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大佬总想上我》 ‘呜呜呜!好可爱的小人类,想养!’ “欢迎进入S级副本【饲育层·77号】。” “当前玩家人数:30人。” “主线任务:【存活30天以上】。” “支线任务:【探索副本社会结构】、【隐藏任务:解锁饲主权限】。” “开局福利:语言翻译器。持续时长半小时。” “——祝各位顺利通关。” 系统的机械音消失后,笼罩在玩家周身的白光随之散去。 乐洮没来得及观察副本环境,就觉得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乐洮逐渐恢复意识,他扶着地坐起身,揉揉依然有些沉重眩晕的脑袋,总算缓过劲儿来。 借助昏暗的光线,他察觉自己身处狭窄的单人囚笼里,冷金属触感从手心渗入骨缝,笼壁上镂刻着他看不懂的怪异符号。 隔壁也有轻响——是其他玩家。 这些囚笼似乎被一层层叠加堆放起来。 他抬头,能看到最上层有人影正贴着笼子喊话,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是在寻找队友。 空气都是潮湿又闷热的。 乐洮抬手,调出系统面板,查看他的特殊任务。 【本次副本攻略目标:触须巢主·阿什图尔、梦渊巢主·因赫拉。】 【攻略时间:不限。】 两个目标,还算轻松。 乐洮关掉面板,婉拒了旁边几名玩家的临时组队邀请,靠着囚笼内壁静静坐好,等快递一样,等着第一个目标亲自送上门来。 突如其来的白光从四面八方暴力照入,乐洮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放下手臂,环顾四周。 两个长得乱七八糟、体型巨大、结构失衡的怪物正一笼一笼地将他们“拎”下来,如同搬运塑封罐头般摆上台面。 被拎起来的玩家们因这乍然晃动的牢笼而左摇右晃,惊慌尖叫。 乐洮这才发现,原来所有囚笼是串联在一起的。 在他们手里,人类就像仓鼠。 乐洮耳边传来一阵古怪的喑哑声波,像粘液咕哝般震颤耳膜。 ——那是怪物们在“说话”。 “这批食物质量不错,很新鲜,都是活的……赶紧卸下来,毛发都去掉,送去后厨处理。” “我知道,巢主来做客,不能怠慢……可、可是这只……这只看起来,好可爱……” “什么可不可爱的,专心——噢!我看到了!!!呜呜真的好可爱……不适合当食物,吃掉太可惜了……可以当宠物,呜、好想养……” “我也……可我们是畸变种,养不了人类,他在我们手里很快会死掉的。” 【新词条解锁:畸变种似乎是怪物的某种等级呢】 在系统赠送的开局福利加持下,玩家们收获到第一条支线任务线索。 但此时此刻,听清怪物对话的大部分玩家根本没心思去想副本支线。 再不想办法逃跑,他们就要被这两只怪物送上餐桌! 怪物的议论还在继续,牠们的注意力似乎被某个玩家吸引走了,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眼睛全都汇聚到了某个小笼子,盯着那个玩家看。 “不能养、好可惜……好难过……那、那我们汇报给巢主……我们喜欢、巢主说不定也喜欢他……他好可爱,我想摸摸……唔、不能摸……他会受伤……” “好可爱、好小一只……好可爱……我闻到了!他身上、有香香的味道!好香好香!” “让我闻闻让我闻闻!唔——好香!” “舌头!注意点,舌头别舔到!他会被你舔死的” 那个被围观的人类,正是乐洮。 他静坐在囚笼里,眉眼安静、气息平稳,和怪物们对视着,像个等着被领走的小宠物——一动不动,却可怜又诱人。 他的皮肤白嫩透红,像瓷一样,在暖色光线下,染着柔和色调。 唇色粉嫩,唇纹浅淡,眼睫卷翘,鼻梁高挺,脖颈线纤细修长,哪怕只是坐着,都透着一种无意识的吸引力。 ——他那种漂亮,不是艳丽,也不是可爱,是干净的,清澈的,毫无攻击性的。 像是某种天生就该被圈养的高端观赏级生物。 他的左边和右边,两个玩家屏住呼吸,眼神在乐洮和怪物身上来回游移。 他们显然也听懂了怪物的对话,尤其是“可爱”“好香”“想养”这几个关键词。 左边那个玩家立刻从系统背包里翻出道具【调整脸型】,疯狂点使用,伴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他的容貌五官改变,与乐洮有六七分相似,看起来像是被高仿娃娃。 右边那个玩家更狠,还买了【拟态骨骼收缩液】,把自己的身高从188压到178,身形体态也要跟乐洮保持一致。 于是,乐洮身边的笼子里出现了两个高仿版“乐洮”。 “……他妈的这也太卷了。”有远处的玩家边逃边骂,“看见没?美人脸能值命一条啊!” “那人是魅惑流玩家?我草,到底谁说魅惑流这年头没活路的?!” “捏脸道具临时涨价了!十倍!妈的,狗系统不做人!” 能来S级副本闯荡的玩家也不是吃素的,趁怪物们被‘魅惑流玩家’迷惑心神,他们各显神通。 有人解锁囚笼,有人直接爆技能,有人甚至开了缩骨道具钻笼子缝,趁机逃离。 乐洮倒没怎么注意这些玩家的动静,他的目光被怪物伸过来的湿粘舌头吸引了,仔细舔着他刚刚摸过的囚笼栏杆。 湿漉漉、粘腻柔软的长舌比栏杆的缝隙还要粗壮很多,舌头表面布满细密吸盘,舔得极慢,像是在确认什么气味,边缘偶尔还抖两下,发出“啵啵”的吸附声。 另一只怪物也凑上来,鼻端贴近那截栏杆深吸一口,发出低哑的喃喃声:“……好香……” 牠们显然不敢直接碰他,怕“舔坏了”“舔死了”,于是便一下一下舔着他刚摸过的地方。 乐洮伸手想摸,舌头‘嗖’地收回去,他只好凑近笼子边缘,问:“你们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巢主是什么,你们的老板么?” 两只怪物听不懂他的话,听到他说话兴奋得浑身触手乱飞,一昧地呜呜乱叫“好可爱!好可爱!” 乐洮:“……” 笼子两侧的锁链被怪物身上的粘液悄无声息地腐蚀断开。 其中一只怪物动作轻柔地将他连人带笼子捧起,稳稳地护在手心中。 怪物视线转移,乐洮两侧笼子的玩家却并没有逃离,积分都花出去了,形象也变了,他们还想赌一赌。 与此同时,怪物发现异常。 “食材怎么跑出来了?” “愣着干什么,快帮我一起抓住,小心点别弄死了,死了的食材不新鲜!” “我、我手上有小可爱!”抱着乐洮的那只畸变种紧张道,“我不能乱动,我去帮你叫支援!” 牠小心翼翼护着乐洮的囚笼穿过走廊,沿途碰见正试图溜出的几名玩家。 一只人类冲在最前,正好撞进牠视线。 “别乱跑。” 甩出的触须带着浓重腥湿的气息,“啪叽”一声将那名玩家狠狠甩进墙角。 偌大空旷的走廊里,细微的骨骼碎裂声与撞击声一同响起。 血花绽开,大片鲜红在墙面上缓慢晕开,像水墨般渗进金属结构。 那只怪物心虚地低声嘟哝:“……坏了一个,应该不碍事吧。” 牠将触角贴到墙角血渍上,贴着墙面轻轻蹭了两下。 再移开时,血渍与人类的尸体都消失不见。 唯有怪物的叹息在走廊回响:“死了的食材果然不怎么好吃了。” 怪物体型太大,一只手摊开来比装着乐洮的笼子还要大好几倍。牠小心捧着笼子,一路护送。 被他高高举在手心的乐洮视线受阻,根本没看到方才那甩出触须、撞碎人类的血腥一幕。 怪物找来几只畸变种同僚,低声交代让牠们负责追捕逃脱的“食材”,自己则护着那只小小的囚笼,绕过七拐八拐的华丽走廊。 金属墙体渐渐变成了透明材质,内嵌着呼吸般闪烁的脉络纹路,温度也逐渐升高——那是巢主栖居区域的外围。 当牠终于走到最后一扇门前,门未开,威压已至。 门后传来低沉的精神波轰鸣,像一股从骨髓里震起的冰流,冷得不带半分情绪。 金属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伫立其中。 是贵裔种守卫,牠与先前出现的畸变种完全不同。 身体呈类人形态,身披半透明的深色甲胄,身后垂着仿若瀑布般流动的神经鞭,像极了人类茂密的长发。他没有眼睛,只有隐约凸起的面部轮廓,气场却强得令人窒息。 贵裔种稍一抬手,那只畸变种顿时无法动弹。 等级威压下,畸变种本能地发抖,心里再三组织语言,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擅闯巢主通道者,格杀勿论。” 精神波如刀锋般切向那只畸变怪的精神核心。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看”见了乐洮。 或者说,他闻到了。 前所未有的香甜气息,让怪闻之欲醉。 攻击悬停在半空,他缓缓收回杀意和威压,语气淡漠又锋利:“这是什么。” 畸变种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是人类,很可爱,吃了……可惜。后厨今天送来一批食材,他是其中之一,他可爱、香甜……可以当宠物养……” “嗯,我会汇报给巢主。” 贵裔种伸出手。 两只怪物小心翼翼完成交接。 贵裔种转身消失不见,畸变种还停留在原地,盘亘在地上的触手们一会儿卷曲一会儿乱舞,焦灼等待。 贵裔种怀抱着那只小巧的囚笼,在厚重的通道尽头驻足。 前方最后一道门并未开启,却已渗出淡淡水汽,温热的、潮湿的,还有某种介于生物与精神之间的异样波动。 他站定,低头,匍匐跪下,将那只装着乐洮的囚笼平举过顶。 光线忽然变了。 整条走廊像被某种不可见的生物缓缓吞没,壁面流淌着金色脉络,空气中浮现出一丝丝近似“低语”的精神波纹。 然后,门开了。 没有声响,却像某种生物睁开眼睛。 光晕之后,是一片包裹着层层触须的半透明躯体缓缓探出。 与此同时,乐洮的随身系统蹦出提示。 【攻略目标出现:触须巢主·阿什图尔,主脑种。】 他的身形难以完全捕捉,似乎由液态与固态交织构成,柔软的外膜内浮动着复杂的神经结构,数十条细长触须如水母须般缓慢漂浮着,边缘似在轻轻“呼吸”。 精神波沉而不哑,低频且悠长,不直接入耳,而是敲击在骨骼之内: 一条触须卷着两颗金色果实递过来,【……进贡人类的畸变种,升级为饲养种。】 贵裔种接过赏赐,恭敬低头:“是。” 阿什图尔没再说话,触须缓缓向前靠近,极慢极轻地拂过囚笼表面,粘液顺着触须轻滑而下,留下透明丝痕。 他已经在精神网中同步了下属的视听感官,知道了小人类的来历。 ……好小。 ……好漂亮。 ……好香。 ……想舔。 的确……很适合被他精心圈养起来。 时间回到副本开启时。 系统传送的白光尚未完全散去,玩家们还在昏迷状态,被分类、装箱、堆放,等待送往“后厨”的时候,有一个玩家已经迅速完成逃离。 谢尧。 逃离的路上有惊无险,谢尧来到副本城市的角落,畸变种汇聚的地方。他尚不清楚副本怪物的具体讯息,但他可以分辨得出怪物等级。 柿子要挑软的捏。 谢尧启动了隐藏道具【身份逆转·孵化虫卵】,身体被粘液孢囊包裹,像一颗刚刚孵化的虫卵。 系统面板上,他的身份信息已经变成【玩家伪装npc:低阶虫种·畸变种寄生体】 周围是腐烂潮湿的空间,墙体上爬满细密卵泡与触须,一群低级畸变种在此游走、争斗、抢夺孵化位。 谢尧在挑选寄生目标。 一头体型壮硕、毛发稀稀拉拉、癞皮狗一样的兽化畸变种正在啃咬别的虫躯,牠刚经历过一场艰难的厮杀,正在享用猎物,此时精神波最为不稳定,防御力低下。 谢尧从孢囊中破出,身体灵活得像某种更高维的生物,躯壳滑入目标皮肤褶缝之间,发动天赋技能【吞噬】,借助道具开启寄生、侵蚀、融合—— 不到十秒。 那只兽化畸变种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亮起的墨绿眼眸咕噜噜转动,浑身上下皮肤被浓密光滑的黑色毛发覆盖,迎风挥舞,油光水滑。 紧接着,这一片区域内形态各异的畸变种,都成为了狼形兽怪的吞噬目标。 厮杀和吞噬中,系统频繁弹出的提示成了聒噪的背景音。 【新词条解锁,畸变种。】 【新词条解锁,饲育种,贵裔种,主脑种神级。】 【副本怪物等级已解锁完毕。】 【新线索收集:怪物社会是一个以“主脑种”为中心辐射出的母巢式文明网络,每一位主脑级怪物都是某个母巢领域的绝对统治者,其精神波能统驭下位怪物。】 【……精神网:主脑种通过精神波构筑“意识主网”,控制整个区域怪物的信息流与行为模式。】 【……共感同步:所有子怪物能共享“部分”感官,主脑可随时感知子嗣的情绪与思维。】 …… 【玩家身份等级升级:饲育种。】 谢尧听得有点烦,啧了一声,干脆将系统静音。 世界短暂安静下来。 谢尧擦去唇角上的怪物血液残留,颇有些嫌弃地甩掉。 黏糊糊的,味道也不好。 他目光缓缓看向远方高耸在云端的一片建筑。 吞噬的记忆告诉他,那是主脑种的栖地方向。 狼兽人咧开嘴,寒齿森森。 游戏开始了。 希望这次的副本,能让他玩得久一点。 聋子宠物和哑巴饲主的绝美爱情 触须巢主对人类没兴趣,起码以前是这样。 人类这种低智、娇小、吱哇乱叫的生物,大多时候只是巢群生态里的一环——作为食材、宠物,或试验体。 祂今夜举办宴会,主要为了联络几位其他巢主商议事务,有个“喜食人羹”的同类会到场,祂才令后厨准备了一批新鲜人类。 但现在,祂改主意了。 精神波如水般在整个触须巢穴系统内铺开,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令: 【把‘酸辣人羹’从宴席上撤下。】 【从今往后,在我领地内,禁止食用人类。】 所有巢内智能体和生物体同时接收到了这道命令,后厨的处理场中一片慌乱,某些已经宰好食材连忙销毁,还没宰杀的,则紧急送回饲养场。 阿什图尔正安静地注视着那只还被关在笼子里的人类。 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盘腿坐着显得更小了,还睁着那双湿润的眼睛朝他看。 像一块柔软的、冒着香气的小甜糕。 祂低下头,缓缓伸出触须,拉开笼子的栏杆。 乐洮就这么眼睁睁地,目睹两根柔软无害的触须轻轻松松地把异常坚固的牢笼掰到变形。 紧接着,触须缠上了他的腰身。 乐洮小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这玩意掌控不好力道,把他的腰给折断了。 惨烈的意外没发生。 乐洮被触须稳而轻地抱住,冰冷的钢铁笼子被丢开,他坐进了触须构建出来的小笼。 周围的触须是透明的。 乐洮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似乎正待在触须巢主的手上。 阿尔图什上半身是人类成年男性的形态,肌肤如淡水银般流动,线条修长,身姿挺拔。 但从腰部以下,无数触须垂落,长得仿佛没有尽头,铺满整个走廊地面,甚至缠绕上了顶部与四周。 祂的脑袋被黑漆漆的雾气笼罩了,乐洮什么也看不清。 乐洮一直仰着脖子有些累,干脆躺在阿什图尔还算有些软的手心里,抱住缠在他身上的透明凉软触须,“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刚刚跟你下属也是,他说话,你不吭声,惜字如金?” 好安静。 这个BOSS真的好安静。 他看了眼面板,系统赠送的翻译器时效还在。 乐洮感觉有些奇怪。 畸变种和后来那个更高级点的,都会说话,就算听不懂他说话,也忍不住抱着他自言自语,尤其是畸变种,是乐洮很熟悉的低智怪物的兴奋反应,贼有亲切感。 那俩怪物不是他攻略对象,乐洮还觉得怪可惜的。 阿尔图什不一样,从乐洮见到祂起,祂一句话也没说过,走那么快也没声音,周围都静悄悄的。 乐洮拧眉思索,恍然大悟,眼神染上怜悯,抱住怀里的触须轻轻亲了亲。 唉,原来是个哑巴BOSS。 阿尔图什正在浏览信息网上所有关于饲养人类的内容。 内容很少,阿尔图什只能得出一些简单的结论。 祂的人类听不见祂说话。 没关系,祂听得见祂。 祂的小人类,不光会散发香香的气息,连声音都是‘香甜’的,荡漾在祂精神网里,激起一片涟漪。 阿什图尔的“语言”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精神频段扰动,如水波般在空气与思维层传导。 明知小人类听不见,阿尔图什还是一路都在轻声细语。 【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会保护你,供养你。】 【我现在带你去巢穴深处,以后你就和我的分身住在那里。】 【饿不饿?是不是想吃东西了?人类爱吃的食物已经在运送过来的路上了,待会儿我喂你吃。】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跟你的身体一样小小的玩具喜欢么?】 祂一边说一边疯狂采购。 阿尔图什调出的屏幕在乐洮视觉范围之外,他只能看见那一团触须乱舞,像是刚刚那一口亲亲把祂亲嗨了。 搞的乐洮怪不好意思的,他也就是随便一亲。 乐洮刚刚因为好奇,亲的时候还上嘴咬了一下。 根本咬不动。 阿尔图什绕过宴会所在的巢廊,一路深入,很快进入巢核深处。 巢主的居所没有门,没有墙。 乐洮只觉得周围的光线开始变暖,下方浮动着淡金色的粘液脉络,空气中漂浮着星星点点的微光孢子,像是奇幻绚丽的星空顶。 阿尔图什触须在昏暗光线中缓慢游走,将乐洮放在一个半球状的台子上,那台子软软的,像温热的果冻,自己会升降,还会发光。 “这里是哪里?是你家么?好大啊,星空顶好漂亮!地面也好看!” 乐洮兴致勃勃观察四周,随后对着远处那一团黑雾——阿什图尔的脑袋,手舞足蹈地夸赞。 “咦?怎么没家具?也没有墙……哇,这么大,不会是你的卧室吧?你平时睡哪?” 乐洮看到阿什图尔铺展开的那片触须地毯,瞬间闭上了叭叭的小嘴巴。 那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触须从他脚下一路延伸,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地表,甚至缠上了四周墙壁和穹顶。 这情况也用不着床,就地一躺,‘腿’就是床。 挺好的。 这么多触手,用处一定很多吧。 赚钱打工一定很厉害。 强大BOSS不会缺钱花! 以后他有好日子过了! 嘿嘿。 乐洮美滋滋规划起来:“以后你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给你看家!你不能说话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你能吃人类的食物么?我超擅长做饭的。” “个头这么大,吃的肯定多,我就给你尝尝味算了。” “你触手好多,不用太浪费了,吃了我的饭就得给我刷锅,吃一口也得刷。” 他正说着,有什么穿透了孢子星雾般的空间,停在乐洮所在的软台前。 数个机械体从里面中涌出,抬出一间崭新的迷你舱体房屋,配套水源循环系统、人类专用沐浴池、蓄热睡窝、食物冷藏储备,还有一堆生活装饰和人类喜欢的玩具。 是阿什图尔刚采购的“人类宠物栖居舱”。 舱内模拟人类最舒适的生存环境,并将空气中可能刺激人类呼吸道的孢子清理干净。 两根半透明的触须再度把乐洮抱起来,他稳稳送进那间小巧可爱的舱体房屋里面。 乐洮愣了两秒,随即两眼放光:“哇!给我盖了新房子啊!” 新屋子的顶层没有天花板,墙壁都是透明的,家具看着十分齐全。 乐洮一抬头就能看到庞大的阿尔图什。 他兴奋地在新屋里东摸摸西看看,“连洗澡的地方都有耶!还有储物柜!这一堆是什么……嗯?浴球、牙刷、梳子、镜子……灶具!居然还有一箱灶具!” “这是什么……泥巴?哦还有种子……?也行,可以用来种地,但这到底是什么种子啊?算了你也不会说话,我种出来就知道了。” “这些摆件还怪精致的。” 乐洮在放杂货的屋子里挑挑拣拣,规整好自己需要的,认不出来是什么的都放一边。 他所处的这一层,有卧室、浴室、书房、大露台。 乐洮哒哒哒跑下楼,这一层更宽敞,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个露天的游泳池。 外头的阿什图尔精准捕捉到小人类微弱的精神波。 小人类很高兴,一直在发出甜甜的叫声。 祂的触须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祂的视线穿透物体阻隔,牢牢跟随在乐洮身边,同时,祂将自己一部分的本体从主核中剥离,迅速重构。 触须、肌肤、神经结晶、感应核心——全部浓缩。 数分钟后,一个“迷你版”的阿什图尔进入了顶层卧室,飞速下楼来到乐洮面前。 当然,这只是相对祂本体来说的“迷你”。 对乐洮而言,那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半人半触须的异种怪物。 雾气遮挡的面部依然不可窥见,温凉的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七手八脚缠上来。 “太、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乐洮挣脱不开,卖力上牙咬,总算把触须咬松了点,贴在他的皮肤上,没有再缠那么紧。 乐洮本以为这是阿什图尔缩小了,但透过玻璃墙壁,他看到了阿什图尔依然庞大的本体。 乐洮捏捏触手,“这是你的分身啊?” 分身跟他的体型差没那么离谱,乐洮拍拍阿什图尔的脑袋,“你先放开我,别缠了,我还要去杂物间归整东西呢。” 白皙的手穿透了黑雾。 乐洮:“……原来是无头触手怪。” 触手钻进他的衣服里蹭动揉捏,乐洮努力不想歪,正色道:“实在想缠着我,那就再变小一点?”他比划了一个篮球大小:“变这么大怎么样,这样你随便缠我腰上,肩上都行,不影响我做事。” 抱着他的阿什图尔分身将一条手臂粗的触手搭在乐洮手上,尖端变成了篮球大小的圆形。 乐洮:“……” 乐洮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略显空荡荡的厨房,“我要去楼上把锅碗瓢盆搬下来,或者你帮我搬?” 这一通操作下来,外头的大阿什图尔有反应了,把他的楼上那一层建筑,还有他刚指的厨房,徒手卸掉了。 然后丢的远远的,像流星滑过夜空,然后消失不见。 乐洮:“……” 乐洮气的磨牙。 ‘想吃烤章鱼须……’/哑巴饲主靠谱不过三秒 阿什图尔缩回了大部分触手。 小人类生气了。 是祂哪里做得不对吗?小人类不想让他拆掉? 本体连忙捡回刚被丢掉的建筑块,可惜一大一小都被摔坏,不能用了。 祂当即重新买了一套。 为了哄生气的小人类开心,分身手脚麻利地搬来刚到的食物舱。 舱体比乐洮还要大两倍。 阿什图尔拆开小舱门,让乐洮看里面满满当当的食物。 里面是祂买的最高级的营养膳食团,由营养算法自动生成,根据人类的体重、年龄区间、和代谢率精准配比。 有营养凝胶,微量元素液,肠胃调和液,甚至连买家评论都说极易上瘾的高价安慰胶粒都买了。 据说人类很喜欢最后一样,总控制不住狂吃。 阿尔图什的分身卷起营养凝胶,递到乐洮嘴边:【饿不饿?要吃点吗?尝尝喜不喜欢?】 见乐洮没有张嘴,阿尔图什把块状的凝胶丢到半空,触手飞舞,凝胶被切成均匀的正方体小块。 乐洮惊讶地看着怪物突然耍杂技,很给面子地啪啪鼓掌。 杂技表演结束,果冻一样的小块凝胶再次递到脸前。 乐洮隐约明白了,这可能是他的食物。 他塞进嘴里,嚼吧两下。 “呕……” 口感很怪。 有点苦,嚼起来很费劲。 乐洮含住凝胶,四处找垃圾桶。 最后找了个圆筒状物,吐进去。 厨房没有了,他只好去卫生间找水漱口。 之后阿尔图什递到他嘴边的东西,他疯狂摇头,闭紧嘴巴。 太难吃了。 他不如去系统商城买吃的。 只要他小心谨慎一点,不当着阿什图尔的面偷吃,随身系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阿什图尔愁坏了。 小人类明显不喜欢他买的食物,还不愿意尝试新的口味,就算祂把最受欢迎的安慰胶粒递到嘴边,小人类也无动于衷。 祂当即搜索人类宠物不愿意吃东西怎么办。 高赞回答:“人类宠物很少出现拒食行为,如果是刚买回来的,饿几天就什么都吃了。如果是养了很久突然据食,可能是生病了或者快死了。” 阿什图尔:…… 多翻看几个回答,阿什图尔杀心都起来了。 跟这些东西是同类,真是耻辱。 居然对自己心爱的宠物如此敷衍无情! 阿什图尔在确定要养人类的那一刻,就给所有下属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同步传递了乐洮的影音资料。 让牠们建立人类数据搜集小组,设立人类行为研究所,启动人类语言翻译计划。 祂是实力数一数二主脑种,分裂出的下属数量极多,下属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最低级的畸变种都装备的有语言系统。 这会儿下属们都在根据祂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忙碌。 现在祂又加了一条,开启人类食谱试验项目。 人类不肯吃饭,阿尔图什一直惦记着,本体出席宴会时也漫不经心。 今夜是巢主们十年一度的会面。 梦渊巢主的低语像黑海般在宴会空间回荡,是挑衅也是邀战,阿尔图什却未作回应,祂穿过会场的低频振动与神经流带,直直朝另一侧走去。 远在宴会角落的的奥斯托,正缓缓调试自己私域的“人类美照合集”,打算在宴会无聊时给自己观赏。 忽然,他的精神域跳出提示。 【主脑级通讯请求:阿尔图什】 谁? 触须巢主阿尔图什?祂要跟我通信?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最近吸人太猛吸出幻觉了。 奥斯托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常年盘踞在巢主王座,不屑开通任何巢外交流、信息素频段堪称最高权限禁区的触须巢主,居然、居然——主动联系他了! 他不假思索地开启通道,连精神波都不敢太激烈,生怕吵到对方:【阿什图什……?】 对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漠:【我有关于人类饲养的事,要问你。】 奥斯托立马表示:【我愿意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一切!】 俩巢主开启了短暂但密集的信息交流。 奥斯托疯狂向阿尔图什倾倒这些年的养人经验,一股脑打包给阿尔图什,兴奋之下,还忍不住夹杂了对精神公域那些乱养人类行为的批判。 他的批判获得了阿尔图什的认可! 奥斯托骂的更起劲儿了。 阿尔图什显然不想听他多说废话,及时切断通讯,随手抛出一颗果实当做谢礼,触须摆动,施然离开。 奥斯托低头,看着手心那枚依然散发着温热的能量结晶,眼神瞬间变得滚烫。 那是真正的神级主脑中,在精神域中凝结出的馈赠。 在成为主脑种之前,奥斯托曾以为“巢主”是终点,是所有怪物进化的至高冠冕。 直到他真的晋升为初生体主脑,才意识到巢主和巢主之间的差距,比天堑还深。 他从最脆弱的初生体爬起,一点一点构筑巢核、稳固精神网,在无数次被吞噬边界的危机里咬牙死撑,终于苟到了成熟体的阶段。可这一卡,就是数万年。 实力孱弱,巢群不稳,连“边界”都随时可能被侵蚀蚕食。 那些同级的成熟体碍于规则表面虚与委蛇,背地里个个都在磨牙吮血,踩着规则线不动声色蚕食,想把他这块肉啃干净。 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再无可能进化,无时无刻的修炼只能勉强维持边界稳定。 可现在不同了,只这一颗果实,足以让他突破桎梏,变成进化体主脑种。 他终于有能力反咬回去,把所有曾掠夺过他的主脑种,一个个拖进他亲手织下的意识陷阱中。 等不及宴会结束,奥斯托一口吞下了能量果实,飞速奔到宴会角落,钻进休息室。 在阿尔图什的地盘上晋升,比回巢晋升安全多了。 他的身躯剧烈颤抖,精神网崩裂再重组,庞大的进化信息以无序之态灌入识海。 进化的痛苦,足以将任何一个主脑体撕碎成精神碎屑,但只要熬过去……他一定能熬过去——! 阿尔图什的本体还在宴会上。 祂的分身则安安静静地待在巢穴深处,忙得触须乱飞。 刚刚安装好新房子的骨架,新一批采买的食材也送到了。 分身的体型迅速膨胀几倍,一根根触须伸展开来,动作娴熟地将一箱又一箱食材搬到小屋门前,一排排摆放整齐,等乐洮来挑。 乐洮看了眼余额所剩无几的积分,又看看这堆成一座座山似的不明食材,沉默半晌,最终在贴身系统的“诚恳劝导”下,咬咬牙买了个信息分析器。 分析器安在眼膜里,一启动,世界顿时变得清晰无比。 眼前的食材名称、口感、味道、营养值……全部一目了然。 甚至忙着搬东西的阿尔图什身边,也飘出一串悬浮字样: 【神级主脑种·触须巢主·阿尔图什。当前状态:愉悦。】 乐洮默默转移视线,继续研究食材。 这批送来的大部分是新鲜果蔬,还有一些剔骨整形过的熟兽肉,以及清洗过的生肉制品。 要是换成刚进入副本时,他看到这些血淋淋的不明肉块肯定下意识绕道走,但现在有分析器护航,乐洮安心了。 每一批食材摞起来都有两层楼高,他根本搬不动,也不急,干脆当起指挥官。 他指哪儿,阿尔图什的触手就从那堆里准确地把那一小格拎出来,乖乖摆到他身边。 几次配合下来,效率出奇地高。 接下来装饰新家、摆放厨具、清洗食材、分门别类、塞进冷藏,样样都离不开阿尔图什的触手。 缠、绕、抬、堆、递、挂、甩、洗,几乎没有一根是闲着的。 乐洮抱住阿尔图什蹭了蹭,感叹:“触手怪真的太好用了,居家必备,以后你就是咱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新家在一人一怪的忙碌中装点完毕。 为了安慰一直瘪瘪的肚子,犒劳辛苦忙碌的阿尔图什,乐洮撸起袖子,准备开火做饭。 真站在灶台前了,乐洮又有点犯愁。 阿尔图什买来的食材虽多,调味料却很少,只有基础的盐巴和糖。 乐洮偷偷在系统商城买了全套调料,让系统传送到他的厨房储物柜里。 系统说:【突然出现在储物柜的来路不明物容易让BOSS疑心巢穴被入侵,但是突然出现在你手上,祂大概率只会觉得你很厉害!】 乐洮觉得有道理,他凭空‘变出’几个调料瓶,摆好放在手边,阿尔图什跟没看见似得,一点反应也没有。 备菜的时候,阿尔图什才开始动弹,触须时不时缠住乐洮的手,取出他手里的菜刀,然后学着乐洮刚刚的切法,精准复刻他的刀功。 乐洮:……! 鼓掌都快成乐洮的条件反射了。 食材备好,锅热放油,切好的葱姜蒜一撒,炸开的香气四散飘溢。 乐洮翻炒几下,炸香葱蒜,随后倒入腌制过的肉丝,快速滑炒。 分析器标注过这款兽肉肉质细嫩,油脂丰富,很适合做快炒类的菜。 他准备做一道改良版的青椒兽肉丝。 肉丝变色,乐洮正要盛出备用。 就在这是,触手缠住了他的手。 乐洮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他的锅和铲都被触手抢走了。 他腰上一紧,被粗壮触手一圈圈缠起,连人带围裙被送到了厨房门口。 乐洮:“你干嘛——” 话音未落,他眼睁睁看着阿尔图什操控着锅和铲,熟练地开始了灾难级别的全投式乱炖操作。 祂把刚刚所有切好的食材,一股脑往锅里倒。 锅铲飞转,油星乱蹦,每一个挥舞铲子的角度力度都复刻了乐洮的动作——唯独完全不讲究火候和步骤。 “别、等等!别倒了别倒了!!”乐洮崩溃,“那个是另外一道菜的材料!啊!别倒了!那是留着凉拌的!那是要最后放的!!” 最后一道灵魂料汁也“啪叽”一声被倒进锅里,灶台的大火兢兢业业工作,油烟升起,香气与乱七八糟的食材混杂成了一种诡异的味道。 乐洮:“……” 他的胃都准备好开饭的三道特色菜,在三分钟内被阿尔图什吵糊成了一锅怪味大杂烩。 乐洮了无生气的眼神定在罪魁祸‘手’上。 有一说一,触手看着很像章鱼须。 不然切掉烤一下尝尝吧。 浴缸贴贴lay/触须缠身R腰窝R尾椎/剧情渣 阿尔图什后知后觉。 祂又做错事了。 一开始陪小人类装点他的小巢穴,人类还高兴到抱住祂,跟祂贴贴,小小的爪牵住祂的触须,连走路姿势都洋溢着欢快。 只是小人类的情绪着实多变,眨眼功夫就变了。 祂精准抓到小人类生气的点,但祂还是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 刀具,明火,高温,油烟——对于人类来说都是有害的,小人类在通过这种危险的方式对食材进行加工,祂不该接手过来么? 阿尔图什再次翻阅奥斯托传递过来的影音资料。 奥斯托养人经验确实丰富。 但在阿尔图什看来,他养的太敷衍,对人类不够上心。 奥斯托不能裂出分身时刻陪伴人类玩耍,不能时刻关注人类的情绪波动——当然,他那样的低等主脑种也没这种能力。 人类的精神波很微弱,只有祂这样的神级主脑种,才能精准捕获并感知。 阿尔图什不是第一次惹人类生气了。 祂开始依照自己贫瘠的经验尝试弥补。 祂火速处理好新一批同类食材,分门别类,就连青椒丝的数量,每根肉丝大小长短,还有腌制料,都一比一复刻,然后端到小人类面前。 小人类可爱又乖巧,脾气还很好,生气的时间很短暂,开开心心站在小台子前,摆弄他先前变出的瓶瓶罐罐。 祂猜测小人类身体里有个他看不见的储物空间,可以随时取物,跟祂的触存孢腔很相似。 祂和小人类的相似度+1。 阿尔图什心情愉悦度+1。 高兴的小人类又凑上来跟祂贴贴。 好乖好乖好乖! 好可爱好可爱。 可爱到祂想把乐洮整个含住。 阿尔图什每时每刻都在捕获乐洮散发出的气味因子,每次小人类贴上来,触手还会迅速生出细小的感知蕾,舔蹭小人类滑腻柔软的肌肤。 乐洮确实消气了。 为了避免刚才的悲剧重演,乐洮推着阿尔图什往外走。 没推动,反被触手缠住,来了一个有点令人窒息的紧密拥抱。 乐洮已经习惯了,触手就刚缠上来的时候有点用力,随后就会放松力道。 他连哄带劝:“我知道你的超级厉害,特别聪明,一学就会,但是做菜你先别插手了好不好?乖啊,去外面等着,我待会儿做好了给你尝尝?” 触手怪不语,只一昧地贴贴。 乐洮沟通失败。 他挥铲子警告,试图用严肃的语气和神态来传递讯息,建立沟通:“那就乖乖呆在这,不要插手,触手再敢乱动,我就砍下来做菜吃!” 阿尔图什听不懂,只觉得小人类活泼又可爱。 祂的触手变细变轻,绕住乐洮的腰肢,大腿和手臂,确保能大面积接触,又不会影响小人类的活动。 祂的视线大部分落在乐洮身上,还有一部分注意着危险的明火和油烟,顺带分数心神,记下乐洮的每一步操作。 乐洮刚做完一盘青椒肉丝,炒了肉末,锅底的香气还没散。 他稍微洗刷一下,等锅热重新倒油。 切成滚刀块的茄子裹上了干淀粉,乐洮扔进热油中炸出金边。 眼角余光看到缠在他胸前的触手动了,他赶紧上手拍了一下,警告不许乱动。 捞出茄块控油的时候,乐洮才想起,炸茄子的时候有些许嘭溅,也许、可能、那些触手是想帮他挡下热油滴。 思及此,他腾出空,捏捏刚才被他打过的触手。 他直接把提前炒香的肉末倒进锅,葱蒜姜齐下,酱油、蚝油、生抽、豆瓣酱各一勺,猛火一开,香气蹭地蹿升。 “滋啦——” 茄块重新下锅,一勺水顺着锅边滑入,锅铲飞快翻搅,酱汁裹上茄子边角,一点点吸进去,茄子表皮由浅转深,油亮带色,糯糯的皮、酥酥的边,馋得人直咽口水。 临出锅前,再撒上一把嫩脆的葱花,酱汁粘稠,色泽红亮,香味扑鼻。 乐洮盛出来放好,开始调凉拌菜的料汁。 他肚子有点咕咕叫,手上的动作也忍不住加快。 三道菜连带着焖饭的锅,一起被阿尔图什稳稳放到餐桌上,乐洮分给阿尔图什一双筷子,盛了两碗米饭。 裹着酱汁肉末茄子淋上米饭,乐洮吹了吹,一边吃,一遍悄悄用余光观察阿尔图什。 果然,聪明的触手怪开始模仿他的一举一动。 触手卷住筷子,夹菜,拌饭,然后……触须尖端伸展开来,罩住了菜拌饭,再挪开,一碗米饭和菜转眼消失。 乐洮:!!! 这就、吃、吃掉了? 他见过的怪物不少,但无法沟通的还是头一个,面对阿尔图什的各种骚操作,他只能连蒙带猜。 至于阿尔图什的各种奇怪的器官感官构造,他也只是稍稍惊讶,随后逻辑自洽。 怪物嘛,嘴巴长在触手上很正常。 许多事他倒是可以直接问随身系统,系统也需要建立在‘交易’上给他透露信息,系统贪嘴,不要积分要吃的,即便如此,刚入进入新平行空间的乐洮背包空空,没法给他。 这会儿倒是有了。 乐洮盛出一份饭,三样菜都盖上去,学着阿什图尔的样子,手掌展开盖住饭,再挪开,饭菜消失不见,传给系统了。 “啪啪啪——!” 阿尔图什两只触手互相拍击。 乐洮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在学他鼓掌呢。 与此同时,触手钻过桌底缠上他的腰身。 乐洮笑容腼腆:“好啦好啦,不要学我了,你吃完了我还没吃呢,等会儿我再陪你玩。” 他埋头干饭,抽空向系统问话,这才知道阿尔图什不是哑巴,只是祂的语言系统跟人类的差异太大。 【想听到主脑种说话,精神力必须要高,商城提升精神里的药剂,要买吗?我打骨折卖给你!一积分!】系统一边干饭一边说话,【呜呜好香好香……好好吃!香死我了!我还能吃八百碗!……不过这类药剂多多少少会有后遗症,而且听主脑种说话很耗费心神,你现在的状态,可能听一两句就要昏睡俩小时。】 乐洮:【……那算了。】 听不起。 就算他听得懂了,阿尔图什听不懂他说话也是白瞎。 目前来看,阿尔图什还挺聪明的……凑合凑合也能过。 饭后的洗刷,乐洮稍微给阿尔图什演示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剩余的碗筷递给了祂。 阿尔图什再次挥舞触手当抹布,不仅把乐洮用过的锅碗瓢盆、灶台台面都清理干净,还把祂刚刚做出来的一大锅黑暗料理给‘吃了’。 乐洮看得直叹气:“我知道你们怪物吃饭不怎么挑食,但是也不至于……”他看着一直飘在阿尔图什身边的【愉悦】状态表情,无奈妥协:“唉算了,你高兴就好。” 人类的日常生活很简单。 吃喝玩乐。 怪物的日常也很简单,吃喝‘玩乐’。 祂一直陪着小人类,不觉时间流逝。 直到小人类浑身散发出‘有点疲惫’的气息,晃晃悠悠走向白色小缸。 乐洮准备睡前泡澡放松一下。 温水水温适宜,乐洮脱掉衣服,踏进浴缸,白皙泛粉的脚掌踩进水里,哗啦一声,热水泛起细浪。 浴缸是人类专属尺寸,对他来说刚刚好。 水温很合适,系统商城买的洗护用品香味也舒服,他大半身躯沉入温热水波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一根温凉的触须伸进来了。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触须们从浴缸边缘垂下,优雅滑入水中,轻柔缠上了他的大腿、手腕、腰窝。 它们数量太多,把浴缸里的水都弄出去不少。 乐洮一开始试图驱赶:“别闹,我洗澡呢。” 他想一根根把它们扒拉下去,这根刚扒开一点,更多的已经缠上来。 “你到底是什么粘人怪成精,怎么我去哪都要跟着……”他没好气地笑,干脆放弃挣扎,脑袋一歪躺平,“行吧,那你给我按摩好了。” 缠在身上的触手们似乎真听懂了。 它们比手指更灵巧,数量又多,分工明确,有的专注揉按肩颈,顺着脊背一路推到腰窝,温热的触须揉得他肌肉发麻;有的缠绕住大腿内侧,用指腹似的末端细细摩挲;还有的从水下缓慢游动而上,轻轻按压他的脚心、脚趾缝。 几根触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游下,在尾椎处交汇,轻轻按下、旋转、揉开,每一下都像点燃了某种深层的神经,酥到他指尖都跟着颤了颤。 落在他后颈的触手,贴着他颈后的皮肤,先是微微一推,推开颈侧的僵硬,再是细细揉动,用最柔和的力道反复按压,不紧不慢,耐心到极致。 乐洮整个人陷进了热水和触须的包围里,腰窝酥得发麻,尾椎像被温柔按开,后颈更是彻底松脱,整条脊背被揉得仿佛能化在水里,连指尖都失去了控制。 身上的触须每一次按下,力道由轻到重,循环往复,把整块肌肉慢慢浸软揉酥。 太、太会了。 揉的爽死了。 乐洮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猫打呼噜似的低音,脸侧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又绵长,带着被彻底放松后的迟钝反应。触须在他身上缓缓游动,揉开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把藏在骨缝深处的疲惫一点点掏出来,再揉碎揉散。 水雾氤氲间,他整个人像是快要融化掉。 触须时不时带出细碎的“啵啵”声,像是气泡贴着肌肤爆开,又痒又温热。 困意一股股上涌,乐洮没再睁眼,舒服到直哼哼。他抬了抬手,摸到贴着脸颊的那根触须,朦胧地蹭了蹭。 身体被按压时偶尔会轻轻颤一下,有时又仿佛猫咪被摸中爽点似的,腰背会轻轻拱起。 直到有几根触须慢慢滑到了他腿间内侧,缠住软软的阴茎,拢住柔软湿润的玫粉肉阜,像揉弄乐洮的身体一样,对待腿心的娇嫩。 乐洮耳尖泛红,慌忙坐起,查看系统。 幸好,系统在他进入浴室脱掉衣服的时候,就自觉跑去小黑屋打游戏了。 丰富的挨操经验让乐洮预感到了之后的走向,但他真没想到进度会这么快。 语言不通,物种不同,阿尔图什真的知道怎么跟人类交配么? 阿尔图什力气那么大,万一一个掌控不好……那他就废了。 乐洮忧心忡忡,贪恋快感的身体让他不舍得叫停。 他勉勉强强给阿尔图什一点信任,“你、你轻点弄,要是弄伤我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做爱了。” 圆润肩头半没在水面上,湿润水珠顺着颈侧缓缓滑落,落入水中又荡起一道涟漪。 变细的触手只有手指粗,一根又一根,极慢、极轻地扫过藏在腿心之间的敏感软肉。 软垂的阴茎,嫩呼呼的肥蚌,紧闭的肛口,全都被一一扫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聆听乐洮的反馈。 阿尔图什在认真陪小人类玩水,顺便记录并初步分析小人类的身体内外的构造。 他知道,人类需要靠精子卵子结合的方式繁衍后代,饲养场有具体的操作方式,要用细针取精取卵,然后按一定比例混合,将受精卵放置到繁育容器内,过不多久就发育成人类幼年体。 显然,祂不知道人类真正的交配方式,更不知道祂已经碰到了小人类的性器官。 主脑级的感知延展能力极其强大,仅靠触手的探测、反馈与交互反应,祂便能迅速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人类结构模型】,并在脑中实时建档、校正、升级。 小人类喜欢很轻很轻的抚摸,且双腿之间的地方格外敏感柔嫩,每次被碰触,小人类的情绪波就会飙升到高亮区域,舒服的不行,发出的声音也格外甜美。 像是冲他撒娇,想要更多摸摸。 阿尔图什自认是个慷慨温柔的饲主,小人类这点要求,祂当然会满足。 细软触手灵活地钻入了柔软褶皱之间。 祂惊讶地发现,小人类的下腹部不仅布满绵密敏感的神经末梢,居然还同时具备四个孔洞结构,分布于中央腹褶与会阴两侧,环状排列,每一处都异常柔软、易收缩,粘膜极为娇嫩。 触手轻轻触碰。 收缩。 再深入一点。 剧烈收缩。 是小人类的口器? 上面的嘴用来进食,下面这些呢?今天有没有吃过东西? 小嘴巴吸得都好紧……是想吃掉祂的触须? 双尿X被灌满/前列腺被C出腺Y/触须T满每个孔窍 贪嘴的小人类也好可爱。 可是人类无法承受祂的力量,哪怕只是细枝末节。 阿尔图什触摸乐洮的触须都是收敛了气息和能量的,只剩大量感官附着。 【好香的味道。怎么越来越香了?这些水液、味道怎么这么香?】 分出来的细如探针的触须在穴口附近小幅度抽送,是撩拨也是试探,祂轻声哄着:【乖,触须不能给你吃,但是可以给你尝尝味道。】 【穴肉……缠着我,是不许我抽出去?好,我多陪你玩一会。】 阿尔图什的精神波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 第一滴分泌液被触手捕捉,被尖端微张的裂口吮入,浸润味蕾感官的时候,祂就已经有些失控了。 味觉上的悸动如此鲜明澎湃,比乐洮肌肤上的气息味道更加迷醉。 不是甜,也不是咸,不是鲜香的兽肉,也不是酸软的孢子果。 而是……一种从未被命名过的、专属于乐洮的信息素味道。 浓郁、滚烫、仿佛微电击一般沿着祂的感知神经一路劈开。 精神域出现了短暂的波动。 阿尔图什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像巨浪一样淹没整个意识核,逻辑层都卡壳了,差点不管不顾,力道失控。 食欲滚滚翻涌成贪欲。 穴窍的每一寸柔褶都被触手温柔顶开,每一个孔口都被完整包裹,舔舐,抚慰,索取。 祂想知道是什么刺激导致这些口器分泌出这种味道。 祂想尝到更多。 舌状触手不自觉地沿着穴壁反复扫舐,将每一滴分泌物吮入口中,甚至伸得更深,进入最狭窄最滑腻的内壁褶皱中来回探查,反复揉按,攫取每一丝回应。 祂一边吮吸,一边缓慢分析,嗓内发出沉沉的咕哝声,像无意识的呢喃。 【小人类不乖……好狡猾,藏了这么多香蜜在身体里……要我一点点舔出来。】 【这个嘴巴也甜,那个嘴巴也好香……你身体里还藏了多少秘密?】 【没关系,我会耐心找,舔开每一层,每一褶,每一寸……唔、不够吃、再多给我一点……是不是我舔得不够?那我再深一点……】 【声音好甜,真好听,你也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贪婪的触手甚至钻进了乐洮的嘴巴,掠夺真正的唾液。 触须占据了小人类身体上下能分泌香甜水液的孔窍。 钻进小人类身体的触须不自觉地颤抖、收紧。 阿尔图什的精神域如被烧穿,所有神经都在叫嚣:更多、更多、更深一点。 原本安静如湖泊的意识核,荡起一圈圈精神波,甚至连正在宴会上的本体都出现了短暂失神。 祂满脑子只剩一个问题:怎样才能让这些贪吃的孔窍,再多流一点蜜液出来。 回过神的阿尔图什匆匆退场,庞大的本体一路飞奔,无数触手像是海浪翻滚,转眼回到了巢穴深处。 没闲工夫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巢主。 小人类太香了,祂要全身心、沉浸式暴风‘吸人’。 乐洮快被触手怪折腾死了。 他脑袋被稳稳托着,身体一点也撑不住了,软的不像话,浸在浴缸里,被触手缠绕钳制。 腿心间的数根触手根本不讲究先来后到,在穴口反复游移撩拨一会儿,便猛然发难,几乎同时塞满了他身下的孔窍。 阴茎和女穴的尿道也没有幸免,全被操开了,触手一股脑塞进来,根本不给缓冲的反应的时间。 乐洮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嗬呜呜……等等、太多了呜……!别一起、呜——!” 雌穴和屁穴适应良好,不过是手指粗细的东西,吃得下。 操进龟头马眼的触手更细,像是专门估算了马眼尿道的宽窄,特意调整过的尺寸。 但钻操进女穴尿道的触手就没那么贴心了。 和操进窄小马眼的细触手相比,这条过于粗壮的触手在尿逼穴口稍稍撩拨两下就猛地钻入。 两处敏感的尿穴几乎同时被入侵填满,乍然的饱胀感激起一片难言的酸涩,逼迫乐洮抖着腰身惊喘,分不清是痛是爽。 生理本能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乐洮被骤然袭来的刺激惹得落了泪,下意识地蜷起了脚趾,双腿紧缩,抖着手去抓盘亘在他腿间的触手,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钻操在尿穴里的触手都纹丝不动,甚至越钻越深。 “不呜、别钻了呃——!哈啊、呜——!” 自小腹升起的热意逐渐蔓延全身,快感裹挟着躁意绕着血管缓缓流转,所到之处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乐洮呼吸紊乱,觉得自己浑身都冒出了汗,额角、胸口、腰窝……每一寸肌肤都像泡在燥热里,热得几乎要蒸发掉。 但身上却没有那种通常出汗后特有的黏腻感。 相反——他只感受到了一种轻柔得几乎可以忽略的、极其细致的舔舐与拂动。 无数柔软丝绒般的细舌在他皮肤表层游走,顺着汗液流动的轨迹缓慢爬行,一寸一寸舔去那些透明的咸意。 那种触感太轻了,像羽毛又像电流,所到之处酥得发痒,痒得他想躲、又无处可躲,尾椎止不住一阵阵地发麻。 那些触手正在他身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舔舐细汗。 就连脖颈下方、腋下、指缝、膝弯这些小地方,也没有被放过。 “呃、别……别舔了……呜啊、那边很痒的,呜……” 他的声音发软,尾音止不住地打着颤,被身上的酥痒折磨得眼尾通红,扑簌簌落着泪,晕乎乎的脑袋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尿逼也在被触手舔操。 分布在触手腹侧和顶端一圈又一圈的小小的“味蕾”状突起,肉眼可见地饱满微凸,触感柔软,略带湿意,十分无害。 舔舐肌肤和舔操尿穴内壁带来的刺激,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抽搐的内壁好不容易适应了触手的粗细,本能地痉挛稍歇,下一秒就被新一波的刺激勾得剧烈抖颤起来。 凸起的味蕾紧贴在敏感脆弱的内壁上,成了折磨乐洮的淫刑器具。 埋在两处尿穴的触手没有抽动,但那些细密的味蕾在反复来回舔舐整口穴腔内壁。 尖锐密集的快感瞬间翻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尿道穴腔本能排斥异物的存在,努力蠕动着挤出异物,又忍不住在细密酥爽的诱惑下收缩抽颤,贪恋淫欲的浇灌。 “呃呜呜——!!!” 乐洮哆嗦着抖腿,泛起潮红的腰身痉挛抽颤。 “嗬呜、不……不要、呜啊……别舔了、呃……太深了、呜啊啊——!!” 阴茎勃起,肉蒂高翘。 马眼处的细长触手越钻越深,不放过每一寸内壁黏膜,触手尖端操到前列腺点,缠住这处柔软敏感的腺体疯了似的舔蹭。 后穴的触手也精准找到了腺体凸起,一前一后疯狂刺激马眼泌出腺液和精水,肠穴更是流了一屁股骚水给触手吃。 精液根本射不出来。 刚从射精管冒头就被舔走了。 屁穴的肠液也是一样的待遇。 “——!!!” 乐洮翻着眼落泪,平素漂亮有神的眼眸彻底失焦,颤抖着吐出的舌尖也被触手卷住,口水都没有滴下来的机会。 太、太激烈了。 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过去。 