那副用暴力和性让自己屈服的暴君完全不一样。 威斯克的动作停住了,他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你太倔了。”他这么说道,埃利亚感到好笑,威斯克这句话就像是把所有的一切推给自己,可他明明才是受害者啊。但接下来威斯克的话让他开始笑不出声了,“也许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相处,我不想对你施加这些暴力,但我希望你更加坦诚,或者说,你可以依靠我。” “哈……”埃利亚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他无法理解这些话是从威斯克口中所出,但那确实是属于威斯克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 “我想你曾经遭受了些不正常对待,导致你变成这幅样子,你需要一些他人的帮助。” “呵…” 埃利亚用一只手搭住脸,笑声显得格外无力,威斯克看见他被衬衣裹住的胸膛不断起伏,几个深呼吸后终于把手拿了下来,他的眼眶变得比之前更红了。 “你想听个故事吗?一个说出来就会被押入鹈鹕岛的故事。” 也许该聊聊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威斯克不置可否,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示意他开口。 可埃利亚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继续往下说,他闭紧嘴巴,视线像天花板汇集,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过了一会,埃利亚使劲晃了晃脑袋,轻轻开口:“不,我现在不想说……我需要时间……” 事情比他想象中麻烦,威斯克开始有些急躁了,可他是一位绝好的猎手,不会让不耐成为这场博弈中失败的漏洞。于是他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声音放的温柔平和,好让猎物能一点点走进他的圈套。 “当然,这对你很重要,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尊重,有点好笑,在他刚刚用军靴踩着别人阴茎的时候怎么看不出这种东西。埃利亚在心中暗自讥讽起面前那个男人虚伪的面孔,他不是个白痴,社交的缺乏并不意味着他连人都看不明白。没错,他至今都搞不明白威斯克的目的,但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去找到答案。威斯克既然说了他需要自己,那他就去当威斯克需要的那个人,不过这当然不是免费的。经过与他多次的交锋,埃利亚也深刻理解到自己与这个男人的手腕之间差距多么悬殊,纵使他再怎么努力也难以企及。威斯克掌握着他目前无法逾越的权利,就算想要反抗也会被两人悬殊的力量镇压。但这些对于自己来说从来都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是个天才,向来如此,他能在儿时忍辱负重,最终逃离那个梦魇,那换做现在也没问题。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出卖肉体的交易,反正威斯克迄今为止没有对他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对自己动手,但威斯克甚至连硬起来的时候都没有,也许他并不喜欢男人呢?而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去从威斯克手上得到更多东西,只要熬过了这些恶心的日子,埃利亚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能像当年在医院一样把那些没用的上司踢走,自己坐上不受人限制的高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敛下藏在眼睛深处的算计做出了决定。 “谢谢。”做好了打算的埃利亚露出柔和而顺从的表情,逼迫自己去演这场愚蠢的戏。 “……我想问你个问题。”埃利亚决定主动出击,就算是为了达成目标,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威斯克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事情的进展比威斯克想象中快许多,医生主动的超乎预料,他盯着埃利亚的眼睛想要去探究他的情绪,可那双灰眸还是浑浊的让人无法看出任何人类的感情。威斯克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埃利亚不是那种容易服软的人,这时他从第一天见到这位医生就察觉的事实,而此时他的示弱,无非是一种试探,威斯克很少能遇见这样的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在他体内升腾,但他坚信胜利永远属于自己,于是他勾起唇角,欣然接受了这场博弈。 “事实上这是stars内部的消息,连警局都不清楚。”威斯克顿了顿开始思考起如何编制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谎言,“我们之前追查的案件中,似乎牵扯到了一些新型细菌,或是病毒相关的问题,为了确实了解恐怖分子的目的,我们需要对其进行研究。只是这件事情如果公开或者向上面索要资源的话很容易造成恐慌或者别的问题,所以我决定在stars内部处理。” “我看过的档案里没有记录这些事。”埃利亚斩钉截铁道。威斯克轻轻蹙起眉,他没想到医生能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看完那些封存了慢满满一柜子的档案,他的谎言在一瞬间就不攻自破了,但他仍要坚持将这个谎圆起来,他不得不与这位天才的记忆赌一把。 “我想你在一些细节上没有仔细看,两个月前月的我们在阿克雷山脉附近的杀人案现场采集到了一些样本。” 埃利亚沉下头回忆起当时看到的档案概述,一边用手点着桌板一边低声细数起来:“采集到了血液,毛发,齿痕和唾液,在周边有土地样本,现场照片,腹部和颈部的撕咬伤,还有少量糖原……我记得就这些了。” 威斯克知道医生的记忆力好得惊人,但他没想过连这种细碎的记忆都能如同一个超忆症病患一样完整还原。他在一瞬间慌乱了,开始怀疑究竟能不能能完美取得这场对弈的胜利。 “我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写进报告里,特别是这种很容易产生不安和错觉的事情,在调查清楚前我绝不会让其脱离我的掌控范围,以免造成不可预估的威胁。” 埃利亚没有接话,他在思考威斯克的话语中到底有几分是真心,他太不了解那个男人了,完全摸不透话语中被隐藏的的部分,但现在他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否定威斯克的话,不论从哪种方面去考虑顺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你说的那些样本到底是什么?” 威斯克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审视着医生究竟有没有资格去了解这件事,终于他把放在桌子上的那些资料又重新拿了起来,缓慢地道出一个单词。 “——病毒。” “什么?” 埃利亚那融在虹膜中几乎看不清的瞳孔颓然放大。病毒,认真的? 这下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是他被调来了警局,病毒学硕士,该死,难道说威斯克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去读了自己的论文然后选中了他? “看起来你应该明白来这里的原因了。”威斯克把其中几张资料抽了出来示意埃利亚接过去,“我非常需要你。” “哈、哈啊……”埃利亚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他自从退出学术界来到浣熊市当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就再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关于病毒学的知识还能被人知晓,甚至是……需要。一种说不明白的冲动在他心底里敲打着,他在一瞬间露出了更加柔软的表情。 真好哄……威斯克在心里嘲笑着埃利亚的愚蠢,不过他的人生经历确实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自从被教会的孤儿院收养之后他的生活好像除了学习和研究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事情,而他的头脑让他所有经历几乎都是一帆风顺,即使是最后被踢出学术界,他也只是调转了方向去过另一种更加扁平的人生。这让威斯克想起从小和自己一起在马库斯博士手下学习的威廉,也是终日陷入自己的研究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是埃利亚与其相比像是一只带刺的海胆,无时无刻不露出自己尖锐的攻击性,但一旦将他制服,敲开棘皮动物的外壳,那鲜美的流着黄的柔软内心就会失去支撑物般溢满整张餐盘。 “了解了,我需要看看那些资料。”埃利亚敛了表情,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冷静,可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 “当然。”威斯克把资料递交到医生苍白又纤细的手上,白得吓人的肌肤几乎和他手中的打印纸一个颜色。 埃利亚粗略的过了一遍整个资料,神色变得不太好看。威斯克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保护伞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虽然自己给医生看的只是其中最无足轻重的一小部分但足以让他理解这些未知的事物是多么特别与危险。 “你没有把全部的情报给我。”埃利亚断然道,这让威斯克眉毛不自然地挑了起来,他自认为自己挑选的资料足以在绝大多数人的逻辑认知里形成一个闭环,可他忽略了医生那可怕的记忆力和判断力。 他也没有继续嘴硬,干脆地承认了自己少拿了一部分资料的事实。 “如果你是真心想找我帮忙,我认为至少需要做到无所隐瞒。” 埃利亚正襟危坐,在拿起那些资料的一瞬间他又是那个冷淡理性的医生了,多有趣啊,上一刻还在同性面前自慰的人此时却一脸严肃的去质问对方,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威斯克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满意医生这一种态度,于理他能够快速进入工作状态省下太多去处理二人关系和情绪的时间更具效率而于私他内心中暗暗期待当这样的人有一天终究跪倒在他脚边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从第一次见面并拿到埃利亚资料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对其进行一场情感上的投资,从而真正持有并操纵这只难得的潜力股。 “抱歉。”威斯克干脆利落道了歉,丝毫没有埃利亚预想中的僵持或辩解,这一下子让医生犯了难,他已经找好了好几处资料中的漏洞去回击威斯克的辩驳,可威斯克的态度却诚恳地挑不出任何毛病。最终埃利亚还是泄了气,把手中的纸片整理好放在桌上,没有额外去为难对方: “啧、既然你也明白的话,那就尽快把剩下的资料给我吧,我工作不忙的时候会看看的。” “那就麻烦了。” 威斯克略微颔首,表示了一点歉意。就在埃利亚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要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时,却发现他仍然坐在办公椅上不动如山。 “所以还有别的事吗?” “本来没有别的事了。”威斯克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侧额头,用一种更加低沉,性感的嗓音对医生丢出一句重若雷击的话语,“但我们总有一天该谈谈我俩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在刚刚发生了那些事之后。” 如你所说,我喜欢上你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被震慑到的埃利亚本能的反驳,他没想到威斯克会提起这一茬,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认真的。”威斯克取下了他的墨镜,碧蓝的双眸对视上埃利亚试图躲避的眼神,好像在表示自己的诚意。 可埃利亚对此的态度相当消极,他不认为自己的这些事是值得拿出来讨论的,这已经足够丢人了,而威斯克居然说想跟他谈谈?他是想羞辱自己吗? “......够了吧!”埃利亚猛然抓住威斯克的衣领,这种一反往常的强势让威斯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向埃利亚的脸,出乎意料的对方的神情并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泫然若泣的软弱。 “已经够了...我答应了帮你研究,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让你继续这样对我了吧。” 医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纤细,但他说的是句实话。二人的合作在刚刚已经达成了,就算不放心埃利亚是否能够尽心尽力为自己工作也会有别的手段,甚至说自己似乎正在选择一条更加没有效率的方式。只是医生的反应太有趣了,这是他周旋在保护伞与stars之间难得的消遣方式,甚至于他在看着埃利亚那些糟糕的行径后表面上虽然依旧镇定,但夜晚那张咬着唇流泪的倔强面容却总能成为他的睡前小菜。 所以他开始考虑,与其把医生变成一把刀,不如让他成为自己的一条狗,在需要他时会扑上去撕咬敌人的咽喉,而自己心情好时只用拍拍他的头他就会像是受了莫大恩惠般为自己排解掉紧绷的压力。 训犬远比磨刀浪费时间,但威斯克认为埃利亚值得他这么做。 第一步,让狗明白自己与主人的地位差,威斯克认为这一个月的相处已经足够让医生了解不能违背自己的这个事实,而现在他需要进行第二步,建立信任,让埃利亚对他敞开心扉完全依附于他。 “埃里,我说了很多次,我会帮你。”威斯克反手将还没来得及戴上手套的大掌覆盖到医生还揪着自己领子的手。失去了皮革的阻碍,埃利亚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受到了威斯克的体温,那个像蛇一样冰冷的男人手掌的温度却是炽热的,就好像血液在他的皮肤下沸腾一般。“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想说,我理解。但是你的精神状态太过不健康了,而且今天.......”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埃利亚,才继续开口道,“你作为一个男人无法自己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那些精神性创伤在你一直逃避的地方还在折磨着你,这不是简单地不去面对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你、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埃利亚听到威斯克近乎于自白的一番言论连忙松开了自己抓着对方领子的手退到了几步远的地方,他没想到威斯克居然很认真的在跟他讨论关于自己身体的异样而不是恶劣的威胁、践踏自己,他几乎快要相信威斯克是想要认真帮他。但很快他脑内就给差点轻信了对方的自己一拳,那可是刚刚还把自己按在脚底下踩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要帮自己。 威斯克看着医生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不甘,他瞬间明白了对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医生的警惕心意外的重,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曾经做的太过分了,只是当时与威廉研究受挫所带来的压力令他偶尔掩饰不住自己的施虐欲,而医生恰好送上了们来,折断那一根根利刺的快感成功让威斯克的压力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就在威斯克头痛如何挽回自己之前冲动所带来的的信任损失时吗,对面的人突然结结巴巴的开口说出了令他意想不到的话语: “我说......