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np)》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1 博客最近有个帖子: 【穿进后怎么回家?】 底下回复的人大多建议出门打车找个医生看看,少有的也在进行调侃并规劝早点休息。 很荒诞,但是对孟珍来说却是真的。 数月前的一次高烧,孟珍再醒来后已经忘了大半的记忆。 陌生的房间,从未踏足的环境,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他只记得自己生了场病,身体还残存着疲软状态。 休息片刻后走出房门,孟珍未曾想这是二楼,底下的欧式大厅还有着一名男性。 他穿着合身的居家服,孤零零一人坐在单独辟出的办公区,单薄的脊背挺直,从上俯瞰下去是宽肩窄臀的优越身材。 听见动静转身看过来,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蛋骤然占据所有视线,孟珍一向自认容貌出色到吊打所有人,但看见此人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完美。 每一处五官雕刻都是恰到好处,就连眉眼到山根处的距离和弧度都是异常光滑而丰满的,偏偏也是完美到极致,孟珍越发觉得违和而不真实。 如果此人从前未见的话,那这面大抵是初见。 后面的事也就顺理成章,那人名唤柳若词,自言是孟珍的男朋友,两日前在一起的,才同居孟珍便生了病,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如今见人大好便开始处理公司事务。 对这番说词,先不论事情是不是真的,孟珍觉得柳若词没必要骗自己,因为谈一个这样完美漂亮的男朋友对他而言简直是占了大便宜,本人一没文凭二没能力的,对象如此优秀,如果不是还要形象,孟珍很想大声夸自己两声好眼光。 可事情发展逐渐不对。 柳若词话少,管的却多。 起初孟珍还怕男友对他不满意,看起来如高岭之花般不可攀折,想着要好好表现一番赢得美人一笑。 但所有的计划通通夭折在孟珍开车出去的那一晚。 那是孟珍睁眼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第一个周末,驱车还未出这片别墅区便被柳若词拦了下来。 “无证驾驶。” 这四个字放在以前孟珍丝毫不惧,更甚说砸钱就能解决的事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但柳若词很生气,平日淡漠的模样荡然无存,他气极到严肃的情绪溢于言表,孟珍被他抓回别墅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以说是很没面子了! 虽然见到了男朋友的另一面,但孟珍却是觉得受尽了欺辱。 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他,这男朋友一言不合就动手,若是打其他地方还能告去,但被揍的是屁股……孟珍爱极了脸面,要他去警察局报案说是因为男朋友扒了他裤子打屁股,这事他就是有理也这辈子都不会外扬。 不过挨完打后柳若词对他好的不像话,孟珍半推半就也就接受了。 可倘若一直这般也就罢了,偏偏平静日子才过一月出了岔子——孟珍记忆都想起来了。 贯连通整个事情始末,孟珍满心只有两个大字。 荒谬。 “真他妈**!” 孟珍愤恨骂出一句脏话,心中郁气仍是未消,头突突的疼,他烦躁的一把将桌面物件扫落地下,脚边玻璃杯子碎裂,各种饰品砸落的噼啪声的萦绕房内,孟珍再度环视一遍和柳若词同住了一月的房间,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男朋友,同居,生病忘记事情,这些归根究底不过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孟珍原来的世界! 愁绪翻涌着堆积起来,孟珍下意识就想摸根烟抽,手伸入睡裤口袋中,指尖触到那盒硬壳的纸边,孟珍瞬间像被狗咬了似的,反应极大的一把抓住拿东西丢了出去。 盒子轻轻的“啪嗒”落地。 孟珍没忍住再看过去,浅蓝色包装上最显眼的“螺纹”“颗粒”印在上面,视线扫到后立刻灼烫般移开。 该死的,就不该馋着柳若词身子。 “还好,还没犯错。” 孟珍有贼心没贼胆,偷偷带着套在身上却不敢对柳若词用,毕竟第一次总要温柔点,犹豫着就一直拖到现在。 幸亏是拖到现在,不然明天孟珍死哪都不知道。 柳若词,他现在的男朋友,出生于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柳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在无数期待中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年——瑰丽绝尘,慧质天成,天之骄子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物都不为过。 一月前他仅仅熬了个通宵,充其多不过是熬通宵前做了点对不起他爹妈的小事,再看完了一本。 可就是这本,害他现在进来后不知如何回去。 名字他忘了,不过实在限制级,里面内容火热劲爆到读者叹为观止,其各种的强制程度让孟珍一度咋舌。 看的时候精神抖擞,恨不得自己也进来对着主角做点见不得人的荒唐事,谁知看完昏睡后就来到另一个世界,还发起高烧丢了记忆。 现在记忆回笼,孟珍想起柳若词,脑中只有的描写:主角受——天道的宠儿,拥有极致的姿色和傲然的家世,独特的魅力吸引所有的优质雄性,但他最后只能归属于顶端那几位势均力敌的掠食者。 看文的时候很通畅,但当自己穿进了又另当别论了。 “滴——” 时钟整点提示,已经18点了。 时间已晚,柳若词今早出的门,一直在公司待到现在,否则他也不能一觉睡到晚上。 房间内昏暗,窗帘还拢着,孟珍避开地面的碎玻璃,小心挪步到窗前。 深色的布料拉开,昏黄晚霞撒着余晖随着微风拂进房间,孟珍一时看的愣怔住。 很美的火烧云,自孟珍有记忆起已经很少见到了,环境污染致使许多曾经常见的风光消散,人类也在无知无觉中忘却。 这个房间在二楼,仅有的高度甚至看不到院子外的地面,但却能远眺大片的天空。 厚厚云层结成奇形怪状,大片橘红的染料晕在夕阳周边,是霞色做底,金黄添缀。 温柔的晚风穿过半遮半掩的纱窗,它悄悄轻吻着孟珍的脸庞,从恢复记忆起沉郁的心情平静下来,焦躁的情绪也被抹平,整个世界逐步在脑海中构建。 孟珍清醒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全新的,一个在从前任何人看来只存于薄薄纸张上描绘的,虚拟一次元的空间。 剧情中从未有过“孟珍”此人的出现,柳若词还强当自己的男朋友。 更难以置信的是,主角是那般有如光风霁月般的人物,虽说孟珍看文字时还未有太大感触,但初见时的惊鸿一面确实足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可偏偏喜欢打别人屁股。 孟珍叹气,分手大概是不行的。 别看柳若词是主角受,好似是弱势的一方,但在文中那些追求者可从未有一个能力手段能越过他去的,于是中最后演变成了多人对柳若词进行强制爱恋。 这段畸形的关系发展从一开始便注定不会长久,无声的厮杀从暗处转到明面,柳家势力在S市独占鳌头,柳若词对付人时一度果决,那些追求者数次死里逃生,不见锋芒的对峙拉开,多人强强相爱相杀的故事狗血淋头,孟珍看时当真痛快。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2 院外大门传来鸣笛声,深黑配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孟珍不消多想也知道谁回来了。 他着急忙慌的想去锁门,转身正对上自己方才怒上心头摔碎的玻璃碎片,混杂着一些精致的小摆件,堪称满地狼藉,孟珍本人都看得血压飙升,更别提这些东西的主人了。 楼下很快响起动静,孟珍破罐子破摔也懒得收拾了,冷着一张脸出了房门,在廊口正逢碰上柳若词。 “珍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话语间透露出的关心不做假,但就是如此孟珍才不好发脾气,那股莫名火气憋在心里,可对着柳若词那张让人不敢亵渎的脸,半响只挤出一句:“要你管。” 故作冰冷的脸色及微冲的语气,忙碌一整天的总裁得出结论:那就是他的小男朋友在耍小脾气。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许多次,每当柳若词纠正一些他的不良习惯时,小男朋友为了证明自己很生气,就会做一些他自认为是在冷落对方的行为。 柳若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实在可爱,还像小孩似的闹着脾气,手已经下意识将人抱进怀中。 “好了,告诉我,怎么又生气了?” 柳若词认真注视着孟珍,那双玻璃般的眼珠中满是包容,倒真像一个完美的对象,时刻准备倾听着心上人的苦恼。 有那么一瞬,孟珍冲动的想和盘托出,最终仅剩的那丝理智悬崖勒马,将这危险的想法及时止住。 孟珍还有些别扭:“我刚刚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摔了,你会生气吗?” 听到这个理由,柳若词嘴角无奈的挂上一抹清浅的笑意,“这也值得你生气吗,下次注意别伤到自己。” 柳若词气质淡然微冷,对孟珍说话时却仿佛冰雪消融,言谈间的放松与纵容任谁看的都真切,若是装的…… 孟珍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让一位管理着偌大商业帝国的掌权者做到这个地步——亲自扮演一位深情男友,甚至一个月都没有露出破绽。 孟珍心里藏不住事,又怕柳若词看出什么端倪,匆匆丢下一句“饿了”便下楼去了。 他慌里慌张,自然未注意到身后柳若词一直盯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管家已经将晚餐备好,孟珍头一次乖乖坐好等待着柳若词一起开饭,颇有耐心的模样惹得管家看过来好几眼,一度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孟珍不由得反思自己。 难道我的脾气有那么差吗? 就在孟珍又要不耐烦的时候,柳若词终于姗姗来迟,他一如往常,先顾着帮孟珍布菜去壳,低着眉眼看竟也有些贤妻良母的气质。 一顿饭倒也还算愉快,孟珍才放下碗筷准备下桌,就见柳若词迅速解决完自己的食物后又立刻投身工作,不禁也觉得太过上心,他便下意识嘟囔一句:“工作永远比我重要。” 本来他是准备去打游戏的,但柳若词竟然听见了这句话,还放下了手中电脑朝他走过来,孟珍一时没做出反应。 他个高腿长,三两步便站在孟珍身边,衬得孟珍矮他一截,还得仰头看他,正要说些什么,又被他打断了。 “今天晚上我们聊聊。” 孟珍心下一沉,手心紧张地沁出汗来。 他自己不知,每次一慌时就不自觉的咬着下唇发泄。 见柳若词抬手,孟珍还以为要打他,谁知他只是拇指摁住他的唇瓣,将它从牙齿的虐待下解救出来。 孟珍更无措了,不敢再和柳若词对视上,急忙忙回到房间。 房门合上,孟珍才发现先前地面的碎片已经被打扫干净,甚至连地毯都换了一块。 孟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行尸走肉般开衣柜拿套衣服便进了浴室。 玻璃渐渐蒙上水雾,热水蒸腾冲刷身体,孟珍擦着四肢,脑中思绪万千。 柳若词说,晚上聊聊。 不知道柳若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毕竟他确实有些反常,从见到柳若词的第一眼就浑身不对劲。 如果这不是一本,孟珍或许真的会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男朋友能赚钱还体贴,除了一点爹味和小癖好,平日里对他简直好的没话说。 可是,这偏偏就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世界! 孟珍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梦里,或者说自己已经变成神经病了。 想东想西,最后窝进被子里的舒服是真的,孟珍又摇摆不定了。 这一个月,柳若词对自己的好并不是假的,就是铁铸的心也得融化半分,更何况孟珍是一个耳根子特别软的男孩,就是纨绔了些。 再回味一番的描写,孟珍又觉得柳若词有些可怜。 上天宠爱的主角,只身一人承担起整个家族的重任,防备对家的同时却还要分身乏术的来对付那些觊觎他的追求者,一个不小心就是所有基业毁于一旦。 孟珍脑补的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觉得自己总给柳若词甩脸子的行为有些过分,以至于柳若词掀开被子与他躺一处时都未出声阻止。 好吧,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还是馋柳若词身子的。 孟珍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挪动身体面向着柳若词,被他大手一捞,两人几乎肌肤相贴。 尤其是孟珍,他穿着短袖短裤,裸露的皮肤一触到柳若词带着温度的身体,股股热流涌向下腹,小珍珍瞬间就起了反应。 这样近的距离,柳若词不可能感觉不到,孟珍面上烧起来,连着耳后滚烫一片,脑袋死死埋着没脸起来。 柳若词忽然轻笑起来。 孟珍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喉腔的振动,含着笑意微哑的嗓音毫无阻碍的钻进耳蜗,脸上似乎更烫了。 气氛实在暧昧,孟珍努力平息着那股邪火,脑中大念“阿弥陀佛”。 好不容易有点歇下的念头,柳若词唇角一弯,不知做了什么,孟珍倏的勾起身子,呼吸急促,耳根连着脖颈处泛红一片,口中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柳若词也没料到他这么大的反应,唇边笑意更深了,轻轻开口道:“男朋友帮你好不好。”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3 孟珍的20年以来,印象中他很少有情欲,更从未和他人发生过关系,但这些并不影响他口嗨和颅内py。 他一直以为手并不能带来什么快感,但柳若词握住他时,仅仅只是触摸孟珍都要刺激的哭出来,以至于后来被逼问时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 “珍珍是不是想起来了?” 指尖拂过顶端,孟珍猛的一颤,却又不得不回答,不然柳若词便停下动作。 “唔……是,是的。” 房间内只听孟珍的喘气。 “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存在吗?” 孟珍没吭声。 “不说吗?” 孟珍红唇微张,急促的吐息便洒在柳若词下颌处,噫噫呜呜的,就是不回答。 柳若词停下动作,将手从孟珍裤中抽出,指尖淡粉还裹着一层湿湿水汽。 留着孟珍不上不下的,一时委屈的想骂人。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行就自己上。 孟珍才要动作,身后忽然一暖,正要去遮,被柳若词“啪”一声打开。 柳若词脱了他的裤子,还打他手! 孟珍情欲正浓,身后光滑的臀尖挨上暖和被子,是热的,不过下一秒就被掀开,热乎的屁股再次吹凉。 不仅扒了裤子,还掀开被子…… 孟珍:! 他很快联想到某种可能,急忙抓住柳若词两只大手。 “今天晚上不行!” 当然不行啊,孟珍誓死要做攻,要上床怎么着也得自己在上面。 柳若词瞬间便理解了他的意思,转而眼神有些莫名,反正孟珍是看不懂的,他甚至打量了一番身旁这个男人的身材,半响啧啧两声。 还未做评价,身后忽然炸开疼痛,火辣辣的滋味粘在屁股上,孟珍很脆皮的就要落泪。 柳若词看见后,不仅没停,甚至指尖轻捏起一块粉色臀嚻肉,故意促狭道:“怎么不经揍啊?” 孟珍愤怒反击:“有本事让我揍你试试!” 柳若词欣然同意,“好。” “好什么?” 孟珍没想到他真的同意,顿时兴奋地坐起来,摩拳擦掌,盯着柳若词那丝绸下挺翘的屁股,跃跃欲试。 孟珍恶声恶气:“给老子脱了。” 胆量不小,柳若词笑意未消,甚至有扩散到满脸的架势,他看着孟珍那小眼神简直到粘在自己身后,顺着他的心意便脱了。 