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 第一章 别有心机的偶遇 【皮带抽打/破皮流血/】 天色渐暗,白日的热浪却未曾消减半分,炎炎夏日,人们皆身着清凉,尤其是录城的东南角,这个承载着全市夜生活的地方,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或是倚着豪华的车门等代驾,或是在敞篷车里借着夜色活色生香,或是一脸疲色的从酒店出来。 这个城市中,白日里人模狗样的打工仔,都会在趁着夜色展露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晏琛也不例外。 一周疲惫的工作根本没在晏琛的脸上留下岁月搓摩的痕迹,他的脸上反而洋溢着一股新奇而期待的神色。 无论是他的悍马还是他严严实实的西装,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都显得格外低调,以至于门童都没有第一时间迎出来,而是送走了前一个客人,才陪着职业的僵硬笑脸走了过来:“先生,您预约的第几区呢?” 欢宴,录城最大的文娱公司,这个建在城市东南角的“欢宴夜城”也是整座城市里最专业最全面的去处,占地约三百亩,一共分了三区,一区是KTV,二区是迪厅,三区是酒吧,当然还有不能拿到明面上的四区-红灯区,以及零区-禁忌区。 “零区。” 门童引着前去的脚步一滞,转而往右侧引去,经过一排景色雅致的竹林茶台,穿过温泉池,才到了零区的专用电梯。 晏琛这是第一次来,也怪不得门童会觉得眼生,故而才会一愣,不过,这个地方只要有旁人的介绍并不会拒绝新会员,这些知识,都是晏琛从一个帖子里扒下来的,当然,他也并不认识什么介绍人,只是在帖子的评论区翻到了一个会员的名字,准备拿出来试试。 正想着,电梯到了,门童帮他按了楼层,地下五层,便退了出来,说道:“祝您玩的愉快。” 原来在地下五层啊,怪不得极少有人发现。 “嘀——” 电梯门前站着一人,身上的执事服熨烫的笔直,身量也笔挺,“先生,您的介绍人是谁。” 看起来,这人是记得所有会员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第一次来,晏琛故作自信的报出了名字:“阳期。” “抱歉,先生,阳期先生本月的名额已满,请回吧。” “啊?!”晏琛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泡汤了,“那个,他说给我留了名额的,那个,能不能通融一下。” 对面的人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笑容,看似耐心实则警告的说道:“先生,您应该知道,这个圈子最讲规矩。” 正当晏琛想着如何试探之时,右侧的一个通道忽然走出一人,带着面具,一身浅灰色西装,里面是扣得严丝合缝的黑色西装,但是鼓囊囊的胸膛和挺翘的屁股都足以说明这人的身材,这样的身材,正是晏琛最喜欢的,一时看愣了眼。 或许是来人感受到了这边的炙热目光,偏头瞧了瞧,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低声对执事说道:“他是我介绍的。” 晏琛盯着那人的背影没入黑暗,才把目光放回了执事身上,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邀请道:“先生,请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晏琛还是跟了上去,与刚刚那人没入的暗色通道一样,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昏暗隧道之后,来了一片暗红色的广阔之地,四周的货架挂着各色器具,大都是些晏琛没玩过的东西,毕竟一个人确实不好操作。 正出神地工夫,身边的执事换成了一个猫咪打扮的女子,长长的尾巴从股间延伸出来,一直盘绕到腰间。 这个女子递给他一个皮革夹子,打开是两页选择题以及一页问答题。 “先生,欢迎来到禁忌区,初次到来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您的喜好调查,以便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晏琛坐到沙发上,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答完题,其中有些问题还是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定了下来,毕竟他之前一个人玩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花样,并且,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一个sub的自我修养还是有的。 猫咪侍者接过调查单,一阵比对之后,递给他一张门卡,并指示道:“先生,以为您匹配到最适合的调教师,二楼最后一间,祝您玩的愉快。” 晏琛沿着楼梯盘旋而上,每过一间屋子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试图分辨出一些声音,然而并没有。 二楼的最后一间屋子格外显眼,光是门就比寻常房间大了两倍,按照一楼的格局估算,这个屋子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这是什么新客福利吗? 晏琛这样想着,颤巍巍的推开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竟完全找不到调教师在何处,晏琛环顾了一圈,只有最右侧靠窗的位置有张沙发,想着许是调教师还没准备好,便坐了上去,侧身看着外面的景致。 虽是地下,但是窗外的景致却格外雅致,轻柔的烟雾笼着一排排翠竹,隐约可见另一头的屋子。 “如果没准备好,在外面准备好再进来。”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在晏琛的耳朵里,语调不疾不徐,一字一句的砸在了他的心弦上,让他不由得站起身来,虔诚的朝向声音的来源。 不过,晏琛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吓到,压着心底的欲望倔强的扬起头对上来人。 面具,灰色西装,黑色衬衣,是他,那个在电梯口遇见的人。 晏琛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太好了,眼前的这个人几乎是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调教场景了,嘴角不察的扬起了弧度。 那人还在整理皮革手套,纵使被皮革包裹着,也能看得出这人的手指纤长,若是,被这样的一双手拂过鞭痕,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来人比晏琛略微高出十几厘米,鞋底敲击着地板,一步步靠近晏琛,正当晏琛准备和他握手交流的时候,一阵剧痛从膝弯传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 “我不喜欢重复,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晏琛这才想起刚刚在门口看的注意事项,看来这人是个不好惹的,不过,他喜欢。 