你该不会是......喜...啊、喜欢我......?” 埃利亚他本来没想问出这句话,这也太蠢了,他怎么能说出口的?威斯克至于喜欢他吗,那可是威斯克啊,浣熊市多少少妇的梦中情人。可是如果不是为了侮辱他而只是与他合作,那埃利亚压根想不到任何他对自己实施性暴力的原因。从平时的相处来看威斯克并不是一个可以靠侮辱他人取乐的人,但这样的事情却单独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令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不多想一层,就像是在孤儿院时总有男孩会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一样,难道威斯克在这种地方也这么幼稚。 “哦?”威斯克饶有兴趣地抬起头,埃利亚的话语让他感觉到惊奇又好笑,难道说这个男人真的就这么单纯,竟然能从自己的行为去联想到如此荒谬的结论。 看到威斯克勾起的嘴角埃利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这句话一旦说出来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自恋狂,而对方万一表示自己没那种意思,那岂不是自己把仅剩的尊严放在了对方脚底下任由践踏,更何况那个人可是威斯克,那结果不就注定了?威斯克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只不过是说一些好听的话自己就像只狗听到主人叫自己名字一样主动将头蹭了上去,太愚蠢了,他向来的冷静总会在那个男人面前出现破绽。 “妈的、抱歉,我刚才说了些胡话,麻烦你忘掉吧......看在我会帮你研究的份上。” 就在埃利亚尴尬的想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威斯克开口了,而他的话语就像一记重锤砸的埃利亚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威斯克没有给埃利亚反应的机会, “也许我们当初的相遇并不是很愉快,不过说真的,你身上确实有着足够吸引人的地方,不光是你的履历,你本身也是一个很有趣的存在。” “只是在今天之前,我并没有想过这是爱慕之情。” “所以就像你说的,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 这,这是什么啊? 做好了撤退和后半辈子活在嘲笑中打算的埃利亚在一瞬间无法理解威斯克口中话语的含义,幻听?真心?还是说陷阱?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几个句子,可他居然无法把其串联到一起。威斯克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他一定是别有目的。可是,那个目的究竟是什么?什么事情值得他去诉说这些违心的谎言,埃利亚想不出任何理由。 可是,威斯克确确实实说了这些话,他是那种会在这种时候取笑自己合作对象的人吗?埃利亚感觉到两种不同的思维在自己脑海中激烈的对峙着,但毫无疑问的是,在自己说出那番蠢话之后事情无论向哪个方向发展都向着最坏的支路奔去。 假设、假设威斯克真的喜欢他,那接下来他俩之间会发生什么?也许他的身体确实无法抵抗威斯克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可埃利亚对于威斯克并没有任何正面的感情。他讨厌威斯克,说严重点是恨着那个人,他恨威斯克就像恨自己曾经的软弱一样,每当在那个人面前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敲碎外壳的蛤蜊一样被对方放到烤架上肆意煎熬。 他不想去面对自己的过去,所以他不想面对威斯克;但威斯克却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每一次他脑海中闪过的回忆。 在说出那番告白之后威斯克本来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了解埃利亚是多么脆弱又缺乏依靠的人,这样的家伙只要给一点点名为善意的饵就会轻易上钩,更何况他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即使那位医生是一名男性,但会被人打屁股流水射精甚至不能自我发泄的人也许在生理方面早就不属于雄性的一面了。但是医生的沉默让他的确信变成了犹豫,可如今话以说出口,再迂回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更何况他的耐心虽然充足,但也确实有限,他要操纵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天才,这个念头比他预想得更加迫切。 很多时候博弈更像是在走钢丝,从事着病毒研究的威斯克更加深谙此道,零点几度的温度和湿度变化就足以让那些病毒产生不可预估的异变,他至今所做的一切研究都是在于生命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博,而他并不介意把这赌桌延伸至此。 于是他一把拽过医生纤细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然后在那双因惊讶而睁大至极限的双眼的注视下,俯身吻上了对方苍白又干燥的唇瓣。 今晚要来我家吗? 埃利亚愣住了,任由那湿软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唇瓣。 其实他本能的想要去推开威斯克,可动作进行到一半他强制自己停了下来,手还只是搭在对方的胳膊上,看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了。 威斯克喜欢他,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此时此刻这就是所呈现的事实。 ——而这一点,可以利用。埃利亚冷静得很快,他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一样运转起来。他没谈过任何一场恋爱,也从未对谁萌生过多余的感情,但是他见过太多热恋中小情侣做过的傻事,不论是孤儿院里为了同班的男孩子争风吃醋的女孩,还是大学里当众表白被拒绝的同学,还有一位他抢救过的因为被人拒绝就从楼顶跳下来的白痴,他们无不诉说着爱情的愚蠢。 但他没想到威斯克这种人也会做这种蠢事。陷入爱情的人多半没什么脑子,总会对另一半言听计从,而被爱上的人只要施舍一个微笑,就能牢牢控制住对方。他需要威斯克的力量,利用他,控制他,再将其蚕食干净后一脚踢开,之后哪管一个失恋的疯男人胡言乱语。 于是埃利亚张开唇瓣,指骨一节一节扣住了威斯克的双臂。 接收到示好信号的威斯克在心底中笑出了声,那个医生一定曾经在什么极其缺乏关爱的环境长大,以至于一点微小的,甚至于怜悯的爱意就能轻易捕获到他的心,只要适当的再多展示一些关爱便能轻而易举地让其完全归顺于自己。威斯克将舌头探进埃利亚的唇内,敏锐地找到了那条因为缺乏经验而怯生生躲在深处的小舌勾住,给了医生一个湿淋淋的法式深吻。 有点超过……埃利亚眼睁睁看着威斯克的脸接近自己重新远离到两公尺之外,甚至连二人嘴角牵出的银丝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这是值得的……只要威斯克是真的爱上了他。 “怎么?第一次?”威斯克看见医生傻傻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他在感情方面并不匮乏,从进入马库斯博士门下到现在不少女性都对他投怀送抱,只是他并不热衷于此,于他而言这只是一种消遣的手段,可现在面对这位相处了不久的医生反倒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兴趣。 医生就像是被说中了秘密一样脸一下烧了起来,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是字。 “很高兴我是第一个。”威斯克低声说道,声音因为距离听起来比平时更加沉稳,他反手搂住埃利亚的腰部,俯身把额头顶在对方的颈窝仔细嗅着医生身上固有的消毒水和柑橘沐浴液的香味,不得不说这味道比女人们用的香水更得他心,让威斯克想起自己在实验室的那些日子,就好像在说埃利亚和自己是一种人。 埃利亚因为威斯克亲密的动作浑身僵硬,他依旧对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感到恶心,特别是对象是自己讨厌的人。可是现在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埃利亚强忍着反胃感把脸贴在威斯克的金发上,被摩丝固定起来的地方扎得他脸有点疼。 埃利亚斜着眼睛从正上方看向靠着他的那个男人,不得不说他有着一副绝好皮囊,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甚至连在别人脸上有些高的颧骨也完美贴合了他的脸型,显得格外坚毅和英俊。如果他不是个自大狂,也许自己真的会喜欢他。不如说,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喜欢上自己。 “怎么了?” 威斯克的声音陷在颈窝里显得闷闷的,但埃利亚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内心所想问出了口。 “你还在问这些女人才会问的问题啊。”威斯克把头抬起,从下住上仰视着对方寡淡却红得可爱的脸庞,“因为你很聪明,而且有些地方意外的可爱。” “比如?” “呵,你觉得呢?”威斯克凑近医生雪白的颈子,将唇附了上去,然后一路下滑至颈窝,在那两根因为瘦弱而格外明显的锁骨上星星点点轻吻起来,成功惹得怀中人不由自主的乱颤,口中发出几丝呻吟。 终于这个行为以落在医生喉结处的一个吻痕作为结束,威斯克抬头看去,埃利亚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他万年偏低的体温此时都略微有些升高。 “唔……”埃利亚显然还因为威斯克的动作陷入迷茫,但他很快的调整了过来,“啧,果然你们男人脑子里永远都想着这点事。” “你也是男人,埃里。”威斯克出言提醒道,“而且看起来你的身体显然更诚实。”这时他的手轻轻拂过埃利亚的裤腰下端,那里浅浅的撑起一个鼓起,显然医生因为刚刚的亲吻有些情动。 被威斯克提醒了的埃利亚这才注意到糟糕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诚实的显露出他对欲望的渴求,一把将还靠在自己怀里的威斯克推离开来:“别,至少不是现在!” 哦,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鹰已经开始成功恐惧起自己的行为,这是个好消息。那么接下来就要让他足够信任自己,依赖自己,这一步很关键,他不能太过心急。 “当然不是现在,埃里。毕竟刚才我对你有些太过粗暴了,现在继续的话你也吃不消吧。”威斯克尽可能让自己显得绅士,他轻轻拉起埃利亚的右手,把他的手章贴近自己的脸,挑起眼睛故作深情地看向他,“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今晚你要来我家吗?” 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约,埃利亚觉得这有些过分,在表白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将男友往家里领,至于目的是什么,那便再明显不过了。他俩都是成年人,甚至威斯克比自己还大了将近一轮,那些青春期的暧昧和示好在更阴暗深沉的世界中不值一提,一旦自己确认要走上这条路那这些事迟早都是要做的,提前或推后结局也没有任何差别,反正当威斯克在一个月前就看到自己丢人的惨样,他就没有必要去对其做出更多的隐瞒,只是给男人操而已,他不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吗?只是对象从一群人换成了一个人,甚至比起那时还改善了不少。 想到这里,埃利亚自嘲的勾起嘴角,努力使自己身体和表情都放松下来,顺着威斯克的力道用手摩挲着对方俊美的面庞,点了点头。 “我很荣幸。” 谢礼是一个吻 过于孤独的生活让埃利亚没有考虑到如果答应了夜晚去“恋人”家所需要经历的过程,特别是这位所谓的恋人还是和自己在同一工作场所的上司。在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他收拾好东西刚走出警局门口,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林肯马克,那个他一直想要回避的男人就倚靠在车门旁,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配上价值不菲的豪车引来路人的频频侧目,埃利亚只感慨还好自己下班的晚,其他人早已走得七七八八,他可不想在警察局同事探究的眼光中坐上自己上司的副驾驶。 不过现在也够糟糕的,周围的路人也 让他感觉极不自在,埃利亚加急脚步走到威斯克旁边,把自身的压力转做抱怨一股脑对着威斯克发泄出来。 “这车原来是你的?之前停在这我一直以为是局长那个老头的,你在这职位上油水也没少捞啊。” 威斯克因为这股明显的抵触感到好笑,埃利亚看起来实在无法接纳众人注目,他伸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还绅士的挡在上檐处,示意医生赶快进去。 医生发出一声咂舌便连忙钻进车内,生怕在街道上再多呆一秒。威斯克也贴心的关好车门做到了驾驶席,一边转动钥匙打火一边回答了埃利亚气冲冲的问题。 “也许你忘记了我已经工作了十几年,拥有一辆好车并不是一件难事。” 自己的敌意被对方四两拨千斤地打发掉,这让埃利亚感觉有些尴尬,于是他换了种说法,却仍然不依不饶:“至少我印象里,你不是会开这种车的人。” 这倒让威斯克好奇起自己在埃利亚眼中是什么样了。 “哦?那应该是哪种?”他熟练地挂挡,踩离合,发动起车子,并趁着这些动作的空隙侧头看了几眼埃利亚,让对方无法逃避自己的问题。 “呃...我觉得你会开SUV...之类的。” “为什么呢?” “啊啊,就是感觉,警察之类的更适合开这种车吧。林肯什么的,更像是那种公司高管的座驾。”这倒说对了,他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埃利亚口中的公司管理人员,不过显然斯宾塞并没有真的将权利交到自己手上,他对保护伞而言只是随时可弃的棋子,这也让他下定决心找到机会离开保护伞,去其他公司创建自己的势力。 “听起来你对警察带有偏见。” “也不能这么说......好吧确实,我原来上班的时候就在想我缴了那么多税可不是让你们坐在办公室吃甜甜圈的。” “那是克里斯他们。” “所以说你也承认你们拿税收吃下午茶吧。”埃利亚不满的哼了一声,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与威斯克的对话中占了上风。 “说起来,看到车窗边那个盒子了吗,你可以把它打开。” 威斯克虽然开着车,但手还是离开了一瞬方向盘指了下副驾驶前方的盒子,埃利亚顺着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包装的还挺精美的纸盒,上面还打了粉色的丝带。看起来像是礼物?不过更像是在情人节之类的日子去送给女朋友的款式。 “这是什么?” 威斯克的视线凝视着前窗的街道,嘴角却上扬起来: “你的税金。” 纸盒里是三只小尺寸的甜甜圈,上面挤满了不同口味的调味酱和装饰,这看起来比克里斯他们每天下午找自己去吃的那家高档上不少。 “我听克里斯说你虽然不太爱吃饭,但是好像还挺喜欢甜食的。”威斯克很满意埃利亚拆开包装时的讶异,“我今天专门去一家挺有名的店买回来的,不过你这种地方意外的像个小女孩。” “对高卡路里的摄入是人类刻在DNA里的,而且甜分可以促进人体多巴胺的分泌,我只是在执行生物的本能。”埃利亚因为小女孩这个形容词感到冒犯,硬邦邦地用更加理性的说法回击他,但手中那几个甜甜圈散发的香气让他不由得萌生起少有的食欲,一想到旁边这个人居然会专门给他买这些东西,他开始怀疑对方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再怎么说做到这种地步也有些过于细腻了,“呃、总之谢谢你。” “不客气。” 伴随着威斯克的回答车内又重归于平静,只有车载音乐伴随着医生细微的咀嚼声漂浮在半空中。