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碟子烂醋》 第一章 跪着别动 昨天惊蛰,气温骤降,倒春寒来了,地铁口涌出一堆一堆的人,都麻溜地裹紧大衣,盖上帽子,快步隐入夜色。 戈锋却与众人的行进方向不同,深灰色大衣敞着扣子,衣角被风掀起。 他似乎感受不到寒冷,脚步依旧沉稳,抬腿迈入奥迪,燃了支烟,缓缓吸完,才发动车子。 陈瑾等了他很久,胳膊冻的发白,见着奥迪,立马迎出来,“怎么才来?” 他顺手揽上陈瑾的腰,语气和缓:“工作太忙,不是说让你们先开始?” “你不到,哪有人敢动筷子。” 厅内空调开的足,陈瑾自己摸了摸胳膊,把刚刚因为寒冷而生出来的鸡皮疙瘩都抚了下去,笑着和饭桌上的人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桌上的十几个人立刻起身,回以微笑,自觉为戈锋解释道:“周五晚高峰是有点堵车。” “对对对,戈局长单位那条路,正是全城最堵的。” 一群人说说笑笑,等戈锋坐定,才陆续入座。 餐厅是陈瑾选的,菜色也都备好了,随着菜品一同上桌的,还有三五个舞者。 戈锋抬眼扫视,三男两女,c位那个男的,一头粉毛,格外扎眼。 这饭局本就不是他主导的,来也不过是为陈瑾背书而已,有人敬酒,就象征性的喝一口。 “承蒙各位厚爱,期待《点心世家》早日上映。” 一轮酒过,陈瑾才提起正事,这桌上坐着的,正是她为剧本选定的核心班组,导演、制片、摄像、美术都是业内顶尖的团队,此刻因为巨大的利益和强势的背书聚在一起。 “陈老师对主演有什么要求吗?”导演最知道资方的德性,开门见山道。 陈瑾是真想拍好这个本子,“挑人肯定还是李导最专业,我没什么要求,符合人设,演技好就行。” 李导点点头,又问戈锋:“戈局长,您呢?” 戈锋正看着那头粉毛出神,被喊回来愣怔半秒,随即滴水不漏:“你们是专家,我一门外汉能有什么要求。” “戈局长谦虚了,您哪是门外汉,我们这才是班门弄斧呢。” 和文娱圈的人打交道多了,戈锋总觉得浮躁,千篇一律的恭维让他脑袋发闷,夹着杯酒放到唇边。 “戈局长,我敬您。” 又被人打断了,戈锋眸子沉下去,强勾起嘴角,朝着制片扬了扬手,一口下去大半杯。 酒过三巡,事情也谈的差不多,陈瑾开口:“我给各位准备了房间,就在楼上,大家明日再走。” 准备房间,在娱乐圈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戈锋揉了揉太阳穴,凑到陈瑾耳后,问:“你今天给我准备的是谁?” 陈瑾身体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没回答他的问题。 待众人走的差不多了,陈瑾才坐到戈锋腿上,手指贴着太阳穴,给他按摩。 “今晚给你准备的是……”陈瑾抬头看了眼还在表演的五个人,低声说:“c位那个粉毛,你喜欢吗?” 戈锋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打掉陈瑾的手,“他叫什么?” “不知道。”陈瑾如实回答。 “那就不要试图猜测我的喜好。”戈锋冷声道,扭身便走。 他又回到奥迪的驾驶室,开着窗户抽烟。 烟雾缭绕,恍惚间,似有一团粉毛出现在后视镜里,擦肩而过,又折了回来。 “戈局长,我叫柏冰洋,刚在包厢里听说《点心世家》正在选角,这是我的简历,请您过目。” 戈锋接过简历,眼皮微抬,隔着烟雾看不太清柏冰洋的脸,只觉得好像比刚刚包厢里要清纯一些。 “柏,冰,洋,”戈锋冷笑一声,这种人他见多了,“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坐主位。”柏冰洋老实回答。 今年已经是他入圈的第五年,他不想继续在饭店里卖弄舞姿,也不想再住出租屋了,难得遇上这样顶级的团队,他必须,为自己勇敢一次。 戈锋借着路灯,仔细打量着他,昏黄的灯光给他的五官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看着也算是顺眼。 “你不太聪明,既然在包厢里,你应该清楚我并不参与选角。”戈锋依旧冷冷的,听不出一丁点情绪波动。 “我……”柏冰洋语塞,他确实不太聪明,不然也不会五年都没出头。 柏冰洋抿着嘴,手指暗暗扣着掌心,隔着车窗,朝戈锋鞠躬,“那也还是谢谢您,您不参与的话,能不能把简历还我。” “呵呵。”戈锋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嘴角的烟都跟着剧烈抖动,手指捻着一张薄纸,反复看了看,问:“很贵吗?” “很贵,一百多。” 戈锋忽然想起来多年前自己找工作的时候,几百张简历像小广告一样撒下去,没半点回音,确实心疼。 “会开车吗?” 柏冰洋不知道戈锋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点点头。 “上来,送我回家。” 戈锋说完,打开门,自己跨过中控台坐到副驾,似乎完全笃定柏冰洋会上车。 柏冰洋关上门,手指迟迟没有按下点火键。 “您的车也很贵,我赔不起。” 戈锋把副驾往后放了放,仰着头假寐,“撞了算我的。” 柏冰洋犹豫了很久很久,戈锋一直没有说话,呼吸均匀的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半个小时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柏冰洋跳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发出嗡嗡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离他上车,刚好半个小时。 他惊讶于戈锋对时间精准的把握,也读出来对方语气中的催促。 点火,引擎轰鸣。 “到了。”柏冰洋一路平稳的将他送回小区,停在门口。 “车位在右手边第三个,停稳扶我上去。” 不容置喙,柏冰洋只能顺从。 戈锋家在四楼,即便是深夜,也能看得出来,装修低调奢华,窗外是一大片湖泊,湖泊再远就是城市的中心区,一幢幢高楼大厦,灯火辉煌。 柏冰洋一时看愣了神,他的出租屋在城市的边缘,窗外也只有和他挨着很近的对面楼的窗户,白天没有阳光,晚上却能看到对面住户的动作。 他来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就梦想住上这样的房子,能坐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灯红酒绿,可现在,灯红酒绿的却是自己。 “柏冰洋。” 戈锋喊他,他被迫从回忆进入现实。 “好看吗?”戈锋问。 “好看。”柏冰洋不知道戈局长问的是什么,或许是窗外的景色,又或许是眼前人,总之,都是好看的。 “过来。”戈锋叉开腿,靠在沙发上,头斜搭着,眼神死死锁定柏冰洋。 柏冰洋在他身前站定,却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身体硬的像个木头。 戈锋皱眉,似乎想不通柏冰洋为何如此不上道。 “不会?” 柏冰洋摇头,又点头,最终开口:“戈局长,我……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争取一个角色,我,我没有做过这些。” 戈锋长长的叹了口气,“确实不太聪明。” 柏冰洋垂着头,不吭声。 “给你两个选择,一、陪我,明天把你的简历递上去,二、现在滚。” 柏冰洋下意识的想滚,却发现简历还在车里,小心翼翼开口:“能不能把简历还我。” 被扰了兴致的戈锋正在气头上,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眼色的人,“我的耐心有限,现在不滚,小心再没机会。” 不知道是被他点醒了,还是别的什么,柏冰洋忽然改口道:“我留下陪您。” 戈锋又皱眉,一脸不解看他。 没等戈锋发问,柏冰洋自己解释道:“我不太会,之前没做过,但我愿意试一试,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为什么?” “我……”柏冰洋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解释自己前几年过的如何辛苦吧,就算解释了,他肯定也无法理解。 戈锋一直不说话,就盯着他,从发丝到眼角,再从眼角都唇边,又从唇边到脚底,似乎已用眼神将他扒光了。 柏冰洋定住,始终不敢和他对视,只能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平方的地板。 良久,他才又开口:“我需要这个机会……我已经不年轻了,如果再不出名,我就只能一辈子困在包厢里跳舞。” 野心…… 是戈锋最喜欢的东西。 “先给我跳个舞吧。”戈锋终于开口。 “您喜欢什么?” “随便,跳你拿手的。” 柏冰洋身材很好,长手长腿,整个人纤细又不失力量,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肩膀宽阔,腰肢纤细,大腿饱满,小腿纤长,舞起来摇曳生姿。 没有音乐,但柏冰洋不失律动,游刃有余,仿佛真的在舞台上一般,光彩照人。 舞落,柏冰洋跪在地上,仰着下巴,眼含期待,“您喜欢吗?” “跪着别动。”戈锋用鞋尖磨蹭他的锁骨,隔着衣料碾胸前的嫩肉。 第二章 两泵,涂到X口【皮鞋踩j/踩R/】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三章 再塞一根进去 【指J/深喉/足交】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四章 TG净或者去开灯 【TG净主人鞋上的】 柏冰洋觉得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他先是仰头看了戈锋一眼,眼眸中满是请求的意味,可惜戈锋仍旧闭着眼,浑身带着一股射精之后的餍足感。 柏冰洋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他有种预感,这个时候出声,可能功亏一篑。