丝滑的睡裤脱下后,柳若词的皮肤简直比绸缎还要更胜一筹,但,他的屁股却没有想象中的手感。 紧绷结实,就是称不上软弹,而且…… 孟珍向后看了看自己的屁股,鼓鼓的嘟起两团,肉乎乎的,上面还留着几个巴掌印,粉红旁边皆是雪白。 “为什么我的屁股比你的白。” 柳若词冷笑一声。 孟珍下意识一缩,很有眼力见的不再询问,转而伸手摸向柳若词身后的大腿。 这肌肉,这长度…… 要是柳若词在下面的话。 孟珍很快联想到那样场景,泪眼朦胧的柳若词被他压在身下,只能哭哭的求饶,每次都要喊着“珍哥哥对不起”然后再哭…… 哈哈哈哈,孟珍开心的要笑出声来。 再看向那简直如艺术品般完美结实的后臀,孟珍被狠狠激起了征服欲,在大腿上留恋的两手瞬间转移阵地。 臀部结实,孟珍不再多看,他盯上了柳若词屁股中间的那个位置。 孟珍胡闹不是一天两天了,柳若词也放任着他,身下那处因着孟珍的到处点火憋的胀痛,正想着之后该怎么补偿回来,某个隐秘部位忽然猛的刺痛,紧接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开始偷笑出声。 柳若词气极反笑,看来,今晚有必要重振夫纲。 月色撩人,朦胧夜间降临不久,各家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街道喧嚣过耳。 还不到深夜的时分,很少会有人熄灯安眠,别墅区也不例外。 S市位于首都,最中心的居住位置是一处人工小岛,上面被建成别墅区,呈环形层层向外。 而中心几座别墅比邻而居,除了一座发散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周遭皆寂静无声,显然是无主入住。 除却这几家,环中心之外的大多别墅也是零零星星的灯光闪烁。 清兰岛所有设施完备齐全,说它是个小镇也不差,建成别墅区更是极尽用心,隔音也是不错,自然中心那栋的声音走不出窗外那片夜色。 小花园栽种一片在前院,里面本昂贵应悉心照料的花植歪七扭八,特制调配的土壤里面塞进各种的小花,建起的庭院也被糟蹋的可怜。 深色柱子被颜料画满图案,小猪小鸭各处翻白眼,遍布的草书看不出写的什么,零碎物件随处丢,工人只敢擦拭却不敢挪动位置,远看倒也能理解成……嘻哈风? 这些的罪魁祸首正在二楼。 窗口隐约露出哭声,更多是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极了巴掌打在肉上的清脆声,听的人肉疼。 “嗷疼死了,柳若词你王八蛋呜呜……你不讲理!” 孟珍两眼哭的通红,身上未着寸缕,高高撅着红肿不堪的屁股被摁在柳若词膝上,被揍的不行嘴里仍是硬的。 柳若词停下巴掌,有些微麻的手心轻贴那两团高肿透亮的屁股肉,不出所料惹得人一阵轻颤。 教训给够了,柳若词正想放过他,就听孟珍哭着喘气也要说话,“我艹你md。” 空气一时凝滞,孟珍意识过来自己说什么连忙闭嘴,心里后悔不迭。 他图一时嘴快,过了瘾就不顾别的,呜呜呜怎么办啊。 他想认错,话吐在嘴里还没说,就听见柳若词笑了一声,孟珍直觉要完蛋。 果然,柳若词手掌轻轻摸过那鲜红的臀肉,随后将人拎起,“站好,去取家法。” 听见这话心已经死了,孟珍两眼一闭就开始哭。 柳若词倒有耐心,待孟珍哭够了,甚至及时递上去一杯水。 “呜呜阿词,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脏话了,呜呜呜哇别……别拿家法。” 不是家法可怕,而是柳若词有规矩,请了家法的话,那么之后的一个星期都不会好过。 孟珍和柳若词在一起才一个月,就已经请了两次家法,那两个星期屁股肿得连内裤都穿不下,比起一次的教训,绵延长期的疼痛总是最令人深刻,柳若词更是深谙这个道理。 孟珍哭的可怜,水色潋滟的眼睛看的柳若词有些心软,但面上仍是冷硬着,温和却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落在孟珍身上,不出一会,孟珍已经受不了去拿了家法。 柳若词给孟珍准备的家法是一柄通体雪白的竹尺,末端手持处挂着一个玉制的流苏穗子,两指的宽度,倒是不厚,很大程度上吃到“皮肉苦”,也不会伤到内里,也不愧是专人定制了。 竹尺很轻,孟珍拿到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量,尤其是柳若词接过后,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掐住后颈再次摁回原处,甚至这次腹下还塞了个枕头,屁股更是撅到了一个趁手的弧度。 竹尺冰凉凉贴上臀尖,柳若词淡淡开口:“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4 家规第一条:不准说脏话。 孟珍身上的好习惯屈指可数,更多是一些坏毛病,柳若词纠正了几天实在头痛后揍了一顿,老实了。 那之后就立下了规矩,不多,就三条。 一、不准说脏话。 二、严禁任何形式的自残。 三、无特殊情况,九点半宵禁。 孟珍乍一听才三条,有些觉得柳若词看不起自己,又想是不是柳若词自己也很难遵守。 家规家规,自然是整个家庭需要遵守的规则,柳若词也不例外,当然了,这是柳若词自己说的,孟珍自然双手赞同。 结果才不出两天,孟珍才知道有多难。 严禁任何形式的自残,这其中就包括不吃饭。 孟珍:……! 如果没有柳若词的叫醒服务的话,孟珍可以直接睡过午饭。 好不容易挨到现在,孟珍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放在平时还能撒娇混过去,可之前才碰到柳若词那么隐秘的地方被教训,这顿打压根逃不过去。 冰凉的竹尺搭在臀上没甚重量,孟珍自己拿着也觉得轻薄,但挨过柳若词打的都知道,尺子的薄厚丝毫不影响它的威力,甚至这种的板子更能放心揍,也不会坏。 “……” 暧昧的开端迎来沉痛的收尾。 柳若词商人当惯了,揍人时顺带着把问题一并审了,刑具就放在屁股上威胁,孟珍一说谎就被看穿,不说话就一直抽,两瓣屁股简直要被掀起层油皮,光滑透亮的显出深红的颜色,均匀的分布在每一块皮肉。 次日。 孟珍睁眼,深色窗帘遮住大半烈阳,金光灿灿的露出在地板,显然已经不是清早了。 “柳若词……” 人还没清醒就喊柳若词,这是孟珍素来的习惯。 略带沙哑的声音不大,孟珍正要再喊,被身旁一只胳膊搂回被窝深处。 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孟珍这辈子第一次见柳若词和他一同睡懒觉,还没吃早饭,震惊的他连忙爬起来去看看太阳。 柳若词不解:“你急着开窗帘做什么?” 窗帘后的艳阳高照,孟珍再三确定,“不对呀,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说着,他艰难回到床上,两手扒拉着柳若词细腻到看不出毛孔的脸蛋,稍微使点劲扯开,柳若词的脸就泛红一片。 “诶,是真的耶。” 他惊奇的样子太过耀眼,柳若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继续礼貌微笑:“我有个办法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个表情一看就没好事,孟珍顿时要爬走,被柳若词手疾眼快地捞回来摁下。 孟珍吓得吱哇乱叫,四肢划拉挣扎,“哇啊啊我没做坏事你不能揍我!” 一大堆话说完不带喘气的,柳若词听的额角更疼了,眼也不眨的拽下他裤子,大手狠狠掴下巴掌,成功止住噪音。 “嘶、疼……” 昨晚被收拾的太狠,按平常是直接裸着睡,偏偏孟珍不想好过,哭闹着要穿裤子,最后也只能从了他。 但柳若词为了让他长记性,愣是没抹药,现在扒下一看,经过一晚的沉淀,孟珍那两瓣屁股已经深红发肿到皮肉紧绷,臀腿处也泛起尺痕,现在一碰都是钝钝的疼,更别说柳若词还用巴掌。 “没爱了呜呜,柳若词你不爱我了,人家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呜呜还这样对我呜呜呜哇。” 深知他本性如何,柳若词脸色未变,淡然抱起人准备洗漱,动作小心翼翼,弄的享受他服侍的孟珍一时都哭不出来。 早饭算是错过了,柳若词也没有要算账的意思,孟珍总算放下提着的心。 然后柳若词公布了一个天大的喜讯:“接下来一周我要出差,你在家呆着。” 