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子老攻(bdsm)》 1 天崩开局/家暴现场 赌博的妈,酗酒家暴的爸,瘫痪在床的奶奶。 还有个只有四岁的妹妹。 而我勉强上完初中,就被迫辍学。 总而言之,这个家里欠下的债,我除了去卖屁股,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卖屁股也要门路,在这之前,我在一个陶瓷厂打暑假工。 但暑假刚结束,老板就把工钱结了,让我不用来了。 没签合同,加班费也不给,还要扣这扣那,一个暑假到手就两千块不到。 还不够妹妹上幼儿园的学费,更别说还要还债。 可是我不能没了这份工。 厂子不大,老板的办公室就在工区边上,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倾身在泡功夫茶。 “工钱有问题?”抬头看了我一眼,袁老板露出不耐烦的脸色。 “没问题的老板。”我双手交叠在身前,礼貌又卑微,恳求他继续给我这个工作的机会。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今年十六?”袁老板端着茶杯,吹了吹茶沫。 “虚岁十八了。”我连忙应声。 “那也不行,雇佣未成年不合法。”袁老板摆了摆手,意思让我滚。 眼看着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双膝一屈,直接跪下。 “小孩别在这儿碍眼,走走走。”想赚零花钱的小孩袁老板见得多了。 但我想赚的救命钱,我也不是小孩儿。 我膝行几步到袁老板面前,凑近他,“求求您,可怜可怜我。” 见我去解他的腰带,袁老板眼中精光一闪,笑得肚子一颤,“你一小孩懂这些。” 袁老板的啤酒肚下,茂盛体毛间卧着一根粗屌,浓重的体味扑鼻而来。 除了有一次我爸醉酒吐了自己一身不省人事,我把他拖到洗手间脱光了清洗,见过他的鸡巴,因为长期酗酒,那根鸡巴看着像个干瘪的小紫薯。 我是第一次这样直面男人的阳具。 咽了咽口水,我装着冷静熟练,伸出舌头往袁老板的鸡巴上舔,其实双手在轻微地发抖。 我矮小的个子完全躲在袁老板的双腿之间,像舔冰棍一样,把龟头细细地啜了遍,他的鸡巴昂起头来,是上翘的形状,比我的巴掌还要长一些。 抬眼看他,我张嘴将他的鸡巴含到嘴里,吞吐起来,我见他皱眉舒了口气,像吸烟那样,是在享受。 于是我更加卖力,口水挂在鸡巴柱身,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声。 没干过这种事情,不一会儿下巴就酸软,我刚想松开歇会儿,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将鸡巴插到我喉咙深处。 “唔呕——”我轻微挣扎了一下,喉咙被强行破开的胀痛感让我浑身绷紧。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就抓着我的头发,抽插起来。 粗粝的阴毛扎进我的眼睛里,舌头被压着摩擦,一下又一下顶到食道的作呕感,带起不受控制的吞咽。 “咕叽咕叽”我被迫就像快速大口喝水那样吞咽着,喉咙不停地收缩痉挛,清晰地感受到袁老板鸡巴越来越胀硬。 他更加兴奋,动作更加没有节制,甚至耸着腰。 我整个人像个物件一样在晃,开始感到窒息,除了喉咙深处被戳弄的痛苦,身体里还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中年男子的持久力让我吃尽苦头,尽管窒息到翻着白眼,我却没有挣扎。 直到一股热流喷涌在我喉咙里,我下意识地就吞咽下那腥膻浓稠的液体。 被松开的瞬间,我捂着嘴低头拼命咳嗽起来,双腿并拢着夹紧,有两滴眼泪涌出来,好在我低着头,没被袁老板看到。 我才意识到,那种奇异莫名的感觉来自哪。 双腿间,我的性器挺翘着,冒着湿漉漉的液体。 竟然被玩弄喉咙给玩硬了。 扯着上衣下摆遮住,好在袁老板也没注意到。 他很是满意地靠着沙发背,居高临下看着我,大发慈悲说,“明天继续来上班吧。” “谢谢您。”我跪着给他磕了个头。 “以后我叫你,你就过来,一次给你加50块的工钱,算到月底的工资里面。”袁老板把冷了茶倒掉。 我眼睛一亮,他又补充,“这次不算,从下次开始。” 抠门的家伙,但我已经很感激了。 将一千八百五十六的工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揣在口袋里,一部分藏在袜子里面。 家在老城区的城中村,房子是租的,原先的房子被女人赌没了,卖掉房子之后,男人就开始酗酒,加上奶奶中风瘫痪,欠下医药费。 最后就搬到这个城中村的小一房一厅,带一间储物室。 房子在三楼,楼梯的声控灯早坏了也没修,住在这里的大都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人。 打开家门时,男人正揪着女人的头发,拖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出砰砰的巨响,几块墙皮剥地掉下来。 这个男人是我爸,而女人是我妈。 明显又是喝多了,一边撞墙,男人一边嘴里咒骂着,“你这个赔钱货,又他妈拿老子的酒钱去赌!老子弄死你!” “啊……啊!”女人披头散发,在连连的撞墙声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 我视若无睹地走到被吓成一团的妹妹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到房间里面,关上门。 奶奶睡在只够放半张床的储物室,他们两人和妹妹住在房间里,我就在客厅铺了条毯子睡觉,此时被揉成了一团,明显又被男人呕在上面了。 没有洗衣机,我只能把毯子拖去厕所里,泡在桶里面。 客厅里面的撞墙声和尖叫声还没有停,我深呼吸了一下,快速到客厅里面,将口袋里那一半的工钱扔给男人。 他果然停手了,舔了口唾沫数了数,脸色瞬间就变得狰狞,忽然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破口大骂,“没用的贱东西,一个暑假才赚这么这点钱。” 这一巴掌把我打得摔在地上,我扶地跪着正要爬起来,他一脚就踹在我的小腹上。 只要喝多了,他就会施暴,不是我妈,就是我。 我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不是还藏钱了?”他揪着我的头发,像砸女人的脑袋一样,也把我的头往墙上猛地一撞。 痛得我眼前直接就黑了一阵。 我妈在一旁靠着墙角抱着膝盖坐着,冷眼旁观。 “我、没有。”我挣扎着想去抓他的手腕,但他一身蛮力,身体又比我强壮数倍,我根本不是对手。 脑袋又被撞了一下,趁着他身体摇晃的瞬间,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挣脱的瞬间往门口跑。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脚腕,毫不费力地把我拖了回去。 我拼命蹬着双脚,挣扎间,袜子里的钱冒了出来。 这一下他彻底被激怒,他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往我脸上扇巴掌,“老子让你藏钱,让你藏钱!” “就赚这么点,你让我怎么过,你个不孝子,你要你爸死吗。”他把我甩到墙上,越掐越紧。 被掐紧脖子的窒息感,对暴力的恐惧和无力让我绝望。 “是老子生的你,你他妈就得赚钱给老子花,再敢偷偷藏钱,掐死你个没用的玩意。”他掐着我的脖子顶在墙上,拎着我的脖子甚至我的双脚离了地。 我翻着白眼,下午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在身体里出现。 终于,他泄愤地一拳砸在我脸上,把我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随后他拿着那一千多块,又出门去喝酒了。 储物间里传来奶奶咿咿呀呀的声音,女人好一会儿才从地上起来,嘴里说着恶毒的咒骂,拿着便盆进去。 奶奶还能动的时候,尖酸刻薄没少为难女人,瘫痪之后,能照顾她的反而只剩下女人一个。 但女人从不上心,经常饿着她让她屎尿屙一身,两人互相折磨。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脸颊肿痛,我侧躺着,两眼放空看着前面,被掐着脖子的窒息感还如此清晰。 而双腿间,那根跟袁老板一样构造的鸡巴,正硬得让人烦躁。 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会因为被戳弄喉咙,被掐脖子而勃起。 这是不正常的。 我轻轻笑了笑,如果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要是我还能正常,那才不正常吧。 用手覆在鸡巴上,我闭着眼睛,想象着刚才被掐脖子的情形,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喊着。 “掐死我,快掐死我!” 这是初潮之后,我第一次自慰,高潮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瞬间好像我没在活着一样。 所有的痛苦都远离了我。 储物间里的咒骂声不绝如缕。 窗外夜色暗得不见一丝光。 拿纸巾擦掉喷在手心的精液,我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他夜里喝完酒回来,看到睡在客厅的我,把我拖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脖子,往死里掐。 而我在他面前张着双腿,被掐着脖子一脸痴迷地自慰。 惊醒过来的时候,我双腿间是湿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般。 黑暗中,我听见房间里他的打呼声,确信了那只是梦。 2 自行车碾几把/面试“招财猫” 袁老板本质上还是直男,每次让我过去,也只是让我舔鸡巴,没动过我后面。 因为他觉得脏。 厂子打工赚的钱还远远不够,我又找了份夜间大排档的活。 没过几天,男人就把那点钱拿去喝酒花光了。 而他去喝酒被人看到了,告诉追债的人。 追债的人找上门来时,他从阳台翻出去跑了。 于是,我被从三楼的楼梯一路踹着滚到楼下的巷子里。 手肘好像脱臼了,脑袋也磕出血。 “小子都长这么大,该替你爸妈还钱了。”为首的白昆长着一张穷凶极恶的脸,带着四五个小弟,专门替人讨债。 此时几个人拿着刀械围着我。 因为痛,我浑身都在发抖,身体里流的血好像都是冷的。 “把他裤子扒了。”白昆摆了摆手,熟练地撸起袖子。 “昆哥,昆哥放过我,求求……”我的双唇颤抖着,连求饶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两个人左右架着我,裤子被一下子扒掉,他们按着我跪在地上。 接着熟练地在地上放了几块砖头,放上一块横木板,两边各斜着架上木板,搭成一座桥。 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我脸色惨白,被他们拖到木板的前面。 有人踩着我的双腿让我张开双腿跪着,又挑着我的鸡巴放到木板上面。 然后,我就看到,另外一个人,从巷子口骑着自行车,猖獗地笑着,看到准备好,就蹬着自行车朝着木桥骑过来。 “昆哥,这小子的鸡巴这么点,考验我车技呢。”那人要骑着自行车从木板上碾着我的鸡巴过去。 身后的人死死按着不让我动弹,我挣扎着浑身冷汗直冒,大喊着,“救命!救命——” 这片旧楼里住满了人,却人人习以为常地冷眼旁观,无人援手。 我眼睁睁看着那自行车的车轮子碾到我的鸡巴上,那痛楚好像瞬间把我的四肢白骸都一起敲碎似的,我爆发出嘶吼的惨叫声,“啊——!” 浑身剧烈地抖动。 他们几个人,像在玩游戏一样,看着我惨状哈哈哈大笑。 而自行车掉了个头,再次朝我骑了过来。 “不要——啊!”又是连着两次碾着我的鸡巴过去,我彻底狼狈地哭喊着。 他们如此残忍地将我的尊严碾了个稀碎。 被松开的时候,我捂着下身痛苦地蜷缩起来。 白昆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给你长长教训,下次要是还还不起债,压在你这命根子上面的,就不是自行车,是我手里这把刀,懂了没?” 痛得说不出话来,我拼命地点头。 白昆带着他的人走了。 眼泪止不住地在流,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阶梯上坐下。 下身的剧痛还没有丝毫缓解,我知道该去医院治疗,但我没有钱。 四周是旧到发黑霉的墙壁,下水道的臭味充斥着。 我终于放声大哭。 像野兽哀嚎一般痛哭出声。 自行车从我面前碾过的场景成了噩梦。 过了半个月,虽然恢复了,但只要鸡巴一勃起,立马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但比起不能自慰,离下次追债只剩下半个月,工厂那点钱根本不够。 晚上在大排档端盘子到半夜三点,又将后厨清洗完,回家路上被塞了张卡片。 我以为跟往常一样是站街小姐的小卡片,正准备丢,走到路灯下的时候,看清了上面的字。 是一则招聘,写着本酒吧招聘“招财猫”两名,时薪八百,具体面议。 除了联系方式,卡片上没有其他信息。 时薪八百明显就不是普通的招财猫,但我太需要钱了,就算是卖屁股我也干。 我几乎毫不犹豫就把卡片收起来。 第二天晚上,我跟大排档请了假,到卡片上的地址去。 从外面看,霓虹灯牌写着酒吧的名字,英文的我不认得,看起来好像就是普通的酒吧。 直到我穿过走廊,到了酒吧前台。 里面传出来震天响的音乐,而在前台齐胸高的台面上,有一只“招财猫”。 “招财猫”是一个全身几乎赤裸的男生,脸上画着油彩和猫胡须,头上戴着猫耳朵,双手套着猫爪手套,正摆着招财猫的手势,摇晃着左手。 他的脖子上套着戴铃铛的项圈,纤细的腰身上只系着一小块布料挡住鸡巴,而明显他的鸡巴正勃起着,顶起那块布料,因为在他的双腿中间,有一根固定在桌面上金色的假阳具,而他大张着双腿蹲着上下耸动着腰,用他后面的屁穴吞吐着假阳具,每一下都完全吞到底。 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的表情惟妙惟肖的像极了猫,摆动的手,耸动的腰都游刃有余,而且他的神情看起来,似乎十分的愉悦,不时发出一声声舒爽娇媚的“喵~”。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后腰上,还绑着一根猫尾巴,跟着他的身体晃动,可爱极了。 “先生您好,低消3888起。”前台的服务生礼貌的声音让我回过神。 我连忙摆了摆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我是来应聘的。” 服务生听清了,对我说,“前面右拐的休息室稍等。” 休息室在安全通道旁边,我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 我坐下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两个。 听他们聊天才知道,都是来应聘招财猫的。 我咬了咬唇,意识到,这个机会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的。 之后有人过来带我们六个到经理办公室,由经理负责面试。 “想必进门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招财猫的工作内容。”经理坐在皮椅上,掀着眼皮打量我们,“现在那只招财猫要离职了,所以我们要重新招两只。” 他用的是只,不知为何我脸却有些烫。 “每天招财猫的工作时间是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五个小时,一个人干的话,容易吃不消,所以我们这次准备招两个,由我来排班。” 一天五个小时,时薪八百,就算要跟人排班,算了一下每个月到手还是非常可观,至少能应付现在的讨债。 我有些紧张起来,迫切地想要这个工作机会。 “那现在开始面试。”经理一身正装,翘着的二郎腿上皮鞋锃亮,用命令的语气说,“把衣服都脱了。” 下意识地,我立马就把裤子一拉。 这才发现,另外五个人,有些踌躇地面面相觑。 但我没有半点犹豫,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有另外两个人也动手开始脱。 经理看了看我,又移开目光,笑了下,“当着我的面都不好意思脱,后面还怎么天天在客人面前裸着发骚。” 外面那只招财猫,脸上是画着猫妆的,就算被拍照都看不出本人是谁。 但现在几个人脸上都干干净净的,自然不太放得开。 本来接到卡片来酒吧的,有几十个人,基本上都是到门口就走了。 剩下这六个人都是做了心理准备的,于是剩下三个人也把衣服脱掉了。 六个人浑身赤裸并排站着,经理衣冠楚楚地打量着每个身体,然后说,“接下来是屁穴自慰测试,会全程录像,介意可以现在就退出。” 明显感觉到旁边的身体绷直了一下,我舔了舔唇,意识到自己为了这份工作,可以完全没有底线地下贱。 比起光天化日之下被自行车碾鸡巴,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见没有人动,经理让两个助理进来,一个助理调试好录像设备,另一个助理则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根假阳具。 比前台那根要小一些,但我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 除了我,另外五个人都是卖过屁股的,否则不会接受这种工作,所以他们都熟练地蹲在地上,将假阳往后穴里塞。 我偷偷瞄,学着旁边那个人,把假阳放到嘴里先舔湿。 屁穴太干太紧了,连假阳的龟头都挤不进去,只能先用手指扣进去。 假阳根部有吸盘,可以固定在地面瓷砖上,我还只扩张了一根手指,已经听到另外有两个人,仰着上身不停地在假阳上起坐,娇喘声时高时低。 心急起来,我一下子又进去两根手指,瞬间撕裂感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但我顾不得了,把假阳固定在地上,便挺着腰,缓缓往上面坐。 这个张开双腿蹲着的姿势太像拉屎了,只是屁穴里的东西是往里进的。 我用双手扶着假阳,不管不顾地往下坐,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直到假阳完全进入肠道中,我双膝直接砸跪在地上,柔软的肠道活生生被撕开被捅穿,太他妈痛了。 额头上冒着冷汗,但我不能输,招财猫工作长达五个小时,如果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肯定会被淘汰的。 于是,我缓缓地将腰抬起来,又往回坐,直到痛感可以忍受了,我才渐渐感觉到,身体里某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那种莫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身边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娇喘,汗水从我眼前划过,滴到地砖上。 “嗯呃……”我上身往后仰,双腿大张着,整个身体彻底打开,腰身晃动的速度渐渐快起来,无师自通地往前列腺上顶。 “哈哈……”我张着嘴,酣畅淋漓地沉浸在,第一次体会到的后穴快感。 快感累积起来的时候,前面的鸡巴翘起来,跟着晃动砸在我的小腹上。 双眼空茫地望着天花板,我才知道,除了射精以外,还能像这样,远离痛苦。 只要将身体打开,将屁穴填满。 鸡巴越硬越痛,我最能忍的就是痛,只要能给我更多的快感,于是我反而将腰耸动得更快。 “啊啊啊去了……去了……”旁边一声高昂愉悦的喘叫声,有两个人高潮射了。 那两个人被宣布面试失败。 “接下来,开启震动功能。”经理朝助理示意到。 助理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我们四人身下的假阳具便开始震动起来。 “呃呃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其他人的喊叫声更加放荡淫靡,扭腰的幅度更大。 震动一下下砸在肠道的敏感点上,强烈的刺激和快感通电一样窜到全身,我连脸颊都在颤抖,愉悦感只抵天灵盖。 第一次使用屁穴,我哪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如果不是鸡巴被碾坏了,这会儿肯定已经射好几回了。 在震动下,很快有两个人也射了。 我才明白过来,测试的不但是耐操度,还有持久度,最好只会扭腰发骚不会高潮。 毕竟要摆在前台上,是作为被客人观赏的物件。 当然是最好可以一直保持可爱漂亮的状态。 招财猫本身的情欲和高潮,是不被考虑的。 震动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瘫软在地上,鸡巴疼得厉害,但射不出来。 不能高潮射精又如何,我庆幸地笑了起来,还好不会射。