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领导在海棠写文后》 第一章 海棠文被发现!!! 林弋端着杯咖啡,撕开吸管,大步流星走到办公区,环视一圈,问道:“仝苗苗呢?” 坐在过道口的郭丹抬头应了一句:“不知道。” 林弋低头一看,上班都半小时了,语气更加不善:“几点了?还没来!” 说着扭头走向自己办公室,心里还盘算着昨天那点事。 “弋哥!” 清脆明亮的男生打断林弋的思绪,一抬头,仝苗苗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下来!当起领导了是吧!” 仝苗苗嘿嘿一笑,丝毫没有挪位的意思。 林弋真是对这个实习生头疼的很,天天没大没小,干活也不上心,除了会挖坑,什么都不会。 咖啡被大力砸到桌上,林弋张开嘴,可惜,还没等他出声,仝苗苗已经开了口:“弋哥,你在哪个网站写,我去给你打赏。” 闻言,林弋脑子飞速转动,刚刚准备好的话,瞬间清空,恼羞成怒,上前两步把仝苗苗拉起,自己坐到电脑前。 屏幕上一层层打开的文件夹,最后竟是他的文档,目录清晰可见。 要是普通也就罢了,可那目录…… “主人轻点” “嗯啊……好舒服” “太大了,慢一点” …… 气氛异常尴尬,两人面面相觑,被发现的不安与心虚,林弋落了下风。 仝苗苗脸上笑意渐浓,倒也没太过分,转身关了门,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小沙发上,舒服得叹了一声,“弋哥,你这沙发不错啊,不如我以后在这办公吧。” “滚蛋!” “别呀,弋哥,我还有求于你呢,我试用期过不过可全仰仗您了。” 一说试用期,林弋倒想起来了,“就你这样的,还想过试用期呢?你昨天提交的那是什么玩意,写的什么东西,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写?”林弋一口气质问了好几句,突然觉得自己话有点重了,缓了缓,“来,过来给我说说。” 仝苗苗乖乖起身,指着屏幕上的代码,解释道:“这个就是查数据嘛。” “查数据?你查什么数据?从这个表里查什么?” “我……”仝苗苗一时语塞。 林弋叹了口起,“苗苗,你很有灵气的,为什么就不认真思考思考呢?” “嗯。”仝苗苗答应了一声,看似是听进去了,实际上脑子里想的全是林弋的标题。 林弋侧头看了他一眼,自知多说无益,只得打发道:“今天改完,下班前交过来。” “好的,”仝苗苗脚步轻盈地往外溜,关上门有探进头,说了一句:“我下班前完成的话,可以告诉我网站吗?” “仝苗苗?!” 林弋瞪了他一眼,苗苗缩回脑袋,补了一句:“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交。” 门咔嚓一下合上,林弋是真无奈,工作虽没几年,但他一路升职,工作思路也多次受到表扬,没想到,却被仝苗苗给上了一课。 一上午开了两个会,结束会议时已经过了12点,林弋揉着太阳穴从办公室出来,却被张雨竹喊住了:“弋哥,还没吃饭吧。” “雨竹?”林弋看了看工区,都熄灯了,“还没午休吗?” 雨竹犹豫了一下,低头递上盒饭,“我看你没顾上吃饭,点外卖时候多点了一份,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林弋迟疑片刻,说道:“好啊,谢谢你,多少钱我转你。” “啊……不用不用。”张雨竹慌乱的摆手,把外卖递给林弋,转头跑向工区。 手里的外卖封口标还在,没有打开过的迹象,想来是雨竹特意给自己点的。 雨竹这个孩子倒是不错,工作也认真,人也机灵。 林弋想着,也懒得下楼了,端回办公室迅速解决了午饭。 比闹钟更先响起的是电话,林弋懒懒地爬起,揉了揉脸,接起:“魏总。” 汇报了一大堆项目进展,林弋脑子发涨。 “那两个实习生怎么样?” 说起这个,林弋可就不困了,仝苗苗这孩子,最好赶紧滚蛋,“张雨竹还是不错的,工作认真,学东西也快,业务基础什么的都可以补起来,这都好说,就是那个仝苗苗,有点头疼。” “仝苗苗?”魏总在电话里犹豫了。 “人是挺聪明的,就是不认真,工作态度不行,天天挖坑。” 魏总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林弋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赶紧补充道:“也可能是他不适合这个业务,不如让他去别的项目上历练历练。” “嗯,可以,不过最近你还得辛苦点,多带带。” “嗯嗯,没问题。” 挂了电话,林弋就知道了,仝苗苗,他是逃不掉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越想越头大,索性下楼抽烟。 烟圈环绕,压力稍有缓解,没成想,又遇见了仝苗苗。 “弋哥,抽烟呢?” 林弋垂眸翻了个白眼,真是冤家路窄,抬头看到对方叼着烟凑过来,“借个火。” “倒是不客气。”林弋心里想着,还是掏出打火机。 “谢谢弋哥。”仝苗苗嘴是真甜。 林弋第一次这么希望烟燃得快点,狠狠吸了两口,也只是燃下去三分之一。 仝苗苗看在眼里,用身子晃了下林弋,低声道:“弋哥,抽这么快干啥,这也没别人,和我说说,你那写得什么?” 这次林弋没有避着他,当着仝苗苗的面,深深翻了白眼。 要说仝苗苗有多想看,也不是,只是,拿捏林弋的感觉可太让人着迷了,很奇怪的是,他竟然觉得林弋的白眼翻的格外好看。 或许是长得好? 仝苗苗这样想着,仔细打量起来,普普通通的休闲打扮,个子不低,肩宽,隐约看得见胸肌,头发烫了卷,吹出了造型。 至于脸嘛,要说多好看,也没有很惊艳,胜在五官和谐,轮廓深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混血感。 这一打量,就打量了一支烟的时间。 林弋转身就走,仝苗苗慌乱的踩灭烟头,追到林弋前面按了电梯。 林弋转身走向另一台电梯,正巧在一楼,很快闪了进去,连续按关门键。 “哎?”就在关门前最后一秒,仝苗苗侧身跟了上来,站到林弋旁边,不依不饶道:“弋哥,你就告诉我嘛~你不说我可不干活哦?” 林弋被惹急了,言辞愠怒,道:“仝苗苗,工作和生活,希望你分开。” “弋哥,你不也在工作电脑上写嘛,不然我怎么能发现呢?” 林弋是真的有点急了,怒道:“你是抓着这个事不放了是吧。” 仝苗苗顿时怂了,他只是觉得好玩,并不想真的惹他生气,低声下气地解释:“也不是,我……只是好奇。” 林弋不想说话,眼神却像剑一样。 “我去干活。” 仝苗苗溜出电梯,灰头土脸的坐到工位上敲代码。 第二章 我要去你家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林弋看着电脑上的时间,一遍遍刷新提交记录,就在他坐不住的前一秒,仝苗苗推门而入,还是清爽活泼的声音,好像一点没被之前的事情影响。 “弋哥,我代码提交了,你看看?” 林弋拉下最新的代码,和之前可谓是没有半分重合,只扫一眼,就能感觉到,苗苗是认真做了的。 “嗯,不错。这不是也能做好嘛。好好努力。” “弋哥?” 林弋抬头,一看仝苗苗脸上那笑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工作以外的事情面谈。” 一句话把仝苗苗堵了回去,他只得悻悻出门。 张雨竹看着从办公室出来的仝苗苗,着实有些羡慕,明明自己做的比他好太多,可弋哥怎么就喜欢找苗苗呢。 “苗苗,弋哥他……要下班了吗?” 仝苗苗没有达成目的,还认真给他干了活,心里不爽,语气自然也不好:“我怎么知道。” 张雨竹别了别嘴,“好吧,那我等等。” “你等什么?” 中午给林弋送饭的时候,仝苗苗在远处看的清楚,此时她还要等林弋,顿时有些恼火。 张雨竹没想到仝苗苗会这样问,一时愣住了,“我……” 想了一会,好像也确实没什么能说出口的原因,总不能说自己喜欢林弋? “你别不是……喜欢林弋吧?”仝苗苗一脸揭穿秘密的坏笑。 女孩子的心思被这样揭穿,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只反驳了一句,“瞎说什么呢。”便一溜烟儿跑到了卫生间。 难不成她还真的喜欢林弋?林弋一天天不苟言笑的,有什么可喜欢的?难道,女生真的喜欢这种类型? 林弋!外形勉强过得去,能力也还行,看他开的车,想必挣钱也不会少。 好像……确实不错? “我去,我一个男人想这些干什么。”仝苗苗意识到自己奇怪的想法,连忙打断自己,转而去问旁边的女同事:“丹姐,林弋这款真的招女生喜欢?” 郭丹忙着顾不上理他,嗯了一声。 没想到仝苗苗不依不饶,“他哪好啊,凶巴巴的。” 郭丹保存了最后一点改动,身子向后跌到椅子里,侧头看着苗苗,认真解释:“男人,强势点没错,何况林弋人家年轻有为,外形也好,肯定招女孩子喜欢啊。” 这一看就是过来人的理解,看着丹姐那丰腴的体态,和岁月沉淀之后的眼眸,仝苗苗点点头。 话音刚落,林弋就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拎着手机和车钥匙,问道:“外面在下雨,大家早点回,没车的也可以和我一起。” 打工嘛,应该也没几个人想蹭领导的车,纷纷拒绝。 林弋看了一圈,转身欲走,却碰到了雨竹,“雨竹,外面下雨了,没车和我一起走吧。” “好啊,”张雨竹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和林弋单独相处的机会,“谢谢弋哥。” “等会儿!”身后的仝苗苗三两步追了上来,嬉皮笑脸道:“弋哥,我也没车。” 即便林弋心里很无语,但是当着雨竹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好啊,走吧。” 倒是张雨竹心里把仝苗苗一阵痛骂,好好的机会,就被他给破坏了,这还怎么和林弋聊些别的,越想越气,狠狠剜了他一眼。 仝苗苗心里也一样,在后面打量着张雨竹,数落她茶里茶气。 上了车的这三人,真真是各怀鬼胎,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挨骂的对象,还的秉持着表面客气,互相寒暄。 好不容易到了地铁站,林弋停到门口,“雨竹,路上小心。” 这一路坐在后座,张雨竹连话都没说几句,气冲冲地走了。 “你呢?还不下车?”林弋盯着副驾驶的仝苗苗,没好气道。 仝苗苗此刻心里刚刚舒坦,软唧唧的撒娇道:“弋哥,我家不远,你送我回去吧。” 林弋可不想搭理他,心里默默央求,魏总最好快点,赶紧给他换个部门。 看林弋无动于衷,仝苗苗继续撒娇:“弋哥,你看这么大雨,我家离地铁站可远了,要是冻感冒了,明天就没法上班了。” 林弋白了一眼,锁上车门,问道:“在哪?开导航。” “嘿嘿,好。”仝苗苗抱住林弋胳膊,蹭了蹭。 汗毛瞬间炸起,林弋怎么也想不到仝苗苗一个男人能做出这种动作,猛地抽开了胳膊。 仝苗苗瘪了瘪嘴,装模作样地摆弄安全带。 跟着导航走了两个路口,林弋才发觉不对劲,这条路,明明是回自己家的。 “你家在哪?” 仝苗苗浅浅坏笑,仗着林弋开车,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大言不惭道:“我家在……幸福里,是不是很近。” 幸福里。 林弋心里默念,总不能真的在一个小区吧,沉声问道:“几号楼?” “和你一栋楼。” 刹车忽地踩到底,车子停到路边,厉声道:“仝苗苗!下车!” 惯性使然,仝苗苗差点嗑到副驾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弋哥,你开车这么猛吗?” 林弋不说话,只是按开了车门锁。 “弋哥,我家里人今天不在家,天气这么差,还打雷,你就收留我一夜嘛。” 说的可怜兮兮,哪有半分男子气概,这么大人,还怕打雷?! 林弋这一天的白眼翻的比过去一年都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下车!” 没想到这话被仝苗苗钻了空子,贱兮兮道:“哎?咱们两个男人,我能有什么心思,你不会真的是……” gay 林弋不急着否认,看了看仝苗苗,问道:“现在……下车吧。” “我去!”仝苗苗一惊,反而更起了好奇,“那,哪你……真的对女人没一点兴趣?” 沉默…… “我这样问,好像不太礼貌哈,”说这,仝苗苗打开车门,外面雨下的正大,立马就淋湿了半侧身子。 被雨一浇,他突然反应过来,林弋这哥们,不会是骗他的吧。 一屁股坐了回来,“我才不上当,我刚刚碰你胳膊,你反应都那么大,不可能是gay。” 今晚还有事情要做,林弋实在不想让仝苗苗这个蠢货碍事,索性熄了火,欺身靠近仝苗苗,手掌扶住他的后脑,嘴巴在仝苗苗脖颈间盘旋,保持着将亲未亲的距离,刻意将气息烘在他的颈侧。 他就不信了,这样还唬不住个小朋友? “林弋!你……” 果然,林弋浅浅笑着,挑眉后退到驾驶位,饶有兴趣看着他道:“接受的了就和我回家,接受不了就滚。” 仝苗苗再次打开车门,心里一阵阵膈应,怎么……怎么……他一个男的,就……离那么近,还,还想亲。 啊啊啊啊啊…… 仝苗苗内心压抑不住尖叫,身子都是僵硬的,下车还被绊了一下,差点跌在路边的积水里。 “小心。” 林弋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交警拦了下来,一只手还扶着差点绊倒的仝苗苗。 不是吧……交警这个天气还出来?! 林弋心里默念,还是乖乖等着对方发话。 “吵架了?吵架回家再吵,别再路上,行车多不安全。” 林弋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交警是来劝架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咬牙切齿道:“是,是,回去吵。” 见林弋答应下来,那交警倒是毫不客气地将仝苗苗塞回车里,关上门还不忘嘱咐一句:“下这么大雨,赶紧回家,还有啊,这只能停五分钟,赶紧走。” 车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气氛跌至冰点。 后视镜里的交警还在挥手,林弋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发动车子,可又不能真把苗苗带回家,只能先开口道:“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仝苗苗委屈巴巴,沉默了好一会,才答:“我没骗你,我家里人今天真的不在,我……我也确实害怕打雷。” 不是吧!都工作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林弋心里呐喊,无奈道:“那你……真去我家?” 仝苗苗左顾右盼,最终点了点头。 第三章 我特别喜欢给雏儿开b “进来吧,你先坐,我去给你找个毛巾。” 林弋的屋子是个小两居,客餐厅都不大,一眼便能看到头,装修是极简风,一看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仝苗苗一屁股跌到沙发里,毫不客气,顺手拿起一旁的抱枕,不过……这抱枕明显和家里的风格不相符。 正打量着,林弋手里拿着毛巾过来,“擦擦吧。” 果然,毛巾都是灰色的。 “你这抱枕哪来的?” “嗯?” “和你风格不符。” 林弋甜笑了一下,“别人送的。” 这个笑容,仝苗苗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道:“谁啊,送你这么女的东西,你不是不喜欢女的吗?” “和你有关系吗?”林弋的脸色一下冷下来。 “这不就聊天嘛,”正巧外面一声厉雷,仝苗苗语气软下来,“这么凶干什么。” 不是吧…… 林弋像是看怪物一样,又带着点看小朋友的可怜意味,“你真的怕雷?” “对啊,我不骗人的。” 仝苗苗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像一只被欺负的阿拉斯加。 他眼睛还是挺好看的,圆圆的眼型,浓密的睫毛,窄窄的双眼皮;皮肤也不错,白皙透亮,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 不对劲,不对劲,他怎么会想这些。 林弋轻摇了摇脑袋,好像能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一样。 为了缓解尴尬,林弋转移话题:“你晚上在客厅睡吧,卫生间在那边,我一会儿给你拿床被子。” “你家不是有两个卧室嘛,为什么不让我进卧室。”仝苗苗理直气壮。 他从小家里金尊玉贵的,什么时候睡过客厅,这个领导上班批评他就算了,晚上回家有卧室都不让他睡,什么人啊。 被眼巴巴地盯着,对着这样一个可怜又好看的人,林弋也有了耐心,解释道:“次卧改成书房了,主卧倒是有床,我不习惯有人。” 仝苗苗倒是奇怪了,直接问道:“林弋,明明应该我害怕吧,你不习惯是怎么回事,你和别人睡习惯,和我不习惯?是不是有点侮辱人了。” 好容易积攒的耐心,又被这傻孩子给霍霍光了,时间也不早了,林弋转身走向书房,丢下一句:“你要是像和我睡主卧,就现在去洗干净,光着身子躺床上等我,”又想起什么,补上一句:“灌肠要是不会的话,百度学学,卫生间抽屉里有工具。” “哎?不是……林弋!”仝苗苗气得摔掉抱枕,狠狠踩了两脚。 在林弋这受得气,比他一辈子都多,真讨厌!还洗干净,洗个鬼! 林弋关到书房里,噼里啪啦敲着键盘,今天的更新还差两千多字,尽管剧情已经想好了,但是真到写的时候依旧不顺畅。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快十点了,总算是写完了。 确定发表按钮点下,网站转了几圈,发了出去。 林弋关掉电脑,一边起身一边想,这小两个小时了,苗苗还挺安静,难不成真的去洗澡了? 屋门打开,仝苗苗忽地扑上来,过着那块毛巾,惨兮兮道:“你怎么写个要这么久啊,外面打雷下雨,吓死我了。” 衣衫完整,看来并没有洗澡,林弋一向心软,即使再嫌弃,依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脑袋顺毛,温柔安抚道:“不怕不怕啊,我在。” “你害怕怎么没进来找我?” “我……我怕打扰你。” 呦……这小朋友还不是那么没分寸啊,林弋肯定得点了点头,继续安抚道:“别站着了,去沙发上,你为什么怕打雷啊?” 苗苗像个被吓懵的小狗,乖乖跟着他坐回沙发,紧紧靠着林弋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从小就怕。” “开灯也会怕吗?” “嗯嗯。” “那有人会好一点?” “嗯嗯。”说着又抓紧了两分。 林弋一刻不停的抚摸着他,声音都轻了很多,“平常是家里人陪你吗?他们叫你什么?你有小名吗?” “苗苗。” 林弋点点头,一把将他揽到怀中,“苗苗,别怕。” 仝苗苗抬头,眼里湿湿的,被林弋发现,又害羞地埋进肩膀。 好可爱,林弋心里突然软了很多,他自己也不能想到,几小时前还觉得他矫情,没想到,短短几小时,他竟觉得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男人可爱。 “哭了吗?”林弋小心地捏过苗苗的脸,脸上红扑扑的,眼睛红红的,里面盈满了泪水,林弋手都软了,轻捧着他的脑袋,温柔道;“雷不可怕的,我在,苗苗不哭。” 哄了好一会,外面的雨也小了不少,仝苗苗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林弋把他扶正,拍拍肩膀道:“洗澡去吧。” 仝苗苗一惊,脑子里全是林弋刚才的话,慌忙退出一米,急切道:“我,我不去。” 林弋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苗苗这幅窘迫的样子实在有趣,就当是报复他早晨偷看吧。 林弋一句话没说,还故做了一个拉丝的眼神,仿佛要把他衣服看穿一般,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不是,你……林弋!” 仝苗苗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自己刚刚靠着他,还躺在他怀里,他,他刚才那个眼神,不会,真的要…… 苗苗不敢往下想了,牢牢捂住自己衣服,又觉得不够,把抱枕都拉过来围住自己,才觉得安全了些。 “不对呀,我为什么一定是受啊!”仝苗苗喃喃自语。 林弋洗澡很快,只在腰上围了个浴巾,倚着门框擦头发,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因为我不做受。” 说完期待地转头,他倒要看看苗苗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仝苗苗一个跨步杀了过来,将他环住,困在墙上。 两人的距离近到彼此交换呼吸,一瞬间林弋也愣住了,本能地抵住对方胸膛,沿着墙壁下滑,试图从臂弯中逃脱。 “别走啊。”苗苗预判了他,揽着肚子拉了回来。 林弋眨了眨眼,眼神瞬间转换成引诱,把自己变成了主动者,眼波流转,缠绵地盯着对方,手臂也像蛇一般,摸索扭动向下探到两腿之间,虚握着对方下体,轻轻颠了颠:“分量不小啊,我就喜欢插大屌的。” 仝苗苗依旧不能习惯他的直接,顿时红了脸。 林弋不依不饶道:“害羞?第一次吧,我特别喜欢给雏儿开苞。” 仝苗苗眼神里是害羞,却撑着身子,一步不退,外强中干道:“我也喜欢给别人开苞,你也是第一次被插吧。” 林弋没有按他预想中的恼怒,反而粲然一笑,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听的笑话,“哈哈哈哈,苗苗,你太嫩了。” 说着,手上力道加重,紧紧控着他的后腰,指尖都要嵌进肉里。 苗苗忍着不吭声,但是脸上扭曲的五官出卖了他。 一使劲,苗苗被生拉了出去,林弋紧了紧腰间的浴巾,闪身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咔哒咔哒的落锁声。 苗苗跌坐在地,揉着后腰,一脸委屈,嘴里念念有词:“现在好了,连被子都没给我。” 惊雷劈下。 惊醒了屋里的两人,林弋迷迷糊糊蒙着被子翻身,嘀咕一句:“怎么又下雨了。” “林弋!”仝苗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枕也跟着弹了一米多高。 “谁叫我,”林弋将被子蒙的更严实了些,“梦里被叫不能答应。” 仝苗苗慌不择路,胡乱地拧着卧室门把手,金属拧转的声音都被林弋化为梦境。 “死了吗?这个人怎么睡觉这么死啊。”不论是敲门还是拧门把手,里面的人都毫无反应,外面雨越下越大,保不准什么时候还要打雷,仝苗苗只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摘下项链,拿起尖头对准钥匙孔,一阵轻微的碰撞声之后,卧室门开了一个缝隙。 黑灯瞎火的,仝苗苗一眼竟完全没看到床上的人,盯着辨别了半天,才发现被子中间鼓起个大包,心里嘲笑道:“林弋居然是这样睡觉的,也不怕蒙死。” 又是一声惊雷。 一转眼,仝苗苗飞一般窜进被子里,紧紧贴住林弋。 林弋哼哼两声,竟完全没醒,仝苗苗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我去!他!竟然裸睡! 仝苗苗看着自己身上完整的衣服,试探性摸上后腰,皮肤光滑,肌肉软弹。 这个手感,好舒服,暖烘烘的。 仝苗苗眼里放光,像是色鬼附体,若是林弋此刻睁眼,一定会将他踹到床下,可惜,此时他正均匀地打着呼噜,做着春梦。 第四章 你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自四岁起,仝苗苗就是自己一个屋了,许久没有这样近的接触过人体了。 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被雷声吓到的情绪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了,身体却还是本能地贴着林弋。 炙热的肉体,均匀的呼吸,光滑的皮肤,没有缝隙的距离,无不引诱着仝苗苗。 喉结滚动,精虫上脑。 他沿着林弋的腰线一寸寸抚过,掌下之人轻轻抽动。 这里……他好像很敏感。 仝苗苗又犯贱似的摸了上去,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下抽颤。 昏暗灯光下,他并不能看清林弋,只能用手指去触摸,去感受。 腰部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背脊深深陷在肌肉中间,下背中间甚至可以摸到脊骨的凸起。 “不对,我在做什么。” 仝苗苗深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平复自己这出格的举动,自顾自解释道:“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害怕,对,害怕。” 仝苗苗刻意翻过身,拉开距离,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如果,再挨着,他,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身后的温度降了下来,林弋不安地跟着转身,竟主动贴住了仝苗苗。 软趴趴的下体正抵在他大腿根部,仝苗苗脑子嗡的一声,那个,那个东西! “林弋,”轻声的呼唤根本无法唤醒,“林弋!” 仝苗苗拔高音量,也只换来林弋一句:“嗯?”迅速又睡了过去。 叫也叫不醒,推也推不开。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仝苗苗半边身子都麻了,可偏偏那个东西的触感还是那么的真实,软软的,凉凉的。 他抽出手臂,摸着自己胸口,默念:“仝苗苗,你不能冲动,你不喜欢男人。” “嗯~”身边的男人嘤咛出声,那声音怎叫人不神魂颠倒呢。 仝苗苗下体跟着颤了颤,好久没有发泄的肉棒早就蠢蠢欲动了,“林弋,你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梦中的林弋正和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年交欢,那个小穴粉嫩干净,洞口不大不小,刚好容下他的阴茎,又不至于太松弛而没有包裹感。 他整个肉棒都推了进去,身下的少年剧烈淫叫,太过激烈,以至于声音断断续续,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 少年已经昏昏欲睡,又被林弋翻过正面,揉捏乳头,大约是因为被乳夹调教过的原因,少年的乳头呈现出斑驳的暗色,意外敏感,只需轻轻一碰,阴茎顶端就渗出汁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插入时,不知为何,却觉得自己后庭胀痛,闷哼一声。 梦外的仝苗苗再也憋不住,学着上午文章里的描写,手指在穴口揉搓,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没成想这样就让林弋发出难耐的闷哼。 一声不太爽的叫声,吓得仝苗苗立刻停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时间流逝,林弋又睡了过去。 仝苗苗的手指在肛门里泡的已经滚烫软烂,下意识地活动手腕,竟让他摸到了两厘米大小的凸起,想来,那就是前列腺。 按照林弋文中所写,刺激这个地方会很爽,而且龟头会分泌前列腺液。 仝苗苗认真回想着文中流程,先在凸起周围打圈,待到突起涨大,在猛地挤压,这样会让对方欲仙欲死。 理论指导实践,仝苗苗在前列腺上面磨蹭打圈,十几圈过去了,那么狭窄的甬道,手指都快断了,可那东西根本没有涨大,阴茎也没什么太大变化,更别提什么前列腺液,什么脸色潮红,什么呼吸急促,什么欲仙欲死。 “果然都是假的。” 仝苗苗多少有些懊恼,看着旁边睡的死猪一般的林弋,再摸摸自己鼓鼓囊囊的下体,心下一恨,竟直接插了进去。 “啊——” 林弋或许短暂的醒来那么一瞬间,短暂到只能让他惨叫一声,便昏过去了。 可仝苗苗这个毫无经验的蠢货,只当他是睡着了。 没有扩张的后庭,紧紧缠住粗壮的肉棒,勒的仝苗苗生疼。 他还是第一次,此前甚至都没有和女人做过,里面的温度和紧度,让他龟头涨的很,包皮开口仿佛根本不足以容纳。 全身的血液都好像集中到下体了,那阴茎涨成了平时三倍大,可怜林弋的后庭,被挤的完全变了形,顶的屁股中央都平了些。 “这,”仝苗苗紧拧着眉头,好像他比林弋还要痛苦些,“这么紧吗?” 脑子里紧急复习之前看的片,可,好像,没看过处男啊…… 仝苗苗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对自己的知识体系产生了怀疑。 “不管了,反正就是插嘛,谁不会。”仝苗苗给自己打气。 一手按住林弋身体,腰上一使劲,整个肉棒被暴力推入。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 两人的汗水都淌了下来,打湿床单。 仝苗苗忍着胀痛,学着视频里的动作,捏住林弋屁股,向外退。 “嘶……”根本没有爽,疼死人了,泪水已经模糊了苗苗双眼,“到底谁要做啊,呜呜呜……” 肉棒就这样插着,仝苗苗也不敢动,坐在林弋身上,无助大哭,泪水噼里啪啦滴在腰窝里,好像比窗外还下得大。 “林弋,你骗人,呜呜呜,一点都不爽,”仝苗苗生气地拍打林弋,“你醒醒啊,呜呜呜,你醒来教教我怎么出来。” 哭了好久,苗苗已经没力气了,可那阴茎偏偏还是硬的。 他懊恼,悔恨,怎么自己就非要干这件事呢,那东西不会坏死在里面吧,新闻里好多插着去医院的,怎么办啊。 仝苗苗越想越害怕,天也快亮了,“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天边变成了灰蓝色,马上就要亮了,还要上班,还不能被林弋发现。 仝苗苗想了又想,哭了又哭,最后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强行拔出了。 稍微使了力,“咕唧”一声,退出了大半,竟比插入时要容易的多。 眼珠子转了两圈,“难不成是……肠液?” “唉……还是先不想了,出来最重要。”仝苗苗自我排解,轻轻松松就将那东西抽了出来,在林弋后庭留下一个大洞,呼哧呼哧向外流水。 刚刚……好像有点爽……就是冠状沟被肛门困住的时候,还有龟头退出来被肛门舔过的时候。 “林弋?”仝苗苗又拍了拍,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那……要不再试试?” “林弋?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仝苗苗再次插了进去,这次里面完全不同之前,湿润,紧致,滚烫,是一个完美的飞机杯,甚至不需要运动,精液就迫不及待地撒到肠道深处,藏在皱褶中。 射精的速度,把仝苗苗也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早泄?! “我还这么年轻,不会吧。” 天已经完全亮了,经过昨夜的洗礼,空气异常澄澈,仝苗苗也顾不上其他,抹掉眼泪,穿上裤子,就跑了出去。 第五章 我昨晚和你睡了 “怎么了?迷迷瞪瞪的。”郭丹在身后拍了下仝苗苗的凳子,顺手将包放在自己的工位上。 仝苗苗脑子一团浆糊,头也没回,答了一句:“嗯。” 整整两个小时,他完全干不进去任何工作,脑子里无止境回放昨日床上的种种。 他一会觉得自己愚蠢,一会又觉得自己昨日趁热打铁实在聪明;一阵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一阵又怀疑林弋勾引自己。 昨夜,明明林弋没有任何动作,可仝苗苗就是觉得他极其诱人,那腰腹,那翘臀,那穴口…… “奇怪,林弋怎么还没来?”郭丹上午也不知有什么急事,连着去办公室找了好几次,每次回来都要念叨一遍。 张雨竹在一旁说道:“丹姐,你着急就打电话吧。” “哦,对。”郭丹拍着脑门,恍然大悟般拨通电话,对面只是传来漫长的忙音。 “奇怪了,林弋不可能不接电话呀。” 仝苗苗忽然站起,紧张道:“你说林弋没接电话?” 郭丹可没见过仝苗苗这架势,这孩子平日里虽然干活不怎么样,但是嘴甜的很,怎么今日突然炸毛,困惑地点了点头。 他没来,他没接电话,他昨晚,压根不是在睡觉! 仝苗苗疯一般冲了出去,连空调屋披着的外套都没有脱。 “快走,幸福里,快!” 路边的出租车司机正抽着烟,就被仝苗苗打断,一看来人这神态,赶紧掐灭了烟,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好在上午这个时间并不堵车,一路畅通无阻,司机也给力。 吱——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租车停在了五号楼下,仝苗苗甩下一百,瞬间就窜入楼道。 待上了楼,面对着灰棕色的防盗门,仝苗苗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钥匙,只好疯狂砸门。 咚咚咚的砸门声,伴着林弋的名字,可卧室里的人并没有转醒的迹象。 “别怪我,林弋。”仝苗苗默默道歉,再次摘下项链,塞到锁孔里,嘎吱几声之后,门终于打开了。 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和他昨晚刚来时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床上睡着的那个人,准确来讲,是床上昏迷的那个人。 “林弋?” 仝苗苗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而且还是强奸致人死亡,甚至还是强奸男人。 任意一个名头都足以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在网上被人议论好多年,在监狱里呆上好多年。 仝苗苗蹑手蹑脚,悬着一颗心靠近,轻轻戳了戳林弋,迅速缩了回来。 还好,还好,还好是热的。 不过……好像有点太热了。 “呼……”仝苗苗终于放松了点,坐到床边,摸上林弋额头,他几乎瞬间就能确定林弋发烧了,可还是摸了摸自己额头,方才拿起手机,“崔医生,你现在能来一下幸福里吗?” 崔凯接到电话先是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苗苗啊,老爷子怎么了?平常不都是琳琳打过来吗?” 仝苗苗转身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还发着高烧的人,心下一横:“崔医生,是我一个朋友,在幸福里,不方便家里知道。” 崔凯常年混迹官场中人,对这样规矩门清儿,立刻答应下来:“嗯嗯,明白,位置发我,我这就过去。” “谢谢崔医生。” 仝苗苗挂了电话,手足无措,他对照顾病人实在没什么经验,只好百度:“做爱后发烧怎么办” 首页全是什么妇科感染,林弋一个男人,哪来的妇科,将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浸湿了毛巾,叠整齐盖在林弋脑门上。 被子被林弋卷到身下压住,仝苗苗废了好大劲才拽出来,拿在手里念叨:“发烧要不要盖被子啊。” 纠结了好一阵子,将被子卷到一边,“算了,不盖了。” 叮咚—— 刚浸透的毛巾被胡乱扔在一边,仝苗苗蹭地起身去开门,“崔医生,你可算来了,这里。” 崔凯看着床上呼吸沉重,面色涨红的男人,出于医生的本能指责道:“你好歹给他降降温啊。” 仝苗苗自知理亏,看了看刚刚随手扔在一边的毛巾,也不敢解释,只是静静守在一边。 崔凯拿着温度计,一脸震惊,“怎么烧这么高,他怎么回事?” 仝苗苗虽知道内情,却不知如何开口,转移话题:“他很严重吗?” “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见仝苗苗一脸忧郁,严厉道;“医生面前不许撒谎。” “我……”仝苗苗低头搓着衣角,“昨晚上了他。” 崔凯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他也算从小看着苗苗长大的人,尽管苗苗被惯的有些顽皮,可出格的事可从没干过,甚至恋爱都没谈过,这一下子上了个男人,别说他的父母不能接受,就连崔凯这个外人都觉得震惊。 崔凯迟迟没说话,苗苗手指绞得更紧了,“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就……” “好了好了,我不会多话的。” 崔凯知道了缘由,自然也就知道症结所在了,“把他翻过来。” “啊?” 崔凯抬起林弋半边身子,拉过仝苗苗,“扶住他。” 又是熟悉的感觉,超高的温度,紧实的身体,一丝不挂,满身潮红,仝苗苗竟觉得自己下体又有了反应,害怕地松了手。 “你干什么,”崔凯慌乱扶住,数落道:“扶稳啊。” 林弋后庭的惨状都不需要太仔细的观察,肛门口就可清晰看到两条轻微撕裂,一直延伸到里面,粉色的肠壁弯弯曲曲攀附着血丝,外面也残留着不少浅粉色的精液血迹混合物。 “好了,放下吧,”崔凯看着苗苗,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昨晚……唉,下次小心点。” 仝苗苗连忙点头,强压着下体的反应,“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崔凯从药箱里翻了半天,留下两瓶药,嘱咐道:“这个是外用的,你一会给他擦上,这个是消炎的,等他烧退了,一日三次,连吃三天。” “擦?擦哪儿?” 崔凯瘪着嘴,耐着性子解释:“他肛门有两条撕裂,你给他擦到破口上。” 仝苗苗瞪大了眼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要做这种事,“我?我给他擦,擦到肛门?” 崔凯点点头,肯定道:“嗯,谁让你这次不小心呢,下次千万要小心。” “好,好吧。” 崔凯正收拾东西,又想起什么,不放心道:“以后做前做后都要清理干净,精子撒在里面很容易感染。” “我……”仝苗苗哪里知道这么多知识,此时被这样坦白的指出来,顿时羞红了脸。 都走到门口了,崔凯还是不太放心,“苗苗,你别怪我多话,我好歹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床上这个男人看着并不简单,你别最后摊上个不好惹的。” 仝苗苗脑子里一团浆糊,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是敷衍点点头,赶紧打发崔医生出门。 刚刚喂了药,林弋一时半会也醒不来,送完崔医生的仝苗苗一脸懊恼,坐在沙发角落。 他刚破了处,和一个男人,毫无经验,还把人家搞发烧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他的上司。 他,二十来年的人生里,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之前小打小闹都可以让父母解决,可这个,说出来都要被打断腿的程度,如何让父母收拾烂摊子呢? 姐姐,就更别说了,平常小事都得让仝琳琳说成天大的事,这个天大的事,怕不是要说出天去。 仝苗苗揉着脑袋,迟迟想不出解决办法。 “咳咳。” 苗苗支棱起来,精神高度集中,耳朵听着屋里的一切动作,身体却不敢挪动半分。 “咳咳,”又是两声咳嗽,而后是被子稀稀疏疏的动静,接着传来一声难掩痛意的呻吟。 应该是醒了,仝苗苗心里想着。 可该如何解释他还没想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端着水杯进屋,“弋哥,喝点水?” 脑子有点糊,林弋睁眼看了看窗外,天色昏暗,哑着嗓子问:“快天亮了?” 忽又反应过来,“仝苗苗?我不是锁门了?你,你怎么进来的。” “撬锁。”仝苗苗如实答。 “撬锁?撬锁!”林弋脑子烧糊涂了,反应比平时慢了十倍不止,“你这是!咳咳咳咳……” 仝苗苗赶紧扶住林弋,帮他拍后背,“先喝点水再说。” 一杯水下肚,嗓子润了一些,声音不似刚刚那般沙哑了,“你这是违法的。” 仝苗苗点点头,放下杯子,边哭边说:“那你报警吧,我就是,就是看你身体不舒服,一着急才……” 这是绿茶吗?林弋心里想。 身体不舒服,哦,对,林弋揉着太阳穴,微皱眉问:“我这是?发烧了?” 仝苗苗不吭声。 林弋一向想不通仝苗苗,也懒得追问,翻个身准备再睡会,随着动作,下面却传来一阵尖锐撕扯般的疼痛。 林弋拧紧眉头,认真感受身体深处传来的痛觉,那个位置,尤其陌生。 仝苗苗垂着头,抬眼悄悄观察林弋,心里反复盘算如何开口,“林弋。” 没大没小的,林弋心里不爽,本就身体不舒服,此时更没好气:“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仝苗苗犹豫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昨晚的事情:“我昨晚和你睡了。” 林弋不知如何反应,脑子整个僵住了。 “对不起,昨晚打雷,我一个人害怕,就想着和你睡一起,然后你,”此时的仝苗苗也无法理解昨晚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那个时候就那么想上了林弋。 “然后你就上了我。”林弋补充道。 仝苗苗怯生生地看向林弋,对面那个人脸上,只让他想起四个字:古水无波。 平时工作中林弋再一丝不苟,再生气着急,起码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此刻的林弋,脸上找不出表情,除了嘴里发出声音外,整个人像是雕塑般一动不动。 “弋哥,我……” 仝苗苗还想解释些什么,被林弋打断:“出去。” 语气平静,但是怒火难掩,仝苗苗自知多说无益,只好退了出去。 第六章 你要不尝尝【接吻/指J/涂药】 林弋躺了好一会,外面叮叮当当声音不断,他也懒得去管,拢着被子又往里面缩了缩。 咚咚咚—— 林弋翻了个白眼,闷在被子里说了一句:“滚蛋。” 声音虽不大,门口的人也听的清楚,下意识后退一小步,柔声道:“弋哥,我做了点吃的,你肯定饿了吧。” “滚蛋。” 苗苗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林弋打断。 毕竟是他理亏,加上之前崔医生的嘱咐,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弋哥,我做饭很好吃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 外面那人就和唐僧一样聒噪,林弋打心底里觉得烦,玩了小半辈子男人,却被这么个愣头小子给上了,任谁这心底里也是不舒服。 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苗苗也不敢直接推门进去,蹲在门口想了半天,心生一计。 “林弋,呜呜呜……”苗苗带着哭腔,把刚刚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自己错了,呜呜呜,我……弋哥,你就不能原谅我嘛~” 装着装着竟真挤出几滴眼泪。 林弋一开门,就看着苗苗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他,手里还端着饭菜,哭的身子都一抽一抽的轻颤。 见到林弋开门,苗苗心里暗爽,果然林弋吃这一套。 “弋哥~”吃到甜头的苗苗表演欲爆棚,抱着林弋胳膊轻晃,“你要是生气,不想见我,呜呜,也可以,我照顾你给你做饭,呜呜呜,做完我就走,呜呜呜。” 越说越来劲,苗苗哭起来,眼尾微微发红,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痕,还真是让林弋无法拒绝,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摸着脑袋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气。” 闻言,苗苗顿时止住了哭声,吧唧一口,在林弋脸上落下一吻,蹿起来端起饭菜毫不客气地走进卧室,大刺刺坐在床边,揽过林弋,夹起菠菜,仿佛他才是主人一般,直接塞到林弋嘴里:“我做饭可好吃了,尝尝。” “医生把注意事项都和我说了,最近这几天,你吃什么,不吃什么,都交给我就好了。” “我看你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你很少做饭吧……” 林弋嚼干净嘴里的饭菜,从苗苗手里夺过碗筷,“我知道,不用你照顾。” “哎……”苗苗眨巴着眼睛,转眼间,泪水就充盈了眼眶,开口也带了哭腔:“弋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对不起。” 林弋对待这种人一向心软,没有任何办法,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没生你的气,别哭了,乖~” “那我要给你擦药。”苗苗拿起桌上的药膏,晃了晃。 这药林弋也见过多次了,一眼便认出来,想到苗苗要在那个位置涂药,身上瞬间烧起来,艰难开口:“不用。” “不行,”苗苗接过林弋手里的碗筷,将他按在床上,义正言辞道:“医生说了,一定要仔细点,你又看不到,肯定要我来。” 林弋翻身抬腿就是一脚,按照平时的力气足以将苗苗踹到门口,可此时偏偏扯疼了后庭,力气收敛了大半,只让苗苗一个趔趄,不偏不倚地压到了林弋身上。 苗苗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咧着嘴笑。 “下去。” 林弋的样子,仝苗苗自然是知道的,可这样近,还是第一次,哪怕是昨日已经负距离过了。 工作时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脆弱疲惫,发热之后的皮肤格外细腻,嘴唇微张,暖烘烘的气息在两人围起来的小空间里流转。 仝苗苗大约是真的脑子抽了,当当正正吻到唇上。 发烧之后的嘴唇微微干裂,这个状态接吻并不会很舒服,可仝苗苗却像初尝腥的小猫,毫无章法,胡乱地在林弋唇边肆虐。 口水将两人的嘴唇润湿,长久的接吻,唇部滚烫发胀,原本的薄唇也厚重了些,湿软滚烫,诱的苗苗欲罢不能,下体也硬邦邦地顶起山峰。 现在不行…… 这是林弋的第一个想法,瞬间给他自己吓了一跳,只是一次,他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被上的位置上。 林弋的动作也跟着想法停滞,无论同苗苗再如何兴奋,也清晰地感觉到林弋的不对劲,不着细想,捧着林弋后脑勺,含糊道:“放心,我不会的。” 可林弋想的并不完全是这个,呆呆地回应苗苗热烈粗糙的吻。 