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敌睡了又睡》 1帮我弄出来 假日酒店宴会厅内,乐团演奏着浪漫悠扬的曲子。 这里正在举办沈家的婚宴。 新郎新娘被簇拥在大厅中间,一向稳重自持的沈怀川脸上满是幸福的傻笑。 远处,程钰囫囵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后迈步走向休息区,一边走一边想,沈怀川结婚,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音乐声隔绝在外。 参加沈怀川婚礼的宾客都还在一楼二楼的宴会厅,因此到了客房走廊,一片静逸。 滴滴。 房门打开,程钰敏锐地察觉到里面似乎有人。 再往里走。 窸窸窣窣的细响证实了程钰的猜想。 “滚出去,谁让你来的?”里面果然已经有人在。 因为声音很耳熟,程钰才走近了确认,那人是蒋逸飞。 “没看错的话,这是我的房间。”程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神平淡,仿佛没看见蒋逸飞身上散乱的浴袍和潮红的脸色。 “怎么是你?”蒋逸飞表情难看:“本少爷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程钰无视蒋逸飞的怒色,只平淡陈述事实:“我出去,今晚没地儿睡。” 客人的房间都是专属的,他自认自己和沈怀川还没熟到那份儿上:能够在新婚夜给人家添麻烦,让人给自己重新安排住处。 “草。” 蒋逸飞脑袋热得快炸了,几把硬得开始流水,他忍住伸手下去撸两把的冲动,却忍不住对程钰冷嘲热讽:“你他妈能不能收收这穷酸样?这破酒店你平时是住不起还是怎么了?别杵在我面前碍眼。” “是,住不起。”程钰点头承认。 这边的景观房的确很贵,一晚直逼六位数,他目前事业刚有起色,还没能挥霍到这地步。 况且他挺乐意见到蒋逸飞的窘态,一时间起了逆反心理。 “……” 蒋逸飞一时哑火,看着程钰那张油盐不进的死人脸,不耐烦地曲起一条腿。 程钰举起手机解锁:“需要打急救电话吗?你好像身体不大舒服。” 蒋逸飞闻言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小帐篷了,一下冲到程钰面前,掐住他的手腕,“你敢!”故意的,这睚眦必报的死小子绝对是又要让他在人前出丑。 “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帮你个忙。”程钰神色变也未变。 “你踏马装瞎?”蒋逸飞把程钰空着的左手往下半身拉,“看不到摸得到吧?老子不是不舒服,是想舒服,明白吗?” 蒋逸飞凑近了,身上灼热的酒精气味入侵了程钰所在的空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暧昧不已。如果此时再有人从门口进来,怕是会觉得两人正在接吻。 程钰眉头不自觉拧紧了,脸上淡漠的面具碎掉一角,眼神写满了不可置信、嫌恶。 他没想到蒋逸飞会来这么一出,他的手背碰到了蒋逸飞的下体,浴袍轻薄,似乎还透着不正常的潮湿。 程钰活了二十五年从没碰过别的男人的那里,他转身就走,打算找个地方洗手。 “哟,害羞了?”蒋逸飞故意挡住程钰的去路,凑得很近,一脸坏笑,“你没碰过男人的鸡巴啊?” 程钰忍着一些不耐,也不示弱回击道:“没碰过这么小的。” “我小?”蒋逸飞看过gay片,也是阅鸡无数的人了,自认自己绝对不是小鸡,“老子看看你有多大?!”他伸出手就往程钰腿中间去。 “你装什么纯情呢?” “躲什么?老子碰你一下怎么?” “告诉你,本少爷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心甘情愿脱干净了趴在床上求着老子看你!” 蒋逸飞一边上手要摸,嘴里还不断输出。 程钰觉得蒋逸飞像疯了一样,他不欲纠缠,来回避让着蒋逸飞胡乱蹿动的手脚。 两人缠斗几分钟后。 砰,蒋逸飞因为中药率先体力不支,肩胛骨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程钰眼神浓如墨,右手掐住蒋逸飞的脸颊,虎口扣在那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膝盖狠狠地抵在他右腰下边不让他乱动。 程钰:“你喝醉了。” 他本来只是想早点回房间休息,压根没想到会撞见蒋逸飞醉酒走错房间,更没想到后面的事,他不想惹麻烦。 但是麻烦又主动凑了上来—— “呵。”蒋逸飞偏过头,将嘴唇从虎口挣脱出来,忽然露出玩味的笑,缓缓伸出舌尖,“你不知道男人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吗……” 程钰虎口处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一抹润泽的水色附着在他皮肤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蒋逸飞做完那事邪佞乖戾的表情。 蒋逸飞顶着一张充满欲念的脸,语气轻佻,故意挺胯往前蹭了一下:“我知道你跟着沈怀川是抱了什么心思,他结婚了,你跟我怎么样?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唔——” 舔过程钰虎口的“罪魁祸首”被蒋逸飞藏在齿关后面,随着挑衅的话语,时不时露出些破绽。 程钰听完那些垃圾话,心中一股无名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冰冷修长的指节毫无预兆地捻住猩红滚烫的舌尖,程钰忍着黏腻的触感,夹住了搬弄是非的源头。 蒋逸飞饱满的红唇被白皙的手指撑开,唇瓣脆弱不堪地紧紧附在手指上才能维持表情不至于失控。 “你刚才说什么……”程钰轻声念道,气势变得危险,修长的影子将蒋逸飞笼罩在身前。 “唔唔唔、嗯。”蒋逸飞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却也没有实质性的反抗。 于是程钰把那两根捻着软舌的手指伸长了,毫不留情地侵占到了口腔深处,无师自通地搅弄着。 “哈,啊。”蒋逸飞喉头不安地上下滑动,程钰这幅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很诡异,他竟然越来越兴奋—— 撕破眼前人虚伪的面具、被掌控被挑战,这两件事的快感齐齐袭来,蒋逸飞本就硬着的鸡巴无端弹跳了两下。 快感和邪念陡然攀升,蒋逸飞主动含着口中正在操弄的手指,用舌头勾着,用力地舔了几下。 啧啧。 湿哒哒的响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 程钰身上忽然也起了火,蒋逸飞邪气十足的眼神让他一下子失神陷了进去。 “跟你?你想我怎么跟?”程钰听见自己低声呢喃。 低哑醇厚的嗓音勾魂夺魄似的在蒋逸飞耳廓边划过,这让他瞬间麻了半边身体,舒爽的喟叹化作吮吸的动作,用力地缠住了口腔中的入侵者。 这动作点燃了一根引信。 “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程钰停在蒋逸飞脸侧轻声低语。蒋逸飞的反应让他笃定,这种办法奏效。 “唔啊,哈。”蒋逸飞舌尖在变得温热的指腹上打圈圈,“松、开。” 于是程钰很“听话”地抽出了搅弄的手指。 吧唧一声。手指勾带出淫靡的银丝垂在虚空中。 程钰恶趣味地借托着蒋逸飞脸颊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那水渍抹在蒋逸飞脸侧,等着蒋逸飞的反应。 “给我操一次,帮我弄出来,这张卡就是你的。”蒋逸飞丝毫不觉已置身危险的漩涡,大方豪气地抛出诱惑。 2亲着亲着就蛇了 程钰看着蒋逸飞摸出一张卡,半晌没接。 蒋逸飞连六位数的密码一并说了:“这里边的余额,少说还有四百万吧。”他右手抽空在程钰身上揩油,心想,这小子腰上的肌肉还挺有劲儿。 炽热的暖光灯打在发顶,烤得人颅内升温。 程钰既不拒绝也没说答应,只默默地挥开蒋逸飞的咸猪手。 “啧。” 蒋逸飞把他的沉默当成谈判加码的信号,“嫌少啊?我开来的那辆车也给你开回去行了吧。”他没怎么开过,便宜代步车,但是肯定比程钰开的那破车强。 程钰挑眉:“蒋少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大方。”他漫不经心地勾住蒋逸飞身前垂着的浴袍系带。 外力作用使得本就松散的衣物更加摇摇欲坠。 蒋逸飞仗着自己雄伟的本钱,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在程钰面前走光,他说,“不多给点,传出去那显得我多寒碜呢,只要你伺候好了,再给你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哦?”对于甜头什么的,程钰显得无动于衷。 但是这在蒋逸飞眼里就意味着可以了。 数秒之间,他连姿势都设想好了几个,光想想就爽得头皮发麻。 色中饿鬼闷头带着程钰往床上去,压根没注意到程钰若有所思的神情。 “做一次,就给我这么多?”程钰冷不丁开口问。 蒋逸飞已经在床边坐下,无所谓道:“我给的起,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程钰垂着眼睫,将所有思绪掩饰下去。 蒋逸飞张开腿催促:“那就赶紧过来干活儿,老子快硬炸了。” 程钰回望着蒋逸飞饿狼般的眼神,慢吞吞挪到他面前,手指挑开蒋逸飞胸前的衣襟,指腹调情似地、很慢很慢地拂过轮廓清晰的锁骨。 咕噜。 蒋逸飞咽了口口水,大腿不自觉晃了晃。 如玉似的手指就在蒋逸飞脖颈、前胸那块滑过,挑逗完了迟迟不进入正题。 “突然想起来。”程钰余光看见蒋逸飞眯着眼睛期待的模样,腹中翻起坏水,“我还没洗澡。” 蒋逸飞被摸得飘飘欲仙,小腹都胀得发麻了,闻言更是一把火烧起三丈高。 “洗个屁,你少墨迹!” “呃。”程钰猛地被勾倒在床上,滚烫又死沉死沉的身体压了上来。 蒋逸飞低头:“你耍老子玩儿呢?” 程钰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他可能把人逗急了,那是用了真劲儿咬的。 “不把你操得叫爸爸我就不姓蒋!”蒋逸飞开始扒程钰的衣服,一边欲火焚身地在程钰脖子上乱啃乱舔。 跟狗似的。 程钰薅起疯狗的头发,一点儿也没把那威胁放心上,“爸爸,你浴袍掉了。” “我操。”蒋逸飞的浴袍是真掉了,裸着了,但是他的关注点不在这儿,“你踏马这么骚?” 那声爸爸给他喊得忘了刚刚要干嘛。 程钰笑道:“我说实话。”他出席宴会做了造型的头发散乱在床单上,干净的脖颈间有几个新鲜的牙印,衣服乱得跟被拱过的白菜似的。 蒋逸飞捏着程钰的下巴。还笑。这骚男人根本没把老子说的话当回事呢? “唔。”嘴巴被咬的时候,程钰愣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回击。 宽阔的大床上,赤裸裸的男人撑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微微耸动,四片嘴唇不分你我的连在一处。 “嗯、呃。” “哈。” 程钰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于是他也扣住蒋逸飞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了回去。 身上的人嘴唇比想象中软弹,泛着不同寻常的滚烫。 蒋逸飞动作急切粗暴,程钰也一样,他的小腹也开始酸胀,从不纵欲的身体被点燃了。 当程钰感觉蒋逸飞开始不安分地乱扭时,突然将撕咬的动作改为撬开牙关,灵活地吮吸着同样滚烫的舌尖,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赤裸的身体已经不再倚仗任何支撑,完完全全贴在程钰身上,全身心地回应那热烈的吻。 程钰很满意地看到蒋逸飞表情变得迷离,眼角浸了水般湿润,双颊通红,几乎能掐出粉色的汁水。 中途休息,蒋逸飞张了张嘴正欲抽离,他想说些什么。 但程钰没给他机会,将声音也吞没在吻里,无所事事的手抚上了光滑的背脊,感受着身体的震颤。 温热的手掌畅通无阻地在肩胛和腰间游走,指腹擦过某些地带时,赤裸的身躯会猛然绷紧,随后又故作轻松地恢复原状。 程钰也假装不知情,状似无意、三番几次地惹人战栗。 “嗯~”蒋逸飞忽然瑟缩了一下,胸膛激剧起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程钰的胯间变得濡湿,不是他自己的。 激烈的吻停住了。 程钰一直睁着眼,所以目睹了蒋逸飞的变化。 那双紧闭的双眼打开后,瞳孔中填满了难以置信和不安,好似从欲火中回了神。 程钰开口:“你——” 蒋逸飞捂住了他的嘴,“闭嘴!”他妈的,竟然亲着亲着就射了,肯定是那傻逼给的药有问题! 3 腿交 “真浪啊,有这么爽吗?” “哈。” 程钰将原本还在煽风点火的手掌移开,胸腔轻颤,像忍不住了那般,低声笑了。 空气中弥漫开丝丝缕缕的腥味。 蒋逸飞的脸因为恼怒更加胀红,他猛地扼住程钰的手腕,后知后觉自己裸了半天,而程钰一件衣服都没脱掉。 于是他跨坐起来,开始扒人裤子,闭着眼睛不去看西裤上那摊乳白色的液体。 “想销毁证据吗?”轻浅的笑声从程钰喉间溢出,意有所指,“蒋少的确很行啊。” 蒋逸飞咬牙切齿:“待会儿有你好看的。”手上扒裤子的动作不停。 因为蒋逸飞坐了起来,在这个距离之下,程钰能看清蒋逸飞因为着急,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什么烂裤子这么难脱?”蒋逸飞越来越急,拍了一下程钰的大腿,“屁股抬起来,老子真要肏你了!” 话音刚落—— 程钰大腿曲起,毫无预兆地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现在轮到程钰在上边了。他力气大得惊人,牢牢地把蒋逸飞定在床上,膝盖故意摁在蒋逸飞紧瘦的小腹上。 “呃!”蒋逸飞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局面,关键部位受制于人,他倒吸一口气,瞳仁紧张地收缩。 “蒋少的认知好像出了点偏差呢。”程钰嘴角勾起一抹笑,敏锐地扣紧蒋逸飞正要偷袭的手,举过他头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你这样,拿什么操我?” 光滑的西装布料恶意十足地在蒋逸飞小腹上打圈圈,轻触着释放一次后半软的性器。 “啊~”蒋逸飞腰抖了抖,胯骨往后缩,可惜身下毫无退路。 此后,蒋逸飞似乎又听见程钰笑了一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然而程钰低下头来,吻了他,止住了话头。 这个吻来得突然,让蒋逸飞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本能地开始回应。 无人看见的角度,程钰眼中笑意加深,侵略性十足地挑开蒋逸飞的唇缝,膝盖拿捏好力度,忽前忽后地揉弄蒋逸飞逐渐精神起来的性器。 啧啧。 带着欲望的吻不断加深,湿哒哒的水声听感极其微妙。 “呃嗯~” 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蒋逸飞的脊椎蔓延,他不自觉地迎合着揉弄的动作,大腿向内夹紧。 “夹得好紧啊,蒋少。”程钰主动分开,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呼啊…”蒋逸飞大腿曲起,难耐地在温凉的西装面料上蹭来蹭去。 程钰直起身来,彻底呼出一口浊气。 随着视角抬高,蒋逸飞精瘦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他眼中—— 瘦削的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断,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汗涔涔的皮肤在客房的暖光灯下呈现出蜜色微光。 蒋逸飞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被弄得梆硬,正亲得很有感觉,身上的热源又撤离了,于是他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程钰眼中是浓浓的侵占欲。 看得蒋逸飞有些犯怵。 寂静之下,空气都变得粘稠。 程钰发觉,蒋逸飞可能没听清他那句戏谑,所以他附身,在蒋逸飞胸口的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靠!”蒋逸飞痛呼一声,但随即这声咒骂变成了呻吟,因为程钰竟然还骚骚地舔了那处。 程钰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蒋逸飞有这么大的反应,下身的肿胀、内心的渴望,无一不说明,对于蒋逸飞,他想要更多。 “等、等等。”蒋逸飞是真觉得不对劲了。 但是程钰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天旋地转后,蒋逸飞的脸颊埋进了枕头里。 程钰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手向蒋逸飞胯间伸去,毫无阻拦地抚上蒋逸飞第二次硬起来的鸡巴。 “嘶哈。”蒋逸飞倒吸一口气,因为弱点被人捏着,他没有轻举妄动,问道,“你做什么?” “屁股抬起来点。”程钰不答反命令道。 !! 闻言,蒋逸飞小臂撑起想要反抗,却被大腿上的炽热烫得愣住了。 “想操我?”程钰埋下身体,紧紧嵌入蒋逸飞背后的弧度,“嗯?” “嗯,啊!”蒋逸飞刚撑起来的小臂开始打着摆。 因为程钰握着他鸡巴的大掌松开又合上,指腹按在龟头边缘剐蹭了几下。 程钰:“是这么操吗?”他指腹滑过青筋暴起的棒身、饱满的精囊,最后停在了隐秘的股缝上,打了个圈,“这里对吗?” “呃啊啊……停下!”蒋逸飞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回过头,惊惧到眼眶通红,“你怎么敢?!” 这一回头,他才发觉,程钰的上衣已经不知所踪,精于锻炼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蒋逸飞喉头动了动,眼神看直了。 “呵。”他的反应让程钰满意的不得了,奖励性地又握住了蒋逸飞那乱跳的鸡巴。 “想要?”程钰挑衅问道。 蒋逸飞心道不妙:“松开我!” 最后的衣物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皮肤相贴的触感让程钰的理智几乎燃烧殆尽。 在某个瞬间,程钰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 这件事像一桶燃油浇在了已经燃烧的火焰上。 成年男人漂亮匀称的身体伏在面前,细腰窄胯,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腰窝引诱程钰伸出了一只手,有磁力般的吸了上去。 “你…放手。”蒋逸飞声音干涩。 程钰赏玩珠宝似地把玩着身下漂亮的躯体,余光看了眼自己挺翘肿胀的阴茎,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 程钰呢喃道:“你说想做的。”湿热的吻落在光滑的后腰间,手指也没冷落此前试探出来的敏感地带。 “我没…”蒋逸飞欲反驳,又被敏感点传来的触感弄得丢了理智。 啪叽。 在滚烫粗硬的鸡巴塞进腿间的时候,蒋逸飞是真的害怕了。 他臀肉僵硬得像座雕塑,他想躲,可是身后的人力气大,一边揉着他的鸡巴,还时不时摸他的敏感带,摸得他浑身发软,跪趴在原地难以动弹。 “真浪啊。”程钰一口咬在蒋逸飞的腰上,“一摸就软了。”硕大的龟头故意顶在蒋逸飞紧致干涩的后穴口,坏心眼地扣了扣。 “你他妈的,你敢插进去,我就、啊!”外强中干的威胁被拍成零碎的惊呼。 啪、啪、啪。 龟头滑过穴口,带着棒身向前挺进,程钰的小腹重重打在挺翘的臀肉上,拍起轻微的波澜。 蒋逸飞手指攥紧了洁白的床单。 “你怎么?”程钰一边挺身,一边伸手搓弄着蒋逸飞的乳粒。 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但蒋逸飞也没想到会被这样弄,那根烫人的鸡巴在他腿间戳来戳去的时候,摩擦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爽得重重喘息,身下竟然隐隐又有了射意。 蒋逸飞:“……” 没得到回答,于是侵犯者恶劣地咬他耳垂、咬完后含在嘴里吮吻。 程钰摸到蒋逸飞被撞得乱晃的鸡巴,食指拇指合成环,圈住湿漉漉的顶端,左右拧了三下,自后往前,挤出一股粘液。 “蒋少,有这么爽吗?”程钰强迫蒋逸飞仰头,将手递到他眼前。 那白皙的手指间,挂满淡乳白色的前精,粘稠的汁液顺着重力滴下,透着刺目的灯光。 蒋逸飞咬紧牙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4腿交 CS 两具身体相撞,大床起了有规律的波浪,柔软的床品因为蠕动凌乱成团。 胀大狰狞的肉棒在紧致挺括的臀后突突前进,粗暴的力度撞得蒋逸飞胯间的鸡巴四处乱摇,止不住的腺液被甩到床单和他自己小腹上。 啪嗒啪嗒。 程钰额头泛起青筋,眉头不知是因为不悦还是因为畅快拧成一团。 时间无声流逝。 久到蒋逸飞感觉已有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然而腿后的鸡巴还是像石头一样硬,一点要射精的意思也没有。 “呼啊……你他妈,有完没完了…”蒋逸飞嗓子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紧紧攥着手下皱巴巴的床单,如同在海上抓到求生的浮木。 “唔。” 程钰的手掌也随掌心的拳头收紧,铁钳似的不留一点空隙。 两只手重重地握在一起,力道之大,让关节泛了白。 汗水从程钰额角滑落至下颌,轨迹令他皮肤泛痒,但他此刻顾不上管它,毫不留情地在细嫩的大腿根继续冲撞。 蒋逸飞的腿被磨得通红,精囊也被蹭到有点刺痒,他仿佛被顶得丢了魂,眼眶逐渐模糊,眨眼间竟挤出了泪滴。 忽然腰上被没轻没重的掐着,触感湿润滑腻。 他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回头就骂—— “你妈!” “小嘴巴。”程钰边说,边蹭掉手指上还未干透的前精,“少骂脏话。” 程钰一个挺腰,龟头故意杵在臀缝处,前后戳弄。 湿漉漉的孔眼和后穴挨着,紧致的穴口慌忙夹紧,仿佛将孔眼溢出来的透明黏液吃了进去。 他真的想插进去!蒋逸飞反应过来,害怕得呜咽着。一时间忘了计较程钰把精液抹在他腰上这件事。 “啧。”程钰抬起手臂托起绵软下沉的细腰,继续刺激他,“这么嫌弃啊?不是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吗。” 慵懒低哑的声音实打实落入蒋逸飞耳中,话的内容更是害他腰腿止不住摇摇晃晃,布偶般被牵着才能立正。 “嗬…啊…擦掉。” 他快溺在堆叠的快感中了,但又清醒着把低喘压抑在胸腔中。 程钰舒爽地深吸了一口气,“不。”,继续无情地顶腰,似要把人撞碎。 蒋逸飞鸡巴被似有若无的顶撞磨到痉挛,在一次偶然的碰撞中终于喷出了稀薄的精液,臀肉随之晃了晃。 他下意识地夹腿,身体蜷缩着,想要掩饰自己被操着腿又射了的事实。 但两人贴得太靠近了,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程钰。 何况那熟悉的腥味是怎么也藏不起来的。 程钰语调散漫,带着喘息:“又射了?你不行啊。”顶弄的动作丝毫不乱。 “啊啊啊啊~”还在射精中的蒋逸飞爽得叫声乱飘。 程钰分明是介意那些腥臭的体液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去捏了蒋逸飞还在簌簌喷出精液的鸡巴。 “哈啊啊啊啊~你妈,别碰~” 蒋逸飞的身体疯狂弹跳扭动,鸡巴敏感得要命,被程钰那么又捏又撸,快感几乎是无缝衔接的到了更高处。 “碰了,怎么?”程钰的掌心对准蒋逸飞正在发水灾的鸡巴,搓了一下。 “呜呜啊……”蒋逸飞要疯了,他到了顶峰还没完,身后那男人还在用鸡巴磨他的腿根,啪啪啪的音浪一次比一次更响。 “夹紧。”程钰沉声道。 不知为何,蒋逸飞就是知道,他要射了。 程钰双手扣紧了身下的腰肢,手臂肌肉因为充血而饱满起来,他抱着颤抖个不停的身体撞向自己胯间,在几次冲刺后到达高潮。 小腹绷紧,脑中那根线快断裂的时候,程钰抽出自己的阴茎,越过瘫软无力的身躯,抽出床头的纸巾,裹住正要释放的肉棒。 蒋逸飞失去了钳制,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刚翻身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失心疯一般腿交他的男人,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对着纸巾撸出了精液。 “操……”老子他妈的白被干了呗。 程钰听言掀起眼皮,不咸不淡看了蒋逸飞凌乱的身体。 “不是嫌脏么。”程钰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蒋逸飞:“……”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酒店客房的机械钟指针无声转动,汹涌如海面的大床恢复平静。 待呼吸平缓,理智回笼,程钰翻身下了床。 “干嘛去?”蒋逸飞仍然瘫软在原处懒得动弹。他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思考怎么之前跟在沈怀川身边毫无存在感的人,在床上能这么疯,掐得他腰上现在还酸痛。 程钰步子跨度大,此时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洗澡。”他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磨砂玻璃门上泛起细密的雾。 蒋逸飞咸鱼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懒得穿那咸菜似的浴袍,赤裸裸走向房中的穿衣镜。 “日啊。” 这还是他吗。 右胸上有一个清晰的齿痕印在上面,差一点就到奶头上,他还记得那骚男人咬完以后在那里舔了半天。 食指失了魂一样抚上那道齿痕,又像被烫到了一般连忙蜷起。 “握草。” 真是骚的不得了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程钰是这种人? 蒋逸飞定了定神,在镜子面前扭身一看,果不其然腰上也有牙印,还有已经干涸的精斑。 他越看越有一股无名火直冒。 薄雾从玻璃门缝中溢出,门缝还越开越大。 程钰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蒋逸飞赤条条的站在门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他妈咬那么用力干嘛?”蒋逸飞看完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印子,臊得恨不得找个池子泡进去。 “哦,那对不住。”程钰低眉一笑,精致的五官隐没在雾气中。 蒋逸飞:“……”附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外力消失后,浴室门合页自动合上。 程钰眼睁睁看着那人钻了进来。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蒋逸飞眉宇间显露出不悦。 他自己跟进来的,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程钰有片刻愣怔,随后自顾自地冲掉身上的泡沫,有点不懂他这又是闹哪出。 “往边上稍稍,我…”蒋逸飞舌头打了个转,“老子也要洗。” “你…”程钰话到嘴边变成一声浅笑,目光扫过蒋逸飞身前的痕迹,“就不能等等?” 蒋逸飞被看得耳根子发热,却理直气壮的霸道:“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让老子等?”说着就挤了点沐浴露往身上抹。 程钰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越过自己取了洗浴用品,宽阔的水流被劫走一半,顺着他手臂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溅开大水珠。 蒸汽朦胧间,程钰看见蒋逸飞喉结动了动。 “既然蒋少这么急,那需不需要我……”程钰故意拉长尾音,伸手去调节开关,“顺便帮你擦个背?” 