这般想着,也就老实的跪着了。 可是,瓷砖地板跪着着实难受,尤其刚刚还是被踹倒的,想来膝盖明日定时一片青紫了。 晏琛不甘心的朝着不远处的地毯看去,那里,应该才是正式调教的地方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晏琛耳膜嗡嗡作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之感。 原本还打算配合的晏琛,被这一巴掌完全惹恼了,他可以接受痛感,却不能接受侮辱,何况,他还是花了钱的。 晏琛抬手便准备打回去,却在离那人几厘米的地方被钳制住,不能挪动半分,暗暗使了许久力气,却依旧毫无进展,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僵持了一会儿,只得放弃,转而开口道:“你,我想我们有必要熟悉一下。” “没有” 对方架着腿稳稳坐在沙发上,明明比晏琛还低一点,但是那傲慢的语气,明显是不容置疑的。 晏琛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保持着镇静迎上那人的眼睛。 “你的自测表我已经看过了,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自测表,晏琛想着进来时填的那个单子,有些是撒了谎的,忽然就心虚起来,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 “撒谎了。”沙发上的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吧。” 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脸,还挂着笑,可这表情,叫现在的晏琛看来只觉得渗人,背心不自觉的渗出汗来。 “第一次?” “嗯。” “两个选择,承认自己撒谎,接受公调,或者,信任我,跪下。” 欢宴的规则晏琛是了解过的,不收毫无经验的会员,所以晏琛才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自测表上撒了谎,可是,一旦被发现,就是在全部会员到场的月度庆典上接受公调。 相比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控,他还是更愿意暂时的屈服一下,于是,他终于甘愿的跪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起身的舒缓,现在跪下更觉得痛苦难捱,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地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沿着神经传到脑子里突突的疼。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膝盖处的疼痛已经到了他不能忍受的程度,可是,身后的那个人好像没有任何叫停的打算,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勉强保持着还算规矩的跪姿,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衣,湿嗒嗒的糊在背上。 他想出声讨饶,可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人,他想动一动,可又怕惹恼了那人迎来更激烈的惩罚。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思索中,那人好像终于注意到他了,在他即将开口的一瞬,下了命令:“坐下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我要在那里看到准备好的你。” 沿着对方手指看去,是那个被地毯包围着的约莫十几平米的地方,晏琛的心里忽然期待起来,他知道,正式的调教要开始了。 晏琛坐在地上轻揉着酸疼的膝盖,眼睛也没闲着,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可是,四周居然都没有时钟的痕迹。 也就意味着,十分钟,需要他自己来把握,如果那人来时他还没准备好,等着他的大约是惩罚了。 晏琛没敢耽误,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褪去了衣物。 最初的几件外套脱起来毫无压力,可到了最里面的衬衣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心里的期待和羞耻感让他纠结了好一阵子,又怕时间临近,一狠心将上衣褪了个干净,至于裤子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双手在腰带扣上停留了足足一分多种,终究是没有解开。 估摸着时间,晏琛重新跪在了地毯中央,这次有了地毯的缓冲,让他的膝盖没有那么难受,但是光裸的上身依旧被微凉的空气呵的轻颤。 身后再次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晏琛看不见来人,声音被放大了数倍。正好合上了他的心跳。 忽然,脚步声止,却迟迟不见那人有任何的吩咐。 整个屋里静悄悄的,晏琛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这种待而不决最是难熬,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人在什么方位,而且更不敢转头去看,只能僵直着身子等待。 身后的人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晏琛,即使他并不喜欢调教毫无经验的sub,可是这人的反应却让他颇感兴趣。 光滑的脊背,顺畅的背沟一直延伸到裤腰中,上宽下窄,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微微饱满的肌肉,不会过于惹眼,却恰好充满了肉欲。 “时间观念不错,”涂桓先是夸奖了晏琛一句,刻意的停顿让他在这句赞美中充分的放松后,才继续开口道:“不过,这就是你准备好的状态。” 语气中的质问并不明显,却让晏琛刚刚放松的情绪又吊了起来,他自己何尝不知这并不合规矩,可是让他在一个刚刚见面不足一个小时的人面前脱光自己,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考虑到这是他的初次调教,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单手从他后背蹭着侧腰伸到身前,拉开了他的皮带扣,顺手将皮带扯了下来。 涂桓对动作的控制力极为出色,并没有真的蹭到晏琛的皮肤,衣服的边缘轻轻扫过他因为紧张而立起的汗毛,就引得晏琛内心一阵瘙痒。 