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得到这份工作了,但我还是撅着屁股,朝经理爬过去,我伸出舌头,舔着他的皮鞋面,塌着腰毫无底线地犯贱,一脸谄媚地仰望他,真诚地嗲着声音说,“谢谢经理。” 讨好他,才能让他给我更多的排班。 我正在往深渊里无尽地坠落。 3 自我ua自甘下贱成为飞机杯 “招财猫”晚上10点开始工作。 我站在前台面前,脸上已经画好猫妆,把手套放在台面上,我拿着经理找给我的润滑剂,倒了一点在手心,往台面上固定着的金色阳具上抹。 为了视觉效果,金色阳具比常人的要粗,至少我见过的,这要比袁老板的鸡巴粗上一圈,长度至少也有二十厘米。 阳具通体金亮得几乎发光,筋脉突起栩栩如生,根部垂着两颗鸡蛋大的睾丸。 抹完润滑剂,身后停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只手掌按了下我的脑袋,说,“这么矮,你不会未成年吧?” 我转过头看他,这个人应该是酒吧里的乐手,我还不知道他名字,我又低下头,之前被经理问过,继续撒谎道,“刚满十八。” “哦。”他不是很相信地应了一声,但没有管闲事。 前台的桌面到我肩膀的高度,我拖了张椅子过来,踩着椅子刚想爬上去。 他轻巧地拎了一下我,把我放上去,脸上挂着笑,“不用谢。” 我跪坐着,看他的视线才是齐平的,但我没看他,往后退,去够那根金阳具。 他就坐在前台的椅子上,长腿搭着地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这毕竟是“工作”,每个进酒吧的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我的裸体,所以我并不在意他的目光。 来之前我自己做了准备工作,灌了几遍肠,确保不会冒出脏东西,也做了扩张。 但屁穴顶在金阳具的龟头上时,还是感觉到勉强。 身体本来就瘦小,好在有润滑,我咬着牙,一点点地将金阳具纳进体内。 完全坐进去的时候,肠道好像被撕开一样痛,但酸酸胀胀被过度填满的感觉,让我有种恍惚的满足。 把双腿张开,确保下身私处可以完全供客人欣赏。 我拿过台面上的猫爪手套戴到手上,把身后的猫尾巴摆好,摸了摸脑袋上的猫耳朵,尝试着“喵”了一声。 撑着手肘看我的乐手笑出声来,浪浪地说了句,“你真可爱。” 盯着我的小腹,他又说,“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瘦的,居然能把这么粗的玩意塞进去。” 确实不太好受,我咬着唇,缓缓地动了动腰去适应,平坦的小腹被顶起来,胃应该被挤压到,稍微一动就有种反胃的作呕感。 见我皱着眉,他笑得贱兮兮的,舔了舔唇问,“很爽吧?” 我们应该是同事关系,一直不理他也不好,我就点了点头。 “真好啊,又能爽又能赚那么钱,当婊子赚钱就是容易啊。”他用那种不屑和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了一下腰,又点了点头。 可能没想到我恬不知耻,他呸了一声,摆了摆手就去里面了。 十点已经到了,虽然实在太痛了,但我还是咧出一个又甜又媚的笑容,大幅度地耸起腰来。 动感的DJ音乐响起,七彩斑斓的灯光随着音乐闪烁。 “呃哈哈……喵~”大张着嘴喘息,我跟着音乐的节拍,将腰挺起,又重重地坐下去,抬着的手上下挥舞晃动着。 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纤细的腰摆动着,艳红的屁穴吞纳着金色的阳具。 极尽放荡和淫靡。 是一只相当敬业的“招财猫”。 凌晨三点结束工作的时候,我双腿几乎合不拢,落地的时候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双腿细细密密地发抖。 “嘶……”我试着收缩了一下后穴,被过度摩擦的肛口几乎麻木了,还能看到一个圆圆的洞合不拢。 但屁穴深处仍有挥之不去的酥麻感。 口干舌燥,身体里有种迫切的饥渴,我将这种感觉理解为欲求不满。 跪坐在前台的里面,被台面挡住,我低头看着飘过地面的灯光。 咽了咽口水,我清醒以及清晰地渴望着,如果此时有一双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肯定爽爆了。 “谢耳。”有人走到我面前来,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昏暗的灯光罩在白经理身上,他手指夹着一根烟,没有扶我,但说了句,“今天干得不错,客人都夸你。” “谢谢经理。”我拖着膝盖往前挪了挪,有些迫不及待,仰着头露出一个漂亮的表情。 他的腿又直又长,特别适合西裤,皮鞋油光发亮,深深地吸引着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主动地攀着他的腿,却忙活半天解不开他的皮带扣。 “……”他叼着烟,指节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 灯光下,他的手指好看极了,这么长的手指应该能直接插到我喉咙里,我虔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然后他把手指抽走了。 我这样的人,在他眼里总归是脏的。 心跳还在加快,我像受了蛊惑一样,拉下他裤裆的拉链,整张脸贴了上去。 隔着内裤,也能感到他的性器正在勃起,半硬着。 用嘴拉下他的内裤,可能是因为贴得太近了,他垂落在我眼前的阴茎,又粗又沉让人惊愕,跟袁老板根本不是一个尺寸的。 我估摸着,如果完全硬起来,恐怕比台面上那根金阳具还要粗。 一直以为那根金阳具是常人不可能有的尺寸,没想到能从白经理这里,看到更为傲人的大小。 我一边伸着舌头舔湿眼前的阴茎,一边想,被这种东西捅到喉咙里,会死吧。 怎么形容呢,他的阴茎勃起来,几乎和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带水的保温瓶一样大。 从禁欲的西装裤中伸出来的阴茎慢慢勃起,往上翘了翘。 我跪直上身,伸着舌头去够,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除了舌头和嘴唇碰到他的阴茎,我尽力与他保持着距离,没敢再碰到他半点。 毕竟我这么下贱肮脏,还是要自觉点。 白经理这样正直干净的人,也许就是工作了一天累了,才赏赐我一个当飞机杯的机会。 能被白经理当成飞机杯泄欲,是我的荣幸。 在我还在小心翼翼地侍俸他的阴茎时,他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让我张大嘴。 他把他勃起的阴茎往我嘴里塞,强硬地顶到喉咙口。 太疼了,下巴好像要脱臼了,我眼角飙出生理泪水。 口腔完全被塞满,舌头被压住,我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双唇颤抖着,绷直上身,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嘴里又硬了一圈。 还没缓过来,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将阴茎直接捅进我的喉咙里,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呃唔……”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喉结徒劳地吞咽滚动,咽不下的硬物卡在喉咙里,在紧致收缩的刺激下,搏动跳动,硬得发烫。 他似乎被夹得有些烦躁,强行抽动起来。 这滋味,痛苦得让人脑子空白,被过度撬开的口腔里被铁棍一样的东西戳弄。 他的揪着我的头发,一下下地把我的脑袋往他下腹撞去。 强势而粗暴。 我的身体随着晃动,支撑不住地往前倒,但我死死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以免自己不小心扑上去抓挠他的西裤。 他的裤子看起来昂贵而整洁,我不配碰。 鼻子明明还能呼吸,但我还是感到窒息,口水不可抑制地从下巴流下,在喉咙被戳弄难以吞咽的窒息痛苦中,先是大脑一片空白中只剩下满足感,四肢肌肉绷紧,下腹随之而来的酥麻感,以及屁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 跪直的双腿间我的鸡巴又疼又硬。 有下班的人路过前台,跟白经理打招呼,“经理再见。” 前台很高,路过的人看不见这里面正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我。 “明天见。”白经理脸色正常地跟人打招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重重操着我的嘴。 每一下都将喉咙完全冲撞开,再退出到口腔缓缓合并,再捅回去破开喉咙。 口腔被撑大到极限,插在嘴里的狰狞阳具几乎占了半张脸。 我脖子上的项圈中间挂着一颗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铃响。 我的声音被堵得只剩下细微的喘咽声,和进出口腔带出的“咕啾”水声。 头被迫高高仰起,脖子和下巴形成一条直线。 我半睁着眼,眼前因为晃动而模糊一片,只能看到白经理结实的胸膛。 白经理享受地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你倒比看起来骚得多,喉咙够紧的,用起来还挺爽。” “呃唔……”交叠在身后的双手握得更紧,我更卖力地去吸纳他的性器。 一根烟抽完,烟味弥漫在前台这一小圈范围里,扑鼻而来的还有他性器的腥膻味。 因为工作忙,他应该也有段时间没有发泄了,耸动着腰快速地进出了几下。 一股又浓又急的精液涌进我的喉咙,因为来不及咽,又漫到口腔里。 我张嘴仰着头,急促滚动着喉结往下咽,生怕有一点点漏出来。 咽完,我忍着呛咳,将他的阴茎细细地舔舐干净。 脸上挂着湿漉漉的液体,我仰着头,跪在地上背着手,虔诚地亲吻他的阴茎。 他被取悦到,伸手摸了摸我头上的猫耳朵,“花脸猫。” 应该是脸上画的油彩花掉了。 “明天的排班还给你。”他整了整裤子,扣回皮带,又点了一根烟。 “谢谢经理!”我一脸雀跃,身后的尾巴甚至晃晃了。 虽然我并没有射,但那种刚从台面上下来时的迫切渴望,却被完全满足了。 此后我对被玩弄喉咙,被阴茎操嘴也好,手指也好,甚至其他任何硬物往脆弱的喉咙里戳弄,都让我无比的痴迷。 4 一屋子烂人(过渡剧情,血腥预警) 过了半个月,我已经熟练很多,即使五个小时的工作下来,也能站着走路。 双腿像被撕扯成两半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 而屁穴深处那种饥渴的酥麻感,却变本加厉的,让人心痒难耐。 因为讨好了白经理几次,跟他提预支工资的时候,他爽快地答应了。 工厂的工资从上次被我爸发现抢走后,就被他盯着。 好在酒吧到手的工资很客观,这次讨债终于能先还上一笔。 按现在的排班来算,再工作半年,基本上就能把目前的债务还清了。 我的打算是,还完这些债务,就当我还了父母的生育之恩。 到时候带着妹妹离开这个城市,远离这对吸血的父母。 找一个全新的地方,去过正常的生活。 躺在客厅里的毯子上,我看着短信里的银行卡余额,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刚好酒吧里也没有排班,我想着从工厂那里下班后,就去找白昆还上这笔钱。 过了几个小时,闹钟便响了,我起床做好早餐,偷偷煮了个鸡蛋,塞到妹妹的被窝里,放在她手心。 喝了两碗白粥,我出门去工厂。 袁老板似乎身体出问题了,我看他在喝中药,而且他也不找我去他办公室了。 我便埋头在流水线上,把活干好。 加班到晚上7点多,从流水线下来,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提醒。 解开锁屏点进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得刺骨。 银行卡里准备还债的四万块钱,全都被取走了,余额为零。 因为办卡的时候未满十六周岁,是我妈跟我一起去办的,她知道卡号和密码,能取走钱的只有她。 一看短信的时间,是上午被取走的,我连忙往家里跑。 她取的是现金,不一定都花掉了,应该还来得及。 冲进家门的时候,也顾不得我爸在场,我心急如焚,跪在我妈面前,哀求她,“妈,这笔钱是还债的,白昆今天就会来要债,如果、如果再不还钱,我真的会死的。” 我的声音是颤抖的,被自行车从下身碾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什么钱!”男人在旁边一听,立马推开我,大声呵斥,“把钱给老子拿出来!” “妈,还剩多少?就把剩下的拿出来好不好?”我低声哀求着。 “拿出来,这小子赚钱瞒着我的事就算了,不然我揍死你俩。”男人凶狠地踹了我一脚,我吃痛捂住腹部。 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男人,露出一个癫狂的笑,恶意满满地开口,“没了,四万块,全输没了。” “没了!一分都没了!哈哈哈!”女人大笑起来,疯子一样。 “贱货!”男人一个巴掌就扇过去,紧接着抓着啤酒瓶砸得女人头破血流。 完了,我瘫坐在地上,抓着头发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拳头打在身上发出钝响,女人满头满脸的血,依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啤酒瓶碎在地上,男人揪着女人的长头发,拖着她一把将她的脸往玻璃碎片上按,一块碎玻璃生生扎进她的左眼里面,眼球爆开。 “啊啊啊——”女人惨叫起来,男人毫不停手,按着她的脑袋在玻璃渣上搓了几个来回,碎玻璃把她的脸划得鲜血淋淋,面目全非。 “妈!妈!”我慌忙上前揽住男人的腰,想把他拉开。 他反手一肘杵在我的鼻子上,鼻血瞬间喷涌出来。 把奄奄一息的女人扔到地上,他转身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几乎要瞬间掐断似的,“长本事了,瞒着老子偷偷赚钱。” 我说不出话来,但他却没有继续打我,阴狠地瞪我,说,“四万块,老子都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值钱,早该让你去卖。” 我睁大着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长着一张小贱货的脸,老子是你爹,你卖屁眼赚的钱,也得乖乖拿给老子,听见没!”他甩手把我扔在一边。 “咳咳……”我咳了好久,连呼吸都觉得喉咙是刺痛的。 他站起来,好像去了阳台,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砖条,在我面前蹲下。 脊骨一凉,他用力地扯过我的左手,按着我的手腕让我五指张开放在地面,他高高举起砖条,朝着我的五根手指砸下去。 “啊啊不要……啊!”我嘶吼着惨叫起来,他跟没听见一下,连着继续往稚嫩的手指上砸。 一下又一下地砸,把地面砸出凹陷。 砸得五根手指烂成一滩,骨头碎成白色的渣块。 五指连心,我痛得浑身颤抖,整张脸涨红,五官都在抽搐,喉咙喊裂似的嘶鸣,因为剧痛而失禁,尿在我下身淌成一片。 “我听说,喜欢操小男孩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去找你的干爹也好,干爷爷也好,给他看你的手,卖个可怜,少说要个几十万回来,懂了没有?”他用沾着血肉的砖头拍了拍我的脸,一脸无赖地说。 他的身体在我面前形成巨大的阴影,在他的残暴面前我无处可逃。 哭不出声来,我因为失血过多而头昏脑涨。 身后传来一阵越来越猛烈的砸门声。 男人的身形瞬间往后撤,他又从阳台翻出去跑了。 头顶的白炽灯照着我的左手,我瞪大眼睛,瘦得只剩下骨头包着的手臂在剧烈颤抖,地上那烂成泥一样的东西,原来是我的手指。 我把左手死死按在地上,不敢抬起来,血还从手掌往外渗。 可是,可是,我要怎样才能把这五根手指也抬起来啊? 门是被破开的,带起一阵风,闯进来一群人。 “疯子。”冲去阳台的白昆骂了一声,再转身时看向我。 我仍然按着左手没动,抬头看他。 白昆一脚从女人身上跨过,女人趴在地上,还有气,他又朝我走过来。 他伸手要抓我的手腕,我往后躲,颤声说,“……不、不要。” 他没理我的挣扎,一把抓着我的左手拿起来。 手掌彻底跟五根手指分离。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不要命了,等着血流干啊。”白昆把手里拿着的铁棍插到身后的裤兜,朝他的手下喊了声,“拿点止血的绷带过来。” 有人把绷带扔到白昆手里,他熟练而没有轻重地把我的手掌包扎起来。 我疼得脸色苍白,意识也是时有时无。 直到他包扎完,我看着短了一截的手掌,明白这只手以后都不会有手指了。 最先想到的是,好在“招财猫”的工作会戴着猫爪手套,不会因为断手指而丢工作就好。 工厂那边估计就干不了。 “一屋子烂人。”白昆站起来,发愁地翻了翻房间,根本不可能翻出来半点值钱的东西。 手下问他怎么弄。 “把人带走。”白昆把我从地上拖起来,轻松地夹在腋下,往外走。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带上车。 不知道车开出去多久,有人拿矿泉倒在我头上,把我泼醒过来。 被水呛了一下,我缩在后座上,胆战心惊。 司机另有其人,白昆就坐在我边上。 没开窗,他叼着一根烟没点,掀开眼皮看了看我,“上次给过你机会了,钱呢?” “本来、本来我已经……”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问,钱呢?”他抬高声音,凶狠地打断我。 我颤抖了一下,低下头,“钱被我妈赌输了。” “我没兴趣听你的借口,你爸敢跟我们借钱,就应该知道还不起钱的下场。”他很烦躁,咬着烟头继续说,“我也没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把他送城外工厂去。” 最后那句是跟司机说的,我慌了,不知道被送城外工厂会面临什么。 “这身体瘦巴巴的,器官都摘了也卖不到什么好价钱,能卖多少算多少。”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冷漠地像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放心,你那畜生爹也逃不掉,抓到他也一样,开膛破肚,拆零了卖来抵债。”白昆阴狠地扬着嘴角。 我浑身像筛子一样抖起来。 跟他们借贷还不起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拿命还。 在城外他们有一条器官买卖产业链,甚至有时候有需要活体摘器官的生意,他们也做。 “……昆哥,我现在虽然没钱,但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开口,就对上白昆不耐烦的眼神。 他满脸写着,少他妈说废话。 我连忙跳过但是,直接说,“我可以用别的来抵债,我虽然是个男的,不是也有那种喜欢搞小男孩的性癖。” 他抬了抬下巴。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主动地往他面前凑。 我伸手往他裤裆伸去,露出一个勾引的表情,急切地说,“我才十六,后面还没被操过,听别人说搞起来比搞女人还爽,昆哥要不要试试。” “捅个屁眼就想抵债,你屁眼镶金的啊。”白昆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推开一点,“你这脸倒是漂亮,就是这身体瘦巴巴,能有什么搞头。” 一看有商量的余地,我赶紧摆出乖巧跪坐的姿势,“债我一定会还上,不信你查我手机短信,昨天真的有一笔钱进账,之后每个月也都会有,这笔债我可以一分不差地还上。” 他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只要昆哥愿意宽限几天,昆哥想怎么操怎么操,想怎么玩我都能配合,如果昆哥不尽兴,再任凭您处置。”我伸出舌头,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他。 “小孩,你这么单纯,真以为玩玩屁眼的事儿啊,你没见过糟践人的手段。”白昆用了力气捏得我下巴生疼。 比起被剁成碎块儿卖,算什么糟践。 “哈啊……”我喘起来,握住他的手腕,往我的脖子移,“哥掐这里。” 他的手握上我纤细的脖子,刚收紧,我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跪直朝他靠了靠,我的下身顶着裤子硬起来。 他看出来了,终于感兴趣地扬起嘴角,“原来是个欠操的下贱货,我不可能再给你宽限,不合规矩。” 我红着双眼看他。 “不过最近倒有个片子缺人,你自己说的,怎么糟践都能受得了,那个片子是强奸题材,你这角色基本上就是当沙包的,片子拍好卖钱了就当抵债。”白昆给了我个机会。 “我拍,能抵债什么片我都能拍。”我连忙恭敬地鞠躬,“谢谢昆哥。” 他从后备箱摸索了一下,掏了一套校服,扔到我身上,“换上。” 