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有什么错呢》 初入小世界 从穷其峰逃出来的任喵喵甩了甩身后黑色的尾巴,一双灵动的眸子满是狡黠。他晃着头上的猫耳,得意的说:“就这儿?可关不住我喵大爷。” “是吗,喵大爷?”身后陡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调情似的笑,随即而来的是一双坚实温热的手臂。 “你你,你不是去魔界了吗?”听到声音,任喵喵吓得尾巴都炸毛了,根根竖起,一双金色的猫瞳瞪得溜圆,殷红的唇瓣微张,像是早春的娇弱花苞,只能躲在男人投射的阴影下发出颤巍巍地诱人馨香。 重瀛变态一样埋首于任喵喵的颈项,欲望逐渐升腾,龙性本淫,他也不委屈自己,刻意抱紧了对方,两个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两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对方娇嫩的腿心,按奈不住的摩擦。任喵喵是逃出来的,身上仅有的衣服只是一件重瀛今早故意搁在那的袍子而已,下身当然是什么也没穿,这么磨着磨着,竟是将那薄薄的衣料磨进了后面的小穴里,湿意透过顺滑的布料,小穴显然是被磨出了快意,前面的女屄也兴奋的吐露淫水。 感受到龟头被浸润的湿意,重瀛心情更好了,“喵喵,你怎么这么可爱,我要是不这么说,怎么能名正言顺的惩罚你呢?” “你!你骗我!大骗子!你怎么这么坏!?”任喵喵羞红着脸要挣扎出来,只觉得这条龙全身滚烫,贴得他难受极了,尤其是下身抵着的两根大阳具,像铁仵一样磨着他的屁股,被淫水浸湿的布料贴在腿上,不舒服得很。虽然做那事很是舒服,可是日日肏、夜夜肏、吃饭也肏、走路也肏,他真的吃不消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龙有两根唧唧啊! “喵~你放了我吧重瀛,我真的不行啦。重瀛,求求你了喵~喵~”任喵喵急得喵喵叫。 重瀛看着只觉得有趣,见这只小猫咪上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喵喵叫,下面那两张小嘴也是一张一合的吐露淫水,真真是可爱至极,恨不得当场肏开这两处销魂洞。他向来是重欲的,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更是不愿忍。重瀛摸了把任喵喵贴着小肚皮的玉茎,抬起他一条腿,正准备把两根家伙插进去。不料,一道瘴气袭来,目标直奔他翘起的阳具。 这一招阴损至极,险些将重瀛弄萎过去,他抱着任喵喵一旋身,气得牙痒痒,“玄亭,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只见不远处突然冒出一股漆黑雾气,眨眼间,一个玄衣男人凭空出现,他沉默着不说话,漆黑的眼眸却渐渐掀起风暴,玄亭右手抬起,手边聚起一根黑色长棍。 “喵喵。”他说话严肃低沉,叫任喵喵时又奇异地温柔了起来,眉眼缱绻流泻。 任喵喵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金色的猫瞳都亮了起来,尽管他非常清楚这位魔尊也是个好色的,但现在除了玄亭,也没人能帮他了,“玄亭!玄亭救我喵!”任喵喵得意的笑,让你们两个打起来才好,这样他才能跑。 男人很好的掩藏了心中的嫉恨,惜字如金道:“给我。” 重瀛不屑地哼笑:“给你?什么给你,怎么,魔界里面的美人还不够多吗,要来跟我抢人?” 前段时日,重瀛为了从魔尊玄亭手里抢人,把魔界搞得不得安宁。哪知,人还没焐热,这老魔头又上来和他抢人。他紧了紧圈在任喵喵腰上的手,咬了一口任喵喵的脖子泄愤。 “真是个妖精,到处给老子招人。” 任喵喵平白被咬一口,气得跳脚,“我本来就是妖精!” 当着玄亭的面,重瀛挑衅似的亲了亲任喵喵的嘴巴,道:“小猫咪,乖乖待在这,别乱跑。” 事实证明,就算是把“听话”俩字刻在任喵喵脑门上,他依旧不可能乖乖听话。 “哼哼,你们就打架去吧,喵爷我可不奉陪了。”任喵喵开开心心的掐了几个诀,准备回自己的老窝。光芒消散,任喵喵落到一个怀抱里。他只觉得这怀抱熟悉,怀抱中抵着他小屁股的硬物也熟悉,就连那人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分外熟悉。 “喵喵,我可是等你许久了呢。” “神……神君。”任喵喵缩了缩脖子。 “嗯?见着他们就叫名字,见着我,倒是叫起了神君。”曲寒江的手摸进了袍子里,顺着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那手法色情狎昵,与他光风霁月一脸正经的模样全然不符,充满着暗示意味,“喵喵,我可吃醋了啊。” 任喵喵确实有些怕曲寒江,他是曲寒江捡回去的一只小灵宠,说起来也算是曲寒江的所有物,合该叫他一声主人的。以前任喵喵发情交配都是和主人一起度过的,陡然间多出来另外两个男人,在动物界很正常的现象,在主人那可是要受到惩罚的。任喵喵只得认命,双手主动勾上曲寒江的脖颈,嘟着唇就往男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主人~寒江喵~我错了喵~”任喵喵发出甜腻的发春一样的媚叫。 他主动岔开双腿,跨坐在曲寒江腿上,一边借着男人微微曲起的膝盖磨着女屄,一边解着男人的裤腰带。曲寒江喘着气,阳具硬挺得厉害,却仍然沉着气不动,打定主意要这只贪玩的小猫咪受到教训。 任喵喵舔舔唇,垂首含住了神君硬得冒水的阳具。 另一边,正在打斗的魔尊玄亭和龙王重瀛也回过了神,他们感受到曲寒江残留的术法气息,均是气得脸色扭曲。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收回武器,寻着他们留在任喵喵身上的气息追寻出去。 任喵喵还在给神君舔着肉棒,小舌头乖巧的吸舔着龟头,柔软的小手还不忘揉弄神君的囊袋,好似没有察觉到越来越近的两道熟悉的气息。曲寒江知道今日肯定是做不尽兴的,他只是想做出这番样子膈应膈应两个情敌而已。 果不其然,闯进殿来的两个人当即就变了脸色,神情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曲寒江勾唇,心情愉悦了不少,轻轻拍了拍任喵喵的后脑勺。任喵喵最后舔了舔肉棒,依依不舍的起身,他其实挺喜欢这个大家伙的,前提是这个大家伙不要时时刻刻插在他的两个小洞洞里就好了。 “乖一点,喵喵。” 曲寒江没说什么威胁的话,却让任喵喵马上竖起了全身的毛毛,他当然知道自己主人的可怕。于是乖乖蹲在一边,舔了舔手背,示意自己真的很乖。 三个男人默契的远离了任喵喵,同时给他身上下了一个保护结界,就凶神恶煞的斗了起来。任喵喵其实一点都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打架,要知道,在他还是一只猫时,他的妈妈就和好多好多个公猫交配过,那些公猫也并没有因为和他妈妈交配了而打架。所以实际上,任喵喵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啥。 魔头玄亭,龙王重瀛,神君曲寒江,三个男人都是踩一脚就能让三界抖完了还要塌的人物。可想而知,他们三个斗法,会造成多么大的损毁。蹲在一边的任喵喵,就这样,懵懵懂懂地,可可爱爱地,掉入了小世界,与他一起掉进去的,还有另外三个飞奔而来的男人。 哥哥的惩罚 “任喵喵,你怎么又不写作业啊!”班长穆婷抱着一大沓作业,用脚踢了踢睡在最后一排窗边的男生,很是生气。 昨晚上熬夜通宵打游戏的任喵喵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还没缓过来就开始熟练的撒娇,试图萌混过关。 “婷婷班长,我错了啦,您大人有大量,绕了我这一回,好不好嘛~”他熟门熟路拉着穆婷的手就开始晃,少年刻意拖长的尾音拉出柔软的音浪,细白修长的手像是魔法一样搅动开班上每一个同学的心弦,红晕染上班长的面颊。 这少年就像妖精一样,无时无刻不吸引着班上每一个人的视线,让人想千般万般的对他好,只要撒撒娇就什么都想捧给他,舍不得他掉一滴眼泪;又想让人将他的衣衫撕碎了才好,亲手给纯白的纸张染色,让他那整日里不谙世事的漂亮脸蛋变得色情又污浊,沉沦在世俗红尘的欲望中。 “好了好了,这次就饶过你了……”班长羞红着脸跑开。 任喵喵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他真的好可爱啊~” “睡着的样子就像天使一样。” “我要拍照做屏保。” “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要是能和喵喵做同桌就好了。” “说好的一人一天呢?你上周才和喵喵做了同桌,我都还没有和喵喵做过同桌!” “就是就是,我也还没有呢。” 大家小声地说着话,就连打闹都是轻微的,谁也舍不得吵醒少年。谁也没有见过长得这样好看的男孩子,在同龄人都很青涩的年纪,就已经出落得清秀明媚。琥珀一样泛着金色光晕的瞳孔,小扇子一样扑簌簌的睫毛,玉石一样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不语就有三分笑意。因为学校统一的发型规定,少年干脆剃了个寸头,在旁人眼中令人忧愁的发型,在少年身上倒是平添几分开朗帅气。他只要随便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难怪刚升高一,就稳坐校草。 长得好看,性格开朗,爱玩爱闹,跟谁都能玩到一起。除了成绩不好这一点,根本没什么可以吐槽的点,同学们都很亲近他。实验一中是省重点高中,里面的学生不是成绩好就是家室好,脑袋聪明的和见识广的一起玩,该懂得不该懂得基本都懂了。任喵喵长得这样好看,莫说女生了,男生喜欢他的也大有人在。所以谁跟他做同桌大家都觉得不公平,干脆就一人一天的轮换,反正老师也不管座位,大家自觉选好座位就成。 “对了,今天该轮到校霸和喵喵做同桌了吧。” “啊……校霸,可是从来没见校霸来上过课诶。” “那喵喵今天岂不是一个人坐。” “我!我可以!” “呸!滚滚滚,还没轮到你呢!” “要不……我去吧,反正明天也是我和喵喵坐,不如咱们把校霸略过去,还能多轮一次不是。” 大家听后,觉得他真是个小机灵鬼,纷纷赞同。 “那行吧,那你去吧。” 那人乐颠颠的抱着书去了任喵喵座位旁边,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起来。与上课铃同时响起的,还有校霸的脚步声。 同学们:“……” 校霸一进门就目标明确的走向最后一排,他个子高,又喜欢安静,只觉得前排吵嚷得很,从来都是坐最后一排角落不碍老师的眼,却没想到已经有人坐了。他先是皱眉,还没说话,最后一排挨着过道那个同学就自觉的收拾书本,麻溜的滚回去了。 玄亭略一挑眉,闭上了嘴,他走到座位边,从背包里抽出书和笔,规规整整的摆好,又将背包挂到椅子靠背上。虽然是个校霸,却是个爱学习的校霸。甫一坐下,就对上了同桌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蛋。 玄亭有些新奇,还有一点莫名的欢喜,自从他初中跟当时实验一中高三的学长们打群架赢了以后,校霸威名就传遍了一中。当然,也没人敢同他做同桌了。玄亭盯着同桌睡得香喷喷的脸蛋,手不自觉的抚了上去。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校霸在底下吃同桌豆腐,同学们含恨不已。 与他粗糙的手指相比,少年的皮肤简直嫩得出水,那张脸真是造物主的偏爱,轻轻一戳就微微下陷。玄亭对这柔软温暖的肌肤着了迷,他的手沿着少年精致的下巴往下延伸,轻抚秀气的喉结,再往下,按住了漂亮的锁骨,直到手不自觉停留在一颗小小的凸起上,呼吸陡然变重了。玄亭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往外拉扯,又往里面不停按压,将那柔软的凸起的一粒弄得硬挺才肯罢休。少年被弄得不舒服,嘤咛着想要醒来,通宵后的眼皮却沉得如同打架,怎么也睁不开。 玄亭停住了动作,倒也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吓着这个少年。他自己其实也不懂,明明今天第一次见面,却不由自主的想要触碰,得到更多,心里的欢喜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如果这就是一见钟情,那他对少年的爱一定如同盛放的玫瑰一般绚烂又热烈。 任喵喵一觉醒来,就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他两条藕似的雪白手臂向前伸直,脊背完成一道弓形,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小猫咪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到一个身量高大的同桌。 猫咪疑惑:嗯?班上有这个同学吗?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玄亭主动介绍,神情正式,“你好,我叫玄亭。” “任喵喵。”说完,他还打了个哈欠,娇憨可爱。 “我们一起出吃中午饭吧。”任喵喵一直以来都是和同桌一起去吃饭,现在,他也理所当然的邀请玄亭。 “好。” 两人结伴去了食堂。 “喵喵,你找座位,我去打饭,你想吃什么?”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校霸这会儿倒是健谈了。 “嗯……糖醋鱼、红烧肉、可乐鸡翅,再来一份章鱼小丸子。”任喵喵掰着指头算菜谱,把手里捏着的饭卡递给玄亭。 “好。” 玄亭收好饭卡,却没有用。他排队等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杯奶茶,才端着餐盘回来。校霸把奶茶放在任喵喵右手边,自己坐在了他对面。 “谢谢~”任喵喵笑着道谢,眉眼弯弯。 任喵喵嘟起唇吸着杯子里的奶茶,小舌头从口中探出舔掉唇上挂着的水珠。玄亭喉咙一紧,不敢再看。也许欲望就是和情爱挂钩的,心爱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像是在无意间的天真勾引,他从前从不曾觉得自己禽兽过,如今倒是深有体会。感受到下身隐隐抬头的趋势,玄亭赶紧垂下眼,不敢再看。他胡乱嚼着口中的饭菜,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任喵喵舔唇的动作,实际上口中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同桌,同桌?” “嗯?”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 “没事啦,我就是想说,我下午有点事不来,你替我跟老师说一声。” “怎么呢?”想到下午见不到少年,玄亭有些遗憾,又问道,“为什么不来?” “咳咳。”任喵喵转了转眼珠,没想出什么坏主意,含含糊糊的不说清楚,干脆耍无赖,“你不要管嘛。” “我……” “同桌~好同桌~你就答应了我吧~”任喵喵一叠声地打断玄亭说的话,从自己座位这边绕过去,挨着玄亭坐下,开启了自己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 少年柔软鲜嫩的身躯挨着他的手臂,那甜蜜诱人的馨香丝丝缕缕的钻进他的鼻息,让人口干舌燥。玄亭动动手指,压制住眼中翻腾的欲望,还不是时候。 “嗯。” 得到保证的任喵喵吃完饭就撒丫子逃课去了,逮都逮不住。还有什么比在家晒太阳睡觉更快乐的事呢,读书,有小鱼干好吃吗?唯一能管住他的哥哥也出差了,这家里还不是他喵喵的天下! 在洗手间竭力平复欲望的玄亭还不知道,他眼里单纯懵懂的少年,早就已经被他的哥哥吃干抹净了。 曲家,曲寒江倚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离学校越来越远时,笑着自言自语:“喵喵,你又逃课,哥哥要惩罚你哦。” 又打P股又X 高高兴兴回家的任喵喵一开门就看到了哥哥坐在客厅沙发上,眼含笑意的看着他。任喵喵屁股一紧,知道自己完蛋了,今天是别想下床了。 “喵喵,过来。”曲寒江笑着朝他招手。 任喵喵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把他养大的哥哥。他磨磨蹭蹭的移过去,面上带着讨好的笑。 “哥哥,我错啦~” “哪里错了?”曲寒江眉目甚至是温和的。 “我不该逃课。” “嗯。”曲寒江点头,“知道错了就过来领罚。” 他拉开沙发下的暗柜,从里面取出一根假阴茎和一条黑色的短皮鞭。看到熟悉的道具,任喵喵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早已熟知情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着热潮,小肉棒微微挺立。 曲寒江还在慢条斯理的用消毒液擦着那根假阴茎,手里的小皮鞭甩得劈啪作响。任喵喵终于蹭到了沙发边,他跪在沙发上,挨近了曲寒江,讨好的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面颊、嘴唇、喉结,牙齿的啃噬和濡湿的舌尖在哥哥身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曲寒江喉结上下滑动,眼神暗沉。 “趴下,哥哥要打屁股了。” 仗着哥哥看不见,任喵喵撇嘴,哥哥就喜欢打屁股。 少年乖巧的趴在沙发上,校服裤和纯白的内裤丢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短袖,他下半身贴在男人的大腿处,小屁股翘起,正对着男人,眼神稍一略过,景色一览无余。 曲寒江呼吸沉重了一瞬,但他像来能忍,毕竟每天都在家对着这个尤物。 曲寒江在假阴茎上抹了一层润滑液,开了震动,对着少年下身羞答答的花穴轻磨。 “嗯……”任喵喵忍不住翘了翘屁股,诚实地想要更多的疼爱。 男人笑了声,还是不急不慢的磨着少年的屄。 “哥哥,我痒~” “哪里痒?” “小穴,我的小穴好痒呀。”任喵喵甜腻的说着浑话,他对情欲总是坦诚得很,“哥哥插进来好不好,给喵喵止痒,把喵喵流出来的骚水都堵回去,一会儿都给哥哥喝,嗯~好不好呀哥哥。” 曲寒江听着任喵喵露骨的描述,粗大的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即将到来的美味。他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呼吸,哑声说:“好,哥哥给喵喵止痒。” “哥哥真好……啊!”花穴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大家伙,还在嗡嗡震动,任喵喵猝不及防的叫出声,下身被震得酥麻不已。任喵喵大口喘着气,脸上浮现出潮红。哥哥出差这段时日,任喵喵素了好久,小穴也变得紧致不已,猛然被撑大,插进小穴深处。竟觉得涨涨的,撑得小肚皮难受,他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小穴,想要把这根粗粗的玩具排出去。 “乖喵喵,夹紧了,要是掉出来就带你去地下室。” 一听地下室,任喵喵赶紧夹紧了下面那根棍棍,可见地下室的“小玩具”们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 “喵喵真乖。”曲寒江恶趣味的叹口气,“可是这么乖的喵喵却逃课了,哥哥可不喜欢逃课的孩子。” “哥哥。”任喵喵委屈的嗓音带着轻喘,娇娇腻腻。 曲寒江一只手穿过他两瓣浑圆,扶着假阴茎不停抽插,修长的手指还在敏感的阴蒂上扣弄。任喵喵翘起的小鸡巴一直蹭着曲寒江的裤子,棉质的布料对于粉红的龟头到底是过于刺激了些,曲寒江裤子一塌糊涂,都是任喵喵射出来的奶白精液。 有点浪费,曲寒江遗憾的收回视线,另一只手拿过皮鞭,对着任喵喵白嫩的屁股轻轻拍打了几下。任喵喵顿时屁股一紧,连带着紧紧夹住花穴里的假阴茎。 “哥哥……” “啪!”皮鞭落下清脆响声,白嫩的屁股蛋立刻多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任喵喵惊叫一声,花穴忍不住微微抽搐,他脊背微颤,痛感随着爽意席卷全身,任喵喵对这皮鞭真是又爱又恨。他猫咪一样呜咽,伏地了上半身,屁股又往上翘了几分。似是屈服,似是央求。 看着面前甩着小鸡巴的白嫩屁股,粉嫩的花穴早已被插得水光淋漓,爬上艳红的色欲,小屁眼还在一缩一缩的。每次看到这幅美景,曲寒江都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少年就像性欲的化身,勾动着人为他发狂发痴。