孟珍刚要欢呼,柳若词接着警告:“我每天要检查行程,你要是敢偷偷跑出去胡闹,仔细你的屁股。” 孟珍气焰彻底消了。 他看着柳若词整理着装,唉声叹气。 “那你还不如带我去呢。” 听闻这话,柳若词顿住手中动作,眸中有些无奈的纵容,安抚道:“这次处理的东西有些危险,等回来带你出去旅游。” 既然柳若词都说危险,那就安全不了,不过还能去旅行,而且,孟珍还没忘记昨天晚上的家法。 柳若词人都要走了,那惩罚期肯定不作数,想到这,孟珍又开心起来。 “放心啦,我在家肯定乖乖的,管好你自己吧先。” 欠欠的模样看得柳若词手痒,若不是赶时间,他现在就要拖着人给一顿巴掌。 车声渐渐远去,孟珍站在大门前抻长了脖子,确定真的看不见踪迹后,心里那个大石头终于落下。 “yes,自由咯!” 孟珍现在的心情就宛若囚犯刚出狱,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出去,见识一下花花世界…… “孟先生,柳先生吩咐了,您今天需要完成一项作业。” 保镖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孟珍的高兴戛然而止,顿时不满起来。 有异性没人性,不对,柳若词只有同性,这人还是自己。 想着未来几天的苦日子,孟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耍无赖似的瘫在院中躺椅上。 时刻候在身旁的保镖看孟珍当真没有动身的架势,煞风景的再次出声: “先生,再不完成的话,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有什么来不及的,没完成会吃人啊。 这样想着,孟珍仍是有气无力:“你先把作业拿过来给我看看。” 收到指令,保镖摁下对讲机……很快,屋内另一名保镖拿着笔记本电脑朝这边走来。 孟珍接过开机,打开就是编辑状态的备忘录,浅一扫大片空白,其实就是一句话:“抄写家规一千遍”。 家规总共三条,那就是要写3000句话。 孟珍忽觉口中干涩,他艰难咽了咽口水,再三翻看一遍确认只有这一句话后有些石化。 “你、你来看看,这字有没有错。” 保镖应声上前,认真浏览老板留下的手写字体,心中默念数遍后开始回话:“孟先生,‘抄写家规一千遍’,没错的。” 孟珍嘴角抽搐两下,随后淡淡“哦”了一声,倏的站起身,单臂有些费力地举起电脑,动作迅速利落地丢出院子,距离不远,电子物件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保镖登时露出些意外的神色,孟珍心情甚好。 “现在有错了。”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5 没记错的话,那台笔记本应该是还未发售的限量版。 张枫自觉跟着老板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这台电脑的型号可谓是少年人的梦想,更何况是定制版,今天就直接被扔出去泄愤了。 张枫心里啧啧两声,想着若是被那顾家小少爷知道了,定是要来谴责不停,他哭求数月都未曾到手的新设备,竟然有人敢摔! 眼观鼻鼻观心,张枫眼神示意下去,自有人去收拾。 “等等。” 张枫:主子发话了。 这群保镖跟着自己寸步不离,孟珍知道是柳若词的意思,也不打算多为难他们。 “那台电脑要是没坏就算了,坏了就别管了,我待会给你们每人发50万奖金。” 今天也是被老板的财大气粗惊呆的一天。 不知道这唱的哪出,但张枫懂得无功不受禄,他如果现在拿了这钱,不出一个时辰老板就该知道了,恐怕有命拿没命花。 他未作声,后面级别尚未有他高的更是老实本分。 他们眼对眼不说话,孟珍便以为自己给的少了,心里焦灼难免觉得有些窘迫。 他以前从未了解过家里雇佣保镖的薪资,现在也是学着柳若词给他秘书发奖金的方式想收拢一下人心,没想到这么失败,果然也是要靠天赋吗? 孟珍略带懊恼,“呃,要不这样,你们自己开个价?” 这副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张枫给他开工资。 张枫先是看向了自己那批不靠谱的同僚,结果各个假装没收到,他简直气笑,平日的兄弟情都喂狗了! 无奈,只能独自冲锋陷阵,张枫语气甚至带上点哄孩子的意味:“孟先生,有什么事都能直接说,我们不会平白无故收受奖金的。” “啊——哈哈,”孟珍干笑两声,苍蝇搓手不好意思道:“也没什么……就是我等会要出去玩,你们别看我那么严,我就提前给你们发波奖金。” 合着您这就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是吧。 孟珍自顾自表达完意思后便要去好好收拾自己一番了,至于张枫他们的回答,唔……应该也没那么重要? 日上三竿,别墅内倒是通亮的很,内厅的大落地窗前的成批的盆栽绿植落在光下,莹润的水珠折射出微光,红色点缀在白色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仿若一只蹁跹的蝴蝶,枝叶更是青翠欲滴。 孟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路过,一扫便注意到这盆花卉。 好像柳若词挺喜欢这盆花的,每天浇水悉心照料了许久。 孟珍顿时来兴趣了,揪着花瓣仔细观察一番,红红白白的,实在欣赏不来,也不知道柳若词怎么品味如此差劲。 但差归差,有一点他了解——能让大总裁工作之余还亲自培养的花卉,价格一定低不了。 巧了吧,我——孟珍就爱暴殄天物。 “哼哼,柳若词看见你一定高兴坏了。” 咔嚓——咔嚓! 孟珍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图片内的绿植活脱脱是被“辣手摧花”后的景象,很快,微信发送给“狗4.20回家”的显示成功。 某人哼着调跑走了,徒留身后窗下飘零的花瓣落尽玉制花盆的土壤之上。 穿过宽敞廊道,孟珍回到衣帽间,先是打量一番自己的衣柜。 上衣区从左至右,孟珍粗粗扫过,em……第一件太老气,pass!第二件太显壮,pass,第三件太大众,也pass…… 下身区更是全遭锐评。 当然也有造型师专门搭配的一身,孟珍去看一眼,尽是不得他芳心的套式。 孟珍眉心紧蹙:“怎么会一套能看的都没有!” 张枫候在门外,生怕里头这位生气也将房间砸了。 兴许是受家里娇纵的影响,孟珍的自我认知非常不清晰,具体就表现在他的衣品中。 柳若词在家时,孟珍醒来便是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自己,每天只要关心吃什么便好,但当柳若词一走,孟珍那蜜汁般的自信又露出头来。 既然自己的没看上,那就去拿柳若词的。 柳若词的衣帽间设在隔壁,两个房间打通,特意连门都未装,空出拱形的门洞,孟珍自然的就去挑选。 哗—— 衣柜门一拉,孟珍便立刻嫌弃的皱起脸,满目的白灰黑,整齐的西装和外套,尽是贫瘠单调的色彩搭配,孟珍一眼便没了兴趣。 他转向另一面墙,可一扇扇柜门拉开,大多都是衬衫或者居家白T以及休闲黑裤…… 在孟珍快审美疲劳时,终于有一面靠墙的大衣柜是斑斓的颜色了。 浅绿,明黄,淡紫,粉红…… 这么多骚包的衣服,孟珍又怀疑柳若词有装嫩的嫌疑。 不说别的,单这条高腰的牛仔裤,孟珍记得刚刚自己的衣柜里也有一条,还有那件粉色的上衣,自己才吐槽过这什么审美,现在就在这看见一件一模一样的,这不是装嫩是什么! 发现这个大秘密,孟珍单手托腮思考,似是联想到什么,精致小脸上露出诡异笑容。 “原来如此,柳若词羡慕我年轻就早说嘛,还要偷偷复制我的穿搭。” 他接着啧啧咋舌,“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臭屁的样子透过房间内的监视器落入网线外正在路上出差的柳若词手机中。 听清楚孟珍在喃喃些什么,男人不动声色的面上都不经浮起一丝笑意。 “叮叮叮——” 正规正矩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柳若词笑意散去,神色略有不耐烦,见到来电者备注后稍柔和一些。 手机听筒放在耳边,他特意安排在孟珍身边的雇佣兵张枫正在进行工作汇报。 院内自然也有监控,但柳若词还未来得及看,镜头已经自动切换到孟珍所在的实时镜头。 