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舔上对方的鞋尖。 皮革异常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动物皮革的味道,原本黑色的鞋头,此时已经被精液盖满了,甚至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拉着半透明的丝线垂到地上。 浓重的腥骚味,让他涌起一阵吐意,微张的口腔将呕吐的声音放大,惹得戈锋皱眉。 “自己的东西也不喜欢?” 柏冰洋喉头又散开一股腥味,正是几分钟前戈锋精液的味道,混着眼前自己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口满是精液的枯井,只能无望的呼吸。 他的脸庞皱的更紧,喉头紧紧压着,生生压住干呕的欲望,探出舌尖,挑断了那根垂到地上的粘液。 他闭着眼,似乎剥夺视觉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点。 舌尖覆上鞋尖,薄薄的鞋头透出一点属于戈锋的温度。 舌尖舔过黏液,隔着皮鞋描摹戈锋的脚骨。 精液里的水分快速蒸干,在口腔里粘成一团,他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那股味道越积越重,熏的他眼睛发酸,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浑身都很恶心,甚至不如一条狗,狗还能撒尿标记个路桩子,而他,标记完还的自己舔干净。 越想越难受,动作跟不上,泪水却失禁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甚至憋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戈锋这才睁眼,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皱成一团的脸,骨骼硬朗,但眉眼却带着一股妖气,哭起来眼尾下垂,带着几分狐狸讨饶的样子。 他们全程没有开灯,此时只能依赖于窗外那点若隐若现的昏暗灯光,即便如此,那张委屈巴巴的妖艳脸庞还是击中了戈锋的心。 他心跳漏了一拍,支着柏冰洋下巴的脚尖也跟着抖了一下。 正是这一下,柏冰洋又垂下去了。 戈锋向来谨慎,对待喜欢的东西,要不牢牢攥在手里,要不再也不见。 但此刻,他看着柏冰洋,却生出一丝犹豫,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又带上一贯的冷漠面具,说道:“给你个选择,舔干净,或者去开灯。” 柏冰洋止住哭声,又仰着头,他看不清戈锋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祈求。 他不想舔,更不想开灯,看似有选择,却都让他无地自容。 若说此前还能借着黑暗麻痹自己,那一旦开灯,他就要真的把自己这副恶心凌乱的样子展现别人眼前了。 他不愿意…… 于是他只能再次低下头,认认真真舔干净余下的,甚至连鞋底和地毯都舔了一遍。 说不清是身体的劳累,还是内心的逃避,柏冰洋睡到了下午,若不是接到了试镜电话,他恐怕能直接睡到晚上。 戈锋没有食言,甚至效率颇高。 柏冰洋到现场的时候,导演似乎连角色都给他选好了,直接递给他一个本子,说道:“第三页。” 本子有上百页,光看封面都知道,这是男主的剧本,是柏冰洋此前无论如何也拿不到的资源。 他读了半分钟,第三页台词不少,是一场吵架戏,他很快就记住了,甚至连走位都已经在脑子里复现。 “开始吧。”导演头也没抬,夹在和别人的谈话间隙说了一句。 柏冰洋站到左侧,哑着声叹了口气,才开口:“铺子你卖了?” 没人给他搭戏,他就自顾自往下演。 “就因为他?倾家荡产都可以?” 柏冰洋声音大了些,但还是极度压抑的状态,声音发抖。 导演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哎,停一下,谁让你演何许安的。” 柏冰洋愣住了。 “演那个,第十行看见没有,那个被打的男人。”导演推了推眼镜,手指划拉着剧本数数。 “我。”柏冰洋想争辩什么,却被刚刚进屋的另一个演员吸引了视线。 唐嗣,娱乐圈顶流,以他卓越的演技和空前绝后的长相迅速爆火,经久不衰,最差也没有跌出一线。 导演起身,和唐嗣说了几句,指了指柏冰洋,说道:“他来给你搭个戏,一会咱们就演第三页。” 很明显,柏冰洋爬床失败了,这样一个挨打的路人甲角色,凭他自己也能争取到。 他哼笑一声,抬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昨日的屈辱,愈发觉得可笑。 既然没什么可失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问:“导演,我能下去准备准备吗?” 导演看了看唐嗣,一时半会也没有开演的打算,也就让他下去了。 柏冰洋再回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推门的瞬间,唐嗣刚好演到第八行。 第九行台词说完,柏冰洋站定,和他此前预想的走位一致。 唐嗣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侧脸,一点没收着力气。 “你就是个混蛋!欠一屁股烂账,让她替你还!” 唐嗣比他演的更激烈一些,浑身的力气收都收不住,半个身子都在颤抖,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甚至干脆骑在他身上发力。 柏冰洋看着他笑,嘴里漫着一股血腥味,说了一句剧本上没有的台词,“呵,她喜欢我,她活该。” 此话一出,更激怒了唐嗣,高高举起的拳头,仿佛要把他打死。 导演当然不希望试戏就闹出乱子,连忙喊道:“咔。” 唐嗣一秒出戏,浅浅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扶他起来,“没事吧,不好意思,我演戏太投入了。” 柏冰洋撩起衣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关系,您太敬业了,能和您搭戏是我的荣幸,学到很多,谢谢。” 导演和唐嗣寒暄了几句,送到门口,折回来拦住柏冰洋,“你等一下。” 五分钟后,导演重新坐下,展开柏冰洋的简历,“你叫柏冰洋?” “嗯。” “衣服脱了。” 柏冰洋顿了一下,大大方方脱掉上衣。 他身材保持的很好,一身纤长的肌肉,线条匀称,非常符合女性观众的审美。 只是他的腰间,有几块非常明显的青紫,一直蔓延的裤腰以下,背上也有几道血痕,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刚刚演的不错,男二梁言这个角色有没有兴趣试一下。” 男二?! 柏冰洋怀疑自己听错了,自己何德何能,能演男二! 他入行五年,连个有台词的角色都混不上,竟然能在这样顶级的剧组拿到男二的角色! “有,可以,我现在就可以试戏。”他生怕自己一秒钟的犹豫就会错失良机。 “不用试了,刚才演的很符合,一会出去找副导演拿男二的剧本。” “好,好,谢谢导演。”柏冰洋深深的鞠躬,连衣服都忘了穿,若不是副导演提醒,裸奔回家也说不定。 地铁刚坐了两站,戈锋的短信就弹了出来:“8点,我家。” 第五章 我做是这种风格?【皮带抽打/锁精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六章 知道前列腺在哪吗?【不顾主人扩张抬腿悬空C进深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七章 我不要了,出去【带着锁精环C入主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八章 衣服脱了,进来【趴在浴缸上】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九章 我还没给您口S【浴缸呛水窒息/数据线抽T】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章 因为您会给我更多 那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清醒过来的柏冰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一个爬床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和金主闹脾气。 金主肯定是生气了,戈锋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他,久到剧本都拍完大半。 手机上唯一的消息只有反反复复的信用卡催款短信,柏冰洋这几个月没时间出去兼职,没有收入就算了,作为剧组的新人男二,还不少人情支出,信用卡已经刷爆三张了。 好在剧本大头已经拍完,近几天他都只用拍半天的戏份,大部分还都是作为场景的配角出现,不用太费心。 于是,他又出现在了老地方,成为了饭桌旁的一个舞男。 这天他刚结束拍摄,打开手机就是一串的消息,经理通知他6点必须到场,再三强调宴会规格极高。 到了地方,换上衣服,柏冰洋和另外几个人在包厢外候场。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一辆奥迪稳稳停在门口,鬼使神差,柏冰洋朝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便认出了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奥迪车。 浑身发冷,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旁边的同事都看出了他的窘状。 “冰洋,你怎么了?” “没,没事。”