想到别人也会像自己一样渴望他,这样看着他,曲寒江就忍不住嫉妒,他有时候甚至会想着干脆将少年永远囚禁在身边,一辈子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每天被他用大鸡巴狠狠疼爱,肚子里装满他的精液。不给他穿衣服,不让他交朋友,谁也抢不走…… 曲寒江突然收回掐弄阴蒂的手指,转而扒开任喵喵白嫩的屁股蛋,“啪”的一声,对着小屁眼就抽了下去。 “啊!”任喵喵失神惊叫,花穴里突然喷涌出一股热潮,又被假阴茎深深堵在里面,肚子里面水声咕叽的。任喵喵大口喘着气,快被那又痛又爽的感觉折磨疯了,一时害怕鞭子落下,一时期待鞭子落下。 所以任喵喵最讨厌打屁股了。 客厅里一直回荡着“啪、啪、啪”的响声,夹杂着少年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分不清是痛是爽。偶尔男人沉声询问,奏成一曲教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曲调。 任喵喵被抱着回卧室时,小屁股已经红通通一片了,尤其是粉嘟嘟的小屁眼,已经被抽打得惨不忍睹。他双臂勾着曲寒江的脖颈,委屈的嘤嘤嘤,“哥哥,我错啦,我以后再也不逃课了,呜……哥哥,好痛呀。” 听着任喵喵的喵言喵语,曲寒江眼神缓和了很多,他抚弄着少年光滑的脊背,“乖,哥哥一会给你舔屄,舔舔就不痛了。” 曲寒江长相文质彬彬,哪怕穿着家居服,上衣扣子也是扣到最上面一颗,高冷又禁欲。此刻面带笑意的说着浑话,一点也不脸红,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任喵喵被放在床上,他抬眼就看到哥哥在脱衣服,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就忍不住心神荡漾。裤子胡乱的落在床边,平日里换衣服都要将之叠好的哥哥今天根本顾不得这些。 曲寒江俯下身,盯着少年花穴的眼神炙热,他拔出插在穴肉里面的震动棒,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没了堵塞的淫水汹涌而出,被曲寒江接了个正着。 “嗯……哥哥。”任喵喵细白的双腿夹住曲寒江的头,吐着舌头小声喘气。 曲寒江大口吞咽着淫水,舌头搅动着肉穴,他张嘴凶狠的包咬住任喵喵白嫩的阴部,轻微的啃噬电流一般刺激着任喵喵,小肉棒弹动了半天,什么也没射出来。淫水一滴不落的被舔食了个干净,男人抬起头,变态一样嗅闻任喵喵的小腹。 “嗯,哥哥,哥哥快把棒棒插进来,喵喵想吃。”任喵喵不怕死的求欢,抬腿磨蹭着男人粗长的阴茎。 “好,哥哥这就喂饱我的宝贝。” 曲寒江哪里还忍得,一把抱起任喵喵,穴口对准自己的阴茎,按了下去。 “啊!好涨,嗯~好舒服,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哈,要吃哥哥白白的东西。” 曲寒江用唇舌狠狠攥住任喵喵的小嘴,不让他再吐出让人失去理智的话语。下身狠狠顶弄,肏开小穴,直直抵到子宫口,手臂肌肉鼓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只插弄了数十下,子宫口就受不住般颤巍巍的打开一个小口,紧接着便是长驱直入。 被哥哥粗长的阴茎顶入子宫,炙热的龟头抵着发骚的子宫壁不断狠戳,任喵喵早已爽得说不出骚话了,只能徒劳的吐着小舌头。娇嫩的肉穴痉挛般颤动,紧紧夹着哥哥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想要阻止过于激烈的快感,却只能换来哥哥更深更重的抽插。 “慢……啊,慢哈……” “喵喵说什么,哥哥没听到。”曲寒江只觉怎么肏都肏不够,阴茎打桩一般又快又狠的进出肉穴,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他盯着任喵喵胸前红樱上的掐痕,眼神晦暗。突然,他低头一口咬住任喵喵的乳头,咬痕转瞬间将掐痕覆盖住,留下鲜明的牙印。即使变成了自己的痕迹,他仍旧觉得心里不痛快。只能以更深更重的侵犯向少年隐晦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子宫被深深侵犯,少年如同被钉在大鸡巴上一样,坐在鸡巴上无力起伏。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宫颈管喷射出一股股的爱液,悉数浇淋在马眼上。曲寒江舒爽得直吸气。 小肉棒焉哒哒的垂在一边,什么也射不出,看着可怜极了。 “喵喵舒不舒服,嗯?”曲寒江掐着任喵喵的腰,下身毫不留情的撞击,囊袋拍打在任喵喵被打得红通通的屁股上,又痛又爽。 “喵……” “任喵喵是一只小猫咪吗?这么说来,喵喵确实少了一根尾巴啊。”曲寒江手指磨着任喵喵被抽得肿起来的屁眼,意味深长的说。 逐渐习惯曲寒江节奏的任喵喵艰难地讨饶,“哥哥,啊,哥哥,小屁眼都肿了呀,不插小屁眼……啊啊啊!哥哥,嗯,喜欢……” 曲寒江摁了摁肉嘟嘟的小穴,见确实肿得厉害,也舍不得。他抓着任喵喵的两半屁股,将他提抱起来,吻住少年花瓣一样馨香的唇舌,搅动吮吸。 任喵喵说不出话了。下半身被硬铁一样的屌棍插着,毫不留情的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朝里深入,子宫口被反复侵犯,肏得根本合不拢。骚水喷射着从体内流出,打湿了床单,留下一滩淫靡的湿痕。可怜的屁股肉先是被打了一顿,现在又被两只大手毫不留情的亵玩揉捏,摁着任喵喵的下半身往那屌棍上撞。任喵喵上面的小嘴被唇舌玩弄,下面的小花穴被大屌抽插,他爽得两眼翻白,脚趾蜷缩。 不知过了多久,任喵喵体内的阴茎一惊一惊的跳动。曲寒江一个猛插,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任喵喵体内,蘑菇头抵着子宫壁,激射出一股股热烫的精液。任喵喵感受着体内阴茎的弹动,他摸着小腹凸起的阴茎弧度,因为过于刺激的快感又一次喷射出淫液,小肉棒马眼一张一合的,挤出来几滴清透的精液。 曲寒江从任喵喵紧致的女屄里拔出阴茎,浅色的阴茎水光淋漓,马眼沁出精液,依旧硬挺着。哥哥的精液又多又浓,任喵喵的小屄根本包不住,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插得艳红的女屄里流淌出来。任喵喵徒劳的夹了夹双腿,委屈的控诉:“哥哥……嗯……精液都流出来了……” 他清透甜腻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情欲,变得沙哑又勾人。天真的对着禽兽哥哥说骚话,一点也没察觉到哥哥变得危险的眼神。 “没事,哥哥把它们插回去。把我的喵喵宝贝喂得饱饱的。”说完,曲寒江扶着任喵喵的大腿,挺腰插了进去。 “啊!哥哥!” 大屌毫不留情地一路磨过依依挽留的穴肉,开始了新一轮征战。 汹涌的快感永无止歇,肉欲的海浪上有人在低声述说,如果爱能够计算,那它一定有我的生命那样长,就算消失也无关紧要,我发誓对你至死不渝。 事后,曲寒江抱着任喵喵躺在浴缸里,阴茎还插在任喵喵的小屄里轻缓地抽插。 “喵喵,这颗乳头的掐痕是哪来的?”曲寒江亲着任喵喵的耳尖,将他的右耳整个含在嘴巴里,玩弄得湿哒哒的。 任喵喵娇娇喘息,疑惑道:“嗯哈……不是哥哥咬的吗?” 曲寒江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突然笑道:“嗯,是哥哥咬的。” 上学前被哥哥,上学后被同桌 任喵喵昨天从午休时间做到了晚上,今天早上起来又因为撩了哥哥晨勃的肉棒,被狠狠肏了一顿。还不许把精液流出来,可哥哥射得那么多,喵喵的小屄根本吃不下呀。任喵喵用手苦恼的捂着自己白嫩的小花穴,试图阻止哥哥的精液流出来,事实证明他果然没有堵住。因为不听哥哥的话,吃早饭的时候,也被哥哥的大肉棒插着。 任喵喵终于吃完了饭,哥哥的大肉棒也射出了白白的东西,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真的装不下了呀。可是喵喵不能做一个不停哥哥话的坏孩子,不然小屁眼也要被大肉棒欺负啦。任喵喵坐在床上,小手捂着被插得艳红的女屄四处张望,试图找个东西堵住它。突然,他看到了床边放着的假阴茎。那是昨天哥哥打他屁股时,插在女屄里的玩具。任喵喵毫不犹豫的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女屄里。 嗯……虽然比哥哥的肉棒小了一点,但还是可以让精液不流出来的。任喵喵满意的穿上了衣服,准备去上学了。他可不敢逃课了,打屁股真的很惨的。 “嗯?喵喵,堵住哥哥的精液了吗?”曲寒江是不想让任喵喵去学校的,他昨天发现这小孩乳头上的掐痕,在没查出事情前,让他去上学他不放心。所以才顺势肏了任喵喵,告诉他不准把精液流出来。 “堵住啦哥哥,我用小棒棒堵住的。”在情事上,任喵喵毫无羞耻心。他当着曲寒江的面脱掉自己的校服短裤和四角小内裤,给哥哥看插在自己女屄里的假阴茎。 曲寒江呼吸沉重了一瞬,他更不想要任喵喵去学校了。 “那哥哥我去学校啦。”任喵喵神色自如的提上裤子,刚打开门,就被曲寒江从身后抱住了,“哥哥?” 曲寒江掐了掐任喵喵的小肉棒以示惩罚,说道:“哥哥送你。” 送任喵喵上学的车后座和前座之间是有挡板的,司机看不到也听不到后座发生的任何事情。此刻,在去学校的车上,任喵喵穿着运动袜踩在座位上,下半身光溜溜的跨坐在哥哥身上,小屄插着哥哥的大鸡巴。 “嗯……哥哥,喵喵真的吃不下啦……啊啊啊哥哥!啊好爽……嗯,好涨……”大鸡巴疯狂鞭挞着软嫩的逼肉,插进带出间挤出一滩滩混合骚水的乳白精液。 任喵喵小肉棒根部绑着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假阴茎随意放置在座位上,上面残留着污浊的液体。 “啊哥哥!插进子宫了……嗯……满了满了……真的吃不下了哥哥……呜呜……好爽……啊哈……” “喵喵怎么这么骚?嗯?哥哥都满足不了你了,是不是骚喵喵。” “是,是骚喵喵……哥哥……啊……喵喵……真的不想要……呃!嗯嗯嗯……哈……” “想要的喵喵,喵喵那么贪吃,都吃下去好不好。”曲寒江舔吸着任喵喵挺立的小乳头,牙齿咬住它又拉又扯,尤不满足,“要是喵喵有奶水就好了。” “呜……喵喵没有……啊啊嗯……奶水……哈呼……” “喵喵给哥哥生宝宝好不好,哥哥把精液都射到喵喵的小子宫里,给哥哥生个宝宝,有了宝宝以后,喵喵的奶水也只给哥哥喝,不给宝宝喝,好不好?” “好,好……哥哥……轻一点啊……” 男人粗大的屌棍因为任喵喵的一句承诺涨大了一圈,撑得喵喵又爽又痛,“哥哥好大!啊!哥哥……慢……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啪啪”声响起,淫液一波一波喷射,打湿了座位下铺设的毛毯。等到哥哥把今天的第三份公粮射进喵喵的小子宫里时,任喵喵的小肚子已经鼓得不像话了,活像一个怀了宝宝的小孕妇,大张着腿抬着屁股努力不让“宝宝”们流出来。殊不知只是轻轻按一下小腹,射进小子宫里的精液就如同失了禁一般汩汩流出。 “别按!别按哥哥!啊啊!好爽呀!哥哥不要按,都是喵喵的,哥哥的精液都是喵喵的!”感受到肚子上轻微的力度,任喵喵挣扎着不准哥哥碰。 “好,好,哥哥不按了,都是喵喵的。”曲寒江低头亲了亲任喵喵的肚皮,神色温柔。他捡起旁边掉落的假阴茎,将它擦拭干净,重新插进任喵喵一片狼藉的小屄里。 “嗯……”任喵喵发出甜腻的声音,乖乖的让哥哥穿裤子。 曲寒江最后给任喵喵绑好了鞋带,亲了亲他香香软软的小嘴,开了车门。任喵喵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学校了。 “那哥哥,喵喵去上学啦。”任喵喵脸上还染着酡红,顾盼神飞间带着媚人的韵味。他不自然的夹了夹双腿,甜腻腻的跟哥哥说再见。 曲寒江看着任喵喵的背影,已经在思考在家教学的可行度了。 “今天的喵喵也好可爱啊!” “喵喵今天脸怎么这么红。” “啊,真想跟喵喵睡觉。” “禽兽!” “禽兽+1。” “禽兽+2。” “禽兽+3。” “禽兽+10086。” “滚,你们敢说不想睡吗?!” …… “喵喵,你脸好红。”玄亭用手背碰了碰任喵喵红通通的脸,有些担忧,“是不是发烧了?” 喵喵脸更红了,他虽然没什么羞耻心,但面对毫不知情的同学,还是会不好意思的。“不是不是,没有发烧,咳,就是跑太快了,热的。” 玄亭见他确实没什么事,勉强相信了这个说法。 今天的喵喵上课没有睡觉。他小屄里还夹着哥哥的精液,假阴茎插在下面,让他忍不住用穴肉自发的吞吐玩弄。 啊……真的好想要呀,小屄好痒。 任喵喵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同桌,见他认真的听课,老师和同学们都没有注意到他。忍不住将手伸进了校服短裤里。实际上玄亭一直注意着他,他看着任喵喵面色潮红,神情怪异,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脑海里迅速略过一个想法,又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喵喵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一定是因为他昨晚做春梦,才会这样想喵喵。 看紧接着,玄亭就看到喵喵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玄亭:嗯???? 任喵喵开始小声地喘气,期间还偷偷摸摸的观察他,情欲从他的眼角眉梢流泻出来,有什么从校服短裤里顺着他白皙嫩滑的小腿流了下来…… 玄亭挑眉,看来他喜欢的还是个小骚猫。 “喵喵,你在干什么?”玄亭坏心眼的凑近任喵喵,薄唇贴着他嫩红的耳尖,轻轻咬了咬。 全神贯注的喵喵霎时间炸了毛,他握着假阴茎的手不小心按到开关,顿时,假阴茎嗡嗡得震动起来,任喵喵猝不及防的呜咽一声,泪眼朦胧的看着玄亭。 “呜,你干嘛呀。”他声音娇娇软软,含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勾得玄亭当即就起了火。 “我帮你。” “嗯?” “我帮你。”玄亭更靠近了他,呼吸间都是热气。 任喵喵思考了一下,反正都被同桌发现了,也就答应了。 “那好吧。” 玄亭的手如愿以偿的伸进了任喵喵腿间,甫一摸上去,他就愣住了。挺立的小肉棒下一片湿滑,手指轻扣,落入一个幽深的领地,假阴茎在里面小声的震动着,带出一片黏腻。 这是什么? 玄亭手指往里深入,手掌包住任喵喵一整个光滑的阴部,揉捏着。没见过女人,也知道大抵长什么样的玄亭有些惊讶,他掐着冒出头来的小阴蒂,心想,难怪这么骚,原来是个小双性。 任喵喵喘了一口气,不满足的蹭了蹭,干脆从椅子上抬起屁股,坐在了同桌的大手上。他前后摆动着身躯,仗着课桌上成堆的书本,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掐弄着乳尖,一只手撸动着绑着领带的小肉棒。那领带倒不是不能解开,只是解开了哥哥一定会生气。任喵喵从小就对哥哥又怕又喜欢,哥哥说什么他都是要听的。 因为任喵喵是哥哥捡回来的,是哥哥养大的。 玄亭话少,不像曲寒江那样坏心眼,他见着任喵喵欲求不满的样子。移了移座位,将任喵喵藏进墙面和自己中间,然后脱掉了他的校服短裤。 饶是任喵喵胆子再大,在课堂上公然脱裤子,还是有些惊慌。先前发骚有裤子挡着,就算被同学看见也很难想到那里去,现在只要有一个同学弯下腰,就能看到任喵喵大张着腿骑在同桌的大手上自慰,还有白白的精液从屄里流出来。任喵喵夹紧了双腿,想要把裤子扯回来。玄亭手指突然往小屄里深入,灵活的手指扣弄着穴肉,任喵喵抽搐着喷出裹夹着精液的淫水,软下身来。他哪还有力气抽回裤子,哀怨的眼神看向玄亭,殊不知只想让人更狠的肏弄他。 看到其他男人的精液从喜欢的人小穴里流出来,说不嫉妒是假的。但他既不是任喵喵的男朋友,也不是他的长辈,根本没有资格管任喵喵的事情。他只是任喵喵的同桌,现在喵喵需要他才愿意让他触碰身体,勾动隐秘的欲望;他要是插手任喵喵的事情,喵喵一定会讨厌他,以后也不准自己碰他了。 玄亭紧抿着唇,手上越发的激烈。他总会想办法把任喵喵绑在自己身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任喵喵哪管同桌的小心思,一门心思沉沦在情欲中,嫩滑的阴部磨着同桌粗糙的手掌,舒服得直哼哼。 “喵喵!”前桌突然回头。 “噫!”喵喵吓得喷水,骚水淅淅沥沥的打湿了屁股和同桌的大手,再滑落下来打湿了小腿上挂着的短裤。 “什么这么香?”前桌嗅了嗅,没找到源头,“喵喵,你闻到了吗?” “没,没有。”任喵喵脸蛋红扑扑的,小屄紧紧地夹着同桌的手指,假阴茎还在嗡嗡的转动。 玄亭感觉到他的紧张,坏心眼的搅动着热乎乎的肉穴。 “喵喵,你怎么呢?”前桌看着任喵喵的脸,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硬胀。 任喵喵恍惚地笑了笑,他甜腻腻的骚味被毫不知情的同学嗅闻,小屄还被同桌用手指玩到高潮,思绪已经如同浆糊一般,什么也不想想了。 “喵喵不舒服,我带他去医务室,你帮我们请个假。”玄亭不动声色的遮挡住前桌的视线,帮任喵喵穿好裤子,又把校服外套围到他腰间。面不改色的用手帕擦干净流满骚水的椅子,然后将任喵喵一把抱起。外套的遮挡让人根本看不到任喵喵的下身还插着同桌的手指,他直接抱着任喵喵出了教室门。 原来在任喵喵享受快感的时候,早就下课了,只是玄亭私心没有告诉他。前桌愣愣的回头,他还是觉得好香,似乎那香味是从任喵喵身上传过来的,带着甜腻腻的发骚的香气。两道鼻血流出来,前桌尴尬的掩住下身硬起的阴茎,夹了夹腿。 此时的任喵喵被同桌横抱着出去,他脸埋进同桌的胸前,羞耻的夹了夹小屄里的手指。他们一路走过同校的学生和老师,期间玄亭还停下来和老师问好。等到玄亭将他抱进体育器材室,把门锁好,将喵喵放到干净的垫子上时,才发现自己的校服外套早就被任喵喵下面流出来的淫水打了个透湿,白色的精液凝固在衣服上面,留下一小块精斑。 玄亭鸡巴胀得发痛,他抽出手指,询问:“喵喵,你是水做的吗?” 任喵喵抱住玄亭的腰,小嘴熟练的叼着裤腰带,隔着裤子,用小舌头描摹着大鸡巴的形状。 “唔,玄亭,喵喵想吃大肉棒。” 看着喵喵急不可耐的扒下他的裤子,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性器。玄亭用阴茎戳着任喵喵的嘴,问道:“可是喵喵小屄里已经有一根了。” “还有小屁眼,还有小屁眼,喵,小屁眼也想吃大鸡巴,小屁眼好久没吃大鸡巴了,喵喵想吃嘛~” 玄亭呼吸一滞,终于忍耐不住,脱掉了任喵喵身上的衣服。心爱的少年露出莹白的肌肤,上面布满吻痕,虎头虎脑的小肉棒上系着一根深蓝色的领带,小屄里还插着嗡嗡震动的假阴茎,男人的精液从里面挤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任喵喵跪趴在垫子上,双腿大张,柔韧的腰身下陷,他两只手扒着自己白嫩挺翘的屁股,上面还散落着皮鞭落下的红痕,有些肿的小屁眼正对着玄亭粗大的阴茎。 任喵喵都这么露骨的邀请了,玄亭不再忍耐,嫉妒化作汹涌的性欲,扶着大鸡巴就顶进了任喵喵花蕾一样的小屁眼。 “啊!”任喵喵被撞得身体前倾,险些跪不住。又被身后的少年扣着腰往回拖,囊袋拍打在任喵喵昨天才遭受过凌虐的屁股肉上,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呀!好深!嗯嗯……你动一动,动一动嘛。” 任喵喵小屄里的假阴茎还在不断转动,屁眼里又吃进去一根男人的大鸡巴,小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他爽得想尿尿。可小肉棒被哥哥的领带绑着,任喵喵又不敢取下来。他委屈的哼唧,寄希望于身后少年猛烈的撞击,让他忘记前面苦苦忍耐的便意。 玄亭很听话。少年经常运动,腰身和大腿肌肉紧实,充满力量,他胯骨撞击着少年荡起肉波的屁股蛋,坚硬的腹肌有汗液在流淌。大肉棒碾过肠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前列腺上。都说高中生的鸡巴像钻石一样硬,任喵喵这会儿算是感受到了。 “啊啊啊!好快……嗯嗯嗯……玄……亭……好棒……呀……肏到骚点了。” 激烈的肏穴声一刻不停歇,起初任喵喵还有力气浪叫,但随着快感越来越重的便意让他难耐的用肉棒磨蹭着粗糙的垫子。玄亭观察到他的动作,以为他是想射,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让他从后面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肉棒想要给他解开领带。 已经没有多少理智的任喵喵固执的按住玄亭的手,两个小洞洞里的棒棒都在一刻不停地肏穴,他按着玄亭的手,不准他解开领带。 “为什么不解开。”玄亭哑着声音问,话语里藏着浓重的醋意。 “啊……就……嗯哼哼……就是……啊啊啊啊……不……”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屁眼里的大鸡巴还在往里深肏,龟头肏进直肠口,假阴茎抵着子宫口旋转,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两眼翻白,精致的脚趾蜷缩,口舌包不住津液般往下巴处流淌,小肉棒也憋得涨红。可即使这样了,他依旧固执的不肯解开领带。 玄亭最终没有解开。他带着怒气的吻住任喵喵香暖的小舌头,下身疯狂往上顶。大鸡巴根本不愿意离开肉穴,小屁眼已经被欺负得没有缝隙了,紧紧贴在大鸡巴根部。他一只大手玩弄着任喵喵的乳尖,往外拉扯又弹回;另一只大手按在任喵喵装满别的男人精液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的往下压。任喵喵哭着紧紧夹住小屄里堵住哥哥精液的假阴茎,屁股后面还在被不断进出。他小手捂住自己花朵一样艳红的逼肉,徒劳的拦住从里面流出来的乳白精液。 “呜……啊啊……不要……按……哈,玄亭……嗯嗯啊啊啊……我的,是我的。” 他说话颠三倒四,玄亭还是听懂了,他说他小子宫里面的精液,是他的。他不准那些精液流出来。嫉妒烧红了男人的理智,他将任喵喵整个抱起,按在鸡巴上转了一圈,让他面对着自己。任喵喵惊喘着抱住他。 “好,我不动。我现在也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小屁眼里,你今天也不准流出来。不然……”玄亭按了按任喵喵白嫩嫩的小肚子,威胁道,“不然,我就把这里面的东西,都挤出来。” 察觉到少年的怒气,任喵喵赶紧讨好的抱住他。他捏着自己平平无奇的胸部,将它们挤成两个小馒头,伸直了腰讨好的递到玄亭嘴边,“好,让你射……嗯……玄亭的精液……啊啊……也是我的。” 听到任喵喵说的话,玄亭的心情奇异的好了许多。他瞪着少年小肉棒绑着的深蓝色领带,为自己的妥协感到苦涩。但有什么办法呢?人是他喜欢的。玄亭泄愤一般一口咬住任喵喵红红的小奶尖,又吸又咬,咬的小乳头生生涨大了一圈。 任喵喵坐在大鸡巴上,小屄里塞着的假阴茎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他呜咽着憋着尿意,整个人潮红一片,小子宫里哥哥的精液还是被挤着压着流了些出来。突然,任喵喵感觉到屁眼里同桌的大鸡巴弹动了几下,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就这么不打招呼的深深射了进去,可同桌还在使劲肏穴。大鸡巴边肏边射,任喵喵被托着屁股起来,又被放开深深的坐了进去。随着力度的增大,小屄里的假阴茎竟是把闭合的子宫口肏开了,直直肏进了装满哥哥精液的小子宫里。 任喵喵再也忍不住了,他阴部里的尿道口突然张开,一股清亮的尿液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尿了同桌一身。任喵喵被肏尿了,还是用女屄尿的。尿了自己同桌一身的任喵喵委屈的哭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喘,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鸡巴还插在小屁股里的玄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手忙脚乱的给任喵喵抹眼泪,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晃着任喵喵的身体。 “不哭,不羞喵喵。”男人口舌笨拙,从没有哄人的经验。 玄亭以前看过自己的小姑就是这样哄孩子的,他本意是哄好任喵喵,可他忘了自己还硬着JJ插在任喵喵屁股里。他这么一晃一晃的,插在任喵喵屁股里的大JJ也一晃一晃的。哭倒是不想哭了,就是,又想尿了。 任喵喵委屈极了,一边啊啊啊浪叫,一边指责对方,“你坏……啊……坏蛋……恩恩……以后,哈,不给你肏了。” “好好好,我坏,喵喵不哭。” 任喵喵感受到屁股里晃动的大鸡巴,很委屈,“嘤!” 捡到一只小猫咪 早上才被哥哥肏烂了小屄,去学校又被同桌肏烂了小屁眼。现在两个小洞里都夹满了精液,玄亭为了不让任喵喵屁眼里的精液流出来,还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喵喵的小屁眼里。 任喵喵躺在一片狼藉的垫子上,鼓着小肚皮,小屄里夹着嗡嗡震动的假阴茎,屁眼里塞着同桌的内裤。他现在腿软脚软的,根本走不动。他看到玄亭的大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赶紧伸出小脚丫踩在上面,试图将它踩下去,嘴上还委屈地说:“喵喵不要啦,喵喵吃不下啦!” 少年嗓音里还含着未散尽的情欲,他一脸天真,身上里里外外却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又纯又欲。 “不肏喵喵,只是给喵喵穿衣服。”玄亭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欲望,抬起任喵喵的脚,在他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那你穿吧。”任喵喵乖乖张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玄亭忍不住露出宠溺的笑,尽管他和喵喵的年岁差不多大。等他们回教室后,已经上到最后一节课了。老师给同学们发了试卷后就出去了,班长穆婷坐在讲台后面维持着纪律。 前桌悄悄回过神,看着脸色酡红的任喵喵,关心地问道:“喵喵,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脸这么红。” “没有,喵喵没有生病。”任喵喵夹紧了双腿,捂着鼓起的小肚子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让玄亭把哥哥的精液排出来了,现在肚子涨涨的,一会儿喵喵还要吃饭呢。 放学铃打响了,同学们一窝蜂的跑去食堂,任喵喵苦恼的拉住玄亭,可怜兮兮的。玄亭假装不懂他的诉求,问道:“怎么呢?” “肚子胀。”任喵喵噘嘴,“想要……弄出来。” 教室里人都走光了,玄亭将喵喵抱到腿上,“之前不是不愿意吗,怎么又愿意了。” “喵喵想吃饭。” 玄亭叹口气,“好吧,我帮喵喵弄出来。” 他虽然吃醋喵喵口中的哥哥,但也不愿意拿喵喵的身体开玩笑。这东西留在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事,虽然……虽然喵喵挺喜欢的。 学校的卫生间收拾得很干净,任喵喵双腿被玄亭握在手中,提抱起来,下身对着马桶。他按住任喵喵的肚子,带着惩罚意味地往下推,任喵喵肚子里被男人们灌满的精液齐齐喷射出来,连带着堵在小屄里的嗡嗡作响的假阴茎。他爽得喷水,女屄里的尿口张开,喷射出清亮的尿液。可怜的小肉棒因为被绑得太久了只能从马眼处慢慢地流出来。 “玄亭……”等到终于缓过来了,任喵喵大腿内侧还神经质地颤抖着。他觉得很委屈,根本不明白玄亭在生什么气。 “喵喵。”玄亭亲了亲任喵喵的小板寸,说道,“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这画面着实滑稽,在学校的男厕所里,他脱掉了心上人的裤子,看着心上人下身汩汩喷射的男性精液,眼里欲望升腾,口中却说着告白的话语。玄亭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这个场景,可以是告白圣地宝石泉,可以是无人打扰的学校天台,可以是能看到漫天星光的天文艺术馆,但唯独没想过是在学校的男厕所里,在一个不庄重、不浪漫、没有鲜花和情书的地方。好像淫靡之地长出了一朵热烈馥郁的纯白花朵,盛满了少年人的痴情和勇敢。 任喵喵吓了一跳,他再怎么不通人事,也知道喜欢这颗心有多重要。 “你……我……可是……我……”任喵喵两腿凉飕飕,急中生智转移话题,“可是我还没穿裤子!” 玄亭笑了,他将马桶盖放下,抱着任喵喵坐上去,抽出纸巾给他擦拭。“那喵喵穿好裤子再回答我。” 穿好裤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任喵喵。他其实第一反应是拒绝,从小就好看的任喵喵当然不缺人表白,不过很小时候哥哥就说了,任喵喵是属于哥哥的,只准喜欢哥哥。但不知道为什么,玄亭虽然总是表现得很好说话,任喵喵心底还是有些害怕他。而且,他也是有一点喜欢这个新同桌的。 “你让我想一下,让我想一下,好不好?” “好吧。” 之后玄亭并没有逼迫他,他们一起吃完饭回去上课。玄亭还是像一个好同桌一样,给任喵喵接水,帮他记下笔记,在老师看过来之前提醒任喵喵。玄亭对任喵喵这么好,任喵喵当然感受得到。 下午才上了一节课,任喵喵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想逃课。不过想到昨天被哥哥逮住打屁股,任喵喵还是放弃了。他趴在课桌上,无所事事地涂鸦。但任喵喵天生就是个心大的,烦恼着烦恼着,他就睡着了。玄亭也没指望这小脑袋瓜能维持多长的忧愁,他勾了勾任喵喵的鼻子,轻骂:“小没良心的。” 放学铃一响,任喵喵“噌”的坐起来,他打了个哈欠,也不收书包,起身就准备走。玄亭拉住了他。 “嗯?”任喵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作业。”玄亭塞了张卷子给他。 喵喵震惊:! 他已经很多年没写过作业了。 “乖,要写作业。”玄亭摸摸他的头。 任喵喵撇嘴,将卷子团吧团吧塞进裤兜里了。反正有哥哥,学习不好也没关系嘛。 或许是纵欲过度,又或者睡太久睡迷糊了,亦或是今天发生的震惊的事太多了。总之,任喵喵上错车了。平时司机都会在学校出门的状元街西停车等任喵喵,都是停在一贯的位置上。今天那个位置被另一辆车占了,周围近一些的地方也都停满了车,司机无奈在稍远的地方停车,怕任喵喵找不到,把车锁好后去任喵喵校门口等。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重瀛刚坐上车,车门就被一个小孩儿打开了。那小孩留着板寸,穿着校服,打着哈欠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他自来熟的坐上车,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就睡了过去。 司机想要呵斥,被重瀛抬手制止了。他觉得有趣,以前不是没有过人来爬床的,但这么堂而皇之将自己当成主人的还没碰到过。那小孩儿睡得熟,脸微微扬起,偏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像一个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重瀛伸手将小孩儿抱在怀里,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平稳的地步、上路,重瀛摸了摸小孩的板寸,觉得手感奇佳。虽然没见过勾搭人还能这么勾搭的,但重瀛确实上钩了。 他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孩,手伸进校服里摸着小孩光滑的脊背,漫不经心地想,其实身边有个人也不错。 被陌生的叔叔S爆两个 任喵喵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他心里一惊,害怕的想莫不是绑架吧。 “睡醒了?”带着笑意的男声从旁边响起。 任喵喵转头,才发现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他身上仅披着一条浴巾,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光裸的上身布满疤痕,与儒雅斯文的哥哥不同,也不是玄亭那种沉默寡言的学生形象。眼前的男人一股子匪气,一双眸里带着狼性的嗜血,古铜色的皮肤和强壮的体格让任喵喵一边心生畏惧,一边吸口水。 哇呀,这个叔叔身材好棒呀~ “小色狼,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重瀛一把抱起任喵喵,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按住少年的脊背,少年肥软的小屁股紧紧贴在男人硬挺的下身。重瀛发出一声喟叹,“喵喵的屁股真软啊,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更软?” 他手指极有技巧的挑逗着任喵喵身上的敏感点,任喵喵半推半就的脱下衣服,胸前的红樱被男人饿狼一般咬住口中,叼着狠狠吸吮。 “嗯……你怎么知道我叫喵喵呀?” 当然是查过你啊笨蛋。重瀛重重舔吻任喵喵的乳头,笑道:“因为我和你哥哥是朋友啊。” “你认识我哥哥呀……啊,不要!”原来任喵喵的校服短裤不知道何时被男人褪了下来,粗黑的阴茎磨着喵喵的小屄和股缝。任喵喵喘着气推拒重瀛,下身却诚实的贴着男人的阴茎不肯离开。 “小骗子,屄里都流水了……哟,屁眼也流水了,喵喵怎么这么骚啊。” “呜……” “才被肏过吧。”重瀛扒开任喵喵前面艳红的女穴,他解开任喵喵小肉棒上的领带,快速撸动。 “嘤!”憋了一天的小肉棒被这么刺激的对待,再也坚持不住,对着男人紧实的腹肌射出稀疏的精液。 刚刚高潮完的任喵喵还没反应过来,重瀛就扶着鸡巴插进了小孩的屄里。就算是曲寒江的弟弟又如何,他捡到的小孩儿,就是他的了。何况,看这小孩儿一身的痕迹,曲寒江这狐狸也不管弟弟吧。否则怎么能允许弟弟浪成这样? “啊!好深呀!你怎么……嗯嗯嗯……突然就插进来呀……哈……” “嘶……小骚货,怎么被插过还这么紧?嗯?草!好爽!”重瀛一手扶起小孩的半边屁股,一手拍打小孩浑圆的屁股,“放松点,你想要夹死我吗?” “哈……嗯,叔叔,你动一动嘛,你插插喵喵,把喵喵插松……嗯……喵喵想要吃叔叔白色的东西。”任喵喵跨坐在重瀛腿上,龟头抵在子宫口,粗黑的肉棒却还有一截没有插进去。任喵喵不满足的扶着重瀛的肩上下起伏,他只觉得下面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捅一捅。 “小东西,你叫曲寒江哥哥,却叫我叔叔,心也偏得太过了吧。”重瀛愤恨的咬了一口任喵喵嫩滑的小脸蛋,“你叫我声哥哥,哥哥就马上用大肉棒给你止痒,插进你的小子宫,射爆你,让你为哥哥生一堆孩子。” “啊……哥哥,哥哥插爆我,哥哥我好痒呀……我给哥哥生孩子,哥哥动一动……啊啊啊啊!好快……啊啊!” 重瀛暗骂一声骚货,他抱着小孩的两瓣肥屁股就往自己胯下按,粗黑的阴茎突然尽根没入,颤巍巍闭合的子宫口再也支撑不住,被男人凶狠地闯入。龟头抵着子宫壁,就开始狠狠肏干起来。任喵喵小屄里热乎乎的又软又舒服,重瀛完全舍不得拔出来,他龟头卡着子宫口抽插,密集迅猛地撞击小孩的子宫壁。囊袋“啪啪啪”拍打着任喵喵的屁股,重瀛粗黑的阴茎完全埋入任喵喵艳红的屄肉里,一点都不想拿出来。 “啊……嗯额……哥哥好厉害……啊……好深……嗯……喵喵肚子要破……哦哈……”任喵喵嫩红的小乳尖磨蹭着男人硬实的胸肌,他修长的双腿盘住男人的腰,小肉棒蹭着男人的腹肌。淫水被堵在肚子里,被小幅度快速抽插着带出阵阵快感。 “爽不爽?嗯?呼,喵喵的小屄真厉害,就该是天生被男人肏死在床上,草!老子肏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发骚,上别的男人的车!” 重瀛越说越生气,干脆把任喵喵按在床上,铁臂一样的手扒开任喵喵白皙的腿,握着对方的小腿往上抬,任喵喵下身这下是完全被暴露在男人眼前了。重瀛干得眼睛都要红了,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打桩一样往里深凿,干得任喵喵哭唧唧软哼哼的。 “不敢了……呜……哥哥轻一点……嗯嗯嗯……受不住了……要高潮了呀啊啊!” “草,你一辈子都做老子的肉便器好了,不准出门,以后在家也不准穿衣服。乖乖的在家等我下班回来,我一下班就把屁股掰开让老子肏!呼呜……算了,老子以后也不出门了,天天在家伺候你这个小骚货吧,让你这小骚逼和小屁眼随时随地都是满的,装满老子的精液。啊,爽死我了!真没想到姓曲的狐狸还藏着你这样一个宝贝。” 任喵喵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了,他高潮的余韵还没缓过来,就接着迎来男人更为激烈的动作,花穴抽搐地挤出淫液,可怜地任由男人的大肉棒鞭挞。 重瀛又插了几百个回合,看这小骚货实在受不住了,一把抱起任喵喵,放开精关,胀大的蘑菇头抵着幼嫩的子宫壁,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小孩体内,任喵喵身体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阵抽搐,小肉棒挤出几滴透明的尿液。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浓,再加上射完以后粗黑的鸡巴完全没有疲软下去,任喵喵不仅没觉得放松,反而肚子涨得更难受。 缓过来的任喵喵想穿上裤子不认人,抗拒的推着重瀛厚实的胸肌,“叔叔,快把你的JJ拿出去。” “叔叔?”重瀛舔舔唇,“看来还是叔叔的鸡巴不够努力,没有喂饱喵喵。” 说完,重瀛俯身稳住了少年的唇,下身又开始猛烈疯狂的攻击。 “唔唔唔……嗯!” 等到一切结束后,任喵喵已经从校服短裤变成了身上布满吻痕的光裸少年。他仰躺在床上,腰后垫着两个叠起来的枕头。小屄和屁眼朝天,肚子鼓起来,下身两个洞一开一合的就是合不拢,探手进去就能摸到一片黏腻,全是男人射进去的乳白精液。 “喵喵,以后就做哥哥的人好不好?哥哥天天用大肉棒给你止痒。”重瀛兴奋地用龟头戳着任喵喵嫩红的嘴唇,在上面划过淫靡的湿痕。 任喵喵:嘤!哥哥救命! 哥哥生气了给喵喵骑木马 司机打电话说没接到任喵喵后,曲寒江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打开手机定位器,发现小孩现在在临海别墅区。 曲寒江轻啧一声,把地址发给了助手: “查。” 曲寒江一路驱车,车速飙到了极致,很难想象一向冷静的男人会做出这样急躁的事来,可一想到喵喵不见了,现在可能是绑架或者拐卖或者更糟……他就无法抑制地心慌,未知的情况,掌控不了的信息,曲寒江甚至已经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喵喵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喵喵!” “哥哥?”任喵喵坐在重瀛腿上,被一口一口的喂着草莓。他茫然的回头,看到哥哥踢开门闯进来,旁边还跪着一群保镖。 喵喵疑惑:这不是电子门锁吗? 管他的,反正哥哥来接他了。任喵喵欢喜地从重瀛腿上跳下来想要直奔哥哥怀里,结果下一瞬就腿软的跌坐了回去。 曲寒江看着任喵喵还带着春意的眼眸和重瀛放在任喵喵腰上的手充满了暗示,脸色铁青。 “重瀛,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弟弟。” “寒江,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当然知道啊。”重瀛笑了下,“但你情我愿的事儿,也强迫不了不是吗?” 曲寒江不愿废话,上前一步,从重瀛怀里抱起任喵喵,“重瀛,这笔账,我曲家记上了。” 任喵喵看到哥哥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生气了,此刻乖乖地缩在曲寒江怀里,不敢吭声。 重瀛再怎么不愿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寒江将任喵喵抱走,这是曲寒江的弟弟。不过也就只有现在是了,等过几天,就是他重瀛的老婆了,到时候跟着任喵喵叫曲寒江哥哥,只要想一想曲寒江精彩的脸色,重瀛就忍不住开怀。 不对,老婆?重瀛这才反应过来,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小家伙已经俘获了他的心。真是个危险的孩子啊,但既然已经把他勾住了,那么在重瀛还没有放弃兴趣之前,是绝不会放手的,哪怕对方是曲寒江。 任喵喵一回到家,就被生气的哥哥抱着进了地下室。 “哥哥……”任喵喵真的害怕,他曾经因为贪玩被哥哥带进地下室逛了一圈,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他赶紧抱紧了曲寒江的脖颈,委委屈屈地求饶。 