威斯克少有的感觉到平静,就好像他们真的就是一对情侣般行驶在下班的路上,思考着晚上要吃什么晚餐,睡前又要怎么打发时间。即使在两人确定关系才不过几个小时,他们之间的进展就如同开上高速路一般,忽略了前置环节冲向最终的目标。 威斯克邀请了,埃利亚答应了,那就意味着在这辆车行驶到终点之后,必然会发生一些属于成年人的故事。 大约十几分钟后车在一栋带了个小院子的独栋旁减速转进车库后,威斯克解开两人的安全带示意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我以为你会先去餐厅。” 埃利亚很诧异威斯克居然将自己直接带回了家,而不是先在别的地方打发打发时间,难道说他对于上床这件事心急到此? “可以叫外送服务,考虑到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场合,而且夜晚的包厢一般都要提前一天预定才有空余。” 威斯克把车锁好,又带上车库门,领着埃利亚打开了正门,自然地把大衣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 埃利亚打量着这座房子明亮的客厅,说真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威斯克的家与他给人的印象并不太一样,他以为威斯克的房间会像他平时的穿着打扮一样只存在黑色,除了必要生活用品外什么装饰也没有,可地面上厚厚的法兰绒地毯和靠在墙角看起来并不怎么值钱的布艺沙发充满了标准的美式家族风情,不过按照大小排列的过于整齐的餐盘和茶杯还是彰显了屋主有着近似于强迫症的控制欲。 “很多东西是前房东留下的,我觉得没必要换掉就继续放着了。” 威斯克像是看出了埃利亚内心的疑惑,出声解释道。 “怪不得,这房子看起来可比你有人情味多了。” 威斯克并没有因为讽刺感到恼怒,这些无聊的小事并不会引起他的在意。 “对了,我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前来做客 ,我没有准备室内拖鞋,你可以穿着鞋进来。” 埃利亚看了看那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面,还是不好意思直接穿着鞋踩上去,他脱下自己的休闲鞋,因为中午那场骚乱让他在整理衣服时忘记了穿袜子,此时洁白又纤细的玉足展露在威斯克眼前。 这个医生总是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展现出他的魅力,威斯克看着那只虽不圆润却趾骨分明分外有脆弱感的脚这样想着,他突然生出一股将其包裹在自己手中然后用力将其一根根折断的暴虐幻想。 就在他还在愣神之时,埃利亚的脚动作起来,他走近威斯克,脸上硬是扯出一个做作的笑容。 “谢谢你的甜甜圈。” 埃利亚这样说着,微微踮起脚尖,抬头与威斯克对视。 没事的,这只是必要的付出,别紧张。 埃利亚在心中努力为自己打气,不善交际的他感觉此刻浑身上下就像是患上了渐冻症一样僵硬。 但他还是努力去做了,埃利亚直起手去捧住威斯克的脸颊,指尖擦到了他坚硬的下颌骨。然后紧紧闭上眼,虽然只是想逃避事实,但在这种氛围下像极了青涩地献出自己初吻的少女一般,将自己还沾染着糖霜甜味的嘴唇轻轻碰上了威斯克紧闭的唇缝。 你想保护我,但我会杀了你 威斯克隔着唇齿品尝到一股甜腻的味道,向来不嗜甜的他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可口小点而感到惊讶,但再怎么说他的感情生活也比医生丰富了太多,比起连接吻时嘴唇都还在颤抖的医生他作为被动方反而自然多了,顺势环住对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一吻结束,主动去亲吻对方的埃利亚却气喘吁吁,因为缺氧双颊浮现出一抹红晕,看起来像是怀春少女的羞怯。 “你想吃哪家餐厅?”威斯克把头下巴贴在埃利亚柔软的刘海上,如同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询问道。 埃利亚强忍着自上而下的不适感用蹩脚的演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可在吐出几个单词之后发现这对于他干涩的嗓子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最终他还是干巴巴地说:“我并不怎么想吃饭,刚才的甜甜圈已经够多了。” “我的错。”威斯克流畅的道了歉,少见的脸上没看到任何不悦,“如果你现在不饿的话,我们可以先干点别的,反正总有24小时营业的店。” 埃利亚点了点头,把自己从威斯克的怀抱中拔出来,退了几步站定在稍远的地方,盯着自己的脚看。 威斯克意识到了这点,他家的玄关和客厅确实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但现在埃利亚站定的地方是洁白的大理石瓷砖,初夏的夜晚还是微凉的,显然这对他过于瘦弱的身体来说还是负担过重。 “好吧,我们先坐下来。”威斯克指了指旁边几步远的沙发,看见医生向那里靠近后自己也跟着坐了下去。沙发是布艺的,上面还绣着90年代美国乡村风格的花样。和威斯克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不一样,这个沙发更大,更舒服,埃利亚坐在上面就感觉自己陷入了被棉花包围的天堂。 “很舒服,对吗?这就是我没有把它换掉的原因。”威斯克贴着艾利亚坐了下来,但他们两个并没有紧紧的挨在一起中间保持着一些微妙的距离,“想要看些什么吗?”威斯克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在一阵雪花点过后,屏幕上映照出晚间播报员端庄秀丽的脸。 “这个点只有无聊的晚间新闻和那些愚蠢的综艺节目。”埃利亚不屑的说道,他把脚蜷在一起放在了沙发坐垫上,没办法,地面太冷了。 威斯克见状,把铺在沙发上的垫布盖到了医生的脚上,然后伸手去够茶几下面的抽屉:“那要看点电影吗?你想看什么?爱情片还是恐怖片?” “你平时会看这些东西吗?太蠢了。”艾利亚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抽屉里面的那些碟片,里面确实塞满了许多电影,他很难想象威斯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看这些东西,Star的那位队长居然会对着别人的爱情流泪,或者被深山老林里那些可笑的小丑吓的惊声尖叫,如果把这些东西讲给克里斯和吉尔,他们一定会捧腹大笑吧。 “这只是前任房主留下的东西,我平时不怎么用客厅,所以没有处理掉。但看起来今天也许能用的上。”威斯克冷静的说着,他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被戳穿了的起伏,这意味着这些可笑的把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又变得无趣起来了。 最终埃利亚在那些碟片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了一张充满了好莱坞风味的丧尸末日片。 “我没想到你会选这张,我以为你会选择更加现实一点的题材。”在埃利亚挑选碟片的时候,威斯克去厨房泡了两杯咖啡。 “你不觉得这比那些人类谈论感情的东西更加现实吗?末日中为了生存而虞我诈,最终也逃不过,这看起来就是人类的宿命了。”埃利亚伸手接过威斯克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就皱起脸把咖啡放在了一旁,“这太苦了,也许我应该去喝热可可。” “我已经往里面加了五块方糖了,准确的说,它应该是一杯糖水。”威斯克开始怀疑医生的舌头是不是被甜腻的东西浸的已经失去了味觉,他把碟片抽出来,放进了影碟机“我没想到你还是个虚无主义者,埃里。” “我并不是,只是在我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有时候会平等的希望每一个人都去死,这个世界已经很烂了,人类的存续只会让他更加糟糕。”埃利亚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陷进了沙发里,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此时电视屏幕上开始显示出电影的开场字幕。 “我倒是认同你对人类的评价。”威斯克把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了医生一点,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对后又得寸进尺的靠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提醒道,“电影要开始了,这是你挑的片子。” 事实证明,埃利亚选电影的眼光并不好,这部片子虽然拥有着看起来充足的经费,和宏大的特效,但剧情实在有够老套,才播了一半威斯克就有些昏昏欲睡,他斜眼去看旁边的人,发现医生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荧幕看的津津有味。 “你觉得很好看?”他说这话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些不可思议,到底是谁刚刚面对那些碟片在嘲笑持有者的品味? 医生没有转头看向他,他的眼睛仍然在看着电视机,“还不错,平时我挺少看这些东西的。而且,怎么说呢?我觉得写剧本的人一定相当虚伪,或者活在了一个非常优渥的环境里。” “怎么说呢?”威斯克把手贴上了埃利亚纤细的腰肢,他很明显感受到手中的腰部肌肉僵了一下,但医生并没有躲闪或是抗拒的推开他,只是在他的怀里继续平静的回答刚刚的问题。 “你看看这个人,他居然会蠢的为了救别人,把自己葬送在避难点外。还有这个女人,她明明要逃走了,却为了个小孩子又重新折返结果死在了那里。。” “那是因为他是个母亲,埃里,她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威斯克把头放在了埃利亚的肩上,贴在他的耳边解释道。 “母亲?就算是母亲也不会这样做的。人类的本质上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难道你说你的母亲会为了你放弃她的生命吗?”艾利亚这下没有继续看电视了,他把头转向威斯克这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言辞显得有些激烈。 此时威斯克倒显得极为冷静,他同样回望着医生的灰眼睛,非常平静的回答道:“我没有母亲,在我记事起我就被别人收养了。直到我读书、工作、独立后进入浣熊市成为你的上司。” “相信我,这是一件好事。”埃利亚不再去看他,“算了,还是继续看电影吧。”他端起桌子上的马克杯,因为被嫌太过苦涩,而至今一口未动的咖啡被一饮而尽。 威斯克更加靠近埃利亚,此时医生瘦弱的身躯几乎完全被他包裹在健壮的肌肉里,威斯克轻轻的吻着那被荧幕光线打得更为苍白的面庞,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承诺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可以相信我。” “相信你?”埃利亚发出不屑又尖锐的笑声,“难道说哪一天真的爆发这样的丧尸危机了,你逃了出去,而我却还在挣扎,你会折返回来救我吗?” “当然,我保证。” “骗子,你和这个编剧一样虚伪。”埃利亚用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贴住了还在继续亲吻自己的威斯克,“就算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谢你,我会杀了你,只为我自己能活下去。” 他把另一只手同样贴上了威斯克的脸颊,紧接着是他的脸,再一次的,埃利亚主动亲吻了他,在他们的舌头又重新纠缠到一起,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时,威斯克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又湿润的东西紧紧贴着埃利亚和他的脸滑落了下来。那是一滴眼泪,医生好像又哭了。 少说废话,想做的话就做吧 有研究表明,人类在夜晚更容易情绪化,血清素的下降和褪黑素的分泌会影响基本的判断力和控制力,这在一个平时精神就不安定,疑似患有ptsd的人身上体现的更加明显。 现在没有人在关注电影里究竟在演些什么了,埃利亚趴在威斯克的肩上和他接吻,他早已忘记这是他们今天接的第几个吻了。一个,两个还是更多。此时两个人的嘴角都湿漉漉的,这些唾液大半都是埃利亚的,他实在不擅长接吻,中途好几次他都差点窒息或是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医生坐在威斯克的大腿上,他干瘪的屁股因为一个又一个的吻而被牵动着不断在摩擦。很快,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了,他是个男人,他此时意识到了这究竟是什么。 “你勃起了?你果然是个基佬。” “不,”威斯克摇摇头,又重新亲吻了医生的嘴角,“我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 医生的脸烧了起来,真有趣,刚才那么多吻都不足以让他的脸红到现在这种程度。他为了不让威斯克看见自己如此可笑的样子,把脸埋进了对方视线死角的耳根后面,用一种不是紧紧贴在对方的鼓膜上就会消失的微弱声音说提议道:“那……要做吗?” “你确定你现在可以?” 威斯克的这句问话反倒让医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重新摆正了自己身体,伸手扯开了对方的衬衣纽扣,“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总不会把我带回家只是害怕一个人睡觉吧。”埃利亚此时已经把威斯克那件深色的stars队服脱了下来,露出他的胸肌,“少说废话,想做的话就做吧。” “我只是担心你,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威斯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扯开,同时也剥光了医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医生的裸体,在警察局里,他或多或少看到过裸露的一部分,无一例外,既苍白又瘦弱,就像是一副即将坍塌的骨架,可如今这些部位组合在了一起,倒显得没那么可怕了,反而有着一种异常的病态的美感。 但埃利亚还没有勃起。他的阴茎低垂着头,躲在浅色的毛发中。 “怎么了,你不做了吗?”埃利亚开口催促道。 “你是第一次吗?也许我应该先去买润滑剂。”威斯克抚摸着埃利亚的乳头,那好像是他现在身体上唯一一点有着血色的地方。 “唔……别乱摸……我、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别担心,直接做就可以。”埃利亚在他的手中轻轻喘着气,语气中却有些不耐烦,“怎么了?呼……难道还要我先给你一个口交吗?” “算了,我总担心你会把我咬下来。”威斯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却惊讶的发现,虽然医生前面没有勃起,后面却湿淋淋的。他的臀肉微微耸动,括约肌牵连着穴口一松一紧收缩着。 这确实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看来在他不愿意提及的过去中,他的屁股的确有被人好好的使用,这个念头让威斯克的心里泛起一股妒意,于是他将两根手指狠狠的插进了埃利亚的后穴。 威斯克原本以为那里会很松,但其实非常紧致,肠壁的细肉紧贴着他的手指,但又没有过分阻碍他的深入。 “呜……”埃利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他弓起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威斯克的颈窝。但并没有更多抗拒的反应。和他平时永远爱跟威斯克做对的态度不同,他现在如此的顺从,听话。就像一位真正的情人或是宠物。 威斯克的手指在医生的屁股里继续探索。他的手指很粗,是事实上两根就足以和一般男性的阴茎宽度相媲美了,但他的尺寸和他的手指一样超出常人。埃利亚的后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松,所以他更需要为此做好准备,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猎物,总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让对方再次受伤然后害怕得再也不和自己见面。