柏冰洋摸出手机,给经理发消息:经理经理,我临时有事,一会的表演可以换人吗? 经理没回消息,但奥迪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一双长腿跨入大厅。 下一秒,经理从楼上冲到了柏冰洋面前,质问道:“这宴会什么规格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换人,我去哪找人!” 柏冰洋双腿发软,眼睛死死盯着经理身后的电梯,“经理,我今天真的不能表演,这么多人,少我一个看不出来的。” “你蠢还是我蠢,你站C位,和我说少你一个不影响?你糊弄谁呢?” 叮—— 电梯停下,戈锋在三四个人的簇拥下走向包厢。 柏冰洋缩了一下,躲在经理的肩膀下方。 经理以为他要跑,拎着胳膊把他提起来,怒道:“今天你只要还活着,就必须给我上。” 被提溜起来的柏冰洋,越过经理的肩头,正巧对上了戈锋的视线。 视线交汇,他浑身一凉,像是三九天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甚至能听到体内融化冰裂的声音。 “好,我上。”柏冰洋忽然松了气,自暴自弃道。 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这就对了,好好演。” 包厢内,戈锋依旧坐在主位,只不过这次没有了陈瑾的陪伴,桌面上迎来送往,一场下来,戈锋并没有再看过柏冰洋一眼。 柏冰洋虽有些不自在,但真跳起来,也就忘了这些,舞态生风,娇柔不失刚硬,腰肢翻转尽显轻盈之感。 大约是谈的不错,桌上氛围松泛,副陪便提了一句:“跳的不错。” 这话一出,整桌人的视线便聚在了柏冰洋这几个舞者身上。 “你,过来。” 一人隔着桌子指了指柏冰洋,副陪立刻接上话:“过来给王处敬个酒。” 要放平时,柏冰洋肯定大大方方去了,且不说能不能攀上关系,至少不能得罪来此的达官显贵。可现在,他脚下却像是拴着铁链,动弹不得。 柏冰洋看向戈锋,对方似乎完全不在乎,正悠闲的挖了一勺核桃酪,放在口中慢慢品尝。 “怎么?不愿意?”二陪顺着视线看去,只当他是攀关系没够的人,语气也冷硬了几分,质问道。 眼见着场子冷下来,柏冰洋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连喝三杯,“多谢王处喜欢,先干为敬。” 见他道歉诚恳,王处乐呵呵的喝了半杯,搂着他腰拉到身边,小范围的摸了摸,“跳舞的人腰就是软。” 副陪早知道王处的喜好,顺势招呼道:“干脆让他们都过来,既然事情谈妥了,咱们也放松放松。” 台阶给足了,王处大胆了不少,甚至撩开衣服从侧腰钻了进去。 手指温度触碰到腰肢的瞬间,柏冰洋弹了起来,手里端着的酒也洒了几滴,“王处,不好意思,我给您擦擦。” 王处非但没放过他,反而因为他的抗拒而更加恼怒,手掌毫无顾忌的掀开衣摆,按着后背拉下来,“没事,不碍事,一会回屋处理就行。” 戈锋适时开口,带着一丝倦怠,“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合作愉快。” 一行人乌泱泱的送戈锋出去,王处跟在最后,搓着手指回味那柔软腰肢的触感。 等戈锋的奥迪开出去,王处又折返包厢,寻了一圈,竟完全没见到柏冰洋的影子,抓了个舞者质问道:“你们那个领头的呢?去哪了?” “您说冰洋吗?他……可能卫生间了吧。” 王处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那温润绵软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欲火焚身,竟找不到人了,他掏出手机打给副陪:“喂,跳舞的那个贱人呢?跑了?” “啊……我这就给您找回来,放心,肯定找回来。” 副陪忙着联系经理,经理又忙着联系柏冰洋,殊不知,他此时正坐在戈锋的旁边,一遍遍挂断电话。 “关机。” “哦。”车内空间重新陷入一片昏暗,原本手机屏幕那一点点亮光也消失不见。 柏冰洋看看戈锋,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晦暗不明。 柏冰洋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张嘴,没想好,又闭上,咬着下唇,手搭在膝盖上,食指频率极高的敲击。 “戈局长。” “局长,到了。” 柏冰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被司机打断了,只好重新变得沉默。 戈锋开门,他就乖乖跟进去,门关上的同时,他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门厅,“戈局长,我错了。” “哦?”戈锋不看他,自顾自的换衣服,像和空气对话一样。 “我,我不该和王处纠缠。” “那是他招惹你,不是你的错。” “那……我,我……” 柏冰洋自认今天唯一的问题就是当着戈锋的面和王处调情,若不是这个,那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又问题了。 “那……我不该躲王处,给您添麻烦了?”柏冰洋不确定。 “不麻烦,顺手的事。” 戈锋一身浅灰色的睡袍,靠在阳台的躺椅上,身上搭了条毛毯,看起来异常放松。 柏冰洋还没见过这样的戈锋,一时看直了眼,本能的舔了下嘴唇。 “过来。” 悠闲松弛的语调,和叫宠物吃饭一样。 “让你起来了吗?” 柏冰洋刚站直,听得反问,重新跪下,行至戈锋脚边。 “为什么跟我上车?”戈锋拢了拢毯子,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远。 “因为我不想和王处睡。” “为什么?” “因为……”柏冰洋顿了片刻,“因为您会给我更多。” 戈锋眼神重新落在柏冰洋脸上,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唇角按揉,眉心微蹙,冷笑一声,“谁给你的自信。” 第十一章 帮我点个火【人体绘图/皮下穿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二章 能忍住吗?【穿刺到】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三章 发烧下面有点热,您试试吗 当他说出想射二字的时候,戈锋就停手了。 柏冰洋觉得戈锋是故意的,一定是,他和戈锋接触的次数算不上多,但绝对不少,细细想来,竟然一次都没有射过。 这肯定是戈锋的特殊癖好,他很确定,但他不敢反抗,金主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第二天本来安排的是一场群戏,柏冰洋拢共没几句台词,正当他缩在角落研读后天戏份的时候,副导演找了过来:“冰洋,下午补拍3号上午那场戏,准备一下。” 柏冰洋应下来,一回头,赵晋贴上来,用胳膊肘晃了他一下,说:“真服了,那场戏拍了几遍了,耍人玩啊。” 柏冰洋瘪嘴,朝着人群的方向撇了一眼,没说什么。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忙着站位,大场景,小场景,远景近景,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八点多才算是完工。 拿到手机的第一眼,置顶消息标了个红色的点点:8点,我家。 柏冰洋眸子不受控的睁大了几分,诚惶诚恐,回复:戈局长,不好意思,我刚收工,您还需要我吗? 等了几分钟,戈锋回:来。 真是简洁。 柏冰洋赶忙换了衣服,一刻不敢耽误,等他按响戈锋门铃的时候,头发都还没干。 戈锋短暂的愣了一瞬,很快神色如常:“今天拍哪场?” “啊?”柏冰洋没反应过来,他想象中的第一句话应该是跪下。 戈锋已经坐回沙发,与往常不同的是,茶几上摆着一叠文件。 柏冰洋扫了一眼,膝盖一软,便准备跪下。 “先去洗澡。” 弯到一半的膝盖生生被打断,柏冰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冲进浴室。 等他站到镜子前,他才知道刚刚戈锋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镜子中的他面色潮红,半干的头发扭曲的贴在脸上,衣服也满是褶子,怎么看怎么落魄。 他扯起胸前的衣服闻了闻,混着汗腥和水汽的味道略显难闻,连他自己都有点嫌弃,怪不得戈锋会让他洗澡。 他不敢在戈锋家耽误太久,极快速的冲干净,却在出门时候犯了难。 浴室仅有的浴袍是戈锋的,他不敢动,至于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肯定会被嫌弃,犹豫许久,他还是开口问道:“戈局长,浴室有多余的衣服或者浴巾吗?” “客房有。”戈锋像是头也没抬,随便应付了一句。 柏冰洋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外面安静的可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裸着出来,手里抓了块纸巾挡住要害。 他脚步极轻,生怕引起注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刚一开,他就迎上了戈锋的目光,直勾勾的。 柏冰洋浑身一僵,像被冻住了。 戈锋歪着头,眼神从上至下扫视,没放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对方的目光像开水一般,仅一轮,就让他浑身发烫,血液上涌。 “戈局长……” 戈锋不置可否,没让他扔掉手里的纸巾已是大发慈悲。 柏冰洋没办法,最终还是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走进客房裹了条浴巾。 他又准备跪,戈锋再次打断:“坐过来。” 柏冰洋眼神里满是疑惑,今天的戈锋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他也不好开口问什么,只能乖巧得做到旁边。 