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第一章 恼羞成怒,更可爱了【囚/抚摸/】 夜半,细雨朦胧,一辆铅灰色的suv缓缓停在了白辉集团的楼下,混在夜色中,毫不引人注目。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高挑男生自驾驶座下来,将钥匙递给保安,礼貌地道了谢,方才上楼。 白辉集团的楼坐落在市中心,四十多层的楼一点也不显突兀。 大约是夜晚的原因,电梯很快把白苏带到了唯一亮灯的顶层。 即使没有太多整理情绪的时间,门开的瞬间,白苏依旧换上了标准的镇定微笑,对着落地窗前的男人唤道:“爸。” 叼着烟卷的男人回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样?” “一切顺利,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 偌大的空间陷入了寂静,静的几乎只能听见白苏自己的心跳。 白苏每次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拘谨,尤其是当白志君摆出现在这幅样子的时候,微低着头,眼神复杂,总是很难让人看明白他的下一步动作。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坐稳白辉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吧。 白苏总是这样想,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不适合接手,可是,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只能学着去做,被迫接受这样的命运。 良久,白志君手里的烟圈燃尽,仿佛刚看到白苏似的,唤他坐下,“最近你做事进步了不少,不过,你这心性还得再练练。” “嗯。”白苏闷声应道。 “学业怎么样?” 白苏回想了片刻,学校那些事情和家里的事情比起来,总是简单太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还是认真汇报了起来:“最近课比较多,活动就放了放,比赛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了。” “嗯,不错,”白志君对这个孩子总的来说还是欣赏的,只不过是想让他更进一步,才要求严格了些:“今天你第一次做这种事,别想太多,早点回去休息吧。” 得了解脱的白苏猛地站起身来,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控制着自己的步伐,缓慢退出去。 身后的门完全关闭的瞬间,白苏整个身体都懈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灰败,拖着帆布鞋走到了车库,打开车门跌进了座椅。 这辆车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饰却格外豪华,柔软的真皮座椅承托着白苏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刚刚的事情逐渐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这是他第一次干杀人的勾当,即使自小泡在这样的圈子里长大,第一次带给他的冲击依旧非常之大。 眼里一片猩红,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温热肉体的绵软,那种粘腻软劲的触感,真实的让他一阵阵反胃,加上车内密闭的空间,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脚油门下去,白苏驶出了车库。 雨已经完全停了,空气中带着些许湿漉漉的腥味,环城的小河码头,积攒了一小片水洼。 白苏很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晚上,码头归于寂静,只有高处一盏昏黄的吊灯,光线甚至还比不上天上的月亮。 偏偏就是这种朦胧的环境,才能让他完全放松,脱去白日里白少爷的姿态,回归到那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大学生模样。 坐在岸边弓背抱着双腿,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却缩成了小小一团,手里攥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安静的像一座雕塑。 白苏成长的过程,算得上是割裂,无论是生活的环境,还是受到的教育。 一边是真实的集团斗争,一边是象牙塔里的岁月静好,让他总是习惯于面对不同的人换上不同的面具,在父亲面前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在下属面前是狠厉的白少,在同学面前又是清爽单纯的少年。 内心的挣扎在今天碾过背叛者双腿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穿着最普通的白T,牛仔裤,帆布鞋,神情冷漠的踩下油门,却在车辆颠簸的时候,不自觉的闭上了眼。 沉浸在情绪中的白苏,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觉,也没注意到一旁逐渐靠近的黄阙,直到一团略显粗糙的纱布被塞到手里,白苏才条件反射似的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刀尖冲着来人。 黄阙颇有分寸的向后退了两步,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道:“排解痛苦的方法有很多,别伤害自己。” 这样假大空的话白苏老早就听过了,很多事情,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他内心的挣扎如何能是这样一个路人可以理解的。 白苏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血迹滑过手腕,浸湿了半团纱布。 他顿了顿,抬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年纪也并不大,身量与自己也差不太多,长相并不精致,尤其在夜色勾勒下,颇具攻击性,可是眉眼间却好似隐隐透出些沧桑,又有种经历世事之后的平静之态,这种沧桑平静之感倒是与刚才的发言格外相匹。 一番审视之后,开口道“这么晚了,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位置,这个时间,并不应该有人,白苏作为白家唯一的继承人,自家的产业管理早已熟记于心,故而,语气里是笃定的质问。 “我在这里工作。” 工作?白苏略微回忆了片刻,确定自己此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笃定道:“我没见过你。” 没想到黄阙完全不慌,反而绽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巧了,我也没见过你。”说着就要上手钳制住白苏。 自家地盘,白苏的敏感度并不高,一时躲闪不及,竟当真被黄阙缠住了一条胳膊,不过,经年累月的训练并不是摆设,何况现在白苏手上还带着刀,刀锋一转,擦着黄阙的肩头划过,血迹顿时浸透了半个袖子。 两人的动静太大,很快招来了码头的主管,看清来人后,顿时慌了神:“白少,你,您没事吧?” 白苏瞥了一眼主管,索性拿着纱布在手臂上卷了两圈,转而盯着黄阙问道:“他,叫什么?” 主管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先招呼两人把黄阙按住,才答道:“黄阙,刚来两天,他是不是伤到您了?” 白苏在下属眼里一直是个狠厉的人,即使主管再喜欢黄阙,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战战兢兢的等着白苏发话。 相比起来,黄阙反而显得格外放松,即使身体被两人捆缚着,但是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安稳。 这样的姿态,白苏很少在犯错的人身上见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被压制着的黄阙,毫无威胁,白苏饶有兴趣的走到跟前细细端详,这才完全看清黄阙的五官,骨骼明显,线条锐利,浓重的剑眉下是一双桃花眼,是一副可欲可刚的长相,眼神却偏偏给人一副无欲无求的深邃感。 黄阙身上展现出的割裂之感,仿佛有种魔力,吸引着白苏想去探索。 他用刀尖挑起黄阙的下巴,眼神交汇的瞬间,白苏整个人像是被梵音穿透了,片刻失神之后,略显慌乱的转身吩咐道:“把他送到我那里。” 身后的主管慌忙点头答应下来,待白苏走远,才担忧的看向黄阙,沉重的拍了怕肩头,念叨着:“自求多福吧。” 黄阙还没来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蒙眼塞进了车厢,经过一阵漫长的颠簸,磕磕绊绊拖进了小屋。 就这样呆了两日,黄阙才第二次见到了白苏。 饿了两日的黄阙,并没有如白苏想的那样虚弱,见他靠近,眼中好似还带着些期待:“你……不怕?” “那天的事情,你再清楚不过了。”黄阙微微一笑,反而关心起白苏的胳膊:“你的胳膊好些了吗?” 白苏被他问得一愣,眼前这个名叫黄阙的人,与旁人的反应过于不同,让他一时有些无法招架,将袖子拉下来之后,再次抬眼,俨然变成了一副凌厉模样:“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说话的同时捏住了黄阙的肩头,使劲揉捏了两把,已经结痂的刀口又开始往外渗血,然而黄阙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神情平静的看着白苏。 白苏的长相略显甜美,弯弯的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尖,脸颊圆圆的,笑起来还带着酒窝,也正因如此,他总是刻意抓起头发,绷起笑脸,做出一派酷拽的样子。 白苏被他看得有些不适,抬手便扼住他的脖子,缓缓收紧:“你的眼神很不礼貌。” 纵使黄阙脸已经憋得通红,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视线不依不饶的在白苏身上打量停留,甚至从最开始的眉眼一路向下,端详起两腿间微微隆起的山包。 “咳,想来,也一定没人说过你可爱吧。” 可爱,这两个字并不是白苏不喜欢,而是,在这个环境中,不被允许。 白苏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般不安,明明自己是上位者,掌控着对方的生命,却好似没穿衣服般暴露无遗。 这种不安的感觉体现在动作上,自然是毫不留情的继续收紧,血管暴起,青紫色的盘踞在小臂上。 黄阙肺部仅剩的空气也消耗殆尽,即便他的神情再平静,也掩盖不了身体本能的抽搐反应,五官不自觉的扭曲成一团。 白苏并不想杀人,尤其是黄阙,这样一个危险而迷人的角色,与他而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是致命的吸引力。 黄阙连咳了半分钟才缓过劲来,没有片刻停留的得寸进尺道:“我就知道,你远比我想象的更善良,更可爱。” “你!”白苏被噎的说不出话,转身离开,合上门的瞬间,只听得背后传出一句:“恼羞成怒,哈哈哈,更可爱了。” 话语中显而易见的调戏之意,让白苏分外生气,转身踢开合了一半的门。 刺啦—— 黄阙本就破烂的上衣瞬间被撕成两半,露出了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一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两日未进食,肌肉线条格外清晰,血管微微盘踞其上,活像一具最完美的雕塑。 白苏本不打算温存,却不自觉地被这具完美肉体吸引,忍不住抚摸上胸肌中缝,微微潮湿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金属般光泽,摸起来却弹润温暖。 “喜欢吗?” 黄阙的胸膛在抚摸下起伏,呼吸也不由自主愈发深重。 闻言,白苏猛地清醒过来,他折回来当然不是为了做这些的,而是…… 绳索突兀的被拉起,黄阙只得被迫从椅子上站起,双腿由于久坐麻木不堪,整个身子的重量完全压在手腕上,随着绳索的晃动摇摆。 没等黄阙站稳,白苏自身后拉开腰带,裤子松松的挂在一对小巧的翘臀上,露出里面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深邃股沟,脊背上的汗水汇聚滑落,没入禁地。 白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头看向自己两腿间蠢蠢欲动的欲望,而心底却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毋庸置疑,这具身体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有些神圣,神圣到让人不忍亵渎。 这个念头出现在白苏脑海中的瞬间,让他如遭雷击,他虽算不上恶,却也没有善良到同情一个犯错之人。 不过,也仅是一瞬,白苏压制住心理上跪服的念头,狠狠拽下内裤,腰间以下顺畅的线条暴露无遗,哪怕是在身后,两颗饱满的阴囊依旧隐约可见。 白苏一手按在黄阙腰间,一手松了松锁链,以便他能够弯腰将后穴暴露完整。 然而,就在锁扣松开的瞬间,形势瞬间反转。 黄阙灵巧的扭转身体,扯动手上的锁链,在白苏的身体上绕了两圈,将他背对着自己固定在墙角。 “黄阙!” 突然的反转打了白苏一个措手不及,锁链在他的挣扎中越绞越紧,却没见黄阙表现出半分吃力的模样,那表情,就像是看着牢笼中垂死挣扎的小动物般带着玩味。 一个奋力挣扎,一个神情悠闲,权力与欲望的反转,让白苏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溺欲望。 大约是累了,亦或是锁链太紧,以至于呼吸不畅,泠泠作响的碰撞声终还是归于静寂。 “累了?”黄阙抵在白苏的背心,捏住对方的下巴,偏头瞧着。 白苏懒得开口,只甩给他一记白眼。 白苏的反应并没有打击到黄阙,依旧是一脸泰然的神情:“我之前说过,发泄的方法有很多,想试试吗?” 白苏理智里是该拒绝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拗不过自己,生生收了回去。 沉默在黄阙的心中即是同意,旋即含住了白苏的耳垂,一并收进口中还有微咸的汗水,就像蚌埠含住珍珠般,细细咂摸品尝,直至整个耳垂变得红肿,分不清是汗珠还是唾液,晶莹的挂在底端,宛如一颗刚刚洗净还带着水渍的葡萄。 细细密密的尖锐磨蹭自耳垂脱离,取而代之的是湿滑的舔舐,耳后干爽的敏感区被唾液浸泡绵软,情欲直击中枢,多巴胺四处流窜。 故作镇定的表象在不间断的冲击下溃不成军,身体本能的开始扭动,重心抵着墙壁,软成了一汪泉水。 主导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黄阙手中,任何一点动作都能激起白苏一阵颤抖喘息,柔软敏感的肉体早已没了最初的强硬外壳,仿佛高傲的小猫袒露出柔软肚皮,在抚摸下打着舒服的呼噜。 眼看着高权者被自己拿捏,黄阙心底并没有荡起半分涟漪,反而后退一步,锁链随之震动,重心偏移,惹得白苏差点跌倒在地。 身后的温暖突然撤离,身体中的欲望也随之跌落,体内的空虚与瘙痒,只能借由衣料得到磨蹭来满足,不上不下的感觉极其难受。 偏偏黄阙整个人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在一旁冷眼瞧着。 纵使白苏没有回头,却也清晰的感受到背后嘲讽的目光,惩罚不成,还将自己搭了进去,被玩弄的娇喘连连,这种羞耻的感觉让他无地自容,恨不能穿墙逃脱。 好在没有太久,欲望渐平,久居上位的姿态在此时尽显,白苏神情冷静地收拢衣领,将衣摆往下扯了扯,遮住两腿间昂然的欲望,而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大步走出小屋。 第二章 成为自己人 【俯趴s/强吻】 被学业绊住脚步的白苏似乎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人,连着一周都在学校准备比赛,直到周末才得空回了家。 回家的时候差不多正是饭点,刚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饭香让白苏愣在了门口。 这个屋子平时只有白苏自己住,父母虽然知道,却也从没有来过,也没有安排保姆,那么? 白苏缓缓放下背包,从包侧摸出匕首,蹑手蹑脚的朝着厨房走去。 就在白苏走到厨房转角的时候,一盘色泽饱满的鸡翅撞到胸前,行程戛然而止,盘子里浓稠的汁水晃荡了两下,堪堪止住。 “黄阙?!”白苏一脸戒备而震惊的神情。 黄阙倒是分外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匕首,一手端着食物,一手揽住后背,将白苏按在了椅子上:“我去盛饭。” 白苏愣怔的看着黄阙的背影,那姿态,熟悉自然的堪比自己家,一举一动,仿佛自己才是来做客的。 “还好今天多做了点饭,冰箱里只有鸡翅了,凑合吃吧。” 白苏举着被塞到手中的筷子,心中有万千的疑问,可又好像知道答案,一时不知该干什么。 反倒是黄阙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他夹了一个鸡翅:“我做来自己吃的,没毒。” 说完也没再管白苏反应,闷头干了两碗白饭,满足的靠在椅背上揉肚子:“你再不回来,我只能吃白饭了。” “锁链都困不住你,一个门锁算什么。” 其实黄阙一开始就有反抗的能力,不过是给自己一个面子,白苏也懒得计较了,毕竟说起来码头那天也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他想走便走吧。 黄阙见白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收拾碗筷:“倒也不是出不去,只是我出去不锁门的话,有些秘密恐怕……” 白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此时被点明,还是有些羞愤:“你怎么乱翻东西。” “一个人在屋里太无聊了,”说着冲洗干净最后一个盘子,倚在门边:“是不是有点后悔把我关到这里了?” “你最好赶紧滚,”白苏瞟了眼从进屋就没合上的门:“不然……” “怎么?”黄阙偏着头似乎在等他的后半句话,可眼神却是不明不白的暧昧,直盯得白苏有些害羞的避开,望向窗外。 “扑哧。”黄阙低声哼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擦过白苏关上房门,靠在门后说道:“是不是想说,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活不长。” 很多时候,白苏不得不承认黄阙是很聪明的,明明差不多岁数的两个人,黄阙却总能精确的捕捉到白苏的心绪,这大概就是他总是一副波澜不惊样子的原因吧。 白苏好像已经习惯了被他猜中心思这件事,微微挑眉略作回应。 “秘密不被泄漏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灭口,还有一种是……变成自己人。”见白苏没反应,黄阙上前两步,半蹲在对方面前,强迫对方看着他,一字一顿认真建议道:“怎么样?考虑一下?” 对上眼神的一刹那,白苏的心跳乱了节奏,被他死死盯着,脑子几乎都不怎么转动了,这让他很难拒绝,抿了抿嘴,故作轻松道:“那你有什么优点?” “呵,”黄阙解开围裙,露出他只穿了一件短裤的身材,一双桃花眼魅色流转:“这还不够吗?” 这身材白苏确实喜欢,嘴角难以自察的勾起,又迅速被他压下:“我要什么人没有。” “啊?”黄阙看似失望的瘪了瘪嘴,略作思索道:“午饭好吃吗?” 白苏低头品着口腔中还残存着的清淡甜味,意犹未尽,却在抬头的时候换上了严肃表情:“保姆也很多。” “那……聪明算吗?”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白苏被他略带委屈的语气逗笑,依旧嘴硬的调侃道。 黄阙可不打算让他继续问下去了,端着白苏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毫无防备的白苏一开始便被他敲开了牙齿,强劲有力的舌头在口腔中到处探索,将刚刚饭菜中的甜味完全吸取。 就这样被侵略了半分钟,白苏的脑袋才回过神来,试图用舌头把对方顶出去,却莫名其妙的纠缠起来,每次即将出去的时候,又被对方湿滑的钻了空子,开启下一轮攻击。 大约是因为黄阙话多的原因吧,舌头也太过灵巧了。 白苏渐渐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的任凭他捧脸狂嘬。 偏偏这种失去对抗性的亲吻不是黄阙喜欢的,将白苏嘴唇上溢出的津液舔舐干净就退出了。 终于被放开的白苏连忙向后退去,与他拉开些距离,那眼神,生怕他趁虚而入。 “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啊?” “可以成为自己人了吗?” 白苏还处在接吻后的放空状态,反应迟钝。 黄阙见他没反应,质问道:“你把我关起来,难道没有其他想法?现在反倒装起菩萨了?” 白苏带他回来确实是存了私心的,可当真的在小屋里见到黄阙的时候,那些龌龊的想法好像有多消散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想做些什么。 可被黄阙这么一激,他也懒得去探索心底的想法了,正巧这周疲惫得紧,借机发泄一下也好。 白苏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一手搂住黄阙的后颈,一手卡在清晰的人鱼线抚摸。 他的皮肤比上次干爽了很多,摸起来分外光滑,沿着侧腰向后,食指挑开内裤边缘,轻轻一拉,滚圆的屁股就弹了出来,久经锻炼的臀部挺翘饱满,小巧圆润,一手便可掌握。 白苏一手抓握着浑圆的肉球,尾指不怀好意挤在中缝,随着动作一路向下。 就在他即将到达穴口的那刻,黄阙猛地握住手腕,让他挪动不了半分。 情欲被突然叫停,白苏很是不爽,扶着后颈的手狠狠掰直了黄阙的脖子:“这就后悔了?” “当然不是。”黄阙宛如泥鳅般从白苏手里挣脱,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动作,转眼间,趴在餐桌上的人已然变成了白苏。 “自己人也是有很多方式的,”黄阙边说边扯衣领,扣子不堪重负的崩开,露出白苏那厚实洁白的后背,脊柱上还纹了一串梵文。 黄阙攥着对方的手腕反摁在餐桌上,气定神闲的欣赏着那串文字,若不是白苏动静大到桌子都执拗作响,还真以为黄阙在欣赏什么名画。 “心若安泰,苦难自会消解。”黄阙轻抚脊柱,一字一顿翻译了出来。 白苏老实地趴着,突然停止了动作,震惊道:“你认识梵文?” 黄阙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反复复的搓摩着“苦难”二字,自顾自念叨:“你能有什么苦难呢,你可是白家少爷。” “你在说什么?”白苏听不清,也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觉得氛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哦,没什么,”黄阙掩去眼底的悲伤,换上一副投入的表情:“我是说……那个,你的心并不安泰吧。” 白苏这次没有急着否定,毕竟这一周的时间,想必黄阙早已翻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对他的了解应该远不止如此。 手腕的力量好像送了一点,就在他以为找到脱身机会的时候,咔哒一声,冰凉坚硬的手铐落在了他的手腕上,手铐的另一端被拷在桌腿,黄阙动作之快,根本没给白苏反应挣扎的时间,两手就被固定在了桌脚。 “黄阙!你放开!” 紧接着,原本被抵着膝弯的双腿也被锁定在桌腿下端,髋部抵在桌沿,屁股向外向上挺着,上半身裸露紧贴着大理石桌面,没有半点挪动的余地。 白苏的情绪已经做最开始的愤怒,变得有些慌乱了:“你……你要干什么!” “做些……”黄阙沿着腰带边缘来回磨蹭,腰间的皮肤细嫩敏感,随着动作一寸寸颤栗起来,在紧张的加持下,皮下的血管每一根都饱胀兴奋,欲拒还迎般回应着黄阙的动作。 “你刚刚想做什么?”黄阙两根手指钩住脊柱沟末端的腰带,微微牵扯,等着白苏的回答。 “我……”白苏对情势的判断还是相当敏感的,此时此刻,继续逞能没有半点好处,“没想做什么。” “不乖。” 卡在桌沿的腰带扣被暴力拽开,连带着内裤一起毫无保留的剥落。 空调的凉风轻轻拂过私密处,激的白苏一阵哆嗦,臀腿肌肉拼命收缩,试图盖住隐私位置。 可惜桌腿的角度将两腿狠狠分开,那些徒劳无功的挣扎只会让后穴不安的吞吐,似乎更像是邀请。 黄阙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睛轻轻眯起,偏头认真打量思索着,外表看似淡定,手指却持续不断的在会阴处挑逗。 “黄阙,你,啊……你有本事放开我……” “我有没有本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动作轻柔不失力量,透过纤薄的皮肤按在体内的敏感处,每一次打圈按压,快感都贯穿身体,直冲头顶,脑袋空空荡荡,但却轰鸣作响,连黄阙的调侃都听得破碎。 会阴处被按得柔软,穴口的肌肉早已不似开始那般紧张,情欲吞吐之间总是留着一个粉嫩的小口,黄阙自然不会放过,指尖顶在穴口松动。 “你不能进去。”白苏着急的大喊。 “怎么?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黄阙不依不饶的继续按揉,却没有没入一点。 尽管白苏现在恨不能立刻拿枪崩了他,但是同为男人,清楚的知道在性事上的胜负欲有多强。 “我……我还没准备好,现在不行。”白苏咬着一边嘴唇等待。 好在黄阙四处侵略的手指停了下来,白苏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黄阙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再度不安起来。 “我倒是不喜欢强迫别人……” 白苏在心里暗骂一句,绑的半分动弹不得还不算强迫?哼。 “不过,要成为自己人,总得让你看到我的本事吧,这个不行的话……” “你要干什么?”白苏慌张打断。 “哈哈哈哈,马上你就知道了。” 背后传来一阵窸疏的动静,每一下轻轻挪动都撩拨着白苏的神经,这种悬而未决的紧绷感竟让他心理上产生了莫名的满足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撕裂之感,紧绷而放松,害怕而快乐。 啪—— 清脆的声音自股间传出,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苏猛地一缩,耻骨下意识的前顶,磕到了桌沿:“嘶——” 白苏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黄阙说的本事是打屁股,而且好像还是皮鞭的质感。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打过屁股,但是就在刚才,被一个刚见过三面的下属,用鞭子,打屁股?! 羞耻感完全笼罩了他,这并不比黄阙上了他好受多少,反而好像带了更多的羞辱意味,而且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维持这个撅屁股的姿势,好像自己是心甘情愿一般。 前所未有的经历,完全打乱了白苏平时的思考逻辑,脑袋里满是纷杂的线头,想开口大骂,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黄阙久久没有动作,身后安静的像是没有旁人,白苏勉强从刚才的情绪中出来,屁股上那处鞭痕正微微发烫,皮肤被撑开,大约是肿了。 身体被束缚,感官就代偿性的无限放大,尤其是受了搓摩的屁股,皮肤上的任何一个毛孔都贪婪的吸取空气,滚烫和微凉的冲击沿着神经传导,隐隐的痛感夹杂些许快感代替了刚刚的屈辱之感。 “啊!” 第二下毫无征兆的落在阴囊中间的脆弱位置,即使这下的动作轻柔,却带来了更甚前者的酸麻。 酸麻过后,是绵延的爽感。 白苏很难想象,也不愿承认,可自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反应,甚至比上最满意的人还要爽。 身体永远比语言更为诚实。 黄阙看着白苏高高昂起的下体,颇为满意的笑了。 “说出自己的感受。” 舒服,满足—— 但是白苏不愿开口,牙关紧咬,生怕喘息出卖了自己。 “第一次总是这样,”黄阙挑眉轻笑,“我会让你承认的。” 话音刚落,第三鞭侧落在冠状沟,阴茎一阵抽搐颤抖,青紫色的血管蠕动盘旋,似乎马上要撑破皮肤一般。 白苏极力克制着,被欲望冲击的思绪四散,压抑的喘息从喉咙胸腔溢出,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黄阙扔下鞭子,宽厚的手掌自背脊一路滑下,毫无阻拦的直达阴囊。 “嗯……” 紧缩的眉头,难以自制而微张的嘴唇,剧烈起伏的身体,无一不昭示着欲望。 多年的经验,对白苏心理的了解,完全被黄阙掌握的节奏,让他对时间的把控格外精准,在高潮达到巅峰的前一秒,握住了白苏的阴茎。 刚刚被抽打的疼痛,微凉的空气,高潮前的胀痛,宽厚粗糙的手掌,多重叠加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阴囊紧缩抽动,一股浓稠浊液喷出。 “啊……” 顶峰过后的满足与疲累让他很难注意到已然松开的手腕,身体一阵抽动之后,软绵绵的挂在桌边。 “可以成为自己人了吗?”黄阙从沙发边扯过毯子将白苏裹了起来,坐在一边帮他放松脚腕。 “嗯……” 第三章 那你现在有sub吗 【醉酒吻/安全词】 “本次比赛的冠军是——” “苏破艾抖!” 周围的欢呼震耳欲聋,白苏一脸迷茫的被人推上奖台,手捧奖杯,四面全是强力闪光灯,眼前白茫茫一片。 数月的准备,激烈的角逐,都在这一刻变得释然。 “走啊,白苏!”白苏被扯着胳膊拖进了包厢。 “不醉不归!” 四周喧哗吵闹,更突显白苏内心的寂寞。 白苏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但是同学们兴致颇高,他也只能配合着举杯,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的原因,几杯下肚,就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 “我有点醉了,先走了。”白苏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艾智。 “啊?”艾智刚嚎完一曲,声音嘶哑:“哦,那……路上小心。” 出了酒吧,晚风微凉,顿时感觉清醒不少,走了几步,还是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便乖乖倚着车门等代驾了。 “白先生您好,我是工号10364,请问是这辆车吗?” 这代驾来的好快。白苏心里默默想着,从兜里摸出钥匙递给他,转身进了后座。 咔哒—— 车门落锁,安全带扣住,钥匙转动,冷气自四面八方柔柔散出。 “别动。”白苏右手穿过座椅扼住代驾的脖子,一手摸出匕首抵在右臂下方:“谁派你来的?” “呵,不重要。” 代驾毫不避讳的握住刀刃,生拉硬拽,酒意蔓延全身,白苏的力气大不如前,碰上这种亡命之徒,生生叫他让出了十几厘米,这就足够让对方转身了,好在安全带锁扣早在上车的瞬间就动了手脚,原本一按就开的安全带,此时完全成了束缚带,限制了代驾的动作。 这是唯一控制对方的机会了,若是让他脱开,以白苏现在的力量与反应,根本没有可能胜出。 多年的训练形成了肌肉记忆,即使灯光昏暗,匕首依旧稳准狠的豁开了对方手腕,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撒了半个驾驶室。 让人难以相信的是,代驾好像没有痛觉般,手腕处的伤口完全没有影响他的动作,灵活的从驾驶室解脱出来,一个跳跃,跨到后座与白苏纠缠起来。 对方的块头比白苏大一号,体格的压制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勉强拿稳匕首,堪堪对准,就被对方掰过,局面陷入僵持。 刚刚没有一击致命,是白苏心底的柔软,可现在却让他陷入危险。 “你姓白,就不能心软。”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 濒死的状态总能让人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白苏抬腿缠住对方腰带,一侧身子用力,竟然将代驾翻转压在身下。 占了上风,再用力就轻松一些,凭借着身体的重量将匕首一寸寸压向脖颈,被刀尖刺破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渗血。 “白少。” 车门被猛地拉开,三五人从前后涌入,牢牢锁住代驾,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见到帮手的瞬间,白苏心里绷着的神经忽地送了劲,身体也回到了刚喝醉时的绵软,跌跌撞撞的从代驾身上移到副驾,表情松懈。 这幅样子,连从小陪着白苏长大的雷子都有瞬间的迷茫,周围的保镖更是默然伫立,不敢多言。 “带回去审。”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白苏就换上了平日的严肃。 雷子对着身后的人闭了闭眼,而后盯着白苏染血的T恤,恭敬问道:“白少,您伤到哪了吗?” “我没事,这里处理干净,先送我回去吧。” “白总很担心您。”雷子是带着任务来的,白志君已经很久没见过儿子了。 “嗯,先回公寓。” 雷哥垂眸,并不敢反驳,在手机上打下一条消息发送,拉开车门等着白苏。 折腾了半夜,凌晨的城区空空荡荡,偶尔超过两辆行驶缓慢的洒水车。 雷子开车很慢,一来是顾虑到白苏刚喝了酒,二来是还想劝他回家。 “停车。”白苏托着腮帮子看到对面一家24h超市。 雷子警惕的四处打量,而后缓缓停稳:“白少,怎么了?” “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边说边打开车门,径直朝着超市走去。 得了吩咐的雷子也不敢妄自跟上,只能守在车里,担心的看着路口。 很快,白苏就提了一袋子生鲜走了过来,雷子慌忙下车接过东西,放到后备箱:“白少,您……最近总做饭吗?” 白苏点头回应,懒得多言,便跌到后座闭上了眼,雷子也知趣的不再多言。 “到了,白少。”雷子拉开车门,提着东西,问道:“需要我送上去吗?” “不用,”白苏接过袋子,打开楼门,感到身后的目光,又说道:“我过两天回去。” 摇摇晃晃上楼,到了家门口,伸手摸兜,空荡荡的,不知钥匙在何处,便靠在墙边敲门,也不敢太用力,生怕吵醒了邻居。 “也不知道他……啊——”靠着的房门被拉开,白苏一个踉跄朝后跌落,被黄阙捞个正着。 “喝酒了?”黄阙吸了吸鼻子,略带嫌弃的将他扶正,紧接着就看到他被血浸透的半边衣服,“你受伤了?” “嗯……没事。”白苏扒拉开黄阙,往里挪了两步,从侧面坐到沙发上,双腿挂在扶手上晃悠,迷迷糊糊的说道:“我还买菜了……” 黄阙探出门口,将袋子拎进屋,也没顾上整理。 “伤到哪了?” 白苏一边遮盖着被黄阙撩上去的衣服,一边解释道:“不是我的血。” 黄阙仿佛没听见似的,按住他的手,仔细检查着,动作轻柔,皮肤表面的汗毛前所未有的敏感,蹭的白苏浑身酥痒,身体里的血液奔腾咕涌,加上酒意,白苏忽然有了直面欲望的勇气,挣脱开束缚,拉着黄阙衣领吻了上去。 毫无准备的黄阙被他的主动吓得愣住,僵硬的抵着沙发不知所措。 柔软的嘴唇被大力的动作撞得出血,抚平了黄阙微微翘起的死皮,白苏并没有像寻常那般极具侵略性,反而是用舌尖轻轻描摹唇线,将他整个嘴唇的形状刻入脑海,而后试探性的撬开唇齿,淡淡的血腥味顺着紧抿唇角渗入,情之所至,黄阙也不再紧绷,舌尖略显笨拙的回应着。 吻毕,白苏恋恋不舍的撤出,将唇边最后一点味道舔舐,笑道:“好青涩。” 黄阙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只是瞬间,便被白苏捕捉,更觉得单纯,仗着酒意,无所顾忌:“上次那些,你是哪里学来的?” 无人回应。 “按你所说,你并没有出过门,那…屋里可没有皮鞭,嗯?” 黄阙低头叹了口气,无奈的将他扶起:“你喝醉了,白少。” “没有,”白苏挣开他的环抱:“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叫白苏,反正你也没什么礼貌,在家里就叫我名字吧。” “我这么久没回来,你就不想我?”白苏伏在黄阙的背上,下巴搁在锁骨窝,随着言语张合。 “洗澡,睡醒再说,好吗?”黄阙也没办法和一个喝醉了的人生气,只能耐着性子安抚。 “洗澡?”白苏连忙抱住自己的胸口,随后又觉得不对,护住腰带,后退两步盯着黄阙:“你不会还要……” “噗嗤——”黄阙眯眼打量着他的动作:“怎么?害怕了?” 随着黄阙的逼近,白苏的恐惧占据了上风,双手紧紧护着自己,龟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不喜欢吗?”黄阙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在腰间摩挲,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嗯?” “我……” “你刚不是问我皮鞭是哪里来的?你关我的屋子里有块桌布,皮质刚好做鞭子,我又无聊,所以……怎么样?喜欢吗?” 白苏脑子里混沌一片,在他的引导下,思绪回到了上次,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黄阙满意的笑了,揽着肩膀带到浴室:“还有很多好玩的,等你酒醒。” 白苏一睁眼看到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黄阙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escapefromfreedom》,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散在他背上,肩头笼着一圈毛绒绒的柔光,大约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微微抬头,饱含深意的看着白苏。 “饿了吗?” 被黄阙这么一问,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肚子恰到好处的响了两声,替他回答了问题。 “煮了南瓜粥,你是起来吃,还是我喂你。”尾音上挑,摆明了是调戏。 “不用。”白苏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却还是昏沉沉的,光是坐着都觉得头重脚轻:“你还是端进来吧。” 刚刚起身的时候才注意到大臂不知何时竟缠了绷带。 估计是昨天伤的。 白苏这样想着,手不自觉的按在伤口上,细细密密的疼痛自胳膊传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真实一点。 “怎么伤的?和上次一样?”黄阙端着碗过来,正巧看见他按着伤口,表情微微扭曲。 白苏接过粥碗,暖烘烘,黄澄澄的南瓜粥,看起来颇有食欲,扒拉了两口解馋才回答:“不是。” 白苏并不想透露太多,尽管黄阙成天呆在家里,昨晚的事情和他有关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他的能力并不像一个普通的码头管理员,让白苏不得不警惕。 黄阙也识趣的没再问,静静的看着白苏喝粥,一碗普普通通的粥愣是让他喝出了人间美味的感觉。 “还有吗?” “有。”黄阙宠溺一笑。 黄阙端着第二碗进来的时候,白苏依旧不自觉的按压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黄阙拉开他的手,把粥碗塞进手里:“别这样,不利于恢复。” “嗯。”白苏敷衍的应了一声,埋头喝粥,呼噜噜一碗就见了底。 “还要吗?” 白苏不好意思的笑笑,揉着肚子说道:“饱了。” “那就该干点别的了。”黄阙接过碗,放在一边,撑着手臂凑近白苏,眼尾上挑,情欲溢出眼睑。 “啊?” “你不会忘了吧。”黄阙扶住白苏的左耳,强迫他靠近自己:“嗯?” 五官被距离放大,一丝一毫清晰的落在白苏眼中,骨骼边缘的锋利,皮肤顺滑,泛着微微的柔光。 呼吸彼此交换,却只有白苏的呼吸声渐重。 “做什么!”回过神来的白苏猛地推开黄阙,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也磕到了床头。 黄阙委屈巴巴的盯着白苏,头发长长的垂下遮住一半眼睛,活像一只淋雨了的小狗:“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阿……”醉酒之后的状态并不是完全记不清,“嗯,我确实感兴趣,但是,我有问题必须要说清楚。” “好。”黄阙也严肃起来。 “你的背景。” “欢宴的道具师,五年调教师经验。” “那你现在有sub吗?” “没有。” “我是新手。” “我不介意。” “我不接受进入。” “你会喜欢的。”当然,现阶段这句话并不适合说出来,黄阙只是点了点头。 “需要保密。” “好。” 白苏的问题问完了,无措的看着黄阙,黄阙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不同寻常。 “该我了。”黄阙说道:“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永远是个秘密,也可以保证在过程中确保你的安全,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做出最适合你的决定,你要做的就是在过程中,无条件的信任我,明白了吗?” 一脸冷静克制的黄阙,看楞了白苏,懵懂的点了点头。 “回答我。” 声音略略提高了一点,吓得白苏一怔,答道:“明白。” “开始时间由你来确定,期间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你可以想一个安全词,在正式开始前告诉我。” “那……结束时间呢?”白苏犹犹豫豫的问出口。 “你说出安全词的时候。” 白苏面露难色,实践好像比理论要恐怖的多。 时间过去良久,黄阙缓缓问道:“想好了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这一脸认真的样子,好像当真是深思熟虑过的,但是,这些词从白苏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觉得好笑。 黄阙也憋得辛苦,紧咬嘴唇,压制了好一阵,才带着笑意问道:“你确定?” “嗯……不合适吗?书上说,安全词要选无关的。”这会儿的白苏单纯的像个高中生。 “合适,只是……太长了。” 第四章 四个错误 【鞭罚】 阳光柔柔的洒进屋子,厚重的窗帘已被拉开,只剩一层薄薄的纱帘,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回家了,晚上回来。” 黄阙看着纸条上克制中带着潇洒的字体,难以自察的笑了笑,心底涌上一阵暖意,很难说清楚,但是这种报备的行为给了他很足的安全感。 床边的地毯上还散落着昨天的痕迹,黄阙一边收拾,一边回味昨夜的种种。 白苏明明是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些的人,在此之前,还是身居高位的少爷,可事情的顺利程度远超想象,不仅如此,还带给了黄阙完全不同的体验,他和白苏间,褪去了欢宴时的服务性,更纯粹的投入与享受,让他内心分为安稳。 与黄阙很相似,白苏亦是如此,或许他本身就不适合做一个统治者,身居高位,日夜忐忑,让他自接触家族业务以来,便很难睡得安慰。 可昨晚一切结束的时候,瞬间困意袭来,就着地毯便睡了过去,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他一觉睡到了大亮,就连醒来的时候,身心都是充盈饱满的。 车子沿着蜿蜒的林间小路行驶,停在山林深处的一个院落前。 依山傍水,风水极佳,院落宽敞深邃,一步一景,颇具古典园林风格。 “爸。” 白志君握着鱼竿,盯着倒影里的儿子,问道:“事情查清了吗?” 白苏一手搭在胳膊上,隔着衣服按压划伤处,在心里自嘲一瞬,而后开口:“还没审出来。” “已经三十个小时了,你昨天在干什么。” 