他屈起手指,轻轻按摩着肠道内壁。把那些本就柔软的内壁抚摸得更加顺服,好能容纳更粗大的东西进入。很快,那小洞在他的按摩下能够接纳三根手指了,威斯克正打算退出曲起的指节,却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腺体,艾利亚的喘息一下下子变了声,他尖叫着。身体突然抖个不停。威斯克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好像溅上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发现那里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埃利亚突然就这样射精了。 威斯克没想到埃利亚的前列腺生在如此浅的地方,更没想到他这么敏感,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前列腺,那根完全没人碰过的阴茎居然就已经射了出来。 “你没事吧,埃里。”威斯克亲了下他高潮后泛红的脸颊,发现医生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看起来有些累,“要继续吗?” “你不是还硬着吗?”埃利亚有气无力的答道,他能感觉到自己屁股里的只是威斯克的手指,他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顶着自己的臀部,“别做那些没用的了,可以进来,不然你看起来真的像个可怜的性无能。”他张口催促道。 威斯克没想到医生即使这个样子了,总还能去说出一些更加刻薄尖锐的话。,他怒极反笑,抽出手指使劲的拍了一下埃艾利亚的屁股,“这是你自找的,埃里。” 他刚刚还想装一下好人的,甚至如果当时医生叫停这件事情,他便会去冲个冷水澡不强行继续。可埃利亚的言辞惹恼了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受在床上时床伴对自己性能力的侮辱,他得想堵上埃利亚这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有小巧的屁股。 他直接把阴茎对准穴口,用力挺了进去。埃利亚并没有正面见过这根粗大的肉棒,他压根不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尺寸,在威斯克刚刚进入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就难受的流下了眼泪。 “不,不要了。”他哑着嗓子哀求道,屁股不断的向前缩,试图逃离那根巨大的怪物阴茎。 “你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埃里,不要想着逃避。”威斯克丝毫不肯怜惜对方,他满脑子想着要给这个自大的医生一个教训,顺便也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刚刚询问过你,是你想要继续的。”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要这个了。”艾利亚明显感觉到随着威斯克的语言和动作,他的身体身处被缓慢的凿开,挤进一根既粗壮又炙热的东西,“太粗了,我会裂开的……” “不会的,埃里。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保证。” 威斯克在医生的耳畔尽可能用温柔的声音去安抚着对方,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开始放缓,他不再更加用力的向内挺近,而是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会碰到那能让埃利亚尖叫出声的腺体。 “哦、好奇怪……啊啊——怎么会?……那里、那里……”埃利亚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发热,威斯克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身体像被电流打过一样产生奇妙的快意。他是个医生,拥有基本的甚至比常人更多的生理学常识,他知道男性被刺激前列腺会产生快感,但他从未体验过。是的,他曾经被性侵过。但那时候侵犯他的家伙都太过粗暴。更何况他实在太小了,小到身体还没有发育,根本体会不到性爱所带来的乐趣,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但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他被当做一个最廉价的飞机杯使用,甚至他的痛苦也是取悦那些禽兽的一部分。即使是这样,在长期的侵犯与伤害下,他的大脑为了逃避,将痛苦后分泌用来安抚的内啡肽转换成快感的一部分,把他变成了一个任人践踏的婊子。可如今,威斯克却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性爱究竟是怎样的体验。 听到了埃利亚不知所措的话语,威斯克知道他的进攻已经奏效了,医生那么的敏感,肯定抵抗不了这种快感。 “有感觉好一点吗?埃里?”他关心的问着对方,下身依然在小幅度的抽动。 “呃、没有那么痛了,但是……但是我形容不出来……”医生在小声的喘息间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他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抗拒,语调也变得软了起来。 “很舒服对吗?”威斯克问道。 “没有……嗯、没有。”埃利亚看起来很挣扎,但身体早已背叛了他。他的手腕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软软的搭在威斯克的颈侧。威斯克能感觉到医生腿间的软肉异常卖力的吸着他的阴茎,不断有肠液分泌,沿着股缝流出来,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且这些液体还进一步让他的进出更加畅通无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威斯克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医生现在的样子,其实他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承认现实,但自己总有办法让他屈服,更何况现在医生还是很温顺的。埃利亚很少像现在这样依靠他人,或者说从未有过,可如今他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撒着娇的发情母猫,发出甜蜜又傲慢的呻吟,刺激雄性去填满他,保护他。 “不舒服吗?可你看起来完全湿了。”威斯克亲吻着埃利亚的眼角低喃着,他陷入情欲与理智中不断挣扎的表情。威斯克简直是觉得医生是他至今为之床伴里最有趣的一个了,如此高傲,如此脆弱,却又如此美丽。 埃利亚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哭了,不对,他已经哭了,小小的水珠又一次顺着他的眼角滴落,然后被威斯克细心的吻掉。说真的他挺害怕现在的情况,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能正常运转了,这比之前几次被威斯克侮辱的感觉还要强烈,而且身体中的快感和他之前所经历的天差地别,第一次他被如此温柔的对待。威斯克的动作很小心,在最初带着教训味道的挺近过后,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变得异常温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呵护一根羽毛,这是埃利亚从小到大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埃利亚想咬住舌头用痛觉警惕自己不要沉溺在这种能麻痹掉大脑的快感中,却发现被情欲支配的身体连牙齿都合不拢,他的舌头有些抽筋,不由自主的伸出一点点艳红的尖耷拉在唇边,然后被威斯克衔起又纠缠在一起。 “我湿了吗……呜……”一吻结束后埃利亚慌忙摸了下自己的屁股,然后他就摸到了一手的水滑腻腻像是在他们之间倒了整整一罐润滑液。他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流过这么多水,他的身体是干涩的,在男人入侵时艰辛的和他们对峙,可如今却在自己最讨厌的家伙身下彻底变成了一滩水,甚至于自己的内心都要化在男人手上。 “埃里,告诉我你爽吗?”再一次追问,威斯克把医生沾满眼泪的脸扶正,隔着透明的雾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让他再一次逃避。 这下埃利亚连阖上眼都做不到了,他崩溃的哭出声,自暴自弃地搂住威斯克的肩膀,“是的……是的……我、很舒服……很爽…”再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埃利亚又高潮了一次,这次连着他后面都吐出了一股水,直接把威斯克的裤子淋湿了。威斯克一边肏一边想着医生的水怎么能这么多,而且高潮过后肠肉收缩的像是一张极具天赋的小嘴,吸得他难守精关。 埃利亚再没什么力气,倒在威斯克胸膛上浅浅的喘息着,威斯克伸手掐了掐医生粉红色的乳尖,对方除了喘息的更加激烈外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了。看起来今天自己把这个可怜的人肏坏了,医生微阖着眸子,眼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泪水,艳红的舌尖从苍白的嘴唇中吐出,涎水流到了下巴上。而他们俩相连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埃利亚已经射了两次,白色的液体染的小腹毛发上到处都是,还有一些居然已经喷到了胸口。这确实差不多了,即使威斯克看在埃利亚还是“第一次”的份上对他极尽温柔,但医生弱小的身体确实是有极限的,加上今天下午他还被自己那么对待,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他也该见好就收,适时结束这段性爱给对方一个良好的体验,这有助于继续利用性爱去控制这位自命不凡的天才。 威斯克掐住埃利亚的腰,在那段白皙的肌肤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标记,这又一次把刚刚喘过气的医生弄哭了,威斯克没想到他在性爱中能这么爱哭,只得凑上去用唇舌堵住他的嘴,把空气渡过去。身体却不停钉入埃利亚最深处,把对方肏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埃利亚的肠道也吸的越来越用力,威斯克再也受不住狠狠地冲刺了五六下,把阴茎稍微抽出一点,龟头狠狠地顶在那块小小的腺体上射了出来。 脆弱的前列腺再一次受到冲击,埃利亚脆弱的身体打了一个哆嗦,可那根小小的阴茎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可怜的软在那里。 结束后威斯克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没了塞住的栓,医生那被肏闭合不了后穴松垮垮的任由精液流出来,这幅淫靡的景象差点让威斯克又硬起来了,真奇怪,他不记得自己在床上的自制力如此之差他强压下欲火低头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埃利亚,对方早已靠在他肩上快要昏过去了,嘴唇轻微蠕动着,有点像是小孩子在吧唧嘴。 威斯克又凑过去吻了下埃利亚,怀里的人反应过来努力睁开眼睛回应,挂着性爱过后的慵懒和他与生俱来的脆弱感乖顺的依附于他。威斯克在一刹那间突然觉得如果他能折掉埃利亚的脊梁骨,让他能够像这样呆在自己身边做一个乖巧的情人或是宠物也不错,他可以给一只舔着自己手的好狗多一些骨头和溺爱。 “我带你去浴室收拾一下。”威斯克撩起埃利亚散落在额前的长发蹭了蹭他的额头,“想吃点什么吗?我点外送过来,洗完澡就可以吃了。” “不了……我想睡觉……”埃利亚声音含糊不清,他已经没心思恶心威斯克跟他亲密的举动了,他的大脑本能的指挥嘴巴张合,“如果可以的话……下午的甜甜圈不错。” 来拍钙片吧!①(4,钙片公司威克昂x素人男优埃) 一起来拍钙片吧! 普通人paro钙片公司老板威斯克+摄影师克里斯+小助理里昂*初次下海的素人医生 受为双性!!! ===== “操,自慰表演……妈的,一次五百刀,摸胸的话,还要加五百。靠为什么你们会对男人的胸部感兴趣,对我忘了你们都是基佬。好吧,口交,想都别想,后面也不行!不过……如果能拿到6k美金以上的话……草,也不行,我又不是基佬!什么,你说这盘带子能给1w……他妈的,让我考虑一下……” ===== 等镜头灯照到埃利亚那双灰色眼睛的时候他还有些犯迷糊,他究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哦对,是为了那些该死的绿生菜*1。 他莫名其妙丢了工作,也许是因为他揍了那个一直对他横眉竖眼还多加刁难的上司,或者是把想要摸上自己屁股的病号送进了骨科。事实上就是他现在被开除了,之前攒下的积蓄在前几天的法律诉讼中不知道被他们和公检法一起耍了什么手段赔的一干二净,而现在他面临下个月的房租和个人研究最后阶段的资金,他得想办法弄钱,一大笔的钱。 没有几个能在在短时间搞到许多钱的方法不被记录在刑法书里,也许买彩票算一个,可埃利亚并不觉得运气会突然降临在一个刚丢了工作的穷光蛋上,或许他需要去卖掉一个肾? 能卖的东西并不只有脏器。 他踏进黑市之后收到了一张名片,给他这张卡的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遮到膝盖的皮质风衣,可能为了不让人看到他的脸而带了一副墨镜。 埃利亚看着名片上用花体字写的“stars成人影视中心”气红了脸,一把推开了那人扭头就跑,可到底还是被对方把那张名片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于是他现在坐在这里,签下了一份不菲的影视合同,只要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鸡巴和屁股,就能得到一笔能够迅速解决自己燃眉之急的报酬。他不用付出任何有损自己身体的代价,只用面朝摄影机脱下衣服和裤子……还有内裤。 “怎么了?不舒服吗?”摄影机后面的男人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坚毅质朴但绝对标致的脸,只看面相埃利亚觉得他绝对是个好人,只是好人不会出现在一家成人影视公司。 “别紧张,放轻松点,第一次来的新人都很容易这样。”一杯水被递到手上,埃利亚抬头看去,一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男人,不,男孩站在那里,他暗金色的刘海和自己一样分成了两片垂在额前,只是和他的五官融合在一起柔软的像一只奶狗。 他俩看起来都正常无比,就像自己医过的无数病人中的一位那样,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一家专门拍设同性色情片的公司的摄影师和片场助理。 “呃,导演希望你能快一些准备,毕竟合同已经签了……”摄影机后面的男人抓了抓头,有些费劲的回忆起他的名字,“埃利亚先生?” “操,我知道了。” 埃利亚自知自己已经走上了绞刑架,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把喝空了的水杯塞进了旁边那个小助理的手中,努力抬起头望向镜头。 “哦,很好,埃利亚先生,您很上镜,看起来状态不错,我们这边就准备开始了。” 摄影师把镜头聚焦在那双灰眼睛上,对助理比了个OK的手势。 紧接着坐在最后面被监视屏挡住的位置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地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却借助于得天独厚的优越嗓音显得禁欲又性感。 “首先,你的名字。” 埃利亚皱起眉头,他想问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合同上不是写的一清二楚?可他瞄到一旁的小助理疯狂向他打手势示意他好好回答,无奈只能压下火气不耐烦的吐出几个音节。 “埃利亚·杜德瑞。” “年龄。” “27岁。” “你是一名直男吗?” “操,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 “那么您和多少女性发生过性关系?