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01 夜枭回到皇子府的时候,他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殷红的鲜血沾染在纯白的亵衣上,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 易双让小厮拿了一套衣物出来,自己便去急匆匆的去找府医过来了,又是换药又是包扎的,折腾了许久,夜枭才得了空歇下。 他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见易双还杵在床头,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 “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易双摇摇头。 他只是夜枭的侍从,按理说不该僭越才是,可是,他心里头憋了一股气,若是不发泄出来,他又实在是难受。 夜枭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音顿时高了几个度:“说!” 易双连忙跪了下去,道:“这次黄河出现缺口,大水泛滥,民不聊生,其他的那些皇子都不愿意揽这个差事,皇上才派您去,如今您事情办好了,所有人都说是上天垂怜,没人觉得这是您的功劳,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不让人张扬出去,那些人如何知道是您的功劳呢?” 夜枭看着侍从这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突然就笑了起来:“你啊你,咸吃萝卜淡操心,皇上派我去办这件事,那是下了圣旨的,朝中的那些大臣难道不知道?他们之所以拿什么上天垂怜的幌子来应对,不过是附和上意罢了。” 皇帝不喜欢他,那么,他纵使有再多的功劳,那也是上天垂怜,而不是他的功劳。 易双小声嘀咕:“主子,属下觉得这真的不怪陛下,要怪就怪您自己,要是换了其他的皇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巴不得立刻进宫让皇上知道,也叫皇上多爱重他几分,您不争不抢的,又不懂得讨皇上的喜欢,所以满朝文武才觉得您是与皇位最无缘的那一个。”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上就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啰嗦了,要是你主子一直都像现在这样不得宠,那你是不是也要倒戈到其他几位皇子的麾下去了?” 易双连忙表衷心:“属下不敢。” 夜枭笑道:“行了行了,逗你的,本宫不是不争不抢,而是……而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之后担心而已。” 他后面那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几乎微不可闻,易双没能听见。 “对了,还有一事,宫里传来了消息,说皇上感染了风寒,几个皇子这会儿应该都进宫去了,主子您要不要也去探望一下。” 那几位皇子做事没有他们主子厉害,争宠却是第一名。 不过是个风寒而已,却闹得仿佛皇上要驾崩了一样。 夜枭皱了皱眉:“感染了风寒,可有召太医去瞧瞧?严重吗?” 易双摇头:“不严重,只是有些咳嗽罢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自家主子再一次躺在了床上,他不由得开口问道:“主子,你不进宫去瞧瞧?” “你主子受伤了,得待在自个儿府里头养伤。” 易双:“……”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这会儿倒是知道养伤了,明摆着就是不想这个时候进宫去邀宠呗。 作为一个侍从,易双顿时觉得自家主子的未来简直是一片灰暗。 他叹了口气,吹灭蜡烛,然后转身出去了。 …… ………… 翌日,早朝过后,夜帝去了御书房,跟在他后头的,还有几个皇子。 走在前头的夜帝冷若冰霜,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走在后头的几个皇子,亦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只要不瞎就都能够看出来此刻的夜帝心情不佳,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进了御书房之后,讨巧的夜远第一个开口,只见他关心的问:“父皇的身体可好些了?” 夜帝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朕的好儿子们倒是关心朕。” 夜远连忙道:“父皇,儿臣无论是为儿子还是为臣子,都应当关心父皇,只是,有些人却似乎并非如此,儿臣听说,三哥昨晚就回府了,却不见进宫来探望,莫不是对父皇心有不敬?” 