校服的布料很劣质,只有一件拉链长袖外套,跟一条长裤。 我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赤裸上身直接套上外套,粗糙的面料磨得我胸口的乳粒立竿见影地立起来。 这套校服和我上的那个初中是同一款式。 因为营养不良,我比同年龄的初中生还要矮瘦一些。 白昆看着我,拿掉嘴里的烟,舔了舔唇。 5 仓库/拍片/捆绑殴打/倒立CX/窒息激/体型差 车直接开到一个仓库里面。 四周堆着一些罩着深绿色防水布的货物,天窗半开着,偌大的仓库只开着一盏照明大灯。 我是被白昆拎着衣领粗暴地拖下车的。 脚刚着地,就有一台摄像机怼着我的脸,还有一个固定机位在旁边。 我意识到,这是直接就开始拍了。 这种大尺度片子基本上都没什么剧本,最多搞点噱头,拍到几个刺激的镜头当宣传,稍微剪辑一下就能扔网站上去,几乎没什么成本。 但如果点击率爆了,插广告卖会员都能捞到不少钱,可以说是暴利。 比如白昆要拍的这个片,噱头就是初中生放学路上被拖到仓库强奸。 强奸的片多到烂大街,要拍得吸引人,一是被强奸的对象足够娇弱可怜,二是过程更加残暴没有底线,让人不忍直视。 白昆的巴掌是从下往上的,殴在我脸上,左眼直接充血模糊一片。 紧跟着一拳砸在我的小腹下,撞得我整个人摔飞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砸出一阵烟尘。 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惊恐地往后躲。 有挣扎才有看点。 白昆轻而易举地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抓着我的衣领,厚实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几下就把我的脸扇得红肿,嘴角都是血。 痛得我感觉好像脑子被搅成一团。 碾压式的暴力让我本能地浑身颤抖。 我缓缓抽噎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白昆拎得我双脚离了地,盯着我问。 我一张口,就咳出一口血来,连忙摇了摇头。 摄像机怼得很近,我朝镜头抬了一下眼。 “这个表情,太漂亮了。”举着摄像机的小弟兴奋地说了一句。 拉链被白昆拉开,他接过手下递的麻绳,将我双手反剪到身后紧紧捆住,麻绳又绕了我的胸口两圈。 紧致的束缚感让我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张口喘息,我低着头,微不可闻地配合着,“放开……放开我。” “放开?”白昆恶劣地扬了扬嘴角,伸手往我裤裆一掏,磨蹭了好几下。 早就因为他的拳头硬起来的下身,被他没轻没重地把玩着。 顾不得我正在被强奸,我难耐地仰起头,夹紧双腿,低低地喘叫了一声,“呃啊……”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我可能会主动脱裤子。 “这家伙真是个变态啊。”拍摄的小弟变换着角度拍特写。 裤子是白昆脱掉了,我一晃眼,他浑身赤裸地站在我身前,跟我贴在一起。 摄像机往后拉,把我们两个身体都拍进去。 白昆身高接近一米九,身上肌肉结实但不夸张,作为打手他肌肉力量感十足,碰起来甚至有点硬。 而我只快到他胸口的高度,全身皮包骨头,四肢白而细瘦,大腿都没有他的小臂粗。 更惊人的是他双腿间的阳具,此时已经硬翘起来,贴着我的肚子,顶到我的胸口。 没错,我竟然又碰到一个保温杯巨屌! 他一只手掌贴着我的后腰,就能拢住我瘦巴的腰身,这么细窄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得了他这么粗长狰狞的玩意。 我咽了咽口水,用我搓衣板一般的胸口去蹭他的阳具,这玩意从我屁穴插进去,能把我杀死的吧。 形成强烈对比的两具身体,在镜头里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昆哥要亲自操这小子啊?”拍摄的小弟激动地看着镜头,估计白昆应该也不经常营业。 “难不成你来?”白昆转头不耐烦地朝他说。 刚刚开车的小弟在一旁靠着柱子,笑得一脸下流,“就他那根豆芽菜,拍出来恶心观众呢。” 拍摄的小弟被噎住,但没有反驳。 在白昆这样巨屌面前,是个男人都会自卑。 顶着我胸口的阳具青筋环绕,好像有点烫,也可能是我的身体在发热,我伸着舌头,口水不自觉地滴了下来。 这根大鸡巴,真的好想吃啊。 我的头还没低下去,白昆揪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哪个被强奸还会主动吃强奸犯的鸡巴?” 他烦躁地把我拖到一张桌子上面,放平了直接掰开我的双腿,掰得骨头一声脆响,露出我稚嫩的屁穴。 镜头怼上来,直直对着屁穴拍特写。 我的喘息粗重起来,对第一次被侵犯屁穴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真嫩,这小屁眼就这么点,会撕裂吧。”白昆这么说着,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两根手指,搅弄起来。 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我高高挺起胸口,张着嘴绷紧身体。 被别人搞屁穴,和自己用假阳插原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很快他就又进去两根,抠弄了几下肠道,“倒是比想象中松软啊,第一次该不会是骗我的?” 那是因为这半个月当招财猫被假阳具给撑开的,如果没有这半个月,肯定要撕裂。 “……是、是第一次,真的没有被操过后面。”在肠道传来的酥麻感中,我勉强冷静地回答。 “最好是。”白昆不爽地哼了一声,抽出手指。 没给我什么反应的时间,他就挺着巨屌往屁穴里顶,不顾死活地直接一顶到底! “呃呃啊啊啊……”我整个人被劈开似的惨叫起来。 浑身上下的血似乎一下子全都涌到头上,脑子烧起来似的,眼泪口水失控地流了满脸。 他死死按住我的大腿根,猛地抽插起来。 “这样都没裂开,你还真是天生就是个挨鸡巴操的贱货。”白昆耸着腰,每一下都将鸡巴送到顶。 “呃太大了……好痛……”我喘不过气来,低下头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方,被顶起来一个拳头的凸起。 这个长度,真的把胃都挤开了。 太满太胀了,我从来没感受过的,身体里属于别人的温度满得要溢出来。 “呃……干,确实比我想的舒服多了,竟然能操到这么深。”白昆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动作快起来,拖着我的身体往他小腹上撞。 “哈啊!哈……”我整个人在颠簸摇晃,肠道被极深极重地捅着,摩擦着前列腺一阵阵的快感强烈极了。 脑子在快感里融化了一样,咬紧牙只感觉到爽,爽爆了! 原来被大鸡巴操,是这样让人难以承受又难以自拔的爽。 “看这婊子的表情,爽得都翻白眼了。”摄像机怼着我的脸,小弟呸了一声骂道。 白昆一边操着,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地狠狠收紧,“别用这种淫荡的表情看着我,只会让我更想把你往死里操。” “呃咕……”我被掐得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泪水不停地涌出来,白眼直接翻上天,整张脸涨得通红。 天呐,被掐着脖子操,要爽死了! 因为窒息和疼痛,屁穴抽搐着收紧,汇聚在小腹的快感就像高潮一直停不下一样。 “被掐脖子更爽?屁眼夹得这么紧,你真的被掐脖子会高潮啊?”白昆掐得更紧,眼神阴狠,耸腰的动作更加粗暴用力。 身体里像有一只拳头在疯狂地捶打着五脏六腑。 无法呼吸,捆紧的麻绳让我动弹不得。 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填满。 ……脑子好像正在腐烂,变得奇怪,一些东西在瓦解,露出原本被深埋的一角。 那是什么,那强烈的渴望是什么。 “唔唔!”我的身体战栗起来,双腿间的鸡巴太疼了,但被堵住了似的,翘在小腹上,快感无限逼近高潮,却射不出来。 ……要死了。 “靠,你这脸蛋,让我真想射你脸上。”白昆猛地怒顶了几下,往前倾身,大股的精液往我体内射,舒爽地吼了一声,“呃!” 他的手死死掐紧我的脖子,过度窒息让我脑袋发痛,好像无数的针同时扎进头皮,心跳快得要炸了一般,四肢迅速麻痹,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剧烈地扑腾。 但仍然逃不过他的钳制,在窒息中,他完完全全地把精液灌在我体内。 脖子刚被松开,我张大嘴急促喘息,双腿被掰断了似的垂在两边,红肿起来的屁穴冒着白浊的精液。 胸口高高起伏着,我还在大口喘息,眼睛又肿又痛,忽然白昆湿漉漉还挂着精液的巨屌摔打在我脸上。 他揪着我的头发,半硬的巨屌往在我脸上粗鲁地抹,用我的脸擦屌。 腥黏的精液糊得我睁不开眼,我不得不闭眼屏气,他的巨屌比我的脸还长,狰狞地拍打我的脸颊,比巴掌的力气还大。 我转头又想喘气又躲不了,一张口就是惨兮兮的抽噎声。 这刺激得他更加暴虐,他用力拖着我的头,拖得我的脑袋垂落在桌子边沿外。 来不及喘息,龟头顶着我的唇舌捅进喉咙里,快速抽送起来。 脑袋完全倒挂在白昆的双腿间,白昆耸腰的力气极大,撞得我的脖子几乎折成九十度挂在桌子边。 嘴巴成了飞机杯,他挺腰抽插,巨屌摩擦进出,两个囊袋不停地砸向我的眼睛,脸完全埋进他的胯下,呼吸极其困难。 每一下深喉都让我难以忍受地作呕,胃里的东西不停地往上涌。 拍片的过程需要不停地增加看点。 白昆的手按在我肋骨凸起的胸口上,揪起我的两颗乳粒拉扯。 他的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那两颗东西似的,又痛又麻,我拼命地仰高胸口,仍然逃不过两颗乳头被他扯到变形尖尖立起。 “没碰你下边,都湿成这样。”白昆甩了一巴掌在红肿的乳头上,又捏住我的喉结,“被操喉咙就这么爽?” 如他所说,我的鸡巴挺翘着,虽然不能射,但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冒出,小腹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呃唔——呕!”喉咙好像要被捅穿了,我翻着白眼不受控制地呕了出来,白色唾沫堆在嘴角,更多的被捅回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卡着。 “这家伙,要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了。”摄像头靠得更近了。 “阿西,别弄得到处都是,弄脏老子干死你。”白昆握紧拳头,一拳直接砸在我的小腹上。 喉咙抽搐着,胃不停地痉挛,白昆把我当沙包一样,又是几拳狂打在我的小腹上,每一下都把小腹砸出一个坑。 “噗唔!”因为击打,我的喉咙打得更开,他更快更猛地抽插。 脑子完全融化了一样,各种暴虐捶打叠加在身体上,极度痛苦难以承受又还在叫嚣渴望着更多。 “喉咙缩得真紧,没死吧?要死等我射了再说。” 白昆的体力极好,同时为了更好的拍摄效果,他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用尽全力。 没用很久,他挺腰在我喉咙深处射精,很浓的一股,这个姿势,根本就无法吞咽下去,但他的鸡巴死死地堵住我的喉咙口。 射精又快又猛,呛得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这个镜头让拿着摄像机的小弟兴奋地惊呼了好几声,“厉害啊昆哥,给这小子干得鼻孔都喷精了。” 这个滋味酸痛不堪,各种液体混着从嘴角鼻孔往下流,黏糊糊地漫在眼睛上面。 才射完,白昆抓着我背后的绳子,把我从桌子上拖下来。 脚刚站在地上,他甩着我压到柱子上,脑门直接砸在钢制的承重柱上,哐一声巨响。 他贴在我身后,掐着我屁股的肉,鸡巴又再次塞了进来。 又被结结实实地填满,甚至顶得我双脚离了地,剧烈的刺激让我直翻白眼。 我心里油然而生一阵崇拜,白昆刚射完又能这么强硬地继续侵犯我的屁眼,也太厉害了! “哈啊哈啊……”我边流泪边急喘,被压在柱子上剧烈地抖动。 他一手捏着我的后脖子,一手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腰腹快而猛地撞击着,鸡巴在我屁穴里摩擦。 虽然是站着,但我几乎只有脚尖碰着地面,整个人就挂在他的鸡巴上面,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到一个离谱的深度。 我的肩膀顶在柱子上,失控地摇晃着,无处可躲地被粗暴侵犯。 直捣身体深处的阵阵酥麻和胀痛,过于激烈而持续的操弄,已经让我有些恍惚,身体却仍然沉浸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绷紧。 “不愧是昆哥,节奏点这么密集,拍出来肯定能畅销啊。”拍摄的小弟把镜头往我身上各种青紫上拍。 我站不住,人往下滑,白昆手肘环着我的小腹用力一紧,我双脚彻底离了地,被他捞在下身狠狠地抽插。 头朝下几乎要点在地上,白昆干脆抓着我的膝弯,把我倒立起来操。 “啊啊——”我惊叫起来,手被绑着身后,整个人完全悬空着颠簸,脑子被晃得更加混乱。 白昆这次操得又狠又久,把我放到垫子上,坐着我的大腿根继续后入。 因为我一直在哭喊,他拿了一个黑色的胶质袋子,套到了我头上,在脖子的位置勒紧袋口。 “呜唔……”我的声音低起来,黑袋本就贴着脸,因为我呼吸吸掉空气,不一会儿就紧紧裹住我的头。 呼吸越来越困难,再到完全呼吸不到空气了,我痛苦地大张口鼻,却被袋子完全蒙住。 这种窒息过程比直接掐脖子要长,能呼吸到的空气有个越来越少的过程,也能逐渐体会到濒死临头的恐惧感。 快要死掉了的窒息感,让身体本能地抽搐,屁穴战栗着收缩。 “果然一窒息屁眼就不停地收缩,这紧致感真鸡巴爽。”白昆喘气有些重,操得更过瘾。 呼吸不了了,我无助地张着嘴,看不见说不了话,手又被绑着,想喊救命却无计可施。 真的会死的。 但是过了快半个小时,白昆依然没有给我解开袋子,拖着我换了姿势继续操。 翻着白眼,我好像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没。 在死掉前的瞬间,屁穴里的快感叠到了巅峰,我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爽到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高潮! 白昆的鸡巴还塞在我双腿中间,晃着我抽插。 “这些片段差不多了。”扛摄影机的小弟揉揉酸了的肩膀,放下镜头。 白昆意犹未尽地俯视着我,嘴角一扬,“你先走呗,那个固定机位留着就行。” “行,他这样子,搞不好真的会被你弄死。”那小弟无所谓地摆摆手,自己走了。 他没有给我解掉头上的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后来我才知道,袋子上有细小的孔,难以呼吸但不至于被憋死。 但离憋死也就差一点。 过了几个小时,因为持续缺氧和体力不支,我失去了意识。 6 四十六刀/尘埃落定 醒过来的时候,人在车上,我看车窗外,太阳刚升起来。 正在开车的是白昆。 我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张口刚想说话,声音沙哑得跟吞了沙子似的,“咳咳……” 白昆拿了瓶矿泉水递给我,我仰头喝了几口,才勉强将喉咙里的黏腻感冲淡一点。 浑身上下的骨头肌肉都好像被打碎了,屁眼痛得被烧铁烙过似的。 明明上我的只有白昆一个,却让我有种被一群人轮奸的感觉。 晨光照在白昆冒着胡渣点的下巴上,这样一看,他的长相虽然凶,但五官很帅。 我看得眼睛一亮一亮的。 白昆看了我一眼,叼了一根烟在嘴里,示意我帮他点。 我凑过去,捧着打火机给他点火。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抽了一口,嘴里吐着烟圈,“坦白说,我还真少有的干得这么爽。” 他这是夸我? “嘶——好痛——”我稍微一挪动,就痛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马上就到你家了。”他把烟灰敲落在窗外,又恢复阴狠的表情,“刚才拍的片不一定能抵多少债,再给你一个月,把钱准备好。” “谢谢昆哥。”我揉了揉眼睛,松了一口气。 送我到巷子口,我自己下车,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走。 爬到二楼时,楼梯被围了警戒线。 我心里一慌,越过警戒线快步爬到三楼。 家门开着,好几个警察在门口,在他们欲言又止的目光下,我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客厅本来就小,地上都是血,墙壁上也喷溅了一些。 我妈双手被拷住了,她一张脸糊着干涸的血,面目全非又十分可怖。 血泊里躺着一个人形,盖着一张白布,应该就是我爸了。 我紧紧咬着牙,眼睛睁得很大。 在警察的说明下,我知道了,昨晚男人又喝了酒回来,女人趁他醉倒在客厅,从厨房拿了刀,整整捅了男人四十六刀。 随后坐在客厅,直到天亮了才报警。 好长时间,我失语了一样,在警察关怀的安慰声中,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女人被带走了,现场有人清理,我也跟着被带回警察局配合调查。 我替女人证明了,女人脸上身上的伤怎么来的,还有我的手。 事情处理起来没有花多少时间,女人被关进监狱。 而因为我才刚满十六,在警察的帮助下,奶奶被送进养老机构,妹妹被送到孤儿院。 甚至我也被照顾着,在医院重新包扎了手掌的伤,只是失去的手指回不来了。 尘埃落定后,我回到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房子里。 工厂的工作辞掉了,我仍然在酒吧当招财猫赚钱。 债务用不了多久就能还清。 只是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面对着又旧又烂的家徒四壁,心里总有一种虚无感。 挣脱了一直以来压在自己身上的残酷家暴,我应该是开心的。 但我就像一个逃过海难的幸存者,漂浮在汪洋的大海上,四处环顾却看不到海岸。 茫然而无措。 已经不正常了十六年,我是在被虐待中长大的。 正常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啊,怎样做一个正常人,我也不会啊。 我开始梦到白昆,只有在梦里,白昆掐着我脖子的瞬间,我才有踏实的感觉。 过了有些日子,我到医院给左手换药。 下楼时路过了男科,我挂了号。 从被白昆让自行车碾过我的鸡巴后,就射不出来,但我不知道废了没有。 医生安排了检查,告诉我,只是输精管损伤堵住了,做个微创手术就能恢复。 手术有麻醉,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之后又过了半个月,这天没有排班,洗澡的时候,从镜子里能看到,那天被白昆弄的一身青紫,基本上都已经消了。 我摸着小腹,依然能想象到他操进身体里的感觉,跟我在前台当招财猫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忍不住往下伸手,自己摸着鸡巴自慰起来,很快就硬起来。 按医生复查的结果,应该已经没有射精障碍了。 但不管我怎么卖力地撸动,甚至我靠坐在地上,将手指从屁穴塞进去摩擦。 有快感,但却怎么也高潮不了。 我的身体,好像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越不能高潮,就越渴望着要。 我找来一根绳子,绑了个绳圈,挂在花洒的开关上,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然后靠着墙往下滑。 “呃……”脖子被绳子勒住,我在窒息感中,将手指往屁穴更深处戳弄。 不够,还不够。 我的手指跟白昆的鸡巴完全比不了,套在脖子上的绳子也不会让我有濒死的感觉。 如果是白昆,他肯定会粗暴地掌控着我。 真的好想,好想让他再次把我狠狠侵犯到失去意识。 我摸着自己的鸡巴,绳圈收得更紧,快感酥麻不断。 好想让他把我往死操到疯狂高潮。 好想高潮! 好想高潮! 好想高潮! 花洒被不小心打开,水从我头上淋下,我可怜兮兮地喘着气,摸着翘起来却仍然高潮不了的鸡巴。 我清楚意识到,经历过那样的快感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于这种抚慰了。 7 认主/项圈/语言凌辱/扇脸踩脸/喝尿 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招财猫”的工资已经打在我的银行卡上,余额有近八万元。 这天没有排班,我一直在家里等着。 看着余额,我低着头,身体对白昆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我没有主动联系白昆还债,甚至准备好,等他找上门来,就说自己没有钱还债。 