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妈的,你们这都是什么鬼问题?我他妈受不了了,你们这群变态,死同性恋!靠,我不拍了,放我走。” “呵,不好意思,埃利亚先生。我无意冒犯,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您作为一个直男要来拍同性色情片。” “因为我很缺钱,我缺钱缺到脑子傻掉了要来这种鬼地方拍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好,现在我后悔了,够了!” “不好意思,您刚刚签的合约也提到了,如果拍摄无法完成将赔付给我司七千美元的设备人力损耗和违约金,您认为这笔钱您现在可以拿出来吗?” “操你妈的,你们就是挖好坑等我跳是吧?” “您要明白,是您自己主动来到我司签署合约的,更何况由于您的条件比较特殊,我们给您的报酬相当优厚。” “啧…那你们还想要问什么?” “您愿意配合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谈到了报酬,我们不妨聊一聊您对这次拍摄额外项目的价目表?价格合理的话,我想我们会很乐意多支付一笔费用。” “操,有够恶心……自慰表演……妈的,一次五百刀,摸胸的话,还要加五百。靠为什么你们会对男人的胸部感兴趣,对我忘了你们都是基佬。好吧,口交,想都别想,后面也不行!不过……如果能拿到6k美金以上的话……草,也不行,我又不是基佬!什么,你说这盘带子能给1w……他妈的,让我考虑一下……” “好的,您慢慢考虑,当然我希望您能够详细说明一下您那里的价目。” “那里的?什么?操,你是说……说……” “阴道,我希望您的阴道也能有一个准确的报价。” “妈的、不要提这个啊……那里不卖……” “埃利亚先生,您知道一名普通的gay片演员的报酬连我给您开的底价的一半都不到吗?您觉得我在单独对你做慈善吗?要不是你长了个女人的逼,你觉得你能值多少钱?所以我希望您能为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和您最后拿到手的报酬好好考虑,不要试图违抗我。” “……你……操,那我……2w,不5w美金,我需要这些钱做研究的收尾工作……所以不能再低了。” “您真的觉得一个男人长着女人的阴道就值这么多钱吗?听起来您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过高的评价了还是说您在把我们当做冤大头。” 男人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满与愠怒,至少不像最初的冷漠。他从监视器后面站起身来,埃利亚清楚的看见那副墨镜,和几天前和黑市里递给自己名片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阿尔伯特·威斯克——法人兼总经理”那是名片上印着的最明显的字样。 威斯克略微对着拍摄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克里斯,把镜头调整一下;里昂,你去办公室把他的合约拿过来。” 紧接着威斯克看向坐在聚光灯正中央的埃利亚,如同盯上了猎物的蝮蛇: “你该感到幸运,我愿意接受这个价格。” *1绿生菜:指美钞 来拍钙片吧!②(4,钙片公司威克昂x素人男优埃) “那么,”男人坐回了监视器后面,两条长腿交叠起来,声音重新归于平静,“请向我们介绍一下,你这个价值五万美金的器官。”五万这个数字被咬的很重,就像是在刻意提醒被摄者他为了这笔钱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埃利亚咬了咬下唇,摄懦地开口:“我......我有一个完整的阴道,里面也有相对的卵巢和子宫...只是尺寸比较小......呃......” “那你有处女膜吗?” “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的阴道还是处女吗?” “操这都是什么变态问题,凭什么我要回答这些下三滥的玩意?” “五万美金。” “哦该死,操你的,处女,行了吧,你他妈是第一个看到这玩意的人。” “我的荣幸,那么现在您能把屁股抬起来一些吗,我们要给特写镜头了。” “......特写镜头,真是不懂你们的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如果只有精液的话还是直接砍了吧。” 虽然嘴巴上不依不饶,但埃利亚还是将屁股往上抬了一些,能完整的看到他干净光滑的阴部,所有的阴毛都被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里透红的一根标准尺寸的阴茎和下面悬挂着的淡粉色的两颗小巧阴囊,稍微透过缝隙能看到被挡住的部分并不像男人那样平坦,那里鼓出一个肉乎乎的小丘,被一道艳红色的细缝分成了两半。 “真漂亮......”这是克里斯说的,埃利亚很明显听见了他吞口水的声音。克里斯跟在威斯克身边,见过的男人和女人都不少,可没有一个像这样把雌性和雄性结合的如此紧密又美好,他几乎已经幻想到等这卷录影带发售之后会有多少男人为这个小逼发疯,很幸运此时的他是第一个近距离观赏这件堪称艺术品的性器。 “好了,我想你拥有一个能在各大成人网站登上榜首的逼。”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坐在监视器同样看到了埃利亚的下体,“用你的手拨开它,让我们都看看。” 埃利亚咬紧了唇,双手僵硬的不知道怎么动,让他去用手碰那种地方?怎么可以?他从来没摸过自己的阴部,更别说对着镜头去展示了,他好想死,想一头撞在旁边的白墙上。 “怎么?”威斯克不满他停滞的动作,但也知道看这副样子恐怕这位医生的那里还真的没有使用过,甚至连自己的手指都没进去过。于是他向一旁刚刚拿回合同的小助理下达了指令,“里昂,你去帮帮他。” “呃?什么,我吗?”被突然点到名的小助理一下子就变得紧张极了,他脸红彤彤的不自觉看向正坐在最中间的医生。他也算是被骗来的,本来以为是那种正常的影视公司,再不济拍个广告什么的也行,没想到一个月前入职之后,他就被这里所拍摄的东西彻底震碎了认知。可合同已经签了,他也没法跑,只能跟在威斯克和克里斯屁股后面做一个小助理。这一个月他看的性爱场面比他22年加起来看的都多,有不少男优都夸他长了个好屁股当助理太浪费了,不过里昂对同性之间的性爱一直处于尊重但离我远一点的态度,更何况所有人都想让他做下面那个,他可不干。 可面前这个男人,不对严格来说他不算个男人,他有一个女人的逼!里昂觉得这似乎微妙的踩在了自己的底线上,他也是个血气方刚刚入社会的青年,怎么可能不会对面前这个比a片里看到过的都漂亮的逼无动于衷呢? 于是他迎着埃利亚怒睁的双眸走了过去,挑了一个不会影响到镜头的位置半蹲下来,用左手轻轻扒开了那般粉色的肉瓣。 “呜!”坐着的人立刻像是被握住了一般发出了一声哀叫。 “拍他的阴蒂。” 克里斯把镜头更加聚焦到埃利亚的阴户,里昂配合的将两瓣阴唇都拉开一点,被厚肉包裹住的小小花蕊挺立起来,在监视器里泛着水光。 “不错,现在让我们试试敏感度。” “里昂,试着摸摸它。” “是,是的。” 里昂感觉自己的脸烫的要爆炸了,他的脸离医生的屁股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对方下面散发的味道毫无保留地扑上嗅觉系统,那里没有很多男人下面那股恶心的精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柑橘沐浴乳的香味。 里昂难得没有对一个男人的下体产生厌恶之情,甚至还隐隐升起一股期待。他按照威斯克的指示,用手指轻轻揉搓起那个小小的肉蒂。 “别!别摸了......” 医生猛地把腿并拢,里昂还没来得及将手收回去就被那两条细长的大腿狠狠夹在股缝里。他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什么湿淋淋的东西从埃利亚的屁股上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那是什么?里昂单纯的大脑还在拼命思考的时候威斯克不满的开了口。 “埃利亚先生,您把腿合上了让我们拍什么呢?克里斯,把他的腿打开。” 克里斯点了下头,把摄影机找好角度固定好,然后同里昂一起跪在埃利亚面前,粗粝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打开了医生紧闭的双腿。 在埃利亚双腿分开的一瞬间,克里斯愣住了。那里湿淋淋一片,不论是被夹在腿间里昂的那只手还是他淡色的性器全像是被水泡了一般反着光。这是...潮吹了?他从这家公司创办开始就一直跟着威斯克,见过的拍过的男人女人数不胜数,但今天第一次见到如此敏感的人。 “看起来很好,这让我们后期的剪辑与制作都节省了了很大的工夫。” 监视器后面的那个声音这么评价道,然后又下了一道指示。 “舔舔他,里昂,用嘴试试。” 这太超过了,里昂从没有用自己的嘴巴贴上过任何一位女性的隐私部位。 可是如今他正在用舌头沿着一个男人的大腿开始舔他刚刚流出的体液,还不自觉地往上凑,像是被花蜜迷晕了的蜜蜂拼命嗅闻雌蕊间的那一点清香。那些花蜜像是作为回应流的更加汹涌,里昂不得不把整张嘴凑上去吮吸,就像是一只幼犬在舔舐牛奶一样欢快。 而被他舔着的人正无力的摆动着腰部想要让自己脱离虎口,可整个上半身被克里斯强壮的双臂紧紧锁在座位上无法移动。 “呜呜,不要了......合同里没有这一项吧。” “呵”威斯克发出一声轻笑,“我为此额外多付了五万美金,这些金额不够我们做完全部的项目吗?” “我、可是我......不要舔那里啊!——要、呜啊!”埃利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语句,这时正埋头在他胯间小狗也抬起了脸,里昂的整张脸都红的厉害,嘴角边挂着些可疑的水渍,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角,回味着医生腿间刚刚一潮又一潮的蜜液。更令他羞耻的是里昂的下面已经忍不住勃起,他才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菜鸟,一辈子都还没亲自参与进这么色情的场面。 “看起来我们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威斯克这么说着,“那就让我们开始第二个项目吧。” “里昂,把裤子脱了,让他帮你口交。” 来拍钙片吧!③(4,钙片公司威克昂x素人男优埃) “什么!”医生和小助理同时发出惊叫,他们都没想到威斯克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站在身后的克里斯也睁大了眼。 “该死,你们有完没完了。” “埃里,你得在数学课上学一下1和5哪个更大,我支付了五万美金,这不可能只是为了看一眼你的逼。不然这个价格,你是准备让你的逼单独去奥斯卡领一座奖杯吗?” “操你的,贱人!” 令人意外的是在埃利亚张嘴辱骂对方的时候,他的下颚被一只手狠狠扼住,迫使他的嘴巴张成一个o的形状。是里昂,小助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中露出了充满欲望的凶光,他的额头因为身体里无处可去的欲火而渗出一层薄汗,看起来早已急不可待。 里昂强迫着埃利亚把头和自己刚解开的裤带相平行,然后单手从自己的棉质内裤里掏出一根看起来就和他外表一样看起来干净漂亮的性器——如果忽视尺寸的话。 小助理的身高并不比医生高上太多,可他的阴茎却足足大了一圈,埃利亚惊恐的盯着那根玩意,因为那是等会要塞进他嘴里的东西。 “呃?也许有点大了?我之前的女友说过。”听起来小助理的声音相当紧张,可手上的动作不停,他先是用前面的龟头触碰了下埃利亚的嘴唇,示意他再张大点,紧接着猛然将自己殷红的龟头塞入医生湿润的口腔里。 “说真的里昂,你不来拍片只是当个助理是一种损失。”站在旁边固定着医生的克里斯调笑道,他看着刚刚淫靡的一幕幕只觉得自己也来感觉了,埃利亚柔软的头发伴随着他激烈的挣扎每次都能撩拨到他的下体,搞得他也跃跃欲试。 “滚吧,克里斯!我是个直男。”里昂对着摄影师比了个中指,然后压住埃利亚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的更大好吞进去更多的鸡巴。 “直男,你看看你现在把鸡巴塞在什么地方?” “哦,这不算,埃利亚不能算男人......呼...埃利亚他有个逼,他、她得是个女人。” 里昂也知道这种胡话根本没人听得进去,但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这位新来的人长相秀气,身材纤细,就连骨架都没有男人那般宽阔。虽然胸部缺少了点东西,但并不是每一个女性都拥有傲人的胸围呀。最重要的是,埃利亚有一个比所有女人都漂亮的逼,而且很香,不是那种化工合成的香水味,透彻的清香就彷佛是从他子宫里延伸出来的一样。而且女人都是甜甜的,他刚刚舔了半天埃利亚潮吹时的淫水,那也像是枫糖浆一样甜。 可惜他还没有资格把自己这跟鸡巴捅进那个肉逼里,他要先从口交做起,想到这里里昂有些不开心了,他当时舔埃利亚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那些濡湿的肉瓣不断挤压自己的舌头,只要用舌尖稍稍深入一下湿软的阴道医生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尖叫出声,然后就有一大股淫液汇进他的口腔,滋润着他因饥渴而干涸的嗓子。他的大脑早已模拟出那是一个多么美妙绝伦的名器,任何男人都会对它五体投地。 想到这里里昂加大了在埃利亚口中抽插的力度,像是在发泄不满一样大力冲撞,从外部都能看见埃利亚的脸颊上被不断顶出起伏来。 “埃利亚,抱歉,能再张大点嘴吗?”虽然这是句询问,但很明显里昂根本没有给医生回答的时间,他死死将医生的下颌骨捏开,力道大得让埃利亚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里昂将自己的胯部不断向前送去,直到将他整个鸡巴塞进埃利亚的口腔,带着腥味的肉棒压在舌苔上面,那股味道让埃利亚只想干呕。可他呕不出来,他的咽射反应被里昂的龟头压在喉咙中,几次窒息的想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却被按在他头上的那只大手强行推了回去。 现在里昂的鸡巴已经进入到了相当深的部位,埃利亚的脸几乎就要贴在里昂的小腹上了,每次里昂挺腰抽动时,那鼓胀的阴囊就能拍打在埃利亚的鼻尖,一股虽不浓烈但也足够刺鼻的味道占据了整个鼻腔,每吸一口气都是淫靡色情的味道。 “呃、埃利亚、埃利亚小姐。”里昂这么叫着,彷佛自己真的还是一个直男在操一位有些高挑任性的小姐的嘴。他摆动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明明在这场性事开始前他都是一副乖宝宝的小奶狗姿态,可如今这条小狗长大了,他正用自己那无休无止的公狗腰不停冲撞身下的医生,就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母狗一样凶狠勇猛。 “唔,埃里!要射了!” 医生听到这句话急得疯狂摆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一只正在发情的公狗怎么可能轻易让雌兽脱离自己的掌控,里昂用双手扣住埃利亚的后脑,死死将自己的鸡巴顶在喉管内壁上,大肆射了出去。 里昂的精液虽然味道不重,但胜在平日极少发泄所以量又多又浓,那些粘稠的液体挤在喉管里差点没把埃利亚呛死,就算他最后把鸡巴从医生的嘴巴里抽出来仍然执拗的用手掐住两片唇瓣一定要让自己的精液完全被埃利亚咽下去。 欲望终于得到发泄的里昂慢慢恢复了神智,他看向坐在那里的埃利亚,太糟糕了他刚刚怎么会把医生搞成这副样子。 埃利亚的脸上全是里昂为了让他张开嘴而狠狠掐出的鲜红指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而那头在一开始还被造型师精心打理过的亚麻色头发此时也又遭又乱,更何况他的嘴角还挂着几滴刚刚自己抽出鸡巴时所带出的精液。该死,医生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被暴徒糟蹋后的大小姐,甚至,里昂偷偷瞄了眼埃利亚的下体,那里比之前更湿润了,这位大小姐在刚刚的口交中自己还高潮了一次? 想到这里里昂开始受不了了,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幻想着那个小逼到底会有多么淫荡美好,他的下身又开始慢慢恢复精神,该死的,他好像从没有这样过。 “你妈的!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你个死小鬼!你居然、居然......”埃利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愤怒的向里昂大骂着,可骂道一半他开始说不出话了,他不想承认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居然让你吞精,是吗?”