面对父亲的质问,他并不知道如何回答,低头咬着下唇,原本充盈的情绪也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 “你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醉酒把自己陷于危险之地,将近两天的时间都没有查清楚,怎么?被冠军冲昏头脑了?” “我会尽快查清的。” “嗯。去吧。” 全程白志军都背对着他,但是批评的情绪几乎布满了整个空间,即便是精心布置的景观,依旧压得白苏喘不过气。 从别墅出来,雷子帮他拉开车门:“白少,去四号院吗?” “先回公寓吧。” “可是……”雷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您不去看看吗?” 一看白苏的表情,雷子心知肚明,刚刚白总定然问起了前夜的事情,而这一天的时间,常见的做法都用尽了,也没审出什么。 “该用的不都用了吗?我去能有什么用。” 白苏心情几近谷底,只想逃回熟悉的地方,雷子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把他送回公寓。 “这么早?”昨夜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干净,敲门声响起。 白苏径直走到了卧室,脱下上衣,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拾起旁边的鞭子,双上递给黄阙:“主人~” “你……”黄阙愣了一瞬,好在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冷脸接过鞭子,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苏:“错哪儿了?” “没有经过允许,按了伤口。” 黄阙眼神稍稍偏离,看了眼白苏胳膊上的绷带,并没有渗血,而后盯回他的眼睛:“还有。” 笃定的语气让白苏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心里默念着昨天的要求,确定自己并没有忘记什么,一脸迷茫困惑的抬头看向黄阙。 “结束时间是什么?” 这是昨天白苏问过黄阙的问题,当时他的回答是:“当你说出安全词的时候。” 瞬间,白苏就反应过来,昨天,他并没有说过安全词,而是直接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就默认游戏结束,然而…… “你现在又犯了一个错误。”黄阙将鞭子对折握在手中,挑起白苏的下巴。 “我……” “这已经是第四个错误了。” 白苏的眼神已经从开始的期待变成了真正的恐惧,睫毛微微颤抖,不知所措的保持着姿势,脸颊脖颈也因为紧张而变成了粉红色。 被欲望染色的身体变得更加好看,鞭子自下巴滑到胸前,两颗暗粉色的乳头早早的挺立起来,硬邦邦的抵着冰凉的皮鞭,胸膛剧烈起伏,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敢擅自开口,嘴唇轻颤,张张合合。 “给你一次机会,把错误说清楚。” 白苏停了片刻,理清思路谨慎开口:“主人,苏苏……” 一天的时间,白苏很难适应“苏苏”这个称呼,尽管听起来远比“狗奴”什么的要好得多,可是每次自称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苏苏一共犯了四个错误,一是:主人没有说结束,擅自离开,二是:未经主人允许,按压伤口,三是:没有及时回答主人问题,四是:没有自称‘苏苏’,请主人责罚。” 黄阙满意的点了点头,掂量着手里的皮鞭,独自念叨:“该罚多少下?” “主人……” 说起来,今天的白苏是自己讨打,可原本算好的一个错误,现在成了四个,那根一米长的鞭子显得狰狞恐怖。 白苏眼里的害怕清晰可见,黄阙自开始便乐意配合他的讨打,但也不打算为难他,捋直皮鞭,鞭尾轻轻搭在白苏的肩头,手指轻微的晃动被软鞭放大,在肩颈出磨蹭,在本就泛红的肌肤上又添一抹红晕。 “擅自离开十下,按压伤口四下,不回答问题三下,自称‘我’三下,一共二十,自己数着,错了从头开始。” 不容置疑的语气,白苏只能默默接受,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能数错:“谢谢主人。” 话音刚落,鞭尾立刻就从肩头拿起,擦着耳边一阵风声,迅速的舔过胸肌中缝,在鲜有肌肉保护的位置落下一道鲜艳的红痕。 “嘶——”力道远比之前重的多,失去了之前情欲挑逗的姿态,俨然是一场标准的惩罚,毫无准备的白苏难以招架,身子摇晃了两下才稳定住,后知后觉的报数:“一。” “如果你下次还这么慢的话,惩罚翻倍。” 闻言,白苏一怔,心里那根弦又紧了紧。 第二下依旧带着劲风,划过空气,产生了令人胆寒的咻咻声。 “二。” 数年的工作经验,专业性毋庸置疑,黄阙最是知道哪里能产生极致且绵延的痛苦了。 第三下没有停留的落在了胸肌下沿,凌厉的痛感好像能把肋骨劈开一般。 “三。” 三道鞭痕刚好汇聚到一点,在胸前形成了一个倒立的“小”字,中间的那道鞭痕已经高高隆起,几乎快要填满他的胸肌,因为疼痛产生的汗液均匀的挂在皮肤上,乳首的尖端挂着一滴水珠,伴着呼吸摇晃。 “说出惩罚的原因。” 惩罚从来不是目的,而是为了让他记住教训。 “主人没有说过结束,苏苏擅自离开。” “好,那怎样算结束?” “说出安全词,或者主人称呼苏苏的名字,即为结束。” 几分钟的空白,并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让疼痛变得更加清晰,被抽打过后的皮肤露在空气中极其敏感,以至于白苏能够明确的感知到皮肤隆起的过程,细密如同针轮滚过一般。 短暂的停留之后,是一连五下,严丝合缝的勾勒出白苏的腹肌轮廓。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白苏完全忘记了呼吸,拧着眉头生生挨下了这一波,然而真正的痛感在他放松之后才如潮水般袭来。 腰腹处的软肉几近痉挛,让他根本无力保持正确的跪姿,却又在理智回归的瞬间,挺直腰杆。 扭曲间断的动作被黄阙尽收眼底,垂眸问道:“你可以选择换一个位置,或者,换一个道具。” 白苏与黄阙之前带过的人都不一样,他总是严格的遵守规则,竭尽全力去消化痛苦,连声音都很少发出,这样轻微的反馈都黄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需要尽可能的捕捉白苏身上的任何表情与动作,一不小心便会错过,对他造成伤害。 “主人……苏苏可以翻个面吗?”白苏抬眸,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小心翼翼的问道。 黄阙点了点头,看着白苏缓慢的转动身体,背对着自己,嘴角悄悄勾起,说到底,白苏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虽然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可内心也还是可爱的,总是在这种沉浸的时刻说出一些孩子般的语言。 黄阙很清楚白苏的承受能力,后面的十几下有意识地减轻了力道,即便如此,老老实实挨完全部惩罚的白苏还是跪在地上微微颤抖,汗水沿着骨骼纹路滴答。 “苏苏,转过来。” 原本以为一切就要结束的白苏,忽然听到这样的吩咐,顿觉不妙,胆战心惊的转过去,怯生生的仰头看向黄阙:“主人。” “你还落了一件事,十分钟内想起来的话,惩罚减半。” 胆怯的眼神变成了疑惑,四个错误不都惩罚完了?为什么还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苏从未觉得十分钟过的如此之快,快到他甚至还有消化完刚才的痛麻,更不要说想起些别的了。 “提醒你一下,”黄阙重新握紧了手里的鞭子,“上次我提过的要求。” 眼神一转,白苏终于想起来了:“在此期间,苏苏永远相信主人,相信主人的职责与技巧,相信他能够保证苏苏的安全,关心苏苏的情绪,并愿意服从主人的命令。” “嗯,一字不差。”黄阙手中的鞭子毫无规律的摇了摇,白苏的眼神随着鞭尾转动,摸不准主人的意图。 “挺胸。” 白苏下意识的挺直腰背,下一秒,鞭舌就落在了脆弱的乳头上,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如樱桃般坚硬鲜红。 乳头附近敏感的神经遭此冲击,全部挛缩紧绷,源源不断的往身体各处传输痛感,浑身都像是过电一般麻痒酸胀,不住的颤抖。 鞭子再度挥起,按照白苏对黄阙的认知,这一鞭定是要落到右侧的,本能的侧身闪躲,然而挥出的力道难以收回,黄阙猛地调转方向,好巧不巧的落到了原本就遭过一次的左侧乳尖。 “啊——” 难以自抑的疼痛在胸前炸开,剧烈而饱满的撕裂感,好像胸口被生生划开数十道口子一般。 白苏再也绷不住了,空空的挡住胸口,侧躺在地毯上,缩成了一个球状,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觅得一丝安全感。 陡然的变故是黄阙没想到的,连忙扯过一条毛毯,裹住白苏,坐在床边将他拢到跟前,“白苏,白苏?结束了,来。” 白苏一手扶着胸口,一手环住双腿,靠在黄阙的脚边,原本和黄阙差不多的身量,此时只有小小一团,还因得疼痛,不住的颤栗。 黄阙环住白苏的肩膀,轻柔发丝,软绵绵的发丝,圆乎乎的脑袋,摸起来像个小猫一样柔软可爱。 “好了,结束了,白苏,”黄阙轻轻掀开左侧的毛毯,一边安抚一边温柔地掰开白苏的手指:“让我看看好吗?” 白苏自知刚才的失误主要是因为自己,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我没事。” “你是不可以未经允许损毁身体的,忘了吗?” “我……”白苏拽紧了毛毯,声音却弱了下去:“我,我没事,我自己处理。” “白苏,”黄阙揽着他的肩膀,转向自己:“过程中的任何失误都不是一方的原因,刚刚的事情,我也有错,我们需要一起承担,让我看看,好吗?” 黄阙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认真,那种眼神,毋庸置疑,让人很轻易地相信他。 “嘶——”正当白苏虔诚的看着黄阙时,对方已经处理起伤口了。 刚刚那鞭本应落在对侧的,力道并不足以产生实质性的伤害,然而累加在同侧,便会导致乳头破皮渗血。 黄阙拿着棉球轻点,吸走了点滴血珠,换了新的沾满消毒溶液的棉球轻擦。 他处理伤口的样子很是专注投入,认真呵护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修复一件精巧的珍宝。 “主人……”白苏忍不住低声嗫嚅。 “好了。”黄阙并没有答应,而是处理干净将毛毯裹好,顺势坐到地上,与白苏肩并肩,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一直没审出来,被批评了而已。” “或许我可以试试。” 第五章 这么美的作品 【尿道惩罚/人体音响】 “白少。”四号院的保镖们齐齐低头,疑惑地打量着跟在白苏身后的黄阙。 四号院的环境与它作用可谓是天差地别,地面上是一座风景姣好的泳池,后面是广袤的射击场,微微隆起的丘陵地形,一眼望去,心旷神怡。 平日里地上部分都用作保镖们的训练场,地下部分才是真正的囚禁地,排列整齐大约二十余间小屋,那晚袭击白苏的人此时正关在最里面的一间。 临近门口,雷子担心的看了眼黄阙,凑近白苏低声问道:“白少,他……” “没事,让他进来。” 门锁拧开,那人还算完整的靠在角落养神,下巴已经被卸掉,口水沿着脸颊淌下,露在外面的皮肤显出斑驳的印迹,衣服也混着血污,雷子喊来了这两天审他的人,问道:“什么情况?” “能用的招儿都用了,什么都不说,求死心很强,所以只能捆的扎实些。” 这样浑身血污的人,白苏自小也见过不少,可总还是有些不忍,背对着那人,问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没有。” “我来试试吧。”黄阙突然打断道。 白苏带他过来,本就是抱着试探的意思,如此正好:“需要什么吗?” “刀和一把铁丝。” “铁丝?”雷子对黄阙始终保持着警惕,刀倒是常见,可他要铁丝来做什么呢?眼神在黄阙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到了白苏身上。 白苏也很想知道黄阙要如何审问这人,冲着雷子点了点头:“去准备吧。” 审问的过程,白苏并不想看,只是吩咐雷子把监控留下,等他愿意说的时候,把黄阙请出去。 做完安排之后,白苏便一如往常去了泳池。 雷子坐在监控室里,紧紧盯着黄阙的举动。 只见他不急不缓地将铁丝裁剪成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然后弯折成钩子,绑成了花朵形状,而后轻轻拉开角落里那人的裤链,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只是奉命来审问的,过程中你要是想说了,可以随时叫停,”黄阙抬头看了眼,上下打量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忘了,现在你说话恐怕有点困难,可是动作你也做不出来啊,那……你自己想想怎么叫停吧,总归你要让我知道,至于你要交代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那人不屑的撇了一眼,大义凛然的仰头睡去。 这样的状态不仅没有激怒黄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手指捏起那人裸出的阴茎,仔细端详了半天,慢悠悠道:“长得还算好看。” 命根子被一个男人这样端详,气氛怪怪的,但是黄阙毕竟还没做什么,代驾男也只能忍着不适,故作坦然。 整理干净包皮皱褶,露出铃口,调整好阴茎角度,拿起一旁绑好的铁丝棍,缓缓推入。 “嗯。”代驾男闷哼一声,震惊的看了一眼。 黄阙神色寻常,丝毫没有被声音影响,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推到艰涩处,还贴心的嘱咐道:“下面可能会有点疼哦。” 到底是临时搞得道具,柔软度远不如仔细打磨过的,只能不断调整角度,坚硬的铁丝划过脆弱的尿道壁,阴茎根部反复被戳弄,尖锐的刺痛自一点散开,遍布整个下腹都是艰涩麻木的,代驾男眉头拧紧,忍着疼痛不愿出声。 这时黄阙倒显出他的温柔,轻轻揉开对方的眉头,含笑道:“忍一下哦,道具所限。” 假惺惺的话语当然不会带来半刻的舒缓,铁丝明显再度深入了一些,头部已经顶到前列腺的弯折处。 刻意左摇右晃的动作带来些快感,掩盖掉艰涩的痛感,一阵阵如潮水般不断上涨的前列腺快感冲击着他的意志,忍受惯了痛苦,一时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抑。 “嗯……啊……” 虽不能发出完整的字句,但是激烈的喘息和嘤咛无不昭示着他的状态。 快感与酸涩交杂,前列腺深处被轻捣磨蹭,但是强度显然不足以让他到达巅峰,长久的快感让他浑身瘙痒、疲劳,尤其是阴茎似勃非勃,俨然是一场折磨。 黄阙动作渐缓,让最后一波快感消散,然而未射精的阴茎依旧是充血状态,带着坚硬的铁丝挺立在身前。 “刚才的体验还不错吧。”黄阙抚摸着对方尚未卸力,略显坚硬的腹股沟调侃道。 代驾男心里暗骂一声变态,送了黄阙一记白眼。 黄阙很高兴对方有这样的反应,这种圈子里的人都是经历丰富的,脾性倔强,寻常手段根本激不起什么反应,自然也不能审出什么。 乘胜追击,就在代驾男以为告一段落的时候,铁丝狠狠捅了进去,他甚至能听到身体深处那层薄膜被捅穿发出的声音。 黄阙动作之快,瞬间是感觉不到什么疼痛的,然后当他放手的时候,小腹内部仿佛搅拧在了一起,膀胱内部抽搐痉挛,试图挤出些什么,但却徒劳无功。 “啊——” 沙哑的声音自喉管挤出,震得监控外的雷子都闭着眼睛后退了两步,然而黄阙却毫无反应,雕像般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在地上抽成一团的代驾男。 “你的声音不太好听,”黄阙蹲下身子抚摸着代驾男的脊背,手法似乎是在安抚,但是力道却是极大,牢牢将代驾男固定在地上,解开他身上原本的绳子,重新捆绑固定,让他没有半分挪动的余地,神色寻常道:“让我们来试试音乐。” 代驾男长得并不好看,黄阙对他的脸不感兴趣,但是审问时候,眼神最是有意思的,他当然不会放过,拎着他的后颈,对上眼神,一字一顿解释:“你知道吗,音调是和琴弦的长短、松紧有关的,高低是和腔体有关。” 代驾男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眼前这个人擅长不按套路出牌,明明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却总让人不寒而栗。 故作镇定的模样,更让黄阙兴奋,一根根抚过肋骨,口中念叨着:“人体一共有12对肋骨,一到三跟质地坚硬粗壮,最不易断裂,而从第四根开始……” “啊……” 监控画面前的雷子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模模糊糊看见代驾男艰难的喘息,胸腔呈现出不正常的浮动。 紧接着,黄阙一手托着胸侧,一手扶住脊骨,生生挤出了一排断裂的肋骨尖端。 皮肉被不规则的断裂骨骼生生捅开,每一下挪动都让他痛不欲生,这些痛苦远胜此生所累积的全部,一瞬间,他觉得,或许凌迟也不过如此。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胸骨被吸气撑开,反复伸缩,一遍遍捅出窟窿。 代驾男的呼吸渐弱,并非是生命垂危,而是他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疼痛,只能尽量小心翼翼的控制呼吸幅度。 适应了钝痛的身体逐渐平缓,僵硬规矩的趴在地上,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没关系的,”黄阙轻轻拨动露在外面的尖端,像是抚摸鸟类的翅膀一般,每一下都引得身躯剧烈但克制的震动,“内脏不会有事的,你会清醒的听到属于你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毕竟每个人都不太一样,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黄阙的眼里映着吊灯昏黄的灯光,闪闪发亮,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他拿起旁边剩下的一部分铁丝,在手里团了团,比着代驾男后背的宽度,截成了略长的长度。 代驾男现在几乎已经分不清具体哪里更难受些,小腹内部的绞痛,后背两侧的钝痛,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不疼的,艰难到每次呼吸都需要下定决心,他听着后面稀稀疏疏的声音,心里打鼓,又没有力气回头去看,他无数次想就这样睡过去,但事实并不随人愿,他的身体显然没有达到昏睡过程的程度,反而因为疼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变得更加清醒了。 看不到,说不清,使得浑身的感官更加敏锐,就连后背的皮肤都变得敏感。 黄阙动作很快,没等代驾男想明白,他就动作利索的将铁丝缠绕到突出的肋骨边缘,一共五根,刚好是“宫、商、角、徵、羽” 代驾男只觉得身体的束缚更加紧张,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来吧,让我们试试音。”黄阙附在代驾男耳边低声道,言语间带着些魅惑。 纤细的铁丝被轻轻拨动,带着骨骼震颤,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这声音听来并不明显,更算不得什么音乐,但是对于代驾男,声音沿着骨骼传播,震耳欲聋,浑身的肌肉都在随着声音震动,血液也随着翻滚沸腾,甚至连内脏脑浆都在拨动,嗡嗡作响。 仅是这一下已经让他觉得生理性的反胃,心脏肠胃都不规律的搅在一起,呕吐的欲望涌上头顶,可惜胃里空空如也,只翻上来一点酸涩的苦水。 一波震动堪堪停住,黄阙再次拨动了琴弦,这次的力道更大一些,琴弦也更紧一点,带给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翻江倒海的,似乎要将内脏也一并吐出来。 “声音不太好听呢,看起来还需要紧一紧。”黄阙一边收紧琴弦一边念叨。 “唔……别……”代驾男发出些模糊不清的言语。 “你说什么?” “别……我说……” 黄阙正在兴头上,即使他听的一清二楚,但并不打算停手:“说?说什么?你的审美太差了,你难道不觉得声音艰涩吗?” 琴弦被再次收紧,肋骨被拉得咯咯作响,代驾男再也忍受不住,压抑得低吼:“啊——我说,你想要什么,我说。” 声音虽算不上清楚,但足以被监控室得雷子听清楚,这场面雷子早就看不下去了,赶忙冲进小屋阻止道:“好了,别弄死了,你出去吧。” 黄阙回头看着雷子,眼神闪烁,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状态中。 雷子一瞬间被这眼神吓到,竟觉得黄阙才是领导,不过,经年累月的训练,还是给了他回视的勇气:“出去。” 黄阙转身离开,代驾男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始了漫长的交代。 白苏在泳池里游了几圈,就接到了雷子的电话,擦着头发来了地下室。 黄阙一眼便看到了白苏,沾了水的发丝没有了平日里的硬挺,软软的趴在额头上,一张小脸显得红润可爱,忍不住上手去揉。 白苏打断他的动作,快速环视了一圈,低声道:“别动。” 黄阙不满的瘪了瘪嘴,朝屋里示意一眼:“应该差不多了。” 转过墙角,屋内的景象让白苏僵在原地,整个画面并不血腥,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艺术感。 代驾男被牢牢绑定,附跪在地上,后背突起的肋骨带着斑驳的血迹,宛如折翼的天使,呼吸带来的震动,就像轻颤的翅膀。 视线下移,下体半勃起,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形状,尖端滴滴答答,灰白色中带着点丝丝血迹。 雷子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身就看到一脸愣怔迷离的白苏,“白少?” “嗯,”白苏回过神来,视线移向他处:“审完了吗?” 事情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仇家试图搞垮他们而已,这样的事情,白苏作为家里唯一的继承人,自小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白苏听罢,一边往出走,一边吩咐:“把他送回去吧。” “需要处理了吗?” 白苏脑子里浮现着刚才的场景,看了看身后的黄阙,“这么美的作品,挪动时候注意些。” 第六章 ss苏苏 【纱布责】 “喵。”一声微弱的猫叫。 白苏回头疑惑地看着黄阙,只见他怀中探出一个小小的橘色脑袋,心里一软,全然忘记了刚才血腥的场面,探身去接。 一只很小的橘猫,大约一个月大的样子,软软干净的绒毛,他的妈妈一定把它照顾的很好,白苏轻轻的揉搓它的下巴,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白苏僵硬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柔软,低声问道:“它妈妈一定很着急,你从哪里看到它的?” “地下室门口,它被吓到了,”黄阙直勾勾地盯着白苏,眼神温柔,湿水后的刘海软软贴在额头上,甚至比怀中的小猫咪还要可爱点:“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 黄阙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笃定道:“不用考虑那么多,我每天在家也没事做,有的是时间照顾它。” “那……”白苏揉着橘猫的脑袋,往怀里收了收,对着圆溜溜的小眼睛说道:“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酥酥。” “啊?”白苏一愣,条件反射道:“主人。” 黄阙倾身靠近,挑起白苏的下巴,轻轻挠着:“我是说它。” 顺着黄阙眼神向下,猫咪软软的叫了一声:喵—— 白苏瞬间明白,似乎是吃醋,又似乎是不满:“叫它小小酥吧。” “好。”黄阙从白苏怀中捞出小小酥,放到一边,将白苏揽到胸口:“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尽管两人默认以“主人”开启,但刚刚白苏确实是被黄阙忽悠了,此时挣扎着往外逃。 不久前被打断的审问,黄阙浑身不爽,此时正需要发泄,自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反而收的更紧。 “这里是不能沾水的,”黄阙隔着衣服在白苏的左胸画圈,微弱电流般的疼痛让乳尖挺立起来,顶着衣服鼓起小包。 “总是这么不注意自己身体,我该怎么罚你好呢?”黄阙揽着腰肢紧紧箍住,温热湿润的气息撒在颈窝处,立毛肌不住战栗。 红晕在白苏的脸上点点扩散,黄阙乘胜追击道:“嗯?苏苏?不说话可是要挨罚的。” 白苏原本僵硬的身体早在温柔的调戏中化成一滩水,骨头深处都是酥软的,根本无力挣脱,心底也痒痒的,生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期待。 黄阙对白苏状态的了解,早就通过手心的触感掌握的一清二楚,打横抱起,扔到茶几上。 坚硬的桌面,硌得脊骨生疼,即使穿着衣服,冰凉的质感依旧穿透了皮肤,白苏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主人……”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不安全感袭遍全身。 手腕被宽厚粗糙的手掌包裹,而后牵引向上,雪白的纱布缠绕其上,固定在桌角。 白苏不安的抽动,手腕处细嫩的皮肤被纱布磨蹭到发红,依旧没有松动半分,反而绞的更紧。 “苏苏,”黄阙捏住他的下巴,撩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不可以动哦。” 声音里带着蛊惑,危险又迷人,白苏迷离的点了点头,换来一记温柔的笑容:“真乖。” 一丝不苟的衬衣扣子一直系到脖颈,黄阙俯身压住白苏的双腿,侧撑在白苏旁边,手指自耳后划过,勾勒着衣领的曲线。 耳后从来都是白苏的敏感带,轻柔的动作触碰到的瞬间,酥麻过电的感觉流窜全身。 “不可以动哦。”温柔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困在身体里的冲动只得换成喘息,领带的紧缚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双手不自觉的上抬,被限制了动作,只引起了茶几的一阵摇晃。 “这就忍不住了?”黄阙灵活地顶开衣领,在锁骨上来回滑动。 “唔……”白苏竟不知道自己会变得如此敏感,只是在脖颈处滑动就惹得他浑身发痒,身上的汗毛都挺立起来,仿佛提前做好了迎接准备。 一想到之前自己定下不进入的规矩,现在又是这样一副敏感渴求的样子,白苏就觉得格外羞耻。 心里越是羞涩,身体越是敏感,甚至连黄阙的呼吸都觉得格外诱惑。 粗重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地喷在黄阙脑门上,他稍稍偏转脑袋,低头轻含住白苏的喉结,小巧圆润的骨骼在口腔中上下滚动,惶恐不安,而又万分小心克制。 黄阙微微抬起,唇边还挂着一丝汁水,只见白苏脸色潮红,压抑的极其辛苦,尽管如此,裤子中央依然起了反应。 黄阙一把拉松领带,颇有耐心的盯着白苏,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蹭着身体向下探去,覆住鼓囊囊的小腹:“这里好像动了呢。” “主人……”这次的惩罚完全不在白苏的意料之中,好像带着调教的意味,但又没行调教之实,反倒更像是调戏。 “苏苏。” 只有称呼,没有命令,白苏困惑的望向黄阙。 眸色深沉,一望无际,这是白苏少有的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 “主人?” 黄阙轻抚着白苏的肩膀,动作温柔,当真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 沿着肩膀向中心靠近,一颗颗解开扣子,直到露出全部的胸肌。 昨日的鞭痕清晰可见,斑驳的条状血点,将肌肉线条勾勒的更加明显,饱满白皙的肉块上是两点粉红,其中一处却因为刚刚泡过水而显得有些红肿。 轻轻拨动,破损的皮肤根本受不住粗糙的磨蹭,尖锐的疼痛自胸前传开,“嘶——” “现在知道疼了?”黄阙语气里带着责备,动作却满是呵护,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酒精,小心翼翼的涂抹。 “嗯……”冰凉的酒精敷在伤处,仿佛有万千针尖密密麻麻的戳弄,锐利的疼痛激得白苏出了一身汗。 此前处理伤口的时候,黄阙是不会用酒精的,而这次,或许这就是惩罚的一部分了吧。 白苏暗自盘算,只要忍过这一点,大约就会结束了。 然而,对于黄阙而言,只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 清理干净伤处后,黄阙拿着剩下的纱布在另一边摩擦。 粗糙的布面划过敏感的乳尖,刚刚平静下来的欲望再度被挑起,下面也不争气的立了起来。 黄阙这次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拉下他的裤子,肉棒随之弹出,紧紧贴着小腹。 原本被衣服包裹的热乎乎的温度,瞬间消失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空气,冷热交替,让原本就勃起的阴茎变得更为粗壮。 之前数次调教从未碰触过的禁地,就这样大刺刺的像食物一般的摆在桌面,心底的羞耻四处蔓延,带着双腿试图抬起遮掩。 可惜脱到一半的裤子此时正好成了绑缚,阻碍着白苏的动作。 白苏有那么一瞬间想叫停,可是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却不能忽略,况且,他还当真有点期待。 黄阙站在茶几的另一端,白苏由于双手被控制,很难看清黄阙的动作,只听得一阵汁水四溅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惹人遐想。 视力无处落脚的时候,听觉就变得敏感,湿润的水声很难让白苏冷静下来,只想迅速发泄一炮完事。 可惜刺激总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欲望就像一团火苗,烧着小腹火辣辣的,时间一长,甚至都有些焦躁了。 “主人……”白苏轻唤。 “嗯?”黄阙自是知道白苏难熬的。 “苏苏想……”白苏不知该如何开口,自己这样的身份从来都没有求人上的道理。 “想什么?”黄阙故意揉捏了几把手中的纱布,黏腻的水声,就像是水乳交融时候的声音。 “想……”白苏咬着嘴唇,低声道:“想要。” 白苏已经做好了不如愿的准备,紧接着一个温暖的手掌隔着滑腻的纱布裹在了他的阴茎上。 充血滚烫的下体猛然被凉爽的水渍冲击,身体抖动,一股电流直冲头疼,完全忘记了思考。 沉浸在快感中的白苏静待着下面的动作,但是附在其上的手掌却纹丝不动,倒是黄阙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白苏的反应,似乎在欣赏一场大戏。 白苏心里一怔,这个表情,似曾相识。 就在几个小时前,黄阙看着代驾男的时候,也是这样置身事外、看戏的表情。 欲望顿时消下去大半,理智回归,白苏轻轻挪了挪手腕,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情绪的变化,黄阙甚至比白苏自己还要敏感,轻拍着胸肩交接位置,安抚道:“别怕,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宛如母亲哄睡的动作,成功安抚了白苏躁动不安的心,对身体的感知愈发清晰。 湿润温暖的手掌自胸前划过,擦过侧腰,包裹住饱满胀大的阴囊,胀痛的感觉在轻柔的按摩中舒缓,体内一阵阵涌动,不激烈,也不诱惑,却从心底生出暖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黄阙腾出一根手指按在两颗蛋蛋中间的部分,这个位置大约是身体上最特别的地方了,皮肤不似他处,或光滑,或粗糙,而是一种平坦绵密的质感。 隔着薄薄的表皮,很轻松就探到了体内偏硬的前列腺。 “唔——”黄阙每一次的按压,都能引起白苏一声喘息。 这个地方很少被他人触碰,禁地初次被探索,总是艰涩而诱人。 白苏一边激烈的挣扎,一边又沉溺于快感,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全身宛如被洗礼干净,自深处蔓延至表皮。 “主人……” 动作不急不缓,欲望却愈发深重:“呼……主人……” “我在。”黄阙一手垫在腰下,一手把握着重地,动作加速,按压,涂抹,撩拨出一股清浅的液体。 前列腺的涌出暂时缓解了白苏体内的燥热,可惜,还没他缓过神,黄阙便转换位置,扼住根部,仔仔细细地垫着纱布摩擦。 早已挺立许久的阴茎,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让他浑身抽搐,何况是浸饱了润滑液的纱布。 充足的液体抹平了纱布纹路,但并不会减少刺激,龟头被窝成碗状的手掌扣住,环着冠状沟旋转。 盘旋在肉棒上的血脉贲张,一抽一抽的彰显着欲望,双腿被压制着打颤,小腹紧绷,蓄势待发。 然而一切都被黄阙卡在根部的手指扼住,无处发泄的欲望顶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深重的呼吸都用尽了全力,从开始舒爽变成了压印的求饶。 “主人……我错了……” “嗯?”黄阙再度收紧了根部,血脉循环不畅的感觉,几乎要生生憋坏掉。 “啊——苏苏,苏苏错了……主人……我不行了……嗯……苏苏,不行了。” 黄阙抬头打量着白苏,身体俨然变成了樱红色,眼神还算不上迷离,严肃道:“还差得远。” “主人……唔……” 速度提升,纱布被黄阙牵引着左右滑过马眼,过分细嫩敏感的位置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白苏失去了言语。 手指无处着落,互相绞缠,身体无一处肌肉不紧绷,在迎接极大值的到来。 就在黄阙松手的瞬间,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积聚压制的强大冲力直抵天花板,洒落满身。 既然是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即便是在他射精的过程中,黄阙也没有停止动作,这保证了肉棒的持续挺立。 这样的经历是白苏从未有过的,正常射精过后总是有一段不应期的,而现在持续不断的性冲动让他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疲累中带着饥渴。 而黄阙悉疏的动作,很快就将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欲望在上次发泄之后并没有完全消解,肉棒尖端也因为之前的摩擦变得更加敏感,纱布似乎也变得不如之前柔滑了,上面的每一个纱孔都像是一个个小刺一般撩拨着柔软的龟头。 精液咸咸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每一个角落都填满了欲望。 白苏的身体中也是一样,浓到化不开,却又因的小孔被填满,无处发泄。 “主人……”白苏喘着粗气,轻唤道。 黄阙扭头,在腹部沾了精液,涂抹在乳首。 精液在空气中缓慢蒸发,胸前变得愈发凉爽,乳尖湿湿的,与下体的感觉交织汇合,继而自腹部散开,全身都变得酥酥麻麻,不自觉的扭动身躯。 黄阙按住他的腰肢,明明没有一点暧昧的意思,却惹得他一阵哆嗦:“不许动。” 白苏软绵绵的盯着黄阙,眼神湿漉漉的,企图求得原谅:“痒~” 黄阙不为所动,继续专心致志的进行他的工作。 不知是不是白苏太过敏感的原因,纱布显得愈发粗糙,甚至生了些痛感。 “疼……” 阴茎被搓磨的发红,此时忽然被猛的松开,阴囊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半透明的液体重新浸透了纱布。 阴茎长久的充血,早就没了力气,射精过后便软软的垂在腿间。 白苏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觉得身体都排空了,干净空白的身体变得格外轻盈,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第七章 有了主人是不是不能偷腥 【/骑乘】 每日被晨光和猫咪暖烘烘的身体唤醒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白苏在床边生个懒腰,揽过枕头旁的小小酥,狠狠嘬了一口,昨夜的疲累一扫而空。 吃过早饭,闷头写了许久的论文,转眼到了晚上。 白苏有些排斥接下来的活动,可这是他成为掌权人,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尽管白苏并没有囚禁黄阙,可他除了吩咐外,也确实没有迈出过家门一步,一整天就是在屋里研究些新鲜玩意,空闲之余做饭,或者看书。 这样惬意安稳的生活,就连白苏小的时候也很少有过,看着黄阙安静的身影就觉得满足。 “黄阙。”白苏从电脑前抬起头唤道。 抬首以做回应,黄阙眼里带着疑惑。 “来帮我准备身衣服吧。” 虽然平日里一身家居服的黄阙,并不能看出衣品,大约是出于对主人的信任吧,白苏毫无犹豫的交给了他。 很快,黄阙准备好一身白色西服,黑色衬衣,一身低调不会出错的搭配。 “需要我帮您穿好吗?”黄阙扶着白苏的后颈,自领口沿着脊骨向下探去。 “您”这个字,吓得白苏一个激灵,猛的坐直了身体,片刻,又觉得自己太过敏感,转身对上黄阙,捞出他的手掌,放在胸前的扣子上:“需要。” 黄阙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欣赏,泰然自若的解开扣子,动作轻柔克制。 黄阙这双结着茧子的宽厚手掌,好似带着魔力,明明离着敏感点十万八千里,可白苏就是觉得浑身不爽,每个毛孔都大张着嘴呼吸,带着极度的渴求。 衬衣扣子一路向下系好,腰带被稍稍向下牵拉,白苏慌乱的按住:“黄阙。” 心跳加速,声音轻颤,搅动着窗外树叶摇晃,光影交错。 黄阙捋平衬衣皱褶,拿出一条红色领带系好,作势拍了拍白苏的胸脯,手指却不安分穿过两颗扣子间隙,在乳尖狠狠掐了一把。 “嘶——”白苏白了一眼。 黄阙好似不明所以般理平衬衣:“好了。” 城市中心,高楼林立,情色交易隐在暗处,地面之上是庸庸碌碌,地面之下是灯红酒绿。 白氏集团新场子开张,白苏作为白家的下一代掌权人正式出现在大众面前。 热场仪式纷繁复杂,一张张好看的脸蛋,一个个惹火的身躯,散落在场子各处。 “白少~”一个浅粉色的人捻着腰肢靠近,声音黏黏糊糊。 白苏很确定他从未接触过这人,困惑之际,店长一身黑色西服,弯腰恭敬道:“白少,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 有了店长的引荐,白苏再度打量起来,雪白的皮肤,长得还算清新,看起来倒也还算舒服,也很符合他之前的胃口,看来,店长也是做了功课的。 可惜,自从有了黄阙,他对这些便兴趣缺缺了。 不过,既然他是来热场的,也不必驳了面子,也就留下了。 大约是这人从白苏眼里觉察到不满,只静悄悄的在一旁续酒,比起旁人身边刻意讨好的谄媚人儿不知好了多少。 生意也谈的差不多了,包间里不少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白苏不开这头儿,旁人只好强压着欲望。 今日酒喝了不少,白苏身上燥热难耐,这人儿也算是乖巧,索性就搂着他另开了屋子。 “你叫什么?”白苏胡乱扯着领带,眼神慵懒,斜倚着床头。 “您叫我奇奇就好。”眼看着领带越扯越紧,白苏脸上出现了愠色,奇奇连忙上前:“我来。” 这些对外的社交活动,于白苏而言确实是种消耗,心理上的疲累确需安慰。 奇奇动作略显生疏,不过好在细致,手指纤细,动作轻柔,得了白苏的同意,不多时就把上衣脱了个干净。 胸前若隐若现的鞭痕暴露在奇奇眼前,这痕迹的走向与力道,没有比他再熟悉的了。 原来,曾经那个不辞而别的人收了新人。 奇奇一时有些落寞,眼神灰暗下来。 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就连有些醉意的白苏也感到奇怪,半支起身子问道:“你要是没做好准备,现在可以走。” 这可是店长交给自己的重要任务,若是得了白少的青眼,将来的日子肯定会好过不少。 奇奇也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职业素养上身,附身舔舐着锁骨。 锁骨下方就是那些微微泛红的鞭痕,奇奇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榨取那人的味道,久远但安心的味道。 奇奇的口技很好,锁骨窝里干净而湿润,舌尖灵巧地描摹,将白苏锁骨附近的全部敏感点都照顾的极为妥帖,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流窜,什么都还没做,裤子就高高隆起,压着阴茎绷的难受。 这样明显的变化,奇奇很快就感觉到了,一手往下滑动,腰带扣被解开,拉链随之撑开,阴茎带着内裤鼓鼓囊囊弹出。 奇奇注意力向下转移,但也不会放过上面,存了一点私心,沿着淡红色的纹路舔舐。 被鞭子抽打过的皮肤会变得纤薄,尤其是本来就敏感的乳头。 微凉的舌尖舔过,胸口都绷紧了,乳尖硬邦邦的挺立,带着一丝主动往奇奇嘴里送。 欲拒还迎,奇奇熟捻于心,刻意放过了白苏的乳尖,摸着鲨鱼线斜插进内裤,沿着边缘滑了一圈。 腰部原本就是白苏的敏感点,柔软纤细的手指滑过皮肤,所到之处,均留下一片绯红。 “白少,这里好美~”奇奇捧着白苏的阴茎,那认真而虔诚的模样,真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白苏的身体被不少人夸过,也确实很美的,白皙光滑,脂肪与肌肉的分布恰到好处,线条明显又不会显得太过僵硬,软软的很让人有拥抱的欲望。 脱去内裤的阴茎高昂着头,粉红色的肉棒尖端挂着一丝前列腺液,小口微微张合,急不可待。 舌尖直奔小口而去,有力的往里探索,撑的小口胀痛。 “嗯,轻点。” 奇奇转动舌尖,沿着小口边缘,吸吮走了全部微咸液体。 Q弹的龟头口感极好,奇奇卖力的吞吐,几乎不需要白苏费什么力气,便轻易的卡进了喉咙。 喉管滚烫光滑,不重不轻的挤压,带来的刚好是极大的满足。 除了肉体上的满足,更重要的是被服务时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肉棒鼓胀地填满奇奇整个口腔,嘴唇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奇奇跪在白苏的两腿之间,双手软软的扶着阴囊,轻轻按压,趁着白苏不注意,湿滑的舔舐一口。 每一次突然的变化,都让白苏浑身颤栗,下体一阵痉挛,内里的液体前仆后继般往外涌。 欲望每每冲至小口,总是因为没有另外的刺激而戛然而止。 纵然白苏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些技巧,可屡次如此,依旧让人憋的难受:“可以了。” 白苏的语气里带了些愠怒,奇奇赶忙起身,虚伏在白苏身上,支在腰侧,微微仰头:“白少,马上就好。” 这个角度看去,奇奇果然有几分勾人的狐媚气质,心中的恼怒顿时消散了不少。 奇奇用舌尖包住胸前那颗深紫红色的肉球,放在齿间拨弄。 原本就有些肿胀的乳头,现在被牙齿不甚光滑的边缘嘬弄,感觉愈发清晰,酸麻胀痛包围着整个胸腔,惹得白苏又是一身欲火。 奇奇手指加快了扩充的动作,尽管作为一个服务者,却因为找到了那人的线索而感到满足,就连扩充的动作,都是为了那人的尺寸。 将阴茎扶正,对准后穴。 因为扩充的尺寸略大,全程没有任何的阻碍,直抵深处。 这种感觉是无比的熟悉,甚至比那人的还要长些,顶的小腹都隆了起来。 肠道嫩滑的表面,一试便知是精心保养过的,可惜还是有点松了,白苏暗自抱怨。 硬件不行,技巧来凑。 像奇奇这种混迹风月的老人,对各种花样可谓了如指掌。 但是今日,与其说是讨好白少,倒不如说是满足自己。 奇奇坐在白苏大腿根部,摇晃着腰肢,将里面的每一处都照顾妥帖,而后抵住前列腺,狠狠向下坐。 充血良久的阴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带着体重压在前列腺处,好似能将那颗小小的腺体压碎一般,将里面的汁液压榨干净。 淅淅沥沥如小溪般的前列腺液自顶点渗出,撒在白苏的小腹上,淋的阴毛都打了结。 “你向来这么敏感吗?”白苏有些不满。 “我……”刚才的刺激还在身体里蔓延,浓得化不开,神志尚未回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眼睛微眯,神色迷离,同为男人,白苏清楚的知道奇奇的状态,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操心啊。 欲望累计,早就把酒意打散了,白苏翻身将他按在身下。抵住肠道里唯一的硬点,狠狠往深处捣了两下。 上一轮的刺激还没有消化,新一波更激烈的欲望再次涌上,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本能的喊叫:“啊……主人,轻点……” 主人? 不知为什么,白苏想到了黄阙。 好像有了主人是不该偷腥的,白苏猛然醒悟,动作一滞。 欲望散去的奇奇,理智回归,自知刚刚说了不该所的,有些胆怯的弥补道:“白少?” 白苏全然没了欲望,脑子里都是被黄阙知道后会如何罚他,被奇奇一唤,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你走吧。” “白少~”奇奇的职业素养一向很高,这也是店长选他来伺候白少的原因,可偏偏这次翻了车。 奇奇不甘心的继续讨好,转身躺在白苏腿下,将两颗阴囊都含在嘴里。 没有任何的防备,原本微凉饱满的阴囊,被这样含住,精液瞬间喷射而出,足足有半分钟才干净。 奇奇敬业的舔干净四周遗落的精液,眼巴巴的看着白少,似在期待夸奖。 白苏望着足有半米远的白色浊液,心里的不安远甚刚才的宴会。 “走!” “白少?”奇奇自知是自己搞砸了,存留着一丝希望,看向白苏。 “别让我说第二遍。”白苏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射精过后本应该满足柔软的身体,此时因为害怕而紧绷,言语间尽显统治风范。 第八章 主人……对不起,跪下! 【皮带/戒尺】 激情过后的这个夜晚,白苏睡的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他就顶着黑眼圈从床上蹦了起来,想回家可又不知该如何给黄阙解释,明明是个周末,也只能回宿舍了。 大清早,艾智刚打开手机,就看见白苏发的消息,从铺上爬下来:“今天周几?你怎么回来了。” 白苏精神不济,摇摇晃晃的往自己椅子上倒。 这么奇怪的情况,艾智这样八卦的人是不可能错过的,“啧啧,你这黑眼圈,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哎,不应该啊。”艾智倚着床柱,自顾自说道:“这种情况,不回家吗?难道……你屋里藏人了?” 白苏懒得搭理他,直接撑上了床。 “这……”艾智本还想再说几句,得不到回应,只能悻悻玩了一天手机。 夜色降临,白苏生躺了一整天,身上都是僵硬的,心里也总是放不下,绷着根弦。 支起身敲了敲艾智的床边:“喝酒?” “走啊,你可算是活了。”艾智穿衣服的空档,嘴也不停:“什么人啊,这么不懂事?” “不过,你这么在意他?玩个人还用解释?” 白苏心里本来就是这些事情,听他一说更烦,打断道:“你再说我就自己去了。” 艾智叹气,谁让他就是想出去玩呢。 当然,实际情况不可能是艾智所想。 一到地方,白苏就按头喝酒,没喝几杯,就开始胡言乱语,嚷嚷着回家。 艾智一手夺过酒杯,一手扶着额头,一边叹气一边数落道:“我就不该和你出来,你到底回不回家啊?” “回,回家。”白苏神智不清但又笃定道。 舒缓的音乐回荡在屋里,黄阙哼着小曲儿,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活脱脱一个贤妻形象。 麦色的健壮身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违和,可偏偏黄阙的表情又好似是享受其中,这种悠闲的居家氛围总是能让他安定下来。 敲门声响起,黄阙起身开门,一股醉汹汹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是?”艾智撑着门框,困惑道。 “我……”黄阙想了几秒,“我是来照顾白少的。” “哦。”艾智也没有多想,把死沉沉压在自己身上的白苏卸下来,带着些嫌弃:“白苏他心情不好,好好照顾。”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白苏埋在黄阙的颈窝,磨蹭道:“主人……” 声音不大,刚好被黄阙快速的关门声掩盖掉。 “怎么又喝酒了。”黄阙拧着眉头去扶白苏,正巧扯开了原本就有些松解的扣子,淡红色的吻痕遍布整个胸膛,展示着不久前的激情。 “苏苏。” “嗯……”喝了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慵懒的感觉。 黄阙挑开衬衫,指尖停留在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上面,动作轻柔,勾的白苏一阵兴奋,乳尖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苏苏不乖,要怎么罚才好呢?”黄阙饶有兴趣的挑逗着,低头看着白苏缓缓隆起的下体,眼里精光乍现:“看起来你还没有完全喝醉。” “主人……对不起……” “犯了错的宠物,”黄阙揉着白苏的脑袋,将软软的发丝全部揉了下来,散在额前,显得格外乖巧:“一定要接受惩罚。” “唔……”阴囊被猛地攥紧,疼的白苏一颤,冷汗瞬间铺满了全身,酒意消失殆尽,逐渐清明的眼睛里映出的是黄阙那充满占有欲的形象,“主人,苏苏错了。” 毫无底气的认错,连白苏自己都骗不过,更何况是带着怒气的黄阙。 “跪下。”不带半分情绪的命令,惩罚的意味充满了整个屋子,压的白苏喘不过气来。 尽管白苏早有准备,可这一幕真的出现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臣服。 抬头望向黄阙,嗫嚅着想解释点什么,可没得命令,又不敢擅自开口,巴望着等待。 这幅场景,黄阙倒真像是神明,一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腰带自裤边缓缓抽出,发出一阵稀疏的动静,皮带被黄阙对折后稳稳攥住,阴沉道:“说吧。” 白苏的眸光闪烁,睫毛微颤,这样沉静而面无表情的黄阙让他害怕。 “我,”第一个字便犯了错,白苏瞬间噤声,低头抬眼,悄悄打量黄阙的反应。 神情又阴鸷了几分,捏着白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身体,垂眸盯着他,力道随偏执的目光愈发加重,几乎要将下颌骨捏碎一般。 疼痛使白苏难以自抑的挣扎扭动,然而黄阙的手指却似钢铁般,牢牢擒住,让他不能动弹半分,僵硬的维持着奇怪的后仰姿势。 黄阙一把撕开衬衣,扣子向四周飞去,光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上次的鞭痕,若隐如现,迷失在一种粉红的印记中。 皮带坚硬的边缘一一擦过吻痕,白苏的脑海里像电影般闪过前夜的激情,心脏不安的乱颤,又隐隐透出一丝期待。 “喵——”一旁的小小酥似乎也感受到气氛的压抑,不安的叫唤。 “主人。” 声音怯怯的,黄阙心里闪过瞬间的柔软,弯腰将小小酥关到门外。 转身面对白苏的时候仍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掂量着手里的皮带,言语间却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柔和:“给我讲清楚每一处痕迹是怎么来的。” 白苏皱眉,虽然昨夜的种种现在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但是让他自己描述出来,却是比扒光了还要难堪的事情。 “主人……”白苏想要得到宽宥,但是黄阙的明显没有这个意思,坚定的等着白苏的回答。 “苏苏,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后就和店长推荐的人进了屋子,”白苏咬着下唇,后面的话他实在是无法张口,沉寂了两分钟,自暴自弃般昂头答道:“主人,苏苏错了,你罚我吧,苏苏什么都可以接受。” 这幅大义凛然的神情,配着软软散开的发丝,看在黄阙眼里,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子,犯错讨打。 “喝醉?喝醉的人这里可是不会有反应的。” 随着话音,皮带落在了小腹上,即便隔着裤子,也在他的皮肤上落下一篇殷红,光是抽打的劲风扫过阴茎,就已经让白苏感觉到疼痛了。 不清楚是害怕还是期待,阴茎顶着裤子,在里面弹跳了两下,白苏不好意思道:“主人,苏苏,确实有点醉了,才欲望上头和他进了屋。” “不承认错误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黄阙搓了搓白苏的脑袋,命令道:“挺胸。” 白苏心底不愿承认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心里痒痒的,得了命令的瞬间便调整好姿势,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刻终于要到了。 “规矩是什么?” “报数,谢谢主人,错了从头开始。” “很好。” 尾音还没完全消散,皮带当即破风而来,凌厉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远比真正的力量更为可怕。 “一!谢谢主人。” 第一下落在锁骨下方,力量之大,皮肤瞬间就铺满了红点,将原先的吻痕盖了个严严实实。 黄阙总是有些完美主义,第二下落在对侧,力道控制的与刚才分毫不差,印记对称,颜色鲜红。 仅是两下,白苏的整个胸膛就已经疼成了一片粉红,起伏也更加明显,汗水沿着脊柱下滑,喘息声渐大,疼痛已然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接受吗?”黄阙调侃道,亦是给他片刻的歇息。 白苏深吸口气,挺直腰背,坚定道:“苏苏可以。” 既如此,黄阙也不在停顿,十数鞭落在胸前,将原本的肤色或是印记完全盖住,皮肤已经从开始的粉红血点,变成了紫红色的愣子,凹凸不平挂满前胸。 白苏对于黄阙力量的预估还是少了许多,逞能的结果就是,疼到说不出话,冷汗直流,胸前几乎失去了感觉,麻木寒冷,肌肉失去控制的抽搐打结。 脑子根本无暇思考什么规矩,什么报数,甚至连欲望都没有,只有无限绽放如烟花般的疼痛。 “想跑?”黄阙按住悄悄往后挪动的白苏,拎着裤边拽到了自己腿上。 “唔……”胸前的痕迹红肿敏感,被他按在腿上,硌的发麻,撑着胳膊微微抬起点身体,问道:“主人……你还没消气吗?” 回答他的是裤子被剥落的动作,腰背被按下,只剩屁股高高暴露在空气中。 背对着黄阙,也看不清表情,只觉得垫在身下的双腿扭动了一阵,听得一阵物品翻找的声音,而后世界都静了下来。 紧张的环境让白苏顾不得疼痛,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分辨出将要面临的惩罚。 “啊——” 檀木戒尺带着重量狠狠打在了屁股上,木板上雕刻着的心形凸起在皮肤上落下一串串心形印记,粉红的桃心为惩罚平添了几分爱情的味道。 趴伏着的白苏当然看不到这些,只感到戒尺的威力之大,每一点凸起落在皮肤上,都像是钝针戳进肉体,持续不断,逐渐加强,疼痛让他全身紧绷,慌张不知所措。 臀部的肌肉缩成两个小团,中部穿过一条红色痕迹,黄阙手掌落在其上,轻轻的揉弄着:“放松。” 他的声音总是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原本紧张的身体在宽厚的手掌中变得柔软。 惩罚依旧是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落下,敲在什么位置,白苏已经感觉不清了,只觉得自腰往下具是麻痛,已然忘记了呼吸。 “苏苏?”黄阙按住白苏脊背的手,能够清晰的感触到他的状态。 “疼……”声音都是颤抖的。 白苏是很少喊疼的,习惯性的忍耐,让他的阈值无限提高。 好在黄阙对他足够了解,气也消了大半,此时剩下的大都是性致。 手掌揉捏着滚圆发烫的屁股,感受着身上人因为疼痛或是害怕而微微发颤的躯体,倾身伏在耳边:“不乖的小朋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主人……” “还有五下,自己数。” 白苏点了点头,攥着黄阙的裤边,做足了准备。 啪—— 清脆的木板声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一!”声音自白苏的牙关艰难发出:“谢谢主人!” …… “唔……”第五下落下的时候,声音已然变了调,几分钟后,才弱弱的传出一声:“谢谢主人。” 第九章 我来找自己的主人 【上药/接吻窒息】 “喵——喵——” 毛茸茸的小身子隔着被子在白苏胸前踩奶,除了声音,叫醒白苏的还有胸前的疼痛。 他一把将小小酥搂进被子里,柔软光滑的丝质毛戳弄着胸前的敏感,暖烘烘的鼻息安抚着身上的青紫。 “饿了吗?”白苏挣扎着起身,屁股肿的老高,让他根本无法坐起,只得侧身翻下床。 床边那个巨大的镜子将他身上的痕迹映得清晰,胸前几道紫黑的愣子,剩下的地方均匀的铺满暗色血点,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嘶——”白苏小心的触碰了一下,就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至于身后,圆滚滚的屁股上落满了心形的紫点。 还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白苏甩了甩头,将自己这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裹上浴袍去给小小酥准备早餐。 这些事情平常都是黄阙做的,而今日却没见到黄阙的身影,白苏有些困惑,自己虽然早就允许黄阙自由出入,可往常从没见过黄阙出门。 倒满水和猫粮,蹲在一旁看小小酥吃饭的功夫,惊觉自己也有点饿了。 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准备过早餐了,白苏一时间手生的很,看了时间,恐怕黄阙也还没吃早餐,便热了两份牛奶。 忙中出乱,何况是白苏这样没做过这些的人,牛奶在一旁咕嘟着溢出,面包机又叮的一声提醒东西好了。 身上的疼痛让他动作僵硬,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 “我来吧。”黄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胳膊早已赶在他前面关上了炉灶。 “你去哪了?” 黄阙利索的摆好早餐,不经意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你没给小小酥准备早餐。”白苏望向小小酥,一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等一下。”黄阙阻挡了白苏坐下的动作。 就在他不明所以之际,很快黄阙就拿了块厚厚的垫子铺好:“坐吧,一会儿吃完饭给你揉揉,困就再睡会儿。” 白苏一想到身上那些紫红的痕迹,顿时羞红了脸,仰头喝了一大口牛奶,闷声应了一下。 黄阙收拾完残渣,一进卧室就看到白苏静悄悄的躺在被子里,逗弄小小酥,阳光透过纱帘柔柔的洒进屋子,在床上投下一小片光斑,正巧勾勒出白苏起伏的线条。 床边被黄阙的重量压下去一点,白苏顺着力道侧了点身子,又裹紧被子往另一边滚。 白苏的动作被黄阙打断,松松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来,被子掀开。” 黄阙总是一副不容质疑的样子,和他打了招呼没得到回应,就直接掀开被角。 白苏的浴袍并没有脱,但经过一阵子翻滚,领口一直裂到了小腹,深紫的印子横七竖八,肿胀隆起。 “别动。” 黄阙按住因为害羞而慌张乱动的白苏。 药物在皮肤上涂开,凉凉的,稍稍缓解了一些滚烫胀痛。 掌根按在锁骨下方的一条紫痕上,原本的隆起被推开,竟然比昨天还要疼上几分,一时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苏抬眼看了看黄阙,只见他神情坚定,丝毫没被影响,力道也没有点滴动摇。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不是惩罚了。 “主人?” “嗯?”黄阙显然没想到白苏会这样喊他。 “你还在生气吗?” 白苏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乎在想解决办法,这倒让黄阙来了兴趣,停了动作,低头看着白苏。 手指悄悄拉开皮带扣,从腰间扯出,翻身下床,跪在黄阙面前,双手捧着皮带举起,低头看着黄阙脚尖:“主人,苏苏真的知道错了。” 只见黄阙脚尖挪动,自床上站起,完全挡住了洒进屋子的阳光。 白苏心里充满了悔恨,害怕的情绪,完全没注意到黄阙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手指一轻,皮带被黄阙拿走,背在身后。 白苏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此时只剩下胆怯,他不敢细想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能不能撑到主人不生气的那刻。 下巴被猛地捏紧,向上的力道迫不得已让白苏跪直了身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然而紧闭的眼睛、攥紧的拳头和压制过的轻颤,都一一出卖了他。 坚硬的皮带并没有如约而至,取而代之的是,嘴唇被同样柔软的唇瓣覆盖,吸吮着敲开牙齿缝隙,原本落在下颌的手指也划到耳畔,轻轻拨弄着耳垂。 耳垂的敏感神经与口腔中清甜气息融合,化作脑海里大片绽放的花朵。 从没有一个人的吻技让他如此倾倒,舌尖舔过嘴唇,电流滑过,撬开牙齿,原本紧张的情绪化作柔丝,自口腔蔓延至四肢,疼痛全然被爱意替代,僵硬变为水流。 小巧的口腔承受不住激烈的纠缠,舌尖探出,卷在一起,口涎虚挂在嘴角,缠绵在两人之间。 白苏睁开一条缝隙,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流转着浓浓的喜欢与珍视。 还没等他说话,黄阙按着他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软软的唇畔裹着上次的汁液再次深入,舌头被粗暴的含住,牙齿衔住舌尖,不算平整的边缘摩擦过布满神经的舌尖,情欲不受控制的直冲后脑,浑身都变得酥麻。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唔……主人……”昏了头的白苏全然忘记了思考,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黄阙身上。 “我去开门。”黄阙把白苏扶到床上,擦干唇周的水渍。 外面出奇的安静,几分钟过去,白苏清醒过来,理好衣服,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奇奇?” 奇奇灿然一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白少。” “你来做什么?”白苏很快把自己的不安掩藏起来,换上了外人最常见的神态,质问道。 奇奇回头盯着黄阙答道:“我来找……自己的主人。” 主人二字咬的极重,似是在宣布主权。 白苏尚在回味刚才那个缠绵的吻,转头就遇上这种事,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手指自额头插入发丝,再抬起头的时候,俨然一副久居高位的主人姿态,坐到二人之间,手指敲着膝头,自上而下扫过黄阙,自嘲一笑,“既然是二位的私事,我也不感兴趣,出去谈吧。” “主人。”奇奇做出一副邀约的姿态,若不是白苏在场,恐怕还要更明显一点。 这样矫揉造作的姿态,还真是让白苏打心底里恶心,尤其是品到自己口腔中尚存的清甜味,更觉得生理性的难受。 黄阙看着白苏暗自隐忍的样子,大约已经明白他心里所想,看着白苏解释道:“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转而看向奇奇:“奇奇,我们的事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主人,”奇奇为难开口,眼神楚楚可怜,“之前你不辞而别,我根本没办法适应其他人……” 说着说着甚至带了哭腔,白苏烦躁地抬眼,眼神凌厉,让奇奇嗫嚅的自述戛然而止。 “我对你们的苦情故事不感兴趣,如果还留在这里,我不介意让保镖上来。” 白苏的耐心耗尽,手里把玩着的玻璃杯在触及桌面的瞬间碎成了残渣。 尽管白苏很少在黄阙面前表现出领导者的姿态,但作为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气场还是足够摄人的。 黄阙只得把奇奇带了出去。 屋里变得安静,白苏的心情也逐渐冷静,手掌抚上自己的胸膛,隔着衣料尚且可以摸到隆起的愣子,稍稍用力,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是一个恋痛的人,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黄阙是第一个了解他隐秘爱好的人,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白苏是放松的,只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次日醒来的时候,就像经历过一场超度。 可是,白苏专属的神明却失去了他原本的光环,而白苏,也从唯一,变成了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普通人。 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屋门被推开。 白苏独自一人坐在床上,面对广阔的落地窗,落寞的身影,好似与黄阙初见时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黄阙甚至觉得白苏会跳下去。 黄阙坐到白苏身边,第一次生了怯意,不敢直接搂住他,伸了伸手,又徒劳的放下,“白苏。” “给你个离开的机会。”白苏冷静的没有半分波澜。 “不需要,”黄阙坚定地解释:“我在欢宴工作过,奇奇不过是当时的搭档而已,我们并没有建立主奴关系,你是我的第一个。” 白苏的眼神闪烁,又被理智压下:“四号院的情形你是见过的,如果你不需要这个机会,那就和他们走吧。” 白苏垂眸,看向楼下等候着的保镖。 “如果你认为这段时间我对你逾矩了,那你可以随时喊他们上来,”黄阙站到白苏对面,半跪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但我从未对你撒过谎,你是我第一个如此珍视的人。” “白苏。” 情场上的手段,白苏司空见惯,真诚的言语,总有着深入人心的力量。 “黄阙。”微微失落的语调,心中有万千的情绪无法述说,这是他很难理智去面对的事情,纵使有千般的力气,也只能挥洒在空中,没有落点。 “相信我,白苏。” 黄阙扶着后颈将白苏拉到自己跟前,在额头上轻落一吻。 “我可以抱抱你吗?” 额头还残留着刚刚柔软的触感,白苏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黄阙挺直身子搂住白苏,肩背在他怀中微微起伏,暖烘烘的鼻息呵出一片绯红。 第十章 相信我,好吗 【耳垂/X膛/控制/服务/命令】 二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黄阙一直半跪着,虔诚地搂着白苏,不轻不重的力道,既怕弄疼了他,又怕他像风一样溜走。 “黄阙……”白苏埋在他的锁骨处,闷闷地轻唤。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好像很亲近,可又不清不楚。 白苏并不了解他的过往,也不明白他的现在,只是自以为是的把他留在身边,自私的占有,希望他只做自己的神明。 声音里混杂着不踏实的情绪,一一被黄阙捕捉,手臂缓缓收紧,轻拍着肩头。 低头刚好是一侧的耳朵,耳廓微微发红,伴着呼吸一抖一抖的,让人忍不住吸吮。 “嗯——” 酥痒的感觉自耳垂漫开,浑身都变得滚烫。 耳垂在玩弄下变得比口腔里的温度还要高,黄阙才不甘心的放开,舔过最后一丝液体,又沿着耳后向下蹭去。 气息浓重的洒在脖颈,激得白苏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 冲过澡的清水味窜进黄阙鼻腔,诱惑得想让人犯罪。 手掌穿过衬衣扣之间的空隙,胸前的茱萸迫不及待,扭动着上前。 手指刚一落下,胸前滚烫充血的一点忽被微凉包裹,电流麻麻的在胸前盘旋。 身体似乎要比之前更加敏感,顾不上研究是什么原因,情色已经充满了白苏的脑袋,他已然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微涨着嘴,喘息愈发深重。 轻吻变成了舔舐,颈部与锁骨的连接处,具被涂上一层凉凉的汁液,增加了光滑度之后更显敏感。 不断的搓弄撩拨,白苏的身体早就变成了绯红色,下体也鼓囊囊的隆起,在裤子的包裹下格外难受。 “白苏。” “嗯~”声音出人意料的软媚,让黄阙都愣了一瞬,而后绽开满意的笑容。 仿佛得了鼓励般拉开腰带,叼着拉链拉开,埋首在白苏腿间。 这样的服务白苏经历过许多,可是黄阙跪在面前的时候,却让白苏坐立难安,有些羞涩的去推黄阙的脑袋。 他的头发很硬,扎着手心,像捧着一个刺猬。 阴茎还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内裤中,尽管如此,白苏已经按耐不住了,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出拒绝的话:“黄阙,不要。” 黄阙暂停了动作,目光牢牢锁住白苏的下体。 越是害羞,身体越是敏感,就连棉质的内裤都好像变成了什么勾起欲望的东西,一丝一毫的磨蹭都让他的欲望再升一层。 鼓胀的阴茎把内裤穿成了紧身衣,清晰地勾勒出形状,龟头圆滚滚的凸起。 “真的不要?”黄阙带着笑说道。 “不……”下一个字被欲望淹没。 黄阙隔着内裤含住了龟头,湿润高温的口腔浸透了内裤,带着棉质衣物的摩擦,刺激程度远胜肉穴。 “别……”白苏手指软软的搭在黄阙脑袋上,早就没了力气。 “嗯?”说话带来的口腔收缩,再度刺激了他,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小腹,一点一点吞噬着白苏仅存的理智。 舌尖带着内裤在铃口磨蹭,而后包裹住冠状沟,一寸一寸滑过,精液似乎已经快要冲出来了。 黄阙却突然停了动作,双手扶住他的后腰,抬起头,无辜地看着白苏,“还要吗?” 白苏犹豫了,无论如何,人是很难克服本能的欲望的:“我……” 后腰的手猛的使劲,将白苏自床沿拉到地上,触及地毯的瞬间,黄阙贴心的将手掌垫在身下。 视角转换,原本在高处看着一切的白苏现在仰躺着,手臂被黄阙按在头顶,衬衣也半撩着,露出他布满红痕的腹肌,小腹下沿紧绷,高举着湿漉漉的阴茎,裤子褪到膝盖,大腿根部也是大片红色。 原本激烈的性事突然慢了下来,体内的欲望四处冲撞,无处宣泄,白苏难耐的扭动。 然而黄阙不急不躁,一颗颗解起衬衣扣子,动作轻柔的像是猫爪般,微微肿胀的皮肤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任何轻微的牵引都能勾起一阵欲火。 扣子被解开,胸膛大刺刺地袒露出来,激烈的呼吸顶着胸前两点起伏不断。 比欲望更红更惹火的躯体,布满蹂躏的痕迹,口中溢出难掩的轻哼,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黄阙不断吞咽口水,喉结都要擦出火来。 “黄阙。” 胸前的欲火被不经意的触碰一再点燃,白苏卖力地挺起胸膛,乞求黄阙的怜惜。 胸膛上交错遍布的沟壑,一点点被滑过,蹭着微凉的药膏,皮肤变得极薄,每一下动作都好像直接触碰到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直抵脑干,没有半点阻碍。 “嗯——哈……”嗓子深处轻吟出声。 按着胳膊的手向下滑到眼睛,遮住光线,耳边仅剩诱惑的声音:“乖——”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就像叠了buff,明明安静的没有一点动作,却敏感的扭成麻花。 “啊……”乳头被湿润温热包裹,湿答答的感觉好像直接在脑子里舔舐一般,浑身软的像水一般。 吸吮,舔舐,湿滑,黏腻…… 脑子里的皱褶仿佛都被捋平了,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展…… “还拒绝吗?”魅惑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白苏仅存的神志很难进行复杂的处理,只是不明所以的哼唧了一声。 “嗯?”黄阙牙齿微微使力,可怜的粉红乳头被咬破了皮。 “嘶。”呻吟变了调。 手掌包裹住滚烫的阴囊,隔着内裤打圈:“自己脱。” 白苏身子一僵,咬着嘴唇,试图将欲望压制下来。 正沉浸在一场酣畅的服务中,却忽然处于下风,接受命令,一时让他很难接受。 黄阙也不着急,耐心极好的笑看着他,白苏在情欲中的任何一点反应,都带着诱惑,让人移不开眼。 表情从开始的不愿,到纠结,再到坦然。 白苏终于下定决心,抬腰褪掉几乎湿透的内裤。 黄阙满意地搂住纤腰,手腕抵住腰窝,圆润小巧的屁股正好落在掌中,每一下收紧都能让身下的人发出声音。 身子虚压在白苏身上,口中叼着被蹂躏红肿的乳头,一手圈着阴茎,拇指在龟头上左右磨蹭,感到抽搐时,便停下动作堵住铃口。 白苏被折腾的几乎要炸了,久久无法排遣的欲望,累计在体内,迫不得已从每一个毛孔散出,撑的整个身体胀痛。 “黄阙!让我……嗯……”话还未说完,新一波的浪潮席卷上来。 “什么?”黄阙故作不知。 “嗯~我……难受……” “哦~”黄阙滚烫的身子忽然挪开,带着坏心思:“那我不动了。” 白苏慌乱伸手搂住他,“别。” 嘴唇再度被覆上,将接下来的呻吟全数堵在里面,动作加快,磨蹭加重。 阴茎一阵剧烈的抽动,浑身像过电一般,冲上云霄…… 无暇顾及其他,强烈的欲望根本无法控制,脚尖绷直,双腿无助的乱踢,小腹绷紧,精液有力的打在对方的身上。 射精之后的空虚和疲累缓缓漫上,白苏盯着眼前这张好看的脸,以及彼此身上漾着情欲的汗水,愣愣的。 毛茸茸失神的眼睛,像小鹿般单纯,黄阙忍不住吻了上去,带着微咸的味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黄阙沉浸的吻着,白苏眼眸微动,向后拉开距离。 “怎么?还没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黄阙按住他离开的身体,撑在耳边等他的回答。 白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一味的逃离。 黄阙揽着腰,将他搂到自己怀里,面对着他,以白苏从未见过的认真姿态,解释道:“我们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主奴,我一直都是你的服务者,我的存在都是因为你的信任。” “白苏,相信我,好吗?” 真诚,一如既往的美好,让白苏无法拒绝。 “嗯。” 黄阙的怀抱从未像此刻这样温暖,生活的艰难,工作的辛苦,心理的空虚,身体的疼痛,都被一一填满。 第十一章 您对潢阙不好奇吗? 【剧情】 天还没亮透,高龙飞被晨尿憋醒,罩了个衬衣,直奔厕所。 一阵长久的水声,肚子排空,神清气爽,往窗外看去,一滩黑乎乎的东西,柏油路上洇出一大片暗色。 对于血迹的敏感,瞬间让高龙飞清醒过来,抓着腰边,夹着裤子跑了出去。 到了近前,一大滩难以分辨的血肉,肋骨自后背两侧展出,骨头尖端还紧紧绑着铁丝,风一吹,都能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人的五官比起身体还算是完整,高龙飞勾着下巴抬起。 这是……刀鼠? 派去刺杀白家少爷的人? 这…… 高龙飞睡意全无,白家的力量不容小觑,走这步险棋本来就是破釜沉舟,如今这意思,对方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 慌乱之中,高龙飞只能胡乱抓起电话,想也没想就打了过去。 “说!”大清早扰了清梦,自然没好气。 “哥,他们知道了。”高龙飞嘴唇都在哆嗦,一旁变形的尸体,仿佛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什么!谁?知道什么?!” “白,白苏,刀鼠被送回来了。” 电话对面的人也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惹得一旁的女人埋怨:“强哥~不是说今天陪我嘛~” 被叫做强哥的人此时早就没了情致,听见这娇媚撒娇的声音只觉得脑子嗡嗡,按着太阳穴,许久才说:“先把人处理干净,今天下午过来。” 白苏接到电话的时候,并不算惊讶。 之前从代驾男口中得到的讯息,只能追溯到高总那里,但他何尝不知,以高龙飞的实力怎么敢来挑衅白家,必然是后面有人撑腰,所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既然对方愿意给台阶,他也乐意给个面子。 车门推开,白苏一身墨色西服,一边整理扣子,一边低声和一旁的黄阙说道:“你在这里等我。” 黄阙这是第二次和白苏出来,老实地充当着司机的角色。 高龙飞准备了万分的诚意,一早布置好的酒店以及全套服务,就等白苏的到来。 白苏刚一漏头,对方就殷勤的迎上来:“白少。” 一杯斟满的红酒,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屋里的侍者知趣地退了出去,只剩二人面对面坐着。 到底是高龙飞理亏,讨好的开口:“白少,前阵子的事情实在抱歉,这杯酒先干为敬。” 高龙飞一口气干掉大半杯,面部拧了一会儿,才缓解开,大约是速度太快,还是有些顶的难受。 白苏一脸冷静的看着他,没有半点表态,如果差点连命都丢了的代价只是一杯酒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实质性的利益出让,算得上什么道歉。 从桌底掏出一本合同,缓缓推到白苏面前:“白少,一条军火路线,这是我的诚意。” 军火生意一直是白家的短板,而高总在这方面可谓是资深,这也正是白苏答应见面的原因。 合同没有半点套路,确实诚意满满,白苏一边翻看,一边怀疑,那件事真的可以让他们让步到这种程度? “怎么?白少还有疑虑?”高龙飞一脸真诚包含歉意的微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白苏浅浅一笑,低头又变成一脸严肃,刷刷签上了自己名字,而后起身主动伸手:“合作愉快!” “哈哈哈哈”高龙飞的快乐显而易见,然后招呼进来四五个人,看向白苏:“白少,还有一点小心意,我们高家堂口的服务质量众人皆知,特意选了些让白少试试,可还和您胃口?” 逐一扫过,风格各异,但是眼神都带着服务者独有的热烈。 可无论这些人再怎么符合白苏的审美,他也不感兴趣,或者说是,不敢感兴趣。 “高总,这些就不必了。” “啊?看起来这些人是不和胃口了,没关系,我们这里的人您随便挑,一定得让您尽兴。” 拒绝不成,白苏背在身后的手,微不可查的按了按尚未散开的淤青,再次解释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浪费了高总的一片好意,实在是心有所属了。” “哦~”高龙飞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带着失落道:“那我也不好强求了,请。” 走到门口,黄阙就在不远处,不过,白苏的脚步突然被绊住,顺着力道转头,奇奇正卖力的拉住白苏:“白少,我们可以谈谈吗?” 尽管白苏对奇奇没什么好印象,可沦落风尘的人,总归都是可怜人,白苏也懒得与他计较,只是没什么耐心道:“没什么好谈的。” “您对黄阙就没有一点好奇吗?” 说起黄阙的过去,白苏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还不至于从一个不明不白的前任嘴里了解,白苏对于奇奇抛出的问题只觉得可笑:“我获取消息的渠道还不至于窄到从你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很多东西您是查不到的,不是吗?”奇奇现在的眼神坚定,一点不像初见时的谄媚。 不过,这句话确实戳中了白苏,对于黄阙,他的能力并不像他的背景所描绘的那般简单,无论是作为下属,还是作为伴侣,都带着一丝危险。 即使情感上白苏选择相信黄阙,但是,理智中,他并不应该把这样一个危险因素放在自己身边。 白苏的动摇被奇奇看的一清二楚,甩出一条消息:“白少,他是带着目的来到这个城市的。” 眉尾跳动,在黄阙的事情上,白苏总是动摇,失去了一个继承人应有的冷静。 “白少,这边请。”奇奇见机向一边引导道。 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茶台,沙发,地毯,陈设倒是很适合谈话,屋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奇奇坐定,为白苏斟茶,“白少,这茶很好喝的。” 白苏瞥了一眼,他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向后靠在沙发上,凌厉的盯着奇奇:“说点我想听的。” “您应该没有查到过他的家庭信息吧。” 奇奇笃定开口,白苏不置可否。 “他的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应该是因为很不好的事情,而且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影响,您应该见过他梦魇的样子吧。” 白苏一时失神。 梦魇?他从来没有关注过。 忽然间,他觉得是自己更多的忽略了黄阙,每每贪恋对方带给自己的发泄与满足,可日日将黄阙关在屋里,却从没问过他是什么感觉。 白苏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这段畸形的关系,直到现在,都无法明确两人的关系。 情侣?保姆? 奇奇忽然笑了,有自嘲,有可惜,笑得手里的茶水直晃:“看起来您是不知道了,多可笑啊。” 多可笑啊,黄阙找了这样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白苏看着奇奇的笑颜越发模糊,感觉脑子也不甚清醒,难道,爱情能让人昏头这种程度? 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白苏站起身来:“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到此为止吧。” 奇奇没有阻止他,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胜券在握。 小屋的门近在咫尺,白苏却怎么也拉不开。 这不正常! 白苏回身的时候,奇奇跨步跟上来,在肩头轻拽,高大的身躯顺势倒在地上。 第十二章 给白少收尸不用着急的 【穿孔/剧情】 原来这间屋子并不是那么小,而是另有玄机。 白苏浑身被绑着,清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尽可能的打量屋里的陈设,不知道是不是奇奇对他还有些害怕的原因,绑的极其用力和完整,几乎没什么可以移动的空间。 作为家族的继承人,白苏经历过的绑架数不胜数,这次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这个屋子倒是让他有点兴奋,红蓝灯光,绒面墙纸,厚重地毯,以及展台中的各类道具,无不昭示着这里的过去。 让白苏困惑的不只是屋子里的陈设,还有奇奇的目的。 总不能是因为黄阙吧?! 白苏暗自思忖,屋门方向透进一束明亮的灯光,奇奇背光而来,阴影笼罩在白苏身上。 即使被绑的动弹不得,白苏仍旧是一脸的平静,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松弛的姿态,对着奇奇,问道:“说吧,目的是什么。” 奇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捣鼓起一旁的道具,两颗带着暗色蝴蝶结的铃铛被拨弄的阵阵作响。 一下一下的拨动,清脆的声音,奇奇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只有他和主人的屋子,模糊不清的视线,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声响,在屋内回荡。 “主人很喜欢我戴铃铛的样子。”许久之后,奇奇叹口气道,而后转向白苏,视线自脸庞下滑至胸口,“你没有吗?” 白苏只觉得乳尖悄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应答。 奇奇倒是没有计较他的无动于衷,自言自语:“我一直不明白,主人到底是如何从这里获得快感的,可是……我始终原因为主人牺牲。” 白苏心里一惊。 奇奇忽然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白苏,“就像现在,我也愿意为主人做点什么……” 白苏眼睁睁地看着奇奇走进,手里拿着一个钉子,尖端并不锋利,钉身布满了锈迹。 奇奇虔诚的蹲下,与白苏平视,而后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剪开口子,轻轻拨弄出乳首。 粉红色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白苏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色情而恐怖,他并不能完全清晰猜到奇奇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对方手里锈迹斑斑的钉子,让他乳尖轻轻抖动。 随着呼吸轻颤的乳尖,粉嫩的像是还没完全成熟的桃子。 “很漂亮。”奇奇由衷的赞叹。 “嗯……” 奇奇冰凉的手指抚上胸口,沿着乳晕画圈。 这个时候不得不赞叹奇奇的技术,仅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将白苏浑身的血液都引到了胸前,乳头充血变成一颗饱满的小小樱桃。 “差不多了。”尾音滑过白苏耳畔,胸前就传来一阵钝痛。 乳尖猛地被贯穿,白苏浑身紧绷,痛麻感沿着锁骨一路向上蔓延,神经间仿佛能清晰的感受到电流。 刚刚整个胸膛的血液被引导在乳首,此时凝聚在钉子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颤颤巍巍,然后落在地上。 奇奇微微笑着,似是欣赏,又似是等待。 疼痛渐渐弥散,感觉也不如一开始尖锐了,白苏的感觉逐渐回归,自脚下传来的滴答声让他心里一震。 这是——炸弹? 驾驶座上的黄阙一手放在方向盘中间,一手不安地敲击着档位,叮叮当当的声响刚好和上倒数的节奏。 时间到了,透过副驾的窗户,楼里安静的仿佛没人存在一般,而白苏一直没有出现。 秒针指向12,黄阙打开车门,三两步走到楼前,意料之外的是门口的人竟然没有拦他,这诡异的安排,黄阙心里一凉。 恐怕是尘埃落定了…… 朝着白苏进去的方向,却被奇奇绊住。 “主人~”奇奇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大厅里足以被听到。 黄阙低头看眼时间,没时间和奇奇寒暄了,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给白少收尸不用着急的,陪我说几句话嘛~”奇奇站在他身后,远远的说道,语气平静里带着一丝撒娇,叙述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黄阙回首瞪着奇奇,心间微不可察的悲伤丝丝涌上,转而被其他情绪淹没,现在还不是白苏死的时候。 “主人~”奇奇上前两步攀上黄阙,虚靠在肩头:“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那我想要的,主人可以满足我吗?” 黄阙抽出胳膊,倚在身上的奇奇踉跄了半步:“白苏在哪?” 奇奇立住身子,捻了手指:“就在这楼里。” 黄阙白了奇奇一眼,晓得也没有纠缠的必要,转身往楼里冲,留下奇奇笑着叹气。 黄阙无头苍蝇般乱撞,此起彼伏的欢愉声,惹得他脑袋发涨。 不对! 黄阙忽的向外折返,走到大厅中,奇奇早已不见了身影,空荡荡的只有门口两个保安,短暂的思考之后,黄阙沿着奇奇来时的路线向走廊深处走去。 这一排屋子都格外安静,半分没有声色场所的意思,黄阙更加笃定了,白苏无论是死是活,大概率就是这里了。 黄阙一连推开几间屋子,具是空荡荡的,但是,最后一间屋子里面,弥漫着白苏的香水味。 “白苏?白苏?” 