毫无征兆的,皮带划过空气落在了晏琛的背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让晏琛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于此同时,背上的约莫三厘米宽的红痕渐渐清晰起来,皮带的边缘在皮肉上造成的伤害远比中间更为狠历一些,已经微微隆起。 “安全词是,录山,听清了吗?” 晏琛还没有从疼痛的余威中出来,咬着牙关,只能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必须要回答。”涂桓扬起小臂,皮带沿着刚刚的路径稳稳的落在了晏琛的背上,与刚刚的红痕完美重合,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爬满了红色的血点。 刚刚那一下的在晏琛看来远比第一次要重,拼尽了全力才没叫出声来,断断絮絮地答道:“听,听清了。” “叫人。”又是一下,依旧是刚才的地方。 痛感已经从一开始的热烫辐射到了整个后背,他几乎不能察觉到皮带落在了什么位置,只觉得整个后背像是要被生生劈开了一样。 晏琛一直认为自己是擅长忍痛的,之所以动了约调的心思,也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自己的痛感,没想到,仅是三次就让他想求饶。 涂桓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当他是不了解规矩,“叫主人” 晏琛纠结了好一会儿,涂桓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站在身后欣赏自己的杰作,宽阔的后背上只有一条痕迹,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弥散着紫色血点,按着刚才的力道,只需再来一下定会破皮出血。 “能不能换个称呼。”晏琛底气不足的问道。 涂桓接触过的不下数十人,不能接受的侮辱的sub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骄傲,连“主人”这个称呼都不能接受。 “转过来。” 晏琛看到了些希望,刚准备抬起膝盖。 “我让你起来了吗。” 晏琛只得认命似的跪行在原地转了个圈,正面对着涂桓。 不得不说,晏琛穿着衣服看起来略显瘦弱,脱了衣服却丝毫不见干瘪,胸脯圆滚滚的,顶端是一对粉嫩的乳头,早在微凉的空气中立了起来。 “小琛,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可以允许你称呼我为,桓哥,”晏琛显然对小琛这个称呼反应剧烈,身体像是得到了舒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但是,是有代价的,你想好再应。” “桓哥。”晏琛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在撒娇一般,让涂桓拿着皮带的手都松了松。 作为一个入圈近十年的dom而言,调教时候有情绪是不能接受的,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与掌控。 涂桓调整了皮带的抓握位置,用了十分的力气抽打在了挺立的乳尖上。 乳头这种极为脆弱的位置猛然遭此重击,疼的晏琛弯腰跌坐了下去,双手包裹着左胸,试图用手掌的温度缓解剧痛,整个身体都在疼痛中颤抖起来。 这就是自测表忍痛级别满级的人,哼,不自量力。 涂桓毫无感情的命令道:“起来。” 手掌的温度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让乳头的感受更加敏感,一点冷风的刺激都让他觉得难受,根本没有力气保持刚刚的跪姿,只能带着哭腔唤道:“桓哥,疼……” 涂桓没有搭理他的央求,直接在他拱起的后背上落下一记重击,与刚才的痕迹完美对称,交叉点刚好在背沟上半区凸起的脊骨上。 因着背后的剧痛,晏琛反向挺起了胸,正好给了涂桓下手的机会,毫不客气的,又是一下,稳稳落在右胸。 涂桓对于前胸的后背的抽打完全是不同的方法,后背留下的痕迹是宽阔的血痕,而前胸则是一条窄窄的痕迹,刚好和乳头的宽度一致,从锁骨穿过乳尖延伸到肋骨边缘。 正因如此,皮带的边缘本就细窄,又落在敏感之处,才让痛感如炸裂一般难以忍受。 前胸和后背交杂的痛感让他无力应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就连下体也受不住疼痛洇湿了内裤,只顾得不断求饶喊疼:“桓哥……疼……呜……” 涂桓又在他背上落下两鞭,青紫程度与对侧完全一致,洇满了紫色的血点,承受了两边重击的交叠处早已破皮出血,配合着身体的颤抖缓慢向外抖着血珠。 现在的晏琛早就维持不住正常的跪姿了,像一个虾米一样缩在地毯中央,在宽阔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脆弱,像个小孩子一般。 涂桓并不打算继续为难他,但是,这人今天的表示实在让他失望,自然也没有安慰他的心思,扔下他回了自己的小屋。 晏琛对涂桓的离去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好像撕裂一般的剧痛,其他的感官仿佛都关闭了一样,神志不清的一声声唤着“桓哥”,窝在地毯中央慢慢睡了过去。 涂桓这几年的需求越来越重口,每次必须见血才能激发出他的感觉,所以,也越来越难遇到合适的sub。 今天收到晏琛自测表的时候,他还期待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自量力的玩意,还不如之前的,越想越气,出去却看到晏琛可怜兮兮的缩在地上,心里不知为何软了一瞬,转而从沙发上扯了块毯子裹着他进了浴室。 涂桓把晏琛放进了浴缸,扯掉了裤子,连水温都没试,对着晏琛径直浇了下去。 骤然的寒冷落在因为肿胀而撑薄的皮肤上,痛冷交加,击退了晏琛的睡意,抬手环抱住自己,透过水雾努力分辨着来人。 “桓哥,”晏琛忽然一个熊抱扑到了涂桓的身上,也不顾这动作弄湿对方的衣服,只是一门心思的往他怀里钻,企图寻得一丝温暖。 涂桓扯了两下也没有扯下去,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只得耐下心来和他解释:“衣服湿了,你先下去。” “阿,”晏琛松开了胳膊,看着灰色西装上印出的人形痕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多失礼:“对不起。” 道完歉又回到浴缸里抱着自己,忍着背心破皮处传来的刺痛。 涂桓自己的衣服湿了,只觉得恼火,把喷头扔到了浴缸里转身出去了,晏琛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怕涂桓还有什么吩咐,紧随其后关了喷头,拿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跟在涂桓的身后。 穿过一侧的连廊,涂桓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同样的,还有晏琛。 