戈锋的呼吸近在迟尺,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每一次喘气都像是在他耳边,极近撩拨之意。 柏冰洋热的厉害,他甚至有扯掉浴巾的冲动。 “把这个签了。”戈锋将茶几上的几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卖身合同,呵,原来在这等着,怪不得这么好。 柏冰洋想着,一手拿笔,一手撩开合同的最后一夜,刷刷签完大名,合上,惊觉合同名称不对,仔细一看,竟是:经济合同。 他茫然的抬头,手指哆嗦,纸张也跟着颤抖,“这是?”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久太文娱的艺人了,前半年固定薪酬,每月1.5万元,半年之后根据实际工作按照比例进行结算,名义上的经济人是李晓,但以后你的每一场活动都会经过我的确认,听懂了吗?” 柏冰洋头点的像拨浪鼓,1.5万元,对他而言,简直算是巨额财产了,而且以后还有经济公司给他安排工作,想想就忍不住笑出来,果然,天下没有白上的床。 他太开心了,似乎是近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您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玩死我,我都没意见。” 说完,他见戈锋没反应,想了想,又换了说法:“哦不,您要是真想玩死我,嗯……也行吧,但是我得给父母留点养老钱,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嗯……您今天需要什么服务?”柏冰洋跪下来,讨好般的蹭了蹭戈锋小腿,“跳舞?口交?或者您想玩我都可以的。” 戈锋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对病人没兴趣。” “病人?我没病,我前几天刚检查过身体,很干净的,我保证。” “烧傻了?”戈锋用手贴上他的额头,很明显的烫意从手心传上来。 “嗯?”柏冰洋后知后觉,自己摸了摸身上,好像确实有点烫,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发烧了下面也会热,听说会舒服,您试试吗?” 戈锋似乎是下定决心今天不动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取出几根棉签,并称一排,蘸了碘伏,涂到的锁骨处。 “嘶——”柏冰洋被凉了一瞬,肩膀瑟缩,低头才发现昨天被玩弄过的皮肤此时被泡的皱皱巴巴,与下面的皮肉分离,边缘渗出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液。 戈锋低着头,小心翼翼挑开失去活性的表皮,用碘伏一点点涂抹下面的嫩肉,“今天泡水了?” 习惯了棉签的触碰之后,柏冰洋就不觉得疼了,只是有点麻痒。 “嗯,今天下午拍的水戏。” “昨天问过你,一周内有没有裸戏。” “不是裸戏,而且本来早就拍过了,今天是补拍。” “嗯。”戈锋应下来,就又不说话了,极认真的给他处理伤口。 胸口、侧腰、背心,这几个位置本身也敏感,此时又有一大片失去皮肤保护的肌肤,颤颤巍巍的露在空气中,一点点扰动都仿佛直接撩拨到神经,像在他体内弹了一首古筝曲。 柏冰洋本就有意服务,此刻戈锋的动作轻柔,像猫挠的一样,身上痒的厉害,下面自然就跟着硬了起来,顶开浴袍,鸡蛋大的龟头光溜溜的钻到了戈锋眼前。 柏冰洋身上更红了,闭着眼,脸蛋皱成一团,用手压住两腿之间,“戈局长,不好意思。” “这么想要?”戈锋故意在他胯骨窝蹭了蹭,又用沾满碘伏的面前涂在龟头。 冰凉的触感让龟头弹了一下,盆底也跟着缩紧,小腹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那几根棉签划过铃口的时候,竟挤出几滴碘伏来,随着重力作用,沿着尿道滑到深处。 “唔……” 从未有过逆流感觉的尿道一紧,柏冰洋浑身都抖了一下,骤然睁开眼,手指抓住戈锋的手腕,“戈局长,我发烧了,让让我。” 第十四章 主人,你喜欢吗?【尿道被C棉签后C入主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五章 S到里面,可以吗?【持续抽查多次/扇脸放置】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六章 卖个好价钱 【R控刺激/锁外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七章 化了形的妖精 【带着震动装置参加宴会】 离会场还有一公里的位置,戈锋打开车锁,“下车。” 柏冰洋本来也没打算能和戈锋一起进会场,一路上战战兢兢,此刻反而松了口气,下车道谢。 “谢……谢谢。” 话还没说完,戈锋扬长而去,裹挟起路边一丝灰尘。 柏冰洋抻了抻衣角,看了眼时间,加快脚步。 “哇,柏老师,你今天好漂亮啊。”赵晋由衷夸赞。 两人刚入行当群演的时候就认识了,几年过去,赵晋其实比柏冰洋发展的略好一点,但此刻光看衣着的话,柏冰洋倒真像是个熟练的娱乐圈人了。 “晋哥也很帅。”柏冰洋笑笑,当作回应。 赵晋靠近半步,给他指角落的一桌,“你看那边,全是大导,一会差不多了,和我去敬酒啊。” “我……”柏冰洋对这种场合有点犯怵,不由退了几步,“我就不去了吧,我不会说话。” 赵晋抬手拍他的肩,“你今天这么漂亮,不用说话,一过去看上你的自然就给资源了。” 柏冰洋手在袖子里握成拳,不住吞咽口水。 “哎,对了,”赵晋忽又想起别的,挑眉道:“右边第四个,那个导演喜欢男的,据说对你这款情有独钟,你要是不想爬床,就离他远点。” 爬床…… 柏冰洋内心自嘲,捂住胸口,抓着里面的震动乳贴捏了捏,又抓起块点心塞进嘴里,试图让咀嚼来冲淡焦虑。 “也不知道戈局长今天来不来,要是能上了他的船,以后演戏之路还不是顺风顺水。”赵晋又开始自顾自的畅想了。 “来。”柏冰洋抬眼往楼下看,街道末尾一辆奥迪正缓缓驶来。 “你怎么知道,不过我看陈瑾也还没来,估计他们又一起过来了。”赵晋叹口气,继续说道:“就是可惜英年早婚了,不然……” “不然什么?你昨天不还说他变态,怎么?你也要爬床啊?” “我不可能。”赵晋暗戳戳的捅了捅他的后腰,“我是说,没结婚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演员上赶着呢。” 两人正说着,戈锋挽着陈瑾走了进来。 会场顿时安静几秒,戈锋很快被一大群围起来,乌央乌央的往角落的桌子主位走。 与此同时,柏冰洋身体上的东西跟着震动起来,仿佛在提醒他戈锋的靠近。 他朝着那人的方向瞪了一眼,额头瞬间冒出汗来,身体一软,朝后跌靠在阳台上。 “怎么了?不舒服?”赵晋后知后觉的问。 并不是最大频率,尚在柏冰洋的忍受范围内,他呼吸发颤,闭着眼喘了半分钟,又重新睁开眼,抹掉额头的汗水,咬牙道:“没事,刚有点晕。” 赵晋立刻扶住他,“今天可不能晕啊,还有那么多导演要见的,少说得半斤起步了,你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 “嗯……”柏冰洋又塞了一块点心。 说是杀青宴,不过都是各种名头的名利场罢了。 导演在台上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宴会便开始了,像他们这种小喽喽,都一股脑的往角落那张桌子钻。 导演话筒刚放下,赵晋就拉着柏冰洋往那桌凑:“快点,一会人多了,导演都记不住了,敬酒,讲究一个先入为主,实在不行,临走的时候再去敬一轮,加深记忆。” 赵晋看起来说的头头是道,而柏冰洋则被身上持续震动的东西搞的神情恍惚。 “陈导您好,我是赵晋,非常喜欢您的作品,希望有机会合作哈。”赵晋点头哈腰,一口干了满满一杯白酒,对面眼皮都没抬,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柏冰洋不会也不愿意搞这些,加上现在他身上的频率好像加大了,身体里面痒的厉害,实在是魂不守舍。 “郭导,您年初那个电影拍的实在太好了,艺术和商业价值兼具,我敬您一杯。”赵晋一转眼不知道干了几杯了。 “哎哎对,我叫赵晋,承蒙您赏识” “对,就那个里面的太监。” “哎呦,谢谢王导,谢谢谢谢,能和您合作我做梦都笑醒,哈哈哈哈,谢谢谢谢。” 两人把整桌人都敬了一遍,准确说,是赵晋把整桌人都敬了一遍。 “等等,你叫什么?” 就在两人准备要走的时候,那个被赵晋描述为喜好男色的导演喊住了柏冰洋。 赵晋回身,表情极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用口型说:“祝你好运。” “孙导,我叫柏冰洋。” 被称作孙导的人点了点头,用手支着下巴,“嗯,长得不错,转个圈看看。” 试镜的基本要求,柏冰洋先转到左面,又转到右面,最后转到背面。 这身贵价西服极其合身,把腰肢裹的饱满紧实,宽肩窄腰,脊柱挺拔,屁股浑圆,双腿笔直,确是一副好皮囊。 “过来,离近点。”孙导捏着他的下巴拉下来,仔仔细细端详这张脸。 眉毛细长,眼尾尖细,微微上挑,薄唇小嘴,皮肤细腻光滑,一副标准的狐狸皮相,然而与之相配的却是极具男性特征的骨相,眉骨高耸,鼻梁高挺,下颌方顿,就连耳骨都格外硬朗。 “下半年有个角色很适合你,一会留下来谈谈?” “唔……”下体的鸟笼忽然剧烈震动,一下子搅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线,柏冰洋双腿抖的厉害,不得已蹲的更深,朝着戈锋的方向恶狠狠瞪了一眼。 他到底是有什么恶趣味,非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而且还是在欣赏自己的导演面前。 没等柏冰洋回答,戈锋忽然开口:“孙导,这么快就有灵感了?最近流程走的慢,下半年拍摄的话,要赶紧申请了。” “哦,哈哈,多谢戈局长提醒,本来没想法,但刚一看他,忽然想到个点子。”