曲寒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哥哥,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哥哥,求求你啦,哥哥……呜呜呜……哥哥最疼我了……”任喵喵吓得直哭。 “可这不是你挑战我底线的理由。” 任喵喵身体颤了一下。 “喵喵,你明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地下室的门关上,满室的淫秽器具,隔绝出另一个教人害怕的世界。 曲寒江脱掉任喵喵的衣服,看着他满身的痕迹,妒火彻底吞没了理智。 “哥哥……唔……”任喵喵嘴里被绑了口器,那圆形的弧度撑开任喵喵红嘟嘟的小嘴,黑色的带子绕过脑后扣上。任喵喵小嘴被器具撑圆了,粉嫩的小舌头怯怯的藏在口腔内,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巴滴落出来,又被曲寒江细细舔去。 “喵喵,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我真怕你说出让我不开心的话。那样我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曲寒江顺着任喵喵细白的脖子往下亲,将那些可怖的吻痕一一盖去,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任喵喵一身白软的皮肉遭受了整整一天的蹂躏,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可小肉棒半硬不软的耷拉着,显然是一滴存粮也没有了。曲寒江气得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任喵喵不由大腿根发颤,女屄里颤颤巍巍地挤出淫液。 “喵喵真的好骚啊。”曲寒江叹息着发出声音。任喵喵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曲寒江安抚地亲了亲任喵喵的嘴唇,勾着他的小舌头交换着津液。任喵喵迷迷糊糊地很快沉沦在哥哥高超的吻技中。突然,他下身似乎被什么插了进去。任喵喵蓦地睁大了双眼,两个小穴被冰冰凉凉的器具撑的满满当当。 任喵喵茫然的低头往下看,原来自己坐在了一只特制木马上。这只木马做的很可爱,像玩具一样,只是马背上多出两个不合时宜的粗长物件,狰狞的动作着。 曲寒江打开开关,马背上两只假阴茎就在任喵喵两只小穴里转动伸缩起来。它们毫不顾忌两口小穴的主人,“嗡嗡嗡”的响动机械又凶狠,每每顶到深处,不等任喵喵适应又开始肏弄。而且这两个东西还会在穴里不停转动,搅动的淫靡穴肉又酸又胀。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任喵喵的屁股,滑腻的他根本坐不住! “唔唔!……” 曲寒江也发现了这点,他上前扶起任喵喵,将他两只手分别放在木马的两边,打开暗扣,将任喵喵绑在了木马上。木马的四只蹄子下踩着弯曲的木板,每一次任喵喵被肏的晃动,木马也会前后晃动。这就导致肏得越狠,喵喵动作幅度越大,木马也动得越快。 这木马可不像人,它完全不顾及被肏的人是否承受得住,只会不停的动着两根假阴茎。任喵喵何曾受过这般对待,哪一次床事,他不是被哥哥哄着亲着爱抚着呢?唯有这一次,只剩下无法承受的快感和冷冰冰的玩具。 任喵喵委屈的看向哥哥,津液从嘴里流出,发出“唔唔”的淫叫。 两根假阴茎动得越来越快了,小穴被插得“噗呲噗呲”作响,淫水四溅。被男人鸡巴狠狠喂养了一天的穴肉无力地挨着那两根狰狞的物事,驯服地吐露淫水。很快,不只任喵喵身下的木马湿了,连带着打湿了木马下的地面。任喵喵被插得两眼翻白,高潮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完全不能停歇。 曲寒江搬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任喵喵面前。他解开皮带,将硬得流水的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对着任喵喵的脸,沉默地撸管。他似乎打定主意要给任喵喵一个教训,即使这个教训不知道到底折磨了他们中的谁。 “唔唔……”哥哥…… 眼泪从任喵喵漂亮的猫瞳里流了出来,他看着曲寒江,眼里存着的伤心如有实质般刺痛了曲寒江。曲寒江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他听着耳边任喵喵似痛似爽地淫叫,手上惩罚一般撸动着硬挺的鸡巴,却始终得不到纾解。 “唔唔……”喵喵真的知道错了。看到哥哥一脸痛苦的样子,任喵喵想要抱抱哥哥,但马上又被欲望拉住,继续向下沉沦。 他是被哥哥捡回来,哥哥不嫌弃他的身体,哥哥把喵喵养大……可是他却背叛了哥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任喵喵忽然想起哥哥捡他回来时,对他说过的话: “乖喵喵,你不是怪物,是正常的。如果非要说你哪里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的话,那就是别的小朋友都是普通孩子,而喵喵是天使。” 可是,像他这样的,有两个小穴的男生,真的是正常的吗? 以后,他们就是我曲家的两条狗 任喵喵再次醒来时,是在哥哥的床上。房间里没有哥哥,哥哥不在。 他把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视野一下子暗了起来。任喵喵撇着嘴想哭,以前醒来哥哥都会在身边的,可今天不在。 哥哥不想要他了。 任喵喵躺在哥哥床上无声地流眼泪,泪水打湿了深色的枕巾。 “喵喵,不要蒙着脑袋睡,会呼吸不……”曲寒江掀开被子,看到任喵喵在哭。 他一下子慌了手脚,将手中端着的饭食放在了柜子上,捞起任喵喵抱在怀里,熟练的一边拍背一边哄他。 “乖喵喵,怎么哭了?乖,是哥哥不好,是哥哥错了,哥哥……” “哥哥!”任喵喵哭出了声,“哥哥!对不起,呜呜呜……哥哥……嗝儿,我真的……” 小时候的喵喵疼了难过了不知道喊谁,连哭都是悄悄地。现在的任喵喵趴在哥哥怀里,会哭着叫哥哥,说我疼。 喵喵真的,很喜欢哥哥。 “乖。”曲寒江亲亲任喵喵的头顶,疼的心肝直颤,他已经很久没看见任喵喵哭了。曲寒江哑声劝慰,“哥哥错了,哥哥以后不会这样了,喵喵,原谅哥哥吧。” “哥哥,是喵喵错了……” 听到任喵喵的道歉,曲寒江却没有表现得很开心,他只是亲了亲任喵喵,低声说着,“是哥哥的错,是我错了。” 他们互相道歉,口中说着对不起,都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任喵喵眼睛都哭肿了,他握着小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对曲寒江说:“哥哥,你把我关起来吧,这样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任喵喵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自知之明,他确实对玄亭有好感,任谁身边有这样一个性格好、家世好、成绩斐然、样样优秀还予取予求的追求者,都会不自觉的开心。这不仅使虚荣者魅力加身,也是放在身边的一柄优秀猎刀。他今天会对同桌有好感,会上错另一个叔叔的车,会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的极端欢喜,那明天也会,每天都会。 可是哥哥会伤心的。他会受不了。哥哥伤心,任喵喵也伤心。任喵喵无法将自己拔出欲望的泥潭,只能人为的制造一个牢笼。如果只看得到哥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哥哥把我关起来吧。 “哥哥,把我关起来吧。”任喵喵看着曲寒江笑,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可他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像肥美的猎物给猎人递好了柴刀,架起了火堆,切好了佐料,他对猎人说:吃掉我吧。 “喵喵。”曲寒江不是没想过。最疯狂的一段时间里,他整日整夜的想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将任喵喵与世隔绝。现在这颗甜蜜的糖果近在眼前,他却只觉得悲伤。 “喵喵,我不会,我不会这样对你的……”说着,曲寒江就哭了。他牢牢拥住心爱的人,眼泪浸透了对方的衣服,耳边是对方急切的话语。 我不会这样对你的……我不想这样对你的……求你了,别对我说这样的话……求你了。 曲寒江总是仗着自己哥哥的身份,约束着任喵喵,他教导喵喵的一切,歪曲着任喵喵的价值观,任喵喵被他亲手打造成一盏拙劣的美丽的脆弱的灯具,他将他高高放在掌心,他为他续着生命的焰火。他一边希冀他快快长大,一边又害怕他长大。他束之高阁,他想将他关起来锁起来,无非就是害怕,害怕任喵喵长大以后懂事了,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找到爱情了……会怪他,会恨他,会不要他。 可这一天总会到来,任喵喵再怎么天真,也要长大。会见到更多更美好的事物,等那时候,他再看到哥哥,会不会骂他变态…… “哥哥,你不要哭啊,哥哥……” “喵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从你那晚不穿裤子闯入我的房间开始,是我对你做了错事,从你一次又一次天真的问我要“牛奶”喝开始,是我的自私和贪心影响了你,从你……要我囚禁你开始。 “喵喵,原谅哥哥吧……原谅我……” 当曾经肮脏的欲望被剖白在阳光下,当一切的理所当然悄然接近,当所有的是非观变得模糊不清,眼泪也成了恶臭的垃圾。是天真又浪荡的小猫咪错了,还是布置陷阱的猎人错了? 等一切平息过后,曲寒江的眼尾也红了。 从来没见过哥哥哭的任喵喵惊呆了,他终于理解什么是楚楚动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了……不可否认,哥哥真的是个大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哥哥顶着这样子的脸再罚他,他都觉得是自己在欺负哥哥……好刺激。任喵喵晕晕乎乎的想着一些不健康的事儿,满眼都是哥哥漂亮的脸蛋子。 完全不知道喵喵心里在想什么的曲寒江已经平复了情绪,他想,错了就及时止损吧,他会真正教导喵喵什么是大家认为都对的事情,什么是所有人不会接受的事情,等喵喵长大了……等到他考上大学,等到他工作……如果他有女朋友,他不要哥哥了,哥哥……都依他。 至于那两个男人,呵,会付出代价的。 “喵喵,你喜欢那两个男人吗?”曲寒江抱着怀里的宝贝轻声问。 “什么什么?”任喵喵还没反应过来。 “重瀛,还有你的同桌玄亭。” 任喵喵没想到连同桌都暴露了,他以为哥哥生气了,瞬间绷紧了神经,当然他更怕哥哥伤心,赶忙摇头辩解,以证清白,“不不不,我不……” “你要是实在喜欢,哥哥就把他们绑来给你做宠物。”曲寒江笑着亲了亲任喵喵的额头,是一种亲昵又不过分暧昧的距离,如同真正的哥哥对于幼崽的爱护,“以后,他们就是我曲家的两条狗。” “诶???”完全没想到这层发展的任喵喵彻底愣住了。 是喵喵不香了,还是曲总你飘了? 任喵喵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玄亭很担心。他发消息也得不到回应,就在他按捺不住要去任喵喵家里闯闯时,任喵喵的哥哥联系了他。 玄亭看着曲寒江,坐姿无比端正,第一次见喜欢对象的哥哥,当然要表现表现。 “曲家想和你们一起合作,掰倒重瀛。”曲寒江懒得和他废话,打出一记直球。 这毕竟是一件不小的事,影响的也绝不止他们几个公司,商业巨鳄的决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玄亭现在也不算家里完全的掌事者。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贸然去打击另一个大公司,风险比机遇更大。 玄亭有些为难,他既不想得罪任喵喵的哥哥,也不想草率的答应这个让商界动荡的邀约,“曲哥,这件事……” “他动了喵喵。”曲寒江开口,“我知道你喜欢喵喵,我不喜欢你。但我更不喜欢把喵喵拐进家里的重瀛。” 玄亭抓住重点,有些艰难地开口:“什么……叫动?” 曲寒江冷笑一声,“就像你动喵喵一样,懂了吗小孩?” 玄亭的拳头握了起来,他想起之前喵喵身体里其他男人的精液,血气上涌的他这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曲寒江的邀约,丝毫没想过这是不是陷阱或者圈套。“好,我会说服父亲的。” 曲寒江垂下眼暗自嗤笑,也不过是个少年人。等他把重瀛弄了,再来算算这小子的账。一个一个的来,不急。 搞定了麻烦的曲寒江火速回家哄小猫。 “乖喵喵,等过几天哥哥把事情搞定了,就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任喵喵一脸复杂,“哥哥,你不会真的想让他们做我的狗吧?” “不可以吗?给喵喵做狗还是高看了他们,要不是喵喵你喜欢,我……”我会把他们都弄死。 “你会怎么样?” 曲寒江亲了亲任喵喵的额头,“不怎么样。” “好吧,哥哥也有小秘密了。” “古灵精怪。”曲寒江戳了戳任喵喵笑出来的小酒窝,就要起身走开。 任喵喵却一把搂住了曲寒江的腰。 “别闹,哥哥去……”曲寒江猝不及防往后摔,为了不压到任喵喵,曲寒江迫不得已调整身体,反手抱住任喵喵的腰放在怀里,他们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喵喵,你……” 任喵喵吻了过来,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是嘴唇。当多日不曾触碰的温软紧贴,一直被锁在兽笼中的猛兽叫嚣着拍掉锁头。曲寒江环住任喵喵的手臂忍不住收紧,唇舌之间掀起色情的水声,任喵喵手指灵活的挑开哥哥的皮带,摸上了男人硬挺的性器。 “哥哥……” 曲寒江却募地清醒过来,他艰难的握住任喵喵的手腕,环紧对方腰的手也缓缓松开,“喵喵,不可以……” 任喵喵眼泪刷得就下来了,“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这几天都没有碰过我了……” “不是,我不是。”曲寒江手足无措,握住对方手腕的力度也不由得放松了力道,“呃……” 正如,曲寒江熟知任喵喵身体每一处隐秘的快感一样,任喵喵也非常了解哥哥的身体。他一边哭一边摸哥哥的大鸡巴,手指灵巧的按摩男人硕大的龟头,然后环住柱身上下撸动,感受到性器兴奋的跳动,任喵喵还握着鸡巴隔着裤子不断蹭着自己已经濡湿的女屄。 “哥哥……喵喵好饿呀,哥哥喂喵喵喝牛奶好不好……” 真是妖精! 曲寒江额上青筋暴起,突然翻身,将任喵喵压在地上,扯下他的裤子。 任喵喵主动张开腿,露出下身不断流水的女屄和翘起的可爱性器,他还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对嫩生生的小乳尖。 真是骚透了! 我只是在帮喵喵解决生理问题,喵喵都这么难受了,我不进去……我就帮他……舔一舔…… 似乎被自己说服了,曲寒江掰开任喵喵不断摩擦的双腿,张嘴轻轻咬上了那蚌壳一般肥美多汁的屄肉。禁欲几天后突逢甘霖,他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喟叹,长舌探进淌着淫液的花心里,不断搅动舔吸。可他尤嫌不够,用牙齿轻轻咬着外翻的殷红的花唇,高挺的鼻梁蹭着瑟瑟探头的小花蒂,渴求更多、更丰沛的水源来浇灭身下的浴火。 “啊哈……哥哥,哥哥舔得好棒……嗯哈……哥哥揉揉……阴蒂……啊……” 曲寒江闻言,重重咬了一口小阴蒂,任喵喵尖叫一声,小花蒂肿大起来,阴道内如愿以偿的喷出更多的汁水,全都被哥哥一滴不剩的吸舔了干净。唯独小阴茎射出的精液贴着白皙的小腹射在了喵喵的脸上。曲寒江像狗一样一路嗅闻,一路舔砥,和任喵喵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真浪费啊……”曲寒江舔干净任喵喵脸上的精液,又急切的俯下咬住任喵喵被淫水打湿的屁眼。 “啊!哥哥,哥哥的舌头……进去了……” 曲寒江两指扒开后穴,多日不曾疼爱的小穴异常紧致,夹住哥哥的舌头动弹不得。曲寒江会因为这样就放弃了吗?不,他又伸入一根手指进去,配合着舌头开始按压后穴内凸起的一点。被调教好的身体敏感至极,不大会儿,连后穴都溢出透明的液体来。后穴毕竟比不了前面的女屄,就算被舔开了也没有太多丰沛的淫液。曲寒江干脆张大嘴包住任喵喵整个下身,舌头灵活的挑动着光滑的嫩肉,一会儿舔舔前面,一会儿咬咬后面,忙得不亦乐乎。 撩骚的后果就是任喵喵的大腿不断的颤动,淫液一波波的从下身喷射出来,高潮不断。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软哒哒的却还是被贪心的哥哥握在手里撸动把玩。任喵喵一会儿夹紧哥哥的头,一会儿又忍不住张得更开,他难耐的扭动腰身,两只手捏着自己胸前红红的小乳尖,吐着舌头求饶。 等到曲寒江心满意足后,喵喵已经是一只废猫了。他大腿肉还在打颤,白嫩嫩的蚌肉都被吸咬得红扑扑的,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曲寒江又觉得渴了。但这样是不对的。 他克制的给喵喵穿好裤子,拉上衣服,期间,衣料的摩擦让喵喵下身又不自觉的打湿了。曲寒江眼睛都看直了,好浪费。 等喵喵缓过神,哥哥已经进浴室自己解决了。 任喵喵很生气!怎么可以这样!哥哥就这样走了!他真的不喜欢喵喵了!不可以!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 任喵喵气势汹汹的走去浴室自以为,实际上是一边走一边腿都在颤,但还是坚持不懈推开了哥哥的浴室门。 这是哥哥从小到大以身作则的好习惯:洗澡不锁门。 “喵喵,你……”曲寒江正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撸动性器,修长的手指把着肉色的阴茎,马眼怒张冒出些许腺液。 “哥哥,是喵喵不香了吗?” 主动脐橙 “哥哥,是喵喵不香了吗?” “你都不碰喵喵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哥哥……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曲寒江顾不得自己下面发胀的东西,三两步走过去抱住任喵喵,边拍背边安抚,“不是的喵喵,哥哥不嫌弃你,只是这件事要等你长大以后,跟你愿意的人做,而不是被哥哥强制做。是哥哥的错,哥哥以前做得不对。” “可是哥哥,我就是自愿和你做爱呀,我喜欢哥哥。”任喵喵完全不能理解曲寒江别扭的心态,想要就去做,为什么还要思考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哥哥,想和哥哥做爱,所以才跟哥哥做这些啊。唉,可哥哥却在幻想强制爱。 曲寒江牵强的扯了一下嘴角,“可是你的喜欢,不是哥哥想要的喜欢。” 任喵喵听了超生气,一把捏住曲寒江的大鸡巴,喊道:“那哥哥想要什么样的喜欢!明明你都硬了!” 曲寒江倒吸一口气,性器兴奋的弹动,他脖子上现出隐忍的青筋,但他只是轻轻地、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任喵喵的额头,轻声说:“哥哥想要的喜欢,是恋人的喜欢,哥哥想要喵喵的爱情。喵喵,做爱……是只能和爱人做的,和哥哥做是错的。” “哥哥爱你,哥哥愿意等你长大,到时候,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尊重。” “我才不要!”任喵喵伸手推曲寒江,没推动。 曲寒江后知后觉的柔弱地倒了下去,他口中抗拒着说,不要不可以这是不对的;身体却任凭任喵喵奶猫挥爪一样凶狠的压在身下。曲总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可能是因为洗澡洗久了人没有力气吧。 任喵喵跨坐在曲寒江身上,小屁股坐着男人滚烫的阴茎上,他红了小脸。但看着身下曲寒江无辜可怜的样子误,果断理直气壮,“哼,哥哥不要,我偏要哥哥要!” 曲寒江眼睁睁看着任喵喵脱掉短裤,扶着哥哥的大鸡巴就要径直坐下去,可惜小屄水流太多,大鸡巴滑到一边,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吃到。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有些遗憾,曲寒江口是心非的还想再劝。 “喵喵,我……呃,哈……”男人克制不住的发出声音,那带着情欲的性感喘息像邀请共舞的信号,听的喵喵红了脸。 “哥哥……”喵喵伸着小香舌,湿哒哒的小屄饥渴地吐露着男人的性器,他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既清澈又勾人,“你亲亲我嘛~” 精虫上脑真的不是吹牛,曲寒江突然就不柔弱了,直接坐起身一手把着喵喵的后脑勺就开始狂风骤雨般亲吻,那唇舌交缠含的喵喵嘴巴都酸了。可面前的男人还不放过他,不仅一个劲的吃着他的舌头,另一只手也曲起手指在喵喵一张一翕的后穴不断抠挖。 “唔……唔嗯……啊啊哈……哥哥……” 曲寒江真恨不得死在这小妖精身上,他掰开任喵喵细白滑嫩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两手把住任喵喵肥厚的小屁股,按在自己鸡巴上开始重重抽送。肥硕的龟头不断撞击深处的子宫口,那小小的肉壶哪受得住这般刺激,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乖乖打开放哥哥的鸡巴进来了。曲寒江一边满足的不断亲吻任喵喵,一边打桩一样狠狠捣这饥渴的小屄。可怜小屄都没怎么休息,又被欺负得直哭。那淅淅沥沥留下的淫水都积起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被强奸的哥哥抱着喵喵边走边肏,眼底都是亢奋和痴迷。反观霸王硬上弓的任喵喵,却被又硬又粗的大肉棒插得直哭,整个人只能可怜兮兮地抱住哥哥,小舌头都被吸麻了,更别提下面失禁一般的快乐。 “哥哥……呜……哥哥好爽呀……呜呜呜……” 曲寒江痴汉一样追着喵喵的舌头舔,“喵喵,哥哥好爱你啊……喵喵,喵喵,你也爱哥哥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可怜,就差挤两滴眼泪出来了,下面的动作倒是一点不慢含糊,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任喵喵都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哪听得懂男人念经一般不断重复的话语。不回答也没关系,哥哥会做到喵喵回答。 小屄都要被插坏了,肉茎不断摩擦着饥渴的屄肉,磨着敏感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挤进去,又快速的抽出来,眼看就要完全离开又狠狠插进最深处,这样又深又快不断往复。喵喵盘在哥哥腰上的腿早就抖得夹都夹不住了,哥哥干脆将他抵在瓷砖上,继续又深又狠地肏干他。冰凉的瓷砖陡然贴在肌肤上,娇气的喵喵哪受得住这冷,寻求靠山般紧紧贴着前面的男人。男人却好似完全看不出他怕冷,恶趣味地将他压的更紧、更实。 身高的不对等,让喵喵与其说是靠在墙上,不如说是直接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他脚尖悬空,偶尔绷紧了碰到男人的小腿,撩人一般在上面又蹭又踩,这当然,只会引来更为激烈的动作。喵喵无力的把头放在男人的肩窝,对面的镜子映照着男人宽阔的脊背,还有他酡红的脸颊,眼波流转间,喵喵突然被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掰正了脸亲吻,留给对面镜子的转瞬间就只剩下一个背。 不知按着肏了多久,被干得迷迷糊糊地喵喵突然尖叫一声,原来是哥哥的鸡巴在喵喵的小屄里射精了。那滚烫灼人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带起一阵阵痉挛。那淫液汹涌流出,又被男人的大鸡巴强势的堵在里面。曲寒江摸了一把小屄周边被干出的白沫,又坏心眼地按了一下任喵喵鼓起的小肚子,不意外又听到对方难耐地娇喘声。 “喵喵,你爱哥哥吗?” 任喵喵舌头还伸在外面,听到哥哥说话,他后知后觉眨了下眼睫,那动作又轻又缓,不像是长在他眼睛上,却像是在曲寒江心里破茧的蝴蝶:他轻展蝶翼、他翩跹起舞,他飞在心上盛开的花田中,最后他停在他指尖,亲吻了他的双唇。 “我爱哥哥呀,我最爱哥哥啦。” 校园篇完 不管外面斗得多激烈,生在温柔乡的任喵喵都丝毫不知。每天待在家里想玩游戏玩游戏,想玩哥哥玩哥哥,任喵喵快乐的把学习忘光光了,谁有空记得上学呀。 曲寒江最开始还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一边反抗一边被强迫,等到玄亭和重瀛都得知真相,两个货一起反过来对付曲寒江时,曲寒江已经忘记自己先前发的誓了。什么等喵喵认识更好的人,交上男朋友女朋友,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不会有人有机会从他身边夺走任喵喵的。他会把任喵喵养得很好,最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走路都要人抱那样娇生惯养,这么娇气富贵的喵喵,除了自己,谁负担得起呢? 不管喵喵是长大前还是长大后,他都会发现,他的选择只有我。 当曲总下班回来看到家里两位不速之客时,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曲寒江冷着脸说:“私闯民宅,你们真是狗胆包天。” 重瀛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哼笑:“曲哥哥,我们可是喵喵邀请来做客的朋友,怎么能叫私闯民宅呢?” 坐在沙发另一半的玄亭正在专心的给任喵喵修建脚指甲,他表情平静,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任喵喵脚裸上的咬痕。 “哥哥……”任喵喵缩了缩脚趾。 “没事,喵喵,你先上去,哥哥和他们谈点事情。” “哦。”任喵喵听话的穿上拖鞋,上楼了。 玄亭捏着指甲钳,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心酸,喵喵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在学校的时候,所有人都愿意围着他转。他撒撒娇,大家有求必应;他勾勾手,就有一堆人围着关心。 知道真相前,玄亭:曲哥。 知道真相后,玄亭:曲狗! 那天,任喵喵并不知道三个人谈了些什么,只不过那天以后,家里不再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还多了玄亭和重瀛。 “重瀛叔叔,你不要亲我了,你胡子扎得我好疼呀。” 大床上,一个男人伏在少年身上,胡乱地亲吻他。 “乖,乖喵喵,给叔叔亲亲,叔叔奖励你吃大肉棒。” “叔叔坏,不要。”任喵喵噘嘴,一脚踩在重瀛粗黑的阴茎上,那热气腾腾的大东西,一大早就抵在他屁股上敬礼,连懒觉都不让他睡。 重瀛粗重的喘了口气,还带着胡茬的嘴不甘不愿的亲了一口喵喵香香的小嘴巴,“上面不给我亲,那我亲喵喵下面那张小嘴。” 任喵喵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男人大嘴含住了整个光滑的阴部,肥厚的舌头灵活的挑逗鼓鼓的阴蒂,又狡猾的钻进小屄里,搅动着里面丰沛甜蜜的汁水,这还不是最让人难以承受的。毕竟哥哥最喜欢舔喵喵的小屄了,每次都舔的喵喵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哥哥没有胡子呀,重瀛新长出来的胡茬刺得喵喵的嫩屄又疼又痒。喵喵哭喘着勉强坐起身,手上推拒着男人的头,双腿却爽得紧紧夹着男人的头。白嫩的阴户都被胡茬磨红了,更何况受欺负最狠的屄肉了。 男人像狼一样,叼着香甜的嫩肉不放,贪婪的吸食骚浪的淫水,渴极了一般。 “不要咬……呜呜呜……疼呀……嗯……” 明明都爽得摸自己的小肉棒了,还要违心的说疼。重瀛坏心的弹了弹那在自己面前不断摇头晃脑的小鸡巴,任喵喵被刺激的整个人弹了起来,肉棒“噗”地喷出一股稀白的存货,好不容易攒的一点精液,又被鼓捣出来了。 重瀛觉着可爱,最后重重吸了一口那香甜的小屄,扒开藏在屁股里备受冷落的屁眼,粗黑的鸡巴毫无征兆地捅了进去。 “啊啊……哈啊啊!!!”任喵喵软软滑滑的小肚子瞬间出现了那隐约的形状,男人毫不怜惜,大手掰开两瓣昨晚饱受蹂躏的通红的小屁股,“啪、啪、啪”就肏干起来。饱满的囊袋打在娇嫩的屁股上,又绽放出一片新的绯红。 “喵喵,好骚啊喵喵,一大早就勾引老公,老公这就把种子都打进喵喵骚肠子里,治治喵喵的骚病。” “呜……明明是你……嗯嗯啊啊……”任喵喵委屈的控诉,屁股里被捅的湿滑水嫩。 推门上来叫任喵喵吃饭的玄亭一眼就看到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他眼眸微暗,脱掉衣服也压了上来。任喵喵看着进来的玄亭,求救似的伸出双臂,和他接了一个湿哒哒的吻。一吻毕,玄亭哑着嗓子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让个位子。” “啧。”重瀛不满的换了个姿势。他将任喵喵从床上抱坐起来,有力的双臂架起任喵喵滑嫩的双腿,饥渴不行的小粉屄和肉棒直愣愣对着玄亭硬得流水的大鸡巴。 玄亭也不客气,扶起深红的大鸡巴就怼了进去。比平日里更紧了些的湿滑穴肉欢喜的吐露着粗壮的大鸡巴,被青筋磨得凄凄惨惨吐着淫水,依旧不肯放松,还能感受到另一个男人较劲一般强有力的进进出出。正面就是好,玄亭肏屄的同时还能把着喵喵的小脸来个湿漉漉的色气舌吻,后入的重瀛不甘示弱的捏住任喵喵的两颗小乳头,含着软软的耳垂吸吮。 两个男人胜负心都逞凶在任喵喵身上,喵喵如何受得了,即使这几日早已习惯了三人的床事,他忍不住哭喘着叫哥哥,希望哥哥能过来帮帮他。 重瀛气得鸡巴都粗了几分,化愤怒为性欲,哼笑出声:“看来还是肏得不够,喵喵还有劲喊呢,嗯?” 玄亭一向不多话,他都是靠做的,直接用嘴堵住了喵喵的嘴。唇舌翻动间,只剩下水声黏腻。 随即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拍打肉体的声音和男人们性感喘息的声音。 早饭热了又凉,晨跑回来的曲寒江打开任喵喵的房间,脸都黑了。在他保持身材,健康锻炼的时间里,可爱的弟弟被狼群吃干抹净,身上没一块好肉,穴里全是浓精。更可气的是,重瀛一边狠肏任喵喵的小屁眼,一边还挑衅的笑道:“早啊,曲哥哥~” 曲寒江:“妈的!”从来不说脏话的曲总被重瀛这个狗比打碎了多年的修养,他一把拉开运动服的绳子,扯开已经射过一轮的玄亭,直接将任喵喵从重瀛的狗鸡巴上抱起,当着这两人的面肏进了任喵喵红艳艳的屄肉里。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碾过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捣已经松软的子宫口,狠辣地肏了进去,男人们的精液被挤压着淌了出来,顺着绯红的腿根一路滑落至脚背,最后挂在小巧精致的脚趾欲落不落。 男人们看着眼热不已,重瀛憋不住的站起来,“曲总,吃独食不好吧。” 曲寒江含了一口任喵喵的小舌头,皮笑肉不笑,“这句话我也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听到这话,两人确实有些理亏,但让他们就这么给看不给吃,两头吃惯了肉的狼可忍不住,到时候闹起来,谁都吃不到。曲寒江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让他们住了进来。 三人还在僵持间,任喵喵先受不住了,先前激烈的肏干他怎么求男人们也不停歇,甚至还堵住了他的嘴,肏的两个小穴都肿了。现在哥哥回来了,得救是得救了,但哥哥光插着小屄又不动,任喵喵显然更受不了。他娇娇的环住哥哥的脖子,哼哼道:“哥哥,你动一动嘛……嗯……喵喵好想要呀……” 这忍下去还是男人?曲寒江当即不再管剩下两个男人,抱起任喵喵就埋头苦干起来。比起话多的重瀛和总是挂着斯文面具的曲寒江,一直默不吭声的玄亭显然机灵多了。不给重瀛反应的时间,玄亭乘曲寒江没空管他的时机,挺着水光淋漓的大鸡巴贴着任喵喵的后背就肏进了屁眼里。曲寒江看了他一眼,没管他,不过加快了肏穴的力度和速度。玄亭摸着任喵喵滑腻的皮肤,同样毫不示弱地狠干起来。留着重瀛干瞪眼。 任喵喵刚才还抱着哥哥喊骚呢,现在直接被肏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哀哀淫叫。三人毫不掩饰的在重瀛面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一点位置都没给他留。重瀛只能不甘心的握着任喵喵嫩滑的小脚安慰自己粗黑的大鸡巴。 一个香艳又平凡的早晨,就这样在几人胡乱中过去了。 此后,又会在很多个日日夜夜中倏然划过。 漂亮员工 “乖,听话一点,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被恶劣的抵在门板上的青年咬着唇不吭声,还插在花穴里的手指越发肆虐起来,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他悄悄用手背抵着双眼,不敢教人看到眼底积聚的泪水。 重瀛一边恶劣的搅动着手指,一边用阴茎不断拍打着青年挺翘的屁股。他变态一般吸吮着青年颈后的皮肉,那曾被粉丝喊着耳朵怀孕了的声音再次响起:“宝宝,舒不舒服,想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任喵喵真是受够了他的骚话,直接一肘击过去,“要干干,不干滚。” 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讲起。 猫猫台最近筹备了一个餐饮类节目,计划邀请一些当红的男明星和女明星一起录制。重瀛因为兴趣学了音乐,作为一个十几岁就写原创的歌手来说,他完全不需要参加节目去争流量,更何况家里也不缺钱。但当他听说餐厅是曲寒江自己花钱开的,就稍微有点兴趣了。很久没见曲寒江了,他决定去给好兄弟找点乐子,顺道约了刚打完比赛的玄亭一起聚聚。殊不知这一聚,就聚了个兄弟反目。 餐饮节目叫“今天我当大老板”,采取时下流行的直播+录制+真人互动模式,节目组架好机器,就任由嘉宾们自由发挥了。明星们在后厨和前厅热火朝天,粉丝们一趟趟地赶着来看偶像,重瀛拉着老板曲寒江硬是不认人走,帮着一起干活,把儒雅的曲少都逼得翻了个白眼。 重瀛:“怎么玄亭那小子还不到?他不会是故意躲着不来吧。” 曲寒江立刻放下手里刚出炉的小蛋糕,“可能迷路了,我去接他。”说完,不等重瀛反应过来,直接从后门溜走了。 重瀛:“艹!曲寒江,有种你别跑!” 一旁的何姐轻咳一声,“小瀛,直播呢。” 何姐是主持界的老前辈了,重瀛说是看着她的电视长大也不为过。虽然他不在乎流量,但总要做个榜样。重瀛消停了。 至于三位少爷之一的玄亭,本来也是无聊被忽悠过来假装一下客人的,却在去往餐厅的路上,硬生生拐了个弯,跑去旁边的奶茶店了。 手机里,重瀛还在不停地轰炸玄亭: 怎么还没到啊老幺? 直播都开好了,说好的来客串客人呢? 我把大忙人曲老板都请过来了。 喂喂喂! …… 奶茶店里,任喵喵正在不耐烦的摇奶茶。即使戴着口罩,也难掩他的凶悍美丽,他穿着背心短裤,在海边这个阳光毒辣的港市,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摇动奶茶时肌肉漂亮又性感,简直惹人垂涎。 ……丰满,明明是对女人的形容词。 人们不知不觉地聚集起来,越来越多人借着买奶茶的借口窥探那留着狼尾的青年,举起的手机对准了他漂亮的眉眼。明明只是漏出了一双眼睛,却好似泄出了一室的春光。 玄亭走不动了,他决定点十杯奶茶。 曲寒江本来只是找个借口跑出来,他哪里知道玄亭在哪里。那小子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估计是有要紧事。刚这么想的他,一出门就看到在隔壁奶茶店排队的玄亭。 曲寒江:“……” “你干嘛呢。” 玄亭回头,见是曲寒江,回道:“喝奶茶。” 曲寒江挑眉,他怎么不知道这个自律到变态的家伙还有这种爱好。 观察着周围一圈又一圈的人,曲寒江也有一丝感兴趣,真有那么好喝? 曲寒江从兜里掏出几张钱,塞到前面人怀里,“可以插个队吗?我着急。” 那男人先是皱眉,紧接着又被塞了十几张钱,于是默默的走开了。男人其实也不是想喝奶茶,他只是想拍照而已,尽管看不到脸,但那身材也足够让人驻足。 曲寒江顺理成章地插队到玄亭前面去了,完全不顾这家伙的黑脸。 刚做完一单的任喵喵只觉疲惫不堪,神色惫懒的随手推出去一张饮品单,完全没有热情服务顾客的理念,他看这小子嘴上说着着急插队,结果站了半天就知道两眼一瞪看着自己一声不吭,耐心简直告罄到了顶点。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兼职,兼职,一个月,一个月。 “喝什么?”一只手递过来一张饮品单,那白皙的手上犹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潮意扑面而来的还有少爷面红耳赤的狼狈。 一个男人……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哥哥,教教我 在两位少爷还在为青年意乱神迷之际,只有重瀛一人在恨恨打工,计划好的整蛊因为另外二人的缺席不了了之。 “怎么餐厅外堵了那么多人?咱家生意这么好吗?”新晋小花何晓冉纳闷。 “没有啊,明明没坐满。” 与此同时,幕后助理拿着手机给导演看,“徐导,咱们买的热搜被压下去了。” 徐导提了下眼镜,纳闷地接过来看,按理说不应该啊,重瀛无论是粉丝体量还是关注度都能排在乐坛前几,何况还有老牌主持人活泛气氛,新晋小花、选秀出道的新秀们增加争议和话题度,以及双料影帝坐镇。不提新颖的直播餐饮经营模拟形式,毕竟之前已经有同期类似的节目了,关键这店是曲少开的啊,那可不是他一方宣传,这店也买了热度的……徐导还没想明白,就看到一个名为“漂亮员工”的词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加着点击量。 点进去之前,徐导以为是谁的炒作;点进去之后…… “小李,这是谁,能请到我们节目组摇奶茶吗?” 留着狼尾的青年忙得不可开交,他抽空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心想真好,马上就要换班了。他一边摇奶茶一边决定下班就去找老板讲讲道理,还说早上不忙,完全能一个人做,结果呢?等他交完班,高低得把这人挤人的监控甩过去。 回过神来的曲寒江和玄亭正坐在小店里的凳子上喝奶茶,他们面前一人摆了十杯,小圆桌上摆放得满满当当。 玄亭突然开口:“我先来的。” 曲寒江笑了下:“公平竞争。” 两个少爷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对视着不肯让分毫。 曲寒江:“玄二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同性恋。” 玄亭转了下手里的奶茶,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两个人都是油盐不进的家伙,同一阶层的家世也让他们奈何不了对方。就像曲寒江说得,公平竞争。 不过,真的能公平吗?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得到而能够不择手段的人。 注意到青年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和同事接班。玄亭率先起身,刚刚买奶茶就被这小子插了个队,现在又怎么肯看着这冒一肚子黑水的家伙后来者居上。 他快步上前,举起手机,略微倾身询问任喵喵:“哥哥,可以加个V吗?” 任喵喵漫不经心的抬起眼,注意到眼前这个高了他一头的小孩从刚才就一直在看他,挑眉问道:“看上我了?”随即又一哂,“我不跟小孩子玩。” 玄亭抿唇:“我成年了。” 任喵喵带着点仇富的心肆意嘲笑,湿漉漉的手指挑衅一般点着对方的胸口,“小宝宝,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吗?” 玄亭一把抓住他点在自己胸口的手,说:“你教我。” 听完全程的曲寒江也挤过来,不甘心道:“哥哥,我也成年了。” “哟,我还挺受欢迎。”任喵喵完全没把他们的表白放心上,也没打算加好友。他取下口罩,从吧台内走出。擦肩而过时,像海风扑面而来,少爷们低头就能看到他宽松的背心里肉粉色的乳晕,点缀在白软的饱满的挺立的胸部上,又无声地划过汗液。