即便这个吻结束的不情不愿,仝苗苗却依旧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迷蒙的眼睛里闪着亮光,支着脑袋侧躺在林弋旁边,“宝宝,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宝宝? 林弋愣住了,长久的愣住,这大概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叫宝宝。 但是不得不说,仝苗苗的少年音,配上他此刻浓烈的情感,这两个字被他说的,异常好听。 即使林弋表现的再僵硬,不可否认的是,心里有一块地方正在变得柔软。 见林弋神情缓和,仝苗苗当即拿起药膏,挑眉道:“现在可以了吧。” 还是有些难为情,林弋没有说话,只是翻过身去。 这动作,仝苗苗便当他是默认了,没有多话浅笑着掀开被子。 两瓣浑圆小巧的屁股展示在眼前,零星遍布几道抓痕,轻轻掰开,中央是一道细窄的缝隙,呈现出鲜艳的红粉色。 林弋本能地挣扎了几下,被仝苗苗按住,也只好安静的忍耐着。 苗苗的动作轻缓,只拿无名指挑了点药膏,在穴口抹开。 冰凉的药膏顿时缓解了后穴的胀痛,不自觉地缩动,粉红色的肠肉时而翻出,时而合拢,身体也轻轻颤动。 仝苗苗涂的极其认真,自撕裂的边缘一直涂到最深处,完全是一种拿药膏厚敷的状态。 林弋被弄的起了反应,阴茎一跳一跳的,连忙制止:“好了吧,好了就出去” “没有。”仝苗苗理直气壮,“医生让我好好照顾你。”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实践里的理论。 按照的说法,此时林弋应该有反应了,肠液应该要出来了,而且……那个地方…… 不如试试。 说做就做,仝苗苗接着涂药的动作,手指摸到了那个圆滚滚的凸起。 昨天做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趁这会清醒,刚好看看那里到底有多爽。 “唔——” 林弋屁股猛的一缩,原本就有点反应的阴茎,此刻完全立起来了,铃口微微变湿,溢出一丝丝水样的体液。 仝苗苗完全没想到反应如此剧烈,慌乱的撤出手指,又玩味的揉搓两指,还放到鼻尖下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林弋此刻脸色通红,平日里的矜持形象全然消失,眼神里透着窘迫,脑袋发麻,强压下欲望,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涂,完,就,出,去!” 这个表情可太有意思了,一种把领导拉下神坛的感觉,让仝苗苗格外受用,不死心的把手指探到林弋嘴边,“你要不尝尝?” 要不是林弋现在身体不适,必然要把仝苗苗按在地上,可惜……此刻的他只能别过头,放一些无关痛痒的狠话。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仝苗苗贱兮兮的挪开,“你好好休息。” 第七章 你写小说都有反应? 一会功夫没见,林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书房,码字码的正爽,门却被悄悄打开。 仝苗苗在身后站了许久,眼睁睁看着他进行详细的动作描写,从上面的嘴唇到下面的小穴,从钱色交易到相爱缠绵,直到他手指停顿的时候,才开口:“写的不错。” “我去!”林弋吓的一个激灵,椅子都颤了几下,“谁让你进来的?” 仝苗苗权当听不见,继续说着自己的事,“屁股不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只不过是坐麻了而已。 “不疼。”林弋嘴硬道。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影响结果,仝苗苗早就认定了自己要做什么,霸道的拉开椅子,将他打横抱起,扔回卧室,“医生说了,不能久坐。” 林弋一脸无奈,今天的章节还没写完,而且,灵感很容易消失的,“那你把电脑给我拿来。” “不拿。”仝苗苗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读者们还等着喂饭呢,而且我现在思如泉涌,快点。”林弋耐心解释。 仝苗苗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眼睛一转,亮闪闪的,“要不我帮你写?你躺着说,我记录。” “不行。”林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他。 仝苗苗懊恼道:“怎么了嘛,这不是很好嘛,你又可以养身体,还可以更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我看你是好奇我的内容吧。”林弋当即拆穿了他。 “哎呀。”仝苗苗叹口气,“你别太聪明了,适当装傻有好处的。” “科技改变生活,我语音码字可以了吧。”林弋着急的想打发仝苗苗出去,只好妥协,“但是你得出去。” “不行,我出去你又坐起来怎么办。”仝苗苗当即拒绝。 林弋撇撇嘴,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么难缠,“我保证,一会上药的时候你检查,行不行?” 一听说上药检查,仝苗苗当即笑了出来,哼着小曲儿屁颠屁颠的把电脑给他拿了过来。 门关上的瞬间,林弋就坐了起来,他怎么可能语音码字,那难以启齿的描述,光是打字都让他有生理反应,如何能说出来。 疼痛带来的灵感源源不断,几小时的功夫,林弋已经写了上万字,伸了个懒腰,跌进被子里,“啊——累死了——” 就着灵感写文,过程还是很顺利的,但写完的那瞬间,身体就像掏空了一样,原本感觉不到的不舒服,一瞬间全涌来上来。 腰酸背疼,屁股也疼。 里面好像还更肿了,体位移动的时刻,里面就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动就传来尖锐的疼痛。 林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前有几道暗红色的指印,大概是昨天抓的,乳尖挺立着,阴茎也微微有抬头的趋势,被子盖上的瞬间爽的他一阵哆嗦,这都是拜自己的所赐。 至于后穴,虽然看不见,但肯定被那个愣头青搓磨的不成样子了。 咚咚咚—— 难得敲次门,仝苗苗贴着门缝,听不见一点动静,“我来检查喽~” 林弋躺着正舒服,电脑早就扔到一边了,自然不会阻止,“进来吧。” “哎呦,这么听话?”仝苗苗有些不信,说着就掀开被子,一眼便看到了那根半起不起的肉棒,“你,你写都有反应?” 林弋也顺着看过去,没想到这么半天还没完全下去,想来是因为后穴胀痛的缘故,“还不是因为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仝苗苗一脸无辜。 “要不是你昨晚上硬上,我现在至于屁股疼吗?” “啊?”仝苗苗一时连接不起来两个问题的因果关系,一脸困惑。 林弋也懒得解释,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闷声说:“你不是要检查吗?” “哦,”仝苗苗拿出药膏,均匀的涂抹到指尖,掰开屁股,一眼便看到了那樱红的穴口,“渗血了,你肯定坐起来了。” 说着,一巴掌拍了上去。 雪白的臀肉又填了一个粉红掌印,此时正轻微颤抖,仿佛水波一样。 “涂药就涂药,你又干什么?”林弋有些难堪,还从未有人打过他的屁股,哪怕是小的时候,也没有。 偏偏他用的力气还不算大,比起疼痛,羞辱的感觉更明显一点。 仝苗苗倒是被他的反应吸引了,刚刚拍上去的时候,明显能看到的穴口跟着紧缩,粉红色的肠肉完全被吸回去了,两瓣屁股也牢牢夹紧,雪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里面肯定也是,这要是做爱的时候,打上一巴掌,还不知要爽成什么样。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畅想着做爱的场景。 “不涂就给我,我自己来。”林弋晾着大白屁股,率先反应过来。 “涂,涂,这就涂。”仝苗苗慌乱的摸上去,心里则是指责自己刚刚的想法,难不成自己真是个gay? 心里乱糟糟的,动作自然没轻没重的,一下子扯到了伤处。 “嘶——疼啊——” 林弋一个好端端的男人,平时连痔疮都没有,那里禁的住这种搓磨,疼的他顿时生出一身冷汗。 仝苗苗慌张的站起来,扔下药膏,迈着大步离开,“你,你自己涂吧。” “神经。”林弋骂了一句,只好自己硬够着涂药,也看不见裂口在哪里,只能凭着疼痛里里外外都涂了个遍。 仝苗苗一路心不在焉的回了家,没曾想竟和崔医生撞了个满怀,“啊,对,对不起。” 崔医生上下打量一圈,不放心道:“你这状态怎么回事?家里看见怎么交代?” 仝苗苗这才反应过来是崔医生,赶忙问道:“那个,我昨天那事,没说吧。” “没有。”崔医生向来很有职业操守,从不多话,此刻只是不放心道:“你那朋友……” 仝苗苗现在还没完全自己对男的有生理反应这件事,心里乌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和别人多说,应付道:“他没事了,多谢崔医生。” “哎……”崔医生本还想嘱咐两句,一看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再开口。 家里人刚送完崔医生,正坐在客厅里商量事情,就看见仝苗苗闷着头回来,“苗苗,怎么了?” 仝苗苗抬头扫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大步流星的上楼,咣当一声关上门。 房间刚好还有点夕阳,斜照在他的床边,被子晒的暖烘烘的。 他一头扎进去,尽管已经一整天没睡觉了,但他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全是那雪白的屁股和粉红的后穴。 他狠命的甩头,根本忘不掉,反而连昨晚的感觉也甩了出来。 操进去的时候,龟头被挤压着,冠状沟被勒着,尽管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动作,但他好像还是很爽。 怎么会这样? 仝苗苗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是个gay,竟对男人有兴趣? 他也不知道那个破屁股有什么吸引人的,那和自己一摸一样的构造有什么好看的,那干瘪的胸膛,狭窄的胯骨,到底哪里比女人好看,自己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 他想不明白,但是脑海里那些艳俗的画面,再次让他有了反应,他的喉头上下滚动,阴茎也有了抬起的迹象。 “哎呀!”他恼怒的按住阴茎,可偏偏那玩意不听使唤,越是阻止,它越是敏感,“烦死了!” 仝苗苗看着那鼓起的裤裆,脑子里嗡嗡的,心烦意乱,恨不得直接切掉。 嗡嗡嗡—— “烦死了!”他暗骂一声,拿起手机,一个骚扰电话。 濒临崩溃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当他接电话的瞬间,潜意识里竟希望是林弋打来的。 不对! 仝苗苗心中警铃大作,刚刚的反应,已经不单单是对男人有生理反应那么简单的事情了,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有意思了?! 第八章 这是办公室!【办公室指J/吻X】 这之后的几天,仝苗苗都刻意躲着林弋,就连旁边的丹姐也看出了不对,不明所以道:“苗苗,你和林弋最近有矛盾吗?” “没有。”苗苗闷声答,鼠标无聊的在屏幕上乱晃,看见小人就跟过去贴贴。 这是上午林弋刚刚给他安排的工作,让他熟悉一下公司的游戏地图,他一打开,除了一片绿色的草地以外,就只剩下一个移动的小人,他也不知道干什么,也没心思探索,就和那小人玩了起来,一玩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林弋的消息弹出来:“来我办公室。” “烦死了,我不找你你还来找我了。”苗苗嘟囔着拧开把手。 一听动静,林弋都不用抬头,这么没礼貌的,除了仝苗苗再没别人了,直接开口:“给你的任务看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即便心虚,仝苗苗依旧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弋嗤笑一声,看着电脑屏幕上紧挨在一起的两个小人,“哦?那你说说看。” “我,”仝苗苗一时语塞,“一片绿地……” “两个白衣小人,没事就在地图上乱窜,是吧?”林弋接下话头。 现在轮到仝苗苗震惊了,眼睛睁的老大,“你,你怎么知道。” “来,”林弋拍了拍椅子,让开半个身子,“坐着好好看,也给我演示一下你一天都干什么了。” 仝苗苗呆望着电脑屏幕,左侧是工具栏,右侧是一片绿地,两个白衣小人,其中一个头上还带着他的头像。 这不……就是他玩了一天的那片绿地,和,两个小人…… 难道说?他一整天都在和林弋的小人贴贴?! 他颤颤巍巍的动了动鼠标,那个没有头像的小人挪动了两步,与他的小人拉开距离。 “啊?我在干什么啊?”仝苗苗心中呐喊,面上却只能低头抿嘴,嘿嘿笑着解释,“我,我就就是……” 林弋附身凑到电脑前面,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撑着椅背,脑袋比他稍高一点,呼吸刚好喷在他脸颊,耐心指导:“有问题要问,而不是自己在那琢磨一整天,明白吗?文件要用这个工具打开,没有的话一会发你安装包。” 仝苗苗一抬头,刚好与他面面相觑,脑子里嗡的一声,茫然的点点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的荷尔蒙,刚刚说了什么根本没听清,只觉得自己脸颊和耳朵痒痒的,连带着内心也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他越是想压制住,反而越是兴奋,而林弋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依旧自顾自的说:“先打开工具栏,这个可以选中,这个……” 仝苗苗一句听不清,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唇周微微有些干裂,耳朵边缘微微泛红,脖颈纤长白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也被磨的有些发红,瞬间有种想把他扒干净的冲动。 他深吸口气,喉头滚动了两下,却依旧没有压制住身体本能的欲望,手指不受控的摸上林弋的下颌线,沿着骨头的走势,一直顺到了耳根。 “你干什么!”林弋猛的起身,一脸惊恐。 此刻呵止根本不会有用,反而更让人兴奋,仝苗苗顺势站起,将他按在背后的柜门上,圈在自己的臂膀之中。 他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此时带了惊恐的样子;嘴唇也好看,红嘟嘟的;下巴也好,走势很锋利,但到了最尖端,却变得圆润了,将男性的锋利和肉感结合的很好;耳朵圆乎乎的,粉红色的,边缘因为害羞的原因,变成了鲜红色,有点像小动物的耳朵,夕阳下还能看见一圈绒毛。 “嘴唇有点干。”鬼使神差的,仝苗苗欺身压上,含住了他的嘴唇。 “唔……”想说的话全被堵在里面,林弋只能瞪着眼睛,这里可是办公室啊,角落还有监控,这,怎么能? 仝苗苗当然能感受到他的抗拒,但是并不打算管他,而是极近享受,极其投入的亲吻。 整个嘴唇都被包住了,舌尖也被卷出口腔,霸道强势的将他锁在怀中,强行侵入口腔,舌尖磨蹭着上壁。 也不知是舔到了哪里,林弋忽然腰肢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对方,身体不由自主的下坠,又被对方提了起来。 好舒服…… 身体中一股暖意肆意翻滚,从枕骨处分别向上下窜开,那种的暖意瞬间遍布全身,让他脊背无力的后仰,脑袋软软的压在苗苗手心。 耳根发痒,情不自禁的在苗苗手心磨蹭。 “唔……” 亲的忘情,他早已将身处办公室这事忘的一清二楚,手指攀上衣领,慌乱的解开扣子。 幸得引导,苗苗也顺势往下,吻上他的锁骨。 他的锁骨很美,光滑细腻,与颈前肌形成了一对儿小窝,足能放下一两白酒。 苗苗含住锁骨,牙齿刺破了锁骨下方的皮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血腥味溢出,让他更加兴奋。 舔舐,品尝,端详…… 林弋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道美食,散发着独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吃掉。 衬衣已经完全解开,凌乱的搭在肩头,胸膛完全露出,饱满的胸肌自锁骨向下隆起,顶端是两朵深粉色乳头,此时被撩拨的充血涨大。 中缝一路往下,若隐若现的腹肌,随着呼吸节奏鼓起又收回。 裤腰则挂在人鱼线的位置,腰侧的两块肌肉凸起,显得格外有力。 仝苗苗细细看着他,一寸也不曾放过,愈发喜欢,沿着胸肌中缝舔上了乳头。 “啊……”乳头本就敏感,此刻不光是被含住,还被牙齿搓磨,酸麻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忍不住跌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试图躲避,但胸口却高高挺起,将自己送上对方的餐桌。 苗苗跟着跪下,牙齿却未曾送开片刻,还因为动作变化,将那一小点乳头扯的更长,连乳晕都变硬了很多。 “嗯……别动……”乳头的刺激让他神经紧绷,身体也开始了变化,在迎接着插入。 苗苗浅笑一声,从牙关中挤出几个字,“原来会说话啊。” 嘴唇却毫不客气的继续吮吸,惹的林弋娇喘连连,“啊,别吸,好痒。” “痒就对了。”苗苗一刻不停,手指还不怀好意的摸上侧腰,沿着裤腰打圈。 林弋忍不住了,身体痒的厉害,腰肢剧烈摇摆,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裤裆中央也鼓成了一团,甚至好像屁股都一阵阵的发紧。 苗苗非常满意他的反应,拉松皮带,将手沿着臀缝伸了进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张雨竹的声音:“弋哥,在忙吗?有个问题请教一下。” 林弋吓了一跳,浑身剧烈颤抖,屁股一紧,将苗苗的手指牢牢夹住,冷静下来却呵斥道:“拿出去!” 仝苗苗往办公桌下挪了挪,“弋哥屁股这么紧,我拔不出来呀。” “弋哥?”雨竹不确定的又喊了一句。 林弋慌忙的穿上衬衣,调整了一下坐姿,浑身冒汗。 扣子还没系好,藏在桌下的仝苗苗忽然大声喊了一句:“进!” 第九章 求人总要有点交换【办公室C入】 “我操!”林弋暗骂一句,系扣子的动作更加快了。 本来就不大的一间办公室,雨竹推开门便能看到全貌,尤其是他那潮红的脸颊,发红的眼角,和额头的汗水,“弋哥,你不舒服吗?” 林弋还没从刚刚舒爽的愉悦中缓过神,脑子呆呆的,不知如何反应。 倒是桌下的仝苗苗格外清醒,手指戳了一下股缝。 “啊,”林弋几乎是本能的喊了一声,紧接着掩饰道:“咳咳,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发烧了吗?”说着,雨竹直接越过电脑屏幕摸上了林弋的额头。 林弋猛的一颤,身体向后躲避,好巧不巧的坐进了那根早就塞在股缝的手指。 “唔……” 剧烈的插入感,瞬间涌上来,小腹,脊椎都是麻麻的,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尽管尽力忍耐,他的身体还是佝偻起来,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直接滴到了眼睛里,沙的他睁不开眼。 “你没事吧,弋哥。”雨竹慌乱上前,准备绕过办公桌去扶他。 “等,等一下,”林弋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对面,紧拧着眉毛,强压住身体的欲望,“我没事,你,要问什么?” 仝苗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手指既然已经进去了,加上上次的经验,他很清楚林弋的敏感点在哪,自然轻车熟路的再次摸到了那个位置。 那里早就肿起来了,硬邦邦的。 “哦,”雨竹拿出笔记,指着一个地方问道:“这里我不太明白。” “这个事情,”林弋调动着脑子里仅存的知识,艰难开口,“背景呢是公司要做一个游戏,你这部分任务就是要设计这个功能……” 雨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能在您电脑上看个文件吗?我刚刚发您邮箱了。” “不行!”林弋条件反射的喊出来,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把雨竹吓的愣在原地。 但办公桌下的那个人却没被吓到,甚至更大力的按揉那个位置。 林弋忍不住了,那里的刺激已经累计到极点了,他的双腿早在办公桌下抖成了筛子,双腿迫切的想合拢,却被苗苗强行分开,脑袋卡在两腿之间,呼吸热烘烘的烤着阴茎,手指在后穴扣弄,挤压着那个鼓起的腺体。 “我这里有点事,你先出去。”林弋喘着粗气,艰难的把雨竹打发出去。 门还未曾合上,隐约还能看见雨竹的背影,仝苗苗就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怎么不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林弋根本说不出话,龟头积攒的液体尽数溢出,将裤子打湿一片,只剩下喘息和淫叫。 “声音这么大,不怕被听到?”仝苗苗拉开裤链,露出了那根被裤子束缚许久的肉棒。 “你别弄了。”林弋刚刚射了一发,理智稍稍回归。 仝苗苗抓住他湿透的裤裆,将他翻身抱到自己身上,“真是得了便宜卖乖,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苗苗那根巨大的肉棒,此时正隔着裤子顶弄他的屁股,仅是如此,他的身体都一股股涌着欲望。 “有监控。” 这话即是劝苗苗,更是劝自己,他此前怎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如此骚浪,怎么能在办公室被人玩成这样。 “怕什么,”苗苗抱着他转了三十度,正对着监控,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监控,“又拍不到我。” 林弋还没从羞耻中反应过来,内裤已经被扒了下来,两瓣挺翘的屁股露在外面,阴茎则被裤子紧紧箍着,压成一团。 手指在里面活动了一圈,确定能容得下阴茎,苗苗才使劲插了进去。 他可不想再弄伤林弋了,毕竟再伤着,又要禁欲好几天。 尽管如此,那个粗大的家伙插入,还是让林弋疼了一下,手指牢牢的扣住桌沿,拧着眉头大叫“啊……” 穴口本就空间有限,此时又缺少润滑,那家伙几乎就生顶进去,将他穴口的皱褶都撑平了。 门口一个人影闪过,林弋下意识的绷紧,后穴也跟着一紧。 苗苗吃痛,又狠狠顶开,“夹我做什么?不够爽?” “唔……不是,”林弋喘着气,身体软的撑不住,手臂乱晃,身体也被操的上下波动,“门口有人。” “哦,这样会让你更爽是吧。”苗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有意识的顶弄那个栗子般的腺体。 “啊……”林弋不敢发出声响,现在正是下班时间,门口人来人往。 那肉棒的分量本就不小,早将腺体压成了薄片,哪里还禁得住顶弄,一股一股的溢出水一般的液体。 “又湿了。”苗苗摸着裤裆,还拧了拧。 “唔……”苗苗的动作虽没有直接拧到阴茎,但裤子的褶皱却牵扯着龟头,也跟着受到挤压。 滴答,滴答—— 水滴从两人的腿缝之间留到地上。 “怎么这么多啊?”仝苗苗明知故问。 林弋看着腿间那一小滩水迹,具是从自己裤子上拧下来的,隐约还能闻到骚味,顿时羞红了脸。 “弋哥,下班吗?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家。” 又是张雨竹的声音,仝苗苗厌烦的很,往深处狠插了一下,差点让林弋连午饭也吐出来。 “呕——”林弋捂着嘴,尽量不让声音溢出。 仝苗苗不打算让他回答,一下比一下狠,带着情绪猛烈的冲撞,将屁股撞的啪啪作响,“你人缘挺好啊,让她送你回去,顺便看看你这湿透了裤子的骚样。” 林弋摇头,拨浪鼓一般,他自己虽看不到,但可以肯定的是,身体一定是狼狈不堪。 “弋哥?”雨竹还没走。 “说话!”苗苗发狠了,他心底有一股无名火,将林弋压在桌上,乳头卡在键盘缝隙里,屁股搭在桌沿,高高翘起,白花花的展现在眼前。 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穴口也跟着鼓出,一片鲜红,仿佛真操烂了一般。 林弋不肯开口,他很清楚,现在一张口,淫叫必然比讲话更快的溢出。 “好,”仝苗苗压着他脊背,将胸口狠狠在键盘上磨蹭,肉棒也毫不客气的进进出出,将屁股顶的一鼓一鼓的,“那我替你说。” “别。”林弋极度压抑,从嗓子深处憋出几个字,“求你。” “求人总要有点交换。” 林弋忍受着后穴的操弄,脑子一团混沌,“你,要什么?随便你操?” “可笑,”肉棒又涨了几分,足有手腕那般宽了,臀缝似乎都宽了很多,“你现在不就是随便我操吗?” 林弋无奈,他根本不知道苗苗想要什么,而且这根本算不得谈判,只能算是单方面的掠夺,“那你要什么?” “暂时还没想好,”苗苗仿佛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顺手拿起充电线,狠狠抽了他屁股,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鼓起的红痕,“你记着,总有一天会找你兑换。” “好。” 好不好的再说,但此刻,决不能让张雨竹发现。 第十章 学习一下你文里的知识【监控实时做/尿道C入/R夹】 好不容易打发走张雨竹,办公区也渐渐安静下来,仝苗苗却还是没射,林弋的屁股都已经麻木了,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射。” “哈,”苗苗冷笑一声,“我射不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了。” “长时间不射精也是一种病。”林弋冷冷回答。 “呵。”苗苗冷笑一声,不急不缓的将他扶到自己腿上,手指敲亮屏幕,“电脑密码。” “干嘛?” “学习一下你文里的知识。”苗苗调侃道。 电脑里的存稿早就删完了,林弋坦然的说出了密码,却没想到苗苗打开电脑,根本没动找存稿的心思,直接进入浏览器。 不对呀?他应该不知道发文的网站呀? 林弋心里打鼓,但也没有轻举妄动。 只见他输入了一个内网地址,网页刷新,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林弋一眼便看到了公司大门,所以这是,公司的实时监控? 苗苗快速在搜索栏输入编码,屏幕上就只剩下一个画面——林弋的办公室。 林弋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去抢鼠标,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做完没什么力气,还是苗苗本身就更健壮的原因,他那些动作在苗苗看来和小猫也没什么区别。 右下角的全屏显示,实时画面铺满了整个27寸的屏幕,里面只有两个人,能看清的也只有林弋一人。 屏幕里的他面色绯红,唇色红润,嘴唇微张,下巴上挂着尚未干涸的口涎,脖颈和胸膛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乳尖直挺挺立着,乳头肿成了女人模样,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关掉。”林弋强夺不成,只能硬着头皮要求。 苗苗怎么会听话呢,反手将他绑了起来,又缓慢的调整显示器的位置,直到和监控处于同一线上,“现在可以好好看了。” 苗苗伸手摸他的阴茎,那里早变得疲软,多次的射精让那玩意无法站立,软趴趴的耷拉着,“都是男人,这里不立着不好看。” 林弋摸不准苗苗想干嘛,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看着他翻箱倒柜。 办公桌被翻了个遍,苗苗似乎有些懊恼,最终拿起一个触控笔,在那疲软的阴茎旁比划了半天,“要不就用这个吧,虽然看起来不算太合适。” “你干什么。”林弋浑身颤抖,他此时已经猜到苗苗要做什么了,恐惧遍布全身。 “嗯……也不做什么,我看你文里写的很舒服。”苗苗装作无辜。 苗苗是不是真的知道,他不清楚,但林弋自己很清楚,文章肯定是有夸大成分的,就算插入,好歹也用个正经的尿道棒,这,这触控笔,那么粗…… “不行,”林弋慌忙拒绝,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无从逃脱,也无力阻拦,只能声音颤抖的恳求,“真的不行,别,求你了。” 触控笔停在铃口旁边,甚至笔尖已经没入了大半,“哦?这次拿什么换?” 林弋顿住了,刚刚他的恳求还不知道将来要兑现什么东西,这次…… 见林弋没答话,苗苗开口:“不如拿刚刚那次的承诺兑换这次的插入,至于下次,我再想想。” 林弋突然惊觉自己陷入了对方的套路,“不行。” 苗苗忽然大笑,想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段子,摸了摸他的脸,“你看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还求吗?” “不,不求了……” 话还没说完,笔身就直直的插入尿道。 “啊——” 林弋冷汗直冒,身子直直的绷着,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巨大痛苦,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哎呀,我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苗苗猛的松手,那触控笔就被重力拉扯着向下跌落,连带着整个阴茎都硬邦邦的下坠。 触控笔虽然看起来还算光滑,但尿道毫无润滑,内壁被摩擦的仿佛要起火一般,火辣辣的疼。 苗苗似乎看不见一样,忽视了林弋的反应,又翻出两个燕尾夹,“我说还缺点什么。” 不用想,这肯定是要夹到乳头上的。 林弋还没从上一波的痛苦中缓过神,此时看见那两个巨大的燕尾夹,身体抖的差点脱离控制,“这个不行,太疼了。” “可你文里写的……” 后半句都不用他说,林弋也知道了,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套路。 林弋现在最后悔的有两件事,一是今天把仝苗苗叫进来,二是文章写的太夸张。 苗苗才懒得管他心里的小九九,一手一个,将夹子固定在乳头上。 “啊——” 这一声惨叫,几乎整层楼都听得见。 两个夹子直接在乳头碾成了薄片,夹子之间几乎只剩下一层皮,纵使乳头再充血,也敌不过夹子的重量,被扯着下坠。 苗苗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满意的笑了,“现在就对味了。” 说着,整根肉棒再次插入后穴,把那刚刚缩回去一点的穴口再次撑平。 “唔……”后穴涌出的快感好像冲散了疼痛,他除了身体被捅穿的快感和腺体被碾压之后的冲动,再无其他的感觉了。 龟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蹭过腺体,忽而大力,如重锤一般,忽而轻柔,似柔纱拂过。 林弋还在抖,不过已经不是因为疼痛了,而是身体内部迸发出的性趣,潮水般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喉头翻滚,让他的乳尖挺立,让他的阴茎涨大…… 耳边断断续续的低喘,让他愈加兴奋,体内那股喷射的欲望再次充盈,憋的整个小腹都是麻麻的。 “这不是挺舒服的吗?”苗苗马上要到了,还不忘掰着林弋紧盯屏幕,“好好看看,记住你现在的模样,里好好写。” 又提到,对林弋而言,这就是一个羞耻的开关。 果不其然,他的身体又崩紧了好多,肠肉也紧紧搅住肉棒,狠狠抽吸。 “唔……”苗苗停住了,几秒之后,喷射而出。 林弋打了个颤,细细品味肠道深处被灌满的感觉,滚烫的冲击,让他难以自抑,那股早就积蓄在阴茎中的液体,硬生生冲开了触控笔,尽数射在了办公桌的挡板上。 几分钟之后,身体的种种反应才渐渐明晰,后穴一抽一抽的往回收缩,小腹一阵绞痛,咕噜咕噜乱叫,铃口被撑的很大,液体咕叽咕叽的聚集在龟头上,仿佛什么东西呕吐一般。 他的胸脯已红的不像样,整个乳晕都红成了苹果一般,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 他瘫软的坐在苗苗身上,胸口疼的轻颤,“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可以。”苗苗的嗓音闷闷的,心跳咚咚的,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得到。 “嘶——啊——” 乳夹被取下,表面几乎要粘掉一层皮一般,拉扯了好几秒,才生扯了下去。 积聚在乳晕的血液得了释放,前仆后继向乳头尖端涌,将那瘪瘪的乳头再次充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几倍。 乳尖带着一颗血珠,被灯光照着发亮。 第十一章 你在G嘛?【捆绑//跪行/R夹】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连着加班一星期的林弋异常疲惫,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衣服也顾不上换,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透过窗户,隐约可见对面楼里几盏微弱的小灯,天边有一丝丝青色。 “几点了。”他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在茶几上乱摸,喃喃自语。 屏幕亮起,5:38 他闭着眼晴长舒一口气,抱着枕头换了个姿势,“才五点。” 这一折腾,竟睡不着了。 林弋呆呆的起身,靠着沙发背,脑袋抵着墙,仰头放空了一阵,猛地睁眼,“算了,写文去。” 黑暗总能给他带来灵感,但早晨好像不是,他枯坐在电脑前,半个小时了,只打了五个字。 脑子异常清醒,如果此刻拿来几道高数题,他肯定能很快解决。 叹了口气,起身转了一圈,朝阳已经探出半个了,天色大亮,城市的山边被描了一圈金色。 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一些仝苗苗剩下的食物,随便捡了几样,扔进锅里煮煮,就算是早饭了。 平时工作太忙,周末肯定是要赶更新的,所以一到周末,林弋最多吃两顿饭。 再次回到电脑前,键盘透着白光,屏幕光标闪烁,无一不在催促着他。 可灵感哪是说来就来的,林弋半仰着,手指从纽扣缝隙里伸进去,揉捏胸前的一点敏感。 它立起来了,大小也就绿豆那么大点,轻轻摩挲,一股股酥痒窜了上来。 脖子也有点痒,不自觉的弯曲,脑袋贴着椅背晃动,像猫蹭人那样。 脊柱那里也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爬过,直到枕骨位置消失不见。 侧腰也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滑上去,贴着内裤边缘滑动,情不自禁的揉搓胯骨那两个突起。 下面也有反应了好像…… 林弋赶紧停手,噼里啪啦的将刚刚的感受记录下来。 文思泉涌,林弋的手指上下翻飞,一会功夫就写了大几百字。 忽然,他停下了,任凭想象,也无法描述出跪行的感觉,敲敲改改,始终觉得不太满意。 干脆试试。 这一向是他卡文时候的惯用手段。 八九点钟的太阳正是时候,斜打进屋里一大片阳光。 哗啦—— 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仅能从上方透出一点点阳光,屋里顿时暗了不少,像是傍晚。 林弋脱掉衣服,从盒子里拿出一对乳夹,将自己乳头搓硬了,才夹上去。 “嘶……”有点疼,他手指慌乱的抓住抱枕,指尖深陷,关节发白。 足有三分钟,他才适应了这个感觉。 乳夹并不是平整光滑的,而是由两片互相咬合的硬质乳胶构成,每片上都有不规则的突起,两片合起来却严丝合缝,几乎没给皮肉留余地。 那颗绿豆大的乳头,被黏成了黄豆大小,夹在夹子中间,根本看不出里面的皮肉,那两朵小小的肉球完完全全被挤进了那些突起的缝隙之中,动弹不得。 林弋冷汗直冒,但离他预想的那个场景还差得远。 他随手撒了一把金属球,四周一片咕噜噜的声音,铁球一个个的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眼前是干干净净的地面,胸前是两个带有磁铁的重型乳夹,光是现在就坠的皮肤快要裂开一般,他有些慌神,也不知道自己多久能收集完这些小球。 盒子里还有一把剪刀和几条扎带,他抿着嘴,动作迟缓。 心下一横,穿好一条扎带,松松的挂在手腕,左手小指用力,两手瞬间被绑到了一起。 都已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继续他的计划。 扑通—— 巨大的声响,连楼板都跟着震了震,膝盖骨传来一阵疼痛,尖锐剧烈且绵长,让他一时无法行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膝盖跪的地板咯咯作响,他才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着眼之处,根本没有铁球的踪迹,他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只能漫无目的在屋子里跪行。 屋里连地毯都没有,每一下行进,都是刺骨的疼痛。 他尽力调整着姿势,却无论如何也跪不到合适位置,他现在很怀疑,那些真正搞SM的如何能跪几个小时的。 汗水顺着额头留下,眯进眼睛,令他视线模糊,更看不清小球位置了。 他偏着脑袋,耸着肩膀,眼睛狠狠挤着,试图把汗水排干净。 努力了很久,汗水却越来越多,没办法,他只能继续跪行。 他内心异常急躁,他觉得这个实践比他预想的时间更长,身体好像已经受不了了。 胸膛被坠的通红,原以为麻木的乳尖又迸发出剧烈的疼痛,比刚才更甚。 他跪不住,却也不想放弃,只能抵在墙边暂缓。 小球还没找到一个,他却有点摇摇欲坠了。 汗水渐渐蒸干,他终于发现了第一颗铁球! 此时,林弋也顾不上膝盖了,跌跌撞撞的就奔了过去,等到了跟前,才发现磁铁的吸力根本不够,他已经贴的足够近了,那小球却没有半点反应,像被固定在地上一样。 他甚至都有点恍惚,仔细端详了半天,才确认那小球是他扔的那批。 林弋微微俯身,腰因为跪行的原因,光是弯下来都觉得疼。 “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对乳尖并不是顺着他的幅度一点点垂下来,而是在他弯到六十度的时候,猛地坠了下来。 乳尖的疼痛震的他脑子发麻,一股电流直窜颅顶,甚至感觉耳朵都嗡嗡的响。 他深呼吸了十多次,神志才稍稍回归了一点。 重新调整位置,弯腰挺胸撅臀,将乳夹尽力靠近地板。 梆的一声,小球猛地吸到乳夹上,震的乳头一阵麻酥酥的,胸脯也跟着晃了几下,肋骨里仿佛都是电流,随着动作乱窜。 那小球足重10g,将一边乳头狠狠拉下去,上胸的肌肤崩的紧紧的,似乎只需要再施加一点点刺激就会裂开。 乳头被扯的很长,夹子却依旧咬的很紧,只有一丝丝皮肉从缝隙里溢出来,红的骇人。 他低头去吹,却白费力气,乳头感觉烫的发紧,像是被蜡烛包裹着一样,脆弱而滚烫。 他喘着粗气,身体各处都疼,又都带着一点奇怪的欲望,让他又爱又恨。 膝盖刺痛,像被万千针扎一样,乳头血流不畅,欲望被堵着,涨着,扯着,撕裂一般的疼。 相比之下,手腕那点勒痛倒算不上什么了。 手臂试图挣开束缚,换来的却是手腕的雪上加霜,那根纤细的扎带已经勒入皮肉,将手腕上原本就不多的皮肉挤到两边,形成一道沟壑。 咚咚咚—— 他正沉浸在身体的感受中,脑袋里一阵阵的波浪一般的感触,时而尖锐,时而平和,让他大脑发懵,根本没听到屋外的敲门声。 仝苗苗敲了几次,都没得到应答,贴着耳朵听了听,屋里安静的很。 “难道还没醒?不是说老年人觉少吗?”苗苗嘀咕着,三两下撬开了锁。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沙发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盒子,唯一有点活人存在踪迹的就是——那团扔在玄关处的衣服。 “林弋?”苗苗不确定的喊道。 无人回应,但细细听来,侧卧门口似乎有点轻微的呼吸声。 “你在干嘛!”苗苗撞破了他的裸体。 第十二章 这么舒服吗?【跪行/R夹/拍照】 林弋先是一怔,待分清楚声音来自何人的时候,身体僵住了,保持着弯腰撅臀,胸口贴地的模样,两个乳尖各带着一个铁夹,右胸末尾还挂着刚刚吸上来的小球,摇摇晃晃的。 反应过来,他是想起身的,但这个动作,就连回头都要耗费不少力气,起身谈何容易。 他徒劳无功的挣扎了几下,随后自暴自弃的倚着门框,竖起耳朵听身后的脚步声。 仝苗苗也愣住了,他伫立在原地,眼前这具粉白的躯体,正摆成了一副邀请的姿势,他不敢细想,扭头便走,忽然脚下一顿,心中升起一股酸楚,咽下口唾沫,硬着头皮问:“你……你是有主吗?” 这个问题,倒是让林弋放松了不少,也或许是因为仝苗苗不进反退的脚步。 “没有,”林弋如实回答,“这也和调教没有半点关系。” 坦荡的回答,反倒搞的苗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坐到沙发上,“我给你带了早餐。” 身后一阵悉悉簌簌,听起来像是脱衣服的声音,但脚步声并未靠近,声音也是从沙发处传来的,林弋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自然,“谢谢,你可以走了。” 大约是听到林弋没主,仝苗苗心情大好,谁能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在屋里脱衣表演呢,“不邀请我一起吃饭?” 林弋翻了个白眼,若不是现在身体行动不便,他真想提溜着脖子把苗苗扔出去。 见林弋不动,苗苗又提醒道:“哦,当我不存在,你忙完了再吃也可以。” 忙完?这明摆着是要看他裸体表演,林弋没好气道:“滚!” “哦?”仝苗苗把玩桌上的剪刀,故意弄出响声,“我滚也行,但这剪刀我看不错,借我用两天,周一还你。” “别!”林弋急忙喊道。 家里只有这一把剪刀,他双手被扎带绑着,没有剪刀,自己怎么弄得开,就这姿势保持两天,别说更新的事情了,手都要缺血坏死。 “怎么阴晴不定的。”苗苗故意调侃,“但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真有点事。” 说着就往外走,手里拿着剪刀,在玄关处碰了碰。 “别走!回来!”林弋是真的急了,跌跌撞撞的起身,一时没保持住平衡,咚的一声栽到在地。 额头磕了好大一个包,幸好地上没什么利器,不然这一下,至少要毁容。 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个小球,胸口被乳夹扯的发麻,他几乎是本能往小球旁边蹭。 马上就要挨着了,小球因为磁力的作用,已经开始摆动了。 两根手指出现在眼前,将那小球夹了起来。 刚刚那几步简直是白费功夫,林弋懊恼,下巴放在地板上,懒得起来。 “嘶……唔……” 苗苗蹲下身,伸手按住了额头的大包,缓缓按揉,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小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在找这个?” 林弋点点头,他想挣开,但根本动不了。 一阵铁制品与地板碰撞的声音,苗苗这才注意到林弋乳头夹着的那两个夹子,一眼便知晓了他的用意,不怀好意的拨弄了两下。 胸口本就敏感,这又夹了有一会,每次吸取小球时候的震颤都让他难以自抑,更别说被人拨弄了,他禁不住哼出声:“嗯……” “这么舒服吗?”苗苗看似疑惑,但手却一点不老实,仿佛玩起了游戏。 林弋皱眉,夹子好像刺破皮肤了,尖锐的疼痛让他身上发麻,好不容易捱过一阵,被他一弄,又泛起一股痛意,刺痛中又带着一点酥痒,实在难受,“别弄了。” “好好好,不弄了不弄了。”仝苗苗站起来,顺手将他扶起来,摊开手,“看你找的困难,我帮你找了一些。” 林弋眼前一亮,数了数,足有八颗,加上自己乳头上的这一颗,那就只剩一颗没找到了。 但他显然把仝苗苗想的太好了,没等他笑开,苗苗就随手抛了一颗,逗狗一般,“咱们换个玩法。” “我操!”林弋骂道。 但又不得不做,毕竟他现在也扇不到苗苗,甚至剪子还在那人手上。 不过想来,总归比他自己找简单一点,这样起码能跟踪到小球的轨迹。 他刚走两步,就被苗苗勾住,一时站不住,单膝跪了下去,乳头的夹子也跟着乱晃,拽着他乳头皮肤生疼。 “嘶……” 一时间他都分不清是膝盖疼,还是乳头疼,反正浑身都麻嗖嗖的。 “刚刚明明是跪着的,怎么我来了,就不跪了?”苗苗轻踩膝盖,让他双膝跪好,“去吧。” 若是刚刚没起来过也就罢了,再跪下去,每走一步,都和走在针尖上没什么区别,膝盖的骨头仿佛裸露在外面一样,被地板硌的发出响声。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他背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但那人好像根本感受不到,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跪行不稳,跌跌撞撞的,总算是到了小球所在的位置,弯腰,附身,屁股撅起,胸口贴地,这一套动作他已经很熟悉了。 咔嚓—— “你拍照干什么?”林弋质问道,但身体的姿势却没有一点攻击性。 苗苗又扔下一颗小球,朝着房间的另一头,明摆着就是要玩他,“放心,我不会发出去的。” 等我起来的,一定要删了它! 林弋咬牙切齿的想,但身体依旧乖乖的跪行到厨房门口,用另一边乳头吸上小球,摇摇晃晃的起身。 每边乳头负重二十克,已经将乳尖拉扯的很长了,加上小珠的摇晃,像个钟摆,欲望有规律的冲击着他。 “你这个样子真美。”苗苗靠着沙发,左腿弯回去,搭在另一条腿上,手心朝上,盘珠子似的把玩仅剩的几颗小球。 林弋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不用想,肯定很狼狈。 “忽然有点不忍心了。”仝苗苗犹豫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颗乳头,红彤彤的,像玫瑰一样,连着乳晕都是红的,乳头四周的皮肤也被扯的很长,看起来很薄,几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青色的,实在让人怜惜。 “过来。”苗苗招呼道。 林弋早就坚持不住了,若是写文,这些感受早就够了,若不是苗苗横插一杠,现在说不定都写完了。 “玩够了?”林弋幽怨的跪行至脚边,一个是干净的裸体,另一个则是衣着整齐,乍看起来,还真有点小圈的意思。 “你真是,”苗苗揉搓他的脑袋,被偏头躲开,“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数落我?” “嗯……”林弋身体猛地向前,乳头被强行拽着,贴到苗苗腿上。 乳夹内侧那写凹凸不平的硬质硅胶,此时几乎已经全部刺入乳头,几乎要穿孔一般,乳头明明被很大力扯着,乳夹却丝毫不见脱落的迹象,就死死咬着乳头。 剧烈的刺痛,让林弋瞬间冷汗津津,背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滑进股缝,一阵冰凉黏腻。 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紧拧眉头,嘴唇死死咬着,渗出血来,硬是不吭声。 “犟什么。”苗苗叹了口气,松开手。 乳夹夹上小球足有三十几克,被重力的作用拉扯着下坠,也没比刚才好多少。 林弋疼的弯下腰,脖子都在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大滴滚落,砸在地上。 但除了沉重难抑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 第十三章 不到25就走下坡路了?【捆绑/后入/指J/榨精】 乳尖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挣扎,扎带紧绷,勒进手腕。 林弋身体乱晃,一时不察,磁铁乳夹竟吸到了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试着脱困,乳头却疼的很,似乎整个茶几的分量却压在一点,针扎一般。 刚吸上去的瞬间,仝苗苗还慌乱去帮他,没等挪开,却意外发现,他这姿势,格外诱人。 此时的林弋,浑身泛红,毛孔微张,汗毛轻颤,侧弯着腰,骨节明显,皮肤光滑,泛着莹润的光泽。鼻尖挂着一滴汗珠,睫毛因为疼痛挤在一起打颤,眉头紧拧,唇角咬破带血,呼吸时轻时重,喉结翻滚,实在让人很难禁得住。 手腕一转,苗苗抓住另外一头的乳夹,也吸到了茶几上。 “啊——”林弋被迫背转身体,上半身呈九十度趴在台面上,膝盖还跪在地上,臀呗稍稍抬起,刚好对着苗苗。 苗苗沿着臀下角一路摸了上去,饱满的臀部在他手中像蛋糕一样,稍微使点力气,就换来一阵晃动。 “你干什么!”林弋身体动不了,小腿也被对方踩住,手背在身后,尽力打断苗苗的动作,但还是无济于事。 指尖光滑又不失力道,狠狠揉捏了几把,似乎玩够了屁股,便沿着臀沟,顺着脊柱向上。 所到之处,像带着电一样,整个脊柱都酥酥麻麻,从尾椎缓缓漫上来一股绵延不绝的欲望。 体内艳色的欲望,抵消了大半疼痛,漫上胸口的时候,他只觉得胸口涨涨的,酥痒的感觉取代了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摇晃着胸膛,反复去磨蹭乳夹。 乳夹冰凉,让他又理智了一些,但背后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后颈,他猛地一缩,如同海浪一般,沿着锁骨一路穿行。 乳头时而酸胀,时而酥痒,时而刺痛,反复几次,欲望就累积的快要溢出来了。 阴茎也不知何时立起来的,龟头蹭着茶几背板,磨砂的质感,仿佛用砂纸打磨一般,惹的他浑身热浪翻滚。 苗苗一寸一寸的欣赏着,一手抠挖后穴,一手搭上腰带。 “唔……”一个指头,就让林弋不自觉的翻白眼,眼眸微闭,整个尾骨都是麻酥酥的,里面好像空荡荡的,四壁发紧,又软的很,迫不及待想要什么东西蹭蹭。 单手解腰带,实在是缓慢,苗苗急出一脑门子汗,小腹紧绷着,内裤都跟着哆嗦。 “这么急吗?”说他,也是说自己,苗苗频繁的深呼吸,但下面涨的还是越来越大。 林弋里面痒的难受,摆着屁股凑到那根手指上,反复调整位置,汗水遍布,滑的让人抓不住腰肢。 “啊……”前列腺终于顶到了指尖,林弋早就感受不到乳头的胀痛了,拉扯着乳夹泠泠作响,义无反顾的坐了下去,“好爽……” 大脑瞬间空白,小腹里的器官全部绞紧,指尖的力道似乎是按在了每一个器官上,彼此震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体内奔走,急促又高涨。 林弋根本不清楚自己的体位,光是尾椎处点按般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了,头皮发紧,身体紧绷,眉眼内角拧着,眉尾却是舒缓的,脸颊潮红,仿佛是泄过的样子。 然而苗苗还没进去,怎会让他如此快缴械,“自己都能把自己玩爽了?” 声音悠远而清晰,林弋不自觉的收缩后穴,两瓣屁股夹紧。 只是不过几秒,就被肉棒强行顶开了。 “啊……轻点!” 肉棒的粗度似乎比之前更甚,圆滚滚的,硬邦邦的,仿佛木棍一般,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苗苗捏着腰,留下一个红印,丝毫不顾及他的反抗,继续深入。 肠肉软烂,收缩的力道均匀的按压着阴茎,内壁层层叠叠,填满了阴茎的每一个沟壑,与那布满遒劲血管的肉棒融为一体。 狠凿一下。 林弋猛的颤抖,腰肢抖的差点按不住,原本剧烈的呼吸也顿了一下,连嗓子里的声音都撞的破碎:“轻,轻点。” 肠道深处并没有敏感点,那颗栗子大小的腺体也不过是在穴口几公分的位置,但苗苗像是不知情似的,疯了似的往深处撞。 林弋的胯骨搭着茶几边缘,肚皮被顶出了一个小包,一下一下的撞在茶几上,很快就撞出一块红斑。 “别撞了……”林弋肚子快要被捣烂了,手腕向两边扯着,扎带边缘划破皮肤,留下一圈红色的血痕。 苗苗低着头,后腰起伏,似乎有使不完的力。 肉棒整根没入,顶的狠了,阴囊都快要塞进去。 “太深了……”林弋快要散架了,脊柱仿佛都被撞弯了,自尾椎向上,每一个关节都一股股的发麻,灭顶般的酥麻憋的他喘不过气。 “你一个男的,又没子宫,”苗苗喘着粗气,狮子一般低吼:“深点怕什么。” “嗯……唔……” 肉棒完全退出,龟头卡在穴口,趁他放松的时机,一个猛子扎进去。 小腹已经完全麻了,只觉得像个擀面杖,那些电流乱窜的感觉,此刻全去了大腿根部。 林弋跪着,双腿其实不用怎么发力,但此刻几乎是本能,两腿夹紧,膝盖发直,硬生生将腿蹬直了,巨大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甚至连磕到沙发腿都没有感觉。 阴囊上的血管涨了出来,满根错节,榕树根一样连到腿上。 铃口冒出一股清水,将那磨砂玻璃浇成了透明色。 “射了?”苗苗只觉得穴口长久的绷紧,绞着肉棒动不了。 林弋脑袋里一团星星,白花花的,像老式电视机没信号一样,嗡嗡作响。 苗苗伸手下去,拨开双腿,捏了捏肉球,“还有。” 心满意足,苗苗又攒了一股力,直冲着前列腺。 坚硬的龟头,在穴口磨了又磨,碾了又碾,车辙一般,在肠道内部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原本没冲着腺体,只是捎带碾过,都让林弋射了一些,此时,力道全施加在前列腺上,那小玩意怎么禁得住这样的冲击,早就充血膨胀的腺体,还没捣几下,就速速缴械了。 一大团精液,咕叽咕叽的从铃口溢出,带着巨大的冲力,震的茶几面板都在晃动。 “又射了?”苗苗尚不尽兴,“男人果然到25就走下坡路。” 刚回过神的林弋,就听的这么一句,作为男人,怎么忍得了这种嘲笑,“你说什么?” 苗苗的肉棒还在他的体内,顿时心生一计,屁股死死夹住,让他退不出半分,小腹暗暗使劲,肠道内壁顺着力道吞吸、排挤。 密密麻麻的肠肉堆在龟头,狠狠压住,又猛的吸气,在肠道内部形成一小片真空地带,龟头也被吸的鼓起,铃口敞开,露出里面的鲜红嫩肉。 原本还没什么太大射精欲望的苗苗,几次下来,精液竟生生被吸到了铃口。 他一巴掌抽上林弋屁股,里面顿时松动,他趁着卡口,赶紧抽身。 但林弋此刻清醒的很,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刻收紧,穴口刚好卡在冠状沟上。 “啊——”瞬间的紧缩,像被皮筋捆住,苗苗身体猛的收紧,也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林弋对他的反应,极其满意,又夹了几下,硬生生把精液挤了出来,还不忘调侃回击,“你怎么不到25就走下坡路了?” 第十四章 都破皮了还做 苗苗一向不逞口舌之快,林弋那小穴也确实给他伺候的舒服,他向后一倒,任由那根软趴趴的家伙耷拉在外面,铃口还丝丝缕缕的往外溢着精液。 林弋也满意,刚刚的感受全积压在脑子里,急需一个出口,晃了晃手,“给我解开。” “我累的抬不起手,”苗苗调笑道:“你太会夹了。” 林弋回头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那人根本没有半点劳累的模样,面目舒展,怎么看怎么享受,“仝苗苗!” 苗苗赶紧捂着胸口,委屈巴巴道:“这么凶干什么,我解就是了。” 说着一脸轻松的拿起剪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剪开手腕扎带的时刻,还顺手伸进去搅了搅。 “唔……” 刚缓过劲的欲望,被这一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铃口溢出几滴清澈的液体。 “我不是故意的。”没等林弋斥责,苗苗就赶紧举起双手,无辜的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活像一只犯错的大狗狗,“真不是故意的……” 林弋跪的双腿发麻,趔趄一下,差点又跌到苗苗身上,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明明只是想亲身感受一下,好让写文顺畅一些,现在搞得,浑身狼狈不说了,还拖了三个小时,这三小时,少说也能敲出四千字吧。 林弋堪堪撑住沙发,静止了片刻,直到腿上的麻木渐渐退去。 腿间滑腻腻的,混着两人的体液和汗水,总得先洗个澡。 暖烘烘的水汽呵着他的双峰,一早破皮的地方,此刻仿佛被针轮滚过一般,丝丝缕缕的刺痛毫无阻碍的往里钻。 他仔细感受着,忍不住用水多冲了几下,确保自己牢牢记住这种感觉。 “要不要先涂药?”苗苗挡住去路,靠在书房门口,一手拿着棉球,一手插兜,俨然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更衬的林弋,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淫魔一样。 林弋心中不快,侧过身进屋,邦的一声把门合上,直震的苗苗脑袋发昏。 苗苗张了张嘴,眼角微垂,那委屈的模样说来就来,嗓子里挤出几声呜咽。 “弋哥~你又拒绝我,呜呜,你总是不理我,呜呜呜……” 苗苗贴着门缝听了一会,里面安安静静,“弋哥~你耳朵没事吧?要不咱去看看耳朵?都是我的错,我刚刚就不该那么用力,把你弄的一团遭。” “头发乱了,脸颊红了,脖子耳根都红了,乳头那么脆弱的地方,欺负的都肿成小球了,原本粉红色的,都变成了深红色,破皮处肯定还挂着血珠,都怪我,下面也是,你那么饱满的屁股,被我搓成红的,那里更红一些,还,” “闭嘴!”林弋猛的拉开门,苗苗一个不稳,顺势将他扑倒,两人在地毯上翻滚一圈,竟变成了林弋趴在苗苗胸口。 两人脸都红的可怕,几乎快要滴血,苗苗脸上装委屈的泪水还没干,眼睛也红彤彤的,整个人显得风情又单纯。 林弋先起身,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熄屏的电脑映出他尴尬的表情,“出去。” “我,”苗苗只尴尬了一瞬,很快就直起身子,盘腿坐在地上,“我是来道歉的。” “不需要。”林弋现在浑身发热,一时因为刚写到关键处,身体起了反应,二是因为苗苗的体温,太过熟悉,让他忍不住又想起半小时前的种种,就连后穴都忍不住抽了几下。 “对不起嘛~”苗苗想来能屈能伸,况且这招屡试不爽,蹭着林弋的小腿。 本来就难以自抑的林弋,被他蹭的,很快就起了反应,睡裤中间顶起个大包。 林弋深喘了口气,低头捧着脸蛋,拇指顺带抹去泪珠,“要不,让我上一次。” 苗苗内心一怔,挣开手,麻溜的退了几步,“太疼了~那个,我,一会在说。” 门被轻轻带上,林弋笑了一声,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 这一敲,就是大半天,足足写了上万字才停。 后背僵的厉害,手腕也隐隐作痛,他这才注意到,早晨被扎带磨出的血痕,变成了一大片淤血。 他伸着懒腰出门,一出门便闻到了饭香,肚子也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咕噜噜—— “正好,汤还有十分钟,你先吃。”厨房里传来苗苗欢快的声音。 林弋回头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荤素皆宜,摆盘精美,忍不住欣赏起苗苗麻利的背影。 “喜欢上我了?”苗苗翘着嘴角,端过两碗汤,“不忍心自己先吃?” 刚刚暧昧的情愫被他一扫而空,林弋闷头干了小半碗汤。 “哎,小心烫。”苗苗连忙打断,却看着那碗都见了底,声音越来月低。 “手艺不错。”林弋肯定的点头,说话的功夫几乎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 苗苗无奈笑着,又给他碗里夹了点,“你吃饭一直这么快吗?” “高中练出来了,你知道的,山河四省。” 苗苗点点头,心中有点酸楚,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些怜悯。 “这么看我干嘛?”林弋很少被人这样看着吃饭,身上发毛。 “我在想……”苗苗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你吃饱了,小腹还能看见形状吗?” “啊?”林弋一脸懵的抬头,看见他那唇角的笑意,顿时了然,“吃饭时候不能老实点吗?” 苗苗宠溺一笑,他也没那么强的欲望,要时时发情,只是想转移话题罢了。 “在餐厅做,应该也很爽。”林弋脑子早就飞到了里,想着他的主角们在餐厅厨房各处翻滚。 “现在试试?”苗苗放下筷子,几乎是同时,手就摸到了他的腰上。 “哎?不行。”侧腰一股电流窜了上来,林弋禁不住轻颤,棉质睡衣摩擦着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 嘴上拒绝,但身体敏感的不行,这样子实在是迷人,苗苗的喉头上下翻滚,反手将他按在椅子上,欺身而上,呼吸均匀的喷在他的耳边,更加重了他的颤抖。 浑身麻嗖嗖的,一股股的在身体里乱窜,后腰痒痒的,胸口更甚。 头向后仰,整个脖颈全部露出来,喉头高高鼓起,似乎要顶破那粉红的肌肤。 锁骨发红,随着身体颤抖,几乎连毛孔的张合都清晰可见。 胸口挺着,乳头将睡衣一左一右的顶起两个小包,像是藏了一对樱桃般。 “做吗?” 林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得了允许的苗苗吸上锁骨,埋在颈间,嘴唇包裹着肌肤,口腔一动一动的,一会功夫就啃的满是红痕。 “好了,色鬼。”苗苗放开他,坐在一边嘲笑道。 林弋脑子里空荡荡的,刚才似乎真的被欲望吞噬了,茫然的看着他,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都破皮了还做,”苗苗起身收拾餐具,“一会儿擦完药,出去约会。” 第十五章 里面塞了什么? “轻点,嘶……” 即便苗苗的动作已经很轻了,棉球落在乳头那一个一个的血窟窿上,林弋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会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两人也顾不上身体的反应,光是一股劲的撕扯,这闲下来才发现,乳头早被那硬质硅胶乳夹咬出了几个小血洞,红彤彤的。 苗苗动作又放轻了些,忍不住数落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林弋偏过头,将自己埋进枕头里。 “手。” 林弋抬起胳膊看了看,自觉没什么,刚准备放回去,就被苗苗抓住了,疼的他一缩,睫毛跟着颤了颤。 “以后别用扎带了,”苗苗仔细端详着,手腕处一圈细细的深红色痕迹,看起来也没比割腕好多少,“边缘太锋利了,一会出去买点正经用品。” 林弋怀疑自己听错了,买什么?正经用品?他不会真以为自己喜欢这种小圈性癖吧? 苗苗似乎没看懂他的眼神,继续说道:“还有乳夹,也出去挑个适合你的。” “不要,”林弋一骨碌做起来,义正言辞道:“我又不做那些。” “那……这里是谁弄的?”食指碾过乳头,引得他呲牙咧嘴。 苗苗确实想买点东西,看林弋那样子,也不像真玩过那些的人,由着他瞎搞,说不好哪天真伤着自己。 “走啊,要我帮你穿衣服吗?”苗苗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神仿佛能穿透睡衣,色欲满满。 尽管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甚至连穴口深处都插入多次了,但面对着他换衣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出去。”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苗苗并不打算为难他,在他耳后亲了一口,便出门等着了。 耳后从来都是最敏感的地方,柔软的唇畔,熟悉的味道,暖烘烘的气体,林弋不由自主的腿软,靠着床边缓了好一阵子。 “这是?”林弋只当那会的话是调戏,没想到车辆却越开越偏,开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豪华会所。 苗苗看起来轻车熟路,从副驾把他揽下来,搭着肩膀,紧紧箍着他,“说过的呀,挑点适合你的。” 警铃大作,林弋有种不详的预感—— 虽然自己没来过这种地方,但好歹他也是阅遍群书,这会所的装修,还有来往的人群,怎么看怎么像……那种地方。 他挣扎着要跑,身体却好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一点。 “只是买东西。”苗苗手掌紧了紧,抓着他肩膀咯咯作响。 眼见着徒劳无功,林弋索性换了心情,权当是积累素材了。 会所雍容华贵,建筑简约大气,透露着一种低调奢华的气质,外面园景布置精巧,依山傍水,又隐约可见繁华街道,颇有闹中取静的意味。 “这儿风水不错。”林弋四处打量着,背靠群山,流水生财。 见他没有逃跑的心思,苗苗也放松了不少,随着脚步迈入正厅,手也顺势滑到了腰间,虚搭在胯骨上。 “你还懂这些?” 林弋笑笑,里面多用竹林隔断,不过不是翠竹,而是墨竹,威压扑面而来。 “略懂一点,写东西,多懂一点总没错。” 苗苗点头,笑道:“那你今天可要好好看,说不定对你有非常大的帮助。” “仝少,好久没来了吧。”一个经理模样的热迎了上来,嘴上对仝苗苗谄媚着,一句话的功夫就把林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今天需要给您准备房间吗?” 林弋眼眸微动,怪不得仝苗苗那么熟练,果然是少不了操练啊。 “不用,今天就来买点东西。” 经理在前面引路,仝苗苗侧头看向林弋,手臂一紧,把他往身边搂了搂,“吃醋了?弋哥~” 林弋甩开他,扭头往回走,没两步,又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弋哥~我错了,都怪我没早点认识你,我应该早几年就去公司历练的。” 林弋吃软不吃硬,这一招屡试不爽。 当然林弋自己也觉得没必要争这些,本来就是个炮友的关系,看在他做过几顿饭的份上,顶多算是个亲密炮友,他之前睡过多少人,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一番心里斗争之后,林弋成功的把自己说服了。 说是购物,更像是给他们两人的展览。 两人被引到包厢坐下,茶水、甜品、水果,早就摆满了桌子,对面是一个小型T台,背景用各色道具装饰,长短不一的鞭子被折叠摆放成形状,各类用品也一一固定在合适的位置,俨然一副春宫图册。 “有钱人的购物果然不一样。”林弋心想,只是这些东西,居然也能这样展览,实在是让人不由感叹,上层阶级果然奢靡。 模特随着音乐出现,服装、配饰、尾巴、妆容…… 还有下体塞着的各种道具…… 林弋怔在当场,他一时很难接受。 “这个停一下。”苗苗似乎对眼前这个龙女很感兴趣。 她一身恶魔龙女装束,尾巴又粗又长,拖在地上,头顶带着黑色龙角装饰,从脖颈到下体,都遍布在暗色花纹,后背还带着一对巨大的翅膀,不仔细看,还真像个恶魔黑龙。 “里面塞了什么?”与外形相比,苗苗似乎对她体内的东西更感兴趣。 龙女毫不羞涩,甚至还显得有些兴奋,倔起屁股正对着两人,两个穴口并不是预想的鲜红,而是被两个黑色的东西堵住了,那东西还在缓慢蠕动,将穴口撑的一张一合。 “喜欢吗?”苗苗凑到耳边,低声问。 林弋猛的跳开半米,他从一进来就浑身不适,此时看着眼前仿佛物品展示架一样的龙女,内心像被碾压一样的不适,他深知自己今天虽坐在观众席,但某些时候,又何尝不是舞台上的那个人呢。 龙女发觉金主犹豫,连忙开口:“龙有两根,上面还带有龙鳞,并且还支持观赏。” 说着,竟直接拔出后穴的那根巨物,不拿还好,拿出来竟有小臂那么长,如她所说,上面凹凸不平,一层一层的鳞片此时正外翻着,光是看着,都让人小腹发紧。 林弋没吭声,后背的冷汗却一层接一层。 眼见着金主没反应,龙女又按开了一个开关,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团血色的甬道,画面极度清晰,连里面渗出的汁水都清晰可见。 阴道内的家伙被加了速度,镜头也跟着张合,甬道内的软肉裹着镜头,让人难以呼吸,不远处的鲜红的宫颈口在镜头里被拉近,此时已破开一个小缝。 舞台上的龙女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嘴里不断的溢出淫叫。 林弋浑身燥热,心里想堵着一块石头一样,尤其是从胯下对上龙女眼神的时候,那种不适的感觉让人仿佛被湿宣纸盖住口鼻,呼吸不畅。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不松口,龙女便会在舞台上被两根玩具给玩晕。 “喜欢!”他咬牙切齿的说。 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龙女顾不上整理,连忙起身道谢,磕磕绊绊下了台。 第十六章 肾要炸了【尿道棒/鳞片假体/电话lay】 之后展览了什么,林弋并不在意,只是无脑答,“喜欢。” 老板似乎从没这么痛快的卖过货,笑的控制不住表情,打包了满满一箱子东西递给林弋。 沉甸甸的,放在腿上都压的慌,他没心思看,只想着赶紧离开。 “挑到这么多好东西,不试试?”苗苗一个眼神,打发走老板,偌大的屋子里瞬间清空,只剩下两人。 林弋看了看舞台,他现在觉得,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出现在舞台上,供仝苗苗赏玩。 他虽然做足了炮友的心理准备,却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跪在舞台上,像个物品一样被人观赏。 苗苗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挪着屁股贴近他,轻声道:“我怎么会让弋哥做哪些呢?” 林弋放下心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手虚搭在盒子开合处。 “我只是有点喜欢第一件东西,那个……龙根。” 林弋脑子嗡的一声,别的他都没细看,唯独那个东西,当真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那上面一片片的龙鳞,仿佛已经刺入身体,剐蹭甬道内的嫩肉了。 “弋哥~求求你了,”苗苗晃着胳膊,和要糖的小孩没什么区别,“弋哥~你试一下嘛~求求你了~” 苗苗的尾音总是软乎乎的,还总喜欢蹭着他脖颈说话,惹的浑身发软,心里都痒痒。 “弋哥~我喜欢那个,你就当是为了我,看在我给你做了饭的份上,满足我一下嘛~” 苗苗每次都好声好气的,嘴上说着求,偏偏受苦的总是林弋。 林弋耐不住,脖颈处那痒劲,一路沿着脊柱窜了下去,下面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与其这样忍着,倒不如泄了完事。 得了应允的苗苗,兴奋的打开盒子,最上面就是那个龙根,放在镂空的皮箱中,被红色的丝绒绸缎包裹,但依旧难掩粗壮。 林弋咽下口水,身子不由的绷直,看着那玩意,心里发怵。 刚在台上看不太清,此刻近在眼前,那上面的龙鳞,一片一片的紧密贴合,边缘光滑而锋利,薄的似乎能划破皮肤。 除了这些,那骇人的长度,当真是比小臂还长上几分。 即便不算鳞片的厚度,那玩意也足有手掌那么粗。 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林弋打个冷战,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前阵子后穴撕裂的疼痛,不由的咬紧牙关。 “这个……我们回去再玩。” “不嘛~弋哥~你怎么会忍心看我难受一路呢,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弋哥~” 林弋脑子快炸了,一边是惹的他浑身发痒的祈求,一边是理智难以接受的粗大龙根,左右都让他难以抉择。 真是……感情的事情,怎么比上班还难啊! 林弋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个工作事项急需解决,好让他赶紧找个借口离开。 说起来巧,手机还真的响了。 “喂,妈……” 苗苗凑在他跟前,对面的声音从听筒里溢出,安静下来,两人都听得到。 林弋生怕苗苗说出些什么不着调的话,一边应和着母亲的问题,一边想着若是苗苗出声怎么解释的pnb。 早先有个调查,据说人在打电话的时候,给什么都会接下来。 果不其然,龙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裤子被脱的时候,林弋是有感觉的,只是正巧母亲问了句话,手忙脚乱的,也没阻止成功。 所以……电话还没打到一半,龙根都已经抵住穴口了。 “元旦啊,元旦没假,唔……” “怎么了,儿子?” 林弋回头瞪了一眼,苗苗嘴角勾起,率先开口:“没事,阿姨,刚不小心碰撒了杯咖啡。” 林弋一脸不可置信,苗苗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自然的很。 “啊……你有朋友在啊,那妈等会在打。” “哎,妈。” “阿姨再见。” 电话还没挂机,苗苗手腕用力,那东西竟没入来大半。 “啊——”胸口往下全绷紧了,猛然插入的东西,完全破开甬道,将里面的内脏都顶的移位。 原本还蜷缩的林弋,一下子挺直了,那根异物像个棍子一样,快要把他捅穿了。 小腹中间隆起,苗苗伸手摸了上去,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东西的恐怖。 万幸苗苗没有继续深入,林弋的感官才得以聚拢,他完全不敢动,那东西进来的时候,龙鳞尚未展开,表面像是涂了润滑一样,毫无阻碍,稍加力道,便直顶到胃部。 可一旦进入,龙鳞便会在液体的浸泡下满满展开,锁死在每一层肠肉上,勾的人肚子里一阵抽搐。 光是这样还不够,苗苗搭在小腹的手,猛的用力,将肚皮严丝合缝的贴在龙根上。 “啊……”林弋如遭电击,身体剧烈抖动,反手抓住抱枕,指关节牢牢嵌在棉花之间,因为过于用力,而变成了白色。 本就软烂的肠肉,此刻完全贴在了龙根上,包括鳞片的缝隙,甚至那颗肿大的前列腺,也刚好卡在两个鳞片之间,被紧紧夹着。 此前多是被按揉碾压,而现在,却像是被揪出来挤压,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直抵大脑皮层,让他头皮发麻,一时间忘了呼吸。 “别射啊,我还没看够呢。”苗苗握住阴茎根部,牢牢锁死精管,把那前列腺液全堵在里面。 越是无法发泄,那敏感的腺体,越是肿的厉害,两个鳞片中间的缝隙,已经放不下它了,从缝隙边缘挤出一条。 林弋现在感受到了,龙鳞的边缘,光滑但锋利,那薄而硬的鳞片,仿佛钝刀一般,反复割磨着前列腺,激起一团一团的欲望。 他的阴茎剧烈弹跳,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在苗苗手里憋成了紫红色。 铃口干的快要裂开,里面也烫的快要烧干了一般,火辣辣的胀痛。 林弋觉得自己快要憋坏了,后腰一阵阵的滚烫,火烧一样的感觉,似乎是肾快炸了。 “不行了……肾要炸了……” 苗苗脑袋一歪,像是看笑话一样,“老年人肾这么不禁折腾吗?” 林弋刚想反驳,出口却变成了痛呼。 自铃口处漫上来一股酸痛,一路骚过全身,直抵耳后,疼的他耳廓都在抖。 是尿道棒—— 本就干裂的尿道,即便是涂了润滑,也没好到哪去,一路插进去,仿佛要磨出火星子。 “啊……”林弋大口喘气,却还是压不住尿道的难受,“别插了,快着火了……” “着火?”苗苗心情极好,一手拨弄着尿道棒顶端的装饰珠,一手扒拉充血肿胀的乳头,“我可不就是在点火吗。” 体内憋了许久的液体,急切的想浇灭尿道里火烧一样的干涩,但顶到尿道棒头部,就被堵住了去路。 无处发泄的前列腺液,又生生憋了回去,积蓄在膀胱中,反而将前列腺又往肠道内压迫。 快感就没停过,尽管苗苗毫无动作,林弋自己把自己玩了透彻。 “拿出来!” 第十七章 我车技一般【内窥/影院内置/尿道棒】 苗苗当然不会听话,象征性的动了动龙根,龙鳞就逆向剐蹭肠肉,似乎要生拽出来。 “啊啊啊,”林弋仰着脖子,快感更甚,冲击着他说不出完整的话,连口水都来不及咽,顺着唇角趟了满脸,“别,别动。” 苗苗早知道会是这反应,笑嘻嘻的松了手:“弋哥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让我拿出来的。” 说着,竟作势要扶着林弋起身。 “不行。”林弋好不容易适应了肠道里面的巨物,一换位置,岂不是龙鳞都要刺进去了。 苗苗故作无知,“弋哥不想回家?” 林弋摇头。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后穴的东西动不得,现在还有小半根在外面,坐起来,肯定会全插进去,他都不敢想,那得到什么位置,再加上路上颠簸,命都要没半条。 可总在这地方,更不是办法,这里处处都是道具,眼见之处全是色情,在这里过夜,只怕是更惨。 “哦~弋哥是怕这个吧。” 林弋还没反应过来,后穴的酸痛就传遍了全身,他撑不住,整个人跌在苗苗身上,肩膀止不住的打战,小腹痉挛,一抽一抽的。 积攒良久的精液,无处可去,竟也咕叽咕叽的顶开膀胱,钻了进去。 本就饱胀的膀胱,此时被精液烫的一哆嗦,又挤着前列腺,射出一股汁水。 他脖子发软,头皮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顶着脑袋一股股的发麻。 耳朵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整个人都放空了,像是灵魂出窍一般,虚浮着。 这样彻底的高潮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今天居然被一个硅胶假体给玩成这样,实在是羞耻。 苗苗扶着他,将后穴的龙根塞好,又把尿道棒顶端的珠子固定在腰间,使得阴茎也紧紧贴着小腹,乖顺的趴好。 穿好裤子,乍一看竟没什么不妥,至多算是阴茎稍大了点。 “走吧,我还有礼物要送你呢。”苗苗扶着后腰,将他挪进了车。 屁股落座的瞬间,龙根又插入了几分,直顶的他反胃,忍不住干呕。 下面塞满了东西,里里外外都是。 龙根顶着小腹都高了不少,原本的腹肌也被顶的向两边分开,阴茎硬着被折回来,精管排泄不畅,涨的很。 林弋双手撑着座椅,根本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屁股上,即便如此,他依旧是满头大汗,汗珠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车技一般,对不起,弋哥~你先原谅我呗。”苗苗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这撒娇一样的预防针,摆明了这一路不会舒服。 林弋猜的没错,一路上颠簸不断,他从没觉得这城市的道路这么烂,但这次,他几乎把一路上所有的坑都记住了。 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能让龙根进进出出,鳞片刮着肠道嫩肉,几乎要挖下来几块。 痛感和爽感拌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清是想要还是想逃离。 当然,林弋也不可能跳车,就这样,一路上不知道悄悄高潮了多少次,身体里的水分几乎都要被蒸干,脸色潮红,嘴唇干裂,呼吸凌乱,眼眸水润。 这时候,他倒感谢起那根尿道棒了,起码不至于让他太难堪。 但车辆的行驶路线,显然不是回家的路,而是一个商场。 多次高潮之后,林弋敏感又麻木,强打精神,“你来这干什么?” “逛商场啊,说好约会的,况且我还有礼物没送你呢。” 林弋哪还有什么经历逛商场啊,双腿软的都站不直,后腰酸胀,小腹胀的像怀胎四个月,连裤腰都要撑裂了。 “让我去个厕所。”林弋手脚发麻,膀胱快要炸了。 “也不是不行。” 林弋燃起希望。 “只是怕你受不住,到时候在卫生间里湿了裤子,怎么逛街呢。” 希望落空。 林弋也懒得强求了,任凭他拖着前行,双腿使不上力,没动一下,小腹都是一阵酸痛。 “帮我租个轮椅吧。”林弋眼馋的看着门口的共享轮椅,总算是在崩溃的边缘找到了一点安慰。 苗苗动作迅速,把他安顿在轮椅上,两人就这样逛起了商场。 “这个好看吗?” “好看。” “这个喜欢吗?” “喜欢。” “这个呢?很适合你。” “好。” 又是重复刚才的对话,不一会儿,轮椅都堆满了。 “好了,这些都是送你的。”苗苗心满意足,愉悦的哼着歌,“约会最后一步,我们去看电影吧。” 林弋绝望了,他现在只想回家,身体的不适已经完全盖过了欲望,除了酸胀,就是刺痛,身体虚的连汗都没有了。 “别去了吧。” “那怎么行,弋哥~我想看嘛~” 好好好,又是老一套,林弋懒得往下听,“行,去。” 电影放的什么,他根本没看,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什么时候回家!仝苗苗什么时候能闹够!” 黑暗中,林弋觉得裤子又被解开,阴茎被释放,精管瞬间展开,憋蓄了几小时的精液全部堵到了尿道棒尖端,使得阴茎根部温度飙升,烫的快熟了。 “嗯唔……” 他实在憋不住,膀胱口大开,若不是尿道被堵着,似乎能直接射到天花板上。 电影里还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苗苗的手指却拨弄着尿道顶端的珠子,时不时把玩一下龟头。 饱胀的龟头现在足有鸡蛋大小,每一次触碰都能换了一阵战栗。 尿道棒缓缓抽出。 “别!”林弋连忙按住苗苗的手,一时没注意,又把尿道棒插深了几分,“啊!” “刚不是还想上厕所?”苗苗明知故问。 “这里不行。” “没事,没人的,放松。” 苗苗声音平静,似乎真的想放过他。 这个场次太晚,确实没有其他人,但影院总是有监控的,还有工作人员,而且,若是自己真控制不住,裤子湿了,一会怎么出去。 尿道棒还在缓慢抽出,尿道内壁痒痒的,精液混着尿液亦步亦趋的跟着小棒,缓缓填满了整个管道。 还剩最后三厘米。 “哦,对了,还有好东西没看呢。” 话音刚落,影院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甬道,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滑腻腻的,正一抽一抽的,似乎又在高潮。 林弋不用细看,这个画面,他刚刚见过,只不过,此时,是自己的肠道。 “弋哥~你里面真好看。”耳边响起苗苗轻描淡写的言语,他身体却不受控的发紧,屏幕里的肠肉也跟着蠕动了一下。 “好好看着哦,很精彩的。” 尿道棒被猛的抽出,攒了几小时的液体喷涌而出,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喷上天花板,而是淋漓不尽的浇了自己满身。 屏幕画面也跟着剧烈抖动,肠肉剧烈痉挛,狠狠缠着龙根,吮吸着将龙根吞咽的更深。 前列腺久违的松懈,却再度被鳞片刮的支棱,紧接着又射了一小股。 第十八章 以后我来 【尿道棒T舐/鳞片假体/接吻】 椅上,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一根尿道棒伸到眼前,晃了晃,耳边隐约传来苗苗的声音,“弋哥,这个水淋淋的不好收,要不你舔舔?” 林弋仰着头,没动,但也没张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还在抽搐,膀胱似乎失去知觉一般,已经分不清到底有没有排空了,内壁灼烧一样,难受的很。 他拧着眉头,眼睛紧闭,睫毛因为过于用力而哆嗦,身体的感觉一股股涌上来,快要把脑袋撑炸了。 好在,苗苗没再强迫他什么,在旁边捣鼓了一会,忽然吻了上来。 出乎意料,林弋倏的睁眼,万分不可置信,但口腔已经被舌尖探入,浓烈的腥味顿时涌入鼻腔,呛的他忍不住咳嗽几声。 两人分开半拳,黑暗中,苗苗的眼神始终盯着那张干裂的嘴唇,仿佛在脑子里给他画上了唇线。 “自己的味道不好闻吗?” 咳咳咳—— 攒了几个小时的精液,混着尿液,还有男人本身的味道,各种浓重的味道的凑在一起,何止是不好闻,林弋几乎要吐出来。 苗苗舔着嘴唇,仿佛没吃饱的小狗一样,“我觉得还不错啊。” 呕—— 不知道是真的恶心,还是后穴的龙根又顶到胃里了,林弋一阵反胃,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 刚好点,苗苗又凑上来,那股味道又溢上来。 林弋忙推开他,“你恶不恶心。” “不恶心啊,反正要给你口的,而且你的味道让人记忆深刻。”苗苗大言不惭,歪着头把尿道棒收好。 影院的屏幕上还放着后穴的画面,一片猩红,肠液一时糊住镜头,一时又股涌着擦拭干净。 “我进去也是这样的吗?一会被泡湿,一会又被舔干净,”苗苗揽着他,光看背影的话,还真像是在看什么学术研究,“你里面好灵活啊,擦的多干净。” 声音在某些时候,也有催情的效果。 苗苗那软软的声音,真和吃了春药没什么区别,林弋的肠肉收缩频次越来越快。 “怎么突然这么剧烈。”苗苗伸到裤子里面,摸着穴口,“这里也好有劲啊。” 林弋别过头,不愿再看。 没有了视觉的刺激,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放大了,脑子里的画面似乎比屏幕上更刺激。 肠肉剧烈收缩,穴口大张大合,一动一动的将龙根吸的更深,微微发硬的顶端,像个锥子一样破开甬道,一步步深入,在无人踏足之地,尽情肆虐,肠肉又粉红一点点变成樱红,层层叠叠的挤在鳞片之间。 鳞片被推动,肠肉也跟着被撕扯,不仅如此,内脏似乎也跟着移位,那颗离甬道口不远的腺体,早已被搓磨的不成样子,表面肿的疙疙瘩瘩,更增大了与鳞片的摩擦。 林弋不想动,肠肉被理智控制着收缩,反而把龙根挤的更深,龙鳞也跟着剐蹭,肠肉就哆嗦着放松,一放松,龙根便往出掉,龙鳞逆向滑动,更让人无法忍耐。 左右都是刺激,前也不是,退也不是,生理性的泪水早就溢满了眼眶,体液早已被榨干,只剩下毛孔大张着,无法泄出半点欲望。 画面春色荡漾,苗苗看着入迷,“我在里面不会被夹断吧。” “嗯唔……” 林弋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领会不了苗苗的意思,和卖场里被玩坏的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你声音好性感,光是听着都让人想射。” 林弋几乎是本能的回应,但声音连不成串,“嗯……啊……” 许久不射,林弋自己也分不清是差一点,还是无东西可射,反正他已经感受不到高潮了,或者说,是时时都在高潮。 林弋像个熟透的虾,被推出去的时候,身上散发的热气还隐约可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也不知道龙根什么取出去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洗的澡。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床榻柔软干净,浑身干爽,枕边是一套全新的睡衣,阳光正洒在床上,晒的被子蓬松柔软,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格外放松。 他动了动,昨天玩的那么狠,今天身体居然没什么不适。 他有些疑惑,伸手下去弄了弄阴茎,有感觉。 又碰了碰穴口,也有感觉。 “刚醒就忍不住了?” 苗苗居然还在,林弋被吓了一跳,把手藏在屁股下,“你晚上没回家?” “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有门禁。” 林弋点点头,想着怎么打发他走,不曾想,他竟亲了上来。 身体被猛的搂住,隔着被子,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绵软舒适,带着一股抚平毛孔的力量。 脑袋也被他按住,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直到嘴唇相碰。 柔软的唇畔接触瞬间,脑子里像放了个烟花,散落的火焰点燃了全身。 他轻咬下唇,柔和的敲开牙关,舌尖试探性的滑入口腔,并没有急着探索,而是与他舌尖相碰,浓烈的味道与情绪瞬间传导过来。 舌尖最灵活,也最敏感,他的舌尖缠绕着林弋的舌头,沿着舌头中间的凹陷,轻轻深入。 口腔里满是蓝莓的味道,清甜中带着酸涩。 林弋第一次闭眼,他有点喜欢这个吻,忍不住想尽情的感受。 苗苗唇角微勾,他也很喜欢,虽然林弋看起来并不主动,但舌尖还是被他挑起,勾着引入自己唇边。 他微微用力,舌尖便滑入了口腔,呆呆的立在原地不动,就像林弋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呆呆的,不主动也不拒绝。 “亲亲我,弋哥。” 林弋满脑子的粉色泡泡,这句话一出,脑子的气泡全部炸开,让他浑身发麻,忍不住颤了颤。 林弋慌乱的收回舌头,微微撅嘴,作为回吻。 “你不会亲?”苗苗碰碰鼻尖,歪着头问。 林弋不敢睁眼,眼球却在里面咕噜噜的转了两圈,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会接吻,只能硬着头皮仰头叼住嘴唇。 学着刚刚仝苗苗的样子,舌尖生涩笨拙的滑动,在唇边乱舔一通。 “哈哈。”苗苗哭笑不得,刚刚的温存全然消失,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吻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以后我来。” 第十九章 你,不继续? 【贞C带】 “哎呀,谁能想到,弋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不会接吻。”苗苗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打趣。 林弋脸色泛红,垂着头,闷声道:“再说你就滚出去。” 苗苗扑哧一声笑出来,娇滴滴的说:“外面那么冷,我出去冻死在外面怎么办啊。” 林弋看看窗外,阳光明媚,深秋季节,再冷也不会冻死人,随口应付:“冻死就把你做成冰雕。” “哦?”苗苗忽然停下动作,眼神缓缓扫过他的身体,最终落在小腹下方,“原来弋哥喜欢凉的。” “什么?”林弋顿了一秒,脖子往上腾的一下全红了,嗫嚅着不知道骂他什么。 “又要让我滚是不是,”苗苗替他补充,“弋哥就这么迫不及待?” 好一个反客为主,明明是他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反倒说成了林弋迫不及待。 林弋也不惯着他,“还真是,里面挺烫的,你现在出去冻好了再说。” “呜呜呜……弋哥……”苗苗惨兮兮的抱着自己,“你还真忍心啊,呜呜……我都给你做了蓝莓山药,你真是好狠的心。” “蓝莓山药?”林弋捕捉到了关键字,比起来自己喜欢的食物,他现在更好奇苗苗是怎么知道的。 “哇呜呜呜……”苗苗更伤心了,“你根本都不关注我,刚刚接吻我特意准备了蓝莓味的清新剂,你毫无反应,现在提起吃的,你怎么这么感兴趣。” 林弋叹了口气,他现在这的觉得苗苗是个小朋友了。 “我失去味觉了。”林弋也跟着信口雌黄。 “真的?”苗苗忽然严肃起来,凑到跟前仔细端详,仿佛他是个医生一样。 林弋点点头,伸出舌尖,“你看,这里被你咬破了。” 苗苗还真看了一会,从红色的舌尖上仔细分辨,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半点破损迹象,“没有啊?” 逗小孩果然有意思,林弋好不容易占了回上风,心情比外面的太阳还要明媚些。 “啊——” 可惜,好心情并没有持续两分钟,舌尖就真的被苗苗咬破了。 “属狗的啊。” “不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苗苗比了两个兔耳朵,跳着出去了。 林弋其实不喜欢孩子,但……这么大的小朋友,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酒足饭饱之后,林弋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懒懒的摊在沙发上,随手找了个电影放着,听个响儿。 苗苗又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每次一进这屋,他就闲不下来,倒是比林弋更像这家的主人。 “干嘛呢?你歇会儿?”林弋忍不住问。 “收拾一下昨天买的东西。” 林弋瞬间僵住了,昨天买的东西……那不是……那些……用处尴尬的工具。 他不敢吱声,虽然现在自己状态还不错,但若是再来那么一次,明天的班怕是上不了了。 他扶住后腰,脑子里想着昨天的画面,身体跟着发热,忍不住打了个战,后腰一阵酸麻,光是想着都让人肾疼。 不是都说做零轻松的嘛,怎么林弋觉得,自己的肾好像更差了,总不能真像苗苗说的,过了25就不行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搜起了补肾药丸。 “想什么呢?” 林弋吓得手抖,手机滑落,双腿合拢,没夹住。 那补肾药丸的页面就这样大剌剌的展示出来了。 “嗯……”林弋想解释两句,但……好像很容易越描越黑。 “你嫌弃我?”苗苗带着哭腔,“我这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你觉得我不行?” 林弋松了一口气,还好苗苗没误会,但好像,这,反向误会,更糟了。 “不是,不是。” “你还怕伤我自尊?你等着我,我必让你下不来床!” “不是,等会。” 林弋没拉住他,苗苗冲着昨晚那堆礼物就去了。 返回时,手里拿着一根皮制带子,上面的铃铛跟着步伐的节奏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弋昨晚脑子不太清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苗苗倒是一脸奸笑,拿起来晃了晃,“帮你治疗肾虚。” “你再说一遍?”林弋满脸黑线,合着刚刚苗苗根本不是误会,他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做什么,甚至,那会儿收拾工具,都是早安排好的。 林弋难以想象,竟有人为了做爱,能想的如此周到。 果不其然,藏在带子中间的那根硅胶硬物,早已涂好了润滑。 “呵,你可真是……” “你明明也喜欢的。”苗苗一把将他揽到身边,侧腰紧紧贴着,透过睡衣,体温在两人之间传递。 “我没有。”林弋做着无谓的抵抗,手却自然的摸上了裤腰。 苗苗才不会等他磨叽,上手扒干净,按着后腰,顶了进去。 “唔。” 这根假体,比昨晚那根,小了一大圈,加上充足的润滑,进入的毫无阻碍。 大概是苗苗刻意调整角度,假体进入的瞬间,还是顶到了前列腺,让他后腰一软,小腹也跟着收紧,欲望缓缓升起。 腰窝全是汗,脊背也亮晶晶的。 苗苗把他扶正,搓搓手心的汗珠,“你这也太敏感了。” 被他这么说,林弋低头一看,自己的阴茎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身上的燥热又多了几分。 后穴的假体塞的不算深,粗度也和肛门大小不相上下,存在感并不太强,即便是坐着,也只是觉得微微发胀,并无不适。 可就是这样,林弋还是浑身泛红,汗水一层层的往下滴。 “总射对身体不好。”苗苗美名其曰,将带子垮到他腰上,从后面伸到前方。 林弋这才明白这根带子的构造,带子从肛门下方穿过,将阴囊分到两边,前方是一个皮制鸟笼,上面挂着那颗铃铛,最终在腰上和身后的带子搭扣,搭扣上还挂着一把精致小锁。 他这回记起来了,模特是跪行展示的,当是鸟笼上还拴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被另一人抓着,沿着舞台边缘环行,铃铛声通过音响传出,鬼魅一般环绕着他。 “抖什么。”苗苗手指灵巧,阴茎很快就被固定在笼子里了。 皮制内里打磨的不算光滑,绒面的那边刚好盖在龟头上,磨蹭着铃口,让本来就有了欲望的阴茎,愈发敏感。 阴茎意图涨大,却被皮革边缘勒住,充血的皮肉只能在缝隙里呼吸,拥挤在狭小不堪的小笼子里。 “啊……” 腰间搭扣合拢,前后被嘞的更紧。 胯下的皮革边缘硌着阴囊,几乎要划破皮,收紧的皮带牢牢嵌在臀缝,将后穴的假体往深处顶了顶,碾压着腺体。 林弋能感觉到,体内的腺体愈发肿胀了,里面被假体压着,会阴处又紧紧勒住,腹背受敌,那腺体仿佛进入了榨汁机一般,处境岌岌可危。 他现在完全不敢挪动,一想到昨天模特的展示方式,脑袋就一阵发麻。 阴茎涨满了整个笼子,但并不舒展,而是一团,铃口刚好卡着皮带,龟头被均匀的分成四份,从编制的镂空出溢出来。 暗红色的皮带,与白色的皮肤格外匹配,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一般。 苗苗站起身,退后两步欣赏,和看美术馆里的陈列雕像一般。 “别看了。”林弋羞的很。 “那你倒是把裤子穿上啊。” “你,不继续?”林弋觉得,这套装备还差个链子。 苗苗笑开了花,弯着腰缓了好一会,才堪堪止住,“你不会还打算让我牵着你溜一圈吧。” 林弋脑子快炸了,怎么总是能被他给耍了。 恼羞成怒,一起身,体内的剧烈刺激涌上来,和钱塘江的回头潮有的一拼,铺天盖地,席卷全身,让他浑身瘫软,连腰都直不起来,更别说做什么别的动作了。 显然,这些反应全在苗苗的预料之中,他躲都没躲,甚至因为害怕他摔倒,还上前扶了一把。 第二十章 别,还要上班【车库/车内lay/电梯/会议放置】 “你滚。”林弋甩开他的手,撑着沙发扶手。 体内翻涌的欲望,前仆后继,根本停不下来。 可偏偏阴茎被困着,输精管都伸不直,里面的精液全被锁在弯折位置,出不来半点。 阴茎几乎要把笼子撑破,但最终也只是溢出了几滴前列腺液。 苗苗把钥匙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勾起他抢夺欲望的瞬间,又瞬间抽走,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那我滚了。” “哎,”防盗门哐当一声合上,伴随着林弋一声怒骂:“我操。” 追上苗苗显然不可能,林弋只得坐会原位,忍着不适,挪动身体,调整里面那根假体的位置,努力平复身体的欲望。 或许是屋里没外人的原因,欲望的平息比他想象的来的更快一点。 手机闪过一条消息。 “弋哥~明天公司见~” 配图是一把钥匙。 林弋脸都皱到了一起,心中一股火无处发泄,将裤子随意的踢到一边,直接上床睡觉了。 一晚上说不清醒了几回,总算是熬到了天亮。 林弋一掀被子,清脆的铃铛声比闹钟还要响,震的他脑瓜子疼。 大概是一晚上,身体适应了不少,洗漱换衣,总体还算顺利,只是这铃铛响个不停,怎么出门呢? 林弋思来想去,披了件大衣,左手在衣兜里按着裤裆,拢着衣服出门了。 “今天降温了吗?怎么穿这么厚?”好死不死的,电梯里还碰见了邻居。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牢牢按住那颗铃铛,硬着头皮答:“嗯……有点感冒。” “哎呦,那是得穿厚点,秋天气温变化快,确实要注意点身体。”这人说话便说话,临走居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弋浑身一颤,勾了勾嘴角,硬挤出一个笑容。 身体里那东西,让他一路上都战战兢兢,见着人都躲着远远的。 停好车,林弋松了口气,路上堵车,换挡油门的,假体似乎移位了,不偏不倚的顶在前列腺上,衬衣都湿透了。 林弋撑着胳膊,调整位置,可无论如何,那东西似乎就是放不对位置,反而在多次搓磨下,前列腺又肿了很多。 阴茎又胀起来了,皮革的硬质边缘又嵌入龟头,勒的小腹发麻。 林弋一脑门子的汗,倚着驾驶位,迟迟挪动不了。 “看来昨天没睡好。”苗苗拉开门,如入无人之境,坐到副驾位置,“黑眼圈这么重。” “赶紧给我解开。”林弋身上麻的很,浑身泛痒,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各个毛孔都大张着,尤其是胸口和耻骨。 苗苗伸手摸上他的胸口,撩开衣襟,自下而上,停在乳尖。 “啊哈……” 很久没有这样舒服了,只一下,就把攒了一晚上的欲望都抚平了。 林弋闭着眼,挺起胸挡,主动在苗苗手心打圈。 掌心略显粗糙的皮肤蹭着乳头,敏感酥痒,聚集又散开,惹的他浑身如春波般荡漾。 “弋哥~”苗苗也哽咽了,喉头极速翻滚,这个样子,怎么能忍得住。 “别,还要上班……”林弋喘着粗气,身体却不受控的扭动,腰肢发软,浑身燥热,汗水带着欲望从身体各处溢出,连带着整个车里的空气都变得氤氲。 “什么时候了,还上班。”苗苗懒得听他说话,直接压了上去,搅着他的舌头,将所有反驳都变成了喘息。 “唔……别,唔……” 伸手向下,手背的骨节滑过皮肤,留下一串战栗。 毛孔舒张,汗毛微立,憋了一整晚的身体急切的期待着。 铃铛声响起,林弋跟着颤抖,浑身软的像水一般,体内一股股的浪潮,让人情难自已。 “不行……”林弋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却使不上力,苗苗像座大山一般,根本推不开,“有人会看到。” 苗苗背对着挡风玻璃,即便看起来衣着整洁,但姿势还是能让人看穿,“烦死了,明天送你辆私密性好的。” 苗苗松开他,回到副驾,一时也有些懊恼,毕竟他今早的目的并不是做爱。 林弋香汗淋漓,脑子还陷在欲望里出不来,呼吸的频率充满了欲望,在整个车里回荡。 “干嘛。”林弋抓住他的手,身体还太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他高潮,更别说下面了。 苗苗无奈,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敏感,“给你摘下来。” 林弋下意识的松手,又赶紧拉住,“等,等一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刚刚那些就差临门一脚的欲望,此时全积在精管里,若是此刻解开束缚,恐怕又要和前天晚上一样,瞬间洒满全身。 “等什么,快迟到了。”苗苗扯了个借口,挣开他的手,一把将铃铛扯了下来。 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就像水中砸如一块石头般,瞬间搅起他的欲望。 阴茎在笼子里股涌了几下,竟真的挤出一股精液。 “啊……” 林弋双腿麻的很,不受控的在下面乱踢,随后绷直,双眼迷离,淫叫溢出车窗,小腹鼓胀,咕叽咕叽的吐出一大片浊液。 “还有一分钟打卡。”苗苗头也不回的冲入电梯,徒留林弋一人处理满身狼藉。 他当然还是迟到了,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就被拉去开会了。 这会一开就是一上午,根本没给他半点调整的时间,忍着忍着,竟也习惯了,又或许是工作太过投入,完全忘了身体里的东西。 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不得不去隔间。 还有十五分钟下班,苗苗敲了敲门。 “没人吗?”苗苗摸着钥匙,疑惑的等待。 “他晚上有局,已经走了。”丹姐路过。 “哦。”苗苗落寞的回到工位。 一整天林弋都没找他,难道没觉得不适?还是他生气了? 苗苗胡思乱想,手里反复把玩着钥匙,心中惴惴不安。 眼瞅着九点了,林弋还没回来,苗苗坐在沙发上,反反复复查看手机,临下班前给他发的消息还没回。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因为我早晨没帮他清理?还是因为让他带着贞操带上班?还是? “哎呀。”苗苗揉着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越想心中越乱,一会笃定林弋不会计较,一会又觉得自己过分,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电话。 “弋哥~我错了,你在哪儿啊,这么晚不回来,我害怕~”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他预想的声音,而是一阵呕吐声。 “怎么了?喝多了?” “呕……” 对面似乎不太清醒,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不像是寻常喝醉,苗苗顿时慌了,“林弋,你在哪?我去接你。” 说着就往楼下冲,一边等着林弋的位置,一边给丹姐发了消息:丹姐,知道他们在哪吃饭吗? 林弋还是没消息,电话里除了呕吐声,也没有别的反应。 “一般都在楼下胜利路那边的烧烤店。” 第二十一章 明明很喜欢 开到胜利路,还没等找店面位置,仝苗苗就一眼看到了扶着树弯腰蜷缩呕吐的林弋。 他浑身湿透,连外面的大衣都潮乎乎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头,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砸,混进呕吐物里。 “走,去医院。” 林弋一手把着树,一手成拳状死死抵着上腹,身体疼的颤抖,但还是摇摇头。 仝苗苗不解,这一看根本不是喝多了那么简单,又使了点力气,生生把他塞进车里。 林弋疼的说不出话,但神志还算清醒,胃里翻江倒海,口腔鼓囊囊的攒了一团污秽,捂着嘴巴,硬是不想弄脏车辆。 “别忍着,吐吧。”仝苗苗通过后视镜看他,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林弋凭着最后的力气按下车窗,哗啦啦吐了一路。 临到医院门口,林弋还是浑身抗拒,被生拉硬拽进去。 刚一进门,护士立刻冲了出来,径直推进了手术室。 仝苗苗心里像吊着一块石头般,又沉重又虚浮,在手术室门外转圈。 “病人家属,他身上的锁子有钥匙吗?” “哦,有。”同苗苗手忙脚乱的掏出来,一个不小心又掉到地上。 护士接过钥匙,摇着头回去,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会玩。” 仝苗苗这才意识到,刚刚林弋反抗,可能是担心这个,真是,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体面。 也不知道和那玩意有没有关系,仝苗苗紧张的搓手。 吧嗒—— 手术室灯灭,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医生边摘口罩边说:“手术很顺利,急性胃穿孔,好在穿孔面积不大,微创小手术,很快就能出院了。” 林弋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已经醒了一半了,看见仝苗苗张嘴就骂:“混蛋。” 仝苗苗扑哧一下笑出来,两个小时的担惊受怕瞬间化为乌有,乐呵呵应下来:“好好好,我是混蛋。” 他本以为林弋还在记恨贞操带的事情,谁知下一秒又说:“你还挺好看的。” “啊?”仝苗苗摸不着头脑,看着挺清醒的,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忍不住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林弋点点头,手抬了半截,被护士按了回去,有些恼怒道:“你过来,让我亲一口。” 林弋从没这么主动过,仝苗苗似信非信,小心翼翼凑过去。 mua 竟然只是单纯的亲一下?! “看你长的就乖,果然听话,不像那个混蛋。”林弋反复咂巴着唇边的味道,似乎非常满意,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嘴角还带着笑。 仝苗苗无奈的笑,看向护士,“他这是?” “没事,全麻刚醒的时候都这样,一会就好了。” 仝苗苗放心下来,守在床边,举着手机,时刻准备录下他的胡言乱语。 可惜,林弋再次醒来,见到仝苗苗就翻了个白眼,扭动看向窗外,一句话没说。 这一看就是林弋应该有的状态,仝苗苗有些不甘的收起手机,贱兮兮的站到窗前,“弋哥~别生气啦,生气不利于恢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弋又别到另一边,看着滴答滴答的输液瓶,没好气道:“眼睛不舒服。” “弋哥~”仝苗苗又凑到跟前,“刚还说我好看呢,现在眼睛就不舒服了?不会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长针眼了吧。” 林弋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掀开被子看了看,拿贞操带果然被摘掉了。 一想到刚刚自己躺在手术台,脱了衣服,小腹赫然出现一条暗红色的贞操带,被无影灯照着,就觉得无地自容。 也不知道刚刚医生是怎么取出去的,万一取的时候,再把攒了一天的精液肠液也带出来,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也不知道医护会不会取笑了他一整场手术。 “醒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医生推门而入,还带着几个实习生,围了他一圈。 林弋满脑子都是刚刚手术的画面,一看到医生,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拿被子蒙住自己,尤其是医生还一脸严肃,似乎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就更让人像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摇摇头,“没有,都挺好的。” 他一心想把医生打发出去,可医生却一直在唠叨,“今天先不要吃东西,明天开始可以吃流食,慢慢恢复饮食,正常情况,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但近半年的饮食都要注意……” “哦,对了,你之前有病史吗?” 林弋硬着头皮答,“有,两年前查出来胃溃疡,但不严重,就没管。” 此时的羞愧,已经不单单是贞操带的事情了,更多的是,拥有不良习惯没有定期复查习惯的病人面对医生质问时候的惭愧。 “嗯,以后要注意饮食,定期复查。”医生看了看仝苗苗,继续说道:“具体饮食家属也要注意监督。” 仝苗苗乖乖点头,他早就觉得林弋胃不好了,毫不介意承担起监督的任务。 医生又和仝苗苗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林弋也听不太清,等他进来的时候,手里竟提着那根暗红色的贞操带。 林弋原本泛红的脸颊,此时更是红成了樱桃色。 “你刚是在找这个吗?”同苗苗明知故问,饶有兴趣的盯着林弋,“现在还生着病,不能带哦。” “滚,谁说我要带了?” 林弋冷着脸,但身体的表现出卖了他,他好像还真有点想是怎么回事。 “明明很喜欢。”仝苗苗一语道破,手还轻轻盖在他胸口,若有似无的磨蹭着乳头。 林弋深吸一口气,腹部钻出一丝微微的痛楚,眉头皱了皱。 一点微小的变化,被苗苗捕捉了去,手掌下移,隔着被子轻轻盖在腹部,“疼?” 林弋点点头,“没事。” 忽然又想起来,昨天忙着住院,还没更新,“帮我拿下电脑。” “什么时候了,还电脑,地球少了你就不转了是吧。”仝苗苗气不打一出来,平时就是工作忙起来顾不上吃饭,现在都胃穿孔进医院了,还电脑呢。 “不是,”林弋软下来,“我得和读者说一声,最近住院不更新了。” 见他态度良好,仝苗苗也就不纠结了,拿起电脑,“密码是什么?哪个网站,我去回复。” “不行。”林弋忙抢过来,他那些,即便是苗苗一早知道,但绝对不能让他看到具体内容,还有下面那些评论。 仝苗苗没再拉扯,而是悄悄拍了个照,发了一条微博。 “也不知道大作家能挣多少钱,住院了还试图更新。” 第二十二章 还有八分钟【捆绑/散鞭/电击】 住院三天,林弋请了三天的假,但被仝苗苗悄悄改成了五天,魏总当然不会说什么,很快就批了,还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 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林弋就去码字了。 “吃饭啦——”苗苗拉着长音在外面喊。 林弋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整,好嘛,自从得了监督的任务,苗苗就格外认真,每天早7、午12、晚6,顿顿不差,甚至时间都卡的刚刚好。 总是吃流食,林弋总觉得嘴里没味,对吃饭也提不起兴趣,看了看电脑屏幕,还有几百字刚好一章,便应付了一句:“等一会,马上写完了。” “十二点啦,弋哥~要听医生话哦。” 林弋懒得回,与其和苗苗拉扯,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几分钟的功夫就写了大半个屏幕。 苗苗没听见动静,随手捡了个卡片,塞进门缝里。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你怎么……”林弋刚想指责他撬门的行为,双手就被他捏住,反绑到了身后,“唔……干嘛。” 自从苗苗把家里的扎带扔了,这屋子里就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丝巾,现在林弋的双手,就被一条不知从何处扯来的丝巾绑着。 苗苗掰过林弋盯着屏幕的脸,“吃饭。” “我很快就搞完了。”林弋依依不舍的看着屏幕,脑子里还是没写完的对话。 “不行,”苗苗异常坚定,盛了一勺粥,放到林弋嘴边,“按时吃饭。” 现在手被绑着,林弋也干不了什么,只好乖乖张嘴。 今天是南瓜粥,甜甜的,算是林弋为数不多喜欢的粥类了。 即便如此,林弋也没比之前多吃几口,“吃饱了。” “那……这个呢?”苗苗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一盘鸡翅。 林弋两眼放光,这几天吃的过于寡淡,以至于现在一盘鸡翅都能馋到他。 “张嘴。”苗苗用筷子剔完骨,才夹给他。 色泽红润,香味扑鼻,林弋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两口就咽了下去,一脸满足。 苗苗则是眉头微皱,手指犹豫着,迟迟没有夹下一块。 林弋已经等不及了,若不是手绑着,现在起码半盘子没了。 “慢点吃,”苗苗捏着他的下巴,强制他减慢速度。 这对林弋而言,和折磨没差多少,眼见着喜欢的食物在眼前,却要细嚼慢咽,实在让人心里烧的慌。 “下一口没嚼够二十下,就要罚你了。” 林弋压根没当回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什么罚不罚的,继续狼吞虎咽。 下一秒,鞭子就落到了林弋的背上,留下一点点发红的印迹。 苗苗手里拿着一柄散鞭,伤害并不大,但林弋不设防,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 “嘶……疼……” 与其说是惩罚,反而更像是调情。 但苗苗看起来又不像有这个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的数他咀嚼次数。 而林弋,连着几口都没咀嚼到二十次,背上已经被鞭子扰成了一大片红色,脊柱里面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挺腰,浑身发热,气息也重了些。 “我不吃了。”林弋赌气道。 但没想到苗苗二话不说就收起来了,扭头就走。 “哎,”林弋吃瘪,撇撇嘴,嘟囔着:“好歹把丝巾解开啊。” “饭后不能剧烈运动,先休息半小时。” 林弋琢磨了一下,这意思……苗苗是发现他发情的心思了? 这种等待的时刻最是难熬,被勾起的欲望无处发泄,身体又在期待着半小时之后,手被绑着,无事可做,脑子里只能一遍遍的想象,越想越热。 衣服还好好的穿着,但林弋已经忍不住了,附身蹭在桌角,扭捏了一阵子,终于解开了第一道口子。 胸口从衣服里溢出来,微凉的空气拍打在乳头上,很快就立了起来。 乳头酸胀发痒,林弋挺着胸,在衣服里反复扭动,但布料的摩擦始终难以舒缓他的欲望,只得再次磨上桌角。 桌角尖锐,钝刀子一般刺入乳晕,将两个硬核压到了深处。 “啊……” 林弋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爽呼,冰凉尖锐的桌角,碾石子一般硌着乳头,蛛网一般的电流遍布胸口,在体内散开。 闻声,苗苗推门而入,一把抄起林弋,单臂抱在怀中,扔到床上,将双手固定在床头,皱着眉问道:“这就忍不住了?” “唔……”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受力点没有了,林弋的胸口空荡荡的,那些蔓延了一半的欲望有迅速积聚到胸口,将一对乳尖高高顶起,甚至乳晕都变得斑斑点点,硬邦邦的高耸。 “不能剧烈运动,不是不能运动。”林弋眼眸含水,睫毛微垂,颤抖着看着仝苗苗。 眼跟前摆着这样一个人,苗苗怎么忍得住,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时间,“还有八分钟。” 人一旦有了希望,欲望就变得更加激烈。 林弋在床上扭动,把床垫都弄得吱吱作响,手指无聊的乱抓,指尖敲击床头,排遣着身体里的空虚。 敲击声越来越快,苗苗盯着秒针,一顿一顿的指向整点。 “好了。” 苗苗猛的扑上来,整个人压着林弋,喘着粗气,阴茎硬梆梆的挤在两腿之间,发狠的亲吻,直到把他亲的呼吸不畅。 “咳咳咳……”林弋本来就不会接吻,这样霸道发狠的吻,他更是喘不过气,“可以开始了吧。” 林弋体内痒的很,后穴仿佛能塞进地球一般,他太渴求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迎接着,迎接着野兽一般的苗苗。 他希望苗苗在身上肆虐,在体内顶弄,他渴望自己像个玩偶一样,被苗苗尽情摆弄,抚摸,深入。 他高高隆起身体,紧紧贴着苗苗,皮肤像是有胶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抚慰身体的渴求。 苗苗也是,自从林弋病了,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做了,加上这几日的担忧和操劳,他现在被引诱着,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充满了整个脑子,他甚至无暇顾及林弋的身体状况,只想完全把他侵犯,把他揉碎,让他再干不了别的。 上衣被撕开,早就饱胀的乳尖,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身上的汗珠迅速被蒸干,留下一点点若有似无的印迹。 苗苗并没有急着吮吸,即便林弋非常想要,而是拿出一个圆柱形物体,像笔一样,尖端长长的,对准右侧乳尖按下开关。 “啊——” 电流划破空气,击穿皮肤,直抵脆弱的乳头,针刺一般的疼痛,快速而短暂。 但体内的欲望好似被打散又凝聚,那股刺痛变成蔓延不绝的酥痒,沿着肋骨徘徊,惹的林弋喘息不断。 他有点紧张,虽想象过很多遍电击的感觉,但真正落到身体上,却并不一样。 乳头被电的更高了,也更红了,皮肤薄的快要透出血来,不住的颤抖。 他的胸骨发痒,忍不住挺胸,主动凑上电击笔的尖端,磨蹭。 苗苗挑起嘴角,笔尖抵住乳尖,却并没有打开,而是沿着中缝下滑。 不知道他在哪里会按下开关,期待又害怕,让林弋的心跳越发加快,震的胸骨都在动。 笔尖锋利,却并不痛,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白色印子,很快变成红色,随后两边的汗毛跟着立起来,微微发抖。 林弋呼吸一顿一顿的,粗重且有节奏,安静的等待苗苗的动作,像等待审判一样。 笔尖在小腹位置停下,向左滑去,停在了手术的创口上。 “别,别动。”林弋慌乱大喊。 刚刚那种电击的感觉,健康的皮肤尚且觉得刺痛,若是创口的嫩肉,恐怕要直接电到里面去。 第二十三章 想让我快点?【电击/失/内S】 苗苗长久的停着,眼神从未离开过林弋的脸庞,仔仔细细将他的反应记在心里。 林弋害怕的颤抖,光是笔尖的尖锐,都让他觉得创口不适,似乎要刺破肚皮,直接刺到腹腔里面去。 他抖着抖着,把自己折腾没劲了,汗水已经印湿了一大片,额头的汗珠一颗颗的没入发丝。 “别怕,我要动的是这里。” 苗苗猛然抬手,迅速将笔尖按到会阴位置,按下开关。 “啊啊啊啊——” 电流直接击穿皮肤,刺入前列腺。 整个会阴旁若无物,前列腺几乎像是暴露在外面一样,被电流贯穿,就像被一根一毫米的针猛的穿过一般,整个前列腺都被穿透了。 里面的汁液极速喷出,清透的液体从领口喷出,洒满了整个腹部。 林弋从未想过前列腺液能有这么多,还会伴着如此大的力道。 他的阴囊已经感觉不到了,整个会阴麻麻的,只有前列腺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当然,他的身体也是如此,前列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将会阴都顶出了一块鼓包。 那个微小腺体迸发出的力量是如此的大,林弋说不出话,身体里一股股的潮水般的欲望前仆后继,顶的他心脏砰砰乱跳,脑子也像是被蒙住一般,胡乱的转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让他停下?抑或是继续? 林弋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被电傻了,只能发出些咿咿唔唔的淫叫。 苗苗喜欢这个样子,没有了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模样,也没有天天唯工作是瞻的专注,而是一副被欲望占满的样子,让他心里顿觉满足。 他伸手按上那颗腺体,将他从会阴的突出位置按到身体里面。 “唔……” 下体漫上一股力量,将脏器都顶的移位了,林弋只觉得小腹里胀的很,膀胱好像也肿了,一股尿意油然而生。 “我想尿尿。” 苗苗笑着,又往里推了推。 “啊啊啊……别。” 林弋仰着头,这才发现,下体莫名力量的始作俑者是苗苗,连忙阻止。 但对方根本没有松手,而是变本加厉,指尖换成了指关节,坚硬的骨节抵住前列腺,几乎要把它碾碎一般。 前列腺被推入身体,胀大的腺体挤占了膀胱位置,深深嵌到膀胱里面,紧紧贴着,把里面的尿液尽数挤出。 林弋憋的脸颊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溢出,断断续续求饶:“苗苗,别压了,我难受……” 苗苗笑着,毫不在意,甚至觉得他太慢了,最终给了他临门一脚。 电击笔不知什么时候没入后穴,从肠道里面再次击穿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的刺痛比上次更为激烈,肠肉根本抵不住电流,自己已经搅成一团了,在腹腔里到处抽搐顶弄。 至于那颗胀成三倍大的腺体,此时哆嗦着侵占膀胱位置,取而代之。 尿液如喷泉一般涌出,长久不衰。 林弋的小腹再无其他感觉,除里胀就是麻,根本感受不到尿液的力量。 但是苗苗会让他感受到…… 电击笔再次挪动位置,抵在铃口,按动开关,电流持续不断。 尿液还未结束,电流随着尿液直达膀胱,一路上震麻了尿道壁,震麻了阴茎,最终整个膀胱都被电流包裹。 细密的电流,仿佛数千万个微小的针头,刺破皮肤,噢不,刺破内脏深处。 尿道壁像是被插入了一根柔软的狼牙棒,四面都是刺痛,密密麻麻的电流沿着血管窜动,直到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电流的容器。 林弋身体抖的厉害,双腿止不住的乱蹬,手指互相绞着,小腹紧紧绷着,看不见的内脏则在身体里痉挛,互相侵占位置。 尿液结束,电流也跟着缓缓结束,林弋浑身上下都被水泡透了,也被电透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重组过一样,每个内脏都换了位置,就连大脑,似乎也被操透了。 然而事实是,苗苗还硬着,那粗大的阴茎才刚刚插入后穴。 肿大的腺体将肠道压成了薄片,苗苗无法推进,只能在门口徘徊。 身体的感觉渐渐回归,林弋双眼迷蒙,嘴唇大张,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唇边,深喘着气。 后穴这才感觉到胀痛,腺体上一股股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他浑身充斥着不适,皮肤下面像是有虫子一样,顶的他难受。 “快点……”他忍不住催促。 “刚还说不要,现在又让我快。” 说着,苗苗腰上使力,轻轻顶了一下。 奈何那腺体早被搓磨的不像话,一点点刺激都能无限放大,林弋脊背发麻,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 “这就忍不住了,还让我快?”苗苗轻轻摸上他的嘴唇,将手指伸入口腔。 几乎是本能的吮吸,舌头灵巧的卷上手指,往深处吞咽。 “你打过舌钉?”几次接吻,苗苗竟还是第一次发现,手指在舌头下方的小孔处摸索。 林弋点点头,“好久不带了。” “你果然不像看着这么禁欲,反而……”苗苗又顶了一下,生生破开了甬道。 “啊唔……”尾骨顿时升起一股快感,酸酸麻麻的,瞬间充满了整个小腹,连带着阴囊阴茎都变得饱满。 腺体完全压着膀胱,几乎挤成了薄片,好在里面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只从铃口处溢出几滴清液。 “想让我快点,还是慢点。”苗苗随着话语抽插,里面发出些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林弋手指绞着,指缝都已经被磨红了,拧着眉头,似乎在极力忍受。 “快点。” 话音刚落,苗苗就抬起他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将他整个屁股都拎拎起来。 “别这样。”林弋不习惯这个姿势,双腿打开,让他觉得格外羞耻。 苗苗反手钳制住乱踢的双腿,将两腿更分开了些,以便他能够整根没入,“看着我。” 林弋缓缓睁眼,眼眶里全是泪水,根本看不清。 他猛地冲刺,龟头直冲谷底,力道之大,顶的林弋整个人都挪了位置,小腹被撞的发颤,里面的器官左摇右晃。 “啊……轻点……” 苗苗发了狠,刚刚的要求仿佛是助兴,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林弋觉得自己肠子快烂了,可能不止,整个小腹都快要烂了。 “唔啊……轻,轻点,慢,啊……” 求饶的话全变成碎片,就连眼眶里的泪水都被撞了出来。 林弋视线摇晃,勉强看清苗苗,他埋着头,眉头紧紧拧着,胸背宽阔,腰肢有力,一下一下打桩一般的撞着,仿佛不知疲倦。 外面阳光晃眼的很,林弋眯着眼,喉咙里的声音却不断的往屋外散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阴茎忽然停住了,一股痉挛,咕叽咕叽的射了一堆。 精液滚烫,仿佛能烧穿肠道一般,烫的前列腺也跟着痉挛。 与此同时,林弋的铃口也终于溢出了精液。 但电流的刺痛又蔓延开来,这次是包裹了整个阴囊,精管仿佛被贯穿,阴囊里面一股股的绞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 “唔……” 第二十四章 竟然还能这样掉马【浴缸/角s扮演/刷子洗X】 电流其实早就停了,但身体却像是个放电机器一般,那些电流在小腹处打转,迟迟无法舒缓。 林弋眉头紧皱,喉咙几近破音,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完全失去了神智,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动作流了满脸,混着口涎,打湿了枕头。 仝苗苗一手托着他后腰,一手按着小腹,将腹部的痉挛一点点揉开,随后又抱起来,嘴唇贴着他的眼睛,一点点舔干净,像小猫舔毛一样,把睫毛都舔成了一缕一缕的。 足有半个小时,感官才慢慢回归,眼神逐渐清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也变成了黏糊的低语:“混蛋,我还病着呢。” 仝苗苗笑出来,抱着他晃了晃,“舒服吗?” “不舒服。”林弋别过头,身上红扑扑的,混着汗水,湿哒哒的。 “是吗?”仝苗苗故作单纯,“可是你里就是这么写的呀。” 这个电击py,并不是最近写的东西,林弋也很确定,仝苗苗不可能看到,除非…… “你都看过了?” 仝苗苗点点头,拿过手机,划拉了几下,一本正经的念道:“龟头牢牢的抵住穴口,被淫水涂抹的光滑粘腻,随着身上之人缓缓下沉,粗大的性器推入那个温暖的小穴。双手沿着中缝向下,拨开半遮半掩的衣服,含住乳头,将整个乳晕都吸吮的暗红,放开后一路向下,在侧腰稍作停留……” “闭嘴。”林弋一把抢过手机,熄屏扔到一边,仰着头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住院那天,”仝苗苗一边在他身上乱摸,一边解释:“拿着电脑准备发文,我拍下来了,随手发了条微博,没想到评论区有好多你的读者,于是……我就找到了。” 林弋眼前一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掉马。 一想到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那些离谱的,难以实践的性癖,就这样暴露在仝苗苗面前,简直和裸奔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他已经在仝苗苗面前裸奔很久了,但这种心底最私密的部分,也被看光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面对。 林弋挣开他的怀抱,背过身,用被子蒙住自己,心里像野马奔过一般,满是沙尘。 “你写的很好。”仝苗苗得寸进尺,扒开被子,贴着耳朵轻声说道:“可惜你在床上并不会说这么多,早知道你表达这么好……” 仝苗苗忽然想起什么,强行扭过他,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珠子一转:“不如,你亲自读给我听。” 林弋迅速闭上眼,在眼皮子下面翻了个白眼,“我睡着了。” 这个表现,非但没有让仝苗苗放过他,反而更让苗苗心生欲望,直接打横抱起,扔进了浴缸。 “唔……你干什么。”林弋扑腾着要出来,浴缸边缘太滑,加上仝苗苗的力气不小,硬是被按到了浴缸里。 仝苗苗一寸一寸的扫视着林弋的身体,悠悠开口:“你和文中的描述很像,皮肤白的发光,胸前粉嫩的两点娇艳欲滴,身上没好利索的伤痕给他蒙上了一层破碎感。” 林弋对这些文字无比熟悉,甚至能想起当时自己是如何对着镜子写下这些描述的。 文字将回忆一点点带出来,于此同时,带出来的还有林弋的羞涩。 他脸颊红透了,哽咽着说不出来话,浑身也烫的很,甚至连浴缸里的水都映成了红色。 “接下来的剧情你肯定还记着,”苗苗一字一句的念着:“腰部搭在浴缸沿,膝盖跪在水里,上半身被捆着向下弯折,屁股朝上撅起,两瓣臀肉被大力扒开,露出隐在毛发间的穴口。” 林弋隐约猜到了苗苗要做什么,将双手压到身下,身体不由自主的远离,贴到浴缸边缘。 可惜空间不大,苗苗一手便抓的过来,三两下就将他头朝下绑到了浴缸边,与剧情描述的一摸一样,弯腰向下,小腹贴着浴缸边沿,屈膝跪着,屁股朝上撅起。 同样的,他的穴口也在收缩,剧烈的张合,即便苗苗还没有任何动作。 未知会让人恐惧,但林弋没想到,已知也会让人恐惧。 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清洗后穴…… 苗苗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身后静静欣赏着,那个穴口一张一合,红色的魅肉宛如呼吸一般,吮吸着。 “别动!” 苗苗刚碰上臀缝,就激起了林弋剧烈的反应。 “这好像不是剧情的台词呢。”仝苗苗继续向下摸着,指腹轻柔穴口,将那魅肉按揉的更加软烂。 穴口被摸的搔痒,里面则被欲望烤着,空荡荡的,这种无所适从的欲望,让他头昏脑胀。 仝苗苗似乎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反复搓磨着两遍,偏就是不弄关键位置,惹的林弋禁不住摇晃屁股。 白花花的屁股在水里摇晃,激起一圈圈波纹,正中间是樱红的穴口,仿佛玫瑰一般,绽放在水中。 “你……进去吗?”林弋忍不住,按照剧情,该进去了。 苗苗还是不动,“台词不对。” “唔……”林弋脑袋充血,神智不清,只大概记的剧情发展,怎么可能想的起来台词,况且印象中这篇文里面,除了淫叫,并没有什么剧情台词。 苗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把手机放在他眼前,打开页面:“记不住就念出来。” “冰凉的水流毫无怜惜的浇在穴口周围,敏感纤薄的皮肤被刺激的挛缩,原本就是一个小洞的穴口更挤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林弋刚开口,水流就冲进了他的后穴。 冰凉,刺激,刚刚大张着的后穴,猛的收缩,迅速的将一片樱红吞了进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林弋浑身颤抖,牙齿上下磕碰,羞耻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根本无法念下去。 他一停,苗苗的动作也停,可身体的反应却不会停下来,不上不下的,让人格外难受。 林弋开口,苗苗也跟着动起来。 刷子蘸满了水,刷毛硬挺着插入后穴。 “啊……” 后穴里的嫩肉根本受不住,刷毛坚硬,光是推入都让人颤个不停,他尽力放松后穴,可还是逃不过刷毛的摧残。 刷毛一厘米一厘米的刺入肠肉褶皱,又搓磨着抽出,洗刷着里面的每一寸脆弱。 后穴不自觉的收紧,绞住刷头。 但苗苗可不会停,稍稍使劲,硬生生将刷子往深处推了几寸。 “啊——”林弋后穴猛的一抖,尾骨发麻,后腰仿佛被重压过一般,麻酥酥的感觉直冲脑干。 “别,别动……” 林弋念不下去了,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屏幕上的文字早已糊成一片。 “才刚刚念了第一句,还没正式开始呢。” 林弋深深吸了一口气,挤干净眼里的泪珠,再次开口:“他心里越是抗拒,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文中的他和现在的林弋一样,心里抗拒,身体却在期待…… 第二十五章 求你……进来【电动牙刷/洗X】 林弋看着满屏的文字,无比后悔。 他写下这些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摸一样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刷子随着他的诵读,缓缓深入,在里面慢慢的旋转。 林弋开始还觉得刺痛,现在似乎是适应了,刷毛一寸寸划过后穴的嫩肉,麻酥酥的感觉沿着小腹蔓延开来。 刷头已经完全没入,穴口缩回原状,像含着吸管一般,松松的绞着手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着头的原因,林弋脑子里胀的很,仿佛身体的不适全部被重力汇聚到了颅顶,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穴里的温度滚烫,林弋自己都觉得像是着火一般,但那刷子偏又不动了。 他难耐的扭动身体,双腿不住的收紧,两瓣屁股一缩一缩的,试图缓解后穴的空虚。 “这好像不是剧情内容。”苗苗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直接将刷子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被搅成乳白色的精液。 “唔……” 林弋头皮发麻,后穴剧烈的收缩了几下,小腹空荡荡的,他忍不住忘浴缸边狠磕了一下,用疼痛盖过了欲望。 苗苗看在眼里,伸手垫在下面,语气也软了不少:“小心点,刚动了手术。” 手掌的温度很烫,林弋被吸引着塌腰贴上去,用小腹蹭着,似乎也能舒缓一些。 他背上薄薄一层汗,发丝湿哒哒的,在浴缸旁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还继续吗?”苗苗把刷子放到水中涮了涮。 体内的欲望还积攒着,像个小火球一般,拧的他难受,林弋不争气的答:“嗯嗯,还要……” 声音早已哑的不成样子,嗓子经了此前的搓磨,又头朝下,早已变得红肿。 “那接着念吧。” 苗苗毫无感情的说着,刷头又顶到了穴口。 林弋张嘴,上下一起,还没等上面的发生,下面的小嘴一用力便坐了进去。 穴口瞬间充满,一股饱胀的,酥痒的感觉顿时沿着脊柱爬升,叫他把那刚准备念出来的剧情生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声呜咽:“嗯啊……” 苗苗想抽出来,但那刷头被后穴紧紧咬住,若不花点力气,动不了半分。 “嗯额……” 林弋额头汗津津的,后腰的汗珠也沿着股沟一颗接一颗的砸进浴池。 苗苗愈是想拔出,他绞的愈紧,刷毛牢牢的刺进肠肉,仿佛穿破了一般,令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洗刷着。 苗苗觉得,自己若再动,林弋就要高潮了,边松开手,任由林弋自己吞吃。 反抗的力道忽然消失,刷子瞬间被吞入了两厘米,林弋身体也跟着往前挪动,双腿跪在浴缸中打滑,一时稳不住身体,刷柄也不知道戳到了那里,激的林弋一阵抽搐。 双腿止不住的颤,水面的波纹一层接一层,小腹硌在浴缸边,拧的咯咯作响。 阴茎反向压在浴缸内壁,冰凉的白瓷,和滚烫的龟头,让他久久射不出来。 “嗯……”林弋喘着气,声音仿佛灶台旁的风匣一样,呼哧呼哧的,“好难受……嗯……你进来……” 苗苗托着他小腹的手背,已被他碾出一大片红痕,忍不住呵斥道:“别动。” 林弋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他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占领了,只顾着摩擦、收缩,试图缓解一星半点。 但这些始终是徒劳,后穴被刷子破开的甬道,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中,却久久没有抚摸和填充,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心脏都空跳了两拍。 “求你……进来……” 这是里的话,更是林弋此刻想说的。 苗苗笑着,他最是清楚林弋的嘴硬,若不是借着文字,恐怕他一辈子也说不上这句话。 手指轻轻触碰穴口,那里早已软的棉花一般,不需用力,畅通无阻。 