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三皇子的生存指南》 1:礼前夜太子摸批,典礼上越轨挑逗 金钟鸣了三声,辰时将至。 宣政殿前,百官早已列立,无数绯袍朝服如波涛叠浪,沉静无声。 殿角四方悬着鎏金日晷,晨光透过纱帘斜斜落下,在青石地上映出一片片冷冽金影。羽林军分列两侧,戟锋森然,甲胄映日如霜。 偏殿中,林珣尚未被宣召。 内侍与礼官齐整立于他的左右,人虽不少,却无一声咳嗽,无一步错动,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听不见。 林珣站在阴影之中,目光落在殿前那道被日光切割出的石阶线。那光亮过于锋利,刺得他眼角微跳,不由得轻眯了一下眼。 今日是他的册冠礼,昭示着他将成年、受冠、行礼、领命,站到众人面前。 那身冠服已穿在身上,玉佩垂落,绣纹繁复,沉甸甸地裹在身上,将他塑成一尊一动不动的玉雕。 然而他衣袍之下的身躯却还是轻轻颤了一下,几乎不可察。 林珣并非真的畏惧。他从小在这宫中长大,早学会了藏情敛性。可今日心神微乱,倒不是因为这场冠礼本身。 是因为昨夜夜深人静之时,太子来过他宫中。 内侍来报时,林珣正披衣伏案,看那冠礼仪程。宫灯摇晃,烛火映在他白皙的指节上,将纸面上的细字映得一跳一跳,似静非静。他还未听到那句“太子殿下已至”的尾音,殿门已被轻轻推开,寒风从缝隙间渗进来。他的哥哥,林璟,未着朝冠,只披一件暗绿色的便袍,大步进入殿中,带着温润的笑容,像是随意来坐一坐。 林珣心头一跳,赶忙起身迎接。 “殿下夜临寒舍,有失远迎。此时造访……可是有事吩咐?” 林璟看着他,脸上笑意更深。 “孤无事。”他抬了抬手,走得更近了,袍角掠过地砖无声,站在林珣几步之外。 “不用紧张,小珣。明日你便成年了。”他语气轻柔:“我想着你怕紧张,特意来看看。” 林珣一愣。林璟已经好久没和他这么说过话了。 “多谢皇兄挂念,”他垂下了眼,冲林璟一拱手,轻声道:“……臣弟谨记。” 他自幼不是话多的性子,平时他偶尔遇上林璟,也都是林璟说,他听。于是这回,说完那句“臣弟谨记”后,他便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等着林璟接着开口。 可这一次,林璟却不说话了。 他负手而立,神色看不出喜怒,只静静望着他。殿中一时寂静得厉害,连宫灯的燃油轻响都变得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林珣有些疑惑,刚想再开口,却见林璟忽地动了。他没走,反而又近了一步。 “小珣,那你就跟孤说说,明日加冠之后……你可知道自己要成什么人了?” 这不是个刁钻的问题。林珣的脑中立刻浮出太傅所授的经义,原本准备说“谨守礼仪,修身养德”。 “臣弟……” 话未出口,林璟却突然上前,指腹轻轻掠过他的唇角。 “冠礼一过,你就是成年人了。”林璟垂下眼,烛火微晃,映得他眼底光影晦暗不明,“你要上朝,要回礼,要行觐见之仪,要听得懂话中话,看得出人心冷暖——这些,你可有人教你?” 林珣瞪大了眼睛,原本想说的话顿在喉中。 “皇兄你……” “更何况,小珣你生得异秉。你可想过……像你这样的人,该走什么路?” 说这话时,林璟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安抚,然而他毫不顾忌林珣一下子惨白的脸色,把手到了林珣的两腿之间,指腹隔着厚厚的冠服,狠狠地蹭过林珣那口几十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子穴! “兄长!” 林珣惊极,狠狠地一推林璟胸膛,挣扎着想往后退去,然而林璟的力道奇大无比。他抓紧林珣的手腕,手心的温度烫得骇人,仿佛烙铁,根本不给林珣后退的机会。 “别怕小珣,这些迟早都要有人教你。”林璟平稳地说,不顾林珣的挣扎,向前一步,把他囚箍在案桌前。他的手指灵活如蛇,像是揉捏一块面团那样,不轻不重地隔着衣物揉捏着林珣变得有点湿润的肉穴。即使有衣物格挡,他的指尖也时不时在穴口处浅浅地戳刺,好像一下秒他就会深深地把手指插进去,去戳弄深处那高热紧实的嫩肉。 粗砺的衣料磨得林珣又痛又痒。他几乎软了身子,连呼吸都乱了节拍。那双原本俊美清朗的眼,如今早已氤氲着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泛着光。 “兄长……”林珣哽咽着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林璟,眼角泛红,指尖发颤,几乎没有力气。 太子至今未娶,按理说应是清修自持,可林珣实在不明白,他的兄长究竟从哪学来的这些荒唐手段。 “放心,孤不会弄脏你的冠服的。”林璟伏在他的耳边说,牙齿咬了口林珣的耳廓,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他的手指灵活如蛇,这个时候竟然隔着衣物已经找到了林珣藏在羞涩处子穴深处的花蕊,指尖抵着那处探头的肉粒逗弄捻抹。 “唔……” “孤只是,”他叹了口气,话锋突然一转,“你可知,这场冠礼之后,父皇打算将你放在何处?” 然后林珣哪还有精力分神回答。