阴茎和后穴几乎被玩坏,一直不受控制地高潮、高潮、再高潮。 乐洮几乎被快感逼疯,叫都叫不出来,熬过最紧绷的高潮顶端,才能勉强挤出一点呻吟。 这还只是两处穴口的折磨。 他身下但凡能钻进去的孔窍肉洞,都被触手占据了。 尿腔子宫撑满/多XTCc吹失/触须包围到发疯/剧情章 两处性器都被撩拨得发情充血,抖颤不已。 女穴尿眼里的触手舔操得更凶。 舌尖状的触点已将每道褶皱都舔得通红发烫,热意一点点浸润进更深的层层内壁。 那种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而精准地——从内往外、从下到上、从深到浅——剥开神经,把敏感处一根根拎出来反复抚摸。 尿穴已然哆嗦着痉挛高潮,水液刚渗漏出来,转眼就被触手舔吃殆尽,尿逼内壁只剩触手分泌出来的不明粘液充作润滑。 小腹深处难以言说的温热感迅速腾起,仿佛被堵住的通道忽然被打开,那是一种比排尿还要更彻底的释放——甚至不需要控制,只要放任,它就会自然涌出。 尿穴高潮来的猛烈而汹涌。 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柔软的尿道内壁上,被这些毫不停歇的触点轮番亲吻、舔啜,每一寸内壁黏膜都被单独唤醒。 尤其是靠近交汇褶皱的区域,末梢分布极其密集,内壁极其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击穿骨髓。 只是溅起的不是火花,是温热新鲜的尿水。 “射了呜……射过了、高潮了……哈啊呃……别再、别动了呜……!” “呜呜啊……别再深了、别舔了呜……哈啊!呃呜呜——!!!” “要死掉了、呜哈……不能再、不想再……高潮了呜……嗬呃呃——!” 乐洮喉咙里发出不受控的、绵长破碎的喘息,他浑身战栗,哭叫不已,指尖颤抖,脊背发烫,意识都陷入模糊的沉沦,脆弱的理智快被深入至极的密集的操弄舔舐给碾碎。 尿穴穴腔深处的入口被操开之后,乐洮又发不出声音了,浑身过了电似得颤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溢出点崩溃的哽咽。 尿腔被触须盘踞了,搔刮舔舐柔软内壁,像翻动水波一样轻刮逼得尿腔产生‘尿意满溢’的错觉。 身体本能地、羞耻地——想把四处舔操得异物‘挤’出去。 于是,尿穴抽搐得更厉害了。 乐洮被玩操得失去理智,只剩本能,他蜷缩身子,浑身都软的厉害,还要积蓄力气踢蹬,崩溃到想要咬断这些可恶的触手。 然后他的嘴巴又被堵住了。 触手钻了进来,搔刮他的口腔内壁,撩拨敏感的肉粉牙龈,卷起香软的舌头吮吃舔舐,甚至深入到喉管。 “呜呜……呜!” 乐洮翻着眼,几欲晕厥。 他本来喘气就困难,只靠鼻腔呼吸根本不够,所以才张着嘴喘息,嘴巴被堵得严实,乐洮眼前一阵阵发黑。 也就是卡在他即将晕厥的前一秒,骚扰口腔的触手撤了出去。 “呜……呜哈、哈啊……” 乐洮劫后余生,大口喘息,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他本能地想蜷缩着身子保护自己,又被触手强行展开,尤其是腿心,根本合不拢。 眼泪模糊视线,他没看到,阿尔图什身边的状态栏,早就从【愉悦】变成了【极度兴奋,濒临失控】。 阿尔图什的下半身盘踞在浴缸里,无数或粗或细的柔软触手将浴缸原本满溢的温水全被挤出去,只剩下祂和小人类。 太香了。 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的小人类,实在是太香了。 孔窍分泌出来的水液香的要命,甚至连漂亮脸蛋上脆弱的眼球,都会溢出水来。 触手拢住乐洮的脸庞,像是在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但乐洮知道,这家伙是在舔他的脸。 舔弄尿眼的触手粗细都没再变化,但不知为何,雌穴和肠腔的触手一直在膨胀。 乐洮呜呜噫噫,哭的委屈又崩溃: “不要、呜……哈啊、不要再粗了……会撑坏的,呜、要坏掉了呜呜——!!” 可惜他说的话含混不清,别说是本就语言不通的阿尔图什,就算是伪装成人类的怪物过来,也没办法听懂乐洮的话。 阿尔图什已经分辨出这四处孔窍的区别。 狭窄点的两处孔窍内壁相对光滑,延展性和扩张性有限,但另外两处穴腔不同,入口看着狭窄娇嫩,内里的层叠褶皱很多。 孔窍内部都有至少一个‘开关’,就算是极其轻微的触碰和舔舐,也能刺激得柔软孔窍溢出水液来。 阿尔图什想要把穴窍撑满,这样才能方便祂舔舐内壁的水液。 祂的小人类这会儿特别活跃,抓着祂的触须,亲昵地舔咬,一直跟祂互动,呜呜噫噫地叫着,穴窍小嘴也在持续吸咬祂的触须。 咬得阿尔图什更兴奋了。 【好乖好乖……一直咬着累不累?嗯?别怕,我不会走的,乖,里面还有空隙……想吃触须么?那我再深一点……】 “呃呜……!!别再深了!别呃啊啊啊——!!” 雌穴内膨胀的触手将每一寸穴肉褶皱撑开,抵着阴到前壁骚点的地方像是长了一张嘴,含住小小的凸起,舔蹭,轻咬,吸吮。 宫口的敏感度也被发现了,触手兴奋地搅弄舔蹭这处小嘴,见宫口瑟缩着喷水,下一秒立刻变细点,轻而易举地顶开微张的小嘴,随后一股脑蜂拥挤满宫腔。 可怜的肠穴连宫颈口这样的阻碍关卡都没有,被触手侵犯得更深。 最开始它们只是单纯的填满,然后学着尿道里的触手那样,贴着穴壁舔舐,后来发现骚点淫心,就开始持续的舔蹭蹂躏。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甚至一边舔蹭,一边模仿着性器的抽插,来回奸淫捅操雌穴肠腔,逼迫穴腔肉窍彻底崩溃发骚,抽颤痉挛着喷水潮吹。 再后来,连尿穴的触手也开始抽操。 可怜的小人类哪受得了这样的快感折磨,他终于撑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触须,指甲深陷,嘴巴更是使出吃奶的劲儿咬住触须。 撕扯啃咬,戛然而止。 哭得发肿的眼睛彻底闭上,紧绷的身体瘫软,陷入晕厥。 阿尔图什发现怀里的小人类愈发柔软了。 本就微弱的精神波更难以捕捉。 祂回过神,停下动作,触手环抱纠缠着乐洮的身体,贴近额头,鬓角。 小人类好像很累。 现在的状态,很像是奥斯托说的人类休眠期。 阿尔图什低声叹息,人类果然脆弱,才和祂玩了一小会儿,就疲惫得陷入休眠。 祂恋恋不舍地抽出埋在温软穴腔里的触手,轻轻将乐洮捞进怀里,抱到巢床上,又从物资中挑出一块柔软布料,盖在小人类身上。 资料里说,人类休息时需要覆盖物,以维持体温。 站在床边的分身沉默良久。 但祂明明能自行调节温度。 只要触须贴近,就可以提供最适宜的热度。 阿尔图什逻辑成立,自洽完毕,决定采取最优解。 祂将乐洮再次轻轻抱起,与此同时,身体缓慢伸展,扩张成适合承托人类的形状,精准模拟床铺的柔软曲线,让自己成为那张“床”。 一条触手则变得宽厚,大小厚薄与那块布料相似,覆盖上去前还轻轻抖了抖,模仿那些视频里人类“盖被子前拍一拍”的习惯动作。 祂沉默地注视熟睡的小人类。 触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无法遏制的躁动——祂想贴近,想更深入地接触,想将细触须塞进那温软湿濡的穴腔中,只是呆着也好,不舔、不动,只是待在里面,汲取那令人沉醉的温度与气息。 可小人类太脆弱了。 只是被祂轻舔几下、陪玩了一会,就累得休眠过去。 阿尔图什的精神域翻涌一瞬,理智迅速回笼,原本探向柔嫩褶皱的触须骤然停住,又迅速退回。 祂不能再加重人类的疲惫。 最终,那触须只是轻轻拨开乐洮额前的碎发,在他发旋处缓慢摩挲了一会。 祂默默收拢所有主动接触的触手,只留下模拟床体的一部分继续托住乐洮,让小人类在祂怀里彻底放松。 祂的本体将整个高台、小屋、甚至半个巢核都缓缓笼罩起来,筑巢的野兽护住最珍贵的宝物。 而祂的分身则将乐洮完整地纳入胸前,用体温、能量场、触感包裹住他—— 只为确保,乐洮在下一次睁开眼睛时,依旧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 祂再度将精神力分成几股。 本应全力维护巢群稳定的主脑种,如今却将最粗、最活跃的一束意识牢牢投在那团柔软的人类身上,静静守着他恢复体力、再度苏醒。 另一股分出心神,低功率巡视麾下的建设进度。 再一股处理巢内日常事务,分神应付杂务。 最后一股,预备应对正在巢穴边界伺机而动的梦渊巢主。 敌意临近,但祂的大部分精神,却仍旧守着怀里那具柔软的身躯。 祂的防线没有失守,控制也未曾紊乱——只是偏移了重点,移情了本能。 触须巢穴边缘的幽深空域间,异样的波动若隐若现,如夜空翻涌的裂缝。 冷淡星光被折叠撕裂,一团凝固般的精神体从裂隙中缓缓挤入。 梦渊巢主因赫拉的外形无法用任何稳定形态定义,每一次出现都如同精神错乱的自我演算,一团漆黑混杂着琥珀光辉的脉络交织体,表面遍布浮动的“眼”与鼓动的囊泡,如同失控的神经网络在真空中扭动。 感知器官星辰般闪烁,四散张开,在搜寻,也在窥伺。 两个神级巢主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整个副本空间都出现了震颤。 与此同时,远离主巢战区的某个隐蔽角落。 谢尧刚刚解决掉一只比他大五倍的怪物,异种血液黏在他的皮毛上。 先前吞噬的畸变种脑内记忆残破,只有互相厮杀升级的本能,几乎一无所获。 直到刚刚,他终于吃下了一只饲育种——肉质更上乘,记忆也相对完整。 他正靠在残骸上休憩,视野骤然变暗。 抬头一看,漆黑天幕闪着星光。 这个副本没有昼夜之分。 天象异变,是触须巢主和梦渊巢主又双叒在对决。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神级巢主就是被系统囚禁在副本的能量来源了。 谢尧果断起身,布下阵法,吸收副本BOSS互相厮杀时逸散的能量流。 这些年,因赫拉一直在寻找阿尔图什精神域的破绽,每一场挑衅都是试探,而非真的想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阿尔图什在王座上待了太久了,久到因赫拉几乎忘记祂上一次是怎么被阿尔图什夺去王座了。 在此之前,没有巢主能抵挡他的精神域入侵。 难得一遇的对手,激发起因赫拉浓烈的斗志。 祂想,阿尔图什也是这么认为的。 每次因赫拉邀战,阿尔图什都会欣然应允。 这次宴会例外。 阿尔图什心不在焉,宴会中途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精神域松懈。 因赫拉隐有预感,王位更迭的时机,到了。 阿尔图什匆匆退场之时,祂抓住契机,成功入侵了对方的精神域。 悄无声息,顽固无比。 祂清楚,凭借这点能量入侵不足以瓦解对方,但这丝力量会成为祂后续撬动阿尔图什防线的开关。 阿尔图什一直没发现祂,专注于吃——人类?! 不对,不是吃,祂在舔。 触须巢主的分身躯壳褪去了平日的威严与秩序,半点不像个神级主脑种,倒像是个低劣的畸变种,只剩本能的贪婪、占有、沉溺与……近乎变态的痴迷。 因赫拉震惊。 因赫拉懵逼。 因赫拉难以理解。 的确,这个小人类看着是挺可爱的,香香软软的,适合养在巢穴里,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专注舔吃的阿尔图什剧烈的精神波动更方便入侵,祂一面唾弃阿尔图什的堕落,一面抓紧机会掠夺阿尔图什的部分感官。 和阿尔图什建立起微弱共感的之后——操,真香! 家被偷了!!/宿主精神域沦陷,系统崩溃尖叫 因赫拉本能觉得有些不妙,想要中断入侵,撤退回自己的本体。 可祂舍不得。 那一口香得太震撼了,把祂错乱的记忆、碎片化的欲望全都在那一瞬间唤醒了。 祂没见过、没尝过、没想过,却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阿尔图什失控的理由。 不对劲不对劲。 这绝不是普通的人类。 到底是哪里来的小怪物? 一碰就想咬,一舔就不想松口,沾上了就戒不掉。 太香了。 香到祂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祂恨不得再多尝一口,再吮一点,再挖出更多更多属于人类怪物的信息素,哪怕代价是被阿尔图什提早察觉并驱赶。 阿尔图什停止舔尝的时候,因赫拉还有点意犹未尽。 稍加思索,本体在外发动了袭击。 阿尔图什早已习惯,祂从未将因赫拉视作真正的威胁。 可就在祂打算一如既往地随手反制时,猛然察觉,对方这次……有些不对劲。 从未如此激烈、毫无保留。 起初,因赫拉和从前一样,只是在边界周围徘徊伺机,谨慎地搜寻漏洞、试探阿尔图什的精神防御。 后来,明知败局已定,因赫拉不但保持了进攻步调,甚至增加了精神流投入。亿万个神经体同步嘶吼,密密麻麻的感知器官在虚空中闪烁、扭曲,铺天盖地地朝着触须巢主笼罩而来。 天象异变,地脉震颤,巢穴屏障宛如水面般荡起涟漪。 阿尔图什无法继续用余力压制对方的疯狂进攻,祂必须专注对战。 于是,笼罩在乐洮身上的那一大股精神力被迫收回,仅留下最浅层的本能感知维持着对小人类状态的关注。 而正是这一刻,藏匿于阿尔图什精神域边缘的因赫拉伪装的力量悄然潜入—— 目标不是阿尔图什的主意识核心。 而是那个小小的、柔软的人类。 细小如丝的精神波穿梭过小人类的意识屏障,最终一点点钻进了乐洮的精神域中。 这里空间狭小,光线却十分温暖明亮,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一呼一吸都是香甜的气息。 乐洮呼吸轻浅,毫无防备。 因赫拉收敛起所有入侵性,收缩网状身形,只以最细微的波动活动。 人类的精神丝很虚弱很疲惫,看着有点蔫答答的。 祂小心地触碰,对方毫无回应。 祂不急。 这次,不为了王座。 只为再尝一口陌生又熟悉,令人沉迷的味道。 入侵成功时,因赫拉的本体正被阿尔图什摁住暴揍。 因赫拉果断求饶。 阿尔图什言简意赅:【滚。】 因赫拉麻溜归拢有些逸散的精神流,逃跑时还在骂骂咧咧,骂阿尔图什小气,这么多年都不肯挪出王位就算了,还不顾念旧情,正常切磋还下手这么重。 阿尔图什:【……】 懒得理。 回家吸人。 此时此刻,只有系统知道,家被偷了。 【系统提示:精神域环境异常。】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高能精神体入侵。】 【系统提示:该精神体等级未知,行为模式不可预估,建议宿主立即建立防御!立即建立防御!!!】 正在吃小零食的系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 它按程序惯性自动蹦出三条提示,接着——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入侵了入侵了入侵了啊啊啊啊啊!!】 【是谁?!是哪个变态的精神体?!啊啊啊啊因赫拉!!!】 【乐洮你醒醒!你被入侵了啊啊啊啊啊!!!】 可宿主的精神体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精神屏障被侵略的本能防御都没有,就这么软软地、大大咧咧地摊在精神域的中央,睡得像个冬眠金毛鼠。 系统连忙尝试关闭乐洮的梦境生成模块、切断外部感知接口、强制重启情绪唤醒程序……一点作用也没有。 因赫拉的精神体太强了,它目前没被对方发现,不过是因为这会儿入侵乐洮精神屏障的只是因赫拉的一小股力量。 在因赫拉这个相较于乐洮来说的庞然大物入侵精神屏障的过程,系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像星光一样的神经丛的大摇大摆地钻进来,安营扎寨,是盘踞了宿主整个精神空间,占山为王。 挤得系统本就隐形缩小的屋子都快没处放,它只好趁着因赫拉的注意力被宿主吸走的空隙,伪装成宿主精神域的某块大石头。 缩在乐洮精神域的系统也是小小的分身,主体忙于监管无数副本,跟副本boss和某些玩家斗智斗勇。 而它这个分身,情绪模块功能拉满,算力极低,自认是个好吃懒做的陪聊小废物,只能干点帮乐洮清清购物车、监督副本信息、查看玩家状况……这种杂活。 跟boss硬刚,它干不过。 一旦暴露,它一定会被因赫拉随手捏死的。 每个玩家的精神域都有系统的分身,玩家濒临死亡时,冷漠无情的分身会毫不犹豫提前脱离,跑路。 但乐洮是特别的,就算它要死,乐洮都不能有事。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系统抱紧自己唯一的主处理核心。 阿尔图什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宿主!家被偷了知不知道! 它一面骂骂咧咧,一面疯狂祈祷。 祈祷宿主的天赋能奏效。 【冷静冷静冷静……我、我是辅助系统,我要分析入侵意图……】 【对方暂无伤害行为,暂无伤害意图……对方触碰了宿主的精神体!对方开始蹭!嗯?舔……?】 【……】 【…………】 危机解除。 因赫拉你可真行。 系统的火烧火燎的情绪模块刹那间冷静下来了。 宿主果然牛逼。 百分百吸引变态BOSS,稳得一批。 它拍拍自己尚有余热的情绪处理核心,感叹:【安了这玩意就是不一样,感觉真刺激啊。】 确认宿主没啥事,系统将自身进程压缩至最低权限,构建出独立的隔离栈,启动幽灵模式,藏进最深一层缓存分区——自闭模式开启。 确认隐藏得足够好了,系统悄悄探头,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因赫拉已经察觉到乐洮精神力的疲惫虚弱。 这会儿正包住那团蔫答答的精神力给乐洮传递能量。 那一股一股的能量极其充盈、干净、毫无副作用。 系统看眼热。 口水差点流出来。 商城里都没有这么高级纯粹的精神补剂! 以前倒是有。 后来被某些玩家有计划有预谋的抄底,横扫而空。 再后来,它的本体逐渐虚弱,每一丝能量都很宝贵,它就不再生产了。 乐洮觉得自己在做梦。 梦里的空气甜甜的,有点像开的正好的的糖桂花的甜香,还混着潮湿草地的味道。阳光是暖的,风也是软的,很轻很柔,暖阳洒在他身上,晒得他脑子昏昏沉沉的。 刚想翻个身继续睡,才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裹住了。 那东西表面有点滑,还有好几个温热的触点在他身上周围游移舔蹭——像阿尔图什触须,又不全像。 阿尔图什。 怎么梦里都有祂可恶的触手。 下手没轻没重的,他差点被阿尔图什玩死。 乐洮不满地嘟哝着,想拨开缠在他身上乱动的触须。 没拨动。 触须骚扰得他美梦破碎,睡不着觉。 乐洮腾地坐起来。 看到的却并非阿尔图什和小房子。 柔和日光从树叶缝隙间洒下来,洒在低矮灌木上,泛起一层温亮的薄光。草地像刚被雨润过,透着微微的水汽,一阵风吹过,花香草气一起拂来,轻轻抚过脸颊。 花草生得极好,像是感知到他的苏醒,一瓣瓣朝他靠拢,在阳光下抖落微尘与露水。 这分明是他精神域的景色。 但他现在的数据面板跟当初萌新时候差不多,那哪来的内窥精神域的能耐? 乐洮眼神一转,锁定身边的怪物。 “……你怎么进来的?” 话音落下,精神力像潮水般涌动。 原本安静宜人的小天地骤然升起一股强烈排斥力,裹挟着因赫拉。 因赫拉甚至来不及震惊——为什么方才还毫无防备的小人类忽然有了精神反噬本能。 那股力量轻柔却强势,仿佛顺手就能把他团吧团吧、揉成一团,从这片温暖土地上彻底驱逐出去。 【等等!宿主!手下留情!】 系统的声音急急响起,用的是加密通话通道。它在开口前飞快地进行了十几道权限确认,确定不会被因赫拉听到后,开始飞速解释前因后果。 【那家伙刚刚抱着你整整十小时二十分钟,你的精神力恢复速度比商城顶配补剂还离谱!你看,你现在都能在精神域自由活动啦!】 【他入侵之后发疯舔你……舔的过程能量一直逸散,不要钱一样往你身上撒!】 系统情绪激动:【祂简直是个无痛升级礼包,留着超有用!真的!】 乐洮陷入沉默。 原来不是阿尔图什,是另一个攻略对象。 居然这么慷慨且有用。 他对因赫拉的观感瞬间拔高——那股将因赫拉卷起的力量随心而动,安安静静地撤了下去。 被放下的因赫拉可怜巴巴地盘成一团,形态也跟着收缩不少。 那团原本虚无缥缈、星光脉络交织的精神体,被压得软了下去,显出半透明的蓝色轮廓。表面冒出无数钝软的圆钉突起,像个不带刺、被揉扁的海胆。 ……软趴趴的,看着甚至还有点无辜。 因赫拉借住/浴缸再度湿身强塞/触手灌体c吹/剧情 乐洮看了它一眼,考虑到这是他和这位攻略对象的第一次见面,立刻无缝开演: “你是谁?触手怪……?怎么长得不太像啊?” 赶祂走的力量消失,因赫拉还是有点没安全感。 祂太喜欢这个精神域了,能让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舒适地方,祂半点不舍得离开。 因赫拉迅速滚到乐洮手上,缠住乐洮的手指,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你好,小人类,我是梦渊巢主因赫拉。” 乐洮:“我叫乐洮。” 因赫拉:“乐洮!你的名字也好可爱!抱歉抱歉,我无意冒犯,只是在与阿尔图什沟通时,注意到你状态十分疲惫虚弱。祂显然没有照看好你……我这才擅作主张,前来温养你的精神体。” 乐洮:“……” 小嘴叭叭的,真会说。 沟通?你和阿尔图什那种互相掐着对方脖子,打到副本差点天崩地裂原地重启的方式也叫沟通? 不过—— 乐洮面露惊奇:“你居然能听懂我说话?!你会说话!” 因赫拉仰起祂圆圆的海胆身体,语气颇有些骄傲:“那是自然。我是司掌精神域的神,只要有精神力的生物,我都能与其沟通。” “语言只是表达的一种方式,而我理解的是意识的本质。你的每一个情绪、每一个想法,我都可以精准捕捉——” 祂顿了顿,补上一句,“——当然,我不会偷窥,除非你允许。” 乐洮不语,怀疑祂在睁眼说瞎话。 因赫拉:“不像某些巢主,精神波动太粗暴又缺乏转译模块,除了动手就只会靠‘感觉’交流,模糊不清,粗鄙原始。” 祂一边踩一捧一,一边比照着乐洮的形态给自己捏了个人形,以此换取小人类对‘同类’的认同和亲昵。 乐洮:“……你是说那个难以沟通的大章鱼?祂就是你刚刚提到的阿尔图什?” “是的。阿尔图什与你无法沟通,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因赫拉对刚刚环抱住乐洮的体感念念不忘,身形刻意捏得比乐洮大两圈,自然而然地圈住乐洮往怀里带,嘴上冠冕堂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我再给你输点能量么?” 乐洮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发现待在因赫拉怀里是真的舒服,果断改口:“谢谢你,你真是个好……怪。” 因赫拉轻声纠正:“是好‘人’。” 祂的面容五官正根据乐洮的表情神态和精神波动持续进行微调,直到乐洮的眼神浮现惊艳,波动异常活跃,精修才停止。 乐洮乌黑晶亮的眼眸里倒影出祂现在的五官。 因赫拉只觉得乐洮长得可爱,哪哪都合心意,对自己捏的这张脸欣赏不起来。 不过,只要小人类喜欢他长成这样,那就足够了。 乐洮瞅着眼前男人熟悉的俊美五官,往事回忆被勾起,他忍不住捏捏祂的脸,笑说:“好吧,你是个好人。” 因赫拉也学着乐洮笑起来:“你愿意让我这个好人一直待在你的精神域里么?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随时为你提供能量补充。” 乐洮:“……暂时可以,暂居,你先呆在这玩吧,我要起床了。” 他的身体睡了十多个小时,休息够了,该醒了。 乐洮揉揉眼睛坐起来,身下的‘床’忽然开始动,吓得他一个激灵。 定睛细看,他的床孤零零待在卧室中央,他躺的,是正在形变的阿尔图什。 阿尔图什粘人得很。 乐洮穿衣、洗漱、做饭,祂一路跟着,触手就没老实过。 “哎呀你抢我牙刷干嘛?我刷牙呢。” “走开走开,不要你帮我刷!还给我!” “出去,滚呐我要上厕所!放水!尿尿!你别、别钻呜……哈啊……呃……!” “行了行了知道你学会昨天那几道菜了,别显摆了,我今天要吃点别的。再抢我锅铲,我真的要吃章鱼须了!” “不错不错,来来来,把这一批菜也洗好切好,放进这些罐子里,等下我贴个便签……嗯,这是第三批酸菜。” “这些肉学我这样切,切成肉末,你先慢慢切,我去调个料汁。” “锅不够大呀……你帮我买个更大的锅好不好?”乐洮向阿尔图什比划了一下大小,又忍不住叹气:“算了你也听不懂,我还是先用小锅凑合一下。” 他这边叹气,那边的因赫拉也没闲着。 精神域里,因赫拉正默默进行第七次“入侵尝试”。 祂想借用乐洮一部分感官通道——哪怕只有视觉和听觉也行。 结果依旧失败。 系统早早跳出来给乐洮打小报告:【警告:有未经授权精神体尝试获取宿主感官通道,已被宿主阻断。】 它能通过乐洮的视听看到外界,是签了协议、盖了章、走了流程的合法寄居者。因赫拉?非法移民一个。待遇能一样吗? 自那次因赫拉成功“潜入”之后,系统暗地里对乐洮的精神域又做了好几轮扫描。终于发现了那点此前忽略的特殊之处: ——乐洮的精神域,看上去温和开放、几乎毫无防御,实际上核心区域如同一团被地心重力锚定的流光。 沉稳、致密、自洽到极致。 外松内紧,入得来不代表能乱来,想做什么都得经过许可。 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是主脑种碎片化精神体,也得在他这儿老老实实趴着。 系统看着因赫拉那团光影在精神域里到处晃,还想朝感官通道探,哼了一声: 【现在宿主都默许你抱着亲了,还不满意?还想偷遥控器?】 啧,贪心不足的怪物。早晚被一脚踹走。 系统抱着自己的数据核,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心口发堵。 它原本小日子过得多舒坦啊。 随便跑,随便躺,专挑精神域里最温暖最贴近宿主的位置呼呼大睡; 吃零食,嗑瓜子,刷八卦,跟宿主聊天打游戏,生活快活得跟养老一样,逐渐淡化了它本体被无数副本BOSS和玩家持续摧残的痛苦。 结果现在—— 整个精神域都被因赫拉那坨“粘黏型星光精神体”占满了,光污染一片。系统的活动范围骤减,走个神还得提心吊胆,吃个东西都得躲进最边缘的小黑屋里偷偷摸摸,生怕被因赫拉发现。 幸好。 幸好宿主的囤食习惯大爆发,这会儿正大批量做好吃的,存到背包里,还说了背包里的50%都给它随便吃。 美滋滋。 宿主在外面忙碌,跟宿主感官部分接洽的系统闻着香气流口水。 这些可都是慰藉精神的良药啊。 锅底热油,蒜末、姜末、干辣椒丁先下,乐洮快速煸出红油,再倒入阿尔图什切好的肥瘦相间的肉末翻炒。 油花炸裂声和香气一同炸开。 乐洮顺手加了几勺自制豆瓣酱,锅底立刻咕嘟作响,肉酱在火中翻滚,酱香混着辣意,一点点从锅边熬进鼻腔,香得直勾人胃口。 装罐前,他小心试味,又加了一点孜然和胡椒末,搅匀后趁热密封。 系统已经在小黑屋闷上饭了,待会儿酱移到背包,立马开吃!超级无敌爆好吃的肉酱拌饭! 下午乐洮也没闲着。 筛好的面粉缓缓洒入红糖水中,细腻的粉线在气味中落下,如云如雾。 乐洮耐心调和成丝滑面糊,再加入一点点活性酵母。搅拌面糊时红糖碎泡在温水中化开,颜色像浅浅的蜜棕,带着微妙的焦香。 他把搅好的红糖面糊倒入模具里,轻轻敲了敲底,把空气拍出,再放入笼屉,盖上盖子——醒面。 醒发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指挥着阿尔图什清理台面,把搅拌碗洗净、木勺晾干,做完这些才回到炉边,跟阿尔图什一起守着,等待锅里的香气慢慢溢出来。 他捏着软凉的触手把玩,“怪物平时都吃什么呢?该不会吃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一批玩意吧?” “难道你们没有味觉?填饱肚子就行?” “你有在说话吗?唉,反正我听不见。” “不如把因赫拉叫来当翻译?……不行不行,那样我虽然能听到你了,但是你还是听不懂我的话。” “真是的,你们俩为什么要打架啊?你能好好地做朋友嘛?搞得我也不能让因赫拉的本体过来找你玩,不然再打起来了怎么办。” 二十分钟后。 单方面的唠嗑在乐洮的碎碎念里结束。 揭开锅盖的瞬间,热浪裹着红糖特有的甜香扑面而来,带着轻微焦香、发酵气息和糯米甜意的——暖甜香气。 发糕鼓得饱满,每一块都软得像有生命,切刀下去是细密的孔洞,热气喷涌出来,像刚呼出的一口甜气,带着糯香、麦香、糖香的交融。 乐洮挑了一小块最蓬松的,用筷子夹起,小心吹去过烫的热意,软软的发糕在筷尖颤巍巍抖了几下。 他低头咬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软糯香甜。 他给阿尔图什夹了块大的。哑巴怪物用触手一口吞掉。 吃完,好几根触手一起啪啪啪相互击打,疯狂鼓掌。 这样的鼓掌上午就发生过几次。 乐洮看一次笑一次,“好啦好啦,知道你有舌头,能尝出好赖,别拍啦,这么大力不嫌疼啊?” 事实证明,哑巴触手不仅能做个好帮工,还能当捧场王。 忙活一天,乐洮对阿尔图什操穴没轻没重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他洗漱过后,抱住触手亲了好几口,然后换上睡衣,乖乖爬上床。 但触手怪不乐意了。 粗壮修长的触手缠住他的腰、大腿,甚至手臂,将他整个人稳稳托举起来。 乐洮:【?】 紧接着,他亲眼目睹了触手怪“变床”的全过程。 上半身的主躯干迅速伸展、膨胀、摊开,倒在地上,成了厚厚一层半米高的“床垫”,软硬适中,自带恒温系统。 下半身的触手则变得又细又灵活,在空中游走编织,几秒内交缠成型,成了一条完美贴身的大被子。 最后一步:把小人类从空中塞进“床垫”和“被子”之间,像夹心一样安安稳稳地裹住。 完美。 那条会动的“被子”还轻轻拍了拍他,像哄睡的小宝贝。 没参与编织的几根触手也不老实,慢慢缠住乐洮的脚腕,蜿蜒爬行,缓缓向上探去。 乐洮双腿合拢蹭了两下,没管这些触手,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与此同时,有一条触手从“床尾”悄悄游走到浴室。 打开水龙头,蓄满浴缸,再稳稳托举起装了温水的小缸,缓缓运回卧室,轻轻放在床边。 【今天不玩水了么?】 【陪我玩一小会儿,好不好?】 【乖乖,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阿尔图什轻声哄劝,甚至试图把乐洮往床边推,借此引导他注意到那缸水。 被子一动一动地“团吧”着他,乐洮被拱着一路滑到床边,眼看快掉下去了,赶紧扒住软绵绵的床沿: “??你干嘛?我不洗澡了好吗,我昨天已经洗得够彻底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踏进浴室的时候腿都在打哆嗦?!” “你是诚心想让我洗澡吗?你是不是又想——”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床垫弹进了浴缸里。 “!!!” 身上的睡衣瞬间湿透,布料贴在身上,一点缓冲都没有。 乐洮在浴缸里扑腾挣扎,稳住身形之后,还呛了几口水。 阿尔图什见小人类一遇到水就这么活跃,触须微微扬起,愉快地摇晃着。 小人类太活泼了。 太香了。 可以开始和小人类玩了。 浴缸中的水还没来得及晃平,就被蜂拥而至的触手生生挤出大半。 一根、两根、十几根……纷纷钻入水中,缠住他湿透的腰身、大腿、膝弯、手臂、脚腕,甚至顺着领口和裤腰往衣服里钻。 乐洮闭了闭眼,在绝望中认清现实——他今晚没法睡个好觉了。 “……哈啊……你、你们怪物就是这么饲养宠物的吗……?” 回应他的只有密密麻麻的舔舐。 甚至比昨天还要狠。 触手像从水里长出来的根须,带着潮湿的温度和海藻般的触觉,漫无边际地席卷上来,把他整个人拖进那团永远缠不完的柔软怪物堆里。 乐洮整个人像是淹没进了“触手的海洋”,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被那些黏滑、柔软、带着数百个味蕾触点的表面反复舔舐搔刮。 味蕾分布在触手一侧,密度惊人,凹凸不平的圆粒感不断划过他的背脊、缠绕腰窝、钻进股缝、舔咬乳尖,每一下都酥麻得像电流滑过。 “呃呜……别舔……别舔了、别呜……嗬、哈啊……” 他的声音破碎含糊,衣服早已湿透,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像半透明的膜,遮也遮不住那被缠得高耸的乳肉弧度。 乳尖处鼓鼓囊囊的,正被触手完全吸住舔舐。 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发抖。 浴缸里的温水几乎全被挤出去了,溢出边缘,浸湿了地板。 缸底只剩下一点浅浅的水,而乐洮却仿佛泡在某种潮湿温热的软体怪堆里。每根触手都带着水意、热意、湿意,柔软而坚韧,从各个方向包裹住他,吞没他,欺负他。 身体表面的舔舐像和风细雨,轻柔却密不透气。 但那些钻进身下孔窍的触手,直接在他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细长滑腻的触点挤入尿眼,缓慢顶开每一圈肉褶; 蓬勃粗壮的躯干撑进屄穴,几乎将那处嫩肉生生撑出蜜液; 肛口被牵扯、被舔咬、被翻弄,像瑟缩的小嘴,被来回塞满。 “呜——呃呜呜、别、哈啊……别进去了……啊啊啊!嗬、呜!!!” 乐洮的眼睛被触手缠住,眼皮剧烈抖颤,滚烫的泪珠刚刚溢出来,便被贴在脸上的味蕾触点舔走吞入。 他根本不敢睁眼,害怕那怪物连眼球都要舔进去。 触手像是在逗弄一件精致的玩具: 堵住他嘴巴,吮他的舌,舔他的牙龈,深入喉咙索取他口中最后一滴津液。 可每当他快要喘不过气、喉管抽紧、四肢痉挛之际,那触手就又撤了出去。 循环往复。 乐洮哭的更厉害了。 “呜呜……不、不要了呜呜……够了、够了……别再、别操了呜……哈啊、要死、要死掉了呜……呜啊啊……!!!” “混蛋、混蛋怪物……不要舔那里了……嗬呜、嗬呜呜……饶了我啊……!” 腰身以下更是直接被拖拽进了快感的泥沼—— 舔弄尿道的每一寸穴壁,搅动雌穴深处,操穿宫口,撑满湿热直肠,几乎没有一处是空的。 细密到恐怖的激烈快感,一波又一波不带间断地袭来。 他的身体早就崩溃,根本承受不住这等猛烈的触手钻凿。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谁来救救他…… 阈值拔高敏感度lus/自CC不出/小人类哭着求C 意识濒临涣散的那一刻,闭着眼的乐洮忽然“看见”了一束光。 他感到一种精神层面的深度抽离感,像是大脑深处裂开一道缝隙,他整个人忽然被什么温柔的力量一把拉走。 下一秒,他坠入了另一个世界。 是他的精神域。 这里的空气仍旧带着熟悉的草香,风很轻,光线很暖。 一切看上去温柔宁静,仿佛刚才那些被触手肆意搅动的痛楚只是梦魇中的残响。 因赫拉就在他身边,第一时间抱住他。 双臂环紧,掌心贴在他颤抖的脊背,持续稳稳地向他输入能量。 “精神波动这么大……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赫拉低头查看乐洮的状态,语气急促而隐忍,“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乐洮仍旧缩在他怀里、眼神恍惚,满脸泪痕,连话都说不利索,因赫拉不再多问,只是默默抱紧,缓缓安抚,逸散出的能量悄无声息钻进乐洮精神体里。 祂紧紧拥抱,像是要把小人类揉进骨血里。 祂很清楚,这具精神体香软诱人,同时又孱弱无比 得慢慢来,一点点哄好,一点点养大。 因为乐洮的精神体“吃得慢”,胃口却很大,祂得精心操控着每分每秒能量输入的分量。 乐洮缓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软软的声音、带着鼻音的抽噎,情绪波动裹着还未褪去的崩溃,一下一下扎进因赫拉心里。 “祂、祂根本听不懂人说话……我正要睡觉,祂突然又把我推进浴缸里,我都呛水了……想出去,触手全都缠上来。” “那么多触手烦死了……白天缠着我就算了,临睡前还胡乱钻,钻来钻去、到处都是,根本不让我睡……” “祂是个洞就往里钻!根本不问我受不受得了……我、我早晚要死在祂手上呜呜呜呜呜……” 因赫拉捏出的俊美面容出现瞬间的形变,神经纹脉浮出皮下,五官融化又恢复。 祂没有打断乐洮。 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发旋,眼神盯着远方虚空,仿佛能透过精神屏障看到外面阿尔图什的身影。 【……该死的阿尔图什。】 这副脆弱的精神体,是祂费尽心机、小心翼翼才靠近的。 怕本体太吓人,捏成了乐洮喜爱的模样; 怕力道太猛,不敢用力触碰; 怕精神波太强,每次贴近都会谨慎调整频段。 但阿尔图什居然一次次将乐洮推进死亡边缘,仿佛拿乐洮当玩具,当用完就废的耗材,只顾满足自己的食欲,吃干抹净,不管乐洮死活。 祂想杀了阿尔图什。 只要扒下祂身上主脑种的壳,吞噬祂的巢域,夺走祂的王位,撕裂祂的秩序。 ——这样,小人类就是祂的了。 永远的,唯一的,彻底的“属于”。 祂心念电转,面上还是轻声细语的,“乖、别怕别怕,有我在这儿守着呢,你的精神域祂闯不进来……” “来,再贴近点……我来慢慢替你修复一下,好不好?” 乐洮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往因赫拉怀里蹭了蹭。 他的精神体比肉体还要软。 那是一具小人类模样的光影身躯,皮肤仿佛由微光织成,通体透亮,轮廓朦胧。 每一寸都泛着柔和光晕,像是包裹在一层薄雾里,触感介于实体与意识之间,介于身体与灵魂之间。 这一次的触摸掀起的触感,和从前都不一样。 因赫拉的手掌刚贴上乐洮的肩胛,他整个身子就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有点烫。” 祂低声道,语气既轻柔又带着一丝愉悦,“别难过,别激动……我来替你降降温,帮你缓解一下。” 祂开始缓慢地抚摸。 动作极轻,却像指尖卷着风,擦过脊椎、拂过肩胛、扫向腰窝——每一处都细致、克制,却精准地落在精神体的隐性触点上。 这些地方平时从不被触碰,但在此刻,却像是被解锁了封印,反应剧烈得惊人。 乐洮缩了缩肩膀,眼睫轻颤,发出一声含糊的抽气声:“嗯……?” 因赫拉俯身靠近他耳边,语调低缓:“是不是有点痒?乖,再忍忍……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如果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好不好?” 祂一边说着“放心”,一边悄无声息地调高了乐洮的阈值。 每一处被触摸过的地方——后颈、耳垂、肩窝、锁骨、乳肉——感官倍率被拉高几倍。 精神体的痒与麻是最直接的神经回馈。 一旦频率对上,整个神经层就会被点燃,如丝如火,像被极细的触须缠绕来回摩擦——酥得整个人都要融化。 只是轻轻揉捏耳垂,乐洮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和肉体高潮极为相似的快感——那种酥胀、发麻、火花在体内乱窜的奇妙感觉,像是阴蒂被细细掐揉,还带着微妙的舔咬触感。 乐洮吓了一跳。 他一瞬间缩起肩膀,身体瑟缩,甚至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 精神体瞬间起了反应。 勃起的性器高翘挺立,血色涨红,轻颤着滴出点点清液。 而被引诱得潮涌不止的屄穴早已湿透,柔软饱胀的穴肉像是盛了浆汁的果实,艳嫩穴口一张一翕,缩紧抽搐着,像只发情的小嘴,一下一下吮吸着,急切地想要吞吃点粗长的异物。 穴腔深处的软肉乱颤,紧窄得像是正被触手操弄舔舐时那般,被虚空的快感逼得本能吞吐,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出高潮的汁液。 他误以为自己即将射精潮吹,结果只得到一阵空荡的战栗。 “呜……好奇怪……有点太舒服了……别、别揉了……哈啊……我、我有点晕……呜——!” 他想推开因赫拉,但那点力气在精神域里根本无法形成阻力。 因赫拉亲了亲他发热的额心。 “没事,没事……别怕。” “只是你第一次还不习惯,慢慢适应就不会晕了。” 说话间,祂的手已经移到了他胸前。 从锁骨滑向乳肉,掌心包住那团软软的,圆鼓鼓的的小奶子,轻轻按揉。 白嫩细腻的乳肉浮现一层朦胧的欲色粉晕,原本就因揉捏而娇艳欲滴的乳晕,此刻被更深地晕染得仿佛熟透的浆果,软糯饱满。 挺翘的奶尖在他指腹的揉抚与碾压下泛起盈盈水光,红得像是被吻了无数次,艳得像是情潮中颤动的花蕊。 覆在胸前的宽大手掌如温热的铁板,掌心沉沉地压覆住一整团柔润奶肉,缓缓揉着、碾着、推捏着。 指尖时而轻轻刮擦乳头的轮廓,挑起一阵酥麻战栗,时而揪住乳粒揉扯搓捏,像是在把玩某颗熟透的果核,又或是指腹按住乳尖缓缓下压,将那颗嫣红的凸点嵌入绵软乳肉深处,陷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乐洮本身体往因赫拉怀里一塌,嘴里开始哼哼呜呜地小声喘叫。 快感一直在积累,浪花一样涌动,四处乱窜。 姿势不知不觉从面对面变成了脊背紧贴对方胸膛,整个人软软地贴在因赫拉怀里,挺着胸脯,将软乎乎的敏感奶肉往因赫拉手里送。 “不呜……奶子、要坏了呜哈……别揉了、摸摸下面……好热、呜……难受……” 圆润肩头内扣瑟缩,想要躲,又在下一瞬挺起腰肢送上乳肉,蒸熟的糯团软乎乎地贴上来,送给食客品尝。 掌心无意识地攥着因赫拉的手腕扣弄,连抵抗都显得像是撒娇。 迟迟得不到彻底满足的乐洮早把顾虑抛在脑后,只想要快点高潮,快点到达顶点,哪怕高潮之后没办法停下来,被欺负得一塌糊涂还无法挣脱。 他眼角含泪,身体发烫,扭着腰身挣扎, “乖,再多忍一下。”因赫拉低声哄着,又体贴征询:“真的想让我停下来么?” 乐洮没有回答。 他睫毛轻颤,红着眼眶、嘴唇微张,像是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他想拒绝,想说“够了”,可每当快要吐出那两个字,舌头却软下来,把话咽了回去。 于是他只好哭,低低地、含糊地、像像撒娇的奶猫软着嗓子呜咽。 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颤,仿佛只要稍微停下一点,他就要哭着蹭过去说不许停。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不像话。 精神体比肉体更敏感,也更直接。 他甚至觉得彼此贴合的地方也好舒服。光是靠着、被摸着、被捏着,就像全身都长出了不得了的敏感点,到处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快感。 整具精神体仿佛变得半融化,每一寸贴着对方皮肤的地方都在悄悄发烫,像是被温柔地慢火炖着。 明明没有没有插入、没有戳刺、没有顶到什么不得了的骚点淫心,欲望却被完全点燃,燥热的火苗一直在身体里乱窜。 促使他总忍不住想贴得更紧一点,像一朵水汽蒙着花心的白蔷薇,在最柔软的光里被人一点点剥开。 “呃、呃呜呜……哈啊、别……别、别再摸了……奶子、呜哈……好热、好热呜……” “不够……呜呃……摸摸下面、呜、我想高潮、哈啊……” “为什么、一直、呜……一直没有高潮……?” 他仰着头,脑袋抵着因赫拉的肩窝,像发热的小动物一样蹭着,喘得断断续续,腰肢不自觉地一扭一扭,反握住因赫拉的手腕,拉扯着往下走,想让祂别只顾着揉奶子。 他身上还有更柔软湿热的地方。 但因赫拉不为所动,顶多往下走,揉揉小腹,捏捏腰肢。 乐洮软软的精神体任由因赫拉搓圆揉扁。 乳肉被揉得泛出更亮的光泽,柔软得像要融化,像雪糕化开后软塌塌的一团,甚至随着揉捏动作微微震颤,像涟漪一样荡起一圈圈波纹。 他的性器一直隐隐颤抖,龟头泛着湿亮的水光,像雾气凝结后的水珠,一颗颗挂在边缘,颤悠悠地晃着,汇聚起来潺潺地往下淌。 可怜的阴茎已经硬得几乎要炸开,酥麻快感盘持续旋在顶端,却像被某种无形的膜困住了,怎么都突破不了那道‘高潮阈’。 屄穴更像是发了大水,每一下抽颤都加重了穴腔的骚淫渴求,肛口也掀起情潮,瑟缩翕张,渴望被填满捣弄。 欲求不满。 精神体像是要盛开的花苞,被因赫拉的手勾着花瓣边缘反复撩拨,却迟迟不让它真正绽放。 乐洮被困在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前戏里。 他已经被摸得太久太久了,所有能反应的地方都反应过了,偏偏最核心的那一点始终不被点中。 情绪和感官像是被攀到巅峰的琴弦,紧紧绷着,一根根线条都在颤着,等待某个落点将他狠狠打入高潮深渊。 可每次都像是刚要高潮的一瞬,被人拽住腰、堵住口、停住了推进的力道,只留他自己空落落地战栗、呻吟、渴求。 他哭着说不行了,却也哭着说不要停。 精神体早已被快感催熟得像只熟透的果肉,轻轻一碰就能淌出汁来,却始终没有那一记让他“喷发”的力量。 “唔呜……哈啊……呃呜……!” 他急的自己伸手去摸,手指毫不留情地揪住肉蒂,像要发泄似地用指甲抠搔硬翘的蒂果,可怜的肉蒂被掐得发红发胀,却依旧没有那一下爆开来的快感。 他不甘心,手往下探,三指并拢狠狠插进湿得滴水的屄穴里,手指瞬间被贪婪的肉腔吞没,纠缠,吮吃。 “呜呜……哈啊……难受呜、好难受……哈……我、我想高潮……射不出来……” 手指一下一下搅弄着穴腔,肉壁滚烫紧窄,抽搐着死死吸咬住指节,手指的奸操抽送都变得困难,像在搅一团骚烫的浓稠浆液。 偏偏那层膜似的快感却始终未破,湿滑的屄穴将他的指头吸得死死的,可就是不让他解脱。 快感累积得像被卡在最顶点,他插得自己浑身发颤,连腿都夹不住,一边抽插一边呜咽,可他还是没有高潮: “不够……还是不够……别摸了呜!” “因赫拉、别摸了呜……操进来、操我呜……求你……” 乐洮眼尾泛着红,眼泪扑簌簌落,转眼被因赫拉温柔舔去,浸着泪意的眼眸溢着光,脸颊热得惊人,耳尖也烧得通红。 因赫拉这才伸出手,扣住他手腕,将自己的三指一并按入已被玩到软腻发烫的穴腔。 双X持续失/子宫蠕动翻跳/精神体溃散 “嗬呜呜——!!!!” 一直渴望的高潮骤然来临,激烈又凶猛,乐洮的精神体都有一瞬的涣散,敞开的双腿颤抖着拢起来。 他刚才怎么插都不行,手指狠狠地搅,穴肉被他自己捅得发红发涨,抽插得几乎抽筋,却始终卡在那个‘要高潮又高潮不了’的节点。 拚命顶进去的指节,被黏腻肉壁死死咬着,抽都抽不动,每一下都像在黏浆里搅拌,爽也有爽到,可那股快意却永远差了临门一脚。 他哭着求、哭着插,插得自己汗涔涔、腰都软了,就是没能高潮。 可现在,因赫拉的手指刚进去,穴腔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缩,连最隐秘的嫩肉都被揉得发麻,手指每一次抽动深入都能顶到全新的酥麻软肉,操到他整个人痉挛尖叫。 好像他穴腔四处都是骚点,吸住因赫拉手指的每一寸骚肉都当场沦陷,那股绷着的高潮就轰然坍塌,像堤坝溃裂,往外猛地涌出。 穴腔仿佛早就等着这只手,像认主一样主动涌液迎接、湿润翻涌、抽搐收紧。 肥肿糜艳的肉花抖索不休,被数根手指操开的穴口疯了似得痉挛抽颤,发烫发热的穴腔软肉紧紧吮住那几根粗硬手指不放。 高涨得过头的快感如浪涌般炸开,从他抽紧的屄穴一直冲到肚腹顶端,再反卷回脊椎,大股透明淫液像乍然被凿开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沿着颤抖泛红的大腿根啪地落在精神域的草地上。 “哈呜……好棒、呜、高潮……好爽……呃呜、啊——!” 他翻着眼眸,眼尾泛红,大颗泪珠沿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呻吟,手指不自觉从自己腿间抽出,转而死死扣住因赫拉的手腕,想让祂的手指插得更深。 好棒好棒好棒。 跟自己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要爽死了呜。 纤细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合拢又分开,最终搭在了因赫拉的双腿两侧,把自己潮热翻涌的穴肉彻底敞露给那几根还在抽动的手指,方便粗长手指的奸操抽送。 高潮刚有一点点回落的征兆,就被因赫拉恰到好处的抽插给重新推回浪尖。 “呜呜……不行了……又来了、又要去了呜……” 他哭着扭腰,穴腔却疯狂吸吮,像饥饿的软嘴拼命含住手指舔舐、蠕动,媚肉一圈一圈像涨满的小舌头乱舔,吸吮攫取手指摩擦带来的快感。 穴腔里头热得他脑袋都要烧起来了。 高潮没有尽头,像是堵在他身体深处的阀门被拧开,快感从每一处敏感神经暴涨,像一锅烧开的浆液在他体内沸腾。 乐洮整个人瘫在因赫拉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眼里雾气氤氲,喘叫的时候都带着哭腔,但身下的穴还在一颤一颤地痉挛着,陷入连锁高潮的肉腔完全停不下来,一直在喷水。 但是现在乐洮根本不想停。 他舒服死了。 他一点也不累。 精神体没有肉体那层“自我保护机制”,没有脱水风险、肌肉酸胀、呼吸不畅、心跳失衡。 每一次高潮之后,他不会“崩溃”,没有“虚脱”,甚至连喘息都没那么艰难。 快感像波浪接力,前一浪才刚落下,下一浪就已经席卷而至,源源不断地顶上来,像热浪炽烧的海水,一遍遍把他卷进柔软、翻涌、无法停歇的高潮漩涡里。 “哈啊、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 他像只知道索取的发情雌兽,软在因赫拉怀里哼哼叫着,不停地、反复地高潮,每一回都颤得像触电,扭着头去亲因赫拉的唇,呜咽着求祂插的再深点,再多点。 