暗门后面的白苏并不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大约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脚下的滴答声一刻不停,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子已挣脱了大半。 黄阙找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确实发现了些白苏的痕迹,但是此时,他很确定,并没有活人的踪迹。 脚下一朵蒲公英飞过,引起了黄阙的注意,柜子,柜子的下面有风,“白苏?白苏!你在里面吗?” “黄阙!我在这!”白苏剧烈挣扎,带动椅子晃动,可惜被地毯吸去了大半的声音。 黄阙扒着柜子四下打量着,每一个抽屉都被打开过,柜子上每一个摆件也都被挪动了一遍,沉重的柜子没有挪动半分。 正因如此,黄阙更加笃定,白苏就在里面。 即便找不到开关,暴力拆卸也得把白苏救出来。这个念头比之黄阙来这个城市的信念也若不了多少。 黄阙拧下一条桌腿,大力朝着出风口砸,背后的吊灯随之晃动,灯光断断续续的打在门口。 屋门剧烈的震动,斑驳的灯光透过门缝探进屋里。“黄阙!灯光!”白苏一连喊了几声,屋外的动静才猛的停止。 “白苏!”黄阙背着灯光进来,笼罩着一圈毛茸茸的光环,还没等看清屋子中间的白苏,一眼就扫到了椅子下方闪着红灯的炸弹。 没有时间留个两人说话,黄阙抄起一旁的小刀,割断绳子的同时,读秒的声音也忽的暂停。 即使白苏的身体已经解除束缚,但药物的作用还没有散去,黄阙此刻根本顾不得什么,抱起白苏朝灯光冲。 嘭—— 身后爆出远比前方灿烂数倍的光亮。 第十三章 该进去了 【舌吻/穿刺】 滴——滴——滴—— 床位下方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多像那天椅子下方的炸弹声音,白苏缓缓低头,脚下的地板缝隙一闪一闪亮着红光。 白苏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球迅速转动,干裂的嘴唇微张,深深向外呼气。 周围的环境与梦中如出一辙,床下……没有红光。 白苏扶着床沿起身,心跳小心翼翼的平静了一点,抬头就撞见了正在门口的白志君:“爸。” 白志君点了点头:“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白苏起身,挪到床边,规规矩矩的坐着。 “黄阙跟你多久了?” “啊?”白苏都准备好了一套反思的说辞,却不曾想父亲会直接问起黄阙:“那个……之前在码头见到的,身手不错,就让他留在我身边了。” 白志君神色如常就像没听到一般,白苏大气不敢喘,眼神对上一旁的雷子,试图读出点什么,可惜徒劳。 过了良久,白志君才缓缓开口:“他的背景很干净,身手却不错,你确定要留吗?” 在这个圈子里,即使白苏再不喜欢,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父亲说的,他也不止查过一次,背景干净的一点瑕疵没有,可是,黄阙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而且奇奇也曾说过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 “我……相信他。” “好。”白志君扣上西装,起身俯视白苏:“但愿你没看错。” 白志君走后,白苏愣怔了十多分钟,推开了隔壁的房门:“还活着吗?” 床上的人侧头瞥了一眼,轻咳两声:“你就是这么和主人说话的?嗯?” 拉开椅子,白苏坐到黄阙床边:“反正你现在也起不来。” “那可不一定……”黄阙拉长声音,眼神定格在耻骨的位置,那里,现在还安安静静的。 白苏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沉默了良久,方才开口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而后久久的看向黄阙,不偏不倚。 “目的?上你算不算目的。”黄阙打趣道。 白苏嘴角没有抽动半分,只是静静地盯着黄阙,黄阙自知逃不过,抿了抿嘴,移开视线:“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躲避奇奇。” 白苏眼眸轻颤,不置可否。 “我和奇奇本来是主奴关系,但是交往中,我发现奇奇并不喜欢,无法从中获得乐趣,而是一直在妥协,我提出分开,但是他穷追不舍,不得已我才来了这里。” “你的父母呢?” 黄阙有些错愕的看向白苏,此刻的白苏俨然是领导者的做派,严肃,不苟言笑。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有记忆起就在欢宴了,这些小打小闹的本领也是在那里学会的。” 欢宴,一个充斥着皮肉生意的地方,和白辉集团有星星点点的业务往来,向来守规矩的很,合作一向顺利。 “为什么救我?” 黄阙忽的有些扭捏,眼眸含情,试探般轻轻扫过白苏的身体,“因为……我喜欢你。” 白苏猛的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发热,无处落脚,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黄阙炙热又饱含深情的目光,白皙的皮肤完全变成绯红色,睫毛颤颤巍巍的躲闪。 白苏长到如今,男男女女玩过不少,也没少获得青睐,无论是校园内的青涩情愫,还是场面上的觥筹交错,可都比不过黄阙的一句“我喜欢你”来的让人手足无措。 “苏苏,”白苏毫无反应。 “苏苏,”白苏错开眼神。 “苏苏,坐过来。”白苏迟疑片刻,缓慢挪到黄阙床边。 黄阙咬肌微微涨大,眉眼轻拧,缓慢的伸出手臂,搭在白苏肩头,轻抚他的后脑:“白苏,我喜欢你只是救你的原因,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有压力。” 闻言,白苏转头看向黄阙,他的眉眼因为疼痛微微拧在一起,心底轻颤,“我……” 黄阙刚想问些什么,嘴唇忽的被白苏裹上,干裂的唇角被柔软覆盖,白净中染着粉红的脸蛋在黄阙眼中放大,直到仅能感觉到他毛茸茸的睫毛蹭着黄阙的脸颊。 这还是白苏第一次主动亲吻黄阙,趁着黄阙行动不便,颇有趁火打劫的意味。 大约是白苏鲜少接吻的缘故,他的吻生涩但热烈,没什么技巧。 轻咬着黄阙的下唇,略显干涩的死皮一点点被口水润湿,白苏愣了一瞬,恍然好像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这一点迟疑被黄阙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笑道:“笨蛋。” “该进去了。”白苏在心里笃定,便生硬的抵开黄阙的牙齿,在口腔里乱搅一桶,反正是把牙齿各处都舔了一遍,和刷牙也没差多少。 正当白苏信誓旦旦觉得接吻结束,准备起身的时候,黄阙猛地扣住他的后脑,低声说道:“还没结束呢。” 被拉回的白苏一时失去支撑,撞上黄阙的嘴唇。 “没事……唔……” 接下来的话完全被堵了回去,黄阙含住白苏柔软的嘴唇,带着一点点血腥气,贪婪的在唇边吸吮打圈,直嘬的嘴唇充血膨胀。 明明也不是很舒服,但白苏还是不争气的身子软了下来,面色潮红,眼睛微睁,接吻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胸膛上下起伏。 在力气被完全剥夺以前,白苏向后撑了撑身子,唇间些许的缝隙让他忽地汲取到空气,猛吸了两口。 黄阙看着他软绵的样子,欲望更加上头,下面早就挺了起来,将被子顶起个小包,微微笑看这他,说道:“让你歇歇。” 黄阙的拇指按在耳前,其余四指沿着耳后直插到白苏头发里,轻轻揉着。 耳后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白苏欲罢不能,脑袋不自主地向黄阙的手心倾斜。 樱桃色的嘴唇微微肿着,随着呼吸轻颤,眼神黏腻的停留在黄阙唇角,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向上移动,眼神相接的一刻,猛地错开,心跳也乱了节奏。 黄阙一把将他拉下,舌头强势地撬开唇齿,手掌牢牢扣住白苏,舌尖仔细划过齿尖,口腔内丰富的神经矜矜业业地传递着酥痒之感。 白苏只觉得整个脑袋,自后颈到头顶,都是痒痒的,扶在耳朵的手指微微一动都能引得他一阵轻颤,好像脑脊液都跟着晃动一般。 舌尖沿着牙齿背后探到上额,只微微一碰,脑袋就嗡的一下,像烟花绽放般,将酥痒撒到全身各处。 黄阙的舌尖在口腔中探索,却不是强硬的不放过任何角落,而是蜻蜓点水般,时而落在上额,时而调戏下舌尖。 唯有扣在脑后的手不间断的施力,让白苏动弹不得。 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换,氧气愈觉稀薄,脑袋也懵懵的,白苏才被放开,可此时他早就没了力气,软软的窝在黄阙胸前。 “苏苏。”黄阙胳膊搭在白苏胸前。 “嗯……”白苏迟疑片刻,乳首便被掐了一下,刚好是前日被奇奇弄伤那个,穿衣服被蹭到都会疼,更别说被掐揉了,“疼……” “这是你不叫主人的惩罚。”黄阙说着又捏着揉了几下。 乳头原就是很敏感的地方,伤口又没愈合,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让他疼的瑟缩,不自觉地含胸逃离,可这样反而让乳首被拉紧,尖锐的疼痛中伴着一丝快感。 “主人……我错了,别碰那里。” 黄阙不怀好意地轻揉,惹的白苏声音打颤哼唧,“哪里?嗯?” 第十四章 趁它还硬着,上来 【病床/指J/R环/上位】 “主人……奇奇说你喜欢这个。” 白苏的上衣完全被解开,胸前两点呈现出明显的不同,本就受伤穿孔的乳头现在被玩弄的红肿不堪,连带着整个胸膛都烫烫的,一点点微凉的空气都让他乳尖敏感的哆嗦。 自然是感受到他的不适,黄阙将整个手掌都盖在他的胸上,温热的手掌带给他一丝舒适,浑身都舒展了一些。 “喜欢,但……前提是你也喜欢。”黄阙低头看着白苏眼睛,认真地答道。 白苏悄悄挺起胸膛,在黄阙手掌中磨蹭,他的手掌掌纹很深,带着老茧异常厚实,带来的感觉白苏一直很喜欢。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有些硌手。 黄阙嘴角向上勾了勾,轻拍他的胸膛,示意他静一点,然后挪动手掌,用掌心挑逗着他的乳尖,“喜欢吗?” 白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黄阙,“我把它留下来吧。” 黄阙自然是乐意的,加大了按揉的力度,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铃铛,“以后见我都要带着。” “嘶……”铃铛上面是一个圆环,尖端打磨的很圆润,但是进入乳孔的时候还是涨的很疼。 黄阙动作很慢,轻轻拉开乳头的皮肤,漏出一个小小的红点,圆环一点点没入。 乳头内部瘙痒的感觉,白苏从未体会过,胜过任何外部的刺激,好像身体内部都被主人掌控一般,僵硬着等待主人动作结束。 却不料黄阙穿了一半,乳头被铃铛的重量拽着下垂,圆环半挂在乳头内部,身体任何的一点动作,都能带来铃铛的晃动,从而带着乳头一阵阵波浪般的刺激。 “剩下的自己来。”黄阙将手拿开,枕在头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白苏很是窘迫,这种穿了一半的感觉实在难受,那个圆润的尖端一刻不停的在里面剐蹭,明明只是很小很小的面积,却能带来胜过从前全部的酥痒。 “主人……”白苏看了眼黄阙,自知没有转圜的可能,坐起身来,手一碰铃铛,除了响声,还有他的喘息声。 “面向我。” 白苏扭转身子,在黄阙直勾勾的目光下,动作愈发笨拙,每动一下都又疼又痒,折腾了许久,圆环没穿过去,反而搞的自己喘息不断,身上也蒙上一层汗水,在夕阳下泛着彩虹的光芒。 “过来。”白苏不解,“再近一点。” 在黄阙的一再要求下,白苏挪动了多次,乳头最终落在黄阙嘴边,铃铛的末端蹭着唇角。 “啊……”黄阙一口含住乳头,白苏慌乱的向后退缩,可对方没有半点松嘴的意思,只好僵持在原地。 “放松。”黄阙稍稍松了点力气,含糊不清的安抚道。 身体一放松下来,感觉就变得更加清晰,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牙齿轻轻固定住,舌尖灵巧的顶开乳孔,借着吸吮的力量把圆环一点点穿过,最后用牙齿扣住锁扣。 动作利落,锁扣轻轻搭住的声音沿着骨骼传导,黄阙吐出乳头,舌尖又调皮的拨弄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些动作对黄阙不算什么,甚至是轻车熟路,而对白苏,却是感官的极致炸裂,湿润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强力的吸吮,早已将他的神智冲击破碎,脑子里只剩绵延不绝的酥痒,下面早就不受控制的直了起来,甚至连后穴也不自觉的抽动。 “想要了?”疑问的语气,动作却是笃定的,黄阙揽着后腰下滑,紧绷的后穴只能塞进一个手指,“苏苏,这么紧?” 白苏扼住黄阙露在裤子外面的手腕,“还在医院呢。” 即使黄阙行动受限,力量依旧不必白苏小,何况是现在情欲上来的白苏,手指在里面晃动松解,关节抵住里面小块的凸起,直捣的白苏腰肢酸软,“医院不可以做吗?” 前列腺被猛地挤压,阴茎前端的小口溢出一股清冽的液体,打湿了病号服。 “苏苏,你这就湿了,还故作不想要?”黄阙另一只手拨弄铃铛,清脆的清音在白苏听来像是寺庙里的钟声一般,脑子里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去迎合。 “脱了吧,好吗?”黄阙的话像是催眠一般,白苏听话的脱掉裤子,身上只剩一件敞开扣子的上衣,遮盖了半个圆翘的屁股,亮晶晶的水渍给这句绯红的身体更添欲望。 就在白苏倚在床边,屁股对着黄阙,做好准备之后,黄阙的手指却不再进入。 “主人?”白苏扭着屁股,疑惑不解。 黄阙掀开被子,视线落在早已挺立许久的肉棒上,“上来,面向我。” “主人……”白苏看着埋在被子中间的肉棒,吞了下口水,后穴由于刚才的扩张,空虚难耐,看见这样粗壮的肉棒,身体和心里都是痒痒的。 但是这样讨好求欢的手段,他并不熟练,也不太愿意放下面子去做。 “不做也行,”黄阙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反复拨弄乳头的铃铛,下面自然也不会放过,缓慢磨蹭龟头顶端,将水渍涂抹到棒身,缓慢撸动。 欲望反复波动,却始终达不到顶端,惹得白苏浑身滚烫,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小腹肌肉绷紧松懈,而黄阙总在关键时候停下。 “主人……别停……”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挑逗中败下阵来。 黄阙狠狠扯了下胸前的圆环,扼住肉棒的根部,命令道:“趁它还硬着,上来。” 欲望最终还是撕坏了面子,突破了场合。 肉棒坚硬粗壮,尽管白苏在控制,依旧桶到了很深的位置,饱胀、充满、挤压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出声:“嗯……主人……好舒服……” 肉棒在里面跳了跳,压着前列腺,尖端又渗出了点液体。 “屁股摇起来。”红色掌印落在白苏的屁股上。 白苏回忆着之前的经验,学着此前的男男女女摇动屁股,稍稍退出一点,刚好让龟头卡住腺体,每一次摇动都换来一次挤压。 几次之后,白苏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完成动作,而是由着自己身体的感受,将腺体贪婪的压在龟头,狠狠向下坐,让肉棒抵着突起划过,每一次动作都能带来剧烈的冲击,自尾骨向上,整个脊柱都是麻麻的。 喘息越发深重,即使腰肢已经酸软,但是快感前的本能催使着他越来越快,更深更硬更快。 肉棒哆嗦了一下,积攒许久的精液马上就要喷射而出,出口却被黄阙堵住,逆向射精,忽地把快感都压制到体内,身体里仿佛有团火,烧得他不能停下。 “紧一点。”黄阙眉眼紧拧,肠道里的温度引得摩擦更加滚烫。 得了命令的白苏,收紧括约肌,闭眼跌坐在黄阙身上,肉棒几乎要捅穿身体,顶得胃部一阵痉挛。 肠道接连不断的蠕动痉挛终于让黄阙发射了出来,于此同时,此前被压制着的输精管也得了松解,积压的精液一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十五章 进去为止 【台球桌/电击//爬行/铃铛】 自打黄阙出院之后,照顾白苏的任务算是名正言顺的交给他了,不过,白志君不知道的是,这种照顾是,里里外外的照顾。 这段时间白苏的安全可以说是指数级提升,黄阙自然也博得了白志君的信任,碰巧白辉集团扩展业务,也就把金汉娱乐交给了黄阙管理。 “白少!黄总。” 黄阙跟在白苏身后半步的距离,向他介绍:“一层是普通娱乐设施,二层是vip室,地下是赌场,”转弯到电梯间无人角落,揽住肩膀,一路滑下到腰间,悄悄使劲拉到身边:“三楼是我们的地方。” 通往三楼的电梯是专用的,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白苏就被黄阙压在了角落,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皮下垂,“你现在脚下的位置,有一个摄像头,连在我办公室的电脑上,你下面一丝一毫的反应都会被记录下来。 光是这句话,就让白苏有了反应,后穴不争气的缩了两下,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包。 黄阙一把抓住下面那团有了硬度的肉块,扣住白苏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等我们进屋,一起看看你的反应,好吗?” 白苏顿觉有羞涩,抵在他的胸前推了推,却不料裤链被黄阙拉开,将他的下体掏了出来,一想到这些会被放大反复观看,白苏更加慌乱,连带着不可言说的兴奋,阴茎又鼓胀了几分。 双手被按住,白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在电梯上升中,愈加膨胀。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组暗红色灯光柔和的撒到门口,好巧不巧的,打在了白苏立起来的阴茎上,龟头被照的像一颗小桃子。 “喜欢吗?”黄阙轻抚了一下龟头,而后看着白苏羞红的脸笑了出来:“和下面一样红,真好看。” 这样直白的夸赞,白苏不知如何回应,赌气般往外走,还没等他跨步,就被黄阙扯了回来,“等一下,有个礼物要给你。” 只见黄阙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皮质项圈,外圈镶嵌六个钢制铆钉,打磨的熠熠生辉,皮扣处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刻了“苏苏”二字。 “这不是宠物用品……”白苏拧着眉头打量着这个项圈,几日前被销售知道他养猫还推荐过。 黄阙不容置疑的给他戴在脖子上,刚好卡在喉结位置,调整好松紧,让他每次吞咽都会被箍住,“在这里你就是苏苏。” 白苏瞥了黄阙一眼,虽然此时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但毕竟还算公共场合,作势便要解开。 “不可以。”黄阙忽地出声,白苏愣了一下,“在三楼,你必须是准备好的状态。” 黄阙向外跨了一步,双手抱拳,不容置疑地看着电梯里面的白苏。 白苏深吸一口气,右手顺着项圈往下,落在西服扣子上,试探性的望向黄阙。 “放心,三楼只有你和我。”黄阙的语气淡淡的,传递出的安稳情绪让白苏舒展了不少。 咔哒一声,铃铛扣在乳孔上,粉嫩的乳头在黄阙手指轻轻战栗了一下,而后硬硬的挺立起来。 “跟着我。”黄阙自顾自向前走,白苏跪在地上,看着黄阙的脚跟,一摇一晃间,铃铛随着轻响。 绕过电梯间的屏风,正前方一张足有两米长的办公桌,背靠落地窗,夕阳染红了整个桌面,左右一字排开数间屋子,单面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样子。 第一间屋子不算大,不过里面也只有一台按摩椅一般的机器,不同的是,围绕着机器四周满是机械臂,房间的布置也是冰冷的灰蓝色,光是看着都觉得一身寒意。 “苏苏。”黄阙严肃的声音将白苏的神智叫回当下,抬头却见黄阙已然走出五六米的距离,白苏一时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犯错了。 “这么喜欢?进去吧。”黄阙冷冷道。 白苏余光瞟了眼里面的仪器,只觉得可怕,根本没有欲望,怯生生的看向黄阙:“主人……” 黄阙清楚的知道,白苏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从一开始便被剥夺了安全感,现在还不是进那个屋子的时候。 “过来。” 闻言,白苏如释重负,跪行到黄阙脚边,等待宣判一般,静静地仰头看向黄阙。 黄阙眼神温柔,大约是真的不想惩罚他,缓缓蹲下身,轻抚他的发丝,揽过白苏的脑袋,在额头落下一吻,“放心,今天不会让你难过的。” 轻柔的抚摸当真让白苏松弛下来,刚刚的焦躁随着黄阙的动作被捋平整,像是丝绸般变得顺滑柔软,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靠去。 “唔——”白苏一脸疑惑地盯着自身后向前走去的黄阙。 黄阙没有回头,但是身后的铃铛没有响起,“你再不跟上,我不保证今天你会经历什么。” 刚才的温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后穴里坚硬冰冷的钢球,肚子一阵绞动,想把它排挤出去,而肛门四周的括约肌又紧紧咬着。 眼看着黄阙走远,白苏慌乱地跟上,可跪行的动作本就不便,现在后穴里还塞着这么大的钢球,让白苏的行动曲线变得更加扭曲。 艰难地坚持了许久,黄阙早已走出很远,白苏的身体已然附着了一层汗水,甚至沿着股沟流到草丛里,耳边黄阙介绍布局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若是被主人发现必然会迎来更严重的惩罚,只好开口道:“主人……等等我。” 黄阙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只静静等着身后的铃铛声,越来越近。 “进去休息下。”黄阙打开最近的一扇门,倚着门框慵懒地瞧着艰难跪行过来的白苏,嘴角带着淡淡满足的笑意。 等白苏行至跟前才发现,这间屋子四周满是镜子,哪来什么休息的地方,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台球桌,灰红色的地毯,绿色的台面,毛绒的触感,蹭在皮肤上格外舒服。 没得主人的命令,白苏环视一圈也没见什么休息的地方,只好停在门口。 “进来吧,陪我打一局。”黄阙帮他支开门,颇有闲情逸致。 白苏一时搞不清楚黄阙的意思,又不敢擅自站起,跪在球桌旁,后穴里的东西不动的时候就会舒服一点,只是有些胀,不会顶到哪里。 黄阙挑了一会儿,递给白苏一根球杆,杆尾打磨出油亮乌黑的光泽,杆身顺滑,“你来开球。” 跪着完成开球是不可能的,白苏接过球杆,看着黄阙开口:“主人,我可以起来吗?” 黄阙不置可否,“当然,现在是休息。” 休息? 白苏感受着后穴里的异物,一时不知道什么是休息了。 起身的瞬间,后穴里的钢球被重力拉着下坠,滑到穴口,被括约肌紧紧箍住,正是这动作,前列腺被狠狠挤压,白苏忍不住轻哼一声。 一旁的黄阙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白苏闭眼送他一记白眼,心里暗骂道:“明知故问。” 白苏看了眼桌面上摆好的球,搓搓手里的杆头,走到近前,俯身贴在桌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裸身感受桌面的触感,发硬的台面边缘刚好蹭到胸口敏感点,弯腰撅臀,后穴冲着黄阙位置张开,让他产生深深的不安全感,神经紧绷感受身后的动作,生怕黄阙要做些什么。 不过,等他摆好动作,球杆瞄准,黄阙也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对他丧失兴趣一般。 嘭—— 球台上的球一击而散,与此同时,白苏也叫出了声:“啊……” 后穴里的东西在击球的瞬间被联动电击,打在肠道内部,一阵麻酥酥的酸疼,自腰向下,身体像是失去控制一般,腿下一软,挂在桌沿上,不甘心且疑惑的盯着黄阙。 黄阙这才有了动作,从白苏手里接过球杆,拍了拍屁股夸奖:“表现不错。” 脑子懵懵的,也不知道黄阙夸的是球技,还是后穴的紧度。 好在没掉出来,酸麻的劲头过去,白苏也放松了不少。 一颗极简单的球,正对着白球的击打线,黄阙不经思考,就摆好姿势。 “等一下,”白苏紧急叫停,出杆的时候,他后穴里的东西就会放电,这是他刚刚思考出来的结果,但看到黄阙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乖乖补了两字:“主人。” “你以为你加上称呼就可以命令我了吗?”黄阙头也没回,一击即中,可惜进袋的声音完全被白苏的叫声覆盖。 这一次的电量明显比上次更强,一瞬间仿佛整个小腹都被击穿了,疼痛几乎覆盖了快感,白苏一下子滑到地上,毛绒绒的地毯拖着白苏的身体,皮肤表面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黄阙放下球杆,坐到白苏身边,把它拉到腿上,沿着脊背轻抚,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帮他抚平里面阵阵痉挛。 肠道里面紧紧绞着,痛感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麻麻痒痒,绵延不绝的酸爽,白苏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主人……不要……” 黄阙将怀里软软的身体扶正,捧着白苏圆润可爱的脸蛋,被白苏小猫般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心里一软,竟然就想沉迷在此刻。 不可以有情绪。 黄阙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眼神瞬间变得坚硬,夹杂着一点欲望,手指插到白苏发丝间,眼神却向下瞟,定格在红肿透亮的龟头上,“苏苏还是喜欢的吧。” 话音刚落,黄阙起身将白苏提到球桌上,身体贴着被弯曲的白苏,阴茎也隔着衣服硬邦邦的顶着后穴。 衣料始终凉凉的,主人肉棒的温度很难传递到里面,白苏不舒服地扭动,却被黄阙按住,把球杆塞到白苏手中,吩咐道:“打到进去为止。” 进球?对白苏而言轻而易举。 只需再忍受最后一次电击就可以结束了,白苏这样想着,信誓旦旦。 定点,架杆,即使有些犯怵,白苏还是咬着牙准备一击进洞。 同样的,黄阙也准备好一击进洞。 球杆送出的瞬间,后穴的异物被猛地往里推了一公分,白苏毫无准备,浑身一抖,出杆也偏了一分。 球没进,击球时带来的电击却丝毫没减,“啊——” 电击混着黄阙的按压,脊柱都是麻的,电流自下体向上蔓延,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都布满了白色的纱幔般,朦朦胧胧。 酸麻让他无力支撑,若不是黄阙按着他的脊背,早就滑落地上。 后穴已经完全失禁,括约肌根本起不到任何限制作用,穴口内部的球形物体应声落地,龟头顶端也淅淅沥沥渗出液体。 黄阙探过白苏后腰,扶正小腹,凑到耳边,“这就不行了?” 不等白苏反应,一顶而入。 “嗯……” 原本被电击搓磨的肠肉分外敏感,现在星星点点的刺激都让他一阵抽搐。 黄阙的肉棒胀的巨大,硬邦邦的,没比球杆好受多少。 “主人……慢一点,”欲望积赞太久,黄阙根本听不进白苏的求饶,一下比一下重,直直顶到关键位置,使劲挤压着。 腺体里的液体早被榨干,此时一阵阵的干性高潮,惹得白苏浑身发汗,声音嘶哑,却不能排出任何东西,不少不下的快感是极难受的。 “主人……求你,唔……” 黄阙不仅没有停下,听了求饶反而更来劲,从后面拎着项圈固定身体,肉体撞击的吧唧声从两人交合处发出。 “咳,主人……”项圈被拉进,窒息感汹涌的扑上,本就不甚清醒的白苏此时更是没了想法,与娃娃也没有什么区别,浑浑噩噩的承受着对方的欲望。 第十六章 主人,请责罚 【数据线/软鞭/C入/s】 白苏醒来的时候,是在卧室的地毯上,身上搭着一条同为白色的毯子,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肚子里仿佛被捣坏一般,内脏空落落地,无处安放。 掀开毯子,起身,虽然感觉肚子不太舒服,倒也没什么太难受的地方,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快感是有的,可是,总觉得备受侮辱,心里有个结拧在一起。 正想着,一旁的手机叮了一声,日程提醒。 上次被奇奇摆了一道,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即使白苏没这个心思,白志君也不可能允许白苏如此心软。 前天得了奇奇的消息,今天,就是去处理掉他。 从卧室出去,与黄阙撞了满怀。 “今天有事?”黄阙身上穿着围裙,裸露的上身,宽肩窄腰,古铜色的皮肤还泛着光泽。 白苏一时看呆了眼,见一次就心动的人,怎么可能只心动一次,刚刚心里的纠结与身体上的不适也消逝了,含糊道:“嗯,出去办事。” 事情做完,还要给白志君交代,白苏不想沉迷肉体情欲,不与黄阙多言,绕开他向外走。 “奇奇是吗?”黄阙看着白苏背影出声。 白苏脚下一滞,这个消息明明是封锁了的。 黄阙摘下围裙,倚着卧室门框,“不用刻意瞒着我,”顿了一秒,盯着白苏背影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白苏轻摇脑袋,向电梯间走去。 白苏再次出现在黄阙的电脑屏幕上,天色已经很晚了,白苏的疲惫透过屏幕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苏。” 电梯天花板的中央传来黄阙的声音,白苏下意识的抬头,对上监控的红色光点,眼里的纠结、痛苦、不忍浓重到像一团黑雾般覆在瞳孔。 黄阙盯着屏幕,白苏解开扣子,脱掉外套,动作缓慢,眼神迷茫。 这样的状态他见过很多次,再次看见白苏这样,他的心里还是隐隐钝痛,“苏苏……” 白苏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动作。 电梯抵达三楼的时间很短,白苏当然不可能准备好,黄阙端坐在桌前,看着屏幕里的白苏,站在电梯口,缓慢但是认真的脱干净衣服,连内裤也被折叠整齐放在门口,戴好铃铛,项圈,跪行而来。 行至黄阙脚边,白苏微微仰头,黄阙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在白苏脑海里再次加深,“主人……苏苏晚了,请主人责罚。” 黄阙手上继续自己的工作,头也没回,对着消息框敲下一串回复,才开口:“那就是明知故犯。” 肯定句,平静的语气像是没有情绪,但足够笃定给白苏下了错误定义。 白苏积压的情绪急需一个发泄口,他心里的不安需要身体的疼痛来转移,他并不介意黄阙给他按任何的名头,他只是想赶紧开始,急忙接话:“请主人责罚。” 黄阙继续做着手上的工作,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只是任由白苏跪在旁边。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即使膝下是厚厚的地毯,并不会难受,但是白苏是真的呆不住了,裸露的身体,被忽略的情绪,都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心上攀爬一般,弱声开口轻唤:“主人……请责罚。” “这就呆不住了?”黄阙一句反问,眼神终于从屏幕移开,盯上白苏赤裸白皙的肌肤,皮肤被凉气呵的起了薄薄一层小疙瘩,除了胸前那两朵樱红外,白皙可见青色血管。 “去吧。”黄阙稍等了等,待白苏跪行几步后站起身来,背对着展台,窗外暗色中闪着红绿灯光,尽情地表达着人间乐事。 白苏的身体在男性中算得上纤细,年轻的肉体泛着柔亮的光泽,像是锦缎一般,带着些不甚明显的红痕。 很快,白苏叼着一圈软鞭返回,仰头眼巴巴地看着黄阙,眼神混沌,轻唤主人,活像一只祈求主人怜悯的宠物。 黄阙弯腰接过鞭子,掂量几下,垂眸看向白苏:“这是你挑的?” 白苏一时摸不清黄阙的意思,小幅度点头应下。 下巴被折叠后的鞭子抬起,耳边响起黄阙严肃的陈述:“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太渴望疼痛了,渴望鞭舌舔过皮肤后留下的火辣感觉,渴望白皙皮肤上布满一道道红痕,渴望身体紧绷的痛楚。 就在白苏调整姿势,思绪迷离之际,软鞭带着黄阙强劲的力道落在侧腰,侧腰的肉最是柔软,也极少被触及,即使软鞭并不算狠厉,但也让整个侧腰瞬间变成通红一片。 疼痛让白苏弯了腰,心里却愈加发痒,仰头直视着黄阙,眼睛里没有半点祈求的意思,而是迸发着渴望的目光,他想要更多。 白苏眼里急切的渴求,黄阙看的一清二楚,附身捧起他的下巴,温柔轻声道:“苏苏。” 言语间的安抚,顺着耳道漫入白苏脑海,细致地安抚着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身后悄然升起固定架,在展台中央静静伫立着。 黄阙轻轻拉着项圈,将白苏引到固定架前,手指拢入发丝,缓慢轻柔他饱满的后脑勺,轻轻托着白苏靠近自己,局促不安的呼吸扰得黄阙汗毛微微颤抖。 “害怕吗?”黄阙望着一尘不染的固定架,人形的支架被钢铁包裹着,尽显冷漠与寒意。 白苏顺着黄阙的眸光,身体不经意的轻轻打颤,一时竟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凉意。 侧腰麻麻痒痒的痛楚,心底翻滚着的情绪,让白苏难以思考,本能似的摇摇头。 黄阙的动作很是利索,三两下就将白苏固定在展台中央,背后的架子缓缓上升,使得白苏完全没了支撑,身上固定的绑绳周围已然泛了红。 没了支点的白苏不安的扭动,试图挣脱出来,可惜黄阙并没有给他留有余地,没等到安静下来,软鞭就细密密地落下来。 软鞭的力道并不大,少了惩罚的意思,更像是调情,身上斑驳的樱红,如情欲遍布,像欲望燃烧。 软鞭抚过下体,欲望抬头,灰白变成灰紫。 黄阙站在一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欣赏着白苏的反应,眸光自下体向上打量,停在眼角,“苏苏想做吗?” 不想……白苏心里呐喊,被口球堵着变成了呜咽。 “并不想,对吧。” 白苏心底松了片刻,即便是心里没有半点做爱的意思,可是身体却被欲望驱使,万幸主人是明白的。 黄阙看着白苏松懈下来的呼吸,眼睛一眨,道:“可是苏苏身体反应并不是这样呢。” 说着,身体猛地靠近白苏,压住白苏的后腰,软鞭突兀地进入后庭。 “唔……”毫无润滑的后庭被坚硬的手柄顶入,艰涩、酸麻、胀痛不间断袭来,肠肉不自主的收缩,妄图将坚硬的东西排挤出去,反倒引来了黄阙更用力的挺进。 白苏不适的扭动,甚至小腹都觉得翻江倒海,一阵痉挛,坚硬的手柄完全刚好抵住入口处的小腺体,每次抽动都引起一阵欲望,可是又不足以让他发泄,上不上下不下的让白苏忍不住挛缩起来。 黄阙手部仍在轻微的扭动手柄,手柄中部的一颗突起,是白苏选中软鞭的理由,也是此时白苏最难耐的部分。 黄阙任何一点的动作,都被坚硬的手柄在肠道内部放大,轻微的转动,让那颗暗色的宝石反复碾过突起的腺体。 白苏只觉得下体一股股的肿胀,稍有回落便再度被顶起,可是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这样无能为力被折磨的感觉让他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工具,无论是在父亲面前,抑或是在主人面前。 白苏剧烈的挣扎透过手掌转递给黄阙,黄阙心里一怔,停下动作,转而轻拍他的肩背安抚,动作渐渐放缓之后,黄阙又摘下口球,亲吻掉白苏唇边的涎水。 白苏愣怔了一会儿,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唇角还残留着黄阙的味道,下意识的舔了舔。 刚刚觉得自己像个工具,可现在又觉得主人是喜爱自己的,甚至不嫌弃自己的涎水,嗫嚅道:“主人……” 黄阙猛的变了脸,退后几步,手里忽然出现一根凝成麻花样的数据线,三根编在一起,比原本的数据线粗了不少,光是看着就让人发寒。 白苏看清的那刻,瞳孔放大了一倍之余,数据线是他最害怕的东西,纵使今日他确实期待用疼痛排解心里的烦闷,但是,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 “主人……可以不用……” 话音未落,取而代之的是,数据线外皮与皮肤迅速接触发出的声音,伴随着白苏难掩的闷哼。 身体上那些粉红色的痕迹,被数据线碾过之后,变成了一根根紫红色凸起的愣子,交点处几乎薄的可以渗出血来。 皮肤表面突突的尖锐疼痛确实让白苏无暇思考其他,只能专注忍耐。 沉湎于疼痛,这种专注的感觉,是让白苏上瘾的,纵使身体已然很难承受下一次了,心里却还是渴求更多。 黄阙停了下来,静静欣赏着白苏,紫红色布满血点的身体,总体流畅的身体曲线被肿起的愣子打断,眼神的迷离与渴望,喉咙里的呢喃,他的心尖抖了抖,好像真的有些不忍心。 他不只一次问过自己,对白苏,到底是利用更多,还是喜欢更多呢? 白苏还沉湎于身体的疼痛,以及因疼痛挛缩而带来的生理反应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黄阙的靠近。 宽厚结实的手掌落在侧腰上,肿胀纤薄的皮肤哪里受的住,白苏猛地缩了一下,下意识轻喊:“疼……” 黄阙动作阻滞片刻,又放轻了些许,解开绑缚的绳子,将白苏揽到身上,衣服粗粝的纹路硌着白苏皮肤如针扎一般。 黄阙扯过椅子上厚重的毯子,将白苏裹起来,厚实的绒毛总是让人舒服一些。 “白苏,你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交给我。”黄阙最是明白白苏不想做什么,白苏的心性柔软,并不适合干这些杀人的事情,可偏偏白辉集团的业务并没有洗干净,不得不让唯一的继承人接手。 白苏现在舒服了很多,短暂的思索之后,点了点头。 第十七章 生日宴 【办公桌/父亲围观做/J尸(非主角)】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 讲台上老教授合上电脑的同时,白苏也拎上背包从后门闪了出去,正巧与艾智撞上:“今天你生日,晚上出去玩不?” “不去,回家。”白苏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头也没抬。 “哎——”艾智看着白苏的北影,嘟囔吐槽道:“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 正对校门停着一辆车,看到白苏出来,黄阙摇下车窗,偏头看着白苏,脸上是难掩的笑意,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甚至比白苏这个寿星还要好些。 黄阙接手公司业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得不说,做得比白苏要好,虽然白志君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奈何结果不错,加上白苏担保,也就一直没说什么。 扣好安全带,摘掉帽子,白苏好奇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吗?你很少这么高兴。” 一脚油门,车子嗡的一声蹿出去,黄阙才开口:“你生日啊,我给你准备了大礼。” 大礼?白苏不自觉的耳根发红,毕竟每次的礼物都让白苏有些扭捏,“是什么啊?” “到家你就知道了。” 很快,车子驶进院子,白苏的生日在夏末,四周的树木正是繁盛的时候,满眼浓重的绿色。 只是今天院子里好像安静了许多,甚至连雷子的身影也没看到,好像有什么大事一般,白苏不禁感叹道:“人怎么这么少。” “估计都在给你准备生日吧。”黄阙秒接。 “啊?”白苏自小的生日也不怎么盛大,大多是和朋友过,极少与父亲一起,更遑论什么盛大的生日宴会,此时心里既期待又夹杂着些恐惧。 车子停稳,黄阙下来打量一圈,探头对着车里的白苏道:“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准备好了没有。” 白苏心里想着刚刚黄阙口中的大礼,以及一路来不太正常的动作,心里闪过一丝甜蜜,点了点头。 很快,黄阙便回来了,拉开车门,“咱们先到书房等一下吧。” 白苏嘴角上扬,或许第一个惊喜就在书房? 这个院子里的书房单独成栋,面前是落地泳池,后面是一间不算很大的卧室,亦是落地窗隔开,不过,此时落地窗被百叶窗覆盖,肉眼只可看到一张古朴的桌子。 白苏的问题还没问出口,黄阙厚重柔软的嘴唇就覆上来,沁人心脾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口涎里丝丝的甜味让白苏欲罢不能,贪婪的探索深入。 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粉红色的情欲自舌尖遍布全身,耳廓的边缘像是熟透般,随着激烈的呼吸敏感的轻颤。 手掌划过耳后,将白苏牢牢固定在怀中,容不得他半点挣扎,即使他已经呼吸不畅,掌根抵着黄阙胸膛,用力推开。 肺部空气一点点耗尽,嘴唇、脸颊、脖颈更加殷红,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尽力讲述两人激烈的吻。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白苏颇感困惑,“你今日怎么……” 没等白苏问完,黄阙就掀起他的上衣,用衣服团住他的手臂,背对着按在桌边。 这个桌子是父亲日常办公用的,不可玷污,何况父亲随时都可能出现在这里,尽管白苏的身体已经被点燃,但理智尚存,“黄阙!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不够刺激吗?”黄阙丝毫没有在意白苏的挣扎,反而把衣服拧了个结,固定的更加牢固,顺手扒下裤子,固定住脚踝。 “黄阙!”白苏已然被压的动弹不得,但这里是真的不行。 言语的激烈与愤怒根本没有被黄阙看在眼里,手指已经不容置疑的插入后庭,“苏苏的任务是什么?” “唔……”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但没有润滑又突然插入,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嗯?不说是吗?”黄阙按着身下挣扎蠕动人的后颈,一下没入三根手指。 即使后穴艰涩难以挺进,黄阙却丝毫没有珍惜,不管不顾的大肆撑开后穴,粉色的皱褶都被撑开,入口处的皮肤紧绷,露出里面的嫩红细肉。 肛门处被巨物撑的难受,最长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深入探索,关节压在前列腺上面摩擦,即便理智再不愿意,可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黄阙稍稍松了力气,让白苏足够主动摆动臀部,塌腰撅腚,将穴口暴露出来,讨好似的将敏感点送到手指上。 “苏苏,你的任务是什么?” 此时已经无法逃脱,不如就此享受,速战速决,白苏决定配合:“讨好主人。” “不够!”黄阙猛地一顶,前列腺几乎要被压成薄片,里面的液体瞬间涌出,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液体。 “啊——”白苏被这猛烈的动作捣去了大半神智,缓了好一会,才开口:“无论何时何地,以主人需求为先,服务讨好主人。” 黄阙抓着白苏后脑的发丝,命令道:“抬头,再说一遍。” 脊柱被弯曲成奇怪的弧度,后穴不间断的刺激,白苏很难睁开眼,即便是仰起头,也没有注意到面前被拉开的百叶窗。 白苏依旧伏在桌边,沉浸地感受黄阙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只觉得动作渐缓,让他得空喘息的同时,命令道:“睁眼。” 被绑在百叶窗后的白志君随着白苏缓缓睁开的眼睛显现出来,卧室中只有白志君一人,身体被绑在椅背上,动不了分毫,口腔被一团黑布塞住,外面用胶带固定,眼神里的愤怒烧的像要溢出一般,可惜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让白苏无法思考,身体的感觉好像猛地消失一般,自身体深处蔓延出阵阵寒意,让皮肤上的汗珠瞬间缩了回去。 白苏身体的僵硬和寒冷好似可以通过阴茎传播一般,黄阙脸上计划得逞的笑意瞬间僵住,不过也只是一瞬,黄阙便又狠狠顶了几下。 可惜这些动作已经激不起白苏半点反应了,白苏只觉得自己寒意四生,在父亲面前的做爱还已经足以让他羞耻,可现实又比羞耻更紧要的事情。 隔着玻璃,他与父亲眼神交汇,那一瞬间,他从父亲眼里看到了少见的心疼。 黄阙的肉棒坚硬地顶在体内,插入的动作暂停,可压制的力道不减反增。 白苏从未如此憎恶过自己,憎恶自己对黄阙的信任,憎恶自己难以反抗的躯体,憎恶自己曾经打消掉父亲的疑虑。 “白志君,这个场景你应该很熟悉吧,”黄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浓厚的情绪与发酵之后的欣喜。 “白少,他是带着目的来这座城市的。”奇奇的忠告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此时看来,奇奇必是知道些什么的。 白苏的脑子里仍是一片混乱,黄阙竟完全不受影响,附身贴在白苏的脊梁上,说不好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欲望所致,黄阙的肉体出奇的烫,以至于有灼烧之感。 “十六年前,你也是这样压在一个人的身上,”黄阙深深吸了一口气,紧闭的双眼,和拧紧的眉头足以说明他内心的痛苦,“强行插入了他的……尸体……” 尸体二字一出,白苏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隔着玻璃,加上眼眶内的水汽,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父亲的表情。 可是,黄阙说的好像没错,白苏越是急于和父亲确定,越是模糊不清。 脊背上的肉体在微微打颤,呼吸也跟在乱颤,良久,两滴略显冰凉的泪珠滚落。 白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黄阙的目的竟然是这个,可——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爱人? “黄阙……” 身上的力道明显松懈不少,白苏试探着起身,并没有引起黄阙注意,本以为有机会阻止一切。 嘭—— 一声枪响断了白苏的念想。 刚刚直起身子的白苏,被满眼的血色惊到,沿着桌沿跌坐在地。 那声枪响像是吹响的号角,几人瞬间破门而入,拉着凳子拖走白志君。 “等一下——”白苏有气无力地喊道。 众人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瞬,齐刷刷地看向黄阙,没得到指示,继续忙着清理现场。 不远处稀稀疏疏的声音不断撩拨着白苏的神经,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 白苏的脑子突突直跳,这短短几十分钟,几乎让他体验了全部的情绪,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依赖之人的被杀,信任之人的背叛,他就像是一个木偶般,被人操纵着演出,被人操纵着情绪。 “黄阙……”白苏沿着黑色西裤向上看去,黄阙的身影也模糊不清,只有一团黑雾,仿佛剧毒,仿佛深渊。 他手中的枪口还残存着丝丝烟雾,烫着四周的空气都有些变形。 第十八章 配合一点 【N油趴/指J/强行C入】 白苏不清楚黄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清楚黄阙和父亲有什么仇怨,更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场景下,他到底把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作什么。 白苏低头着自己,衣衫松散的挂在身上,红晕尚未褪去,愣怔片刻,又抬头盯着黄阙,神色冷静,衣服完整,只有裤腰边的一滴白渍含蓄的述说刚才的激烈。 清理现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白苏停下,反而像是完全忽略了他一般,拖开白志君,仔仔细细清理墙上的血迹。 白苏颤颤巍巍起身,扒着桌子,只见不远处凳子上的父亲,血迹纵横满脸,在盛夏温度下干涸,他自有记忆以来便和父亲没什么接触,此时却格外想靠着父亲,哪怕是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好在挪动之后,父亲离他并没多远,白苏整理好衣服,就像曾经每一次一样,缓慢行至父亲脚边,蹲至与父亲平行,解开绳索,父亲的手臂失去控制的晃了晃。 这个场景,与黄阙的记忆渐渐重合,多年前,他的父亲也是这样靠在桌边,血迹斑斑的躯体承受着白志君的撞击,胳膊也是这样耷拉在桌沿晃动。 当时的黄阙躲在楼上,透过栏杆俯视发生的所有细节,当时白志君脸上舒爽的神情还历历在目,而父亲逐渐冰凉的躯体丝毫没有引起白志君的反感,反而还在母亲声声哀求下愈演愈烈。 这些场景在黄阙的脑子里循环了无数遍,尤其是接近白苏之后,每一次做爱之后,他都长久的回想这些。 让白志君付出代价,黄阙整整计划了二十年,可把白苏带到计划里,他却一再的犹豫,以至于拖到现在,他依旧没想清楚要不要开枪。 扳机再度搭上,这么近的距离,甚至都不需要瞄准,只要开枪,白苏绝无活路。 身后沉闷的搭扣声,斩草除根的道理,白苏再清楚不过,只是,他还有太多问题,他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只是转头,望着眼前那黑洞洞的枪管,嘴角微微颤抖,闭上眼。 二十年前,黄阙的母亲也是这样跌坐在白志君枪口下,空中弥散着血腥气,泪水纵横在母亲干净的脸上,缓缓闭上眼的时刻,泪珠从睫毛尖端跌落。 许久未见动作,白苏睁开眼,黄阙的手臂不知何时垂下,眼里迷雾一般看不清的感情,瞬时定住了白苏。 不知为何,黄阙突然闪过一丝后悔,速度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后悔利用白苏,还是后悔刚刚放过了白苏。 新鲜的血迹总是很容易处理,很快,屋子就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屋里只剩主奴二人,如果现在还算主奴的话。 黄阙的能力和手段,如今白苏算是彻底清楚了,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博得信任,笼络人心,在他和父亲的眼皮子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计划。 自己的生杀大权左右还是掌握在黄阙手中,不过刚刚他放下了枪,就证明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半点感情。 哪怕这感情只有一星半点,白苏也要抓住。 “黄……”语气习惯性带着一点高高在上,可此时,失了依凭的白苏,已经不能如此称呼黄阙了。 原本的安静被白苏打破,黄阙下意识的望向出声方向,“想问什么?” 黄阙的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和往常事后的安抚没什么两样。 然而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血腥气,尖锐的提醒着白苏。 白苏水蒙蒙的眼睛盯着黄阙,其中是少有的坚毅,“为什么?” 为什么要接近他?为什么要杀父亲,为什么要在他眼前,为什么要选在生日这天?为什么? 白苏有太多的为什么,他曾经以为自己身居高位,有意识地照顾黄阙,却不料,黄阙的接近自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 “因为他就是这样杀掉我父母的,”黄阙眼里空无一物,每一次提起,就像再此回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屋子里,“不仅如此,他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 黄阙自回忆中拔出来,蹲下与白苏平视,端起他的下巴,问道:“与他相比,我仁慈了不止一点,是吧。” 眼神像刀子一样划过白苏脸蛋,火辣辣的,下意识地向后挣脱,却反被抓得更近。 白苏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一味向后较劲,黄阙自语:“还不够仁慈吗?明知道留你后患无穷,我却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 白苏得到了确认,这段感情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可这样,他更不知道如何与黄阙相处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白苏手足无措,嗫嚅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 最终还是黄阙先开口道:“哦,差点忘了,我还准备了蛋糕。” 说着,就牵着白苏走向餐厅。 黄阙得手下还守在门口,见状纷纷低头,避开这看起来颇为恩爱的场景,然而只有白苏清楚,自己的胳膊快要被黄阙拉断了。 餐桌中央放着一个蛋糕,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蛋糕,榛仁碎围边,堆砌了一些各式水果,实在算不上好看,偏偏黄阙还要问:“好看吗?” 黄阙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而白苏,此刻还不知黄阙想要做什么,只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好……好看。” “过来。”黄阙切了一小块蛋糕,放在旁边的位置上。 见白苏依旧站着不动,黄阙拍了拍椅子:“坐,尝尝这迟到二十年的蛋糕。” 植物奶油甜腻的口感糊在嗓子里,白苏微微拧着眉头,果然,黄阙又问道:“不好吃?” 二十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吃。 白苏在心里数落,却不敢开口,只虚伪的点了点头,忽又意识道不对,换成摇头。 他的一举一动皆被黄阙看在眼里,既然下定决心留着白苏性命,此时也就来了兴趣,抬手蹭掉白苏唇边的一点奶油,放在嘴里咂摸。 “很好吃。”黄阙不仅仅是为了逗他,也是当真觉得好吃,奶油浓重的甜味就像今天他的心情一样,积蓄了二十年的压力一朝得解,身心蓬松轻盈。 舌头舔过唇角,把最后一丝甜味全部品尝殆尽,黄阙猛的抬手按住白苏,扎进蛋糕中。 奶油的浓稠一瞬间涌入鼻腔,空气具被隔绝,就连黄阙的声音也变得如梦似幻,“白苏,我留着你,是让你取悦我的。” 扼着后颈的手没有半分松懈,白苏脚已然离地,面前一片漆黑,鼻腔口腔满是奶油,剧烈呼吸下,连着气管里都是甜腻,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身后黄阙的话音他渐渐听不清了,挣扎呜咽也弱了不少,脑子里的空白就像奶油一样惨白,粘腻地吞噬着白苏的神智。 迷迷糊糊中,仅剩一个意识:他白苏不能这样死。 觉察到白苏渐弱的动作,黄阙匆忙给他翻了面。 几乎被抽净的肺部,猛地遭受这样大量的空气,掺着甜味的空气迅速充满胸腔。 微凉的气体裹挟着奶油划过气管,让白苏在桌上咳成一团,身体知觉慢慢恢复之时,他才发觉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扔到了一边。 他不想做,可惜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哀求:“黄阙,咳咳……” “叫我什么?”黄阙宽厚的手掌按住后腰,毫不客气地插入手指,在里面搅动,“苏苏,你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着,有意挑逗白苏的敏感处,惹得白苏一阵战栗,就连声音也变了调,“今天……我不想……” “你不想没有用,”黄阙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强行掰过白苏的脸蛋,笑着靠近,“何况,你不也有反应。” 同为男人,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黄阙怎会不懂,不过是不想遂白苏的愿罢了。 舌尖划过白苏眼眸,湿润微凉,沿着睫毛一寸寸带走附着其上的奶油,而后整个口腔覆盖其上。 “配合一点。”暖烘烘的气体呵在眼睛上,白苏的眼珠随之不安滚动。 裹满奶油的手指缓缓滑入后庭,肠肉温润,紧缚其上。 黄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远比第一次还要艰难些,白苏身体的拒绝远比语言更激烈。 无奈,只好退了出来,在穴口打圈,“苏苏,放松一点。” “我不想做。”白苏说完,久未见黄阙应答。 仿佛理亏般,良久,气势弱了许多,补上一句:“至少不要是今天。” “可惜,我不会如你的愿。” 语毕,黄阙没有片刻停顿,就着之前的奶油,生生挺进了两个手指。 “嗯。”白苏闷哼一声,即使他早有准备,可没什么润滑,还是两根手指,实在难捱。 疼痛坚硬让白苏更加难以放松,肠肉不受控的紧紧绞在一起。 越是这样,黄阙越是兴奋,仿佛冲关一般,两根手指硬挺如钢筋般,微微弯曲,骨节强硬的占满里面的每一个缝隙。 无论白苏如何反抗,最终还是被黄阙占了上风,在肠道内横冲直撞,连带着整个小腹都绞得一阵阵抽动。 白苏的敏感点,黄阙是最清楚的,除了常见的前列腺,在肠道出口的左侧位置,有一个微微的突起,每次碰到,都能让白苏浑身发抖。 此刻,正是时候。 黄阙猛地按到那个位置,尾骨瞬间涌上波涛般的快感,整个脊背都绷紧了,小穴内部也紧紧裹住手指,似乎想让他按的更紧些。 白苏若是还能思考的话,此刻他应该无比厌恶自己这具异常敏感的身体。 可惜,此刻白苏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甚至连呼吸都是乱的。 肠道内壁丝丝点点渗出汁液,里面密集的挛缩足以向黄阙说明,他的身体有多渴望。 这样的姿态哪有拒绝的意味,于黄阙而言,滚烫内壁全方位包裹着手指,这样的紧度,即便还没有插入,浑身的血液就已经充满下体,鼓鼓囊囊的填满裤子。 “苏苏,太紧了。” 黄阙沿着脊柱向上抚摸,略显粗糙的掌心划过脊背,为其更添一丝红晕,所过之处,都惹的白苏轻轻战栗。 刚刚舒缓一点的身体,再度被强制打开,绞紧的甬道被大力分开,两根手指间撑开一个小口,清晰可见里面粉红色层层堆叠的嫩肉,正激烈的收缩。 可惜白苏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敌不过黄阙,穴口已然被拓开,足以容纳那根涨的三指多粗的肉棒。 高潮前夕的身体,任何一点动作都让他难以自抑,更不要说这么大的肉棒进入。 白苏下意识绷紧,声音都被压抑的变了形:“疼……” 冲刺的动作猛地刹车,龟头只堪堪进入了一半,穴口好似已经到了极限,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平,失了血色。 穴口周围一凉,白苏的意识逐渐回归,桌上大块的奶油都被黄阙蹭到穴口周围,滑腻地涂满整个臀部。 伴随着不算激烈的动作,身后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白苏的眼眸中不见半点情欲,而是委屈 、不甘、恨与爱的交加。 犹豫许久,白苏叼着唇角开口:“主……主人,”光是这两个字就已经消耗了白苏不少的力气,良久的停顿之后,“今天放过我吧。” 语气具是压抑着恨意的请求,这些细节,黄阙当然听的一清二楚,反手扼住他的脖颈,力气之大,几乎快要压断白苏的锁骨。 “今天我可是高兴的很呢,”说着,手指缩紧,在白苏纤长的脖颈上按下五个凹陷,“你,没有资格,让我停下。” 说完,又狠狠向深处撞了一下,囊袋激烈的拍在屁股上,挤在两人中间。 酸爽直击入脑,将白苏本来准备好的言语撞的支离破碎,只剩本能的叫喊:“啊……不要……” “不要什么?”肉棒向外退了三寸,只剩龟头抵着穴口。 突然的空虚,被撑松的小穴,激烈的收缩,引得白苏浑身颤抖。 许久,白苏终于平静了一点,小穴内部也收缩成了最初的模样,黄阙再度深入,里面湿润温热,环抱着肉棒,难以自抑,黄阙忽地加快速度。 可偏偏在此刻,即使身体红晕遍布,神智却无比的清醒,“黄阙,你不如杀了我。” 血液全部凝聚在阴茎处,黄阙沉浸在高潮前的冲刺中,根本听不清白苏在说什么,“嗯……你说什么?” “杀了我。”白苏积蓄了全部的力量顶开黄阙,顺手抄起桌上的香槟,直直砸向黄阙的脑袋。 嗡—— 黄阙一瞬间竟分不清是高潮还是疼痛带来的空白,只感觉时间停滞,眼前的场景被拢上一层血色,朦胧不清。 酒瓶碎裂,瓶口参差,尖锐无比。 白苏像是下了最后赌注般,攥紧手里仅剩的两寸瓶口,刺向对方脖颈。 就差……一厘米—— 仅剩的那一点瓶身,在黄阙身前碎裂,划破胸膛,散落在浅金色的酒渍中。 与瓶身一同碎裂的,还有白苏的手骨,在黄阙的掌中,被捏碎。 “白苏!”愤怒冲昏头脑,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怒火的低喘。 白苏还未曾从手骨碎裂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便被黄阙掐着脖子压在地上,那些酒瓶碎片,一片不落的刺入白苏后背。 这样惹怒他……大概就要死了吧。 与其活着痛苦,倒不如就此结束,白苏一向便是个喜欢逃避的人,这样的场景,早在拿起酒瓶的瞬间,便在脑海里上演了一遍。 “想死?”白苏一点点闭上了眼睛,神情坦然,可黄阙怎会让他如愿,原本快要拧断脖子的力量,渐渐削弱,竟变成了抚摸。 “主人怎么会让小奴死去呢。” 第十九章 它的颜s美极啦【机械入侵/电击/尿道棒/肠镜】 白苏还是醒来了,没能如愿。 眼前所见,是三楼,金汉娱乐的三楼,那间全是机械的屋子。 上次所见,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便被机械的冰冷给骇得一愣,而今日,他已经躺在了器械中间。 严格来讲,并不算是躺,而是被固定在机械中央,被四周的机械臂包围,那些奇形怪状,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不用细想,很快就会用在白苏的身上。 躺着这个地方,动弹不得,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顶灯晃的有些睁不开眼,更别提察觉外面的光线变化了。 在这种没有时间、没有声音的地方待着,实在是太漫长了,过了许久,大约是很久很久。 屋顶角落里的音响传出动静,是……黄阙。 “苏苏,之前带你来的时候,你在这停留了很久,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不是喜欢……是害怕。 白苏心里反驳,却也清楚,此时开口讨不到什么好处,便也只能悄悄翻个白眼。 机器开始启动,轰鸣声在小屋子里震耳欲聋,白苏内心的恐惧随之渐盛。 “等一下!”匆忙阻止黄阙,却被自己嗓子的沙哑吓了一跳。 那点微弱沙哑的声音早被机械的摩擦盖了过去,或许黄阙并没有听到,又或许,这就是黄阙想看到的场景。 灰色的机械臂越过白苏肩头,末端是被乳胶包裹的手掌,即使如此,机械的纹理与尖角还是清晰可见。 身体不自主地向后缩,眼睛因为害怕也闭了起来,手指紧攥旁边的杆子,冰凉,根本没有安抚作用。 乳胶手掌盖在胸膛,触感绵密,温度略凉,竟然比想象的要舒服一点。 方才的恐惧稍稍被抚平了一点,就在白苏浅浅松口气的时候,那机械手掌忽然捏住了他的乳头。 “啊——”猝不及防的刺激,力气实在算不上轻,让白苏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胸前的机械手指仿佛受到鼓励一般,竟然开始磋磨,乳首这种纤薄的皮肤,被这么大力的磋磨,不出片刻,连带着乳晕变得鲜红,几乎快要渗出血来。 “等……嗯……” 针刺般的疼痛取代了最初的恐惧,白苏现在只想让他停下,可是他的身体被牢牢禁锢,甚至连转头都有些困难,只能朝着角落的音响处喊道:“黄阙!嗯……停一下。” 没有回应…… 白苏的反应没有被记录,机械好像在执行着固定程序,坚定地揉搓乳头。 乳头被磋磨的像是小石子般坚挺,鲜艳如宝石,机械臂方才停下来。 侧方的冷气忽地扑到身上,胸前的两点刚被磋磨的滚烫,现在被冷气一激,酥痒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让他不自觉的轻颤。 几分钟之后,白苏竟然觉得有些舒服,冷气抚平了刚才乳尖的灼烧,浑身微微的酥麻让他格外受用。 可惜,这是黄阙的惩罚,怎么会让他享受其中呢。 机械再次动了起来,末端捻着一根一毫米粗的小棒,两端圆润,被顶光照出了银白色的光晕。 白苏正疑惑着,乳头再次被拉起。 “嘶——”力道比上次重了不少,乳头被捏成了薄薄一片,想上拉扯,中央的孔洞被拉成细细一条线。 现在,白苏知道那个小棒是做什么的了。 圆润的金属小棒推入乳孔,那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任何东西了,现在钝器磨过,甚至比穿孔时候还要痛苦。 白苏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忍耐着胸前的钝痛,牵扯和穿刺双重折磨,乳头内里本就软嫩,稍微用力就觉得疼,而机械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是一味地向里钻。 一边刚刚穿完,白苏就已经一身的汗珠,下意识地想擦,牵扯了一下绑带,悻悻地落了回去。终于,另一边穿完了,白苏如释重负,叹了口气,长长地嗯了一声。 这一切,在黄阙的荧幕上演绎,成为了工作间隙的调剂。 既定的程序孜孜不倦地运行,胸前的两点被接上电源,同时胯下的机械臂也动了起来。 白苏的两条腿被大刺刺分开,腿间的阴囊垂在穴口,而阴茎则高昂着,那机械像是打量一般,在腿间停了下来。 白苏迟迟未见动静,好奇心驱使他抬头查看,颈环猛地收紧,再次将他拉了回去。 “算了……”白苏自言自语。 话音刚落,那机械臂就势如破竹,顶进了穴口。 “啊……” 叫声惨烈,一如白苏的小穴,毫无润滑,被那样一个粗壮的男根插入。 突然的动作冲淡了白苏的疼痛,片刻后,后穴出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而那坚硬的男根依旧不间断地在内部冲撞。 毫无规律技巧的顶撞,一下撞在敏感点,麻酥酥的感觉蔓延整个小腹,一下又撞到深处,脏器都跟着震颤,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下又扯到裂口,尖锐的疼痛迫使他牙关紧咬。 研究曾说,痛和爽的成因一致,才会让人恋痛,白苏也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个说法,可现在,疼和爽,他分的很清楚,爽感只能暂时麻痹痛觉,可后穴无论如何放松,撕裂的刺痛一直伴随着他。 小穴内的男根再次狠狠撞向了敏感点,这次,是白苏特有的那个点,那个几乎只有黄阙的点。 这下,白苏确定了,黄阙一定在看着,“黄阙!你留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黄阙自电脑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大屏,白苏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数倍,甚至包括肠道内部的皱褶、因为敏感突起的颗粒,樱红的一小片如呼吸般张合,吸吮着男根。 胯下的那个东西有了反应,黄阙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便再度沉浸在工作中。 机械中央的白苏已然承受不住了,身上的汗出了一轮又一轮,整个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收缩了,软摊在椅子上。 后穴的机械一刻不停抽插,可白苏像是没有知觉般,双目空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偶尔拧住眉头,忍耐片刻,而后恢复正常。 太安静了…… 黄阙心里痒痒的,尽管监控里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是白苏这个状态让他不安。 来来回回看那一个文档,许久也没翻过去两页,与其这样,不如…… 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白苏偏过头,身子被撞的震了一下。 “苏苏。” 肩头突然感受到重量,带着人体的温度,一瞬间竟让白苏泪水上涌,差点哭出来。 慌乱转头,呢喃道:“主人……” 围绕在器械之中,冰冷无助,突然出现的黄阙宛若稻草,白苏迫不及待想要抓住,汲取任何一丝体温,奈何身体被固定,动弹不得。 后庭的抽插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只剩一个硅胶鸡巴插在里面,就连项圈也松开了。 白苏有些困惑的抬起上半身,稍稍挪动身子,下体那根鸡巴好巧不巧地就戳到了开关,阴茎跟着一抖,偏偏就撞到了黄阙手里。 本就在发泄边缘的阴茎,忽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掌纹摩梭着马眼周围充血皮肤,一阵痉挛,根部蓄满了精液,似乎,马上就要喷射而出。 奈何黄阙对白苏身体的了解程度,似乎比他自己更要清楚些。 精液已经到了铃口,只差一厘米,生生被堵了回去,只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渗出。 发泄被阻塞,那精液努力了半响,无路可去,只得顶开尿道,悉数灌入膀胱。 精囊已然排空,胯骨周围紧绷得肌肉随之放松,白苏宛若一个泄气的皮球,靠在黄阙胸口,闷声长舒一口气:“唔……” 阴茎在黄阙的手中渐渐软了下来,以至于刚刚插进去的尿道棒都露出一截,顶端一朵鲜红的玫瑰,根部已经被精液染的斑白。 “苏苏?”黄阙将他向上搂了搂。 但因为手脚并未解绑,白苏实在是没多大活动余地,有些不舒服的在怀里扭动,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 回应的还算清醒。 黄阙的右手悄悄握住尿道棒顶端,还没有施加力气,白苏就禁不住哆嗦,“嗯……别动那里……” 这个反应,正中黄阙的心思,黄阙不自觉的笑眯了眼,手掌从背后托住白苏,扶着尿道棒的手却悄悄使了力气。 刚刚射精完的龟头本就无比敏感,那里禁得住磨蹭,即便黄阙动作已经很轻了,快感依旧像是台风天的海浪般,席卷而上。 还有深处那颗鼓胀的前列腺,才刚刚有所缓解,此时又再次紧绷起来,许是压迫了膀胱,竟涌起来一阵尿意。 白苏并不愿这样发泄,下意识地收缩尿道。 正是如此,尿道每一寸都包裹在尿道棒上,上面点点凸起顶着收紧肌肉的每一个缝隙,让他无论如何,都很是难受。 黄阙自然喜欢看到白苏这样的反应,竟拎着末端缓缓旋转。 “啊——” 凸起被动作放大,碾过身体内部那久不触碰的地方,整个阴茎几乎要烧起来了,尿道内部摩擦得仿佛要着火。 深处被搔痒,这种感觉,嗯…… 想要发泄而不得,那种麻痒的感觉,竟是自身体内部传出,沿着神经或血管弥散到皮肤上,白苏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前列腺反复被戳弄,欲望在身体里积攒,波浪一样冲击到皮肤上,呈现出斑驳红晕,宛如雪白肤色上绽放的血色花朵。 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挺起,离开黄阙怀抱,而后像虾米般挛缩到一起,试图靠挤压腹部将快感压缩回去。 手脚被绑着,纵使白苏再有力气,也根本不可能逃离。 尿道里的坚硬,后庭的肿胀,乳头的轻蹭,但是任何一点就足以让白苏抵达高潮。 如果……同时进行呢? 机械椅旁边的按钮被黄阙打开,而黄阙本人却退到门口。 嘶嘶的电流声攀附在金属器械上,可白苏此时还沉浸在上一轮的性欲中,完全没意识到新的“危险”,远胜之前的痛苦与快乐。 电流几乎同时抵达各个末端,乳头、后庭、尿道,三处全部受到电击。 快感腺体喷涌般射出前列腺液,细密敏感的快感神经则被电流击穿,就连身体的本能也失了大半,白苏的大脑瞬间空白,几乎连表情都无法控制,大张着嘴,不受控的发出破碎叫声:“啊啊……啊……” 两秒之后,白苏的知觉才渐渐回归,胸口空荡荡的,好像心脏都漏跳了数拍。 而下面那些东西,像是附庸般失去控制,除了传递快感别无反应。 神色终于恢复,白苏呆愣地转头,寻找黄阙。 “主……”呼唤方才出口,再次被电击打断,变成了呻吟:“啊……啊啊,主……疼……” 这次的电流比上次更强,白苏的四肢都被震的失了知觉,只能伴随着电流频率收缩。 巨大的电流仿佛要把白苏撕碎,所过之处,竟留下一条浅红色的灼烧痕迹。 而饱经摧残的乳头,几乎成了黑色,难以分辨颜色。 想来,那里……会更鲜艳些。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都让黄阙无比兴奋,他转身按开门旁的开关,一片猩红自身后投影仪发出,打在对面的墙上。 于此同时,白苏的正前方也升起一块屏幕,播放着同样的内容。 “苏苏,睁眼!”语气难掩兴奋。 而白苏刚经过数小时的折磨,有气无力道:“这是?” “你看,它在动,和你的呼吸一致。” 白苏撇了一眼,他太累了,再次闭上眼。 “苏苏,它的颜色美极了,比起刚开始的时候深了十倍不止,被血色包裹这的前列腺原来这么美。” 黄阙的声音在耳边变得模糊,白苏敷衍地点了点头。 没听到白苏的反应,让黄阙有些挫败,上前两步,扯着白苏脑后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拎了起来,命令道:“看!这是你的腺体。” 白苏勉强撑开眼睛,反应了半分钟,才明白屏幕里放的是什么。 是他的那颗被反复电击的腺体,充血鼓胀,表面水浸浸的,黏糊而可怜,颤颤巍巍打着哆嗦。 白苏忽然清醒了,摒弃掉所有的快感与欲望,眼前播放着自己可怜的身体,脑海里播放着昨天满身血迹的父亲。 “啊——黄阙!” 怀中刚刚还软绵绵的白苏,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与力量,竟生生扯断了皮质绑绳,而后晕在座椅旁边。 这动静吓得黄阙连退数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从未见过白苏如此。 更多时候,白苏总是安静的,臣服的,甚至连白志君死在他面前,他也比黄阙想的平静许多。 白苏愿意在父亲面前做一个合格的继位者,愿意在同学面前做一个开朗的同学,愿意在黄阙面前做一个臣服者。 可他的情绪总是憋在心里,只有身体记得。 我要杀了你…… 几分钟的安静之后,黄阙才慌乱地扶起白苏,轻轻拨开他身上那些金属制品,一一拂过那些滚烫的红色痕迹。 第二十章 收缩 摇摆 求欢【侮辱//控制/强制】 两声清脆的铃铛响,引得黄阙抬起头,越过电脑屏幕,看向不远处展台上卧着的白苏,轻声道:“醒了就过来吃饭。” “不饿。”白苏随口答应道。 大约是躺的久了,身体各处倒也没什么不适,只单单四肢有些僵硬。 电脑主机忽然发出一阵风扇的嗡嗡声,白苏不自觉抽动了一下,那些被机械入侵的场景,不知为何,突然涌入白苏的脑中,身体也保留着调教之后的反应,慌乱地向中心蜷缩。 “苏苏。” 一声沉静的呼唤将白苏从惶恐中拉了出来,他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翻身转向黄阙。 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激烈震动,而阴囊却被拉扯的发紧。 白苏的五官都拧了一下,低头看去,屁股下方一个木制夹子,固定了阴囊和双腿,以至于他只能蜷缩双腿。 而刚刚,黄阙让他过去,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小幅度跪行过去。 刚刚的温存瞬间消失殆尽,白苏的眼神也变得冰冷,失望地看向黄阙,果不其然,那所谓的饭,放在了黄阙的脚边。 黄阙的皮鞋在阳光下发着光,尽管旁边的饭菜尚且算得上精致,可白苏没有丁点食欲,旋即躺了回去。 键盘最后一声敲击落下,空间变得安静。 片刻,脚步声响起,地毯将声音弱化地仅剩十之一分。 白苏的耳朵下意识地支棱起来,脚步声渐近,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将他的紧张有节奏的放大。 他大概是知道黄阙会做什么的。 叮当两声,是碗筷的碰撞声。 黄阙并不如白苏预想的那般不满,淡淡唤道:“起来,吃饭。” 碗筷就在白苏脑袋旁边,翻身坐起就可以拿到。 他还在迟疑,他很清楚反抗的后果,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可……即使理智再分得清利害,他依旧不愿承受黄阙的侮辱。 “我不想吃。” 说完,白苏如释重负般闭上眼,他虽不清楚黄阙具体要做什么,但,大概不会太好。 厚实沉重的手掌盖在他肚子上,透过皮肤,那手心的温度柔和地包裹住白苏空荡荡的胃部。 “你是不想吃,”黄阙微微用力,白苏那可怜的肚皮就快要贴到地板上了,“还是不想这样吃。” “我……”肚子被揉捏,饥饿感愈发清晰了起来,不争气地咕噜噜叫出声。 “哈哈。”黄阙轻笑道:“苏苏,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答案已明,黄阙一把拎住项圈,将白苏半个身体都拉了起来。 白苏眼里的惊慌被黄阙看了个清清楚楚,之前只觉得黄阙心思重,此刻突然明白,黄阙的眼神,足能看穿他。 黄阙的眼神还是一样的炙热,掺杂了一些疯狂与疑问,索性将白苏拉得更近了些,近到可以看清他皮肤纹路,质问道:“苏苏,你害怕我?嗯?” “没……”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身体也诚实地往后退缩,可白苏的力气一向是蚍蜉撼树,挣扎徒劳,自暴自弃改口道:“是,我害怕你,害怕你处心积虑,害怕你留我性命,害怕你拿我取乐。” 这些,黄阙又何尝不知呢,眼神闪了闪,手上的力气也泄掉大半。 “黄阙,我曾经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是,前几天我才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杀我父亲;所以,你留下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让我记得你在我面前的所作所为?还是为了侮辱我?” 黄阙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抑或是说,这些问题也是他自己没想明白的。 黄阙的神色软了下来,像是卸下防备,又像是被击溃了防线。 “我可以理解你与我父亲的仇恨,也可以理解你费尽心机接近我,甚至可以理解你杀了我父亲,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选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用那样的动作,在我面前……开枪。” 黄阙愣住了,无力控制项圈。 白苏由着惯性向后跌坐,扯动了下体的阴囊夹,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对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是情趣?惩罚?又或者,只是观赏?” “不是的。”黄阙急忙否认,慌乱的不像他自己。 他眸色一闪,又沉静下来,黑色的瞳孔回复到平日的深邃,抬眼盯着白苏:“苏苏,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问我要意义吗?留你,最大的意义就是让我快乐。” 原本还在期待着什么,闻言,白苏的身体颓了下来。 “苏苏,”黄阙捧起白苏的脸庞,一寸寸扫过,清晰的皮肤下映着丝丝红晕,眼睛被水汽包裹,可眼神却是带着颓势的坚毅,“你真的很美。” 白苏睥睨一眼,扭到一边。 黄阙似是很满意白苏的反应,带着笑意挑眉道:“美丽的东西,就应该在我身下。” 说着,毫无怜惜地将白苏按到了碗中,原本放在一边的筷子劈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唔唔……” 白苏愈是挣扎,黄阙的力道愈是沉重,直压地白苏后颈生疼,像是要折断一样。 下巴磕在碗沿,鼻腔口腔被迫引入裹着汤汁的饭粒,偶有这颗随着呼吸钻入肺部,引得白苏咳嗽不止,眼眶也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直到白苏的脖子也变成了樱红色,黄阙才觉得够了,将他提到一边,摆成跪姿。 短暂的窒息使得白苏身上没什么力气,只顾着大口呼吸,完全没感觉到身后黄阙的动作。 屁股中央的小孔,经过昨日器械的大肆入侵,尚未完全闭合,透过孔洞可见内力的粉红肠肉,正随着白苏的咳嗽而张合,倒像是引诱了。 两半白皙的臀肉,中间红润的小孔,前面是被阴囊夹拉扯发灰的蛋蛋。 这样的场景,很难让人不血脉贲张。 黄阙喉结上下滚动,一手压住后腰,将白苏的小穴正对自己,一手拉开裤链,将那个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 白苏眉头拧在一起,后穴未经润滑,生生被黄阙的肉棒顶开,忍不住叫了一声:“嗯啊……” 黄阙只当他是舒服,又向里推了一寸。 粗壮坚硬的肉棒挤开小洞,肠道末端尽力的舒张,东西可依旧难以含住那三指阴茎。 白苏忍耐着后穴的动作,奈何黄阙愈发用力,那肉棒仿佛要将白苏劈成两半般。 猛地一下,极深的撞击,顶得白苏身子都跟着震颤,小腹内部痉挛一般得绞痛,冷汗瞬间就铺满了脊背,打着哆嗦央求道:“疼……轻一点……” 那颤抖的声音,也确实入了黄阙的心,从后面搂过纤腰,手掌轻轻按在白苏小腹,缓缓往外退。 肉棒的形状在小腹上消失,退出了大半,正当白苏准备松一口气时,涂满润滑液的肉棒再次贯穿了他。 “啊……” 于此同时,原本按在小腹的手掌也使了力,从腹部表层按住里面的龟头,狠狠挤压肠道不远处的那颗迷你腺体。 加了润滑的插入,由疼痛变成了舒爽。 即使白苏深觉侮辱与恶心,可身体的反应却还是本能的收缩、摇摆、求欢。 肉棒在后穴里抽插,绵延的舒爽自小腹散开,脑袋里的不满也随着动作融化消散。 呻吟自嗓子里传出:“嗯……唔……” 黄阙猛地将肉棒抽出,白苏的身体忽地一战,穴口大张,清白色的液体顺着孔洞流出。 微凉的空气替换了滚烫的肉棒,原本就快要高潮的身体,这样突然的变化,不仅没能让高潮暂停,反而更加攀升。 后穴的空虚已然让他顾不得其他,身体不断磨蹭摇摆,言语温软,“主人……” 这个瞬间,两人似是回到了之前无数次的交欢。 黄阙并不打算满足白苏,即使他自己的肉棒也涨的难受,而是将白苏翻身面对自己。 “主人?” 白苏的阴茎高昂着,紧贴着小腹,白粉色已然涨成了红紫色。 后穴的空虚尚未缓解,前面的肉棒又再度落入黄阙手中,濒临高潮的龟头分外敏感,根本承受不住手掌纹路的摩梭。 喷涌而出的感觉已经箭在弦上,身体全部的力气都聚在小腹下端,奈何阴囊根部被夹,徒有力气,却始终没用精液喷出,反而扯的阴囊泛起丝丝疼痛。 阴囊处的疼痛完全被酥痒掩盖,白苏只顾的扭动磨蹭,神志模糊道:“主人……给我。” 黄阙轻拨白苏胸前的铃铛,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乳头的快感也炸开,爬满整个胸膛。 白苏的身体猛地一颤,渐渐软了下去。 干性高潮并不会太舒服,反而身体里像是爬满了虫子,沿着神经到处乱撞。 即便未射精,龟头一样是射精之后及其敏感的状态,在黄阙不依不饶的揉搓之下,片刻便再次立了起来。 短时间内二次撸起,反应早已没有初次那般剧烈,白苏疑惑道:“主人,你?” 黄阙的笑颜在白苏迷蒙的眼前展开,肉棒也再度插入进去。 “嗯……”白苏的眉头皱起。 后穴里的肉棒更加滚烫,凸起的青筋,挛缩的肉球,一一碾过粉红色的肠肉。 由慢变快,抽插的动作激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肉体交合出皮肤啪啪作响,极尽欢愉。 最终伴着黄阙的一声长舒,滚烫的精液击在肠道内壁。 几乎是同时,咔哒一声,阴囊夹的扣子打开,积蓄半日之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二十一章 我的人不麻烦你 【公开/g塞外出/鞭罚】 日复一日的承欢,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变得麻木不堪。 白苏的生活再无其他,除了吃饭睡觉,只剩服务,唯一的乐趣竟然是那只被黄阙捡回来的小猫咪。 白苏被项圈困着,轻唤门口的小猫咪:“酥酥” 猫咪微微仰头,捻着轻盈的步伐跳到白苏身边,倒在臂弯处,蹭着胳膊内里,软软叫了一声::“喵~” 时针走向7点,白苏摸着猫咪脑袋,嘟囔道:“他快回来了……” 猫咪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苏的焦虑,不安的扭动两下,跳到了一边。 白苏轻叹,往墙角缩了缩,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猫咪也不知何时回来的,在白苏旁边睡得鼾声不断。 黄阙回来时已经不早了,闹市区的灯都熄了大半,卧室的灯不算亮,昏暗地照在白苏脸上,蒙上一层毛茸茸的光圈。 黄阙向前走了几步,本想唤醒他,却又不忍心打断他均匀的呼吸,只轻轻把猫抱离,脱了衣服睡在白苏身边。 这样的温存在白苏醒来的那刻便消失了,搭在他身上的胳膊迅速撤离,取而代之的是黄阙还算不上清醒,但是一如即往低沉的声音:“晚上下面有活动,你和我一起。” 能让白苏同去的活动,不用想也大概知道是什么,金汉娱乐是干什么的,白苏一清二楚,无可反驳,只得点头应了下来。 其实他应与不应,并无区别,此时黄阙已经走出卧室。 白苏微微抬眼,无助地盯着黄阙的背影,他的身材一如即往,宽肩窄腰,古铜色的肌肤上度着一层光泽,看起来远比当初更健康些。 可惜,白苏现在对这具身体,早已没了欲望,更多的是恐惧与无奈。 如果说父亲刚去世的时候,白苏对黄阙是不解与仇恨,那现在,经过数月的锉磨,白苏的锐气早已磨平,现在的他只想逃离。 深宅的日子总是无聊,时光忽快忽慢,转眼便到了傍晚。 “白少。”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白苏楞住了,迟迟没有看向来人,直到那人再次开口:“白少,黄总让您换好衣服到负一层。” 白苏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扫视一圈来人,视线最终落在他手里拿着的衣服上,说道:“放下吧,谢谢。” 秦辉犹豫地看着白苏,似是有话要说。 “他要你看着我换衣服吗?” “啊……不是不是。” 待来人完全退出去,白苏才展开黄阙准备的衣服,皮质丁字裤,上衣是几根皮带,皮带间用薄纱链接,质感非常细腻。 白苏退掉睡袍,里面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上还留着浅粉色印迹,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轻轻震动。 镜子前的白苏比之前瘦了不少,身上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肋骨也清晰可见。 这样的身体,白苏很不喜欢,深深吸气,闭上眼,直到被打断:“白少,您换好了吗?” “马上。”白苏应了一声,拿起床边的那堆衣物,三两下穿好了上衣,可拿起裤子时,却顿住了。 刚刚整理时竟没发现,这条细细的丁字裤上,居然还绑着肛塞,那个尺寸,足有手腕粗了。 白苏光是摸着那个桃子状的粉色肛塞,就感觉屁股一阵胀痛,颤颤巍巍地愣在原地,久久无法下定决心穿上去。 守在门口的秦辉焦急地看着手表,贴在门上,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抬手准备敲门。 “白……”卧室门自里面拉开,闪了秦辉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抬头刚好看到面色潮红的白苏,不自然地整了整衣襟,“白少,这边。” 那么大个东西塞在后面,白苏连步伐都不敢迈的太大。 刚刚塞进去的过程实在艰难,涂了半瓶润滑剂,依旧感觉后穴撕扯的难受。 秦辉早就听说白少被黄阙收了做私奴,可今日一见,白苏那白粉色的肌肤,和网纱镂空的露肤度,让他一个直男,禁不住面红耳赤,只敢埋头在前面带路。 “你叫什么?”白苏眼睛一转,开口问道。 秦辉脑子里还是刚才那潮红的色彩,被这么一问,吓得绊住脚步。 “小心!”白苏上前扶住他。 啊……血液全都流向手臂,那手指柔软的触感,秦辉不敢多停,慌乱地挥开手,后退一步,道谢:“谢谢白少,”冷静下来才想起来刚才的问题,“啊……那个……我叫秦辉。” 白苏低头看着手心,悻悻缩回,接着问道:“今天活动人很多吗?你们安保想必很辛苦了。” 秦辉一刻不想停留,迅速按下电梯,才答道:“嗯嗯,和欢宴联名的活动,很多圈子里的人都来了。” “欢宴……”白苏低声嘟囔思考,看似不经意道:“你可以直接称呼我名字的。” 闻言,秦辉眼睛猛地睁大,这他哪里敢,连忙解释道:“白少,这可不行,这是黄总要求的。” 白苏点点头,或许,今日是个逃出去的好机会。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一眼便看到了黄阙,就在中央的沙发上,和身旁的人聊的正嗨。 这人,白苏并不认识,看黄阙面对此人的神态,想来是欢宴的老板了。 “黄总,白少到了。”秦辉把白苏带到沙发区,便转身离开了。 黄阙说完话,才不疾不徐地看向白苏,轻唤:“苏苏,过来。” 白苏这身打扮,与这个小区域的人格格不入,被三人打量,更显拘谨,喉结上下滚动,才下决心向黄阙走过去。 沙发区不大,自边缘走到黄阙的位置,只需要三步,白苏习惯性地整理衣服,想要坐下,身子却被拉到跪姿。 项圈牢牢攥在黄阙手里,白苏不甘的盯了一眼,很快,就放弃了。 黄阙自然让他穿成这样,还带着肛塞,参与这样的活动,本来就不可能让他处在一个平等的位置,至于,那一声声白少,无非是更添侮辱而已。 “涂总,晏总,这是我的私奴,苏苏。” 他甚至都不配被介绍名字,白苏心里自嘲,表面却是云淡风轻,抬头看向涂桓,未等黄阙提醒,便顺从地开口:“涂总,晏总。” 黄阙是涂桓父亲收养的,名号早就传了出去,即便是在欢宴时,涂桓也不过多置喙,今日更是如此,只得寒暄几句,敷衍过去。 好在活动很快开始,黄阙也去做开场讲话了,这个小区域只剩涂桓他们三人,倒是晏琛先开口:“苏苏,你要不先……” 晏琛胳膊被涂桓拉住,不耐烦的回头,却正碰上了舞台上传来的黄阙的目光,悻悻住了口,只小心与涂桓说道:“桓哥,这……不太好吧。” 涂桓虽远在隔壁城市,但是对黄阙的事早有耳闻,此刻黄阙让曾经的掌权者跪在这里,摆明了就是侮辱和警示。 “他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两人在议论什么,甚至台下的人在议论什么,白苏不用细想也大概知道,可此刻他又能做什么呢?无非是按照黄阙的意思受着罢了。 “下面欢迎欢宴的涂总,晏总上台。”舞台上主持人介绍道。 涂桓整理好衣襟,带着晏琛一同上台,此刻三人都在台上,这个小区域只剩白苏。 就是现在! 白苏趁着黄阙未注意此处,闪身撤出沙发区。 只是现在这身衣服,实在惹人注目,想要混出去,必须要换一身普通衣服。 更衣间就在不远处,白苏弯腰潜入,从最近的衣柜里扯了件风衣裹上。 从更衣间出来时,黄阙还在台上,他还有时间…… 越时着急,越是觉得这个地方大的很,绕过了中央区,离舞台已经很远了,尽管黄阙的声音还能从音响里传出,但是已经很难看到本人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那些服务人员,不知是被黄阙换掉不认识白苏,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竟都完全没有拦住白苏。 白苏闪过一个服务员,大门就在眼前了,却没想被黄晓星堵住去路:“呦,好久不见啊,白少。” 白苏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就碰到他了呢,可此刻绝不是纠缠的时候,敷衍道:“啊,好久不见,黄少也来玩啊,我还有事,就先忙了。” 转身欲走,可偏偏黄晓星没这意思,“白少,金汉不都是黄总在管吗,您还有的忙?”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个人都懂。 白苏此刻只想赶紧撤离,面子什么的根本不重要,笑着应承道:“是啊,这不是黄总在讲话嘛,有些小事就让我办了。” 黄晓星挑眉点头,让开身子,说道;“那白少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白苏长舒一口气,跨出两步,却不料风衣后领被黄晓星一把扯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苏傻了眼,里面的丁字裤,薄纱上衣,暴露无遗。 黄晓星甩掉风衣,探到白苏身前,上下打量一圈,笑道:“明显这身衣服更符合你的身份,遮起来干什么,白少?” 既然已经搞成了这个样子,想来今天是溜不掉了,白苏眼眸渐渐暗了下去,懒得搭理黄晓星的挑衅。 可是挑衅者怎能容忍这样无声的反应,一脚踢到了白苏腿弯处。 扑通一声,白苏当着众人跪了下去,眼神里竟不见反抗。 黄晓星附身挑起白苏下巴,凑到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白苏,你这个样子,我可太喜欢了。” 起身装模作样大声道:“呀!没想到白少是这样的人,见谁跪谁啊,哈哈哈哈。” 白苏无动于衷,反正折辱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既然白少都跪了,那就跟我走吧。”黄晓星拉起项圈,向内场走去。 不远处的秦辉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黄总吩咐了,今日白少不管做什么都不要管,可这样的场景,让秦辉始料未及,一时焦虑不知该不该报给黄总。 被拉到内场的白苏,与黄阙还有很远的距离,台上的声音仍在继续。 黄晓星坐到桌前,拉着项圈,将白苏按到了两腿中间,吩咐道:“白少,既然都跪下了,就别端着了,来吧。” 见白苏久未有动静,抬头与桌上的人抱怨:“真是不知道黄总怎么教的,这都不会?” 黄晓星拉开裤链,里面那坨肉,还是软趴趴的。 男人裆下的骚味直冲鼻腔,白苏禁不住向后挣扎。 可这反应刚好惹怒了黄晓星,一使劲将白苏整个脸都按到了内裤上,阴茎滚烫的温度炙烤着白苏,呼吸中全是男人精液与干涸尿液的味道,让他觉得恶心。 “看来你是不会了,”黄晓星等了半天,下面已经渐渐硬起来,可白苏嘴巴依旧紧闭,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只得将白苏拉起,“那我教教你吧。” “攀子,”黄晓星看着不远处的人体固定架,吩咐道:“把他绑上去。” 与黄晓星比起来,攀子冷静不少,劝阻道:“少爷,这可是黄总的人。” “嗯?” 攀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动作利索地将白苏拖到架子上,绑好。 音响里说话声停了片刻,转而开始播放动感音乐,整个场子的氛围渐渐热了起来。 “黄阙应该是讲完了。”白苏心想。 于此同时,后庭的东西突然开始震动,像是为了验证白苏所想。?肚子猛地一抖,白苏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嗯啊……” 这声刚好被黄晓星看在眼里,挽着手里的长鞭,扯了扯嘴角,笑意满满道:“没想到光是绑缚就让白少有反应了吗?” 白苏眉头拧在一起,忍耐着身体里幅度逐渐增大的肛塞的摧残,哪里还顾得上黄晓星的调侃,小腹紧绷成一块硬板,腹肌轮廓深邃清晰。 “这……这应该是……黄阙的报复。”白苏额头已然渗出一层薄薄汗珠,后庭的那个东西,应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论是前列腺,还是出口附近的那个敏感点,都被全面的照顾到。 黄晓星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白苏决不仅仅是因为捆绑,可这样的反应,只让黄晓星觉得没被重视。 恼羞成怒的黄晓星,长鞭挥出来,又加了几分力气。 鞭舌舔过乳尖,将乳孔的小铃铛抽落在地。 身体一颤,仿佛只这一下就可以抵达高潮,白苏的声音也破碎的不成样子,“啊……” 不能再拖下去了,秦辉急忙向沙发区跑去。 后庭的肛塞还在不停震动,前列腺上一阵阵麻痒,阴茎也渐渐立起来。 黄晓星上前两步,隔着布料握住白苏阴茎,不怀好意地锉磨龟头。 “别动……”白苏躲无可躲,只是在架子上扭动,试图逃开黄晓星的魔抓。 可惜,黄晓星不仅没停,反而用指尖剐蹭冠状沟。 “啊……”快感迅猛的冲了上来,宛如洪水般,将白苏淹没。 黄晓星紧紧箍着阴茎根本,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全都堵在深处,问道:“给我口,我就让你下来。” 精液无处发泄,小腹憋的胀痛,迷迷糊糊拒绝:“不……” “好。”黄晓星强忍不满,向后退远,悄悄转动长鞭手柄,鞭舌长出倒刺。 这些细节白苏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现在整个身体都被后庭那个小小肛塞控制,任何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让他汗水津津。 小腹深处鼓囊囊的小腺体,像是被欺负哭了般,可怜兮兮地喷出汁液。 尾骨早已被震动的麻木,双腿软绵绵地颤抖,若不是被绑着,白苏此刻怕是要在大庭广众躺到地上抽搐喷射。 第二鞭落下…… 完美贴合上一个鞭痕,原本的暗红色的鞭痕,被倒刺带出了血渍。 薄纱亦被拉开一个长条形的口子,斜裂开,展示胸口的血痕。 疼…… 白苏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刚刚阵阵缠绵的爽感被疼痛替代,即使黄阙也不少惩罚他,可,从未这样疼。 皮肤生生被撕裂开,宛如重物碾过一般,一瞬间只觉得沉重,喘不上气,然后是蔓延整个胸口针刺般尖锐的疼。 “黄总竟连报数都没有教你吗?”耳边传来黄晓星的声音,模模糊糊仿佛数十米外一般。 没等白苏消化“报数”的意思,第三遍就紧跟着落在原处。 那种力量,像要折断肋骨一般,这样的疼痛,连喊叫的力气都夺去了,更何况报数。 攀子守在一边,紧盯着白苏的状态,在黄晓星再次举起鞭子时拦了下来:“少爷,要不歇歇。” “滚!”黄晓星杀红了眼,他多年前就看不惯白苏了,好不容易得来机会,根本顾不得白苏的身份,只是报复般多加了三分力。 鞭子的轨迹没有按照预想落在白苏身上,而是半路被黄阙的手掌阻断。 黄阙…… 黄晓星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下意识地收回鞭子,可鞭舌被黄阙攥的极紧,鞭子被两人拉成了直线。 黄晓星陪笑开口:“黄总,那个……” 黄阙懒得听他解释,一使劲,把鞭子另一头的黄晓星拉了个趔趄,鞭子也随之落地。 随手将鞭子仍在一边,转身去解白苏的绳索,“苏苏。” “主人……”白苏几乎是下意识的答应,身体也自然地放松下来。 白苏的身体微微发烫,汗珠浮在皮肤上,抱着有一点打滑。 黄阙只冷冷地瞥了眼黄晓星,擦肩走向电梯。 第二十二章 叫我名字 【g塞/温柔C入】 黄阙把白苏放到床上,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手臂,他竟记不清上次抱他是什么时候了,为何今日白苏如此的轻,一米八的身高,却轻的仿佛只剩骨头。 黄阙眼神落寞,抚摸白苏脸庞,似是自言自语:“苏苏,你为什么要逃呢?” 白苏非常困倦,每次这样折磨般的性事结束,他都想睡觉,好像只有睡觉能安稳一点。 黄阙的疑问在梦里,一片空白中,缓缓飘出了这样一句疑问,白苏在梦里答:“你为什么要折磨我呢?我害怕……” 说这,眼泪就落下来。 黄阙伸手去接,滚烫微咸的泪水落在手心,将刚刚被鞭舌抽出的血迹融开,疼得黄阙一缩。 疼?! 黄阙这才想起来白苏胸口的鞭伤,胸前本就瘦弱的能看见肋骨,此时,那薄薄一层皮肉被抽的开裂,一条深红的血痕亘在胸口,自乳尖起,到上腹止。 衣服拉链在背后,黄阙只得扶起白苏,不知是不是弄疼了他,怀里的白苏突然剧烈地哆嗦两下,眉眼拧在一块,似是很难受。 “苏苏?哪里不舒服吗?” 白苏闷哼几声,又倚着黄阙睡着了。 黄阙一手扶着白苏,一手拿着酒精棉球,不一会手臂就吃不上力,动作变得笨拙。 “嘶……”酒精不小心蹭到破口,强烈的刺激直接将白苏从梦里叫醒。 声音提醒黄阙缩回手,两人目光撞到一处,奈何两人各怀鬼胎,都觉得要被看穿,触碰的瞬间就缩了回去。 黄阙换了个棉球,轻声问道:“弄疼你了?” 刚刚的刺痛已经平缓了,白苏清醒过来,只觉得逃跑失败,不知要受到怎样的惩罚,放弃挣扎般开口问道:“这也是惩罚吗?” “啊……”突然的疑问,让黄阙不知道如何回答,“不是。” 白苏点了点头,也不想再问,至于黄阙想如何惩罚,白苏他也左右不了。 黄阙大约没看懂白苏心中所想,只是更加小心用棉球擦拭破皮周围。 他的动作轻缓,即便是酒精,也没在对白苏造成痛苦,以至于白苏有些困惑今日黄阙的温柔。 “转身。” 白苏依旧有些困惑,不过还是照做了。 丁字裤的腰边被拉下,白苏忽然胆怯起来,身体紧绷,呈现出一种防御姿态。 内裤褪到屁股下面,肛塞却被白苏牢牢吸住,黄阙扶住后腰,轻轻揉着那对小巧的臀肉,“放松点,苏苏。” 或许……惩罚就要来了…… 白苏心里依然是害怕,尽力放松后庭,里面的肛塞忽进忽退,粉嫩小穴忽平忽皱,黄阙盯着那里,竟没发觉自己的下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 黄阙咽下口水,本来想帮白苏拿出来的,此刻却来了性趣,“苏苏,你这样……就别怪我了。” 到了跟前的手突然停下,转而变成轻拍,清脆的掌掴声,伴着黄阙的吩咐:“自己把他排出来。” 白苏心底一沉,果然…… 尽管那东西如此大,可白苏自知无可反驳,缓缓聚力。 小腹带着肠道收缩排挤,可里面的东西每次都只是将将排出一个小小的手柄,就又因为卸力缩了回去。 不出五分钟,白苏已经满身汗水,就连后庭周围也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肠液还是润滑剂。 努力的久,白苏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央求道:“主人……太大了,我……你帮帮我。” 黄阙当然乐意做此事,没等白苏说完,手指遍按到穴口,打圈放松,“苏苏,放松一点,交给我。” 这样温柔的做爱,白苏已经许久没有过了,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后穴也不再使劲。 黄阙按摩的手艺一向不错,隔着会阴都能微微刺激到前列腺,一阵阵清浅的反应自后穴泛起,放松的感觉在四肢蔓延开来。 白苏难耐地哼叫出声:“嗯哼~” “舒服吗?” “嗯……” 白苏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抚慰过了,这数月来的做爱大多是满足黄阙,与白苏而言,没有疼痛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 而今日,黄阙倒像是转了性,非但没有因为他的逃跑生气,反而这样服务起白苏。 快感接连不断,白苏的脑子越转越慢,难以思考,只能专心感受身体最原始的快乐。 掌下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是时候了…… “啊……” 肛塞被突然拔出,留下一个巨大的孔洞,此刻正激烈回缩。 这个瞬间,白苏的身体仿佛被整个剥夺,像是原本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被夺走,呼呼的冷气灌进肠道。 肠道难以承受,在肚子里拧转,小腹一阵难受。 白苏习惯性的忍受,只是把手按在小腹处,并没有发出声响。 可这些小动作都被黄阙看在眼里,拦腰抱住他,手掌盖在他的手掌上,问道:“不舒服吗?” 白苏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又惊讶于黄阙的细致,不过接下来黄阙的话倒让他又放心了不少:“冷的话,让他进去给你暖暖。” 黄阙握着白苏的手放在自己阴茎上,那个粗壮的肉棒,白苏只有拇指中指才能环住,上面青筋挛起,滚烫灼热,仿佛一下秒就能插射一样。 “苏苏,你帮我放进去吧,可以吗?” 白苏犹豫一刻,按照之前的经验,即便是不同意,黄阙也会强行插入的,与其那样,倒不如自己动手。 白苏抓着肉棒放到穴口,可那个地方即便被肛塞撑了一下午,好像仍旧要比肉棒小一圈。 “别怕。”黄阙向上搂紧白苏,却不巧碰到了鞭伤,“嘶……” 黄阙顿时慌乱,着急松开手,小心翼翼问道:“弄疼你了?我会小心的。” 这样的黄阙,白苏从未见过,哪怕是最一开始,他也是生猛的,即便是疼,白苏也不愿停下。 “没事,你继续吧。” 让白苏始料未及的是,黄阙闻言,竟在耳后落下一吻,满是奖励的意味,而后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仅是这句话,白苏瞬间湿了眼眶。 “嗯……”黄阙并没有给白苏留多想的时间,腰部用力,一下子挺了进去。 阴茎的温度与肠道内的温度融合,竟当真让白苏暖和舒服了不少。 黄阙手掌托着白苏的胸口,让他侧身躺在床上,无需使劲,又不至于碰到伤处,另一只手扶着胯骨,固定白苏的屁股。 黄阙的胸膛牢牢贴在白苏悲伤,下巴搁在他肩头,“是不是很有用?” 阴茎在里面忽深忽浅地运动,白苏早就无力回答黄阙的问题,只能迷糊的“嗯”了一声,也分不清是刚好撞到敏感点,还是认可黄阙的问题。 阴茎在里面运动,肠道不经意的搜索,都将上面的青筋压的更紧,前列腺被撞的神魂颠倒,仿佛失控般产出汁水,在软软的阴茎前端滴答。 肠液的滋润,肠道的痉挛,黄阙也快要达到高潮,喘着粗气收紧怀中人:“苏苏~” “嗯啊~” “你别走了,好不好~” 此刻那还顾得上思考,白苏的脑子里早被快感冲击的支离破碎,难以思考整个句子,盲目答应下来:“好。” “苏苏,你喊我一声。” 黄阙在做最后的冲刺,一下比一下更深,力道也愈发重。 “嗯……”尾骨被撞的微疼,腹部的器官像是都顶的偏了位置,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勾勒出阴茎的形状。 “苏苏,叫我。”黄阙快到了。 “嗯……”白苏已经习惯了对黄阙的称呼,脱口而出:“主人。” 黄阙深深撞了一下,“不是。” 白苏的肋骨都跟着顶了一下,若不是黄阙扶着,恐怕这一下足以撞到床头。 黄阙不想听主人,可明显白苏并不知道应该叫什么,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根本无法思考,只是两眼迷离,眉头微皱,似乎久久无法思考出结果。 黄阙再次狠狠撞了一下,愠怒道:“叫我名字。” “嗯啊~”白苏的叫声破了音,刚刚那一下,怕是肠子都被黄阙撞青了。 “说话!”黄阙愈发不满,按着白苏小腹,让他能进的更深一点。 白苏的喘息变得迅速激烈,身上各处,里里外外都在抽搐收紧,他要受不了了。 “主人……我,受不了了,太深了……” “叫我!嗯,叫我名字。” 白苏终于听清了黄阙的要求,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黄阙。” 后穴里面的肉棒一缩,精液扑哧扑哧地撒在深处。 第二十三章 我可以进去吗?【情趣内衣/温柔前戏】 熟悉的事后清晨,阳光柔柔地将白苏唤醒,他僵着身子感受了一会儿,竟没有什么不适。 昨天的事情,随着白苏的清醒一幕幕涌上了脑袋,轻柔的抚摸,有力的托举,让白苏完完全全享受其中。 他昨天太温柔了,温柔的不像他。 想起这些,白苏脸上泛起了久违的笑意,刚好被推门而入的黄阙捕捉到,“苏苏。” 声音清亮,带着事后满足的笑意。 黄阙的出现,完全是意料之外,白苏顿了一下,将脑子里昨夜的场景甩出去,慌乱起身,“主人?” 没等他完全起来,就被黄阙按回了床,“在想什么?” 黄阙不正常…… 白苏盯着黄阙准备早餐的手臂,成团的肌肉随着动作伸展,这样的场景梦里都见不到,一时愣神。 黄阙把牛奶递到白苏手里,见他一直没动,问道:“怎么了?” “没事……”白苏未经思考回答出来,然后端起牛奶一口喝完,习惯性地将空杯递给来人,突然反应过来,缩回手,停了一下,又放到了桌上。 这样的氛围让人白苏难以适应,即便他确实贪恋黄阙难得的温柔,可,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现在只想让黄阙赶紧离开,以便自己有时间想想黄阙这奇怪的表限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偏偏黄阙想把这温柔延续下去,挪到白苏身边,抬手放到他胸前,问道:“还疼吗?” 白苏内心发毛,恨不能迅速退到三米开外,奈何身在现实,乖巧答道:“不疼,谢谢主人。” “谢谢……”黄阙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只能感受到客气和疏离。 黄阙回忆了许久,竟完全想不起来白苏是何时变得这样乖巧客气的,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好像也并不觉得开心,倒更像是为了完成任务。 就像他刚刚被老涂总收养时,为了完成任务,努力学习,最后成为欢宴名声在外的调教师,可,他并不觉得开心,直到来了这里。 他遇见白苏的那刻起,就已经想好了要利用他,现在仇恨已经结束,白苏也成为他的胯下玩具,不知为何,他甚至比之前更要空虚。 黄阙久未开口,手臂却越收越紧。 “主人……”白苏被揽得上不来气,声音也变得尖锐虚浮。 黄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激烈,白苏本就瘦了许多,这时肋骨完全卡到了他的小臂上,连忙松开,“没事吧。” 白苏摇摇头,他能感觉到黄阙的情绪,刚刚好像很紧张,想开口问问,却又觉得自己没这个资格,只垂下眼。 沉默。 黄阙坐了一会,自知无趣,起身离开。 白苏刚舒一口气,就又听到了黄阙的声音:“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啊?”很久没吃过黄阙手艺的白苏更觉得震惊,一时也想不到要吃什么,“我……都行。” “好。” “终于走了……”白苏悄悄嘟囔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真奇怪。” 卷着被子翻身躺下,这一躺就是一天。 生物钟准时将白苏叫醒,不过,他其实也并没有睡着,只是困在这一亩三分地,实在无事可做。 又到了黄阙回来的时间,白苏轻叹一声,虽然今日黄阙表现得一反常态,也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项圈困住他,但是,白苏不敢冒险惹他,只得跪在床边,耐心等着。 脚步声逼近,白苏睁开眼,刚好看到门被推开一个缝隙,“主人……” 黄阙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白苏会跪在地上,后又转成了然,带着一点懊悔道:“苏苏,你起来。” 白苏本来应该震惊的,不过早晨的反常已经让他有了预期,也就直接起身了,不知黄阙到底想干嘛,白苏带着疑惑看向黄阙。 黄阙被盯着,一时无措,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作什么,只是这样的白苏不是他想要的。 愣了一会,上前揽住白苏,纤纤细腰,甚至不能填满他的臂弯,“苏苏,你瘦了好多,从今天起,给我好好吃饭。” 白苏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黄阙,之前那个把饭踹到他面前的黄阙,那个因为他不吃饭直接掀翻盘子的黄阙,和今天这个,简直不是一个人。 疑问的目光,从身侧炙烤着黄阙,从昨天抱着白苏那刻起,他就一直没停止反思自己,之前真的是做的太过了。 他想弥补,可又不知如何下手,只能搂紧白苏,将他安顿到餐桌前,“你在这好好坐着,一会儿做的饭必须吃完。” 白苏挑眉点头以作回应,而后盯着桌子愣神。 “想什么呢?”很快,黄阙就做了好几个菜,都是白苏爱吃的。 白苏恍惚地抬头,看向黄阙,眼神迷茫无聚焦,“嗯……没有。” 白苏的状态还是不对,黄阙只当他是不习惯,边夹菜边殷勤道:“苏苏,都是你喜欢的,多吃点。” 转眼碗里就叠成了小山,白苏方才拿起筷子,说道:“谢谢主人。” 主人…… 不知为何,黄阙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疏离客气,又看到白苏艰难下咽的动作,心里更是梗着一口气。 “苏苏。” 白苏嘴里塞着一口饭,放下筷子应道:“嗯?” 黄阙想开口让他放松点,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只打量了一圈。 白苏的身体紧绷,动作小心谨慎,生怕碰到东西般,蜷缩起来,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范围。 抬手……又放下。 黄阙犹豫着,最终只说了句:“我们吃完饭出门转转吧。” “嗯。” 又是毫无反驳的答应下来,黄阙心里的问题恐怕比白苏还要多些。 要说黄阙的调教手段,那是炉火纯青,可他倒不知道,如何把调教好的小奴变回原来的样子,只能看着白苏沉默、瑟缩的样子,心里不安。 “苏苏,你……” “主人,我去洗碗。” 后半句话被白苏打断,黄阙一时语塞,等反应过来,白苏已经起身开始收拾餐具了。 “等一下。”说着,黄阙一使劲就将白苏拉到了自己身上。 肉体的接触,像是打开了开关,那积攒了一日的情绪,瞬间扑了上来,“苏苏,除了床上,叫我名字,好不好。” 白苏歪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困惑。 “可以吗?叫我名字,像之前一样。”黄阙再次确认。 之前……白苏在心底自嘲笑着,开口却成了答应:“好,黄阙。” 明明是同样的发音,情感却比之前冷漠了不止一点,甚至比初识时还要疏离。 黄阙微微叹气,在心里默默宽慰自己。接过白苏收拾了一半的碗筷,说道:“你去换衣服吧,我来洗。” 白苏也没有反驳,顺从地回到卧室。 黄阙望着白苏瘦削的背影,乖巧顺从中透着疲惫,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气。 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黄阙完全想不起来,他清楚的记得如何骗到白苏的信任,也记得如何布局手刃仇人,甚至记得每一次做爱时候白苏的反应和挣扎,可偏偏,他就是彻彻底底想不通,白苏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或许,从一开始,码头边遇见的时候,白苏就是灰败的。 白苏看着衣柜里的衣物,正常的T恤早已被堆到了角落,大半个衣柜都是睡衣,简单的,繁复的,网纱的,链条的。 他先是摸了角落里的T恤,许久没出门,也不知道外面热不热。 转念一想,这样的穿搭,黄阙应该不会满意的。 其余的衣物于白苏而言,没有什么太多不同,随意拿了一件看起来布料多的,套在身上。 衣服换完,他也不想出去,索性就关在屋里,躺在床上等着黄阙,身上又穿着修身的衣物,若是不看他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勾引求欢的样子。 “苏苏,”黄阙狠狠咽下口水,目光根本不能从白苏身体移开半分,两腿间的那个东西,极速充血,在裤子里鼓囊囊地顶着,“你……” 白苏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黄阙欲火焚身,哪里还记得原本是打算出门的。 白苏依旧没什么反应,像块鱼肉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黄阙今日本不打算碰他,可这,明晃晃的勾引,让他怎么忍得住,尽管如此,黄阙还是问了一句:“苏苏,你是在勾引我吗?” 白苏终于有了反应,疑惑地看着黄阙,只是一瞬,很快便就说服了自己,眼里又变成了一滩死水。 没有反驳,黄阙只当他是默认了,脱了衣服直接压到了白苏身上。 白苏真的瘦了太多太多,原本就是纤细的身材,此时只剩下硌人了。 一样硌人的,还有黄阙那分量极重的阴茎。 白苏还是静悄悄的,无论黄阙做什么,受着就是了。 衣服原本就是有开口的,不用撕扯,只需轻轻拨开布料,白净的胸膛上两朵深粉色的乳尖便暴露出来。 黄阙强忍欲望,将前戏做的很足。 自耳后沿着脖颈下滑,覆盖在骨骼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被撩拨起了一层红晕。 与之前相比,白苏好似迟顿了许多。 喉结锁骨极明显的凸起,黄阙轻轻吻着,温热的嘴唇含住喉结,舌尖轻舔。 白苏不由地吞咽,喉结磕到唇齿,闷闷的声音沿着骨骼传到两人耳中,酥麻的感觉在脑中蔓延,像是水流轻轻滑过。 白苏的眼眸轻颤,尽被黄阙收入眼中,乘胜追击,大力揽进怀里,在颈窝处狠狠吮吸。 一开始只是为了唤起白苏的性欲,可此时,黄阙被白苏的味道包裹,上瘾一般的将他紧紧搂住。 现在的白苏,就连味道也是淡淡的,透着一股无谓的漂泊感。 无论黄阙搂的多么紧,可白苏却始终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脖颈附近已经没有一块白皙的肌肤了,每一厘米都布满了吮吸出来的红痕。 黄阙激烈的动作,强力的压制,让白苏喘不过气,终于忍不住试图推开。 却不料,这东西让黄阙更加慌乱,好像现在放开就再也找不到了一般。 “咳咳,主人,松一点,嗯~” 声音让黄阙回了神,慌忙松开道歉:“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没事的。”白苏没有精力关注黄阙为什么害怕,垂眸低头将自己抱住,只有这样会让他觉得安全点。 下体还是有了反应,白苏那粉白色,极其好看的阴茎从衣服镂空处弹了出来。 黄阙虚扶着对方的阴茎,掌心一刻不停地搓磨乳头,“我可以进去吗?” 不敢置信,白苏抬起头用力探索着黄阙的眼睛。 这句话的威力不比任何一句情话弱,白苏的阴茎不争气地涨大了几分,后穴也不受控制的紧缩,整个身体都渐变成了红色。 即使眼前的这具肉体已经满是邀请的意味了,没得到肯定答复的黄阙再问了一遍:“我可以吗?” 还没等白苏回答,继续补充:“我可以拥有你吗?” 白苏点点头。 “我要永远的拥有你,可以吗?” 永远……白苏也不知道永远是多远,而自己离永远又有多远。 “白苏,对不起……”黄阙忽然埋到白苏颈侧,声音都带着颤。 白苏摇摇头。 “对不起,白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白苏点点头。 黄阙得到了鼓励,支起身子,眸光闪闪,吻了他的龟头,“那我们从现在开始!” 【C醒】第二十四章 苏苏什么都好,就是记不住我的形状 黄阙的精力多到用不完,每日夜里不知折腾多久,清晨又是一次,好在黄阙最近动作温柔不少,要是按照之前的折腾法,白苏怕是早就散架了。 天还没亮透,黄阙便被下体的紧绷给叫醒,身旁的白苏还是缩成一团,贴着床边。 黄阙一把将白苏揽进怀中,低头贴着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满鼻子的清香,令他清醒许多。 怀中的肉体被养的胖了些,屁股上也长了肉,紧实软弹,忍不住捏了两把。 “嗯……”白苏迷迷糊糊哼唧两声。 声音闷闷的,带着熟睡的软糯,只会让黄阙下体更加坚挺。 尽管这些日子白苏胖了点,可在黄阙的怀中仍是小小的一团,整个人被挤在胸肌中间,不出一会,就被闷得挣扎。 黄阙捧起白苏脸庞,轻轻落下一吻,手指却灵活地探入禁地。 后穴被异物插入,白苏不安地扭动身体,摇摆的屁股在黄阙看来反而更像是求欢。 黄阙笑着呢喃:“睡着的苏苏也还是这么骚呢。” 白苏当然听不到,只是一味地挣扎,奈何黄阙的臂力太强,这些小动作也只能算作调情。 穴里温暖如春,均匀的呼吸带着后穴舒缓,根本找不到昨夜的痕迹。 “苏苏什么都好,就是记不住我的形状。” 肠壁光滑湿润,后穴窄小紧致,仅是一根手指就填满了。 肠壁前端的一颗突起顶着指尖,无需用力,就能换来白苏一阵轻颤。 黄阙轻轻抚摸白苏的脑袋安抚,里面的动作也停下来,直到被搅乱的呼吸恢复平常。 下体的胀痛愈发明显,黄阙当然不可能就此结束。 这些日子一直在屋里,白苏的皮肤又变白了不少,加上刚养起来的肉肉,白白软软的,像一团棉花糖般,诱人舔舐吞吃。 胸前的两点樱红,正随着呼吸起伏,落在黄阙眼中,是极美味的水果,让人忍不住叼住蹂躏。 “嗯……” 白苏的乳头最是敏感,刚被湿软的嘴唇包裹,麻酥酥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脑袋里的电流乱撞,心脏狂跳,激素飙升,整个人既紧张又舒展,本能的期待着爱抚与深入。 黄阙浅笑着,这个时刻的白苏是他最喜欢的。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红晕,羞涩又期待。 “苏苏。”黄阙伏在耳边轻唤,暖烘烘的气息喷在耳侧,惹得白苏微微躲闪,“你睡着的样子真美。” 黄阙揉着发丝,精制的脸蛋,白皙的皮肤,樱红的嘴唇,耳廓的红晕,当真让人欲罢不能。 黄阙深深吸气,欺身而上,将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忍无可忍,不愿再忍。 坚挺的肉棒推入,白苏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下面鼓囊囊的,没有半分挪动的余地。 “不要~”白苏终于醒来,可声音还带着迷蒙,软软的,满是欲拒还迎的意味。 黄阙盖住他的眼睛,又堵住他的嘴,挪动身子,换了舒服的姿势。 后穴被塞的满满,任意一点动作都好像要拆了他一般,可呻吟却尽数被堵住,只有星星点点压抑的声音从胸腔溢出。 里面一如既往的紧致,肠肉不留空隙地包裹着肉棒,即便涂满了润滑,却仍是寸步难行。 “放松点,苏苏,怎么每天做还是这么紧呢?” 黄阙的疑问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白苏更加害羞,情不自禁地缩紧后穴。 “嗯啊……”放在里面的肉棒顶端被挤压,黄阙舒服的叫出声来。 “你是故意的?嗯?”黄阙按住白苏的腰侧,狠狠朝着深处顶了进去。 撞击的力气之大,就连白苏屁股上的肉都颤了好一会,吧唧吧唧的声音从两人肉体交合处传来。 “不是……”白苏有气无力道:“主人……昨晚才做过……” 说完顿觉心虚,“刚睡醒的脑子果然不太清醒。”白苏心里想。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只会换来黄阙更猛烈的进攻。 黄阙将白苏背转按到身下,一言不发,狠狠地撞击后穴。 粉色的肠肉被肉棒带出,又顺着肉棒推入。 带出,推入…… “嗯……啊……” 身后是黄阙奋力的喘息,白苏整个后腰都被撞的麻木,后穴也失去缩紧的力气,只能任由肉棒插入。 看着白苏被操的神智不清,软烂疲惫的身体,黄阙稍稍停了停。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那浑圆的臀部上,黄阙大力揉捏着,“苏苏,还撑得住吗?” 白苏无力地摇摇头,可他说了又怎么会算。 长时间肠液的浸润,龟头变得格外敏感了,黄阙那积蓄一夜的精液几乎到了关口,“苏苏,再坚持一下。” 黄阙轻抚白苏的后背,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减缓。 龟头一下下撞击肠道深处的前列腺,咕叽咕叽的水声弥散在两人周围。 白苏自觉自己快射了,前列腺大约是肿了吧,以至于摩擦都让他格外敏感,汁液像挤压柠檬一般被榨出汁来。 “主人……我快……嗯……” 话还没有说完,白苏的身体猛地绷紧,精液伴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喷射而出,顾涌顾涌的撒了满床。 后庭的紧锁也让压到黄阙的龟头,肉棒,挛缩的肠道,一寸寸将精液挤了出来。 “嗯!”滚烫的精液撒到肠道深处,体内那片禁地被一再探索侵犯,白苏身体打着颤,向外抽离。 “别动。”黄阙抱着白苏,“让他放一会~” 白苏顿时羞红了脸,连带着脖子都是一片绯红,昨夜斑驳的吻痕也变得更加鲜活。 【足交/N油/落地窗/惩罚】第二十五章 为什么骗我 “白少,早上好。” 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秦辉,吓了白苏一跳,一个趔趄,却被秦辉扶住,“小心。” 站直身子的白苏,眼里满是疑惑。 没等白苏开口,秦辉主动解释道:“黄总让我过来陪您,黄总说您最近出行活动可能会多一点,让我负责您的安全。” 白苏对秦辉印象不错,点了点头道:“谢谢。” 至于黄阙本意到底是监视还是陪伴,他要懒得纠结了,更无权置喙。 秦辉对白苏很欣赏,无论是落魄前还是落魄后,哪怕是之前穿着情趣内衣被绑在人体架子上的样子,他一样是欣赏的。 白苏在他心里就像是偶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白少,今天外面凉,要加件衣服吗?” 白苏看着外面晃动的树枝,未等转身,外套就披在了白苏的肩上。 秦辉对白苏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在他的照顾下,白苏的身体越来越好,情绪也明朗了许多。 黄阙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在工资条上顺手加了一万。 就在生活渐渐稳定下来,白苏与黄阙也愈发和谐,过去的事情都默契地不在提起之际,白苏却碰到了雷子。 “白少。” 除了秦辉已经太久没人这样叫过白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少。” 这个声音,熟悉,但带着点沙哑。白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回头看向来人,轮廓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并不相同,带着口罩,仅露出的眉眼倒是有几分相似。 白苏嘴张了张,不敢确定,转而吩咐秦辉:“秦辉,我卡好像落车上了,帮我去拿一下吧。” 秦辉扫视四周,警惕地点点头,折身向后离开。 来人这才摘下口罩,微微躬身,“白少。” 白苏眼睛瞪大了三分,不可置信问道:“雷子?” 眼前这个人除了五官勉强可以辨识以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像之前的雷子。 来人点点头,开门见山道:“白少,您现在跟了黄阙吗?” 这样瘦弱的雷子,不用细想,少不了死里逃生,白苏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白少,您不用这样。”雷子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掏出纸巾,递给白苏。 白苏一直不愿意回忆这些,浑浑噩噩地生活能让他好受不少,可此时,眼前判若两人的雷子,让他不得不面对之前那些痛苦的经历,不得不明确黄阙的真面目,颤抖着问:“这是……黄阙做的?” 雷子低头打量着自己,苦笑一声,道:“好在留了条命,可以给白总报仇。” “你等一下。”白苏打断道:“黄阙的势力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他背后有欢宴的背景,这一年来的发展速度已经远超我们的想象,不可莽撞。” 雷子眼神坚定,似乎没听进去,转而问道:“他对您还好吗?” 白苏微微叹气,而后坚定道:“还好。” “那就好。”雷子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白苏上前一步拉住,“你千万不要莽撞,我怎么联系你?” 雷子接过手机,噼里啪啦输入一段数字,消失在停车场中。 “白少,东西拿来了。”秦辉恰到好处的出现。 经历方才的事,白苏早已没了心情,颓丧着说:“我们回去吧。” “今天是您生日,黄总定了位置,您要不?”秦辉毕竟是黄阙的人,极力劝阻。 白苏摇摇头,他脑子嗡嗡作响,就算是黄阙出现,他恐怕也无暇顾及。 秦辉眼见着劝不动,只好给黄阙发了消息,将白苏送回家。 得了消息的黄阙几乎与白苏同时进屋,“苏苏,生日快乐!” 灯光白晃晃的,白苏一怔,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黄阙那张熟悉的脸在他眼中缓缓放大,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烛光在蛋糕上摇晃,黄阙一步步逼近,一手端着蛋糕,一手习惯性地扶住白苏肩膀。 白苏触电般后缩,挣开了黄阙的手掌。 白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黄阙一时愣住了,垂眸看着自己手掌,仅仅半分钟的工夫,黄阙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直直盯着白苏,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语气里的不客气显而易见,白苏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低声回:“我,不太舒服。” 黄阙眼眸转动,脸上顿时布满狠戾,擒住白苏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沉声道:“你知道撒谎是什么后果。” 白苏眼神闪躲,心虚又倔强,“我没有。” “看着我!” 忽然提高的音量,让白苏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你今天怎么回事,我查的出来,”黄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许多,白苏吃痛皱眉,“你想清楚,是自己说,还是等我查。” 今天下午那个佝偻消瘦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白苏笃定地摇头,语气坚定了许多:“我今天不太舒服。” “好。”黄阙将蛋糕放到一旁,直接将白苏压在身下,默不作声地解开白苏的衣物。 “等一下。”白苏慌乱的捂住胸口,窗外满是尚未下班的园丁,“现在不要……” 白苏这些挣扎,于黄阙而言,比小猫也差不了多少。 转眼,床上仅剩一个赤条条的身体。 黄阙上下打量着,“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这分明不是休息的意思。”白苏心里嘟囔一句,卷起被子裹住自己,偏头扫了一眼外面,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稍稍轻松了点。 还没等白苏盖严实,被子就被黄阙一把抽走,“一会医生过来。”说这将屋子里所有可以蔽体的布料全部带出房门。 “主人……”白苏只得用手掌挡住下体,可惜屋门在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然被反锁了。 落地窗外的风景极好,绿油油的草坪,湛蓝的天空,染着金边的云朵。 与此相映,屋内也有一道极好的风景——白苏。 白苏咬着下嘴唇,背对着窗口缩到墙角坐下。 很快,医生就敲响了房门,黄阙紧随其后。 “躺下来,可以吗?”医生温柔的声音笼罩着白苏,受惊的小兔子终于找到窝一样的感觉。 白苏从两腿间抬起头,医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水一般温和。 在这样一个外人面前,对方越是温柔,他越是觉得羞耻,不情不愿地摇摇头。 黄阙见状,正要出声,被医生瞪了回去,面对白苏时候又变成了一脸温柔,“那把手给我,好吗?” 白苏踌躇一阵,伸出左臂。 医生的手凉凉的,略带压力按在手腕出,稍稍挪动了几个地方,而后轻声道:“你很健康,哪里不舒服吗?” 白苏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临时扯的谎,又是摇摇头。 “那就好。”说着将外套披在了白苏身上,“你也很美丽。” 还没等白苏回复,医生就拉着黄阙出了门,屋门哐当一声被风合上。 一个转身,医生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黄总,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 “会怎样?” “说不好,”医生摇着头,一脸可惜,长叹一声,劝道:“他好像有些怕您,您或许可以温柔些,别给他太大压力。” 黄阙应了下来,医生也不好多言。 前脚刚送走了医生,后脚黄阙就接到了调查电话:“黄总,他今日在停车场见了一个可疑的男人,那人还在他手机上输了些什么。” “是谁?” “这个我们还在查,那人穿着严实,还需要点时间。” “好。” 黄阙挂断电话,暴躁地拧开门把,打眼就是那件外套,着实碍眼,一脚踢了上去。 “嗯……”白苏闷哼一声,默默将外套从身上拿下来。 良久的沉默…… “下午见了谁?” “没,没有。” 黄阙蹲在对面,直勾勾地盯着白苏,几乎要将他钻出一个洞来。 白苏本能闪躲,这个样子却惹怒了黄阙,扼住脖子将他固定在床边,木质的床边硌得后颈骨骼咔咔作响,后仰的姿势加上力道,断绝了每一丝空气进入。 “苏苏,为什么骗我?”白苏大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的通红,手指徒劳地扯着黄阙胳膊。 “说话!”黄阙眼眸发红,额头上的青筋突起。 脖子上的压力,连呜咽都被压进身体,更别提说话了,只有眼泪悄悄滑落,在紫红的脸上被烘干成一道泪痕。 “我做错了什么呢?”白苏颓然的想,索性也不挣扎了,胳膊沿着床沿滑落,闭上眼。 黄阙却忽然卸力,新鲜的空气大量涌入,刺激肺泡,咳嗽不止。 等白苏视线清晰时,黄阙已然端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长鞭,静静等待着他。 这个场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白苏自然清楚,乖乖跪在地上。 “去阳台,背对我。” 白苏迟疑了,天还亮着,窗外还有人。 “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出门。”说着,黄阙就拿起项圈。 “不要。”白苏慌乱拒绝,乖乖爬向阳台,他现在只能祈祷太阳早点下山。 啪—— 鞭子落在臀沟,瞬间就红了一片,尖锐密集的疼痛爬上脊椎,白苏忍不住卷了卷尾骨,好在他很快意识到了,没等再次惩罚,就高高撅起屁股,将洞口直直对着黄阙。 