但是,晏琛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 他坐在门外,没得到桓哥的吩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知过来多久,涂桓已经一觉睡醒,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人,打开门才发现,晏琛靠着门框睡得正香。 后背的痕迹经过一夜的舒缓,已经变成了两道深紫色的印子,交叠处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还有些组织液干涸在了背沟中。 涂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就像现在,晏琛已经躺在了床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胸前的两点,还惹得他一阵迷糊的哼唧。 晏琛醒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和自己家里的一模一样,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回了家,定了定思绪,才发现,这个地方,大约还是调教室。 背后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晏琛想起来看看,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又蹭到了乳头,麻麻痒痒的痛感让他痛呼出声:“嘶——”。 胸前的两条痕迹就像纹身一样延伸而下,晏琛占到浴室的镜子前好好欣赏了一番,不得不说,桓哥的技术是真的不错,就是太疼了。 晏琛返回床边艰难的穿好了衣服,戴上面具出了门。 昨晚上来的时候不太清醒,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屋子是可以看到调教室的,也就是他昨天在沙发上看到的竹林后面的那间屋子。 “桓哥,桓哥?” 晏琛在屋里转了一圈,根本没有涂桓的影子,只好开门回去了。 第二章 月末宴会 【负重/超长拉珠/吊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三章 能不能轻点 【藤条s/R夹挣脱/按R血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四章 像个蒲公英一摇一晃 【剧情/吊缚/滴蜡】 涂桓原本是心软想送他回家的,奈何晏琛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最后涂桓也不好强求。 晏琛是如何开车回去的,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再次见到晏琛自然是在周一的会议上,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晏琛扶着椅背站在旁边,明知故问道:“晏秘书,坐吧。” 晏琛扶着后腰,佯装出一幅腰痛的样子,答道:“涂总,我周末不小心闪了腰,我站着就行,您正常开会。” 涂桓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晏琛装的还挺像:“辛苦晏秘书了,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嗯,谢谢涂总,还能坚持。” 涂桓朝他点了点头,冷下脸来说正事。 “最近的局势大家想必都了解,价格必然会受影响,本次空单的额度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录山矿业靠小金属开采起家,然而小金属期货价格本来就呈现周期性波动,持有现货,做空期货本就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情。 然而局势不稳,对小金属的需求就会下跌,但是主产国并没有受到波及,产量上涨,加上成本逐渐下降,已经远低于售价,几乎可以断定期货价格持续下跌是必然的,多种利空消息交杂,加上录山矿业今年的产量激增,涂桓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商量。 在坐的股东高管,自然对这些消息再清楚不过,不过,超过现货太多的空单额度并不保险,风险极大,当然,收益也极高。 “我建议直接开到20万。”一个公司的老股东建议道。 “不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有何不可,市场价格必然下降,就算到时候没有现货,完全可以买入再卖出,必然也有的赚。” “那若是价格上涨了呢。2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股东们吵做一团,各执己见,空单可以开,但是20万确实太多了些,不过,有几人还是坚持认为越大越好。 会议足足开了一上午,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这个决定远比涂桓想象的要难很多,这么多人吵来吵去,听得都头疼,眼瞅着到了时间,便建议道:“各位不如先去吃个饭。” 大家吵了许久也都累了,口干舌燥的,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晏琛今天全程没有说话,其实他这个位置,虽然公司的重大决定董事会都会参与,可实在没什么决策权,最多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加上他今天身体不适,眼看着诸位吵闹也没有决定,索性就放空了。 他自知动作僵硬,便想着最后再走,好巧不巧,涂桓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晏秘书,不去吃饭吗?” “去,哈哈,涂总一起吗?”晏琛出于客气的邀请道,没想到竟被涂桓满口答应下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还得走得像模像样,实在是有些折磨。 “晏秘书,要不我扶着你?” 涂总的热情总是用在格外奇怪的地方,晏琛心里吐槽道。 面上表现出来的则是友善的拒绝:“不用,一点小问题,怎好劳烦涂总。” 若不是涂桓见过晏琛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还真难想象白日里冷静疏离的晏琛会是那样的人。 “哎,对了,我那里有个腰枕,想来晏秘书正好用得上,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拿上吧。” 腰枕?可是,我疼的不是腰啊—— 晏琛内心的呐喊当然不会展现出来,只是客气道:“涂总用不到吗?纵是年轻也该注意着些。” “嗯,确实,晏秘书也要好好保养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的错觉,他总觉得涂桓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可是,他们明明不熟啊。 