林弋猛的一缩,光是手指,竟也能让他浑身发麻,鸡皮疙瘩布满脊背:“唔……” 手指背对着前列腺,关节弯曲,顶到了…… “嗯……”林弋悄悄射了一点,清白的前列腺液融进了水中,很快就被波动的水流冲散了。 “好爽,快点……” 又是里的台词,被林弋念的动情又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可苗苗似乎有了别的心思,他手指在里面捅咕了几下,将肠液搅的宛如小溪一般,心满意足的按下开关。 “啊啊啊啊啊……” 电动牙刷! 林弋顾不上细想,穴内巨大的震动冲击,让他无从思考,铺天盖地的欲望仿佛海浪一般,把他淹没,又拖着他下坠。 刷毛坚硬,每一根都在晃动,摩擦着他细嫩的肠肉。 里面几乎要被掏烂了,电动牙刷自动更换了频率,从刚开始按摩震动,变成了击打清洁。 电磁波带动着刷毛,小锤一般击打着腺体。 他毫不怀疑,这个位置是苗苗特意调整过的,刷头完全盖着腺体,每一个刷毛都是一个小的按摩点,全方位的包裹刺激着前列腺。 腺体本就没从上一次的电击中缓过神来,才刚刚消肿缩回了平时两倍大小,此时遭此刺激,迅速的涨大。 腺体里的汁液似乎已被榨干了,只剩下蚂蚁一般的欲望在里面乱窜,但没有任何东西从铃口射出。 整个精管都变得滚烫干涩,继续精液的浸润,哪怕是尿液也好。 林弋这般想着,身体也跟着行动,双腿收紧,屁股挪动,穴口收缩,试图把刷头挪到膀胱周围。 可惜,苗苗怎会让他如愿,手指轻轻夹住手柄,就故意让刷头停滞。 无边无际的刺激,林弋几乎看不到头,整个小腹像是爬满了蚂蚁,欲望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身体里四处冲撞。 让他浑身毛孔大张,每一根血管都扩张着,极尽能力运输着血液、氧气,让他不至于昏过去。 很久很久,龟头都没有射出任何一点东西,体内所有的水分都仿佛被蒸干了。 林弋嘴唇干裂,嗓子生涩的发不出声音,他几乎连浴缸里还有没有水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自己浑身烫到极致,快要被烧着了一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是林弋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也是那个章节的最后一句话。 苗苗给他松了绑,重新换了水,上上下下把他清理干净,抱着他塞到被子里。 次日中午,林弋才醒过来,小腹上放着一只手,手掌暖烘烘的,几乎盖住了他的全部骨盆,时不时的打圈揉弄几下,又轻轻拍拍,像是处理珍视的手办一般。 手背上一大片青紫,格外显眼,林弋轻轻搭上去,“怎么弄的?” 瞧他醒来,苗苗立马撑起胳膊,侧身看着他,眼尾低垂,委屈巴巴道:“你昨天欺负我……” 林弋眉头皱起,昨天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隐约觉得自己没做什么,“我?我昨天?” “嗯!”苗苗理不直气也壮,伸出手,“都是你碾的,你要负责!” 那一片青紫,看着实在触目惊心,林弋也懒得思考谁对谁错了,掀开被子,“我去拿药。” 第二十六章 知道小狗怎么标记地盘吗?【滴蜡/户外/车里】 林弋才推开卧室的门,顿时僵在原地。 客厅里满当当的装饰,礼物铺了一地,几乎没有下脚的位置,餐桌上放着蛋糕。 苗苗猛的扑上来,从背后抱着他,凑到耳边低语:“弋哥,生日快乐。” 林弋看着这些布置,不知如何反应,身体僵硬的像个棍子,伫立着,许久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的,我做男朋友很合格的。” 说着苗苗就蹲在礼物丛里,逐个介绍:“上次给你买的礼物都没见你用过,这次又换了些品类,有你喜欢的吗?” 上次…… 林弋皱着眉想了想,是去会所那天,“上次的回忆有些……嗯……” “没关系。”苗苗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暖。 说着把他也拉着蹲下,把礼物盒子的绳头递给他,“先拆这个,其他的你慢慢拆。” 林弋猜不透,手里是一个很小的盒子,也就手掌大小,他看着苗苗,忽然有些害怕,他怕里面是戒指。 苗苗始终笑着,满脸期待。 “这是?”林弋迟迟没有拉开绳索,他怕自己回应不了苗苗这么热烈的情感,更怕以后要面临的种种压力。 苗苗见状,又撒娇道:“哎呀,你拆嘛~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你不能总是辜负我的心意吧。” 听起来不是林弋想的那个,他也放下心来。 盒子里是一把钥匙,车钥匙。 “这个太贵重了。”林弋慌乱的递回给他,起身走到沙发上。 即便还没有看到车,但光是钥匙的标志,都能猜到价值不菲,虽然林弋早就知道苗苗家境不普通,但绝没想到,他有钱到这种程度。 这个反应,苗苗似乎早就想到了,欣然收起钥匙,挨着他坐下,“不喜欢就算了,回头再换一辆。” “不是……”林弋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但苗苗很快说服了自己,又搭着腰躺下,抬手摸他的下颌线。 觉得不够,又滑到锁骨,从衣服里钻进去,沿着胸口一路摸到了腹肌。 动完手术的几天,吃不了太腻的,林弋胃口一直不算太好,现下腹肌正清晰可见,摸起来块块分明。 “弋哥~你长的真好~”苗苗像吃了春药,神色迷离的看着他,舌尖舔过嘴唇,当真是馋了。 林弋按住他的手,“别摸了,老实点。” 这两天做的太多,虽然现在没有任何不适,但林弋总觉得不好。 “晚上去海边吧。” 林弋只当他是小朋友心血来潮,点了点头。 冬天夜里的海边根本没有浪漫可言,黑漆漆的沙滩,和着结冰的海水,踩上去擦擦作响。 海风像刀子一样,划开皮肤,让咸湿的水汽侵入身体,带出一股针刺般的疼。 林弋自己必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但如果苗苗在的话,他也不介意陪着。 “好冷啊。”苗苗哆嗦着掀开林弋的羽绒服钻进去,脑袋像个冰球一样,顶着林弋胸口。 林弋站定,又把他往里面塞了塞,用羽绒服裹住两人,问:“回车上?” 苗苗疯狂点头,吸吸鼻子,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跑。 “停车场在那边。”林弋的话被海风盖过去。 不过林弋也不打算问第二次了,因为,另一辆车的大灯已经照到了两人脸上。 车辆一直打着火,空调温度调的极高,一瞬间仿佛夏日般。 苗苗把他塞到后座,随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说是挤着,但其实里面的空间极大,只不过苗苗不愿意单独做在另一边罢了。 灰白色的皮革内饰,厚重的座椅,地面铺着一层短毛地毯,也是灰白色的,头顶是整片天窗,稍稍抬眼,便能看见漫天的星辰。 “喜欢吗?”苗苗搂着他。 怎么会不喜欢,林弋下意识的点头,但他不能收,又摇摇头。 苗苗无视他的动作,手指缓缓向下伸,摸上他的腰带,抽出皮带,反手将他绑住,压着他跪下。 “干嘛?还做?”林弋活动不开,车里空间太小。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车吗?” 林弋摇头,觉得黑暗中他可能看不见,“不知道。” 苗苗随手点燃蜡烛,放在他尾骨上,将车内空间照的模糊不清。 林弋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跪着,尽力保持尾骨的平衡。 “你那个小破车,私密性太差了,以后开这个。” 林弋想起来那天早晨,胸口起伏着,骂道:“混蛋,你难道想天天在车上?” 苗苗歪头笑着,“当然,不然我铺地毯干什么。” “哦,对了,你知道小狗是怎么标记地盘的吗?” 林弋潜意识觉得他不怀好意,闭着嘴没回答。 “这就是你的新地盘,今天标记了,就不能不收了哦。”苗苗扒下他的裤子,冲着下体吹了口气。 后穴一凉,猛的一缩,尾骨上的烛光跟着颤了颤,照的整个车内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狭小的空间内瞬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氛,两人的荷尔蒙充斥着,互相交织。 尾骨被烛火烤的暖烘烘的,上面摇曳的烛光,让林弋时刻紧绷着,他预感苗苗要进来,连忙说道:“把蜡烛拿下去。” 苗苗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解他上衣扣子,直到把他扒光才停止。 空调开的极高,加上蜡烛的炙烤,窗外是肆虐的海风,但林弋一旦也不冷,反而燥热难耐,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苗苗一点点帮他擦干净,哦,严格来说是,舔干净。 舌尖带着丝丝凉意,一寸一寸舔过身体,将汗液换成唾液,将白色的肌肤涂成粉红,将呼吸扰乱。 林弋颤着,蓬勃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但身体却不敢挪动,腰也不敢像往日那般摇晃,僵硬着支撑蜡烛。 烛火已经燃下去小半,烛芯深陷在中间,烛泪攒了一小洼,随着晃动,溢出了几滴。 “啊——” 滚烫的烛泪流到肌肤上,林弋猛的抬腰,蜡烛随之歪斜,大股烛泪沿着臀缝滑下。 烛火被晃的几近消失,还是苗苗救了起来。 但红色的烛泪却一直流到穴口,与被欲望顶出来的樱红肠肉融为一体。 脆弱敏感的地带,怎能受的住烫,烛泪虽已在臀缝里滚过一遭,但还是烫的他剧烈收缩,几乎将烛泪都吞了进去。 苗苗掰开臀缝,手指顶着穴口,“别动。” 林弋只觉得烫,身体几乎都是本能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后穴的缩放。 烛泪很快凝结,余温炙烤过的皮肤都变个更加敏感,尤其是那个通红的穴口。 “我帮你弄下来。”苗苗手指蹭着穴口。 “别。”林弋往前爬了一步。 穴口的皮肤过于娇嫩,被烫过,更是受不得一点磨蹭,更别说摘掉烛泪了。 奈何车内空间受限,林弋双手又被反绑着,做什么都是徒劳。 第二十七章 用你自己来偿还吧【滴蜡/车震/失】 苗苗按住他,手指扣上烛泪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将穴口的烛泪与臀缝的大片烛泪分开。 “啊……别碰……” 刚那一下,穴口仿佛被扎了,尖锐但微弱的刺痛,让他禁不住哆嗦,但阴茎却跟着悄悄抬头。 苗苗动作没停,动作轻缓的揭下烛泪。 “啊——” 林弋抽搐着侧身倒下,双腿止不住的乱蹬,屁股仿佛不受控一般收缩,发出啪啪的声响。 其实只有很小一片,甚至比不上小拇指指甲盖,即便再刺激,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林弋只是害怕多过了感受,硬生生给自己吓到了高潮。 苗苗无奈扶额,什么都还没做,灰白色的地毯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就标记了?” 林弋缓过神,只觉得身下一片湿润,慌乱起身,被苗苗揽着腰抱起。 他不再跪着了,而是仰着头,眼前是漫天的星光,天窗太过通透,以至于让人误以为是在户外一般。 “刚刚太吵了,叼着,别掉。” 仝苗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戒圈,塞到了林弋嘴里。 戒圈很细,又不够大,嘴唇叼着发颤,牙齿又叼不到,很快就让林弋唇周紧张的出了汗。 好在林弋的手被解开了,他刚想调整一下戒圈位置,手里就被塞进了蜡烛,还是刚刚那个,已经烧了大半,只剩下短短一截,一只手根本没办法抓握,只能捧着。 “拿着,小心烫。” 林弋毫不怀疑,仝苗苗是故意的。 他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嘴唇被戒圈束缚,双手又被蜡烛控制,而且还是主动控制,简直是难上加难。 苗苗分开他的双腿,手搭着他的胯骨,腰间一挺,很顺利的深入。 “唔……” 他叫不出声,只能叼着戒圈呜咽,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大概是因为林弋刚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后穴里的肠液足够充盈,穴口也被泡的软烂,柔软而又不失力道,温暖的包裹着苗苗。 “里面好舒服……”苗苗手上用力,从小腹外面按住了自己的龟头。 “唔嗯……” 林弋忍的难受,嘴唇刚张开个缝隙,戒圈就要滑落,连忙闭紧。 龟头顶着前列腺,小腹上的手掌又不停的揉搓,前列腺被夹在手掌与龟头之间,一边坚硬,一边柔软,几乎要挤成薄片。 他想去阻拦,可手却松不开蜡烛,只能晃着腰肢闪躲。 若在外人看来,倒更像是求欢。 事实也确实如此,林弋那点小幅度的动作,非但没让他躲得开蹂躏,反而投怀送抱,腺体被磨蹭的愈发肿大了。 铃口溢出一股清液,滴在座位上。 苗苗用手指蘸取,抹到他的鼻尖,“又标记了,闻闻。” 林弋羞的别过头,扭着脸埋到自己锁骨上。 阴茎插在里面,只偶尔抽动两下,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心口似乎憋着气。 林弋想让苗苗动一动,但张不开嘴,也想自己动一动,但送不开手。 腺体刚泄完,但很快又积累上了,膀胱也有点发胀,小腹里鼓囊囊的,还有阴囊,被挤着,似乎要爆开。 林弋皱着眉,像个虫子一般,在苗苗身上扭动。 乳尖没有磨蹭,被烛火烤着,痒的很,里面似有虫子爬过一般。 他捧着蜡烛,用手臂蹭自己乳头。 动作当然逃不过苗苗的眼睛,抬手一拍,烛泪撒满了整个胸口。 “啊——” 林弋烫的大叫,也顾不得戒圈了,手也捧不住蜡烛,砸到自己阴茎。 “啊啊啊——” 瞬间,身体各处都被烫过,林弋双手发抖,都不知道该护住哪里。 乳头被烫的高高立起,仿佛一个小山般,红色的烛泪盖在上面,竟有点像草莓圣代。 阴茎也被烛泪灌满了,龟头变成了一颗红色的鸡蛋,没干透的烛泪也滑了几滴进入尿道,烫的那可怜阴茎瞬间萎靡。 后穴几乎是本能的绞紧,肠肉死死勒着肉棒,填满每一条血脉沟壑。 苗苗狠狠一顶,破开甬道,直抵膀胱。 攒了许久的尿液瞬间溢出,沿着尿道奔涌而出。 林弋想控制,但尿道附近的肌肉,似乎被烫死了,完全无法用力,他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尿液冲开烛泪,撒了满地。 灰白色的地毯几乎湿透了,狭小的空间漫着一股腥味。 “车你必须收了。”苗苗吸吸鼻子,似乎很享受这股味道。 林弋张嘴想答,才突然意识到,戒圈掉了,身体下意识的绷紧。 肉棒被夹了一下,苗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戒指丢了?” “用你自己来偿还吧。” 话音刚落,苗苗就打开车窗,将最后一点蜡烛扔了出去,车内恢复了黑暗。 海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把林弋的理智全部吹了回来。 咻——嘭—— 烟花在耳边炸开,撒满天窗。 于此同时,苗苗开始了抽插。 他抱着林弋转身,将他侧压在车窗上,肉棒毫不顾忌的插到最深处,又狠狠拔出。 林弋的后穴忽而饱满,胀痛,忽而空虚,寂寞。 眼前是不间断的烟花,耳边是呼呼的海风,嘴里是控制不住的淫叫。 或许是烟花的原因,海滩上的人竟越来越多,甚至点起了篝火。 “轻,轻点……” 苗苗仿佛着了魔,一下又一下,狠狠插入,猛的抽出。 林弋明知道开着窗户,声音会被听去,但他控制不住,嗓子仿佛也被苗苗的肉棒控制,每一下动作,都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发出淫叫。 林弋双腿绷紧,蹬着驾驶座椅背,后穴猛烈收缩,手指不受控的四处乱抓,直扣的真皮座椅留下一道道划痕。 他总是在高潮,似乎很多次,他双腿一次又一次的绷紧,脚趾一次又一次的扣紧地毯,短短的绒毛卡进指缝。 原本还是脸贴着,现在胸口也贴着车窗,整个人被折腾成了奇怪的形状。 胸前是冰凉的车窗,后面确实滚烫的肉体,交合处更是一片淋漓不尽的黏腻。 林弋泄了很多次,车门储物阁满是他的精液。 仝苗苗终于射了,伴着最后一发烟花。 砸在天窗的烟花,和砸在身体的烟花,融为一体,淹没了他的神智,林弋昏昏欲睡。 仝苗苗给他擦干净,从地上捡起戒指,套到林弋手上,拿了件衣服给他盖上,才打开手机,回电话:“喂?妈?” “你爷爷住院了,先回来,林弋的事情后面再处理。” 仝苗苗瞬间警觉,林弋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 “嗯?”林弋迷迷糊糊的,感觉车子动了,起身便看到仝苗苗一脸阴郁,问道:“怎么了?” “你自己开回去,可以吗?”苗苗有点不放心。 林弋隐约觉得他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点点头,有些焦虑的摸了摸手,被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吓了一跳。 “戒指别再丢了,路上小心。” 第二十八章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仝苗苗旷工了,林弋已经一周没见到他了。 那个戒指就像是他知道自己会消失,留给林弋的念想一样。 那天的礼物全被收到了储藏间,林弋一件都没有拆开,只是偶尔会打开看一眼。 又到了周末,林弋把自己关在屋里,噼里啪啦的码字,等到了午饭时间,苗苗依旧没有出现,空荡荡的冰箱,只留下几颗鸡蛋。 林弋刚想给自己煮个面,门铃响了起来。 “您是?” 门外站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女性,一身休闲装扮,手里除了价值昂贵的包以外,还有一份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外卖。 “林弋先生是吧,我是仝苗苗的姐姐,仝琳琳。” 林弋有种预感,来者不善,侧身让了进来。 仝琳琳开门见山,先递上外卖,“这是苗苗让我带的。” “谢谢。”林弋接过来,给她倒了杯水。 仝琳琳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直接说道:“你和我弟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了,爷爷被气着了,所以……” 这套路林弋熟悉的很,自己在里写过无数遍,没想到还真有一天被自己碰上,打断道:“所以,要我离职,再也不见是吗?” 仝琳琳点头。 “好,没问题,但是赔偿怎么算?”林弋打一开始也没想和苗苗有什么结果,况且也多是他死缠烂打,此时也算是松了口气,将戒指摘下来,放到桌面。 “礼物你收下就行。”仝琳琳没碰那个戒指,“年终奖会正常发给你,另外按照2n赔付给你。” 成年人的交流简单直接,林弋本也没打算要什么几百万的补偿,这个赔付还算满意。 “周一我就提交离职申请。” “好的,祝您前程似锦。” 仝琳琳走后,林弋转头发了条朋友圈:拿到大礼包了,回家过年! 下面评论一水的都是祝贺,这个时代,能拿裁员大礼包,何尝不算一件幸事。 他回了半天消息,肚子咕噜叫着,才想起来那份外卖。 还热着,四菜一汤,营养均衡,味道和苗苗做的没什么差别。 离职手续办的很快,林弋上午收拾好东西,下午就把房退了。 只是那满屋子的礼物,和车库的那辆新车让他犯了难。 礼物是留下了,放到哪儿呢?他也不知道仝苗苗的住址,以至于还都不知道还到哪里去。 这豪车开回家也太过张扬了,太贵的车库他又停不起,只得找了个郊区的露天停车场,把礼物全塞到里面,扔下了。 自打高中以来,林弋还没在家过过这么长久的年,几乎是从腊月就呆在家了。 邻居们都觉得新奇,一个两个的碰见都会问一句:“今年这么早就回家了。” 林弋笑呵呵的应下,闲着无聊就去逛逛年货集市,眼见着小城市从一片萧瑟变成了红彤彤的一片,心里也难得的舒缓。 没有了工作压力,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起来,早先因为胃病瘦下去的分量,已经吃回去了,甚至还胖了几斤。 拖更很久的,也在一个月之内完结了,甚至还因为更新频繁,上了月榜。 除了年头串亲戚时候被问几句什么时候结婚,再没别的烦恼了。 冬季的积雪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化开,林弋每天早晨都能被滴答滴答的化雪声吵醒,揉着眼睛推开窗,泠冽又湿润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瞬间清醒。 春节的装饰直到正月过去才撤下来,林弋也打开招聘软件,更新了简历。 “喂,您好,有封信件,下来取一下,记得带身份证。” 林弋挑眉,这段时间松弛又悠闲的生活,快递都收的少了,这突如其来的信件让他格外奇怪。 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寄信,真是奇怪。 林弋嘟囔着下楼,按照邮递员的指引,签收,上一次这么复杂的签收程序还是收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一边上楼一边拆信,牛皮纸的信封拆开竟是一封请柬。 送呈林弋先生台企:谨定于2025年3月26日为新郎仝苗苗、新娘万云鹤举行结婚典礼,恭请光临。 林弋垂眸看着请柬,制作精美,字体娟秀,僵了好半天,自嘲的笑了。 父亲在厨房做着饭,母亲从电视剧里抬眼,见他神色异常,问了一句:“什么快递。” “请柬。”林弋举着信封晃了晃,故作镇定吐槽道:“居然还能收到纸质请柬,挺有意思的。” 回到屋里,林弋抖了抖信封,一枚戒指掉了出来。 和他藏起来的那个一模一样,原来是个对戒啊。 林弋盘算着,在包里翻了许久,才从缝隙里找到,大概是胖了,戒圈的大小已经戴不到无名指上了,他无奈的换到了尾指。 他打开微信,搜索仝苗苗的名字,在聊天框里停留了许久,还是没能敲下那句新婚快乐。 他戳开头像,朋友圈里空空如也,不知道是刻意屏蔽了,还是豪门婚姻谈不上爱与期待。 几个月的时间都很平静,林弋几乎把仝苗苗忘了,但这时,回忆突然涌上来,憋的他喘不过气。 从一开始苗苗的死缠烂打,毫无礼貌的撬锁接近,到后来的每一顿饭,每一次做爱,仿佛刚刚发生过一般。 林弋盯着请柬上仝苗苗三个字,久久的出神。 他从来都自认为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对待苗苗,他也做到了,说走就走,毫无拖泥带水。 这似乎是他给自己营造的人设,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但时间久了,演的入戏了,人人都觉得林弋潇洒的很,就连他自己也几乎要信了。 奈何到了深夜,他还是会想,反反复复想曾经的点滴,然后忍着不去联系,任凭时间冲淡感情。 他拿起那枚戒指,苗苗的圈口似乎比他的要大一点,套在食指上刚好。 林弋嘴角勾起,眼睛里却是悲戚,两枚戒指,没有一个可以在无名指上。 注定单身吧。 林弋想着,叹口气,出去吃饭了。 做父母的,一眼便能看出异常:“怎么了?谁的请柬?前女友的?” 林弋点点头,心里默念:前男友。 “不想去就找人帮你带个礼得了。” “嗯嗯。”林弋不想多话,“我开始找工作了,过几天就走。” “好。那你多吃点。”父母总是这样的,无论在家里呆多久,要走的时候还是不舍。 林弋的工作找的非常顺利,几乎是前脚投了简历,后脚就进了公司。 第一天办完入职,第二天就去出差了,忙的脚不沾地,连房都没顾上租。 还好给仝苗苗的新婚贺礼早就准备好了,不然还真赶不上。 3月26日,仝苗苗如愿接到了电话,是酒店管家打来的:“仝少,收到了一份来自林先生的礼物,要给您送过去吗?” “不用,我亲自去取,他人呢?” “是闪送过来的。” 仝苗苗嘴角一勾,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手缓缓搭在方向盘上,松开刹车,慢悠悠的赶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现在不能喊停了 【温柔】 还了礼物的林弋,一身轻松,那辆豪车总算回到了他该在的位置,他和苗苗的故事也算是完美结局了。 出差到重庆,这个城市林弋很喜欢,晚上总喜欢坐在路边吃串,像本地人一样。 周末闲了,就去成都转一圈。 都说成都除了天府大道没有直的,事实果然如此。 林弋刚出车站,还没想好去哪,就被人搭讪了:“您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林弋抬头,正对上来人一双圆眼,水灵灵的,脸也圆圆的,苹果肌被挤起来,蓬蓬的,过分可爱了。 “可以吗?”那人又问了一遍。 林弋划开手机,“我扫你。” “谢谢。”那人飞一般的跑开了,几乎是下一秒就通过了申请。 “你晚上有时间吗?可以陪我去酒吧吗?” 开门见山的约会,打了林弋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也不介意,甚至还有点期待:“可以,但我要先回酒店收拾一下,晚点可以吗?” “可以,我叫汪旻,你叫什么?” 林弋回酒店换了身衣服,喷了香水,一出门就看见汪旻在等他,背靠着树,一个薄卫衣,脑袋缩在帽兜中,双手插在小腹前面。 “林弋!”见他过来,兴奋的奔过来,发丝随着脚步晃动,像个金毛。 他早知道汪旻直接约他到酒吧,必是救场的,但到了现场一看,大都是一些学生,林弋拿捏这些人,可谓是轻而易举。 “这是我男朋友,林弋。”汪旻语气骄傲的介绍。 “哦?这么快就找上了?不会是卖的吧。”这句话既骂了汪旻,也骂了林弋。 汪旻着急解释,“不是不是,我们是……” 林弋不等他说完,直接吻了上去,手指抓着他下巴,令他微微仰头,逃不脱掌控。 “唔。”汪旻吓了一跳,眼睛大睁着,双手背在身后,绞着卫衣下摆。 “闭眼……” 林弋的声音仿佛有蛊,汪旻顺从的闭上眼,嘴唇胡乱的回应。 “抱我……” 林弋用只有两人听得见声音指导他,汪旻松开手,虚搭上他的腰。 力道不够,林弋使劲一揽,将他揉进自己怀中,嘴唇狠狠吮吸着,敲开双唇,舌尖探入口腔,肆虐。 檀香的味道笼罩着汪旻,令他有些迷糊。 林弋扶稳了他,大摇大摆的坐下,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慵懒:“都怪我工作太忙了,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用桌沿磕开一瓶酒,咕咚咚下去半瓶,抵着汪旻额头,问:“还要继续吗?” “不用,不用。”汪旻连忙阻止,从手中夺下酒瓶。 这大肆炫耀的行为,叫在坐的学生们看傻了。 刚才的那些嘲笑和质疑全都噤声了,仿佛林弋才是这场聚会的主家。 “你们玩,继续。” 包间里的几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汪旻身边竟还有这样厉害的人,怯生生的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但也不敢再提汪旻半句了。 汪旻咬着唇,回味着刚刚的味道,有一眼没一眼的看林弋。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我是你男朋友。” 汪旻被发现,脸上腾的一下全红了。 林弋喝了点酒,看着场子应该是震住了,悠悠开口:“你们玩吧,我先送汪旻回去了。” “嗯嗯,好好好,路上慢点。”余下的几人瞅着两人背影低声私语。 出了酒吧,晚风一吹,林弋头脑清醒了很多,“没接过吻?” 汪旻摇摇头,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平常总欺负你?” 汪旻点点头,即便和林弋刚认识半天,但已经被看穿了。 林弋不想强迫他,帮他不过是顺手的事,“住哪?送你回去?” “不回去。”倒是汪旻,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铁了心要和林弋走。 “你确定和我走?”林弋贴在他耳边,“我喝了酒,会吃人的。” 汪旻顿了一下,浑身僵硬,但又仰着头,小兔子一样,“没关系。” 林弋把他带回了酒店,自己先去私汤泡着了,浑身脱个精光,懒洋洋的倚着,丝毫不介意汪旻羞涩的目光。 “困了就先睡,缺什么东西,打电话给前台就行,钱我会付的。” 汪旻绞着卫衣,在卫生间门口徘徊。 “怎么了?”林弋饶有兴趣的看他,眼神在卫生间那面透明玻璃和他的身体上来回滑动。 “嗯……”汪旻显然不知道如何面对林弋,一边犹豫着,一边期待着。 时间不早了,说不定他明天还得上学,林弋背过身,“我不看,你洗吧。” 当然,这样美味的肉体摆在面前,林弋怎么可能不看。 浴室的水汽烘湿了玻璃,朦胧的水汽中,汪旻的身材被灯光勾勒出来,小而挺翘的臀部,光滑饱满的肩膀,因为可见的胸肌轮廓,还有那笔直纤细的腰肢。 林弋咽了口唾液,披上浴袍从私汤里走出来,面对着浴室玻璃躺下,手臂支着脑袋,欣赏。 汪旻毫不知情,出来就被林弋灼热的目光烫到了,僵在门口不敢动。 “上来。”林弋拍拍床边,俨然一个变态。 汪旻缓慢的挪步,拢紧浴袍,小心翼翼的躺下,闭着眼不敢看他。 “成年了吗?” “嗯。” “敢做吗?” 汪旻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 林弋不想纠结汪旻的想法,直接将手放到浴袍的领口处,贴着他的心脏,“现在还能喊停,你想清楚。” 汪旻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的要蹦出来,呼吸怎么也喘不匀。 旁人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几乎像是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脏,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心里升起一股痒意。 他沉默着,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搂着脖子将林弋拽下来,嘴唇相接。 他没有章法,只是轻轻啄了一下,眼珠在眼皮下打转,睫毛晃悠悠的。 “关灯吗?” 林弋接着亲吻,从唇周,滑到口腔,轻咬唇珠,将嘴唇嘬肿。 汪旻身上满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还没干透,摸上去潮呼呼的,身体也是,带着水汽,也可能是汗。 林弋向下抚摸,顺手关了灯。 浴袍带子被拉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汪旻白洁的皮肤,仿佛托盘里的一道美餐。 林弋手指滑到哪里,哪里就颤抖着变得酥软,除了阴茎。 林弋在他的胯骨处停留了一会,嘴唇轻轻吮吸乳头,阴茎就跟着抬头了。 汪旻觉得羞耻,轻推林弋,护着自己胸口:“别吸。” “现在不能喊停了。”林弋揉他的发丝,抱着他,轻拍脊背,“放松。” 汪旻没做过,心里慌的很,穴口紧紧绷着,阴茎却高高挺起。 “腿分开一点。” 汪旻顺从的分开,但屁股却夹着更紧了,阴囊因为紧张也牢牢贴着身体,表皮紧张,青色的血管扭曲的盘踞在上面。 林弋略过阴茎,手指滑到两腿之间,按揉会阴。 不知是不是林弋的手法太过温柔,汪旻竟觉得自己不会收紧了,下面仿佛被轻柔的云朵拂过,又似乎被温暖的毛毯包裹,令他格外放松。 双腿不自觉的分的更开,穴口也泄劲般的露出来。 圆圆的穴口,颜色与周围皮肤毫无区别,一看就是从未经过人事。 林弋探入一根手指。 “嗯……”汪旻仰着头,喉结翻滚。 “疼吗?”林弋动作极轻,现在更是不动了。 “不疼,有点奇怪。” 汪旻没经过,只觉得身体仿佛被破开了,但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满足。 第三十章 想尿 【温柔/失/初夜】 林弋缓缓移动手指,一根手指自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只是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人始终不太畅快。 汪旻不安的扭动,又不敢动作太大,强压着身体里的欲望。 林弋看在眼里,对他身体的了解似乎比他本人更清楚,指尖一勾,就稳稳按在了前列腺上。 “啊……”汪旻叫了一声,可嗓子被他压的很紧,声音变得尖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咳嗽声掩盖过去。 林弋一手揉着他的后腰,一手伸到里面按揉,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那里已经变得软烂了。 汪旻忍不住哼哼唧唧,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 “隔音很好,想叫就大声点。” 林弋温柔的安抚着他,手掌沿着脊柱摩挲,帮他缓解体内的欲望。 不弄还好,这一弄,汪旻只觉得整个脊柱都是麻的,刚刚那些麻酥酥的搔痒还在后腰,此时已经被顺到了头顶,脑袋控制不住的乱蹭,将被子顶了一个坑。 两根手指,汪旻的后穴已经足够放松了,林弋戴好套,涂了满手的润滑,又往他穴口蹭了一大把。 “凉……”汪旻搞不清状况,穴口被凉意激的缩了一下。 林弋指尖还在里面,缩的太紧,让他手指都险些拔不出来,“放松,没事的。” 林弋抱着他,手掌轻怕脊背,龟头抵着穴口,一点点推入。 “唔……嗯……” 扩张过的后穴极其宽敞,就连汪旻自己都觉得空虚,后穴像漏风一样,吹的他小腹咕噜噜乱叫。 龟头极度滚烫,将刚刚的寒意驱散,汪旻情不自禁的想往下坐,屁股撅起,身体下滑,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家伙吞进去。 “别急。”林弋拖着他,手上的力道与之抵抗,“慢慢来。” 汪旻急不可耐,体内的凉意急需一个滚烫的东西缓解,而此刻,那个肉棒近在咫尺。 他又没做过,自然不知道风险,凭着一腔热血便急切的想吞吃。 林弋虽乐得如此,但生怕弄伤了汪旻,凭着理智按住汪旻后腰,“别动,我来。” 汪旻悻悻跌回被子,双腿恼怒的乱蹬了两下,成个大字摆在林弋面前。 润滑在活动中与肠液融合,穴口溢出一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隐约可见内里的猩红嫩肉。 一汪饱满圆润的肉穴,蛊惑着林弋,将肉棒送了进去。 “嗯唔……” 林弋闭着眼,肉棒被均匀的包裹,紧致但不失弹性,肠肉层层叠叠的缓慢蠕动,就像一个全自动的湿润锦缎般,搓磨着他的欲望。 林弋气息紊乱,或许是许久没有插入过的原因,他小腹崩的很紧,似乎很快就要缴械。 汪旻满头大汗,忍的很是辛苦。 肉棒放在里面,一动不动,哪里像是做爱,简直是惩罚。 卡着穴口,收不拢,又破不开。 滚烫坚硬的男根欺压着前列腺,尾骨蔓延着一股长久不散的酥麻,但又不足以让他射精。 “你动一下好不好~”汪旻声音软的很,像水一样。 林弋动作轻缓,一下,一下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深处,又抽到穴口。 屁股快要被捅烂了,汪旻想不到竟会这么深,顶的他有些反胃,小腹抽疼,他伸手去摸,正碰上林弋打桩。 龟头一下子冲到他手心,滚烫光滑黏腻的感觉几乎就在他手边,汪旻一度怀疑自己肚子被捅破了。 汪旻一下子撒开手,慌乱的抓着被子,又被林弋抓回来,按在肚子上,“放在这,感受他。” 汪旻不敢完全压上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肚皮的起伏,里面那根肉棒几乎要冲出来,巨大的冲力让他整个人都跟着乱晃。 林弋刻意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前列腺,猛的一冲。 “啊——” 汪旻破音了,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射出了一股清水。 他没见过,手上湿淋淋的,碾着指尖搓了搓,心仿佛被吊起来,颤抖着问:“这是什么?我?” “没事,前列腺液,不会怎么样的。” 林弋抓回手,按着他的小腹,挤压膀胱,肉棒在体内捣蒜一般重击。 “啊啊啊……”汪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想尿……” 林弋拔出阴茎,上面布满了白色的粘液。 卡在发射前一秒,后穴突然空了,汪旻难受的很,欲望不上不下的卡在胸口,明明就差一点,差一点点。 “别走……” 汪旻求饶,眼含泪水。 这是他第一次看做爱中的林弋,眸光坚定,眉头微凝,汗珠挂在脑门上,沿着脸颊滑过,顺着下颌线凝聚到下巴上,反射着窗外的光。 汪旻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他眨巴着眼,想看清一点,身体的欲望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着他,令他无法抑制。 “求你,进来……” 汪旻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啊……” 林弋插了进去,一步到胃,直顶着他的肚子鼓了起来,本就不太清晰的腹肌中缝已经被粗大的阴茎填满,直直的插在里面。 但还是差一点,汪旻睁开眼,他不知道林弋为什么不动,只知道自己刚刚落下去的欲望被这动作弄的又鼓了起来,但还是不够。 膀胱被压着,尿液几乎到了闸门,但就是差那临门一脚。 精液更不必说,攒在精囊里,憋的他生疼。 “动一下,求你了。”汪旻主动搂上他的脖子,抬起臀,迎合的撞上去。 “嗯……” 龟头被肠肉碾过,软烂的肠肉绞进冠状沟,死死勒着,穴口也像锁精环一般,勒住阴茎根部,让林弋无法发泄。 倒是汪旻,这一撞,终于将体内的全部污秽撞了出来,精液先于尿液,从铃口射出,黏腻的糊了两人一身。 “对不起。” 鼻腔里满是精液的腥臭,汪旻抬手胡乱的擦掉林弋身上的精液,脚趾却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死死夹着被角。 “后穴放松。”林弋下体被勒的发胀,里面的血管快要炸掉了。 汪旻根本不会,又或者说是,他还不能随意的控制后穴,穴口因为欲望的作用,持续收紧,肠道疯狂蠕动,一边激烈的榨取,一边又让他无法射出。 林弋深深喘了口气,脸憋的通红,手指按上后穴,动作迅速又不激烈的揉弄。 “唔……我射过了,别弄。”汪旻以为林弋没够,身体闪躲,连带着林弋也被迫移动。 “别动。”箭在弦上的林弋没什么好脾气,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压住汪旻,手掌死死按着他的小腹,几乎压成了凹陷。 “嗯……疼……”汪旻皱着眉,眼睛也挤成了一条缝,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丝从齿间溢出。 “放松。”林弋不想弄疼他,但自己也实在憋的难受,粗糙的按揉几下,便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 汪旻呼吸都暂停了,额头瞬间溢出大片汗珠。 林弋顾不上照顾他,又插了进去,软烂的肠肉,已经完全失禁了,任由他捣弄。 第三十一章 新婚快乐 两人一觉睡到了中午,汪旻身体不适,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明天有课吗?” 汪旻摇摇头,他已经大四了,除了论文没别的课要上。 “明天我要去青岛出差,你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林弋邀请他,汪旻自然不会拒绝。 汪旻从小在内陆城市长大,还是第一次来海边,青岛的海风又格外大,车子开在滨海大道上,汪旻就一直开着窗户,任由海风将他的发丝吹乱,给每一根发丝都抹上咸咸的味道。 林弋晚上没再做,一是因为明天的投标,二是因为汪旻的身体。 说是投标,但林弋压根就没打算中,明显是一个陪跑的项目,林弋都懒得准备,随便找了份之前的汇报材料,便去了现场。 若不是工作了,很难想象圈子能小成什么样,林弋拿到参与投标的公司名单,一眼便看到了前公司。 前司在这个项目上,经验丰富,势在必得。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仝苗苗竟然也在。 休息室里,仝苗苗晚到一步,打量了一圈他旁边的位置,座无虚席,只好坐到对面。 九点,准时开标。 林弋抽到了第三位,他看了看时间,早晨没吃饭,投完标大概是有点晚了,喝了两口水。 林弋进去的时候,仝苗苗刚好出来,擦身而过的瞬间,苗苗开口:“不认识我吗?” 林弋笑着,表情看不出变化,淡淡回了一句:“新婚快乐。” 若不是前司拿下项目轻而易举,他恐怕都要怀疑刚刚苗苗的举动是特意为了搞他心态。 好在林弋异常松弛,本就是陪标的项目,讲标无非是走个流程罢了,十分钟时间,他游刃有余,连稿子都没有,刚好卡在9分52秒的时候结束。 出了会议室,林弋给汪旻发了消息:“中午想吃什么?” “蛤蜊吧,听说青岛的蛤蜊ga很好吃。” 汪旻还特意标注了青岛话的音调,林弋扑哧一声笑出来,在休息间一片严肃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苗苗死死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个窟窿一般。 林弋也不恼,回敬他一个笑容,似乎真的完全不介意此前的事情。 苗苗看着他这副样子,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话:“他同意了,很快,我都没来得及解释。” “哦对,他戒指在食指上,看起来情绪非常稳定,甚至还有些庆幸。” 怎么他就能总是如此轻松,无论发生什么,都好像和他没关系一样。 中标结果当场公布,果然是苗苗他们,但苗苗始终没个笑脸,反倒是团队里的其他人格外兴奋,笑着推搡出门:“中午我们吃顿好的,海肠捞饭,去不去。” “青岛啤酒,白啤很好喝的,试试?不醉不归。” 林弋听着身后的话语,又想到汪旻的消息,拿出手机看了眼,嘴角上扬,发了条消息:“我出来了,很快。” “中午吃什么?”苗苗阴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林弋回头,笑着答:“你们中标庆祝就不用带我了吧,祝你项目顺利。” 话说的滴水不漏,行为也圆滑舒适,林弋开车直奔酒店。 汪旻早就选好了店,在酒店门口等着,看见林弋的车就扑了上去,“位置发你了。” 林弋贴心的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三月份的青岛比不得成都,海风一吹,还是有点凉。 汪旻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寒冷。 青岛还是太小了,汪旻选的位置竟和苗苗他们项目组是同一家店。 店内生意红火,好在汪旻早有预约,拉着林弋就往里面走。 “林弋。” 林弋翻了个白眼,不用看,又是苗苗。 等他转过身,早就换上一副正常的社交面具:“仝总,好久不见。” “是吗?我们不是刚见过?”苗苗毫不留情的拆穿。 汪旻觉得气氛不对,但毕竟经验太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拉着林弋的手更紧了。 “你先进去,我和同事说几句话。” 汪旻点点头,回头看了眼仝苗苗,怯生生的走开。 “同事?”苗苗自嘲的笑了笑,“弋哥要和同事说什么呀?” 大庭广众,林弋不想闹的难堪,低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仝苗苗丝毫不顾及,凑到他耳边,外人看来几乎要亲上了,撒娇道:“弋哥~你不要我了?这么快就睡上新人了?我好委屈……” 林弋被他的呼吸熏的身上发软,缩着肩膀躲开,回瞪一眼,“你少来这一套,别恶心我,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你!”苗苗一时说不出话。 林弋转身就走,进了店,汪旻还没点东西,林弋坐他旁边,手自觉的揽上他的腰,柔声问:“怎么没点东西?” “在等你。” 汪旻总是怯生生,尤其是面对他们这一群工作了的人,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好在他心思单纯,想法来的快,去的更快,饭还没吃完,就把林弋那一团烂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乐呵的计划下午行程。 “下午我们去喂海鸥吧,听说青岛的海鸥喜欢吃油条,我们点一个带走吗?” “好。” 这几年,林弋愈发觉得自己容易被年轻人吸引,他们身上的生命力,仿佛是毒品一样,让他沉沦,但他又不敢由着自己性子来,耽误了小朋友。 苗苗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就瞟向林弋那桌,看着他和汪旻亲近的样子,身上直犯恶心。 “下午要不要去五四广场转转,离这里也近,不耽误返程航班。” 项目组的同事建议着,苗苗根本没听,看着林弋起身,也尾随着起身,去前台付了账,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弋身后。 说是玩闹,但林弋总是呆呆的靠着栏杆,偶尔吓唬一下扑到脸上的海鸥。 汪旻看着海鸥,林弋看着汪旻,仝苗苗看着林弋。 仿佛望夫石一般。 林弋掏出手机给汪旻拍了几张,海鸥刚好落到他手上,海风把他的发丝全部吹起来,精致圆润的脸蛋被吹的发红,眉眼弯弯,玩的极其尽兴。 青岛的酒店很多,度假酒店更多,林弋千挑万选,终于选定一家靠着海边,落地窗,大浴缸的酒店。 推开门,汪旻脸就红了。 他很容易害羞,但做爱的时候不会,他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抱着林弋,求他,让他进去,让他动,若是林弋不动,就自己贴上去,明明动作生疏,但总是能引得林弋一连多次。 落地阳台,正对着海滩,海浪狠狠拍打崖壁。 汪旻给浴缸里放满水,试了水温,又在旁边摆了杯酒,“林弋,可以洗澡了。” 落地窗前是黑暗的海水,楼下是繁华的滨海大道,海浪的声音混着车辆鸣笛声,若有似无的传入两人耳中。 林弋跨进浴缸,将自己泡在里面,喝着酒,目光柔和的看着汪旻。 一把将他也拉了进来。 汪旻衣服还没脱,泡澡水瞬间浸透了他,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两腿间的那个鼓包。 第三十二章 那就忍着 【窗边/浴缸/蒙眼】 林弋帮他解开扣子,手指灵巧的在胸前打圈,很快就将乳首的两点给揉成了一个硬球。 