在听到孟珍要给他们每人50万奖金时,柳若词眸中仿佛已经映出了那个小小的影子,假模假样的学着他当起了老板的架势。 真是很……可爱。 “我的——珍珍。” 余音喟叹散在车内。 挂断电话后手机便亮屏在主页,柳若词细细注视着,眉眼透露出常人难以窥见的温柔。 男人熄屏闭眼,放松自己往背椅上慵懒一靠,视网膜仍残留着方才的主页——那是一张相片,一张孟珍哭红眼睛的委屈表情。 柳若词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孟珍被揍后屁股肿得不行还得罚坐的气愤模样,后来他提出拍一张照片减10分钟罚坐,孟珍简直恨不得拍满他的手机内存,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要留着到下一次减时间,于是最后又被摁在腿上削了一顿巴掌。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6 “Color”今晚很热闹,听说是有人包场了。 —— “去哪了?” 柳若词:“目前定位在Color。” 虞逸清没想到这小子胆子挺大,柳若词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这娱乐场所开始装阔。 好在,这是他喜闻乐见的,不这样的话,他又怎么有机会呢? Color是虞逸清名下一所酒吧,里面元素颇多,内容……猎奇,主打包容和多样,总之比较大胆,自然而然的,酒水也不会便宜。 这样的地方,竟然有人要叫嚣包场,资料递上在虞逸清询问下属某人踪迹的间隙,信息第一眼:孟珍。 虞逸清:…… 所以他不仅去酒吧还包场是吗? “方维,备车,现在出发去Color。” 方维才升到秘书部当前锋不久,基本的揣摩上司心情那是如火纯青,平日里哪怕老板不显声色也能嗅出一二,更别提现在是火上心口了。 孟珍——这个名字是他初次听闻,也不知有何特殊之处,去酒吧消遣竟也要老板找上,他不经为尚未见面的孟珍捏了一把冷汗。 —— “再来两瓶,小顾啊,今天随便玩,只要高兴,哥买单!” 顾千秋:“哥你也太豪了吧,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魏文秀:“孟少出手就是不一样,以后要常来啊,咱们哥几个就靠你了。” 年轻人堆一处,哪怕吹捧人也显得格外真诚,孟珍没听两句就飘得高高的,心里已经自诩为老大了。 他享受够了,摇头自谦道:“哪里哪里,我也是想交个朋友,看大家都青春盎然的,我也跟着年轻了不少哈哈。” 这话说完,孟珍还在心里默默细品一阵,越发觉得自己有文化了,放在一月前,“青春盎然”这个词他估计听都听不懂,现在就已经能用上了,果然近朱者赤呀。 虽然这细糠没人品上,孟珍还有些遗憾,但顾千秋他们确实有趣。 孟珍初听他们的境遇简直要当场结拜为异性兄弟,好说歹说被陈云深制止了。 顾千秋——一个从国外逃学回来的梦想青年,励志成为下水道顶流歌手,目前还在练习,尚未出道。 魏文秀,听名字便能看出家里对他的殷殷期望,偏偏想参军入伍,拒绝无果后离家出走,目前已流浪28天。 陈云深,这场三人行里唯一的正常人,受顾千秋和魏文秀拖累,暂且收留间歇支持梦想,目前创业中。 当孟珍知道陈云深的偶像是柳若词时,眼神极其诡异震惊外加一些不争气,看得陈云深差点以为自己害过他。 几人认识的很奇妙。 Color一向主打自由,孟珍来都来了,突发奇想想点个男模尝尝鲜,最后被张枫跪求收回了,甚至还给柳若词打小报告,一气之下,他上表演台扬言要包了今晚消费,气氛轰然推向高潮。 热舞池歌声带动心脏跟随鼓点跳跃,孟珍躲在里面避开张枫,不管是不是真的甩开,至少不要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正要找个卡座,和同样躲着人的顾千秋撞上了,两人几乎是相见恨晚,相携着鬼鬼祟祟开了包厢躲难。 后来还是被找到了,顾千秋躲的是陈云深,竟然就是为了要买一把吉他所以故意躲人? 孟珍表示非常理解,因为如果柳若词没给他想要的东西,他离家出走都算轻的。 没多久魏文秀也找了过来,孟珍一见他便觉得清秀,整个人也是清瘦文静,谁料一开口就是“哥们nb啊”,孟珍脸都麻了。 大约气场这个不可名状的东西就是这样奇妙,两杯酒下肚,顾千秋和魏文秀已经跟孟珍三人连家底都要交代清楚了,反倒是陈云深一直在旁不发言。 顾千秋对瓶吹了一半,帮他解释:“你别理他,这货一直面瘫,脸上没长神经。” 这形容稀奇,孟珍觉得好笑,傻傻乐呵。 魏文秀也灌着酒凑近:“他从小就是我们team里面的高冷担当,柳若词你知道吧,柳家掌权人,他在我们圈子里简直就是神,云深一直把他当偶像。” 孟珍“切”一声,酒精发挥作用,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仍然不错眼的看着陈云深,痛彻心扉道:“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瞎了眼呢?” 情绪上头差点代入,孟珍抬起要抚摸“孩子”脸颊的手被打开。 “谁、谁呀,没看见爷规劝人呢。” 从未听过的男音带着疑问在旁边响起:“孟珍?” 孟珍条件反射:“我在。” 慢吞吞反应过来后有些气急败坏的羞赧,他恨恨的瞪过去,便是这一眼,再移不开。 来人在酒吧还穿着一身考究西装,孟珍大脑一下就蹦出“一丝不苟”四个字。 身材高挑,孟珍窝在沙发内,脑袋微抬便能看清他的长相,面白似玉,眉眼有些淡薄的意味,浑身气质便给人一种衣服就连褶皱都要求尽善尽美的错觉。 眸中却是能将人溺进去的温和,孟珍看入了神,听男人喊了五六声才恍醒。 “啊,喊我吗?” 迷糊呆愣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虞逸清眼底显出笑意。 其实也没错,陌生人三两句就能哄的人称兄道弟,使点计谋还不得给人卖命? 想到这,虞逸清再没了逗留心思。 他看向全场唯一一个还能交流的对象,淡淡开口道:“今天晚上麻烦你们了,下次有缘再见吧。” 听这意思就是要干涉孟珍交友了,顾千秋一听就不干了。 “你谁呀,珍珍可没说有你这么个哥,怎么还管起别人交朋友了!” 孟珍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听见好朋友嚷嚷他也跟着啊啊叫了两声,最后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眼看就要睡沙发,虞逸清手疾眼快将人捞起,很轻松,他想,看来平时没好好吃饭。 顾千秋和魏文秀还想纠缠,被跟在身后的保镖拦下,虞逸清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方维迅速出面。 “各位小少爷,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老板安排了车,一定将你们安全送回家。” 陈云深倒无所谓,但……他看着两个耍酒疯的人,已经能料想到明天的哀嚎了。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7 孟小少爷过了次酒瘾,甚至整晚大出风头饱受吹捧,从精神奕奕的进Color到不省人事的拖走,不论其他,放松是绝对够了。 —— “唔……” 房内突兀地响起声音,顺着动静寻去,正是床上那鼓包处传出。 一夜沉浮的梦境让人不适,孟珍眼睛发酸,手从绒被中抽出,屈起指骨粗暴地揉擦眼睛。 残留的酒液发挥作用,隔夜后的胃中一阵翻涌,仿佛装了个孙悟空在里面翻筋斗云,孟珍后知后觉到这股劲,难受的眉心紧蹙,面上皱巴成一团。 “柳…嘶……”声音一出,喉咙干涩的发疼,孟珍干瞪眼张着嘴。 刚才的声音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发出来的,他不敢想要是被柳若词听到会有多惨。 哦,孟珍慢半拍反应过来,他刚刚竟是下意识喊出柳若词…… 不过,他现在确实要想想之后该怎么哄好那厮,否则按那变态控制狂的尿性,恐怕他至少一月都出不了门。 “啧……” 孟珍不爽,忍痛沉思数秒,想不出结果,给自己气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动作太大猛地扯到一处,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孟珍气愤,果然想到柳若词就没好事。 