他哽咽抽泣着,平日里浅色的嘴唇红艳地肿起来,上面满是自己咬出的凌乱齿痕,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蜜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暴力揉弄,瞳孔都因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涣散了。 “无妨。”等不到林珣的回答,林璟低声自语道。他拨开一丝黏在林珣额间的湿润发丝,轻轻在林珣脸颊上吻了吻。 林璟的欲望也早已被唤起。他脸色同样绯红,巨大炽热的器具抵着林珣的小腹,林珣几乎能感觉到那物上搏动的血脉。 然而一吻过后,林璟却忽然松开了他,像是倏然冷静下来,眉眼间看不出情绪。他低头,替林珣理了理散乱的衣襟与冠带,又替自己整了整襟前玉扣,退后一步,重新站直,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神情已经恢复成那个端方持重、举止得体的太子殿下。他看向惊惶看着他的林珣,语气温和如常:“早点歇下吧,明日仪程早。” 说罢,他转身离开,背影沉静从容,脚步无声。 直到那道殿门轻轻阖上,林珣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力气,缓缓坐回案桌前,一言不发。他低头望着自己收得整整齐齐的衣襟,回想着刚才林璟对他说的话。 刚才林璟说的话,他句句都听得清楚。他不是没听见、不愿听,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皇的决定,我又能做什么呢?” 林珣的声音低不可闻,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自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扣着桌角,忽然低声补了一句: “这点你我不都一样吗,大哥?” …… “宣三皇子入殿——行册冠礼!” 偏殿之中,林珣闻声而动,缓缓踏出阴影,脚步不急不缓。冠服加身,绣纹繁复,玉佩垂落,在他身侧叮当作响。 不远处传了一道炽热的视线,仿佛要穿过厚重的冠服刺入他的皮肤。林珣不留痕迹地抬眼看去,只见太子林璟坐于上席之右,一身金章朝服,端方肃穆,眉眼温润含笑,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身侧。 林珣在金阶前跪下,听旨、受冠、行礼、答拜……一应仪节如律而行,诸官目不斜视,礼官念诵不休,偌大的殿中,钟磬之声与朝臣交响回荡,仿佛噬人的洪流。 直到礼毕,礼官唱: “赐酒——!” 内侍捧来嵌金玉壶,一盏金制小杯。 按照礼仪,该由兄长为弟弟冠礼后斟酒劝饮。 林璟起身,亲手接过玉壶,缓缓走到林珣身前。他低头为弟弟斟满一杯,手指修长,杯沿微倾,酒色清透如镜,晃得林珣心神微动。 林珣正要起身接过,却见林璟抬起手,动作不紧不慢,已将那杯酒稳稳抵在他唇边。 “来。”林璟低声道,语气和他平日劝诫群臣一样温和,“皇兄该亲自劝你这一杯。” 那杯酒就这样停在他唇前,林珣被迫仰头,只得顺从地含住杯口,将清酒一点点饮下。 酒液微凉,喉中泛起一阵刺麻的清冽,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太子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层温热。林璟的拇指缓缓摩挲过他的指节,指腹温柔地划过骨节的纹路,像是在细细描摹他这只手的形状。 林珣几乎不敢动,整个人僵住,耳边是殿中礼乐声隐隐,却仿佛远得不像人间。 直到杯中见底,林璟才缓缓松开手,接过那只空杯。 他低头,指尖拭去杯沿残余的一滴水痕,唇角含笑: “……喝得干净。” TBC 2:只争朝夕(剧情章) 王府的门槛他刚踏过,暮色便彻底落了下来。 封王之礼尚未正式颁诏,宗务司却已提前调派人手,将原本闲置的侧宫匆匆整顿,充作他的王府。林珣从册冠礼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录籍,一直到掌灯时分方才归来,身心俱疲,连腰间玉佩都觉累赘。 内侍替他卸冠解带时,他听下人低声说了一句。 “太子殿下册礼后,曾入御书房面君,一直到了申时才出来。” 林珣手中动作微顿。 他并未追问,只淡淡“嗯”了一声。可这一声轻应之后,那句“面君”却在他脑中缠绕不去。 父皇与林璟——在他册冠礼之后,单独长谈了近一个时辰。若只是随口夸赏,又何需那般郑重?可若真是与他有关,为什么不直接召他一并面君? ……怕是和林璟昨夜语焉不详之事有关。 王府清冷,新调来的宫人不多,见他归来便纷纷行礼退下。林珣径自穿过回廊,正欲返寝,殿门未启,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却已飘了出来。 是他熟悉的味道。 林珣脚步一缓,心头有了一丝预感。 林珣轻轻推门入内,殿中烛火未灭,香烟袅袅,月影斜落在床榻之上,映出一个半倚坐着的人影。他穿着早朝未褪的朝服,白底绣金,纹饰尊贵,一眼便能看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指骨修长的手中执着一只空酒杯。 林璟,他像是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林珣站住了脚,视线微微扫过殿内一圈——香是刚焚的,酒是新换的,灯火未灭,下人却全无动静。