汪旻舒服的哼唧出声,又似乎有些惧怕,问:“在这里?” “海上没人看得到。”林弋望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大海。 汪旻抿唇,在水中翻滚了一圈,脱掉裤子,侧躺在林弋旁边,搂着他的腰。 阴茎早就翘起来了,磨蹭着汪旻的小臂,水淋淋的。 林弋侧头吻在他额头,又顺势滑到鼻尖。 汪旻的鼻子小巧挺翘,鼻尖还挂着刚刚折腾上去的水珠,亮晶晶的。 汪旻的呼吸已经乱了,明明林弋还没做什么,他低下头,撤开半个身位,“可以关灯吗?” 林弋放开他,仰头打量一圈,浴缸附近并没有开关,只好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丝巾,盖上他的眼睛。 “这样就看不到了。” 林弋没等他反抗,一把搂住他,将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前,嘴唇完全包裹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一点点探入,蹭着他的上颚滑入,与他唇舌交缠。 汪旻似乎很有天赋,挺胸抬头,舌尖微微伸出,回应着他的吻。 唇边被磨蹭的一片通红,湿润饱满。 汪旻看不到他,心里空落落的,手臂缠着他,身体就更加迫切。 他的手掌摸不出位置,裹着水珠,到处乱摸。 林弋乐得看他如此,闪开身子,任由他在浴缸中摸索。 身边的温度骤然消失,汪旻如同被抛在海洋之中,慌乱、紧张、窒息。 他扑腾的愈发激烈,几乎有将整个浴缸的水全部扬出去的迹象,林弋才抓住他。 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汪旻顺着他的胳膊摸到根部。 林弋预料到他的动作,玩心乍起,将他的手掌引到会阴。 他一下子摸到两颗软囊,触电般的缩回手。 “不愿意吗?”林弋又抓着他的手,强势的放回自己身上。 汪旻缩了下肩膀,又被理智控制着乖乖顺从,“不是,我……” 林弋不做声。 汪旻看不到他的表情,当他是生气了,慌不择路,竟埋头吻了上去。 “嗯哼……” 过于突然,林弋也毫无准备,龟头瞬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巨大的吸力仿佛榨汁机一般,似乎要生生把精液从精囊里吸出来。 下体的欲望太过强烈,林弋皱眉,喉结反复翻滚,堪堪压住,手掌按住他的脑袋。 “不是这样的。” 汪旻动作生涩,但凭着一股莽劲,此刻惊觉自己可能弄错了,湿淋淋的从林弋腿间抬起头。 一连咳嗽了几声,才将刚刚呛的水咳干净。 他的脸憋的通红,丝巾勾勒出他双眼肿胀的形状,即便是蒙着,也能看出他双眼中溢出来的泪水。 嘴唇尚未合拢,大口大口的喘气,锁骨上下浮动,整个人都泛着红,看着可怜。 林弋将他揽上来,轻拍后背,“不用这样。” 手指沿着脊柱滑下去,轻而易举的深入后穴。 “唔。”汪旻颤了一下。 手指在穴口轻轻晃动,浴缸里的热水沿着指缝灌入,将整个肠道入口处洗的温暖湿润。 有了前几天的经验,汪旻有意放松,撅着屁股主动贴上林弋小腹。 林弋一手向后压着他的脖子,一手从前面扶着他的阴茎。 后穴被填满的瞬间,前面也跟着抬头。 林弋稳稳抓着他,手指在铃口按揉,龟头在里面顶弄,不一会就揉出一股清液。 “啊……” 汪旻仰头,嘴唇大张,胸膛剧烈起伏,腰肢高高顶起。 刚刚拿一下太舒服了,是他这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攀上高峰的同时不显空虚,极度的充盈让他浑身发麻,喘息都变得颤抖。 “好舒服……” 汪旻后穴不自觉收缩,阴茎也轻轻抖动,甚至连体内的前列腺,都跟着颤抖,哆哆嗦嗦的排出腺液。 穴内的液体愈发多了,肠液滑腻的裹着肉棒,层层叠叠的肠肉塞到冠状沟里,快速蠕动,加之高潮带来的小腹压力,林弋也惹不住打了个颤。 “林弋……”汪旻喊他,“你刚刚……也很舒服吧……” 林弋脊背发麻,冠状沟异常敏感,每次肠道的蠕动,宛如皮革滑过,从心底漫上一股暖流。 “嗯……”林弋紧了紧小臂,将他搂的更紧。 屁股牢牢贴着小腹,腰肢腾空,胸口挺起,乳头也泛出酥痒。 “你摸摸这里……” 刚刚射过一点的汪旻,理智回归了一些,但身体的欲望仍在灼烧,他很清楚自己的感受,一边渴求,一边羞涩。 林弋沿着喉结摸下去,狠狠捏了一下乳头。 “啊……” 汪旻叫了一声,原本的酥痒变成电流,沿着神经穿透胸膛,连带着后背都麻麻的。 后穴也跟着紧缩,自动将前列腺压在肉棒上,瞬间挤出淫液。 精囊液忍不住痉挛,但精管似乎被膀胱压着,憋的难受。 汪旻满头大汗,手指胡乱的拍打水面,无措的搭在浴缸边缘,双脚被迫悬空,仿佛一个布娃娃飘在水中。 林弋照着深处顶弄,瞬间把肚皮顶出个鼓包。 “啊——好深——”汪旻不知道那是哪里,只觉得小腹胀疼,好像内脏都被迫移位。 穴口本能的锁紧,橡皮筋一般勒住林弋,让他完全无法射精。 “放松。”林弋颤抖着压住他,手指还不住的磨蹭乳尖。 乳尖刚被掐过,迅速肿了起来,硬邦邦的抵着林弋掌心。 大概是健身的缘故,林弋手掌有茧,边缘粗糙。 乳头那纤薄的皮肤,几番折腾下来,几乎要磨破皮。 但汪旻还觉得不够,求欢一样,蹭着他。 “放松。”林弋大力抓住他薄薄的胸肌,贴着他耳朵说。 汪旻急红了眼,带着哭腔:“我,我控制不住。” “那就忍着。” 林弋猛的抽出,自己也拧紧了眉头。 “呜呜……”汪旻哭腔更重,呻吟变了调。 后穴细密的疼痛漫上来,但林弋没给他太多感受的时间,又迅速插到深处。 他的肚子一起一伏,前列腺一碾一过,舒爽的感觉很快替代了酸痛,伴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席卷了他。 身体里一股接一股的欲望,间隔时间愈发的短。 后面被林弋塞满,前面也被林弋撸动,汪旻双腿频繁的收拢,又岔开,迎合又抗拒。 林弋很有技巧,每一次顶上前列腺的时候,手掌也刚好撸到最下面,前后欲望冲击,几乎都凝在了会阴。 林弋抽出的时候,手掌也会盖过龟头,那凝结的欲望就会舒缓一些,但远远不够。 汪旻说不清自己的感受,但他总觉得小腹有个东西,越涨越大。 他的双腿快要拧成麻花了,脚背反向勾着林弋小腿,双腿被带着大敞,腿根撕裂一般的酸,但似乎这样,让他更加敏感。 又是一次循环往复。 就在林弋撞上他前列腺的时刻,小腹凝结的那个东西,忽然炸开了。 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忽然爆炸,欲望倾泻而下,瀑布一样,从头到脚,将汪旻淋了透彻。 “您好,服务员。” 敲门声适时响起,但两人都耳朵发懵,除了喘息再无别的回应。 第三十三章 你不是上面的吗? 林弋刚想打发走服务员,嘴才张开,门外便紧跟着传来一声:“林弋。” 声音短促阴冷,林弋下意识的绷紧身体,又很快放松,轻拍汪旻后背,安抚道:“没事,放松,我出去一下。” 林弋披上浴袍,开门,迎上仝苗苗,一样冷声道:“怎么了?” 仝苗苗探身往里面瞥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这条丝巾用处还挺广的嘛。” 林弋偏了偏身体,挡住门缝,“仝总这么晚不睡觉,来偷看别人做爱啊。” “别人我不看,但你不是别人啊。”仝苗苗压低声音说。 林弋翻了个白眼,“仝总没什么事,我就继续了。” 仝苗苗一把扯住他,拉着他摸向自己下体,“弋哥~我这里难受~” 林弋挣扎了几下,没抢回自己手臂,只能斜倚着,“请你检点一点。” 林弋打量着他手上的戒指,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心里暗暗替苗苗的妻子骂了几句。 豪门婚姻,没有爱情就算了,出差途中还急着偷腥,偷的还是个男人。 林弋忍不住瘪嘴,小幅度摇头。 “弋哥~你肯给他,不肯给我?我都好久没吃过了~” 仝苗苗屡试不爽的招数,此时失了效,林弋油盐不进,呆呆的一动不动。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那人拐到两人面前时,仝苗苗忽然放大声音:“弋哥~你偷人我不计较,但是你不能不给我呀~” 说着话,双手跟着滑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只留几个指尖扒着衣角,俨然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我操!”林弋暗骂,急着扶他,偏他像没了骨头一般,故意惹的路人围观。 那人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几眼。 反正人也丢了,苗苗更无所顾忌了,直接坐在门口,靠着林弋的腿。 “弋哥~我真的好久好久没做过了,求你了,让我一次,好不好~”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扇扑扇的看着他,眼泪满是故作委屈的泪水,倒真让人心生怜悯。 “我没兴趣做有妇之夫的娼夫。”林弋甩开他。 “我没有~”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 “我真没有,”苗苗晃了晃他的胳膊,像小孩子一样,“请柬是试探你的,谁知道你26号那天根本没来。” 仝苗苗一向信口雌黄,林弋不信。 “真的,”仝苗苗站起来,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我没有结婚,我姐去找你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你太决绝了,我姐替我不值,没和你说真实的计划。” “我爷爷是因为咱两的事情生气住院,但我父母没有这么封建。爷爷岁数也大了,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我们就打算搞个请柬糊弄一下。” 仝苗苗倒豆子一般。 “但我爷爷去世的太快了,筹备的事情还来不及做,他就走了,自然庆典也就不办了,请柬当时寄给你,只是想让你过来,见面和你解释的。” 仝苗苗顿了一下,声音顿时哽咽了:“谁知道你那么狠心,根本不出现,还把礼物都还回来了。” 哭起来就没了完,苗苗越想越委屈:“你还把车扔在那么破旧的停车场,里面礼物都不拆,我很用心的准备了。” 说着又看他手上没戒指,“你连戒指都不戴,呜呜,明明临走前告诉过你不许丢了,你肯定找不到了,呜呜……” 苗苗真的哭起来了,是林弋从未见过的,眼泪宛如断掉的水龙头,哗啦啦流个不停,整个脸都是湿哒哒的。 “我没丢。”林弋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只能扶着他解释。 苗苗抬眸,吸了吸鼻子,“真的?” 林弋点点头,但仝苗苗又想起了别的,“你不戴戒指,你还找别人,呜呜……他是谁,你对他那么好,我就活该伺候你,他就能坐着享福……还能和你出差,我还没和你出过差呢,呜呜呜……” 林弋被他说的发懵,“你不是在上面的吗?” “我不是说这个,哇——”仝苗苗哭的更大声。 林弋手忙脚乱,抓着浴袍的袖子在苗苗脸上乱抹,“别哭,别,这么大声。” “哇——你还嫌我丢人,呜呜……” “不是。”林弋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回房间再说,好不好。” 仝苗苗甩开他,“不好,我才不要和别人在一个房间。” 林弋脑子里乱的很,闭着眼叹气,腾开手揉揉太阳穴,“你房间在哪?我们去你房间好不好。” 仝苗苗总算听进去一点人话了,抹了一把,“隔壁。” 合着仝苗苗是在旁边偷听了半天,发现林弋做的正嗨,才故意敲门的。 林弋对他是又爱又恨,又无能为力,把他拉到隔壁房间门口,“开门。” 把他安顿到沙发上,拿过纸巾盒塞到他手里,林弋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一点,面对面坐在床尾。 “你先冷静一会,我去和汪旻说几句话,就过来,好不好。” 仝苗苗又瘪嘴,眼泪扑簌簌的砸下来。 “别哭。”林弋抽了张纸巾按在他脸上。 “你扔下我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几句话,现在怎么要和他说话,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林弋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在带孩子。 “苗苗,你听我说,我们的事情几句话说不清,但我和他的事情,几句话可以说清。我刚刚出来的时候,正做爱呢,现在后半夜要和你呆着,我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走,是不是。” “你后半夜要和我。”苗苗笑了,点点头。 虽然林弋知道苗苗又抓错了重点,但他也不想继续纠缠了,“别哭了,我很快回来。” 苗苗乖乖的靠着沙发,点点头,目送他合上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的瞬间,苗苗立刻抬起眼,眸光坚定,一点不见刚刚的可怜模样。 林弋没食言,很快就回来了。 以至于苗苗脸上的泪痕都没干,连情绪都不需要重新酝酿。 “你和他说什么了,这么久……” “没什么。”林弋重新坐到床尾,“现在可以说我们的事情了。” 苗苗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我的事情都说完了,是不是该说你的事情了。” 林弋觉得状态不对,怎么几分钟的时间,苗苗情绪大变。 “等,等一下,你的事情怎么就说完了。” 苗苗歪头,满脸疑问,盯着他,“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弋回想了一分钟,好像……仝苗苗真的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完了。 无非就是,为了爷爷假扮婚宴,但没用上,爷爷就去世了。 所以……根本没有结婚,也并不存在什么万云鹤,更谈不上什么偷腥。 等会—— “你的戒指怎么回事?”林弋后知后觉。 仝苗苗理直气壮的摘下来,放到他手心,“这是你的舌环,我偷存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总是见不到你,只能睹物思人了。” 林弋看着手心里熟悉的环状物,不用细看,很笃定是自己的东西,只是舌环已经很久没带过了,也不知道苗苗从哪里翻出来的。 “自从认识你,你家都是我收拾的,找个舌环还不是轻而易举。” 林弋皱眉,“你?” “你退掉的房子我租了,东西都在,原封不动。” 苗苗对自己无比满意,看着林弋一脸震惊的模样,满足感油然而生,欺身而上,将他压在床上,敲开嘴唇,扣上舌环。 “现在可以说你的事情了吗?” 第三十四章 真想给你切掉【舌环/深喉/脱臼】 “我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你都看到了。”林弋摊手。 “你都不想解释吗?”仝苗苗盯着他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姐姐劝他的话,本来他还不信,可真看到了林弋的决绝,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林弋摆弄了一下舌环,刚戴上还不太适应,“你想问什么?” 寒到极致,仝苗苗又觉得心底发热,怒火中烧,下颌紧咬,从口腔里挤出几个字,“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第二次。”林弋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周前。” 听到这个,仝苗苗松了一口气,“舒服吗?” 林弋沉默了一下,“舒服。” 仝苗苗牙关咬的更紧了,发出咯咯的声音,手指嵌到掌心,骨节发白。 “喜欢他吗?” 林弋不知道怎么回答,短短一周的相处,很难定义。 “喜欢我吗?” 林弋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心甘情愿做0,还是在第一次被强迫的情况下。 但是他也不确定,毕竟自己看起来也没有非他不可。 两个问题,林弋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仝苗苗心脏快要跳出来,胃部上方一阵灼烧,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说一句真心话,对林弋就这么难吗? 仝苗苗很笃定,林弋是喜欢自己的,尽管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林弋收到请柬送了礼物却没有露面,又或许是因为林弋仓皇逃窜却把礼物都留下了,还或许是因为林弋在他面前裸体不会害羞,甚至是因为林弋被强上却没有追究。 仝苗苗说不清具体原因,但他就是知道,林弋喜欢他。 用言语撬开林弋的嘴或许很难,但用行动却很容易。 仝苗苗一个翻身,将林弋压在身下,毫无预兆地,用舌尖撬开林弋的嘴唇。 “唔。” 林弋轻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他明白仝苗苗的用意,无非是觉得做一次便能冰释前嫌,当然他也乐得在床上解决问题。 苗苗异常投入,双眼憋的血红,死死盯着林弋,仿佛猫科动物捕猎一样。 他强行顶开双唇,用牙齿牢牢锁住,舌头大力的深入,直至喉咙深处。 林弋觉得不舒服,挣扎了一下,反被他狠狠按住后脑,压着林弋的舌根继续深入。 舌环卡在下颌的缝隙里,使得他舌尖灵活性受限的同时,又加强了他的感触。 这个满含情绪的激吻,将苗苗的情绪尽数灌进林弋体内。 他的舌尖发麻,触电一般,舌环穿过的孔隙涨紧。 舌环被动作牵引着乱动,像条小蛇一样钻过舌头,给他带来无穷尽绵延的痒意。 林弋有些喘不过气,口腔被撑着,下颌酸胀,口涎淌了半边。 他挣扎,但换来的是苗苗更加激烈的动作,几番折腾下来,林弋几乎觉得下颌要脱臼。 不过,很快,下巴就真的脱臼了。 是被苗苗卸下来的。 耳根处瞬间传来尖锐的疼痛,紧接着,下颌便失去了控制,林弋嘴不受控的张着,口水滴滴答答沿着唇边流淌。 “你干什么?!”林弋含糊不清的质问。 苗苗并不打算回答,而是气呼呼的审视他,拉开裤链,抓着他的头发将脑袋按在自己胯间。 “唔……” 林弋发不出声音,但男性身体强烈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口腔、鼻腔,全是苗苗攒了一整天腥味。 阴毛塞满了鼻腔,林弋每一次呼吸都被扰动的发痒,但他反抗不了。 他的脚腕被苗苗膝盖压着,上身被苗苗拽着发丝拉起来,半仰着,手被反向钳制,唯一可能存在攻击性的牙齿,也被卸了下巴,而无从发力。 苗苗从未让他口过,此前的每一次做爱虽不算温柔,但也总是以伺候他为准。 可这次不同,苗苗几乎是压倒性的控制着他,阴茎深深的压向喉咙深处。 鸡蛋大的龟头将喉咙堵的严丝合缝,连一点空气度无法钻入,甚至连喉结都顶的高了许多。 林弋上不来气,脸很快就憋成深红色,嘴唇徒劳的张着。 苗苗继续往深处塞,喉咙因为缺氧绞的更紧,腹部也因为干呕而一阵阵收缩,连带着喉咙,一股股向上顶。 这些动作,不同于后穴的高潮,让苗苗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龟头涨的更加大,铃口水淋淋的,渗出几滴前列腺液。 液体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呛的林弋忍不住咳嗽。 但声音全被堵在里面,只是变成了胸口剧烈的扩张与收缩。 肺泡变得无限大,但依旧没有半点空气,林弋眼前变得晦暗,灰黑色的背景板上闪着不规则的光点,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忽然,新鲜的空气如泉水般涌入,林弋本能的大口呼吸,呼哧呼哧的。 可惜,好景不长,没等他看清,肉棒再次深深插了进去。 喉咙又一次绞尽,吞咽,蠕动,想抵抗阴茎的插入。 但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直到完全破开喉管。 林弋仰着头,脖子形成了一个管道,里面的阴茎来回进出,顶着喉结也跟着上下翻滚,直至锁骨。 阴茎填满了整个喉管,连锁骨中间的缝隙也跟着消失了,随着动作显出龟头的形状。 林弋的脑袋很沉,在反复的缺氧和吸氧中变得晕晕乎乎,生理性的泪水溢了满脸,但他毫无感觉,整个上半身,只有喉咙被塞的生涩,脖子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干疼。 他的动作始终没变,只是一开始还能用腹肌撑着,让头皮不那么疼,而现在,腹肌已然痉挛,无力支持的同时,还颤抖的拧动。 发丝被苗苗拉扯着,头皮似乎都掀起来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苗苗似乎是累了,那个棒球棍一般的阴茎终于离开了喉管,空气源源不断的涌进来,肺泡饥渴地汲取,带动着整个胸腔剧烈起伏,咳嗽声也不停的溢出,几乎要咳出血来。 “喜欢我吗?” 林弋分不清现实还是想象,声音如同幽灵一般萦绕在他耳边。 他没有回答,只不过不是上次的深思熟虑,而是脑袋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苗苗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粗暴的扯着舌环,将他舌头拉出口腔,“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舌尖似乎要被扯通了,林弋本能的缩回,但因为疼痛又老实的伸出去,发出几声呜咽。 他不知道苗苗用了多大的力气,只觉得比穿孔时还要疼。 可能是疼痛让人清醒,林弋这才反应过来苗苗的问题,忙点头。 但苗苗依旧不满,死死抓着他的阴茎,咬牙切齿,“真想给你切掉。” 第三十五章 不行,会死的【红酒灌肠/软木塞】 林弋吃痛,眉头拧的更深,小幅度的挣扎。 嗓子干疼,喉头发紧,眼眶满是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 哑着嗓子,含糊不清,“知道你生气,今天你随意。” 若真是如苗苗所说,走到今天这个份上,确实是林弋不够坚定,他也甘愿承担这个后果。 得了允准,苗苗放开他,将他翻个面,双腿分开,跪压着膝窝。 林弋整个身体早在上轮就被折腾的没劲了,此时腹肌还偶有几下痉挛,胳膊被朝后拧着,此刻陡然放开,肩头的血液运行忽然畅快,冲击着整条胳膊发麻。 口腔更不必说,下颌还耷拉着,两侧耳根高高肿起,一动就疼,此时压在床上,口水打湿了半个枕头。 仝苗苗倒也不急,即便阴茎充血过久成了紫色。 他低头去看林弋的后穴,穴口紧闭呈一条短短的黑线。 “很久没用了。” 仝苗苗不是问句,但林弋还是点了点头。 或许是林弋毫不反抗的态度,让苗苗消了点火,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去水吧启开两瓶红酒。 木塞拔出的动静不小,林弋头脑晕乎,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酒精混着葡萄苦涩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渐渐冲散了他鼻腔里那股腥骚气。 苗苗没喝,也没往被子里倒,拎着瓶口走到床边。 一手伸到林弋胯骨下方,支起来,一手将瓶口塞入后穴。 瓶口的大小刚好,插入后穴,就像木塞插入葡萄酒瓶,严丝合缝。 “不行,会死的!” 林弋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但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本能的挣扎。 仝苗苗像是没听到一样,往他小腹下面垫了几个枕头,用手牢牢固定着酒瓶,确保酒水能完全进入肠道。 冰凉的红酒沿着他的肠道逆向流淌,酒瓶底部咕嘟嘟冒泡,林弋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恐惧笼罩着他,林弋浑身发抖,很快整个人就像熟透了一般,红的吓人。 林弋甚至能感觉到酒精进入血液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平日喝酒,遇上高度数的,他总是觉得酒精似乎没下肚,流经喉管,在胸口就被吸收殆尽了。 而现在,酒精似乎毫无阻碍的进入血液,烫的他浑身瘫软。 当然也包括后穴。 一瓶酒很快被后穴喝光,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一些酒渍。 红色的酒水沿着股沟流淌,汇到腰窝处,形成两个小水洼。 还有一瓶,仝苗苗毫不怜惜的再次插入后穴。 “嗯……” 林弋大概是有点醉了,身上软的使不上力,脑袋比刚才更混沌了一些。 他肚子涨的厉害,但红酒还是源源不断的逆向灌入,他的肠道一直在叫,一刻不停的蠕动,企图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大量酒精。 半瓶下去,林弋再也喝不进去了。 “850ml”仝苗苗看着剩余的红酒,估计。 林弋脑子不转,不明所以,后穴已经没了感觉,大概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 他被翻过来,下意识的抗拒,收紧后穴,“会漏。” 仝苗苗从鼻腔冷笑一声,按了按后穴插入的软木塞,确保没问题,又扯着舌环将他的舌头扯出口腔。 或许是刚刚被阴茎插过,喉管异常通畅,沿着舌根,几乎一眼可以看到胸腔。 还剩下下半瓶酒,仝苗苗又压着舌根放入喉管,扶着他尽数吞下。 说是吞咽,其实林弋喉头都没动,那半瓶酒精像溪流一般,毫无阻碍的砸入胃里。 空瓶拿出,林弋呛咳了几声,一些鲜红的酒液顺着脸颊淌下,鲜血一般。 他有点后悔让仝苗苗随意了,但现在他身上又烫又软,根本无力挣扎,整个人被酒泡的软烂,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酒精味道,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葡萄苦涩。 他像个布娃娃一般,被随意摆弄。 身下撤走两个枕头,肚子坠的发疼,压在床上,就更加胀痛。 “嗯。”林弋头皮一紧,后穴似乎被什么东西插入了。 他分不太清,只觉得后穴鼓囊囊的,肠道里的酒精被顶的乱晃,整个肚子都像是被打了一样,咕嘟嘟的,一阵阵闷痛。 穴口像被酒精泡熟了一样,和发酵了的葡萄一样,鲜红,饱满,软烂,一捣便溢出一股汁水。 仝苗苗甚至想往里面放些冰块,可惜屋里的小水巴没备着。 他的龟头极舒服,原先冰凉的红酒,已被林弋暖了很多,配合肠道的蠕动,像冬天泡的红酒浴一样舒服。 眼前这个人,浑身酒渍,干涸的红酒在身上各处留下印迹,仿佛伤口一样。 雪白的皮肤底色,被酒精浸润的泛粉,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当真是满足了仝苗苗的凌虐欲。 他阴茎还泡在里面,气却已经消完了。 几个月来未曾见面的郁闷,似乎也跟着酒精挥发了。 他忽然不想欺负林弋了,觉得没意思,爱情这东西,本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俯身去抱林弋,又被烫的缩回手。 这个感觉,很熟悉,像第一次,他撬门进入林弋的卧室一样。 林弋神智不清,浑身滚烫,身上满是痕迹。 仝苗苗不敢继续了,阴茎也因为兴致消退而变得疲软。 他抱着林弋,放到浴缸里。 温水瞬间包裹着林弋,让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嘴唇抖了抖。 林弋总是尽可能的体面,即使在这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穴口还是紧闭着,一肚子的红酒一滴都没泄出来。 “放松。”仝苗苗伸手搅弄后穴。 酒精多由小肠吸收,若是不排干净,一晚上过去,恐怕真的要进医院了。 林弋本能的反抗,肠道尽力憋着,脖子后仰,眉眼皱成一团。 “弋哥~放松点~” 仝苗苗语气软下来,林弋果然受用,穴口放松,红酒瞬间溢满浴缸。 仝苗苗也不嫌弃,坐在浴缸里,帮他揉肚子,确保他排干净了,才冲干净将他放回床铺。 床品换了一套,是仝苗苗早有准备的。 与第一次不同,仝苗苗照顾起人来,已经轻车熟路。 和前台打电话要了冰袋,放到林弋脸颊旁边,趁着他不太清醒,将下颌安了回去。 即便如此,林弋还是疼的打了个颤。 仝苗苗抱着他,揉他的嘴唇,将舌头揉出来,玩那个舌环。 估计是那会扯的力气过大,舌头也有点肿,舌环仿佛嵌进肉里一样。 林弋发烧了,本能的往他怀里钻,晕晕乎乎。 仝苗苗几乎一夜没睡,换了很多冰袋,终于在凌晨时分,把体温降了下来。 海边的日出比内陆都要早,今天还有雾,朝霞满天,窗外一片橘红。 海滩上聚了些看日出的人,因为大雾,有些悻悻。 忽然,太阳像知道人们的想法,陡然从大雾中跳了出来,满天霞光,也分了一缕洒到林弋床边。 第三十六章 你还要做? 阳光一点点移动,从床的一边移到另一边,但两人都没醒。 仝苗苗睡的不安稳,胳膊从林弋脖子下面穿过,轻轻落在他的背上,感觉到他的动作,就轻拍两下,哄孩子一样,将他哄睡。 直到下午,林弋才醒过来,睁眼的瞬间,身体的不适就如同的泉水般涌上来。 头疼欲裂,嗓子涩的发苦,嘴角似乎被撕裂了,舌头好像也肿了,虽不疼,但存在感极强。 反而后穴没什么痛感,只是肠胃像是受过凉,有点不适。 后背传来轻缓的拍打,林弋抬眼,但眼睛似乎也肿了,眼皮发涩。 苗苗嘴角微微勾起,但眉眼皱着,带着满足,又似有一丝担忧。 林弋不想吵他,抬手揉太阳穴,那里突突跳个不停。 但不出两秒,换成了苗苗的手。 “醒了?”苗苗手指很凉,比他自己的要舒服很多,“是不是很不舒服。” 林弋张嘴,声音却嘶哑的出乎意料,“还好。”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还生气吗?” “嗯。” 林弋怔住了,他以为床上都可以解决,可若是苗苗还生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无措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以为,做一次就可以摒弃前嫌。” 仝苗苗一语道破。 林弋确实这么想,但还是出于社交技巧,摇头否认。 “那你怎么想?” 林弋不知道仝苗苗想让他说什么,低头沉思。 仝苗苗忽然搂紧他,吻他干裂的嘴唇,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喝水吗?” “嗯。”林弋顺从的接过,一口就见了底。 苗苗又给他倒了一杯。 一连喝了三杯,嗓子的干涩才稍有缓解,林弋放下杯子,想说谢谢,又觉得气氛很怪,垂着头,不吭声。 “给我讲讲那几个月你在干嘛吧。”还是仝苗苗先开口。 “没干什么特别的,就是回家过年。” “完结了两本,其中一本还上了榜单。”仝苗苗补充道。 林弋愣住了,他没想到苗苗那段时间竟还能关注他的。 “你那段时间的文字很好,有一种寒冷地带的文学表达方式,热烈粗犷。” 林弋从没想过,自己写的黄文还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你想我吗?”话锋一转。 坦白地说,林弋没想过,但似乎是刻意为之。 “收到请柬的时候,你怎么想?”苗苗咄咄逼人。 林弋回想起那天,似乎是从那个时候,才想找工作的吧。 仝苗苗没有继续问,就等着他回答。 林弋想了很久,很久,才开口:“那几个月,我吃胖了,家里的生活很惬意,没有工作压力,也不会人际紧张,年前的气氛也很好,我闲着的时候就出门去看忙碌的人们装饰路灯。” “似乎是高中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没有想起工作,也没有想起你。” 林弋不敢看苗苗的反应,就自顾自的往下说。 “我甚至想过就在家了,写写,自由度日。但是春节过完,冰雪开始化了,窗沿的冰锥越来越小,每天早晨滴滴答答的很吵。” “我跟着父母早起,作息规律。但收到你请柬的那天我熬夜了,我搜了万云鹤的资料,她是唐山最大的钢铁集团的千金,长得也好看,和你很配。” “她看起来能力很强,参与的几个项目,讲话非常冷静有分量,我甚至觉得你配不上她。” 林弋一口气说了很多,深深叹了口气,又沉默了一会。 “然后我就想送你什么贺礼,思来想去,觉得什么礼物都不合适,索性就不出错的随了八百块钱。”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家里不好,父母会问,让我无法解释,所以我就出来工作了。” 三百多个字,概括了林弋几个月的生活,苗苗始终搂着他,没有动作,就静静的听。 他的文字很厉害,说话也很厉害,很容易就被带入了他的生活,苗苗忽然说:“可以带我回你家吗?” 林弋顿住了,他本以为苗苗还会问些什么,比如汪旻的事情。 “见家长吗?”林弋疑惑。 仝苗苗摇头,又点头,“如果你父母能接受的话,就见家长,如果不能接受,就见见你长大的城市。” 其实林弋和仝苗苗长大的城市离得不远,但因为之间有座大山,山的北面就是林弋的家,冬天北风呼号,西伯利亚来的冷空气能将人冻死街头。 但仝苗苗不是,那座大山阻隔了绝大多数的寒风,让这座山南的城市最冷也不过零下十度。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两人好像从未离的这样近过,林弋的耳边全是苗苗有力的心跳。 苗苗忽然想起什么,“那你和那个小男孩怎么认识的!” 林弋笑着,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他很确定,仝苗苗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撒娇。 “帮我倒杯水,我就告诉你。” 仝苗苗给他倒了很多杯水了,这根本算不得威胁,苗苗拿起床边的水,一口喝下半杯。 林弋困惑的看着他,就被他捏开嘴,嘴对嘴喂了进去。 林弋喝的顺畅,一点没呛到,唇齿间甜丝丝的,仿佛水里放了糖。 “我去重庆出差,周末去成都玩,碰到汪旻,帮他撑了个场子,就……上床了。” 苗苗眉头皱起,质疑的看着他,“那小男孩就这么随便?” “可能是我魅力大吧。”林弋心情不错,“你当初不也这样。” “你!”仝苗苗被噎住。 林弋乘胜追击,“甚至现在也还是这样。” 仝苗苗翻身压上去,掌根虚压着脖颈,威胁道:“你不许这样说。” 林弋不怕,只是嗓子被压的有点难受,轻咳一声。 “嗓子不舒服?”仝苗苗马上松开手,撑在他耳边。 “我不说了。”林弋道歉,抬起头吻上去。 原本只是玩一下的苗苗,此时倒真被点了火,欺身压上去,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沉浸的吻。 唇舌纠缠,仝苗苗用舌尖玩弄舌环,舌孔被弄的发痒,本就敏感的舌尖,此时更被玩的酥软,舌环磕在齿间,清脆的声响沿着骨骼传导,震的两人都头皮发麻。 “你怎么会打舌钉。”苗苗分开一点,舌尖却还是依依不舍的舔舐舌环。 林弋神色迷离,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年轻时候觉得好看。” “看着循规蹈矩,原来只是岁数大了。”仝苗苗将舌环咬到自己嘴里,牢牢控制着林弋。 林弋缩不回来,舌头动不了,也解释不清,只能由着苗苗乱吻。 几分钟的工夫,苗苗将他亲的双唇红肿,呼吸凌乱,乳头挺立,甚至连下面,也半立不立的。 苗苗低头看,大腿被顶到的位置,“你还要做?” “不是。”林弋摇头,脸颊泛红,强迫自己去想别的,转移注意力。 海浪有节奏的拍打海岸,苗苗又想起别的,“手机。” 林弋递给他,“密码没变。” 还是苗苗曾经给他设下的密码,苗苗的生日。 仝苗苗打开手机,霸道的将汪旻的照片清空,连最近删除也不放过,甚至微信聊天记录都清干净了。 第三十七章 抓我,别抓枕头 【温柔/】 “幼稚。”林弋吐槽了一句,停留在汪旻的对话框里,自己确实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仝苗苗钻到手机下面,看他,“说个分手这么费劲吗?和我说的时候怎么那么轻松。” 林弋无奈,叹着气笑,“我也没和你说过呀。” 一想也是,连在一起也没说过。 仝苗苗开始怀疑,林弋可能压根儿就不会说这些恋爱里的话。 “你的情话是不是只能写下来,不会说出口。” “啊?”林弋不明所以,眼神从聊天框移开,看着仝苗苗。 “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和我在一起。” 林弋想不通,苗苗怎么又开始质问了。 “不是啊。”林弋低头吻他,试图用行动证明。 苗苗睁着眼,看他肿胀的双眼,看他干裂嘴唇,看他高耸又拧紧的眉头,看他投入,看他沉浸。 他不怀疑林弋的爱,但同时,他也更确定,林弋说不出口。 “我们在一起吧,就是那种每天一起去散步,去超市,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的在一起。” 林弋点点头,他好像已经默认了,可能是从仝苗苗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时候。 “你也说一遍。”苗苗提要求。 林弋觉得奇怪,但还是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我们在一起吧……” 仝苗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吻他撕裂发红的唇角,吻他的眼眸,吻他的耳朵,扯他的舌钉,摸他的脖颈。 林弋轻喘,他有预感,苗苗会很温柔。 手指轻轻拢着他的耳朵,摩挲耳根,惹的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喜欢我吗?”苗苗凑到耳边,轻声哄着。 林弋脖子更痒了,耳垂微微颤抖,绒毛都立起来了。 呼吸扰动着耳洞里的绒毛,像灌入了春药,在他的大脑皮层蔓延。 苗苗知道林弋很难回答这种问题,但越是这样,就越想问。 “喜欢我吗?说话。”苗苗穷追不舍。 想让林弋说个喜欢太难了,林弋总是想的太多,简单的两个字,在他的脑子里,总要牵扯到责任与未来,似有千斤重。 林弋点头,但也像是被苗苗惹火的缩缩脖子。 “喜欢你。”苗苗贴着耳朵,可以将呼吸灌入他左侧的耳孔。 声音很轻,但呼吸极重,林弋觉得被扰动的似乎不仅仅是绒毛,就连血管也跟着波动,涟漪一般,一圈比一圈更大。 或许是左侧离心脏更近,林弋觉得那涟漪传到心脏的时候,变成了海浪,卷着,涌动着,淹没了心跳。 “重复一遍。”苗苗又提要求。 对林弋来说,重复好像比开口要容易很多,“喜欢你。” 苗苗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尽管费了一些功夫。 “喜欢我吗?”他又问了一遍。 林弋明白他的用意,“喜欢你。” 话音刚落,苗苗长驱直入。 “唔。” 不疼,但有些胀。 大概是因为昨天被灌过酒,林弋今天总觉得小腹冰凉。 滚烫的肉棒插入,顿感温暖,林弋仰着头,深吸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 苗苗始终抱着他,手掌划过他的胸膛、小腹和侧腰。 他的侧腰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挲,都能换来一股颤抖,连带着后穴跟着缩一下。 苗苗被夹的狠了,就往深处顶弄。 他的阴茎微微上翘,如果是正面进入,那个弧度就刚好抵着前列腺。 龟头圆润饱满,坚硬又不失弹性,颇为刻意的压过前列腺。 “嗯唔……” 林弋尾骨发麻,小腹像桥一样隆起,抓着苗苗的手往身后摸。 “嗯……”苗苗的胸膛也反复扩张收缩,肩膀跟着起伏,笑着,“你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真的很适合在床上。” 应该是夸奖吧。 林弋来不及细想,身体的欲望已经将他折磨的快要发疯。 他的尾骨快要失去知觉了,他需要苗苗,哪怕只是摸一下,就一下就好。 苗苗按着他的后腰。 瞬间,那股拧着的酥麻,想烟花一样炸开,遍布全身。 “啊……”林弋闭着眼,睫毛快速震颤,嘴唇微张,仰着头,喉头翻滚,“好爽……” 嘶哑的嗓音,配上灵魂深处发出的低吟。 苗苗第一次觉得,林弋叫床这么好听。 他控制不住力道,狠狠撞了一下。 前列腺被挤瘪,膀胱跟着挛缩,方才喝下的几杯水,此刻竟碰巧成了绝佳的折磨。 “轻点……”林弋勉力憋住,小腹紧绷,浑身都在使劲。 苗苗自知刚刚没收住力气,谁让他这么迷人。 阴茎退出来一点,缓慢抽插,但还是每一下都刚好碾过敏感地带。 林弋不住的发抖,手臂向上抬起,抓着枕头,把那熨烫过的枕套抓出很多褶皱。 苗苗恶趣味的抽走,垫在他腰下,扣住他的手,“别抓枕头,抓我。” 不知为什么,林弋做爱时候不喜欢抓人,他总是狠不下心,收着力。 可越是这样,体内的欲望就越是疏解不出去,就越是容易高潮。 苗苗大概是知道这点的,十指相扣,让他无处借力。 肉棒还在抽插,频率渐渐变快,但始终没有插到最里面,只是刚好磨过前列腺,就拔出来。 林弋难耐的收腹,企图留住阴茎,可惜徒劳。 前列腺被磨的发烫,胀的越发大,哪怕苗苗没有刻意照顾,也很容易在抽插过程中被蹭到。 始终差一点。 欲望越积越厚,像冬日里的雪,上一次的还没化,又下了新的。 深处的欲望难以疏解,林弋又无处借力,双腿绷紧,大腿的肌肉隆起,显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缝隙,格外性感。 苗苗舔了舔唇,喉咙发紧,撑着床,向最深处撞去。 林弋本想求他,刚张开唇,声音就被他撞碎了,零零散散的变成淫叫。 “啊啊……” 小腹发紧,林弋想射,但聚拢的腹肌生生被阴茎顶开,肚子鼓起,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双腿控制不住的想夹紧,阴囊也变得硬邦邦,血脉贲张,阴茎上的血管变成了青紫色,像故宫柱子上的盘龙。 铃口也变得湿润,一股股溢出前列腺液。 脚趾绷紧,脚背疯狂的勾弄,小腿仿佛抽筋一般,乱踢着,几乎要将苗苗蹬下去。 苗苗按着他,低头吻他的腹部,“放松,等我一下,嗯……很快。” 昨晚上就没做了一半,今天一定不能半途而废。 苗苗闷头撞着,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 额头的汗珠滴到他的腹部,沿着腹肌流淌,滑过侧腰,凉凉的,又惹的他轻颤。 林弋尽力忍住,理智要他放松,但身体却不听指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是绷紧的,似乎这样就能更快的达到高潮。 林弋憋的难受,浑身滚烫,发烧一样。 苗苗一声不吭,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喘息。 又是一下,极深,几乎连阴囊都要塞进去。 “啊……”林弋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仿佛开闸的水龙头,从铃口射出,涂了苗苗一整个胸膛。 射精前的那一秒,林弋身体紧绷到极限,连后穴也是如此,极致的收缩,与苗苗强力的撞击,形成合力,生生将精液榨了出来。 肠道被烫的一缩,林弋抖了很久。 第三十八章 航程两个小时【飞机lay/手铐/铃铛】 汪旻也不是难缠的人,林弋本来也是要回重庆的,原想着顺路把汪旻送回去,可苗苗非要和他一起去,汪旻便自己定了机票。 “这小男孩还挺懂事的。”苗苗看着汪旻的背影,搂了搂林弋。 林弋侧腰很容易痒,尤其现在天气暖和,穿的薄了,手指的力道就很容易穿透衣服,毛茸茸的蹭着发痒。 林弋扒拉开他的手,“别乱摸。” 苗苗一脸无辜,双手举起成投降状,“弋哥~你冤枉人~” 登机口极远,苗苗巴巴的推着两人行李,小跟班一样贴着林弋,“哎,你是不是单纯喜欢小男孩,谁都行。” 林弋无奈的闭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又来了是吧,这事你是不是能说一辈子。” 苗苗笑着,搓弄他的手,“也不是不行,谁让你换人换的那么快。” “还不是你……唔……” 林弋话没说完,就被苗苗强行堵住嘴巴。 他慌忙推开,眼神慌乱的四下打量。 “没人。”苗苗向前跑了两步,一脸坦然,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指着前面的商务候车厅,“到了。” 出差的标准,可不是商务座,林弋疑问。 “我堂堂仝总,怎么可能坐经济舱,只能顺便给你升舱了。”仝苗苗牵着他大摇大摆往里走。 工作人员检查机票的的功夫,仝苗苗又凑上来,“这里有浴室,要不要做。” 林弋怀疑这几个月,仝苗苗可能憋坏了,精液估计都逆流到脑子里了,翻了个白眼。 “我有没有说过你翻白眼很好看。” “神经。”林弋不理他,跟着工作人员往里面走。 到了门口,工作人员侧身示意,林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商务候机厅,而且还是个单独的包间。 好在里面没有床,不然他真觉得苗苗会在这里再做一次。 包间里茶水、点心、水果配备的极全,还有几本打发时间的书,不过林弋都看过了,无聊的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苗苗不知什么时候叫的东西,递到林弋嘴边:“这个好吃,尝尝。” 林弋顺从的吞下,满口生香,眼睛也亮了些。 停机坪的飞机一个接一个的驶入跑道,林弋望着窗外出神,忽然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去重庆啊,没有工作要忙吗?” 苗苗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你出差都不带我,我只能粘着你了。” 还在吃醋,汪旻这壶醋,恐怕苗苗真的要吃一辈子了。 “那我前几个月不也没出差嘛,怎么带你。”林弋认真解释。 苗苗揉揉他的腰,把他欺负的浑身发软才停,气呼呼道:“怕你去成都勾搭小男孩,可以了吧。” 苗苗大概是真的有点这个顾虑的,说完就自己生闷气去了。 林弋不太会哄人,搓面团一样,哄了半天,苗苗都没个笑脸,眼看着登机在即,他心一狠,跨坐在苗苗腿上。 苗苗的阴茎弹了一下,和他的撞在一起,动作迅速的按住他,吻了一下,“弋哥~你是不是只会在床上解决问题。” 林弋被说中了,反正他觉得上床是哄人的一条捷径,身体爽了,自然就顾不上那些小情绪了。 苗苗看了眼时钟,还有十分钟,撂下句狠话,“等上飞机的。” 林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哄好了,反正登机的过程还是挺顺利的。 