威斯克贴心的为他补齐了后面的话语,从声音听来他的心情似乎正在变好,“出色的表现,埃里,我们可以在这支影片发布后打上一个不错的tag。”他用笔在手里的场记板里涂写了几个字母然后将其丢到一边,双手交握地抵在下巴上, “现在我们进行第三项吧。” 来拍钙片吧!④(4,钙片公司威克昂x素人男优埃) “等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站在埃利亚身后的那位健壮的摄影师出了声,他松开对埃利亚的钳制,走到一旁重新调整了下摄影机的角度,威斯克能清楚的看到他下面鼓起一个鲜明的形状。 “boss,不介意我先吧。” “我要说介意怎么办?” “去你的,威斯克。我跟你干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每次捡你的剩饭吃。”克里斯压根就没有把威斯克的话听进去,只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只润滑剂,“先让他休息一会吧,我看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克里斯,想先来的就用后面。” “当然,我这不是正准备做润滑吗?” 约莫过了五分钟,克里斯看见医生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身体也没有刚刚抖得那么厉害,他大步靠过去,直接把对方吓得没坐稳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没事吧?”克里斯伸手想把人拉起来,可医生在接触到他手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兔子直接躲在了椅子后面。 “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们刚才说的我能听到,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搞我后面!死变态,你明明长了张好人脸!” 明明是想关心一下突然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克里斯有些无奈,他确实如埃利亚所说大部分时候是唱红脸的那一个,只是有些时候总要在当好人和当男人之间选一个。 “你总躲不了这些,埃里,看在钱的份上。而且我会很温柔的,好吗?” “钱……该死的,你们就只会说这个吗?” 埃利亚恶狠狠的说道,可身体却还是乖乖从椅子后面挪出来了,他警惕地盯着克里斯,发出的声音也打着颤: “我,不喜欢太疼……” “当然,当然。现在,埃里你趴在椅子上好吗?” 医生听话地把胳膊压在椅的软垫上,这个姿势迫使他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看来他很听你话啊,克里斯这可真让我嫉妒。” 克里斯想说别装模作样了,可他怕自己的语气太过激烈吓到这只好不容易安抚住的白兔,他给了监视器后面的人一记白眼,想让他至少在这会闭上嘴巴。 威斯克轻笑了一声,对着克里斯比了个OK。 克里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威斯克变成了这种关系,他最开始印象中和那个傲慢自大的男人相当不对付,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居然开始渐渐由衷的崇敬他。心思果决,手段凌厉,举手投足之间都自有上位者的风范。 虽然不知道威斯克为什么会在退役后选择开一家情色电影中心,但不得不说承认这步棋让他们获得了高额的回报。 自此克里斯就跟着威斯克拍了不少色情影片,他虽然通常只担任摄影师,但在他的镜头下不知记录过多少可以放在成人网站上拿到几千万赞的屁股,可如今他开始觉得没有任何一个能和眼前的这颗相提并论。 埃利亚的盆骨很窄,身材也过于消瘦,这导致他的臀型并不像是人人称颂的蜜桃臀。可克里斯爱惨了这样的一颗屁股,那上面虽然没有几两肉,但两瓣臀软软的,只是把手放上去就能感觉到肉在下陷,轻轻柔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肛门附近被清理的很干净,一丝杂毛都没有,软肉中有着一道沟缝,稍微靠后的部位有一朵嫣红的小花正含苞欲放。 克里斯把一罐润滑液淋到埃利亚翘起的屁股上,对方很明显打了个冷颤,克里斯看在眼里,把剩下的润滑剂放在掌心里捂热,才倒在手指上去摸医生的后穴。 但不可思议的是,医生的后穴几乎用不着润滑他足够湿热,柔软,以至于克里斯试着把第一根手指插进去时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于是他尝试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直到四根手指插进去医生才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唔,有点疼……” “好,我会慢慢来。”克里斯富有耐心地说着,心里悄悄感叹医生肠道的包容性,这已经是第四根手指了才会产生不适感,他那里平时也这么松软吗?他不敢继续往细想,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与耐心此刻浴火的炙烤下即将分崩离析,下身热烫得只让他想不管不顾地将其埋入那片隐秘之地。 于是他开始曲起手指,在滑溜溜的液体的帮助下抚摸每一块肠壁。 “呃!呜啊——”就在他指关节擦过一块柔软的凸起时身下的人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浑身激烈的抖动了一下,克里斯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稍微集中了点力道戳刺起那块小小的腺体,很快就让身下的人呜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可克里斯这时候却犯了坏心,他低下头紧紧贴上埃利亚的耳边低语:“告诉我,埃利亚,你现在感觉如何?” “啊哈......你妈的、克里斯......别按了,呜呜。” “告诉我,埃里,还痛吗?” “不、不痛了...但是......里面、里面很痒。” “好的,埃里,我会帮你,好吗?” 克里斯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语调安抚着医生,另一只手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一根硬挺的鸡巴,与里昂不同的是他的颜色更加深沉,上面布满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浓密阴毛。他把手指抽取,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已在弦上的肉棒。 “你、你在干什么?” 埃利亚吓得浑身一哆嗦,两只手也不撑着而是胡乱向背后摸去,试图用触觉去分辨自己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克里斯怕他摔倒,连忙固定住他的身子和不停挥舞的双手,将整个胸膛沉下去压制住医生。他像每一个荷尔蒙浓郁的标准美国人一样有着黑色的胸毛,此时正紧紧地贴在两人之间摩擦着医生那苍白地皮肤,克里斯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地肩胛骨像蝴蝶振翅一样抖动。 “我在操你的屁股,埃里。正如我们之前说好地那样。” 克里斯低声说道,他开始持续进攻起埃利亚最薄弱地一点,防止对方嘴里再跑出些惹人难堪的脏话。 “呃啊!你!”就如克里斯所预料的那样埃利亚说不出几个完整单词了,他的意识开始向屁股里那根热辣的东西集中。太大了,埃利亚之只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整个撑满,但那根鸡巴还是无休止地往更内部深入。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抗拒,相反则像是张饥饿许久的小嘴一样吞吃肉棒。医生感到羞耻极了,他从未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和男人的契合度如此之好。 埃利亚本来以为自己能在这一系列色情行为中保持理智,忍辱负重,拿到一大笔钱后就再也不要和这个地方产生任何交集,而理智和肉体永远是密不可分的。他的身体被操成了一个柔软的性爱玩偶,连接大脑也变得奇怪起来。 好热、好胀......但是有点舒服。 埃利亚晕乎乎地想着,屁股不由自主的朝上拱了拱,看起来就像是开始追逐雄性求欢地母狗。克里斯有些讶然埃利亚适应的如此之快,该说他适时而变还是天生淫荡呢?克里斯很快的选择了后者,埃利亚他妈的已经有了一个为男人服务的逼,那再多一个也是合情合理的。 克里斯放弃了自己故作正义的怜悯心,他拢起埃利亚浅亚麻色的头发拽在手中,就像拽起一头马的缰绳。他强迫医生将背高高翘起,从脖子到胯骨的弧度弯成了一张弓。 漂亮又脆弱的人在被狠狠进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躲闪,摘下温柔面具露出一个男人本性的克里斯实在太快、太深。埃利亚长长的指甲挠着椅子上的软垫,在精致的红丝绒里留下一道道意乱情迷的指印。他甚至在克里斯往更深处冲撞的时候想要扒着握把向前逃,可被椅背毫不留情地阻断了去路。于是他又被克里斯按住腰扯了回来,狠命地将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部送。 埃利亚被操的脑子已经变得不清醒了,他开始眼泪汪汪把头拧过去试图感动克里斯,嘴巴里哼哼唧唧说些讨饶地话语,可克里斯根本就没心思听,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将自己整根完全插了进来。埃利亚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只能断断续续的哭。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里有一根坏掉的水管在不停漏水,开始胡言乱语,支支吾吾地根克里斯讲让他想办法堵上。 进攻者甘之如饴,他将埃利亚掉了个个,自己坐到椅子上,用一种后背位的骑乘姿势好让鸡巴进的更深。克里斯用手去摸医生口中漏水的地方,才发现那里湿的一塌糊涂,整个会阴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湿淋淋的,简直令他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拍片时的特效,可他现在就在操这个水光粼粼的地方,如假包换。 此刻那位初见时还生人勿近的医生被彻底操坏了,他拽着克里斯的袖子求他放过,整个人喘得厉害,克里斯快要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搞得犯了恻隐之心,他亲了亲埃利亚的唇角,按住那不停痉挛的小腹,努力保持自己温和的语调:“再忍一忍,很快。” 说完他用更大力度在那片温柔乡中抽插,身上的医生真的再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包括那些软软的求饶。他只是不停的哭喘,像一只被揪住耳朵的兔子,在克里斯射出浓精时配合的流出一大摊液体打湿了椅垫,整个人毫无力气地垮塌在克里斯的胸膛上。 “看起来他挺喜欢你的,克里斯。”威斯克站起了身,罕见的摘掉了墨镜,那双被隐藏许久的蓝色虹膜此时正透出一股凶狠的红光。 “听起来像是嫉妒。”克里斯有些得意,他很少能看到威斯克这副表情。他用手指扒开埃利亚因为高潮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阴唇,该死,那里又小小的抽搐着喷了一股水,示意威斯克快点前来采摘,“我们说好的,前面归你。” 来拍钙片吧!⑤(4,钙片公司威克昂x素人男优埃) 威斯克看到他这副样子,不满的挑了挑眉:“你不准备下去吗?” “第二轮。”克里斯笑得露出自己洁白的虎牙,但是他也知道总不能让自己的上司站着或者跪着做爱,于是他抱起埃利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椅子让给威斯克。 威斯克不满的看着那把满是精液与淫水的椅子,终究还是坐了上去。 “小心点,慢慢接住他。”克里斯嘱咐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男人,口气好像是关爱自己亲友的好兄弟一样,只是他的鸡巴还插在埃利亚的屁股里毫无说服力。 “你要是愿意把你那玩意拔出来我相信会进行得更顺利。” “想都别想。”克里斯毫无悔意,他缓缓把身子下沉,埃利亚被他的动作吓得缩紧了屁股,双手本能的抓住眼前的支柱——威斯克的肩膀。 再也没有了黑色镜片的阻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就这么倒映在威斯克的瞳仁中。委屈,压抑,痛苦,欢愉,如此众多的情绪合而为一变为了勾人的情欲。医生把他的脖子向前探去,想要继续让自己更加稳固,威斯克用手按住他的腰,将这只悬在半空中不安的母兽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埃利亚驯服地攀住了男人的脖颈,把自己整个胸膛往对方身上靠。 残忍的君主不为所动,哪怕是俘虏正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手上,也看不出他有任何表示。 可另一位攻城略地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克里斯的阴茎埋在层叠的肠肉中又重新抬头,直直的顶住医生脆弱的前列腺,惹得怀中的人又轻轻呜咽一声,闪着泪光想扭头看看他。 但这个动作却惹得威斯克一阵烦躁,这个漂亮的婊子似乎没想清楚到底是谁掌握着他的命运,又是谁即将要操他的逼,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对着上一位嫖客撒娇,以至于忘记了他现在正在自己怀中坐着。 为了提醒他,威斯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下巴把头硬生生拧向自己,迫使那双闪着水光的眸子和自己对视。医生早已经被克里斯操得失了神智,瞳孔甚至聚不了焦,只能眯着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威斯克不得不承认,这位医生虽然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确是最勾人的。 “boss,你可别说你硬不起来,到底是谁把人家拐回来的。” 这时克里斯说话了,他话语里的挑衅意味明显至极,还边说边狠狠在埃利亚的后穴顶了一下,把那个可怜的医生身形不稳地直接撞进威斯克怀里。而威斯克接受了来自于下属的挑战,他伸手去摸埃利亚的胸部,令人惊讶的是,在医生那干巴巴的肋骨上居然摸到了软软的鼓起,虽然只有很小的一点点,但是那触感确确实实是女性的乳房。真有趣,他下面有子宫,如果有一天这位医生被他们操得怀孕了,那他这对小小的奶子会不会流下乳汁去喂养自己的孩子。不,也许不用等到那一天,几支泌乳针足够让他变成哭着求男人帮他挤奶的母牛,捧着自己的小奶子让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指痕,奶头被掐的像颗葡萄一样肿起,流的奶滴到地上能聚起一个水洼,映射出他这幅淫荡的样子。若他更有天赋一点,兴许能迎来迟到的二次发育,变成一头更合格的乳牛。 但现在,他非好好狠操一顿这只小牛不可。 威斯克终于解开了他的拉链,把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解放出来。他的尺寸大的可怕,不少床伴都对其又爱又怕,威斯克毫不怀疑自己的东西只是插进去就会让那口小逼见了红,可他才不会管这些,不如说粗暴的性爱才更得他的心。他喜欢在床上彰显自己的力量,通过暴力确认从属关系支配对方,他是个暴君,表里如一。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医生第一次就送进医院,威斯克还是尝试先用手指给他做个前戏,可当他的食指刚刚拨开阴唇的时候,里面柔软的嫩肉就开始控制不住地贴上他的指尖。纵然是威斯克这种纵横情场的老手也没见过如此淫荡的肉穴,就好像是个天生为了服务男人的飞机杯,真难想象拥有这口名器的医生居然还是个处男,不,处女,他简直就像是在为了这口嫩逼去打了一场二十多年的防卫战。 现在自己可要给这位贞德破处了,这个念头久违的让威斯克感到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在对方竖起的铜墙铁壁被攻陷后那副丢盔卸甲的狼狈模样。 