他心中泛起一点疑问:下人竟没来通报?还是……根本被打发了?林珣心中微动,却并未追问。倘若是林璟亲自吩咐,他一个新封王、初入住王府的人,也不好当面拆穿。 “你回来得晚。”听到动静,林璟回头看他一眼,语调里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倦意:“孤原想着你录完名就该归了,谁知等了这许久。” 林珣站在门口,微微一拱手:“皇兄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林璟起身,酒意未散,步履却极其稳健。他径直走到林珣面前,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你今日表现得很好。跪得稳,说得清,礼数周全,连玉佩都没响。” 他说得随意,神情却认真,“父皇该满意,孤也满意。” 林珣避开他的目光,平静地答道:“臣弟谢皇兄夸赞。” 语气恭敬,听不出多余情绪。 林璟笑了笑,站得更近了些,甚至可以看清林珣发白的嘴唇上残留的一道齿痕——那还是前夜余迹。他忽然抬手,替林珣拢了拢肩头的外袍,像是兄长惯常的关照,却也极不合时宜地慢了半拍。 林珣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仍未躲开,只道:“殿下若已饮过酒,夜里露重,还是早些回东宫为宜。” 林璟“嗯”了一声,没接话,只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声道: “你可猜得到,今日父皇与我说了什么?” 林珣抬眼,眸中沉静如水。 “臣弟不敢妄揣圣意。” “你倒真是稳重了不少。”林璟笑了,笑得极为开怀,像是褒奖,却也有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香烟袅袅,月影轻斜,气氛柔和得近乎缱绻,却偏偏藏着某种压抑不明的紧张。 林珣知道林璟未必是醉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兄长,何时说笑,何时动怒,何时……意有所图。 “父皇提了你。”林璟终于开口,语气轻得仿佛在说一桩与己无关的闲事,“说你识礼、谨慎,值得委任。也说你……生得好,养得清静。” 林珣没有接话。 他静静站着,一身常服尚未解去,玉带垂落,神情平和得近乎冷淡,仿佛未曾听见,又像听得太过清楚,只是不愿答。 林璟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向前靠近一步,声音低下来:“你怕我?” 林珣略扬了扬眉,神情淡淡,像是有些意外:“兄长为何这样问?” 林璟望着他,眼神在灯影中变得有些暗。许久,他突然嗤笑一声,笑意寂寥,仿佛被风吹散的风筝,在静夜中飘远无着。 “昨夜发生那样的事,”他说,语气近乎自嘲,“你如今竟还能站在这儿与我对话。” 林珣微愣,沉默片刻。 他当然知道林璟此刻为何而来,也早已在心中反复演练过该如何迎对。若说怯意,昨夜已然过尽,今日他不过是将自己收拾得体,准备以冷静之姿迎上前。可他没想到,林璟的态度竟如此轻柔却摇摆不定,不似进逼,反倒透着一丝动摇与犹疑。 “臣弟……”林珣开口,语调低缓,语句斟酌,揣测着眼前之人的反应:“昨夜,是因措手不及。” 他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又换了种说法,像是改了主意:“而今夜,倒是忽然觉得,思虑太多,未必有益。既然许多事,终究也不由我控,只争今朝,便已足够。” 林珣知道这话不是全假。可也不是全真。若能借长兄林璟这一层关系安稳立足,至少在这深宫之中,他的身份,他的异躯,便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拎出来当刀使的利器。他不想搏命。更不想落入他人之手。如今看来,除了林璟,没人会替他挡那一剑。 既如此,便应当适时低头,低得恰到好处。 林璟愣了愣。 虽然那只是短短的一瞬,林珣还是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了某种情绪的松动——像是意外,又像是心底某处被突然点燃。 “好个‘只争今朝’。” 林璟低声说着,忽然抬手轻轻一拍掌,接着笑出声来。那笑声并不大,却透着一种真切的畅快,仿佛某种心结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你倒比孤想得更通透。” 他笑意未歇,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林珣,眼神里有光,那光在烛火下晃得灼人。 “既是如此——”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几乎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夜色中最温柔的试探,“今朝有酒,不如……你我一同饮尽这杯,享一场鱼水之欢?” 林珣没有再答,只回身,将殿门缓缓合上。 澄心殿的门扉在夜风中轻响一声,熏香未散,帷幔微动,月光静落檐前。 TBC 下章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