说着,孙导捏着他下巴的手换了地方,拇指按在喉结上,其余四指都摸着他的耳根,动作缓慢的抚摸。 柏冰洋本就被振动装置搞的浑身发热,此刻被撩拨,身子顿时像水一样软下来,黏糊糊的侧头躺在对方手掌上,不自觉的蹭了蹭。 “您看,多像个小动物。”孙导边说边把他拉起来,拇指用力按住他难耐滚动的喉结,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绯红的脸和因欲望上下起伏的胸膛上。 “性格也像,让他演个化了形的妖精,不知道要迷死多少观众。”孙导说着掐住他的脖子,稍稍使劲,他浑身就跟触电一般,挣扎着乱动。 “这样,也很像要被打回原型了。” 情欲混乱,柏冰洋听不清桌上的人再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像一盘菜,被人翻来覆去,挑挑拣拣,里里外外都被戳了个乱七八糟。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一双沾满了口水的筷子,让他觉得恶心。 他身上的震动机器频率愈发快,摸在他身上的手也愈发过分,甚至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一道扣子。 每一个人都稀松平常,似乎这是得到一个角色的必经之路。 表演的第一课,解放天性,原来是这样的解放吗? 柏冰洋喉头一阵苦涩,有些绝望的看着戈锋。 第十八章 我图s,你图名,各取所需【鞭罚】 “妖精题材最近有点敏感,恐怕过不了审,我记得去年陈导就有这个想法,最后拿到批文了吗?”戈锋看似不经意的问。 陈导是这桌上最有地位的导演,若是他都搞不定,那孙导绝不可能顺利拍摄。 孙导笑呵呵的松开柏冰洋,给戈锋敬酒:“哎呦,多谢戈局长提醒。” “嗯。”戈锋抿了一口,转头又对着郭导说:“我看他骨相很好,没记错的话,郭导下个月开拍的那个片子,还缺一个卧底是不是。” 饭桌上都是人精,这话已经够明显了,郭导立刻应下来:“劳烦戈局长挂心,我那个小制作,要是觉得合适,欢迎来试试。” 这话是对着柏冰洋说的,从他被孙导放开,身上的震动装置也跟着停了,此刻他虽然仍旧满身红晕,但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 “多谢郭导,多谢戈局长。” 这顿酒敬的,柏冰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等他从饭桌上灰溜溜逃下来,赵晋马上就冲过来,眼里满是担心:“你刚怎么样?最后怎么是给郭导敬酒啊,孙导难为你了?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看他对你动手动脚的,早就说过你应该离他远点。” 柏冰洋心有余悸,他几乎可以确定,饭桌上的戈锋一定对他有意见了。 “戈局长说什么了?我看他今天也说了不少话,平常他都不吭声的,他不会也看上你了吧,那你……哎呀,掺和到权利中很麻烦的。” 赵晋崩豆子一样说了一堆,自己给自己焦虑够呛。 “你说话呀。”赵晋眼见着他面色越发惨白,神色紧张,汗珠子一层接一层的往外冒,心里就慌的厉害。 “没什么……”柏冰洋吞了口唾沫,喉结翻滚着,双手捂脸,靠着阳台滑坐下去。 耳边是烦扰繁华的名利场,内心是冰凉扭曲理想与现实,他很难和人描述这种感受,尤其是在这个充满权色交易的圈子里,每个人似乎都甘愿放下尊严换得一丝钱财名利,可到最后,谁又何尝不是别人桌上的一盘菜呢? 他为了机会爬床,忍受着戈锋变态一样的欲望,在这样偌大的场合下,衣服里藏着最恶劣的机器,被孙导捏着下巴拎起来,坐在众人面前,忍耐众人的视奸,压抑着人类身体本能的性欲,真是恶心极了。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大不了晚上不去就行了,反正总也能活,接不上大制作,咱还演不了路人甲了?”赵晋拍着他的肩安慰道。 呵……这才最恶心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孙导的腿上,没人觉得奇怪,没人觉得恶心,甚至还有很多人投来艳羡的目光,似乎被上位者看上都已经是一种奖赏了。 在这里,根本没人在乎感情,每一个人都在演,剧里演完剧外演,演深情,演厚爱,演到最后,孤身高位,变成名利场的上位者,然后重复此前的动作,扮演另一个角色。 真是恶心……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已经错了。 柏冰洋蹲在阳台边许久,久到宴会散场,赵晋过来找他,“冰洋?走了,回家。” “我回不去了……”柏冰洋望着楼下的奥迪,那辆车还在。 “说什么胡话呢?喝多了吧。”赵晋一手拉他胳膊,一手扶着他腰,“走了,回家。” “不行。”柏冰洋甩开他,眼睛死死盯着那辆毫无动静的奥迪,“你先回去吧。” “我去?你不会真要爬床吧?我可和你说,孙导床上的招数可多得很,他出了名的变态,你可千万别去,咱不至于,真的,听话,和我回家。” “不是他。” “啊?”赵晋愣住,他没有否认爬床,只是说不是孙导,那…… “哎呀,算了。”赵晋甩了甩胳膊,恨铁不成钢的扭头离开。 其实今天戈锋并没有通知他,他也不知道留在这干嘛,脑子乱的很,一团浆糊。 宴会厅几乎走完了,远处的灯一盏一盏熄过来,保洁喊了他一声:“怎么还不走,熄灯了要。” 柏冰洋失魂落魄的往外走,跌跌撞撞,真像是喝醉了。 忽然,一盏刺眼的白光打在他身上,晃的他睁不开眼。 他怔了怔,站在马路中间,抬手挡住眼,露出一个缝隙,车牌一串9,还是那辆熟悉的奥迪。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戈局长。” “嗯,给你的资源不满意?” “不是。” “喜欢孙导?” “不喜欢。” “觉得屈辱?” “嗯。”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戈锋不问,就陷入了沉默,柏冰洋没有一点爬床人的职业素养。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可今天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说话,看着眼前的红灯倒数,又看看一旁开车的戈局长,顿时觉得自己不识好歹。 旁边这个人,虽然变态了一点,但起码给了他资源,给了他行头,给他发工资,甚至还让他操。 “戈局长,你为什么给我资源?”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我图色,你图名。” “所以……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柏冰洋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居然企图在这样的圈子里找情愫。 “是。” 柏冰洋又沉默了,这次是被震惊的,他怔怔的看着戈锋的嘴唇,很长时间都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说出了那个肯定的答案。 又到了这个熟悉的房间,他下午刚来过。 前脚刚进屋,后脚就被戈锋反抓着吊了起来。 刚刚那个答案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现在的戈锋看起来怒火四射,眼眸黑的可怕,没有一丝怜惜。 “你不是要操死我吗?” 结算时间果然还是到了…… 柏冰洋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一条腿被吊起,浑身的重量仅靠左腿支撑,实在是有些难捱。 “戈局长,我错了,对不起……唔……” 身上的震动装置还没摘下,此时仿佛刻意提醒他一样,又震了起来。 “五分钟,衣服脱了。” 说完,戈锋就拿起手机回消息去了。 可即便他是学舞蹈出身,这样单侧抬腿脱衣服的难度还是太高了。 他知道戈锋有的是办法惩罚他,而他又不想损失这套极其昂贵的衣服,于是脱的极其小心,当然后果也很明显,五分钟过去,他只脱掉了外面一层。 就在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戈锋拖着一条鞭子缓缓走来。 他步履缓慢,似乎在刻意卡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细细碾过。 秒针跳了一下,几乎同时,鞭舌就舔上了他正在解扣子的食指。 “啊——” 十指连心,柏冰洋疼的浑身一颤,心跳乱七八糟的跳了几下,胸口被震的发闷。 鞭舌上带了倒刺,只是一下,指尖就开始飙血。 柏冰洋睫毛抖着,双手背后,不敢动了。 “报数,错了翻倍。” 柏冰洋嘴唇微微发抖,声音颤抖着应下。 鞭子再次抽上胸口,倒刺刮着扣眼,轻轻一扯,解开了一道。 “一。” 就在柏冰洋庆幸的时候,下一次鞭舌就落在了裸露的胸中锋上,瞬间抽出一道血痕,鞭痕周围也仿佛发酵一般迅速肿起来,把那道破皮的痕迹顶的隆起。 第十九章 你很会玩啊 【摇骰子倒刺鞭罚/抽S痛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章 帮我塞深一点 【被绑成按摩棒C入主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一章 养精蓄锐晚上G活【飞机杯放置连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二章 金主长命百岁【醉酒哄睡】 一顿饭吃的忐忑,柏冰洋没吃几口,倒是戈锋,像是许久没吃过饭一样,将盘子里的食物打扫的一干二净。 饭后,柏冰洋自觉洗碗,从厨房出来,顺手端了杯橙汁给戈锋。 戈锋没接,待他弯腰的功夫,一把将他捞进怀中。 掌心贴在他胸口,“还疼吗?” 橙子在杯子里左右晃了晃,柏冰洋缩了一下,“疼~” “想好罚什么了吗?” “没,”柏冰洋声音有点抖,“您定。” 戈锋清浅的笑了一下,气息喷在他脖颈,痒痒的。 “腰挺起来。” 戈锋拍了一下他的后腰,柏冰洋腾一下坐直了,正巧把乳头送到戈锋唇边。 “别……” 没等他说完,戈锋顺势含住乳头,放在牙齿间嚼吮。 