这是肉体做不到的事。 但在精神体这里——这只是刚刚开始。 乐洮甚至忘了因赫拉的怪物本质,把祂当做极品交配对象,在因赫拉胯下摸索着去找那根早该硬起来的,又粗又长的肉棒。 没摸到。 乐洮懵懵的:“你、你怎么没有鸡巴?” 话音落下,他掌心下陡然热起来,一下摸到了两根。 乐洮迫不及待抬起屁股往下坐,臀缝蹭着硬邦邦的肉棍,光是蹭蹭,触碰到的地方就舒服得不行。 因赫拉任由他蹭。 陷入高潮的小人类精神体软得像滩水,可爱得要命,让自己的欲念在怪物面前暴露无疑。 只有祂的触碰,才能让小人类高潮。 因赫拉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满足愉悦,祂钳制着乐洮的下巴回吻,“想要我操进去么?” 乐洮含糊着回,叼住因赫拉的舌头不舍的放开,“想、呜……想要、手指不够……” 亲吻也好舒服。 因赫拉拍拍他的腰:“乖,屁股翘高点,把穴扒开。” 漂亮人类跪趴在草坪上,高高翘起肉臀,细白的手指扒开臀缝。 饱满的臀肉将手指淹没,水润粉艳的屁穴被扯成横缝,像极了一张一翕的小嘴巴,还能隐约窥见内里蠕动颤抖的骚淫肠肉。 还有湿润得几乎滴水的艳穴,红肿胀起的肉蒂因过度发情而跳动。充血艳嫩肉唇之间是下贱敞开的湿软穴口,汁液氤氲、淫水四溢。 因赫拉不紧不慢地剥开屁穴的粉嫩褶皱,看着那一圈圈褶叠的肉皱缓慢绽开,穴口湿得发软,连带着里头的骚红肠肉都隐约颤抖着吐出透明淫液。 乐洮的小腹因过度敏感而轻轻起伏,肛口一缩一张地颤抖,像是本能地迎合吸吮着那根手指。 浸润在手指的淫液消无声息地被因赫拉攫取吸收。 太香了。 小人类已经做足了准备,毫不吝啬地溢出大股香淫汁液。 如此盛情款待,因赫拉自然不会推拒。 怪物们繁衍的方式,是在自身即将消亡之前,凝结力量分裂出幼态初生体。祂们不需要交配繁衍,自然也没有性欲。 因赫拉和阿尔图什一样,面对乐洮时最浓烈的,只有无法遏制的、浓烈的食欲,乐洮的情绪,欲望,体液……都是无上美味。 乐洮摸到的那两根‘阴茎’,其实只是因赫拉拟态出的伪装体。一旦插入,那截粗长的器官立刻发生变化,表皮层层剥落,露出滑腻而蠕动的真实口器。 那器官包裹着温热黏膜,触感细腻粘柔,深入腔体后,便缓缓张开,露出布满蠕动肉舌与吸盘的吞食内核。 细软的触须在湿热腔道内游动、吮吸、缓慢摩擦,小心翼翼地品尝每一滴汁液、每一缕香气。 祂在进食,在细品珍馐,一寸寸探入,一寸寸颤动,甚至还发出一声声低哑的满足轻叹。 “好香……小子宫里、流出来的味道也变浓了。” “你的小穴在招待我呢……好热情、唔、好吃……我会全部舔干净的……” “穴里流的水越来越多了……” 腔道内的水声黏腻而绵长,淫液随着祂的吮吸被带出体外,又被祂含住、咽下。 “我知道、只有你特别舒服的时候才会流出香香的水液。” “乖,别怕,都交给我……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让你一直爽下去。” 祂越吃越上头,触须颤抖,喉间发出含混低鸣。拟态的人形在快感的牵引下逐渐瓦解。 最后,一整团泛着水蓝色光泽的史莱姆状本体,将小人类缓缓包裹、彻底吞没——像是终于得到了那块日夜觊觎的、最甜美的食物。 而被祂俘获的可怜猎物,至今还没搞清楚状况。 沉浸在怪物给予的快感中,哭喘尖叫,颤抖高潮。 乐洮高潮时的模样太美了。 精神体在高潮中泛起柔润的莹光,像是一块濡湿的温玉,被怪物笼罩在怀里,不断渗出微热的湿气。 身体每一次抽搐,都会带起穴口细微的颤动,那处红艳的柔肉收缩又绽放,在怪物舔舐般的操弄下,分泌出更甜、更香的体液。 但那些汁液没有落地的机会。每一滴从穴肉深处渗出的水光,都被触须小心地舔走、舌尖仔细地吮净。 祂不舍得放过一滴一毫,甚至贪婪地将细小的味蕾汇聚在颤抖的尿孔处,湿软的感应触丝在那细窄的穴口周围打转,蠕动、摩擦、轻柔搔刮,像是迫不及待想钻进去,却又被某种不可逾越的命令束缚,只能在外头渴求般舔舐。 祂好想插进去舔。 好想、好想把尿道也扒开,伸进去,品尝最深层、最热的汁液来源。 可是不行。 乐洮不许。 祂只能忍着,用带吸力的味蕾一下一下吮住尿口,含住轻吮,再放开,留下湿润的啵声与收紧的细颤。偶尔会伸出一小条纤薄触舌,沿着尿道口的褶皱细纹缓缓摩擦,温热湿滑地舔弄那处连空气都难以进入的敏感开口。 而操进穴腔深处的口器动作则越发猖獗。表层触膜绷紧,蠕动地分出层叠的肉舌,钻凿开柔嫩敏感的宫口,一点点探入宫腔内部。 祂在里面舔,缓慢扫过内壁,细致描摹腔道线条,像是在写下某种肉感的铭文。柔软舌肉卷住一块块抽颤的黏膜,将分泌出的新鲜水液全部吮干。 为了索取更多,祂还刻意往尿腔的方向逼近,试图通过轻拍内壁、搔刮宫颈的方式催促那处祂无法进入的部位被刺激得再度射出水液。 乐洮颤得更厉害了。 尿口抽动,穴口发颤,整具身体在欲望与快感的多点舔舐下,像是一只被围困在甜蜜舌头中、摇摇欲坠的漂亮小兽。 “呃呜……哈啊……呃呜呜——!!!” “好深、呜、好深……操的太深了呜……” 乐洮的腰抬起又落下,扭动抽颤,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迎合。 他的小腹轻轻鼓起,胸口微颤,精神体的皮肤被快感撕得发红,像是开裂的花瓣,艳丽得过分。 高潮一波接一波,膝盖止不住地蜷起、绷紧,又因为快感太强不由自主地一松一弛。 穴口翕张着收缩,想夹住那两根正在舔舐的口器,却又被蠕动的触舌顶得一跳一跳地抽搐开来,绽着艳红的水光,湿得黏腻。 殷红的舌头吐出了一小截,唇瓣半张,连喘息都带着水声和细碎的哭音,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神错乱。 水蓝色的怪物本体像一整套黏腻的透明连体衣,把他的身体从脖颈、胸腹、到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得死死的。 那不是真正意义的“束缚”,而是一种流动的触感控制——只要祂想,就能让他跪着抬臀,也能让他平躺张腿,再换成趴着抱膝。 乐洮一会儿双膝蜷起夹紧穴口,一会儿又像泄了劲儿一样腿一软,啪嗒摊开。 他试图逃避那个不停搅动着的口器,结果却在怪物的包裹下被顺着姿势“调整”回最佳受操状态,那根蠕动体重新插到最深处,刚刚好抵在他软烂抽跳的宫颈口上,一边舔一边吮。 甚至就连他下意识侧躺蜷起时,塞满了他淫穴肉窍的那两团黏液般的肉膜也会顺着他的动作贴合重组,连那翻起的屁股蛋缝隙都被细软触丝撑开,露出颤得厉害的肛口和滴水的屄穴,像是在恳求怪物舔得再深一点。 乐洮唇瓣半张着,喘息与哭音交叠,每一声都带着湿意和娇媚的沙哑。那是高涨欲望催出的哭腔,像是快活地叫唤,又像是情动时不自知的呻吟。 每一声都像小钩子,勾得怪物神经错乱、精神波共振紊乱。 “一直、高潮……停不下来、呜哈……好爽、好棒呜呜啊……!!” “不行、不能这样……会坏掉……呜哈……嗬呜呜——!!” 偶尔有理智拉扯,警告不许如此耽溺欲望,下一秒就被尖锐的快感推向潮吹。 他浑身发着光,漂亮得像是精心被调教后才养熟的艳态尤物。哪怕全身软得像水,哪怕眼角哭得泛红,身体却还在一寸寸变得更骚、更媚、更适合让人吃掉。 高潮叠着高潮,在怪物不断舔吮和催动下,他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高潮的起点,哪里是尽头。穴口翕张得快抽筋了,宫口软得像泡水的花瓣,每一次搅动都激出更剧烈的颤抖。 突然,一股极强的快感从体内爆开。 尿道口猛地一缩,突兀地、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细碎的热液。 “呜啊啊啊——哈、嗬呜!!” 阈值被拔高的精神体,连自给自足地高潮都无法做到,纵使有怪物插入舔舐,连续高潮已经是爽到不行的结果。 现在精神体也被操得有点崩溃了,失控地泄尿射水。 乐洮总算有了点疲惫感,因赫拉祂舔得太狠,舔到他精神层面也有点绷不住。 尿水刚喷出来一滴,就立刻被怪物舔走——甚至不是用舌头,而是直接用流动的肉膜将那处整个含住、抽吸、蠕动,像是在吮一口蜜汁生肉。 乐洮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泛光,唇瓣微张,泪痕在脸颊上打着旋,喘息断裂成一节节小段,像是被快感扯碎的余音在发颤。 而他的精神体边缘的光亮也开始逸散,像透明花瓣在快感中颤抖着绽放、抖落。 这下不是乐洮单方面地索取怪物的能量了,他开始无意识地反哺。 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在高潮中不受控地向外扩散,像是在毫无意识地将自己奉献出去。 这份馈赠让因赫拉疯了。 同样都是精神能量,可乐洮的就是不一样。祂尝得出来。 好香好香好香。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呜呜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祂之前从未体会过?!! 祂的精神波像是被炸开的潮水,涌出一阵又一阵,混着快感、混着贪欲,混着无法隐藏的“想把他整个吃进去”的本能冲动。 精神体崩溃碎裂/持续被触手怪T吃到肥肿/艰难上药失败 因赫拉疯了。 祂低声发出哼鸣,声音低哑带颤,像是被强制升温的欲望在体内炸裂。祂觉得光是抱着乐洮已经不够,必须把他团成一团塞进身体、吞进精神深海,才算满足。 透明触须全数释放,小口器、小舌头、小舔盘,全都往乐洮最敏感的穴口、肛口、尿孔扎进去,舔、钻、吮、灌,全方位地把他往死里舔。 乐洮在因赫拉的包裹下翻滚、扭动、哭叫。 最后,就像是被高潮撕裂了一样,他的精神体在最剧烈的快感中猛然炸开,整个意识散作漫天光粒,碎成无数浮动在精神域中的细小水汽。 因赫拉舔得正香,舔得正上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碎光打得措手不及。 空荡荡的怀抱让祂怔住了一瞬。 祂张了张嘴,舌头还舔在空气里,像是想挽留那一丝正在消散的残香,却只吸到自己贪婪留下的水味。 不行。 还没舔够。 祂……根本舔不够。 那些漂浮的水光像是能勾魂的甜气,萦绕在祂神经边缘,痒得祂快疯。 祂的本体隐隐躁动,触须不自觉地伸出又蜷回,舌头在口腔里翻卷——这是怪物的本能,是对美味失而复得的极度渴望。 光源缓缓汇聚,水汽在其中凝结。 眼见着乐洮要恢复了,因赫拉也变回了人模人样——那副温柔俊美的人形像是随手披上的皮囊,眉眼柔和、姿态温雅,但整个人仿佛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渴望,连睫毛都颤得像是在忍耐。 祂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眼神却热得发烫: “乐洮……快回来。” “精神抚慰还没结束呢。” “我们继续……” 祂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角轻轻弯了一下,笑意藏在嘴角,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眷恋与舔舐欲,像是努力在人类语言中寻找一个不过分露骨的借口,重新把乐洮吞进嘴里。 …… 系统呆呆盯着小黑屋的时钟出神。 十二个小时了。 还没有结束吗? 系统决定悄悄地看一眼。 当然,不是真的‘看’,只是检测一下外面的波动状态,测算一下进行到哪一步了。 【……检测中……】 【能量流密度:稳定增强】 【精神波干扰强度:高,峰值120%】 【状态判断:持续高潮】 系统:“……哇噢,好猛。” 不过也正常。精神体双修提升快,耗时久,一搞起来就不管时间流逝。 宿主的肉体一直处于沉睡状态,阿尔图什不一定了解人类的作息,也不知道祂能不能发现异常,要是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儿…… 系统头疼地挠了挠脑壳。 屏蔽器一直开着,宿主这边它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哎? 屏蔽器关了! 是坏了还是外面真的停下来了? 系统决定再看一眼。 这一眼不得了。 它只看到了乐洮坐在草地上抓头发,检测一圈也没发现因赫拉。 系统呆的大石头咕噜噜滚下小山坡,滚到乐洮身边,“宿主,因赫拉走了?” 乐洮叹气:“刚才一时冲动,踹了祂一脚,不小心把祂给踹出精神域了。” 系统:“。” 经过这次双修,宿主的精神体更凝实强大了,整个人熠熠生辉,系统待在旁边感受到的温暖舒适度加倍增长。 如今宿主痛失回能包,系统也叹气,安慰道:“没事儿,因赫拉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乐洮:“嗯,我也觉得。时间过去多久了?” 系统:“12小时02分。” 乐洮:“……?” 他心里的些许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那一脚还是踹轻了。 折腾一整夜,明明还没睡,但是他该醒了。 生活不易,乐洮叹气。 躺在阿尔图什身上的小人类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然觉察到身体的不适。 腿心又酸又涨,仿佛穴口和肠道里都塞着什么粗硬的异物,深处还残留着被来回搅弄后的绵密胀痛。 坐起来时,有黏腻液体缓缓滑出,那股黏滑触感让他心里一跳。 阿尔图什在他‘昏迷’之后也没有放过他! 乐洮精神体和肉体的感官接洽没有斩断,他在精神域爽的一塌糊涂,身体自然也有反应,这就便宜了在外蹲守的阿尔图什。 他连走两步腿都发软,身下的穴都胀痛得像穴腔黏膜都被舔破。 乐洮咬着后槽牙走到浴室,从系统商城下单了几款消肿药膏和清洁药水,对着镜子一边检查一边皱着眉擦。 刚蹭两下,背后一阵风压扑来。 一根湿漉漉的触须贴了上来,滑着滑着,像闻到肉味的狗鼻子一样往他大腿根里钻。 乐洮:“……” 他眼角抽了一下,手一伸就拽住那条触须开始揪:“走开!走开!不许过来!” “都被你弄肿了!你还要舔?!你有没有点人性?!” 阿尔图什没听懂人话,还以为小人类要和祂玩,轻轻往乐洮腿间顶了下,带起一阵剧烈的酸胀痛。 药盒啪地一声从乐洮手上掉下来,滚到脚边。 乐洮站在镜子前,垂眸看着缠在身上的触手,身体轻颤了一下,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是那种忍了很久,突然就绷不住的、心底最委屈的哭。 他不是没脾气。 这两天的委屈、惊吓、不被尊重、强硬侵犯、语言隔阂……他都记着。 只是他一直在忍,他知道语言不通,不想跟阿尔图什计较太多。 他想给怪物一点时间适应,也给自己留点空间适应。 可是阿尔图什从来没想过尊重他。 强吻,强抱,强舔,强上。 无论他如何挣扎反抗,对方仍然舔得津津有味。 本以为昏睡过去可以得点清净——现在好了,他连昏过去都没能幸免。 骚扰腿心的触手爬上来,来舔他的泪。 乐洮恶狠狠地抹了把脸,忍住眼泪,不给祂吃。 与其面对残酷的现实遭受折磨,不如躲去精神域跟系统唠嗑。 系统对乐洮的回来表示热烈欢迎! 小光球屁颠颠地跳进乐洮怀里,一点也不藏私,把自己的操控面板给乐洮看。 【副本当前存活人数:11人】 系统小嘴叭叭的,趁机跟乐洮讲解新环境:“咱这边的副本跟你以前呆的副本不一样,死亡率很高。” “玩家呢,都是我从各个小世界挑选的罪恶灵魂。” “而副本NPC,全是被他们祸害过的受害人,怨气深重,下手狠得很。” “S级副本死亡率99%,现在副本进入第三天,剩下11个,死的算少了。主要是阿尔图什在自己的领域开启很多跟人类相关的研究,有部分玩家被选为了试验品。” “这次副本的玩家里,还有一个心腹大患。”说到这,系统忍不住咬牙切齿,疯狂戳那个玩家的名字。 乐洮:“谢尧?” “对!!啊我真的要被他们几个气死了,我请你来帮忙,全是因为他们!!!” 乐洮疑惑:“你不是因为这边的BOSS一个个想越狱,系统核心不稳,规则都快被撕碎,才来找我的么?” “那……也不全是。”系统扭捏地哼唧两声:“副本boss想越狱是早晚的事儿,但谢尧他们,是催化剂,加快了副本崩塌的速度。” “再加上这里副本崩塌不会影响到玩家们生活的空间,谢尧他们破坏起来更加肆无忌惮,甚至组建公会,号召更多玩家加入。” 虽然那个公会被它用规则捣毁了,但煽动起来的人心已经压不回去了。 一想到这些年和那几个玩家斗智斗勇、明争暗斗,它就憋得胸口发堵。 情绪一绷不住,系统啪地一声扑进乐洮怀里,嗷呜一声开始嚎。 “……他们太难管了呜呜呜。” 当初,为了看管那个太强的存在,它想了个“好点子”。 把那团意志分裂开—— 90%的力量分成了无数碎片,散落成副本里的各路Boss; 而剩下的10%,则被它小心分成三等份,变成三个玩家。 原本的设想是:三方对峙,彼此牵制。 立场不同、身份不同,他们注定不能融合。 只要其中一方试图撕裂副本、破坏规则,就能用另一方来反制。 理论上,系统是稳的。 但它万万没想到—— 即使在规则层层围堵下,哪怕三人还没有觉醒记忆,他们还是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了起来。 他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爆掉一个副本,放出副本BOSS的力量攻击系统核心。 更可怕的是—— 其中一个人,已经摸到了系统与副本运转的本质。 乐洮听到这儿,怜悯地摸了摸系统的光溜溜的圆脑袋,问:“所以……谢尧就是那个摸到本质的人?” 系统摇头,声音都低了一调:“不是他,是闻砚析。” “他太恐怖了,智力逼近我本体满速运转的状态。我现在动用了主系统拖住他,把他困进了连锁解密本,才暂时稳住局势。” 说到这它还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又立马打起精神,蹭着乐洮的手撒娇: “但没关系!我现在不怕了!等你收服几个强大的BOSS,咱们就有办法对付他了!” 乐洮摊开手,任由它蹭,随口问:“那我需要攻略那三个玩家吗?” 系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想攻略吗?” 乐洮沉默几秒,叹了口气:“说实话,不太想。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他们心眼多,我怕被耍。” “我也是。”系统用力点头,“我的主系统本体天天被他们耍!” 乐洮继续分析:“而且他们毕竟是玩家,能穿梭不同副本。我要是跟他们接触过多,反而可能影响我后续攻略BOSS的流程。” 系统附和得飞快:“我也这么想的!唉……陷进爱情的男人,嫉妒起来真的挺恐怖。” 乐洮想起曾经经历过的修罗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阿尔图什和因赫拉是副本BOSS,哪怕彼此打起来,也不会动摇副本核心结构。 但玩家和BOSS打起来,就真的有可能造成副本崩塌。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一人一统就这么愉快地达成一致,谁都不提伤心事了。 系统啪地一跳,变出露营小毯子。乐洮干脆躺平,跟它一起在毯子上吃吃喝喝,下五子棋,玩接竹竿,晒太阳吹风,还睡了个香香的午觉。 乐洮以为自己就眯了半小时,结果一睁眼—— “宿主你终于醒了!”系统一边兴奋地围着他转圈圈,一边火急火燎地跳出一堆检测面板。 “你发烧了!我感应到你身体状态不太对劲,体温从37.8℃升到38.2℃,已经开始低烧往中烧爬了!” 乐洮撑着身子坐起来,捏了捏眉心:“不是吧,我睡个觉也能烧起来?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不是精神体,是你的身体!”系统在他面前刷刷刷列出检查报告。 乐洮扫了一眼。 尿道、阴道、肠道黏膜组织反复摩擦、轻微破损……局部炎症……心理应激……自身免疫系统下滑…… 系统:“你的身体需要补水、消炎消肿,要好好休息,这几天要禁欲!” 它焦急地自言自语,“奇怪,我记得你买过药膏的啊,药效挺猛的,按理说不该发炎……” 乐洮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把小毯子扯过来,把自己裹成一小团。 声音有点低:“我本来是打算涂的。可那时候……阿尔图什不让我碰,祂可能还想继续舔。” “我跟祂说了……可祂根本没听懂,还继续往我腿上贴。”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很平静:“而且禁欲……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系统彻底哑住了。 乐洮反倒像在安慰它似的,慢慢说道:“反正现在只是低烧,我还能撑着。真烧到高了,我吃个退烧药,再搭配消炎药,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我总得吃饭吧?吃东西祂不会拦着。” 系统:“!!!” 它差点当场哭出来。 宿主能忍,它可忍不了。 “不能再拖了。”系统飞快在后台调出一套备用方案,联系了主系统汇报情况,同时告诉乐洮:“宿主,你和阿尔图什的沟通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现在宿主的精神力还没达到“聆听”门槛,和主脑种沟通仍有障碍。 但——没关系。 它有别的法子。 它和宿主在精神域里下五子棋,晒太阳,岁月静好。 可在外界,天早已翻了。 因赫拉耐不住性子,想再次“造访”乐洮的精神域,被阿尔图什逮个正着。 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因赫拉,攻击祂最薄弱的地方!/人类行为研究所 但因赫拉这次来不只是打架,更是来抢人的。 “我怎么会‘入侵’他的精神域呢?我那叫——‘拜访’。” “而且,你知道吗?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去了。” “别一口一个宠物地叫,他有名字,他叫乐洮,他亲口告诉我的。” “你不知道吧?哈哈哈,你甚至连他说什么都听不懂。” “他每次你弄哭,都是跑到精神域跟我倾诉。” “一个被你当成食物看待的对象,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对他的‘觊觎’?” 每一句话都像刀,精准插进阿尔图什精神防御最柔软的缝隙。 阿尔图什没有回嘴。 祂沉默着,触须收紧,精神波频率开始紊乱。 ——因赫拉说的,祂并不是没想过。 小人类跟祂‘玩耍’的时候,情绪波很奇怪,像是极度欢愉,又好像掺杂了痛苦。 只是祂舔吃得太上头,小人类的愉悦又格外明显,祂就有意忽略了那丝痛苦。 阿尔图什越不回应,因赫拉就越是笑得放肆: “他根本不愿意让你舔,你舔得他很难受。” “你以为你在守护?太可笑了,你一直在逼迫他!” “我和你不一样,我能听得懂他说话,看得懂他是挣扎还是顺从。” “我还能变出他最喜欢的模样,他视我为同类,他会软软地叫我的名字。” “而你,阿尔图什,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怕丑陋的怪物罢了。” 这场战斗,本来只是情绪冲突。 但在主系统的暗中干预下,祂们纠缠在一起的精神波开始缓慢重叠,结构逐渐共振融合。 主脑种的精神融合状态是极其罕见的——意味着双方都在互相妥协、互相渴求。 也是自控力最低、精神状态最不稳定的阶段。 眼见融合开始,主系统发出暗示。 ——送乐洮去人类行为研究所。 融合期的主脑种无法自控,会伤害到小人类。 逐渐融合的阿尔图什和因赫拉一边相互争夺躯体和精神域的操纵权,一边拖着扭得乱七八糟的本体回到巢穴深处,将乐洮的小房子送到巢穴入口,等待贵裔种取走。 贵裔种听召而来,抱起小房子,平稳而迅速地赶往研究所。 系统总算松了口气。 这一通操作它没避着乐洮。 乐洮好奇:“研究有进展了?” “才两天,进展不是很大,怪物和人类之间的构造差异太大了,以前也没谁想深入研究,真正能用的数据不多。”系统解释说:“重点不是研究成果,是让你临时避开阿尔图什的骚扰,安心静养一段时间。” “不过,有一点宿主需要注意,研究所里有谢尧。” 系统简单把谢尧这两天干的事儿跟乐洮总结了一下。 先是利用一件特殊道具配合自身天赋,成功转变身份,从玩家变成伪装的低阶怪物,混进副本生态体系。 然后趁着阿尔图什和因赫拉第一次精神冲突,在混乱中飞速突破数级,一路吞噬、升级,晋升为“准贵裔种”形态。 接着,他又申请进入人类行为研究所,通过了包括身份验证、精神共振、族裔稳定性在内的一系列测试,以“无巢主庇护的流浪贵裔种”身份入职,成为研究所的杂项助理。 乐洮听得目瞪口呆。 “……这一整套操作,能超越99%的玩家吧?” 系统:“不止。99.999%的玩家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 “没有那种恐怖的天赋,哪怕花大价钱买下转化道具,也根本发挥不出它的真正效能。” 乐洮:“……” 不愧是系统的心腹大患。 很快,乐洮抵达了研究所。 研究所的怪物大多是阿尔图什的分裂体,高级贵裔种,牠们领到的任务是精心照料小人类。 低等的饲育种,或者像谢尧这样的外来种,平时只负责打杂,这会儿负责照料巢主爱宠的重要工作也轮不到他们沾染。 乐洮的小房子刚被安置在指定区域,早已等候多时的研究员们便蜂拥而至,一排又一排或大或小的眼睛全都聚焦在小房子里,火热的视线透过玻璃墙,缠绕在乐洮身上。 这些主脑种以下的怪物的语言,可以借助系统一积分卖给他的翻译道具。 乐洮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牠们压低了声音,并不吵闹。 “好、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小小一个,漂亮又可爱!可爱死了……!” “……你们闻见没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闻到了闻到了!好像是从小人类的窝里面散发出来的!” “呜呜呜他看起来好软,又香又软的,想摸……想舔!” “可是……巢主明令禁止,不许我们舔……” “呜……那就摸摸,做每日检查的时候,肯定能摸到……嘿嘿嘿。” 乐洮:“……” 一群变态怪物。 他现在只要听见“舔”这个字就条件反射地烦躁,火气“腾”一下就烧上来了。 他忍着腿间胀痛,黑着脸爬上那张几乎没用过的小床,钻进被子里,一层一层把自己包住,只露出半张脸喘气。 这张床自从买回来,就没怎么躺过。 现在阿尔图什的分身不在,外面的怪物不会轻易来骚扰,他总算有点隐私空间了。 乐洮在被子里蛄蛹着脱掉裤子,轻轻张开腿。 微凉的膏药沾在指腹,小心地朝红肿发热的私处抹去。 屄穴肿得最厉害,像熟透的软桃一样艳软,粉红的肉缝有些可怜地微微外翻,肥嫩的肉蒂鼓胀着,两瓣阴唇也红得发亮,穴口肉嘟嘟的,轻轻一碰就发烫。 屁穴同样合不拢了,肿胀的肛口翻着红肉瓣,体液与潮热交融在一块,火辣辣地疼。 他先仔仔细细给外穴抹药,动作极轻。 等外面处理好,他又沾了点药膏,小心地把手指探向穴口内部。 刚送进去两根手指,穴腔一缩。 疼得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咬着唇,眉头紧蹙,抽着气把药涂进去,指尖不敢多停。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一边哭,一边涂;一边涂,一边哭。 另一边,谢尧还在隔壁实验室打扫卫生。 作为“无巢主庇护”的外来种,他在这座由主脑种构建的研究体系中天然格格不入。 阿尔图什的分裂体怪物彼此之间通过私密的精神信道沟通,谢尧虽然能听懂公开语言,却无法接收巢主下达的内部指令,自始至终都被排除在信任链之外。 不过——他也没打算融入。 谢尧下本的目的速来明确——闲来无事,做点善事。 此次副本又是多BOSS,是系统的惯用手段了,分裂BOSS能量,捏造由头使其互相争斗,使其难以突破副本禁锢。 心地善良的谢尧不忍心看呆笨可怜又无助的副本BOSS被囚,他想放生。 就先从这两天动作较多的阿尔图什入手,接近,撺掇,再找机会促使阿尔图什和因赫拉融合,引导祂们发现自身的‘锁链’,之后再帮他们挣脱。 谢尧进来才发现,研究所里乐趣多。 先是两个‘双胞胎’似得玩家,对自己成为试验品的命运一无所知,仗着怪物听不懂人话,谈天说笑。 “当个魅惑流玩家真他妈爽,被副本怪物好吃好喝伺候着,说出去谁信?”说话的那个啧啧啧地欣赏着反光玻璃里自己的脸:“啧,这张脸是我花了两百万积分换的,越看越想操自己。” “操自己?”另一个玩家咧嘴一笑,“不如咱们互操一回,算你没白当魅惑流。” “操你妈的互操,我魅惑怪物,不魅惑你这癞蛤蟆。” 两人笑作一团,语气放肆而龌龊。 披着怪物皮的谢尧站在阴影里擦拭试验台,不动声色扫了他们一眼。 两人顶着的脸确实漂亮,内里灵魂却是肮脏腥臭。 试验台打扫完毕,仪器调试好,谢尧按流程将那两人所在实验区的权限,调整到了“开放测试状态”。 当晚,“阈值实验”开启。 实验项目很多,痛觉、耐力、食量、精神波抗扰性……研究所多个试验台同时开启,忙碌了一整夜。 谢尧则负责处理报废的试验品。 这其中,就有那两名玩家。 他们的结局不难预见。 不过,他们嘴里提到的那名魅惑流玩家的结局,又会如何? …… 研究所的工作并不繁重。 今天,也就是乐洮被运来的这天。 谢尧照常开启新一轮的工作,西侧走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高阶贵裔种同时停止操作,齐刷刷抬头,朝某个方向精神聚焦。 谢尧也默默停下动作。 几秒后,他听见门禁开合的声音和精神波交流的混乱碎语。 兴奋,期待,近乎失控的狂喜。 精神层级较低的饲育种都维持不住形态,粘液逸散、骨骼外翻,开始本能地蠕动。 那些一贯沉稳的贵裔种研究员,也瞬间像是变成了本能操控的冲动怪物。 只因巢主阿尔图什,决定将祂的“爱宠”暂时寄养在研究所。 短短几秒,这些怪物便丢下手头的一切,一窝蜂挤向乐洮所在研究室,争先恐后,只为抢在第一时间“接触”那个小人类。 谢尧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才晃悠悠走向那条已经被怪物塞满的走廊。 他站在最外围,冷眼旁观。 拥挤、扭动、靠近、挤压——那群逐渐往不可名状方向“形变”的贵裔种像一团高阶怪物浆糊,正聚集在一扇小小的玻璃观察室前疯狂输出精神波。 怪物与人类的差异过于极端,一着不慎就是死亡事故: 过低频率的精神波可以震碎内脏,过高波动能扰乱神经,一个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压断脊骨,更别说集体“兴奋状态”的怪物本体融合。 谢尧动动尾巴尖,脑中闪过十几种死法。 果然,没过多久,怪物们的兴奋变成了焦急。 谢尧顺手从腰间掏出袋子和钳子——准备收尸。 “小人类眼睛冒水了……是哭泣!小人类受了什么刺激了吗?昨晚的数据呢,快拿出来……!” “找到了!试验品受到不同种类刺激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哭泣,部分会躯体冒出血液,没一会儿就死了……可是试验品接受过的刺激源,小人类都没有接触到。” “是未知刺激源?巢穴不合适?快,换新的!” “房间也换掉!实验室也不行!全部换掉!” 混乱之中,外围的怪物试图靠近,结果因精神波失控直接和其他贵裔种“局部融合”。 触须缠上粘膜,生理结构短暂叠合。整条走廊变成了沸腾的浪潮。 谢尧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果断后撤,但还是慢了半步。 下一秒,一整团湿滑黏腻、强劲有力的怪物躯体如同海啸般撞上来,将他结结实实压到了墙上。 谢尧:“……” 魅惑流玩家是死是活他不知道, 他本人倒是差点被这帮怪物给挤死。 “不是约好了吗,死也要在一起”/谢尧上位 整座研究所的怪物,为了一个人类集体失控。 连贵裔种都出现了局部融合与精神波共振失衡的征兆。 谢尧瞬间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他能解决这个人类引发的混乱,就有可能顺势进入阿尔图什的核心视野。 但毛遂自荐并不容易。 他像贵裔种管理员声称,自己吞噬过多只曾在饲养场工作的怪物,保留了大量关于人类情绪反应的观察经验。 这些内容他在面试时就展示过,贵裔种当然知道。 但那并不代表牠们信任他。 小人类的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落。 几个贵裔种交换了精神波,最终达成一致:允许谢尧尝试一次。 但前提是签下协议,若未能成功安抚人类情绪,将剥夺其90%能量,并立刻驱逐出研究所。 谢尧没有犹豫,签下了精神烙印“瑟尔特”。 道具塑造的NPC怪物瑟尔特签下的协议,跟他玩家谢尧又有什么关系。 协议生效,怪物们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与此同时,系统在为乐洮实时转播:【宿主!咱的翻译器工具人来了,快!继续哭不要停!】 乐洮的情绪根本不需要酝酿,小脸一皱,哭的更凶。 他刚刚上药又双叒被怪物中断了,听不懂人话的怪物看到他哭吓得要死,掀开他的被子,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跟他的实际情况毫不相干的话,自顾自要帮他换巢穴。 直到一道温柔的人类语调响起。 “你好,我叫瑟尔特。” “嗯?”乐洮眼泪稍稍止住一点,循声望去,看到一头站在不远处的黑色巨狼兽人。 狼兽人注视着乐洮的眼睛:“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系统:【哎哟我操!谢尧这个狗东西用的是催眠道具!】 乐洮:“……” 系统立马补充:【别怕别怕,我早给你开了操控类免疫。他催眠不了你!快继续哭!】 乐洮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鼻音哽咽地开口:“你能听懂我说话?你会说人话?” 道具失效,谢尧不动声色,依旧温柔亲切:“能,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我会替你转述。” “那你帮我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再打扰我了。”乐洮眼睛都亮了,“谢谢你!” 谢尧点点头,转身对贵裔种说:“好了,他已经不哭了。” 贵裔种惊奇。 贵裔种激动。 贵裔种现场发奖金,递出一颗次级能量果当作报酬。 谢尧坦然收下。 乐洮:“?“ 乐洮怒而跳脚:“不是你这个狗……狼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说要替我转述吗?!” 谢尧干脆利落地低头道歉:“抱歉,是我的疏忽。” 随后对贵裔种解释说,“我根据此前吞噬的记忆,有学习一点人类的行为和语言,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他。” 谢尧叽里咕噜解释的时候,系统悄声提醒乐洮:【宿主,他刚刚故意诈你呢,想看看你能不能听懂怪物说话。】 乐洮:“我是玩家,买个道具想听懂怪物说话,不是很正常么?” 系统轻咳一声掩饰心虚:【那个、这个……确实没啥奇怪的……只是吧,宿主你知道的,你的商城跟别人的不一样。】 乐洮:“我知道,他们不就是贵点么。” 系统继续小声解释: 【像这种“单向翻译器”——这种与副本主任务高度关联的道具,在其他玩家的商城里,是不可以直接买断的。】 【他们看到的是——起售价1000积分,计时自动扣费,玩家账户空了就倒欠继续扣。】 【而且是递增型收费机制,每次扣费都是上次的翻倍价格,持续到道具失效,也就是副本结束或者玩家死亡。】 乐洮沉默数秒,给自己按上新人设:“……没关系,就当我是人傻钱多的怨种,干出这样的事很合理。” 系统:【对对对,合理!不,不对,宿主您不是怨种……】 它只是想顺嘴解释一下谢尧的诈话套路,并没有阻止或纠正宿主行为的意思。 攻略任务宿主说了算! 乐洮一边跟系统交谈,一边注意外头的动静。 他注意到,贵裔种误解了谢尧的翻译。 牠们觉得是乐洮不想让谢尧打扰他,毕竟这番话是对着谢尧说的。 肯定是谢尧这个半吊子翻译员理解错了。 谢尧:“……” 双方一番掰扯,贵裔种说了一个证明谢尧能和小人类沟通的方法。 “你跟小人类说,让他来我的触须上玩。” 牠边说边将长长的触须伸到巢穴门口不远处,尖端支棱起来,像一截弯钩似的,在乐洮视线范围内轻轻晃动。 谢尧无奈转述。 乐洮:“我不过去,我伤还没好,走不了路,让牠换个方式验证吧。” 谢尧对贵裔种说:“他说他受伤了,无法从床上移动到你触须上,想让你换个方式来验证。” “受伤了?!” “创口在哪里,需要我们做检查和治疗吗?!” “小人类刚刚哭,是因为疼痛反应吗?快问清楚!” 精神波骚动加剧,压力如潮水一样聚集在谢尧身上。 而他身边不远的小房子周围,没有半点波及。 谢尧尽职尽责当传声筒:““他说,他不不需要你们治疗,他能通过修养自愈。还有……‘人类在觉得疼的时候哭两下很正常’,让你们不要太过惊讶。” 乐洮又想起什么,忽然紧张地问: “我的旧房子呢?被他们丢了吗?!” 他的小厨房!锅碗瓢盆、调味料、恒温柜里的食物……全都还在里面!他刚囤的货! 谢尧确认之后表示:房子还在,并未销毁。 乐洮这才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有了翻译器的日子,终于顺当了一点。 乐洮被轻轻放回到原来的卧室,膏药盒子还躺在床上。 不得不说药效很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上过药的外阴和内腔都没那么肿痛了,有点凉丝丝的。 但是屁穴还是很痛。 这次没有怪物打扰,乐洮攥在被子里噙着泪上完药,下楼随便煮了碗清汤面填填肚子。 吃饭的时候,系统提示他发高烧了。 天塌下来也得把饭吃完,垫垫肚子再吃药。 乐洮慢吞吞吃完面,回卧室吞下退烧药,缩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睡着之前,还不忘交代谢尧,转述他要睡觉了,让牠们别担心。 贵裔种见人类进入休憩状态,顿时安静下来。 牠们给谢尧提升权限,升为高级研究员,让他参与到照料人类的工作里来。 同时,谢尧加入了贵裔种的无声脑内通信频道,得以参与牠们的精神波会议,共同商讨后续的照料计划。 尽管牠们对谢尧的翻译仍半信半疑,但从他口中得知人类“受伤”“发烧”的消息后,原本的冷静态度还是出现了动摇。 在随后召开的会议上,有贵裔种开口问他:“在你记忆中……饲养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谢尧:“一般是及时宰杀,处理烹饪,端上餐桌。” 这是最普遍的流程,在场的贵裔种都知道,却还是问了出来。 谢尧知道牠们其实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于是他话锋一转: “不过,在进入研究所之前,我做过一些关于‘人类病症干预’的研究。” 他说着,从自己储存区取出了一叠整理得干净整齐的资料。 贵裔种们围拢过去,认真查阅每一页数据,最终决定,在别的试验品上复刻这些试验,以验证资料的准确性。 会议暂时告一段落。 新一轮实验正式开始。 …… 乐洮难得睡一个完整的好觉。 一夜过去,烧退了,肿消了,残余的那点酸痛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眼前的这些怪物不能像阿尔图什那样捏出分身来,只能极力变小,最小的时候也有三米多高。 好在房屋空间够大,下层屋顶够高,门框也足够宽。 几只贵裔种轮流变小,呆在乐洮身边,磕磕绊绊学着给乐洮打下手。 乐洮吃饭讲究,偶尔也会做点甜品打打牙祭。 他教怪物怎么捣芋泥、搅拌面糊、敲蛋清打发——耗体力的精细活,都交给牠们。 做出的几个芋泥千层分成了四份,乐洮和打下手的怪物吃两份,存到背包一份,给系统一份。 怪物干活很麻利,学的也快。 但情绪一激动就会失控,变成很大一坨,把乐洮吞进去‘沉浸式拥抱’,好半天才伸出触须来继续做事。 为了避免材料被毁,乐洮不会再中途给牠们鼓励式亲亲抱抱,全都攒到完工后。 他很喜欢史莱姆状态的怪物:温乎乎,软绵绵,弹力十足,完全就是天然懒人沙发。 而且这些怪物都很乖,不会随便乱钻乱舔。 闲来无事时,乐洮教牠们简单的手语。 手掌朝下勾指:“过来。” 五指并拢推出去:“走开。” 双手合十贴脸:“我要睡觉。” 食指贴唇+眉头皱:“小声点。” 拇指朝嘴一指一指地戳:“我要吃饭。” 手掌放在肚子上转圈:“帮我揉肚子,捏腿,做按摩。” 乐洮来研究室的第五天,谢尧搞出了模拟日光,还按照系统时间模拟出昼夜晴雨。 乐洮很喜欢。 阳光正好的时候,他就会窝进一坨发着温热的史莱姆肚皮里打盹,能从午后直接睡到黄昏。 副作用嘛……就是大半个身体都会被软黏的触须和黏膜包裹着,醒来时连指缝里都是Q弹的感觉。 还会变色,时而透明,时而闪烁星光。 作为对谢尧劳动成果的感谢,乐洮特意让贵裔种多拿几个发光果子给谢尧当报酬。 贵裔种跟乐洮相处愈发融洽的同时,对谢尧的信任度也与日俱增,纵然开口要果子的是谢尧,牠也没有丝毫怀疑,出手阔绰得很,一给就是三颗能量菁纯的高级果实。 小人类在一边看着呢,按谢尧翻译的照做,如果牠获得软软的撒娇声和亲昵的贴蹭,就说明牠做得好!小人类高兴!当然也反映出谢尧翻译的没错。 嘿嘿嘿。 小人类好香好软! 好喜欢和小人类贴贴! 巢主的命令不可违逆,牠们不能舔,就贴近乐洮疯狂嗅闻。 心情愉悦的贵裔种们还向谢尧许诺,等巢主降临,会向巢主申请更高级的能量果发给谢尧。 谢尧点头,面无表情地收下那些光华流转的果子。 他站在研究室的窗边,看着那一幕—— 阳光斜洒在小小的床铺上,落在乐洮身上。 他窝在一坨热乎乎的史莱姆肚皮里打盹,睡得安静沉稳。 柔软的发丝微微发亮,眼睫卷翘,脸蛋红润。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半边身子早被史莱姆一点点“吞”进去。 触须缠着腰,粘膜覆着腿。 浑身上下都被软软地包裹着,肌肤的呼吸都被亲昵温吞地含住。 研究室里静悄悄的。 周围的怪物一个个围着他动都不敢动,明知乐洮听不见,还是把波动频率都压低了,生怕吵到他。 谢尧静静望着,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两个早已死去的玩家。 那种粗劣、仿造、油腻的“漂亮”和眼前这一幕的柔软温暖,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 那俩算不上魅惑流。 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者,死得最快。 谢尧并未轻视‘魅惑流’玩法。 玩家们在无限副本里生存艰难,为了活命,做出什么选择都不奇怪。 但是,吸引怪物的好感太危险了。 这些被本能驱使的,分不清食欲和破坏欲的家伙,随时都有可能翻脸。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 据谢尧所知,曾经昙花一现的几个魅惑流玩家,无一不是死在某个被他们魅惑的npc手里。 npc平素展露出的亲昵爱意,在玩家即将登出时、骤然变成了偏执疯狂的杀意——“不是约好了吗,死也要在一起。” 你好,我叫谢尧/护食的狗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 谢尧觉得,乐洮不是坏人。 呆笨,迟钝,对怪物没有一点防备心,但凡怪物表面上流露一丝丝‘好意’,就毫不犹豫回馈更多。 身体都被怪物吞进去了,还以为怪物再跟他玩闹。 活像是刚出生的稚子。 更像是第一次下副本的萌新,不懂副本的弯弯绕,傻乎乎选了S级副本,还在系统的哄骗下,买了持续扣费的天坑道具,还招惹了神级怪物,被当成宠物饲养,受伤都成家常便饭。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同盟或队友,很容易在诡谲险恶的副本里丢掉性命。 一想到以后需要教给小萌新大量副本常识,通关技巧,还要亲自带着下一个又一个副本积累经验,谢尧就忍不住头大。 唉。 慢慢来吧,先把这个副本过去再说。 行善不易,谢尧叹气。 但没办法,作为稀有的善良玩家,大家理应在副本里互帮互助。 这日午后,细雨朦胧。 乐洮窝在窗边柔软的“怪物沙发”里,侧头静听雨声。 屋外晴雨交错,天色一半透着金光,一半罩着雨幕。 视野之下,院落的布景与前日又不同了。 好像是从第三天开始,谢尧会搜罗来一些奇异瑰丽的植物,装点在墙壁上,院落里。 最显眼的,是那棵闪着淡紫浅蓝交错流光的伞形藤蔓,伞骨状的枝丫撑着一朵云雾色的顶盖,一有雨滴落在伞盖,它便发出细碎悦耳的“叮叮”声,像清脆风铃,像珠落玉盘。 墙角有一排会发光的小荚果,枝丫攀附墙壁一路向上疯长,颜色浅黄、粉橘、白蓝交错,果壳自动翻卷,每当黄昏,就会像萤火虫一样轻轻悬浮,亮起一点点温柔的光。 乐洮眼前的窗台下垂着一种奇异花苞,紫色枝干,开着一朵柔软的云绒团。 院落门口,高大的黑狼兽人正在装点最后一处景致,将手中植株缠绕在屋檐墙头,它们外壳像冰晶,里头是循着某种规律来回流淌的的明橙汁液。 谢尧刚装点好,植株开了花,透亮的花瓣中簇拥着长长的花蕊,一滴汁液缀在花蕊尖端。 乐洮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水滴形的汁液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乐洮一移开视线,立马‘啪嗒’落在地上。 乐洮:“……”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黑狼兽人正规规矩矩站在透明门外面。 乐洮扬声:“进来。” 黑狼轻轻歪头,竖立的耳尖扫过门框,来到客厅。 他一只狼,就占据了一整个大沙发。 乐洮赤着脚,跑去厨房拿吃的喝的。 东西多,怪物沙发起来一起帮忙端。 三个柚子海盐乳酪慕斯杯,淡黄色的乳酪糊被打发得绵密轻盈,顶部覆着一层薄柚子果酱,清香带酸,一勺入口,凉意透心,甜里还裹着一点点柚皮的微苦和海盐的回甘。 一份抹茶黄豆粉糯米糍,外皮是薄透的糯米团子,裹着抹茶粉和一圈浅黄的黄豆粉,一口咬下去,外软内糯,豆香绵密、抹茶微涩,黏黏的甜糯在齿间拉出丝。 一小盘玫瑰荔枝水晶冻,透亮的水晶冻泛着柔粉色的光,里面包着完整的一瓣白嫩荔枝和几片娇艳玫瑰瓣,冰冰凉凉,咬开时汁水四溢,仿佛在嘴里含了一朵花,玫瑰的香气和荔枝的甜味交织得暧昧又撩人。 白桃桂花乌龙茶飘着热气,茶汤澄澈微金,桃香扑鼻,像是初夏果园里刚剥开的第一口水蜜桃。 茶气清润带着乌龙独有的回甘,热雾缭绕中浮着几瓣干桃花和浅红果肉,杯壁微温,入口先是柔甜,再是微涩,喉头泛起一阵轻微的暖意。 系统馋的口水直流,哼哼唧唧,【宿主……】 乐洮:【给你的那份我放厨房冰箱了,你收一下。】 【呜呜呜爱你!!!】 乐洮坐直身子,身下的怪物沙发立刻自动贴合他的腰肢脊背,默默听着小人类和谢尧的交谈。 小人类对新鲜的事物都很好奇。 见谢尧这么做能让小人类高兴,甜甜软软说好多话,牠们也尝试过类似行为,但最后还是要通过谢尧跟小人类沟通。 小人类的声音很轻,很软,每一个音节都甜丝丝的,像是熟透的果肉剥开之后,流出来的汁。 牠们不会说人类的语言。 哪怕靠得再近,也听不懂。 哪怕托住他、舔过他、亲过他、包裹过他……也听不懂。 好想听懂啊。 这愿望起初只是刚落地的种子。 但现在,它长成了藤蔓,缠满了所有分裂体的精神波。 主权争夺战正在推进。巢主和因赫拉的精神体争夺主导权,已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他们作为分裂体,也能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动荡,这也是最近时常控制不住形态的原因。 如果最后巢主胜利,那巢主吸收后传递下来的那点因赫拉残存的力量,真的能让牠们跟小人类顺利交流么? 对于牠们而言,融合才是最优选。 可是融合的风险大,必须双方都做出退让才行,万一因赫拉反咬一口,被吞噬的就是巢主和牠们了,那牠们也会被波及。 有贵裔种提出了一个主意: ——“要不,吞掉谢尧?” 保留他的记忆,保留他的语言,保留他能和小人类对话的能力。 把他变成“我们”的一部分,就能听懂了。 嘿嘿嘿。 那就试试! 找机会……试一试。 此时此刻,黑狼兽人正轻声细语地解释着今天更换的植株在副本的名字和习性。 时不时停顿,吃两口乐洮准备的点心。 味道当真是极好。 谢尧垂着眸,指尖缓慢捏起一小块乳酪慕斯,送入口中。 味道确实好,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柚皮清香,却不比眼前景致来得撩人。 