他们赶紧抬头,不敢多看,却直接被青年潋滟的外貌所俘获,但被俘获的又何止他们二人,店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对他们三人投入了注目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被两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夹在中间的那个美人:那么漂亮,又野性难驯;那么性感,又漫不经心。 恍若美神降临。 三人行不行 任喵喵觉得很烦,这两个小子跟了他一路,最后还是妥协,给了他们联系方式。 殊不知,这一给,就被缠得一发不可收拾。 早早浸淫社会的任喵喵才不相信两个小孩子的一见钟情,无非是见色起意,不如直接睡一觉,得到了,自然就不会再惦记了。 任喵喵想得很好,不过……现在咬着背心被两个欲望暴涨的人吸吮胸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怎么突然就开始三人行了,现在的小孩已经这么开放了吗?他本来想让他们自己打起来的。 只是用嘴吸吮的乳尖两人当然不会满足这点甜品,相反,这时候再喊他们停已经完全不管用了。感受到身下骤然紧绷的身躯,都是男人,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情动的表现。 曲寒江一只手揉弄着任喵喵饱满的胸部,一只手往下隔着外裤堪称温柔的抚摸青年勃起的阴茎。而玄亭则是一只手提拉着青年的乳尖狎昵把玩,一只手揉捏着他挺翘丰满的屁股,低着头与任喵喵接吻,水声激荡,直把青年的口腔玩弄得酸软不堪。 任喵喵此时完全臣服于他们淫靡的技巧,隔着裤子,就这样被他眼里的小孩撸射了。他再也站不住,跌倒在早有准备的玄亭怀里,眼睁睁看着曲寒江跪下身,脱掉他的裤子,露出半勃的性器,以及女人才有的花穴,看着这一幕的两人都愣住了,那花穴颤颤巍巍的闭合着,上面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滴挂着透明的淫液。 早料到这一幕的任喵喵嗤笑他们,觉得这两个小子一定会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落荒而逃,“看到了吧,现在还……啊!” 他话未说完,这个看着就像乖学生的家伙直接捧起他丰腴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简直像猛兽捕猎一般,凶蛮地舔咬上去,长舌钻进去分毫不让地刮蹭着绯色肉壁上的淫液。任喵喵被舔得直接腿软了,他成年以来,何曾被人这么不要脸的伺候过,受不住一般浪叫着,又颇有自尊心一般极力地收回去,呜呜咽咽地,连眼尾都红了。 看到被舔吸后瞬间情动的任喵喵,玄亭嫉妒极了,就这么喜欢吗?他暴力撕开青年单薄的背心,乘任喵喵没有防备之际,修长的手指猝不及防地伸进青年后方的小穴里狠狠搅动,带着强烈的醋意,誓要开拓出一个能容纳他硕长鸡巴的地方,除此之外,唇舌还颇为霸道的堵住对方爽得流出口涎的嘴,不许他发出一点淫荡的声音。 毕竟他们不是在其他地方,而是躲在奶茶店后面一个小房间里,一张睡一个成年男人都憋屈的小房间,也就是任喵喵的宿舍。因为空间实在狭小,哪怕清出一片空地,也只能夹心饼干一般狠狠的挤着抱着压着中间的青年。更何况这里的隔音实在太差,除了男人们粗重的喘息,门外还有客人们来来往往的谈话声。这异样的刺激感,让他们这场放荡的情事变得愈发香艳浓稠,在昏暗的小房间里,摸索着、舔吻着、凿弄着,最后让所有嫩白的肌理染上惹人发狂的浅粉、又转为艳色的咬痕。 嘴里被男人的唇舌进进出出一般挑弄,连牙齿都要刮蹭一遍的贪婪,下方两口青涩的穴也被男人们一手一个极致地开发者,软乎乎的胸部早已遍布殷红的指印和咬痕,任喵喵无声地留着泪,汗湿的手撸动着自己又一次硬挺的阴茎,体会到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高潮。他无声地浪叫着,全被身后贪婪沉默的家伙一口吞下,稀疏乳白的精液喷洒在身前乖孩子的脸上,一场淫靡的情事比赛在两根蠢蠢欲动的鸡巴下蓄势待发。 曲寒江起身,咽下青年花穴内喷出来的淫水,亲了亲任喵喵殷红的眼尾,笑着耳语:“我们进来了。” 说完,两根粗长的鸡巴直直闯入狭窄的温床,强盗一般横冲直撞。任喵喵翻着眼白,仅剩的理智让他死死咬住玄亭捂住他嘴的手,腹部鼓出明显的凸起,色情的无以复加。 “……牲口……两头,哈,牲口。”玄亭没有反驳,甚至还弯了弯眼睛。他们默契的停下来,给青年适应的时间。待任喵喵缓过神来,身后的玄亭一只手抓住他一边胸,咬痕斑驳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屁穴被鸡巴毫不留情的狠狠鞭笞,插入时恨不得全根没入,撞击得白软的屁股越来越红。任喵喵身前的曲寒江也不甘示弱,刚刚吸舔了屄水的唇舌伸进青年的口腔模拟着性器的进出,两只手有力的抬起他的大腿,只为让自己的鸡巴进得更深、再深、最深!最好是把青年那羞怯的子宫口都全部打开,欢欢喜喜地迎接鸡巴头的猛烈冲撞。 任喵喵哪经受过这样激烈的情事,他此时才真的是理智全无,若不是曲寒江一刻不停地堵住他的嘴,他的淫叫声应是叫所有人都听了去,让那些在外面徘徊着买了一杯又一杯奶茶的男人们统统听了去,然后……吸引那些粗野的男人们同他们一样一起来干这个骚货。两人被自己的想像激出了怒气,他们对视一眼,一同站起身。任由两口柔嫩的屄穴狠狠落在勃发的性器上,热乎乎的潮湿的穴肉吞食得两根鸡巴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骤然的重力,连子宫口都颤颤巍巍地投降,打开了一个小口,后方的玄亭鸡巴直接捅进了直肠口,硕大的龟头卡在结肠,粗粝的青筋磨着软嫩的穴肉,男人们就这样夹干着青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来了一场鸡巴的攀比。任喵喵刺激得直接昏睡过去,那淫荡的身体却犹不知足的本能的微微抽搐,死死含着男人们的鸡巴不肯放松。 两个初尝情事的愣头小子又怎么舍得拔出来,何况青年含咬得死死的,完全不给人放开的机会。曲寒江最后舔了一下青年的舌头,退出来轻轻说道:“哥哥,让我进去吧。” 嘴上软绵绵地撒着娇,插在青年屄里的鸡巴却是毫不含糊的直接闯入子宫口,龟头卡着那温暖的一隅,同后方的玄亭一齐抵着最深处喷射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哪里还有半点初次见面时羞怯少年的样子!强烈的刺激让任喵喵又哭喘着醒过来,他含糊地哑着嗓音喊不要了,声音轻得还没有小猫大,含着浓重带着情欲的喘息。任喵喵蹬着腿,想从这两个恶魔身上下来,却忘记了自己整个人被抱在空中,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就是插在两口艳穴里的大鸡巴,越是挣扎,鸡巴进得越凶,到最后连男人们鼓鼓囊囊的囊袋都吞进了小半个,好似永不满足的雌兽,明明肚子鼓得都吃不下了,明明滚烫雄厚的精液一刻不停的灌满了他,他还要吃,用那两口红艳艳的骚软的屄穴。 精液射满了青年白软的肚子,他们喟叹着,亲昵的贴着青年撒娇,丝毫不见疲软的鸡巴又开始了抽插。第一次开荤的少年们总是有无限的精力,从男孩到男人,淌过他们永远不会满足的名叫青年的欲望。两根粗大的鸡巴不断抽插着青年可怜的恍若再也合不拢的屄穴,冷酷的鞭挞着软嫩的穴肉,所过之处,一股股持续高潮的淫水汁液和着汩汩精液顺着可怜的小穴挤出填满的鸡巴缝隙,滴落到地上,使得男人们的情欲永远也填不满一般,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完美落幕这属于男人们蜕变的成年礼。 真是荒诞的一场三人行,他们连狼尾青年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已经用精液浇灌了这具淫荡的身躯一遍又一遍,从里——到外。 哥哥,腿再张开一点 毕竟是第一次,缺乏经验的他们不知道需要清理任喵喵体内满满的精液。他们完全舍不得离开任喵喵的身体,期间折腾着任喵喵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淫靡的气味染满了这狭小的房间。最后,玄亭插着软烂熟透的小屄,面对面抱着他,身后曲寒江鸡巴插着后穴,从身后拥住任喵喵。就这样,三个人在地上铺成的床,扯着被子睡过去了。 任喵喵第二天是被干醒的。他哑着嗓子骂他们是畜生,被干得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子宫口早被鸡巴捣得不成样子,从里到外都是淫靡的形状,殷红的嘴巴被迫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喉咙挤压出的精液全被他吞食下去,简直是天生的荡货! 就这样又解决了一次男人们的晨勃,任喵喵才被又变乖的两人抱起。曲寒江在这有房子,准备把他先抱回家洗澡、换衣。玄亭被留下来善后,清理房间的痕迹,顺便帮他给店长请假。 任喵喵以为这是他唯一的放纵,殊不知是以后日日夜夜的缠绵。 话说导演这边正准备去奶茶店撬人,结果发现热搜上的漂亮员工请假了,好不容易通过奶茶店店主要到任喵喵的联系方式,打过去却没有人接。等到终于有人接了,接电话的还是曲老板。 “你想让他参加节目?”曲寒江靠在门边接电话,看着玄亭学着网上查阅的知识,正给任喵喵饱受蹂躏的穴肉涂药,心里正不爽呢。 “哈哈,说笑说笑,不知道是曲少的人。不过,眼下确实是个机会,如果想进娱乐圈,趁这个热度,正好。” “这件事,等他醒来再说,他愿意去才去。”说完便挂了,导演也从这句话的信息量里更深切的认识到这个热搜上的漂亮员工对与曲寒江的重要性。 “别涂了,你都涂了两遍了。”曲寒江嫌弃的瞥向玄亭鼓起的下身,觉得分外辣眼。 曾经的兄弟,现在的情敌,曲寒江看着对方沉默的样子,忍不住拿话刺他,“想不到堂堂二少也能忍受和人共享爱人,真是不要脸。” 玄亭面不改色的回怼:“那你退出。” 两人就这么单方面确定了彼此和任喵喵的情侣关系,完全不顾还在睡的当事人自己的意愿。 任喵喵醒来已经快中午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他勉强爬起来,环顾四周陌生宽敞的房间,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卧室开了扇浅色系落地窗,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湿咸的海风亲昵的拂过青年沾满情欲的身体,任喵喵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今天……上班了吗? 等他摸索着下床后,发现根本没自己的衣服,就自给自足的在衣柜里翻了曲寒江的衣服套上。 有点大,任喵喵挽起袖子,慢悠悠的下楼,然后就看到昨晚上的两个牲口正围着厨房灰头土脸的争抢着什么。 “哥哥。”玄亭率先看到他。 “嗯。”任喵喵没有跟小炮友们发展情感的需求,点了个头准备走,“对了,衣服我穿走了,昨天衣服被你们撕坏了。” 被青年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两个才开荤的少年一阵脸红,但很快一起拦住他。 “哥哥,吃个饭再走吧。” “不了,上班。” “我们已经帮你请假了哥哥。” 任喵喵讨厌别人的擅作主张。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没问你的意见就替你做决定。” 玄亭就这样看着曲寒江说着说着把自己给撇出去了,笨嘴拙舌的他只能一只手拿着锅铲,一只手固执的拉住任喵喵的……衣角? 像个小动物似的,可怜巴巴。任喵喵漫不经心的想,再转头,是曲寒江同样期待的眼神。 行吧,吃个饭而已。 谁知这一吃饭,就让他又付出了心软的代价。 “唔,牲口,老子还要上班。” “别去了哥哥,我们给你请假了。”曲寒江将人按在餐桌上猛亲,而玄亭……则亲起了任喵喵的脚背。 “你干什么!脏不脏!”任喵喵想挣脱又挣脱不掉。 “哥哥,你不喜欢吗?我在网上学的,说这样你会开心。”玄亭面上一副纯良的样子,实际却是一条想将青年整个吞进肚子里的饿狗。 “我不……呃……碗还没收呢。”青年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有人会收。”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曲寒江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得绕着任喵喵殷红的乳首画圈。 “别来了,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名字。”任喵喵喘着粗气,“我不跟陌生人发展长期的关系,昨晚……哈,昨晚就结束了。” 被含舔的濡湿的脚趾上突然传来强烈的啃咬感,任喵喵敏锐的察觉到这两个小少爷生气了,曲寒江难得皱眉,“哥哥,明明昨晚上我们就告诉你了,你怎么忘记了。” 他舔着唇,乖学生的模样让人生不起气来,“看来哥哥只记得我们鸡巴的形状,却记不住我们的名字,哥哥你……这么淫荡吗?” 任喵喵一时不知道该震惊于他说话的反差感,还是忧心自己的处境,他就这样敞着才疯狂过后还不能完全闭拢的两个小洞,被两位刚开荤的少年插了个结实。 曲寒江从后背抱着他,隔着柔软的肚腹按压体内两个巨物。 任喵喵爽得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别按了……啊啊呜……别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一滴都……哈啊啊……” 身前的玄亭突然顿住,停止了他沉默有力的动作。 “一直射对身体不好。”他们对视一眼。 曲寒江不舍的从任喵喵艳红的小穴里退出来,甩着硬挺的阴茎率先上楼。任喵喵恍惚的抬头,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玄亭直接将他抱起,就这样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上楼。 “哈啊啊啊啊……别顶了……别顶了,呜呜呜……我不要了……好爽……太深了……” 玄亭深吸口气,粗壮的鸡巴卡着青年的子宫口,就这样随着楼梯的起伏在小小的宫壶里肆意冲撞。任喵喵熟烂的阴道流淌过一股潮热的爱液,把深红的阴茎裹得水光淋漓,他嘴上浪叫着,又被宠爱的舔着唇舌,吸吮着耳垂、锁骨,短短的二楼被情爱延伸得无限长,直到楼上曲寒江不满的敲了敲栏杆,玄亭才加快了步伐。这又是另一重刺激,盘着狰狞青筋的粗糙柱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又重又深又快,晶亮的爱液就这样顺着两人连接的骚浪花穴,一路滴答着进了房间。 好像梦回昨日,悄然、寂静又激烈。只是今天不用再捂住青年的嘴,让他小心,让他克制,让他呜呜咽咽泣不成声;而是任由他呻吟声高高低低,身躯热意翻涌,像快要融成一体的雾,抵死缠绵,然后牵扯回喉咙里的低吟中。 “哥哥,腿再张开一点。” 未曾歇下的雨声 “啊啊啊……哈,我真的受不住了……呜……” “那哥哥现在能记住我们的名字了吗?” “呜……记住了……别再进来了……我没有了……” “好吧,那哥哥说说我们都叫什么名字,说对了,就放过哥哥,好不好?” “嗯,嗯。” “我要问了。”曲寒江一个挺进,性器兴奋的埋在任喵喵的身体里,看着怀中人满是泪痕的脸,疼惜的亲了亲,“是谁在插你的小屄?嗯?说名字?” “唔,唔,曲,曲……曲寒江……”绑着领带的小鸡巴徒劳的硬着,什么也射不出,最终只能用小屄高潮,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这可怜的样子简直让人充满了施虐欲。 “恭喜哥哥,猜错了。” 青年身前的玄亭垂眼看他,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烫,“哥哥,是我,玄亭。”他就这样大手抓着任喵喵丰腴的腿肉,温凉的指腹按在流淌汗液的细腻皮肉里,力道重得好像要生生嵌进去,紧接着又克制的温柔抚弄。 “哥哥,我要开始惩罚了。” 啪啪啪的交欢声不绝于耳,青年哭着扭动着腰身,可身前身后都被狗鸡巴们牢牢固着,任喵喵不仅没有成功逃出这刻满高潮的地狱,反而加速了不断汹涌的浪潮。 “啊……啊……”他徒劳的伸出双手,只拥抱到男人们满腔的爱意。 玄亭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的鞭笞着布满淫液的浪穴,不断有乳白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水液挤出任喵喵隆起的腹部,可怜的小子宫,都被堵满了,只知道一个劲往里射,完全不愿放松那唯一的出口。 身后的曲寒江也不甘示弱的抽插着性器,他掰过任喵喵的侧脸,叼住对方殷红的唇肉,长舌刮扫过任喵喵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喉间滚动的弧度暴露了他的贪婪急切。他在宣告,我的,都是我的。 “哭闹得这么可怜,怎么还咬得这么紧。”曲寒江低笑,感受着身下死死咬住阴茎的娇媚穴肉,龟头卡在结肠口,直抵穴心。曲寒江深吸口气,伸手将任喵喵连带着他身前的玄亭推倒在床上,一边剧烈地对着湿漉漉的屁眼狂轰滥炸,一副干死对方的架势,一边像狗一样趴伏在青年布满潮意的脊背上,双手绕到青年身前,肆无忌惮的摇晃蹂躏着两个饱满的大奶。 玄亭不满的瞪了曲寒江一眼,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放开一只掌着青年大腿的手,转而按着任喵喵的脑袋,不断舔吻着怀中美人嘴里的津液,粗舌长驱直入,直抵那柔嫩的咽喉深处。 “呜呜……嗯……不要……啊!啊!啊啊!” 黑色的床单更衬得青年肤白如玉,他呜呜叫着眼中泪水涟涟,插着屄穴的两个男人听到任喵喵的哭叫声不但丝毫不怜惜,反而变本加厉的不断深顶着,手上更是粗鲁的揉捏着他敏感的胸部,连屁股都要被狠狠挨上几巴掌才肯罢休。 “好紧,哥哥松一点。” 可怜的任喵喵不得不照做,期望得到温柔的对待,可惜伏在身上们的男人犹如野兽,在争夺交配权这件事上绝不相让。他们只会竞争一般干得一个比一个深,插得一个比一个重,情欲一个比一个激烈,任由青年圆润的指甲失控地在他们身上划过一道道暧昧的红痕,以此来作为野兽的嘉奖。 “换个姿势。”玄亭不爽曲寒江的手总是碰到自己的胸。 曲寒江欣然同意,他跪起身,鸡巴牢牢插在任喵喵后穴里,双手穿过任喵喵的腿弯,就这样在玄亭面前掰开青年那还连接着粗壮鸡巴的艳红小屄。看着眼前的艳色,玄亭再也没有余力瞅曲寒江一眼,他呼吸急促,头皮发麻,就这样用自己被淫液浸染的水光淋漓的鸡巴,猛力凿动着小屄深处的子宫壁,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青年喷淋出的湿热水流,玄亭眼神一暗,一口叼着青年被摸得整个肿起来的乳首,开始疯狂打桩。 曲寒江翻了个白眼,真是半分亏也不肯吃。 小屄里过高的刺激连带着屁眼都越发夹紧起来,曲寒江闷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也跟着玄亭一起凶狠地撞击起来。三人下体相连的位置生生被干出白沫儿来,任喵喵高潮迭起,再仔细看他,已是满脸痴态。 “哥哥好乖,再忍一忍好不好。”嘴上不断哄骗着,鸡巴却是一次比一次入得凶狠,少年人总是拥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热情,在两人巨大的撞击中,被干得毫无气力的任喵喵只能塌软着身子顺着男人们给予的力道前后摇晃着。乍一看,好像不是被强迫的可怜男人,而是自己主动骑在两个男人的鸡巴上,再结合那灌满精液的凸起的腹部和一对布满红痕高高肿起的大奶子,简直像一个才死了丈夫、欲求不满的小寡妇! 玄亭吐出嘴里被咬得都快破皮的肿大的奶子,怜惜的亲了亲任喵喵早已陷入欲望旋涡的眼睛,这是他心爱的小寡妇。爱意满得无处宣泄,只能通过粗长的肉棒发泄出来,企图抵达青年的心底,在上面刻满灼热的喜欢。 盘踞着狰狞青筋的两根肉棒,争先恐后地肏干着娇嫩的软肉,彻底被男人们驯服的骚逼和骚穴就这样背叛了喉咙里还在无意识求饶的主人,娇娇媚媚地缠上了粗长的鸡巴,被不断肏开,又谄媚地贴上去。每一次强烈的快感刺激都带着主人一起驯服媚叫,装满了浓精的肚子根本就含不住颤栗的高潮,它们臣服在男人的性器下,又叫嚣着不满,想要更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渴求着极度的兴奋,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 男人们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不断交缠,企图用最原始、最蛮横的交配能力征服自己独一无二的伴侣,他们一边用狰狞的鸡巴肆意索取着,一边用温软的唇舌不断给予着,身下狂风骤雨一般迅疾,嘴上和风细雨一般温柔。 