这个动作迫使他的胸膛贴向地板,冰凉的气息很快就让他乳头充血挺立。 许久没有新的吩咐,白苏腰肢酸软,已然坚持不住了,身体不断地轻晃,乳头在摩擦之下,也变得樱红。 咔哒,咔哒…… 鞋跟踩在地板上,一动一顿,步步逼近。 白苏猜不到黄阙要做什么,但是一定不会好过,肛门下意识地紧缩。 “嗯……唔……”额头被重重踩在脚下,鞋底的粗糙研磨着白苏的后颈,不一会就渗出血点,“主人……” 声音软软,可黄阙没有半分怜惜的意思,厉声道:“自己扩好。” 说着将蛋糕踢到白苏手边,这意思是……奶油…… 白苏心里撇嘴,行动上老实得很。 蛋糕上的奶油并不厚,放得久了,有些融化的意思,白苏用食指蘸满奶油,向自己的后庭探,奈何现在这个姿态,胳膊实在有些短,只得将屁股再翘高些。 “主人……我够不到……”白苏挣扎了自己一身汗,手指也只能在穴口打转。 背上的汗珠闪着光,鞋尖沿着背沟划过,停在后腰,用鞋尖点点后穴,“用这个。” 这是惩罚…… 白苏犹豫片刻,还是弱弱喊了声:“主人……不要……”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白苏只得脱下主人的皮鞋,拿在手上,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透过柔软的皮质,只能感受到主人的温度,鞋底不满粗粝的沙子,他实在不想拿这样不干净的东西塞到里面。 “十,九,八,七……” 黄阙开始倒数,如果此时白苏不做,那读秒结束之后,只会是更严重的惩罚。 蛋糕上的奶油尽数被涂在皮鞋的前半部分,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白苏狠狠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终于下定决心将鞋子捅进自己后穴。 “嗯……” 鞋头很尖,进入的还算顺利,可两厘米之后的宽度却让他犯难。 白苏的上半身剧烈起伏,头依旧被黄阙牢牢踩住,小腹收紧、放松,一手攥着鞋跟往里推,一手扒开屁股按摩肛门口。 汗水淌了一地,可鞋子依旧没什么进展,再往里深入一寸都是剧烈的撕扯疼痛,“主人……不行~” “苏苏你很努力,”白苏以为今日的惩罚要结束了,心里高兴许多,可接下来的话让白苏更加害怕:“结果却不尽人意。” 话音刚落,白苏就感觉到后庭传来具体的力量,鞋子被撑开,肛门也随之撑开。 “啊……疼……” 后颈的压力撤离,可后腰传来的疼痛让白苏无法维持姿势,侧跌在地。 黄阙毫无反应,只是将全身的力气都积聚到左脚,一脚蹬入鞋子,那个没入后穴两厘米的鞋子。 “主人……不要!”声音拔高了几分,尖锐、撕裂,疼痛几乎让白苏的嗓子也无法发出声音。 黄阙依旧像是没听见一般,左脚像是电钻般破开他的后庭。 撕裂的钝痛让白苏剧烈的呼吸,身子坚硬,手掌捂着小腹,好像这样可以缓解一些,脚趾无助的乱抓,五官都拧在一起,“好疼……主人……不要……” 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黄阙弯腰捧起他的脸蛋,强迫他看向窗外。 对视…… 白苏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慌乱和害怕。 很快那人就背对着走开了,还拉着旁人一起。 屈辱…… 白苏现在几乎不算是人,甚至都不算是主人喜欢的物件。 “主人……求你了……”白苏疼的声音都在颤抖,明知无用,却还是不死心的求饶,“不要这样,至少不要让人看到……” “呵,”黄阙轻哼一声,“你这种骚货,被人看的还少吗?” 伴随着话语是后穴持续的大力肿胀进入,“你被你的父亲看,被秦辉看,被医生看,是不是还给下午的那人看,嗯?” “啊……嗯啊……”白苏疼的脑子几乎无法思考,依旧下意识的反驳:“没有……” “你这里,”黄阙在里面踩住他的敏感点,“骚的很,应该让每一个人都看看。” “嗯啊……”分不清是痛感,还是快感,密密麻麻的包裹着前列腺,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承受了几倍的压力,不堪重负地释放出汁液。 肠道受到胰液的润滑,舒服了许多。 白苏总算得到片刻的休息,可还没等他喘匀,黄阙再次使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踢出去一般。 “啊——” 伴随着尖叫,鞋子咕唧一声进去大半,只剩鞋跟裸露在外。 黄阙的脚在里面踩踏,搅拌…… “嗯……主人……啊……”快感渐渐淹没痛觉,身体被完整的填满。 白苏觉得自己像一个皮球,在黄阙的脚上任由踢踹,忽而一下用力,肠壁怕是都要踢穿。 前列腺在主人的脚下被压瘪,极力地喷射液体,发泄了一波又一波。 白苏一滩烂泥般摊在地上,肛门紧紧裹着鞋子,黄阙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丢鞋保脚,顺手扔了跳蛋进去。 跳蛋在空荡荡的鞋子里乱窜,震动被放大了数倍。 “啊啊啊啊……”原本脱力的白苏,此刻又在地上打起滚来,“不要……主人……啊啊啊啊……停……” “闭嘴!”黄阙揉着脑袋,觉得吵闹,脱下左脚滑腻腻的袜子扔到白苏嘴里。 “呜呜呜……” 【//灌酒/跳蛋/T精】第二十六章 戒指 黄阙歇够了,换种说法是,他觉得无聊了,需要换个乐子。 “苏苏。” “呜呜……”后穴一刻不停震动的跳蛋,嘴里满是粘液的袜子,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破碎求饶的声音,无一不在诉说他的狼狈。 黄阙拨开他的发丝,眸色柔和,就像每次结束前一样,嘴唇张和:“今天我还订了位置,我们出去吧,如何?” 白苏一愣,瞬间连身体的感觉都丧失了,艰难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没有声音,可眼里却满是乞求。 黄阙怎会不懂,可依旧给他带上了项圈。 铃铛剧烈的响动,尽情展示着白苏的抗拒,不过……黄阙喜欢。 一把拎起白苏,绯红的肉体扭曲着,倚在黄阙身上,扯掉嘴里的袜子,低头看着他:“从现在起,你可以随意出声。” 白苏咬紧牙关,忍耐着后穴肿胀,扭曲,震动的难受,不肯发出声音。 黄阙揉了揉他的头发,浅笑着将他扔回地面,找出另一双鞋穿好。 衣服熨烫平整,鞋子干净,一尘不染。 与之相比,白苏跪坐在地,一丝不挂,身体上唯二的东西就是脖子上的项圈和后穴里的一只鞋子。 一个站立、一个跪坐,一个整洁、一个狼狈。 纤细的铁链一端攥在黄阙手里,一端系在白苏脖颈,跌撞膝行了几步,眼见着黄阙拧开门锁,白苏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抖到无法维持姿势,胸膛上下起伏,眼泪断线珠子般,撒落一地,“主人,不要,求你了,不要……” 黄阙头也没回,紧了紧手里的铁链。 白苏抵着门框,他害怕,他慌张,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着身体与地板的摩擦来抵抗牵引的拉力。 “主人……不要,我不能出去,我,我,不可以。” “那你撒谎的时候想过这些吗?”黄阙质问。 白苏抬眸,眼睛已经哭成了红色,水汪汪惨兮兮的看着黄阙,“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别,别让我出去。” “你现在说实话说不定还来得及。” 白苏迟疑了,咬着唇,低头犹豫了许久,“我,不能说……” “愚蠢。”黄阙心里数落一句,拎着项圈生拎了出去。 屋外清凉的空气激得白苏颤抖,好在天气已经暗下来了,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自知以无由请求什么,可还是期望他的主人能够心软,哪怕片刻,扯着裤管晃晃,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主人,至少不要这样。”说着扭头看向屁股。 黄阙顿住脚步,拍手示意他靠近。 “背对我。” 白苏转身。 “啊~”还没等他跪稳,屁股里的鞋子就被拔出去,冷风呼哧呼哧的往里灌。 几个呼吸下来,白苏才勉强稳住自己,小穴里却又开始震动。 “嗯啊~主人?” 一脚踹上柔软的屁股,两瓣臀肉乱颤,穴口咕叽咕叽挤出肠液,跳蛋卡在边缘,摇摇欲坠。 黄阙很满意白苏的表现,小穴被鞋子撑的足有小腿腕那么粗,此时正剧烈收缩,“不许掉出来。” 白苏尽力收缩肛门,可刚刚实在太大,跳蛋又以高档抵在敏感点上,一阵阵快感铺天盖地,括约肌不受控的松弛。 项圈出传来牵引的力道,白苏只得撅着屁股,塌腰,艰难迈步,只有这种唐老鸭般的姿势才勉强能让东西不掉出来。 房子明明可以直达车库,可黄阙偏要以此羞辱他,牵着项圈绕着宅子走了一大圈。 路灯啪的一声打开,原本昏暗的街道骤然变得明亮。 “啊——”白苏慌不择路,冷汗瞬间爬满脊背,奈何牵引绳被黄阙牢牢抓住。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黄阙饶有兴趣。 白苏摇摇头,倚着树干不敢向前。 黄阙索性坐到一旁,抱着手臂静静等待。 “主人……我们回去吧,可以吗?我,我害怕。”白苏跪在椅边,蹭着大腿央求道。 “可以,”白苏眼睛闪出希望之光,“告诉我见谁了。” 白苏眼里的光迅速灰暗下去,自暴自弃递上绳子,不甘心问道:“一件衣服,可以吗?”见黄阙没有动静,补充道:“求你了,主人~” 手指划过衣扣,黄阙脱下西装,盖在白苏身上。 白苏本就比黄阙小一个号,最近又纤瘦了许多,这一件外套刚刚好盖住屁股,只要没有太大动作,就不会被人看去。 “谢谢主人~”有了这件衣服,白苏的动作自然了许多,走在路上,虽也会引人侧目,但总不是要报警的程度。 有了衣服的遮盖,白苏不似刚才那般害羞了,动作快速的溜入车子。 “嗯啊~”屁股落座,后穴的跳蛋偏偏压住内部腺体,白苏忍了一路的液体,此时争先恐后的从龟头上的小口射出来。 黄阙自顾自系上安全带,就在白苏以为没被发现之际,耳边传来一句极淡的言语:“舔干净。”很快就被引擎声盖了过去。 白苏还在犹豫,一是车内空间不大,活动受限,二是那液体中的腥臊味,让他非常不适。 “自己的也嫌骚?”黄阙斜睨道。 白苏调整了座椅,弯下腰,那骚气扑面而来,当下就让他干呕了几口。 “我想,干了之后你不会喜欢的,”黄阙借着挂档的空隙,狠狠把他按到精液中,“你说呢?” “唔……”白苏满嘴乳白色,滑腻腻的,像是涂满猪油。 引擎轰鸣、跳蛋嗡嗡,都难以掩盖白苏剧烈的干呕。 车子缓缓停下,还是下午的地方,甚至位置都没变,白苏刚刚探出头,就被一个背影吓得缩了回去。 那个背影,很像雷子。 “怎么了?”黄阙拉开车门,贴心地给他整了整外套,“认识他?” 白苏没敢抬头看黄阙的眼睛,沉着头答:“不认识。” “哈哈哈哈哈,”黄阙拦腰搂着白苏,宠溺道:“傻子。” 白苏侧头,眼里满是疑惑。 而黄阙则顾左右而言他:“上楼,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白苏忍耐着后穴的不适,加上真空穿着带给他巨大压力,让他无暇细想。 餐厅在顶楼,透过隐约云层,可见绚烂灯光,或是穿成线,或是斑驳星点。 偌大的一层,十数张餐桌,每一张都是一样的摆设,两根蜡烛,两杯红酒,却无一人。 “主人……”白苏不由自主地靠近黄阙,这样空荡荡的地方让他毫无安全感。 黄阙也乐得白苏这样,自然揽过,手掌伸到衣摆里揉着那滚圆翘臀,“别怕,没有别人,放心去找礼物吧。” 白苏不解。 “看到桌上的酒了吗?戒指在杯底。”黄阙随意拿起一杯酒晃着,对着光仔细看过,下了定论:“这杯没有。” 戒指。 白苏心跳漏了一拍。 “去吧。”黄阙坐在中央钢琴旁,敲响起始符。 白苏抬腿,却被黄阙踢到膝弯,重心不稳,咚的一声砸跪在地,不甘扭头质问黄阙:“主人?” “你在我面前没有资格站着,喝光每一杯酒,直到你找到戒指为止。” “我……”白苏看着桌上这二三十杯酒,“喝不下这么多……” 黄阙继续弹奏,轻声道:“看你运气了。” 说完这句话,黄阙就沉浸在音乐中,白苏自知无可转圜,只得跪行到最近的一张桌前,仰头饮尽,没有。 第二杯,一饮而尽,没有…… 第三杯,皱眉饮尽,没有…… 第四杯,分次喝下,没有…… 白苏不胜酒力,四杯下肚就有些晕乎了,身体内部不住打颤,太阳穴涨得很,眼看着遥遥无期,他越想越委屈,明明是礼物,可偏偏要这样获取,眼泪扑簌簌落下。 “主人……”声音已然变了调,带着哭腔,“我喝不了,呜呜呜……” 音乐应声停下,黄阙起身走近白苏,居高临下道:“苏苏这就醉了,可是,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有两张嘴,”说着附身掰开屁股,中间的洞口大咧咧露出,“你看,你下面的嘴迫不及待呢。” “没有!”白苏挣扎,腰肢带着屁股摇晃,反倒像是求欢。 不由分说,黄阙拿起酒杯倒了下去,酒渍铺满洞口,更添几分情欲。 “啊……不要,”冰凉的液体灌入肛门,与跳蛋搅动到一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自两腿间发出,“主人,别这样,嗯……” 原本疲惫的神经,此时被刺激,骤然兴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点微弱的安抚。 肛门内的跳蛋也好像受到了鼓舞,忽然加大马力,尽情在红酒中畅游,溅出数滴红色水滴。 “嗯啊~主人……”白苏难耐的浪叫在大厅中回荡,“啊……别这样,我,啊……我喝,我喝,别这样,嗯啊~” “你很久没有这样爽了吧。”黄阙在会阴处按揉,“你听听,回声都是你的浪叫。” “别……主人,我,嗯啊……”竟然又射了,白苏愣怔地看着地上的乳液状精液。 黄阙非常满意,自己的阴茎也高高翘起来,“那就接着喝吧。” 肠道对酒精的刺激太过敏感,刚刚,那个样子,白苏可不想再来一次,焦急跪行到下一张桌前,忍着肠胃不适,拧紧眉头,才勉强喝完这杯,可惜,依旧没有戒指。 又是三杯下肚,根本不见半分戒指的踪影,白苏忍不住怀疑道:“主人,真的有戒指吗?” “哎呀,”黄阙故作惊慌,一拍脑袋,说道:“完了,我好像忘记放了。”说着拍了拍手,服务员骤然出现。 白苏原本翻到一半的白眼,顿时变成了惊慌。手脚并用爬到黄阙腿间躲了起来,弱弱问道:“主人,有人?” 黄阙似乎根本不把服务员放在眼里,捧起两腿间白苏的脸蛋,低声道:“来的正好。” 裤链拉开,黄阙掏出了他的巨物,吧唧一声弹到对方口鼻。 “唔……”白苏没想到黄阙当着外人的面,这样不要脸,“不要。” “容不得你了!”黄阙下体涨成了平时的二倍,青筋遍布,血管遒劲,强行捏开嘴塞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出声,白苏是喉咙被捅开的痛苦,而黄阙则是被柔软紧压包裹的舒畅。 黄阙一手扶着对方后脑,一手探到下面揉捏乳头,还不忘回应服务员:“放到这里,谢谢。” “下巴,放松点。” 喉咙暖烘烘的,湿润而又压迫,喉结又因为干呕上下滚动,刚好碾过冠状沟。 “啊……”黄阙长叹一声,似是将压抑多年的负面情绪全部释放,揉揉白苏发丝鼓励道:“苏苏,你真棒。” 白苏钻在桌子下面,空气闷热,四周全是淫水的骚味,加上酒精的作用,频频干呕,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刚捞出啦一般。 “唔唔……”白苏掐住对方腿根的嫩肉,他实在受不住了。 而黄阙就在射精边缘,怎可能放过他,狠狠掐住乳头,臀部大力向喉咙深处顶。 “唔……”乳头被掐成紫色,疼痛深入胸腔,可喉头被压着,偏偏发不出声音,巨大的男根顶在里面,脖子都被撑出形状,最后那几下连空气都隔绝在外。 “咳咳咳……”浓白色的精液沿着嘴角淌下。 黄阙根本没打算让他休息,就着精液生灌下半瓶酒。 白苏眼里盛满泪水,失神盯着窗外,他的脑子早就被酒精灌满,无法思考了。 【吻//G/前后刺激】第二十七章 喜欢 “苏苏!” 木门狠狠拍在墙上,发出巨响,白苏一激灵,抬头迎上黄阙。 “雷子没死,”黄阙质问道:“你见过他,是吗?” 白苏下意识摇头,身体却是僵硬的,雷子见过他这件事本就是个定时炸弹,可爆炸的时间远比他想象的要早,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都被他一一否定,在这种结局已定的场面下,说再多也是无用。 偏偏这种态度,像是火上浇油,更惹恼了黄阙,“说话!” 白苏整个人被压在沙发边,黄阙的手掌宽厚有力,此时控制着他的脊背,动弹不得,忍耐许久,冷汗淋漓,白苏才求饶道:“疼~” 黄阙猛地松开手,宛如触电般,而后颓废地陷进沙发,沉声道:“你们谋划什么了?” 白苏待在原地没有动,松了松肩膀,盯着地面,答:“没有。” “打算怎么报仇?” “没有。” “恨我吗?” “没有。” 黄阙惊讶于这个答案,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小一团,被夕阳拖出长长的黑影,虚弱纤细,仿佛用力握住都会断掉,可偏偏这样的白苏,承受了他那么多或爱或恨的折磨。 “你喜欢我吗?”黄阙声音颤抖,说完便看向别处,压根没想得到回答。 “喜欢。” 时空停滞了,在两人之间。 论起来,这或许算是两人第一次表白,可……为什么是白苏开口的 黄阙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刚刚想问什么了,他只知道这个答案让他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父母还在的时候,即便他做了很多错事,父母总是喜欢他的,没有理由。 他突然后悔了,后悔接近白苏,后悔利用白苏,后悔控制白苏,他后悔的东西太多了,眼前这个瘦弱的人,好像连他的悔恨都无法承载。 “白苏。”黄阙轻唤,带着微不可查哭腔。 “嗯?” 白苏回头,径直碰上黄阙嘴唇,两人距离之近,几乎可见呼吸对空气的扰动,他下意识想逃,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害怕。 黄阙追了上去,霸道侵占他的唇齿,慌乱地亲吻,毫无章法,只顾的揉搓他的发丝,捧着他的后颈,舌头暴力敲开牙关,肆无忌惮地侵略。 “唔……”白苏喘不过气,手掌抵开胸膛。 黄阙怎会让他得逞,力气又大了几分,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中。 白苏的身体瘦弱、柔软,一个胳膊就能将他牢牢钳制,就像一个娃娃般,任由黄阙肆虐,无论是嘴唇还是脸蛋,眼睛或是脖颈,胸膛或是后腰,每一处都留有他的痕迹。 良久,白苏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后退数步,“主人?” 他想不明白,雷子的事情,明明应该是惩罚,怎会变成奖赏? “过来。”黄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白苏。 白苏有一丝犹豫,他最近愈发不能预判黄阙的行为了,上一秒还你侬我侬,下一秒可能就突然变脸。 不过……过去总不会太错。 白苏刚刚落座,就被黄阙揽着强行靠在他肩上,“主人?我……” “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吧,或许是初次见面时递过来的纱布,又或许是爆炸时环抱的动作,他也想不明白,更说不清。 “雷子都恨我,你为什么不你?你不想报仇吗?杀了我。” 白苏抬头,黄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不得不认真回答:“我理解你,与其恨你,倒不如怪我自己识人不清。” 白苏始终淡淡的,好像再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傻子,”黄阙一寸寸抚摸着白苏的身体,认真,轻柔,几乎要把他每一个肌肉起伏都记在心里,“你该恨我的,你该杀了我的。” “别,别碰那里。”白苏在他怀中剧烈颤抖着。 黄阙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手指环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主人很少做这样的事情,白苏一时受宠若惊,不安地撤退。 “别动。”黄阙压住小腹,食指抵着铃口。 舒爽之感蔓延开来,龟头上麻麻的,小腹里好像千万只蚂蚁爬过般,酥酥麻麻,忍不住叫出声来:“嗯~” 黄阙浅浅笑着,手上的动作加快,阴茎在他手里极速涨大,龟头顶开包皮,光滑圆润的露在外面。 “舒服吗?” 白苏还没有回答,脸上舒展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他。 乳头在刺激下也硬邦邦的支棱起来,染成了樱红色,身体上前一晚的痕迹在血液的冲击下,更加明显。 黄阙将他放倒,自己跪在一旁,叼着一边乳头吮吸。 “啊——” 昨晚那被掐的青紫的乳头,受不了定点刺激,更何况是吮吸,乳头的神经瞬间炸开,快感宛如烟花,密密麻麻的回荡在身体中。 白苏很快就被快感冲击的七零八落,原本还想着扶起主人,此刻早已抛之脑后。 乳头和下体的快感链接,痒的他难以控制,身体一阵阵抽搐。 “不要,好痒~” 黄阙牙齿搓磨着乳头,嘴唇还不忘吮吸整个乳晕,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悄悄潜入后穴。 后穴被异物入侵,白苏顾不得别的,惊叫出声:“啊……别,嗯,别一起。” “会很爽的,别怕。”黄阙腾出一只手安抚道。 白苏连忙摇头,“不行,不行的,我受不住。” 求饶才有趣,黄阙当然不会就此停手,反而更来了劲头。 手指刚进去搅动两下,肠液就浸满了手指,“苏苏,你喜欢的,骚水远比你要诚实。” “不……”拒绝尚未出口,前列腺就被狠狠压住,“啊……” 龟头前端流出星星点点透明液体,好似在表达刚刚的刺激,身体内的骚痒也随之排遣出一些。 “主人~我不要了~” “嘘。”黄阙说完这句话,便张嘴将那根白嫩的肉棒吞下。 “嗯啊——” 白苏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黄阙会跪在一边给他口。 湿润紧致的喉咙,灵巧的舌尖,柔软的嘴唇,无一不带给他最极致的体验。 舌尖沿着阴茎盘旋而上,在冠状沟出停留,左右滑动,带着舌头独有的力道与灵巧,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填满了后穴,指节顶着那颗饱满腺体。 “嗯……主人,”正说着,舌尖却直直挤入铃口,将那个极少扩张的地方狠狠顶开,痛与爽交织,加上后穴的按揉,直接将白苏送上了高潮,“啊——” 精液不受控的射在口腔中,还没等高潮完全退散,白苏就慌乱扒拉开黄阙脑袋,紧张道歉:“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故意要射的,我,对不起,我没有憋住。” 黄阙揉着下体两颗不太饱满的阴囊,舔净唇边的白渍,“没关系,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白苏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再次被撸得硬起来,后穴又再次被填满。 第一次的快感还没有消散,第二次几乎是站在山巅,哪怕是再轻的动作,也让白苏浑身颤抖。 红润的后穴,里面是硬邦邦的腺体,前列腺液的分泌根本没让他缩小,反而肿得更大了,与黄阙指尖较量。 “别这么紧。”黄阙手指转动,沿着肛门内部两厘米的地方。 白苏身体拧成了麻花,快感全部聚集到小腹上,身上的每一处的肌肉都绷紧了,激烈的冲击让他无暇顾及形象,腰肢不自主的摇摆,将敏感点奉上。 黄阙也极力配合,时轻时重的碾上敏感处,看着白苏在自己手里痉挛求饶。 射精过后的龟头极其敏感,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只消在上面轻轻划过,顺带上冠状沟,足以让他蜷缩颤抖。 黄阙最是了解白苏,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没能逃过挑逗。 颈侧、耳后、锁骨、乳头、侧腰、腿根,会阴…… 接二连三的干性高潮,白苏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剩下粗喘。 也分不清时汗液还是精液,抑或是肠液,将身下的沙发都浸的湿透。 “苏苏,还好吗?”黄阙终于停下来,抱着白苏放到怀里抚摸。 白苏懒懒闭着眼,脸上前所未有的舒缓,柔柔应:“嗯……” “可是我不能冒险……”似是自言自语。 白苏没有听清,依旧下意识的回应:“嗯?” 【刷子清理/迎客/深喉】第二十八章 十元一次 “几点了,还睡!”鞭舌隔着老远抽到白苏身上,他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一切,毫无头绪。 一间黑漆漆的房子,床铺横七竖八摆了满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而他正躺在最里面的墙角。 屋内静悄悄的,里面的人一个个弯着腰从看守脚边爬过,全部裸着身体,各色的肉体上都少不了淤青疤痕。 站在门口的看守,手执长鞭,直勾勾盯着白苏,眼里的怒火清晰可见。 “说你呢!快点!”看守跨过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朝着白苏走来。 啪—— 胸口火烧一般的疼,白苏低头,锁骨向下,直至上腹,一道鲜红的鞭痕显现出来。 “这是哪里?”白苏疑惑。 那个高壮的看守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走到白苏身边,扯着头发将他从床上拎了下来,一路拖行至门口,扔到队尾,吩咐道:“跟上。” 白苏刚想站起来,腿上就遭受重击,重心不稳,跪到地上,耳边传来辱骂:“什么东西,找死!”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随大流还是安全些。 跟着人群,不过看起来更像是被驱赶的动物,爬行至大厅。 灯光明亮,分不清白昼还是黑夜,明晃晃的红蓝灯光在大厅中转动。 即便这个大厅看不到头尾,但是浓烈的精液腥臊味挥之不去,耳边则是断断续续的淫叫,此时,白苏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隔间排列整齐,每一间以帘子相隔,他们一行人穿过中间走廊,被安置到另一排隔间中。 前面的人像是轻车熟路,毫无反抗挣扎之意,径直走到屋里,只是瞬间,走廊里就只剩下白苏一人,数十个看守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其中三个人则朝着他走过来。 白苏心里一惊,自己刚刚想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甚至还没有想过逃跑的事情,就被人盯上了??? 连忙掀开帘子钻进去,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却卡到里面的设施,一张椅子,严格来讲算不上椅子,大约是需要躺在上面,屁股冲着外面,但是背后的面板上还有一个洞口,他始终没有想明白这是干什么的。 不过,他马上就不需要思考了,答案就摆在眼前。 身后忽然冲进来一个人,不,一个守卫,将白苏按在床上。 白苏的肋骨撞到椅子上,那一层薄薄的皮革包裹根本没有缓冲的作用,几乎要疼出眼泪,“别,别,轻点。” 守卫大约是个哑巴,三两下将他固定好,毫无怜惜之情。 如他所料,双腿分开,连带着屁股也被掰开,肛门冲向外面。 至于那个他困惑的洞口,用来固定他的脑袋,脖子固定好,脑袋也限制了移动范围,嘴被强行打开,冲着洞口。若从外面看,洞口直直通向他的喉咙,正是一个很好的肉棒容器。 就在他以为到此为止时,守卫又在他身前盖上盖板,同样的,盖板上也有一个阴茎粗度的洞,胸口位置,亦有两个小洞,刚好容纳他的乳晕。 完成这一系列工作之后,遮挡的帘子撤下,一个半人大小的盒子暴露出来。 白苏被固定在盒子里,当然不会知道他此时成为了全场焦点,而门口的喇叭里正拿他作为噱头招揽顾客。 “金汉娱乐推出特色服务,黑匣子,仅需十元,即可体验……” 还没等到人来光顾,白苏身体已经僵硬,脑袋充血,混沌不堪,双腿麻木,失去知觉。 “非常荣幸又我给大家介绍我们的新产品,黑匣子,这个装置可以同时服务三个人,所以价格被降到最低,这里是肛门,这里是喉咙,至于这里,想必大家已经很清楚了,10元可以购买最便宜的服务,也就是这里,”说着拨弄一下白苏阴茎,没顾他的呻吟,继续介绍道:“我们同时也提供多种道具,价格就在箱子上,各位可以选用,服务时间半小时,祝大家玩的愉快!” 话音刚落,白苏身边就围满了人,灰裤子率先付了二十,握着阴茎道:“这里和后面我要了。” 帘子落下,喇叭打开,白苏开始了第一次迎客。 “嗯啊~”阴茎被紧紧握住,小指狠命的往铃口钻,长长的指尖捅得里面嫩肉难受,白苏眉头紧皱,“疼……” 声音借由喇叭传出,围观的人纷纷开始议论。 “声音好嫩啊。” “我看那白嫩的阴茎,也是个好玩的。” “不会是雏儿吧。” 阴茎在疼痛的作用下剧烈颤抖,粉白的肉棒在灰裤子手里变得粗壮坚硬,他着急的脱掉裤子,将自己那根不算粗的肉棒掏出来,摆弄两下,勉强算是硬了点。 “嗯……”后穴也被入侵,白苏的肛门紧缩,肠道在里面搅动几下。 灰裤子的肉棒猛的变硬,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忍不住夸奖,“我操,宝贝啊。” 语毕,赶紧趁着坚硬,狠狠捣了几下。 白苏身上的敏感点实在多的很,肛门里面更是,即便是这样算不得优质的肉棒插进入依旧是淫水直流。 “嗯啊……”肉棒狠狠撞击他的前列腺,前列腺液被挤的从铃口溢出,“轻点~” “哎呀我操,这个骚货,我来十块的!”又一人憋不住了,当着众人的面,一边付钱一边松腰带。 没等帘子落下,他就直直挺进了喉咙,口腔由于长久的张着,满是汁水,是一个极适合阴茎插入的环境,另他舒服的叫出声来:“呼——舒服。” “呜呜……”喉咙被堵着,原本的呻吟全被堵在胸口,喉咙一缩一缩的,徒劳的想把那根肉棒挤出去,可换来的是更大力的冲撞,“嗯……” 前后夹击,上下其手,白苏身子仿佛要散架一般。 下面被破开,忍不住呻吟,喉头压紧,可正巧挤到了龟头,又被狠狠捅开,下面又是一缩,换了更猛烈的攻击。 白苏浑身的骚痒不知何处排解,身上除了失去知觉的地方,便是被不知何人拿捏在手里的敏感点。 乳头被揉搓红肿不堪,硬邦邦的伫立,阴茎也高高挺立着,摇摇晃晃撒出汁液。 后穴被玩弄的张大,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回缩,里面呈现出深深的血红色,褶皱中隐约可见那颗肿胀的腺体。 喉管处撒满乳白的汁液,一部分流入食道,一部分溢回口腔。 半小时很快就到了,两人意犹未尽。 “稍等片刻,我们的机器人清理干净后,大家可以自行扫码开始计时。” 大厅的屏幕上实时直播清理过程。 一台带着刷子的机器人缓缓行至肛门出,直直插了进去。 “嗯啊……”白苏只觉得里面被万千坚硬的毛毛戳弄。 那个东西在身体捣弄,五脏六腑都被搞的骚痒不堪,白苏难耐的扭动身躯,这一幕背屏幕放大数倍,引得大伙纷纷鼓掌。 刷子进进出出,带出一堆精液和肠液,来回摩擦已经让汁液混合出泡沫,而肠道内壁也薄的透出血管,这些都被实时直播,扰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下面清理完,机器人转到前面,又是直直插进去,清理喉管。 喉头被捣鼓的上下滚动,精液也被吞下去大半,那刷子也顾不得实际情况,只是矜矜业业的清理了一分钟。 随着“叮”的一声,扫码完成,白苏刚刚歇下去的欲望,再度被挑起。 这样高强度的迎客,加上扭曲的姿势,白苏早就失去了知觉。 身体本能的收缩,被异物入侵时,肠道依旧会抽动,可是早已没了力气,比起正常情况下的紧缩,现在只能算是轻抚。 穴口被各种奇形怪状的肉棒和动作撑的巨大,几乎有手腕那么粗,张合处清晰可见内里状况。 乳头被搓捏成了青紫色,那粉嫩的肉棒也射无可射,只能在一波波的干性高潮里涨大又回落,至于口腔,精液溢的满脸都是。 帘子最后一次落下,守卫解开了他的束缚,一巴掌抽醒他,“下钟,”白苏双眼无神,身体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脑子里充血,耳边全是嗡鸣和似有若无的淫叫声,根本没听见守卫的话。 “起来!”守卫抓着项圈将他拎起,重重的摔到地上,踢踹道:“走啊,骚货,这就合不拢腿了?”说着踩住两腿间那团肉球,左右碾着。 “嗯……疼……”尖锐的疼痛终于把白苏拉回现实,他在地上蠕动了两下,泪眼婆娑看向守卫。 守卫瞬间被击中,他竟然觉得这个人可怜,脚上宛如触电般收回来,慌乱地向前走了两步。 白苏短暂的逃脱魔抓,四下打量,守卫多的可怕,而身边那些同类,大约都是被驯服怕了的,眼神漠然,根本没有逃跑的想法。 不过,此时他浑身酸软,也没有逃跑的可能,只能任由守卫拖拽。 咣当—— 大门合上,屋里黑的看不见一丝光,白苏还想找到自己原本的床铺,可身体一动就疼,身旁也全是人,尝试无果后,只好就这门口睡下。 【两根/多人/G冰/毛刷】第二十九章 一戳就叫 “上钟了,快点!” 大门打开,守卫的呼喊震耳欲聋,每个人都像是行尸走肉般向外爬行,白苏也不例外。 尽管他脑子里想着逃跑,可数小时的折磨,以及极度缺失的睡眠,和那不如狗的饭菜,让他根本没有逃跑的体力。 比之第一天,白苏显然已经适应了很多,不在排到队尾,乖巧的跟着队伍爬行,而且他还有足够的精力观察周围的环境。 金汉娱乐! 守卫衣服上的logo,竟然是金汉娱乐! 白苏脚步顿住,脑子里满满涌上昨日的记忆:“十元一次,金汉娱乐祝您玩的愉快!” 黄阙!金汉娱乐! “可是我不能冒险……”黄阙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白苏的手脚仿佛灌了铅,千斤重。 这一切,零散的记忆,他还没有串联起来,守卫的鞭子就抽了上来,在白苏背上留下红痕,白苏只得先放下这些想法,跟上队伍行至隔间。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白苏被关在半人大的小盒子里,敏感点暴露在外。 他还在想,他不愿相信,是黄阙亲手将他送到此处,仅仅是因为自己见了雷子。 雷子,哦,如果说白苏已经是这样的下场,那雷子,只会更严重,或许,现在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这个人了。 好狠啊,黄阙。 眼泪滑落,与此同时,后穴插入了一个东西,冰冰凉凉,瞬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涂满了润滑的硅胶,足有手掌那样粗,表面疙疙瘩瘩,正努力的往深处钻。 白苏艰难地放松后穴,可是那东西的粗度好像无穷无尽,根本不可能放到小小的后穴中,“不要……太大了。” 也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本能反应,白苏的下体产生了抗拒,抽动着向外排挤。 抗拒的力量沿着硅胶棒传导至外面的人,那人抓起瓶子又倒了不少润滑,再度向里推送,“小东西,还想反抗?”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那声音从一开始的调戏,多次回荡后变得诡异,白苏浑身发冷,此刻的他心生恐惧,对外界的一切的反应更加激烈和抗拒。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了出来,殊不知这更让人下体坚硬。 “还会哭?真是个宝贝呀。”那人也顾不得许多,生顶了进去。 硅胶棒下半部分几乎是前面的两倍,可怜白苏那小小的穴口,此时像是烟囱口一般,呼哧呼哧往外冒着热气。 中空的硅胶棒里面是干冰,肠道内部的温度骤降,血液仿佛都凝结了,“好冷。” 屁股周围全都失去了知觉,从一开始的冰冷,演变成了灼热。 白苏不是没有吞过冰,可并不会如此难受,他想不清楚,但是身体的感受却让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下面应该是坏掉了。 热气笼罩着两人,白苏声音颤抖着求饶:“好冷~嗯,拿出去,求你了~” “老子花了钱的,”说着那人摘下耳机,主动隔绝了白苏的求饶,“真他妈烦。” 白苏身体忽冷忽热的,下体更是像火烧一样,里面说不出的难受,撕裂灼烧,前所未有的疼痛,让他冷汗淋漓,很快就神志不清了。 见人已经失去了反应,那人看了看时间,还有5分钟就到点了,套上衣服离开了。 人虽是走了,东西却还在里面,白色的气体已经冒无可冒了,仅剩一个空壳子,将白苏的穴口撑的巨大。 清洁机器人很快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拔出。 “啊——” 由于干冰的极速冷冻,紧挨着的那块肠肉遭了殃,牢牢被冻在硅胶棒上,机器人又不看这些,生扯下一块皮肉。 好疼…… 私密处被撕下一块肉,大约是最顶级的折磨了,白苏疼的肠子拧在一起,若不是身体被固定,此时大约已经拧成小小一团了。 白苏完全叫不出声,身体好像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运作,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着剧痛。 硅胶棒被机器人收到盒子里,紧接着举起刷子清洁。 刷子坚硬的毛戳在肠道中本就是折磨,此时更是直接戳上那块刚撕掉的嫩肉上。 里面的肉颤抖着,无力反抗,哆哆嗦嗦承受着。 刷毛来回摩擦,那团嫩肉被搓磨得粗糙,破溃处生出丝丝皮肉。 盒子缝隙中滴下汗水,混着血迹,呈现淡淡的粉色。 “早就听说便宜又好玩。”一身农民工打扮的人掀开帘子进来,衣角上还带着泥,正摩拳擦掌,“10块钱半小时,太划算了。” 解开腰带,裤子滑到膝盖处,这人显然并不打算玩些特殊的,直接掏出几把,扒拉开屁股,直接放了进去。 可惜刚刚被撑大的后穴还没有回复,此时放这么一根肉棒绰绰有余,更别说带去快感了。 农民工有些懊恼,低头扒拉开肉穴,嘟囔着:“便宜没好货。”眼睛一转,却看到了那团与周围颜色明显不同的嫩肉,发现宝藏般戳弄,“哎?这人里面长的不太一样呢。” 每碰一下,白苏就哆嗦一下,伴随着肠道的抽搐。 “这人敏感点好找,我不得操死你个骚货。”说着再次提枪上阵,冲着那个伤处捅去。 “啊……”一再的刺激,白苏除了嘶喊,根本没有别的言语。 农民工非常满意,频繁地顶弄伤处,只有这样刺激肠道紧缩,才勉强能包裹住那根可怜细小的肉棒。 二十分钟过去了,农民工还是没射,朝着屁股就是一巴掌,“操,这么松!” 转头续了半小时,叫来了自己工友,“歪?十块钱的鸭上不上,太松了,一起?” 拼鸭这件事,工地上并不少见,只是十块钱倒也不至于拼,可是自己实在射不出来,只好喊人一起了。 五分钟的工夫,灰衣工友就已经脱下裤子准备好了,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肉棒。 “快点,”农民工看着穴口,再看看工友那不争气的家伙,催促道:“还有半小时,这骚货一看就是被人上多了,松的很。” “哎呀,别催,越催越硬不起来。”灰衣工友懊恼道:“让他叫两声。” 农民工笑嘻嘻着附身,边伸手边介绍:“这骚货这里有个点,一戳就叫,你看!” “啊——” 灰衣工友闻声而起,顿时来了劲头:“来!一起,快!” 两根几把同时插入,一根指向深处,一根冲着那处嫩肉。 “嗯!两根才能填满,骚货。”一人揉捏屁股,一人掐着大腿内侧,较量一般在里面顶弄。 计时器响了,两人仍旧在做最后的冲刺,突然被守卫拉了出去。 两人的肉棒咕唧一声抽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大厅。 下钟铃响,白苏一激灵,短短两日,就已经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守卫呼啦啦涌进一个个格子间,咔哒咔哒声响传出,黑匣子上的锁扣被打开,可预料中的动作并没有发生。 白苏抬头看去,眼见着守卫拉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巨物,不多言语插了进去。 “啊——”惨烈的叫声被守卫捂住,气息不通,内里剧痛,白苏挣扎起来。 守卫附身对上白苏眼睛,帮他擦干净嘴边的白渍,沉声严厉道:“不许出声。” 时间紧张,守卫动作迅速,说话的工夫,下面也完全没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涨大到快要射出来。 呼吸艰难,白苏憋的满脸通红,眼睛里也全是血丝,只好点头。 守卫放开他,转而拎起双腿,做最后的冲刺。 白苏眉头紧皱,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嗯……轻点……” “快了,闭嘴!”守卫闷头干活。 那小臂粗的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半寸鲜红肠肉,再捅进去。 小小的格子间内,尽是粗重的喘息,和皮肉撞击的声响。 短时间内数百下的撞击,精液终于射了出来,正正好好就落在了那处破溃,烫得白苏双腿打颤,腰上也卸了力,一滩烂肉般躺在椅子上。 反观守卫,大约是做得多了,迅速捡起裤子穿上,一边给他解绑,一边大声嚷嚷:“快点!磨磨唧唧的。” 白苏毫无力气,任由守卫拖行扔回房间。 【蜡烛/姜汁/发烧/尿道棒/膀胱】第三十章 不会伤到你的 上钟铃声再次响起。 好疼……浑身都疼。 白苏实在没有力气起身,眼睛肿的只剩下一个缝隙,看着屋子里的人一个个爬出去,看着守卫的身影在眼里变大,直到完全笼罩了他的光亮。 “怎么回事,”守卫对这个人也是无奈,从来了,就没几天痛快的,抬脚踢了几下,“起来,干活!” 力道大小白苏已经感受不到了,踢踹带来的痛苦远不如身上本身的疼痛,白苏跟着力道翻了个身,嗓子里嘤咛几声,很快又睡过去了。 见他没有反应,守卫只好蹲下来查看情况。 身体滚烫,浑身水叽叽的,就连床铺也被浸透了大半,光是靠近就觉得蒸得慌。 可是没有领导的吩咐,突然少一个人,他也是要挨鞭子的。 在这样的地方,容不得心软,守卫也无可奈何,何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就算死也要死到床上。 白苏就这样被拎到了匣子里,很快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这人一身西装,道貌岸然,一点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拉下帘子,先是扫视一圈,才从胸前拿出一小瓶姜黄色液体。 “对不起了。”西装男拿起旁边的尿道棒,小心翼翼抓起阴茎,对准铃口,缓缓插入。 温柔的动作没有带给白苏太多痛苦,甚至连轻微的不适也被滚烫的身体掩盖下去了。 软管通到弯处,温柔的力量难以继续,西装男仔细扶着阴茎,轻轻抚摸着,极尽安抚意味,柔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白苏迷迷糊糊听着,汗水一层一层的出,根本没断过,心底又感叹着施虐者的温柔。 软管擦过前列腺,白苏涌出一阵尿意,偏偏那根软管又没有完全插入膀胱,他这才感觉到不适,微微挣扎起来。 西装男应是极细致的人,仅仅通过那几个小小的空洞,就完全洞察了他的不安,再次安抚到:“不舒服吗?”说着停下了动作,等待白苏完全消化掉这波不适,“不会伤到你的,放心。” 白苏脑子懵懵的,像是一团浆糊,耳朵也分不太清声音来源,但平静温柔的语气还是安抚了他的疼痛。 “嗯啊……”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被捅开了,小腹深处发出噗嗤一声细响。 西装男松开手,身体也放松了很多,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任务。 “你很棒。”西装男后退一步,看着龟头尖端那根管子,眼里满是欣赏。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西装男又续了两个小时,才放心大胆的开始操作,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浓缩姜汁,沿着尿道管倒了进去。 液体滑过尿道,惹得白苏深处骚痒,可偏偏他无法控制,液体接二连三的倒灌入膀胱。 姜汁从膀胱口的软管低落,简直像火星子燎过一般,膀胱里面细胞迅速脱水干瘪,神经则叫嚣着疼痛,瞬间冷汗爆出,白苏牙关都颤的咯咯作响。 “啊……疼……好烫……”白苏神智不清的表述着。 西装男微微笑着,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这个痛觉一定会让他的奴满意。 转眼间半瓶已经灌进去,白苏的膀胱烫的要炸开,里面像是裹着一个火炉,从内里炙烤着身体。 软管被猛然抽出,白苏的阴茎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前端滴滴答答留着姜黄液体。 西装男随手拿起一旁的马眼棒,插了进去,完全杜绝了他排出姜汁的可能。 金汉娱乐准备的马眼棒非常精致,镀金的材质,顶端做成了马头的形状,连鬃毛都雕刻的清晰可见,甚至有些迎风摇曳的姿态。 可西装男无暇欣赏这些,他调整好姿势,扒开后穴,那鲜艳的肠道内部大剌剌展示在西装男眼前,包括那颜色明显不同的破溃,“可怜的孩子,接下来可能会很疼。” 膀胱的刺痛还未消散,后穴就再次被灌满了姜汁。 浓缩姜汁的威力绝不比高浓度酒精差,只是片刻,就让肠道的疼痛盖过了膀胱,尤其是那处破溃,瞬间脱水,皱成了一团。 