听他这么一说,夜帝那本就仿佛寒冰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个度,猛地一挥手,桌上的茶盏飞了出去,跌落在地,瞬间碎片四溅。 一片碎片从夜枭的手背飞过,顿时带出了一道血痕。 他皱了皱眉,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昨晚并未收到父皇生病的消息,是以才未进宫来探望,绝对不是对父皇心有不敬,倒是四弟来的这么快,莫不是在禁宫之中也安插了自己的眼线。” 夜远顿时激动了起来:“三哥莫不是心虚了,才开始信口雌黄了,据我所知……” “够了!” 夜帝揉了揉太阳穴,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都给朕滚。” 夜远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就听见夜帝冲着他吼:“你也滚,都滚!” 他这才站起来,说了句告退,就转身出去了。 离宫的路上,夜远频繁的回头看去,却不见夜枭的身影,问身旁的夜征:“五弟,夜枭为何还未出来?” 夜征道:“四哥,你就甭担心了,他就算留下来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无非就是被父皇打骂一顿。” 夜远这才点点头:“说的也是。” 他们几个都是夜帝的亲生儿子,可是,唯独夜枭不受宠,夜帝一见到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仿佛夜枭不是龙种一样。 夜征又道:“哥,你刚才也太冒进了些,夜枭本就不受宠,你何必为了拉踩他而惹得父皇不喜呢,你瞧瞧,那两位才是咱们的劲敌。” 夜远看过去,正是太子夜勇跟二皇子夜猛,他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说得对,不能让这两人联合到一起去了。” 几个皇子离开了之后,偌大的御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周福全上前一步道:“三皇子,您也回吧。” 夜枭站了起来,然后径直朝着内殿走去,周福全连忙挡着:“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夜枭摆手:“无碍,本宫进去看看父皇。” 周福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开了阻拦夜枭的手。 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不受皇帝待见,可作为夜帝跟前的红人,周福全却觉得并非如此。 02 御书房的内殿是夜帝用来休息的地方。 夜帝登基之后,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平日里鲜少睡在宫妃那里,基本上忙到半夜,便在内殿歇下了。 夜枭走进内殿,便看到一身龙袍的人此刻正靠坐在床头,手上捧着一本书正在看。 “父皇。” 夜枭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便又开口道:“父皇还在生儿臣的气?” 他还未走近,夜帝手中的那本书便扔了过来,刚好砸在他的胸口。 眼疾手快的将书接住了之后,他上前一步,将书放在了床边,道:“其实,昨夜儿臣一回到皇子府,就听见宫里传来的消息了。” 夜帝猛地看向他,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将他撕了一般。 “那你为何没有进宫?” 说完这话,夜帝陡然意识到这话委实太像是深闺怨妇了,于是又指着夜枭的鼻子骂道:“你可知道,欺君罔上可是要杀头的。” 夜枭并不惧怕,反而还笑了两声,握住夜帝的手,上前一步就把人搂进了怀里。 “欺君之罪,父皇可是要砍儿臣的头?” 夜帝被他搂在怀里,看着他脸上那一抹张扬恣意的笑,觉得心里堵得慌,色厉内荏的道:“放肆!你当朕真的不敢动你么?” 夜枭却明智的没有接这话,他为臣子,自然不能去挑衅帝王的权威。 “父皇,儿臣之所以没有赶着进宫来,是因为儿臣知道,几个兄弟已经在父皇身边伺候着了,定然讨不了好,所以才没有进宫的。” 说完这话,夜枭就发现怀里的人戾气更深了,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要将他冻成冰坨子了。 夜枭道:“父皇的身体可好些了?” 夜帝斜了他一眼,粗声粗气的道:“还死不了。” 夜枭突然就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夜帝的额头,夜帝立刻就要拍开他的手,却被他握住了。 “能够生这么大的气,看来父皇的身体已经好了。” 他又道:“昨夜,易双还说儿臣不懂得讨好父皇,以至于让其他几个兄弟钻了空子,可他哪里知道,儿臣讨好父皇的手段,那可是儿臣的几个兄弟望尘莫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紧不慢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引。 