永不停歇的快感是上好的佳酿,它麻醉了人类的感官,它带来了愈演愈烈的的欲望。男人们的喘气声、青年的哭叫声、屄穴被性器抽插时“噗呲噗呲”的水声、胯骨和挺翘的臀部不断响起的皮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它们晃动交缠,不眠不休,就这样随着不断攀高的温度,谱成了黑夜里唯一的背景乐,连空气里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当滚烫粘稠的精液再一次灌满这个美丽青年的小穴里,所有的挣扎都在转瞬间化作被雨水泡软的堤坝,轰然崩塌。而他的心底,那道叫嚣着“别停”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响。 阿佛洛狄忒 次日正午,又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任喵喵悠悠转醒,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就感觉到身前身后的两口烂穴里插着两根熟悉的屌棍。 任喵喵:“……”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还是熟悉的情节,还是熟悉的姿势,才醒没多久的任喵喵就这样被男人们搂着抱着反复吞食着狰狞的肉棒。 艹他妈的,怎么没把你们磨细! 任喵喵心里骂着娘,嘴上叫着淫,饱满的奶子被含咬得碰一碰就发疼,臀部更是高高肿起,前后两口骚穴同时被捅开,敏感的身体只需稍稍碰触就会快感迭起,源源不断的淫水淌落在才换的床单上,任喵喵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彻底底玩坏了,成为了只知道爽的性爱娃娃。 唇边递过来一杯水,任喵喵实在太渴了,人都没看清,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个精光。任喵喵还是渴,于是玄亭又伸长手臂倒了杯水给他,期间插在屁眼里的肉棒随着男人的动作间微微抽出又重重插回,让任喵喵爽又爽不到,穴里发着痒。他刻意忽略着身体的淫意,一连喝了四杯,才满足的停下。 曲寒江笑着问:“喝饱了?” 任喵喵懵懵的点头。 “那该我们喝了。” 话毕,阴茎狠狠碾着穴肉,一路畅通无阻。小子宫早已被干得闭合不了,曲寒江喟叹一声,伸掌按在青年腹部凸起的形状上,感受着穴肉献媚一般吸吮着柱身,真让人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好好爽爽。 “呜……呜……” “哥哥怎么总是在哭?”曲寒江舔抵着青年的颈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浸满香汗的皮肤上,落下暧昧的痕迹。 身后的玄亭则用龟头狠狠碾压着任喵喵肠道里的敏感点,感受着同样不断缩紧的肠肉,又随之被重重肏开。 任喵喵眼中含泪,身前身后两只小穴被少爷们的肉棒一齐奸淫,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还未消肿的屁股被饱满的囊袋拍打得又爽又痛,两根粗陋的鸡巴气势汹汹的捅开痴痴缠上的穴肉,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研磨青年的最深处。它们疯狂挺动,毫无怜惜之情,打桩机一般上下耸动,根本不给任喵喵反应的时间。任喵喵只能双腿无力的坐在鸡巴上,喉咙里发出又娇又软的呻吟声,臀肉含着鸡巴荡起一阵阵肉波。可这尤为不够,曲寒江残忍的将手指按在了那鲜为人触碰的阴蒂上面。 任喵喵“啊”的一声,身前的性器一抖,竟然直接兴奋的射了! 曲寒江眼前一亮,“这么喜欢啊哥哥~” 随着手指在阴蒂上摩擦动作的越快,速度渐渐与胯下高速挺动的阴茎渐渐重合,骚浪的肉穴们被插得淫水飞溅, “要坏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呜……啊啊啊……”任喵喵爽得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他腻白的身躯随着两人夹着他的姿势前后晃动,嫩红的舌头无力的搭在嘴边,双眼翻白,被肏得浑身乱颤。昨晚才被涂了药,好似细心呵护过一般的穴眼又肿了一圈,紧紧箍着两根大鸡巴,被粗暴的操进操出。 两人不约而同加快了速度,又高速抽查了几百回合,直插得屄穴都要坏了,颤颤巍巍的投降,才死死按着青年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钉在两根丑陋的鸡巴上,一边肏干,一边不断喷射着滚烫的浓精。 “嗬……嗬……” 任喵喵失神的瘫软在身后的玄亭身上,两只白白软软的奶子被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玩得遍布红痕,乳头肿大的像个女人。阴蒂也被曲寒江磨得红肿起来,现在正委屈的抽搐着,碰一下,小屄里面就克制不住的缩一下。 还没等任喵喵缓过劲来,下体插着的两根鸡巴又硬了。怎么可以没有冷却时间!!尽管体验了不止一遍,他依然对这两根孽物感到绝望。 “呜呜……不!” 由不得任喵喵说不,因为青年又湿又软的穴肉依旧先向敌人缴械投降了。玄亭感受着肠肉紧紧绞着他的性器,献媚吸吮,随着肉壁另一边曲寒江的动作疯狂蠕动挤压,好像两口淫穴已经彻底长成了男人鸡巴的模样,只会乖乖的被套弄,讨好的流出腥甜的淫水。 不等男人们展开下一步行动,青年艰难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放……放,呜,我要……哈啊,尿……哼……” “嗯?哥哥是要尿尿吗?”尽管青年泣不成声,但庆幸的是表达出来了。 任喵喵松口气,以为他们会停下,哪知二人对望了一眼,身后的玄亭就用手紧紧圈住任喵喵粉嫩的肉棒。 乖学生曲寒江嘴里吐露着粗糙的荤话,“哥哥,用小屄尿好不好,就尿我鸡巴上。” 就连身后一向沉默的玄亭也争抢起来,“下次尿我身上。” 这TM是什么好事吗艹!!!任喵喵哭着去掰握着他肉棒的手,尿意越发抑制不住。 “哥哥,求你了,也标记标记我们吧,嗯?” 两口骚穴里的鸡巴一刻不停地冲撞,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放慢半点速度,反而愈演愈烈。他们用性器大力冲撞,疯狂得像两头蛮横的野兽,脑子里只有伴侣和交配,渴望着通过身体的认同得到求而不得的爱意,发泄不得不与同类共享的嫉妒。因为身体在悄然诉说:极致的欢愉永远是情之所至,生之所达。 倏地,任喵喵再也无法克制汹涌的尿意。在肉棒被紧紧圈住的情况下,只能屈辱的用女人的屄口排出腥臊的尿液。任喵喵口中发出羞耻的呜咽声,如同男人们所希冀的那样,标记了其中一个混蛋。 “像一只小母狗,又骚又可爱。”达到目的的曲寒江心满意足的亲了亲任喵喵的唇,奖励一样捏着青年肿起的阴蒂捻动磨蹭,感受着身前青年口是心非的快乐。 任喵喵还沉浸在失禁的快感中,那一瞬间涌出的热流让他像一个变态一样高潮抽搐,鸡巴病态的勃起,一点点的溢出透明的腺液,无法遏止。 玄亭不满的抓着青年的鸡巴左右摇了摇,在他身后咬耳朵,“下次,轮到我了。” ………… 爬了几次都没从床上爬起来的任喵喵,终于找机会离开了这个象征情欲深渊的房子,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次小小放纵,等他回到奶茶店,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忙碌员工。哪知这两个小变态,不知道是不是处男情节,自从开荤以后,就不惮于用任何手段来攫取他们的爱情宣言。 对,就是做爱。 欢爱的声音,怎么不算是另类的表白呢? 有时候任喵喵都不得不感慨,他们小小年纪竟然懂那么多,在性事上简直坦荡到放肆的地步了,不吝于和他在任何地点、用各种姿势,玩遍一场又一场毫无下限的三人行。 任喵喵服了,他真的服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为了摆脱这两头发情的公狗,任喵喵决定辞去奶茶店兼职的工作,同意导演的邀约去节目组当嘉宾。他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对他做什么了。殊不知,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当重瀛抬眼看见任喵喵背着单肩包走进门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玻璃杯没抓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裂的脆响混着他骤然屏住的呼吸,在喧闹的餐馆里划出一道短暂的寂静。 而“寂静”的又何止他一人,在镜头另一端,同样被惊艳的还有成千上万的观众。他们双眼紧盯着屏幕,在无与伦比的美貌前——弹幕在瞬间涌成潮,刚才还滚动着的调侃与闲聊,此刻全被“他是谁”“天呐”的细碎惊叹淹没,连实时数据监测的曲线都陡然向上跳了一大截。 弹幕疯狂滚动: 【“原来美真的可以不分性别?” “妈妈,我见到活的阿佛洛狄忒了。” “我先来,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猜猜我另一只手在干嘛?” “我靠这是男人!” “我可以,我可以!家人们这个我是真的喜欢!” “是之前热搜上的漂亮员工,就在餐厅隔壁的奶茶店打工。” “这世上还是变态多啊,能算我一个吗?” “等等上面在说什么啊!这里不是无人区啊!!” “哥哥想不想看我的大宝贝。” “我一直以为我是直男,但是如果他愿意给我也摇摇奶茶的话……” “宝贝我教你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的咪咪变得更大,这样,你先转过去,对着墙,然后把屁股撅起来,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但那是正常的。” “上面的你最好有那玩意儿。” “小哥哥看看我,我跟他们都不一样,哥哥的手那么好看,怎么能用来摇奶茶,来摇我的大****好不好,我开双倍工资。” “都是兄弟,摸摸胸肌不过分吧。” “演都不演了是吧。” “都是兄弟,摸摸腹肌不过分吧。” “都是兄弟,摸摸屁股不过分吧。” “都是兄弟,摸摸大腿不过分吧。” “都是兄弟,摸摸*****不过分吧。” “都是兄弟,用我的****入一入你的***不过分吧。” …………】 随着话题越来越偏,弹幕也从刚开始的赞美到后面纯粹的好色,以至于不停的有人触发违禁词,不停的被禁言。明知屏幕那头的青年根本看不见这些文字,但是当污秽的词一次次撞在青年那仿佛被上帝眷顾过的脸上时,发送弹幕的人们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恶意——像躲在暗处用言语一遍又一遍的侵犯他,既胆怯又贪婪地盼着,盼他某天抬眼时,能从这汹涌污浊的欲望洪流里,捕捉到哪怕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好让这无声的凌辱,得到一个真实的回响。 弹幕早滚成了沸腾的粥,密密麻麻的字挤得屏幕边缘发颤。新观众像闻着腥的鱼群,顺着热搜词条涌进来,直播在线人数的数字跳得比心脏还急,管理员的禁言键按得快冒火星,那些带着渴意的目光视奸着青年的一举一动——收视率曲线像被按了加速键,一路飙得快要冲破监测屏。 导演瘫在监视器后的椅子里,嘴角咧到耳根,他习惯性扶了扶眼镜,心里头把自己的决策夸了百八十遍。工作人员们盯着后台数据,小声嘀咕着“这波峰值够顶三个月了”,正等着热度稍稍回落喘口气,镜头里突如其来的画面却惊呆了所有人的下巴。搁这儿演喜剧呢?? 重瀛就这么对着任喵喵水灵灵的跪了下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摆出了比教堂求婚更郑重的姿态。指节因为紧张泛白,在身上乱摸了半天,好似在找寻庄重的誓言,最后猛地扯下腕间的手表——那枚镶着碎钻的铂金表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疼。他捏着表带的手微微发颤,神情肃穆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仪式,他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位漂亮青年,试图用冰凉的金属腕带,锁住任喵喵的整个人生。 “哥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任喵喵:……有病?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任喵喵只当重瀛是在发疯,冷淡地甩开他的手。他抬眼环顾四周,满屋子的人都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除了刚才那个神经病。这诡异的沉默让他皱了皱眉,没参加过节目的他,不清楚这儿的话事人是谁,索性略一思忖,径直走到一个厨师面前。 “我来上班。”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厨师:“哦哦,刘哥!刘哥!” 影帝刘瑞这才回过神,刚要迈步上前,却被重瀛不动声色地拽了把袖子,收到对方一个隐晦的眼神。他顿了顿,随即换上职业化的笑:“你就是喵喵吧?既然有做奶茶的经验,先负责摇奶茶吧。”他清了清嗓子,又补充道,“至于现在,你先跟着重瀛,让他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喵喵”两个字刚落地,弹幕又一次沸腾了: 【“喵喵!居然叫喵喵!萌到心颤啊呜呜呜,想把小猫咪拐回家!” “难怪长得这么软乎乎,原来是一只人见人爱的小咪咪~” “喵喵会喵喵叫吗?害羞.JPG,想听喵喵喵喵叫~” …………】 任喵喵不置可否点点头,他一个人都不认识。直至在看到重瀛就是刚刚那个神经病时,对于自己答应得太爽快而产生了一瞬间的后悔。 “喵喵哥,这是我们的房间。”重瀛熟稔地搭上他的肩,将人带到一间房门口。 任喵喵皱眉抖开那只手,对这声“喵喵哥”颇为抵触——什么奇怪的称呼。哥就哥,为什么要加“喵喵”两个字,全然忘记了自己就叫任喵喵的这一事实。他扫了眼房内,目光落在床铺上:“怎么只有一张床?” “不好意思啊哥,”重瀛笑得坦荡,眼底却藏着点狡黠,“其他房间都住满了,节目组给大家安排的都是两人一间。” 两人一间确实是真的,只不过重瀛少爷不想跟别人睡,所以自己单独睡的大床房,其他人则是两张床。可眼下,能名正言顺地跟任喵喵挤一张床,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任喵喵没多想。换个地方摇奶茶而已,工资更高,工时更短,还能躲开曲寒江和玄亭那两个变态的骚扰——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他暂时压下心头那点别扭,觉得这样也挺好。 但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即便上了节目,曲寒江和玄亭依旧有办法钻空子。要么趁着镜头切换的盲区,要么仗着导演有意无意的纵容,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绑”出去。比起他们的胆大妄为,任喵喵还是要脸的,于是他决定暂时妥协,心里却盘算着等节目组结了尾款,就立刻逃离这座城市。想法是美好的,过程是漫长的。于是,他常常在众人休息时悄悄溜出去,再带着一身难以言说的暧昧痕迹,在天亮前匆匆回来。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重瀛的心再大,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向来喜欢黏着任喵喵,白天借口“兄弟情深”勾肩搭背,夜里更是恨不得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对方身上睡。之所以迟迟没越界,不过是因为这位大少爷骨子里还揣着几分纯情。哦,主要是没干过,还在追求心上人渴望谈恋爱然后亲亲抱抱的流程上走第一步呢。 这天夜里,任喵喵照常被俩变态送回来。临走之前,还被他们锁在车里,借着夜色依依不舍的温存了好一阵子。 “艹,别射在里面,老子懒得洗。”任喵喵艰难的吞食着两根分量不小的肉棒,感受到男人们都心照不宣的跳动。 “好,那哥哥用嘴吃掉好不好?”嘴上撒着娇,鸡巴却是毫不犹豫的抵到了嘴边。 只知道蛮干的玄亭更是直接将巨物从他屁股里拔出来,发出“啵”的响声,眼神亮亮的看着他,提醒着任喵喵不能厚此薄彼。 “哈啊做梦,才……妈的……干了老子下面,呃……脏死了!”任喵喵一脸嫌恶的推开他们,按开车锁,然后直接打开车门,拉上裤子,走了。 徒留两个还硬着鸡巴的男人面面相觑,然后又彼此厌恶的分开。 三人安静的在楼下分开,完全没有发现二楼一扇窗户后,有一道黑影正死死盯着他们,目送引擎的轰鸣声渐次拉远。 任喵喵借着朦胧的月光摸黑上楼,刚进门,漆黑的房间骤然灯光大亮,晃得他下意识眯起眼。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紧接着一股大力袭上来,任喵喵被按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温度下压抑不住的震颤。 “嘶……艹,你干什么!” “哥哥,你偷情去了?”重瀛的脸黑沉沉的,像积了场暴雨,声音冷得刮人,攥着任喵喵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关你屁事。”任喵喵眉尖跳了跳,烦躁地想推开身上的人,胳膊却像撞在石墙上,纹丝不动。他实在费解,这些男人究竟是吃什么长成的,明明看着年纪不大,力气却扎实得离谱。 “对不起,哥哥,我就是太担心你了。”重瀛的脸依旧阴云密布,鼻尖却在他颈间不安地蹭着,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裹着压抑的狠劲,“哥哥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那股裹挟着浓烈石楠花味道的甜骚气浓得化不开,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放缓语调,“哥哥有男朋友了吗?” 任喵喵被缠得头大,只想快点脱身,随口扯了谎:“嗯。所以放开我,小孩,这都是……艹!你属狗的!” 话音未落,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那力道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像是要把皮肉都啃下来。眼前这个总爱笑嘻嘻跟在身后叫“哥哥”的少年,不知何时红了眼,正死死咬着他颈间未褪的吻痕,用带血的牙印,将那片暧昧的印记覆盖得更深、更狰狞。 “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少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浓重的哭腔,明明是施暴的那一方,此刻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倒比被咬得渗血的任喵喵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任喵喵不为所动,“我有对象,起开。” 重瀛见装乖卖可怜没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里的水汽却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收起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仅没起身,反而得寸进尺地压得更紧,胸膛几乎贴住任喵喵的心跳。忽然,他脸上露出乖张的笑,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股野性的直白:“没关系啊哥哥,没有挖不烂的墙角,只有抡不好的锄头。” 他凑近任喵喵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吐出来的话却带着孩童般的蛮横与蛊惑:“哥哥,我是处呢,比他们都干净。