一双大手按在背后,他无处可躲。 “嗯……”胸口麻酥酥的,那本就破皮红肿的乳头将微弱的刺激无限放大。 舌尖湿答答的,舔到破皮处,先是尖锐的刺痛,很快就变成了电流一样的素养,转着圈在胸前散开。 乳头在舌尖的盘弄下变得坚硬,戈锋就用牙搓磨,将原来堪堪愈合的伤口又磨开,顶开缝隙,用虎牙的尖尖戳向嫩肉。 “啊……别。” 柏冰洋按着对方的脑袋,使劲想推开,可惜,他越是用力,戈锋绞的越紧,直将乳头扯成一个长条。 痛觉转化成欲望,柏冰洋下体支了个帐篷。 “戈局长,需要……” 没等他问,戈锋就放开了,像是嫌弃他的生理反应,转头进了浴室。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很难理解戈锋,明明箭在弦上,为什么不做。 很快,他又自我安慰:这大概就是人家是局长的原因。 他下面涨的厉害,也去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戈锋已经回屋了,抱着电脑靠在床头。 “戈局长,需要夜间服务吗?我洗干净了。” 柏冰洋长长一条,倚着门框,像是给门打了个斜杠。 腰上围着一块浴巾,上半身裸着,胸前几道交错结痂的血痕,周围是一片长条状的青紫,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脱了。”戈锋稍稍抬头,从电脑边缘露出一双眸子,没聚焦一般,虚虚的打量着。 闻言,柏冰洋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是一副你终于开窍的表情,扔掉浴巾,冲着戈锋的床边迈步。 “我让你进来了吗?” 柏冰洋脚下一滞,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 “转身。” 刚拍完戏,柏冰洋瘦的厉害,后背的脊骨清晰可见,像是只挂了一层皮一般,浑身上下,大概只有屁股上挂了点肉。 不过那两团肉,也没有半点肉色,满臀的红紫印子,一道道凸起的愣子看起来比前胸要严重的多。 戈锋又重新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沉着嗓子说了一句:“回去吧。” “啊?我很丑吗?” 柏冰洋仿佛一个被退货的包裹,心有不甘。 “养好了再来。” “哼!” 柏冰洋捡起浴巾,随便裹了一下,泄愤似的甩上门。 想来也奇怪,金主给他放假,也算是好事一件,怎么就会这么气愤呢?或许是因为在门口转了一圈,耍人玩似的。 “死变态!迟早操死你!”柏冰洋对着门骂了一句。 谁知话音刚落,戈锋就直直的站在他面前,眼神带着审视。 “啊,嗯,那个……金主长命百岁。” 柏冰洋扔下一句话,逃也似的钻回客卧,将门反锁。 伴着落锁的声音,戈锋嘴角挑了挑,扑哧一声,紧跟着叹了口气。 ——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两人已经两天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戈锋在忙什么,早出晚归,而柏冰洋晚上睡觉总是习惯性的锁门,所以……戈锋连睡颜都没看见过。 晚上十点半,柏冰洋冲了个澡出来,屋门窸窸窣窣,一团巨大的黑影砸了下来。 “哎!”柏冰洋跑了两步,迎上去,又被戈锋压得退了两步,一手抵着桌子,才勉强撑住眼前这一大块,“怎么喝这么多?” “嗯……?” 他能见到戈锋的局,戈锋都是上位者,迎来送往,往往不超过三杯酒,局散了,依旧清醒的很。 而现在这一团死沉死沉的戈锋,压的他喘不上气,“你好沉……” “唔……呕!” 戈锋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到浴室,蹲坐在马桶边,干呕不出东西。 刚洗完澡的湿气将戈锋发丝打湿,睫毛上挂着因为干呕而溢出的泪珠,头垂着,仿佛一只落汤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哪有半点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 柏冰洋搅了一杯蜂蜜水,扶他起来,“喝点蜂蜜水,润润。” “嗯……不喝,吐过了,清醒的……” “清醒什么?”柏冰洋压着他肩膀,硬灌进去。 “唔唔……”戈锋挣扎了几下,突然僵住,接过杯子,一口见底,讨好般的给他展示,“喝完了,嘿嘿。” “嗯,真乖。” 柏冰洋被他这幅样子吸引,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原来他的发丝这么软,像一团羽毛,手感极好。 柏冰洋顺势向下,从耳后一直摸到锁骨。 他的皮肤也很软,棉乎乎的。 锁骨的皮肤很薄,没什么肉,骨骼粗重,因为剧烈的呼吸在他指尖耸动。 柏冰洋口腔的液体颇多,像是那一杯蜂蜜水被他自己喝了一样,忍不住吞咽口水,又解开衬衣,顺着摸下去。 胸前的两朵是粉色的,轻轻一碰,戈锋就迷迷糊糊嘤咛,身体也跟着哆嗦。 腹部因为蜷缩,脂肪攒了一小层,捏起来软软的,配上绵软的皮肤,简直是世界上最好摸的东西。 “嗯……别捏……” 戈锋似乎不喜欢,推搡肚子上乱摸的手,可惜他醉酒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指尖触碰,反而像是调情。 情致上头,柏冰洋狠狠揉捏了两把,揽着要拖到床上。 “唔……洗澡……” 戈锋揪起自己的衬衣闻了闻,眉头就皱紧了,大力从身下扯下来,扔到一边,“难闻……” 柏冰洋拖不动他,只好弯腰将他两手放到自己脖子后面,架着胳膊抬起来,“你动一动,大局长,怎么喝了酒这么沉。” “嗯?不当局长,不开心……” 戈锋还真使了点力气,只可惜与柏冰洋的方向相反,生生将他拉下来。 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寸,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戈锋双眼混沌无神,透露出一种清澈,鼻尖挂着汗珠,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粗气,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 这样子的戈锋完全颠覆了柏冰洋的固有印象,反而像一个小孩子,无害的眼神,不在傲视的鼻子和只会撒娇的嘴唇。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美好了。 柏冰洋轻轻吻了一下,在他的嘴角。 而后像是吃了士力架一样,猛的拉起来,仔仔细细给他冲干净,还涂了沐浴露。 戈锋也不乱动,任由他涂,手指圈成环,贴在嘴边,吹了个泡泡,戳了戳柏冰洋,“你看。” 泡泡被灯光打成了五彩的,一圈圈彩虹一般的涟漪在上面盘旋。 一股温水浇下,戈锋哭丧着脸,瘪嘴,“泡泡,破了……” 柏冰洋将他团进被子,从背后抱着,一手塞到脖子下面,一手捏着腹部柔软的脂肪,嘴唇贴在耳后,轻声给他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第二十三章 白眼狼!死! 窗帘缝隙里溢出一点点光,戈锋睡的浅,眼皮动了动,太阳穴就传来一股闷痛。 习惯性抬手,却被另一团软软的东西挡了回去,紧随其后,两根微凉的手指搭在太阳穴上,缓缓打圈。 “舒服点吗?”柏冰洋声音也很混沌,像是刚睡醒不久。 戈锋脑子像是生了锈,一转就咔啦咔啦乱响,他拧着眉头,压着呼出一口气。 “谁让你过夜的?” 柏冰洋没想到,戈锋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一时愣住了,身体还保持着此前的姿势,弓着背,把戈锋完全圈在怀里,手机械的给对方按揉。 “说话。”戈锋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瞬间觉得空落落的,像是有一块东西从胸前被挖走了一样。 戈锋语气不善,见他没反应,竟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扔垃圾一样,把他关到门外。 咣当—— 门在他眼前合上的时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戈锋反感他留宿,更反感他的拥抱。 他抬了抬手,仿佛那个躯体还在自己胸前一样,昨晚那几个小时的温暖似乎还留在他的胸口,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让人倍感踏实。 可今天呢?自己上赶着给人按摩,人家非但没感谢,还直接把人扔出来了,更过分的是,连衣服都没有! 哼!折腾半天,原来人家只当是炮友,哦,说不定只能勉强算个会喘气的按摩棒。 他低头重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血痕,狠踹了一下门框,暗骂一句:没良心的东西,转头回客卧拿了两件戈锋的衣服套上。 莫名其妙的合身,一身跳脱的颜色,居然将他衬的更加明艳。 柏冰洋爱美,套上衣服照照镜子,转了个圈,开心不少,顺便又夸了戈锋一句:白眼狼眼光还不错。 反正人家也没拿他当情人,他还上赶着干什么,亏他昨天还想着戈锋啥都没有,给冰箱里置办了点吃的,现在一看,越想越气,干脆全打包带走,就是喂狗也比给他强。 白眼狼!死变态! 柏冰洋关上门又骂了一句。 新戏没开机,旧戏宣传活动又不到时候,自己那小破屋不想去,戈锋的大平层又回不去,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干点啥。 原来都是忙的脚不沾地,为那几百块钱的兼职费,现在好歹也是拿上工资了,一月一万五对于娱乐圈里的红人可能零头都算不上,但对于柏冰洋这种三十来岁的小喽喽来说,简直算是一笔巨款了。 正巧新电影上映,在商场大屏宣传,他觉得自己应该阔绰一把,买了桶爆米花,黑灯瞎火的摸进去。 别人拉手,他吃爆米花,别人亲嘴,他还吃爆米花,别人看一半要出去开房了,他仍然在吃爆米花。 