晏琛最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是现在的话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公司总裁对普通员工说的话啊。 晏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便让两人的气氛冷了下来。 “哎,对了,晏秘书对刚刚会上的事情怎么看。” 晏琛全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提到工作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公司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恐怕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冒险,还是稳妥一些好。” 晏琛这一番话实属是说到了点子上,矿山的急速扩张,产量提高,迅速膨胀阶段的公司最容易被对上盯上,况且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市场占有量超过25%的大户,这种情况下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导致亏损破产的他可没少见。 所以,在晏琛看来,就算预期利润再高,也不值得拿公司的前途去冒险。 涂桓看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他的话,慎重地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会议,大家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但是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下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股东大会决议。 即使涂桓是大股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股权架构属于分散性,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股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道:“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部可以折叠,下半部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管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软的坐垫确实比皮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揉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身体,一边又被心底的挠痒痒一般的欲望激得魂不守舍。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性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股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道:“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道:“没有,还疼。” “那你是……想我了?”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道:“这是……”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身进了卧室准备。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毛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身上,臀部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身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尽管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道:“桓哥。” “我在。”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毛糙表面蹭着胸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嫩乳头挺立起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胸前停留,只在胸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胯下分开,将阴茎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囊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柱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身前,穿过胸前的节点,最终在身后收紧。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部位,微微挤压着前列腺,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茎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毛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腿固定,最终将大小腿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体,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胸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就被平吊在了架子上。 尽管有所准备,突然的腾空依旧让他不太好受,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显得绳子摩擦更甚,不由得挣扎起来。 晏琛使了不少力气,但由于绳子绑得结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幅度,反而使得会阴处的绳结更加用力的嵌入,一股一股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涂桓觉得晏琛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又翻出两只铃铛乳夹,夹在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泠泠作响。 