这样的话,他应该又会气急败坏地将我揍一顿。 用他那双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光是想象着,我咽了咽口水,心跳急促起来。 天黑后又过去几个小时。 终于等到了敲门声,正常的几声叩叩。 我愣愣地转头,看向门。 如果是白昆带人来追债的,不应该是敲门,而是直接砸门,破门而入。 又是几声“叩叩”,把我从出神中拉回来。 我站起来,天热,我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盖住下身的紧身四角内裤。 从里面把门打开,走廊上,高我一头的白昆不耐烦地站着。 我奇怪地看他身后,只有他一个人过来。 “……昆哥。”我抓着衣服下摆,支吾着,准备好的说辞还没说出来。 白昆一身运动衣,开口打断我,“你小子运气不错,上次拍的片子点击率爆了。” 我一脸茫然地抬头。 “那个片子赚了不少钱,具体的数我不能告诉你,总之还你爸欠下的债已经够了。”白昆手插在兜里,表情一松,“放心,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只是来告诉我,不用再还债了。 我消化着这个消息,以后都不会再见到白昆了。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拳脚相加了。 “就是这样,我先走了。”白昆揉了揉我的脑袋,力道可以说得上温柔。 一个月来,我想着白昆自慰了一个月。 他转身就要走,我心慌意乱,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等、等一下……” 抓完又组织不出来语言,揪紧他的袖子支吾,“呃嗯……呃……” 我的脸颊涨红了。 “啥?”白昆转回身,脸上的痞气透着凶狠。 “……昆哥,你,你还要吗?”把他的袖子紧紧攥在掌心,我脱口而出。 “要什么?”白昆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压迫感让我双腿不由自主发软。 “像上次一样,掐我的脖子殴打我那样,强奸我。”我有些语无伦次,但内心的渴望正在脱缰。 白昆嘴角一扬,抬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五指收紧,脸贴近我,“你管这叫强奸?掐个脖子就能爽的骚货。” 脑子里的弦瞬间绷断,我夹紧双腿,内裤里的鸡巴硬了起来。 白昆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手伸进三根手指在我口腔里戳弄起来,他的膝盖顶进我双腿间,顶弄我的鸡巴。 粗暴得就像拎着一只准备宰杀的鸡。 这个月来,幻想那么久的暴力支配,真正被白昆掐在手里,感受还要加倍的激烈。 窒息和喉咙里的戳弄,都让我难以自抑地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下来,被支配的精神快感比下身被顶弄的快感还要强烈。 一个月以来都没办法射精的鸡巴,被白昆轻轻松松地把玩,不到几分钟,我就射了出来。 久违的高潮快感让脑子彻底空白。 “这么快就射了?你还真是喜欢被玩弄喉咙呢。”白昆把手指拿出来,在我脸上抹了抹,他的脾气一向不好。 深喘了几下,我握住他还掐着我喉咙的手,嘴角上扬,双眼迷离着恳求,“……主人。” 声音有点哑,我努力地发出清晰的声音,又喊了一遍,“主人,请你……请你把我掐死吧,把我掐到咽气,再把我当成你的专用肉便器。” 再用力点,狠狠地掐死我吧! “看来你还真的是个受虐狂。”白昆盯着我思索了一会儿,“让我当你主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确定?” 我重重地点头。 从上次被强奸之后,以及这些天以来,脑子里被压抑的本性彻底地重见天日。 我越是感到疼痛,就越是迫切渴望。 越是承受暴力蹂躏,越是能感到快乐和满足。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走廊上,我被掐着脖子,双脚几乎离地,却吐着舌头,满眼都是情欲,呻吟着,“主人,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屁眼,好想要……!” 窒息中,屁穴里不停地收缩,空虚难耐,渴望着被狠狠侵犯。 白昆露出满意的神色,松开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进去吧。” “主人,请进。”我打开门,兴奋得眼神发亮。 这时我才发现,门外一旁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大手提袋,白昆拎起它,走进客厅。 客厅很狭窄,进了玄关,地面上放着一只方形的茶几,靠墙是单人座的沙发,另外角落里铺着一人宽的毯子。 阳台门坏了,阳台破旧得几乎只能蹲下一个人。 “你睡的?”白昆指了指地上的毯子。 如果不是因为房子里没有狗,不然看起来会更像是狗睡的。 我点了点头,父母出事了以后,我依然还是在客厅地板上睡。 “你还真是变态啊,有床干嘛不睡。”白昆踢掉鞋子,两步上前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便不敢站着,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仰视着他,“我从出生起,就没有睡过床。” 所以就算房间里有一张大床,我也没有在上面躺过。 “房间里的床单我全都换洗过,很干净的,主人随时都可以住。”我又连忙补充道。 白昆翘着二郎腿,肩宽背厚的健硕身材极具压迫感,他微微俯身,掐住我的下巴,端详着说,“长着像女人似的脸,挺漂亮的。” 我刚想露出一个甜笑,白昆突然抬手,巴掌猛地扇下来,扇得我往茶几上撞过去。 “过来。”白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从地上爬起来,又挪回到白昆面前,但跪直身体,恭敬地低着头。 他换了一边,抬手把我扇得往玄关摔过去,头撞到门背上。 我眼前黑了好一阵,才从疼痛中缓过来。 “过来。”白昆毫无波澜地又开口。 我狼狈又艰难地从玄关爬回白昆的脚边,哆嗦着跪直身体。 “还挺抗揍的。”白昆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有血腥味,我眨了眨肿起来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他突然抬起脚,踩住我的后脖子,一用力,将我的脑袋踩得砸在地面上。 然后他的脚底踩在我侧脸上,狠狠地蹂躏被巴掌扇肿的脸颊。 “想清楚了,我的奴隶不是那么好当的。”白昆的声音居高临下,脚下用了力度,“如果成为我的奴隶,你的身体完全归我所有,你的存在就只是供我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男人的脚臭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在他的踩踏下,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白昆的话更是让我失去思考的能力,光是想象着自己成为了白昆专属的飞机杯,下身立马勃起了。 “我还要提醒你,你知道我的脾气,所以当我的奴隶,你的身体随时要当被虐待的沙包,哪天有可能真的把你的脑子锤烂脑浆喷出来,一命呜呼。”白昆把他的脚松开,往后靠在沙发上,“给你最后的机会考虑清楚。” 我的身体是为了成为被使用的肉便器和被虐待的沙包,是为了取悦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这个想法彻底占据了我的脑海,我颤抖着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贱奴、贱奴的身体归主人所有,贱奴存在的唯一用处是取悦主人。”我虔诚地俯身亲吻白昆的脚背。 极度的卑微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掌控感,都让我感到心安。 “头抬起来。”白昆手伸进放在沙发边的黑色袋子里摸索。 我抬起头,便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金属质地的,挺薄的两指宽,很漂亮的银白色,前面中间挂着个小圆牌,刻着一个“白”字。 “好看。”我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口。 甚至都忘了想,白昆怎么会提前准备好这些东西。 “实话说,上次爽完以后我就惦记着你这屁眼,本来想着你要是反抗,有的是办法把你监禁起来,打到你这辈子都只能当我的飞机杯。”白昆打开项圈,往我脖子上扣。 凉凉的触感冰得我哆嗦了一下。 锁扣在背后,白昆拿着钥匙转了几下锁住,笑着说,“没想到原来你是个随时随地都想被猛干屁眼的受虐狂婊子。” 我咽了咽口水,好像不小心错过监禁py,好可惜。 “虐待狂碰上受虐狂,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什么锅配什么盖。”锁好项圈,白昆拿着小钥匙,抬了抬下巴命令,“张嘴。” 我听话地张大嘴。 白昆把锁项圈的小钥匙丢到我嘴里,“咽下去。” 小钥匙比药片大得多,干咽根本不可能咽得下去啊。 “麻烦。”白昆解自己的裤腰带,我连忙张大嘴跪好。 他掏出鸡巴,对着我的口腔,尿了进去。 尿液冲着钥匙往喉咙口,我忙吞咽起来,这是主人的赏赐,要好好地吞下去。 下一刻,坚硬的金属钥匙卡在食道上,我梗着脖子,整张脸呛到发紫。 被小小的鱼刺卡到都可能会把人噎死,更不要说这样一把金属钥匙。 痛苦地捂着脖子,我瘫到地上蜷起来,拼尽全力也无法把卡在食道的硬物咽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别死啊。”白昆抬脚踢在我的小腹上,又猛地往我胸腹踹了好几脚。 他捏着我的喉咙把我提起来,砸了好几下我的胸口,肋骨应该裂了。 我高高仰着头,翻着白眼好一会儿,那钥匙划着我的食道下去了,跟生吞刀子没什么区别。 “咳……咳咳!”一口气顺过来,我呛咳了好久,胃酸从鼻孔里涌出来。 见我没死过去,白昆松开手,把我丢回地上。 项圈不算很紧,刚好贴着我的脖子,白昆满意地摸了摸,“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白昆的奴隶,除非你头断了,不然就得一辈子戴着这个项圈。” 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到几不可闻,“谢、谢谢主人。” 8 深喉口爆/掰X求C/窒息/Tg门/四肢折叠捆绑 我自己把衣服脱光了。 奴隶在主人面前,就要时刻展示着下贱的身体,等待着主人随时随地的使用。 白昆把袋子一翻,各式各样的道具和绳索抖落了一地。 我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张开的双腿间。 抬着头,我乖巧而又兴奋地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白昆。 我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垂涎骨头的狗,盯着白昆的裆部,想到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我的口水不由自主地疯狂分泌。 我竟从未发觉,被一个像他这样威武强壮的男人,支配的感觉是这么幸福,变成为他服务的专属性玩具,简直像是梦想成真一般。 “主人……请您让贱奴好好舔弄您的大肉棒吧。”我伸出舌头,一脸下贱地乞求。 白昆把他的运动裤褪下踩在脚底,半硬的鸡巴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求求主人,求主人赏赐我您的大肉棒吧,好想要……”口水流到下巴上,我跪直上身往白昆的双腿间凑过去。 “手背在身后,要是敢松开,老子揍死你。”白昆伸手捞过的后脑勺,直接粗暴地将鸡巴捅进我的嘴里。 喉咙被顶开,我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又连忙将手背到身后跪好。 白昆抓着我的脑袋,狰狞的鸡巴在我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下巴几乎要断了,又胀硬了一圈的鸡巴直接戳到喉结处,甚至更深,明明喉咙被过度撑开而极度痛苦,但下身鸡巴却立马翘了起来。 渴望了太久,只是被鸡巴操喉咙,身体的反应却这么大。 “不会吸吗?再吞深一点,你这贱货。”白昆一巴掌殴在我脸上,揪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脑袋,我的脸上已经满是口水泪水和各种透明液体。 “对不起主人,呜唔……唔!”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白昆又猛地将我的头按回他的双腿间,又重又深地抽插。 他大腿的肌肉甚至有些硬,充满了力量感,而我几乎被完全掌控,无力地挂在他的双腿间,就像用于处理性欲的飞机杯一样。 “呃唔……”双唇被磨破皮了,硬得发烫的柱身进出我嘴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不受控制的吞咽带来的紧致感让白昆更加暴虐地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捅得深得不能再深。 头仰到极致,脊椎要断了一般,我张着双腿,浑身肌肉绷紧,鸡巴硬挺挺地射了出来。 白昆双腿夹紧我的脑袋,嗤笑了一声,“连碰都不用碰,都能高潮,操个喉咙就能爽成这样,你还真是骚到没边。” 我深深地吸气,鼻腔里全是白昆下体的腥臭味,嘴角却扬起来,真的好爽,被主人当成飞机杯也太爽了! 白昆也有段时间没有发泄,他没有用我的嘴太久,就把鸡巴拔了出来。 “我也要射了,给我趴下。”白昆踩着我的后脖子,让我完全趴跪在地上,射在我赤裸的后背上。 他用力碾了碾我的后脑勺,小腿肌肉性感十足。 脸压在地面上挤到变形,我好像又要射了,我高高翘着臀部,用双手掰开露出屁穴。 身体里酥麻饥渴难耐到极点。 “请请主人随意使用贱奴的骚屁眼。”即使被踩着脑袋,我扭着腰,毫无廉耻地乞求侵犯,“我是个离开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抖M骚货,求求主人用肉棒狠狠地侵犯骚屁眼!求求主人!” 口水淌到地上,我下身垂着的鸡巴抖了抖,竟然像失禁一样又射了出来。 竟然求操求到高潮了。 “呃呃啊——肉棒!想要肉棒!”我翻着白眼,嗑药似地蠕动。 “你还真是贱到无药可救。”白昆踹了一脚我的屁股,拖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一插到底。 又粗又长的鸡巴瞬间将身体狠狠填满! 好幸福,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主人! 我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承受着身后凶狠的侵犯,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喊叫。 “啪!”白昆厚实的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一边操一边用力地抽出红肿的巴掌印。 我几乎撑不住地要往前滑,他的虎口卡在我的腰边,就这么死死地将我定住,又快又猛地捅进我的身体深处。 “呃呃呃……!”我浑身都在打颤。 这个也太刺激了,高潮,高潮感觉又要来了。 他除了力气大又粗暴,操我的时候,还特别喜欢掐我的脖子。 当然,这也是我无比期待的。 在白昆的手往前伸猛地掐住我脖子的瞬间,我一下又射了! “真他妈又软又紧。”白昆捏蚂蚁一样捏着我,因为屁穴收紧而更加舒爽地快速打桩。 我爽得白眼直翻,内脏好像要被捣成烂泥,四肢酸软酥麻。 “又又去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我张嘴吐着舌头,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高潮。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在无尽的窒息中,收缩的肠道紧紧吸裹着主人的巨屌,在又深又重的撞击下,前列腺疯狂地颤栗,快感直窜大脑。 要连脑汁也射出来然后死掉了! 白昆再次展现了他的雄风,换姿势拎着我的脖子活生生操了近一个小时。 我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在失禁喷出的尿液里。 终于浓烫的精液灌进我的体内,我仰着头,发出阵阵喑哑的喘叫,“呃呃啊——啊主人!” 浑身的骨头被拆散了似的,白昆把我扔在地上。 他上衣都没脱,对他来讲,距离上次做已经过了一个月,所以离尽兴还早着。 这时,不知是隔壁还是楼下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骂声。 还有砸墙泄愤的砰声。 城中村旧楼的隔音本身就极差,明显周围邻居被这动静给吵到了。 白昆不耐烦地捋了一把头发,朝我呸了一口唾沫,“你这声喊的,整栋楼都知道我在干你。”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立着凑到白昆挂着液体下垂的鸡巴边,卖力伸着舌头去舔,“主人,我被听见也没关系,主人只管尽兴。” 各种混合液体滑腻地糊满口腔,我大张着嘴,吸舔着主人的龟头。 “你这变态被听见只更兴奋吧。”白昆踩了踩我的鸡巴,用脚趾缝夹住我的鸡巴拧,“谁管你了,等会别有人报警了。” “……唔唔。”我含着满满一大口摇头,又吐出来,“主人放心,这里住的人都不会管闲事,之前半夜我爸提着我脑袋撞了一小时墙,把整栋楼都吵醒了,也没人报警。” 旧楼破烂阴暗,住的都是些走投无路,甚至亡命在逃的人,都是些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楼里卖淫赌博是常有的事,这种动静大都见怪不怪了。 把白昆的阴茎细细舔了个干净,我把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仰着头讨好地望着白昆,“请主人随意尽兴地处置贱奴。” 像上次在仓库那样,尽情地捆绑殴打,把我蹂躏侵犯到疯掉。 “看来你还是张完美的卫生纸啊。”白昆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掀到地上,一屁股坐在我脸上。 他的体重几乎要把我的鼻骨压断,臀缝就在我嘴巴上蹭,“鸡巴舔干净了,后面的屁股也给我好好舔。” 他的肛门在我眼前放大,屎碴子就挂在我的鼻尖,难闻的臭味熏得我本能地飙泪。 但这是主人尊贵的屁眼,帮主人清洁是肉便器基本的修养。 我伸出舌头,舔下一粒屎碴咽了下去,除了屁眼周围,肛门的里面也要好好清理,于是我将舌头伸进主人的肛门里,费力地舔着肠壁。 “我可是为了你特意没擦屁股,以后你就是我专用的卫生纸。”白昆坐着我的脸,大腿根压着我的肩膀,双手揪着我肉丁一样的乳粒。 他的巨屌在我的肋骨上摩擦,渐渐硬起来。 我的鼻子和眼睛都埋在主人的屁股里,呼吸很困难,而主人正坐在我脸上,用着我搓衣板似的胸口乳交。 他完全没把我当成人对待,我就是个一次性的飞机杯。 虽然刚刚才高潮过,舔着主人的肛门,竟然渐渐变得美味起来。 “呼唔——”我用力地吸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小腹肌肉绷紧。 我竟然,闻着主人的肛门,也快高潮了。 “够了,不许射。”被发现了,白昆从我脸上起来,揪着我的头发,看着我毫无理智的一脸意乱情迷。 他啧了一声,命令道,“你这变态这么能射,从现在起,没有我的批准,不许射,听明白没有。” “是,主人。”我连忙应声。 下身好硬,但这是主人的命令,我要好好遵守。 白昆拿过一根铁链子,扣在我脖子的项圈上,铁链铁项圈的重量沉甸甸的,铁链是活扣,可以在项圈上移动。 这样装扮,我很像一个等待处刑的囚犯。 接着,白昆手拿黑色的胶带,将我的手臂折叠,熟练地就像粘快递盒子一样,把我的小臂和上臂缠住,捆在一起。 两只手都被捆好,他粗鲁地将我的小腿同样折叠,用胶带缠住跟大腿捆在一起。 四肢都被紧致地束缚住,我趴在地上,就像一条狗,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来爬行。 白昆手里抓着铁链,用力拖扯,我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拽得脸着地摔在地上。 脸憋得发红,脖子快要被铁项圈勒断,我不停地扑腾,就这么被白昆拽着脖子拖进厕所。 厕所小得可怜,门已经没了,门框上只挂着半块布。 而且建楼年份久远,所以没有马桶,而是蹲便池,墙面和水管上都是冲不掉的黄褐色污渍。 