夜帝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看向自己的儿子:“什么手段?” 夜枭忽然笑着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故意道:“难不成一月不见,父皇就真的忘了?” 夜帝怎么可能真的会忘记,一个月之前,他们俩还你侬我侬的,可是,黄河大水决堤,冲坏了房屋瓦舍,导致民不聊生,情况凶险异常,几个皇子纷纷献策,却没有一个人敢担当大任前往赈灾的,唯独夜枭,朝中大臣只是稍微一提议,夜枭也立刻请命去了,这一去就是一个月,留他在宫里头日夜担心。 他心里积攒的火气,几乎要喷涌而出,将这整个禁宫都焚烧成灰了。 夜帝气他擅作主张,完全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当着文武众臣的面请命了,教他不得不答应。 直到此刻,这股气还如鲠在喉,憋得夜帝难受的很。 见夜帝不说话,夜枭顿时把人抱得更紧了,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搭在夜帝的胸前,挑逗似的揉搓着,甚至还隔着龙袍捏住了夜帝胸前的红豆,又是揉搓又是拉扯的,顿时让夜帝的呼吸乱了节奏,一声比一声急促。 “别……现在是白天。” 他那仿佛没有什么力气般的推拒,完全不能够阻止夜枭的动作。 手上的动作顿时变得更加的放肆了,甚至还伸进了龙袍里面,捏着那个敏感的乳头肆意的揉搓着。 眼见夜帝俨然已经有些动情了,他软弱无力的靠在夜枭的胸口,任由夜枭的手在他的身上点火。 可反观夜枭,神态却跟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任由夜帝眼尾泛红出声娇喘,他却如老僧入定般不动如山。 “这些日子不见,儿臣一回来,父皇就冲着儿臣大发雷霆,还割伤了儿臣的手背,真叫儿臣伤心。” 夜帝被撩拨得不行了,胸中的欲火简直要喷薄出来。 他没什么力气的瞪了夜枭一眼,佯怒道:“就你手背上的那道口子也叫伤,你父皇昔日征战沙场,数次九死一生,身上的大小伤口不计其数,朕可曾哼了一声?” 夜枭忍不住反驳:“那如何能一样,父皇昔日受的那些伤,是为了守护这江山社稷,而如今儿臣手上这伤,可是自己的爱人伤的,这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一句爱人,让夜帝心里有再多的怒气也瞬间发不出来了。 此时夜枭又道:“一月不见,父皇可曾想念儿臣?” 夜帝抬头看着这张俊美非凡、却丝毫不像自己的脸庞,表露心迹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夜枭叹了口气,道:“有时候儿臣的心里真的不是很清楚。”毕竟,所有人都说皇帝不待见他。 这样伤感的氛围终究是不适合久不相见的两人,夜枭话锋一转,又道:“不管父皇的心里是如何想的,儿臣却是很想念父皇的,想念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他将手抽了出来,然后解开了夜帝身上的龙袍。 夜枭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动作很慢,可是夜帝只盯着他看,却并未阻止他的动作。 待亵衣的领口都被剥开了,夜帝这才心慌的捉住了夜枭的手。 夜枭抬头看他:“父皇可是不愿意?” 话音刚落,捉着他的那双手顿时就松开来了。 夜枭笑了起来,眼底的侵略意味展露无遗,他把人压在床上,然后埋首在夜帝的胸前,将那颗先前被他搓肿了的乳头含进嘴里的,用舌头舔,舔得那颗乳头油光水亮的,然后又用牙齿轻轻的啃。 一个月没有沾荤腥,如今夜枭才刚回来,便把夜帝按在身下好一顿磋磨,夜帝那敏感的身体顿时遭不住了,捧着夜枭的脑袋娇喘连连。 03 夜帝肌肤白皙胜雪,乳头又格外鲜红,反衬得格外明显。 夜枭含着他的乳头又是吸又是咬的,没一会儿那乳头就肿胀得很大,坚挺得就像是一颗红豆似的。 夜帝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汽,这使得这位冷血帝王看上去格外的可怜,让人只看一眼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施虐欲。 他被夜枭吸得舒坦极了,控制不住的挺起胸膛,将另外一边备受冷落的乳头也往夜枭的手中送去:“这边也要。” 夜枭被他的主动逗笑了。 他知道,这一个月以来,不好过的人又何止自己一个。 夜帝的身体天生敏感,平日里被他稍微一撩拨,就有些受不住了,更何况这一次禁欲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夜枭就知道这副敏感的身体肯定要受不住了。 饶是如此,他对夜帝此时的主动却还是很受用。 “好,儿臣答应父皇,不会厚此薄彼的。” 话音刚落,他就将夜帝胸前另外一边的乳头也含进了嘴里,耐心的侍弄着,直到两颗乳头都肿得一般大小,这才张开嘴将红肿不看的乳头吐了出来。 夜帝睁开朦胧的泪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低喘着说:“下面……下面也要。” 