扑通—— 装着沐浴露的瓶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5艳照 暧昧勾引 “你们睡了?” 程钰理了理衬衫领口的领带,确保自己衣着得体。汽车后视镜里,他身着深浅交替的西装套装,点缀暗色撞色的领带,衬得肤色白皙,俊美的五官多出几分凌厉干练,彰显精英气质。 无人知晓,覆得严严实实的衣领下是三天后仍未散尽的暧昧痕迹。 “程哥,你今天这身可真帅啊,感觉特别不一样。”副驾驶的下属小吴转过头来,眼神带着真诚的赞叹,“显得特别成熟!” 两人校园相识,是同门师兄弟,所以小吴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是吗。”程钰放在领带结上的手指一顿,嘴角扯出个微笑,“希望这对今天的谈判有帮助吧。” 话落,他的神情变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小吴也跟着严阵以待,连忙整理好文件和电脑设备,不再多言。 程钰视线停留在蒋氏集团楼下的巨大旋转门上,玻璃构成的外立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目璀璨。 数日前,他曾在沈怀川的引荐下和蒋逸臣见过一次,当时他只得到了蒋逸臣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短暂得连咖啡都还没来得及上,蒋逸臣就被叫走了。 “程哥,我们该上去了,约定时间快到了。”小吴适时提醒。 程钰点点头,泊好了车。这一次会面,他需要全神贯注,不能有任何分心,把握住蒋氏集团注资的机会。 蒋氏集团一层,蒋逸臣的秘书已经等待在那里,在她的陪同下,电梯直达总裁办。 “程先生,蒋总正在会议室。”女秘书微笑着引领程钰二人穿过宽敞的走廊,“他特意空出了三个小时的行程。” 程钰挑了挑眉。上次来连杯咖啡都没喝上,这次却足足给了三个小时,蒋逸臣倒是会适当的示好。他想起沈怀川为他牵线蒋逸臣的原因:“逸臣这个人虽然心思重,但你只要能让他看到你项目的价值,他是不会吝啬投资的。” 小吴是个技术宅,不擅长谈判,于是他去了茶歇室等待。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蒋逸臣正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程先生,幸会。”蒋逸臣伸出手,声音低沉有力,一身剪裁精良的蓝黑色西装,搭配银色的胸针夹带着冷光,他比程钰矮上些许,气势却不减半分。 程钰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对方的力量,“蒋总客气了,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上次实在是走不开,对此我很抱歉。”蒋逸臣示意他落座,面露歉意。 程钰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感谢蒋逸臣能再次主动约见。 简单的商业互捧之间,秘书端来两份咖啡,精致的骨瓷杯中,深褐色的液体徐徐冒着热气。 “听说你的‘量子加密通讯’项目在国际科技展上获得了创新奖?”蒋逸臣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刀。 “是的,不过它还停留在实验验证阶段。”程钰对自家的技术并不自谦,如实相告,“我们现在需要资金推进到产品化阶段。” “沈怀川对你的评价很高啊。”蒋逸臣啜了一口咖啡,顾左右而言他。 程钰的手指在杯柄上轻轻敲击:“学长是最早看着我立项的人,想必会在您面前有所夸大。”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人。”蒋逸臣说。 程钰应付自如:“术业有专攻,我只是精于本业罢了,沈学长未免太夸张了些。” “你很谦虚,这未必是坏事。”蒋逸臣放下杯子,声音变得锋利起来,“但在商言商,我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商业前景,你的技术壁垒又能维持多久?” 程钰见招拆招,目光不卑不亢,“算法的核心专利我们已经申请下来了,至少五年之内不会出现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至于商业价值——”他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和数据,“这是专业机构对于项目成果的需求预测,未来两年,市场规模会不断膨胀……” 两人对话逐渐深入。从技术细节到市场策略,程钰能感觉到蒋逸臣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但他准备充分,每个回答都有数据相佐、逻辑缜密。 谈判进行到一半,蒋逸臣话锋一转:“程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选择独立创业而不是加入一家公司?以你的能力,无论在哪家公司都能得到很好的资源支持。” 程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我需要一些创新自由,拥有对团队灵活调整的支配权,恐怕这是大公司难以提供的条件。” 蒋逸臣沉吟着,意味深长:“哪怕需要多走一些弯路?” “蒋总,我们还是说回投资条款吧。”程钰微微蹙眉,“关于您提出的51%控股权,我和团队无法接受。” “哦?”蒋逸臣双手交叉放置在腿上,“说说你的理由。” “我的项目核心价值就在于能够持续更新,如果控股权旁落,决策流程变长,我们将失去优势。”程钰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的坚持是创始团队必须保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投票权。” 因为程钰毫不退让,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蒋逸臣突然笑了,比起之前客套的淡笑,这时的笑容真切了不少,深沉严肃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程钰,我突然有些欣赏你了。” 这话头转得让程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直觉他和那人不愧是一家人,思维的跳跃性都够强的。 “我挺满意你这个人的。”蒋逸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拉近距离,“大多年轻的创业者见到我,要么是谄媚的、要么是自命不凡的,而你——”他说,“你很不一样,我很喜欢。” 程钰松了口气,感觉拉投资的事儿多半能成:“我只是认为,合作应该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 “不错。”蒋逸臣表情郑重,伸出手,“我要48%股份,董事会席位两个。投资额按你说的,分三期注入,成交?” “成交。”程钰起身,回握那只手,“不过我需要再加上一条技术保密条款。” “当然,合作的细节我会交由研发和法务部确认一遍。”蒋逸臣忽然指了指程钰的领带,悠悠道,“很漂亮的领带。” “回头送您一条。”程钰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觉得莫名。 蒋逸臣笑得意味深长,没再说什么。 走出会议室时,程钰长舒一口气。谈判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多了,但他总觉得蒋逸臣几次话中有话。肩头被拍了一下,是小吴—— “谈成了吗?” 程钰颔首:“嗯。” “哇塞程哥,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话音渐弱,两人逐渐走远,进了电梯。 会议室里,蒋逸臣端着自己剩下的咖啡细细品味,“你过来吧,他走了。”顺便关掉了还在进行中的通话。 几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推开。 “谈成了?”蒋逸飞斜倚在门框上,他穿着一件半高领的卫衣,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蒋逸臣头也不抬,“你不是全程偷听的吗,还需要问我?” “那叫偷听吗?那是你给我听的。”蒋逸飞踱步进来,随手拿起程钰留下的计划书,翻了几页,“我这是关心自家集团的投资利益。” “关心到要我把原定的会议推迟一小时?”蒋逸臣终于肯分出眼神给自家弟弟,“李秘书说你让她亲自去接人,你倒会狐假虎威。” 蒋逸飞一屁股坐下,面前是杯六分满的冷咖啡,“这项目应该值得聊三小时吧,你不挺满意的吗?”不然也不会松口松得这么快了。 “够了。”蒋逸臣打断他,“上周五晚上你去哪了?” 蒋逸飞神态无辜:“凶什么,我不是说过很早就睡了吗?” “睡得早需要睡到第二天下午五点才起?”蒋逸臣冷笑。 蒋逸飞脸色一黑,肯定是韩立那傻逼说漏嘴了。 “说吧,你一向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的,怎么突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项目如此上心?”蒋逸臣手指挑起蒋逸飞卫衣领口的拉链。 蒋逸飞拍掉面前的手,“我跟你一样,欣赏他不行啊?” “欣赏?”蒋逸臣嗤笑,“你蒋二少还会欣赏一个人,那的确是天下红雨了。”不得不说,蒋逸臣直觉真是挺准的,他问道,“你们睡了?” 蒋逸飞下意识扯了扯衣领,“放屁。” “战况很激烈啊。”蒋逸臣重新坐下,翻看程钰的计划书,“你不爱穿高领口的卫衣,今天穿这么严实是在掩饰些什么?” “啊。”蒋逸飞笑出声:“哥你未免太关心我的私生活了吧。” “毕竟我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到利益决策。”蒋逸臣丝毫没有被暗讽到的自觉,“他不是你能随便搞搞的人,不管你们睡没睡,你小心着点。”毕竟那人在简短谈话间显露的能力已经不容小觑。 蒋逸飞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我二十四岁了哥,不是需要你帮我换尿不湿的小屁孩了。” 蒋家两兄弟差了近十岁,说蒋逸飞是哥哥一手带大的也不为错。 “那就别再任性妄为像个纨绔子弟了。”蒋逸臣按了按太阳穴,“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希望你们的事儿影响到后续的合作。” “放一万个心吧,我心里有数。”蒋逸飞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今天没空了,回头请你吃饭啊哥。” “又干嘛去?”蒋逸臣在他即将离开时问,“去找他?”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蒋逸飞走得头也不回,话还没说完人就从蒋逸臣眼前消失了。 下午六点,程钰结束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家。 今天谈成了一桩大事,他都想开瓶香槟庆祝庆祝,然而想到空荡荡的胃又作罢,打算先为自己做顿简餐。 叮叮叮、叮叮叮—— 微信铃声不厌其烦地响了一次又一次。 程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接通那个没有备注的来电,“你好。” 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给你发的消息怎么一直不回?” 程钰将屏幕送回眼前,这才想起来,自己几年前是加过蒋逸飞的微信的,不过他觉得自己和这些富二代没什么共同语言,加上好友以后也没再联系过,所以备注都没弄。 “哦,在忙。”程钰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 “下班了还忙个蛋啊。”蒋逸飞语气强硬,“你敢迟到就有你好看的知道不?” 程钰听到这句话是一头雾水,于是他退回文字界面,率先映入眼帘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下巴到胸口的,蒋逸飞仰着头,颈上的咬痕泛着淡淡的青紫,旁边几处吻痕透出微红的血色。 程钰当然眼熟不已,甚至能回想起自己在浴室里是如何弄上这些痕迹的—— 精瘦的身体被他按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温热的水雾和对方滚烫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他咬住蒋逸飞脆弱的脖颈,竟然尝到了浅浅的香味,失控间,他扣紧了对方的臀不管不顾地动作…… 另一张是对镜自拍,蒋逸飞掀起睡衣下摆,侧身站在落地镜前,赤裸的半身肌肉线条清晰漂亮,从胸口到腰际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印记和齿痕,那些痕迹在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暧昧,像是野生动物留下的占地盘的标记,彰显粗暴野蛮。 他裤腰处还藏着半边齿痕,让人的视线忍不住向隐秘处探索。 飞:[你干的好事,三天了还没消︿-︿] 飞:[给你个机会为那天的冒犯赔罪,过时不候。] 飞:[定位信息] 飞:[八点前到,不然投资的事儿也没得谈喽。] 电话还在继续:“你在干嘛这么吵?听得见我说话吗?” 程钰喃喃道:“听到了。”他关掉了勤勤恳恳工作的抽油烟机,说:“我会去的。” 锅中沸腾的食材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啵——水泡破碎又再次沸腾。 6G的三天下不来床 程钰将白天那套商务感十足的正装换成了更休闲舒适的衣服,出门前,他抓起玄关的香水喷了一下,植物的清香立刻在空气中漾开。 暗色的suv穿过居民区抵达喧嚣的市中心,停在了被霓虹灯光笼罩的街区。 “虹膜俱乐部”猩红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时,程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嘈杂的鼓乐声涌入耳朵,程钰原地适应了几秒,朝蒋逸飞发来的房间号走去。 包厢里烟雾缭绕,十来个人围坐在长桌旁,夸张的笑声此起彼伏。程钰一眼就看到了蒋逸飞——他坐在几乎是正中间的位置,灯光从他身侧切过,将那靡丽的五官留在阴影里,地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如同一条盘踞的蟒蛇,在周身隔开了一个真空罩子。 “蒋二少,他到底来不来,这都迟到多久了,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是啊,他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程钰看见蒋逸飞漫不经心地看向了门口,嘴角擒着笑,却透着一股狠劲儿,卧伏的巨蟒有所动作,尖利的獠牙仿佛下一秒就咬断谁的喉咙。 “哦?”蒋逸飞站了起来,“那你说,他是什么玩意儿?” “不就是跟在姓沈的屁股后面的小尾巴吗。” 蒋逸飞越过那人,看向程钰:“听着了吗?” 程钰从上大学就开始创业,中途的确在沈怀川的介绍下结识了两个贵人,这群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一直是这么编排他的。 但如果蒋逸飞费力气把他叫过来就只是为了让他听这些,那他觉得挺无聊的。风言风语,无需理会。 程钰不语。 蒋逸飞也没打算让他回答,而是推了推桌上一排倒满的酒杯,“规矩是迟到的人得喝光一整排,我今天在这儿,给你打个折,喝三杯完事儿。” 众人开始起哄。 程钰隔着人墙和嚣张跋扈的人四目相对,没有犹豫,走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了三杯。 “过来。”蒋逸飞似乎很满意,环抱着胸踱步坐回原位,“罚酒罚过了,之前的事儿在我这儿就算过去了,以后谁再提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他眼神环视一周,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前半句是跟程钰说的。后半句话中落在有心人耳中就有别的意思了,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蒋二阴晴不定,前两年不是还因为被下了面子,视此人为眼中钉吗? 程钰打算看看蒋逸飞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很给面子地走了过去。 两人坐在一起,蒋逸飞自然地横过手臂搭在程钰身后的靠背上,姿态散漫。 随后开始了常见的酒桌游戏,蒋逸飞一轮就被指定受罚,罚完酒后他就摆了摆手说不想玩了,“喝不动了,你们继续。” 有人指了指一言不发的程钰:“别呀,你让他帮你喝也行,怎么还没尽兴就不玩了?” 然而蒋逸飞只是瞥了一眼程钰,意味不明,“瞧不起我?我几时喝酒要人替了?” “唉,咱不是这意思……” 几人看蒋逸飞兴致缺缺,也不强行拉他一起,毕竟论家世背景,蒋家位列他们之前,没人会故意找不痛快。 短暂的小插曲并没有打断这场聚会的节奏。酒局上的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人都在大声说话,有人凑过来了,蒋逸飞偶尔附和几句,但程钰能看出他有点心不在焉——他指腹抚着酒杯,眼神几次落在程钰身上片刻后移开。 程钰侧首贴近:“觉得无聊为什么还要来?” “哪里无聊,你不觉得很热闹吗?”蒋逸飞往另一侧歪了歪头。 “唔。”程钰不可置否,再次凑到蒋逸飞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闲坐着?” 他感觉到蒋逸飞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廓以缓慢的速度充血。蒋逸飞转过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在灯光下,程钰看到他眼中细微闪烁的情绪。 “不是说叫我来赔罪的么?”程钰没有拉开距离,甚至还能看到蒋逸飞睫毛的颤动。 蒋逸飞沉默了几秒,忽然左右看了看,等确认没有人在观察他们讲话才恍然大悟一般,“啊,差点忘了。” 程钰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悄悄滑到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你倒是敢来。”蒋逸飞说。 被调戏了,程钰避也不避:“毕竟我还指望着蒋家的投资呢。” 蒋逸飞冷哼,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吧唧、吧唧。边上有黏腻的声音响起。 突然之间,蒋逸飞似是看到了脏东西一般将头转了回去。 程钰确认了一眼——应该是哪位阔少和小情人正在调情,不分场合地搂着亲了。 蒋逸飞忍受着魔音入耳,不悦道:“你那天有东西没拿。”他指的是那天被留在酒店房中的银行卡和车钥匙。他认为,那天到了那种地步,代表程钰已经默许了钱色交易的事。 “啊,忘了。”程钰倾身,正好挡住香艳的画面,在蒋逸飞面前摊开手,“现在给成吗?” 蒋逸飞嗤了一声:“没带在身上。” “那你是说现在没办法钱货两清了?”程钰大有一种,不给钱就不听你的了的意思。 “卡在车上。”蒋逸飞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身说:“走了。” 程钰抬眉,露出几乎不可见的笑意,快步跟上。 停车场。 蒋家司机见到雇主比预计的时间更早出来,正要上前询问就被支开了。 蒋逸飞上了后座,从钱包里翻出银行卡,刚抽出来,旁边就挤上来一个人。 后车门被利落地合上。 “钱货两清。”程钰夺过薄薄的卡片,在指尖翻转了一圈。 停车场幽绿的灯光被车窗玻璃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车内没有任何光源,后座上的两人在程钰那句话音落下时,就于黑暗中吻在一起。 一只手死死地攥紧程钰的衣领,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人拽的更近。 蒋逸飞的脉搏逐渐加速,混着酒意的呼吸尽数被程钰吞进唇舌间,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在发泄些什么,浑身带着一股狠劲儿。 程钰的背抵在车门上,只能用掌心贴上蒋逸飞的后颈,拇指摩挲他耳后的碎发,力道暧昧地卡在压制和安抚之间。 这样的动作却换来对方更加粗暴的啃咬。 程钰终于忍无可忍,手掌悄悄抚上蒋逸飞后腰的敏感处挠了挠。 “唔啊。”蒋逸飞抬起头来喘气,眼底写着浓墨重彩的欲,“你用香水了?”打扮和白天也完全不一样,搔首弄姿的。 “嗯。”程钰不自觉地抬掌捂住了那双灼目的眼睛,低头再度含住了湿润饱满的唇珠,很轻的,像在试探。 又凶又急的吻终于缓和了下来。 蒋逸飞无处安放的手撑在了皮质座椅上。 程钰和缓的吻像潮水一般将人淹没,循序渐进地加深,安抚着人躁动的情绪。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 程钰看到蒋逸飞仰头,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发丝,问,“方便吗?就现在。” “我没有被围观的癖好。”程钰环顾了一圈有点为难道,又看一眼蒋逸飞精神十足的腿间随后建议,“去酒店吧。” 蒋逸飞思考了数秒钟,感觉今天肯定可以实打实地上程钰了,于是摇摇头,更改了目的地。 他今天必须重振雄风,把这男人干得三天下不来床,酒店怎么方便? 7C入 “没吃饭啊?不行就换我来” 程钰家中,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两人就像未燃尽的炭火,瞬间被再次引燃。 蒋逸飞的后腰刚磕到凸起的玄关柜上,程钰的手掌就已经揽住了他。 “别急…”程钰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些克制的沙哑。他的呼吸喷洒在蒋逸飞脸侧,激起一片战栗。 他身上飘着清新的植物香味,还有那种似乎独属于他的、温暖的水生调气息,这气味勾得蒋逸飞一路上心猿意马,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把人扑倒。 理想很美好。 程钰力气大多了,几乎没有僵持的时间,他就把人擒在了玄关处。 蒋逸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后脑勺扣着强行亲上去。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蒋逸飞偏要按头的行为让程钰脖子不怎么舒服,于是他掐着蒋逸飞的腰,借了个力将人托到柜子上坐好,然后跻身站在大腿中间。 “呼——”蒋逸飞惊得低呼一声,却因为视角的变化感到新奇不已。这角度刚好让程钰需要仰着头,祈祷般地看他。 于是程钰被施舍了一个深吻。吻他的人还很贴心地捧着他的下颌,让他不怎么费力地就够到了更高处。 程钰的手滑到蒋逸飞腰际,捏面团似的捏着腰间的软肉——他记得那照片上,咬痕消失的地方。 瘦削修长的手指在衣服下摆中肆意游走,他把握好了力度,像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一点点让客人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蒋逸飞几乎要融化在那些触感中,还未察觉有只手已经游移到自己裤腰上。他用小腿色意满满地蹭了蹭按摩师傅的屁股。 程钰未在意这种程度的骚扰,在头顶目光的注视下,扯下了盖住咬痕的裤腰。谁知蒋逸飞从柜子上跳了下来,让他的动作毫无阻碍。 “真乖…”程钰烙下一个轻吻,一触即分,将裤子扯到大腿下,指尖向下勾,拉住了内裤边缘的皮筋。 蒋逸飞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将他拉得更近,“快帮我弄。”先弄一次,后面干他的时候才不容易秒。 哒——手指勾着皮筋边缘弹了一下,弹得小腹发出一声脆响。 程钰后脑勺一紧,是因为头发被扯了,于是他神色微动,带着歉意,“手抖,不是故意的。” “毛手毛脚的。”蒋逸飞又扯了一下头发,直到听见闷哼一声才肯放手。 程钰一边安抚,一边勾着人接吻,两人缠缠绵绵,往卧室中去,途中衣物掉落了一地。 仰面躺倒在床上的时候,蒋逸飞余光看见两块黑影被程钰甩在一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遮住了视线。 程钰也扒光了衣服只剩内裤,直起身来时胯间的一大坨让蒋逸飞眼热得不行。 他先跨坐着,剥开面前紧绷的内裤边,让蒋逸飞憋屈的性器释放在空气中,很自然地开始给他做手工活儿。 “嗯哼~”蒋逸飞被撸得呻吟出声。 程钰时松时紧地交握住蒋逸飞青筋暴起的鸡巴,匀速套弄着,时不时还会用另一只手指腹照顾孤零零的精囊和孔眼。 “啊~”蒋逸飞爽得小腹起伏不断,不停地咽口水,“你这么会弄,嗯啊,自己没少撸吧?” 程钰一直在看他的反应,闻言回答道:“我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有欲望的时候当然会自己疏解。 他一边答,一边捏了捏敏感的龟头。 “哼啊,慢点慢点~”蒋逸飞微微侧腰,试图从程钰手里抽出鸡巴,延长一下快感。 程钰怎么可能听他的。手底下的身体躲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两手并用,搓得人忍不住伸出手阻拦。 “停一下…”蒋逸飞完全侧躺过来,手挡在自己腿间,夹着大腿想把鸡巴藏起来不让碰,因为再碰几下就真射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交待了,区区几分钟而已,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程钰等了一会儿,放出自己早就涨成深红色的肉棒,草草地摸了一把。 蒋逸飞余光看见那动作,不自在地咬了咬下唇。因为程钰手上还粘着他刚才漏出来的腺液。这样一弄,岂不是被涂满了…… 太生草了。他看着程钰顶着那张清冷的脸摸那不符合外表的鸡巴,眼底都泛绿光了,于是起身,一刻也不想再耽误—— “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还好他早有准备,提前买了套子。 程钰眼都没抬一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盒子:“你找这个吗?” “怎么在你这儿!?”蒋逸飞去抢,但没抢过。 程钰说:“你掉地上,我捡的。” 此话不假,程钰早在车上的时候就摸到过这扁扁的小盒子,所以早就找机会让它掉出来了。 蒋逸飞见一直抢不回来,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子就不愿意给他草呗。想明白后,他气得失去表情管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嗯,但属性这事儿我改不了,你肯定不屑于强人所难吧。”程钰揉了揉他打结的眉心,诱哄道,“我们打个赌,赌赢了的在上,怎么样?” 蒋逸飞肘开他的手,烦的不得了,眼神想刀人了,“行,赌什么。” 程钰背过身去,很快转回,两手握成拳,手背朝上,“我手里就一只安全套,猜对在哪边就算你赢。” 蒋逸飞深吸一口气,“右手。” 程钰将右手翻过来打开,空空如也。 “我不信,你使诈,左手肯定是空的。”蒋逸飞开始耍无赖。 “没骗你。”程钰展开左手,手心的确扣着一片小方块,“认输吗?” “不认。”蒋逸飞一个翻身,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还好程钰眼疾手快,把人拉了回来,趁机附身低头,鼻尖几乎碰到蒋逸飞的,“那你让让我,下次换个法子赌。”他见蒋逸飞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突然趁其不备,在唇上轻啄一口。 