于是他抽出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手指,把状若鸡蛋的龟头贴上了鼓起的阴阜。那两瓣柔软的嫩肉早已翘首以盼,简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像一张小嘴去吮吸,威斯克低低发出一声感叹,他当初的眼光果然没错,埃利亚比起在医院里当一名岌岌无名的医生不如成为自己专属的婊子。 他是如此有侍奉男人的天赋,威斯克只是刚把龟头顶进去埃利亚就哭喘着扒住他的肩膀,将整个人都贴在了威斯克的身上,这副投怀送抱的样子很难和几小时前坐在这把椅子上那个高傲又焦躁的人联想到一起。 埃利亚很害怕,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无助的错觉,他引以为傲的大脑此时被快感冲击的思考不能,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支柱好不被这场浪潮冲散。威斯克对此倒是受用极了,把埃利亚身边所有的支柱一根根拔除,让他走投无路只能够来依靠自己,最终成为委身于自己的玩物。 威斯克挺了挺腰,把自己的阴茎埋入埃利亚泥泞的阴道中,他清楚的听见医生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真可怜,那口连塞进两根手指都费劲的地方此刻一定被撑得满满涨涨。他轻轻抚摸着医生因营养不良突起的脊椎骨,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安抚着对方:“没事的,埃利亚。放松一点,放松……哦,做得很好……” 克里斯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自己的上司一眼,他可从来没见过威斯克在床上这么温柔的样子,他和威斯克一起操过不少人,永远都是他负责安抚那些惊慌的小兔,而威斯克只负责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粗暴征收。而如今这位君王居然屈尊降贵去安慰一名俘虏?是因为埃利亚那口能让一切男人拜倒的小逼吗? 但不得不承认威斯克的安抚卓有成效,埃利亚在一次又一次的轻拍下身体渐渐没有那么僵硬,他软软的靠在威斯克健壮的胸膛上,腰却被克里斯提在半空中。显然这种动作并不能让威斯克进入的更深,于是他站起来把埃利亚整个人圈入怀中,这时他才明显感觉到医生轻的可怕,关节处突出的骨头有点硌手,威斯克真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在如此瘦弱的状况下有一个手感不错的屁股和肉乎乎的嫩逼,那里简直就像专门打造出来的飞机杯。 站起来之后威斯克能进入的更深,更猛,他只是往前顶了顶就感觉在肉壁的深处又遇上了什么阻隔,就像埋在体内的另一张嘴,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可能是埃利亚口中的子宫。他从没操过子宫这么浅的女人,他的阴茎只是埋入了一半就轻而易举地操到了宫口。这是一具多么容易受孕的身体,就算是哪个短小的野男人在他阴道里射精那些精液怕不是都会流进子宫里。但幸好他的第一次是自己的,威斯克没有顾及因为宫口被刺激已经喘的叫不出声的医生,直接顶入了那处秘地。埃利亚的子宫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小,威斯克只是把龟头伸进去就感觉哪里已经被撑满了,这让他有些不爽,可这口小巧的子宫实在太软,太热,像是技巧娴熟的妓女的口腔一样侍奉着他,威斯克恶劣地想,要是医生怀孕了,胚胎是否能将这窄小的空间扩充开来。于是他这么做了,他狠狠地顶撞起医生的蜜穴,把怀里喘个不停的医生拉了起来。 “你会怀孕吗?埃里。” 听到这句话的医生很明显愣住了,他甚至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喘息,呆呆地低下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威斯克那根狰狞的鸡巴正肆意抽插在自己体内,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威斯克说的到底是什么意见,一下子害怕的哭了出来。“不……不要……呜呜呜……我不能、我不想……怀、怀孕……求你,求你了。”他趴在威斯克的胸膛上乞求着,可那位暴君根本不为所动,不如说他很享受可怜的俘虏的哀求,他还想听更多。 “不,埃里,你得怀上我的孩子。过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你瞧瞧你的子宫,多么小,多么窄,孩子会负责把那里撑开,然后我会操你,你只能挺着肚子求我慢一点,别把我们的孩子操坏了。对了,我得把你的产道也操开这样到时候你才能把孩子顺利生出来。” “不,不要。”听着威斯克的描述埃利亚几乎已经看到未来他大着肚子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威斯克和克里斯还有那个小助理里昂轮流操他,他只能配合地求饶,求他们轻一点别把自己操流产了。 “还没完呢。”威斯克恶意满满地继续说道,“你生下孩子之后还要哺乳,你要随时抱着孩子,他一饿你就必须把衣服拉开露出你的奶子,就算是在众目睽睽的地铁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怪胎,那些男人会怎么看待你?他们会用多么垂涎的眼神盯着你还在流奶的乳头?当然,你还会涨奶,你的胸部会很痛,每天早上醒来睡衣都会湿一大片你不得不找人帮你把你的奶水挤出来,‘求求您大发慈悲帮我把奶水从这对像个女人一样的奶子里挤出来吧’你会对你遇见的每个男人这么说,可他们会像我一样体贴吗?你会被他们凌辱,强暴,他们会一边笑着说看看这个曾经的大名鼎鼎的医生长了个发骚的女人逼一边狠狠操你,你的子宫那么浅,很容易会再次怀孕,然后失去了经济能力的你怎么养活下一个孩子,哦你可以去尝试向他们兜售你的下面,不过应该没人会愿意像我一样出大价钱,你得不停的挨操,你会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肉便器。” 威斯克很少会说出如此长又如此恶毒的话,但他这次的话卓有成效,埃利亚害怕的浑身发抖,他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他吓得不敢再抱着面前的男人了,威斯克怕他失去平衡摔下去只好搂住他的背,进行下一次循循善诱。 “不用害怕,埃里,你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你为我生了孩子,我会养你,瞧,我已经付了五万美金,我当然可以给你更多。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小婊子,别的男人根本不配看到你这口能拿奖的逼。怎么样,埃里?” “我……我……”埃利亚根本无法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己会丢掉工作,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他的人生就完全脱轨,他怎么就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又为什么要去生下一个个孩子。 可威斯克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他把自己的龟头抵在最深处,把可怜的子宫壁撑得极薄,然后他在一声低叹中射在埃利亚那小小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那里此时就像一个小气球一样鼓鼓囊囊。 “不要,我不要怀孕!求你了,拔出去……呜呜”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被灌入了什么凉凉的东西,埃利亚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那个男人居然真的在他的身体里射精了,他会怀孕吗难道刚刚那些悲惨的想象会变成真的? “埃里,你当然要怀孕了,你会是个好母亲的。”威斯克此时的声音相当温柔,还带着一种欲望发泄后的疲怠。他的不应期短的可怕,埃利亚惊恐的发现那根肉柱好像又开始渐渐在自己身体里涨大,把那些精液死死堵在子宫内。 “去床上。”威斯克瞥了眼克里斯,说真的因为他的加入在椅子这么窄的地方无论何种姿势都难以尽兴,更何况那个小助理还傻不拉几地露着鸟站在一旁。 “可是摄影呢?”克里斯问道。 “忘了那种蠢东西吧,反正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这个。” 拍摄用的床离这里只有几步远,可就是这几步就要把医生整晕了。那两个男人根本的阴茎一直埋在他的身体里,托着他的屁股走到床上,那两根本来就粗长的阴茎此时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的更深,几乎要把他的肚子顶破。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床铺上埃利亚又湿漉漉的高潮了一次。 埃利亚因为刚刚的小高潮脑子里还晕晕乎乎的,他几乎忘记了自己会怀孕的事,背靠在克里斯的胸口呜咽着问自己的肚子是不是破掉了。 克里斯笑出了声,医生比他想的还要可爱,还要淫荡。他和威斯克对视了一眼,得到了对方允许的眼神,于是他向还站在另一头的里昂招了招手,又用手按住医生的下颌打开了他的嘴。 小助理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在这种方面永远都有着充分的理解能力。里昂大步跨了过来,又一次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埃利亚被强制打开的嘴里。天知道刚刚那场活春宫看得他有多么硬,他多想加入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那个威斯克口中一插就能顶到头的子宫里。好吧,虽然直到现在这个梦想还是没有完成,但至少他能重新回味一下埃利亚这张温暖的小嘴。埃利亚的口腔因为长时间的性爱缺乏水分摄入而变得没那么湿润,内壁里还挂着里昂射进去的精液,这对于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来说太刺激了,里昂再也忍不住抱着医生茶色的脑袋便开始了冲刺。 这太超过了……埃利亚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三个男人操,甚至他没想过自己会挨操。他的人生本来和这些香艳的情事毫无联系,可如今……里昂在操他的嘴巴,年轻的男孩不知轻重,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喉咙,埃利亚反射性的想呕吐,但马上被更用力的下一次插入挤了回去;克里斯搂着他的腰从背后进入他,一边安抚地吻着他的背一边操他的前列腺,埃利亚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迎来数个干性高潮;还有威斯克,那个恶劣的男人在舔他的乳头,像一条蛇吐着信子在他的胸部滑行,好像那里真的会流出奶水一般,而他的阴茎几乎要把整个子宫撑爆了,即使如此那根巨物还是不能完全没入,还有一小截鸡巴布满青筋暴露在埃利亚的视野中,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么粗大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更可怕的是威斯克的鸡巴正如他本人一样凶猛,狠狠地摩擦着他敏感的宫口,那可怜的小东西为了让自己更好受些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水,企图滋润那根让自己既痛苦又欢愉的巨物。 “够,够了……”在里昂再次射进埃利亚嘴里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抽出之后医生嘶哑着声音呢喃,“放过我吧……威斯克……太多了、呜……我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威斯克——!”随着威斯克又一次挺入埃利亚抑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孱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了如此强烈的高潮,翻着白眼面容潮红的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苏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虽然床铺还乱七八糟地昭示着刚刚他究竟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这一下让一向冷静的医生羞红了脸。 “你醒了?要喝点水吗?” 一张小狗脸出现在埃利亚面前,该死他记得这张脸,里昂,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小屁孩却能面不改色地把阴茎插进自己嘴里。埃利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里昂,翻身就想下床。可他刚刚踩在地面上就发现自己的腿和腰酸疼地根本使不上力,还有那里……他的屁股和阴道又胀又痛,走一步就跟撕裂一样疼。 这时一旁的工作台中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名叫威斯克,把他骗来的这里的墨镜男正低头,写着什么:“建议你最好别乱动,等会我让克里斯开车送你回家。” “啧。”埃利亚本来想嘴硬,但他的身体确实疼的没办法走半步路,只好扭开头不去看那个讨厌的男人。 “你的支票,五万美金,任何银行可取。”威斯克把支票撕下来走向床边,向还趴在床上的可怜虫展示了上面的金额,语调中带着些揶揄,“如果你以后还需要用钱的话,我们随时欢迎继续合作。” “不需要!”埃利亚一把抢过支票塞进口袋,死死盯着那个把自己摧残到这个地步的男人,眼神中藏不住的怒火几乎要杀了对方。 威斯克一点也不介意这个,不如说乐在其中。这时他大衣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接通电话走了出去。 “威廉,你的电话可真及时。” “现在他可真可怜,刚刚可为了一点房租来我这卖身。” “我当然知道你为了把他从医院踢出去费了多少心思,要知道帮你打赢那场理赔官司可动用了我不少人脉。” “别太担心,他的研究永远也不可能完成,过几天我就会找点人去他的家里做做客,我想他很快会需要另一笔钱作为给房东的赔偿和医药费,当然他的研究记录也会不小心在一个小小的事故中损坏。” “哦,不用谢我,这可不光是为了你。” “我很期待,他的下一次到来。” 相X一百问(前50) 1请问您的名字? W:阿尔伯特·威斯克 E:埃利亚·杜德瑞 2性别是? W:男。 E:男,这种问题也真够无聊的。 W:你现在还能算是男性吗? E:……你他妈……你以为这都是谁害得……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一起答这些蠢问题。 W:这就是规定,埃里,你逃不了的。 W:顺便,我没想到保护伞那些家伙会对你做这种事,这是我的失误。 E:这不是你道歉就会解决的事,永远不会…… 3年龄是? W:62,如果按照真实年龄的话。 E:51,虽然其实注射了始祖病毒和g病毒之后由于细胞新陈代谢过快反而没有任何衰老就是了。 W::永葆青春,听起来真是令人羡慕。 E:别说这种跟老头子一样的话,你不也一样,而且我不想当这样一个怪物……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W:不算多么特别,只是拥有高于常人判断力和思考能力罢了。 E: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我又孤僻又自私吧,没所谓。我只要自己活得满意就行了。 5对方的性格? E:自大狂,控制狂,内脏挖出来都是黑色的家伙。 W:一根硬的不能再硬的骨头,但是在某些时候会展示出可爱的一面。 E: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W:字面意思。不过你在意的是前半段还是后半段? E:……后半段。啧、啊,当我没说。 W:你就是在这种地方才可爱。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E:警局,我报道的那天。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E:至于印象的话,自大,傲慢,脑子有病,阴天还带墨镜。 