地砖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脏臭到令人作呕。 “呵。”白昆一脚将我踹到蹲便池上,他才有位置站,嘲讽道,“这便池跟你这肉便器可真配。” 四肢被捆紧,我瘫倒在臭味冲天的便池上,呼吸急促地吐出舌头。 一想到主人会像使用便池一样使用我,下身就硬得像发情的狗,哼哧哼哧地呻吟起来。 不,我才是主人专属的便池,好想要全身都沾染上主人的味道。 我头歪在便池边,挣扎着虔诚地高高撅起臀部,露出自己骚红的屁眼。 就像一只真正的肉便器。 9 脏厕/脑袋塞便池里/成为便器/淹水刑罚/控制 “张嘴,臭抹布。”白昆在我旁边蹲下,揪着我后脑勺的头发。 我听话地张大着嘴,把舌头吐到最长。 白昆手里揪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就像拿着一块抹布一样,往蹲便池的边沿舔去。 他强制的力气是我完全无法反抗的,我的口水湿哒哒地往下流,舌面被迫贴着蹲便池舔过去。 消毒水混着排泄物的恶臭味扑鼻而进,就像催情药一样让我兴奋到无法思考。 他一下一下按着我的头,把蹲便池擦了一圈。 “不会吧,连舔厕所都这么兴奋,简直是个极品淫贱的抹布。”白昆揪着我的后脑勺,突然抬手猛地把我的脑袋往便池里头按下去,“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尽管我个子矮瘦,但以便池的尺寸,脑袋要卡进去,还是很困难的。 白昆站起身,用脚一下下踩着我的后脑勺,暴力地硬生生把我的脑袋踩进便池里! 脑袋完全卡进便池里,耳朵被彻底夹住,耳骨好像折断了,剧痛差点让我晕厥过去。 凹槽里的污水漫过鼻子,呛得我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双腿被折叠,膝盖撑着地面,勉强地抬起腰,我就像个从便池里长出来的屁眼。 这时,白昆按着我的后腰,将鸡巴捅进我的身体里,立马爆发一阵剧烈的快感。 “唔噗——”因为窒息,我浑身抽搐着,忘了主人的命令,被抬高的腰腹绷紧,发情畜生一样射了出来。 “切,刚才又射了?”白昆阴狠地声音让我一阵胆颤。 “我、唔错了——主人。”五官被挤压到变形,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贱货,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服从不了。”白昆狠狠一顿猛操,快感疯了一样冲向四肢。 身后的撞击横冲直撞的仿佛要捣碎我的内脏。 我就像条狗,四肢被捆绑,脑袋卡在便池里,被冲撞得不停地抖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抽插。 我一张嘴,舌头和双唇就跟着撞击在便池里摩擦。 我痛苦万分又欲仙欲死。 快被操疯了! “作为飞机杯,你唯一的用途就是取悦主人,比主人先射你是怎么敢的?”白昆的鸡巴快要把我的屁眼撑裂了,顶得我的胃都要从喉咙里呕出来。 因为厕所太小,洗澡的花洒就在便池上方,平时都是站在便池上冲澡。 白昆调高了水压,打开花洒,水柱就冲着我的后脑勺冲下来。 便池里凹槽的水一下子漫起来,因为被我的脑袋堵住,水泄得很慢,很快就淹过我的口鼻。 因为脑袋朝下,水直接流进鼻子里,我想张嘴呼吸,立马呛了好几口。 头两侧被完全卡得死死的,我溺水窒息地挣扎扑腾起来。 我想道歉,但水流冲刷,我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咕噜”呛水声。 窒息让屁穴不断收缩,主人在我身体里又射进了很多精液,连小腹都有小幅度的隆起。 我快要被便池里的水淹死,想求救却无法发出声音。 白昆起身,好像出去了一趟,花洒的水没有停,他又进来,狠狠地往我屁股上抽了一棍子。 那力度几乎要把我的屁股抽烂,我猜他拿的应该就是平时追债干架用的胶棍,抽在手臂上能把人骨头直接抽断。 “你就是故意想要被惩罚的吧?”白昆又往我屁股上抽下来。 抽得我的头往便池边缘撞去,即使屁股上肉多,但依然痛得我生无可恋地哀嚎出声。 但因为被水淹,而更痛苦地被水呛了又呛。 白昆下手极黑如同刑罚,往我屁股上又抽了十几棍,整个屁股几乎没一处好的肉,紫红青肿得吓人。 一边被水溺得快要失去意识,一边又因为被抽的剧痛而清醒。 白昆痛打落水狗一样,打得我浑身疯狂颤抖,在水里呜咽窒息,喝进肚子里的水多得把胃都撑大起来。 “我倒没想到,边淹水边打,还能提高承受度,这倒是不错的调教方式。”白昆握着棍子,满意地欣赏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我。 已经到濒死的极限,白昆才揪着连在项圈上的铁链,就这么生拉硬拽,把我从便池中提起来。 噗——耳朵二次受伤,太阳穴两侧被卡出的乌青几乎发黑。 “啊——哈哈啊——”离开水面,我死里逃生地张大嘴拼命吸气,被捆的四肢仰面地扑腾。 白昆抬脚重重踩在我的小腹上,我立马呕出一口水来,因为呕得太凶,水从嘴里和鼻孔一起喷出来。 因为喝了太多水,白昆踹了好几脚我的肚子,我喷了一口又一口的水。 同时,屁穴不停冒着精液,双腿完全合不拢。 白昆关了花洒,高高站着拎着手里的铁链,把我的后脑勺对准便池的凹槽,一脚踩着我的脸,又把我的脑袋踩进便池里! 痛得就像拿铁锯锯开我的头盖骨一样,我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耳朵的存在。 于是,我成了被折叠四肢仰面朝上,头塞在便池里面,脸就长在凹槽里,屁眼撅起朝着主人的样子。 “这才像个肉便器的样子。”白昆满意地朝我呸了一口唾沫。 他在我身前蹲下,“管住你这没用的废屌,要是再敢乱射,给你抽断了。” “是、是,主人。”我艰难地开口,一幅差不多被玩坏了样子。 但白昆才刚热完身,他在我身前张开双腿蹲下,挺着巨屌插进我的屁穴里,撞在我被抽到重伤的屁股上。 “呃啊啊——”我张嘴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完全禁锢住,捆住的四肢只能小幅度地摆动。 白昆挺着腰耸动,满意地使用着我紧致的屁穴,时快时重地抽插。 他手里揪住铁链,往上拉扯,勒住我的脖子,憋得我长长地吐出舌头。 眼前发黑,我彻底成为不能动弹,卡在便池里高高撅着屁股,被主人随意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此刻我彻底明白了,我是为了主人神圣的巨屌而存在的,被这根雄伟巨屌侵犯是我的荣幸,被这个雄性器官支配,服从它的意志,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持久又粗暴的抽插撞在结肠口,快感酥麻不断,我吐着舌头,哼哼喘喘地呻吟出声,“哈啊哈啊”如同交配的母狗一般。 我彻底地淫乱堕落。 从此不再有身为人的意志。 主人太厉害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身几乎都挂满了主人的精液,主人依然兴致高昂地将巨屌朝着我的脸,将精液赏赐给我。 我张大嘴巴,贪婪地将主人的精液接住,美滋滋地吞咽下去。 “行了,废物性奴,射吧!”主人踩了一脚我的鸡巴。 这一声命令就像打开某个开关一眼,我以长在便池里肉便器的模样,浑身激灵,前所未有的汹涌高潮从鸡巴冲了出来。 四肢都在疯狂摆动,稀薄的精液仿佛要射到天花板上,我的嘴哦成圆形,每一根神经都疯了,爽得好像死了又死。 浑身上下脏透了,太过剧烈的高潮让我彻底臣服在主人的双腿下。 眼前高高在上的巨屌,成了我唯一的信仰。 “谢谢、谢谢主人。”我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10 像狗一样吃食/摸头安慰 已经天快亮了,满足后,白昆没有把我从便池中提出来。 他就站在我脸上,打开花洒冲澡,舒爽地哼着快活的小曲,他打了洗发水揉搓在头发上。 一边洗澡,他一只脚就踩着我的脸搓洗。 把他自己洗得差不多了,他才让到一边,花洒冲在我身上,他用脚草草地把我洗了洗,主要把精液冲掉。 我沉浸在主人帮我清洗的幸福中。 洗完澡,一身清爽,白昆就出了厕所,留下我还卡在便池里。 这是主人的安排,我不会提出任何异议。 厕所没有门,余光能看到白昆去了客房睡觉。 我成为新的便池,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到中午了,因为我听到外面走廊有外卖小哥打电话的声音。 白昆起床了,他下身套着一条宽松的短裤,打着哈欠走到客厅,直接开门,从门口拎进来一袋外卖,随手放到小茶几上。 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优美,他的长相虽然凶得让人不敢直视,但其实五官特别帅,过了一夜下巴有点胡茬,多了几分性感魅力。 他进来厕所,看都没看我一眼,确实便池也没什么好看的。 洗漱完后,他才站在我边上,掏出他的巨屌。 我立马将嘴巴张得很大,接住主人尿出来的圣水,完全地把主人的晨尿吞咽下去,没有溢出半点。 上完厕所,他拿过一旁的半桶水,泼在我脸上,就像冲厕所那样。 “还挺棒的。”白昆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他揪着铁链,把我从便池里拽出来,脑袋整个嗡嗡的痛得不行,他蹲下来,手里翻转着折叠刀,把我四肢上的胶带割断。 手脚一时没恢复知觉,我双眼惺忪地望着白昆。 “出来吧。”白昆起身。 我连忙跟在他身后,踉踉跄跄地爬到客厅去。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调教已经结束了,或者说,作为性奴被使用已经结束了。 “痛不痛?”白昆打开外卖袋子,拿出饭盒,敲了敲筷子。 我跪在他脚边,端着屁股不敢坐下去,一碰就痛得要命。 白昆捏着我的下巴,端详了一下我的脸颊和耳朵,估计伤得也挺重,他皱起眉头,说:“吃完饭,带你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 白昆点的是小碗菜,两个米饭四个菜,明显的两人份。 我愣愣看着米饭,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昆。 如果主人让我跟他一起吃饭,对我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情,我宁愿主人再抽我一顿棍子,我也绝对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吃饭。 白昆把外卖盒盖子都打开,豆豉排骨香菇滑鸡干锅豆角水蒸蛋,另外商家还赠送了一根肠,极其常见的小碗菜外卖。 白昆手里拿着一个盖子,挖了半份米饭在上面,浇了一点排骨汁,搅拌了几下,扔到他脚边,朝我抬了抬下巴,“吃吧。” 我激动得心快跳出来,被主人理解和照顾简直像做梦一样。 狗食一样的米饭就在地上,我跪趴着低下头,虔诚地伸出舌头,美滋滋地吃起来。 如果我有尾巴的话,这会儿已经摇上天了。 比起以往,我回家经常只有隔夜菜和馊饭,主人给的浸了汤汁的米饭前所未有的美味,我哼哧哼哧地像小狗一样舔食。 刚吃了一会儿,后脑勺突然被东西砸了一下,一块排骨骨头掉到我面前,是主人吃过的! 我连忙上前,用嘴把骨头叼回自己的米饭上,啃了起来。 上面还剩有一点点的肉,肯定是主人故意留给我的,我仔仔细细地把骨头啃了又啃。 不知为何,有眼泪从眼眶中溢出,一颗颗掉到米饭上。 可我明明感到的是幸福和满足啊。 我垂着头,吃着混着自己眼泪的米饭,肩膀不受控制地因为抽噎而抖动起来。 “吃个饭哭成这样?”白昆叹了口气,揉了揉我后脑勺的头发,动作竟然有些温柔,像在摸一条狗狗,“都说了吃完饭带你去医院。” 我哭得更凶了,白昆嘴里含着饭菜,犹豫了会,一筷子夹起那根赠送的肠,放到我的米饭边上,“给。” 看着这根可能只有淀粉连肉都没有的肠,我挂着泪笑了出来。 “谢谢主人。”我磕头一样咬住肠,虔诚地道谢。 我在心里想,就是死了也要转世投胎再继续做他的奴隶。 白昆饭量大,一份半的米饭全都被他吃了,一边吃一边把啃过的骨头扔到我面前,还有他不爱吃的香菇,也丢给我。 水蒸蛋他好像很喜欢,端起来几口就炫完。 我默默地记下主人的喜好,如果有时间的话,要好好学习一下做水蒸蛋。 我是一条乖巧的狗狗,把地上的米饭舔得干干净净,骨头也全都叼到盒盖上啃,把沾到地面上的汤汁舔干净。 吃完午饭,白昆收拾掉外卖盒,穿好衣服,看到我还跪在地上,气笑了,“你不会要爬着跟我去医院吧?” 好像确实不太行,不过我也可以不用去医院。 “滚去穿衣服。”白昆看穿我心思,推了我一把,没好气地说。 我赶紧收拾好自己,跟在白昆身后出门,虽然站着,但我坚持落后于白昆半步,就像他的小尾巴一样。 挂的是全科医生的号,医生手里拿着刚拍的脑部片子,确认地念了一遍上面的名字,“谢耳?” “是。”我坐在椅子上,点头应了一声。 白昆以我监护人的身份,给医生解释的是,孩子在厕所里不小心滑倒,脑袋卡进便池里了。 虽然我特意穿了一件带帽卫衣,脖子上的项圈还是隐约露出一点。 医生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我装出天真的样子,又说了一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把脑袋扎进便池里面了。 医生这才收起疑虑,敲着片子说,“外伤比较严重,耳骨裂了,其他问题不大。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点,要是颅内出血就麻烦了。” 处理好外伤,医生在我头上缠了几圈绷带,一边开住院单子一边说,“建议住院一天再观察观察。” “不用、不用了医生。”我连忙拒绝,想起来晚上酒吧那边还有排班。 白昆直接接过医生手里的住院单,拉着我手腕往护士站走。 因为在医院走廊里,我不敢大声,怯怯地喊了一声,“主人。” “招财猫”的事情,是肯定要跟白昆坦白的。 作为主人的奴隶,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还能不能去工作,全都是主人说了算。 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我仰着头,“能不能去车上?” 白昆也没坚持让我住院,毕竟住院费也不便宜。 回到白昆的车上,我把“招财猫”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白昆,包括已经拿到的薪水,我上供一样将手机举到白昆面前。 “你这身体还真是赚钱。”白昆点了一根烟,查看着我的转账记录,“但是你主人我,不缺这一点。” “我说过,你这辈子唯一用途就是做我的飞机杯,骚浪的下贱样也只能展示给我看。”白昆吐了口烟,淡淡地说,“要是哪天我用得着你去卖身赚钱,也全由我来安排处置。” “就你这身板,开个轮奸趴,一场二三十号人的会员费,比你去当猫赚得多了去。” 白昆的话我深信不疑,他给我拍的片子,一下子就把债务全都还清了。 我满眼崇拜地看向白昆,由衷地问,“主人,你是不是很有钱?” 白昆不置可否地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工作?”我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如果白昆其实很有钱的话,大可不用干追债人这种刀尖舔血的活,不过对他的性格而言,又好像很适合他。 “不会纯粹是,因为喜欢?”我大胆地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有问题吗?”白昆嘴角扬了扬,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眼睛都睁大了,想起白昆以往残暴的行径,对他来说,他的性格暴力残忍,而追债的工作刚刚好能让他发泄。 他的施虐性欲癖好是天生的,就像我骨子里就渴望受虐一样。 所以当追债人这份工作,还真的就因为喜欢揍人,喜欢把人殴打到屁滚尿流,才干的。 想到这,我乐呵地笑了一下。 “问的什么蠢问题。”白昆把烟灰抖在窗外,继续说,“不过以后有你这个沙包,应该也会少去,会把精力放在几个公司的经营上。” “你也把你那破工作辞掉。”白昆手夹着烟星指了指我,阴狠道。 “是,主人。”我猛地点头,“奴隶毫无价值的屁穴未必配得上主人,但无论如何,请允许贱奴伺候您。” 白昆推了一把我裹满绷带的脑壳,“滚去住院,把伤养好了再好好调教你。” “主人,因为之前签了合同,辞职的事,能不能请您……”我支吾着,“招财猫”的合同签了一年,如果提前辞职的话,要赔很高的违约金。 “虽然这种事情不应该麻烦主人,但是贱奴没有身体的自主权,实在没办法自己解决,恳求主人帮帮贱奴。”车里空间有限,不然我肯定会立马跪下来。 白昆拿过我的手机看合同,眼神亮了亮,“你们经理叫白年?” 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确实合同是白经理签的,白经理的全名正是白年。 “想不想再要一个主人?”白昆碾灭了烟,将我卫衣里的项圈往上一提。 我清澈的眼神里写着两个问号。 ?? 11 努力成为合格的/基础训练 直到第二天出院,回到三楼那个破房子,我才想明白白昆话里的意思。 因为工作关系,白昆长相狠厉阴鸷,加上接近一米九的强健体魄,不说话的时候称得上凶神恶煞。 而白经理经常一身西装皮鞋,待人接物都是彬彬有礼,有种生人勿近的高冷英俊。 加上在他们俩面前,我几乎没有正视他们的机会。 以至于我一直没发现,他们俩长了一模一样的五官,白昆和白年是双胞胎兄弟。 我的合同解除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想起在前台不止一次给白年舔鸡巴,那是和白昆一样傲人的巨屌,如果白年也成为我的主人,我简直冲昏头脑一样兴奋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这个房子虽然小,但白昆觉得很有氛围感。 阳台铁窗,加上客厅水泥地板,配上我脖子上的铁项圈铁链,就是纯纯的监狱风。 所以白昆把这个房子买了下来。 我也才真正感受到,白昆是真的有钱。 听房东说,他把这一层三套房都买下来了,打通了另外两套房子,请了装修队搞装修。 但是他命令我,一步都不许进隔壁打通的那间房。 主人的命令我不敢违背,所以只能偷偷猜测,他估计在搞什么大型的调教主题间。 我依然睡在客厅的毛毯上,蜷缩在上面让我有种安详的安全感。 脑袋上的绷带拆除前,白昆跟我透露过,他顶多算得上是下手重,爱好殴打和性暴力。 他说,白年是真正精通调教的抖S,白年的手段那才叫糟践人。 听说的时候我不以为然,甚至隐隐兴奋期待。 后来我身体力行地感受后,才知道,跟白昆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那是后来了,复查过脑袋后,头上的绷带总算拆了。 先说明一下,只要哪次调教的动静比较大,基本上事后白昆都会把我送到医院积极治疗,流程都差不多,所以后面不会再讲去医院了。 只讲主人们对我进行的那些精彩绝伦的调教。 拆完绷带的第二天,先来三楼的是白年。 他依然是一身黑西装,皮鞋亮得反光,有段时间没见过白经理,所以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我打开门,白年站在门口,微皱眉头打量着我,抬手捂了下鼻子,明显对这个潮湿破旧的环境很嫌弃。 我身上一丝不挂,除了脖子上的铁项圈以及垂在身前的铁链子。 前面强调过,奴隶的身体要做好随时随地被主人使用的准备,所以只要在这个房子里,我身上都不会穿衣服,后面也不会再特意说明这一点。 见白年迟迟没有进房间,我连忙跪下,俯下身体在他鞋面上一吻,刚想开口称呼主人,白年冷冷的声线打断我,“叫我白先生。” 他的意思是,我还没资格当他的奴隶。 我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俯着身体,在他西装裤笔挺的双腿间微微抬头,“是,白先生。” “我只是接受了我弟弟的提议,帮他暂时看管和调教一下他可爱的小性奴。”白年全身修长挺直,颔首用看小猫的眼神俯视着我,嘴角的笑甚至有点温柔。 “……主人去哪里了?”我好奇地问。 前几天白昆还来给我喂过食,但确实两天没来了,去医院复查拆绷带也是我自己去的。 “被迫继承家业去了。”白年耐心地给我解释,“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以至于我对他的初印象,虽然长着和白昆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几乎同比复刻一样,但他看起来并不会像白昆那样,对人抬脚就踹或者狂扇巴掌。 大概是,白昆脾气臭,白年脾气冷。 “白先生,要、要进来吗?”我退到玄关,恭敬地俯身。 他没有脱鞋,长腿几步迈到沙发坐下,神色挑剔地环视了一下房间。 我膝行到白年的脚边,有些紧张地望着他,尽管很想要舔他双腿间的鸡巴,但我还是自觉的没敢开口。 白年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就像我也只是房间的一个摆设,他翘着二郎腿,“今天我不打算调教你。” “?”我一下子失望得头发耷拉下来。 “太青涩了,我不喜欢废物蠢货。”