尸挺在床上,按照流程,孟珍闭上眼,下意识捋顺昨天的事项。 昨天晚上去酒吧,然后喝嗨了,然后交朋友,然后…… 然后呢? “叮叮叮~~”来电铃声惊悚的插进大脑。 孟珍被这一声突然惊到,胃里痉挛抽搐两下,喉间控制不住的干呕。 千万不要吐在床上啊啊! 顾不上什么电话了,孟珍猛地踹开被子,鞋也未穿,赤着脚,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 厕所未关门,涮涮的水流声清晰地传出来,便是这样大的动静,也盖不住呕吐带起咳嗽声响。 床头柜上嗡嗡震动。 “叮叮叮~~” 响铃的屏幕亮了又熄,对方不死心的继续等待,无人接听后再度暗下,像是终于认命了,未曾再拨打。 “咕噜咕噜……” 吐掉漱口水,嘴里总算是没了那股呛人的酸味。 “啊艹,”漱洗镜内照出宿醉人的面容,除去微肿的眼睛,倒也没有什么变化。 孟珍总算放心了,脱力靠着洗手台,腿上没力,两手接点热水往脸上草草一抹便算结束。 肚子里没东西,才吐完,偏偏立刻又饿了,孟珍简直对这强大的食欲没辙,自顾自地狱笑话般想到,难道这就是被柳若词驯化后的身体吗,竟恐怖如斯。 这笑话简直太地狱了,以至于孟珍拿起手机看见柳若词的三个未接来电后难以做出反应。 孟珍深吸一口气,刚想劝劝自己,人生除死无大事,眼神忽的触到屏幕左上角,吸进的那口气就那么憋在胸口,半响不上不下的。 有时候,人生其实死了也挺好。 左上角的11时30分,有零有整。 孟珍默数,三、二、一。 “咚咚——”敲门声在无声的房内清晰可闻。 孟珍生无可恋,朝后一仰赖回床上,并不打算起身开门。 用脚也能想到,柳若词现在正看着监控呢,一边视奸他这个无辜少男,一边不忘压榨员工,派手下掐着点的敲门。 这种种恶行,简直就是当之无愧“法西斯”主义派的首选代言人。 孟珍吐槽:“神经病。” 似乎料想到他不会开门,周秋池摁下门上的实时传音设备。 “滴——” 设备摁下按钮后会有一声清脆的电子声提示。 “孟先生,我是家主身边的秘书周秋池,有一事求您帮忙,能麻烦开个门吗,一会就好。” 声线沉稳,语调贫乏无味,是孟珍一听就要头大的秘书音。 听听,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将柳若词的吩咐说成求帮忙,便是孟珍知道没好事听了这话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孟珍慢吞吞开了门,周秋池站在门外半米处,穿着一身正装,长的还算过眼,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孟珍想发脾气找点茬也有点下不去手。 “你不是跟着柳若词出差去了吗?” 脑子没灌水记错的话,柳若词昨天才出差,那今天派秘书回来是什么意思? 周秋池也不说话,就冲着他笑,孟珍想不通,脑壳疼,干脆直接给柳若词回了个视频,铃声才响随即便接通。 秒接啊,哈哈,在摸鱼实锤了,他就知道没谁爱上班…… 孟珍笑意僵住,倏的想到什么,脑袋这一刻终于接上线路。 柳若词但凡只要将监控时间前拉几分钟,方才他在厕所的狼狈样子便能360°全方位无死角欣赏,孟珍可不信这男人会有什么保护他人隐私的意识。 一抹脸上不存在的汗,孟珍心里更虚了,当下先发制人。 “你的秘书为什么还在这,他不是跟你去出差了吗……” 孟珍说着眼神发飘,看着手机屏幕露出柳若词的上半身移不看眼,宽肩窄腰的,身段太好,光是坐在那就够赏心悦目,脑子里浮想联翩,方才想说的忘了个干净,死性不改的又馋上人身子了。 这实在不能怪他,孟珍想狡辩一番。 谁让柳若词那张脸长的实在带劲,穿上衣服不显,脱下真有料,胸肌腹肌手感甚好,皮肤也滑溜溜的,身上就没哪处不完美,唯一让孟珍有些微词的一点就是某处实在非人了一些,除去这样,孟珍每次搂上他都爱不释手,睡觉前心里都要默默暗爽一阵。 脑子想的不正经,嘴也干,孟珍不由得舔下嘴唇,咽下口水,有些口渴。 “柳若词,我想你了。” 孟珍对这事上没什么羞耻心。 周秋池站在一旁识趣的不做声,余光瞥见孟珍懒骨头似的靠着门,手机内自家家主发出一声轻笑。 多年社畜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可能会不太妙,为了今年的奖金安全,周秋池迅速撤退回一楼。 孟珍无知无觉,觉得柳若词笑的也好听,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陪自己睡觉,正要开口,眼神忽然扫到柳若词手边东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柳若词应该是用电脑接的视频,孟珍在屏幕内能看到对方半个桌面,边缘处堆着一叠文件,男人手边却放着平板,亮着屏幕,上面分明是几分钟前厕所内孟珍佝腰捂腹的样子。 丸辣…… 孟珍干笑两声,“哥,其实我昨天买醉是有点想你。” 柳若词远在他市,就算赶回来也还要大半天,孟珍从来只担心眼下,对于一周后的不太放心上,兴许那时柳若词早就消气了。 这样想着,孟珍当即支棱起来,也想起来自己打视频的缘由,看了眼柳若词如往常般温和的神情,以为没多大事,心下松了口气,笑嘻嘻道:“柳若词,你叫你秘书回来干嘛,有什么事没呀,我有点饿了,要不等我吃完饭再说吧。” 柳若词没回答,指尖在平板上轻点两下,跳转另一个页面,他立起屏幕,另一手拿着钢笔,笔尖指着平板上一处。 孟珍顺着看过去,是他昨晚和顾千秋勾肩搭背灌酒的照片,心里发虚,舌尖抵着上颚,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就见柳若词丢开了平板。 “珍珍,”柳若词嘴角含笑,漆黑双眸盯着屏幕中有些呆呆的男朋友,语气微凉,“酒好喝吗?” 孟珍再神经大条也意识到不太对了,“不,不好喝。” 柳若词敛了笑,骇人的低压哪怕隔着手机也颇有威慑,孟珍欺软怕硬惯了,怕柳若词真的生气他就惨了,又开始装乖。 “哥,我其实没喝多少,你知道的张枫一直跟在旁边,而且……” 柳若词打断他:“家规抄了多少。” “啊?什么家规?”孟珍顿住,一脸茫然。 似乎是有个什么抄家规的事,但他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将罚抄这种学生才独属的事当真,自然早就忘在耳后了。 他还想解释两句,又觉得柳若词小题大做,抱着手机趴回绒被上,肚子也在叫嚣。 孟珍:“好晚了,我吃完饭再给你打电话吧。” 说完不再看柳若词冷如寒冰的脸色便挂了电话。 “好得很。”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8 “张枫!张枫呢,小张——我要吃饭!” 胃里还有些难受,奈何孟珍不当回事,踩着拖鞋下楼后饿得嗷嗷待哺。 “在在在,张枫在!” 早在楼下候着的张枫听到声响,忙迈着小碎步赶在小家主出楼梯间的那一刻到达,嘴里还不忘连声应答,决不让孟珍一个问话掉在地上。 站在待客厅外的周秋池只感觉面前闪过一黑,耳边满是“在在在”的回应,再回过神时只和旁边站岗的何胜面面相觑。 周秋池轻咳两声,看向何胜,嘴角抽搐道:“有没有人说过你们老大像一个人。” 何胜姿势板正,表情也未做,嘴唇微不可见的张开,小心地吐出细细的声音:“苏培盛吗?” 见周秋池向来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何胜递给了他一个非常理解的眼神,接着目不斜视道:“小家主亲口夸的。” 秘书先生听闻何胜的用词,心中默默品茗一阵后不禁咂舌。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产生在这细微处。听听这话,“夸”这一字用的简直灵性,所以人家现在成了小家主身边的亲卫兵呢。 望着跟在孟珍身后大为殷勤的张枫,再下意识一比只能站在待客厅外面候着的自己,两相境遇,周秋池从来完美的笑容裂开条缝,眼里精光微闪,彻底悟了。 分明是同一批进宫的奴才,有的人混成了家主身边一众泥腿子的一员,有的人却攀上了家主的心尖肉啊…… 被称为有悟性的张枫紧跟在孟珍身后,正受到质问,手心紧张的生汗。 “张枫,为什么厨房不做我爱吃的那道菜!” 孟珍有些不满,他质问张枫,心里又想着借着这事再出去玩两趟,趁着柳若词还在出差,时机可遇不可求。 “我就知道,柳若词不在了,你们没人在意我!” 