W:呵,你在第一天就能说出那种顶撞上级的话,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大呢,还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W:虽然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会让人觉得愚蠢,但他的大脑确实给了他这么做的资本,意外的让我感受到久违的乐趣。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W:很聪明,我喜欢脑子灵光点的人,蠢货虽然很好操纵但是办事总有纰漏,你无法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而且作为性伴侣,我想他相当完美,除了在有时候会吃掉我的一只胳膊以外。 E:那些东西只是衔尾蛇的触肢,根本谈不上是胳膊。 W:但对我来说确实是。 W:所以该你回答了,埃里。 E:如果把喜欢换成讨厌我就会回答这道题。 W:那是下一问,埃里,你应该好好看一下脚本。 E:啧、我可以回答两遍。 9讨厌对方哪一点? E:他所有的地方我都讨厌。自大又狂妄的性格,做什么事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有他的衣品,总是穿着这种全身漆黑的风衣,什么时间都带着面具,跟个保镖一样。而且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牺牲他人,像是疯狂科学家和冷血资本家的结合体。 W:你不是也这样吗? E:我和你不一样!我最开始只是想正常的生活,他妈的,都是你和你那该死的保护伞的错! W:我给你注射的始祖病毒是经由威廉改良的,你应该知道它只会根据你的基因决定杀死你还是增强你,但让你真正变成怪物的g病毒是你自己亲手打进身体里的。 E:那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想活下去,在那种地方如果不这么做我只会被那些没脑子的怪物吃掉。 W:所以你选择吃掉了他们。 E:我只是在死亡和生存中选择活下去而已,我没有错。 W:你当然没有错了,埃里,不如说就是这样才是我们都会做的事。所以我们一样,一样冷血,一样不择手段。但你总不承认这一点,还幻想着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固执又浅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E:差得要命,和他呆在一起我呼吸都会不顺畅。 W:不怎么好,但是我不介意。要得到什么总得学会忍耐。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E:威斯克,不过混账之类的更适合。 W:有时候你语言的贫乏让我感到好笑,埃里。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E:最好永远别叫我。 W:现在这样就不错,也许叫我一声主人之类的也不错。 E:呃...... W:你的表情看起来像快吐了,埃里。 E:不是像,是我真的要吐了。主人,这么恶心的词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W:或者你可以喊我一声队长或者boss,不论你在bsaa还是我手下的时候都没有使用任何敬称。 E:永远不可能,混蛋。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E:这还用问吗,蛇,恶心滑腻的冷血动物。 W:也许他能当上一只雄鹰,不过现在对于我而言只是没有修理指甲的母猫罢了。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E:再送你一发RPG如何,这次一定会连一个细胞都不留地送你上路。 W:也许我该提醒你e病毒已经在我们脑内建立了连接,你永远不可能真的杀了我。 E:该死。 W:不过给你送什么我倒觉得很简单,你现在更想吃人类或者bow的肉还是一盘蛋糕呢,或者我该把他们淋上奶油和糖浆送给你。 E:你最该献上的就是你的尸体。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W:他如果能乖乖听话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不过现在这种程度足以,也许今晚睡觉的时候他要是能穿上护士服在床上等我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E:原来你也会有这么恶心愚蠢的想法。 W:只是有趣而已,而且白色和你很搭。 E:妈的,你就不该活下来。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W:要是真问这个问题可以说的就多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在挑战我的底线。 E: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从他真的把那支病毒注射到我血液里之后,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W:...... E:...... E:算了,下一个问题吧。 17您的毛病是? E: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但是确实我在社会团体中不讨喜。有时候社会就是容不下与他们不合群的人。 W:这我承认,人类永远都如此愚蠢如此短视,你需要的是改变他们。 18对方的毛病是? E:听听刚才的发言不就知道了,自以为是,真以为自己是神吗? W:你以为你不自以为是吗?你以为自己是个只想在夹缝中生活的普通人,但你并不普通,你应该活在更具有价值的世界中,而不应该跟一只蟑螂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求生。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E:很多,太多了,如果硬让我根据现在的状态说一个的话就是,别他妈每天都要做爱!一大把年纪了还在精虫上脑吗? W:也许因为你如今餐食无忧忘记了一些本质问题,人类每天都要吃饭的,我只是在喂食。 E:该死的,我宁愿饿着。 W: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埃里。你该听点话了。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W:如果他真的会因为这件事会感到不快,我倒可以停止这种喂食行为,不过也许他那天就会爬到我员工的床上然后吃掉对方,我可不想为这件事善后。 E:......你妈的,我知道了。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E:没有关系,恋爱什么的也不存在。唯一的关系除了那些该死的病毒再也没有别的了。 W:但是会上床。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E:在他家。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E:唔……也许,还算可以。 W:我倒觉得不错,你那时的顺从可真令我惊喜。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E:做了。 W:我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要求,本来我预想的就是吃个晚饭的程度。 E:所以你没想那么做吗? W:我是打算慢慢来,没想到你那么积极。 E: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咯。 W:至少那天我很开心,埃里。 E:嘁。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W:介于埃里并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曝光,一般都是在我家见面。 E:不过偶尔也会去别的比较远的地方吃饭,不被发现就好了……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W:还在stars的时候,克里斯他们会准备这些,当时他们搞了个惊喜派对。 E:我不认为那是惊喜,你知道当我刚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被糊了一脸彩带的感觉有多糟糕吗?更别提那些怪里八七的礼物了。 E:不过我记得有一个发卡还是有点用的,很方便我吃饭的时候把头发别起来。 W:也许我该告诉你那是我送的。 E:……我早就该把它扔了的。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W:我,虽然当时只是为了利用他而选择的方案。 E:想想那时候我真他妈蠢,我居然还当真过。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E:一点也不,永远。 W:我能容忍他很多事情,但这并不是出于喜欢,而是利益最大化。 E:你的性格真是糟糕透了。 W:原话奉还,埃里。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E:这跟上一题有差别吗?不,永远不会! W:也许我该说爱。 E:你在说什么胡话? W: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活得越久就会越发现你的诞生有多可贵,你的基因几近人类所追求的完美。 E:我无法理解你们这些家伙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W:向我撒娇吧。 E: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W:在你被e病毒弄烂了脑子的时候,你天天都会伏在我脚边像条狗一样乞求我摸你的头。 E:忘了那些蠢事! W:这是值得回忆的过去。那么你呢? E:其实你只要好好跟我说话,我会听。 W:但是用一些特殊手段你好像会更听话。 E:所以我讨厌你。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E:好快滚。 W:无所谓,只要他为我工作就足以。至少我曾经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E:所以现在你想做什么? W:我会杀了你,埃里,我会杀了你。 E: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W:利刃总得握在自己手中如果做不到,就只能把他融了。 E:该死,你就是个疯子控制狂。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E:无所谓,我又不喜欢他,而且他身边喜欢他的男人女人那么多,变心最好早点。 W:你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别扭。 E:哪有!你早点滚吧! W:呵,你真的很有趣,埃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原谅你的原因。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E:首先,我不会等他一个小时,到点不来那我就走。其次,如果他通过联络告诉我行程出现问题,可以,我会等。还有就是,目前为止他向来都是准点到达。 W:如果无法按时到来并且难以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我认为是个人的失责和不尊重,我不会为此承担任何责任。当然目前他并没有给人带来这种困扰。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E:把墨镜摘下来看着我眼睛的时候……操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有一张好脸。 W:咬着笔尖思考问题的样子,或者吃饭的时候。 E:为什么? W:因为看起来很认真在投入一件事,这很好。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E:……亲吻。 W:我预想之外的答案,埃里。我都快忘记心跳是什么滋味了。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E:我早就和这个词语绝缘了,从我小时候起。 W:你需要更积极一些,埃里。 W:我还很怀念当初开车带你去兜风的日子,那时候你伪装的真不错连我的眼睛都差点骗过了。 E:你每次放在车上的那些甜点确实很好吃,谢谢……那也是我觉得还不错的东西。 39曾经吵架么? E:应该说这是日常吧。 W:很多时候都是你主动发起的。 E:那又如何,我就是看你不爽。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W:各种事情。 E:和他有关的事我都会很讨厌。 41之后如何和好? W:一些暴力手段卓有成效,对吗? E:该死的,你那比起暴力更像是猥亵,。 最开始是打屁股后面居然还有什么高潮控制,你真的是个变态。 W:至少最终结果很不错。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E:现在已经够了,还想要绑架虚无缥缈的未来吗? W:真是无聊的说法。只要现在牢牢握住他的牵绳就够了。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W:浣熊市核爆前夕我赶过去把他救出来的时候,居然扑进我怀里哭着开始告诉我他的过去。我当时真的以为他爱上了我肯服软了。 W:结果他给了我一枪跑了。有时候你真令我惊讶,埃里居然能拿自己的一切去设陷。 E:你的自以为是总算有了报应。你来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什么以身涉险可不是你的风格,你要么有别的目的要么还真的像个恋爱脑的蠢货一样喜欢我。不过我赌对了,如果只是示弱就能令你放松警惕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能说那一枪没要了你的命真是可惜。 W:你知道吗埃里,有时候你做的事真想让我杀了你。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E:这种问题快结束吧……我没有杀他甚至还帮他做事就是我最大的表现方式了行了吧?够了吧? W:嗤,连我都开始觉得有些蠢了。正如你所说,换做别人早就在死掉不知多少回了,我足够纵容你了。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E:…… W:这种问题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E:真难得……我以为你会逼着我继续回答。 W:差不多了,这些问题确实太愚蠢了。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E:我对花这种东西没什么了解……我记得好像有种花叫石蒜?感觉至少颜色跟他发疯的时候很配。 W:水仙。 E:为什么会是这种小白花? W:花语——超凡脱俗。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E:不如说我俩就是再相互隐瞒中度过的。 W:不过现在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了。 E:是啊,你这个杀千刀的家伙把我拖进这个深渊,只是为了那些恶心,糟糕,有违人伦的病毒研究。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W:没有。 E:小时候那些该死的经历……妈的……就算过了这么久还是……咕呜……咳咳、 W:振作点,这可不像你。 E:……少、少说废话……手拿、拿开!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W:秘密的,毕竟我们现在在社会层面都已经死亡了。 E:我们之前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W:到他不能给我带来新鲜感为止。 E:没有爱,只有恨,但是这份恨会维持下去。 W: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