白年居高临下,他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至少要稍微有点性奴的样子,我会给你先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 我眼睛又一下睁大了,对白年说的性奴基础训练充满期待。 “舔。”白年眼皮微抬,冷淡地开口。 我抬起头,以为他要赏赐我舔鸡巴,但他的双腿依然交叠着,皮鞋面在我面前高高地扬起。 猜白先生的心思好难。 我咽了咽口水,唯唯诺诺地凑上去,鼻尖在皮鞋上嗅了嗅,皮革混合着鞋油的味道,鞋面有一小块弄脏了。 不知道有没有猜对,我犹豫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去。 白年的神色终于一松,“还不算太笨。” 被表扬了,我膝盖并拢,更加卖力地伸长舌头,细细地将白年脚上的鞋面舔了一遍,隔着鞋袜贪婪地吸嗅先生的味道,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 将鞋子舔得足够干净了,我才敢怀着小心思,彻底伏在地面上,侧着脑袋钻进皮鞋底下,粗粝的沙尘刮得舌头好痛,口水沿着鞋底边缘嘬出水痕。 白年脚下突然用力,鞋底碾踩在我的左脸上,“果然是被脚踩都会兴奋的抖M。” 被先生看穿心思了,尽管脸颊被踩到变形,我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长长吐着舌头,口水拖到地上,重重地深喘起来。 “躺好。”白年在我左脸印下一个清晰的鞋底印。 我听话地仰面躺着,仰头翘着鼻子去闻白年鞋子的味道。 “好好闻着这个味道自慰。”白年上身往前倾,禁欲的西裤脚露出一截脚踝,亮面皮鞋无情地踩上我的正脸。 “唔是——先生——”我将手往双腿间的鸡巴,一边被踩脸,一边自慰。 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显得被踩在他脚底下浑身赤裸,发情一样兴奋得浑身颤抖的我无比淫荡。 “知道巴甫洛夫实验吗?”白年悠闲地踩踏着,若有若无地笑了下,知道我不可能懂这些,就换了种说法,“好好记住这个味道,只要经常训练,有一天你的身体就会变成只要我一踩你的脸就高潮。” 先生脚的味道充斥着我整个鼻腔,暴力的踩踏让我呼吸困难,脑海里的神经却兴奋到颤抖。 我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高高仰起,夹着双腿在先生脚下射了出来。 这是白年说的基础训练中的一种,我在他脚下自慰射出来的花的时间越来越短,后来有一次他脱了鞋,穿着袜子的脚底一下踩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立马紧绷,差点就直接射了。 比起这个训练,其他训练内容简直让我吃尽苦头。 每天要保持屁穴的清洁,所以早晚需要各进行一次灌肠,灌肠的溶液是白年调制的,除了能深度清洁肠道外,还能让屁穴保持润滑。 刚开始的时候,屁穴里总是随时地冒出透明的液体,让我很惶恐,因为就好像跟女人的逼一样。 白年说,只要早晚各一次,我的屁穴就能真的变成逼。 成天都湿哒哒的只想要被鸡巴操。 客厅里的毛毯更加像个狗窝了,白年在边上给我放了两个狗碗,一个放狗粮,一个有时候是水有时候是牛奶。 我偷偷用手机扫过囤在阳台的各式狗粮,被价格惊得下巴快掉了,当人的时候,我都没吃过这么贵的东西。 我很想要一个狗笼,但白年说,他们要的是一个性奴隶,所以不会把我养成一条狗。 不过如果我能完成好训练,作为奖励,可以对我进行狗笼调教。 我更加卖力地想要快点完成白年的基础训练。 花时间最长的一个训练是跑步机训练,这个我真的要好好讲一讲。 12 跑步机爬行训练/人形犬捆绑g钩 在白年面前,我以跪立背手和跪趴四肢着地两个姿势为主。 为了让我的姿势更加漂亮,跪趴爬行的时候,白年拿了一根肛钩,一头的弯钩上是个圆钢球,而且钩身粗度几乎有三指粗。 将弯钩的钢球塞进我的屁穴里,肛钩的直杆那头就连在我后脖子的项圈上。 肛钩的长度要比我的身体短,所以我要尽力地塌着腰,仰起脖子,只要稍微低头,肛钩就会拉扯到屁穴。 就算只是爬行,都能感受到拉扯,白年拿鞋底抽一下我的屁股,都能让我嗷嗷惨叫。 但白年夸我这个姿势特别漂亮,细瘦的腰身弯下一个弧度,精钢制的肛钩沉甸甸地压在我背后,将我的脖子和屁穴极限地拉扯连结在一起。 因为这个房子实在太小了,根本没有空间训练爬行,所以白年让人把储物间的杂物全都清空,放了一台跑步机,剩下的空间还能放下不少的道具。 每天白年会让我在跑步机上爬行一个小时,当然是戴着肛钩,而且他还会将我脖子上的铁链固定在跑步机履带前面的位置,绷直。 这样如果我爬得太慢或者走神,都会被铁链拽住脖子。 如果摔倒在跑步机上,就会被扯着脖子翻滚,屁穴几乎要被扯烂,脸还会被履带狠狠摩擦。 没错,我摔过不少次,而履带根本不会因为我摔倒而停下来,依然机械地转动着,铁链拖着我的脖子,一下子就窒息到满脸涨红。 而因为白年不喜欢太吵,他经常用各式的口塞,把我的嘴堵住,所以我只能拼命地自救,爬起来跟上跑步机的速度,继续爬行。 在我终于能稳稳地在跑步机姿势漂亮地爬行,白年开始调高速度,并且在我身上加上一些小玩具,比如夹在乳头上的小钢球、阴茎棒、电击片,或者一时兴起往我身上滴蜡。 所以每天我从跑步机上下来,几乎都精疲力尽,口水横流,鼻青脸肿,四肢抽搐,有时候失禁有时候射精,就没有不狼狈的时候。 关键接下来才是跑步机的重头戏! 白年将我的四肢折叠起来捆绑住,就像人形犬一样,那天被白昆拖到厕所里就是这么绑的,只是白年用的是麻绳。 这个姿势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来爬行,我连站稳都困难,爬一两步就歪七八扭的。 捆完白年依然给我戴上肛钩,他抓着肛钩的直杆,像提工具箱一样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放到跑步机上。 我彻底慌了,平地上我都爬不麻利,更何况跑步机! 白年挑了个口塞,在我开口前,抵着我的舌头塞了进去,紧紧捆在我脑后。 两边的乳头各夹上挂着钢球的乳夹,扯得乳头又尖又长。 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白年,但是没有用的,他一手拽过我脖子上的铁链,绷直了固定在跑步机上。 于是跑步机的履带上,我四肢被折叠捆住,背后连着肛钩,仰着脖子戴着口塞,瘦小的身体显得更像小狗。 白年半蹲着,满意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微笑着按下跑步机的开关。 履带往后跑动起来,下一秒,我立马被铁链扯着脖子摔翻在跑步机上,被履带转动着翻滚起来。 “呜唔——嗷嗷——”我发出凌乱模糊的哀嚎,四肢不停地扑腾,拼了命想要在跑步机上站起来,脖子被项圈吊着,勒到窒息,肛钩在身体里疯狂地搅弄,把屁穴扯出一个肉洞来。 白年欣赏着我就像个肉团一样,刚扑腾着爬起来,又踉跄着摔倒往后滑,涕泗横流地垂死挣扎。 “真有趣。”白年微眯着眼,就只是看着。 这一个小时我简直不知道是怎么渡过的,基本上爬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没爬动几步就又摔下去,几乎都在被吊着脖子翻滚。 但也是射的最多的一次,下身垂着的鸡巴一直在抖,跟失禁似的不停地流水。 直到训练了五天,我才勉强地能以折叠四肢的姿势在跑步机上站稳。 “真像一条学走路的狗狗。”白年一点点地提高速度,我也能摆动四肢跟上。 有时候白年会陪着我训练,他将铁链抓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固定在地面上。 当然他一定不会放水,甚至会在我全神贯注爬动的时候,突然猛地一扯铁链,把我拽得摔个狗啃泥。 也有时候拎着把我放到跑步机上,定好时间,他就出去了。 中途偶尔会进来看一下,或者恶作剧一下,比如有次,我仰着头正稳稳地爬行着,他手里拿着一大把塑料夹子,开始往我身上夹。 夹衣服那种塑料夹子,夹上身并不会特别疼,他一个一个地,往我的腰侧、屁股、耳朵……有肉能夹的地方夹了十几个。 虽然被他骚扰着,但我依然平稳地爬行,就像在走T台的模特。 夹子连着线,他手里抓着一把线尾,恶劣地猛抬起手,十几个夹子同时被瞬间扯掉! “嗷!”我惨叫着乱了步伐,立马摔翻在跑步机上。 白年手里拎着夹子,放声大笑好一会。 好吧,我还没见过白年笑得这么开心过,让我多摔几次摔得更难看都没关系。 过了半个月,我进步的速度飞快,连我自己都感到非常骄傲,有时候训练结束,我直接以人形犬的姿势,爬回到客厅,又稳又骚。 当然,这都是白年费心训练的成果。 这幅身体在白年的训练下,日渐变得更加的淫荡饥渴,就像染上了性瘾,离了鸡巴就再也活不下去。 对于性奴来说,随时发情的漂亮身体,才能让主人更有使用的欲望。 白年说,我看起来,总算勉强有点性奴的样子了。 在我满心欢喜的注视下,白年告诉我,准备对我进行一场正式的调教。 因为这个房子实在太小了,对白年来说,基础训练还行,但要进行调教,根本施展不开。 所以地点在我之前做招财猫工作的酒吧,那个酒吧有情趣业务,提供各种主题的调教包厢。 白年是酒吧经理,调教包厢他都可以随意使用。 他告诉我包厢号码和时间,让我准时出现。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13 皮带抽X/吊绑/R夹挂重物/玻璃棒C进膀胱/极憋尿 酒吧工作人员是晚上8点开始上班,酒吧9点正式营业。 为了好好表现,我七点半便到酒吧,穿着带帽的卫衣,宽松的上衣里面,兜藏着沉甸甸的铁链条。 因为到得太早,我在员工出入口等着,确保白年一到就能看到我。 期间还碰到不少之前的同事,但本来他们也不待见我,对于做那种没羞耻没尊严工作的人,他们都不屑于打招呼,甚至一看到我,就像躲什么恶臭的东西一样迅速避开。 眼巴巴等到七点五十,白年穿着正装出现了,上班时候,他的胸口还会别上一块写着名字的牌子。 “白先生。”我眼睛亮亮的,站在入口朝他露出一个甜笑。 白年微微皱眉,抬腕看了眼手表,神色不悦道,“跟我来。” 旁边就是消防通道,他推开消防门,我跟在他身后,进入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我立马在他身前跪下,把双手背在身后。 “啪!”白年扬手,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现在几点?”他的声音冷得让人不禁寒颤。 “……七、七点五十,白先生。”我顶着红肿的脸,小心翼翼地回答。 “啪!”他又给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我磕破了唇角。 “我让你几点出现?” “八、八点,先生。”我垂着头眼眶红起来,眼泪缓缓地攒起来。 “啪!”第三巴掌把我扇得往墙上撞去。 “我还以为你蠢到不会看时间,原来是明知故犯呢。”白年咔哒解开自己的皮带扣,不耐烦地抽拉出来。 “我、我错了,先生,我只是担心迟到。”我连忙爬回白年的脚边,俯身道歉。 “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性奴修养。”白年揪着我的头发,声音冷硬低沉,“主人让你几点出现,早一秒晚一秒都是违背命令。” “虽然我只是代主人,但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白年站起来,手握着皮带在虚空中抽出一声巨响。 “奴、奴知错了,先生。”他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我不由得心里有些犯怵。 “把屁股露出来,抬高。”白年命令道。 我忙把裤子脱了,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臀部,露出刚灌过肠湿润的屁穴。 “啪!”皮带甩开,又准又稳地抽在我的屁穴上,疼得我眼泪啪嗒落下。 “谅在你是初犯,提前了十分钟,这次只罚十下。”白年抬腕的动作很性感,抽下来的力道像刀子一样。 太疼了,每打一次,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抽搐。 整整十下,全都毫无偏移地抽在我屁穴上,本来就十分脆弱的地方被抽得红肿起泡,稍微收缩一下都疼得我不停地抽气。 打完,白年将皮带折叠团起来,蹲下身,捏住我还在颤抖的臀部,将皮带往我屁穴里塞。 三指宽的皮带,折叠起来不止三指厚,就这么往我被抽肿的屁穴硬生生塞进去。 “——呃啊啊啊!”我埋头翘着屁股,惨叫声把一整栋楼的楼梯间声控灯都震亮了。 一整根皮带只剩下皮带头铁扣露出外面,屁穴里有种被极度撑开的膨胀感。 我深深地抽气,才刚缓过来,白年拉过我脖子上的铁链,站起身,“马上八点了,我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 调教包厢在四楼,白年就这么拽着铁链,像遛狗一样,从消防楼梯往上走。 我连忙四肢并用,紧跟着他爬上去。 好在跑步机的训练成果显着,我才能稳稳爬到包厢里,没有再犯错,而且即使没有佩戴肛钩,我依然塌腰翘臀,爬行的姿势漂亮骚气。 包厢的主题竟然也是监狱,应该说,是现代监狱的刑讯室。 角落里是关犯人的铁窗屋,墙边是十字刑架,另一边有台看起来很复杂的机器,操控台按钮非常多,台面上还摆着各种针剂之类的液体道具。 进了调教包厢,我总觉得,白年就像变了个人,身上有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强势气场。 他的身材穿西装真的很帅,又高又挺拔,此时就站在包厢正中。 我跪爬到他的脚边,被掌控的感觉更加强烈。 “进了这里,取悦主人就是你唯一的作用,作为性奴要全身心地信任主人。”白年的语气就像在说吃饭一样平淡。 “是,先生,贱奴的身体由主人随意处置。”我的心跳猛地加剧,彻底臣服在他脚边。 天花板上垂下来四根麻绳,白年拉起我的手腕,动作专业地用两根绳子在我手臂上缠绕打结,强硬地将我双手掰到身后,反绑捆住手腕。 他又拉过一根绳子,将我的左腿折叠,先从膝盖处打结,绕着绳圈将大腿和小腿完全折叠捆绑在一起。 白年很享受捆扎人体的过程,他的绳艺手段很专业,打的结漂亮结实。 完成后,他按了某个开关,在嗡嗡声中,我被三股绳子吊了起来,身体缓缓上升,直到只剩下右脚尖勉强地点在地面上。 他把捆着左腿的那股绳子又收短了一些,这样我的上身就朝下倾,臀部往上翘,悬空感更加强烈。 我的右脚艰难地撑着地面,无力地颤抖着,四肢感觉要抽筋了。 因为视线朝下,只能看到白年笔直的双腿。 他走到仪器前,我听到玻璃器皿碰到一起的清脆声响。 再走到我身边时,眼前出现一双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手里有一根玻璃棒,比一般阴道棒要粗,所以橡胶手套在我的龟头上揉弄,硬生生插进去的瞬间,我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玻璃棒在鸡巴里每进一寸,都剧痛无比,但白年毫无留情地插到底,甚至插进膀胱里,彻底堵住尿道。 他摸了摸我的项圈,扣上一条细链,接着像在组装什么机械一样,在我的乳头各夹上一个十字形的乳夹,随着他指尖拧动,从各个方向牢牢地夹紧我的乳头,乳夹中间也有一条细链,中间有个铁环跟脖子上的细链连在一起。 他拎着6L升装满满的水瓶往铁环上挂住,单手拎都费劲的重量瞬间将乳尖极限地扯到最长。 “啊啊好痛——啊”我差点咬破舌头,双唇颤抖着惨叫起来。 如果不是脖子分担了点重量,乳头会直接扯断,被水瓶坠扯得脖子要折断一般,窒息感极其强烈。 “还是要多练习,以后乳头就能单独承受这个重量了。”白年拿着一根软管插到水瓶里,软管的一端塞到我嘴里,示意我叼好,“喝掉就没那么重了。” 他恶劣地荡了一下瓶子,我咬着管子痛得浑身打颤,抽噎了好几下,连忙用力地吸起水喝。 “营业前还有些准备工作,你慢慢喝。”白年看了看表,竟然仁慈地给我时间减轻水瓶的重量,“我回来的时候,还剩多少就挂着继续。” 我发不出声也点不了头,脑袋朝下喝水是很难受的事情,但总比乳头被扯断好。 “不过,好心提醒你一下,水里面我加了点利尿素。”白年出去前,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软管的口径很小,就算我很用力,也喝得不快,不过没一会儿,我就知道白年说的利尿素是什么了。 喝了不到一升的水,我已经感觉到强烈的尿意,膀胱胀得很快,但被玻璃棒完全堵住,没有一丝排泄的缝隙。 不喝水水瓶重量折磨乳头和脖子,喝水折磨膀胱,两边都不能好过。 我简直欲哭无泪,果然白年就不可能仁慈! 没想到这一熬,过了接近一个小时,我的右腿已经抽筋,不停地颤抖,腿一抖,水瓶便跟着晃,还剩下一半的水扯得乳头长得夸张,勒脖子的窒息感依然很强,但我不敢再继续喝水了。 因为膀胱真的要炸了! 极限的憋尿感让我浑身一抽一抽的,手上全是鸡皮疙瘩,鸡巴硬邦邦地垂着,强烈的排泄欲望折磨得我要疯了。 我开始不停地哭,企图哭能排掉一点水分,眼泪不停地掉在地面。 白年进来的时候,我正大声地哭嗷着,地面上已经积了两滩的泪水。 “这么能哭。”白年笑了出来,能听出他是真的心情变好,绷了一晚上那种冻人的冷漠总算消解了。 我一下子哭得更凶了。 能取悦到主人,太好了。? 14 刑N鞭打/胶棍爆抽小腹/淹水和电击交替/炮击/伪J尸 已经被吊绑了两个小时,乳头、脖子、膀胱和四肢,都被折磨到近乎极限,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不痛的。 太累了,我吸着鼻涕,呜咽着整张脸都是泪水。 白年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相当于脖子和乳头将水瓶拎高了几寸,水瓶里还剩一半的水,重量依然挂得乳头又尖又长,剧痛中掺着些微的酥麻快感。 我甚至难以自抑地“嗯”了声。 “还剩这么多。”白年嘴角带笑看着我,一脸惋惜,“已经给过你时间了,接下来再扛不住,也给我全都受着。” 墙上垂挂着各式的皮鞭,形成美观的装饰感。 白年随手拿下一根,几股皮条编成的马鞭,长度在五十厘米左右。 站在我面前,他握着麻花纹路鞭柄的手指修长好看,我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他扬手自下往上一甩,抽在我脸上! 两指粗的鞭痕直接从我左脸颊贯穿到右眼上。 “试试力道,还挺趁手的。”白年满意地握着鞭身。 谁试力道往脸上抽的!而且说是试力道,他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控制,我的右眼眼皮完全肿起来,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 脸肯定破相了,我疼得抽气,但努力地仰着头,不躲不闪地迎着白年的鞭子。 好在他放过我的脸,闲庭信步地走到我身后。 我紧张地踮了踮右脚尖,下一刻鞭子抽在我的大腿根,右脚踉跄着往前滑,那力道比脸上还要重好几倍。 马鞭是一种发挥空间很大的鞭具,轻重全看主人的兴致。 明显白年只有往死里抽的兴致,暴虐的力道从大腿根一直砸到臀部上,疼痛爆发地一阵阵不间歇袭来。 而每抽一下,右腿都承受不住地抽搐离地,全身被吊着随着鞭打晃动起来,身前的水瓶跟着荡起来,重量极限地扯着脖子和乳头,混乱的痛楚前后夹击。 我开始后悔没有把水瓶里的水喝少一些。 屁穴里还塞着皮带,不时被鞭子打到,尖锐地戳着肠道。 “疼、好疼——啊”我牙齿颤抖着,额头上汗珠大颗地掉,和泪水混在一起。 膀胱胀痛到好像裂开了,鸡巴硬得发紫,玻璃棒冒出了一点点。 “呃!呃!呃——” 身后的马鞭还在继续抽打,疼痛无限长无休止地叠加。 我的身体好像成了一个沙包,只为让主人抽得尽兴。 “还挺好抽的。”白年如此评价道。 不知道说的是马鞭还是我可怜的屁股。 整个屁股连着大腿根、小腿肚,都抽满了鞭痕,我甚至能闻到有股血腥味。 鞭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右脚酸痛到近乎没有知觉,脚尖戳了好一会儿,才将晃动的身体勉强停住。 “提问时间,答对有奖励。”白年用弯折起来的鞭子抵着我的下巴。 我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看来状态还不错。”不知道白年从哪里看出来的,他问,“刚刚一共抽了多少鞭?” “?” 至少抽了有上百鞭,我怎么可能数得清楚。 我瘪着嘴,惨兮兮地喘了下,耷拉着头,“对不起,先生,贱奴不知道。” 白年把马鞭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那我给你两个选项。” 我又抬起头,目光追着白年。 他走到墙边,拿下一个鞋底大小的木质拍板,和一根水管粗的硬质长胶棍。 “如果答对了,你可以选下一个道具。”白年把拍板和胶棍摆在我面前,“A选项,五十下,B选项,九十下。” 拍板和胶棍完全是两个不同量级的道具,拍板甚至比马鞭要更容易承受,而胶棍恐怕是鞭拍类道具中地狱级别的存在,挨在身上一下就能让人魂都要痛碎。 其实选项不难选,刚才明显超过五十了。 喉咙好像被黏住了,我的声音有些模糊,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先生,贱奴选B选项。” “真棒,喜欢哪个?”白年示意我选道具,表情自然。 