夜枭伸手掀开夜帝的袍子下摆,灵活的往亵裤里面钻了进去,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夜帝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夜帝的心脏,夜帝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 然后,夜枭就触碰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用手指捻了捻,黏糊糊的,是夜帝动情了。 夜枭对夜帝的身体,比夜帝自己还要了解一些,他深深的知道这副身体有多么的淫荡,下面那个花穴有多么的饥渴,几乎稍微一触碰,就会哗啦啦的往外冒水儿,弄得下半身湿乎乎的一片。 他将手掌按在阴户上,不轻不重的按压了几下,随后停下动作,问道:“这些日子,父皇可有自己弄过?” 夜帝的脑袋里此刻就仿佛积攒了一大堆的浆糊一样,让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听到夜枭这么问了,他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没、没有……自己弄有什么滋味儿。” 夜枭又道:“那父皇可有去找你后宫的那些妃嫔?” 这一次,夜帝迟疑了一瞬,这才摇头:“没有。” 他有一日吃多了酒,情潮来得格外汹涌,心里也越发的思念夜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体里涌动的渴望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于是,他唤了周福全进来,伺候更衣之后,便去了后宫。 他后宫妃嫔众多,可是,除了为皇家传宗接代之后,他对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妃嫔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 于是,他乘兴而来,连嫔妃的屋子都没有进,就败兴而归。 他的这副身体没有品尝过男人的滋味儿也就罢了,可偏偏夜枭在出发治水之前,留在宫里压着他狠狠的弄了一回,那场激烈的性事,让他颇为食髓知味,哪怕见不到夜枭了,却也日日环绕在他的心头。 再叫他如何陪那些妃嫔在床底之间戏耍。 这细微的迟疑,根本就没能逃过夜枭那双敏锐的眼睛,他顿时怒了,咬牙道:“好啊,儿臣为父皇的子民殚精竭虑,父皇却在皇宫里逍遥快活,看儿臣不惩罚父皇。” 他的手掌按压着夜帝的阴户狠狠的揉搓了一番,然后拉扯着夜帝的阴蒂,肆意的亵玩着。 夜帝浑身一抖,一大股精水冒了出来。 “哦……好舒服……” 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腿,任由夜枭那只手在他的身下为所欲为。 饥渴的小穴冒出了更多的蜜汁,将夜枭的手指沾湿。 夜帝的胸膛起伏着,他甚至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而主动扭动身体,让下身在夜枭的手上摩擦着。 夜枭见状,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将夜帝的裤子直接扒了下来。 被冷落的空虚感还没有来得及占领夜帝的大脑,他就感觉下身一阵凉飕飕的,却是自己被扒了裤子。 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被夜枭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帝颤抖了一下,小穴里的骚水流得更加欢快了,很快就打湿了身下那明黄色的床单。 “枭儿,别这么看着父皇,父皇受不住了,快些来吧。” 夜枭道:“父皇何时变得这般骚浪了?” 紧接着,他高高的扬起了手巴掌,对着夜帝的阴户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顷刻间,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内殿响起。 夜帝被打了一巴掌,疼得浑身一哆嗦,陡然瞪大了双眼:“夜枭,你竟然如此放肆,竟然敢打朕。” 夜枭邪肆一笑:“打父皇又如何,父皇管不住自己的骚穴,趁着儿臣不在去后宫找宫妃快活,儿臣便替父皇好好的管教管教这个骚穴。” 他的模样是所有皇子公主中生得最好看的,笑起来的时候,颇有种颠倒众生的味道。 可是,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竟然也会在床底之间吐露出这等淫词浪语来,什么“奶子”、“骚穴儿”,简直让人听的面红耳赤。 夜帝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了许多,问道:“你待如何?” 夜枭并未开口,而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雕刻而成的物件来,只是那物件的形状,看上去却跟男子胯下的那根阳物一模一样,就连上面雕刻的青筋,也是栩栩如生。 