他忽然发现自己或许该谈个恋爱了,转念一想,这样好像有点对不起戈锋。 唉…… 一场电影,柏冰洋剧情没记住,演员没记住,光翻来覆去的想戈锋了,那人虽然变态,但好歹也实打实的给了他不少东西,自己恋爱确实没有职业操守,可又一想,自己之前好像是个直男来着?那他不是剥夺了自己婚姻美满儿女双全的天伦之乐? 再也不主动搭理他了! 这是柏冰洋最后得出的结论,只可惜,好像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郭导那个小制作的警匪片,柏冰洋如愿拿到了卧底的角色,直到开机,戈锋都没再联系过他。 开机仪式当天,他以为戈锋会出现,然后并没有,但剧组的前辈都很好,柏冰洋加了微信,一来二去的,戈锋的聊天框被挤到了最下面。 因为预算少,周期短,整个剧组几乎都是连轴转,白天拍破案,晚上拍犯罪,留给柏冰洋睡觉的时间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 工作一忙,他完全没心思想别的,除了背台词就是一遍遍的站位,不仅如此,这剧里还有不少打斗场景,他细胳膊细腿的,只能一遍遍跟着动作指导练,浑身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连着两个月,他没日没夜的拍,终于赶在《点心世家》宣传期前把整个剧组的大头戏全拍完了。 休息的第二天,柏冰洋就接到了副导演的电话,通知他参与两天后的剧宣。 还好是两天后……柏冰洋迷迷糊糊的想,跌进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上次那套顶好看的西装再度被拎了出来,柏冰洋试了半天,自己的衣服怎么搭都显得廉价,最后百般无奈搭了一件黑色T恤。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地铁上显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到最后只好缩到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砰—— 地铁骤停,没抓着的人团成球朝前面跌下去,一层层的叠了个小山。 柏冰洋也被甩到了座椅下面,胳膊卡在座椅的缝隙里,忍着疼拔了几下才出来。 他有些懵,捂着胳膊,想不明白地铁怎么会突然如此剧烈的停车。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列车与前方列车发生碰撞,请不要惊慌,远离车厢连接处,等待工作人员组织撤离,请不要惊慌……” 广播一遍遍重复,柏冰洋不安的看表,离活动开始只剩下五十分钟了,现场离这里最快也要二十分钟,他没时间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不要破窗,等待工作人员指挥……” 柏冰洋取下破窗锤,猛砸两下,玻璃碎裂,抬脚踹散,一个转身翻了出去。 铁轨上黑漆漆的,只能凭借地铁的前大灯隐约辨别方向。 按照记忆,应该离下一站不远,柏冰洋开始还慢慢走,发现铁轨上没有列车之后,便跑了起来。 铁轨中间的污水被他带起来几滴,粘在皮鞋上。 “先生,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迎面跑过来的救援队拉住他。 “我有急事。”柏冰洋顾不上解释,甩掉他继续往前跑,足足一公里,他才到下一站台。 站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拉他上来,“先生您受伤了吗?站台大厅有医疗队,我带您去。” “不用,我有急事。”柏冰洋看了眼站厅的时钟,还剩三十五分钟。 因为地铁停运,打车的队伍也排起长队,柏冰洋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表,完全忽视了手臂的疼痛。 “您等下一辆吧,我有急事……” “神经病啊,谁没事,有病啊……” “这两百您收着,不好意思。” 柏冰洋把钱塞进那人衣兜,对面瞬间不说话了,笑着给他关上门。 紧赶慢赶,他总算是提前五分钟到了会场,一众前辈盛装出席,只有他,搭配随便,浑身皱皱巴巴,还带着一脑门子的汗,皮鞋和裤脚也全是污渍。 “你怎么回事,马上开始了。”副导演扔给他一包湿巾,“擦干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柏冰洋给各位前辈鞠躬道歉,然后蹲在地上处理身上的污渍。 他突然庆幸自己内搭选了黑色的,不然那几点血渍也太明显了。 只可惜他废了半天劲参加的活动,仅仅做个自我介绍就被闭麦了,他无奈,但也不恼,全程笑呵呵的,毕竟半年以前他可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活动结束,主演簇拥着商量转场,他被排除在外,搜索回家的路线。 “晚上8点。”许久不联系的戈锋弹出消息。 第二十四章 你需要法律援助吗?【烟灰烫舌】 柏冰洋今天像个陀螺,尽管路上一分钟都没耽误,可敲响戈锋家大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十五了。 戈锋穿的也很好看,像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点甜甜的味道。 “对不起戈局长,我来晚了。”柏冰洋气还没喘匀,但先道歉总没错。 戈锋蹙眉看着他,盯着他脑门上晶莹的汗珠,“还没学会怎么穿正装?” “啊……”柏冰洋一时有些局促,扯了扯衣角,笑的很憨,“上次的衬衣破了,我没来得及买新的。” 戈锋点头,“这套不要了,明天再去买一套。” “啊,嗯……谢谢戈局长。” “那,我能先洗个澡吗?”小三个月没见,柏冰洋有些不自然的问。 “不用。今天不做哪些,坐这儿。”戈锋抬眼扫了扫对面的空位。 柏冰洋内心忐忑,自己好像没有和戈局长平起平坐的能力,双膝一软,就跪下去,“戈局长,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戈锋撇了一眼,没特意叫他起来,只是踢给他一块抱枕。 看来认错认对了,戈局长没打算为难他。 柏冰洋就坡下驴,拿着抱枕挪到戈锋腿旁,重新跪好。 “几个月没来了?” 柏冰洋脑子卡壳,算了一会,答:“两个月零十三天。” “记性不错。”戈锋笑笑,“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啊?” 柏冰洋不知道答哪个,戈锋?戈局长?还是主人? “看来是不记得了,怪不得这么久不找我,郭导那个片子拍的顺利吗?” 柏冰洋隐约听出点醋意,内心疑惑,低着头抬眼悄悄看他,可惜戈锋那样的人,哪是他一个小喽喽能看明白的。 “顺利。” “嗯,顺利就好,钱挣够了?” “啊?”柏冰洋不知道戈锋为什么这么问,自己虽然拍了两个片子,但一个没钱,一个没结款,哪来的挣够一说。 “嘶,那就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缺钱但不找金主的人。”戈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神像画笔一般,仔仔细细描摹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 果然在吃醋吗? 柏冰洋不确定,怯懦的问了一句:“您是在抱怨我不联系您吗?” 上位者被戳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一晃而过,若不是柏冰洋盯的紧,很难发现。 “所以您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质问我为什么很久不联系您?可是……上次不是您赶我走的吗?” 戈锋放开他,避开他询问的眼神,“我赶你,你就不来了?那怎么花钱花的心安理得?” “你都赶我了,连衣服都不给我,我还上赶着?”柏冰洋一下子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天清晨,即便是现在想来也还是火冒三丈。 “我是拿了你的资源,花了你的钱,可我又不是没干活,上一部剧我一分钱没拿到,这部剧按照合同,公司的抽成也不会少,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你的赚钱工具和床上用品罢了,你既然没拿我当人,那你就别指望我会联系你,你叫我我自然会来,该跪该罚,你随便,但你要是问这个就没意思了。” 说到兴起,柏冰洋也不跪着了,站起来把抱枕踢到一边,“您今晚要是不做的话,我就先走了。” “站住!” 戈锋挡在他身前,脸色阴沉,“好啊,倒是很少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哼,当领导当久了吧,你以为谁都和你办公室那群人一样啊,捧着你拿你当回事,我告诉你,在办公室你是领导,出了单位上了地铁,我照样把你挤下去。” 柏冰洋这两个月在剧组练的果然有用,肩膀一晃,就把戈锋挤到一边。 戈锋的脸黑的像中毒了,但柏冰洋正在气头上,接着说:“我不干了,资源和钱你想收回去就收回去,我不在乎,大不了就是接着去饭店跳舞,反正也不会更差。” “违约金两百万。”戈锋肩膀一松,靠着墙,随意提醒了一句。 两百万?! 柏冰洋恨不得立刻拿出合同看一眼,奈何手机上没有电子版。 “需要给你拿合同看一眼吗?”戈锋顺手拉开身后的抽屉,拿出一只烟,点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柏冰洋膝下那点黄金不值两百万。 他转头又跪下了,舔着笑脸,“不好意思戈局长,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我只是怕打扰您休息,以后我每天给您问早安晚安,您看可以吗?” “嗯……嘴张开。” 戈锋在他唇边弹烟灰,滚烫的烟灰落在舌头上,次啦一声。 柏冰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没敢吐。 