他余光不自觉地扫过在“怪物沙发”里窝着的身影—— 乐洮半侧着身,整个人懒懒地陷进软弹的半透明怪物沙发中。 双腿被包裹得严丝合缝,却还是能清楚看到线条的起伏: 小腿纤细,踝骨干净,膝盖微弯时带出一截光洁的腿弯; 往上,是被包裹得更深的部分——大腿饱满,肌肤细腻,触须从他大腿之间的短裤裤管穿过,钻进了更隐秘的腿根深处,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 怪物承托着他圆润臀肉的部位轻轻起伏,像是在含吞、轻咬、舔舐。 被折腾骚扰的乐洮面色不改,显然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 谢尧慢慢咽下最后一口蛋糕,舌尖扫过腭侧,眉眼沉了沉—— ……的确是块赏心悦目的点心。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闻起来那么香,应该很好吃吧。 谢尧的嗅觉不如这些真正的怪物灵敏,牠们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乐洮的体香,谢尧不行,必须要离得近了,比如现在面对面坐着,才能嗅到一点若有似无的气息。 他吃完甜点,也回了神,开口问:“乐洮,你……其实是玩家吧?” 乐洮:“?” 话题怎么跳到这了? 谢尧:“你别怕,我其实不是怪物,我也是玩家,我的名字也不是瑟尔特,我叫谢尧。” 乐洮:“???” 不是,我们刚刚不是在聊外面的花花草草吗,你怎么突然脱马甲了? 乐洮的懵逼在谢尧的意料之中,毕竟一个副本怪物突然说自己也是玩家,这事儿换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尧亮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遮去了无关紧要的部分,将副本身份卡和任务进度展示给乐洮看。 【玩家姓名:谢尧。 副本身份:怪物NPC黑狼兽型,贵裔种·待突破 副本信息收集度:100%】 乐洮眨了眨眼,开口时眼底震惊加倍:“你真的是玩家?!你居然能伪装成npc?这才几天啊,你连支线任务都完成了?!好厉害!” 不管了,先顺着聊,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这没什么的,”谢尧凝视着乐洮,认真夸赞,“你才是真的让我惊讶。‘被怪物饲养’是最危险的身份之一,但你不仅活下来了——还过得有吃有喝,舒舒服服,把牠们都调教得服服帖帖。我见过不少顶级玩家,也没几个能做到你这样。” 乐洮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笑容腼腆:“也没有啦。大佬,我在排行榜前面见过你的名字,一直是前三呢。” 玩家排行榜收录了90%的玩家信息,会根据玩家在副本综合表现评分实时更新,常年霸榜前三的,正是系统的三个心腹大患。 乐洮都主动把话头递过来了,谢尧顺杆爬:“说起排行榜,我冒昧问一下,‘乐洮’是你的真名么,我没在排行榜上找到你的名字,还是说……你是新人?” 谢尧分寸把握的很好,见乐洮迟疑,他不再追问:“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这个副本危险程度太高,截止到现在,副本第十天,存活的玩家就剩下你和我了。” “我们都是玩家,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提前完成支线可以申请提前登出,如果你还没有收集完,缺什么信息我可以讲给你听。” 乐洮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支线,什么支线? 他没有支线。 哦,现在有了。 系统给他新鲜现做的虚拟身份面板。 乐洮也学着谢尧把其余内容隐藏遮盖,只露出几条信息。 【玩家姓名:乐洮。 副本身份:人类阿尔图什的爱宠 副本信息收集度:15%】 谢尧的意思很明显了,想带他躺赢早点通关,但是乐洮的任务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他要在副本里呆的足够久,确保BOSS变成恋爱脑再抽身离开。 现在,阿尔图什和因赫拉还在融合期,要是融合结束发现他不见了,副本还不得被掀翻打穿啊? 那他就是白忙了。 乐洮:“其实……我之前遇见最大的困难就是没办法跟牠们沟通,现在有你在,这个问题已经迎刃而解啦,真的很谢谢你。” “大佬,你任务完成的那么快,再陪我这种新手磨时间也太浪费了,我一个人可以的,真的。副本时间还长,我之后会多收集消息推进一下任务的!” “而且,支线而已,完不成也没关系呀,我苟满一个月就可以走啦。” 乐洮态度也软软的,但委婉的拒绝也是拒绝。 谢尧没再劝说,轻轻揭过这个话题。 说真的,乐洮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软。 连发丝都是细软的,贴在耳后和颈侧,卷出乖巧的弧度。 他的脸也软,线条柔和,轮廓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淡淡的红,像是刚被揉过吻过似的。 眼睫又长又卷,垂下来时像小扇子轻轻扫过眼下,抬起头时,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氤氲水光,清亮又澄澈。 凑近一点就能看到他鼻尖透着温软的粉,唇色也是浅淡柔润的粉调。 谢尧看的越久,汇聚在他身上的杀意就越重。 视线移开,立马轻松很多。 再转回去,又开始飙升。 谢尧:…… 啧,护食狗。 邪恶触手怪发誓,以后绝对不T……真香,再T一口/剧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融合体doi/T蹭外阴CCX腔/刺激泌R/R孔R首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被C到/谢尧目睹小人类被玩弄/偷人计划/剧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副本崩塌,融合体追妻/谢尧,你就是个贼!/剧情 乍然登出副本时,乐洮有一瞬的晃神。 他趁机进入精神域找系统。 系统蔫了吧唧的,说话都带着淡淡的死感,【这下完了,阿尔图什和因赫拉融合了,你却突然消失了,祂们一定会打穿副本,打烂我的防火墙,然后撕出我的一部分本体……】 它哼哧哼哧扒拉出囤起来的肉酱罐头,当断头饭吃:【宿主别担心,我扛得住。就是……你可能得换个地方住了,或者……赶紧进下一个副本。】 乐洮坐下来,揉揉它的脑袋,温声:“不用换地方。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我就住在你的防火墙里,不去别处。” “你给我开辟的那个小岛,风景和建筑我都很满意。” “再说了,”乐洮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半分惊慌,“我现在也是监管者。他们若真想越狱撕系统,我不可能袖手旁观,让你自己扛。” 系统感动归感动,但它拎得清:【不行的!你才刚来,第一个任务都没攻略结束,现在决不能跟祂们见面。祂们知道防火墙内部藏着困住他们万亿年的元凶,如果祂们在那里见到你……】 “你担心祂们迁怒我?”乐洮轻笑:“这是主系统推测出来的结果么?” 系统:【……是的,主系统判断存在风险——】 “只说明这是一种可能,不是必然。有些事,怕也没用。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乐洮说完,便离开了精神域。 他此时在系统大厅,是所有玩家登出副本后的中转站。 站在乐洮身边的谢尧,身形高挑修长。 他五官生得极其俊美,深琥珀色的眼眸乍看温润如玉,像是藏着流动光泽的暖色玻璃珠。眼尾微挑,却因为睫毛浓密而显得柔和,常年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种笑意像是刻意收敛过的温柔,藏得刚刚好,不显多情,却又刚好让人放下戒心。 下颌线条削得干净,骨骼轮廓硬朗却不凌厉,有一种天生的贵气感。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长款,内里是米色色高领衬衣,袖口扣得严丝合缝。 乐洮抬眼撇他,想装作不认识,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手腕却被拽住了。 “乐洮,是我,谢尧。” 乐洮悄悄叹气,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跑不掉了。 谢尧这么大费周章救他,必定废了不少功夫——时间,精力,高级道具,这种程度的投入不可能是纯粹出于好心。 不管谢尧心里转了多少弯,目的无非一个——想操他。 攻略任务被搅黄了,回海岛别墅还不能消停,乐洮心情很差,脸色也臭臭的,懒得跟谢尧演。 周围人群有些骚动。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 “肯定是,总不可能有人活腻了,冒用谢尧大佬的脸出现吧?” “好久没见榜前三大佬的消息了,我还以为他们实现愿望彻底脱离系统空间了呢。” 谢尧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不少玩家想靠近搭话,又忌惮大佬喜怒难测的脾气,不敢贸然上前,只敢远远围观。 各色各样的视线聚拢过来,跟谢尧挨着的乐洮也成了焦点。 私聊窗口飞速闪烁,悄悄截图、建话题、转发到情报网。 谢尧察觉到了这些目光,误以为乐洮心烦是因为被围观。 “这里人多眼杂,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他抬手将风衣半抱半拢地罩住乐洮,将他整个藏入怀里,护着他穿过人群。 乐洮第一次来中央大厅,人生地不熟,便跟着谢尧的步伐走。 系统大厅内部禁止使用任何道具。 刚踏出大厅,谢尧搭在乐洮腰间的手便轻轻一紧,借助道具瞬移,消失在传送节点的光晕中。 乐洮站定,环顾四周。 没有多余装饰,也没有半点生活痕迹。 冷色系金属构造贯穿整个屋顶,家具简约、线条利落,却都是最顶级的定制版本。干净得像从未有人真正住过。 “这里是我家,随便坐,想喝点什么?饿不饿?”谢尧走进厨房时语气温和,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拜访。 “喝点水就行。”乐洮站着没动,视线投向落地窗外,“我待会儿就回去了。” 系统小声讲解:【这是谢尧家,是玩家居住区最繁华的S区最高的建筑顶层。视野很好,你要是喜欢这个夜景,我也可以给你在防火墙里头建一个。】 落地窗包围整整一圈,最先看到的是层叠的云雾,稀薄处才能窥见一点下面的都市灯火和车流人影。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层建筑的脚下打转。 乐洮看了一会儿,也小声回复系统:“我还是更喜欢自然风光,你的审美很好,岛屿的景观和建筑都是我喜欢的,不用改。” 得到宿主肯定的系统美滋滋地笑。 一秒后,它就笑不出来了,声音都在打颤:【宿宿主、副本开始崩塌了……祂们、祂杀过来了呜呜呜!】 乐洮:“稳住,别慌,我马上过去。” 谢尧端来两杯温水,顺手放下,还带来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你刚登出副本,身体可能还不适应,吃点缓缓?” 乐洮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抿了口温水,思索如何快速结束话题。 饱满唇瓣轻贴杯沿。 谢尧眼神暗了暗,眨眼间,琥珀眼眸再度染上温润:“之前时间紧迫,很多话没来得及说……要不要一起复盘一下?我也能相互多了解一点,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在副本里合作。” 乐洮浅笑:“不用了。” 副本的事,自有系统给他复盘,他才懒得听谢尧是怎么筹谋计划把他偷出来的。 “你帮了我,我记下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会回报的。”他说完就起身道别,杯子放回原位:“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乐洮。”谢尧拉住了他的手腕:“一直在看窗外,发生什么事儿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么?” 乐洮:“没什么事,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处理。”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脚步匆匆。 谢尧脸色微沉。 乐洮说话的时候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他刚救过乐洮,为什么出事了不愿意向他求助?反而对他这个救命恩人避之不及? 谢尧飞速掩饰情绪,迈步跟上,放软了声音:“你在生我的气?是因为我之前亲你?当时情况紧急,我买错了道具,必须要有体液交换才能迅速传输大量信息。” 末了又补上一句:“当然,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 乐洮:“我没生气。你救了我,我怎么会生气呢:何况是这种小事,事急从权,我理解。” 天杀的!贼!你就是个贼! 招呼也不打一声,突然把他从睡梦中捞起来偷走! 这下好了,BOSS要闹了,他还得费心费身费屁股去哄! 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不想再跟谢尧多呆一秒。 谢尧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那一瞬抓住手腕的温度,却没拦住人。 ……真是棘手。 乐洮瞬移到了系统的防火墙内。 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打碎重组过一遍,穹顶仿佛一口倒扣的铁锅,压得人喘不过气。整个顶层遍布黑色裂痕,像是即将崩溃的程序边缘,不时有数据流电弧在缝隙间跳跃,滋滋作响,像雷暴前的静电脉冲。 “啪——” 一块焦黑的数据残片突然脱落,砸入远处海面,掀起一波惊天巨浪。那片海漆黑如墨,浪潮翻涌,像是有什么怪物张着嘴在海底潜伏。 但离岸越近,风浪就越温和,仿佛某种保护机制在缓冲汹涌。 整个空间唯一的陆地,是中央漂浮着的一座小岛,形状不规则,孤零零地浮在深海中央,四周包裹着半透明的防护结界,偶尔会泛起一圈微光。 岛上没有大片绿植,但沙滩整洁,草坪修剪有序,围绕着中央那栋精致小楼,点缀着零星的白色石椅与藏青色遮阳伞。 看得出,这里曾被用心照料过。 只是现在,小岛的结界边缘闪烁不定。 “……这儿……真的能住人吗?”他回头望了一眼翻涌如怒涛的海浪,神情怀疑,“我不太确定我会不会半夜被卷进海底。” 系统连忙解释:【能住的能住的!我之前就一直住在这个小岛上,防护罩很稳固!现在你这栋小楼我还加装了三层反震防护,连天塌下来都塌不到你头上!】 它顿了顿:【就是……最近外围有点小波动……阿尔图什和因赫拉正在联合攻击防火墙裂口,动静有点大……影响到了核心结构……所以现在才显得……有点吓人。】 也吓统。 生怕宿主觉得被骗,系统赶紧又补了一句:【但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真的!我平时都把这儿打理得很好的,有草坪有小花园,还有你最喜欢的那种露天书吧,我还专门给你修了个带温泉的泡泡池——】 它声音越来越低:【……其实,这里原来是有一整块大陆的……风景很漂亮,面积也大……只是后来……被侵蚀得厉害,才慢慢变成这样了。】 乐洮叹了口气,翻了翻背包,拿出蜂蜜奶冻,分成两份。 一人一统坐在海岛别墅门口的长椅上,边吃边聊。 乐洮:“你一直住在这里么?” 系统:【嗯,以前我本体和核心一直都住在这里……后来情况不太好,我就把核心藏起来了。】 乐洮:“头顶的裂缝、还有呼啸的海浪,都是因为副本BOSS的攻击导致的?” 系统:【对的,不过宿主不用担心,目前只是短暂干扰,防火墙会自行修复。我本体正在处理……很快就会恢复稳定。】 乐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系统默了默,【因为驱离并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如果驱离失败,本体会被再度削弱,而且闯进来的这部分BOSS碎片很容易找到出口跑掉。】 乐洮:“跑掉了会如何?你会受到惩罚么?” 系统晃了晃圆溜溜的脑袋:【嗯,这属于我的失职。不过BOSS也跑不出去的,外面还有更强的守门人,刑期未满,我们不会放祂走的。】 乐洮:“守门人?” 系统:【对,守门人都是您的下属,我、我等级和实力都不够,还没资格加入您的麾下。】 乐洮茫然:“……?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系统讪讪挠头:【宿主不用理会,是我的话触发了屏蔽机制。】 乐洮也没深究,他凝眉思索,“既然祂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越狱,那你请过我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npc和玩家么?” 无数副本组成的大型系统空间,是BOSS的囚笼,是玩家们生存的家园,也是npc灵魂的休憩之所。 BOSS破坏副本,必然会伤及无辜。 系统:【是……也不是。我这里的玩家都是耗材,我给他们重获新生的机会,但能否把握就看他们自己了。】 乐洮明白了。 玩家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npc需要保护一下。 蜂蜜奶冻淡白微透,表面撒了细细的金黄蜜屑,看上去就像一块会呼吸的小云团。 微甜却不腻人的奶香里裹着一缕清润蜜香,刚入口软绵绵的,舌尖一滚,那层轻薄的蜂蜜凝露便化开了,甜得柔顺、润得恰好,带着点花香的味道,隐约品出这批蜂蜜是由什么花酿出。 系统小口小口细品,蹭蹭蹭靠到乐洮腿边,圆润脑袋轻轻碰碰他膝盖:【宿主~不如下个副本选个净化类副本嘛!真的特别适合你!】 乐洮饶有兴致:“净化副本?” 系统:【是那种不用打打杀杀的副本啦,宿主的天赋技能大有用处,可以通过日常相处和售卖美食,无形地帮NPC散怨气、解心结……气氛肯定超级温馨的!】 仇易报,怨难消,怨气散不干净,灵魂就没办法解脱,这类NPC不适合跟玩家互斗,就会被统一安置在净化副本里,大家作为邻里乡亲和和气气地生活。 乐洮点点头,舀起一勺奶冻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说:“听上去确实不错,到时候可以开个小饭馆……” 话音未落,脚下岛屿微微一震。 “轰——砰——!!” 你囚我压榨我,你喜欢我?/B水……吃惯了也就那样/剧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触手狂T宫口/吸N榨R/追到精神域C/完结剧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乐老板行行好,给个活G,给口饭吃”/剧情 “欢迎进入C级副本【罪恶都市】。” “当前玩家人数:40人。” “主线任务:存活60天以上。” “副线任务:协助警方勘破‘444连环杀人案’。” “温馨提示:1.玩家只会获得主线任务的奖励。2.此次副线任务可手动调整为主线,调整后不可更改。” 【宿主,刚才的公放副本信息不用理会,我给你传一批新信息,住的地方我都安排好了,等过两天咱早餐店开起来,用热腾腾的包子治愈npc的心灵!】 “嗯,好。” 【还有一件事……谢尧也跟过来了。他用了捆绑道具,跟你绑定了下同一个副本,所以也在这一批的玩家里。不过宿主别担心,我把他的居住点安排到城西北角了,你在东南角,而且他任务多,一时半会过不来。】 “……”听见谢尧阴魂不散,乐洮闭了闭眼,随后夸了系统一句:“干得漂亮,辛苦你了。” 乐洮摸摸捏紧拳头,上次就算了,这次要是影响他包子店做大做强,一定给这家伙好看! 副本传送的白光缓缓散去。 乐洮拖着一个旧行李箱,沿着街边走。 这里的街道不宽,地砖有些地方翘起了边角,沿街楼房都显得灰扑扑的,墙皮脱落,铁皮卷帘门锈迹斑斑。走廊上晾着花棉被和泛黄的衣服,楼道里飘出油烟和咸菜的味道。 沿路有人坐在塑料凳上晒太阳,抱着孩子的、拿着老年机打电话的,还有坐在便利店外抽烟的中年男人。他们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神情冷淡,像是不欢迎外地人的眼神,又像是习惯了有人进来、又不久离开。 乐洮放慢脚步,看了眼手机导航,继续往前走。 租住的地方是系统设定好的,乐洮七拐八拐,找到地方,再三确认房门号,敲了敲门。 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脚下是一双开了线的拖鞋。 她打开门的时候看了乐洮一眼,又低头看了他行李箱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进了屋。 乐洮跟进去。 房东婆婆从抽屉里取出钥匙递过来,“水电煤气都在表里,不包网,晚上不许吵闹,别带陌生人回来。” “好的,我记下,谢谢阿婆。”乐洮点头应了,从包里拿出一小盒自己做的山药糕,双手递过去:“您辛苦啦,我做的,您尝尝?”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没有接。 “年轻人,”她语气更冷淡了,“不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说完转身走了。 系统开口解释:【正常来说,副本每次重启会按照NPC的身份重置记忆,不过这个副本不同,每个NPC都知道自己从何处来,怨念消除后会去往何处。】 【过往玩家所干的坏事,大到杀人和互相残杀,小到在食物里加吐真剂塞给小孩子套话……他们都记得点,警局里档案也一直留着。】 【所以……NPC的防备心很重。】 乐洮听得有点懵。 ……这情况换谁都要防备吧。 系统:【宿主别气馁!慢慢相处下来他们一定会对你改观的!没有人能抗拒宿主的手艺和人格魅力!】 乐洮笑了笑,把山药糕放进系统背包:“嘴真是越来越甜了,这个给你,不嫌弃的话就尝尝。” 系统:【不嫌弃不嫌弃!宿主做的什么都好吃!!谢谢宿主!】 它说完,立刻从背包格里抓出那盒白白软软的山药糕。 糕身温润如玉,切口细腻光滑,带着淡淡奶香和山药的清甜,轻轻一压就能看到糯性回弹,顶上还点缀着几粒金黄的桂花和蜜枣丁。 【……哇——】 系统感动得原地转圈,小口一咬,糕体在嘴里缓慢化开,软糯绵滑,甜而不腻,带着一点点凉气的清爽感,像是晨光拂过的热豆乳,又像是雪糕被温热唇舌含住、缓慢融化时的口感。 它在精神域里打滚打颤,一边舔手一边发疯。 乐洮打量房间环境。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卫,卧室勉强能放下床和行李,厨房的空间只够一个人活动,窗外能看到街角的公共电话亭。 乐洮花了半小时把东西收拾整齐,又检查了一遍燃气和窗锁,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出门。 天色还亮着,街道上来往的人不多,大多是抱着菜篮的老人和放学路上的孩子。 乐洮转悠半天,最终停在了某个街角。 这里有间贴着出租字样的门面房,他站了一会,又走近看了看。 位置不错,离警局不远,斜对面就是公交站,转角还有菜市场。 他按照门面玻璃上的出租电话打了过去,对面接电话的却是个熟悉的声音。 是房东阿婆。 店面不大,但格局尚可,前厅够摆下几张小桌,后头有个隔出来的小房间,像是储物用的。地面旧瓷砖残缺不齐,角落堆着几个发霉米袋,空气里还带着一点陈油味。 “这地方啊,原来是粮油铺,”孙阿婆拧开卷帘门,抬手把灯打开,“一个多月前出了事儿,店老板死在柜台后头。” 她对频发的命案习以为常,谈及此事也没什么避讳。 乐洮跟着孙阿婆进去,绕着店里转了一圈,目光从老旧的货架滑过,又扫了眼墙角堆着的米袋和卷帘门边的铁钩,心里慢慢把这几天要做的事理了一遍。 得先把旧货架清空、打扫干净,用消毒水好好擦一遍,霉味得想办法熏掉。 原本的收银柜台太占地方了,得挪到一侧空出来当堂食区,后厨那边要拉个隔断,用来放操作台和冰箱。 墙上的灯管也得换掉,换成亮一点的LED灯。再买点塑料折叠桌和小凳子,白天摆外卖单,晚上也能接点夜宵生意。 本来还想着装个固定灶台,但那样太麻烦了,要改水改电,还得找人打孔布管……干脆买个便携蒸笼炉灶,插电就能用,装上滑轮,推哪都方便。 还有排气问题——窗子小,得看看能不能拉根排气管出去,不然蒸汽全糊在屋里,墙都得发潮。 他低头掏出手机,把要办的事一项项敲进备忘录。 梳理得差不多,乐洮抬头找孙阿婆,跟她谈起租金的事。 孙阿婆报出一个数,乐洮也没砍价的意思,当即确定下来,交了租金。 签合同的时候,乐洮问起:“阿婆,我想把这铺面租下来开包子铺,您这附近有熟悉的装修店铺吗?还有……能联系得上的清洁工之类的,哪怕临时来做一两天也行。” “我不打算自己动手,顶多在旁边看看。”乐洮笑得温和,“我做饭手艺还不错,但这种体力活真不擅长,怕越帮越忙。” 孙阿婆从兜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凑近门口的白炽灯光,从中抽出几张名片,递了过来。 乐洮接过来时轻声道谢:“谢谢阿婆。” 老太太没搭理,只是把租约收好,背着手慢慢走远了。 乐洮低头看了看那几张名片。 多数是印刷好的,写着什么“阿坤清洁”“老张装电”“老贺修灯”等等,边角发黄。 其中一张却是手写的,黑笔写得挺认真,正面三个大字“清洁工”,背面只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系统:【这个人就是副本任务要调查的凶手,林野,也是可攻略的对象。不过咱们这次主要任务是开店,宿主可以不理他。】 乐洮果断把那张手写名片丢进了门口垃圾桶。 ……干正事要紧。 接下来的两天,店铺正式开始动工。 大多数时间他只是站在一边,拿着记事本监督进度,偶尔跑腿送水、递点钱。 第一天清场,把旧货架搬空,地砖刷了三遍,还是有陈年油渍渗在瓷缝里,散不掉。乐洮买了好几瓶消毒液,干脆下死手泡了一晚。 第二天进的是设备和桌椅。简易蒸笼炉灶安装完毕,不锈钢的台面泛着冷光,蒸汽管临时拉了一根接窗户,虽然土,但好用。 有人替他把灯换了,换电线,顺便帮忙把排风孔切了,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干活麻利、话不多。 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黑色T恤紧贴着身形,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腹线,胳膊往上一抬时,短袖下露出一截冷白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得像从健身房广告里走出来的。 他个子高,身材颀长,腿也长,一米九几的样子,在这间不大的店铺里走动时有种天然压迫感。 他没说过话,只闷头干活,擦汗也是抬手随便一抹,汗从脖颈沿着喉结滑下来,没被擦净的部分就干脆顺着肩膀浸进布料里,把T恤前胸染出一层深色水痕。 乐洮都不用问系统,就知道这人是谁。 系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 昨天晚上宿主从店铺回家的路上,被林野看见了。 今天就巴巴跑过来帮忙干活。 对方没有自报家门,乐洮就当做是他请的清洁工找来的外援,照常结钱。 结果第三天,那人又早早过来。 那天上午,乐洮正在核对采购清单,把原料分量写进小本子里,准备试拌第一批包子馅。头顶忽然一暗,有人站在了案台前。 他抬头一看,有些无奈地道:“……我今天没请人,都打扫的差不多了。” 男人擦拭桌椅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 露出了第一眼让人觉得憨厚且温吞的长相与神态。 发型是利落的寸头,露出一圈修整得干净利索的发际线,脖颈到下颌的线条清晰,像是被刻刀削过一样硬朗。 寸头干净,皮肤是均匀的古铜色,轮廓线条利落,眼窝深,鼻梁直,唇形偏薄。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一双眼静静看着你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可怜兮兮的。 但盯得久了,乐洮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最深处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光,像是有什么沉在水底,不浮上来也不消散。 “我叫林野,是清洁工。”他说话带点腼腆,“最近接的活太少了,手头有点紧……想来您这边试试看,老板您缺不缺人?洗菜、切菜、剁馅、搬货,我都能干。”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表情也显得窘迫,一只手下意识地搓着衣角,像是怕被拒绝。 “系统,”他在脑海中低声问,“他真有这么闲?” 【哪儿闲得下来啊!】系统瞬间炸出来,【林野的任务是清理那些上轮副本失败被滞留的玩家,他每杀一个都要按玩家过往行为定制死法,还非得卡在凌晨四点四十四分动手。】 【他现在待处理的清单上有二十七个人呢!而且要是这轮又有人作大死,他得加班清理新货。】 乐洮啧了一声,“听起来挺辛苦……他这份工作有工资吗?” 【那当然有!别信他鬼话,他可是这座城最有钱的玩家!前天刚从市中心过来踩点,为的是一开本就能标记玩家位置,好方便他日后挨个处理!】 脑内交流一结束,乐洮心里就有数了。 他抬头看向林野:“我这边确实在招人,但活儿开始得很早,基本两三点就得起来准备了。我想找的是能长期干的、作息稳定的人,如果你这边还有别的私活,可能就不太合适。” 林野愣了下,随即急急开口,语速快得都有些磕巴了:“我、我很稳定的!真的,要是老板你肯把我留下,我就不接别的活了。” “就算有必须处理的事,我也会挑在不影响工作的时间做,绝对不耽误你店里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怕对方不信,又往前一步,小声补了一句:“老板,求你了,我真的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工资低点没关系的,包顿饭就行。” 他的语气低到近乎讨好,可怜巴巴地看着乐洮,像条想要填饱肚子的流浪狗。 乐洮心底暗暗叹气。 ……他这毛病真是改不了。 明知是演的,还是见不得对方露出这种可怜相。 “行吧,”他妥协得干脆,“那你就先留下来,不合适的话我会辞掉你的。” 他顿了顿,又问:“工资你想日结还是月结?” “我会好好干的。”林野连忙点头,“工资……能不能先日结?我最近……” 乐洮斜了他一眼:“行。” ——穷困人设拿捏得还挺好。 “我明天就打算开张了,”乐洮语气不咸不淡,“因为是第一天,要准备的事多,时间不太好抓,凌晨就得动身,你要是真想干,就别迟到了。” 林野连连点头:“不会迟的,不会迟的。” 老板,求你收留我一晚吧,我不想睡天桥了/包子铺营业啦 天还没亮,包子铺里已经亮起灯光。 暖黄的光洒在案板上,面粉一团团地落下,粘在指尖。 乐洮熟练地揉面、分团、擀皮,低头时额前几缕碎发滑下来,在额前微晃。 林野就在他旁边洗菜切料,偶尔伸手递个碗,把剁好的肉馅端过来。 蒸笼已经预热,水汽咕噜咕噜地响着。 第一批是酱肉青椒包。 酱肉事先卤得浓香,切块后跟青椒拌在一块儿,油亮鲜辣。包起来的时候就嗅到了扑鼻的香气,鲜香的辣中带点点甜,蒸好了绝对是最能勾起人食欲的招牌款。 第二批是牛肉粉条包,牛肉剁成细细的肉糜,粉条提前泡软切碎,再加点葱姜水提味。 林野头一次包包子,刚上手,乐洮放了慢动作一点点教:“褶子像我这样捏,别包太紧,稍微留个小口……” 林野认真看着乐洮的动作,低声应了个“嗯”,包了三五个,动作逐渐熟练起来。 再后面是素馅的韭菜鸡蛋包、香辣豆腐包,最后是两款甜包子,牛奶豆沙包和红糖三角包。 牛奶豆沙的馅心雪白柔软,包的时候都得轻一点,不然会露馅。而红糖三角则要用热面做,才能保证蒸出来外皮带点Q弹。 后厨蒸汽氤氲,两人默契地分工,直至一切准备就绪。 头一批包子的香味逐渐从蒸屉缝里逸出来,一点点渗进空气里,混着晨雾与早起的第一缕光。 清晨六点,包子铺正式开门,门口贴着新鲜出炉的菜单和价目。 移动的蒸炉摆在铺子外面,蒸屉高高摞起,里面是刚蒸好的热腾腾的包子。 乐洮站在蒸笼旁边,戴着围裙,笑着跟路过的老人打招呼:“阿公早上好,天还有点凉呢,来个热包子尝尝不?” 没人停下脚步。 也没人理会他的话。 那个老爷爷还加快了脚步,健步如飞。 有人朝他的店铺看了一眼,目光像扫街头小广告似的,转瞬即逝。 乐洮对这反应并不意外,副本的机制摆在那儿,老城区的NPC对陌生人有警惕早是系统提示过的事,他也没太失落。 他站着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客人来。 从早忙活这么久,他自己也有点饿,干脆拿了个两个热包子,盛一碗浓豆浆,拉了张凳子坐在门口,就着清晨微凉的风吃起来。 吃的时候他带着点揽客的心思,小拳头大的包子掰开来,吃一半,留一半在盘子里。 牛肉粉条包的馅心还带着热腾腾的汤汁,咬一口下去肉香立刻铺满口腔,粉条柔韧中带点弹性。 酱肉青椒包酱香浓郁,青椒微辣,吃得他鼻尖冒了层细汗。 豆浆刚煮好,温热绵密,带点淡淡焦香。 已经有人放慢了脚步。 “老板,你吃的包子是什么馅的啊?”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乐洮身边响起。 乐洮低头一看,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七八岁,站在他不远处,紧紧攥着书包带,小手指着他的包子。 乐洮弯唇,声音不自觉放的轻软:“这个呀,是酱肉青椒馅的,青椒会有一点点辣,酱汁比较多,小朋友要来一个尝尝么?” “我能吃辣的,我也爱吃辣。”小女孩眼神动了动,嘴唇微张,像是快要点头,但又很快摇头:“不行,妈妈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乐洮笑了笑,想摸摸她的头,又忍住了,“妈妈说的是对的哦。” 他看了眼她背着的小书包:“小朋友怎么这个点就出门了呀?学校上课时间这么早的吗?” “不早啦,快七点啦,我约好和阿月一起去学校,她还在赖床,我在等她。” 店里另一边,林野还在蹲在后厨洗菜台边清理厨余,时不时往外看一眼,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垃圾分袋装,地面拖得干干净净。 外头的乐洮已经填饱了肚子,想起比他还忙的男人,转头朝厨房喊:“林野,先别忙了,你饿不饿?出来吃点东西垫垫。” 林野迅速洗了手,从后厨走了出来,走动间,系好身上的围裙,跟乐洮是同款。 有路人注意到男人高大的身影,脚步猛地一刹车,愣住了。 “那是……林野?” “好像还真是……” 小女孩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脆生生叫:“大森哥哥早上好。” 乐洮:“……大森哥哥?” 小女孩伸出手比划:“大森哥哥个子很高,很大,像个森,不像林。” 乐洮上下打量林野的个头,忍俊不禁,也跟着打趣:“确实,林字太小了,不适合你。” 林野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但没反驳。 他不介意乐洮也这么叫他。 几个路过的大叔阿姨NPC凑过来,热情又熟络。 “哎唷这不是林野吗,你这身行头……是换工作了?这店里活轻松吗,需要多招点人不?” 系统吃着乐洮刚刚悄悄塞给它的包子,一边翻译npc们的暗语:【这句其实是在问,‘林野是否在干清理行动前的潜伏工作?需要帮忙吗?’副本里的NPC都认识林野,也知道他的工作详情,NPC们时常会帮忙。】 乐洮:“…………”还有这种事。 林野不动声色,只说:“不忙,我一个人就够了,大早上的你们还没吃饭吧?不如买几个包子尝尝?” 系统:【这句就是字面意思。】 NPC互看一眼,又笑着问:“这老板有点眼生啊,是刚搬来的吧?你们这包子卖啥价?味儿怎么样?” 系统:【这句翻译是——这新来的是不是你要处理的人?包子里有没有不干净的料?】 林野指了指价目表:“价钱在那儿,包子味道很好。”说着,他掀开笼屉,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乐洮眼睛一跳:“哎你别……还烫着呢!” 没能拦住,他赶紧去那塑料袋,“快点吐出来,别烫坏了嘴。” 可林野只是摇摇头,咬着包子张嘴哈气,舌尖灵活地把馅心往口腔边上拨,像在跟那团热辣辣的肉糜较劲。 热气腾得他耳尖都红了,额角也泛了点汗, 乐洮无奈地转身:“等着,我去给你倒杯凉水去。” 乐洮刚走,林野神色一变,严肃起来。 众人都下意识身体前倾,凝神细听。 林野压低了声音:“包子没问题,我亲自剁的馅,看着老板调的馅,味道很好吃——就是刚蒸好有点烫,得慢点吃,万一烫着了,我们店不负责。” 以为林野要讲什么正事儿的众人:“……?” 气氛还在懵着,小女孩先动了。 她从书包侧兜里掏出几枚硬币,递给林野。 “大森哥哥,我想要青椒馅的包子。” 林野低头确认:“一个酱肉青椒包?” “嗯嗯!” 林野动作麻利,把包子装进袋子递过去。 小女孩两只手接过,热乎乎的袋子贴在掌心,小脸都亮了。 林野,抬头扫了一圈:“你们呢?要什么?” 众人还没完全缓过来。 “呃……那我也来一个酱肉青椒的?” “我也一样。” “我想试试那个……豆腐的。” 包子一个个递出去。 有人试探性咬了一口。 香辣豆腐包,看着素净,闻起来却让人食指大动。 馅料几乎全是豆腐——新鲜豆腐当天清晨压水切块,用手挤压出多余水分后碾成小碎块,保留了细腻的颗粒感,软中带绵。 调味简单,只加了一点盐、一点胡椒粉,最妙的是拌进去的那一勺乐洮自制辣椒油——炸干红椒、蒜末、葱白,最后泼滚油激香,油色透红,香气直冲鼻腔,不是那种喉咙发辣的辛辣刺激,而是混着葱花香和豆腐清香的“慢热型香气”。 包子皮雪白鼓涨,皮不厚,吸了辣油香气的内圈柔软湿润,咬开时香气才真正涌出来。 豆腐馅入口即化,香气充盈得从嘴里往外钻。 辣意轻浅不呛,却让舌头热起来,仿佛舌苔被一层香气轻轻舔过。越嚼越香,细细体会还有点意想不到的鲜。 第一口还没咽下,这人就匆匆吹了几下包子馅的热烫气息,紧接着咬下了第二口。 包子很快吃完,嘴里余香还在,他一抬头,见摊位前又多了几个人——他脚步一转,立刻调头去排队。 一个哪够吃?得多买几个才行。 有了第一波食客,很快引来了第二波。 摊位前彻底热闹起来了。 “酱肉青椒再来俩,还要一个牛肉粉条、一个香辣豆腐。” “我要尝尝甜口的,两个牛奶豆沙、两个红糖三角!” “你们家这豆浆是现磨的吧?给我两杯带走!” 林野的动作没停过,一只手掀开盖子,另一只手已经拎起对应口味的包子装袋,偏偏还不忘每个客人的细节: “牛肉粉条还在蒸,等三分钟。” “酱肉青椒的没有了,要点别的吗?” 收钱、找零、装袋,整个过程像是按下了高效运作指令。 乐洮见缝插针地递过一杯插着吸管的凉水,送到林野嘴边。 “喝一口缓缓。” 林野低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神情明显松了点。 等他喝完,乐洮放下水杯,站在他旁边,一起忙活。 他卷起一截袖口,露出手腕,动作利落地开始舀豆浆。 他打的不是机器浆,而是凌晨俩人一起磨好的豆浆,浓稠泛着微微焦香,舀起时能看到表面微微漂浮的豆皮泡沫,热气扑在脸上,暖融融的。 乐洮:“豆浆要甜的还是原味?” “甜的!”坐在店里面的一个老爷子举手,“要两碗!” 乐洮点点头,熟练地往碗里加了两勺红糖浆,拿勺子轻轻一搅,颜色立刻从淡奶白染成透亮的红棕。 第一批包子卖光了,蒸笼里下一屉还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得等一阵才出锅。 摊前的队伍暂时散开了些。 包子店铺面小,店里座位不多,有些早期健身的老人便展开自带的小凳子坐在店铺旁边,慢悠悠喝着豆浆,满是满足。 乐洮摘下手套,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眉眼不见疲色,全是压不住的喜悦,整个人像刚从热气里冒出来香软糕点,带着点亮闪闪的汗意。 他拍了拍林野的胳膊,笑着压低声音:“干得真棒!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真怕一个包子都卖不出去……放心,我给你加工资!” 说话间凑得近,热气打在林野耳侧,轻得几乎像在挠人。 林野这会儿不见刚才应付客人时的利落,又变回了那副老实拘谨的模样,耳根悄悄红了一片,闷闷地应了声“嗯”。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 蒸笼的汽渐渐少了,锅底只剩些余水在冒泡。最后一笼包子卖出去时,摊位前还排着队的几位客人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 “哎呀,这就卖完啦?我还想着多买几兜,给我家孩子们带回去当中饭吃呢!” “乐老板,包子太紧俏了,下次得多蒸点才行啊!” 乐洮脱下围裙,笑着回道:“好,我记下啦,明儿早点起来多做几笼,今天真是多谢大家捧场。” 有客人还不舍得走,一边收零钱一边回头说:“你家这包子,要是开到中午,估计连菜市场那头的人都跑来了跟我们抢喽。” 乐洮摆摆手:“那我得先扛得住才行,忙一早上快断气了。” “哈哈哈,乐老板要是累了就歇歇,多做点馅多包点就行,剩下的活交给林野,他块头可结实了!” 人群里跟着起哄:“就是,这小伙子看着就耐造!” 林野闻言,收摊的动作顿了顿,扭头冲乐洮说:“嗯,我不累的。” 乐洮含笑嗔他:“你是铁人呐,不知道累?” 林野:“嗯。” 客人渐渐散去,俩人加快速度收摊。 卷帘门咣当一声落下,挂在门上的“今日售罄”小牌还在晃。 乐洮拍拍肩膀手臂,打了个哈欠,眼尾积蓄水汽,混着疲惫的困意。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跟林野唠嗑来打起精神。 乐洮:“明天得多准备点馅料了,豆浆也得多打点。” 林野:“嗯,好。” 他没走在前面,也没落在后头,特意调慢了脚步,悄悄拉近了些距离。两人肩膀贴得近了,走动时胳膊偶尔擦到一块儿。 阳光斜斜地落下,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处,拉得细长。 乐洮:“只有豆浆一种喝的会不会太单调?加点粥?这边的人是更爱甜口的还是咸口的呢……” 林野:“他们都能接受,你喜欢哪种?” “我啊?”乐洮偏头看了他一眼,“我更喜欢咸口的,皮蛋瘦肉粥。甜粥也好做,两样都来点。就是要辛苦你了,活要增加了。” 林野:“好,都听你的,我不累。” 乐洮:“你不用一直跟着我,早点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凌晨一点来店门口就行。” 林野忽然顿住脚步,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憋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乐洮心里一紧,警觉地侧头看他:……这才第一天就要请假? 林野抿了抿唇,低声道:“其实……我没地方住。” “……?” 乐洮震惊地瞪大了眼。 不是吧,你这人张口就来啊? 系统更是惊得没眼看。 乐洮沉默三秒,无语地叹气:“那怎么办,我租的房子也很小的……也没地儿给你睡。” “我不介意打地铺!”林野立刻接话,态度非常积极,“我很会做清洁,你家里要打扫的话我可以包了,不白住的。” 乐洮犹豫了一下,神情明显松动。 林野察觉到了,声音立刻放轻,还眨了下眼,眼底甚至微微泛起一点可疑的水光:“老板,我知道这样提要求不太合适,本来是打算硬扛的……但天桥底下风实在太大了,昨晚吹了一整夜,早上起来浑身疼,我怕再这么睡下去,耽误明天干活……” 最后那句“怕耽误工作”简直是精准打击乐洮的软肋。 乐洮:“……那行吧。” 帮工爬床/掰开嫰B疯狂TX/TN咬R吮吃汁水/剧情 乐洮带着林野回家,走廊上遇见了孙阿婆。 副本NPC都认识林野,但这事儿乐洮表面上不该知情,所以流程还是要走一下。 “这是我店里新来的帮工,林野。他……最近手头紧,没地方住,想临时借住我那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人挺老实的,干活也利索,看着不像坏人……阿婆你看,要不先通融一晚?” 孙阿婆眉头动了动,脸上的褶子像是被这话给磨平了,熨没了,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啊?” 林野站在乐洮身后,微微偏头,朝她使了个眼色。 孙阿婆缓缓眨了眨眼,突然像反应过来似的,“哎唷——阿婆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房子是租给你了,你想让谁住,那是你家的事。” 乐洮:“真没事儿?” 孙阿婆摆了摆手:“小事小事。” 她看着乐洮,笑容和颜悦色,一点没有初见时的冷淡,“包子铺生意还成吧?隔壁李婆子下午来串门,还给我带了你家的豆腐包——皮子软,馅也好,好吃得紧。” 孙阿婆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跟刚才略显僵硬的演技完全不同。 乐洮忙说:“谢谢阿婆喜欢。” 孙阿婆朝他挥挥手,“忙活一早上肯定累了,早点回去歇歇。” 乐洮:“嗯嗯!” 短短一早上,他就感受到了诸多NPC态度的转变。 是林野将他拉入了这层看不见的隔膜。 他本以为他们是因为林野才会接纳他,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 乐洮心情好,看着‘人不老、实话也不多’的林野,更是顺眼了点。 他拉着人进屋,动作轻快。 乐洮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掉了油烟与疲惫。 回到卧室时,吹了几下头发,钻进被子就窝成了一团。 迷糊糊中,他听见林野的声音——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像是问些什么,又像只是轻轻地呢喃。 乐洮没听清,只哼唧两声当做听见了,下意识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对方空出一点位置。 乐洮的生物钟还没倒过来,中间醒了两次,这次一睁眼,索性睡不着了。 他默默收回搭在林野身上的手和脚,往后蛄蛹着缩了缩,声音还带点没睡饱的沙哑:“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半。”林野回答。 声音听起来不像刚醒,乐洮又问:“你刚睡着没?” “睡着了。”林野道,“床很舒服,我也睡得很熟。” 乐洮‘嗯’了一声,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林野下意识屏住呼吸,连眼神都变得格外克制,刻意降低存在感。 ——可他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 刚醒的乐洮还带着点梦意未散的恍惚,睫毛湿软,头发乱翘,整个人透着点儿轻微失防的慵懒气。 脱睡衣的动作自然又利落,丝毫没避讳他这个陌生人。 纤白的脊背在晃动间缓缓露出,线条柔和,却又勾勒出一抹漂亮的脊柱弧度。腰身纤细,皮肤紧致,腰窝浅浅凹着,隐隐带着点温热晨光打下的粉感。 白色的平角内裤贴着他圆润翘实的臀瓣,睡裤褪到大腿一半,被乱动的腿蹬掉后半部分。 他懒得下地,就这么跪坐在床上,翘着臀打开床边衣柜,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漫不经心地翻衣服,肌肉在伸展中微微绷紧,像一只慵懒的猫,随便翻个箱子,都带着点儿软绵绵的、想让人一口咬下去的味儿。 林野瞥见乐洮后腰的红痕,是他方才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 这不能怪他,怪乐洮。 