夜帝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呼吸滞了一下。 很快,夜枭就俯下身来,将他的双腿往两侧掰开了,这种姿势让夜帝有种羞耻的感觉,可是,他内心深处却又同时浮现出了几分渴望来。 那样大的家伙,要是真的被夜枭送进去了,那岂不是得日死他? 单单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一下那种滋味,夜帝就觉得下身痒得不行,花穴里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一样,几乎把他折磨得要昏死过去了。 “好枭儿,别折腾父皇了,父皇跟你说实话,父皇的确是去了后宫,但是并未宠幸任何人。” 04 夜枭道:“仅仅只是去后宫也是不行的,这代表了父皇对儿臣的不忠。” 他将手上那根白玉雕刻而成的阳物对准夜帝的蜜穴,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帝的那一处,看着粉红色的媚肉被阳物挤压进去,穴口都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颜色近乎透明,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眼底顿时浮现出一股浓厚的欲色,翻江倒海。 再说夜帝,他那个小穴还没有吞过这种东西,在进入之前,他就觉得既新鲜又心急,如今进来了之后,他却没有想到,这跟玩意儿竟然如此的冰凉,简直要将火热的肉穴冻结成冰了。 他哆嗦了一下,嗓音急促的道:“凉……” 夜枭笑道:“父皇暂且忍耐一下,这是死物,当然比不上儿臣胯下的那根活物火热一些,须得用父皇的体温将它裹热了,方才能够安抚到父皇那骚浪的花穴。” 夜帝泪眼朦胧的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他知道,别看对方此刻笑眯眯的,看上去一副温文尔雅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一旦自己提出了什么不合他心意的要求,他统统都会不予理会,哪怕自己小声的恳求也不行。 这是对他的惩罚,不能更改。 夜帝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 那冰凉的物事一点一点的挤进来,然后在他的小穴里来回的摩擦了起来。 夜帝觉得他说的对,这个死物是完全无法跟活物相比的,尽管它是如此的粗长,就连上面的纹路都模仿得栩栩如生,可是,这跟玩意儿带给他的快感,却连百分之一都不及。 骚穴里面的饥渴不仅没有因此而缓解,反而还越演越烈了。 夜帝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哭出来了,一滴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滑落下来,然后没入床单之中。 “枭儿,朕的好枭儿,动作再快一点儿,力气也大一点儿,朕实在是太难受了。” 夜枭见他这样,自觉惩罚的目的也达到了,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怎么生气,因为他知道,夜帝下面的这个骚穴,非得要男人的阳物,才能够满足,而后宫里的那些,全部都是女人和太监,没有一个带把儿的。 于是,他温柔的应了声“好”,手上的动作也陡然加快了,握着那根白玉阳物的手柄,对着夜帝下头的小穴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白玉沾染了夜帝的体温,很快就变得火热起来,夜帝终于不那么难受了,不过,也仅仅只是不那么难受了而已,距离爽利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他被那根白玉阳物肏得呻吟连连,却不忘伸出手来撩拨夜枭。 手钻进夜枭的衣摆下方,隔着裤子在夜枭的裤裆处揉搓着,甚至还媚眼如丝的睨了夜枭一眼,眼底的勾引不言而喻。 夜枭咬牙道:“竟然还有精力来撩拨我,看来改天得换一根更大的玩意儿才行。”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下头被他飞快地动作插得骚水横流,不一会儿,夜帝就急促的叫了一声,一股白浆从他的铃口喷射出来。 “哦……不行了……父皇不行了……枭儿快些停下来。” 他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软,那只撩拨夜枭的手也软软的垂了下来,身体一下一下的颤抖着。 夜枭飞速的插了几下,然后猛地将白玉阳物抽离出来,在他抽离的瞬间,一大股蜜液喷涌出来。 夜帝几乎要昏死过去了一般,双目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帐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半天了连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良久,夜枭将手里那个物件随手仍在床上,然后把人搂进了怀里,柔声问道:“儿臣伺候得父皇可舒坦了?” 