大概是平常工作日的原因,整个商务舱只有他们两个乘客,空姐安排完餐食之后,就被苗苗打发出去了。 两人座位挨着,苗苗直接跨过隔板,坐到了林弋怀中。 “弋哥~刚刚说的还算数吗?” 林弋可不想在这做,看着苗苗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耍赖道:“我说什么了?” 苗苗似乎早知道他会这样,从兜里摸出副手铐,趁他不注意就把他反扣起来了。 链子磕碰,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林弋再生气,也不好大声说话,只能压低声音:“你干什么,解开。” “我给你机会了。”苗苗歪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用视线将他摸了个遍。 “你要是早配合我一点,我也不用这个了。” 说着,苗苗又从兜里摸出个铃铛,挂到手铐中间的链子上。 林弋轻轻一动,铃铛就叫个不停。 “你哪来这么多东西。”林弋心中叫苦不迭,这些东西怎么没叫安检扣下来啊。 仝苗苗摸上侧腰,动作缓慢的扯出衬衣,露出他的白嫩纤腰,只是上面还有些没消干净的指痕。 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回答:“就在你还给我的东西里。” 林弋大概猜到是哪里来的了,后悔当初自己没扔了它。 衣服半脱不脱,露出一丝半点的肌肤,被空调吹的凉丝丝的,很快汗毛就立了起来。 “要做就快点。”林弋自知逃不脱,倒不如趁着没人速战速决。 “着什么急,航程有两个小时呢。” 横跨东西,航程确实很远,飞机已经进入了平流层,云彩被远远甩在下面,机舱窗户外面是湛蓝的天空。 苗苗也不继续,就反复摸他的侧腰,从后腰摸到小腹,又摸回去。 林弋痒的很,若不是手铐上的铃铛,早就抖若筛糠了。 他忍的难受,那些被压制的颤抖似乎都内化到脏器了,他心跳乱成一团麻,呼吸也凌乱无序,哆哆嗦嗦的。 “快点。”林弋忍不住催促。 苗苗抱着他翻身,挡住过道,咔哒一声解开腰带扣。 胀的发疼的身体终于被解放,瞬间就顶开裤链,钻了出来。 苗苗摸上龟头,狠狠磨蹭了一下,尾指可以滑过冠状沟,欣赏铃铛清脆的声音。 林弋不甘心的朝后顶了一下,撞上苗苗的阴茎,换了他一声痛呼,“啊!” 稍稍占了上风的林弋心满意足,可惜不过一秒。 他的裤子就被扒了下来,两瓣臀肉弹了出来,瞬间被空调吹的冰凉。 这两日天天做,没日没夜的,林弋的后穴根本用不到扩张,甚至连润滑都不用,里面早就成了一片湿软。 不过,苗苗还是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将前列腺按肿,退出来,伸到林弋唇边,撬开唇畔,压着舌根,没入喉咙。 “唔。”他伸的很浅,林弋也不难受,舌头本能的卷住手指,剐蹭上面的肠液。 微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像吃了一个咸口的点心。 阴茎紧随其后,插了进去。 但苗苗没脱裤子,只是将阴茎从拉链中放出来。 林弋屁股挨着布料,没有半点温度,让他不安的扭动,忍不住骂道:“脱我衣服,自己不脱,变态。” 苗苗被骂的头皮发紧,狠狠顶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裤子受限,林弋总觉得不够深,隔靴搔痒一般,好像顶不到关键位置。 他频繁的调整姿势,塌腰撅臀,用前列腺去够肠肉里的肉棒,不一会就弄的满屁股的水。 手腕上的铃铛也顾不上了,欲望左右着他,吞吃阴茎。 这样,苗苗就不动了,只把着他的胯骨,支着肉棒,等他。 他弄了好半天,始终不得要领,铃口干巴得快要裂开了。 第三十九章 鸳鸯呈现出同X恋和好s的倾向【飞机/铃铛】 “你这活也不行啊。”苗苗也被他弄的不舒服。 男人怎会允许自己不行,林弋恶狠狠坐下去,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嗓子眼,让他忍不住干呕。 “呕——” 苗苗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控住了,龟头一下子没入从未到过的地方,那里像是有堵墙,软软的抵着,但又暖烘烘的裹着龟头蠕动。 仝苗苗眉头皱起,双腿不由自主的绷紧,手像钳子一样,牢牢按住林弋,让他无法逃脱。 林弋被顶的干呕,体内器官似乎错位了,小腹硬邦邦的,肠壁快要破了。 大概是顶到胃了,林弋挣扎着想起来。 但苗苗是极舒服的,他越是挣扎,肠道的蠕动就越是疯狂,龟头就被反复摩擦,不一会的功夫就越发滚烫了。 “嗯……好烫。”林弋觉得肚子里发烫。 苗苗听不太清,以为他喊疼,连忙退出来,摸着他脊背,“没事吧。” 林弋喘着粗气,铃铛晃个不停,清脆的声音连飞机的引擎轰鸣都盖了过去。 他摇摇头,“别那么深……” 苗苗将他翻过来,吻他,撬他唇瓣,卷他舌头,舔他牙齿。 将他弄的神色迷离,才又插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软,苗苗忍不住了,几个月不见,他好像更迷人了,尤其是后穴。 腰腹用力,苗苗的屁股挺翘,像个摇摇车一样,顶的他乱晃。 林弋的腰很软,尤其是被草过之后,水一样的前后摆动,迎合穴里肉棒的搅动,将那动作无限放大,涟漪一样,在体内波及。 他的肉棒也跟着摆动,铃口像个小喷壶,一动一挤,就溢出点汁水,滴在裤腿上。 “湿了……” 苗苗扯了块毯子盖住他,前列腺液不一会就浸湿一大片,黏糊糊的盖在龟头上,稍显粗粝的绒毛磨蹭龟头,更让他难耐。 “快,嗯……快点。” “叫我什么?” 林弋喜欢在床上,但总是不愿叫人。 苗苗刻意停下动作,即便他也很难受,“叫人。” “嗯……”林弋脑袋发懵,动作停下,但欲望还没有,余韵还在冲击着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的大脑,“苗苗……快点……” “不对。”苗苗撞进深处,激的他干呕。 “苗苗……”林弋撑着他,摇晃腰肢,自己动起来。 苗苗往出拔,林弋穴口紧紧绷着,企图留住他,“别走。” “叫人。” 苗苗龟头就在穴口,偏偏不往里进。 里面早被草成了大洞,现在空虚的很,似乎风都在呼哧呼哧的往里面灌。 “进来……”肠液顺着阴茎流到他裤子上,留下一摊白渍。 苗苗在穴口顶弄,反而让里面显得愈发空洞,林弋觉得自己下面破了,冷风呼呼灌,肠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肚皮跟着呼吸起伏,却始终没有被填满。 林弋很难受,大脑也空空的,好像整个人飘起来了,像个没有绳子的风筝,不安的漂泊,无着无落。 “老公……” 林弋总算反应过来,苗苗咕唧一声插到最深处。 又抽到穴口,冠状沟卡着穴口,让后穴无法收拢,尽情享受着层层叠叠肠肉的堆积包裹。 又是一次,插到深处,抽到穴口。 “嗯……啊……” 林弋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场景,忘情地叫着。 还好空姐早被打发出去,不然这一副淫靡的景象,定会让林弋再也不坐这个航司。 “啊——” 林弋几近破音,铃铛剧烈的颤抖,那声音几乎要传到机尾,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阴发紧。 肠肉被烫的哆嗦,咕叽咕叽向外吐着白汁。 前面也是,清白色的精液洒满整个毯子,黏糊糊的。 “幼稚。” 林弋骂了一句,因为那句非说不可的老公。 还么等苗苗还嘴,就累的睡过去了。 快到下机,空姐轻声唤醒,“两位先生,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请做好下机准备。” 苗苗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伸手探进林弋衬衣,揉捏乳头,将他唤醒。 林弋打掉他的手,系好腰带,自己安抚了下乳头,看着窗外层叠的山峦,道:“我们去住来福士吧。” 重庆的来福士,位置优越,处于两江交汇的位置,高层的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重庆全景。 “你差标够吗?”苗苗调侃他。 “难道仝总的零花钱只够升舱的?不会到了重庆就身无分文了吧。” “是啊,”仝苗苗可怜兮兮的挂在他身上,“弋哥不会让我去要饭吧~” 林弋很认真的推荐,“要饭记得去解放碑,人多。” “啊?”苗苗哭丧着脸,似乎很快就能哭出来,“弋哥~你行行好,救救可怜人吧。” 说着又揉肚子,“刚刚消耗过大,我都饿了,弋哥~施舍我一口饭吧。” 林弋看不下去,“想吃什么?” 仝苗苗立马扑上去,将他压了个踉跄,“火锅,来重庆怎么能不吃火锅,我要爆辣的。” 苗苗尾音上扬,一看就心情极好,林弋打开手机,看时间的同时,顺手拍了一张。 “你偷拍我。”苗苗刚好回身,照片里记录下来他的侧脸,意气风发,笑容洋溢,生命力满的快要溢出来。 苗苗揽着他的肩膀,举起手机,“要拍就好好拍。” 一人一张,公平合理。 苗苗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要说什么,“我们要点鸳鸯锅。” “为什么?”林弋并不是不能吃辣,相反,他觉得重庆也不过如此。 “一是因为我们是鸳鸯,二是因为……你吃了辣我能感觉到。” 林弋红着脸笑,推了他一把,“赶紧拿行李去。” 重庆的司机技术都超级好,无论是隧道还是弯路都毫不减速,很快就把两人送到了市中心。 苗苗看着眼前宛如登天一样的台阶,愁得眉头紧皱,“我不想走,弋哥~你能不能背我上去。” 真是娇气,林弋微微俯身,“上来。” 没想到,背上的重量并没有如约而至,而是林弋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林弋头埋着,根本不敢看旁边路人的眼神。 仝苗苗倒是生龙活虎,三步并两步的爬完台阶,放他下来,“好了,刚折腾完你,怕你没力气。” 林弋虽比他大几岁,但也不至于爬不动楼梯。 他无奈的拍了下苗苗脑袋,头发跟着颤了颤,“那你少折腾我几次。” “不行。” 苗苗跑开,到火锅店门口要了一份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麻辣。 老板见他们两个外地人,好心提醒道:“要不要换成微辣。” “不用。”林弋先开口,他想吃麻辣锅。 一是因为他喜欢,二是因为,他想让苗苗歇两天。 “鸳鸯其实并不是一夫一妻,甚至不太忠贞。”林弋看着锅里还未化开的牛油,说。 苗苗眼睛一转,“那不正好形容我们,你就不太忠贞。” 林弋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起这个话题了。 “你那几个月就没别人?” “没有。”苗苗和他坐到同一侧,手又不老实搭上侧腰,“甚至我二十几年都没别人。” 林弋不相信,闭着眼悄悄翻白眼。 “最近研究还发现,鸳鸯还呈现出同性恋和好色的倾向。” 林弋震惊于苗苗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这几个月都在恶补奇奇怪怪的知识,看来是有点用的。” 苗苗格外自信,仰着脸等他夸。 第四十章 今天都听你的【高层落地窗/幕墙/抱草】 林弋一旦工作起来,就忘乎所以,即便两人住在来福士风景极好的最高层,他也没时间欣赏。 一连几天,林弋几乎就没在十点前下过班,即便到了酒店,手机也响个不停。 即便不吃那顿麻辣火锅,两人也没时间做爱。 苗苗终于忍不住了,在下班前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您好。”林弋似乎看都没看,标准的接电话台词,让苗苗气不打一出来。 “你连备注都不给我?” 林弋被听筒里的声音震的耳朵发懵,拿远看了眼来电显示。 “苗苗,我今晚不加班,但你不要打扰我最后这半小时。” “……” 电话里传来忙音,林弋继续转到电脑前,完成最后一点扫尾工作。 林弋很不会挑礼物,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无从下手,最后只订了个蛋糕回到房间。 “生日快乐!” 林弋一把搂住扑过来的仝苗苗,抱着他颠了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你是不是没给我准备礼物。”苗苗看着那孤零零的蛋糕,想到之前自己给他准备一屋子的礼物,就觉得委屈。 林弋沉默了一会,打开电脑。 “不准备礼物,还要办公?”苗苗愤怒霸道的合上电脑,用身体压在电脑上。 “不是,我没想好送你什么,所以你选一下?”林弋试探性的问。 苗苗不满,但转念觉得林弋似乎是这样的,点点头。 “我准备了三个方案,这是方案一……” 仿佛在汇报工作,苗苗听的头疼,他觉得林弋大概是被工作荼毒了,几年的工作已经把他腌入味了。 电脑上的ppt自动播放,方案做的很细致,背景、优势、布景、物品清单,一个不少,仿佛真的在认真办什么活动。 “这个餐厅需要提前预约,在楼下。” ppt滑过,一张预约单落在电脑旁边,变魔术一般。 仝苗苗一下睁大眼,扯着林弋翻来覆去的看,“你从哪变出来的。” ppt继续向下,“这是一条皮带,很方便解。” 一摸一样的套路,一个皮带盒子落在茶几上。 “啊?”仝苗苗盯着他看,怎么也想不通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是一对耳钉,我觉得很适合你。” 一对闪着红色光芒的耳钉落在旁边,仿佛某些动漫角色的瞳孔。 “这是一块手表,和你送我的那个很配。” “这是……” 足足说了二十分钟,礼物多是一些小盒子,但也堆满了桌面。 仝苗苗完全没脾气了,他本以为林弋这几天忙的顾不上他,没想到竟准备了这么多。 “谢谢观看。” 最后一夜的背景是烟花,ppt戛然而止,几乎同时,江边大片大片的烟花燃起,照亮了那座大桥。 仝苗苗压着他到窗边,按着脑袋,睁着眼,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直到烟花燃尽。 足足十五分钟的燃放,林弋一点没看到,但他透过苗苗的眼睛,看到了蒙着水雾的极致美景。 来福士正对面的大厦外墙,红色字体,滚动播放:喜欢你。 苗苗眼泪汪汪的,一直吻,死死抱着他,从他的嘴唇,吻到眉眼,又吻他的脖颈,几乎将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抹上自己的味道才算完。 “你怎么不写名字啊。”苗苗长久的盯着那块幕墙,揶揄他。 林弋刚被放开,蹭了蹭脸上的水渍,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深深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等我一下。” 林弋订了一晚上的大屏,切换要等他的通知,但自己被按着,也没拿手机,自然没有轮换。 仝苗苗,喜欢你 幕墙显出仝苗苗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被映的通红。 苗苗一个猛子扎到林弋怀里,抢他手机,“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个。”林弋又切了一次。 幕墙变成了:仝苗苗,生日快乐。 苗苗将他抱起来,托着屁股,压到玻璃窗前,“你饿吗?不吃饭了吧。” “今天都听你的。” 林弋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己解开两道口子。 “手机静音,可以吗?” “可以。” 林弋予取予求,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还停在幕墙定制的界面,苗苗忽然问道:“为什么不写你的名字。” “嗯?”林弋还在解扣子,抬起头,一连疑惑。 仝苗苗动作很快,提交了新的申请,把手机扔到一边。 来福士最高层的景色绝佳,江水漫漫,货运繁繁,桥上人影绰绰,灯光将楼宇勾勒的纸醉金迷。 “重庆很美。” 苗苗将他抱起来一点,他的上衣已经完全脱掉,脊背靠着玻璃窗,阴影将线条勾勒的更加诱惑。 “你也很美。” 苗苗吻他的锁骨,从锁骨窝一直吻到肩头。 他抖的厉害,身体失去支点,双腿只能挂在苗苗腰上。 乳头挺立,苗苗却刻意避开,一寸寸吻过他胸前的肌肤,绕着乳晕。 他汗毛立起,双腿夹的紧了,被皮带硌着疼,“把腰带摘了吧。” “这么着急?”苗苗一口咬住胸前的敏感。 林弋猛的一缩,“啊——” 强烈的刺激从胸前炸开,丝丝密密,深入骨髓。 胸腔高低起伏,大口喘着气,呼吸急促而深重。 他太着急了,急着想让苗苗进去,想让苗苗在他身上肆虐,尽情享受这个夜晚。 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象,脊柱把玻璃窗硌出声响。 苗苗的身体很暖,即便被衣服隔了一层,依旧烫的吓人,但背后的玻璃却带着户外的寒意,迫使他清醒。 他勾住苗苗的脖子,想离窗户远一点,塌腰,小腹紧紧贴着苗苗的肋骨。 但苗苗又把他压回去,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 屋里没开灯,唯一的亮光就是苗苗眼眸里的,被幕墙映成红色,像他准备的那对耳钉一样,危险、迷人又深邃。 自从再次相逢之后,苗苗前戏总是做的异常充分,久到林弋都化成了水,甚至无需润滑便可进入。 尾骨贴着玻璃,凉凉的,更显得里面燥热难耐。 “你……不脱吗?” 其实林弋的裤子也还没脱,单单只是上半身,已经被吻的欲仙欲死。 “弋哥~你今天真的很着急。” 苗苗清脆的少年音,染上了一丝欲望的沉沦,变得迷离而魅惑,传到耳朵里,让他双腿发软。 “我腿很累。” 苗苗笑了一声,放他下来,拉开腰带,让他完全裸露出来。 略显粗暴的分开他的双腿,摸着刚刚硌红的内侧,“都红了……” “嗯哼……”林弋以为他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却没曾想,苗苗只是沿着大腿内侧抚摸,一路摸上会阴,摸上阴囊。 那里早就被欲火点燃了,此刻崩的皮肤展开,血管盘踞,轻轻一碰,便能换来好大一阵抽搐。 “唔。” 苗苗捏着他的阴囊,缓缓按揉,“别急……” 膝盖却毫不留情的顶开他的双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左右都贴着玻璃窗。 林弋被撕扯着有些疼,刚想抗拒。 “说好今天听我的。” 第四十一章 我想试试冰块【窗边/冰块/抱C】 林弋无奈的忍下来,双腿绷的很紧,连带着会阴位置,皮肤被拉扯着,达到了最薄的效果。 苗苗的指尖抚过,就像直接摸上体内的神经一样,酥、麻、痒,直抵脑后,扰的他眼前一片星星。 林弋后仰着,双腿大字分开,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苗苗攥在手中,逃也逃不得,享受又差点意思。 腹部鼓起又塌下,胸腔发出闷喘,呼吸声变得急促。 苗苗动作很慢,打圈按揉,阴囊却不争气,似乎每一下都按到了敏感点,欲望迅速攀升,从小腹一直升到了心脏,撩拨着他的心跳,混乱而有力。 “弋哥~你今天真的很敏感。” 林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喉头翻滚了几圈,硬生生压住了射精欲望,“废话,好几天没做了。” “还不是你太忙~每天回来像个死人,黑眼圈比熊猫都重,我哪敢碰你。” 林弋确实很困,每天几乎说不了几句话,就昏睡过去。 大概是觉得对不起苗苗,才准备了这么多礼物。 “那今天怎么?色胆包天。” 苗苗手指用力,将阴囊从指缝中挤的溢出去。 “嗯……轻点。”林弋双腿崩着发抖,力气大到要把苗苗踢出去一样。 幕墙换了新的内容,仝苗苗眸光流转,把林弋提溜起来,正面按在玻璃上, 胸前两点被冷气一激,打了个哆嗦。 双腿早已被压麻了,此时全靠苗苗撑着。 林弋,喜欢你。 “你换了?” “喜欢吗?” 这次苗苗没用手指开路,直接挺了进去。 “唔。”林弋头顶一麻,穴口瞬间塞满,仿佛身体被注入了新的温度,浑身又烫了几个度,“喜欢。” 是说幕墙,更是说苗苗的阴茎。 被空虚折磨了许久的林弋,此刻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急切的吞吃。 肠肉紧紧绞着肉棒,软烂的包裹着,不放过每一个缝隙。 他双腿使不上劲,但手还可以。 林弋撑着玻璃,拼命往后坐,想让那肉棒去的更深。 他最里面,很痒,很空。 若是此前没破开过也便罢了,但现在,他很清楚苗苗可以深入的长度,边饥渴的往深处去。 肠肉层层叠叠,穴口大张,一缩一放,颇有技巧的吞吃。 苗苗也不抱他了,任由他向下跌坐。 “啊啊——” 整个身体的重量,只剩一个支点,那就是两人交合的位置。 双腿瘫软,手臂撑不住,五指在窗户上划过,留下一串指纹。 “抱一下……” 不单单是没有支点,林弋觉得很不安全,没有身体接触,让他格外不安,窗边微凉的空气更让他慌乱。 他像转身,被苗苗看出意图,又按了回去。 遂即更过分的架起双腿,让他膝盖架着小臂,整个人悬空。 幕墙在轮播,此刻变成了:林弋??仝苗苗。 阴茎没有抽动,完全依靠重力的左右,让林弋跌在上面。 这一个姿势,似乎能捅到更深的位置,但里面被堵住了。 林弋现在庆幸,还好没吃饭,不然,恐怕饭也要被顶出来。 “嗯……”林弋喘不过气,身体却软的很,一点力气使不上,完全是由着苗苗胡闹。 “舒服吗?”苗苗贴着他耳朵问。 林弋点头,疯狂点头,他浑身都是麻的,悬空的体验,紧绷的神经,将欲望放大了无数倍。 小腹仿佛都被填满了,让他根本无暇区分到底是哪里敏感,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敏感点,轻轻一碰,就能头皮发麻。 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似乎只需最后一点点电流,就能让他完全崩溃。 苗苗又松手了。 这次是真的完全悬空,失重的感觉包围着他,一瞬间恐惧被无限放大,双手本能的乱抓。 小腹大概是被捅穿了,林弋顾不上想太多,电光火石之间,他射了…… 攒了几天的精液,想高射炮一样,射了整整一面玻璃窗,盖住了他刚才的手印。 “啊啊啊……” 林弋听不清周边的声音,也看不清身边的场景,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摔了,就感觉整个人飘起来了,灵魂似乎超脱肉体,浮在半空。 他抽搐着,脚趾勾起,脚背绷紧,腿部肌肉清晰可见,每一根汗毛都立着,颤抖。 阴囊哆哆嗦嗦的空了,瘪瘪的垂在腿间,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本软不软的吐着最后的精液。 灵魂被拽了回来,感官逐渐回归,林弋发现,自己还是被稳稳抱着,耳边传来苗苗的请求:“弋哥~我想试试冰块,可以吗?” 林弋仰着头,却没有思考,本能的回应:“今天都听你的。” 这是苗苗相遇后,第一次上床就想做的事,不过那会更多的是想惩罚,而现在,是真的想玩,想体验。 林弋被他放到沙发上,那冰块的功夫,就几乎要睡着。 这周,林弋确实累了,但他不会扫苗苗的兴。 “不舒服就停。” 冰块被磨成球状,苗苗小心翼翼的推入。 “嗯……”林弋清醒了不少,“好凉。” 仝苗苗用手指轻轻往深处推,动作缓慢,似乎生怕划伤了他。 穴口溢出融化的冰水,甜丝丝的,顺着股缝流淌。 “菠萝味的?”林弋吸了吸鼻子。 仝苗苗嗯了一声,又塞进去几块。 冰球在肠道里滚动,随着肠道的蠕动,前前后后的滑动,整个小腹想冰窟窿一样。 刚射过一次,林弋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敏感了,冰块又加速了他的冷静,整个人异常清醒。 “你早就想玩了?” “嗯……灌红酒那天就想了……” 林弋又想起那天,有些气恼,“你知不知道,肠道灌酒是会死人的。” “知道。”苗苗自知理亏,低着头,认真的塞冰球。 “那天我太生气了,你把我买的丝巾用到别人身上,还和他在浴缸里做,声音我都听得到,几个月的怒气哪是那么容易消的。” 即便是现在,苗苗还是说生气了,冰球也不塞了,跪在他身上,直直插了进去。 “啊……嘶……” 冰球被肉棒推入深处,在此前以为的最深处,拐了个弯,进入到了另一段肠道。 林弋被凉的发抖,一边是冰,一边是火,身体仿佛一个熔炉,炼化的过程极其难捱。 偏偏仝苗苗还速度极快,仿佛要磨出火星子。 “慢点。” “说好听我的。” 林弋今晚真是被这句话压制住了,老老实实闭嘴,任由他在肠道里碾碎那些冰球。 肉棒拔出,冰球也跟着滑出,将滚烫的肠肉变得冷静,还是那颗小小的腺体,凉的缩回去。 肉棒挺进,冰球就跟着深入,转个弯灌到从未进入过的领地,刺激着肠道的剧烈收缩蠕动。 腺体被磨的胀痛,阴茎也跟着站起来,但刚刚射过,那里脆弱的肌肤,似乎要裂开,针刺一般的疼痛贯穿了整个小腹。 “疼……”林弋皱眉。 苗苗立刻停了动作,摸他的后背,“哪里?” 林弋弓腰,让龟头离开沙发,又引着苗苗的手掌托着自己小腹,“搂着我点,继续……” 不得不说,一凉一热,冷热交替,几乎是瞬间,就让林弋再度高潮。 可惜阴茎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干巴巴的抽搐。 尿道烫的如同发炎,极其干涩。 无处发泄的欲望全攒在体内,林弋觉得自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马上就要爆炸了。 第四十二章 那我是你家女婿了!【舌链/深喉】 连着两次了,可苗苗还是没射,林弋撑着眼皮,软趴趴的躺着,几乎下一秒就要睡着。 年轻真是不太一样,林弋心里迷迷糊糊的想。 见苗苗没有消停的意思,林弋垂着肩膀,脑袋卡着沙发扶手,“有烟吗?” 苗苗摇头,又忽然想到,“有,粗的可以吗?” 林弋抽烟没瘾,多数时候也都是细的,但这时候也不挑了,闭着眼说,“可以。” 苗苗从后穴抽出来,捏着林弋的唇,顶了进去。 “唔。” 林弋舌头被肉棒顶的卷起来,堵着喉管。 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双眼因为震惊大睁着,满眼都是质问。 苗苗视而不见,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将舌头生扯出嘴唇。 “唔唔……” 几乎是同时,硕大的龟头压着舌根没入喉管。顶的林弋声音破碎。 原来苗苗非要拴上的舌链,是这个用处。 林弋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泛红的眼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苗苗的下体涨的很,刚刚在后穴的捣弄已经让他箭在弦上,如同满弓一样的阴茎,将喉咙塞的满满当当,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 林弋呼吸不畅,苗苗却总觉得是最后一下,不忍放开他。 鸡蛋大的龟头压着喉头,带着喉头在嗓子里翻滚。 林弋根本控制不住,喉咙仿佛是个天然的飞机杯,专为阴茎服务一般。 他胃里一阵翻滚,喉咙随之收紧压缩。 喉头压着冠状沟滚过,嗓子跟着干呕抽动,一边将阴茎牢牢锁在里面,一边又磨蹭着龟头企图让他射精。 “嗯……”苗苗呼吸一次比一次重,动作也一下比一下快。 一手缠着链子托着下巴,一手抓着头发向后扯,臀部剧烈摆动,毫无顾忌的冲撞。 喉管气管仿佛都被堵死了,空气稀薄。 林弋竭尽全力的张嘴,却无济于事。 口涎止不住的溢出,仿佛在给喉咙里的外来物做润滑。 舌头被拉扯出嘴外,湿哒哒的贴在阴茎根部,舌钉卡在阴茎与阴囊的缝隙中,跟着苗苗的动作撞击。 舌链被苗苗牢牢攥在手里,还在指尖缠了几圈,没太多活动的余地。 林弋偏着头,口腔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随着动作起伏,越来越大。 他现在一点也不困了,泪水因为窒息和干呕溢了满脸,湿了一大批沙发。 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了,林弋眨了眨眼,但好像不是眼泪的原因,二是因为窒息大脑变得混沌了。 “坚持一下,马上。” 苗苗又向后扯了一把,将他的头仰过去,使喉咙成为直线,照着深处狠狠捅进去。 “嗯……唔……” 林弋几乎要失去意识了。 最后时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食管滑了下去,所过之处,均被烫的发抖。 他咳了几声,堪堪捋顺呼吸,就沉睡了。 苗苗捧着他,摘下舌链,吻干净唇边的乳白色液体,抱着他进了浴室。 林弋是真的太累了,靠着浴缸,昏昏欲睡,手臂有千斤那样重,沉在水里,一动不动。 苗苗把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抱到床上,拿起他的手机查看消息。 “有这么忙吗?”苗苗看着屏幕上十多个未接来电,小声嘟囔。 两个多小时,林弋的母亲给他打了十八个电话,平均八分钟一个。 苗苗瞬间慌了,拿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拍拍林弋,“弋哥,弋哥,阿姨打了好多电话。” 林弋脑子一团浆糊,以为还是项目上的事,“没事,我安排人了。” “不是。”十几个电话,还是家里人的,任谁也不会觉得简单,“弋哥,你还是回一下吧。” 说着,第十九通电话响起。 “喂?”林弋声音嘶哑,还没睡醒。 “儿子,你爸出事了,在抢救。” “什么?!” 脑子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嗡的一声,驱散了全身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通体而下的寒意,仿佛掉进冰窟窿一般。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急促而慌乱,苗苗听的一清二楚。 一骨碌爬起来,定了最近的机票,三个小时后起飞。 林弋还没从父亲抢救的消息里回过神,苗苗已经把衣服递给他,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我和你一起回去,现在打车去机场。” 林弋本能的听从安排,失魂落魄的下楼、登机。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他是在太平间见的父亲。 苗苗没进去,他不确定林弋的父母能不能接受。 但他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林弋,看他一脸冷静的打理丧事,有条不紊。 按着当地的习俗,火化、祭拜、摆宴。 所有人都在哭,只有林弋,全程一滴眼泪没掉,冷漠而忙碌的打理着,仿佛在工作。 人来人往,迎来送走,林弋滴水不漏,场面话说的圆滑,场面事办的利索。 苗苗见过他这样,很多次,不过都是在公司。 丧假三天,林弋踩着点办完了所有事,临走前问他的母亲:“妈,要不和我去住段时间?” “不了,我还要收拾收拾老头子的东西。” 林弋也没强求,下楼坐到了苗苗旁边。 “谢谢。”这是三天来,林弋和苗苗说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 若不是那天他无理的要求林弋静音,或许就能早到一些。 座椅已经调到了舒适的角度,林弋靠着,按下车窗,燃了支烟。 十分钟的时间,烟燃尽了,林弋才开口:“不怪你,那么远的距离,早两个小时也没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给你。” 苗苗颤巍巍的结果,小心翼翼打开,一块砚台,雕工精细,宽厚朴拙,便下转折利落,色泽紫黑莹润。 “我妈那边传给女婿的。” 苗苗愣住了,双手捧着,不知如何自处。 “我爸走了,我又没有姐姐妹妹,所以……” 欣喜若狂。 被人认定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苗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颤抖着,迟迟说不出话。 这应该是他此生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了,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受之惶恐。 “我……我,那我,是你家的女婿了。” “嗯。”林弋笑着,眼泪却扑簌簌的砸下来。 苗苗顿时慌了,扑上去吻,吞他的泪珠,“对不起,对不起,我……” 林弋回吻了一下,很浅,哭腔却更重了,抬手抹掉眼泪,“没事,想我爸了。” 三天来的第一次落泪,是在苗苗的车上。 苗苗也不打算发动车子了,跨过中控台,骑在他身上,将他抱在怀里,低头吻他的泪珠。 林弋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反正泪珠一点没撒到衣服上,全被苗苗吞干净了。 后来他就不哭了,靠着车窗发呆。 天色全黑了,离公司还有两百公里的路程,林弋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家的楼门,“走吧,明天还得上班。” 一路上苗苗开的很稳,一点不似之前的风格,所以林弋睡的也很沉。 三天来的第一次睡着,还是在苗苗车上。 第四十三章 用下面给我带戒指 【厨房lay/腿链/洗洁精】 林弋是被吻醒的,苗苗动作轻柔的吻在他眼角。 “弋哥,我们上去睡。” 林弋睡的很好,车里温度舒适,轻柔舒缓的音乐让他格外放松,身上还盖着块毯子。 林弋掀开,“遮住安全带了,不怕扣分啊。” “不怕。”苗苗下车转了一圈,拉开副驾门,“我抱你上去。” 夜深人静,林弋不挣扎,由着他上楼、进屋、放到床上。 几个月没来,屋里完全没变,甚至还更加整洁了。 床榻也是暖烘烘的,像晒过一样,林弋几乎是瞬间睡着。 几天的疲惫让他睡的很沉,仝苗苗从后面紧贴着他,有一下没一下轻拍后背。 日上三竿,阳光直接照到了床上,林弋才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给晃醒。 一睁眼,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屋外传来一些锅铲碰撞的声音。 林弋打开手机,最上面的一条消息,是昨晚上苗苗替他发给领导请假的。 发送时刻,是晚上八点多,那个时候,他们还在路上。 在床上又躺了会,从被子里爬出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正对着镜子,他这才发觉自己脸上的疲态有多重,黑眼圈一层叠一层,仿佛瞬间老了五岁。 打开衣柜,里面满满的衣服,比先前苗苗给他买的足足多了三倍,几乎都快要放不下了。 反正也不出门,他就找了件睡衣穿上,正准备开门,苗苗推门而入,撞了个满怀。 苗苗顺势抱住他,在额头落下一吻,“醒了?吃饭。” “还没洗漱。” 苗苗身上还带着一点油烟味,拇指划过他的下眼睑,轻抚巨大无比的黑眼圈,“我帮你洗。” 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扛到了浴室。 “我有手。”林弋扒拉开他小猫画画一样的手,自己捧了把水洗脸。 而后抬手去拿牙刷,这才发现,整个洗浴柜上的东西都变成了情侣款。 “什么时候换的?” 苗苗没吱声,直接吻他,卷着他的舌头就往扯。 “唔。”林弋推他,一动不动,“没刷牙呢。” 苗苗毫不嫌弃,咬着他没戴舌钉的孔洞,把舌头拉了出来,“我给自己戴戒指时候换的。” 话里话外满满的醋味,林弋觉得舌头发酸,从他怀里钻出去,去翻昨天的衣兜。 “等一下。” 翻了半天,兜里空空如也。 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里了。 “在找这个?”苗苗忽然凑上来,吓的林弋一怔,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作势就要抢回来。 苗苗反应极快,收回手,握成拳头,“弋哥~你又把戒指弄丢了。” 林弋对他的无理取闹颇为无奈,扶额亲了亲他手背,“我错了。” “那怎么赔。” 还能怎么赔,他们两人,从来都是在床上算账,“你今晚尽兴。” “不要今晚。”苗苗蹭他的脖子。 林弋痒的一缩,改口:“那……随时?” 语毕,林弋软趴趴的斜靠着床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先吃饭。”苗苗不为所动。 自从知道林弋胃不好,苗苗就把按时吃饭放在首要位置,无论什么都不能打扰,即便是他自己的欲望。 林弋也没想到,饭桌上总惦记着,饭也没吃很多。 苗苗手艺极好,尤其是在林弋父母的对比下,更显色香味俱全。 “不好吃吗?”苗苗给他夹菜。 林弋看着他,吞了吞口水,身上那股被勾起来的欲火还没消散,又见他一副人夫模样,更是难耐,哪还有心思吃饭。 苗苗裹的很严实,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外面还挂着围裙,仅有两截小臂露在外面。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想入非非。 “怎么了?”苗苗被他盯着,看了看自己,疑惑道。 “想吃你。”林弋口出狂言。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苗苗笑了好久,最终伸出胳膊,放到他嘴边,“咬一口?” 小臂肌肉饱满,因为户外运动被晒的黑了点,刚好将线条勾勒的更加明显。 林弋真咬了上去。 荷尔蒙的气息,和着中式清炒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嘶……”苗苗被咬疼了,呲着牙求饶,“弋哥~吃饱了吗?饶了我吧……” 一圈浅浅的牙印,林弋根本没用劲,最后恋恋不舍的舔了两口。 “换换口味?”几乎是下一秒,仝苗苗的筷子就伸到了他的嘴边,夹着一块裹满孜然的羊肉。 林弋顺从的咬下去,就这样被他又喂了几口,才算是吃饱了。 按着往常,仝苗苗肯定去收拾碗筷了,但今天不知为何,苗苗迟迟不动。 林弋只当是做饭累了,起身收拾。 正洗着,苗苗忽然从背后缠上来,手掌沿着下摆伸进去,揉捏乳头。 “嗯……等会。”林弋颤了一下,用屁股顶他。 不顶不知道,一顶,那巨大的肉棒就贴着他的股沟,炙烤着他。 “等会,很快。”林弋加快刷碗的动作,水流哗哗的。 苗苗解开围裙,给他套到脖子上,“不急,慢慢洗。” 手顺着侧腰滑过,捏着围裙腰带,轻轻系到后面。 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也朝后拢着,和腰带固定在一起。 林弋的胸膛就这样露出来,刚被捏的发硬的乳头磨蹭着围裙,麻布的面料,格外粗糙,磨的乳头几乎破皮。 “等,等会。”林弋又冲干净一个碗,手却被苗苗按住。 林弋急的扭动身体,自暴自弃道:“不洗了。” “不行,我要检查。”苗苗阻止了他的转身,将他固定在台面和身体之间。 就算林弋再迟钝,也知道苗苗要做什么了,继续认真洗碗,一点污渍也不放过。 裤子被退到脚腕,刚好限制他的活动。 大腿被绑上了链条,围着根部,一串铃铛。 只要林弋轻轻晃动,身体就像风铃一般,发出声响。 苗苗攀着他的胯骨,手虚搭在上面,下巴从后面放在他肩膀,蹭他的后颈,时不时吸吸鼻子,“你好香啊。” 林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想起来洪世贤,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是什么回家的诱惑?” 确实是回家,但一下子扰了苗苗兴致,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啊……疼……”林弋缩了一下,连带着下面,两瓣臀肉紧紧咬着,将穴口封闭在里面。 “洗洁精。” 林弋知趣的挤了很多,微微弯腰,将穴口露出来。 “闷骚。” 苗苗掌心盖着后穴,涂满了洗洁精,又用手指伸进去润了半天,直搅的林弋拿不稳盘子,才收手。 “还不进去吗?” 林弋被弄的双腿发软,内里空虚,痒得很,前后都是。 “里面痒?”苗苗不怀好意的扣弄,他对林弋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个敏感点都尽在掌握,他非常清楚碰哪里能让林弋止不住想要。 “嗯……”穴里全是无处着落的痒意,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穴外是滚烫的肉棒,烈火一般烤着,温度明明能传到穴内,可他就是不进去。 盘子在水池里磕碰,林弋也没心思洗了,只是刻板行为一般,在水池里摆弄。 穴口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林弋下意识的缩紧,将那个小东西吞的更深。 “用下面给我戴戒指吧,省的你总不当回事。” 苗苗伸进去两根手指,一动不动,放在穴口边。 第四十四章 你后面会吹泡泡【指J/站姿C入/尿道C管】 “不行的。”林弋试着动了动,非但没把戒指套上去,还吞的更深了。 冰凉的戒圈已经被他后穴捂热乎了,硬硬的抵在里面。 穴口两根手指向外抵着,将穴口撑开。 涂满了润滑的穴口,没怎么按揉就穴口大敞,隐约可见里面玫瑰色的嫩肉。 股沟里的肉棒越来越烫,几乎要烫穿身体,小腹前面都被烫的发热。 林弋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进来。” 仝苗苗没动作,“你已经不是我领导了,不能吩咐我了。” 林弋胸膛不住的起伏,身体也受不住的摆动。 “好好洗碗。” 仝苗苗把他乱摸的手按回水池,泡在满是泡沫的水里,和一些盆碗碰撞在一起。 穴内一缩一缩的,林弋撅着屁股,模仿着排泄的方式,试图把戒指挤出去。 可随着穴内的燥热,那枚戒指的感觉越来越微弱,他甚至都感受不到戒圈的位置了。 但他还在努力,因为仝苗苗的手指还在穴口守着。 他每拖延一分钟,手指就分开一毫米,现在两指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容下一个大拇指了。 “别撑了。嗯……”林弋觉得穴口要被撕开了。 这个粗度,大概就是平常苗苗阴茎的粗度了,再大……他恐怕受不了。 苗苗不为所动,“戒指呢?” “我……我找不到了。” 林弋小腹用力,精神全聚在后穴内,却似乎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戒指的存在。 他言语间带着点慌乱,他可不想去医院拍片取出来,然后再被某个肛肠科医生当笑话一样的讲出来,为博主赢得一群粉丝。 苗苗从后腰划到前面,掐住小腹,向里面按揉,“戒指戴到肠道里,挺浪漫的,林弋。” “唔……拿出来,帮我。”林弋当真有些慌了,双腿夹紧,肌肉不住的颤抖,风铃一般的声响从腿间传开。 苗苗手指一下子捅进去,搅了两下,无着无落的在空荡荡的肠道内触碰,贴上他的后背,凑在耳后:“找不到,怎么办~” 随后又揉他的小腹,“你肚子一直在动,估计已经被吃到深处了。” “不行,要找的。”林弋恨不能自己伸进去掏一下,奈何手臂被压着,拧不过去。 苗苗轻笑一声,全然不顾他的紧张,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一下就进到了最深处。 肠道弯转位置被顶的剧烈抽搐,似乎真的把什么东西给吸了进去。 林弋带了哭腔,双腿也因为猛烈的插入而频频发软,铃铛响个不停。 “不行,真的不行,好像真的进去了……” 苗苗不怀好意的逗他,“弋哥~好像是我不小心顶进去的。” “你出去!”林弋背转手拍他,却只能拍到胯骨,倒像是给他助威一样。 “那我退出来,你再试试?” 肉棒半退不退的,刚好卡在前列腺位置。 林弋也顾不上那么多,拧着眉头控制肠道蠕动。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大脑不好使,肠道似乎有自我意识般,格外叛逆。 迟迟没感受到金属质地的东西划过肠肉,反而后穴塞着的肉棒因为蠕动,更加涨大了,顶的前列腺难受。 “啊……”林弋撑不住自己,扶着橱柜,“你动动。” 苗苗早就憋不住了,龟头一遍又一遍的被肠肉堆叠摩擦,滑腻温润的触感,加上向外排的巨大力道,让他香汗淋漓。 他狠狠撞进深处,换来林弋几乎全身的抽搐。 “啊——” 大脑一片空白,林弋忘记了自己的位置,双脚下意识的乱蹬,还以为在床上。 被裤腿绊住,铃铛震动,清脆又悠远的声音,仿佛去了天堂般。 双手在水池里乱拍,巨大的水花溅了两人满脸,碗筷更不必说,早不知道扔到何处了。 短促的高潮,还不至于让林弋射精,只是前面溢出了一些腺液,贴着橱柜滑落,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液体。 眼尖的苗苗自不会放过,从池子里捞起一根玻璃吸管,压着林弋后腰从尿道口插了进去。 “别弄。” 本来挺立的阴茎因为疼痛软了些,反而让插入的过程更容易了。 “别乱动,碎在里面可不好处理。” 林弋瞬间绷紧了,下面用力也不是,不用力也不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让他插。 苗苗的肉棒还泡在穴里,软乎乎的,烂糊糊的,像是炖了很久的肉,让人垂延欲滴。 前面不敢使劲,林弋只能转移到后穴上,塞的疼了,后穴就本能的缩紧,挤着里面的阴茎一抖。 “弋哥~你里面真的很舒服……嗯……” 苗苗享受的闭上眼,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用力的往深处顶。 林弋双腿瘫软,无力支撑,自腰往下全是麻酥酥的,使不上劲,全靠着穴内的肉棒支撑。 重力作用,他往下坐,将肉棒吞的更深。 “弋哥~你越来越骚了……” 苗苗说的没错,林弋也算是食髓知味,技术愈发成熟主动了。 苗苗被伺候的舒服,闭着眼猛冲,几下就将里面捣的水一样,咕叽咕叽的。 大概是洗洁精的原因,两人交合的位置蹭了一堆泡沫,甚至还挤出了一些大个的泡泡。 苗苗抓了一个,捧到林弋眼前,“看,你后面会吹泡泡。” 林弋深吸口气,呼的一下把泡泡吹跑。 苗苗就捣的更凶,誓要让他再吹一个出来。 “啊……慢点……慢点……”林弋喘不匀气,体内有太多需要排出的东西了。 但前面不敢使劲,生理上刚开始收紧肌肉,大脑就迅速指挥着放松,一来二去的,完全没排出任何东西,甚至之前已经溢出的精液,也生生被憋回膀胱了。 林弋浑身都是湿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膀胱涨的很,精液、尿液、前列腺液,本来应该从前面排出的东西,此时因为吸管的原因,全顶开闸门,逆流回了膀胱。 苗苗倒是射了,拍了拍他的屁股,“憋住。” 后穴像是失控一般,精液、洗洁精、阴茎,滑溜溜的往外跑,任凭他再用力,也还是滴答了满地白色的东西。 