折腾久了,加上快感的冲击,晏琛也没什么力气了,颓然地挂在架子上,胜在吊缚点不算少,倒也没那么难捱。 见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了,涂桓端起一旁的蜡烛,贴着他的背沟均匀的洒下一路烛泪,蜡烛燃烧了许久,烛泪攒了不少,几乎把晏琛深深的背沟填平了。 由于落点并非平面,蜡油很难快速干透,挤在他的背沟缝里不断散发着热量,那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让他又扭动起来。 “小琛,还记得这里有多少根蜡烛吗?” 晏琛现在理智尚存,随着涂桓的引导回忆起来,但是,进门的时候他只觉得场景很美,可完全没有注意过蜡烛的数量。 涂桓在一边观察着晏琛纠结的表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阴囊,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阴囊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滚烫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阴茎强行压了下来,对准龟头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 第五章 在等您的dom 【姜汁灌肠/止排泄/刑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六章 你那天G什么了 【穿刺/R孔】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七章 仓库N打 【水管爆g/尿道C笔/内裤堵嘴/钢筋抽打】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八章 交给你们了 【/前后灌满/脊仗咳血窒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九章 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温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章 求你,进去,好不好 【接吻/指交】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一章 让我上你一回 【早安吻//数据线/淤青】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二章 我不介意你找别人 【报仇/灌肠/窗边】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三章 上来,自己动 【阴囊夹强制跪行/R夹负重爬行】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四章 我们结婚吧 【羊眼圈/倒刺套套/深处电击】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五章 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老婆 【甜】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第十六章 不许掉出来 【媚药跳蛋/贞C带惩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七章 你玩的越来越大了 【点击跳蛋外出/停车场暴露】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八章 别,别不要我 【倒窒息/脚心电击/炮机/戒尺抽手】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九章 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穿刺贯通/叫嫂子】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章 想在你住院单上名正言顺的签字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 “爸,我和晏琛经历了许多,互相喜欢,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好了,就去领证。” 涂董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是晏琛瞳孔震颤,直直望着涂桓的侧脸,自“领证”后面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虽然涂桓说过不止一次领证的事情了,法律也允许,但是同性婚姻毕竟不容易被祝福,尤其是涂桓这样的家庭,就算涂董同意,也得考虑舆论声势,故而晏琛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嗯,小晏确实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年纪轻轻,做事不急不躁,颇为成熟,不过,涂桓有些习惯,晏琛知道吗?” 晏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清涂董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愣愣的站着,被涂桓狠狠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小晏啊,涂桓有些特殊的爱好,你知道吗?” 晏琛回头迎上涂桓甜蜜的微笑,挑眉道:“知道。” 涂董打量着晏琛指尖微微的肿胀,以及他现在憔悴的状态,一语道破:“他没伤着你吧。” “爸,我确实……”涂桓正想解释,被晏琛反握住手往后拽了拽。 “没有。” 这些小动作完全落在了涂董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互相愿意就好:“嗯,那就好。” 第二十一章 还记得我吗第一次吗 【甲板暴露/皮带抽打/接吻】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二章 桓哥,你快点 【打结/尿道电击/双人电击】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大结局 我也爱你,桓哥【海岸lay/人x海豚/海豚群p】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番外 囚慕篇 【烧穿肠/刷X/辣椒水//拳交晕厥/脱垂】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