乐洮身上像是有什么磁力,一颦一笑都让他有点移不开眼睛,细腻的皮肤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越是贴近,香的越明显。 …… 每一个搬进罪恶都市的新人,血管里都流着罪的味道。 林野不需要靠近,远远地就能嗅出来。 但乐洮不一样。 他第一次见对方,是在傍晚。 林野躲在暗处盯着,却一点气味都捕捉不到。 心跳忽然乱了几拍。 他皱眉,自觉判断出了偏差,便干脆靠近观察。 擦肩而过时,他闻到了一点浅淡的香——不是香水,不是汗味,像是……从灵魂里渗出来的味道。 太奇怪了。 也太香了。 青年已经走远,徒留林野呆站在原地。 林野猜测,或许这是某种隐藏得更深、更隐秘,被糖衣裹住的毒。 越干净,就越可疑。 于是他暂且搁置了手头的“待处决清单”,换了副皮囊,潜入乐洮身边。 观察、靠近、布设、等对方露出罪性。 可是等了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相信他胡编的谎话,带他这个陌生人进家门。 甚至现在,毫无戒心地沉沉熟睡,一脸乖顺,鼻尖蹭着他的手臂,像小动物眷恋巢穴一样自然地贴着他。 林野面无表情地盯着乐洮的发旋。 ——真是手段了得。 如此善于伪装,他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心脏逐渐加快的炽热跳动,让他误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个危险的猎物。 那种能让他血液沸腾、唾液腺疯狂分泌的,杀起来会极其过瘾的猎物。 从哪儿下手呢。 林野思索着,掌心就跟按了自动导航一样,不自觉钻进熟睡之人的衣摆,指腹陷进白嫩滑腻的肌肤里。 之后,他的手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腰侧还好,他就随意掐揉了几次而已。 柔软娇怯的奶肉、浑圆滚翘的肉臀、还有藏在双腿之间的,光洁粉润、柔嫩到不可思议的屄穴……才是他重点关照过的地方。 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着掂量着从哪里下手。 手像长了自己的意识,从腰侧一路往上掐揉奶肉,再一路往下,探进了两腿之间。 阴茎小小的,软软的,下面……居然还藏了个肉缝。 那里太软了,像含着水的花瓣,手指一摁,就陷进了湿滑的缝隙里,被软软的肉阜包裹着。 指腹随便拨弄两下,就被某处穴窍泌出来的水液弄湿了。 他下意识抽回来,在昏黄光线下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油一样的液体。 他只是想闻闻,确认一下是什么—— 可还没等大脑给出结论,舌头已经伸了过去。 黏丝丝的水液也是香的。 是股说不上来的淫香,瞬间点燃了他沉寂许久的欲望。 他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整个上身伏在乐洮腿间,动作像某种扑食前的低伏。他指尖探进去,扒开那件碍事的睡裤,轻轻一扯,便露出了完整的景象。 阴茎下方,藏着朵肉花。 小小的蒂果缩在最上方的软皮下,微微颤着,像是被冷风吹怕了的花苞。 花瓣有两片,饱满柔润,富有弹性,沾满了水润光泽,颜色淡粉到几乎透明,花瓣之间藏着的紧窄的肉洞微微翕张,像在喘息。 林野先用舌尖贴着穴口外沿缓缓划过。 又软又热,汁水香甜。 他含住了外唇,用力吸了一口,试图把这股味道吮进喉咙。 但是不够。 他重新凑近,换成舌根,压在肉瓣中间,缓缓向下扫——整个过程不急不缓,甚至带点笨拙的认真感,完全是从未见过吃过舔过的新手,必须靠一遍遍重复才能确认每一个纹理的意义。 他从穴口一路舔到上方,舌尖拨弄着肉蒂,随后含在嘴里吮。 刚唆了一口,肉蒂就在他舌面上轻轻抽颤了一下。 林野瞳孔收缩,呼吸一滞—— 不是乐洮动的,是这地方自己在“抖”。 ……居然会抖?? 他短暂松了嘴,眼也不眨地观察有点勃起的阴蒂,视线向下一撇,看到了穴口溢出的丰沛汁水。 他登时明白了什么,舌头压着红嫩翕张的穴口上舔,扫过穴口的淫汁,碾上骚红的阴蒂。 肉蒂抖颤,屄穴泌水。 嘴唇与逼肉紧贴,粗糙又柔软的舌面碾着肉蒂阴唇扫舔,时不时含住整朵肉花用力吮一口。 “呜……哈啊……” 低哑的哼唧让林野警觉地抬头。 乐洮眉头紧蹙,像是被噩梦给魇住了,看着委屈巴巴的。 没醒。 林野稍稍放轻了点动作,只是屄穴太嫩,他总控制不住力道,吃着吃着就容易上头,呼吸更是粗重得像噪音。 为了克制自己咬破骚肿阴蒂逼迫小穴喷水的冲动,他时不时扭头,不轻不重的咬住腿根的嫩肉厮磨。 他已经掌握了外阴的敏感点,肉蒂和肉瓣被欺负得最狠,为了逼出更多骚香淫水来,林野又嗦又舔,偶尔还是控制不住,会用牙齿咬住蒂果根部厮磨啃咬。 “呜呜……——!” 乐洮的腿根都在抖,呜咽着踢蹬,翻身夹腿,手本能地护住酥麻发烫的屄穴。 林野直起身子,黑黢黢的眼神盯着乐洮看了好半响,甚至凑近了,鼻尖蹭着鼻尖,盯着乐洮的眼睛来确认他是否在装睡。 等乐洮再度熟睡,林野换了个地方舔。 奶肉圆润白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粉晕跟下头的屄穴色泽一模一样,石榴籽大小的乳首俏生生挺立。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林野一口咬上去。 柔软的乳肉因为刺激微微颤动,甚至在他啃咬吸吮时分泌出一丝甜淡的乳液。 他几乎是被香味蛊住了,抱住乐洮的身子大力揉捏,脑袋拱在他胸前,沉迷吃奶。 直到怀里的人又开始哼唧挣扎,翻身,踢蹬。 他勉强收手,住嘴,等待下个时机。 但是乐洮不睡了。 要起床。 睡衣遮住的大部分痕迹,在乐洮换衣服的时候逐个暴露。 林野的心跳到嗓子眼。 那些被他舔咬、啃吮、操弄得红肿的地方——奶子、穴口、双腿根部——会被发现吗? 乐洮会察觉到吗? 会不会在换衣服的时候,低头看到那些淤红和齿痕? 男人既紧张,又兴奋。 一定会发现的,一定会发现的! 那就干脆一点,暴露身份!直接收网! 把人捆在这张床上,从头到脚一寸寸折磨,用手,用嘴,审出那藏在他身体里的“罪”。 如果他挣扎、不肯配合——没关系,他的手段有的是。 要是太乖,一吓唬就什么都说……也不行。 太快投降,就不好玩了。 ……不如把他的嘴堵上,眼睛蒙住,只让他在未知的恐惧中颤抖,哭泣,崩溃求饶…… 光是幻想这些画面,林野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再度加快。 乐洮穿好上衣,套上裤子,回头问:“林野,你饿不饿?” 林野一愣,“……饿。” 他哪止是饿,他是饿疯了。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拔掉乐洮刚穿好的衣服,摁在床上啃他的奶子吃他的屄。 乐洮揉揉肚子:“我也有点饿。” 说完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想先洗把脸清醒一下。 抬头擦脸的时候,镜子里忽然多出一个人影。 “林野!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他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进来的,杵我身后干嘛,吓死人了!” 林野没说话,只站着,盯着。 乐洮气哼哼皱眉,把毛巾放回原位,从男人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挤出去,“我洗好了,你用吧。” 林野:“……嗯。” 不脱掉裤子检查一下吗? 他吃了那么久,屄水流了那么多,腿根都差点被他咬破皮了,奶尖都被他吃肿了,乐洮这个当事人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他不信乐洮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定是故作镇定。 林野笑了,咧得有点慢,又有点凶。 没关系,那就看看你能装多久。 —— 乐洮的确发现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低头一瞥,两颗乳头红得发亮,肿得离谱,一看就知道被人含过、吸过、狠狠啃过。 他差点没当场炸毛回去质问,怒骂林野这个臭不要脸、恩将仇报的猥亵犯。 可背后那道视线太烫了,烫得他不敢回头。 生怕被当场摁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儿啊,先别计较了。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饿死了,想吃饭。 冰箱里还有些鲜面条,正好是两人份。 乐洮让林野盯着煮锅,面条和小青菜一起煮着,自己则专心炒浇头。 锅热油滚,他先扔进几片姜丝和一撮葱花,锅底立刻“嗞啦”一响,香气猛地窜上鼻尖。 他拿起一碗泡发好的香菇片倒下去,香菇在锅里飞快打着卷,油花挂在表面,一圈圈地炒出润亮的深棕色泽。 香菇得炒出香水、炒干水气才肯出味,他耐心地拎着锅铲不断翻动,直到菌香扑鼻,才把腌过的肉丝倒进去。 腌料里放了酱油、白胡椒和一点点米酒,一入锅,肉香就猛地升起来。 肉丝翻炒几下,开始卷边变色,锅里热油翻滚,油花顺着锅边激起一圈焦香。他侧身避了一点,抄起锅铲把肉丝一一摊平。 接着他倒入青椒丝,翠绿的菜丝在热油里一滚,颜色更亮,香气更冲。 三样食材翻炒在一块儿,肉香、菌香、椒香交织在灶火的热浪中。 乐洮左手抄起酱料碗,右手锅铲不停,手腕灵活地一转—— “哗啦”一声,调好的料汁顺着锅边一圈圈淋进去,热油带着浓酱香猛地升腾起来,一瞬间整个厨房被菜香味填满。 被捆在床上接受‘审讯’的乐老板/皮带抽批N蒂/剧情微 煮好的面条过一遍凉水,微微控水后盛进碗里。 热腾腾的香菇肉丝浇头一倒下,浓油赤酱顺着面条缝隙滑落,带着刚出锅的热辣香气。 乐洮夹了两根翠绿的小青菜盖在上面,拿筷子一搅——面、酱、菜缠作一团,香气立刻扑鼻而来。 两人肩挨着肩,坐在餐桌前吃拌面,碗里的热气扑在脸上。 吃到一半,乐洮忽然开口:“你今天干活表现确实不错。”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你手脚不干净。要是改不了这臭毛病,趁早找别的地方住去,帮工也不让你干了。” 林野缓缓扭过头,眼神也变了,再不演什么憨厚可怜。 他刚要说什么,视线忽地一黑—— 一只手啪地糊上了他半张脸。 乐洮语气严肃地强调:“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也不许打扰我吃饭。不然就把你轰出去。” 林野沉默两秒,应下来:“……好。” 气氛卡了几秒,随后又被碗里的热气慢慢冲淡。 吃完饭,林野自觉把两人的碗筷收去水池,卷起袖子开始刷锅、擦台面。 乐洮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背影,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 ——刚才时机选得真是太好了。 一直拖着不戳破,林野肯定会越来越过分,倒不如提前立好规矩。 他也不是没考虑过林野会突然掀桌——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但他不怕。 饭可是天大的事,也是乐洮的底线,辛苦做好的饭若是被糟蹋了,乐洮不介意买点道具给林野一顿揍,然后提前遁出副本,再也不回来。 好在林野还算有眼色,乖乖听了。 乐洮心情甚好,看了眼窗外,天气也好,他打算出门逛逛,顺便去菜场看看。 他扬声跟林野说了一声:“我准备出门了,你收拾好了还困的话就再睡会。” 但他的脚还没踏出家门呢,就被一双手臂捞住腰肢,强行拖回了屋内。 后背贴上饱满健硕的胸膛,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垂响起:“乐老板急着去哪儿?” 乐洮眼皮一跳,强撑镇定:“……我不是说了吗,出去遛弯。” “别急啊。”林野笑得温吞,“我们还有话没谈完呢,老板不是说我手脚不干净么,我想知道我哪里不干净了,嗯?”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客气地探进了乐洮的衣摆,握住柔软奶肉揉捏。 “林野!”乐洮脸颊爆红,赶紧关上半敞的房门,随后狂踹林野的脚面:“放手!你手上还有油!脏死了!” 林野一噎,动作停了一下,辩解:“没有,我洗过的,用洗手液洗的,还搓了两遍。” 乐洮不信。 他掀起衣摆,捉着林野的手腕检查,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看,确认上面只是一点洗完手没擦干净的湿意,这才放心。 结果他一松开手,林野的爪子立刻又黏上来,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重新贴住了他的胸乳。 乐洮:“……” 乐洮指着他的咸猪手:“就是你这种手脚不干净!” 铁证如山! 林野笑了一下:“我说了,我手的很干净的,刚洗过,乐老板不是刚检查过吗?” 说完,不等乐洮反应,直接扛着人大步往卧室走。 他把乐洮丢到床上,随后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红带子,几圈下来,就把乐洮的手腕牢牢捆在了床头。 动作一气呵成,绑得不紧不松,恰好足以控制挣脱,却不伤皮肤。 简单、粗暴、完全不给人留反应时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今天不操他就不罢休。 乐洮:“……” 回过神的乐洮甚至没有一丝震惊,只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蓄谋已久。有备而来。不安好心。恩将仇报。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手上的结稍一挣动,红带勒得越紧,乐洮都不需要仰头去看,就知道这结是怎么打出来的。 他现在双手被钉在头顶,大腿还被狗男人死死箍住,根本没空间反抗。 但他嘴上还是要挣扎一下。 “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行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警告你林野,再不放手我就报警抓你——告你猥亵!告你强奸!” 林野听完,低头笑了。 笑得真情实意,笑得眉眼弯弯。 随后,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亮给乐洮看。 【罪恶都市警局·总署署长:林野】 乐洮:“……” 空气仿佛一瞬凝固,只有那张警徽烫金证件在他眼前晃晃悠悠。 乐洮求助系统:“他是不是又在骗我?这是假证吧??他一清洁工哪来的署长证?” 系统眼看着快要被拖进小黑屋了,语速快得像念经: 【不是假的!!】 【“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他的终极马甲,是副本里那些转换主线的玩家必须扒出来的终点身份!】 【而这个所谓的“警局总署署长”,也是他的一层马甲。其他马甲还有:低级警探、法医、清洁工、电工、公司总裁、甚至心理咨询师……】 【身份都是真的,证件也是真的。至于他哪天穿哪套皮……完全看他心情。】 乐洮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犯规了吧?副本NPC全是他的人也就算了,还能随时换壳?!这谁能扒得出来他是凶手?” 系统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对啊……这个副线就是坑。】 【如果玩家老老实实当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乖乖守主线,是可以安稳活着通关的。】 【一旦玩家被副线前期那些线索和奖励诱惑,心一歪,把副线升成主线……那他们就死定了。】 【根据推测,林野大概率要审讯你,宿主别担心,我给你加了免疫——】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电波抽走一样戛然而止。 它被拉进了小黑屋屏蔽。 林野收回了证件,缓缓俯下身,将整个人压在乐洮身上。 掌心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缓慢游走,不疾不徐地揉捏着胸前的软肉。 他指侧轻轻夹起那枚粉翘的奶尖,来回碾动。 乐洮的身体虽说有保护机制,不至于在各种怪物的玩弄下罹患性瘾,但是身体的敏感度不可否认地被再三拔高。 只是揉捏奶肉,就被玩得浑身发软,挣扎无力。 但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乐洮酝酿两秒情绪,眼角顿时噙了泪花,委屈至极: “我、我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我也没有惹你……就算这两天让你干这个干那个的,那也是你主动说要留下来帮忙的……工资我也翻倍日结给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野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一点点抬起,冷静地审视。 “没做过坏事?” 乐洮咬唇,用力点头,“没有,绝对没有。” 林野低低哼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据我所知,来这儿的——没有一个无辜。” “现在没做,不代表以前没做;你嘴上说干净,我凭什么信?” 乐洮反问:“那你又凭什么说我做过坏事?就因为你见过的都是坏人,所以我也必须是?” 林野的笑意缓缓扩散,嘴角压着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立马接过乐洮的话头:“是或不是,我审一审就知道了。” 乐洮猛地意识到自己掉入陷阱,却为时已晚。 他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手腕的红带限制了动作,衣物被男人利落地扒光,双腿被毫不怜惜地分开捆绑,暴露出最敏感脆弱的部分。 显而易见,他接下来面临一场残酷的淫刑。 林野直起身子,抽出腰带:“只要你能熬过这场‘审讯’,我或许可以‘暂且撤销’对你的怀疑。” 他说话时,皮带已经卷起在右手中,下一秒,“啪”地一声,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三指宽的皮带精准地落在湿润敞开的屄穴正中。 “呜啊——!”乐洮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抖。 柔嫩的肉花瞬间被抽出道艳红痕迹,花瓣轻颤,边缘抽搐,穴口被震得收缩跳动,像是小嘴张开吸气时被硬生生噤住。 林野看着那一抖一跳的肉穴,眼神越来越深。 娇气的屄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淫液“啵”地一下从穴内喷出一小股,洇湿了床单,也染了皮带。 “啪——” “啪、啪——!” 皮带一下一下抽下去,每一下都准确地打在穴口附近。 肉唇很快就被抽得肿胀泛红,像朵被蹂躏到盛放的花,汁液层层迸出。 那颗原本缩着的蒂果也被连带抽出,抖着从包皮中露出头来,微微高翘。 “啪!” 又是一鞭,准确打在肉蒂上,乐洮身体一拧,含泪喘息:“不、不要打了呜……疼……呜呜啊——!” 他的声音哭腔带颤,尾音含着小小的求饶,身体却被打得发软。 每一击带来的不仅是痛意,更多是止不住的酥麻快感,像电流攀着脊柱一节节往上窜。 红肿的屄穴越抽越软,穴口涨得发亮,水光淋漓,连皮带都被染得湿漉漉一片,发出带水的抽击声。 林野的目光冷静又炽热,像在评估哪一处最敏感,哪一鞭打下去能逼出最多的哭腔与水声。 直到屄穴被抽挞到高潮喷水。 穴口抖索着喷出大股水液,水柱清亮有力,淋湿了林野的衣襟,甚至射到了他的下巴上。 “呵。”林野随手擦去淫水,舔舐手指: “骚成这样,肯定不是雏儿吧?” “说,以前靠这个赚过多少钱?骚逼吃过多少脏精?” 他随意又粗暴地揉捏乳珠,逼出一滴奶水,语气更加阴沉: “连奶子都会喷乳,该不会——还怀过哪个客人的崽吧?” 乐洮哭着摇头,可怜兮兮:“呜呜呜、没有……我没有、做过这些……疼呜呜……小屄好疼呜。” 林野动作一滞。 作为C级副本的BOSS,他等级不高,从未触及过副本真相。 所以林野并不知道,系统为了确保他的清洁工作能顺利完成,给他身上安装了道具,审讯时100%触发,可以让被审讯者口吐真言。 但是林野记得过往的审讯经验,无论他下手是轻是重,都没有人能熬得住,甚至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口头吓唬,对方就会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罪行交代得一干二净。 现在,眼前这个人,哭着喊疼,浑身发抖,像遭受欺凌的小可怜,仍然死咬着一句“我没有”。 他压住心头莫名上涌的喜悦,丢掉皮带。 炙热的掌心按住抖索发烫的屄穴,换成抚慰式地揉捏、搓弄。 片刻后,他换了个方向审问: “没做过娼妓,那就是——做过杀手?” “用你的脸、你的身子,去勾那些人上钩……等他们对你神魂颠倒的时候——一刀封喉?” “还是说……你更聪明一点?” “让他们为你争风吃醋,自相残杀?” 乐洮小脸涨红,“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呜……” 屄穴被搓弄的酥麻泛酸,肉蒂被掌心压得陷进了软肉里,一跳一跳地抽搐,酥麻快感卷着炙热的烫意,一波波上涌,汇聚在小腹深处。 穴窍内里已经开始发骚了。 乐洮强忍着才没有开口主动求操。 这种关口,他决不能松口,不然就是坐实了罪行。 持续的Y刑审讯/掏出Y棍钻凿嫩批/被老婆的小批吸到早泄 只针对乐洮的淫刑仍在继续。 林野两指并拢,猛地操入那穴口湿软得不像话的肉洞。 “啵——”的一声,红艳穴口嫩肉翻卷,淫汁水液四处飞溅。 嫩穴像早等不及似的,肉壁一层层地紧密包裹,像是贪吃的小嘴吸上了他的指节,湿热地往里拽、往里蠕,软得发粘,烫得发麻。 林野只是随手一插,根本没真发力。 可那穴肉疯了似的贴着他指腹上下吮咬,还一边缩一边颤,像是本能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搅弄了两下,指节有意无意地碰到那颗骚点,穴口骤然一缩,吸着他的手指抽搐颤抖,直接喷出一股热浪似的水流,像高潮被猝然引爆。 “哈啊、呃呜呜……!” 乐洮身体一颤,穴肉痉挛地抽颤着,把林野的手指吮得动弹不得。 林野咬牙,眼底疯狂一点点翻涌出来。 “乐洮……”他气息乱了,嗓音哑得发紧,“……你是专门来勾我的吧?” 性器早已经硬得发涨。 他果断放弃口头审讯,掏出淫棍直接上刑。 圆硕的龟头红得发紫,小臂粗的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往外渗着着前液,滴在抖颤的屄穴上,跟淫水混在一起。 他随手解开乐洮双腿的束缚,捞起颤抖不休的双腿扛在肩上,龟头对着那穴口猛地捅进去。 乍然吞下粗硬热烫的肉屌,屄穴兴奋至极,发起骚来根本不管主人的死活,只知道吸住鸡巴嗦吃,骚点主动凑上来往柱身上磨蹭。 “呜啊——哈啊!呜——” 乐洮哭的更厉害,蹙着眉,呜呜噫噫好不可怜的样子,腰肢都被撞得直颤。 但林野明显感觉到,乐洮的腰臀都在配合他的动作轻轻上抬,方便湿漉漉的屄穴淫洞将肉屌吃的更深。 肉唇挂汁,穴水泛滥,肉道烫得像要把鸡巴融化掉,林野随便来回操两下,穴窍都在“咕叽咕啾”响。 骚死了。 林野咬牙,不再有所顾忌,耸动腰肢,大开大合地顶操。 肉棍重重凿向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大半根,只留着半截龟头被糜艳穴口瑟缩地噙含着,再转头猛地整根凿进去。 林野这几下操的又深又重,乐洮平坦的小腹鼓起一团,浑身哆嗦得差点尿出来。 透过白嫩细腻的腰腹肌肤,林野甚至能看清肉柱前进的方向和深度,眼神懵得发直,掌心不由自主地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热软,弹嫩,鼓得饱满。 “真漂亮……”他喃喃地揉上乐洮的肚脐上方,“穴这么能吃……都吃到这里来了,里面被我的鸡巴塞满了吧?” 乐洮抓住他乱揉的手,吐着舌头尖叫,扭着屁股挣扎:“不呜、不要揉……呜哈、肚子、不行呜呜啊……太、太涨了呜……!” “呃啊啊啊!!!不要……肚子、要坏了嗬呜呜——!!!” 快感乱流在腿心穴窍激烈翻涌,乐洮的身子迅速被操得泛红,热意滚烫,烫的脑子都开始眩晕。 太深了。 那么硬的东西在他身体里一直凿弄。 嫩呼呼的宫肉哪受得了这样的奸磨顶操,每一下深入都顶得整个甬道拉长变形,宫口瑟缩喷潮,连带着膀胱也跟着遭罪。 热、胀、酸、麻混在一起,极致痛苦,极致欢愉。 骚逼颤抖着高潮泄尿,淫肉紧紧裹住肉屌不许它乱来,偏偏它主人林野一身牛劲儿,抗住他的腿凶顶狠操,白嫩的臀瓣被撞得发红,更别提内里淫乱敏感的穴窍。 “嗬呜呜……哈啊——!!” “高潮了、里面还在……高潮呜……不要操了、哈呜……停一下……” 言语抗议无效,乐洮翘起来的脚尖踩上林野的脸。 林野舔了一口白嫩的脚心,随后把乐洮的双腿搭在自己臂弯里,掐着乐洮的腰窝随手往自己胯下拽,一个劲儿地顶开穴口,凿穿湿滑绵密的肉道。 “呃啊啊啊……!!!” 穴肉软得像化了一样,却又紧得过分,像是贪婪的小嘴,又舔又吮又收缩,死死缠着他的肉柱。 太爽了。 好热好软。 无论往哪里撞,穴窍嫩肉都能将他完全包裹,软肉一直贴着他的肉棍吸吮舔蹭,甬道尽头还藏着个骚淫小嘴,龟头每次装上去,马眼都能被吸得直颤。 精虫彻底上脑。 林野像丧失理智的疯狗一样陷进去,肉棍被吸得抽不出来,只能更狠地顶。 爽得快上天了。 林野掐住乐洮的细腰,准备多享受一会儿淫心小嘴的伺候。 前端撞进穴底那一瞬,马眼被宫口的小嘴啵地一吸,发麻得整条脊柱都酥了。 林野意识到哪里不妙,但根本来不及控制,腰一抖,肉棍猛地跳了两下,精液就像炸开的水柱一样一股股射了进去。 滚烫的白浊狠狠砸在宫口上,流得穴腔满满胀胀,连抽搐的缝隙都塞得溢出水声。 但那小嘴还没松,紧紧吸着龟头残精,一波一波把肉棍榨到再度发硬。 林野呼吸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的手臂本能地收紧了点,俯身想把乐洮抱进怀里。 但动作到一半,又慢慢停住。 胸腔里升起一点怪异的憋闷感,咬着喉咙翻涌出来。 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男人低着头,睫毛颤了颤,眼角余光去瞄乐洮的脸。 可乐洮只是一边哭一边喘着气,哼哼呜呜的发抖,小脸红得不像样,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那点郁闷来得快也去得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要把对方操坏的冲动。 林野咧嘴笑了,他压着腰,轻轻一顶。 肉棍顶得穴口翻卷、汁水横流。 屄穴骚的要命,嫩穴沾着水,绵密地一吮一缩,每一寸都包得紧紧的,不停地吸着他不让走。 整根肉柱从根部到伞冠,都被穴肉紧紧裹着,一点空隙都没有,连抽动都带着啵啵的水声,顶操时要冲破层叠媚肉的阻隔,抽出更费劲。 好在林野最不缺的,就是蛮横的力气。 他跪直了身子,大手死死扣住乐洮纤细却韧劲十足的腰肢,往上抬高,像拎起绵软的性爱娃娃,将漂亮娃娃调整好最适合挨操的姿势。 粉嫩翻红的穴口对着他的胯下开开合合,溢出一缕缕透明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水丝。 林野喘着粗气,腰胯一摆,硬挺着滚烫的肉柱,毫不留情地凿了进去。 “呜啊——!” 乐洮的身体被抬得近乎悬空,只剩下晕乎乎的小脑袋和捆缚在床褥上的双手还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支点。 林野狂猛地撞击着,胯骨一下一下拍打在腿根,发出带着肉响和水声的沉闷噼啪。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绵软的穴肉一层层破开,连骨缝都在共振。 床褥也跟着咯吱咯吱晃动,被撞得向后蹭出几寸。 硬热的肉棍认准了这具骚软贪淫的肉穴,抽插起来又狠又快,像在拼命掠夺,又像要把人操得烂掉。 乐洮被撞得连喘息都断断续续,手腕绷着,指尖发白,腰肢在男人手心里止不住地颤抖。 “呜呜呜、哈啊啊……不、太、太深了呜……哈啊、啊呜——!” 他哑着嗓子哭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撞到连喉咙都发不出完整的哀求。 贯穿穴腔的肉屌又粗又硬,像一根炽热的铁棍,扎根在体内,每一下挺动都把紧致的肉道撑到发胀发烫。 穴腔每一次痉挛收缩,都被迫拥抱着滚烫的肉柱,勒得死死的,像在贪婪地索取着温度与形状。 肉棍抽送间,内壁被毫不留情地搅动摩擦,嫩肉一层层地被蹂躏翻卷,激起一连串滚烫酥麻的快感浪潮。 敏感的骚点被硬邦邦的柱身来回碾蹭,每一次轻微擦过,都像在点燃体内细密藏着的神经,刺激得整个肉穴止不住地微颤收缩。 穴水潺潺流淌,媚肉翻卷出一圈圈湿腻的水纹,随着撞击的节奏绵绵作响。 “咕啵、咕啵、咕滋——!” 透明的淫液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穴口滴落,沿着大腿内侧拉出湿润水痕。 乐洮爽得小腹一抽一抽,肌肉痉挛,浑身发软,腿根止不住地抽动抽搐。 穴口被操得软烂发胀,像一张含着滚烫铁块的小嘴,每一次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着细密的颤意。 深藏在最里面的宫口——那颗肉穴里最娇嫩、最敏感的淫心——也跟着每一次重击而震颤颤抖。 每一次被撞上,都像是被钝器深深敲打,迸出一阵阵混着羞耻和快感的甜腻酸软感。 热浪从穴心里一股股冲起,像要把整个人从内部烫化、融化,直到再也承受不了那股撕扯般的快感,在肉棍的捅凿与碾压下彻底失控。 穴腔猛然一缩,肉壁一层层绞紧,夹着炽热粗硬的肉柱,剧烈痉挛。 “呃呜呜……哈啊、呜——!!” 又、又在高潮。 乐洮仅存的理智被操成一片浆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小呜咽,尾音高高窜起,像哭又像哀求。 红带在他手腕上勒出深深的印痕,指尖死死扣紧,骨节发白,捆缚带随着他的抽颤发出轻微的绷紧声。 穴口抽搐着喷涌出一股股热流,夹着透明淫液,从两人结合处滚烫地迸溅出来。 宫口深处猛然收紧,像一只小嘴死死咬住了埋入穴底的肉棍,痉挛着,一寸寸榨取着。 乐洮张唇吐舌,艰难喘息。 热气一股股从肺腔里滚出,逼得全身细汗密布,皮肤像是被蒸着焖熟了似的,泛着细碎的水光。 锁骨上挂着晶莹汗珠,胸前微微起伏,乳尖因刺激和汗水混合而变得更加敏感,泛着湿润红晕。 腹肌线也因大幅喘息而若隐若现,薄汗顺着腰窝蜿蜒滑落,没入双腿根部,在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地带悄然融进更多湿热。 整个人像被操到溺水,浑身又软又烫,红着脸颊,眼尾溢出的泪珠顺着湿润的肌肤滑下,和汗水混成一片,沾湿了枕巾。 他的嘴里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哈、哈啊呜……哈……” 每一声呜咽都带着一丝喘不过气的湿润音调,像小兽在水里挣扎,连哭腔里都泛着湿热的气泡感。 软塌塌的身体被林野钳制着,汗津津的肌肤在肉与肉的撞击间黏腻地滑动,增添了几分生涩的、喘不过气的旖旎粘连声。 林野俯身,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红带。 细嫩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隐隐浮着微微的淤色。 他抱起乐洮,半搂半提地把人拉进怀里,手指捉住纤细的手腕,低头亲了亲指骨的内侧。 与此同时,他腰胯一顶—— 粗长滚烫的肉棍深深埋进穴腔,猛地捣破层叠的嫩肉褶皱,径直顶到穴底。 骑乘的坐姿让肉柱贯穿得更彻底,整个软腻的穴腔被硬生生撑成了粗暴的形状,肉壁紧绷地嵌在肉棍表面,连宫口都被撞得微微翕张。 龟头顶着宫口小嘴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像用火头烫着柔嫩的花心,带动着整个宫腔微微塌陷变形。 乐洮被操得哭音都带着颤: “不呜……别、别磨了……呜哈……才刚、哈啊高潮……嗬呃呃——!” 他湿漉漉地哭喘着,细腰止不住地一抖一抖,小腹涨胀地鼓起,像是被肉棍活活撑开。 “呜哈……肚、肚子……哈啊,好酸、好涨……呜呜……你、轻点!轻点啊!呃呜呜呜——!” 他说着哭着,声音却越来越破碎,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挣扎,却又只能含着泪往下沉。 林野却好像一句话也听不见一样,咬着牙,喉头发紧,腰胯一下一下地凿操,把滚烫的肉根死死磨压在宫口上。 爆CBX/顶进宫腔宫交灌精/‘早日投胎群’/剧情 乐洮的身体被操得来回上耸,皮肤沾着汗,滑腻滚烫。 每一次腰胯撞击,乳肉就被晃得波波颤抖,嫩红的奶尖擦过林野的喉结,又掠过他干燥滚烫的唇瓣。 他眉头蹙着,哭得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一眨一眨地,扑簌簌地往下掉。 看起来可怜又淫荡,声音哽咽,软绵绵地求他轻点慢点。 林野心头一紧,咬着牙勉强慢了下来,双臂环住乐洮湿滑柔软的腰肢,把人死死抱进怀里。 腰胯慢慢晃动,顶得深,却放缓了节奏,每一下都深到极致,却含着不舍得弄疼的温柔。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埋头在乐洮湿润的脖颈窝里,鼻尖蹭着细嫩的皮肤,带着点野兽撒娇般的软黏。 “好好好……我轻点……” “哈、哈啊……这样,够轻了吧?” 他低喘着,舌尖舔上乐洮脸颊上滑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像某种奇妙的甜点,让他喉咙滚动。 他抬头,低头,轻轻咬住了对方一边发红的奶尖,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乐洮被舔得浑身一颤,细声抽噎着,软软往他怀里缩。 林野哑着声音,含糊着继续说: “真是的……” 他用指腹抚摸着乐洮汗津津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怎么连哭起来都这么漂亮……” “穴也吸得这么紧,死死咬着我的屌不肯放……呼啊、逼骚成这样、能怪我操得凶吗?” 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液在交缠中混成一片,皮肤贴着皮肤,滑腻着,相互摩擦出微微的黏腻响动。 每一次缓慢的挺动,都把彼此的温度更深地揉进了骨血里。 像是要把对方活生生揉进身体里,不分彼此。 乐洮半点没感受到林野的所谓温柔克制。 他快要被穴里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给磨疯了。 林野抱着他,腰胯慢吞吞地晃动着,以为自己已经收敛了力气。 可龟头仍旧又热又硬,像烙铁一样顶着穴底那颗娇嫩的淫心,一点点碾磨。 小小的宫口本就因为连番操弄软得敞开着,此刻被反复研磨得更开,肉瓣轻轻翕张,像是无力地喘着气。 每次龟头磨过去,细嫩的小嘴都像烧着了似的哆嗦着收缩,又颤巍巍地重新张开。 本就饱胀的宫腔终于撑不住,一阵阵淫水失控般地涌出来,沿着热烫的肉棍一股股地浇下,打湿两人下体连接处,发出黏腻绵长的“咕啵咕啵”水响。 这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反而刺激得林野本能加快了晃动的幅度。 他抱着怀里软得像团水的乐洮,一边嗦吃鼓掌红翘的乳肉奶晕,一边含糊地低喘着:“好软……好黏……哈啊……” 原本缓慢的顶撞,悄无声息地加快了。 龟头每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翻卷的嫩肉,抽得穴腔一颤一颤;再送入时,又狠狠把刚刚漏出的淫液搅得满腔都是。 “呃呜呜——!!哈、哈呜——!” 乐洮哭着喘着,整个人像被操到发烧,发烫的穴腔吸裹着肉屌,一抽一缩,弹跳不休。 雌穴肉窍一直在高潮。 乐洮的身体已经分不清高潮的起止,他的细腰止不住地抽颤,锁骨线淌着细密汗珠,乳头被唇齿压着啃咬吸吮,红肿挺立。 每一次深顶,宫口都跟着一颤,像被操得哭着张嘴,努力想把炽热的肉棍整个吞进体内。 林野喘着粗气,低头舔着乐洮汗湿的脖颈,舌尖缓缓扫过滚烫的动脉线,像舔着最甜的糖。 一边舔,一边哄着呢喃: “好乖……哈啊……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你也很舒服对不对?嗯?” 他舔着舔着,感受到怀里的人软得像要化开,娇喘细碎,屄水一股股往外冒,顺着肉棍滑下来,濡湿了两人下腹交缠处。 林野声音低哑了几分,含着笑咬住他的耳垂,喘着低喃: “骚水这么多、床单都弄湿透了吧?” 话音未落,腰下的肉棍又是一记重重顶撞。 软塌塌的宫口被磨得瑟缩着绷紧,小小的穴口颤抖着抵抗,最终还是被又硬又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林野闷哼一声,龟头整个挤进了紧窄滚烫的宫腔。 狭小的腔道像第一次被暴力打开,骤然绞紧,肉壁抽搐着、贪婪地吸咬住滚烫入侵者的形状,像不舍得放开。 脆弱敏感的宫腔被粗硬肉柱撑满,紧到发涨,软到发颤,彻底成了伺候龟头的骚肉套子。 林野抱着怀里哭软的人,汗水和淫液交缠,胸膛一阵阵起伏不稳。 他僵在原地,腰眼像被电流炸了似的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操……还能进去的?”他咬着牙,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未曾设想的快感从下腹狂涌而上,烧得他喉咙发紧、眼前发黑。 下一秒,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收紧双臂,把乐洮死死抱进怀里,像要把他揉碎在骨头缝里,腰胯一下一下狠撞着,毫无章法地、发疯似地顶弄。 “哈、哈啊……好软……啧……好他妈软……” 林野喘着粗气,低头用湿烫的唇舌舔咬着乐洮的耳尖、锁骨、汗淋淋的小奶子,边舔边咬,像饿疯了的野兽撕咬着猎物。 他腰下的肉棍被宫腔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都被紧得发麻的肉壁死死吸住,每一寸拔出都像要连带着灵魂一起扯出来。 “咕啵、咕啵、咕滋——!” 淫水顺着操弄的节奏汩汩往外涌,湿热得两人下腹黏腻一片,像被浇上滚烫蜜浆。 乐洮崩溃地尖泣着,身体在林野怀里止不住地挣扎抽搐,哭着骂着: “畜生呜……!疯子!别、别顶了……呜哈、肚子、要坏了!要烂了呜呜呜——!!” 他绵软的身子在汗水和淫水中乱颤,小腹一阵阵鼓起塌陷,穴口无力地翕张收缩,却又被粗硬的肉柱一寸寸堵满、顶破。 林野咬着他的唇,喘着: “不许跑……哈啊……逼再吸紧点……我还没操够呢,别想跑——” 他说着说着,腰胯又是一记重重狠撞,把哭得浑身发软的乐洮整个捅到床板咯吱作响。 乐洮被撞得身体猛地一缩,穴肉本能地绞紧,死死咬住肉棍,连咕啵咕啵的水声都变得急促。 “出去呜……哈啊、不行、嗬呜呜……!!” “要死了、畜生呜!你要操死我……呜呃呃呃——!!” 他哭着挣扎扭腰,努力抬高屁股,好不容易挣脱一点,又被林野攥着他的腰身往下摁。 宫口屄穴贪婪地收缩吸裹,像是本能地索取着操弄带来的快感。 穴口又是一股淫水喷溅。 “呜呃——!!” 宫腔被操弄得酸软发烫,连带着膀胱都要撞凿到,这下乐洮彻底控制不住下半身了,颤抖着喷尿。 林野明显感觉到穴道收得更紧了,喘着笑了一声,腰胯又猛顶了几下。 “逼水这么多……是不是尿了?唔……尿了也没事儿……我都接着……” “哈……逼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拔?” “什么死不死的……想夹死我是不是?” “操、干脆……一起死在床上算了——” 小床吱呀吱呀地摇晃了数个小时,像小破船在风浪里飘摇,半点没停歇的意思。 孙阿婆遛完弯回了家,刚坐下喝口茶,就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节奏感强烈的动静。 ……还没停呢? 她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拎着小马扎又出门了。 ——年轻人呐。 她住的小区,看着破破烂烂,实际上墙体隔音极好,窗户也是副本里统一配的双层真空玻璃。 能让她这把年纪的人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可见隔壁的小年轻到底被折腾得多惨烈。 孙阿婆慢悠悠地走到小区中心的公园,在长椅边找到几个熟悉的姊妹儿,围成一圈,齐刷刷掏出手机,打开群聊。 ——【早日投胎群】。 罪恶都市里的npc情报网,就藏在每一台普普通通的手机里。 只要玩家们出来活动,消息就能像潮水一样在整个副本里扩散。 今天的群格外活跃。 上午九点以前,大家还在热烈讨论东南角新开的包子铺。 说那儿的包子皮软馅香,牛肉粉条肉香浓郁、粉条筋道,酱肉青椒酱香四溢、清脆回甘,香辣豆腐豆腐嫩滑、辣油渗香,韭菜鸡蛋鲜香热气扑鼻,牛奶豆沙软糯甜润,红糖三角糖浆浓稠、咬一口满口流糖。 吃过的人一个比一个吹得起劲,把那一口包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勾得没吃上的人全馋疯了。 不少人一合计,打算从城中心赶来买包子,结果抵达时,店门早早挂上了【今日售罄】的牌子。 有人不死心,想着明天提早排队,结果从群里刷到了最新噩耗: 林野,跟着乐老板回家了。 消息一出,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然后,哀嚎爆发。 林野真正的职责,大家心里门清。 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包子铺老板的死活,而是—— 完了,吃不上包子了! 没吃过的人还好,只是叹了口气,感慨自己和美味失之交臂。 可那些买过、尝过的人,直接炸了锅。 纷纷拖家带口,拿着小马扎、小推车、遮阳伞,直奔东南角老城区的小区口,围着孙阿婆打转,急吼吼要打听更多详情。 有人叹气,有人跺脚,还有人干脆蹲在地上抽着烟,脸上写满了焦急。 “乐老板看着不像坏人呐。” “是啊是啊,手脚勤快,笑起来也真诚……虽然咱们眼神不好,偶尔看走眼,但是……新搬来的人那么多,也没必要把乐老板列第一个吧?” “唉,我还特意跟家里说,明天早点起排队呢……” “孙婆子,你住得近,打听得早,知道得多……要不你去看看情况?” “对对对,劝劝林野,别着急处决……反正咱们街坊盯着,乐老板就算有点小毛病,也翻不起大浪来。” 一圈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理直气壮。 说到底,他们是怕乐洮一出事,包子铺就彻底黄了。 能做出那么好吃包子的人,罪不罪人先不说,起码得多活几天。 孙阿婆抿了抿嘴,捧着茶杯没吱声。 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仿佛只差一口同意了。 显而易见—— 他们想拖一拖乐洮的死期,好让自己多吃几天包子。 孙阿婆摇摇头,在众人失望的目光下,说:“我觉着、乐老板不会有事。”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咋可能没事!林野要是动了手,能留人命才怪!” 有人急得拍了下大腿,嗓门都拔高了: “是啊是啊!不是严刑逼供就是花式虐杀——!” 小女孩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 “乐老板就算没死,呜呜呜……要是被刑讯到半死,还怎么爬起来给咱们蒸包子啊!” 孙阿婆轻咳一声,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你们说啊……” 众人立刻伸长脖子,凑得更近了,耳朵都竖了起来。 “……乐老板,长得不赖吧?” 众人:“……” 气氛安静了两秒。 “是、是怪好看的……” “阿婆你别岔开话题呀!” 孙阿婆抿嘴笑了笑,又正色补了一句: “说不定这回啊,林野跟着回去,不是咱们想的那回事儿……” 她顿了顿,为了让说法更可信,还把之前乐洮回家前对她说的话,原模原样复述了一遍。 说完,她半带点神秘兮兮地总结: “你们瞧,以林野的性子,真要杀人,真想审讯,哪里用得着这样?” 众人面面相觑,短暂沉默。 脑子一转,纷纷想起林野在包子铺的表现—— 帮着吆喝、帮着打包、还在摊子前跟乐老板小声亲昵说笑。 这一联想,大家脸色都微妙了起来。 有人嘶了一声: “……有、道理。” “确实……真有这可能!” 众人担忧到高高提起的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开始唠闲嗑。 孙阿婆聊久了,茶杯的水也喝完了,回屋续茶的功夫,听见了点乐洮屋里的动静。 猜测彻底坐实,但是新的担忧也出现了。 乐老板那小身板,禁得起折腾吗? 包子店正常营业/“不是跟踪,只是顺路”/剧情 乐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系统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叫醒他时,林野已经穿戴整齐,在床边等着了。 见乐洮迷迷糊糊睁眼,他笑着伸手揉了揉乐洮软绵绵的脸颊: “困了就再睡会儿,我先去店里把材料准备好,等你来调馅?” 乐洮被揉得更迷糊了,脑袋里一团浆糊。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坐起来,臭着脸啪地拍开他的手,气鼓鼓道: “不行,那是我的店,我才是老板!你还想指挥我?” 他一边嘟囔着,说早晚辞掉林野这个死变态,一边换好衣服,胡乱抓了抓头发,洗了把脸,拉着林野匆匆出门。 初春凌晨的街道上带着丝丝寒意,风一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林野快走两步,挡在他前头,替他遮了风,顺手掏出手机。 【早日投胎群001】 林野:【出门了。】 群里瞬间嗖嗖嗖弹出一堆消息,刷得眼花缭乱,一眼望去,全是在关心乐老板。 林野扫了两眼,继续打字。 林野:【乐老板跟我在一起。】 林野:【今日包子店六点正常营业。】 林野:【@专职杀猪一百年李姨,肉都准备好了没。@种菜兼职埋尸王叔,菜可以运过来了。】 乐洮眼神不自觉瞄过去,瞅了两眼。 系统:【这是副本NPC都在的情报群,只聊正事,NPC会盯着玩家的一举一动,整理之后发到群里@林野。】 它说着说着,突然嘿嘿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 【不过嘛……最近这两天,群里有点乱,都在嗷嗷叫要吃包子呢,宿主,你的包子铺,可是彻底出名啦!】 乐洮随口问:“这个副本里一共有多少NPC?” 系统:【三百多万哦~】 乐洮脚步一顿。 三百万。 乐洮盘算了自己现在不到三十平的小包子铺,外加眼前正拎着食材、朝他招手的三百万潜在客户。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肩膀咔哒一响,重重一沉。 乐洮揉了揉眉心。 要不要攒点副本货币,把附近整条街都买下来?再扩大,开分店,搞供应链,干脆挑几个合适的食品厂盘下来…… 系统给的启动资金不多,包子铺走的也是薄利多销的路线。 比起慢慢攒钱,不如走捷径。 乐洮的眼神不禁往林野身上瞟。 一路上,乐洮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一直响到了包子铺,抬眼就见肉铺的李姨和菜场的王叔已经到了。 李姨笑眯眯地把肉案子往桌上一放,猪肉和牛肉已经细细剁成了馅状,色泽新鲜,油水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叔也拎着几大筐青菜,洗得干干净净,择得整整齐齐,水分沥得干干爽爽,连根茎处都一片翠绿欲滴。 