苗苗把他翻过来,围裙盖着他前面的诱惑,乍一看没什么不妥,除了中央高高隆起的部分,仿佛穿了裙撑一样,将围裙顶的外翻。 “你还没射,我帮你。” 苗苗钻到围裙里面,用嘴叼住吸管。 “啊——别吸!” 苗苗竟然像喝奶茶一般,嘬着吸管头猛吸。 尿道瞬间变成真空状态,那膀胱口的闸门紧紧绷着,再做泄洪前最后的挣扎。 这种感觉,就像膀胱口忽然出现个机器,大力往外拉,而里面也有千军万马,撕咬着闸门,挣扎着要出去。 苗苗忽然松嘴,还往里面吹了口气。 原本朝外鼓着的闸门,又被迫变成了朝里,硬生生将刚才那些欲望推了回去。 “啊……” 瞬间发麻,林弋跌坐在地,小腿抽筋,脚背绷紧,一时间酸麻胀痛从西面八方涌来,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想干什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四十五章 为什么不在无名指【牛N灌入膀胱失】 苗苗还没打算放过他,又吸了一口,这次的力气更大,嘴都嘬的变形了,差不多像吸珍珠时候的力道。 林弋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闸门毫无预兆的打开,一泻千里。 “啊啊啊……” 林弋头皮发麻,失禁的耻辱让他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腿腕的裤子全湿了,围裙也是,一股腥骚味取代了厨房原本的油烟味道。 “混蛋。”林弋没力气,但嘴上不饶人,“取下来啊。” “还没完。”苗苗回了一句。 拿起橱柜上的牛奶一口喝下去半杯,重新埋到腿间,将吸管含在嘴里。 脊髓升起一股麻酥酥的预感,林弋撑着手臂后退,“你要干什么!” 苗苗笑着,很轻松的把他扯过来。 白色的液体沿着玻璃吸管缓缓推入,将这个吸管都染成了乳白色。 即便液体没有亲自划过尿道,但那种流动的湿润的感觉,还是透过吸管传到了尿道壁上。 这种从未有过的,逆流而上的感觉,让他如遭雷击,身体全然忘记反应,只是木木的坐着,忍受着沿着脊髓传上来的、铺天盖地的、电流一般的酥麻之感。 吸管的尾端刚好就在膀胱与尿道的出口位置,液体灌满整个吸管,冰凉的抵着膀胱口。 刚刚泄过的膀胱,闸门还是冲外开的,尚未完全闭合。 此刻又兵临城下,反向推着闸门,似乎很笃定的要推到它一般。 液体继续进去,巨大的压力全压在一个位置,憋的小腹都有些疼。 林弋眉头皱的更紧了,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双腿完全失去知觉,像两个冬日里被北风卷起的塑料袋,胡乱踢着。 腿上的铃铛有些被黏腻液体粘住,哑了声,外圈的却还在孜孜不倦的叫着,如同他体内的欲望。 迟迟推不进去,苗苗又吸回了一些。 林弋窃喜,下一秒,海浪一般的力道再次冲了上来。 故技重施,林弋防不胜防。 膀胱口一下子被冲破,乳白色的液体哗啦啦的灌入,微凉,却灼烧着。 林弋躺在地上扭动,双手捧着肚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越来越大。 “别灌了……不行了……” 苗苗伸手按了按。 “啊……别按……” 肚子太胀了,快要裂开了。 “差不多了。”苗苗又揉了两把,跪着起身,顺道将他也扶了起来。 “憋住了。”苗苗手指圈成环状,锢着阴茎根部,动作麻利的抽出吸管。 尿道一下子没了阻碍,林弋差点跟着喷出牛奶。 “很好。”苗苗奖励一般的拍了拍肚子,单手抱着他进了浴室。 整整一个下午,林弋都因为太过劳累不太清醒,反复反复睡着,清醒,又睡着。 反而到了晚上,他睡不着了。 苗苗也不睡,就搂着他,看着他,手掌无聊的在他全身划过。 “别摸了。”林弋被他摸的发热,按住他。 忽然一个猛子坐起来,盯着苗苗的手指,问:“戒指呢?” “在你肚子里。”苗苗平静的像说中午吃了什么饭一样。 林弋眼睛忽然睁大,无比清醒,“去医院。” 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难受。 “别急。”苗苗拉住他,本还想再骗骗他的,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又不忍心了,“不在里面,逗你的,喏,在这。” 苗苗摊开手,掌心赫然出现两枚戒指,“手。” 林弋还没从惊恐中出来,乖乖伸手。 “怎么不给我戴~我要闹了~” 林弋才反应过来,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犹豫了半天,给他戴到了中指上。 苗苗叹了口气,揽着他胸脯,躺下,“弋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和你结婚。” “啊?”林弋绝没有这个意思。 “为什么不给我戴在无名指上!”苗苗竖起中指质问。 林弋给他按回去,批评:“小孩子,没礼貌。” “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小孩子看啊。”苗苗更生气了。 林弋没领会到,摸着他的脸,“本来就还小。” 苗苗肌肉很饱满,骨骼也立体,看上去只觉得年轻,但捏起来,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皮肤似乎自带柔光滤镜,光下看就毛茸茸的。 眼神就更不必说,大概是因为上班少的原因,眼神里总是一副清澈、自信,似乎完全没遇到过挫折。 苗苗挣开他,翻了个身,孩子气的哼了一声。 林弋也不哄他,就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发丝。 苗苗越想越气,又翻过来,支着胳膊问他,“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是觉得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吗?” 林弋皱眉,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自己瞒了他什么。 “我们是和好了吧。” 林弋点头,他实在没明白苗苗要说什么。 “那你觉得恋爱应该是怎样的。” 林弋不知道,他虽然谈过很多,但总是囿于床笫,尤其是工作之后,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谈恋爱,甚至觉得聊天很烦,不如直接排解欲望来的高效。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可以哄你的,哄你开心的方法有很多,不是只有上床这一条路。”苗苗很认真的解释。 林弋垂眸,“我没有不开心。” 苗苗苦笑,“从你父亲去世那天起,你就没笑过,甚至连哭都很少,睡了很久,醒来还没说几句话,就问我做不做,你现在和我说你没有不开心?” “不仅如此,就连我们返程那天,你都还在照顾我的情绪,给我礼物。” “林弋,你总是这样,压抑自己的情绪,这样对身体不好。” 苗苗一脸严肃,摸着他的上腹,声音舒缓下来,“胃是情绪器官,你已经动过一次手术了。” 林弋垂着头,这样的关心和质问,他不知如何处理,默默的坐着,靠着床头的后背僵直,手里捧着的书,也很久没翻下一页。 苗苗从他手里抽走,恼火的放到一边,“弋哥~你说说话,好不好。” “我……”林弋燃了一支烟。 他好像不会谈恋爱,这种情况似乎发生过几次,都没解决,后来他就纯和人上床,不谈心。 苗苗没管他,任他抽完,烟雾笼罩了整个卧室。 “这些事情是我自己的,情绪也是我自己的,你又没错,不该牵涉到你。”林弋开口。 “可我们在一起了呀。”苗苗抓着他的手,让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们在恋爱,后面会结婚,安慰你的情绪,帮你处理事情,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一起的,应该一起去面对问题,是吗?” 林弋点头,苗苗说的很对,但他做不到。 “刚刚问我戒指还在不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什么感觉?”苗苗恍惚成为了他的情感导师。 林弋描述不清,“恐慌,害怕,担心。” “你自己处理事情和情绪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恐慌、害怕、担心。” “你知道那三天我有多担心你吗?你每天像个机器一样处理那些事情,毫无变化。” “我以为你见到我会放松一些,没想到你先是安慰我,还送了我礼物,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无关紧要,我好像从来没有走到你心里去,你就像一个机器,按照恋爱的标准程序对我,虽然一直在我旁边,但总是冷冰冰的。” 林弋承认,仝苗苗说的很对,他自有一套恋爱标准流程,那个人是谁都一样。 第四十六章 意定监护 整整一个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苗苗在说,林弋频频点头,但并不打算改。 好像在他心里,始终觉得,情绪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将自己的情绪压在别人身上更是不负责的行为。 凌晨4点的时候,苗苗终于困了,拉着被子蒙住林弋,“睡觉。” 林弋一点不困,硬等着苗苗呼吸声渐沉,才起身去了阳台。 外面黑漆漆的,对面楼仅有三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光,偶有几声远远的犬吠,震亮几盏声控灯。 林弋又抽出一支烟,反复摸了摸裤子,翻遍每一个兜,才发觉自己没拿火机。 咔哒—— 一束火光凑到烟尾,林弋抬头,“你没睡?” 苗苗推开窗户,叹了口气,看着烟圈乖顺的沿着窗缝飘出去,觉得自己刚刚几个小时的话像是白说了,扭头回去睡了。 林弋快速抽完,抖干净烟味,才钻回被子,僵硬的躺着,许久,说了一句:“对不起。” 见坡就下,苗苗立刻转回来,章鱼一样缠着林弋,小腿勾着他的膝盖,胳膊压在他脖颈下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吻了吻他的耳垂。 “明天有时间陪我去签个协议吧。” “嗯?” “睡吧,去了就知道了。” 不知道仝苗苗又想搞什么,林弋只能感受到身上一下一下的轻拍,很快就被哄睡了。 7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估计是熬夜的原因,林弋的太阳穴有些胀,粗暴的揉了几下。 “弋哥,早啊~”仝苗苗似乎心情不错,完全看不出是熬过夜的状态。 林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自己身后的苗苗,顿时觉得自己格外苍老,狠狠抹了层护肤品。 其实两人也没差几岁,只是林弋被工作摧残的比较沧桑,加上这几天事情太多,疲惫之下,身体更显虚弱。 衣服是仝苗苗给他搭好的,一身深灰色西装,丝巾、领带选了跳色,在沉闷中多了些青春的颜色。 与之相配,苗苗也给自己搭了一身。 “我上班不用这么正式。”林弋一边整理衬衫夹,一边说。 苗苗盯着他大腿看,黑色有弹性的衬衫夹勒在腿上,将大腿的肌肉裹着绷紧,忍不住吞了口水。 夹子一个个扣上衬衫边缘,无异于夹在苗苗心尖上,他实在忍不住,扑上去亲。 “唔。” 苗苗从刚扣好的衬衣缝隙中伸进来,捏他的乳首。 本来就没站稳,逢刺激,林弋靠着墙滑了下去。 “衬衣会皱。” 苗苗手指不停,搓弄乳尖,唇畔沿着侧颈下滑,吻他的锁骨。 林弋锁骨上有颗痣,像是给人定位用的,每次一碰,就会让他颤个不停。 林弋呼吸紊乱,双手无力的推他,“要迟到了。” “嗯。”苗苗依依不舍的分开,唇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涎,用舌尖舔干净,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他。 头发乱了,衬衣也乱了,林弋抬手看了眼时间,慌乱整理。 “我给你弄。” 论穿正装,苗苗似乎比林弋更在行,快且轻松的把他收拾利索。 林弋是开着那辆豪车去的,就是那辆被他标记过的豪车。 他觉得高调,但苗苗不行,说是签协议要充面子,必须让他开着。 果不其然,林弋一下车,就和老板碰到了,“吴总,早。” 吴总看了眼他的车,“这车很好开的。” “嗯嗯。”林弋在电梯里偷偷翻白眼,心里把苗苗骂了好几轮。 另一边,苗苗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自言自语,“昨天开窗户冻到了?不知道林弋有事没。” 这样想着,就给林弋发了消息:【你感冒了吗?昨晚上开窗户有没有吹到,我好像打喷嚏了。】 林弋刚打开电脑,还沉浸在车比老板好的尴尬中,回了一句:【你没感冒,是我骂你了。】 【嗯?】 苗苗无奈笑着,继续和律师敲定合同细节。 请了好几天假,工作堆了好多,林弋一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勉强赶在下班前一个小时完成了工作。 【我忙完了,还需要我陪你签协议吗?】 【当然需要!我等的花都谢了】 只是林弋没想到,花都谢了这句是写实。 苗苗手里拿着一束不太支棱的花,牵着他的手进了公证处。 什么协议还需要拿着花牵着手签? 林弋不太明白,抬头看了眼招牌,确实是公证处,而不是民政局。 工作人员似乎等了很久,看见两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协议早就准备好了,一人一份。 《意定监护协议》 林弋还没翻开,仝苗苗已经签好字等着了,从对面挪到他旁边,手不老实的扣在他腰上,“想问什么,我都可以解答。” 林弋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问起,只是盯着苗苗,从头到脚的看他,似乎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怎么了?”苗苗被看的脸色泛红,“怕我跑路啊。” “放心,我不会跑的,倒是你,”说着,在他侧腰轻掐了一下,“你以后要是跑了,我就拿着这份协议找你负责。” 工作人员憋笑憋的辛苦,又不敢打扰两人的氛围,埋在文件里变成一只熟虾。 协议不长,也没约定什么特别的,甚至大部分责任都是乙方仝苗苗的,但林弋还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 “责任不太对等,不再改改?” 林弋说的话和早晨律师说的一摸一样,仝苗苗的反应也一样,笃定的摇头。 林弋字很好看,舒展大气,规整中又流露出一些叛逆。 “恭喜二位!” 工作人员一边整理材料,一边目送着两人出去,转头窃窃私语,“好配啊,刚刚我都想说新婚快乐。” “好想天天做这种工作啊,好幸福的感觉,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被光照到了。” “是啊是啊,仿佛回到了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你们知道仝苗苗是谁吗?那可是姓仝啊。” “那林弋是谁啊,没听说过。” “你看那车,肯定也不简单。” 车里,苗苗再次伸出中指,“弋哥~现在可以给我重新戴戒指了吗?” “就因为戒指?签意定监护,是不是牺牲太大了。” 林弋摘下来,却没给他重新戴,仝苗苗有些恼火,揪着领带将他拉到跟前,“你不会现在就要跑吧。” “不是。”林弋从兜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重新给他戴上,在无名指上。 仝苗苗又惊又喜,里里外外,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拍了好几张,“你这是给我求婚吗?” “嗯……算是吧。”林弋坐到他身上,解他的领带。 苗苗喜欢他主动,靠着等他。 领带拉松,林弋低头吻他的喉结。 嘴唇柔软,唇角仿佛很容易被喉结硌破一般。 喉头翻滚,呼吸乱了。 林弋伸出舌头,舔,舌钉划过脖颈的皮肤,黏湿的感觉几乎像是舔到了喉咙里面。 又用嘴唇包着,牙齿研磨。 “嗯……” 苗苗下身的温度越来越高,龟头快要破壳而出,顶的林弋会阴都凹陷下去。 第四十七章 起不来 【叼着玫瑰在车里镜子前被草】 苗苗忍无可忍,翻身压住他,“你就这么着急?都等不到回家?” “嗯。”林弋鼻腔里发出声音。 “也就我还年轻,换个人都满足不了你。”仝苗苗抽出支花,将花柄递到嘴边,“叼着。” 玫瑰花柄上的刺还没剃干净,林弋别过头,“你不是说这车隔音好。” “这条路每小时有四千辆车以及六千个行人过去,你确定不需要?” 城市的主干道,又马上到晚高峰,林弋犹豫片刻,挑了个没那么多刺的位置下嘴。 苗苗翻身压住他,抬着腿放到两边的座椅上,林弋就这样下半身悬空了。 血液全往脑门上涌,林弋脑子更不好使了。 小腹放在苗苗的膝盖上,背对着他,屁股高高抬起,两腿分开,小腿搭在后排座椅上,上半身向下,手扶着中控台,姿势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会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嘴,急切的想要吞噬。 “东西在你胸口下面。”苗苗搅弄他的后穴。 林弋迫不及待,一只手撑着,一只手开中控台下面的抽屉。 里面应有尽有,怎么看都像是仝苗苗早有准备。 掌心温热润滑,沿着阴囊涂满了整个会阴已经穴口。 手指在会阴裹了两下,沾着黏糊的润滑进入。 “唔嗯。”林弋抖了一下,似乎被戳到了什么关键位置。 “弋哥~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苗苗抚上腰肢,“越来越像个0了。” “别弄了,先进来。”林弋腰软的很,一股一股的欲望涌上来,半个身子悬空,外面呼啸而过的车辆声音,都让他难以冷静,神经时刻紧绷着,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在体内掀起波澜。 苗苗刻意按着穴口那颗小巧的前列腺,日复一日的搓磨,让那颗腺体变得更为明显,轻轻一碰,就忍不住射出几滴腺液。 “这车还有个功能没用过。”苗苗腾出手按下按钮。 头顶传来一阵低微的机器声,沿着前方座椅靠背降下来一面镜子。 林弋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嘴唇被玫瑰梗上的刺弄出了几个血点,唇畔鲜红欲滴。 林弋闭上眼,不愿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苗苗吻他的脊柱,那脊背中央深陷下去的一条缝隙,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背心位置,还有一颗痣。 苗苗吻一下,他便抖一下,镜子里的身体便红一分。 “撑住了。” 苗苗死死盯着镜子,没放过林弋任何一丝表情。 他进去的瞬间,林弋先是眉头拧紧,眼睛紧闭,牢牢挤在一起,随后很快的舒展开,眉峰上扬,眼尾舒展,唇边的玫瑰轻颤。 蓝色玫瑰贴着粉红的脸颊,衬的脸更红了一点。 硬挺的肉棒在里面抽插,捣蒜一般。 林弋双手撑着中控台,脑袋因为欲望抬起,又因为疲惫而垂下去,反反复复,响应着苗苗每一次的撞击。 腺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将欲望榨干耗尽。 双腿被掰的更开,内侧密密麻麻的撕裂感,让他忍不住挣扎,小腿盘着仝苗苗的腰,绞紧。 苗苗只当他是想要更多,帮他拢了拢脚腕,连阴囊也塞了进去。 “嗯……” 林弋打了个哆嗦,后穴被填满,塞不进更多了。 他抬手去阻止,却忘了自己的姿势,一下子摔在地上。 “唔!” 还好下面铺了地毯,没磕到,只是把中控台上的花束打散在地。 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花梗横七竖八的排列着,垫在他身下。 苗苗顺势一拉,将他拖着靠近自己。 后腰用力,一颗饱满的阴囊就塞了进去。 “唔唔,呜呜……” 里面太胀了……林弋挣扎着往前爬,被花梗的尖刺刺伤手指,触电一般缩回来。 阴茎插的更深,似乎顶破了肠道的阻隔,一下一下塞的他胃里难受。 又是头朝下的姿势,胸口在地面拖着,胃液顿时沿着喉管溢上来。 “呜呜……” 声音带了哭腔,求饶的意思,苗苗停了停,“哭了?” 林弋摇头,身体被捞起来,捏着下巴正对镜子,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只是胸膛持续起伏着。 “林弋,看看你自己,原来做1也是这样的吗?” 眼睛睁开一个缝隙,他的全身泛红,胸前有几道猫爪一样的划痕,乳头高高肿起,呈现出樱桃一样的深红色,小腹被顶出一个包,里面还在动。 林弋摇头,别过头,竟和外面等红灯的车辆对视了,心生紧张,甬道内也跟着紧缩。 “嗯唔,怎么突然这么紧。” 苗苗蒙上他的眼,按着股沟给他放松,“外面看不到你。” 林弋也知道,但刚刚对面车里的眼神,仿佛真的看穿了他,奸情被当面戳破的感觉,让他无地自容。 胸肌被撞的起伏,还真有点像个女人。 林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镜子里的他,确实是风情万种。 叼着的玫瑰被他咬断了,花头垂着。 苗苗玩够了,又把他放下去,弓着腰压住他,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的撞击深处。 肠子都快烂了,林弋觉得那被顶到的位置,现在肯定已经薄的像片纸,说不定那天就破了。 他剧烈颤抖,身体不住的扭动,将身下的玫瑰揉烂,各色花枝融进地毯里,仿佛画作。 他就像个拿在苗苗手里的毛笔,任由执笔人挥毫泼墨。 射了…… 贴着肠肉,精液完全没流,就死死挤在龟头和肠肉之间。 林弋觉得自己肠壁烫的很,褶皱仿佛被撑平了,肚子像个被吹鼓起来的气球。 足足有一分多钟,穴内的巨物才逐渐软了下来,一点点退出去,带出了几股灰白色液体。 苗苗轻怕他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微的掌印,“好了,起来吧。” 林弋全身都是软的,烂泥一样,吐掉玫瑰,“起不来,帮我一下。” 苗苗低笑一声,捞着他肚子,将他翻转到怀中,手掌揉他的肚子。 “腿。”林弋双腿还开着,收不回来。 苗苗转头又去扶他腿根,“疼?” “废话,我又没开过横叉。”林弋翻个白眼,肚子里胀的很,像是吃了很多东西,第二天早晨被憋醒的感觉。 苗苗一边帮他揉腿,一边吻他嘴角,“那以后要多练练。” “滚蛋。”林弋咬了他一口,嘴里的血腥气更重了。 “嘶——”苗苗吃痛,伸出舌头舔干净,砸吧砸吧,“甜的。” “神经。”林弋翻身,被苗苗压住,“干嘛?” 苗苗猛的凑近,林弋好不容易慢下来的心跳又变快了,颈侧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可见。 “啊——” 短促的刺痛,让林弋忍不住弯腰,膝盖不注意就磕到了苗苗的颧骨。 “呜呜呜……”苗苗捂着脸,“你不满意也不要搞偷袭啊,欺负人……” 无理取闹,林弋无奈一笑,自己的刺痛还没缓解,就先去揉苗苗的脸,“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苗苗反过来钳制住他,吹他的胸口,“吹吹就不疼了。” 第四十八章 早晨,对不起 原本就破皮的乳头,被他一吹,凉意混合着刺痛,变成了剧烈的情欲,又把他浑身烧了一遍。 “混蛋。”林弋骂道。 苗苗宠溺一笑,“玫瑰上有刺,刚给你拔下来了,车上没东西,回家。” 长腿一跨,从后面翻到了驾驶座,打火出发,一气呵成。 “戒指只有一枚吗?”苗苗感受着无名指上的束缚,问。 林弋困的很,“对戒。” “你的那个呢?” “……” 苗苗从后视镜里看他,卷着毯子睡着了,呼吸平静。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林弋被从车里抱下来,眼睛还没睁开。 “唔。” 苗苗低头吻住他,“这样就看不见了。” 他乱蹬了两下,听见电梯响,立刻老实了。 洗澡,擦药,全是苗苗代劳的。 林弋怀疑自己肯定是岁数大了,体力远不及当年,做这么点,就腰酸腿疼的。 但他也没想多久,因为很快又睡着了。 次日清晨,穿好衬衣,才发觉右侧乳头肿的厉害,夏季的衣服完全挡不住。 “苗苗,帮我拿个创可贴。” “我问过医生了,这些创口能结痂就没事,不用创可贴。”苗苗一边说,一边翻找。 等他进了衣帽间,一眼就注意到白色衬衣下的那颗肿胀的乳头,透过衣服,还能看见一些红晕,顿时红了脸。 没等林弋说话,自知理亏,赶紧用亲吻堵住他的嘴,撩开衣服,动作轻柔的给他贴上。 “和贴乳贴一样。” 林弋抬手,苗苗立马跑了出去。 早饭是做好了的,比平时减少了一些发物。 “节后和我回家吧,见见父母。”苗苗忽然开口。 林弋没想过,这种取向,从来就得不到祝福,只要不强迫他们分开就已经很好了,根本没想过见父母的事情,一时语塞。 “我父母很开明的,他们知道你。”苗苗立刻补充。 林弋咀嚼的动作停了几秒,咽完嘴里的食物,才开口:“之前……你姐,应该对我没什么好印象。” “不是不是,”苗苗似乎比林弋更紧张,“我姐很欣赏你,那时候只是觉得,肯定是我死缠烂打,所以才……” “你放心,我父母从来没要求过我另一半要找什么样的,只要我喜欢的,他们肯定喜欢。” “况且,你本身就很优秀,我父母肯定会欣赏你的。” 苗苗见林弋还在犹豫,“而且,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了,我父母也左右不了什么。” “你要是实在不想见就算了,过段时间我们去国外结婚。” 林弋咬着唇,昨天刺破的地方又渗出血,一点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不是不想见……” 林弋总是想很多,从过去到未来,强迫症一般在脑子里演化每一条路。 “即便你父母可以接受同性恋,但我们家庭差很多,你还年轻,你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没必要在我身上吊死。” 苗苗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你能不能别替我想这么多,什么叫我年轻,有更好的选择,你是看不起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我。” 林弋抬头,对上他炙热的眼神,瞬间缩回来,垂眸,“不是……早晨别吵架。” “每次都说我年轻,我们也只是差四岁而已,到底差了什么?” “你先坐下。”林弋不擅长处理冲突,尤其是感情方面。 苗苗非但没坐,还把他也拉起来,“我年轻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哪怕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你也还是觉得我喜欢你,是脑袋一热,是吗?” 林弋被他逼到墙角,“不是,我相信你喜欢我,但是……日子还很长,你……” “你就是觉得我会出轨,会爱上别人,”苗苗掐着他的后脖颈,几乎要捏断一样,“但分开的那几个月,是你出轨,是你爱上别人!” “所以,你就是因为自己会这样,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苗苗的骨节咯咯作响,沿着骨骼传到林弋耳朵里,“林弋,我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怀疑我!” “还有,你别总是一副过来人的状态,觉得万事万物都会变,但我不会变的,我永远爱你!” 永远…… 林弋内心想笑,他从不怀疑说永远这一刻的分量和浓度,但……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一生才刚过了二十多年,怎么敢说永远的。 “你别生气,苗苗。”林弋不知道怎么哄,亲了他一下。 苗苗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又看见他被自己捏的发红的后颈,垂头丧气的跌坐回餐椅。 等他冷静了,林弋才开口:“我不怀疑你的爱,我是怀疑我,没办法永远吸引你,或者说……怀疑我对不起你。” 苗苗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腰拉到自己腿上,“你终于说实话了。” “但是,你都已经和别人睡了,我还是喜欢你,我尽我一切的努力留住你,你还觉得没法吸引我吗?你不是说自己很有魅力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相信了?” 林弋犹豫,床上的话,不该当真。 “林弋,你不用吸引我,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足够让我沉溺一辈子了。” 林弋眼睛转了转,看了眼时间,“该上班了。” 情绪浓度太高,他就忍不住想跑。 苗苗也不强迫,只盯着他的背影,长久的注视,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两人一整天都没说话,林弋今天的工作其实很闲,但他每次打开手机,都没看到苗苗的消息,最后只能无聊的打开自己写文的网站。 “500InternalServerError” 又被封了…… 林弋瘪了瘪嘴,没当回事,转而去翻购物网站,想着怎么给仝苗苗赔礼道歉。 他不擅长送礼物,一直到下班,也没想好送什么,只好在路边买了束花。 是一捧太阳花,他觉得很符合苗苗的性格,热烈张扬。 到了门口,林弋转了两圈,抽了支烟,才敲门。 什么时候回自己家也要敲门了…… 林弋觉得自己很搞笑,刚想拿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苗苗带着围裙,笑呵呵的,完全不见早晨的愤怒,“没拿钥匙?” “嗯。”林弋点头,把钥匙重新塞回衣兜,“这个给你。” 苗苗接过,“不说点什么?” “嗯……对不起……”林弋垂着头,有些逃避的越过他坐到沙发上,扯过抱枕,故作忙碌的抚摸。 苗苗也没说原不原谅,就找了个花瓶插好,放到茶几上。 等了一会,苗苗喊他吃饭,林弋腆着脸去了。 满桌都是费功夫的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苗苗给他道歉呢。 林弋迟迟不敢动筷,心中有愧。 “不喜欢?” “不是。”林弋抬起头,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早晨……和你吵架,对不起。”让林弋道歉已经很难了,再描述一遍为什么,简直比让他写个论文还难。 “是我和你吵架。”苗苗给他夹了块肉,“先吃饭。” 这个时候,林弋就觉得苗苗成熟了,像家长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饭吗?” 林弋摇头。 “因为我小时候,父母也像你现在一样,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创业,没时间管我,我和我姐就瞎做,反正没饿死。” 林弋放下筷子,这些是他从没了解过的苗苗,他一直以为,苗苗从小就过的很富裕。 “知道我为什么说父母会欣赏你吗?” 林弋大概能猜到一点,但没开口。 “因为你和他们一样,所以……我们其实没差很多,我只是比你早富裕了几年而已,以你的能力,迟早会和我父母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好。” 第四十九章 会骑马吗?【户外/草原/骑乘】 林弋最终还是被苗苗说动了,点头应下,又问:“如果问没说通我母亲,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不会。”苗苗笃定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爸爸认定的女婿了。” “不过……我可能不太符合你家女婿的标准,我一定在后半辈子好好练字。” 林弋噗嗤一声笑出来,揉他的脑袋,“没事,反正我爸也不会说你。” 林弋的眼神灰暗了几分,苗苗瞬间察觉,转了话题:“假期我们去内蒙吧,这个季节肯定好看。” “好。”林弋正需要这样的旷野散散心,“那我这几天要抓紧时间准备礼物,你父母喜欢什么?” “不用,”苗苗蒙住他的眼睛,身体像火炉一样紧紧贴着他,“我都准备好了,你安心睡觉就行。” 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苗苗开着车停到公司楼下,靠着车等他。 巨型越野在城市里显得很突兀,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帅哥,自然引来不少人行注目礼。 林弋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女生和苗苗说话,就闷不作声的拉开车门,坐到副驾。 “吃醋了?”苗苗鲜少碰见林弋吃醋,觉得有意思。 “没有。”林弋没看他,自己拉安全带,扯了两下怎么也拉不下来,“你车坏了。” 说着就要往后座跑,被苗苗用嘴唇拦住,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抽出一枝花,向日葵,解释道:“刚刚是在买花,你怎么连女生的醋都吃啊。” 林弋接过,哼了一声,自己也觉得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又跌回副驾位置。 “还有,我车没坏,”苗苗伸手去帮他系安全带,莫名的顺利,“弋哥~你做不到的事情,可以求我哦~” 林弋翻了个白眼,听着他关于接下来几天的旅程安排。 两人轮流开车,熬了个大夜,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内蒙。 路牌上写满了蒙文,仝苗苗装模作样的学习,前脚记住,下一次再见就忘了。 地广人稀,水草丰茂,一瞬间就把人从钢铁牢笼一样的城市里拉了出来。 宽阔的路面,车辆也很少,两人开着天窗,歌声飘扬。 “弋哥,你跑调。” “胡说,这明明一样。” 仝苗苗笑着学他,唱了两遍,但林弋完全没听出区别。 苗苗最终下了结论,“果然跑调的人耳朵有问题。” 林弋又不理他了,自顾自唱着。 第一个晚上,两人在草原上扎了个帐篷,晚上微风拂面,星空闪闪发光,银河清晰可见。 林弋望着星空侃侃而谈,指着一颗很偏远,但很亮的星星说,“那个是北冕座T,他前阵子刚刚爆炸过一次,不过我们看见的,只是他五千年前的光。” “你为什么不学天文学啊。”苗苗望着他的侧脸,问。 林弋挑眉,“因为不赚钱。” “那我供你去国外读书吧,学你喜欢的。” 林弋摇头,“我得先赶上你,然后再去读书,学天文,学地理,学历史,或者心理。” “随你。”仝苗苗看着他,眼里的光甚至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抓着他下巴亲。 夜色笼罩,两人没什么顾忌,天为被,地为床,两人被自然界包裹着,完成他们本应该做的,最本能的事情。 仝苗苗压着他亲,露营椅翻了个跟头,两人滚到草上。 草地软软的,呼吸间全是青草的味道。 仝苗苗从侧腰摸上去,掀开衣服,脑袋钻进去,亲他的锁骨,又亲他的乳头。 “唔……进去再做。” 林弋浑身颤个不停,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团光晕,模糊不清。 苗苗抬起头,手却不老实的搓弄,将胸前亮点搓成两个硬球,“私家草场,没别人。” “嗯……”林弋被摸的晕晕乎乎,“不行,有狼……” 仝苗苗忽然笑出声,“确实有狼,色狼。” 说着就去解他的裤子。 “不行……” 半推半就,林弋的衣服就被脱光了,草叶割他的脊背,划出几道印子。 仝苗苗抱着他转身,自己躺在下面,顺势将阴茎插了进去。 “唔……” 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没有润滑,后穴拼命的分泌肠液,手指胡乱的抓着苗苗胸口。 林弋身上涌出一层薄汗,泛着一股青草香。 苗苗揽他下来,贴在自己胸前,鼻子贪婪的磨蹭侧颈,深呼吸,“好香……” 里面的家伙越来越大,卡着穴口不动,欲望不上不下的,林弋忍不住前后挪动。 “会骑马吗?”苗苗问。 林弋摇头。 “明天教你,今天先预热一下。” 苗苗扶着他的胯骨,指挥道,“身体坐直,微微前倾,大腿内侧夹紧,背部放松。” 林弋照做,屁股也跟着夹紧,里面更是,交合处被挤出一些肠液。 “抓着。”苗苗把领带递给他,“缰绳是用来控制马的。” “这样是停。”苗苗拽了一下。 “这样是动。”苗苗按着他的大腿朝内使劲,“明白了吗?” 林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仿佛被苗苗的声音蛊惑了,“嗯。” 这样的时刻,苗苗很喜欢,看着自己肚子上坐着的人,光溜溜的,红扑扑的,眼尾垂着,完全不见白天那副犟脾气。 他顶了一下,故意顶到里面,同时捏住乳头。 “啊——” 林弋一下子抖若筛糠,早把刚才那些教学忘的一干二净。 “身体坐直。”苗苗又说了一遍。 但乳头的刺激源源不断,下面也开始抽插了,倒真像是坐在马上,身体内部快要被震碎了,一股股的欲望接续不断,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林弋本能的夹紧双腿,刚好是动的指令,苗苗便插的更凶。 “嗷……啊啊啊……” 林弋开始还压着声音,现在是完全控制不住了,淫荡的叫声在天地间回响,成了方圆几里唯一的动静。 手也抓不住东西,领带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手指四处乱抓,扶着苗苗的腰,企图让他慢一点。 “慢……啊……慢一点……” 林弋手抖,十指反复张开又攥拳,脚尖绷紧又放松,双腿抖个不停,却越夹越劳。 苗苗掰他的腿,“这样马会受惊的。” “唔……”林弋听不太懂,动作全凭本能。 苗苗伸手到会阴处,粘了一手的肠液,湿哒哒的,从外面揉前列腺。 “别,别碰……” 手指的力道远胜下体,碰到肿胀的前列腺,一下子就挤出一股。 林弋不想弄他身上,伸手去接,却又被他从里面顶到深处,整个人一下子瘫软,浑身剧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像个虾米一样蜷在苗苗身上。 肉棒却没有出来,不等他歇喘过来,就继续插入。 “啊啊啊……不行。” 上一波欲望还没褪去,下一波又奔涌而至。 林弋的身体受不了,脑子也受不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神经像是搭错了,四处放电,身体不受控的胡乱摆动,穴内也一股股的痉挛,几乎连前面都好似抽筋了,没完没了的往出喷射。 怎么会有这么多…… 第五十章 没点男模?【骑乘/内S/按摩】 林弋抹来抹去,却越抹越多。 “你要给我画画?”苗苗忍不住抓住他的手。 “停,停一下……”林弋嘴唇抖着,话都说不利索。 仝苗苗重新把领带塞到他手中,“这样是停。” 领带猛的收紧,里面就真的不动了。 欲望渐渐减退,退潮一般,沿着脊骨流到体外。 林弋才清醒一点,不安的动了动,双腿合拢,想挪开自己。 忽然苗苗又撞了一下,欲望重新扑上来,更上一层。 “唔……不是停了吗。” “你学的真不好。”苗苗拢着他的腿,又示范了一遍,“这样是动。” “啊……学会了,别动了……”林弋按住他的肚子,呼吸把身体激的没有力气。 苗苗发狠,按住他的胯骨,狠狠抽了几下,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又快速捅进,巨大的冲击里,几乎要将晚饭都撞出来。 “我看你是真的学不会。” “不是……”林弋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即便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依旧努力挺直身体,脊背放松,迎合着标准姿势。 “这样就对了。” 越是标准,仝苗苗就越想把他撞的不标准。 苗苗身体的起伏更大了,几乎要把他完全顶起来。 林弋原本是跪坐着的,此时膝盖已经微微悬空了,失重感让他混乱,不由的绷紧双腿。 又是加速的信号。 仝苗苗果然更快了,身体的起落幅度变小,但始终让他悬着,龟头在里面抵着肠肉反复摩擦,就那一个敏感点,几乎快要被磨破皮了。 “嗯……慢点……”林弋声音越发大了,空旷的草原都能听到回声。 “不行了……” 林弋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下面痒的快要着火,里面燥热,渴望着被精液浇灭他的欲望。 铃口淅淅沥沥,早已没什么东西了,阴囊空荡荡的垂在腿间,被裹着撞击,时不时被塞进穴内。 “你快点……”林弋夹腿,但他似乎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张着嘴,不受控的胡说八道。 苗苗却忽然停了,“骑马可不能这样,指令要明确。” “嗯?”林弋脑袋发蒙,头皮发麻,耳朵也不好使,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能听见两人交欢位置的水声。 风吹着草叶漂浮,林弋也像片叶子一样,软趴趴的垂在苗苗身上,只不过后面还插着东西。 林弋喘着粗气,体内的欲望还没有排解,那些浪潮就刚好卡在脖颈处,上不去,也下不来,浑身燥热难耐。 “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苗苗摸都不摸他,两人唯一的交缠,只剩里面那根肉棒了。 “嗯……”林弋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快射……” “真是……骚的很。” 苗苗再一次蓄力,翻身把他按在下面,抬起腿,用手向两边分开,狠狠操了进去。 “啊——”林弋仰过头,腰腹抬起,大口呼吸。 动作不停,林弋的叫声也不停,每一次都直击灵魂。 大概灵魂已经飞出去了,林弋觉得自己很轻,似乎飘起来了。 肠肉被烫的本能收缩,阴茎哆哆嗦嗦,从铃口又吐出来点清水一样的精液。 林弋又觉得自己很沉,沉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四周感受不到一点交欢后的腥骚,反而是一股自然的清香。 风凉凉的,很快就将两人的汗珠吹干。 “哭了?”苗苗吻他的眼角。 林弋不知道,他不想哭,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 “舒服吗?”苗苗帮他揉肚子,下面就一股一股的吐出精液。 “嗯……”林弋嗓子有点哑,声音闷闷的。 苗苗觉得排干净了,又取出一个喷射的瓶子,冲着下面喷水。 林弋连忙合住腿,“你干嘛?我不做了。” “不是……洗洗。” 林弋又顺从的摊开,大腿根本还有点扯痛,下面撞的也有点疼,皱着眉问:“明天真的骑马吗?” “你想吗?”苗苗低着头给他清理,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别碰。”林弋被弄的里面又热起来,躲开,“好了好了,干净了。” “不清干净会发炎的。”苗苗想起一开始崔医生的嘱托。 林弋拉着他抱住自己,“这么多次了,早没事了。” 仝苗苗有点不敢相信,揉着小腹问他:“真没事?我可不想你明天发烧。” “不会。”林弋侧头亲他的脸颊。 两人就在夜幕下躺着,看天上的星星,林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第二天是从帐篷里醒来的。 苗苗还没醒,感觉到他的动静,一把又按回怀里,胸膛热乎乎的,“再睡会。” “唔。”林弋被闷的喘不上气,硬生生掰开胳膊探出个脑袋。 帐篷是单向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蓝天白云,草色悠悠,羊群悠闲的在远处徘徊,时而低头吃草,时而迁徙到水坑处喝水。 马头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低沉悠扬,让人心醉。 难得有苗苗起床晚的时候,林弋就躺着看他,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庞,清晰的下颌骨,漂亮的眉眼,山根不高,但鼻梁却挑了起来,嘴唇不厚,单看稍显刻薄,但放在他脸上,却刚刚好。 林弋想摸摸他,伸着手,又怕吵醒他,迟迟不敢动,眼前的人却忽然睁开眼,“看入迷了?” 心思被发现,林弋咳嗽两声,转成平躺,看天花板。 苗苗掰过他,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想看就看,想摸就摸,都睡透了的,这么纯情干嘛。” “谁睡透了。”林弋坐起来不看他。 “昨天不是还说,你肚子都适应我的精液了。”苗苗强揽着他躺下,手掌盖住小腹。 林弋在被子里给了他一拳,“我是那意思吗。” “啊……疼……”苗苗抱着他撒娇,抓着他手揉,“弋哥你家暴我。” 林弋无奈,倒还真给他揉起来了,“昨晚上透支了?今天不起床?” “确实。”苗苗翻身趴下,指挥道:“弋哥你太沉了,今天腰酸的很,给我揉揉。” 林弋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一下,“那我今天得多吃点肉。” “你真是一点不心疼我。”苗苗委屈巴巴。 林弋按上去,手法还挺专业,一下子按到关键位置。 “嘶——轻点。” 原本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林弋忽然认真道:“真疼啊。” “当然是真的。”苗苗脸都皱成一团了。 林弋虽然没学过,但按完还真让苗苗舒服了不少。 “你肯定没少去按摩店,”苗苗扑到他背上,质问他:“说,你都去按摩店干什么,男的女的。” “当然是去按摩。”林弋老实交代,“我腰肌劳损,去的正规医院,你想什么呢?” “没点男模?” 这醋吃的没来由,林弋实在忍不住笑,逗他:“你不如去买个白大褂,回头我们试试。” “好。”苗苗眼睛一转,咬住他耳垂,“到时候你可别求饶。” 马是骑不成了,两人一个腿疼,一个腰疼,只好换成了吃吃喝喝。 蒙古舞大开大合,马头琴高亢宽广,马奶酒后劲十足。 几杯下肚,脑子又晕乎了,苗苗迷迷糊糊就被人忽悠出去了。 蒙古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看见仝苗苗这种高大健壮但清秀的,不免生了异心。 苗苗脑子不清醒,只当是朋友,一来二去就跟着人进了另外的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