蒋逸飞撇撇嘴,突然折起腰咬住程钰的肩膀,不轻不重的,“你欠我一次。” …… 几经波折后终于进入正题,程钰有点良心发现,于是前戏做得极为细致,扩张好了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进臀缝的后穴里。 即便这样,蒋逸飞的脸也瞬间煞白,手掌向下伸去,“滚啊,我不干了。” 程钰紧扣捣乱的手,把人搂紧了,没有着急动,“你刚答应的,忍一忍,过会儿就好。”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程钰才开始抽动腰肢,因为实在没有经验,他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往里面顶。 蒋逸飞渐入佳境,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啪、啪。 紧致的后穴又软又热,肉棒像是被无数个触手吸住一般,程钰的动作更慢、更浅,即便被欲望折磨得发狂,他也没乱来。 蒋逸飞难耐地眯着眼,刚一睁眼就看到程钰一脸怨夫相,气不打一处来,“你没吃饭啊?不行就换我来。”老子都躺平给草了,他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程钰动作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蒋逸飞脊椎的曲线,喉结滚了又滚,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很行。 硬得胀痛的鸡巴放开了动作,每一下都整个拔出来、撞进去。 情欲上头,程钰恶劣的本性开始显露,单手扶住蒋逸飞的腰身,对准肉嘴狠狠地肏弄,享受着它紧致的包裹。 噗叽噗叽。 “啊~”蒋逸飞的大腿跟着晃动,轻微的胀痛伴随着蚀骨的酥软令他失声喘息,甚至想再快些、再用力些,“亲我。”他说。 程钰满足了这个需求,含住红润的唇瓣,吮吸舔舐。 8草前列腺 连续 紧窄的后穴口被撑开,尺寸可观的性器填满遍布褶皱的内壁。 “呜…” 蒋逸飞的眼睛泛起朦胧的雾,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最后消失在鬓边。 程钰抬起腰身,挺翘的龟头滑过内壁,要退不退地压在后穴口停住。他将冰凉的润滑液挤在结合处,便又重新往里面进了一些。 被凉意惊得瑟缩了一下,蒋逸飞倏然睁大了眼,嘴唇微动,“好冰。” 程钰理了理他鬓边微湿的发丝,“忍一忍。” 因为刚加了润滑,肏弄的动作变得顺畅了很多,龟头抵住肉腔,一深一浅地顶着。 “嘶啊,你他妈,光叫我忍,啊,你自己怎么,不忍。”蒋逸飞感觉自己下半身快被程钰那根大家伙顶成浆糊了。他整个人割裂成两半,一半是逐渐得了趣的畅快,一半是微微的灼痛感。 “抱歉。”程钰插了一会,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那温暖湿润的地方。忍是忍不得一点了。 “嗯嗯啊啊…”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持续不断,两具身体在大床上泛起肉浪,整个床都在颤抖。 蒋逸飞感官大爆炸,被肏得又痛又爽,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的一处看。 修长笔直的腿被程钰分得很开,还未得到释放的鸡巴立起,后穴口的润滑液顺着抽插的动作咕叽咕叽往外冒。 程钰上了头,恶狠狠地操干,压根没心思管身下的人是什么感觉,只管自己爽。 “嗯、啊……轻点,太深了……”蒋逸飞用力抵住程钰的肩膀,眼神怨怼。 “唔。”程钰被看得血液齐齐往下腹聚拢,情不自禁抖了抖胯。 他的嗓音不再温润清亮,而是快要溢满情欲的沙哑,“我尽量。” “王八蛋,啊,你等着,嗯哈……”蒋逸飞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几近无力并拢,穴口本能地吐纳着程钰超出平均水准的鸡巴。 “嗯,等什么?”程钰多情的眼眸中浮动着灰暗的漩涡,眼尾泛红,像淬了毒的钩子,他表情不再完美端庄,而是有些失控狰狞,带着蛊惑的意味。 “等,哈,别落在我手里。”蒋逸飞声音零散破碎,脑袋晃得发昏,不自觉地大张着嘴呼吸,溺水般汲取氧气。 程钰看着身下的男人被自己弄成这样却无力挣扎,征服欲前所未有的满足。 后穴口仿佛被肏服了一样,绵软地吮吸他的鸡巴,他笃定地问,“那天婚礼上,你是不是吃药了?” “……”蒋逸飞似被肏得失了神,没有听见那句质问。他仰头喘息,把手放在自己胯间握住肉棒撸了起来。 “一直是你自找的。嗯?不是吗?”程钰单手掰过他下巴,一边操,一边咬着他的耳垂问。 蒋逸飞含混不清道:“什、什么。” “走错房间遇到我,也是故意的吧。”程钰把快要逃跑的身体拽了回来,对着那蜜色的肉臀疯狂撞击,湿热的呼吸吐在充血的耳廓边。 “鬼知道,你在那里。”蒋逸飞浑然未觉自己耳朵在发热发红。 程钰嘴角勾勒出上扬的线条:“那太不巧了。”已经试探够了,他不再继续追问。 “呼啊~” “嗯~” 两人连接处,光滑的皮肤沾满拍出来的白沫,胯骨打在臀尖上,一连串的啪啪啪声听得人眼红心热。 蒋逸飞被干的连喘带喊,一会叫人快,一会叫人混蛋。 咕叽咕叽。 程钰不管不顾地摆腰,挺肏之间,发现了前列腺所在处,于是就一直往那里碾。不过十几下,就把人草得要高潮了。 高潮时的肉穴疯狂吮吸收紧,程钰差点被夹射,他停了数十秒钟,等过了那股劲儿才重新开始挺胯。 “滚,王八蛋,啊啊啊~”蒋逸飞唇间溢出尖叫,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嘴角被甩出一道唾液,淫靡地顺着下巴流下去。 程钰握紧蒋逸飞射完精的鸡巴,用了点力锢住衔接囊袋的地方,“爽了吗?”他对那被肏开了的后穴有些上瘾,埋在肉腔中的龟头跳动了几下,重重一顶。 “不!”蒋逸飞嗓子都干了,下体胡乱弹跳,“放开啊啊~” 于是程钰抬起无力的长腿,挂在自己腰间,把那乱跳的身体固定在半空,深深地进入。 高潮射精后的身体被插得更深,一种直击灵魂的感觉令蒋逸飞浑身酥麻,逐渐萎靡下去的肉棒又在程钰手中硬了。 “真的吗?你又硬了。”程钰轻咬他张大的嘴唇,收回手指,带着一些精液点在了因悬空而紧张颤抖的小腹上。 “呜啊~”蒋逸飞眼眶模糊,短促地叫了一声,“滚,放我下来。” 程钰抱着蜜臀,调整了一下角度插进去,九浅一深地操着深处。 高潮后的穴道里仿佛也溢出了汁水,变得更加柔滑,程钰几次想射都忍住了。为了分散注意力,他的视线在那具身体上游走。 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两颗乳粒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腹肌因为喘息而绵延起伏,之前留下的吻痕和咬痕其实已经很淡了—— 那么下午收到的那两张照片,绝不是今天拍的。 程钰无声地笑了,原来他竟然享受着这些小心思。他又找到了肠道中的敏感点,戳得掌中的身体剧烈扭动。 龟头顶在那敏感处,叫嚣着想要得到释放,浇灌那片温床。 程钰后腰泛起痒意,他暗自绷紧了下颌,放下蒋逸飞的腿,把人按在床单上,用力掐住弹性十足的瘦腰,狠狠地把鸡巴塞进肉腔的深处。 啪哒。啪嗒。啪嗒。 高速操干的鸡巴留下一片残影。 蒋逸飞被干得无力喊叫,里面的肠道快被肏成那大鸡巴的形状,才硬了不久的鸡巴无法控制地又要射了。 一连串的生理泪水从他眼中流下来,很快哭湿了整张脸。 “啊!不!啊!不行!啊~” 疲软发麻的鸡巴在空气中缓慢流淌出精液的时候,蒋逸飞止不住地摇着头,整个人完全失控。 “唔。”一直到穴眼高频率地夹鸡巴,程钰才眯着眼,抵住敏感的软肉,射出精液,直到最后一刻才拔出来。 兜满精液的安全套一摘就掉了下来。程钰闭眼平复了一下呼吸。 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爽。 他处理完垃圾,回过头发现蒋逸飞的身体还在抽搐颤抖,双目紧闭、嘴唇张开,手掌交握放在腹间,显然还没缓过连续高潮的劲儿。 “要洗澡吗?”程钰找了条短裤给自己穿上,遮住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肿胀。 蒋逸飞半饷没说话。蚀骨的性快感淡去,爽完以后就只剩痛了。他觉得动一下屁眼就会痛,大腿和腰也酸得要命。 程钰直起身,走到床边:“那帮你擦擦?” “不用。”蒋逸飞眼神跟了过去,下意识看到了程钰被短裤盖住的轻微凸起,哑声道:“滚。”简直畜生一个。 程钰耸了耸眉,转身去了浴室。 “草!”蒋逸飞翻了个身,还真感觉到了一股拉扯的痛意,他倒吸一口气,蜷缩在原地半天没动。 几分钟后,程钰冲完冷水回来。 他看到缩成一团的蒋逸飞,径直过去将人抄起来,没有理会短暂的挣扎,往上掂了掂,把人抱稳。 蒋逸飞发狠拧了一把程钰的腰:“这么快就撸完了?” 程钰闷哼着:“向你靠齐。” “放老子下来!”蒋逸飞瞪着他,手又拧了半圈。 程钰刚一放手,蒋逸飞习惯性一条腿先着地,这一下扯到了痛处,还好倚着人才站稳。 “还是我来吧。”程钰叹了口气,重新把他抱起来。 “你去死!”蒋逸飞下半身痛,手可还有劲儿。 程钰吃痛:“我死了,那你自己走去。” 蒋逸飞:“你这屁大点地方,走就走,撒手。” 话是这么说,结果谁也没松手。 9留宿 “有人说过你X格很恶劣吗?” 午夜十二点,窗外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进客厅,屋内似乎还残留着燥热。 程钰进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凉茶,干瘪的药材在水中打着旋,清苦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浅啄两口尝了尝味道,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何时停了。 “喂,我饿了。”蒋逸飞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程钰回头,一口凉茶差点把自己呛到。蒋逸飞只围了条毛巾在腰间,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拖鞋没穿光着脚踩在地上,走过之处跟着长长的一道水印。 看来待会儿还得打扫客厅。 程钰想起自己下午煮的海鲜汤,问道:“能吃海鲜吗?” “能。”蒋逸飞走了两步找到个地方靠着,水迹拖行了半米,“你在喝什么?” “凉茶。”程钰出去找了双拖鞋放在人脚边,问道,“海鲜面吃不吃?” “要大份的,动作快点。”蒋逸飞甩了甩头,头发上的水珠飞溅了一地。 有几颗冰凉的水滴落在脸上,程钰下意识闭了闭眼,“吹风机在洗手台后的置物架上。” 蒋逸飞直起身,转头就走,“我不吃葱花香菜。” 面很好煮熟,海鲜也是下午就做好了的。程钰盛出来满满两大碗海鲜面,端到餐桌上。 蒋逸飞换上了衣服,头发吹干自然垂落,显得清爽干净。他坐下后,先是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材,一副挑剔的模样。 “你这不会是剩菜做的吧?”他故意说道。 程钰下午本来也没来得及吃,到这会儿也感觉有点饿,他已经开始吃了,抽空回答道,“是,今天下午剩的。” “本来打算付你钱的,剩菜还是算了。”蒋逸飞挑起面条吹了吹,尝了一口,咸淡刚好,没有腥味,咸鲜味融合得刚刚好,他觉得挺不错的,但还是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但人工费188,刷卡还是现金?”程钰说。 蒋逸飞撇嘴:“从那张卡里扣。”奸商。 程钰低着头,笑了笑。 客厅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和两人喝汤的声音。 过了一会,蒋逸飞放下空碗,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于是程钰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蒋逸飞见状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那份碗筷。 “服务费88,我一起扣了。”程钰止住他,把餐具一并收走,说道。 他很快洗好碗筷,出了厨房又开始收拾客厅,拾起了地上的衣物,看向已经转移到沙发上坐着的人,“需要叫人给你送衣服来吗?” 他给蒋逸飞换的是一套家居服。 “不着急。”蒋逸飞头也不抬,低头摆弄着手机。 程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蒋逸飞身上,他的家居服穿在蒋逸飞身上也刚刚好,因为懒散的坐姿,衣料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那你的脏衣服我也送去洗了。”程钰移开视线,准备收拾一片狼藉的卧室。 “昂。”蒋逸飞低着头,手指飞快在屏幕上点点戳戳。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洗衣机不停地工作着。 程钰换下粘着可疑液体的床单被套,走出卧室。 蒋逸飞换了个姿势躺倒在沙发上,他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家居服被拉起,露出一截腰线。 “困了?”程钰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啊。”蒋逸飞打了个哈欠,“有点。”他的头微微倾斜,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夜深了,一切声音都成了白噪音,程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房间收拾干净了,你去睡吧。” “留宿怎么算钱啊?”蒋逸飞微微翻身,衣服在沙发上摩擦的簌簌作响。 程钰想了想:“首单免费。” “哦。”蒋逸飞抬起头,眼睛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两人又陷入舒适的沉默。蒋逸飞从沙发上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里走,像是不经意,又像是试探,他擦过程钰肩侧—— “你睡哪儿?”他说,“你这不就一张床么?” “我也睡床。”程钰转过头看他,语气平静,“免费的你还想独享?” “小气。”蒋逸飞撞开他,走进卧室,“谁稀罕似的?” 