张枫的头几乎垂到胸口处:“先生,不知道您今日爱吃什么菜,您现在吩咐,我马上派人做。” 这副滑跪的姿态让孟珍都有些不好意思找茬,他看一眼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有汤有荤还有素的,肚子好像更饿了…… 孟珍随口回了句“没事”,眼睛紧紧离不开餐桌,嘴里不停地分泌唾液,两腿控制不住地坐到桌前,自觉喝了两口粥压下肚子,喉中不禁发出满足的喟叹。 温热的食物迅速抚慰饥饿的肠胃,孟珍视线转向其他食物,心里又动摇了,其实,好像那个鸡蛋羹也不错…… 张枫见他到桌前,身体已经做好躲避的准备,随时预防接下来掀飞砸来的碗筷,谁知孟珍竟然吃了起来,心里猛地松下一口气。 这份工作好是好,就是有点费命。 大半个小时过去,周秋池有些站不住。 家主让他来敲门带话,却并未吩咐接下来的流程,按照惯例就是要他随时待命,但这样单等着实在难熬,有这个时间,都不知道张枫那家伙得了小家主多少信任。 就在思绪已经发展到张枫成为一届长老将他踩在脚下时,隔着玄关的大厅处传来动静,没有阻拦声,没有门铃声……周秋池立刻打起精神,面朝着厅门拐角处。 “不要这个,换一个,也不要这,这个,就这个。” 对孟珍来说,吃饭可不仅是吃饭,它乃集追剧、打游戏、制定接下来行程等一体的黄金时段,任何时间都没有吃饭时做这些来的有爽感。 饭菜凉了大半,孟珍嚼的无味,将筷子搁在一旁,指尖不停歇地打字和屏幕内顾千秋聊的火热。 【臻爷】:今天想去哪,哥请。 【千秋大业】:别,孟哥,昨天晚上你已经请了,今天咱几个带你去玩。 【臻爷】:那好吧,但是我昨天怎么回家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千秋大业】:啊!你不认识吗,昨天你还搂着人家喊哥不放手。 “搂着”,“喊哥”,“不放手”…… 这一句话里每一个点都是能要孟珍命的程度,难怪柳若词大清早像磕了药似的,合着是受刺激了。 正想回个什么,柳若词的秘书找了过来。 “先生,有人来了。” 孟珍疑惑:“什么人?” 还未起身,张枫已经前往玄关处,孟珍便放下心来准备吃饭。 “虞先生,小家主正在餐厅呢,您看要不要稍后再……” 张枫的刻意大声传来,孟珍放下手机过去,想看看什么“虞先生”的,竟然还敢闯他的房子,两拳给他轰出去! 孟珍老神在在靠着皮椅,放声道:“张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那人便跨进了餐厅,鹤立鸡群的身高一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孟珍默默蹬脚推着椅子后移了一段距离。 “你谁呀,知不知道这是擅闯民宅,犯法的!” 那人闻言,神色像是看着一个爱玩闹的小孩,狭长的凤眼中裹着包容。 虞逸清垂眸俯视,那双眼专注于孟珍,眸中仿佛有些热烈而隐晦的情绪,声音却是极克制,道:“我昨晚送你回家,难道连感谢都得不到一声吗?” “什,什么?” 孟珍惊地站起。 那岂不是,昨天晚上被他搂着,还一直喊哥不放手的正主来了! 孟珍难得气短:“那,要不我给你搂回来?” 他很能理解,如果自己被陌生人一直搂着还被乱喊,最后还被迫送他回家…… 光是想想拳头就硬了。 就在他想给柳若词打电话求助的时候,虞逸清开口了:“好啊。” 孟珍震惊:“好啊?” 不是,他就客气客气,你还真当真了。 “我觉得还是唔……” 剩下的话语埋没在拥抱中。 后方的张枫自觉闭眼。 周秋池紧急撤退,他必须现在思考是被家主收拾惨还是被虞家掌权人灭口更惨…… 初春的午时携着凉意,孟珍不爱开地暖,平日若没有柳若词在一旁看着,双脚定是没有任何保暖,穿到掌心处一片冰凉。 可拥抱带着温度。 孟珍满脸埋在虞逸清怀中,甚至鼻尖都染上男人身上那股幽幽的清香,久久不肯散去,和柳若词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闻香识人,虞逸清的味道就如他的名字般,清新幽然,很淡,却令人久久铭记。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9 “虞逸清,是个好名字。” 柳若词,虞逸清,这两个名字一听便与旁人不同,就拿自己来说,“孟珍”这两个字,过于简单了。 孟珍以前总想给自己改个名,奈何文化水平堪忧,想个字总能给自己想生气,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况且柳若词也夸过他的名字好听呢。 “滋——” 桌上手机震动一声,孟珍想起还未回的消息,连忙拿起查看。 【千秋万代】:哥,你现在怎么样,下午能行不? 【臻爷】:必须的,我换个衣服就出来,地址发一下。 孟珍心情甚好,冷不丁旁边有人突然出声。 “你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不捣乱。” 虞逸清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默默窥屏! 孟珍震惊。 他一直以为这种事只有柳若词那厮表里不一的装货才做的出来。 啧,孟珍咋舌,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斯文有礼的虞逸清更是游刃有余,甚至被抓后脸不红心不跳,这心理素质,谁了解谁说好。 吾辈之楷模。 但是下午再加一个人的话…… 孟珍动用生锈的大脑思考一阵。 虞逸清能不受阻拦的站在自己面前,就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不低,而且……孟珍拧眉,鼻尖不解的微皱,看起来有点可爱。 怎么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似的。 孟珍仔细打量身旁那张俊脸,越看心中越发觉几分熟悉,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是不是见过你?” 尚青涩的音色发出询问,虞逸清凝望那张明眸皓齿的小脸,心尖猛的一颤。 他神色微动,长长的睫羽遮盖那双透露情绪的眼眸,随后脸凑近着挑眉回问:“昨天晚上可见了许久,还不够吗?” 孟珍吓得趔趄的后挪两步,不敢再对视,眼睛盯着桌面花纹的一角,仍是摇头:“不对不对,就是觉得你很熟悉。” 记忆思索,孟珍恨不得将脑子都翻一遍,是在哪听过,还是在哪看过,虞……逸清,虞,逸,清,等等!孟珍思绪间白光一闪,终于想起来在哪看到了。 这不是柳若词追求者之一吗! 难怪,难怪。 孟珍懂了,虞逸清喜欢柳若词,但是自己成功上位,于是他想虚心求教,定是想要成为替身将自己挤下位。 人当真不可貌相。 光看着虞逸清这副文质彬彬的外皮,谁能想到这底下藏着一颗想当替身的心。 孟珍决定先暂时应下,并小心叮嘱他:“我们下午是秘密行动,行程是保密的,你不准告诉柳若词,不然我以后再也不会带你玩了,听懂了吗。” 虞逸清见他脸上表情精彩变化一番然后满口同意,不知他心里又脑补了什么,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很好的剧情。 “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听到了没有。”孟珍不满。 虞逸清顺着他话回应:“嗯,我不会告诉柳若词的。” 见他上道,孟珍便放心回屋了,衣服还没换,虞逸清加入队伍的事也得先告诉顾千秋他们一声。 还有柳若词——想起他,孟珍心里难得升起一些心虚,暗暗决定了,有空一定要好好哄哄他。 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柳若词不会原谅他,那还要在外面多玩几天,不然总被柳若词拿捏算怎么回事,既然这样,后面几天的事情也得安排了,这些事堆着,孟珍更觉得自己任重道远了。 顾千秋给的地点不在市区,是一处郊外的私人庄园,孟珍不爱做攻略,对他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也就未注意到虞逸清看到地址时流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低奢的迈巴赫缓慢停在道闸前方,车座后方窗口露出孟珍的脑袋。 今日岗亭内值班的赵杰书恨不得长出五条腿跑到家主身边上报,而不是在孟珍逐渐暴躁的目光下等待家主的电话接通。 