吃了我吧,哥哥~”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任喵喵反驳的机会,重瀛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那吻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莽撞,牙齿甚至磕到了任喵喵的唇瓣,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仿佛要将方才的委屈、嫉妒,全都揉碎在这蛮横的亲近里。 好像男人天生就懂得求欢,在亲吻都生涩的年纪里,前一刻还在憧憬着和心上人害羞的拥抱,下一刻就开始用硬挺的阴茎抵着青年的下身不断磨蹭,空出的一只手已经自觉的伸进任喵喵宽松的裤带,顺着起伏的丘陵摸进了湿润的狭洞。 “哥哥也有感觉吧,都流水了。” 任喵喵无语,废话,老子刚下床。 他不耐烦的偏开头,讥讽道:“吻技这么差,也想跟我干?” “我可以练的……” “老子不跟菜鸟玩。” “哥哥……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试你……唔”妈。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先一步被粘湿的吻占有,紧接着就是衣物堆在脚下的荒诞感。在少年嫉恨的摸着他潮湿不堪的两只屄洞时,他甚至还抽空想了下: 怎么回事?难道老子天生就是被干的? 一边叫,一边C “哥哥,你怎么有两个洞?”重瀛苦恼道,“可是我只有一个唧唧怎么办?” 任喵喵:他妈的哪来的小学鸡,他到底成年没有,磨磨唧唧娘们死了。青年甚至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就要把他推开。 没推动。 任喵喵:“滚。” 重瀛贴得更紧了,泪眼汪汪地哭诉,“哥哥怎么对我这么凶,你对别人都不这样。”嘴里嚷嚷着不公平,大手却变本加厉地扣住漂亮青年的整个下体,贪婪与色欲齐驱。 任喵喵喘口气,“别人也不想干我。” “那想干你的那两个人呢?” “你看到了?” “嗯。”重瀛甚至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你对他们也这样吗?” 任喵喵心道:当然,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但他嘴上却说:“至少人家不会像你这么磨磨蹭蹭的,跟小姑娘似的。” 青年看似光着身子,被动的承受一切,实则很懂如何伤害一个未通人事的少年。 可怜的小处男,被一个表面高不可攀内里却早就被男人们玩烂了的荡货伤透了心。重瀛一口咬住任喵喵总是吐出恶毒话语的嘴唇,结实的手臂强迫抬起青年一条修长的大腿,压在任喵喵胸前,呈一字马造型,愤怒的狗屌随着主人一起恶狠狠的肏进了那本不该存在的花穴,狂乱的碾压骚浪的穴肉,竟是一口气肏进了宫口! “哥哥,我要干死你!” 原来性爱竟是这样欲仙欲死!接受各种各样性器的柔嫩花穴这次也不例外的紧紧箍着男人的鸡巴,蠕动吸吮,像鬼魅一般想要榨干男人的每一滴阳精。任喵喵被这猛烈的一下艹到惊叫一声,动人的声音却被霸道的男人堵住,只余一道惹人遐想的闷哼。 等重瀛松开嘴,任喵喵嘴巴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红艳艳的好似滴血,连藏在里面的舌头都被咬的颤颤巍巍,被欺负的不敢合嘴。 重瀛依旧不尽兴,伸出舌头像发情的公狗一般对着任喵喵的脸颊、脖子、挂在胸前饱满的奶子舔咬了个遍。一边发出唇舌滋滋作响的可恶声音,一边还要发情浪叫:“啊……哥哥,好爽,做爱原来这么爽。啊,你吸得我好紧啊哥哥,我还以为哥哥的小屄早就被干松了。” “好爽啊!哥哥!我要一直插在里面,嗯……好舒服……啊……”重瀛鸡巴插着花穴,四根手指还不满足地插在任喵喵的后穴里模拟着性器动作,按摩刺激着前列腺的位置。 任喵喵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刚有点爽意,面前人就不动了。除了后穴不安分的手指,前面插在女穴里的阴茎就真的一动不动的在里面窝着。任喵喵握着自己的肉棒自给自足,却还是不得劲,不由骂道:“你他妈到底动不动!!哈啊,艹,别叫了,整栋楼都要被你叫醒了!” 重瀛:“我动了的哥哥~” “好好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骚。”任喵喵真看不惯他的浪样。 “草你……!艹……”丑陋的肉棒插得喵喵话语支离破碎。 “哥哥的小鸡巴能射精吗?”重瀛拂开任喵喵的手,自己把玩着漂亮青年身前翘起的阴茎,“哥哥,你平时是用这里尿尿,还是……这里啊?” 他暗示一般动了动埋在女穴里的粗长性器,一脸兴奋。 “你TM……你他妈少说话……” “少说话的意思是多干吗哥哥~”重瀛激动的性器又粗了一圈,刚刚开荤的他完全舍不得拔出来,只想要入得更深,更深!“啊,哥哥的小子宫都被干熟了,我不是哥哥第一个男人吗?” 艹,话怎么这么多!任喵喵一边承受物理攻击,一边还要承受精神攻击,此刻的他无比想念沉默寡言的玄亭。 “哥哥吸得好凶啊,啊~好舒服啊~哥哥~”明明是他插着任喵喵的小屄,奸淫着他的小子宫,叫声却比任喵喵还要浪荡不堪。 任喵喵就这样一直保持着一字马的高难度的造型,身前的人还跟个土老帽公鸡一样只会喔喔叫,有时候做爱也挺绝望的。真的。 “……换个姿势。” “什么?” “累……” “好吧哥哥~”重瀛就这样双手一抄,将他面对面抱起,让对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身上。除了自己的鸡巴和插在后穴里恋恋不舍的手指,竟然没有一点可以支撑的地方。 “啊!”任喵喵被插得直掉眼泪。 接着,一直被他抱怨不动的王八狗屌,就这样疾风骤雨一般狂乱动作着,伴着任喵喵马眼里喷射出的奶白精液,精囊撞击胯部“啪啪啪”的激烈声响,充斥了整个房间。 “慢……慢……”他可怜兮兮的求饶,抱着对方的脑袋就往自己伤痕累累的奶子上撞,渴望转移一下对方旺盛的精力。 到嘴的美味当然不能轻易放过。重瀛兴奋地喘气,犬齿叼着殷红的奶子,就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一个清晰地、带着血色的咬痕。 “啊啊!你个畜生!”胸口的疼,下身的爽,汇集在一起,延绵不断地撞击着大脑皮层,残忍的让他的身体停留在高潮的狱垒,无法出逃。 “可是哥哥明明很爽呀~哥哥的屁股和小屄一直在流水呢,我的手指都要泡皱了,好浪费,嗯哈……下次哥哥流进狗狗的嘴里好不好,啊,好舒服啊~”重瀛笑嘻嘻地讨饶,轻松地抱着任喵喵一边踱步,一边疯狂往上顶弄抽插。才不会承认是在嫉妒哥哥身体上遍布的吻痕、牙印,和看不清形状的污浊痕迹。 “啊啊啊……你TM……慢……”任喵喵总觉得自己身体都被男人的狗屌捅穿了,波棱盖都被干成了粉红色,他整个人软软的被坏男人抱在怀里猛烈肏干,时不时被狗东西啜吸一下唇肉,勾勾缠缠一会耷拉的舌头,在白白软软的奶子上四处留痕,脖子这么显眼的地方,当然也要盖个小狗印章。 “啊啊哥哥好厉害啊,好舒服啊哥哥,哥哥奶子好大,哥哥屁股也大,哥哥腰怎么这么细。哥哥有小子宫,给老公生一个小宝宝好不好,跟老公结婚好不好,不要其他的男人了,嗯?你看,屁股也流水了,它都答应了,是不是在馋老公的鸡巴呀?”说到这里,重瀛甚至还抱着任喵喵的屁股摇了摇。 粗大的性器,撑得小花穴满满当当,就这样肏了几百个回合,重瀛忽然抽出插在任喵喵后穴里的手指,两手扒开青年挺翘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粗硬的狗屌上,随着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摆动抽插。任喵喵翻着白眼,脚趾蜷缩着,就这样接受了一个少年的初精——又多又浓。 那高压水枪一般的力道,恨不得立刻把淫荡的子宫直接灌满、灌穿!让任喵喵恍惚有种自己被射爆的错觉。激烈的情事刺激的阴茎无奈的硬着,可任喵喵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能渗出一点清亮的尿液。 “好可怜,哥哥的小鸡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啊,好骚啊哥哥,怎么又流水了,哥哥什么时候流点奶水给老公喝好不好。 “嗯?哥哥是尿了吗?” “怎么办呀哥哥,我也想尿尿。” “我尿在哥哥的小屄里面好不好?” 重瀛的嘴巴跟他的鸡巴一样,永远都在叭叭叭的喷射个不停。可怜的任喵喵被干得神志不清,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肚子里那根好像永远在源源不断地射出滚烫液体的性器。现在好了,任喵喵真的是里里外外都冒着热气、骚气,还有那好似怀孕一般的慢慢鼓起来的肚皮。 “哥哥以后不吃饭了好不好,就吃老公的大鸡巴,饿了就吞精液,渴了就喝尿。哥哥做狗狗的精壶好不好,疼疼小狗吧,嗯?”重瀛抱着人,说得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老公在这里,宝宝摸到了吗?啊……要是老公有两个鸡巴就好了,这样宝贝两只小淫穴都是老公的,以后出门就坐在老公的鸡巴上,老公抱你出门……”可惜肚子坏了他和宝宝的宝贝了,只能等下次摸了,不过小孕妇样子的喵喵哥也很好肏呢~如果重瀛有尾巴,那一定已经和他的鸡巴一样激动得摇起来了,并且是只要看到喜欢的主人,就会不受控制的摇动起来。 “宝宝的小屄装满了,可是小屁眼还在流水呀,老公现在就来肏宝宝的屁眼,把里面的水堵住好不好?”重瀛永远在嘴上问好不好,身体却已经诚实的肏了进去,期间为了让他的小猫咪怀孕的概率更大些,他从衣服堆里捡起自己穿过的内裤,塞进了肿胀的屄口。黑色的布料被淫水、尿液、阳精浸透,湿哒哒的堵在里面,堵在花穴前面的敏感点上,被嫩穴贪婪的裹吸着,如同对待每一个进入它的男人们。 “哥哥好会吸啊……哦哦……怎么小屁眼也这么紧,里面好湿啊宝宝,宝贝的小屁眼也会高潮吗?”毫无意外,重瀛又叫起来了。 粗糙硕大的一根,全方位摩擦着后穴里每一寸肠肉,鹅蛋大的龟头卡在结肠口,早被手指玩弄得骚软不堪的肠肉敏感度和小屄不相上下,紧致多汁的肠壁疯狂蠕动,阴茎被夹得移动不了,反而更激发出了重瀛骨子里的悖乱。 “其实我知道,宝宝根本没有错。”重瀛说着,换了个姿势,“都怪宝宝太骚了,这么浪,根本离不开鸡巴,所以才跟那两个男人睡得。” 他将刚刚缓过来的任喵喵按在床上,背对自己,重瀛在做这些的时候,粗壮的阴茎跟钉在青年屁股里一样,在后穴里转了一百八十度,鞭挞过层层骚浪的肠肉,让发情的小猫咪只能挺着肚子、翘着屁股趴在床上哀哀哭叫。 “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是老公插你插得爽,还是外面的野男人插你爽!他们有老公大吗!有老公粗吗!老公一个人就能灌满宝宝的肚子呢。”重瀛啃咬着任喵喵美丽光滑的脊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嫉恨如同影子,黏附不去,始终盘桓在夜晚的路灯下,死死咬着楼下驶过的每一辆车。 此刻成为男人的他握着青年的细腰猛力肏干,鸡巴快得都要甩出残影了,黑色的一根丑陋阴茎被穴肉颤颤巍巍的裹着,套在鸡巴上展出薄薄的、殷红的圈,淫液沾湿了浓密卷曲的阴毛。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英俊到邪性的少年,被所有人追捧的美丽明星,竟然拥有这样一根与他气质完全不相符的丑陋性器。 那根根鼓起的青筋磨得穴肉“咕叽咕叽”叫,粗硬的阴毛扎得脆弱的屁眼泛红,却只能乖乖承受,然后换来男人变本加厉的撞击。 一边叫,一边肏。 看着身下这具哀哀哭泣着,大着肚子的美丽身体,让重瀛俨然有一种任喵喵已经怀了他小孩的错觉,让他有了结婚的错觉,身体的快感随着臆想的拔高简直到了顶峰。这让重瀛越来越着迷,越来越沉醉。他兴奋挺胯,臀部疯狂前后耸动,完全是把任喵喵当成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玩弄,只恨不能当场操坏,让这不知廉耻的小荡妇知晓他的厉害,让他再也不能推开自己! “没关系的喵喵,老婆~你现在有我了,以后我随时随地都干你的小屄、干你的屁眼,满足你~要是被发现了……”重瀛一张俊脸满是狂热兴奋,“就把你按在镜头前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好不好?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喜欢的喵喵哥,竟然是一只还在发情期的小猫咪——喜欢竖着尾巴、翘着屁股、乖乖地被男人的脏鸡巴插。” 我把你当兄弟,你跟我抢男人 太阳初升,窗帘缝隙漏进第一缕晨光时,斜斜地淌过床头柜上半杯冷掉的水,被一双汗湿的手揉碎在皱巴巴的被角,镜头向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激烈交缠。 任喵喵反手抓着床单,身下早已狼藉一片。重瀛掰开青年的大腿,犬齿咬在美人的奶子上,丑陋的一根鸡巴急促而凶狠的撞击着,他口中叼着男人的乳头,红肿到已经破皮,依旧不甘心。 怎么没有奶! 美人下体湿滑一片,焉哒哒的小肉棒早已偃旗息鼓,只有可恶的骚逼还在不断高潮啜吸着。没有得到男人鸡巴疼爱的小屁眼,只能退而求其次吸吮着男人塞在里面四根修长的手指,被重瀛不断恶劣地碾磨着肠道里的前列腺。 任喵喵眼尾湿红,语无伦次:“老公……老公……好深……老公哈啊……哼……放过哈啊……放过哥哥吧啊啊啊啊……老公……” 嫉妒和初次欢愉的性爱恨不得立刻溺死身下漂亮的青年,黑色的半长发丝粘黏在任喵喵潮红的面颊上,他身体抽搐着,即使身体已经开始习惯男人们给予他的高强度快感,此刻依旧无法招架这无刃的凶器。 好硬、好粗、好烫、好深……好多。 “啊啊啊啊呜呜呜!老公……老公!啊啊……” 他以为求饶和爱称能换来温柔的怜惜,可惜除了旺盛的性欲无济于事。重瀛觉得这就像他的新婚之夜,妻子一边喊着“老公”,一边乖乖地捧着奶子给他吃,敞开了骚逼给丈夫干,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狠狠标记了。 是他的!这个人是他的!重瀛心里一阵火热,甚至都想好以后孩子的名字了,此刻更是金枪不倒。 “老婆!乖乖!给狗狗生崽子吧,生一群,把主人套在我鸡巴上一辈子……噢噢噢做老公的肉便器好不好主人,嗯?性玩具、老公的专属性奴、小狗的精盆……哦哦好爽……小穴怎么这么能吃?嗯?这么喜欢鸡巴!!我干死你!让你去勾引别人!宝宝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男人一张俊脸偏执兴奋,他妄图用激烈的性事留住他的小母猫,用狂热的爱意脱掉神女的伪装。他长驱直入,吐露爱欲,狼一样的眼眸紧紧锁住青年失神的面孔,然后珍重的献上厚重的吻。 如同他的爱,延绵不绝,热气腾腾。 ………… “喵喵还没起吗?” “哦,喵喵哥不太舒服,我把饭端上去给他吧。” 弹幕里顿时一片遗憾的声音。重瀛轻快地哼着歌,端起餐盘转身上了楼。 “哥哥,该吃饭了哦。” 男人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让任喵喵感到恶心,“你能不能正常点。” 重瀛笑了下,不再说话,而是端起一碗饭,准备亲自喂他。 任喵喵皱眉躲过,“我自己来。” 重瀛没有和他争,而是坐在床边,认真地看任喵喵吃饭,目光黏在任喵喵脸上,专注得近乎直白。 任喵喵被看得不自在,“你没事做吗?” 重瀛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哥哥,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凶?” “那当然是因为……”任喵喵话说到一半也有些不解,又不是只有重瀛一个人跟他发生过关系,偏偏对着重瀛就没好脸色。可转念想到这人在床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活像个没关紧的喇叭,任喵喵就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该凶! “你要是床上少开点腔,我也不至于这样。” “不是哦哥哥,因为你心里知道我不会和你生气,所以你才对我凶。”重瀛还是认真地看他,“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 任喵喵心里有点复杂又有点无语,合着大城市里的少爷都兴这套?先办事再表白? 几口刨完饭,身上攒了点力气,任喵喵撑着床想起身上班。 重瀛却按住青年撑着床沿的手臂,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探进被子,指尖在他胸前轻佻地打了个转,狎昵地按在任喵喵布满淫靡痕迹的软乎乎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捏,“哥哥,我帮你请假了。” “放开。”任喵喵一身反骨。 “如果哥哥真的还有力气,我不介意用鸡巴再捅一捅你的小骚穴。”重瀛笑着手指下滑,按在了任喵喵敏感的穴肉上,两指夹着肿胀的阴蒂,缓慢研磨。毕竟现在的任喵喵除了一床薄软的被子,可谓不着寸缕,“反正我也不想出来。” “你TM种马?!” “哥哥,别这么夸我。”重瀛低笑一声,声音里裹着黏腻的热意,“我真的硬了。” “……草。” 为了防止心上人偷跑,重瀛反锁了房间门,当着楼下心思各异的人面,又哼着歌下楼,手里端着已经空了的餐盘。 有人试探着问起:“喵喵他……” “喵喵哥又睡着了呀,他身体不舒服啦,我帮他摇奶茶吧。” “啊,行。” 还能说什么呢,在场的诸位根本得罪不起这个玩票的二世祖。 除了弹幕: 【“什么意思这小子,之前我看他求婚就不爽了,跟个神经病似的。” “他刚刚是不是反锁了,什么意思??防着谁呢!” “为什么房间里面没有摄像!这个节目组一点都不认真!” “不许你们骂我男神!!” “他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什么,总不能是蚊子吧。” “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干什么,你们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他们明明是好兄弟!!” “讲道理,不舒服我能理解,但是锁门是什么操作?” “有猫腻。” “真他妈不爽这小子,以为唱了几首歌就了不起了??把我老婆锁屋里,搞监禁是吧。” “草泥马的好兄弟,是不是把我女神透了!草!老子现在就买机票飞过去掀了那破餐厅!” “拜托大家理智一点,重老师明明是关心,他还帮喵喵摇奶茶呢。” “重老师,我是你粉丝,我跟他们都不一样,我不是来谴责你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们小凤凰明明是在关心任老师,请大家理智一点,何况镜头那么远,根本看不到有没有锁门,我真的不懂到底是谁在造谣诋毁我们小凤凰。” “前面的怕不是小学生吧?摇奶茶谁不会?有种开门让我瞅瞅!” “我充了VIP就看这个?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 不管弹幕怎么汹涌,反正热度是上来了。 任喵喵和曲寒江那点猫腻,导演心里门儿清;重瀛对任喵喵那股子直白的热乎劲儿,他也透过镜头看得明明白白。说穿了,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反正热度摆在这儿,节目组的收视率稳赚不赔。所以徐导推了推眼镜,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 重瀛做事全凭喜好,他进娱乐圈就是玩票,至于有没有人喜欢,有没有人骂他,他无所谓。反正他早打算好了,录完这档节目就退圈,然后和任喵喵去国外领证结婚。 当然,既然要结婚,那些碍眼的垃圾情敌,得解决一下。想起昨晚停在楼下的那辆车的车牌号,重瀛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他做事一向讲究效率,那两个偷人的狗逼,也想和他争? 此刻他早已经将“到底是谁撬谁墙角”这个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并且笃定地认为自己才是任喵喵的真爱。 不被爱的才是三!重瀛冷笑一声,点开了助理刚发来的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少爷,这车牌号,不是曲少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