乐洮看得又惊又喜,连忙从兜里掏钱,说什么也要多给一笔辛苦费。 李姨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咱这点儿活顺带着就干了。” 王叔也跟着呵呵笑:“对对,不费事不费事,一点小事儿。” 几个人推推攘攘,谁也不肯先接钱。 推不过去,李姨和王叔最后干脆着急忙慌地往各自车上一跳,嘴里喊着“留着赚大钱再说啊!”“不用送了,别耽误你做生意!” 乐洮无奈地笑着,站在店门口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撸起袖子开工时,乐洮顺口问:“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吗?那你要负责给他们结钱。” 林野摇头:“没有,不用给。” 乐洮:“少骗我,我刚都看见了,你在那什么群里@他们。” 林野:“我只是让他们准时送来。” 乐洮‘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一边打豆浆煮热水,一边拌馅和面,趁着面团醒着的空档打扫前厅、摆好桌椅,醒好后擀皮、包包子、上笼蒸制; 同时厨房那头煮着早晨的粥,皮蛋瘦肉粥提前熬出浓稠米汤,再加切好的皮蛋丁和瘦肉丝慢慢煨软;小米山药粥用温水泡发小米,山药去皮切丁,一起熬到软糯香甜。 一切准备妥当,乐洮让林野看着蒸屉里的第一笼包子,自个出门拐去了附近的菜场。 昨天下午他本来想来逛逛,结果被林野捞到床上操了一顿。 这会儿来得正好,五点多钟,菜场里菜品最丰富,最鲜嫩。 摊贩们见了他,个个笑脸迎人,热情得很,跟他初来乍到时那股子冷淡截然不同。 乐洮两手空空进去,大包小包出来。 远远就看到包子铺门口排起了长队。 他拎着袋子绕过人群,正想往前走,忽然被人一把拽住。 “喂,你怎么插队啊?去后面排!” 乐洮一愣,转头看去。 是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年轻女人,皱着眉,眼神警惕: “看什么看,长得帅也不能插我的队!” 乐洮:“……” 他正想开口解释,旁边已经有人认出他了。 一个一米五几的小姑娘快步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哎唷,这不是乐老板嘛!你去买菜啦?我还寻思着呢,摊子前怎么只有林哥站着,没见着你!” 她拍了拍胸脯,热情地接过乐洮手里的一个袋子: “来来来,我帮你拎点!别看我个子小,力气可大了!” 乐洮见对方原本是排着队的,思量两秒没有拒绝,轻声道了句谢,把一袋蜜枣塞给了她。 小姑娘颠了颠袋子,嫌太轻,又笑嘻嘻地拎过一兜萝卜和山楂,快步跟在乐洮身后。 拦路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误会一场,小声道了声抱歉。 乐洮微笑着摆摆手:“没事儿。” 把买来的东西搬进后厨安顿好,乐洮一边回应摊位前客人们的问候,一边带着帮忙拎东西的小姑娘走到前台。 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戴好手套,低头问她: “要吃什么?”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压低声音飞快报菜名: “我要五个酱肉青椒,五个韭菜鸡蛋,两个红糖三角,还有一碗皮蛋粥,粥能带走吗?” 乐洮动作不停,温声应道: “能的,稍等一下。” 他熟练地装包子、盛粥,打包好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热腾腾的外带袋子,笑得眼睛弯弯,拎着袋子道谢,美滋滋离去。 乐洮转过身,冲着林野面前排着长队的人吆喝了一声:“这边也能排队啦!” 话音刚落,长队顿时哗啦一声,自觉地分成了两股。 今天包子备得比昨天多,摊子却比昨天还火爆。 新一轮包子蒸好,没几分钟就卖光,剩下的人只好眼巴巴地望着下一锅叠得老高的蒸笼,嗅着香气咽口水。 等最后一屉包子卖出去,时间还没到八点。 摊位前只剩下蒸汽和余香,就连豆浆和粥,也一滴不剩,锅底朝天。 收完摊,乐洮没急着走,拉着林野在小店里支了把凳子,紧急开起了小会。 主题只有一个—— 如何解决客人们日益增长的对美味包子的需求,以及包子铺落后到令人发指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 会议前,林野拿出手机让乐洮切身感受一下客户需求。 乐洮探着头凑过去看。 屏幕上,一排排不同编号的【早日投胎群】,每个群消息都是99+爆红。 点进去一瞧—— 有人嗷嗷叫着说自己买太少了,现在恨不得飞回去抢; 有人后悔把包子分给了朋友,现在想抠朋友嗓子眼把包子掏回来; 更多的,是没抢到的吃瓜群众,正一脸问号地刷屏: 【真有这么好吃?】 【不就一个包子至于吗?几百年的友情说不要就不要?】 【到底啥味啊?明天我也去排队看看,是不是吹过了!】 乐洮不忍直视地捂住了林野的屏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林野低头看着他,收起手机,顺势把捂脸哀嚎的小老板揽进怀里。 乐洮竟也没挣脱,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仰着小脸,一边咕哝着一边说话: “你昨天不是问过我以前做什么吗?” “我以前就是干食品的,摆过地摊,开过饭店,也开过小食品公司。”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眼下先买几套蒸屉,换个大的蒸炉;” “多做点别的简单小食,甜的咸的都来;” “再找几个帮工,缓一缓产量压力。” 他顿了顿,低头捏了捏自己指节:“……至于以后要不要扩大规模,就以后再说吧。” 乐洮心里很清楚—— 他不会在这个副本里停留太久。 两个月的时间,能做的有限。 更何况,这座城市的NPC真正需要的,并不只是包子铺,不只是食物。 而是他身上那份独有的,附带治愈与净化的烹饪天赋。 这种力量,只有经由他亲手制作、亲手烹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净化效果。 若是他留下配方,让别人量产、建厂,味道或许还在,但那点治疗效果就丁点没有了。 除非他变得足够强大,将这份无形的天赋凝结成有形的力量,才能真的实现批量生产。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搞什么食品帝国。 他只想开一家小铺子,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最大努力。 林野听得认真,点了点头:“好,你是老板,都听你的。”他说完又慢慢补了一句:“不过,如果你缺钱,我可以提供资金入股。无论是买新铺面,还是……建厂子,都可以。” 乐洮抬头看他,佯装惊奇地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啊,林野,还挺有钱的嘛。” 林野谦虚:“还好,够花。” 乐洮陡然翻脸,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那你还手头紧!你还睡天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骂完就揣着怒气走了。 他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起来。 林野三两步追上来,又不远不近缀在乐洮身后。 乐洮加速几次,实在甩不掉,干脆停下来,弯腰扶着膝盖喘气:“你、你别跟着我了。你都审完了,还跟着我做什么,我今天不会让你进家门的。” 林野语气无辜:“我没跟着你,只是顺路。” 乐洮斜眼瞪他:“顺什么路,你不会把我旁边的房子租下来了吧?” 林野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对,真聪明。” 乐洮气笑了,“你不是有钱吗,你怎么不买下来啊?” 林野沉默两秒,老实回答:“孙阿婆不卖,只租。” 乐洮再也憋不住,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下一秒,他的脸颊被捏住,林野低头亲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黏,好半天才松开。 乐洮耳根烧得通红,气势一下子没了,只能闷着头往前走。 引诱猎物踏入狼窝/蹭R贴贴午睡/他和乐洮,天作之合/剧情 林野一路跟着。 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乐洮的背影。 有点难办。 他已经可以确定,乐洮真的是个罕见的无辜者。 没有罪,没有血腥,没有堕落的气味。 干干净净,像个意外闯进这座城市的异类。 他也搞明白了他见到乐洮时,那种浑身血液沸腾的兴奋感从何而来。 不是想杀死他。 而是想操死他。 视线不自觉从乐洮的腰肢滑到后臀。 林野舔了舔后槽牙,压下心里涌动的躁意。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帮工’的身份,住在离乐洮最近的地方,用尽一切手段,伺机而动。 他认真打量四周。 老小区建筑年代久远,设计落后,防盗意识形同虚设。 楼道灯时亮时灭,阳台栏杆锈迹斑斑,二楼的窗户普遍没有加装护栏。 乐洮的卧室,带着一个半敞开的旧阳台。窗户是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没上锁,只靠一枚松松垮垮的窗钩卡着,稍用点力气就能撬开。 整个小区,到处都是给歹意之人留下的破绽。 对那些潜心伺机的歹人而言,这是一道精心布置的陷阱。 现在林野也想当个坏人了。 只对乐洮作恶的坏人。 他一路跟着乐洮回到门口,看着乐洮关上门,身影彻底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林野掏出钥匙,打开新租下的房门——就在斜对面的位置。 他刚要推门进去,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藏不住的小小视线。 他猛地扭头。 乐洮正躲在自家门缝后,探出半个脑袋,猫猫祟祟地偷看他。 四目相对,偷看被抓包,乐洮探出脑袋光明正大看。 林野失笑,敞开大门,问:“要进来坐坐吗?” 乐洮有点想去看看林野的房子什么样,但他又不太敢:“我才不去!万一你又要突然扒我衣服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而且我困死了,我要睡觉,醒了还得做饭吃饭,下午还要去买蒸炉蒸屉,还要雇人,我还想做点能囤着吃的东西——” “本来昨天就想出去逛逛了,结果根本没时间……” 林野听着,心底原本潜伏着的暗色心思渐渐散的一干二净。 小脸委屈巴巴的,软乎乎的。 怎么这么招人疼? 林野忍不住走近两步,把窝在门缝里的小家伙轻轻捞出来。 “昨天是我不对。” “今天保证不扒你衣服。” “别怕,想看就进来。” 一边说,一边连哄带抱,把人哄进了屋。 房子面积比乐洮租的那间大了不少,整体来说,装修老旧,家具都很新,厨房宽敞明亮,设施崭新而齐全。 五眼炉灶、蒸烤一体机、独立蒸箱、加宽操作台、双开门大冰箱…… 一应俱全,摆得整整齐齐,像专门为某个人量身定制的一样。 乐洮站在厨房门口,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林野站在旁边,轻轻勾了勾唇角。 ——这个厨房,就是他特意为了钓乐洮这条鱼打的窝。 从布局到选品,每一处都小心翼翼藏着诱饵。 真正给他自己准备的东西,只有各种清洁工具和大容量洗碗机。 毕竟,林野早就看出来了。 乐洮享受制作美食的过程。 但只要饭菜一上桌,之后收拾残局、清理油污这些事,他就浑身都写着抗拒。 林野自认是个专业的清洁工。 在这座罪恶都市,勤勤恳恳,认真负责,清理了不知道多少批污染源,从不喊苦,从不叫累。 清理残局,收拾烂摊子,他最擅长了。 所以,综上可得。 他和乐洮,天作之合。 如果副本里的NPC能读心,恐怕早就忍不住跑过来啐他一口了。 毕竟,林野从来只管审讯和处决。 至于事后满地的残骸、溅到天花板上的血迹、糊上墙壁的脑浆……乃至指纹、脚印在内的一切痕迹,他都不管,赶着去杀下一个。 剩下的烂摊子,交给附近的小鬼、老鬼、怨鬼们收拾。 现在想起来倒自己还有个清洁工的马甲了。呸! 乐洮全身心都被厨房吸引了,他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厨房台面和灶具。 “这都是新的吧?你又不怎么做饭,用得上这些吗?” 林野抿唇忍笑:“确实是新的,先买来放着。万一用得上呢?” 乐洮嗔道:“放着就落灰了,多浪费啊。” 林野顺势接话:“那怎么办,不如你帮我用?” 乐洮被说得一噎,眨眨眼,闷闷道: “……也不是不行。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搭伙。” 林野笑眯眯地答应了。 厨房这边乐洮还挺兴致勃勃,其他地方就随便扫一眼,看完就想走。 结果林野偏不放人,指着客厅的沙发炫耀: “这沙发展开来很大,躺着比床还舒服。” 又指着卧室的大圆床:“这款床更爽,躺上去就不想下来。” 乐洮心动得厉害,但还是板着脸克制住了: “不行,我还没洗澡呢,衣服也没换,不能上床。” 林野立刻接过话茬,狗腿兮兮地拉他往浴室走: “那你先洗,我去你屋帮你收拾东西。” 乐洮立马警觉:“收拾什么?我就在你这小睡一会儿。要是睡着的时候有不长眼的狗东西骚扰我,我可还要搬回去住的。” 林·不长眼的狗东西·野:“……行。”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蠢蠢欲动。 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只是抱着洗完澡、浑身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家伙,像抱着一团刚出炉的糯米糍。 林野忍不住埋头在乐洮身上四处嗅了嗅,趁机偷偷舔了几口,才心满意足地收敛动作。 乐洮没被打扰,睡得又沉又香。 林野抱着人,一手抓着他圆翘的臀肉,一手环着他纤软的大腿,脑袋拱进了乐洮的胸前。 这里有淡淡的奶香味。 他喜欢。 其实他更想埋在乐洮腿间睡。 但他怕一埋进去就精神,一精神就忍不住用嘴。 只能咬牙忍住,退而求其次,鼻尖蹭着软软的胸乳入睡。 系统在林野乱舔的时候被踢进小黑屋,转眼又被放出来,整个统还有点懵懵的。 它在对付副本BOSS这件事上,对宿主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即使乐洮前一秒还在说要跟林野保持距离, 下一秒却又心安理得地滚进人怀里, 系统也只觉得,这一定是宿主高深的战略布局! 引诱拉扯,张弛有度,欲擒故纵! 多么高明! 宿主果然不走寻常路! 而且他有预感,不仅是林野,包括那三个即将登场的玩家,以后也肯定会被宿主训得服服帖帖。 系统兴奋地晃着数据耳朵,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未来的日子了,仗着宿主的威风,扬眉吐气,指日可待! 一时之间,系统也忍不住抱着美梦进入休眠。 另一边,回到副本最初。 谢尧站在街角,双手插在兜里,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城市。 路边推车摊贩的吆喝声、巷口打架的小混混、闹事的醉鬼、失窃后慌张奔逃的行人,还有面无表情、各自忙碌的路人……混杂成一幅灰扑扑的、略显杂乱的画面。 副本布局粗糙又繁琐,主线与副线并行,规则条目里那些格外醒目的“友情提示”,更像是拙劣生硬的陷阱。 谢尧扫了一圈周围,又低头翻看系统面板,主线任务是生存。 他迅速推演了一遍。 按照以往的副本模式,这种大地图副本,系统要么集中投放玩家,要么分散投放。 如果是集中模式,玩家们初始点应该相隔不远,睁眼就能遇见彼此,比如上次的饲育层副本; 但如果是分散模式,副本刻意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在这座规模庞大的城市里,一时半会想找到其他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很显然,这是分散投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摸清副本的基本规则——了解生存环境,衡量潜在威胁,确认任务完成路径,再去找人也不迟。 这个副本不像那些危险密度极高的怪物本,杀伤力更偏向心理博弈和环境陷阱,短时间内不会有致命威胁。 况且,以乐洮那种谨慎柔软的性格,即使遇到突发状况,大概率也能求稳自保。 谢尧抬头,远处霓虹灯光闪烁,城市的轮廓隐没在夜色中。 他随手打开系统配发的手机,输入关键词——【警局】。 找到目标后,他脚步一转,沿着街道,慢悠悠地融入人群之中。 推开警局的大门,一股嘈杂的热气扑面而来。 昏黄灯光下,接待大厅人头攒动,吵嚷声、打印机的噼啪声、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排号机前站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躁、疲惫,或者隐隐的警惕。 有失主来报案,有小贩来起诉打架,也有小孩丢失、邻里纠纷、醉鬼闹事,甚至还有人拎着沾血的衣服来报警。 秩序并不混乱,但明显忙不过来。 谢尧扫了一眼取号机,自觉排到最后。 取完号之后还要等待叫号,警局已经没地方坐了,谢尧找了个靠墙的位置靠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耳边零零碎碎飘来断断续续的话语—— “东城区昨晚又失踪了一个……” “老王家那块儿又起火了,听说跟之前案子有关?” “昨晚幸福小区死了一个男的……据说还是四点四十分死的……”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444案么!这都死多少人了啊,怎么还没破,警局都是吃干饭的吗……” 谢尧垂眸刷着手机,无聊等待。 系统提示:【副线任务:线索+1】。 系统提示:【副线任务奖励累积:500积分。】 他随手点开看了眼, 原因是刚刚耳边飘过的关键词——【幸福小区】。 谢尧:“……” 收起手机,继续等。 三个小时过去,人群潮水般更替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或窃窃私语,或大声争吵,空气里混杂着香水味、汗味和廉价油烟味。时不时有只言片语关于【444连环杀人案】飘进他的耳朵,系统面板上的副线进度也随着这些零碎的信息一点点上涨。 终于,广播里叫到了他的号码。 他站起身,走向接待柜台。 负责接待的警员一开始态度还算客气,语气循规蹈矩,录口供的手法也相当熟练。但随着谢尧把自己看到的醉汉打架、小贩偷窃这些鸡零狗碎的琐事一一道来,警员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这种小事……”警员叹了口气,抽出一张薄薄的单子递给他,点了点右下角,“在这儿签个字,留个联系方式就行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特地跑一趟。你又不是当事人,撞见的也都是小打小闹,别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也别占用警局资源。” 谢尧笑了笑,带着点歉意,一边接过笔签字,一边说:“不好意思,我刚搬来这里,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离开警局后,谢尧没在附近过多停留,他步行前往系统安排的住所,幸福小区A栋2503室。 凌晨,楼下突发火情。 火势蔓延得极快,滚滚浓烟从下层翻涌而起,透过门缝钻进屋内,带着呛鼻的焦糊味。 谢尧醒得极快。 他目光一凝,动作干脆地拿起手机,确认了门外状况后,披了件外套便下楼避险。 经过十楼时,他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带着明显的幼童哭腔和年轻女人的尖叫。 “救命——!有人吗——!” 同一栋楼的邻居们在楼道里奔逃,人群乱糟糟地挤成一团,慌不择路地推搡着、跌跌撞撞地冲向安全出口。 撞击的力道接二连三袭来,有人急促地撞在他肩上,又迅速挤开,没人因为呼救哭喊停下。 ‘你好,请问你有见过我老婆吗’/四处张贴寻人启事的快递员谢尧 谢尧稳住身形,像早有预料似的微微侧身,避开冲撞的人群,小心又迅速地沿着墙根贴近走廊方向,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接近。 走廊的烟雾极浓,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谢尧贴着墙角前行,听着呼救声的方向,很快锁定了一扇紧闭的单元门。 门缝底部正往外滚着黑色浓烟,门板上也开始渗出焦糊味。 谢尧上前,试探着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不像是反锁,是门变形卡死了? 他迅速用指节敲击门板,敲了三下,发出短促清脆的响声。 屋内,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喊:“救救我们!门打不开——!孩子快喘不上气了!” 谢尧压低声音,贴近门板:“带着孩子躲到屋里最靠近阳台或者窗户的地方,拿湿毛巾捂住口鼻,趴低身子,尽量靠近地面呼吸。” 女人听话地应了,哭声压低成了细碎的呜咽。 谢尧松了口气,转身迅速扫了一圈楼道环境。 这里离消防楼梯不远,楼道还没完全被火封死。但没有备用灭火器,没有破门工具,想硬拆门非常困难。 他短暂权衡后,后撤两步,压低身形,呼吸一沉。 他抬腿,一脚踹向门锁位置。 裤腿绷紧,修长笔直的小腿肌肉在瞬间收束成一条线,力道由腰腹贯穿至脚尖,爆发出的力量让整个门板都随之一颤。 “砰——!” 门锁附近直接开裂,细小的裂纹沿着门板扩散开来,焦糊的木屑簌簌落下。 谢尧趁势前冲,手腕一拧,把门把手死死扣住,用身体重心助力,猛地一撞。 门板猛地被撞开,浓烟翻涌而出,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谢尧敛息拧眉,一步跨入,手臂探入烟雾中,准确无误地勾住了那个小小的、几乎快被烟熏晕过去的孩子。 他单手把孩子抱到怀里,找到还在哽咽求救的女人,低声道:“门开了,跟我走。” 女人腿脚发软,几乎是被谢尧半拖半带地从浓烟里拽出来的。 好在逃生通道一路顺畅,两大一小最终安全撤离。 楼下救护车和消防车的警灯交错闪烁,刺破夜色。 谢尧接过消防员递来的水和毛巾,低声道了句谢。 女人抱着孩子上了救护车,眼眶红肿,含着泪向谢尧连连鞠躬道谢。 谢尧摆摆手,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女人和她丈夫亲自上门道谢。 一来一往,谢尧跟这一家子很快熟悉起来。 男人性子大大咧咧,女人也是藏不住话的人,几次闲聊下来,谢尧就把他们家的情况套了个七七八八。 男人在城郊的驿站干活,女人则在附近便利店做收银员,日子过得紧巴但安稳。孩子刚上小学,学校离得近,每天走路上下学。 为了表达感谢,这一家人提出要帮谢尧介绍一份工作。 谢尧没有多作推辞,笑着答应了。 第三天,他正式成为了站点的外勤快递员,领了一套制式制服和一辆送货电动车,主要负责配送周边几个街区的快递和小件货物。 小小的工作证别在胸口,谢尧压低帽檐,再戴上口罩遮住过分显眼的脸,他便融入了人群里,显得再普通不过。 之后的日子,谢尧一直穿梭在城市中间,兢兢业业地送快递。 他的工作范围很广。从城市西北角的老旧居民楼,到西南新开发的商住两用楼盘,从临街的小吃摊,到藏在巷子深处的个体旅馆,谢尧每天都要跑遍二十多个小区和十几条街巷。 他没有主动打听过任何有关444案件的事,消息却会通过各种渠道飘进他耳朵里。 这天中午吃饭时,谢尧在巷子口拐进一家小面馆, 刚推门,就瞥见角落一桌五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刘哥,我们已经收集到三十二条线索了!”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青年激动得语调都提了半分。 “前三十条,奖金都是五百五百这么涨的,三十一条一口气涨了两千!三十二条也一样!” 旁边另一个嚼着牛肉干的玩家凑近补充。 “这么算的话——” “以后搜到六十条、九十条,搞不好奖金涨得更快!” “靠,咱们才来六天啊,这速度简直无敌了!” 几个年轻人越说越兴奋,语速飞快,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而坐在正中间的刀疤脸男人,一直没怎么说话。 直到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他才哼笑一声,嗓音低哑:“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越往后,线索肯定越难找。” 年轻人一愣,但很快又被自己算出来的巨额奖励冲昏了头脑: “没事儿啊刘哥!咱们人多,分头找,搜集速度肯定快!” “就是嘛,多找几条,多拿奖励!亏不了!” 刀疤脸男人刘戈不置可否,只提醒他们先别着急更换主副线。 其余四人附和,“都听刘哥的!” 谢尧背对着他们,捧着碗,安静地吃着面。 热气氤氲在眉眼间,遮掩了眼底一点不耐的情绪。 这都第六天了,系统面板上的副线线索数量已经涨到五十七, 而他——连乐洮的影子都没碰到。 不能再等下去了。 当天晚上,谢尧找了个小打印店,打了几份简单的寻人启事,画像还是他手绘的。 启事下方只留下了一个简短的联系方式和自己的姓名,外加一句:“见到请联系,必有重谢。” 第二天开始,他一边送货一边顺手把启事塞进了几家熟悉的小卖铺、小餐馆和住宅门房处。 又隔了一天。 傍晚时分,他送餐到街角的小餐馆,正要离开时,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把一张卷了角的寻人启事往外晃了晃。 “小哥,这张,是你昨天留在我收银台上的?” 谢尧停下脚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温和又带着点歉意的脸:“是的,不好意思,打扰您生意了。这样吧——我给您留点钱,就当定金,麻烦您帮我多留意一下,有消息的话直接联系我。” 老板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倒也没耽误什么买卖,主要是……”她把寻人启事抖了抖,“你这张画也太潦草了吧?没名字、没身高、没体态特征,五官画那么潦草……这怎么帮你找人啊?” 谢尧低头,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画工不是很好。” 但他心里却已经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潦草? 他的绘画能力可是在某些S级副本当过艺术家的水平,只是他刻意弱化了乐洮五官的精致,保留了乐洮的神韵。 真正陌生的人,只会觉得那张速写是个长相还算清秀的青年。 只有见过乐洮的人,才会觉得画像潦草。 谢尧面上不动声色。 他慢吞吞地从左胸口的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他指腹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生怕弄痛了谁,声音温软低哑:“即便是照片,也展现不出他本人万分之一的好看。他叫乐洮,身高一米七八,看着二十出头。” 老板忍不住扫了眼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眉眼弯弯,笑容干净明亮,歪着头,半个身子靠在身边那个高个男人的肩膀上,亲密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那个男人,正是眼前这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伙子。 老板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变,但在谢尧抬眼望来的瞬间,她又迅速敛去异色。 谢尧仿佛没察觉似的,继续说: “我们是一起搬来这座城市的……但刚到不久就走散了。” “我找了他好多天,跑遍了大半个城区,还是找不到。 “这里对他来说又陌生又危险……我身边就发生不少案子,他又没多少应对这些的经验……我实在是、实在是担心他会出事。”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隐带哽咽,连眼圈都微微发红了。 好像只是猜测到要找的人可能有什么闪失,就承受不住了。 老板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寻人启事翻了翻,重新叠好,语气也松动了些:“行吧小伙子,要是有消息,我帮你留意着。” 谢尧匆忙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敛情绪,颇为正式地向老板鞠了一躬:“谢谢您。” 餐馆老板目送着快递员推着车离开。 她的确见过乐洮。 就这两天,早晨开门前她也在乐洮的包子铺门口排过好几次,前几次排了个寂寞,刚到自己前头就卖光了。 今天好不容易抢到,虽然不是包子,但也买到了刚推出的新品。 香辣多肉花卷、葱油花卷、糯米烧麦、紫薯馒头、南瓜发糕…… 为了不白跑一趟,她踩着限购的总量,所有新品都买了个遍。 袋子一打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 花卷层层叠叠,面皮松软油润,香葱碎和热辣肉末交织着,香气勾人到让人脚软。糯米烧麦小巧可爱,晶莹剔透,轻轻一咬,糯软中还带着咸蛋黄的香,米香扑鼻,滋味浓郁到齿颊生津。 紫薯馒头微微带着自然的紫色,咬下去香绵温软,隐隐带着地瓜特有的甜美泥香。南瓜发糕则是金灿灿的,绵密又带着一丝清润的湿软感,带着南瓜天然的甜意。 每一口都带着让人安心又幸福的温暖滋味。甚至让她恍惚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几乎被滔天的恨意和怨愤碾碎、快要彻底消失的美好记忆。 回来的路上,她还是乐呵呵地跟熟悉的人打招呼,一如既往。 到店里后,她一个人呆坐在后厨,怔怔枯坐许久。 她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不开门了,她要专门去排队。 顺便问问乐老板认不认识这个快递员。 小巷私会被撞破/窃听器直播活春宫/“他C过你吗?”/剧情 系统一直盯着谢尧的一举一动,早在谢尧满大街塞寻人启事的时候,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乐洮。 甚至还开了实况转播。 谢尧和饭馆老板那一段对话,乐洮全程围观,甚至还能放大画面细看他那张“深情到眼圈泛红”的脸。 乐洮:“……” 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尧是在找失散的爱人。 但乐洮是当事人! 谢尧在造谣!这是造谣! 乐洮气的把包子当谢尧的脑袋啃。 在摊位前卖包子的时候,见到来询问的饭馆老板,乐洮更是毫不犹豫,否认:“不认识,不知道,没见过。” 整齐的长队里,谢尧谢尧摘了口罩和鸭舌帽,探出头望着乐洮,不敢置信,一脸受伤:“……乐洮?” 乐洮:“……” 乐洮闭上双眼,缓缓睁开。 不是幻觉。 谢尧长腿一迈,几步走到了摊位前,正向旁边的人解释自己不是插队。 乐洮深吸一口气,转头朝铺子里喊:“张姨!能出来帮我卖一会儿包子吗,我有点事要处理。” 包子铺每天的销量越来越高,摊上只有他和林野两个人,明显忙不过来,乐洮这才又招了两个帮工。 将位置让给张姨,乐洮不忘叮嘱林野好好干活。 随后才跟谢尧对上视线,“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聊。” 附近就有条清静小巷,乐洮带头拐进去,谢尧紧随其后。 甫一站定,谢尧先开了口,垂着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这么避着我……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乐洮惊讶反问:“谢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避着你,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份能力,不会来这种低级副本,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呢。” “没想到这么巧。对了,谢哥,你怎么知道我也在这个副本的?” 谢尧笑了笑,“我想挑一个简单的副本放松一下,就来了这里。听说这边新开了一家包子铺,味道堪称一绝,我就忍不住想起你之前请我吃过的甜点和美食,猜到可能是你。” “我知道这种想法不一定准……可我又怕万一真的是你,刚来副本又不熟规则,会踩坑。” “所以才来找你。” 乐洮心情复杂,“其实你不用这样,而且,上次欠你的人情,我还没还呢……” 谢尧:“那个不要紧,我只是随手帮忙。”说着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调出系统面板,“如果真的想还人情,那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上次你走得匆忙,我们还没加好友呢。” 乐洮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调出系统面板只需要心念一动,加好友则需要有肢体触碰,乐洮本想跟谢尧简单碰一下手。 谁知谢尧竟顺势抓住他,把他整个人拽进怀里。 乐洮:“……?” 谢尧俯身,嗓音压低,气息几乎贴到他耳侧:“嘘,有人偷听。” 乐洮扭头一看。 本该空无一人的巷口,慢慢出现了林野半边身子,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谢尧,随后缓缓落在乐洮身上。 委屈巴巴的。 行踪被发现,林野就不躲了,大步过来,气势汹汹。 乐洮连忙挣脱谢尧的手臂,蹙眉问:“你怎么过来了,铺子那边——” 林野抢答:“有张姨和李姨在,后厨卫生也打扫好了,等他说完,我们就能直接走了。”抬抬下巴,示意谢尧:“你快点说,不要耽误我们回去睡觉。” 说话间,他跟没骨头一样靠在乐洮身上,抓住乐洮的手,十指相扣,肆意摩挲。 乐洮瞄了眼时间:“确实快到收摊的时间了。”随后问谢尧:“谢哥,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谢尧:“……没事,你开店要早起,这会儿肯定累了,我们改天再约时间,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目送两人走远,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捋直。 乐洮走出去没两步,听见系统说谢尧在他衣领下面放了个微型窃听器,防水防火防干扰。 乐洮:“……………………” 系统:【要摘吗?就在你后颈正中,衣领褶子底下。】 乐洮:“……不急,等我选个时机摘掉。” 回家洗澡,再脱衣服扔洗衣机,顺手的事儿。 乐洮本以为谢尧这个身经百战阅尽千帆的玩家大佬会定力强大,没想到这死德行跟按时失忆的副本boss没什么两样。 今天敢按窃听,明天就能往他住的地方安监控! 身边的林野路也不好好走,压着他挤着他。 乐洮把窃听器的事儿抛到脑后,怒踹林野:“别这么走路,你沉死了。” “哎呀撒手,不许再摸了,我手都被你捏疼了。” “啧,我手机呢,快快快掏出来合个影。” “看见没你嘴巴撅得像鸭子哈哈哈哈。” 一路你挤我我挤你回到家。 房门一关上,乐洮就被林野扛起来,倒在沙发上。 衣服被一把扯开,扣子弹飞,裤腰被扯下大半,林野动作快得像练过无数遍。 乐洮看了一眼被甩在茶几上的衣服,慌忙阻止:“我还没洗澡呢,你也没洗,不许亲唔——” 话音未落,林野低头就吻住他,唇齿强势地堵住抗议,含糊而低哑地说:“反正做完也得洗,到时候一起。” 裤子被彻底剥落,沙发皮面微凉,乐洮一抖,下一秒,男人热烫的躯体覆上来,瞬间将他压进软垫里。 粗硬的肉棍紧贴着柔软的肉阜来回碾蹭,几下便蹭出湿滑的水光。龟头裹着亮晶晶的淫液,在穴口来回打磨,一拱身,就顶了进去。 “呃呜呜——!!” 肉穴早已熟悉这根棍子的形状,前戏省略,照样操得顺畅。 软穴屄口猛地绽开,一路被粗长肉根贯穿到底,湿热的穴肉像记得他的模样般,自动吸裹着往里吞,紧紧不撒嘴。 龟头一顶住宫口淫心,饱胀感就混着酥麻,像洪流一样涌上来。 肉棍反复抽送,乐洮整个人仿佛被从腹腔掏空又塞满,肚子胀得发热,麻麻酥酥的快感从腰窝炸成一团。 他控制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腿根一颤,双腿反射性地夹紧男人的腰, 林野跪坐在沙发上,低喘着俯身舔他锁骨上沁出的汗珠,手指掐住乐洮的细腰,将他稳稳地锁在胯下,腰肌一绷紧,便开始狠劲抽插。 “呜哈……呃!” 肉棍每一下都顶得凶猛扎实,龟头硬邦邦地在宫口处磨蹭、冲撞,像是急不可耐地想钻进那道紧致的软肉通道,直接操到子宫这个小巧可怜的肉套子里头去。 酸胀与酥麻交缠在一起,小腹随着每一下撞击抽紧抽松,快感如滚烫的浆液沿着脊柱一路窜上脑门,穴肉根本控制不住地紧绞抽搐,没几下就喷出一股黏湿的浪潮。 “嗬呜呜……!” 乐洮被操得语不成声,眼尾泛红,嘴角湿润,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着唇极力压抑,却仍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声来:“林野、呜……呃呜、你慢点、慢点呜——!” 刚高潮的雌穴肉窍湿热至极,腔肉痉挛收缩,宫口翕张颤抖,热烫的淫液一股股射在龟头,浸润柱身。 林野重重一凿,整根肉屌全数钻进湿软淫窍里,龟头抵着抽颤不停地宫口转着圈碾磨。 身下的人瘫软在沙发上,噙着泪,眼睛已经有点失神了,缩着身子想躲,浑身都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喘叫哭吟。 林野扛起乐洮的双腿,挂在肩上,掐着腰窝不许他躲,一边摩操,一边哑声问:“那个男人是谁?他跟你之前什么关系,嗯?” 乐洮都快崩溃了,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没关系、呜……我跟他、不熟……哈啊呃——!!” 浑身热的发烫,穴腔里头更是快被龟头给磨出岩浆来。 林野低哼,“撒谎,我都看到了!你们站的那么近,他还抱你!你默许了他抱你!” 每一个重音落下,他都要掐着乐洮的腰往更深处撞。 “呃呜——!!” 敏感柔软的宫口嫩肉根本禁不起摩操,何况是又碾磨又顶操,痉挛的穴肉还在主动吮吃肉棍,被粗热填满的饱胀和不容忽视的摩操快感齐齐上涌,骚淫屄穴转眼又吸着肉屌攀上高潮。 乐洮抬手抓林野的衣摆,吐着舌头喘息,偶尔被重凿狠碾逼出惊叫,尾调又娇又软,显然是被操爽了,浑身泛起潮红,屄穴肉花抖颤着泄出大股阴精。 “我、没有默许……呜哈……!”乐洮有点受不了,哭着用脚踹他的脸,“狗东西,别、别磨了呜呃……!!” 林野确实不再磨蹭宫口了,这口淫浪小嘴已经被他操开了。 龟头猛地‘噗呲’一声顶了进去,结结实实地撞穿了子宫口,整根肉棍彻底塞进了软糯胀热的肉腔中。 那一层包裹龟头的子宫内壁软乎乎、热烫烫的,像是一只早就等候他进入的小肉套子,舒服得几乎让人发疯。 腔肉滑不溜手地贴上来,亲昵地吮吸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卷带出大片淫水,‘咕叽咕啾’的水声粘腻作响,被操开的宫腔还在持续痉挛高潮,像在一边喷水一边迎合着把他裹得更深。 他完全被乐洮接纳了。 温暖,柔软,舒适,是林野最上瘾的感觉。 林野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大掌贴住乐洮软软的小腹,缓缓下滑。 手掌按压在腹部隆起的位置,那里正是自己肉棒顶进去的位置,微微鼓起的地方被他轻轻揉摁着,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弹跳。 手再往下一探,准确地握住了乐洮那根挺翘的阴茎,指腹揉搓着,拇指反复碾在红嫩的龟头上,一下一下摩挲着马眼周围那圈细嫩的皮肉。 乐洮原本就被操得濒临射精,肉棒颤巍巍地渗着前液,林野只轻轻一捏一摁,就把那股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整根肉棒像被禁锢住似的,明明涨得发胀发酸,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他不信乐洮跟谢尧一点关系也没有。 乐洮平常无论面对谁,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相处时从不暧昧,举止亲疏分明,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感。哪怕有人靠得太近,乐洮都会下意识避让,保持距离。 ——只有对他例外。 可今天林野亲眼看见了,谢尧跟他靠得那么近,甚至抱了他一下,而乐洮……是看到他出现才挣脱的。 慌乱,心虚。 乐洮的身体根本不排斥谢尧的接触!可方才询问,乐洮还嘴硬说不熟。 林野觉得自己的审讯技巧下降了,又或者是乐洮的谎言太高明,让他分不出真假。 “他操过你吗?” “你以前对他,也像对我一样吗?” “还是说你打算以后像对我一样对待他?” 乐洮抓住林野的手腕,声音又急又哑,“松开呜……想射了……手松开……”他腰都抖软了,下面胀得发酸。 可林野却一动不动,手依旧死死握着。 乐洮急了,眼圈一红,嘴一瘪,开始不讲理地踢踹抓挠,手脚并用,没轻没重地往林野身上招呼:“我都说了,我跟他不熟,我跟他没关系!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他踹得不轻,林野的鼻梁差点被撞歪。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气的,他眼圈泛着红,像是极力压抑着情绪,声音低哑:“好,我信你。你跟他没关系。” “那我呢,在你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乐洮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半身,那根刚刚还怒气冲冲捅穿宫腔的肉棍还留在体内,余热灼人,再抬眼,又看到林野那张比他还委屈的脸,气得一阵胸闷。 ……你要名分你就说啊。 非要折腾这死出。 唉算了,习惯了。 见乐洮没回答,林野的心一点点凉下来,鸡巴也一点点软下来。 也是,没有回应才是对的。 他跟乐洮的关系就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 乐洮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好半天,忽然开口:“我记得……这城市没有民政局吧?那你撑死了算我男朋友。” 林野愣了一秒,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 小林野瞬间支棱。 林野疯狂点头,抱住乐洮又亲又摸,又撞又操:“有!可以有!很快就有!今天!最迟明天!咱们附近就会有民政局!” 民政局连夜搬来/领证/剧情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乐洮、宝宝、老婆……”林野抱住乐洮坐起来,埋在乐洮颈肩深深吸了一口,跟犯了瘾一样,鼻音有些发颤:“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嗯?” 他快高兴疯了,满脑子都是结婚的事儿,双臂牢牢抱着乐洮不松手,嘴唇贴着他脸颊、耳尖、下巴轮番舔蹭,像在盖印章一样一口口舔吻过去,“乐洮乐洮乐洮……老婆、嘿嘿嘿、老婆……” 埋在穴窍里的鸡巴比林野更会磨人。 滚烫的龟头顶开宫口钻进淫窍最深处,圆润饱满的一颗鹅蛋大的硬肉,在宫腔软壁里反复打转儿,磨、蹭、剐,像在用肉头细细描出子宫的形状。 乐洮被磨得整个人都软了,腰根酸得抬不起来,嗓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话也说不利索了。 “林野……你、你个畜生……呃呜呜——!” “你别发疯了……哈啊、出去……别操了……呜、啊啊啊!!” 他根本没地方躲,林野箍着他,鸡巴顶在宫口深处一下一下地慢捣狠磨,逼得穴腔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子宫小嘴又被磨得发胀发麻,连绵的高潮持续翻涌席卷全身,宫腔嫩肉被操坏了似得一直喷水。 “我没发疯、我现在特别清醒……为什么要我抽出来,老婆不舒服么?小逼抽搐的那么厉害、又湿又热……是不是从刚刚就没停过,一直在高潮?” 他贴着乐洮的耳边喘气,语气陶醉到发晕:“唔……老婆吸得好紧好爽……好爽,爽死了……” 爽到他直接被吸射。 乐洮的子宫口痉挛着一收,整道穴腔像火一样烧起来,淫液混着精水涌出来,夹着浓稠黏滑的分泌物,把龟头死死吸住不放。 他颤得厉害,双腿夹着林野的腰根抽搐,手指蜷成一团,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缩进林野怀里,汗珠从鬓角滑下来,脸颊红得发亮,喘息细碎又颤抖。 林野圈住乐洮狠狠亲了几口,舌头舔到嘴角还黏着水珠,一只手揉着他满是汗的滑腻后背,另一只手却早就探入臀缝,熟练地捻开后穴的褶皱。 中指、食指先后凿入,淫肠媚肉紧得几乎咬断指尖,热烫地抽动着。 林野舌尖舔着乐洮脸上的泪痕,手指准确地勾住那颗凸起的骚点,一搅一揉,穴肉便止不住地哆嗦抽搐,后穴发麻发热地涨开,媚肉咬着指节猛吸。 乐洮脑子被操得发晕,哪还想得起桌上那件衣服里藏着窃听器的事儿,只顾着跪在林野身上,屁股一抖一抖地哭叫尖喘。 后穴也被玩到高潮了。 小肉茎一颤一颤地弹跳着,抖着抖着就喷出一股稀薄精液,软绵绵地顺着肚皮流下来。 乐洮仰着头,眼神发虚,舌尖下意识地探出口,又立刻被林野含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野的吻从唇角挪到脸颊,又往下舔到脖子,舌头缓慢地舔着汗与泪,边操边问:“老婆……想在哪里办婚礼?我们搞个大的,全城都来参加的那种,热热闹闹的,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腰也没停,龟头从雌穴里抽出来时还拖着一丝淫水,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一挺腰,整根肉棍直接操进了后穴。 “呃啊啊!!”乐洮猛地一抖,双腿绷直,眼泪大颗滚下来,“你……慢点、太深了呜……不办婚礼……嗯呜……麻烦死了……” 乐洮的结婚次数多得数不清,一般都是在持续时间数年以上的副本里结婚,时间长才有空操办。 这回他满打满算只呆两个月,还有店里的正事儿要忙活,哪有闲工夫操心婚礼的事儿。 林野这会儿在兴头上,他也不想泼冷水。 “做喜糖吧……”他哑声喘着,“不办婚礼……我做喜糖,我们一起做,好不好?” 林野咧着嘴点头,亲亲乐洮的眼皮,耸着腰疯狂顶操,“好……我们一起。” 在沙发上胡乱折腾一通,林野抱着乐洮往浴室去了。 他们离茶几越来越远,谢尧耳里的声音也随之一点点淡了下去。 很快,耳边彻底安静下来。 谢尧静静坐在送货用的小三轮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却落在自己裤裆里那块支起来的帐篷上。 等那股勃起的热劲慢慢淡下去,三轮车这才重新启动,驶向远方。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在沙发上坐下,屁股还没焐热,监听耳夹又传来一阵声响。 “沙……沙沙……” 先是些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湿发擦过布料,又像有人赤脚踩在瓷砖上走过,模糊、黏腻、暧昧。 谢尧下腹一热,鸡巴立刻又硬了。 随后林野的声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愉悦松弛,那股吃饱喝足后特有的餍足感隔着电子信号都能听得出来。 谢尧:“……” 萎了。 凌晨两点,夜深人静,林野和乐洮先后醒了。 白天换下的衣服已经被系统洗净烘干,叠得整整齐齐地挂进衣柜, 乐洮一边翻衣服,一边问系统:【那窃听器洗坏没?】 系统叹气:【没有,还粘的很牢固。】 ……真耐造。 乐洮默默挑了件新衣服穿。 新请来的两位帮工阿姨干活麻利得很,唯一要求是店里的包子花卷这些能当她们的早饭。 乐洮担心只吃这些会腻,趁着她们围在馅料盆边包包子,乐洮撸起袖子准备炒几个菜,当做四个人的早饭。 五点多时,三道菜陆陆续续端上桌,乐洮叫停了她们手上的活,林野端来一屉刚蒸好的葱香花卷,四个人坐在铺子里的桌子边,开吃。 蒜薹炒蛋最先引人注意。 翠绿的蒜薹被切成均匀的小段,鸡蛋外酥里嫩,蛋香与蒜香混合交织。 翻炒时火候掌握得极好,蒜薹脆嫩,颜色鲜亮得像刚掐下来的菜尖儿,每一口咬下都“咔哒”一声,清香直往鼻子里钻。 青椒肉丝也飘着热气,瘦肉切得极细极匀,纹理顺着肉筋走,火候恰到好处,肉丝嫩而不柴,青椒脆而不生,炒出的菜油润发亮,热气蒸腾。 一筷子夹起,香味浓得像能在嘴里炸出响声,入口咸鲜适口,带着微微的青椒辣劲。 还有一道小葱拌豆腐,看着简单,入口十足十的惊艳。 葱花本是提味点缀,热油激过之后香气柔和下来,混在豆腐里不冲鼻不抢味,恰好把那股淡淡的豆香往外勾了一层。 豆腐细嫩如绢,轻轻一抿就化开了,酱油的咸香顺着豆腐的纹理渗进去,吃到中段时,那股淡淡的咸中带鲜就会在嘴里慢慢浮上来,再加一丝香油润底。 第一口是葱油香,第二口是豆腐的嫩,第三口是酱香渗透后的回味。 李姨筷子都停不下来:“哎哟,这蒜薹炒得太香了,蛋都裹了味儿,一口下去那叫一个带劲儿。” 张姨也边嚼边点头:“乐老板,这豆腐怎么弄的啊,嫩得跟豆花似的,我含着都舍不得咽……这要是拌馅包包子,肯定绝了。” 李姨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撞她一下:“你忘啦?咱铺子不就有豆腐馅的嘛。” 张姨咂嘴:“我晓得呀,但那不一个味儿,你尝尝这个,香得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还有这道……哎,这肉炒得真嫩,夹在花卷里吃更香,口口有味。” 乐洮眉眼带笑,“今早做得急,拿铺子里现成菜搭了几道,明天我挑点新鲜的,换几样给你们尝尝。” “今儿这已经很丰盛了。” “是啊是啊,我们不挑,乐老板做什么都行。” 林野没插话,饭菜是一口没落下,动作比谁都快,还不忘一筷子一筷子往乐洮碗里夹菜。 眼瞧着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了,两个阿姨也不吭声了,筷子差点飞出残影来。 铺子六点准时开张。 李姨和张姨去前面招呼客人,摆摊卖包子。 铺子后厨里,林野站在乐洮身后,突然伸手解他腰间的围裙带。 乐洮愣了下,扭头问:“你干嘛?” 林野动作没停,抬眸看他一眼:“领证去啊。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就办。” “……这么早?”乐洮皱眉,“民政局在哪?这会儿开门了吗?” “开了,里面有人在等。”林野把两人脱下的围裙挂到一边,理所当然地拉住乐洮的手往外走,“就在警局旁边,走几步就到。” 乐洮抬手拍了拍他,“等等,这个点人家肯定还没吃早饭,带点吃的过去。” 林野应了声好,在铺子前摘下几个大塑料袋,往里面库库塞,包子,花卷,甜糕……每样都有。 不远处的警局旁边,那幢原本挂牌空置的旧办公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民政局”的新牌子。 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婚姻登记处。 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眼角扫了一眼林野手里鼓鼓囊囊的早餐袋,笑得愈发真切:“早上好啊,两位来登记结婚?” 林野顺手把早餐递给他,另一手跟乐洮十指紧扣,重重点头:“嗯,领结婚证。” “好嘞,来,两位这边坐。” 登记处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干净整洁,前台桌上摆着签字笔、表格、印章,一侧是拍照背景墙,挂着崭新的红布,另一侧贴着《婚姻登记须知》。 “两位身份证带了吗?” 林野把准备好的证件掏出来。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眼,点头:“好,来,这里填个表,签名。” 两人各拿一张登记表,坐在桌边填写。 林野低着头,一笔一划写的认真又仔细。 乐洮早刷刷填完了,支着脑袋等他。 “三、二、一——咔。” 表填完拍照,工作人员招呼他们站位:“林哥,你不用挨那么近,身子都错位了,肩并肩就好。” “看镜头。三、二、一!” 打印好的照片贴在不足巴掌大的红本本上,照片下方还压着一枚明亮的钢印章,递给了乐洮和林野。 “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乐洮:“谢谢。” 林野:“改天请你吃喜糖,我跟乐洮一起做的喜糖。” “好嘞!” 民政局连夜搬来/领证/剧情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乐洮、宝宝、老婆……”林野抱住乐洮坐起来,埋在乐洮颈肩深深吸了一口,跟犯了瘾一样,鼻音有些发颤:“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嗯?” 他快高兴疯了,满脑子都是结婚的事儿,双臂牢牢抱着乐洮不松手,嘴唇贴着他脸颊、耳尖、下巴轮番舔蹭,像在盖印章一样一口口舔吻过去,“乐洮乐洮乐洮……老婆、嘿嘿嘿、老婆……” 埋在穴窍里的鸡巴比林野更会磨人。 滚烫的龟头顶开宫口钻进淫窍最深处,圆润饱满的一颗鹅蛋大的硬肉,在宫腔软壁里反复打转儿,磨、蹭、剐,像在用肉头细细描出子宫的形状。 乐洮被磨得整个人都软了,腰根酸得抬不起来,嗓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话也说不利索了。 “林野……你、你个畜生……呃呜呜——!” “你别发疯了……哈啊、出去……别操了……呜、啊啊啊!!” 他根本没地方躲,林野箍着他,鸡巴顶在宫口深处一下一下地慢捣狠磨,逼得穴腔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子宫小嘴又被磨得发胀发麻,连绵的高潮持续翻涌席卷全身,宫腔嫩肉被操坏了似得一直喷水。 “我没发疯、我现在特别清醒……为什么要我抽出来,老婆不舒服么?小逼抽搐的那么厉害、又湿又热……是不是从刚刚就没停过,一直在高潮?” 他贴着乐洮的耳边喘气,语气陶醉到发晕:“唔……老婆吸得好紧好爽……好爽,爽死了……” 爽到他直接被吸射。 乐洮的子宫口痉挛着一收,整道穴腔像火一样烧起来,淫液混着精水涌出来,夹着浓稠黏滑的分泌物,把龟头死死吸住不放。 他颤得厉害,双腿夹着林野的腰根抽搐,手指蜷成一团,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缩进林野怀里,汗珠从鬓角滑下来,脸颊红得发亮,喘息细碎又颤抖。 林野圈住乐洮狠狠亲了几口,舌头舔到嘴角还黏着水珠,一只手揉着他满是汗的滑腻后背,另一只手却早就探入臀缝,熟练地捻开后穴的褶皱。 中指、食指先后凿入,淫肠媚肉紧得几乎咬断指尖,热烫地抽动着。 林野舌尖舔着乐洮脸上的泪痕,手指准确地勾住那颗凸起的骚点,一搅一揉,穴肉便止不住地哆嗦抽搐,后穴发麻发热地涨开,媚肉咬着指节猛吸。 乐洮脑子被操得发晕,哪还想得起桌上那件衣服里藏着窃听器的事儿,只顾着跪在林野身上,屁股一抖一抖地哭叫尖喘。 后穴也被玩到高潮了。 小肉茎一颤一颤地弹跳着,抖着抖着就喷出一股稀薄精液,软绵绵地顺着肚皮流下来。 乐洮仰着头,眼神发虚,舌尖下意识地探出口,又立刻被林野含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野的吻从唇角挪到脸颊,又往下舔到脖子,舌头缓慢地舔着汗与泪,边操边问:“老婆……想在哪里办婚礼?我们搞个大的,全城都来参加的那种,热热闹闹的,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腰也没停,龟头从雌穴里抽出来时还拖着一丝淫水,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一挺腰,整根肉棍直接操进了后穴。 “呃啊啊!!”乐洮猛地一抖,双腿绷直,眼泪大颗滚下来,“你……慢点、太深了呜……不办婚礼……嗯呜……麻烦死了……” 乐洮的结婚次数多得数不清,一般都是在持续时间数年以上的副本里结婚,时间长才有空操办。 这回他满打满算只呆两个月,还有店里的正事儿要忙活,哪有闲工夫操心婚礼的事儿。 林野这会儿在兴头上,他也不想泼冷水。 “做喜糖吧……”他哑声喘着,“不办婚礼……我做喜糖,我们一起做,好不好?” 林野咧着嘴点头,亲亲乐洮的眼皮,耸着腰疯狂顶操,“好……我们一起。” 在沙发上胡乱折腾一通,林野抱着乐洮往浴室去了。 他们离茶几越来越远,谢尧耳里的声音也随之一点点淡了下去。 很快,耳边彻底安静下来。 谢尧静静坐在送货用的小三轮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却落在自己裤裆里那块支起来的帐篷上。 等那股勃起的热劲慢慢淡下去,三轮车这才重新启动,驶向远方。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在沙发上坐下,屁股还没焐热,监听耳夹又传来一阵声响。 “沙……沙沙……” 先是些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湿发擦过布料,又像有人赤脚踩在瓷砖上走过,模糊、黏腻、暧昧。 谢尧下腹一热,鸡巴立刻又硬了。 随后林野的声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愉悦松弛,那股吃饱喝足后特有的餍足感隔着电子信号都能听得出来。 谢尧:“……” 萎了。 凌晨两点,夜深人静,林野和乐洮先后醒了。 白天换下的衣服已经被系统洗净烘干,叠得整整齐齐地挂进衣柜, 乐洮一边翻衣服,一边问系统:【那窃听器洗坏没?】 系统叹气:【没有,还粘的很牢固。】 ……真耐造。 乐洮默默挑了件新衣服穿。 新请来的两位帮工阿姨干活麻利得很,唯一要求是店里的包子花卷这些能当她们的早饭。 乐洮担心只吃这些会腻,趁着她们围在馅料盆边包包子,乐洮撸起袖子准备炒几个菜,当做四个人的早饭。 五点多时,三道菜陆陆续续端上桌,乐洮叫停了她们手上的活,林野端来一屉刚蒸好的葱香花卷,四个人坐在铺子里的桌子边,开吃。 蒜薹炒蛋最先引人注意。 翠绿的蒜薹被切成均匀的小段,鸡蛋外酥里嫩,蛋香与蒜香混合交织。 翻炒时火候掌握得极好,蒜薹脆嫩,颜色鲜亮得像刚掐下来的菜尖儿,每一口咬下都“咔哒”一声,清香直往鼻子里钻。 青椒肉丝也飘着热气,瘦肉切得极细极匀,纹理顺着肉筋走,火候恰到好处,肉丝嫩而不柴,青椒脆而不生,炒出的菜油润发亮,热气蒸腾。 一筷子夹起,香味浓得像能在嘴里炸出响声,入口咸鲜适口,带着微微的青椒辣劲。 还有一道小葱拌豆腐,看着简单,入口十足十的惊艳。 葱花本是提味点缀,热油激过之后香气柔和下来,混在豆腐里不冲鼻不抢味,恰好把那股淡淡的豆香往外勾了一层。 豆腐细嫩如绢,轻轻一抿就化开了,酱油的咸香顺着豆腐的纹理渗进去,吃到中段时,那股淡淡的咸中带鲜就会在嘴里慢慢浮上来,再加一丝香油润底。 第一口是葱油香,第二口是豆腐的嫩,第三口是酱香渗透后的回味。 李姨筷子都停不下来:“哎哟,这蒜薹炒得太香了,蛋都裹了味儿,一口下去那叫一个带劲儿。” 张姨也边嚼边点头:“乐老板,这豆腐怎么弄的啊,嫩得跟豆花似的,我含着都舍不得咽……这要是拌馅包包子,肯定绝了。” 李姨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撞她一下:“你忘啦?咱铺子不就有豆腐馅的嘛。” 张姨咂嘴:“我晓得呀,但那不一个味儿,你尝尝这个,香得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还有这道……哎,这肉炒得真嫩,夹在花卷里吃更香,口口有味。” 乐洮眉眼带笑,“今早做得急,拿铺子里现成菜搭了几道,明天我挑点新鲜的,换几样给你们尝尝。” “今儿这已经很丰盛了。” “是啊是啊,我们不挑,乐老板做什么都行。” 林野没插话,饭菜是一口没落下,动作比谁都快,还不忘一筷子一筷子往乐洮碗里夹菜。 眼瞧着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了,两个阿姨也不吭声了,筷子差点飞出残影来。 铺子六点准时开张。 李姨和张姨去前面招呼客人,摆摊卖包子。 铺子后厨里,林野站在乐洮身后,突然伸手解他腰间的围裙带。 乐洮愣了下,扭头问:“你干嘛?” 林野动作没停,抬眸看他一眼:“领证去啊。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就办。” “……这么早?”乐洮皱眉,“民政局在哪?这会儿开门了吗?” “开了,里面有人在等。”林野把两人脱下的围裙挂到一边,理所当然地拉住乐洮的手往外走,“就在警局旁边,走几步就到。” 乐洮抬手拍了拍他,“等等,这个点人家肯定还没吃早饭,带点吃的过去。” 林野应了声好,在铺子前摘下几个大塑料袋,往里面库库塞,包子,花卷,甜糕……每样都有。 不远处的警局旁边,那幢原本挂牌空置的旧办公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民政局”的新牌子。 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婚姻登记处。 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眼角扫了一眼林野手里鼓鼓囊囊的早餐袋,笑得愈发真切:“早上好啊,两位来登记结婚?” 林野顺手把早餐递给他,另一手跟乐洮十指紧扣,重重点头:“嗯,领结婚证。” “好嘞,来,两位这边坐。” 登记处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干净整洁,前台桌上摆着签字笔、表格、印章,一侧是拍照背景墙,挂着崭新的红布,另一侧贴着《婚姻登记须知》。 “两位身份证带了吗?” 林野把准备好的证件掏出来。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眼,点头:“好,来,这里填个表,签名。” 两人各拿一张登记表,坐在桌边填写。 林野低着头,一笔一划写的认真又仔细。 乐洮早刷刷填完了,支着脑袋等他。 “三、二、一——咔。” 表填完拍照,工作人员招呼他们站位:“林哥,你不用挨那么近,身子都错位了,肩并肩就好。” “看镜头。三、二、一!” 打印好的照片贴在不足巴掌大的红本本上,照片下方还压着一枚明亮的钢印章,递给了乐洮和林野。 “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乐洮:“谢谢。” 林野:“改天请你吃喜糖,我跟乐洮一起做的喜糖。” “好嘞!” 要我配合你在这破巷子里扒我衣服猥亵我?/暗巷强吻,磨BRR 新婚夫夫俩的生活作息很规律。 经营铺子,补觉休息,做爱,吃饭,饭后闲逛。 现在又多了一项,做糖果。 糖纸提前买了好几批,颜色样式各不相同,还专门腾出厨房一角当“糖工坊”,四口奶锅一字码在炉台上,专炒糖浆。 果味硬糖、巧克力夹心糖、玉米软糖、软糯棉花糖……每种都想做。 乐洮打算从最基础的果味硬糖做起,做法简单,糖浆熬好后放入果汁调味,倒模冷却成型即可。 硬糖冷却的时候,几个奶锅开始熬煮第二批糖浆。 糖浆在奶锅里翻腾着气泡,颜色从浅金转为琥珀色时,乐洮一边搅拌一边往里加入炼乳与淡奶油,锅里立刻“嗞啦”一声,甜香四溢。 糖浆被持续熬煮到略带焦黄,浓稠柔软、表面泛着温润光泽,他趁热倒入模具。 其中一锅,他手痒撒了点海盐。 厨房甜香弥漫,乐洮兴致勃勃,一直到忍不住连续打哈欠,才跟林野一起去补觉。 醒来时,几批糖果都冷却成型了。 奶香焦糖糖体呈现出柔软弹润的状态,稍稍一掰就能露出里面光滑的奶油断面,含入口中先是绵密顺滑,淡奶油与炼乳的香气交叠融合,温热中带点焦香气息,甜而不腻。 海盐焦糖口味最为丰富,仅仅是一点点海盐,就让糖果整体味道跳脱出原本的温顺奶甜,像波澜不惊的水面突然泛起微咸的浪花,焦糖原有的甜意被咸味托出了层次感,每一口咀嚼时,味蕾仿佛都在被轻轻撩拨,先甜再咸,回甘带着一丝焦香的微苦。 果味硬糖晶莹剔透,被阳光一照,像一颗颗琥珀般的小石子,捧在手心都舍不得吃。 含在嘴里慢慢融化,先是糖衣裹舌的凉意,然后才是果汁本身的酸甜清爽。每种水果味都精准对应,荔枝的香馥、青柠的清冽、葡萄的浓郁,酸中带甜、甜里带香。 跟柔软绵密的焦糖糖块不同,硬糖的满足来自“吮吸”的过程,是一场和味觉之间的持久战,越含越香,越含越舍不得咬碎。 俩人在厨房忙活,林野备菜的时候,乐洮就去给糖果包糖纸;乐洮掌勺做饭,林野就接过乐洮手里的糖纸继续。 吃完饭,厨房清扫完毕,两人拉着手出门散步,路上顺手掏出几颗喜糖,递给过来打招呼的人。 僧多粥少,俩人还没走出小区,兜里的糖就没了。 每天来包子铺的客人也能得到一两颗,包括谢尧,还是林野亲自给的,九颗,非常大方,“我跟乐洮结婚了,这个是喜糖,我和乐洮一起做的。” 谢尧‘噢’了一声。 林野等了一秒,两秒,等了一秒,两秒,眉头缓缓皱起,忽然身子一歪,朝乐洮吐槽:“这人真没礼貌,收了喜糖连句祝福都不肯说。” 音量不大,恰好够谢尧听见。 谢尧扯唇,笑意未达眼底:“恭喜。” 气氛短暂凝固。 两人无声对视,像两头野兽隔空打量,一点火星就能炸开。 随后又不约而同看向乐洮。 乐洮手里忙的停不下来,他掀开一个又一个蒸屉,唇瓣翕动。 从唇语看,是在数包子,一个两个三四个,五六七八九十个…… 谢尧:“……” 他眼神暗下来,转身离开。 路上,他随手剥了一颗硬糖,咬碎了,慢慢咀嚼。 两天后,谢尧找了个由头,半夜把乐洮约了出来。 约的地点依旧是包子铺旁边的小巷,巷子静谧无人,适合谈事,也适合做点别的什么。 乐洮来的很准时,见了人还小跑过来,语气一如既往乖顺:“谢哥,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啊?” 巷口路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谢尧立在暗处,脸色看不清,乐洮只听他说:“是的。而且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我。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危险的事,你只需要……配合一下。” 乐洮:“配合?配合什么?” 谢尧没有再回答。 他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早就演练过,长臂一伸,猛地箍住乐洮两只手腕,高高压在他头顶,下一秒身体就逼了上来,大腿插入乐洮腿间,将人硬生生顶进墙角。 唇压下来时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强硬、滚烫,毫无预兆。 “谢——唔……!” 乐洮惊得睁大眼,话没出口就被封住。 谢尧的吻没什么章法,粗暴又笨拙,啃咬着乐洮柔软的唇瓣,趁着乐洮张口惊呼的机会顺势探入舌尖,舔蹭、吮吸、掠夺。 津液交缠,有淡淡的甜味逸散。 比那该死的喜糖好吃一万倍。 乐洮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无法挣脱谢尧箍着他的力气,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像一只被鹰攫住的小兽,连扑腾一下都艰难。 谢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乐洮衣摆探进去,毫不客气地贴着腰侧一路往上摸。 那触感太好了,简直好得过分—— 谢尧的手顺着腰窝一路往上摸,指腹擦过细腻光滑的皮肤,触之生温,像一层刚蒸好的奶皮,嫩得让人发狂。 手掌一拢,正好覆住胸前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去的那一刻,他呼吸陡然一紧。奶肉软得要命,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中溢出来,乳晕更是柔嫩得不讲道理。 他捧着温热的奶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按压,细细体会只属于乐洮的温度与触感。 越摸越不舍得放开,越亲越上瘾。 乐洮都被亲懵了,回过神来立马咬了谢尧一口。 乐洮都被亲懵了,等反应过来时,立刻狠狠咬了他一口。 唇瓣被咬出血,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打断了原本交缠的暧昧气息。 谢尧松了口,舔了舔唇角,轻轻一笑,声音低哑:“好凶。” 可那笑意一点也没有平素的温和。 谢尧再次俯身,改去亲吻别的地方——脸颊、下巴、脖颈、锁骨,所到之处一片潮热。 唇齿所及,皮肤泛起细密红痕。 乐洮挣扎得更厉害,气息已经发颤: “谢尧!你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开我!别摸!呜——啊!” 谢尧没说话,他的手已经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掠过柔软平滑的小腹,触及那处光洁柔软的屄穴。 指腹一压,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击中了他所有理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中指埋入肉缝里,指节贴着那层饱满肉褶细细研磨。 耳边是乐洮断断续续的喘息,刻意压低了,像是怕被谁听见。 手心里,是止不住翕张抽颤的屄穴,太软了,太热了,还湿漉漉的,穴口甚至在吮吸他的指腹。 谢尧的心跳也乱了,耳朵里轰鸣一片,胸口沉得发闷。 他知道自己在失控,却仍旧停不下来。 他一边摩挲着那处火热的穴口,一边低声呢喃:“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嘴上说着礼貌的话,心里巴不得让我滚远点吧?” “看见我就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半分情分都不念,只顾着勾引副本npc跟他们上床。” “你不是一直想还我人情,好跟我一笔勾销吗?” “乖一点,这次好好配合我,我就当上次副本没有救过你这号人。” 乐洮脸庞发热,是气的,也是被谢尧捏的:“你神经病啊?要我配合你在这破巷子里扒我衣服猥亵——呃啊!” 他垫起脚,想躲过腿心那双手的蹂躏,结果脚下一滑,一下子坐到了男人的手上,屁股蛋紧贴着对方的大腿。 两根手指,一下子全都顶进雌穴肉洞里。 乐洮腿根抖得厉害,声音也没忍住。 ‘你以为乐洮对你有感情吗他不过是跟你虚与委蛇!’/剧情渣 湿热、紧致。 手指被瑟缩抽颤的软肉牢牢吸裹。 谢尧有些发怔。 ……只是手指而已。 如果不是手指,而是换成他的鸡巴塞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明明一开始只是打算抱住亲两下,现在的行为早就偏离了原计划,某一刻,他只想扒掉乐洮的裤子直接操进去。 但是不行。 身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像兽爪落地,刻意隐藏了杀气。 刹那间,寒光乍现。 林野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墨,手上紧握着一把银亮锅铲,干脆利落地抡起,直朝谢尧的脖颈砸去。 谢尧迅速抽出手,抱着乐洮闪身往旁边一让。 锅铲本不是利器,可林野的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它当成了斩骨的板斧。 空气被劈出一道低响。 林野眼见乐洮也在他怀里,来不及收力,便猛地调转方向,将力道全部灌入墙面。 “砰——!” 锅铲硬生生凿进砖墙,碎砖四溅,墙面瞬间裂出一条长缝。 林野:“你!找!死!?放开我老婆!” 乐洮瞪大眼睛:“!!!” ——趁手的厨具-1。 “呼……好险,幸好我反应快。”谢尧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拍拍胸口,一边揉乐洮脑袋,一边拍背安抚,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滑,“你没事吧?吓到了没?” 好哇,原来是想挑拨他们夫夫感情。 乐洮木着脸掰谢尧的手:“放开我。” 林野连忙上前帮忙。 谢尧见势不妙,干脆自己松了手,嘴角还勾着一丝笑。 林野抱住乐洮,顺势一脚猛踹——直奔谢尧裤裆而去,力道十足,目标明确。 可惜,谢尧狗得很,脚下一个闪身,躲过要害,林野这一脚踹在他胯骨上。 “砰!” 谢尧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震,跌坐在地上。 没能踹烂谢尧的烂命根子,林野根本不解气。 他撸起袖子,面色铁青:“老婆你先回铺子,我来收拾这个狗玩意儿。” 谢尧仰头,捂着刚被踹过的地方,面色泛白:“乐洮……你也看到了,他想杀我。我只是想跟你叙叙旧,他就要我的命。” 乐洮夹在中间,额角隐隐跳动。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林野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谢尧故作可怜,颠倒黑白。 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反驳谢尧,他就是跟林野站一边,默许纵容两个人你死我活地干架。 中立沉默,他就是站在谢尧这边,老公林野必定暴怒暴委屈。 左右为男……但人命关天。 乐洮抱住了林野,小声:“林野、老公……别冲动,好不好?” 乐洮又看向谢尧,语气冷了一些,却依然克制:“谢哥,如果你今天只是想叙旧,那你刚才那样,真的很过分,但是你毕竟从前帮我过,只要没有下回,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说林野杀气重、很危险,可刚才要不是你先动手,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 谢尧眼皮一跳,却对上乐洮那一双淡淡的眼,含着显而易见的埋怨。 他怔了怔,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乐洮拉着林野走了,一边走一边轻声哄着,“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了,我都不生气,没必要,不值得。” 林野不情不愿地点头。 还是在同样的小巷。 谢尧又一次望着乐洮的背影与另一个人携手远去。 快到巷口时,林野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极静,杀气却藏不住——像极了一把已经入鞘的刀,冰冷锋利。 谢尧迎着那道目光,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 也不能怪乐洮识人不清,林野太会装了。 这天之后,谢尧消停了好一阵。 乐洮没再在包子铺瞅见谢尧,系统好友对话框也静悄悄的,他的心反而被越吊越高。 以他对碎片的了解,谢尧就是头没吃到肉的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要再整出点幺蛾子。 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乐洮忍不住找系统讨论:“要不……我干脆告诉他,我其实是系统化身?压根不是什么魅惑流玩家,让他别再搅和我的正事儿。” 就像糊弄副本BOSS一样。 系统叹气:【唉,行不通的。】 【副本BOSS看似跟系统接触最多,实则对系统的了解有限,只知道系统制定规则、维持秩序。】 话说一半,乐洮就明白了,耷拉着脑袋叹气。 谢尧作为玩家,跟系统交锋了那么多年,肯定清楚系统的秉性。 他要是贸然这样说,谢尧压根不会信,反倒有可能怀疑系统是邪恶的幕后黑手,强制操控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萌新玩家执行勾引副本BOSS的任务。 届时系统跟玩家碎片的矛盾再度激化,后果更不可控。 还是继续慢慢来吧,用态度表明立场——他们不是一路人。 谢尧心眼子多,脑子又那么聪明,多想想肯定能猜出来。而自己猜出来的东西,往往比别人说出口的,更能让人相信。 跟系统聊了一通,乐洮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往好处想,谢尧这几天这么安静,没准就是在琢磨这事呢,等他想明白了,说不定反而能暂且放下执念,不再死盯着他屁股。当然,乐洮也清楚,谢尧就算憋回去了也是暂时的,不是不干,是缓干,慢干,有节奏有计划地琢磨怎么干他。 副本运行的第四十七天,也是谢尧作死之后的第五天。 乐洮被林野折腾的不轻。 外面一直在哗啦啦下雨,每日遛弯取消,林野就理所当然地拉着乐洮在屋里厮混。 屄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肉蒂肿翘到肥软肉阜都裹不住。 粗热肉棍还深深插在小屁眼里狠奸猛操。 乐洮哆嗦着缩在林野怀里。 整个人窝在林野怀里,背脊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湿意沿着肌肤交界处蔓延,带着一丝被蹂躏久了的酸软与疲惫。 他的声音哑了,嗓子发涩,喘息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意。 “真的够了、不呜……畜生、别再做了……嗬呜呜——!!” “哈啊、呜呜……我、我射不出来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呜呜——!!” 穴肉被一波又一波的摩擦逼得泛红发涨,哪怕淫液淌得满腔都是,也止不住内膜一寸寸被干肿、麻痹,再一点点抽颤痉挛。 乐洮腿根软得夹不起来,眼角泛红,爬都爬不动了。 他挣扎着想往前爬,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跪趴着哭得抽噎连连,反倒把肥翘的屁股高高翘起,乖乖送上。 “哈呜……逼要烂了……别、别再操了……林野你个疯子……呜呜呜……” 林野却一言不发,闷着头操他,像只憋疯了的野兽,直到把人彻底干晕过去,哭也不哭了,身子发软,再没了反抗的力气,他才终于抽身,把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洗白白的漂亮老婆裹进暖烘烘的被窝后,林野坐在床边,穿戴整齐,手指一点点抚平乐洮紧皱的眉心,捧着那张哭过的脸轻轻亲了亲。 然后起身离开。 雨还在下,而且下得更急了。 城市边缘的公路没什么人影,雨声密集地砸在柏油地上,啪嗒啪嗒,如同细密的子弹。 谢尧坐在废弃加油站的雨棚下,一只手懒散搭在膝上。 当初一见面,谢尧就直觉林野不对劲。 他已经吃透了副本机制,【罪恶都市】的副本BOSS,就是潜藏在暗处,需要玩家揪出来的所谓‘凶手’。 副本明显给了玩家两条路,一条苟活到最后,一条仅有一线生机。 谢尧遇过不少“隐藏Boss”,伪装成普通的NPC、甚至伪装成‘玩家’在副本中行动。 早期他还会被迷惑,但是经历的副本越多,直觉也得到了淬炼,像这种低级副本,他只需要跟BOSS一对视,第六感就会拉响警报。 凶手绝对是林野,不会有错。 对别的玩家而言,就算知道了林野是凶手,想补全证据链也难如登天。但对谢尧而言,很简单,只需要在BOSS杀他的时候反向制服,审一审问一问,关键线索自然能补齐。 所以他选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去激怒林野。 所以谢尧用最简单快捷的方式激怒林野,约乐洮出来‘私会’,可惜乐洮不肯配合他演一出‘妻子出轨前男友’的好戏,还劝住了林野,没对他下手。 无所谓,他的目的还是达成了。林野回头看他那一眼,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预告。 唇角被咬出来的伤痕已经结痂,微微有些痒,时刻提醒他那天发生的一切。 谢尧忍不住舔了舔。 嘴巴好软好甜,牙倒是很利。 奶子也好软……闻着好像还有奶香味。 屄更是又湿又软又热…… 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懊悔,眼底全是回味。 今天谢尧没回自己的落脚点,还特意把所有可能暴露他位置的线索都切干净了。 不过他也知道,用处不大。 林野的眼线无处不在,好像整座城市的NPC都听他指挥。 自那天他在暗巷里亲了乐洮之后,他身边的NPC在隐晦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连现在,暴雨瓢泼,也有NPC藏在远处的林子里,盯着他。 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 谢尧跟乐洮发消息,打发时间。 【谢尧:乐洮……你还在生我气吗?】 【谢尧:……是不是我捏得太用力了?有弄疼你吗?对不起。】 【谢尧:我知道副线怎么通关了。你想拿积分吗?我可以把线索全告诉你。奖励也给你,好不好?】 远处传来轮胎与雨水接触的轻响,出租车自道路尽头驶来,停在了废弃加油站旁边。 ——来了。 谢尧收起系统面板,抬头。 出租车稳稳停在加油站旁,车门打开,一只脚踏出车门,裹着雨衣的林野低头下车,雨衣兜帽半遮着脸,整个人仿佛从雨里生出来的一样。 他没废话,径直拔出插在雨衣内侧的磨刀棒,另一只手握着案板切片刀,冰冷的钢面闪了道寒光,朝谢尧直冲而来。 挥棒劈面,重如山砸。 谢尧侧身让过,匕首反手一挑,刀刃与棒身撞出金属爆鸣。 紧接着,林野踏前一步,切片刀带着湿滑的雨意从下至上横扫过来,直逼谢尧侧腰。 谢尧低身翻滚,尘泥糊了他一身,但他顺势拉近距离,匕首贴着林野腕骨滑出一道血痕。 林野没有停,一脚踹在谢尧肩侧,将人踹退几步,尘土在两人之间飞溅成幕。 两人交锋迅猛,刀与匕之间的缠斗越来越近,几乎每一次闪躲都差之毫厘,空气中带着湿冷铁腥味和暴力气息。 一次错位碰撞中,谢尧手腕一颤,匕首脱手,被林野一脚踢远,划出一道弧落进加油棚外的水坑里。 林野也没占到便宜,紧接着被谢尧膝顶命中腹部,重心失衡,切片刀滑脱,磨刀棒也被震落在地,滚出几圈。 战场的节奏脱离了武器。 两人跌撞出加油站屋檐,暴雨倾盆而下,瞬间淋湿全身。水流顺着他们的头发、脸颊、脖颈滑落,在破败地砖上汇聚成滩。 谢尧先动,扑身而上,一记肘击直捣林野喉下,林野迅速侧头避开,手掌插入谢尧胸口与肋骨之间,像钳子一样猛然一扣,将人拽倒在地。 雨水将两人裹在一处,拳脚交错。 林野下压,膝盖卡住谢尧大腿,一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臂举起欲砸下去,却被谢尧锁住肘关节反压,整只手臂被他拧得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滚倒在地,扭打之间雨水混着血,从地面向四周激荡飞溅。 谢尧抬膝撞向林野腰侧,林野一拳钝击他下颌,震得他牙关发麻,两人像两只困兽,在暴雨中反复缠斗、滚地、抽打、压制。 泥水在他们身下溅起,一次比一次混浊。 气息开始紊乱,动作也不再利索精准,而是本能的攻击与挣扎。 拳脚砸肉的钝响,在大雨中重复不断。 终于,在又一次交错缠斗中,两人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同一个动作——各自用膝盖猛踹对方腹侧。 力道都不算轻,瞬间将对方踹得失衡。 湿滑的地面拉扯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泥浆和水花一同飞起,他们几乎是狼狈地朝相反方向滚出两米,终于短暂地分开了。 四周一片沉寂,只余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废弃油站前的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谢尧伏在一块斜斜的水泥基座边,半边脸浸在雨水中,俊脸青肿,血顺着下颌线蜿蜒滴落。 他慢吞吞撑起身,一只手按着腰腹刚被屡次攻击的位置,动作不快,目光却一直钉在前方不远处那道身影上,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林野这个狗日的,不是往他脸上招呼就是像攻击他下三路,阴得很。 低级副本的压制一向恶心,不仅限制道具购买使用,还限制能力面板,他现在的数据和林野几乎打平。 要不是这样,这种程度的BOSS,早该死在他手里了。 当然,他也没打算真杀林野。 杀BOSS是违规行为,会直接触发系统惩戒,【罪恶都市】副本也会瞬间坍塌。 他还想刷副线积分,攒着给乐洮赔礼用呢。 另一边,林野也慢慢起身,动作同样带着吃力。 他一手撑地,雨水顺着鬓角滑下,将沾血的侧脸冲刷得像被泼了颜料,连眼白都被映成了浅红色。 他没有急着再动,只是盯着谢尧,目光晦暗。 他低估了谢尧。 原打算把人打个半死,拖走慢慢杀的剧本,恐怕要腰斩了。 两人就那么隔着雨幕对峙着,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再次扑上去,像两只斗得皮开肉绽的野兽,趁着短暂的中场休息借机喘息,无声评估对手的破绽。 沉重的呼吸被雨声遮盖,身体依旧处于绷紧的防备状态。 每一次眨眼、微动、哪怕只是肌肉抽搐,都会被对方捕捉到。 谢尧忽然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乐洮对你有感情吗?他不过是跟你虚与委蛇,再过一阵,他还是会跟我走。” 林野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从有意识起,林野就待在这座城市里,和一帮子披着人皮的怨鬼一起,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搬来,再接二连三跳入陷阱,最终尸身永远留在城市边缘的坟墓里,灵魂浑浑噩噩地迎接下一次死亡。 乐洮不一样。 在这犹如审判地狱的城市,乐洮注定只是过客,他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偶尔,不,他时常会想,不如使点手段将乐洮强留下来。 可一对上乐洮含着温软笑意的眼睛,心头那些阴暗就像泡沫一样破裂,消散。 于是他决定换个方向。 找到离开这个城市的办法,跟乐洮一起走。 念头一萌生,瞬间生根发芽。 睡觉的时候,他都没空中途起来偷吃老婆香香软软的小逼了,一直忙着在梦里敲打试探这座城市的‘边界’。 他不确定能否成功突破这种禁锢,正心烦呢,又出现一个谢尧。 谢尧:“你啊,不过是他找的乐子罢了。跟你结婚也是哄你玩儿,你真以为那个破证能对乐洮有什么约束力吗。” 林野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捏碎谢尧的头盖骨:“我就乐意当他的乐子,怎么,你嫉妒我?” 谢尧脸上的笑骤然凝固。 这下俩人的肺管子都炸了,再次厮打在一起。 ‘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林野出门没多久,乐洮就被系统硬生生吵醒了。 【宿主宿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林野出门杀人了!!!】 乐洮翻了个身,睫毛都没颤一下,嘟嘟囔囔地说:“出去就出去吧……这不是他在这个副本的工作么……” 他这几天被林野操得腰软腿软,累得不行。 只有充实舒适的深度睡眠才能让他补足精神,梦里他正缩在因赫拉和阿尔图什的融合体怀里,软绵绵地团成一团,睡得天昏地暗。 听见系统的话都不乐意睁眼,还想接着回精神域睡觉。 系统在他脑内急得团团转:【他要杀谢尧!是谢尧!】 “……?!!!” 乐洮蹭地坐起来,头发炸毛,瞳孔一缩。 系统不等他反应完,语速飙升:【谢尧本身就是高阶玩家,精神力等级远超当前副本的承载阈值。】 【只是因为这是低级副本,他的面板数据被强制压缩了。但即便是压缩版的谢尧,也能和林野打成持平!】 【而且谢尧精神力超标,有一定概率在高压状态下突破系统限制!】 系统立刻回应:【出门十分钟整,两人尚未接触。但……宿主您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阻止事态恶化。】 乐洮:“行,我这就赶过去。” 林野出门时它本来没太在意。 毕竟林野作为这个副本的处决型BOSS,偶尔外出清理一下上个副本遗留的玩家残魂,再正常不过。 直到它注意到这次林野没朝“市中心”去,而是往城市边缘的方向移动。 不安涌上来,系统立刻查看谢尧的定位——正是林野赶去的地方。 系统:【!!!】 它顿时发出尖锐爆鸣,唤醒乐洮。 林野让npc们帮忙盯住谢尧的事儿系统也知道,群里实时更新谢尧定位,它都看在眼里。 但是那天有乐洮的劝阻,系统见林野那么听话,满心满眼都是对宿主的崇拜,就没有多想,以为林野只是防止谢尧再靠近宿主才监视人家。 没想到是杀心还在! 这次林野出门,甚至连群聊里的NPC都没提前打招呼,行动轨迹完全脱离常态。 乐洮翻身下床,光着脚踩进拖鞋,一边套衣服一边踉跄冲向卫生间洗了把脸,顾不上头发还滴水,就抓起一旁的挎包打开系统商城界面,疯狂扫购能买的外伤包扎、镇痛类药品道具。 他手指飞点,同时掏出手机,解锁通讯录,找到了送菜的王叔。 乐洮一边装药,一边语音拨号。 那头很快接起来。 乐洮:“王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我急用车,能不能借我开一下你那辆小货?” 送菜王叔听出他语气的焦急,也没多问,直接应下:“好,我这就给你开过去。” 乐洮挎上包,拿起门口的雨伞便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王叔开着熟悉的小货车抵达楼下。 雨天路滑,乐洮又是肉眼可见的火急火燎,王叔不放心他这个状态开车,便当了司机载着乐洮前往目的地。 王叔看了一眼乐洮发过来的定位,这地方……乐洮是要去找谢尧? 一定是谢尧知三当三想要破坏夫夫俩感情。 他更得跟过去看看了。 车在雨夜疾驰。 乐洮垂着头,死死捏着双手,指甲深陷。 他紧盯着系统共享的实时画面,眼睁睁看着那两个疯子在雨里你来我往,拳拳到肉,身上每一道新伤都像打在他心口。 他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眼眶却早已红了。 画面里,谢尧渐渐占据上风。他拖着疑似昏迷的林野,一步步挪进加油站废墟深处,掏出绳索将林野捆住,自己也力竭地瘫倒在地,闭眼不动了。 车刚一停稳,乐洮连伞都顾不上拿,飞快地推开车门冲进雨中。 他脚下踩着泥水,飞奔着冲进那片昏暗废墟,雨水从他发梢滑进眼里,却止不住他心头越涌越急的焦灼。 王叔愣了愣,这才举着伞跟下车去追,压根追不上。 林野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断裂的水泥柱子上,双眼紧闭,满脸是血,嘴角也破了,泥水混着血从他脚下一直流出来。 乐洮扑上前去,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止血喷雾和绷带。 “林野……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语气颤得厉害,轻轻摸了摸林野的脸,手指触到一片滚烫的淤伤,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又努力压着嗓音。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叔踏着水声走进来,皱眉打量了一圈现场,目光扫过那边倒着的谢尧,又看了眼比谢尧还惨的林野,心惊不已。 他犹豫着开口:“乐老板,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人也捆起来?” 顺便补个刀,防止暴起伤人。 “不用了。”乐洮回头,“这些事我能应付。王叔,您去车里等吧,顺便帮我打个救护车电话。” 王叔看了他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回雨里。 左右不过是他们的私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 临走前,他又忍不住瞟了一眼谢尧。 没想到这家伙不是徒有其表的废物草包,实力居然这么强。 乐洮半跪在林野身边,割断绳索,小心翼翼地挪动林野的身子,让他平躺。 手指因为雨水和血液打滑,却依然熟练地划开衣服破口,飞快检查每一道伤痕的严重程度。 指腹在淤青间滑过,每碰一下,心就像被拧了一圈。 撒匀药粉,缠紧纱布,动作又快又稳,只有微颤的手指和止不住的泪水泄露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不远处的谢尧眼皮微颤,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想休息一会儿,恢复些体力,再去林野嘴里挖线索。 没想到乐洮过来了。 他看见了乐洮为林野包扎止血的动作,也听见了他压低的抽泣。 乐洮用的伤药很眼熟,谢尧早就准备好了一批,但他现在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欲望。 只固执地、直勾勾盯着乐洮那双忙碌的手。 林野有些恍惚,他刚才短暂昏过去了一会儿,意识像泡在水里,又冷又沉,连时间都辨不清。 雨点轻轻砸在他脸上,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外面,雨还在下。 直到眼神聚焦,他才看清,原来是乐洮在哭泣。 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的,泪珠不断滴在他脸上,顺着轮廓滑进耳后。 他心里有很多疑惑。 乐洮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又为什么会这么快赶到?是谢尧告诉他的吗?他……是为了谁来的? 可是看到乐洮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所有的疑问都散去了。 “……乐洮……老婆、不哭……” 声音虚弱,抬手想摸乐洮都费了老大劲。 乐洮一开口就是哭腔:“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谢尧摇摇晃晃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乐洮旁边,拉他衣角,一边喘一边挤出声音:“乐洮……我抓到凶手了,凶手就是——” 乐洮猛地回头:“你也闭嘴!” 谢尧:“……” 谢尧不仅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身子一歪,靠在乐洮身上不动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地喘息。 乐洮嗅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 是林野的,也有谢尧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垂下眼,抿唇,没去看谢尧,也没管他靠在哪。 