选板拍会很轻松很多,但我直觉不会有这种好事,以白年的手段,肯定不会让我好过,但是身体太痛了,再挨胶棍真的会死掉。 “先生,贱奴喜欢拍子,请先生用拍子狠狠责打贱奴。”我老实地说。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白年露出一个微笑,拿着拍板,重新站到我身后。 屁股上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鞭痕,一拍子下去,同时叠在一排鞭痕上,疼痛完全超出我的忍耐范围。 “啊!啊!啊——”右脚完全撑不住,我像头待宰杀的猪,叫得跟被烫了开水似的。 屁股上的肉像是要被捶打成泥,拍板不时地击打在穴口,屁穴里的皮带几乎把肠道捣烂。 因为太瘦,身体确实不太能抗打,更何况身前还挂着半桶水。 再加上膀胱中难以忍受的压迫感,实在太难受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动,每一处的感官都超负荷地运转着。 但这次长了教训,我勉强集中注意力,数下拍板落在臀部上的次数。 数到二十下,白年停下手,换上胶棍,他站在我身侧,棍身自下而上在我腹部轻轻拍了拍,笑了下,“是你选先挨板子的,那打在肚子上,就是胶棍了。”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如果知道肚子要挨打,那我肯定选胶棍打屁股。 但是白年就是这么不讲理。 膀胱胀得小腹突起,而且喝了太多的水,肚子也涨起来,稍微碰一下都浑身哆嗦。 白年垂下手,声音平淡却残忍至极,“我只抽三下,好好忍着。” “一。”白年抡着长胶棍,自下而上狠狠地横抽在我的肚子上,胶棍嗖地嵌进肚子,肠胃仿佛都被砸成碎块。 “呃!”垂着的鸡巴甩在大腿根上,膀胱像个水球随时要炸开,玻璃棒被推得往外冒了点。 “二。”白年又抡了一棍,如果我还有精力的话,就能看到,白年的动作像是在打高尔夫球,姿态优雅尽显,乐在其中。 而我简直惨不忍睹,嘴里不停地呕出水,水瓶荡得飞快,拽着乳头旋转摆动。 “三!”白年挥手的幅度更大,几乎抡了个半圆,力气大得将我上半身打飞起来,甩中水瓶,十字乳夹被直接扯飞。 “呃呃呃啊啊啊啊——”这一瞬,我嘴里和鼻孔喷泉一样喷出大量的液体,膀胱里的尿液彻底喷薄而出,玻璃棒被射了出去! 叮一声,摔碎在地上。 我整个人像个被扎漏气的水球,失控地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鸡巴疯狂地射精和排泄。 疼痛和快感完全难以分清,尿液和高潮好像都没有尽头一样地往外冲。 高潮已经不是激烈能形容的,汹涌到好像脑浆也要射出去了。 “呃呃呃呃——”我嘶吼着,唇舌都在打颤,嘴里还在不停地呕出水,呼吸过度地剧喘着,沉溺于欲海之中。 浑身每个细胞都不受我控制,我成了一团在先生掌控下,痛并快乐的物件。 先生太厉害了,用玻璃棒而不是普通的尿道棒,是因为玻璃棒比较粗,同时光滑,在膀胱极限膨胀的情况下,加上液体润滑,才有这极致的喷薄高潮。 我刚要开口,口鼻又喷出水来,浑身的感官接近崩溃了,意识濒临消失。 白年把我的右脚也折叠起来,被责打成酱紫的大腿根和小腿狠狠挤压,他拿过第四根麻绳,把右腿也捆紧。 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被吊在空中,白年一只手同时握住四股绳子,晃动起来,我彻底成了他手中随意玩弄的玩具。 我脸上一片狼藉,白年晃着绳子,把我的脑袋往他胯下送。 他解开裤裆,露出鼓囊囊的内裤,熟悉的味道一下让我清醒过来,我翘着鼻尖用力地闻嗅,但白年使坏地把绳子荡开一点,又松手让我的身体荡回去。 我红着眼伸长舌头,好不容易舔到先生的内裤,他握着绳子的手又一紧,我的舌头堪堪停在他的巨屌前。 双手完全被捆绑,我饥渴又无助地伸着舌头。 “先生,求求您,让贱奴伺候您的肉棒。”我感到燥热难耐,哑声恳求着。 “张嘴。”白年低头,将内裤拉下,近二十厘米长的巨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挺翘着。 这一幕性感到炸裂,我咽了咽口水,乖巧地张开嘴。 白年将我荡远了点,扶着巨屌对着我的嘴巴,用力将我荡回来,直接整根插进我的喉咙里。 他挺着腰,通过荡绳子来使用我的嘴在他的巨屌上套弄,完全跟使用飞机杯一样。 “唔呜——唔呕”被先生的鸡巴操喉咙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我翻着白眼,脖子上还挂着那半瓶水,跟着撞击晃动,窒息感扑头盖脸。 我渐渐学会吸弄和控制吞咽来让主人的鸡巴更加有快感,即使脖子沉重,也要卖力地吞咽,直到喉咙被撑破了似的疼痛无比,生理性泪水不停往下掉。 白年力量快猛又持久,对捆缚成一团的我任意冲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希望可以一辈子都含着先生的鸡巴,所以在白年射在我嘴里时,有些依依不舍得吞咽下去。 太累了,在我以为是结束了的时候,白年按下开关,将我吊着的身体降下来。 降到我的额头离地面还有十厘米处停下,双腿和屁股高于上半身,往上翘着。 白年在旁边好像在捣鼓机器,但好在挂在脖子上的水瓶放在地面上,身体的负担稍微减了一点。 很快,白年推过来一个方形的透明水缸,到我的头下方,揪着我的头发按下去。 “咕噜咕噜”我连忙憋气,但因为倒垂着头,极容易呛水。 白年的手一松开,我连忙往上抬头,但因为身体被吊着,极力抬头也只能堪堪鼻尖离开水面。 身后屁穴里的皮带被抠了出来,掉在地上,湿哒哒的被屁穴的淫液浸透了。 白年在我身后放置了一台炮机,和保温杯一样粗的假阳具缓缓塞进我后穴里,在嗡嗡声中,稳而快地击打着我的后穴。 “唔嗯——”我放任着自己呻吟起来,下身的鸡巴立马挺翘起来。 白年继续动作,有一些电线之类的东西跟水缸连在一起,复杂的电路板让我看不出来功能,白年拿着一根末端连着电线的尿道棒,插进我下身的鸡巴里,另外电线分岔连着两片电击贴片,贴在我的阴囊上。 白年按下开关,细密的电流立马击中我的鸡巴和阴囊,仿佛有无数的细针在同时不停地刺进去,剧烈的疼痛让鸡巴立马软趴下来。 “呃呃啊——好痛”我浑身都在出汗,绵长的电击随时会把鸡巴电到废掉,但白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先生,求先生放过贱奴没用的鸡巴。”我颤抖着唇恳求着,上次被碾废鸡巴的阴影还在。 白年把我的脑袋按进水缸里,下身的电击立马停了。 “还差一点装饰。”白年按着我的脑袋,用两个乳夹夹住我的乳头,固定在水缸边缘,这样只要我抬头,就会狠狠地拉扯乳头。 并且只要我的鼻子离开水面,下身就会开始电击。 “这个装置主要是训练电击的承受度。”白年轻笑出声,“我看你挺喜欢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酒吧营业到了最忙的时候,白年留下我在包厢里,关门出去了。 我在水里憋着气,身体被捆绑吊着,屁穴被炮机机械地抽插着,本就敏感的前列腺在假阳的抽插下,快感很快就汇聚起来,我的鸡巴胀硬着,被尿道棒堵住。 憋气憋到极限了,我从水里刚抬起头来,乳头再度被拉扯痛得我直接掉泪,下身鸡巴和阴囊立马传来电击,硬翘的鸡巴惨兮兮地软趴下去。 “呃呃呃——”我承受着电击,大口地呼吸,才从窒息中缓过一点,鸡巴已经痛得难以承受。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又把头扎进水缸里,电击停下来,但炮机依然抽插着,抽插屁穴加上窒息,轻易地让鸡巴又硬胀起来。 人最多也只能憋气一分多钟,我很不想被电鸡巴,但是也只能从水缸里出来呼吸。 如此反复,本来就已经累到极限的身体,依然要保持高度的注意力。 太累了,但身体的求生本能,让我反反复复地经历,憋到窒息,电击,再次憋到窒息,再次电击…… 我是第一次被电击,剧痛在其次,每次鸡巴被电到软趴下去,都让我深深地恐惧和绝望,随后在炮机抽插下缓缓胀硬,又让我松了口气。 后来,我已经憋气了一分多钟,鸡巴还没硬起来,我急得哭出来。 却没有任何办法,依然在电击和憋气循环。 应该已经凌晨了,身体的每一点每一滴能量都被彻底榨干,我栽在水缸里,呛着水失去了意识,脑袋沉在水里一动不动。 白年的手段彻底让我长了见识。 关于我失去意识后的事情,很有必要讲一讲。 因为这跟后面我能真正成为白年的性奴有很大的关系。 包厢里是有监控的,不管是电击和淹水都有很大的危险性,在我沉在水里濒近死亡时,白年推门进来了。 其实就算把我玩死了也没关系,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所以就算有监控,白年也不可能时刻盯着看。 把我从水里拖出来时,整个脸色已经白肿到死人一样,因为一晚上都没穿衣服,我身体的温度明显偏低,触手冰凉。 白年将我放到地上,把捆绑双腿的绳子解开,因为捆绑时间太久,双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折着,右腿和臀部的伤触目惊心,屁穴被炮机打出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淫液呈乳白的泡沫状。 白年竟然有些急躁,他等不及没给我解开手臂上的绳子,甚至也没探鼻息看看我死了没,就掰开我的腿,挺着巨屌操进去。 我看起来太像一具尸体了,连一点点细微的反应都没有。 这让白年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他面对面地狂操我的屁穴,在我温度明显低于他的身体里抽插。 一边耸动着腰,他一边解开我手臂上的绳子,因为捆了太久,我的手臂僵硬地以诡异的角度往后掰着,就像人死后的尸僵。 白年眼底的变态神色彻底暴露,他卡着我的腰腹,拎着我的腰身野兽一般又快又重地抽插。 “呃——”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深埋心底的本性得见天日。 如果有人在监控前,就能看到,白年扯掉领带,崩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他彻底将上衣甩在地上,西裤皮鞋揉成一团。 赤身裸体地和我交缠在一起,可惜我从来没有机会真正看到他的身体。 他捧着我的头,跟我的额头相抵,伸出舌头撬开我的唇舌,索取般亲吻着毫无反应的略微冰凉的嘴。 他迷恋着这尸体一般的身体。 他很快做了一次,健壮的躯体近乎比我高大了一倍不止。 他抽出鸡巴,看着我双腿间被电击到青紫的鸡巴缩成一小团,肉洞里汩汩淌着精液。 很快他又有了兴致,他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很重,但这张死白的脸连一点血色都不出现,他又连扇了几巴掌。 比调教的时候扇我巴掌的兴致要高多了。 他以随意一个姿势继续操我的后穴,在监控下,一边操一边扇我的脸。 而每扇一下,都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让他更偏执地继续扇。 后面可能因为腰部被抬高了,晃动下我嘴角开始流出水,这让他很不悦,于是,他将我的身体翻过来,又把我的脑袋沉到水缸里。 他从后面插入,操着我露在水面外的身体,脑袋完全浸在水里,操起来更加有死感。 根据监控显示,在我溺水后,他对着我失去意识的身体反复强奸了近四个小时,在我体内射了三次。 15 扩g放置/踢踹/穿环针刑/电击鞭/C成精袋/灌尿/绞刑 为了让我能尽快符合白年对性奴的要求,他给我增加了基础训练的内容。 除了原先那些,每日还要进行扩肛、排泄控制、电击、药剂注射……等等,这些能较快突破身体极限,改造出一副淫贱骚浪、只为主人性欲服务的身体。 拘束身体的道具有很多种,但白年基本上只喜欢用麻绳。 麻绳的束缚力更强,捆紧的地方不会再有半点动弹的空隙。 能捆绑的花样也更多,什么姿势都能凹出来。 而且粗糙的麻绳在身体上能留下比鞭打还深的印痕,所以我的身上,总有还没消下去,又叠上一层的捆痕。 我对时间逐渐不太有概念。 这天还是在三楼破房子里,我刚完成跑步机训练,白年牵着我脖子上的铁链,把我带到客厅,继续进行下一个训练。 身体被捆成四肢折叠的人形犬姿势,由膝盖和手肘撑地。 白年解开了我手臂上的捆绑,把我的双手折叠到背后,小臂交叠在一起用麻绳缠绕捆绑,收紧后跟项圈连在一起。 双手背在身后,我的脸贴在地面,臀部高高翘着,小腿折叠跟大腿捆在一起,只用膝盖撑着地面,身体是没办法直立起来的。 就像狗不能只用后腿站立。 白年将我的后腿之间张开三十厘米左右,同样用麻绳,先捆住两个阴囊,再环绕鸡巴根部,抻直了绳尾,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扣。 只要我稍稍收拢双腿,或者抬高屁股,就会狠狠拉扯我的鸡巴和蛋。 接着,白年把肛钩埋进我的屁穴里,往上提拉,连着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绳子,缓缓收紧。 就像挂猪肉那样,随着绳子收紧,肛钩扯着我的屁穴往上拉扯,而下身的绳子往下扯着鸡巴。 “呃呃啊……”我发出痛苦的嘶叫声。 白年置若罔闻地,直到肛钩将屁穴扯成一条线,他才停下。 岔开的膝盖撑不住抖动着,换来撕裂屁穴和鸡巴被扯长更剧烈的疼痛。 固定好下身,白年将垂在我面前另一根麻绳打了个结,做出一个绳圈。 上吊用的那种绳圈,只要将重物套进去,就会自动勒紧,往死里勒。 白年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从地上提起来,套进绳圈里。 绳子的长度,离地面还有到白年膝盖的高度,所以当白年松开手,我的上半身立马往下坠,脖子却被绳圈狠狠勒住,窒息感凌空而至。 于是我以跪趴的姿势,但双手是背着身后,上半身被勒着脖子的绳圈吊着,全身仅靠膝盖和吊着脖子的绳子支撑。 还好膝盖还撑着地面,不然身体的重量全挂在绳圈上,用不上两分钟就会吊死。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快要被勒断似的,呼吸极其艰难,脸很快憋紫了。 我只能绷紧身体,徒劳地想要抬起上身,来减轻脖子的重量。 白年还在继续拿道具,他拿出几根按摩棒,往我屁穴里塞。 “昨天是四根,今天再加一根。”白年将按摩棒捅进去,并且打开震动。 原本被肛钩扯成一条线的屁穴,又被连着插进的五根按摩棒,捅成一个圆洞,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透明的淫液不断地从缝隙冒出来。 “哈啊……”前列腺在震动下快感不断,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说实话,你的屁眼很让人失望,训练了这么久,拳头还进不去。”白年往上提了提肛钩。 我整个人颤抖起来,勉强稳住声音,边喘边说,“对不起,先生,请您调教贱奴没用的屁眼,骚屁眼想要被拳头狠狠地拳到烂。” 按摩棒能插进去的深度有限,尽管插了五根,也只在很浅的位置震动,跟白昆的鸡巴捅进去的深度完全没法比。 白年拿了个黑色眼罩,蒙在我眼睛上。 我以这个姿势被放置在客厅中,努力绷着上身,很用力地呼吸,身后是嗡嗡震动的按摩棒,疯狂搅着屁穴。 被麻绳扯长了的鸡巴硬了又硬,我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在疼痛、窒息和快感中,发出一阵阵淫兽呻吟。 不知道被放置了多久,眼罩完全不透光,眼前漆黑一片。 我太想要排泄和射精,但是没有先生的允许,要拼命地压抑住。 甚至好几次,差点忍不住要射了,我只能挪动膝盖,往里并拢双腿,这样绳子就会狠狠地勒住鸡巴,疼得立马软下来。 但屁穴里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在震动下不断地流出,滴到地面上,弄得湿哒哒的。 “咔哒。”玄关口终于传来开门声。 我连忙仰起头,脖子被勒了太久,嘴合不上,舌头往外长长吐着。 脸上还蒙着眼罩,我听到脚步声朝我靠近,在我旁边停下。 这个味道…… 我抬鼻子嗅了嗅,跟每天都能闻到的白年的味道不一样,但同样很熟悉。 是白昆!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兴奋地哼喘几下,“主人,您回来了!” “怎么知道是我的?”果然是白昆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贱奴闻到主人的味道。”尽管看不到,我依然仰着头。 “哟,被训成狗鼻子了?”白昆好像握了握拳头,“小奴隶,你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主人,贱奴非常想念您。”我想凑近一点,但因为身体的禁锢而动弹不得。 下一秒,白昆的腿朝着我的脸,一脚踹了过来。 如果不是被捆着,我肯定往墙上砸去,但因为捆着,绳子和肛钩好像要我的身体撕成两半似的。 白昆又一脚踢在我脸上,他穿着鞋子,对着我的脸一顿连环踢。 从下往下踢得我上半身飞起,又重重坠回去,被绳子勒得更紧。 他大概是有段时间没发泄,不是巴掌,而是直接暴虐地踢踹。 鼻子眼睛都肿了,我疼得浑身痉挛,双唇剧烈打颤,呕出酸水来。 他在我身前蹲下,手指将我的眼罩拉起,离我很近,扬着嘴角,“小奴隶,还想我吗?” 一看他那张熟悉的脸,痞气的帅,我咽下一股血腥味,露出一个笑容,激动地说,“主人,贱奴真的非常想念您。” 白昆半蹲着,裤裆正对着我的脸,鸡巴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来。 我睁大眼睛,饥渴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白年把你调教得不错。”白昆站起来,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上半身。 他一向粗暴直接,拉开裤链,直接把我的脑袋重重按在他的内裤上。 他耸着腰,暴力地蹂躏摩擦我的脸,我急促地呼吸,闷喘出声。 他将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捅进我的喉咙里,撞击起来。 即使对深喉已经很熟练了,但是下体被捆绑,还有扯着屁穴的肛钩。 在他粗暴的抽插下,膝盖根本支撑不住,晃动起来,绳子快要将鸡巴扯断,屁穴被肛钩扯翻,身体晃动下按摩棒掉了两个。 白昆的性欲强盛,太久没发泄让他有些急躁,不管不顾地按着我的脑袋,猛操我的嘴。 “呜唔——”我被迫高高仰着头,又深又重的抽插戳弄着喉咙。 白昆一把扯住套在我脖子上的那根麻绳,往上拉扯,立马勒紧我的脖子。 “唔!”强烈的窒息感让喉结猛地滑动几下,我翻着白眼,浑身肌肉都绷紧,被扯长的鸡巴抖动着射了出来。 许久不见,主人带给我的高潮,依然让脑子一片空白。 主人的肉棒是我永远的信仰。 我像个鸡巴套子,在白昆手里被任意地使用,温热湿软的口腔让他舒爽地耸腰,本能地发泄性欲。 “小奴隶,还是你的嘴好操。”白昆拎着我,腰腹爆发力极强,每一下都好像要捅进我的胃里。 快感太强烈,我的嘴巴被完全撑开,涨红的脸上挂满泪水,在一阵阵高潮中翻着白眼。 下身好像快被扯烂了。 好在白年回来了,他蹲在我身后,把肛钩拿掉,绑着双腿和鸡巴的绳子也被解开。 我刚好受一些,白昆抖着鸡巴,精液喷射在我脸上。 跪在白昆的双腿间,我吐着舌头喘气。 双腿被折叠绑麻了,但白年调着滑轮,将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圈往上拉。 我被迫背着双手站起来,双腿剧烈抖着踉跄,像踩空一样麻到生疼。 绳圈勒着我的脖子往上提,直到我踮着脚尖站立才停下。 因为两只手背在身后被麻绳捆紧,我挺着胸口,更显得整个人纤瘦细长的一条。 脖子套着粗麻绳圈被吊在客厅中间,像极了准备施行绞刑的罪犯。 而白年一身正装,白昆黑衣休闲,两人肩宽膀粗、健硕挺拔的身材如出一辙,肩并肩站在我面前。 “他被你调教得不错,不过本来就是个被虐待成这样也能爽到射的受虐狂。”白昆打量着我,问白年:“你挺久没收奴了,这种天生就是性奴的贱货,不刚好挺合适的?” 白昆跟我说过,白年收奴挑剔得很,在圈子里,白年是个很抢手的S,大把的M把自己送给他玩,但能长时间跟在白年身边的几乎没有,对那些自甘下贱的母狗,白年玩几次就腻了。 听到白昆在替我说服白年,我有些激动地眨眨眼。 白年表情冷漠地思考。 “这小奴隶父母双亡,小命一条全在我手上,往后也只有当性奴隶这一个用途,随便你怎么玩。”白昆摊开手大方地说。 此时的白昆,还不知道,白年喜欢把人玩死了奸尸。 白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 “你是我哥,我的就是你的。”白昆朝我递了个眼神。 我连忙咽了咽口水,仰视着白年:“贱奴只是主人的泄欲工具,贱奴恳请先生成为贱奴的主人,随意地处置和使用贱奴。” 白年用手指勾起我的项圈,说:“作为你的新主人,我也该送你点礼物。” 他这是同意我为当他的性奴了! 我眼睛立马亮亮的,顾不得自己还被吊着。 白年拿出一个蓝丝绒盒子,看起来像求婚戒指那种。 当然不可能是戒指,里面是一个精致的乳环,银色的圆环甚至还带钻,圆环下方挂着一颗铃铛和一块方形的牌子。 牌子上刻着红色的“年”字。 白年拿在手里,我盯着看,跟我贴着脖子的项圈还挺搭的。 白年又掏出一个盒子抛给白昆,说:“定制的时候做了一对。” 