万幸有关小家主的所有情况都单独与家主联系。 几道漫长的呼出声后,赵杰书焦急等待,在短短半分钟内,先是小家主想亲自上手操控道闸,紧接着被车内另一人劝住,最后忿忿不平的回到车内…… 在成功拨通的那一瞬间,赵杰书简直要喜极而泣,不待他开口,家主早已了解情况,只轻轻丢下“通过”两字便结束了此次工作汇报。 车外的风景总算变化起来,孟珍心情雀跃,想起什么,头探出车窗朝后一看,果不其然,车身后跟着数量一模一样的车型。 还不待吐槽两句,孟珍只感觉胳膊被人一扯跌回车座,半个身子摔进虞逸清怀中,满鼻扑进幽香,才吃的午饭差点晕吐出来。 “你干嘛忽然拽我!” 孟珍重新坐起,想将胳膊从虞逸清手中抽出,扯了两下没动,下意识拿脚踹过去。 “唔……别!” 虞逸清先一步预判住他的动作,一脚还未踹出,整个人被再度拽着压在他腿上,与方才有些不同的姿势,现在是完全被摁住,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孟珍的那颗敏感的小雷达立刻就响了。 “喂,等等啊,别唔……别动手行不行……” 虞逸清此刻冷酷的不像个男人,一声也不吭,孟珍慌的扯他手腕,结果反被抓着拧到背后,身后也紧接着一凉,两瓣浑圆的臀嚻肉光溜溜的露出来。 孟珍瞬间燥的小脸通红,灼热的温度一路从脖颈攀到耳尖,两条小腿也被虞逸清伸着大长腿一下绊住,只剩个无遮挡的白屁股无助地露着。 深色车内,视线中心便是那片白色,哪怕虞逸清做了心理准备,看见时仍不免呼吸急促了几分。 虞逸清不说话,孟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声音更是带上几分慌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虞逸清你干什么,我没有惹你啊,你个变态,我就知道,你和柳若词一样是个暴力狂,动不动就要打人,我不是m啊你别打我了一点都不爽的。” 虞逸清反问:“m?” 见虞逸清还愿意开口,孟珍松下口气。 万人迷和他的追求者都喜欢我10 会说话就好,会说话就还有的商量。 孟珍费劲瞧他的脸色,手上暗暗使力,“是啊,你快放手吧求你了,车窗还没关呢,要是被人看见了我真的不活了……啊疼!” 话语被突然落下的巴掌打断,孟珍登时疼得一颤,嘴里不住地吸气。 虞逸清的手掌和柳若词差不多大,一巴掌下来能盖住大半个屁股,白软面团似的肉上立刻浮起粉红的掌印。 孟珍还没缓过来,虞逸清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扬手掌掴。 “啪!”“啪……啪!” “别打……轻点,轻点呜……” 最后尾音显然已经带着哭腔,孟珍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一个劲求饶喊轻点。 虞逸清停下巴掌,指尖游走在臀尖,刺麻又有些舒适,孟珍难耐的轻哼两声,下一瞬臀上那处肉却被男人拧起,当场疼得人哭出声来。 “唔呜呜……哥,哥疼……” 虞逸清面色淡淡,手上指尖的力度却毫不放手,轻声开口,道:“这便疼了?车上开窗不能探头,这么基础的事情柳若词难道没教过,还是说没吃够教训?” 教自然是教了,但平日都哪有他这样自在的出门过,什么规矩的都忘的一干二净。 “教了呜呜教了,我知道错了,轻点啊嘶——” 孟珍疼的腰腹顺着虞逸清使力,屁股撅的高高的,企图缓解那团肉的痛楚。 好一会虞逸清才松手,那一小片肉已经充血般鲜红,在旁边粉色的对照下格外肿烂。 虞逸清将人抱起,孟珍小脸通红,脸颊上尽是泪痕,眼窝盈满泪珠,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男人细心的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泪,眼神柔情的不像能扒了裤子揍人的变态。 好在车窗关上了,孟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可下一秒又被虞逸清提起。 “待会珍珍乖乖的撅好了,要是表现好哥哥就轻一点。” 孟珍下意识问:“那要是不好呢。” 虞逸清意味深长:“不好就等着柳若词再来一顿。” 孟珍吓得抹泪,巴巴的搂住虞逸清,“别,我一定乖乖的,不要告诉他,哥哥,求你了,他知道一定会给我挨家法的。” 男人没说话,扯下考拉一样紧紧黏在身上的孟珍,重新伏在膝上,这一次孟珍乖的不行,自觉将屁股递到手心,抚摸上去软绵两片,不仅没讨到乖,反倒另虞逸清觉得更欠揍了。 手掌兜着风搧下,孟珍没忍住缩了回去。 “对不起……” 虞逸清没听,膝盖抵着腹部抬起,一手桎梏腰间,巴掌噼里啪啦的揍下,两团被揍的乱颤的团子肉眼可见的染色。 “啪!啪啪啪啪!……” “唔啊啊疼……啊错了错了啊!” 柏油路面上车辆不息,从市区向外行驶,总有碰见红灯的时候,停留的时间,虞逸清故意羞他,开了条车窗缝。 顿时外面的喧闹清晰起来,屁股上挨的巴掌也更重了,啪啪的响声简直像在耳边炸开,孟珍呜呜的埋头进夹缝间。 旁边是辆绚丽的超跑,驾驶座的窗面大开,青年手肘支撑着窗口,耳边听见细微的动静,朝着这边看过来。 一连串排列有序的迈巴赫组合加上这些熟悉的车牌号,简直大摇大摆的宣告这主人的身份。 阳光下,陆青晚一双三白眼瞳孔焕的发亮。 他的眼神太过浓烈,车内的人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防窥的车窗缓缓降下,比视觉先一步到的是啜泣不停的哭腔,随后是极具冲击画面的景象。 一片黑色中那瓣被打的红肿的屁股是视线的焦点。 陆青晚喉结滚动,艰难地移开视线,旁边那正教训人的虞逸清与他对上眼神。 虞逸清指节拂在臀上,引起人一阵轻颤,偏他还轻笑:“珍珍,你认识他吗?” 孟珍打着哭嗝被搂起,一眼就看见半开的车窗,外面那人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虽然有点帅,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被看见人打屁股的事实。 “哇呜呜……” 孟珍立刻就哭出来了。 太丢人了,这辈子还有什么是20岁被别人看见打屁股更丢人的事。 孟珍等着虞逸清来哄自己,虽然羞人,但是虞逸清下手真的太重了,如果现在哭狠点能让他待会停手的话,孟珍倒不介意再来几个人旁观。 可没想到,比虞逸清先一步开口的是陆青晚。 他与车挨的极近,向来充斥着戾气的脸色带着忧心的神色,开口有些生涩,应该是不常安慰人。 “你……别怕,这条路上前边除了我没别人。” 这倒是,谁敢在他旁边上碰限量超跑。 虞逸清还未说话,孟珍有些哭不下去了,屁股发胀的疼,他偷偷想揉一揉,被男人察觉,两下打在他的手背,又在肿胀的臀上甩下几掌,流尽的眼泪又分泌出来几滴。 陆青晚看不下去了,不满的冲着虞逸清道,“你别打了,没看见他哭了吗。” 虞逸清停手,指腹拭去孟珍流至下颌的泪,唇角含笑,眼里对着陆青晚分明是汹涌的挑衅,吐出的话语却是轻声道:“珍珍,犯错了是不是该罚?” 得益于柳若词一月的家法,孟珍对这句问话已经行程条件反射,不用思考就能回话:“是呜呜……是的,该罚。” “乖孩子。” 孟珍顺着杆子上爬:“那,乖孩子可不可以……” 虞逸清掌心摩挲着发烫的臀肉,微笑打断,“不可以。” 车窗升起,逐渐遮挡陆青晚凝在怀中青年身上的视线,虞逸清唇角的最后一抹弧度消散,孟珍看得屁股疼,不用他再动手,自己就摆回了原姿势。 “哥哥,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宽大的手掌覆上臀面,虞逸清心中较量着颜色,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不够,我要你以后坐上车便想到这次教训。” 虞逸清挽起袖子,小臂上紧实的肌肉肉眼可见,不敢想象接下来的行程屁股会不会打烂,孟珍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三根蜡烛。 “啪!” 一下抡圆了胳膊揍在屁股上,本就通红的软肉打的陷下再弹起,迅速显出更深的颜色。 “唔啊!” 靠,比戒尺还疼! 孟珍再也装不下去了,真情实意的开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