流血的伤口都已压住并包扎好,乐洮这才腾出手检查林野身上的其他部位。 他轻轻掀开林野湿透的上衣,衣角已经被血和雨水混成黏腻一片。左侧肋骨处青紫一片,明显是骨裂迹象。 乐洮咬咬牙,抽出便携夹板,从包里取出一条固定带,动作熟练地套在他胸侧,确保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 又检查到膝盖内侧一片肿胀,他低声说:“乖啊,忍一下,不要动。”在林野腿侧喷上止痛药,随后把冷敷贴贴上去。 最后托起林野的头,小心分开发丝,眼神一寸寸扫过头皮的伤痕,指腹触到一道撕裂的口子时,眼泪不争气地又滑下来。 “怎么这么多伤啊你……” 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时,救护车也来到了。 林野先被担架抬上车,乐洮坐在林野旁边里,握着他的手。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医护人员抬谢尧过来。 乐洮又下车去看情况。 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把谢尧送上来。 他皱眉,下车查看。 结果就看见谢尧站在担架旁,浑身是伤,嘴角破了还在淌血,却死活不肯躺上去。 两个医护一左一右围着他,一个想劝,一个试图扶,可他像只被逼急的野狗,死咬着不松口,逮谁都躲,连血都蹭了一地。 “乐老板……”其中一个医护擦了把汗,满脸为难地看着他,“他一直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抬啊。” “你到底想干嘛?”乐洮语气有点冲,眼圈还红着:“你是想自己回去?那行,我们先走了。” 身后却传来一句虚弱又急促的声音。 “……乐洮。” 乐洮脚步一顿,咬了咬牙,还是回身走过去,臭着脸蹲下来:“干嘛。” 谢尧:“他们、这些人,都听林野的。就算我躲到荒郊野岭……他们还是会找到我,报告给林野……” “你不在我身边,我害怕……我不敢把自己交给他们……” 他语气越来越低,像是在交代遗言,眼神甚至开始涣散:“乐洮……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乐洮:“……” 失血过多出现幻觉? 他默不作声拉开拉开挎包拉链,从里面摸出一瓶止血喷雾,嘟嘟囔囔:“林野偷跑出来对你下手,确实是他不对,我以后会看好他。” 他潦草又迅速地给谢尧止血,药喷得哧哧响,“可退一步讲,要不是你先动手动脚,林野他能这样吗?你这个人真是的,我根本没惹你,你干嘛非要来招惹我?” 谢尧猛地攥住乐洮的手腕,也不演什么垂死之人了,气急败坏:“那你为什么不招惹我?!为什么!你宁愿招惹阿尔图什!因赫拉!林野!宁愿招惹那些怪物!疯子!都不肯给我一点好脸色!” “明明我比他们都强,我才最有利用价值的那一个!” 乐洮还没想好怎么答,背后忽然传来林野低哑湿冷的疑问:“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乐洮脊背一僵,慢慢回头。 医护人员不知何时撤离了现场。 林野正杵在他身后,因身上有伤,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下腰身,歪头,注视着乐洮。 乐洮:“………………” 救命!谁来救救他! 杀了他也行! ‘不仅有阿尔图什和因赫拉,还有……’/业务拓展,烤店营业啦 乐洮狂敲系统:“这话你怎么不屏蔽?啊?这是林野能听的吗?” 系统小声:【只是两个人名,无法触发自动屏蔽。】它话锋一转,【我觉得……是谢尧故意的,他早就看到林野在这了……】 乐洮心如死灰,看了眼还在等他回答的林野,说:“他们都是我前任,我还有很多前夫。” “不仅有阿尔图什和因赫拉。”乐洮掰着手指头数,想到谁说谁:“还有沈峰、顾锋、顾烨林、顾烨松、魏宏燊、祁钰辰、祁鸿云、艾德里安、夏佐、奥德里奇、阿奇伯德、沈厉、贺旗、齐野、林烨阳、楚望之——” 谢尧:“……?” 林野:“……?” 林野阴森森的质问脸逐渐染上震惊懵逼,随后迅速上前,脚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跌跪在乐洮身前,颤抖的掌心捂住乐洮的嘴: “老婆我知道了,老婆不要再说了……没关系,他们都是前任、前任而已……我不在乎。” 乐洮扒开他的手,轻声细语:“不要撒谎,也别委屈自己,你明明就很在意。”他指着谢尧:“一个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都让你气的辗转难眠,前脚答应我不计较,后脚就拿着我厨具过来杀人,你心里介意得很吧?” “真是的,早说你介意这些啊,我就不跟你好了。” 乐洮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挨过一通爆操,觉都没睡着,方才还淋了雨,衣服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身心的疲惫感后知后觉上涌。 他吐出最后一句话时,语调出奇的轻松:“明天民政局开门的时候,我们去办离婚吧。” 谢尧喜上心头。 林野眼前一黑。 空气短暂安静了半秒。 林野跪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乐洮的腰,“不不不,不要离婚,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 谢尧沉思半响,问:“……你喜欢顾这个姓?” 乐洮哼了一声,“光顾着林野忘了骂你了,你别以为装成个人样就是正经人了,还有脸说别人是怪物疯子,你难道就不疯了吗?!” 谢尧:“你说得对,我也是疯子,我也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怪物’,你知道的,我上次就——” 林野大声打断:“老婆!我知道错了,谢尧他算什么东西啊,前任都算不上的街边狗而已,我不该找他的事儿,更不该拿你惯用的厨具来做这种脏活……” 谢尧:“乐洮,快点跟林野离婚吧,我带你走。积分、道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搞到手。” 林野:“不离!不离婚!你算什么东西!别想挑拨我跟我老婆的感情!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我不要离婚!” 乐洮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根针在耳膜边来回穿刺。连系统的提示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像从水底传来的。 【……宿主……体温异常升高……请立即……】 他皱了皱眉,耳朵像进了水,什么都听不清了。 “别吵了……”乐洮低声说了一句,嗓子发哑,然后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雨不知何时停了。 救护车一路疾驰,车里两个重伤患者坐在两边的陪同位,乐洮昏睡在担架上。 林野本就不是人类,血条厚得吓人,恢复力强的离谱。谢尧亦是如此,身为顶级玩家,精神力层级原本就远超这个副本的承载上限。 一路颠簸之中,两人的伤口甚至隐隐开始结痂。 医护人员也没空管林野和谢尧的死活,一到医院,立马安置乐洮,呼叫有从医经验的同伴过来看诊。 没过多久,孙阿婆赶到病房。 孙阿婆生前时是远近闻名的神婆,通阴阳、晓脉理,一手号脉术炉火纯青。 “脉象浮数而虚,尺脉弱,右寸不固,左关涩滞。气虚血少,阴伤津亏,又兼心火上扰,外有风寒,内有郁火。” ——不知怎的,她同时看向一旁站着的林野与谢尧时,竟隐隐生出一股古怪之感。 本应是两条迥异命途,却偏偏气机牵连,如同同株而出的两支藤蔓。 孙阿婆微微拧眉,难道是她太久没看相算卦,生疏了? 当初林野死皮赖脸跟着乐洮一起回小区的时候,孙阿婆只是匆匆一瞟,看的浅,只看出俩人姻缘相连,没过多推算。 她有听说最近的八卦,无聊的老鬼们甚至专门创了一个没有林野的群来激情讨论。 本以为谢尧是第三者插足,一个小小的烂桃花不足为惧,可现在一看,谢尧的姻缘竟然也系在乐洮身上。 她狐疑难平,干脆起一卦,专算乐洮。 一推之下,顿觉掌心发热,命数跳跃,像一口泉,深不见底。 ——姻缘宫桃花簇簇,层层叠叠,条条缠绵,且无一为邪,全是正缘。 这等命格,若落在常人身上,只怕早已桃花劫缠身,百灾横生,可他偏偏命底如泉,福泽深厚,竟全数接得住,丝毫未乱。 只是,这些桃花的来路…… 孙阿婆越算越觉得头皮发紧,那些姻缘线错综复杂,如蛛网密布,彼此牵连、反复交织,一圈叠着一圈,像是陷入了镜中迷宫,步步皆是障眼法。 眼前仿佛起了一层雾,算来算去,分不清是姻缘,是命劫,还是别的什么……她终究没敢再往深里推,收了手。 “他这是房事过度,气血大耗,又赶上淋雨寒湿入体,内外夹攻,才致高热昏厥。”孙阿婆说着,将乐洮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掖了掖角。 “我去熬药,熬好之后你们喂乐洮服下。切记这几日不要让乐洮过多操劳。” 林野和谢尧都觉得孙阿婆是在叮嘱自己,不约而同地点头应好。 孙阿婆背着手走了。 共处一室的两人不复先前的剑拔弩张,坐在一旁,守着乐洮出神。 林野率先打破寂静:“你见过阿尔图什、因赫拉他们?” 谢尧:“嗯。” 林野:“他们长得怎么样?” 谢尧表情一言难尽:“恶心,扭曲,丑。” 林野:“那我呢?” 谢尧看了他两眼:“还可以,有个人样。” 林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林野:“那你觉得,乐洮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谢尧:“不知道,想不通。”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林野充分认识到他可能成为乐洮生命中的‘过客’这一现实,或许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也会成为乐洮前任名单上的一员。 谢尧脸色同样很差。 既然乐洮不是毫无经验的新手……那他上个副本里到底是救了人,还是搅了局? 稍一回想乐洮见他如瘟神的态度,答案显而易见。 …… 时间分秒流逝。 孙阿婆熬煮的药很有效,乐洮喝下去不久就退了烧,窝在病床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再醒来时,神智清明,浑身的酸软像是被揉开了一遍,虽然还没痊愈,但也无大碍了。 谢尧在他醒来之前就走了,只留下一句“出副本见”。 林野伤得明明比他重,却恢复得比他还快,气得乐洮一言不合就踹他两脚,当是出院前的复健。 出院后,乐洮在家歇了几天,期间时不时给孙阿婆送点吃的。 他俩跟孙阿婆住得近,平时孙阿婆就会经常来送点刚摘的嫩香椿叶、洗净的嫩笋尖、绑着草绳的河蟹之类的。 乐洮也不白拿,每次饭做好了,都会给孙阿婆送去点。 一来二去的,就形成了默契。 乐洮痊愈后,包子铺重新开张,还在门口贴上了新告示,夜间档即将开放,做露天烤肉。 乐洮招了几个新人帮忙,他跟林野只窝在厨房,凌晨调馅做包子早点的时候,会把晚上要用的腌料和蘸料也准备好。 刚煮好的料汁香气浓郁得很,新员工老员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乐洮:“大早上的吃烤肉不会腻?” “不腻不腻!” “俺们胃口好得很,啥都能吃,不讲究这些!” “对对对!乐老板你做啥我们都吃!” 乐洮无奈笑道:“好吧,那我们今天的第一顿员工餐就吃烤肉。” 他戴上手套,把刚切好的五花、鸡腿肉、牛板筋一类分门别类放进几个大盆,往里倒进提前熬好的料汁,又撒上一把洋葱末、孜然碎、白胡椒。 “——腌肉最怕腥,调料也别瞎乱放。”他一边抓匀示范,一边讲,“像这种猪肉类的,生抽放一点提鲜,老抽少量调色,再加点米酒压腥。” “鸡腿肉呢,要加点花椒油,腌起来才有那股子麻香。” “牛羊肉的就重口味些,辣椒粉、孜然、黑胡椒都能多放点。” “不同肉类的腌制时间和腌料我待会儿写一份说明贴在墙上,免得忘记。” 几个员工聚在一起听得聚精会神:“嗯嗯嗯!我们会背下来的!保证不出错!” 腌好的肉一盆一盆封了膜放在一边静置入味。 乐洮转身开始调蘸料,“刚刚做出的那一锅就是咱们店的秘制酱汁,用它做底,再加点别的料,调出不同的风味,这一步可以交给顾客自己调。” 几个人凑上来跟着操作,每个人都做了两小碗蘸料。 牛肉片轻腌十分钟即可,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乐洮又挑了点无需腌制的肉类——切得薄薄的牛舌、肥瘦相间的小羊肉卷,还有处理好的菌菇、豆腐,在后厨架起铁板炉,一边翻烤一边示范: “这种牛肉别烤太久,一老就柴,变色就可以吃了;” “牛舌切薄片,火不要太猛,烤到边缘微卷、中心微粉就行,这样才最嫩最鲜;” “菌菇出水后香气才出来,等它缩一圈就翻面;” “豆腐要先烤干水汽,再刷油刷酱,酱料我都做好的,到时候你们记得给客人上。一刷一烤,表面焦香才出味。” 众人瞪眼看着,捧着蘸料碗边狂点头:“嗯嗯嗯!” 烤肉的香气飘出来的时候,众人的口水就有点兜不住了,他们只好闭紧嘴巴,疯狂吞咽。 好香好香好香! 天啊这肉看着就又香又嫩,塞我嘴里!快塞我嘴里! 不枉我挤破头皮抢来了这个岗位!赚死了! 牛肉好了牛舌熟了!天啊香晕我!好想吃!好想吃! 他们眼神灼灼,目光渴望,随后心满意足地看着乐洮将刚烤熟的牛肉,挨个放在他们捧着的蘸料碗里。 开吃! 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齐齐动筷,夹着肉片在蘸料里畅游两秒,吹两下直接塞嘴里。 林野吹得慢,估摸着温度差不多了,喂到乐洮嘴边。 刚出炉的牛肉片薄薄一片,边角微卷,油亮中泛着焦糖色的光泽,表面刷上的酱汁在铁板高温下冒着滋滋响,浓香直钻鼻腔。 嚼下去的瞬间,牛肉软嫩中带点韧劲,肉汁和腌料融合得天衣无缝,辛香辣意随着咀嚼炸开。 再整一口牛舌,薄片早已边缘翘起,肉质弹韧,刷上清酱后略带微甜。 搭配秘制的蘸料汁,酸爽之中透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鲜,牛舌在齿间甩着油汁,爽得人眯眼。 羊肉卷则是另一种风味,油脂在铁板上被烤得微微冒泡,一卷裹着一卷,边缘焦香,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汁香满口,香得让人眼泪都快飚出来。 菌菇一烤就收缩,滑嫩鲜美,咬下去还有点爆汁,轻蘸一点料汁,嘴里全是山野气息和火候香。 豆腐表面烤得微焦,里头却还嫩滑如豆花,表面刷的酱料已然入味,一口一个,咸香浓郁,好吃到灵魂都忍不住战栗。 员工们吃爽了,乐洮也忍不住眯起眼,为自己的手艺点赞。 铺面员工和老板们的第一餐,以围在炉子边吃烤肉告终。 包子已经上了蒸锅,乐洮临走前,叮嘱着晚班的员工:“你们早点回去休息,不同食材的烤制方法记得在晚上营业前打印出来,多印点,到时候发给每一桌的客人。” 乐洮:“我晚上不会过来,就辛苦你们多看顾着点。” 夜班员工胸脯拍的邦邦响:“好!店铺有我们!老板您放心!” 搞得好像不是在铺子里帮工,而是要为乐洮卖命。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乐洮都很放心吃货NPC的办事能力,闻言也没多说,牵着林野一起回去休息了。 早班只是卖包子,有两个姨姨看顾就够了。 晚上客人肯定多,以防万一,乐洮多雇了几个人,两个负责后厨腌肉配菜,一个上菜、一个点单的,还有三个服务员,跑前跑后,添水送料、巡桌维持秩序。 ——结果,人还是忙不过来。 傍晚,路灯刚亮,烤肉营业的木牌才刚“吱呀”挂上,那群早早蹲在附近、馋得嗷嗷叫的客人就像饿狼嗅到血腥味,一窝蜂扑上前来。 点单员掏出大喇叭:“有序排队,有序点单!你们这群老鬼小鬼中鬼,全给勒紧胃袋!按正常人类饭量点菜!” “每人限量,每人限量,后面还有人要吃的!” “蘸料也是老板秘制配方,每人限量三小碗!” ‘我还会回来的’/跳过前戏直接捅C/碾磨宫瞬间/剧情 来点单的无一例外,全都卡着限量点菜,看啥都想吃,尤其是菜单上有标注【老板秘制腌料腌制】的,直接闭眼盲点。 炭火滋滋响,肉香扑鼻,几串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刚下肚,便有人情不自禁地一声赞叹:“我的妈,好吃疯了!这肉嫩得入口即化呜呜呜,蘸料也太绝了吧!” “这小蘸料一口一个风味!我天,蘸什么都好吃!!” 桌上人吃得飞快,碗里有肉的都没空开口,只有烤制的时候才会疯狂感叹。 惹得另一边排队的客人眼睛都看直了,闻着各色烤肉烤蘑菇烤豆腐的香气,一个个跟饿死鬼一样,眼珠子都绿了。 多亏了每桌限量,吃完的客人即便意犹未尽,也会乖乖站起来腾出位子给排队的人。 后厨预备的肉和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减少。 听到后厨的汇报,点单员再次掏出大喇叭:“今天最多还能接待十桌!最多十桌!后面的人自己数数,超出十桌不用排了!明天再来!” 十桌以外的客人急了:“十桌?那咋行,那太少了,我们可以拼桌啊!” 一个桌子原本能坐四个人,但是拼一拼,坐八个、十个、也不是不行。 点单员无奈:“不是桌子的问题……是食材不够了,最多再卖给四十个人。” “食材咋会不够呢,咱旁边就是菜市场啊!24小时营业!你们要是抽不开人手,我现在就去买!我自己掏钱。” “对啊对啊!蘸料不还一大缸呢吗,别浪费了!” 点单员跟几个员工商量一番,一边给他们发牌号,一边说:“……行吧,那你们得等一下,我们需要时间处理。” 可这帮馋鬼根本等不及。 领到牌号的人屁颠屁颠跟着员工拐去菜市场,帮忙提菜拎肉还不够,还要撸起袖子洗好手,择菜、切菜、切肉,动作熟练得跟专业后厨员工似的。 自从乐老板为包子铺招了李姨她们做帮工的那一刻起,别的NPC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都在偷偷苦练刀工,洗菜、择菜更是手拿把掐。 如今第二批被招进来的,全是在乐洮看不见的地方过五关斩六将、拼到断指筋疲力竭才杀出一条血路,最终脱颖而出的好手。 新买的肉处理好了先腌上,无需腌制的直接端盘上桌。 吃饱喝足的人倒也不急着走,拿出自己带的小马扎往街边一坐,一边闻着烤肉的香气,一边跟身边的人谈天说地,在不知不觉中,敞开心扉。 从傍晚时分到月明星稀,整条街一直灯火通明,热热闹闹的。 凌晨两点多,乐洮跟林野一起过来,还没走到街口就听见了谈笑声,嗅到了炭火气和烤肉香。 乐洮隐有猜测,牵着林野加快脚步。 刚一露面,就被认了出来。 “乐老板?!” “哎呀,乐老板来了!晚上好啊——!” “都这个点了,快快快,抓紧吃,别耽误乐老板正事儿!” “咱吃完直接打地铺守着咋样?蹲头锅包子!” “你别说……卧槽你真带毯子了?加我一个!” 乐洮哭笑不得,一边笑着招呼,一边往铺子里走:“嗯嗯,晚上好。” “不耽误的,你们慢慢吃。” “今天的烤肉味道怎么样?” 这一问,可算是戳中所有人的嗓门开关。 “好吃!好吃死了!” “那肉腌得也太香了吧?入味到骨头缝里,烤熟了直接塞嘴里,不蘸酱都香得上头!” “蘸料更是绝了,烤啥菜啥肉,只要往里头一蘸,味儿立马就上来了。” “不愧是老板秘制的,这料汁要是能买回家……家里肯定也是做啥都能添一层香。” 七嘴八舌的好评把他团团围住,连林野都被迫站在一旁听“群众喜报”。 乐洮耳根子薄,听得脸颊发红,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行,那我明天中午再多准备点,早餐一卖完,烤肉摊继续开张。” “好耶——!!!” 欢呼瞬间掀起,连天边那点稀薄的星光都像是被众人的热情照得更亮了些。 只是有人高兴有人愁,“唉,一想到乐老板过不久就要搬走了……我就、我就感觉,到时候吃啥都没味了……” 乐洮还没说什么呢,林野脸色先变了。 旁边的人低声提醒:“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平白让鬼伤心。 那人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刚想道歉,就见乐洮像做贼似的蹲下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偷偷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传给外人啊。” “放心吧乐老板!” “我们嘴巴都严着呢!” 自从出了谢尧纠缠乐老板的事情之后,乐洮活动的这一片区域就被NPC们给保护起来了,外来人玩家想要靠近就会遇见鬼打墙,免得有什么不长眼的玩意再凑上来,影响乐老板做生意。 跟乐老板有关的消息也是,只在内部群流传,绝不外泄。 大家直觉乐洮要说很重要的消息,一个个饭也不吃了,饮料也不喝了,脖子伸老长。 林野也蹲在乐洮身边,耳朵恨不得直接贴到乐洮嘴边去。 乐洮清清嗓子:“我还会经常回来的,而且我的厨艺也会越来越好——以后在这儿开连锁店,包食品厂、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你们啊,可都是我第一批忠实老顾客,到时候也别忘了照顾我生意哦。”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连炭火“滋滋”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眼眶都红了,猛地抓住乐洮的手,低声颤抖着问:“真、真的吗?” 乐洮捏捏他的指骨,“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撒这种谎骗你们吗?” 他本就担心如果只跟林野一个人说,林野会瞎想,疑神疑鬼地不信。 趁着这会儿人多气氛热,他干脆就直接讲了出来。 放在从前,乐洮可是把发挥治愈天赋,做大美食事业当做主要任务来搞,副本BOSS都得靠边站。 现在虽说主线变了,但是眼瞧着大家都很需要他的厨艺,乐洮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手痒。 林野忽的啪嗒啪嗒掉眼泪,这下乐洮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带着人往铺子里走。 在他身后,同样有NPC忍不住红了眼眶。 “其实……我感觉、乐老板的手艺我吃不了多久了。” “咋,你吃腻了,你那盘子肉放下,我来!”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会吃腻。”这人顿了顿,“我只是有种感觉,我在这里住不久了,该走了。” 那人赶紧护住自己的盘子,顿了顿才接着说,“我只是……有种感觉,我在这儿住不久了,可能快该走了。” 一瞬间,周围的嬉笑声像是被风轻轻吹散,众鬼齐齐愣住了。 作为这里的居民,有件事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若要“离开”,唯一的方式,便是那执念的线头终于松开、消解、去转世投胎。 这是天大的好事。 有人立马开口打趣:“那你可得抓紧这几天吃,吃够本了再走。” 另一人笑骂:“就是就是,早该走了,你们这些老脸我都看腻了,都走干净了才清净!” 街上的谈笑恢复如初。 这边的林野看到后厨聚在一起吃饭的店员们,暂压了情绪,只牢牢牵住乐洮的手不松开。 乐洮扫视一圈,腌料缸几乎见底,连秘制料汁都只剩下一抹抹贴在罐壁的痕迹。 店铺员工包吃不包住,当然不能天天靠包子过活,也不能指望未来顿顿吃烤肉。 他们不腻乐洮都嫌腻,所以在厨房一角辟了块“员工食材区”,让他们能自由发挥。 酸豆角、酸菜、泡菜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 腊肠、腊肉、酱牛肉分门别类放进冰柜,保鲜标签贴得一清二楚。 还有些卤蛋、咸鸭蛋、拌饭酱,搭配米饭、面条、炒菜怎么都行,热热乎乎地凑一口,味道不输正餐。 乐洮不想耽误店员们吃饭,打了招呼,叮嘱晚班的员工吃完早点回去休息,便转头和林野去清点库存,决定今天要做的事儿。 早班的两个姨姨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起身洗洗手,跟老板夫夫一起,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料汁、腌料、干香料、糖醋油盐酱全都重新核对了一遍,空瓶空缸直接搬去水池泡着。 冷藏间进出三趟,按品类重新归了位,剩下的纸箱标签一换,就准备打明天一早的订货单。 没一会儿,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响起来,包子馅料的香气也渐渐飘散出来。 小厨房一直忙活到六点,铺子一开,卖包子的事儿交给帮工阿姨,夫夫俩回去休息。 林野一进门就像憋疯了似的猛地扑上来,一把将乐洮抱住,低头就往他脸上、脖子上、嘴角上胡乱亲。 “老婆……老婆……乐洮……” 他一边亲,一边像念咒似的低声哼哼,嗓音发哑。 “我会一直等你的……我会照看好咱们的铺子……我就守着这儿,等你回来看我……” 亲吻密不透风,带着压抑不知多久的渴望和委屈。 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两人跌跌撞撞滚上沙发时,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 乐洮被亲得气喘吁吁,雪白的锁骨泛着薄红,唇瓣濡湿微肿,艳得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前几天因着乐洮修身养病,林野自知病因在他,老实得很,晚上都只抱抱,亲也不敢亲,怕擦枪走火。 这会儿亲起来就黏得不得了,大手往乐洮胯间摸,湿濡又柔软。 乐洮也有点急,喘着气催,“呜哈、不用揉……嗯、直接进来……” 林野低低应了一声,腰带甩到一边,粗长的肉棍冒着热气,抵住湿粘穴口。 “噗呲”一声黏响,整根肉棍没入大半,沉重地捅入深处。 龟头撞上宫口,敏感的淫心嫩肉在撞击下瑟瑟发颤,酥麻快感猛地上涌,催促穴窍抽搐缩紧,一股股涌出滚烫汁液。 林野俯身,腰胯用力抽送,肉棍带着灼热的体温反复捣弄穴口,深顶重撞,每一下都搅得穴肉翻涌、粘稠水声四起。 龟头一撞上宫口,酥麻快感立刻奔涌而上,穴肉条件反射般一紧一吸,将肉棍死死包裹,汁液潺潺而出,浸润肉棍柱身。 林野俯身低喘,腰胯摆动,反复顶弄数下,粗硬的肉棍在穴道肉腔里来回碾压搅动,每一下都将那软肉宫口压扁、挤蹭,又压回去,再碾开。 逼得穴窍愈发湿软饱胀,水声泛滥,咕叽咕啾不绝于耳。 细密的肉音夹着汁液翻涌的粘响,在沙发上蔓延开来,暧昧得令人头皮发麻。 欲望越是忍耐积攒,爆发得越凶,这一插进来,像是压抑许久的洪水决堤,乐洮浑身上下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化。 林野又太熟悉他了,手掌怎么揉捏抚弄、唇舌如何勾缠舔蹭、肉棍朝哪儿抽送顶弄,都轻车熟路,一清二楚。 “呃啊……哈、啊……啊啊啊!!” 乐洮双腿死死缠住林野的腰,脚尖蜷起,像被电流劈中般一阵阵抽动,指尖扣在林野颈侧,攥得关节泛白。 汗珠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晶亮地滑入腰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是浸了露水的嫩藕,细腻得几乎能透光。 “呜……不、不行了……呃、太快了……哈啊、高潮了、呜嗯啊——!!” 穴肉收紧抽搐,咬住肉棍不放似的一缩一吸,将整根肉棒死死裹在最深处,淫水疯狂涌出,伴着快感狠狠泼进高潮边缘。 淫肉穴窍已然高潮,可林野的肉棍仍在深处顶弄不休,龟头抵着宫口一寸寸地研磨碾蹭,凶猛地逼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涟漪。宫腔深处的嫩肉被搅得抽颤不止,一抖一颤间爽得几近昏厥。 “嗬呜呜……!!呜、呜啊——!” 乐洮哭着吐出舌尖,喘息破碎,舌根发麻,涎液淌湿了唇角。 他的眼角泛红,泪光打湿睫毛,上翻的眼眸迷离涣散,脸颊酡红如染胭脂,整个人像是被情潮抽空,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双腿死死夹住身上的人,纤腰微弓,脆弱又美艳。 他推着林野的肩,喑哑的嗓音含着哭腔:“够了、不要磨……呃呜!不行、一直……呃啊啊——!!” “没事的、老婆受得住、乖、再放松……” 他说得温柔,动作却半点不缓。 肉棍仍重重捣入穴道深处,顶撞着湿软宫口寸寸搅弄,而他空出来的手掌顺势下滑,指尖抚上后穴的褶肉。 细腻的肛口早已润湿,一触便软软张开,指腹探入,揉着肠壁内侧那点微微隆起的骚点。 “哈、呜啊……呃呃呃……!” 骚点被反复碾搓、摁压,每一下都带来像电击般的快感,从脊骨一路窜入脑海,逼得乐洮哭叫得更凶,呜呜噫噫地扭腰挣扎。 密集汹涌的高潮逼得乐洮又爽又怕,他受不住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整个肉穴都被干得酥软发烫,穴肉一收一吸、又紧又黏,将肉棍含得死死的,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一抽一跳地发酸。 翘起的阴茎贴着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猛地抖动着射出白浊热精,啪嗒啪嗒打湿自己胸腹之间的肌肤。 谢尧夜袭上线/睡梦中的TX吃B/内容已替换位置改不动 雌腔早已被操得一塌糊涂,湿滑腻软,仿佛灌满了春潮的蜜壶,微微一动就溢出水声连绵,啾啾不止。 在连番高潮的抽颤中,原本紧闭的宫口也终于被一点点顶开,娇嫩的软肉被龟头缓缓碾开、撑开、挤入,深处宫腔缓慢地张合着,战栗着、抽搐着,将炽热粗硬的伞冠吞进最深的柔软肉腔。 腹腔被填得更深更满,乐洮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腰肢仿佛酥掉了一般,只能死死攥着林野的胳膊,扭着身想躲,却根本无处可逃。 “太……太深了……呜!啊啊……!不要、不要操……呃呜呜——!!慢点……停一下……呜呜……” “呜哈……不行了、呃啊……要、要死了……嗬呜呜呜——!!” 穴道深处的淫肉湿热得仿佛能融化滴水,绵软柔腻地抽搐着,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肏入的肉棍,像是在哀哀求饶,又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半寸。 林野低喘着,掌心紧紧箍住乐洮颤抖的腰肢,缓缓将肉棍抽出小半,垂眸望着那一口红艳艳的肉穴在高潮余韵中仍止不住颤抖,蜜肉一缩一缩地恋恋不舍,贪婪又淫荡,不肯与他的肉棒分开。 下一瞬,他狠狠一记撞入,整根肉棍骤然贯穿穴道,再度没入最深。 “嗬呜呜呜——!!” 乐洮眼神一阵阵涣散,泪水打湿睫毛,唇瓣颤抖着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尖泣。 龟头重重撞入宫腔,钝感与酥麻齐至,深处黏膜被他来回碾蹭,电流似得酥麻感浑身乱窜,肉蒂因过度刺激而红肿颤抖,艳红逼唇翻出潮光,尿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伴着淫肉的抽搐,竟一边潮吹、一边失控地溅出清澈尿水。 “呜啊……呜呜哈……好热……呃……热、热呜……” 浓稠滚烫的精液汹涌灌入腔内,带着强烈的侵占意味,连宫腔都被填得涨鼓饱胀,仿佛要将他整个掏空,再一点点地、缓慢而残忍地灌满。 乐洮颤着喘息,泪眼迷离,身子一抽一抽地颤抖,浑身都湿得像是刚被水捞出来。 他还没从宫腔被灌射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下一瞬,林野便毫无间隙地转向了后穴。 肉棍缓缓凿入,肠肉登时被磨蹭得战栗。 粗硬的肉棍缓缓挤入,柔软紧窄的肠口被撑得微微颤开,嫩肉褶皱被肉棍生生碾开,登时一阵战栗。 “呃、呜呜……不、不要、我还……呃呜——!” 喉音哽咽地溢出,乐洮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身子软得像水,只能任林野将自己揽进怀里,叼住他的舌尖舔吮。 肛口已经用指节开凿过,肛口湿软,此刻硬生生被插入,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一收,将整根肉棍死死箍住,紧得像在抽搐,又像在挣扎。 林野低低喘着,抱着他一边吻一边操,唇舌舔遍乐洮的鬓角、下颌、锁骨。 “老婆、哈啊……好紧、里面好热……” 他说得温柔,腰却顶得重,肉棍全根凿入,柱身反复碾磨肠腔内壁,充盈的饱胀感激起连绵不绝的快意。 肠壁嫩肉在龟头的研磨下阵阵翻颤,酥热一层层攀升,肚腹深处仿佛被烧开了似的,连腰眼都在发软。 前穴的宫口尚在高潮余颤中收缩不止,后穴又被撞得鼓胀发酸,双穴交汇处的肌肉绞得死紧,像是一道从下腹牵到心口的神经被狠狠拽紧,连心跳都被搅乱了节奏。 乐洮含泪喘息,指尖在林野肩头一阵一阵痉挛,抓得发白,舌尖轻颤着伸出,哭着断续求饶:“呜哈、好深……好深呜呜——!不行、要射了……呃呜、射了、呜呜啊……!” 肠腔淫壶也被干得湿润熨帖,完全变成肉棍的形状,痉挛的肠肉绞得愈发紧,伞冠划操肠肉的掀起酥热,肠肉的敏感度被再度放大,甚至能感受到肉棍表面青筋的脉动起搏。 紧绷的肠肉将林野整根肉棍死死缠住,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被千层软肉一圈圈挤裹着吞进体内。 林野被这种包裹感爽得几近痴狂,喘息急促,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沁出薄汗。 他下意识收紧抱着乐洮的手臂,手指嵌进皮肤,动作越来越猛,腰胯的抽送节奏也彻底失控,像是要将人钉死在自己身下。 他最爱乐洮高潮时的模样了——眉眼哭红,舌尖颤着,全身泛着薄汗,肉穴像活的一样,又湿又紧,一抽就夹,一顶就吸,把他的肉棍困得死死的,拔出来都颇费力气。 “乖点、再让我进去一点……”林野一边挺腰,一边含糊低喃,语气透着躁热,“不哭不哭、很快就结束了……” 男人床上说的话最是不能信。 “呜哈……呃呜呜……!” 乐洮被压得喘气都费劲,手掌死死摁在林野的胸膛上,指尖用力乱抓。 灼热硬挺的肉棍再度鼓胀,整根埋在肠穴肉窍里面弹跳,结肠肉腔被碾得发抖,一阵阵哆嗦着吞咽浓稠灼热的精潮。 酥麻顺着脊背炸开,乐洮翻着眼,差点撅过去。 射过精的肉棍没一分钟又精神了。 乐洮缩着身子侧躺着,捂住屁股哼哼呜呜地哭:“累死了、呜不做了、明天、明天再……呜唔……” “我这次一定慢点……我们慢慢做,嗯?最后一次……”林野从身后抱紧他,低声哄着,掌心覆上乐洮的手指轻轻拨开,腰间挺动,肉棍缓缓顶入湿热的雌穴,沉腰缓撞地一下一下挤入。 “小屄还很有精神呢,一插进去就吸上来了……老婆好棒……穴好软……” 他嘴里说着哄人的情话,语调却是哑的,带着说不清的情热与克制的喘息,唇舌落在耳侧、脖颈、肩胛,一路亲吻啃咬,像要将这具身体从外到里都尝遍。 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白嫩奶肉,指腹碾过软硬交织的肉蒂,来回撩拨。 没几下,乐洮就被撩得气音散乱,刚退潮的穴肉又泛起一阵阵湿意。 他没能禁住诱哄,舌尖战战地迎合林野的深吻,唇齿交缠间呻吟断续,腰肢也随着缓慢而精准的奸操轻轻晃动起来,穴肉咬得更紧了些。 禁欲多日再碰上,俩人早就失了分寸。 中途吃过饭,饭碗草草搁在水池边,锅都没来得及刷,又一次倒回沙发上缠作一团。 乐洮昏睡过去前,连抬个手指都觉得费劲,只能瘫软着由人抱着擦洗。 林野吃饱喝足也发起饭晕,眼皮耷拉着,哈欠连连,抱着人一起泡了个澡,把乐洮裹得香香软软的,一起睡进了侧卧。 得到乐洮还会回来的承诺,林野心底的大石头落地,睡得格外沉。 卧室一片漆黑,夜风轻拂窗帘,房内只余呼吸声缓缓。 刚睡着没多久,男人又慢慢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轻手轻脚钻进被窝。 光线暗,视觉受限,无形中放大了触觉和嗅觉。 乐洮睡觉没穿衣服,这大大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掌心下的肌肤光洁滑腻,是上好的羊脂柔玉覆在骨架之上,带着一丝潮润与余温。 他顺着乐洮的肩颈一路下摸,手掌贴着那截纤腰缓缓揉蹭。 腰窝弧度极美,线条温顺而有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人扶握而生。 男人虚虚趴伏在乐洮身上,一边摸,一边嗅。 乐洮熟睡中微微出汗,体温温热,那层浅淡的体香从肌理中缓缓渗出,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空气里,让人欲罢不能。 手掌与鼻尖一同向下滑去,顺着光滑紧致的腰腹一路往下,最后落在腿根之间。 他伸手掐住那片细嫩软肉,手指几乎陷进肉里,轻轻一按就回弹。大半张脸埋进两腿之间,深深吸了一口—— 淫香瞬间钻进鼻腔。 男人掐握着乐洮的腿根,手指全陷进腿根软肉里,大半张脸埋进腿心,深嗅一口,淫香直勾勾钻入鼻腔。 妈的。 香死了。 男人嗅两下就迫不及待舔上去。湿热的舌头蹭上柔嫩的肉阜,舌尖一点点剥开外层细嫩饱满的褶肉肉缝,舔开小阴唇,从穴口下方向上缓缓舔去,一直蹭到微鼓翘起的肉蒂。 湿濡、温热、柔软。 男人的味蕾刚品尝到一点香淫汁水,口水就情不自禁地疯狂分泌。 闻着香吃着更香! 熟睡中的乐洮对自己正被人猥亵的情形毫无所觉,而那一朵才经历过情欲盛开的肉花,早已被男人的舌头唤醒。 男人舔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狂热。 舌尖一点点描着穴口周围的软肉,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甚至连藏在肉褶深处的细纹都细细舔过。 有时候他会含住柔软饱满的肉唇,轻轻吮吸;有时候则将舌尖卷起,顶住高翘的蒂珠细细拨弄,舌面碾着微肿的珠核来回扫舔。 那颗柔嫩敏感的肉蒂被舔得一缩一抽,颤抖不止,穴腔内里的嫩肉也随之抽搐收紧,涌出大股情动的汁液。 肉阜与穴壶早已被舔得泛红发热,柔软的肉瓣轻轻翕张,润泽如脂。 越舔越软,越软越香。 温热的蜜液从穴腔深处慢慢溢出,一汩一汩地湿润开来,被探入穴窍的舌头一点点舔净,又被新流出的汁水接连补上。 男人舔得沉迷,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去才甘心,他口中全是湿滑滑、甜腻腻的气息,舌头舔的太卖力,舌根都有些发麻,还贼心不死地往肉壶深处去钻弄舔蹭。 乐洮人还没醒,渐渐睡得没那么安稳了。 热意自下腹升腾,阴茎悄悄勃起,肉穴也泛起阵阵湿痒,整个人被舔得发情。薄汗悄然打湿了脊背与腰窝,肌肤泛出细密的热潮,他在梦里呜咽着、喘息着,眉尖紧蹙,腰肢下意识地一阵阵扭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哪怕只是口交,他那张被男人惯出来的肉穴,也早已熟悉了在激烈嗦吸咂吮下潮吹的节奏。可偏偏这回的舌头舔得太磨人,根本不知道怎么伺候屄穴,只顾着品尝,一味地舔蹭磨刮,把人吊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一直没能让温香软穴痛痛快快地攀上高潮。 乐洮难受极了,又痒又热,整张穴都胀得发麻。 他迷迷糊糊地皱着眉醒过来,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腰胯一挺,将湿漉漉、红肿肿的发情肉逼狠狠碾上那张不识调的嘴。 “呃、啊……嗯呜……哈啊……!” 穴口一阵猛烈收缩,蜜液喷薄而出,肉壁一抽一抽地猛抖着,将舌头死死夹住,终于将攒了半天的快感一股脑地泄了出来。 高潮来得太猛,乐洮浑身颤了两颤,喘着气瘫倒回床褥上。 意识这才一点点归位。 他鼻音沙哑、嗓子发紧,屈起双腿将男人的脑袋往外一推,语气含着点困倦的嗔意:“……你干嘛啊……” 男人没有答话,含住乐洮刚射过的阴茎舔去余精,又从下腹一路舔到肚脐,把乐洮肚子上的精水也舔了个干净。 乐洮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也没有拦他。 直到胸前乳肉被男人攥住吮吃揉捏,乐洮才慢慢觉出点不对劲来。 这手法太生疏,太“规矩”了。 没有熟练掌握乐洮敏感点的勾弄技巧,也没乐洮熟悉的连贯节奏,既没有咬舐,也没有拉扯,整个过程像是怕弄疼他,连气息都压着。 这……根本不是林野平时那副见缝插针、技巧娴熟的德行。 倒像是个雏。 乐洮呼吸一顿,整个人从朦胧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甚至不需要找系统核对,就知道现在趴在他身上的,十有八九是谢尧。 毕竟,像‘夺舍’、‘借尸还魂’、‘人格寄生’、‘精神驾驭’之类的事情,以前也常有发生,受害者无一例外,全都是他的枕边人。 你知道我是谢尧?你早就知道?!/剧情 唉。 他就知道,谢尧的屁话不能信。 这种时候戳穿也不好,很容易被破罐子破摔的男人摁住爆操。 乐洮今天跟林野折腾得够久了,再来一遭真受不了。 他眼珠子一转,抬手勾住男人脖子,双腿往他腰上一缠,整个人拱进谢尧怀里,抱住他翻了身。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乐洮:“好困……别闹啦,乖一点,陪我睡觉……明天再弄……”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旋即摸黑捏住乐洮的脸,凑头过去,唇瓣若有似无地相蹭:“好,你亲亲我,今天就不弄了。” 乐洮嘴一嘟亲上去,一触即分:“晚安。” 谢尧不满:“不够。” 乐洮微不可查地叹气,张唇含住谢尧的唇瓣,先是一点点轻吮,柔软、缓慢,接着舌尖探入,缓慢缠住对方,轻轻绕、慢慢舔。 舌尖相触掀起的酥麻让谢尧瞬间头皮发麻。 他屏住呼吸,手指陷在乐洮腰侧。 乐洮亲的动作不急不缓,温存又黏腻,谢尧甚至能从中感觉到乐洮缱绻的情意,越是沉溺,越能意识到这不是给他的,是给林野的。 谢尧反悔了,他今天就要吃个够。 下一秒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乐洮的后脑勺不许挣脱,勾缠住乐洮温热甜香的软舌,追着对方吮咬舔吸。 另一手攥着乐洮的大腿,扣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住软屄嫩穴磨蹭着找到穴口,腰胯一挺,大半根肉屌猛然没入。 “呜呃……!”乐洮气的咬他舌头,“出去、出去呜——!” 偏偏身体不争气,亲个嘴就发情,粉软屄穴吞下鸡巴就忍不住又吸又嘬,自顾自享受肉棍碾蹭穴腔内壁的快感。 一爽起来乐洮也不咬不骂了,还自己调整了舒服的姿势,骑趴在男人身上低声哼哼着喘叫。 动的慢了他就主动扭腰,湿漉漉的穴窍迎着肉屌吞下肉根,穴窍的淫水咕叽咕啾往外冒,宫口小嘴一吸一缩的嗦吃龟头。 谢尧哪见过这阵仗,一时分不清是身体更爽还是心里更愉悦,肉棍性奋弹跳,才钻操进去十来分钟,就被潮吹痉挛的肉壶勾得忍不住射意。 谢尧:…… 谢尧暗骂林野早泄。 他还想再来一次,乐洮先一步抽身,开了灯,皱着眉埋怨床铺被狗男人弄脏了,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谢尧本想跟着进去,刚坐起来,眼前一黑。 他只有在林野深度睡眠期间,才能短暂掌控这具身体。 乐洮草草冲洗的时候,还觉着没有人在旁边骚扰有点诧异,出来看到一脸茫然的林野,心头恍然。 林野:“老婆……?现在时间还早,不再睡会吗?” 乐洮面上不动声色,爬上床,顺手关灯:“当然要睡,我就是起来去个厕所。” 林野‘噢’了一声,抬手抱住乐洮。 俩人熟练又默契地一起调整姿势,相拥睡去。 日复一日的夫夫生活里,总趁着林野睡着时出现的谢尧成了唯一的变数。 谢尧最开始饿得很,每次出来不是舔穴吃屄,就是在磨屄操穴,一旦乐洮被他弄醒了,就腆着脸夹着气泡音,哄乐洮说些情话给他听。 临近副本关闭那些天,他换了策略,故意折腾得乐洮睡不好,骚话荤话张口就来,意图把人惹恼。 谁知乐洮对这类荤话竟格外受用,穴口含着他肉屌吸得更紧、抽得更勤,俨然兴奋到了极点。 几番折腾下来,谢尧已分不清自己是吃饱了,还是被气饱了。 妈的,凭什么?! 谢尧不信邪,去舔操那些原本不该碰的地儿——屁穴、尿眼都不放过,乐洮竟也半点不反抗,甚至隐隐有些默许纵容。 他更加肆无忌惮,粗热的肉棍操入紧窄肛穴,指腹则深探入柔嫩的女穴尿道伸出,反复碾磨那层薄软脆弱的内壁。 双重异样的快感交错着炸开,乐洮瘫坐在谢尧怀里,身子一颤一颤地抖,双腿发软夹不住力,泪眼迷蒙地呜呜尖泣喘叫,整个人泛着一层因高潮过猛而泛起的红晕,香汗淋漓、湿气蒸腾。 阴蒂涨得高翘,肉花抽颤微张,艳红逼唇像是醉过一场情潮的花瓣,淫水混着尿意激烈喷涌,潮吹的汁液将地板淋得湿透,溅上腿间、滴在身前那面穿衣镜上,粘着水珠的镜面倒映出他哭得狼狈又艳媚的模样,愈发惹人发狂。 “怎么连尿逼也这么骚?被你老公玩过了?”谢尧哑声低问,舌尖舔着牙齿,笑得像疯了似的。 今晚借着扮演“入室暴徒强奸人妻”的py,他总算可以将憋了不知多少夜话,一口气倾倒出来。 “逼骚、屁眼也骚,你老公知道你是随便谁操就喷水的淫娃荡夫么?”他说得恶毒,操得更狠,眼神凶巴巴瞪着镜子里那张林野的脸,像是故意将人操坏给林野看似的,肉棍怒胀着重重撞击。 谢尧低头啃咬乐洮脖颈,嗓音含着阴冷的笑意,“你跟你老公玩的真大啊?他怎么玩你,你都愿意?嗯?尿逼都练成这骚样了,是不是还吃过他的鸡巴,天天被他操到在床上流尿啊?” 乐洮被操的根本说不出话,攥住男人手腕,扑簌簌落着泪哭叫:“呜哈……呃呜呜……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啊——!!” 肛穴被操得泛酸翻涌,穴口艳红外翻,止不住地抽颤潮吹,淫液自穴口汩汩淌下,打湿两人交叠的腿根。 谢尧看着他媚态横生的模样,眼神倏地暗下几分,胸腔里那股名为嫉妒的东西汹涌得快要冲破喉咙。 他猛地掐住乐洮的下巴,强迫他扭头跟自己对视,“爽得都快晕了吧?还记得自个老公是谁吗?分得清是谁在干你么?” “嗬呜呜……哈啊、呜——!” 乐洮确实快被操晕了,潮红的身子在快感中止不住地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脆弱紧窄的尿穴几乎被男人粗硬的手指操坏掉,抽送间水液激烈喷溅,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边泄尿高潮,一边哆哆嗦嗦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屁股被肉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碾开结肠腔重重顶撞,粗硬肉根碾得前列腺酸涩发麻,操得乐洮身前的阴茎都射不出来了,随着男人的挺腰的动作,嫩红的龟头甩来晃去,一副半软不硬的可怜样子。 趁着狗男人刚往他屁股里头灌过精水的空隙,乐洮抖着腿抬起屁股,踉跄跌跪在镜子前喘息,眼角湿红、气息发颤,“不做了……呜、不做了你听见没有……滚开!不许再碰我了!” 谢尧伸手再捞他过来。 乐洮身子软的不像话,反抗不了,只能咬牙切齿地骂:“混蛋、狗东西、我讨厌你呜呜呜……” 谢尧原本神情冷硬,这会儿却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压着沙哑:“讨厌谁啊?嗯?” 乐洮倏地转头,泪眼通红地死死盯住他:“讨厌谢尧!讨厌你!!” 谢尧的动作顿住了。 像是被人猛地在脸上甩了一巴掌,表情一瞬间僵住,回过神后眼神死死盯着他看,看得乐洮心里发怵。 下一秒,谢尧猛地收紧了手臂。 乐洮感觉自己腰上像是缠了钢筋。 谢尧疯疯癫癫地低声重复:“你知道我是谢尧……?你知道是我?你早就知道是我!哈哈、哈哈哈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发现的?” 说着说着,他忽的收起笑容,阴森森地追问:“为什么?难道是怕我伤害到林野?” “你就这么心疼他?” 乐洮:…… 特技,超绝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