肠道口猛烈抽搐紧缩,内部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屁股的颤抖,大腿挛缩,脚趾抓紧,以及小腹的起伏,都一一落在西装男眼里,可他好像却不够满意。 思索了一阵,西装男拿起装置水管,接到白苏肛门,拧开了水龙头。 水压巨大的冲力,在肠道里横冲直撞,似乎直接冲开直肠,灌到大肠里面,肠子里面的完全大约已经被冲成了直线,整个小腹都搅拧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痛。 白苏的肚子迅速鼓起,里面咣当咣当的全是水声。 水已经无处可去了,沿着肛门边缘流出,眼见着灌无可灌,西装男才停下动作,拔下管子,又寻思插入一根红烛。 粗壮的红烛刚好将肛门口填满,与内里的颜色一样。 许久没有动作,白苏总算是缓过来一点,刚刚有了模糊的意识,就听见咔哒一声,是打火机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想躲,可身体被牢牢绑着,根本无处可逃。 西装男并没有像白苏想的那样,而是点燃了红烛,那根插在他屁股里的红烛。 烛泪滴答滴答流下,将他整个屁股都染成了红色。 蜡烛烧到了根部,烛火轻轻摇晃,燎过肛门周围的皮肤。 “烫……”白苏肛门本能去夹,可又被烛火烫到,瞬间放松。 西装男坐在一旁,衣冠整齐,开心的鼓掌,“像花一样漂亮。” 火焰遁入肛门,一阵烧焦味道传出,而后因为缺氧而熄灭,变成一团烟雾从肛门口喷出。 “好,散会。”话音刚落,黄阙心脏漏跳一拍,突然的心慌让他一时站不稳。 倒是秦辉眼疾手快,上千一步扶住黄阙,担心道:“黄总?需要叫医生吗?” 黄阙摇摇头,扶着胸口,想起什么似的,“去看看白苏怎么样了。” 那是什么地方,白苏怎么会好。 秦辉还没说出口,黄阙就紧接着说::“哦不,我下去看看他。” 门口循环播放的十元一次黑匣子体验价,吸引了秦辉的注意,屏幕里的那双腿,像是白苏的。 “黄总,”得了消息的总管,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视察。” 这个总管做事不错,就是有点油,黄阙也懒得多言,越是靠近这个地方,他的心脏越是不安,“白苏呢?” 总管一头雾水,扭头看向秦辉。 “前两天送过来的,那个粉白粉白的人。”秦辉低声提醒道。 总管眼睛一转,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而后回复:“黄总,您先稍等下,我们这就把人送来。” “不用,直接带我过去。” 总管心里一惊,这两天新来的,几乎全做了黑匣子,看样子,这人怕是和黄总关系匪浅,“啊……那个,还在营业,恐怕不太好。” 黄阙脚步一顿,目光凌厉,总管瞬间禁声,低头在前方引路。 黄阙一排排走过,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快要跳出来,尤其是刚才那个隔间,那个地上满是水渍的隔间。 “把帘子拉开。”秦辉吩咐道。 总管根本不认识什么白苏,更不知道白苏在哪个屋子,他所谓的带路不过时绕圈子罢了,此刻也只能乖乖拉开帘子。 还好里面没有客人,总管舒了一口气,侧身等在旁边。 一个半人高的匣子暴露出来,粉白的阴茎上插着马眼棒,两腿上遍布斑驳淤青,屁股周围满是红色烛泪,至于远处的胸口,两颗乳头足足肿大了二倍,乳晕也是黑紫色的。 就连秦辉都能看出来这人是谁,更别说黄阙了,他身子抖到站不稳,心脏紧紧攥在一起,像白苏盒子里握紧的拳头一样,喘气都困难。 秦辉看出黄阙的紧张,刚想去扶,却被黄阙拒绝。 “打开。”黄阙声音颤抖。 再傻的人,也看出黄阙的不同寻常了,何况是总管这样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条,此时只觉得大难临头,可又不得不做,硬着头皮上前开了箱子。 箱子打开,臌胀的肚子遮掩了其他部位,那肚子大的可怕,从小腹一直顶到肋骨,甚至比他整个人都要大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滞在原地,没人敢上前,生怕那肚子碰一下就炸了。 总管离得最近,也最先反应过来,开始解绳子,可那绳子陷进了肿胀的肉体,连绳结都被埋没了。 “别动他。”黄阙一脸严肃,眸子却微不可查的颤抖,他是想给白苏一个教训,他是不愿意冒险,可他也没想过将人变成这样。 秦辉悄悄戳了戳主管,“去叫医生。” 【蜡烛/姜汁/清理后X】第三十一章 疼… 黄阙静静站在那张“椅子”旁边,看着上面那个熟悉的身体,此时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被水汽笼罩,毛茸茸的一层蒸汽。 白苏的身体布满斑驳,额头上是青紫色的血管,皮肤薄的像纸一般,好像声音大了都会戳破一样。 “苏苏。”黄阙的声音极轻,微微颤抖,生怕搅扰到他。 “嗯……”白苏的眉头皱着,本能的应下。 这声音猛地惊醒黄阙,此时他才看到那埋在皮肤皱褶中的绳索,连忙上前解开。 好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黄阙不自觉的缩回,瞬间又变成心疼,“苏苏,你是不是很难受?” “冷……” 白苏像是感受到旁边的人,抻着胳膊攀附。 他的声音太低,即便是黄阙就在身旁,也只听得一声嗫嚅,“你说什么?” 白苏再次昏睡过去。 黄阙从未像今天这般无助过,他明明很清楚马眼棒的取出方式,也很清楚烛泪的清理方式,可此时却连碰都不敢碰。 他甚至开始怀疑几日前的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 他为什么可以把一个刚说完喜欢的人,毫不留情的扔到这种地方。 他明知道这里是怎么用人的,他也很清楚这里的人大多有去无回,就仅仅是因为害怕,因为不敢冒险,把自己喜欢的人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心跳愈发快,身体几近支撑不住,落魄地靠在墙上,双手颤抖着,想触碰却又怕弄疼了他。 时间大约是过了很久,又或许是他觉得过了许久,耳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嘤咛:“结束了……” 黄阙忽然起身,焦急道:“什么结束了?苏苏,你说什么?” 好吵……白苏心想,今天不一样…… 黄阙不知道白苏说的是什么,可结束这个字,仿佛丧钟一般,震的耳膜生疼。 “苏苏,你说,”带着哭腔,“什么结束了?” 白苏眼皮跳了跳,肿胀的双眼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点光亮,模糊不清,“铃声……没有,早……” 是啊,白苏还不知道那个送他进来的人就在旁边,也不知道那个人正在他身边忏悔,更不知道身上抚摸着的手就是那个人。 黄阙这才醒悟,白苏说的是上钟时间,顿时心头一阵酸楚。 这里当真是能把人变成行尸走肉的地方,短短几日,白苏脑子里就只剩下上钟和休息了。 “苏苏,我们回去,好吗?”黄阙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 白苏向上扯了扯,把自己盖的更严实了些,“冷。” 黄阙抱起白苏,看向秦辉,问:“最近的包间在哪?” “不要……”姿势变动,白苏的小腹再次疼起来,像是气球快被压爆一般,巨大的压力挤的他喘不过气,又隐约听到“包间”两字,心生恐惧。 “怎么了?”黄阙低头,柔声问。 白苏在怀中扭动,没什么力气,和小猫一样,徒劳无功的挣扎,“疼……” “不会伤到你的。”黄阙安慰着。 秦辉抓了个战战兢兢的守卫在前面带路,拐了两道弯,眼前便是一间简易包间。 没等黄阙说话,秦辉直接问道:“没有其他的?这个不行。” 黄阙则是低头照顾白苏的状态,仅是这几步,白苏已经是大汗淋漓,张着嘴艰难呼吸,怕是容不得多余的折腾了。 “好了,就这吧。” 惊讶在秦辉脸上一闪而过,转瞬恢复平常,“好的,我在门口。” 屋子很小,一张沙发床,一个操作台,就是全部了。 黄阙从下面的柜子里翻出纱布,沾满凉水,轻柔盖在白苏下体。 “唔……”白苏双腿抖了一下。 “苏苏,”黄阙揉着发丝安抚,“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 阴茎在凉水的包裹下,渐渐软下来,黄阙这才缓缓抽动尿道棒,动作幅度微不可查,小心翼翼的感受尖端的阻塞。 膀胱里强刺激的姜汁随着尿道棒的抽出而溢出,一寸寸侵蚀着尿道的皮肤。 白苏五官都挤到一起,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小腹绷紧,喉咙深处压抑着发出一声:“疼……” “别动。”黄阙连忙按住白苏,这个时候若是动了,怕是会伤到里面。 语气严厉,即便是白苏神志不清,也老老实实的停下动作。 抽出大半,姜汁也从铃口溢了出来,鲜嫩的黄色汁液丝毫没有因为在身体里久留而改变颜色,依旧保持着嫩黄色,浓烈的生姜气味也扑面而来,仅是半分钟,就将纱布染成了黄色。 “姜汁?”心里一惊,这么浓的姜汁,滴在皮肤上都会感觉到灼烧,更不要说灌到膀胱里面,时间一久,怕是要腐蚀掉一层皮。 既然如此,后穴的东西也不用想了,八成也是姜汁。 姜汁从铃口潺潺冒出,许是憋的时间长了,那东西根本不像平时一样,以高压力涌出,而是缓慢流出。 “放松。”黄阙一手轻压小腹,一手扶着阴茎根部。 足足有半个小时,白苏才释放完毕,整个人却完全虚脱了,沉进沙发里,软趴趴的拎不起身体。 黄阙清理干净周围的污秽,坐在白苏身旁,“苏苏。” 白苏还发着烧,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个地方好像没人会叫他的名字,那是? 黄阙抿了抿嘴,长叹一声,起身扶着白苏翻身。 刚刚软下去的阴茎,此刻蹭到沙发,又有了起来的意思,这些变化都被黄阙看进去。 要是放在平时,定是要调侃一句的,可此刻白苏的样子,只会让人心疼,完全没有情欲,“苏苏,后面可能会更难受一点,忍一下。” 白苏大约又睡过去了。 凉水敷上,肛门附近的蜡油便松动了。 外面的蜡油清理的还算简单,也没给白苏造成什么痛苦。 可里面,却让黄阙也犯了难。 烛心几乎燃尽,陷在巨大的红烛中央,四周被蜡油包裹的严严实实,偶有几块露出来的嫩肉,应该也是被烛火烫伤过,显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 过的时间久了,肛门已经收缩,将红烛牢牢吸附在里面,根本无从下手。 “苏苏,后面放松。”黄阙按揉会阴。 这样非但没有放松后穴,反而更刺激了前列腺,这可怜的小小腺体,挤在肠道和膀胱中间,早就被搓磨的不成样子了,此刻一点点微弱刺激都承受不得,前列腺液瞬间就洇满了两腿间的沙发。 黄阙眼见着这招不行,便也只能涂满润滑,亲手扩张。 后穴附近的肌肤遭过一轮摧残,根本不受控制,完全是不能的收缩,将一切外来物体排挤在外,同时又将那根红烛推入了一里面。 黄阙无奈,只好作罢。 这边刚刚放弃,墙敲门声响起:“黄总,医生到了。” 一地的狼藉以及床上那人的状态,无一不让医生也感到震惊,沉默片刻,才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发烧,后穴和膀胱都被人灌了姜汁,前面我已经处理过了,后面的蜡烛取不出来,可能需要您来取。” 医生悄悄白了一眼黄阙,折腾人的见过不少,把人折腾成这样的,着实少见,没好气道:“你先出去吧。” “我?”黄阙不可置信,“我在他会踏实点。” 医生心里不屑,量了量白苏的体温,对着白苏问:“我是医生,你愿意让别人留在这里吗?” 医生……别人…… 白苏摇摇头。 医生看向黄阙,未着一言。 黄阙瘪着嘴,不甘心道:“苏苏,我是黄阙,我可以留下吗?” 听见这二字,白苏忽然紧张起来,身体瞬间紧绷,汗毛几乎都直立起来,几乎是反抗似的激烈答:“不要。” “请您出去。”医生转身关上了门,而后安抚白苏:“现在没有其他人了。” “嗯……” 圆润光滑的龟头尚未完全缩回去,表层的皮肤几乎透明,血管弯弯曲曲盘踞其上。 身上被汗水浸润的反光,皮肤带着潮红,白皙肌肤上横着几道瘢痕。 后穴更是一片狼籍,分不清是红烛还是皮肤,呈现出一样的鲜红色,两瓣屁股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洞,远看去,几乎像是深渊巨口。 白苏的躯体当真是诱人,就连长年接触各式肉体的医生,也看呆了眼。情不自禁地咽口唾沫,手里拿着纱布,眼睛紧紧盯着那微微紧缩的洞口,下体竟不知何时悄悄站起。 白苏口干舌燥,长久的发烧,让他一会如坠冰窟,一会又彷若进了烤箱,身体里的水分像是完全被蒸干了,皮肤紧绷着,微微一动,好像都可以听到干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白苏后穴周围忽地感受到一阵冰凉,久旱逢甘霖一般,让白苏前所未有的舒展,忍不住叫出声来:“嗯~” 医生动作一顿,“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苏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晕乎乎的,耳边的声音格外好听:“好听……” “什么?”医生完全没料到白苏会回答这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过也只是半分,医生便继续清理起来。 后穴周围的烛泪还算好清理,凉水敷上,很轻易就掉落大半,偶有一点难以清理的,也只需要用镊子轻轻挑起边缘,一扯,便下来了,只换来白苏微微抽动。 可里面却让他犯了难。 蜡烛本就粗壮,周围又全是融化的烛泪,可以说是稳稳的固定在肠道里面,单凭外物恐怕很难处理。 白苏还是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后穴附近舒服了许多,可里面还是胀胀的,尝试着缩进,换来的却是尖锐的刺痛。 “嗯……”白苏眉头紧皱,五官都拧成一团,后穴也随之紧缩,又猛地松开。 “放松。”医生扶着屁股,将红肿的后穴暴露在外,焦急道。 肠肉随着话音缩放,小穴一张一合的,配上红润饱满的屁股,竟全是迎合的意味。 医生的喉结激烈滚动,下体完全隆起,将裤子鼓出一个大包,他心里竟升起一个念头:或许可以通过插入让蜡烛松动,进而也方便取出了。 这个奇怪的想法涌入脑海的瞬间,医生就慌乱否定自己,这不符合他医生的职业素养。 强忍着下体的酸胀,医生调整好姿势,嘱咐道:“一会儿有点不舒服,你坚持一下。” 这话即是说给白苏的,也是说给自己的,医生手指颤抖着抓起镊子,试探性的伸入后穴,捏起边缘,使劲。 “啊……”还没等医生使劲,白苏的惨叫就溢出咽喉。 肠肉本就极其敏感,加上此前被姜汁泡的软烂,还有前几日的冻伤,这种种伤口,全部叠加在纤薄的肠壁上,根本承受不住一丁点的折磨。 医生也被吓的住了手。 他自持也取过许多异物,肠道的脆弱敏感他也很清楚,可这叫声太过惨烈,让他完全无法进行。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同时,门外还传来了黄阙压抑的怒吼:“你在干什么?!轻点!!!” 医生本还想继续的,这下彻底被打断了,起身开门,心虚道:“他里面的东西太难取了,可能需要麻药。”?黄阙从未用过麻药,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的奴隶,此时却也顾不上其他:“用啊,愣着干什么?!” 一阵麻药下去,里面还兑了不少汉肌松,足以让白苏的后穴保持足够的宽度。 一分钟出头,后穴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张大到平日难以企及的宽度,清晰可见内里的肠肉。 随之,只消轻轻一拽,蜡烛就连带着满肠道的姜汁流了出来。 【扩张/接吻/】第三十二章 我们好好的,可以吗 白苏软趴趴的缩在小床上,每一寸肌肤都极力的舒张着,企图将身体里的热气逼出,虚弱的呼吸中又带着几分急促,胸口艰难的扩张,喉咙深处溢出丝丝痛呼。 帘子被凤掀开缝隙,隐约可见一人,昂贵的西装表面染了暗色污渍,白苏视线模糊,脑子也昏昏沉沉,混沌的想:好久没见过穿西装的人了,他也要来上我吗? 脑子里仿佛灌了铅一样,一个问题都没有想清楚,便又睡了过去。 好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没过多久,身体的疼痛愈发激烈,小腹又涨又凉,下体却是滚烫,尖锐细密的疼痛不间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 “黄总,您看要不要给白……”秦辉一时拿捏不准如何称呼,顿了一下重新开口:“给他安排其他房间。” 黄阙犹豫的向里面看了看,轻声道:“先不用,找人把这个屋子收拾干净。”说罢,竟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虽被收拾的干净利索,灯光却还是昏暗的红蓝色,白苏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更顾不得思考自己的处境,好歹不用每天上钟了,这已经是极大的好处了。 一阵冷风灌入,白苏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望向门口,惊诧道:“秦辉?” 来人看到白苏的状态,神色顿时清爽了许多,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些,顺手将食物放到一旁,坐到床边,轻声道:“白苏,你看起来好了很多,一会吃完东西,医生会过来检查。” 秦辉眼里的热情,让白苏招架不住,撑着胳膊起身,客气道:“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谢谢。” 还没等秦辉回点什么,白苏整个人就忽然沉下去了,自嘲的笑了笑,这些高高在上的感谢,好像不应该从现在的他口中说出,他口中的照顾,好像说是怜悯更合适一点。 秦辉也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上手拢干净他额前的发丝,又忍不住捧着他的脸端详。 白净光滑的皮肤,细腻如绸缎般,因为发烧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嘴唇微微干裂,浅浅张着,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白苏被盯得害羞,扭头躲开,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水杯。 到底是秦辉动作快些,先他一步拿起水杯,又将他空置的手握紧。 触电得感觉,自指尖蔓延开来,白苏猛地一缩,非但没有拉动秦辉,反而把自己摔到了对方身上。 “对,对不起。”白苏脱口而出,顾不得自己身体歪斜,慌乱地离开。 肩头忽然多出来的重量,柔软瘦弱的白苏靠在身上,这样难得的近距离,秦辉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一使劲便把他牢牢锁在怀中,“别动。” 秦辉好像不一样了,白苏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挣扎了两下,眼见没有余地,也便随着秦辉去了。 胸膛的温度暖烘烘的,炙烤着虚弱的白苏,跳动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咚咚敲击着他的后背,好像也让他多了几分生命力。 “张嘴。” “我自己来吧。”白苏动了动胳膊,完全抽不出来,看了眼秦辉,对方无动于衷,只好软下来,乖乖张嘴。 一顿饭吃的秦辉非常满足,心情极好,忍不住哼歌。 “辉哥,难得看您心情这么好。”秦辉正叼着烟,回想刚刚身体的温度,脸上洋溢着笑意,一听来人调侃,连忙收起笑脸,故作严肃道:“医生呢?看完了?” “还没。”正说着,医生也一脸轻松的出来了,秦辉赶紧掐灭烟头,上前问道:“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了,好好养着就行了,撕裂伤几乎长好了,后期养护时候要注意扩张,不然很容易狭窄。” “扩张?”秦辉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种,激动又紧张。 反倒是医生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你们应该都熟悉,小心点就行了。” 被点破了心思的秦辉,表情僵硬,胡乱应承道:“啊,好,那……我送送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很快就到了门口,“留步吧,我车就在门口。” 秦辉的心早就飞回白苏身边了,一听这话,得了解救般寒暄两句,扭头便往回走,却没成想,刚到门口,偏偏接到了黄总的电话,愣是压着自己满腔沸腾的热血,“哎,黄总,什么吩咐?” “医生去看过了吗?白苏怎么样了?”听筒里传来冷静的问话。 秦辉翻个白眼,答:“医生来过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后期需要精心调养。” “嗯……”长久的沉默,黄阙在思考,似乎很困难的下了决定:“把他送上来吧。” 秦辉错愕,忘记了答话,片刻后剩下听筒的嘟嘟忙音。 拿钱办事,秦辉也抵抗不了黄总的命令,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怅然若失地进屋,趁着白苏睡着,不舍的摸了摸他。 胸口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叫醒了白苏,迷迷糊糊在被子里扭动,潜意识中似乎在迎合着什么,看清秦辉后,顿时止住了动作,往内侧挪了半尺。 秦辉悻悻缩回手,先开口道:“黄总让你上去。” 白苏身体不由地畏缩,如临大敌,颤声道:“上去?” 秦辉无奈地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人,忍不住劝慰:“你别怕,黄总心情还不错,我也能时常上去的。” 至于黄阙要做什么,没人知道。 白苏点点头,心里已暗自下了决定。 还不足一月,再次见到黄阙,却像是过了一辈子般,可以一眼看穿生死,随着秦辉喊了声:“黄总。” 黄阙的心脏重重敲了一下,丧钟一般,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苏苏,过来。” 白苏上前两步,还没等他站稳,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已经被黄阙打横抱在怀里了,那张坚毅的脸庞近在咫尺,满脸愁容,似乎许久没有舒展,眉头眼神混沌不堪,厚重的情绪压得白苏上不来气,抗拒道:“黄总,放我下来。” “你轻了好多。”黄阙没听到一般,自顾自说着,还颠了颠,吓得白苏本能揽住对方脖子。 大约是这个动作带着好感和依赖,黄阙笑了笑,“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 “我……”白苏攥紧颈后的衣领,脸颊悄悄变成了红色。 粉红的耳垂,瘦弱的身体,攥紧的手指,活脱脱一个诱人的猎物,黄阙怎么忍得住,径直吻了上去。 “嗯唔……”白苏下意识地后退,可后背却被黄阙牢牢按在胸口,动弹不了半分。 微微干裂的嘴唇,被口水润湿后,触感湿软,光是轻碰都让他身上一阵阵发软,白苏刚从震惊的情绪里缓过神,就开始怨恨起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虚弱的原因,软的几乎连脑袋都支撑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黄阙稍稍让出点距离,低声调戏。 刚刚短暂的亲吻已经完全打乱了白苏的呼吸,腾出喘息的空隙,勉强否定道:“没有。” 黄阙一手按住他的后背,一手插入发丝托着脑袋,发狠地入侵,嘴唇完全包住,舌尖丝毫不让的探索,搅得白苏心神不宁,“等一下……” “怎么了?”黄阙根本没有让出去,反而是任由舌尖在对方口腔里发声,混沌而低沉,骨头都酥了。 白苏轻推对方胸口,那微弱的力气,几乎是小猫般,毫无用处。 舌尖退让,被黄阙卷起吮吸,抵住牙关,再次被撬开,咬破嘴唇,也被夸奖血腥味好甜。 白苏全然没有办法,逃不开,挣不脱,所有的反击都和幼猫反扑一样,只会换来一句可爱的表扬。 情到深处,深吻已经从嘴唇过渡成全身的任何地方,耳垂被牙齿磨得红肿,挂着晶莹水滴,灯光下几乎像是耳坠。 欲望沿着脖颈向下探索,湿漉漉的触感惹得白苏浑身轻颤,连忙捂住领口,摇头道:“不要。” 粗哑急促得喘息,根本无力理会他的拒绝,依旧我行我素。 “不行。”白苏牢牢压住领口,再次拒绝道。 黄阙松手,后仰倒在沙发上,眼神却没有离开白苏半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纤细脖颈上遍布红痕,懒懒道:“那你自己解。” 白苏早就被撩拨地发软,身边暖炉一般的胸口突然撤离,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切被黄阙看在眼里,也不着急,饶有兴趣的等着猎物上钩。 “蹭什么?” 明知故问,白苏心里暗骂一句,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要我帮忙吗?”黄阙坐起来,一使劲将白苏整个人拉倒在沙发中,随后整个人虚压在上面,威逼道:“你不说话,我可要动手了。”说着就顺着侧腰摸下去。 “别。”白苏连忙按住,他可不想做,即便已经被撩拨得有了抬头的迹象,他的身体也不允许。 黄阙动作停下来,可嘴却一刻不停,一下舔过耳根,一下吻住锁骨,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可医生说适度扩张有助于恢复,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不是的,白苏心想,嘟囔道:“哪有这样做恢复的。” “怎样做?”黄阙搓磨着耳垂,“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说着就大力撕扯白苏的衣服,吓得他失声大喊:“等,等一下!别” 黄阙原本也没打算真的做,把人吓唬到这个份上,他倒是很满意了,手上也就停下了,没想到白苏倒真的解起扣子来。 既然如此,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他飞了,索性扒干净上衣,叼着两个乳头吮吸。 “唔…”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乳头极其敏感,刚被含住,还没什么动作,白苏就打了个激灵。 黄阙动作微停,抬头问道:“不舒服?” “不是。”白苏嗫嚅。 闻言,黄阙也不收敛了,将整个乳晕包在嘴里,大力吮吸。 敏感的乳头被牢牢含在温润的口腔中,胸口一阵赛过一阵的酥麻,激得白苏腰肢软过柳条,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胸,将敏感处送往极乐处,而理智却欲拒还迎道:“轻一点……” 黄阙也顺着腰肢下方得空隙,揽住那纤纤细腰,还不忘蹭蹭鼻尖:“说的总是和做的不一样,”掰过他的头,命令道:“看看你自己。” 顺着力量看去,白苏这才发现,原来这间他以为熟悉的屋子,正对着沙发处还有一面镜子,此时正大刺刺展示着他柔软的身体,和红润的肌肤。 “害羞了?”黄阙轻轻抚摸着胸口,那一小点软软硬硬的突起,手感极好,“多漂亮的曲线。”说着又掐了一把侧腰的薄肉。 白苏已然羞得说不出话,故意偏头埋到抱枕里。 黄阙没再撩拨,过了许久,才悠悠开口:“你好好的,我们好好的,可以吗?” 白苏知道,光是说出这句话,黄阙费了多大的力气。 又过了很久,颈侧一凉,水珠划过,在动脉出弹跳两下,滑落到沙发上。 白苏终于动了,眼前的人,睫毛上挂着泪滴,心里顿时一软,想抽出手给他擦干。 “别动。”黄阙埋到白苏颈窝中,静静呆着,压得他半侧肩膀麻木,才再度开口:“对不起,我们以后好好的,可以吗?” 【C入/润滑/撩拨】第三十三章 尽数灌入 黄阙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肉体,臂弯里传来的温度却让他浑身发紧,神经瞬间紧绷,“苏苏,苏苏?” “嗯?”白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你好像有点发烧,哪里不舒服吗?”说着就乱摸起来,尽管是为了探查体温,但仍是扰得白苏身上麻酥酥得。 白苏翻身远离,裹了两圈被子,“没事,痒……” 黄阙又探了探额头,还是不放心,起身翻出体温计,哄着白苏,“来,夹住。” 一大早喋喋不休,白苏只觉得聒噪,心里比身体更不舒服一些,拉扯了两下,不知怎得,胸前忽然一阵刺痛,直接将他叫醒,“嘶——” 这一叫不要紧,更让黄阙紧张了,双手无措地放在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担忧的问道:“弄疼你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苏掀开被角,低头就看到胸前那个红肿的突起,肿到了平日的两倍大,周围还满是红痕,顿时心生委屈:“都怪你。” 白苏的乳钉打的不好,总是很容易发炎,黄阙自知理亏,好在没什么更严重的,也放心了很多。 “怪我怪我,等一下我去拿药箱。”吻了一下以示安抚。 乳头肿起来,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分外敏感,虽然吻在了正中间,可胸口还是窜出一股电流,麻麻的。 处理好,白苏也全然没了睡意,“我们出去逛逛吧。” 自从白志君去世,白苏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自如的逛过街了,此时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涌出小朋友一般的期待。 黄阙从背后抱住他,柔声道:“等我两小时,需要处理点事情,可以吗?” “我想吃早餐。”说着也笑出声来,烈日当空,哪里还有早餐。 黄阙偏偏当了真,“想吃什么,我叫人去买。” “都几点了,”白苏转过身,轻叹,“明天再去吧,我们早点起。” 劈里啪啦的键盘声在空荡房子里回响,黄阙急着赶工,另外一边,白苏闲着无事,时而在屋里遛弯,时而看看手机,时而又打开音响,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苏苏,我好了。”黄阙拿着钥匙在屋里转了大半圈,才发现白苏,大步过去坐在旁边,揉着发丝。 白苏早有准备,动作利索的起身,蹦蹦跳跳穿好衣服,迫不及待拉起黄阙:“我们不开车了,就散步。” 黄阙上下打量一番,满眼担忧,犹豫良久,“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哎呀,”白苏元气满满,“我早就好利索了,现在生龙活虎。” 见状,黄阙也不好多说,心里暗自盘算着,大不了抱回来就是了。 许久没出门的兴奋,在到达街面上的瞬间,达到巅峰,白苏完全是几岁孩童的状态,街边任何一家店都能勾起他的兴趣。 “糖葫芦”白苏眼巴巴瞅着路边的小摊,扯了扯黄阙,“我想吃。” “好。”黄阙手里拎着一堆东西,几乎都是吃的,也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吃得完,依旧乖乖过去排队,“等我一会儿。” 白苏点点头,回了一条消息后,又寻摸起别的吃食。 “呦!这不是……”两人从路对面走来,对着白苏一顿指点,“那个那个,金汉里面那个?” “不是吧,他又不是站街的。” “是。”一人肯定道,“肯定是。” 说着就朝白苏走来,吹着口哨,轻佻道:“两百,走吗?就我们两人。” 白苏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没想到两人反而来劲了,凑近两步,直接上手掐住脸蛋,“装什么清高,你在里面得多少人才能挣两百啊,不亏。” 毫无分寸,白苏心里暗骂一句,抬手钳住对方手腕,一个巧劲就将他摔到地上。 另外一人见状,推搡一把,连忙扶起那人,大声喊道:“打人了,打人了,你一个卖身的还敢打人!” 白苏转身欲走,可路人竟在瞬间围了上来,中间只剩他们三人,那两人还仗着嗓门大,持续不断的诉说着。 “这么好个小伙,怎么做那种事啊。” “还打人。” “不能吧,看起来不像缺钱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做那行的才挣钱呢。” 周围叽喳不停,更有热心大叔上来劝戒:“小伙子,那行对身体不好。” 白苏开始还想解释两句,可一人难敌四嘴,只得逃离,可偏偏人越围越多,避无可避。 就在他思考解决方案之时,手被人紧紧握住,一把拉出包围圈,“没事吧?” 抬头一看,正是黄阙,手里拿着糖葫芦,糯米夹心的。 “没事。”说着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大口,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笑脸盈盈的,“好吃。” 黄阙还是不放心,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看着没什么伤,才稍稍安心,“我们回去嘛?” 白苏眼眸低垂,忽又明亮,抱着手臂撒娇:还想“我再逛一会儿,天黑了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委屈巴巴的语气撩的黄阙新软软,只剩顺从。 太阳一落山,整条街扑哧扑哧的亮起来,尤其是远处的金汉娱乐,门头比旁边亮了两度,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一般。 白苏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去吧。” “累不累,抱你回去?”黄阙说着就开始整理手里的东西。 “不用!”小脸一红,白苏快步甩开黄阙。 白苏先一步进屋,倚着门框,“黄总~” “你精力很旺盛?”黄阙顺手帮他脱了鞋,摩挲他的脚腕。 白苏点点头,手指灵巧的划过脊柱,双腿盘在黄阙腰间,一副勾引姿态,“开心吗?黄总~” “苏苏,”黄阙一时不太适应,心里虽早已炸开了花,理智却觉得反常,拖着屁股抱到岛台,“真的想做吗?” “当然!”白苏双腿紧了紧,将两人距离拉的更近了些,微微仰头轻碰唇角,手指也不安分地伸入领口,自肩膀处褪下外套。 黄阙还有些犹豫,顾虑着白苏的身体,“你应该再恢复恢复,不急。” “不要,好久没有了。” 摇着屁股磨蹭,白苏连连紧逼,直到感受到对方下体的变化,得意问道:“你不想吗?黄总?” “我……”黄阙忍的难受,后背的汗已经洇湿了里层衣物。 “难道你背着我发泄过了?”白苏明知故问:“那岂不是只有我想你,你一点都不想我。”说着拉开皮带,用手指裹住那地方,轻柔揉捏。 “嗯。”下体充血,许久没动过的地方,此时被拿捏,整个小腹都是麻酥酥的,以至于他无法完整回答。 正是占了上风,白苏不依不饶,撩开内裤,直接摸上了龟头,还不忘赞叹道:“好光滑,可总觉得缺点什么,是什么呢?” 黄阙咬牙,下颌骨咯咯作响,“白苏!” “还是想的吧,黄总你这么久都没有阻止我。” 黄阙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单手托着白苏扔回卧室,侧身踢腿,顺脚带上了门。 白苏得逞,脸上挂着笑。 衣摆掀开,漏出一截细腰,也就一掌多的宽度,侧面隐约可见昨日吻痕。 床头柜被翻的噼里啪啦,终于在最下面找到半瓶润滑,黄阙也顾不得许多,裤子褪了一半,就咕叽咕叽的捣了满手,“疼就喊停。” “你怎么这么温柔了?” 回答他的不是言语,而是动作,食指挤入股缝,在穴口滑动两圈,咕唧一下没入。 “唔……”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受伤的原因,里面好像更敏感了,仅仅是一根手指,就搅动的连连发颤。 黄阙一边怕弄伤了他,一边又难忍欲望,动作犹豫,力道却不小,表现出极强的分寸,既能碰到爽点,又不至于扩张太猛烈。 白苏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了,性事这种东西,是不是真的越做的多越敏感了,怎么只一根手指,就让他娇喘不迭,“等,等一下,让我缓缓。” 黄阙抿着嘴笑,另一只手腾开扶住白苏腰窝,不至于让他支撑不住,“这就受不了了?刚不是还言之凿凿?” “你,”指尖按住突起,爆炸般的快感瞬间遍布下肢,双腿不住的抽动,刚刚想反驳的话也梗住了。 一阵抽搐过后,大脑一片空白,等了许久,白苏才长长的呼气,缓过神来,“让我,啊……缓缓,等,等一下。” “已经不在里面了。”黄阙双手环住白苏,手指滑腻腻的摸着前面,刚刚的高潮并没有让他射精,此时龟头正是极敏感的。 白苏赶忙护住自己,“不要了,说好的可以喊停的。” “疼吗?” 白苏摇头。 “我说的是,疼就喊停。”说罢,给白苏身下垫了个枕头,再一次进攻。 刚刚只能算是前戏,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一手托着小腹,一手压住尾骨,把白苏牢牢地固定成一个迎接的姿势,屁股撅起,粉红穴口微张,四周满是润滑液,亮晶晶的。 圆鼓鼓的龟头抵住穴口,蹭上周围的汁液,一点点插入,“疼了说话。” 疼倒是谈不上,但肿胀感还是有点不舒服,白苏埋头隐忍,脊背上冒出丝丝汗珠。 肉棒还在往里送,进了大半,已经将肚子顶出了鼓包,黄阙搁着肚皮按住自己,“苏苏,你太瘦了。” “嗯~”白苏小腹不自觉用力反抗,可惜徒劳,“你别这样……” 黄阙不仅没听,还搁着肚皮和里面的肉棒互动起来,“龟头刚到这里,再往下一点是冠状沟,然后是……”说着向外退了点,狠狠压住。 “啊……”白苏声音破碎,那是他的前列腺,此时被前后夹击,一瞬间尾骨都酥了,小腹几乎像是失去知觉般空荡荡的,而快感却像是波浪般,在身体里涌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黄阙咕唧一下捅到最深,手掌在前方盖住鼓包,暖烘烘的。 “舒服吗?” 白苏双手抓着床单,根本顾不上回答,只剩一阵阵的呻吟。 “不说话?那看起来还不够舒服。”黄阙用力一挺,将肉棒又送了两公分进去。 小腹鼓囊囊的,里面仿佛要烧着了一般,灼热滚烫,那东西实在是大,粗壮,几乎将肠道的皱褶都熨平了一样,肌肉收缩功能好像完全失效,破布娃娃般。 仅仅半个小时,白苏已然失了神智,浑身软趴趴的瘫在枕头上,汗水沿着脊背滑落,混杂着精液,湿了一大滩。 “苏苏,”黄阙还没有发泄,却也不忍心折腾白苏了,搁着肚皮撸动阴茎,没几下就将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欲望尽数灌入。 【完结】第三十四章 这里不可以作为交易 晨光熹微,黄阙摸出枕头下的匕首,把玩着,放到一边,轻声唤道:“苏苏,起得来吗?” “起不来~”白苏翻了个身,瞬间又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过去,白苏终于清醒过来,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只是软的像是打了一架一样,不怎么使得上力。 床头上明晃晃的匕首,忽然提醒了白苏,昨天的计划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醒了?”黄阙推门而入,和昨天的态度并无二致,语气温柔关切。 白苏心里藏着事,嗓子都变得僵硬,“嗯——” “在想这个?”黄阙坐到床边,抱着白苏,把匕首递给他。 白苏抬头看了眼黄阙,只看到满眼的宠溺,心生疑惑,“我……” “这是你的计划?”黄阙很清楚答案,没等白苏开口,揉搓他的肩头,自顾自往下说:“你觉得做完还有力气报复我?昨天我还没怎么动,你就已经累了,还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一时竟分不清黄阙是在阐述他的计划,还是在抱怨昨天床事的不满。 白苏愣怔,手里虚握着匕首,却半点不想行动。 “枪也拿走了,很好。”黄阙鼓励般摸摸头,“但是你考虑的太不全面了,这里还有。”说着轻推床侧,墙上弹开一个匣子。 枪! 黄阙拿过,又放到白苏手中,“你应该会用吧。” 白苏点点头。 “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黄阙闭着眼。 白苏摆弄了两下,鉴于对枪不太熟悉,还是选择惯用的匕首,可心里却好像失去了劲头,论爱恨,一定是有的,但此刻他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动手了。 许久没有动静,黄阙缓缓睁开眼,“你做不到吗?我杀了你父亲,强奸了你,让你去做那些事,你不恨我吗?” “我……”泪水涌出,手指紧紧攥着,心里乱纷纷,明明是恨得,是难过得,可就是下不去手。 恍惚间回到了白辉集团顶层的屋子里,白志君不止一次教育道:“白苏,你这样软弱是不可能接手的,任何企业都有肮脏的一面,你要服人,必须要狠!” “白苏,你必须要做这些事!” 他浑身颤抖,肾上腺素飙升,过去的教诲,血肉飞溅的场景,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愈发清晰。 “啊——” 鲜血浸湿了衣服,在胸前扩大范围。 白苏表现的似乎比黄阙还要痛苦的多,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往下砸,连话都说不全,呜咽声断断续续。 “别哭,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你……”白苏颤巍巍的想触碰,又怯生生的缩回。 “没事,”说着竟单手将他抱起,向客厅走去,“小笨蛋,连动脉都没碰到,你怎么可能杀了人啊。” 白苏惊讶于黄阙的体力,哭声也止住了,慌乱挣扎:“你放我下来吧,不疼吗?” “你别乱动,我就不疼。” 白苏顿时老实了,乖乖趴在他肩膀上。 “密码是你生日。” 白苏试探性的敲下数字,电脑屏幕打开,一份祥实的交接文档,里面详细记录了集团名下的所有产业,以及对应的架构,和一些注意事项。 “产业你应该都清楚,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些调整,能洗干净的几乎都洗干净了,人员也都重新洗牌过,干杂事的人基本都调整到金汉娱乐下面了,这也是唯一可能出乱子的地方,你如果料理不了,也可以交给秦辉,他会帮你。” 白苏愣怔的看着屏幕,安排如流水一般,丝滑温润,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黄阙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把这些东西交接给自己?那他图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白苏一颗心无处着落,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不解。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黄阙轻叹道:“我很多年都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最初接近你也是为了白志君。” 黄阙停下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撑着桌角,摇摇欲坠。 “你坐下。”白苏去扶,换来的是摇头,继续道:“我以为那天以后,我会很快乐,可好像也没有,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突然一下,多年的信念消失了,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一样,对你做的很多事情,现在想来,很后悔……” “对不起。”黄阙眉尾低垂,眼中水汽氤氲。 白苏本能地想说点什么安慰,最终只能无奈的按揉小臂。 “你和秦辉交易了什么?”黄阙话锋一转。 “啊?”措手不及,说话却发抖起来,“没,没什么。” “别慌。”黄阙揉揉脑袋安抚,“我知道他喜欢你,他尽己所能的帮你,你和他有所交换也正常,但是我有点私心。” “什么?”白苏眼神澄澈,未经风霜一般。 “过来一点。” 虽然不懂,依旧顺从,白苏只当是他伤口疼,乖乖贴上去,一猛子便被他按在胸口,浓重的血腥气弥漫整个鼻腔。 “唔……什么啊?”白苏毫无抵抗之力,就像一个被狼外婆控制住的小白兔。 “抬头。” “嗯?”嘴唇被裹住,厚重的气息喷在脸上,那张熟悉的脸在眼中无限放大,眉眼微微颤抖,想是爱极了,贪婪地吮吸气息。 顶开上唇,长驱直入,舌尖一颗颗舔过牙齿,似乎要将白苏每一个角落都刻在脑海中。 舌尖交织,凉凉的,甜甜的,“唔……没气了……” 黄阙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点,嘴里还含着下唇玩弄。 “甜的?” “喜欢吗?”黄阙继续深入,忽而探到智齿周围,忽而又退到唇角,轻柔吮吸,牙齿研磨,折腾的白苏欲火焚身。 原本还有点力气抵抗,现在却软成了一滩水,挂在身上,“喜欢~” “这就是我的私心,”见白苏还是有些困惑,“这些事不可以作为交换。” 三天后—— “白总,黄阙的葬礼安排好了。” 白苏背对着秦辉,望着楼下车水马龙,道:“我们出去逛逛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