一支烟抽完,柏冰洋也攒了一嘴的烟灰,嘴唇发灰,舌尖发苦,像他的人生一样。 戈锋又回到沙发上,踢给他垃圾桶,“吐了吧。” 柏冰洋把头埋进垃圾桶里,眼泪和烟灰一起落下。 “抬起来,哭什么?” 柏冰洋喉咙发苦,胸口酸的厉害,被他一问,眼泪更是止不住,全汇到下巴尖,吧嗒吧嗒的往下砸。 他开口,嘴唇哆嗦的厉害,话都连不成句,越说眼泪流的越凶,到后面,整个人都开始抖,几乎跪不住。 戈锋就把他拉过来,靠着膝盖,让他埋到腿上。 戈锋的大腿极其紧实,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线条,即便不用力,也像一根粗壮的柱子。 戈锋感受到腿上震动幅度变小,揉揉他的脑袋,“哭够了?刚为什么发脾气。” 柏冰洋眸色发亮,带着水汽,吸了吸鼻子,“我胳膊疼……” “嗯?”戈锋这才注意到,他右臂已经完全把西服撑满了,鼓囊囊的。 戈锋抓他的手,想把袖子挽起来,却发现指尖也比平时肿了不少。 “怎么回事?去医院了吗?”戈锋把他拉起来,顺手披上外套,蹬上鞋子准备出门。 “没来得及。”柏冰洋还残留着哭腔,委屈巴巴,左手被戈锋牵着,像被大人带出去看病的小孩一样。 晚上路况很好,柏冰洋还没解释完,两人就到了急诊。 “扭伤,没骨折,每天药酒按揉两次,修养一周就没事了。”医生看着片子开完药打发戈锋出去拿药,把柏冰洋单独留下,悄悄问:“你需要法律帮助吗?我可以帮你报警。” “啊?”柏冰洋一脸茫然。 “我看你哭着过来,身上磕碰不少,真不需要法律援助吗?” 柏冰洋哭笑不得,和医生道谢,见到戈锋第一句就是:“戈锋,医生说你家暴我。” 戈锋笑了笑,不当回事,“那你让医生帮你报警了吗?” “嗯,报了,警察说一会就来抓你。” “好啊。”戈锋爽快应下,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走,我们回家,让警察看看我是怎么家暴你的。” 第二十五章 您养的狐狸受伤了【主人在浴缸帮忙撸管】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六章 你好难伺候啊【多次失神智不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七章 不用这么深【/含着接吻】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八章 洗完给我做一次 叮咚—— 戈锋身上软的厉害,指挥柏冰洋去开门。 柏冰洋套了条裤子,背上除了整片的青紫还有几道指痕。 “陈,陈老师?”柏冰洋见着陈瑾的瞬间,仿佛被捉奸在床,低头看了看身上套着的戈锋的裤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声音,戈锋也出来了,披了个浴袍,走到门口,顺手扯了个外套给柏冰洋披上,揉了揉太阳穴,才看着陈瑾说:“你怎么来了?也没说一声?” 陈瑾倒是平静的很,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打扰你俩好事了?” “没,完事了,先进来吧。”戈锋侧身让进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给陈瑾,一杯给柏冰洋。 柏冰洋头皮发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瑾看出他的窘迫,说:“我很快说完。” 柏冰洋尴尬的笑笑,扭头回卧室锁上门。 “怎么了?”陈瑾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更是连招呼都没来及打,想来是有急事。 “唉……”陈瑾颇为无奈的朝窗口看了眼,悠悠开口:“昨晚第一场宣传活动,反响不错,和李导他们多喝了点,你也知道,大家都是夜猫子,一不小心就熬穿了,大早晨非要送我回来,我迷迷糊糊的,李导报了个地址,这不,送你这儿了。” 戈锋松了口气,当是有什么急事,“那你在这休息会再走吧,客卧空着,想睡一会也行。” “哦对了,”陈瑾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昨天你生日,李导托我送你的礼物。” 戈锋没动,“不能收礼,我说过很多遍了。” “不是贿赂,就正常生日礼物,昨天你生日会李导他们忙着没去,这也算赔礼了。” 见戈锋不收,陈瑾又补充:“问过了,没多少钱。” 陈瑾接了个电话,重新坐回来,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犹豫着开口:“3号有个活动,可能要从你这出发,介意我在这睡一晚吗?” “介意的话,我第二天早晨过来。” “没事,他也不总在。”戈锋喝了口水,嘴里石楠花的味道又冲出来。 “嗯……你之前不留人过夜的吧。” “提醒你一句,3号那个活动他也得去,他刚有点名气,别搞得乱七八糟。” 戈锋冷笑一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陈瑾盯着他的脖颈,“我看你不太有,”又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打扰。” “嗯。”戈锋关上门,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果然颈侧有一圈红肿的牙印。 他突然敲门,柏冰洋被吓一跳,耳朵快聋了,向后跌了一步,碰碎了一扇展柜门,玻璃哗啦啦洒了满地。 “怎么了?”戈锋隔着门,摸不清状况。 柏冰洋拧开锁,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这柜子多少钱,我赔你。” 戈锋只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柏冰洋身上,仔细看了看胳膊腿,确定没血,“你没伤着吧。” “没。” “你先出去,我扫扫,下午叫人来换一块玻璃就行了,不用你赔。” 柏冰洋刚刚趴在门上偷听,奈何隔音太好,也没听到什么。 戈锋出来就见他摆弄那个礼物,随口说;“喜欢?喜欢送你。” “啊……不是,陈老师送您的礼物我不能要。” “不是她送的,是李导,你带上,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戈锋说着,拆开包装,给他套在手腕上。 “哎,有点松,等会卸两节。” 柏冰洋受宠若惊,慌乱褪下,放到盒子里。 “陈老师,她……没生气吧。”柏冰洋还沉浸在自己构思的男小三剧情里,尤其是现在陈瑾不在,怎么看都像是气跑了。 果然……就不该留下过夜,也怪不得之前戈锋会生气。 戈锋不解的看他,似乎不理解他在问什么,“陈瑾?她生什么气?” “她……不会觉得……”柏冰洋又注意到戈锋颈侧那个牙印,追悔莫及,自己就应该做好一个地下情人的本分,怎么能…… “哦,她是说让我收敛点。”戈锋摸上那圈牙印,凸起有点硌手。 “对不起。”柏冰洋头埋得更深了,他完全被自责击溃,觉得戈锋在提点他,“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谁让你走了。”戈锋抓住他,“你这两天的行程我已经核对过了,好好在这修养,3号去剧宣,别掉链子。” 怎么突然又谈起工作了,柏冰洋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 大概是陈瑾最近都不在,所以……戈局长准备留他在家大做特做? 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两人除了每晚抱在一起,并没有做什么,反而因为他胳膊受伤,饭都是戈锋做的。 期间叫人换了展柜玻璃,又叫人给他定制了服装,还带他去医院复查了一次,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被包养的人,柏冰洋实在太不尽职了。 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不过2号这天,他换完最后一次药,戈锋总算是让他干了点他该做的事。 “过来。”戈锋挑了两口他做的菜,像是不合胃口。 柏冰洋围裙都没脱,利索的跪下,仰着头问:“戈局长,不好吃吗?” 戈锋没答,夹起一块,赏赐一般的扔到他嘴里,“评价一下。” 柏冰洋没觉得奇怪,除了有点脆以外,没什么别的,可青菜,做脆一点也没什么吧。 “熟了吗?”戈锋问。 柏冰洋不确定,他不太尝的出来生熟,但看颜色,“应该是熟了吧。” “生熟都不知道吗?怎么长大的。”戈锋搓了搓他的脑袋,将满头发丝揉乱,端着盘子重新回锅。 几分钟后,戈锋重新端着盘子出来,夹出一筷子,“再尝尝。” 好像……味道有一点点不同,但主要的区别,还是变软了。 “起来吃饭,洗完碗给我做一次,然后回家。” 戈锋果然还是生气了…… 柏冰洋眼尾垂着,像一只被抛弃的宠物。 洗碗收拾厨房,一切搞完,柏冰洋觉得自己身上有油烟味,又去洗了个澡,才从床尾爬到戈锋的被子里。 天色渐暗,蓝紫色的天空,配上远处星星点点的暖色灯光,还真有点纸醉金迷的味道。 柏冰洋又想起他第一次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当时以为可以睡一次拿到资源算完,可真爬上床,才发现这是一条不归路。 “主人~”柏冰洋从后面抱着戈锋,鼻尖窝在他耳后,蹭的他发烫,又张嘴含住耳垂,放在牙关轻轻研磨。 戈锋最怕他这样,什么都没开始,自己身上就一阵阵发麻,到处发痒。 “你别这样,先给我扩张。”戈锋扔给他一瓶。 柏冰洋轻车熟路,戈锋其实也不用怎么扩张,反正里面已经软了,至于穴口,无论如何,他也只有两指,所以每次进入,都相当于一次重新开苞。 他将润滑挤到手心,中指和无名指在手心滚了两圈,沾满润滑钻了进去。 “唔……”戈锋身体跟着往前一顶,胸膛挺出来。 柏冰洋捏上胸前一点,揉了揉,“主人,今天我们正面做吧,可以吗?” 第二十九章 陈老师这样说过吗?【吃醋正面时疯狂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