夜帝盯着他那双含笑的眸子,“放肆”两个字在喉咙口转悠了许久许久,终究是吐不出来。 于是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吐出一个“嗯”字来。 夜枭搂着他兀自的开心了一会儿,又问:“那父皇可还在生儿臣的气?” 这回夜帝就不开口了。 夜枭盯着他这张年轻俊美、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四十多岁的脸,就知道他心里头其实还是有气的,于是便耐着性子哄了起来。 “父皇,儿臣只想你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国家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治水一事无人敢去做,因为他们觉得不值得,可儿臣不一样,儿臣深受父皇的爱重,自当为父皇分忧才是。” 夜帝一想起这件事情还是生气,父子俩在一起了之后,从来都是蜜里调油的,唯独上次黄河泛滥一事,两人争吵得面红耳赤,夜帝心里头就像是扎了根刺一样,如今这根刺虽然已经被拔除了,可伤口却还是隐隐作痛。 夜枭又道:“父皇不过是担心儿臣会出事罢了,儿臣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父皇面前么?” 听他这么说,夜帝这才算是舒坦了点儿,随即又觉得没面子,瞪了夜枭一眼:“你不仅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折腾你父皇。” 夜枭笑了起来,知道他如今已经不生气了,便还想开口说点儿什么话,肚子却忽然叫了起来。 夜帝问:“早上没吃饭?” 夜枭故意博他的同情心,可怜兮兮的道:“不仅是今早没吃,昨晚也没吃。” 夜帝知道他的心思,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语气道:“你自己不吃的,又怪得了谁,帮朕收拾一下,朕让周福全去传膳。” 才刚收拾好,周福全便在门外道:“陛下,忠勇侯求见。” 夜帝眉头一皱,显然不喜欢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个,不过,他架不住夜枭的哀求,终于妥协。 他拉着夜枭的手吩咐道:“那你先去御花园逛一逛,饿了就先吃点糕点垫一垫,等父皇待会儿过去找你。” 夜枭应了一声,从侧门出去了,才刚出门,就听见夜帝的声音:“要是你敢离开了,看朕不罚你。” 夜枭从善如流的道:“请父皇放心,儿臣不会违逆父皇的意思,擅自离开的。” 夜帝忍不住腹诽,又不是没有忤逆给他的意思。 随即,很不耐烦的出去见了忠勇侯。 05 忠勇侯徐骋的祖上是开国功臣,夜帝登基之前,九子夺嫡,忠勇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夜帝这一边。 夜帝登基了之后,忠勇侯就立刻封侯拜相,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不过,这样一个手握大权的众臣,却并不是站在夜枭这一边的。 夜枭从御书房的内殿离开了之后,心里就在想,他这才刚回朝,忠勇侯就迫不及待的进宫来了,约莫又是来弹劾他的,再不就是明里暗里的使坏来了。 他父皇一共有五个儿子,老大夜勇是太子,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的人选,可是,忠勇侯却似乎并不将夜勇放在眼里,反而将他这个跟皇位永远都挨不到边的老三作对。 有的时候,夜枭自己也不得不感慨一声,是不是自己为父皇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落在那群大臣的眼底,也就演变成了一种对皇位的觊觎。 不过,他向来不在乎这些,太子是他的胞兄,谁坐皇位都是一样的,只唯独不能让夜远坐去了。 在御花园里的闲逛了一会儿,夜枭的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便在凉亭里坐了下来,然后招来了一个随侍的小太监。 “你去御书房给本宫传膳来,就照本宫平日里最喜欢的几个菜做就行了。” 小太监是刚才一道从御书房那边过来的,夜帝的嘱咐他听得清楚,是要三皇子等着皇上一道用膳的,此刻听到夜枭这么说,顿时有些为难了。 “殿下,不等陛下一起用吗?” 夜枭摆了摆手:“本宫先用,待会儿陛下来了,再一同用上两口就行了,陛下不会怪罪的。” 小太监心想,这位三皇子还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几个皇子中,就这位三皇子是挨骂次数最多的,有的时候还逼得皇上动手了,这不,他手上的那道口子,就是陛下震怒之下弄出来的。 可是,身处这样的境遇,他竟然还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陛下不会怪罪的,他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哦。 几番思量之后,小太监还是去了,毕竟,待会儿陛下来了,就算不高兴,也是三皇子的锅,要是他不去的话,这位三皇子可要拿他开刀了。 