白昆打开盒子,一样带铃铛的乳环,牌子上刻着“昆”字,白昆乐呵了:“刚我都多余劝你。” 穿孔的痛对我来说咬咬牙,我踮着脚挺着胸,乖巧地供主人们穿刺。 白年手指又长又稳,用空心的手针刺穿左边的乳尖,把乳环的直钉插进手针里,拉着手针把直钉带过乳尖,扣好乳环,就完成了。 银色的铃铛贴着皮肤凉凉的,白年拨了一下,刻字的牌子和铃铛碰出清脆的声音。 “漂亮的小东西。”白年满意地说。 右边是白昆穿,他性子糙惯了,捏立了我的乳尖,拿着食指长的手针第一针就刺歪了,朝下刺破了乳尖。 “嘶——”痛得我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白昆把手针从乳尖拉出来,穿针眼似的对着我的乳尖,微眯着眼扎过去。 又歪了。 他明显的暴躁了,我咬住唇不敢吭声。 但白年没打算帮他弄,这是对这幅身体的占有仪式,当然要白昆自己完成。 第三针依然没扎准,手针整根刺进胸肉里了。 我疼得张着嘴哈气,额头冒汗,因为太瘦我的乳尖很小一颗,难为白昆了。 “主人对不起,没用的贱乳头让主人费心了。”我挺好胸口,脚尖颤抖着撑住地面。 白昆自下往上扇了我一巴掌,凶恶地说:“让你说话了。” 又连着扎了四五针,整颗乳头破得不像样。 白昆彻底没耐心了。 “去他妈的。”他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我的腹部,挥拳猛揍了几下。 我就像一条沙袋,晃了又晃,连连惨叫。 泄完愤,白昆眉头一挑,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将扎在胸口的手针拔出来,也不管感染问题,他扯着我的下唇,一针将右边唇肉刺穿,这简单多了。 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上,脖子项圈中间挂着刻“白”字的圆牌,左边乳头戴着刻“年”字的乳环,另一个挂着“昆”字圆牌的乳环穿进下唇肉里,垂在下巴边。 显示着这幅身体是属于白昆和白年两位主人的。 我张着嘴,因为疼而声音颤抖,“辛苦、辛苦主人们给贱奴穿环,贱奴很喜欢。” 白年手上穿孔戴的橡胶手套还没摘,他手里拿着一个装膏状物的小瓶子。 用中指刮了一点膏状物,白年将中指按在我的乳尖上,把膏状物沿着乳晕打圈抹匀。 “这是什么?”白昆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催乳膏,一种情欲亢奋药物。”白年又用中指刮出一些,继续抹在我的左乳,“除了有催情作用,还可以让奶子膨胀变大,甚至分泌乳汁。” 刚被刺穿的乳头原本疼痛难言,在催乳膏抹上去后,难耐的骚痒覆盖了疼痛,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一样。 紧接着,胸口以乳尖为圆心,一种莫名的又胀又麻的感觉扩散开。 白年屈起中指,往我乳尖一弹,剧烈的酥麻让我立马浑身紧绷,仰头哑声喘叫:“呃——” 原本平坦如搓衣板的胸口,白年用手揉抓出一把奶肉来,连同乳头也胀立成提子大小。 而没有涂药的右胸,依旧平坦。 “你早用这玩意,先把这奶子搞大了,我不至于扎半天没扎准。”白昆埋怨一句。 “要是先用了,穿个孔能把他爽射,哪能记得住疼。”白年继续往我右边的胸口涂药。 因为右乳上都是伤口,催乳膏一抹上去直接吸收,燥热酥麻的催情效果,猛烈得像在我脑子里放了把火。 疯了一样的亢奋和饥渴让我难受得眼泪大颗地掉,无力地张着嘴重重地喘气。 胸口两边都膨胀起来,但因为瘦,只胀起馒头大小的奶子,乳尖周围一圈泛着粉色。 就像女孩子刚发育的乳房,白嫩可爱,惹人怜爱。 我用力踮着脚,挺高胸口,这样一幅奶子更衬得这幅身体淫荡不堪。 奶子好痒,好想被摸被揉。 不对,想被狠狠蹂躏,被暴力侵犯。 不,不够。 把我捅烂,把我撕碎,让我痛让我死。 我双眼迷离全是情欲,仰视着高高在上的主人们,药物让人癫狂,欲望被无限放大,欲壑难填,又飞蛾扑火般焦躁失控。 这对小奶子让白昆很喜欢,他的双手用力揉抓上来。 直窜头皮的酥麻快感,爽得我翻着白眼浪叫。 “这小胸手感真不错,骚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白昆抬手把上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性欲一向比较直接,他站到我身后,捞起我的双腿,半硬鸡巴顶着后穴,闷哼一声塞了进去。 白昆揪着我后脑勺的头发,粗暴地耸腰狂捅,几乎把我的身体顶飞起来,在他的鸡巴上颠簸。 “呃啊——”小腹被顶出一团凸出,我仰着脖子,眼尾通红,喘息都是颤的,淫言浪叫脱口而出:“主人的大肉棒把骚屁穴艹穿了……呃呃……废物肉便器被主人操到爽翻了……啊……” 主人每抽插一下,都是高潮。 幸福死了。 在我意乱情迷之中,白年手里拿着一根偏长的黑色软鞭,手柄上有开关。 他按着开关,对着我迎面抽下一鞭。 落在胸口的咻一声,伴着滋滋的电流声,我的肩膀猛地耸起,整个身体被电得连颤不止。 “妈的,这屁眼里抽筋似的,不停吸我的鸡巴。”白昆抓着我的大腿,把我的双腿完全打开,挺起胸口朝着白年,“再给他来几下。” 于是,白昆从后面操着我的屁穴,白年拿着带电击的鞭子,往我的胸口上抽。 咻——鞭子落在胀痛的奶子,电击带起剧烈的痛麻感,两边的奶子被抽出一条条红痕。 双乳敏感得仿佛成了性器官,在鞭子和电击下,不停地冒出白色的乳汁。 白年将鞭子抵在左乳的乳环上,电流不断地穿击着乳头。 “哦哦哦——啊啊啊——”胸口狂颤,我被电得口水乱飞,挺翘的一双小奶子,乳汁直接喷射出来。 白年抬手,扬着鞭子往我双腿间的抽下去,抽得我的鸡巴甩到小腹上,“射吧。” 分不清是失禁还是射精,全身的水分都要射干了似的,汹涌得喷出来,身后依然承受着白昆的暴力抽插,我喘息混乱,勉力说:“谢、谢谢主人赏赐贱奴射精,哈啊——” 下身还在淌着液体,白昆架起我的双腿,松了松套着我脖子的绳子。 白年故意扯着我的乳环,把我的身体往下拉,我忙张大着嘴巴,在白年掏出他的鸡巴时,像个飞机杯一样准确无误地套上去。 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都强壮魁梧,一前一后两根鸡巴堵住我的两个洞口,各有各的节奏抽插着。 而我双手扭在背后,仅仅是个主人发泄淫欲的工具。 “呜唔呜唔——”身前的鸡巴畅快地直顶喉咙深处,身后的鸡巴每一下都深到结肠口,我动弹不得,在前后夹击中要被撞成碎块似的。 下身一直在不停地漏着液体,涂满催情药的胸口仍然密密麻麻地骚痒。 我彻底对主人的鸡巴上瘾。 扭着腰收缩屁穴,吞咽着滑动喉结,我像条淫虫,蠕动着被串在两根鸡巴上,翻着白眼表情愉悦到极点。 啪啪啪! 抽插撞击肉体的声音持续不断,主人们尽兴又随意地在我身上发泄性欲。 对一个性奴而言,这是最大的荣幸。 分不清谁先射的,我像被精液淹没似的,大口大口地将涌进嘴里的精液往肚子咽。 白年先抽出他的阴茎,拉着绳圈重新把我的身体吊起来。 小腹被精液灌得有些隆起,白昆的鸡巴在我的屁穴里滑动了几下,示意白年稍等一下。 他的腰一挺,一股热流涌进我的肠道深处。 我双腿绷直,小腹极速地膨胀起来,意识到那是主人的尿,肚皮被撑到胀痛,我咬着唇惨呼:“呃哦哦——” 白昆尿了好大一泡,完全灌进我的后穴里,肚子涨起半个西瓜大小。 他还没拔出来,白年将绳子猛地一拉,脖子上的绳圈彻底收紧,瞬间要把脖子拧断的力道吊着我往上扯。 我的双脚彻底离了地,嘴巴被窒息掐开,我翻着白眼,呕出大口白色的精液。 手被捆在身后,我浑身颤抖着挣动,白昆的鸡巴滑出,屁穴里喷泉一样精液混着尿液溅射开来。 我就像一条精袋,被吊着脖子,上下同时喷精,口鼻朝上涌出精液,混着口水泪水糊满脸和脖子,胸口流着乳汁,鸡巴下垂着失禁,跟屁穴一起喷射。 绳圈绞着脖子,濒死的感觉来得极快,但痛苦清晰得无法承受,我的双腿本能地痉挛抽搐,细长的人形在窒息中可笑地扭动。 绞刑的乐趣在于痛苦而又漫长,窒息到断气至少要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 我渐渐没了力气,眼睛圆圆的,嘶哑地发出呼呼声。 在失去意识前,朦胧中,似乎看到,白年嘴角扬起。 他揽过我的腰,舌尖舔在我的左乳上,牙齿叼着乳环扯了扯,眼神难以压抑的兴奋,“漂亮极了。” 我的双腿彻底垂下,轻飘飘晃动。 细条的身体吊在半空中,像被玩坏了的布偶娃娃。 16 医患lay/睡J/拳交/双龙/膀胱灌注/物化(完结) 醒过来的时候,我有些意外。 因为我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 脖子没有断,但气管损伤过于严重,我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一边的呼吸机屏幕亮着,正在工作。 我张了张嘴,声音难听得像鸭嗓,下唇上的银环磕在面罩上。 胸口奶子还有点胀胀的,即使平躺着,也微微隆起,乳尖顶着衣服。 我合理怀疑,不,我肯定我快断气失去意识之后,主人们肯定还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被子下,我的双腿几乎无法合拢,后穴里似乎还有液体在往外淌。 最糟糕的是,我无法控制排泄,鸡巴里插着导尿管,连着尿袋。 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从脖子以下都动弹不了,瘫痪的恐惧笼罩着我。 病房里只亮着幽黄的射灯,应该是深夜,而且也没有护士。 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其实我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眼镜,全身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板进来。 恍惚中,感觉他的身形看起来很熟悉。 然而没等我看清楚,高大的身形停在床边,紧接着,他跨坐到我身上,慢条斯理地解着我上衣的扣子。 我的睫毛颤动,氧气面罩快速出现雾气,但这些动静都太细微了。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半身不遂昏迷数天的病人。 他拉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双挺立的奶子,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抓着奶肉,乳环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他从裤子里掏出阴茎,塞进我的双奶中间,抽插起来。 尽管他看起来很从容,但阴茎极速地变硬变粗,暴露了他的兴奋。 乳尖被龟头戳得白色的汁液直冒,乳头红得像烂熟的樱桃。 乳交的动作快起来,我几乎无法思考,横尸一样躺在病床,戴着氧气罩的脸苍白如纸。 任由这个陌生的医生趁着夜深人静,潜入病房对着我的身体实施猥亵和强暴。 他压着声音,在阴茎完全勃起后,将我的身体翻转侧躺,他在我身后躺下,把我的裤子拉下露出屁股。 三根手指直接抠进我的屁穴里,硬邦邦的阴茎随之插了进来。 病床咿呀咿呀地晃动起来,他在我身后挺腰抽插,闷哼声和噗嗤的水声在深夜的病房里清晰地响起。 他搂着我的腰,把我箍在结实的胸膛里。 下身的尿袋不停晃动,膀胱里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氧气面罩下,我的唇舌细微地颤抖。 一旁显示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滴滴的警告声,身后的他贪婪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抬高我的腿,更用力地顶穿我的屁穴。 这时我才看到,隔壁病床上,躺着另外一个病人,正浑然不知地打着呼噜。 怪不得身后的人默不作声地对我进行强暴。 我想呼救或者哪怕弄出一点动静来,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 而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他性欲更加旺盛,他快速地抽插起来,抓扯着我胸口的乳环。 我在漫长无休止的强暴中清醒着。 直到,他抬手将一旁的呼吸机关掉,我像被呛住一样,浑身抽搐,因为气管损伤而每一口呼吸都痛彻肺腑。 窒息和疼痛让我的意识迅速模糊起来,而身体的抽搐让身后的人更加暴虐和尽兴地抽插。 在身体晃动中,我死了一样歪过头,彻底没了生气。 之后,我躺在病床上,医生在身后侵犯我的画面,总是不断地出现在梦境里。 又好像真实发生。 我再次清醒过来,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我动了动手指,茫然了一会儿,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手脚都能动,我缓缓地松了口气。 气管还很痛,只能靠呼吸机供氧,我有点懵抬手抓了一把胸口,然后抬头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病床前。 我愣住。 因为即使医生戴着口罩,我也一眼认出来,医生是白年扮的,也就是我躺这些天,半夜到病房里强奸我的,不是别人,是白年。 要不是戴着氧气面罩,我早能闻出来是主人的味道。 我喜逐颜开地朝主人跪着。 “这都还能笑得出来。”白昆坐在隔壁病床上,他有点不高兴地指白年,“那天把你送到医院,打了三针肾上腺素,急救室医生用除颤器按压了十多分钟,才给你把小命救回来。” 而下了手术台,打了镇静剂就一直无意识昏迷,正中白年的性癖,于是他假扮成医生查房,夜里对我的身体搞了又搞。 其实这是家私人医院,背后的老板是白昆,白年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但医生和病人的py莫名刺激。 我一点也没有死里逃生的惊慌,脸倒是燥热得发烫,后穴里白年灌进去的精液正往下淌,大腿根全是狼藉的液体。 “小性奴,你硬了。”白年手里拿着病历板,白大褂整整齐齐,就这么伸着一根手指,拉开我的裤腰,插着尿管的鸡巴正翘着。 我微微张嘴,氧气面罩里全是雾气,我忍不住眨眨眼睛问:“主人,是不是对我的身体还做过什么?” 我问的是那天绞刑失去意识之后。 “嗯,把拳头放进去了。”白年显然心情不错,他用食指点在我胸口下面一点,说:“拳头差不多都进到这。” 我咽了咽口水,失落地垂着头,我居然在拳交的时候没有意识,太可惜了。 “行了,医生说还要住三天院,先养养你这废物身体,等出院了再搞你。”白昆烦躁地点了根烟,踹了病床一脚。 我连忙抬起头,用恳切的眼神看着白昆:“主人,可不可以再拳一下贱奴的骚屁眼?” 从白昆的视角,我穿着病号服,戴着氧气面罩,面黄肌瘦病恹恹随时要挂的模样。 然后求他拳屁眼。 “你是真变态啊,要爽不要命。”白昆手指夹烟,拉开我的上衣,对着我右边的奶子,把烟头按上去,烟星烫得皮肉一股烧焦味。 “唔啊!”我挺着胸口,红着眼眶,绷硬的鸡巴抖着高潮,射不出来,愉悦感短暂又迷幻。 “请、请主人,狠狠教训贱奴擅自发骚的身体。”我自己将病号服脱下,银色项圈衬得脖子更加细长。 我把双腿打开,后穴露出来,被操熟了的小圆洞合不拢,翻出烂红的肠肉。 但肉洞看起来也只有两指大小,真的能撑开到放进去拳头吗。 白年手上穿着橡胶手套,他扣了两个腕扣在我手上,又拿了根长杆,让我双手张开,长杆的末端跟腕扣锁在一起。 长杆的中央有个夹子,连着两根细链,细链绷直跟乳环连在一起。 他按着我的双腿,往上掰开,直到脚腕跟手腕扣在一起。 这样一来,直杆横在胸前,双手水平伸直,我的双腿完全大张,被迫打开的韧带疼得要命,但双腿稍微想要弯曲,就会扯到直杆,而直杆连着乳头,狠狠地拉扯乳头。 我躺在病床上,只能尽力地双腿打开,屁穴则一览无遗地展示着。 腰侧尿袋里有半袋尿,尿管直接插到膀胱里面,白昆也来了兴致,他摘了我的尿袋,倒掉之后,自己把尿袋尿满。 重新把尿袋接回尿管,白昆举高尿袋一捏,让尿液往我膀胱里灌。 膀胱很快充盈膨胀起来,我吐出几声呻吟,感受到强烈的排泄欲望,但尿液还在倒灌。 超出膀胱承受容量的尿液将肚皮都撑起来,白昆将一整袋的尿都灌完,将尿管堵住。 而同时,白年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探进屁穴里,有液体润滑,一下子就进去四根。 白年的手掌滑动几下,卡在最粗关节处,屁穴的褶皱完全被撑平了,肠道膜几乎薄到透明。 我的大腿根颤抖着,下一秒,白年将整个手掌送了进去! 把身体撕开的疼痛让我意识一阵恍惚,巨大的硬物在肠道深处探索着,手指忽然在结肠口一抓,我的小腹剧烈震颤着,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 那只手掌缓缓地曲起来,握成拳头,继续深入,直到白年的小臂都伸进我的屁穴里。 身体被过度填满,又完全打开的复杂感觉,柔软脆弱的内脏被拳头推挤,还没从怪异的侵占感中缓过来,体内的拳头旋转翻腾起来。 我的胸口高高挺起,氧气面罩供氧气都被吸完了似的。 但不用顾忌我的身体状态,白年的拳头抽送起来,将肠道扯出又往回塞。 彻底破坏身体的感觉清晰又让人迷恋。 我剧烈地喘息,大张着双腿,迎合着每一下都顶到胃的拳头。 我勉强地低头,看着那拳头塞进屁穴里,凸起先从小腹出现,然后形成一条,贯穿到我的胸口下方。 仿佛只要再深一点,就能从我喉咙冲出来。 白年又换了个方向,往上拳打我的膀胱。 里面灌满了白昆的尿液,每拳一下都想要把膀胱砸破似的,强烈的排泄感被堵着无法释放。 被顶到的前列腺震颤到反复高潮,我翻着白眼,发出阵阵淫叫声:“呃啊呃啊呃啊——” 太爽了,要被拳成烂泥了。 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乳尖几乎要被扯断了。 “这小屁眼还真行,能撑这么大。”白昆把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用力揉起来。 白年的拳头在体内顶着,膀胱这个尿包被两人翻来覆去地捶打。 我的鸡巴翘得几乎要爆开,又惨兮兮地无法释放。 “我们两个一起应该也能进去了。”白昆边说边把裤子脱了,坐到我身后,把我拖到他身上。 白年对双龙兴趣不大,但他还是配合白昆。 白昆从后面先将鸡巴放进我的屁穴里,他的鸡巴已经接近拳头大小,这会儿放进去倒十分顺畅。 他们两根巨屌加起来,要比拳头大得多了,尽管先被拳头扩张过,白年皱着眉,龟头顶在我插了一根鸡巴的屁穴上。 我带着氧气面罩,瘦弱的身体被他们两人拎着,白年挺身一送! 两根巨屌同时插进我的身体里,我仰着头,张大嘴舌头飞起,口水泪水乱流,脑子化成灰似的,只剩淫欲。 “哈啊——哈啊——”我像条发情的狗吐着舌头,承受着身下两根巨屌的抽插,“太棒了,主人们的肉棒一起插进屁眼里了,太爽了——” 主人发泄着性欲,把捆着我手脚的直杆拆除,操得更快更猛。 一边操,白年一边把我下身的尿管摘了,膀胱憋着尿被撞废了,尿不出来。 我骑着主人们的鸡巴,上下晃动,沉迷在抽插的快感高潮中。 “哈啊——高潮了高潮了——”我胡乱地喊叫着,身体像回光返照一样,敏感又兴奋地不断高潮。 白年和白昆大开大合地一起挺进抽送,撞得我的臀肉又红又肿。 两人都故意地往我的膀胱上顶,操到最后,鸡巴才失控地喷射出液体。 我在主人们的怀里,射到脱水缺氧,昏了过去。 有了私人医院的加持,我的性奴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在主人们精彩绝伦的调教下,我毫无价值的屁穴依然配不上主人,但能够侍奉主人是我的荣幸。 我淫荡下贱的身体只为了主人的鸡巴而存在。 我是个离了鸡巴就再活不下去的肉便器,脑子彻底不再思考。 满脑子都只有屎尿和精液。 每次只要主人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我都会反射性地肌肉紧绷,主人充满男子气概的脚,瞬间就能踩死我。 我会长长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闻:“主人的脚好好吃好好闻,去了呃啊啊——” 在白年的提议下,主人们重新把我送到酒吧当“招财猫”。 白年在前台上面安装了一个玻璃罩,给我戴上猫耳朵、猫爪手套、猫尾巴。 玻璃罩中间依然是那根金色的假阳具。 我蹲坐在上面,晃着腰起坐吞弄,姿态比之前要骚浪数倍。 脖子上的项圈挂着刻“白”的牌子,左乳上勾着的乳环挂着“年”字,右唇垂着“昆”字牌。 透明玻璃罩里,我赤裸的身体上展示着主人们所有物的标志。 玻璃罩旁边,有一个红色的大按钮,旁边有个二维码,只要扫码付钱,就可以通过拍打按钮,来让我身下的假阳进行震动抽插。 一分钟一百块。 没人付款时,我就像游戏里人物的待机画面,轻缓地晃动腰部,摆动着手臂,不时地“喵”一声。 白年刚将我装置好,就有客人上前扫码付了十分钟的款,客人欣赏着我淫媚的身体,用力狂拍旁边的按钮,下身的假阳飞速地狂插和震动。 我像只淫猫一样爽得浪叫:“呃呃——哦哦——” 主人们并没有限制我射精,在假阳飞速震动下,我很快射在玻璃罩上。 而之后不少客人为了把我插射,不停地扫码付钱,然后狂拍按钮。 这个项目给酒吧增加了不少收入。 玻璃罩让客人碰不到我,我尽显淫态,成为真正的“招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