床不算宽敞,但睡两个成年男人也绰绰有余,两人各躺一边,谁也碍不到谁。 刚换上的床品还散发着清新的洗涤剂味道,令人舒缓放松。 程钰熄了灯,房中就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空气缓缓流淌。 蒋逸飞突然翻了个身,手臂不小心横到了程钰身上。 “睡不着?”程钰问。 此时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蒋逸飞嗯了一声,“边上躺个大活人,不习惯。” “要是死的你会更不习惯。”程钰拿下那只手放到一边,冷不丁补刀。 蒋逸飞:“……” “有人说过你性格很恶劣吗?” “还很奸诈、见钱眼开。” “没有。”程钰微微一笑,“恭喜你啊,眼光独到。” 蒋逸飞冷呵一声,愤愤地转过身,后脑勺冲人。 因为刻意保持距离,两人之间仿佛有道无形的沟壑。 夜色愈浓,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 房中陷入了微妙的平衡,不知过了多久,程钰听见床那头刻意放缓的呼吸声,细数着呼吸的频率,虽然闭着眼睛,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清醒。 就在他思考夜宵时的那杯凉茶是不是太过于提神醒脑的时候,床垫的重量微微倾斜,另一个人每一次移动的声音都在他耳中格外明显。 程钰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因为一只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但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不经意地放在那里,似乎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 …… 程钰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缓。身后的呼吸声也一直均匀而绵长,未曾乱过。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他的后颈——或许是衣领被扯到了,他也不确定,强烈的睡意袭来,下一秒就堕入梦乡。 翌日。 蒋逸飞迷迷糊糊醒来,他伸手往床另外一边摸索,那边早已凉透了。他翻了个身,大腿横过去,来回划拉了几下。 抠门的滚蛋,睡个床还想收费。 他现在不光把腿伸过去,他还到那边滚了一圈,怎的? 意识回笼,一夜的好眠缓解了他身上的酸胀,记忆像涂上显影药水的胶片,一点点显现。 程钰起床的时候他是醒了的,他能听见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换衣服,还有洗漱的动静,那些动作似乎有被刻意放缓。 清润的声音从浴室那边传来,“醒了?你要多睡一会儿也行。”然后他还说了些话,早餐,衣服之类的,但蒋逸飞睡着得太快,完全忘记了。 蒋逸飞猛地起身,找到自己忘在角落的手机。 “操……”竟然已经十点四十了。 十几个未读消息和两个未接来电赫然列在屏幕上。 大多消息是韩立发的: [人又去哪儿了?] [这么早就不回消息了,是睡了还是又…?] [蒋二少,你还没说完呢,夜生活过得怎么样啊?] [上次给你那东西好用不?] […你哥又找我了来着,我咋回啊?] [我说你打台球去了哈。] 未接来电都是他哥的。 他哥发来的消息倒是很简短: [熬夜打台球?] [找个时间跟我说清楚,不然以后爸妈问起我来我是不会帮你说话的,微笑/.] 10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s男人C哭” 工作日下午五点,程钰准时收到消息—— 飞:[你今天吃什么?] 这是他连续第四天在这个时间找程钰,每次发来消息就意味着要来蹭饭。 [今天我不在家。] 程钰今天不做饭。因为沈怀川单独宴请了发小和校友喝喜酒,局上熟人太多,不好拒绝。 谈话就此结束。 时间来到夜色降临后。 饭店包厢内,气氛热闹非凡,聚在这里的人都是沈怀川的发小和学生时期的朋友。 沈怀川正揽着新婚妻子林舒月,向一众好友介绍他们的恋爱史——青梅竹马的初恋、分别数年后重逢闪婚,浪漫又文艺。 “沈先生?”服务生适时叫住了沈怀川,“有位先生说是您的朋友。” 程钰也顺着动静转身,手中的红酒杯晃出涟漪。 蒋逸飞站在门口,蓝灰色西装马甲收出挺拔劲瘦的身形,外套挂在手臂之间,像是刚从哪个正式场合赶过来。 “真巧啊。”蒋逸飞径直走进来,余光扫了一眼程钰在的地方,“原来是你们在这儿,我看到门外的海报,还心想是不是重名了呢。” 林舒月闻言翩然相迎:“小蒋?没想到会遇见你。穿成这样…你今天有事要忙?要不要一起来坐坐?” “不忙,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蒋逸飞欣然应允。 沈怀川对于蒋逸飞的到来有些诧异:“我问过逸臣今天要不要来,但他说你们家今天有家宴,已经结束了吗?” 蒋逸飞昂了一声:“是我哥的相亲宴,很无聊,我先翘了。”他一边走,一边自然地找了个地方落座,不偏不倚坐在了程钰身边。 沈怀川表示了然,习惯性地照顾着这个小他几岁的弟弟,不停向不明所以的人解释他的身份。 “不用管我,我就路过进来坐会儿,你去招呼他们吧。”蒋逸飞摆了摆手。 小插曲过后,沈怀川夫妇二人重新回到话题中心。 “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闷酒呢?”蒋逸飞突兀地说。 程钰呛咳:“什么?” “切。”蒋逸飞嗤道,“你该不会还贼心不死吧?” “我怎么就贼心不死了?”程钰失笑,忽然嗅出这话里的酸意,故意问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怕,之前竟然觉得蒋逸飞总故意刁难是叫自己离沈怀川远点,现在看来,分明是在拙劣地吸引人注意啊。 “这重要吗?”蒋逸飞松了松袖口,挽起衣袖,“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和不相干的人保持距离。” 程钰神情饶有兴致地问:“哪些算不相干的人?同事、下属也是吗?” “少玩文字游戏。”蒋逸飞盯着他警告,“别让我发现你做不干不净的事。” “那你呢?”程钰毫无预兆地凑到他脖颈旁,鼻尖几乎触到他跳动的动脉上,“穿这么正式,刚刚约会去了?” 蒋逸飞不自在地向后靠:“你管得着么?” 程钰视线看到蒋逸飞衣领处的淡粉色痕迹,眼神沉了又沉。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起身时衣摆扫过蒋逸飞的手臂。 镜子前,程钰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点燃香烟却只吸了一口就搁置在指间,烟灰簌簌落尽水池中。 “哟,在这儿呢。” 镜中映出蒋逸飞的身影。 程钰将香烟掐灭,抬眸准备出去。 蒋逸飞拦住去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烟瘾?”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程钰侧身扳过蒋逸飞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那似乎带着红酒渍的嘴角。 “什么……”尾音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里。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程钰咬破蒋逸飞的下唇。 无辜的清洁工具被碰倒,滚落到一旁。蒋逸飞的后腰撞到洗手池上,身体拱起危险的弧度。 程钰看向镜中两道重合的身影,挑起眉梢,“偷吃也要藏好狐狸尾巴啊,蒋少爷。” “谁偷吃了?”蒋逸飞无语道。 “你衣领上有印子。”程钰推着他下巴,让他向后看镜子。 “有人滑倒,我扶了一下,就这样。”蒋逸飞身前被困死,背朝镜子,姿势别扭得很,扯得他脖子都在颤,于是他猛地转回来,嘴唇擦过程钰的脸颊。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这么善良?”程钰指尖碾过他脖颈,突然叼住衣领外露出的肌肤,合齿咬了咬。 蒋逸飞浑身剧颤。他怎么突然觉得这人说话夹枪带棒的呢? 啾—— 程钰在那处吮出一个痕迹方才将人放开,“说话。” “嗯?”蒋逸飞有点懵。 “算了。”程钰勾着他的衣领,顺从本心再次浅尝诱惑的滋味。他低垂着眼眸,瞳孔中翻滚的情绪被掩藏得很好。 蒋逸飞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吻吸引走了,他抬手抚在程钰腰后,疾风骤雨般的回吻。 紊乱的呼吸分不清彼此,程钰的大腿支进蒋逸飞的腿中间,把人牢牢锢在身前。 唇齿间溢出的水渍声被哗哗的水流声盖住,情欲似海浪般一波一波涌来。 程钰的动作逐渐放肆,他手指挑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有人在里面吗?”洗手间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两人如梦初醒。 程钰止住了探索的手,下巴靠在蒋逸飞肩膀处轻喘,缓过两个呼吸后,他才开口支走门外的人。 “怎么,想上班了啊?”蒋逸飞也还在喘气,他把自己被扯乱的衣服塞了回去,“看看场合行吗,本少爷不打野炮。” 程钰喉结滚了又滚,满嘴跑火车:“嗯,站街一整天就等着你这一单呢。”他拨弄了几下蒋逸飞耳廓后的发丝。 蒋逸飞的耳朵很容易红,脸皮薄似的。但一开口却是——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骚男人操哭。” 程钰“乖乖的”被摁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也毫无反抗之意。 蒋逸飞见他如此好推倒,满意极了。这才对嘛。 嘴唇被摩挲着的时候,程钰张口吮了吮蒋逸飞的手指,暗示道,“你得帮我做前戏的。” 蒋逸飞低头看向那腿间苏醒的性器,觉得有道理。上次程钰帮他做了好大半天前戏,确实也有摸他鸡巴。 做1的人,这方面不能输。 程钰见他在思考,起身半坐着,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探入柔软的唇瓣之间,勾着湿润的舌头,吮吸,纠缠。 “用这里。”程钰点点那红润的下唇,眼神带着蛊惑。 毛茸茸的脑袋不自觉低了下去,看着那巨物的尺寸,似乎还在犹豫。 程钰却不给他后悔的时间了,轻抚着他后脑处鼓励:“合格的上位,都会这么做,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蒋逸飞被哄得脑袋有点发晕,那鸡巴孔眼上似乎快冒出来透明的汁液,引得他想低头看清…… “嘶~”很快,软软的嘴唇就碰到了鸡巴顶端,仅仅这样,程钰就不自觉倒吸一口气。 湿软的舌头剐过光滑的龟头,经过的每一处都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唔。” 程钰一个挺腰,腹部几乎撞到了下巴上。 11 口蕉 C入“偷偷S了?” “。” “呜——” 异物差点戳到喉咙里,蒋逸飞的被刺激得有些生理性反胃,唾液疯狂分泌,眼角也渗出泪珠,他刚想发作—— “抱歉,实在是太舒服了。”程钰伸出手擦拭掉滑落到脸颊的泪水,将鸡巴抽出来了一些。 他那东西实在太粗长了,蒋逸飞的口腔已经被撑开填满,却还是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青筋暴起,显露出狰狞的模样。 “想吐。”蒋逸飞松开含着的鸡巴,咳了两下。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于半空中垂直落下。 “我看看。”程钰声音沙哑,附身托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伤到了?” 蒋逸飞顺着他动作,不自觉吐出了舌头,毫无保留地让他检查。 一切正常,喉咙处并没有红肿的迹象。 “没有异样。”程钰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我待会儿小心点,好吗?” “再别乱动。”蒋逸飞扶着他鸡巴的根部,虚虚地握住,以防他再犯。 “嗯。”程钰忍不住送了送腰。 这次蒋逸飞没有一口含住,而是伸出舌尖,似有若无地在龟头边舔了一下又一下,似乎在确认程钰会不会搞突然袭击,然后才含住了顶端,将它紧紧包裹起来。 “嗯…唔…”程钰身体微微后仰,单手撑在身后,手臂仿佛支撑着惊人的重量,浮起蜿蜒的肌理线条。 蒋逸飞听见这喘息声,心里陡然爽得要命。还没开始干就把人弄得喵喵叫,他感觉自己简直天赋异禀。 龟头和柔韧的舌头顶在一起,程钰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即便爽得要飞起他也愣是没动一下,放心将主动权交出去。 肉棒被舔得左右摇曳,因为蒋逸飞动作生疏还被磕到了几次,不舒服,却让程钰眼眶胀得泛红—— 想狠狠地操进去,操进喉咙里,让他包裹住整根肉棒,塞满口腔、挤占他呼吸的空间,再按住后脑不让他逃,操得他承认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精心算计、咎由自取。 嘴唇含住半截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摩擦之间溢出的口水被下意识地吞咽下去,喉结不断滚动。 蒋逸飞逐渐领悟要领,手指不忘抚慰露在外面的那一半,连底下的精囊也没遗落。 程钰哪有过这待遇,很快就感觉要到达高潮了。 啧的一声。他抽身后撤,小腹收紧,无所顾忌地射完精液。 蒋逸飞抬起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扯了扯发麻的嘴皮子,余光见人曲起腿射完精,突然觉得性感得要命。 都是男人,又不是没见过。 他自己想来也觉得诧异。 “过来。”程钰伸手去够他的脖颈,“我看看肿了没。” 蒋逸飞挪过来,抬起头让他看。 程钰便用拇指摩挲在唇缝中间,感受那微热的温度。 蒋逸飞以为他要让自己张嘴,便张开了嘴巴,问道,“肿了吗唔——” 程钰移开自己碍事的手指偏头亲他。 