另一边,忠勇侯先是褒奖了一下夜枭在这次水灾中做出的贡献,随即又开始抓他的错处跟黑点了,他不说是自己的意见,而是拉着满朝文武的名头说事儿,说得夜帝连连皱眉,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好心情,顿时被消磨干净了。 “这个逆子一贯如此,朕倒是懒得再管他了,远儿那边呢?他可有什么事儿?” 忠勇侯说了一些夜远的事情,见夜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这才点到为止,直接告退了。 夜帝担心让夜枭久等了,出了御书房之后就直接往御花园去了,岂料,自己受了一肚子的气,那人却已经坐在凉亭里吃上了,而且吃得格外开心,夜帝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直接黑了下来。 他径直走过去,屏退左右,只留下一个周福全在旁边伺候,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你的胃口倒是好得很啊。” 夜枭不疾不徐的放下筷子,然后擦干净嘴角的油渍,笑道:“实在是这些日子吃惯了粗茶淡饭,甚是想念宫里头的饭菜,索性就多吃了一些。” 说完,他就吩咐周福全去命人换一桌子菜来。 周福全正欲差使小太监去,就听见夜帝声音低沉的道:“不用了,朕气都气饱了。” 他让夜枭陪他一起吃饭,毕竟两人也有这么长时日不见了,可夜枭倒好,自己一个人先吃上了。 夜枭冲着周福全做了个手势,周福全会意,立刻让小太监去了。 夜枭这才开口道:“父皇因何生气?可是徐骋那个老匹夫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得父皇生气了。” 夜帝剜了他一眼,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说你,赈灾就赈灾,竟然敢调戏民间妇女,引出一大堆桃色消息来。” 徐骋说的当然不只有这一件事,或者说,徐骋说了夜枭不少的黑料,调戏民女仅仅只是其中一件,而且还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可夜帝对这件事情最为上心。 他不觉得夜枭会喜欢一个民间女子,不过,这并不妨碍别人觉得夜枭英俊潇洒,主动献媚。 夜枭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这么回事儿,失声笑道:“父皇,这简直是莫须有的罪民,儿臣如今早已到了娶妻纳妾的年纪,却依旧孑然一身,父皇就该知道,我对世间女子没有任何的兴趣。” 夜帝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里头舒坦了不少,轻哼一声:“朕当然知道。” 这时,饭菜上来了,周福全开始布菜,夜枭拦住他的动作,将碗接了过来,专门挑夜帝喜欢吃的菜夹。 夜帝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顿时柔和了不少。 “过几日春狩,你也跟着一道去吧。” 夜枭的动作顿了一下,故意问:“父皇是打算复宠了么?” 对外的时候,他这个三皇子一向不讨皇帝的欢心,像是祭祀、狩猎这种皇家大事,一贯都是没有他的份儿的,毕竟不得宠嘛。 如今夜帝松口,让他也跟着,无异于把他暴露在众人之前,之前朝中那些舍弃他而找进了别的皇子的队伍的大臣,这下子肯定得重新站队了。 夜帝抬头看他一眼,道:“怎么,你不愿意?” 夜枭叹了口气,道:“没有任何一个皇子不想得宠,只是,我的身份毕竟不同,我担心父皇会……” 夜帝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朕与你的关系,跟其他皇子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不同,这些你无需担心,待会儿用过了午膳,陪朕一道去演武场,朕最近疏于骑射,想好好的活动活筋骨。” 夜枭笑着应了。 夜帝的心思他是再明白不过了。 两人在演武场练了一下午,夜帝肯定会留他在宫里歇息,到时候晚上少不得要颠鸾倒凤一番了。 毕竟分别了这么多天,两人都有些想念对方了,夜枭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夜帝都打算复宠了,他留不留在宫里,都会在朝堂中造成轰动的。 06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7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8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9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0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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