这几天两人见面只是简单的吃个饭,待过了饭点蒋逸飞就会走,期间也没有什么打破距离的言行,所以程钰以为自己也不会。 但是刚才看见衣领上的痕迹时,他的的确确心烦意乱了。 这个吻温柔又细致,因为程钰的目的是转移人的注意力,撩拨起欲望。 蒋逸飞被亲得跪坐在程钰腿上,带着引诱意味的动作让他的鸡巴戳开紧绷的内裤,露出粉红的龟头,身体里的欲望呼喊着想要得到满足。 程钰指腹揉捻了他的龟头边缘,而后伸手进去,将湿淋淋的内裤剥了下来,缠绵的吻化为一次接一次的浅啄,他促狭道:“偷偷射了?” “没射!”蒋逸飞膝盖支起,将内裤丢到一旁,“比钻石还硬,你看不到吗?” “看到了,这就来帮你。”程钰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向后推倒,仓皇之间翘起来的一条腿被挂在他臂弯中。 程钰极尽挑逗,灵活的手指把玩着蒋逸飞湿漉漉的肉棒,揉得人慢慢抽动着腰肢、孔眼咕叽咕叽冒水。 程钰学东西太快,力道、角度、频率,一切都拿捏得刚刚好,没一会儿,蒋逸飞就开始偷懒,连腰都懒得动,专心享受服侍。 手上的动作忽快忽慢,勾得人难耐不已。 蒋逸飞迷蒙了双眼,手只晓得搭在程钰的肩膀上,在他慢下来的时候拍两下表示不满,连屁股边几时杵着个肉棒也忘了。 “要进去吗?”程钰紧紧盯着蒋逸飞,坏心思不停往外冒。 蒋逸飞:“嗯。” 程钰毫不犹豫地把龟头刺入后穴。 “啊,操——”蒋逸飞睁大双眼失声叫了出来,刚撸爽了的鸡巴被吓到有些萎缩。 “好的。”程钰猛地一顶,肉棒进去了半截。 因为一条腿被抬起,蒋逸飞就提起另一条腿准备踹人了,“你想死?” 程钰早有防备,干脆利落的将两条腿都掐住,“我记得,每次动之前都征求你意见了的。”说着就不管不顾地开始冲撞,动作且快且精准,冲着前列腺处摩擦。 “嘶,你那叫,征求意见?”蒋逸飞双腿被折起来困住,小腿被肏弄的动作带得在半空乱弹。 灼热的龟头开垦着敏感的温床,一会戳到前侧,一会在后侧按压,没一会儿就把前面那吓软的鸡巴操硬了,潺潺地挤出几滴腺液。 “那我下次问清楚。”程钰拉起一条腿,偏过头,在身下人的注视下亲了一口。 蒋逸飞闭了闭眼,吞了口口水,仍止不住骂,“骚货。” 程钰肩膀抖了几下,低声的笑如同羽毛般轻轻抚人心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身下接连响起。 12 无套内S 噗嗤、噗嗤。 肉棒刺进臀缝中间,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贯穿,擦过那个小凸起,一进一出时带出湿湿黏黏的汁液,堆积在后穴口顺着股缝往下流淌。 蒋逸飞被撞得摇摇晃晃,打理过的发丝散开,几缕刘海被薄薄的汗水黏在额前,一颗汗珠顺着发梢流淌向侧脸,通红的脸颊显得迷乱狎昵。 程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嘴角牵出愉悦的弧度。 摩擦之间,快感一层一层积累,蒋逸飞膝弯夹住程钰的手臂,穴口用力夹了夹。 “唔。”程钰闷哼一声。后腰一麻,腿险些软了,鸡巴差点整个埋进去,囊袋啪嗒一下盖住穴口,沾上一片湿意。 他松开臂弯之间的一条腿,手撑在床边稳住身形,问道,“舒服了?” “嗯。”蒋逸飞嘴唇颤了颤,也没否认。 他确实爽了,后面只有胀没有痛,被戳到敏感点的时候,酥麻的感觉仿佛直击灵魂。 啾。 程钰觉得他坦诚的样子非常可爱,奖励性地亲了他一口。 蒋逸飞突然羞得偏过了头。在身体的浮沉之中,他觉得自己跟他妈中了蛊似的,越干越想要,后穴越来越适应被鸡巴插。 一吻落在嘴角,程钰不恼,反而追着亲了过去。下半身继续疾风骤雨的拍打。 “哈,啊~”蒋逸飞嘴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穴里的润滑液被挤出来越来越多,湿哒哒的往外滴,流骚水似的,浇湿一片床单。 程钰敛眉,掌心贴到臀侧,指腹用力深陷进臀肉,肉腔裹得他鸡巴突突跳动,于是加快频率抽插着。 穴肉被热鸡巴按摩着,蒋逸飞下腹爽到哆嗦,高潮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先是直观体现在后边,本就紧致的后穴高频次地吮吸鸡巴,穴口含进一截,又立刻推搡出一点,如此反复。 “唔。”程钰也察觉到了,于是配合他调整了速度,“要到高潮了?” 蒋逸飞脸颊噌地血红,眼眶也热了,咬着牙不想承认自己被干高潮了。 “呜呜…让开,快出去……”他摇着头,手指软得打颤。 “想射就射,别忍着。”程钰摆着腰,将悄悄往前滑的人带回原地,磨着他柔软的穴肉。 蒋逸飞被磨得受不了了,呜呜啊啊地乱喊,小腹蜷缩着,憋着鸡巴不让自己射出来。 程钰操个不停,嗓音又轻又欲,坏心说道,“宝贝,真的想射就射出来,射到我身上也没关系。” “嗯啊——”蒋逸飞本也是个没啥经验的愣头青,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当下就丢盔弃甲,马眼打开,噗嗤射出一股浓精,第一道精液咻地溅到程钰腹部。 程钰回想着蒋逸飞的敏感部位,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深深浅浅地肏穴,只是不再故意戳前列腺。 “哈。” “啊~” 蒋逸飞还没射完,余下的精液咕噜噜从小口往外喷,累积成几滩,成串的往下流,下半身没一片干净完好的地儿。 咕叽咕叽的水声令程钰无比动情,抿唇堵住蒋逸飞口中溢出的唾骂。 “唔嗯。” 滚烫的龟头不断探索前进,肉棒在穴口搅弄着被打成白沫的润滑液。 蒋逸飞高潮痉挛,肩膀向内扣着,无力的手臂边抽搐边收缩贴近身侧,手指半虚半实地推搡。 程钰抓着他的手往下摸,让他指腹摁在刚射完精小孔上。 “别……不…要摸~” 蒋逸飞抽空控诉,把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移到旁边。 程钰粗喘不止,带他摸自己滑溜溜的腹部,“你都把我弄脏了。” “啊~”蒋逸飞逐渐消靡的鸡巴突然跳动两下,精囊一缩。 程钰逗弄够了,沉腰抽插数十下,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精液贴着肉壁喷洒而出。 “嗯~”蒋逸飞被烫得小腹抽搐不止,“你没戴套!” “对不起。”程钰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哄,“我错了。” 蒋逸飞鼻孔冒烟,斥道:“抽出去啊!”都射完了还留在里面! 啵—— 塞子似的鸡巴从臀缝中滑出,哗啦啦的淫液泄洪般流出,床单晕湿一大片。 “别生气。”程钰托着他后颈,讨好地吻他,像是在吃绵软的小蛋糕。 “喂!”嘴巴被堵上,蒋逸飞有话也骂不出。 程钰用唇舌品鉴着这块小蛋糕的滋味,在他张嘴的瞬间,灵活的舌头就伸进去,霸道地攻城略池。 两人都放弃了思考,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在事后一起沉沦。 浴室。 温热的水流浇在皮肤上,令人舒服喟叹。 程钰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寸一寸探入泛红的穴肉里扣挖,清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唔!”蒋逸飞皱眉:“轻点!” “里面有些够不着。”程钰解释完,让他把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也是。” 蒋逸飞两条腿紧紧挂在程钰腰间,“敢让我摔了就要你好看。” 程钰笑道:“不会的。”他背靠在墙边,单手牢牢托住瘦腰,左手在穴肉里转了半圈,两指轻柔地往外抽,让水流冲洗后又重新伸进去。 指腹缓慢摩擦,检查着内壁的上上下下,确保里面不会有精液残留。 “呜……唔……”蒋逸飞身体失重,手臂紧紧圈住程钰的肩颈,脑袋也贴了上去,呼哧呼哧地喘息。 男人温柔的动作取悦了他,两人这姿势本就亲密无间,于是他轻轻舔了一下程钰的耳根,吹了一口气—— “弄干净了没有啊?” 程钰耳廓发痒,脑袋向后退,稳住身形继续清理。 吧唧吧唧。 忽然,程钰的耳朵被舔弄着,绵软的唇瓣含住耳垂,舌头缓慢地打着圈,暧昧的声响振聋发聩。 蒋逸飞在他耳旁喘气,“你说话呀,到底弄干净没?” 身上的人开始不安分地乱动,夹在腰侧的双腿边收紧边往上攀。皮肤摩擦的声响被花洒声掩盖得一干二净。 程钰偏过头看向罪魁祸首,理智疯狂折磨着他,矛盾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 半晌后,他压着嗓子,“洗好了。”然后就着当下的姿势扯了条浴巾把人盖住。 被浴巾包成茧的人落到床上就开始蛄蛹,勾住转身离去的程钰,两人重重地跌倒在一起。 程钰的手被压着,因此只来得及撑高一点。 “装什么蒜呢?又不是没做过。”蒋逸飞挺腰,鸡巴蹭了蹭程钰同样支起来的肉棒,“再来。” 反正他也有爽到,被搞就被搞吧。 13脐橙 厚R 受被C尿 程钰半靠在床头,耐心等待身上的人坐下来。 蒋逸飞双膝分开,单手扶着程钰的性器往下坐,刚吞进去一个头就想抬腰起身,他浑身都快烧着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是这姿势让他有点害怕。 “慢点来,不舒服就马上停。”程钰将手放在他腰后轻拍,让他能多个着力点。 这姿势让肉棒轻而易举就能完全插进去,但操作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两个新手村玩家都没把握。 “唔嗯。”事已至此,蒋逸飞一鼓作气,沉腰完全坐下去。 “嗯。” 好深,好热,两人同时顿住,深呼吸调整坐姿。 程钰被抱着后颈,脸颊埋在蒋逸飞有健身痕迹的胸膛处。他那肌肉饱满而不过于充盈,健康匀称,摸上去也是软乎乎的。 呼吸喷洒在胸口,像挠痒痒似的,蒋逸飞嘴里开始哼唧。 程钰逐渐得了趣,牙齿叼住嘴边的软肉摩擦,催促他快点动。 “嘶哈……”蒋逸飞觉得自己以前看的片都是假的,里边那些0做到嗯嗯啊啊乱动的?他只很慢地起身再下去,吞着鸡巴不敢大幅度套弄。 程钰又爽又折磨,欲望无处宣泄,他忍无可忍地咬住了眼前的红点,舌尖挑逗了几下开始吮吸。 “啊~啊~” 蒋逸飞被舔懵了,情不自禁夹着鸡巴扭了扭腰,喘的声音也大了点。乳头被照顾着,其实也是有快感的。 身下的鸡巴任他摆布,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往哪儿指就往哪儿指。 待完全适应以后,蒋逸飞开始无所顾忌地挺腰摇摆。 程钰也因此吃到甜头,不忘抚慰面前的两颗乳头,嘴里吃着一颗,指腹夹着另外一颗摩挲。 蒋逸飞彻底将人当做抚慰自己的玩具,屁股不停套弄着鸡巴,累了就停下来,让龟头往自己敏感点戳。被戳累了就往下坐,扭着腰偷懒。 程钰被不上不下地吊着,惩罚性地按住他的腰,整根鸡巴埋进去,猛地顶了几下。 啪啪啪啪—— “嗯啊!”蒋逸飞被撞得跳了两下,下意识抱紧了程钰的脖颈找借力点。 啾。 程钰搂着他的腰,用力吮了吮红肿湿润的乳首,“累了?” “没有!”蒋逸飞当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只要他说累,接下来就不会由他的想法来了。于是他掩饰性地快速套弄,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程钰皱着眉迎接灭顶的快感,舌尖重重顶弄挺立的乳尖。 蒋逸飞扭着腰,很快小腹处就感觉有些热,胀胀的,他以为是高潮要来了,忍了一会儿没再理会,只是蹲起的频率开始慢下来。 “宝贝,别停。”程钰放过被吃得一塌糊涂的双乳,仰头亲了亲蒋逸飞紧绷的颈侧。 “嗯啊…谁,停了…不是还,在草吗…”蒋逸飞被亲得脖子发痒,紧紧地贴了上去不让他乱亲,整个上半身的重心全部往程钰身上压。 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来,吐出了一大截肉棒。 程钰不满地禁锢住他的腰,掌心用力下按的同时,鸡巴对着敏感点用力肏弄十几下。 “啊,别,那里,别……”蒋逸飞急急地制止,扶着程钰的肩膀,下半身狂跳。 “你太慢了宝贝。”说着,程钰抽身起来,将懒散的人背对自己摆弄好,重新插了进去。 鸡巴一口气戳到底,进到深处,鼓起的青筋磨过一片凸起,磨得整个肉壁贪婪地裹紧、吮吸。 “啊——”蒋逸飞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张开嘴大口大口汲取氧气。 程钰的鸡巴又肿又热,从后面进得深,每次都能顶到新的敏感处,顶得蒋逸飞丢了魂,快要高潮的鸡巴不断地流水。 “爽吗?”程钰用力一撞,掌心贴到紧致的小腹处,那里沾上了蒋逸飞流出来的前精,摸上去还打滑。 “嗯,呜嗯~”蒋逸飞似乎有点呼吸困难,声音闷闷的从臂弯中间传来。 程钰把人提起来些许,抱着弹韧的臀用力顶,狠狠地撞向最深处。 “不行,要……慢点……”蒋逸飞眼角流出一串生理泪水,眼睛止不住地上看,企图让模糊的视线恢复正常。本来就快高潮了,现在被顶的又重又深,射精就差临门一脚了。 程钰固定住扭动不止的腰,鸡巴大开大合地抽插,掌心用力一按,几乎能摸出内部的形状。 紧致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包住狰狞粗犷的肉棒,卡着龟头不让它完全抽出。 “混蛋。”蒋逸飞抽噎着,含糊不清地骂他。 程钰恍若未闻,鸡巴牢牢卡在肉腔里搅动,肉壁夹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畅快了,爽到不想停,恨不得将人钉在身下。 “唔啊~”蒋逸飞已经憋射憋到极限,抽动着的小腹被双重夹击,鸡巴猛一弹跳,竖在半空中滋出稀薄的精液。愉悦的泪水串成线,咕噜噜地流到下巴上。 后穴也收紧到极限,肉腔完全缩成了鸡巴的形状,两人下身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吸着,程钰爽得吸了口凉气,拔出酥麻的鸡巴,伸手撸动了几下,摘下安全套。 蒋逸飞射完精趴在床上,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穴里的鸡巴抽出去也没察觉到,臀肉无意识抽搐着,下半身仍绷着一根弦。 程钰手中的动作飞快,松开精口,灼热的精液咻地打在了痉挛的腰臀上。 “哈~”蒋逸飞被烫得一个激灵,身前的鸡巴又是跳个不停,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程钰解决完自己的情况,忽然觉得不对劲,捧着他的腰将人从床上带起来。 蒋逸飞无力地仰着头,眼珠上翻,嘴巴大张着,表情完全失去控制,“唔嗯…啊……哈……”等小孔终于流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汁水,他整个人也仰躺在了程钰身前。 “这么爽吗?”程钰手臂收紧,浑不在意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沾到手上。 “……”蒋逸飞的双腿还有些打着摆,闻言有些找回了迷失的神智,但在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流这么多淫水,很有天赋啊~”程钰贴在他耳廓,边说边吹气。 “咳咳——”蒋逸飞羞耻地挣扎起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妈的,明明是…… 程钰指腹勾着胀红的脸颊,在上面啄了几下,“还要再来吗?” “滚!别发骚。”蒋逸飞狠狠别过头,毫不留情地肘击,然后逃似地爬下床冲进浴室。 14偷亲 某人酸啦 L.C.公司。 程钰伏在办公桌前,面前三台显示器同时运作,冰冷的颜色不断在他瞳孔中交替。小吴弄好故障报告冲进来时,正看见自家老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翻飞,冰冷的代码在他手底下仿佛拥有了生命。 “程哥,有几个节点又出现了数据偏移……”小吴话音未落,程钰已经停止了计算。 “叫王哥他们一起开会吧,问题找出来了。”程钰锁定了其中一块显示屏,方便转过去指给小吴看。 “牛逼啊哥!你这也太快了!”小吴兴冲冲地叫来其他同事,短短两分钟,程钰的办公室就挤满了技术部成员。 “昨天做应用测试前,后台编码有一次更新,回溯日志显示……”程钰的衬衫袖子半挽起,说话时腕表折射着显示屏微蓝的光芒,在场却没人因此分神,全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这位顶头上司兼首席工程师的技术分析。 人群中间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 蒋逸飞的指尖在键盘上焦躁地跳跃,按键哒哒作响,这是他很喜欢的一款机械键盘,今天听着却觉得聒噪。 他操纵的迷彩服小人在原地切换着武器。 耳机里传来情侣队友土掉牙的调情,男生笑嘻嘻的“宝贝看我”,女生娇嗔的“无聊”—— 男生的角色原地封了个烟,只为停下来给女友比个心。 女生话音落下,蒋逸飞也跟着吐槽了一句,“无聊。” 黏糊糊的小情侣都没听见他这句话。 “飞飞走位!”耳机里韩立忽然大喊,蒋逸飞手一滑,迷彩服小人大脑爆浆,屏幕瞬间灰掉,视野切换成队友的。 “没事哈,我们带你赢。”小情侣中的男生正色起来,安慰第一个阵亡的蒋逸飞。 “今天不打了,我先退了。”蒋逸飞留下这句话,起身直接拔了电脑主机的电源。 “啊?” “哎呀都是你,整那么恶心的活儿,考虑过我们单身狗的感受吗?”韩立开着玩笑,没想到正中某人下怀,还好人早就退出了开黑房间。 “程工,云端验证通过了!”有人拍桌而起,旋过自己的显示屏,展示高效率开会的成果,预计要一整天解决的bug,半天就找出来了。 “今天不用加班了。”程钰淡定的宣布这个事实。 “太好了!” “男神,我将永远追随你!” “老板,门口有人找。”消息传来时,程钰刚从显示器后漫不经心地抬眼。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商务洽谈,起身理了理衣襟,出门去迎。 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公司大门口。 蒋逸飞正对着墙角的盆栽百无聊赖的转着脚跟。 前台紧随在程钰身后,补充说道:“他说是您的亲戚,有急事找……” “嗯,你去忙吧。”程钰支开前台,迈开步子,走到蒋逸飞背后幽幽道—— “我几时攀上蒋家的亲戚了?” 蒋逸飞闻声转头,瞪眼说,“大忙人啊,找你还要预约的。”既是解释也是抱怨。 “找我什么事?”程钰余光看见蒋逸飞脚边的一大包东西。 “没事就找不得你了?”蒋逸飞鞋尖点了点那包方方正正的铁块,“电脑坏了,打游戏突然黑屏,你帮我看看。” 刚才开会散去的人群中,似有若无的目光一直在往门口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好地儿。 程钰也没拆穿那拙劣的谎言,把人往自己办公室带,“去我办公室吧。” 两人进了办公室。 蒋逸飞跟进了景区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然而程钰的办公室很单调,除了一张超大的、能放下n个电子设备的办公桌,也没别的大件摆设。 唯一一张沙发椅还是公司统一采购的,全公司每个人都有一个。 整个内里一分钟就看完了。 “确定坏了?”程钰分出一个显示器连接上主机,电脑已经正常开机。 “对、就、突然黑屏,害我游戏都挂机了。”蒋逸飞像上课被老师点名一般,走上前来,双手背在身后。 “现在是正常的。”程钰指尖不断敲击,没有检查出来任何异常,“确定不是显示器坏了?” “可、可能是吧。”蒋逸飞表情诧异,仿佛才想起来一般,“显示器没带过来。” “带了我也不会修。”程钰放弃做无用的检查,双手合起摊在桌面上。 蒋逸飞单手叉腰站在旁边,突然有了底气:“那你干什么吃的!这都不会!” “我会的……”程钰倏地起身,“你不是知道吗。”一层阴影覆在蒋逸飞的脸上。 蒋逸飞睫毛一颤,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 程钰也就逗逗他,根本没打算亲上去,侧身去给人接了杯温水。 蒋逸飞眼都闭了两秒钟,现在恼了,追了过去,掐着程钰的手腕,“你——” 水杯中的水晃晃荡荡,险些洒出来。 程钰用水杯抵在蒋逸飞嘴边,“我办公室是半磨砂玻璃,外边儿能看见。” 办公室外正好路过一个人,似乎还扭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蒋逸飞顺着他视线看去,没看到人,却看到了私密性不强的玻璃隔断,愤愤地咬住了嘴边的纸杯,咬出个明显的牙印。 “你这设备没什么问题。”程钰嘴角一勾,“但我毕竟不是专业干维修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送去售后中心看看。” 蒋逸飞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喝完,“知道了。” “突然找我到底什么事?”程钰猝不及防问道。 “没事。”蒋逸飞大马金刀地往沙发椅上一趟,“我来视察视察乙方的工作不成吗?” 程钰:“成啊,我带你出去参观。” “今天不了,来得匆忙,我还没想好怎么刁难你们。”蒋逸飞语气悠闲,说着还闭上了眼睛假寐。 程钰眼眸弯弯:“那多谢甲方爸爸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谢就不必了。”蒋逸飞双腿交叉,脚尖晃来晃去,“小程,过来给爸爸按个摩。” 办公室铺的隔音地毯,程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闷闷的。 …… 蒋逸飞猛地睁开眼,差点从沙发椅上弹射起步,下意识往玻璃隔断外看了一眼。 “没人,放心。”程钰这会儿正微微直起腰,表情像偷完腥的猫。 蒋逸飞耳根子发热。 竟然……偷亲我! 15ss暗示 “那之前的时间都留给你” 新风系统徐徐输送清新的空气,办公室的顶灯不知什么时候关了,小小的房间内只剩一顶台灯和电脑显示器的光亮。 那一片光晕薄纱似的将程钰包裹起来,显得人神秘又冰冷。 蒋逸飞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室内比他睡着之前暗了好多,他不加思考地问,“停电了?” 程钰头也没抬:“脑子睡坏了?” 蒋逸飞:“……” 空气中仿佛飞过几只乌鸦。 “你怎么把灯关了?”蒋逸飞问。 “下班了,节约用电。”程钰还在处理最后一个工作邮件。 “瞧把你抠的。”蒋逸飞闻言嘟囔着,嘴角却快咧到耳根,“现在几点了?” “六点五十。”程钰回复完邮件,单手按了按脖子,靠在椅子上看他,“去吃饭?” 蒋逸飞从沙发椅上起来,伸了个毫不讲究的大懒腰,“你请客?” 程钰一口答应:“行,想吃什么?” 蒋逸飞随口说了个很贵的餐厅,说完还故意提醒,“你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嗯。”程钰拎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指尖赫然夹着一张令人眼熟的卡片,故意抬起手晃了晃。 蒋逸飞龇牙,一个助跑之后追上去,手臂锁住程钰的脖子,将人撞得趔趄了两步。 程钰低下头,脸上浮现一个极浅的微笑,胸口带着令人心悸的震颤。 “羊毛出在羊身上是吧?”蒋逸飞别过头,手臂勾起来收紧,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无耻小人。” 程钰慢悠悠地挣脱,“不想去的话那算了。” “怎么不去?!”蒋逸飞想尽办法偷袭,“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 “……” 夜色深了。 蒋逸飞的车停进小别墅的车库,引擎低沉的嗡鸣声像某种克制的呼吸。 驾驶座上的却是程钰。两人吃饭就只开了一台车,计划是送蒋逸飞回家后,程钰再把这台车开走。 蒋逸飞解开副驾驶安全带,当下没直接下车,他侧过头,手撑在一边托着脸,眼中滑过一丝朦胧的光晕—— “你不进去坐坐?”他的衣袖别在小臂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脸侧敲击,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程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思考一般,动作节奏缓慢。他转过头,瞳孔中倒映着侧窗玻璃的光影:“你确定?”他声音带着特有的冷感,“那正好帮你看看显示器是不是坏了。” 蒋逸飞眼皮一抖,指尖敲击的动作停下来:“可以。”靠,谁想说这个了? 程钰嘴角微扬,把车熄火解开安全带,稳在了座位上没动。 “你明天不上班吧?”蒋逸飞突兀地问。 程钰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立刻懂了他的暗示,却说,“要的。” 蒋逸飞的呼吸出现了半秒的延迟,他说:“明天周六。” 程钰点头:“嗯,有一个合同要签。” 蒋逸飞嗤了一声,猛地拉开车门下车,战术性地踢飞一颗小石粒。麻烦! 程钰嘴边的笑意扩大,紧跟着绕到了车右边,“但约的时间是在下午。” “所以呢?”蒋逸飞忽然倾身,手臂擦过程钰身侧,将人困在自己和车身之间,紧紧地盯着程钰笑意未褪的眼睛。 “那之前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程钰说。 周身的环境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只剩下露水从草木之间凝结下落的声响。 “唔。” 蒋逸飞上半身撞了上去。 程钰顺势向后靠在车门上,反手扣住蒋逸飞的腰,回应了这个莽撞的吻。 四片唇瓣黏在一起,吻得啧啧作响。 程钰撬开嘴唇之后,噙着笑意不断地舔舐他的下唇,手上的动作流畅得像执行某个预设程序,探进了蒋逸飞衣服的下摆,在他腰腹之间流连,然后没有半分过渡地,径直探进了裤腰下边。 “嗯~”蒋逸飞瞳孔放大,撑在车门上的手掌不自觉握成拳。 程钰的手隔着内裤,目的明确地抓住了蒋逸飞的肉棒,才刚一碰到,肉棒就立了起来,将内裤的布料绷得更紧。 “呼…哈…”蒋逸飞的脚下乱了。 程钰见机将自己的腿支进他腿中间,手指在那弹软的布料上抓起一个柱形,松松紧紧地捏了几下。 16车内do“说不行的时候别夹这么紧啊” “嗯……”蒋逸飞的手搭在程钰身上。 程钰的手在煽风点火。 车库幽暗,仅有一排地脚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两人倚靠着车门,影子在一旁融为一团。 程钰指间的那根肉柱熟透了似的火热,带着体温的粘液从顶端溢出,渗进薄薄的内裤布料,晕开一圈水痕。 蒋逸飞皱着眉毛,鞋尖踢到了程钰的鞋面上,难耐地吐出一口浊气,“别弄了。”隔着内裤有点不得劲儿。 “怎么了?”程钰没松手,反而拉开内裤边,指腹抵上青筋虬扎的肉棒,“我做的不好吗?” 他舔了舔唇,深吻后的嘴唇饱满又湿润,五官隐没在暗中,俊逸冷淡的轮廓勾勒出神秘的诱惑感。 “故意的?”蒋逸飞盯着看了几秒,伸出食指按在他下唇上,声音从喉间飘出来。 “还不赖吧。”程钰嘴边噙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任由蒋逸飞的手在自己唇线上揉捻游移,手指拨弄着龟头,“湿了一大片呢……” “哼~”蒋逸飞手指绕了个弯,转而掐着程钰的下巴,让他微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动脉。自己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审视,“我这么弄你,你不一样会湿吗?” 程钰沉吟一声:“当然会。” 蒋逸飞挑眉。一阵簌簌的响动后,程钰的衣服下摆乱了,紧实的腰腹线条收束进裤沿,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始作俑者还想作乱,却被制止—— “宝贝不急。”程钰顺着那力道倾身,呼吸交错之间,他说,“先伺候你。” 地上的影子悄然偏移,又重新并为一个。 蒋逸飞暗骂一声,愣了半晌没动。不知道这王八蛋叫过多少个人宝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哄人的话。 “说的好听,最后还不是老子被干。”他眼底有一簇闪烁的火光,像是羞恼,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讨伐。侧脸的一片薄红却将他出卖得彻底。 地面的倒影旋了半圈。 “那更得伺候好你了。”程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这是我该做的。”他抬手间,掌心轻轻擦过蒋逸飞的脊骨线条,顺着曲度滑到尾椎,停在饱满的臀肉上捏了捏。 裤子顺着蒋逸飞的长腿滑落,露出笔直的线条。 程钰抚在肉棒上的手从未留过空隙,不紧不慢地揉捏,佐以不规律的上下套弄,没一会就将顶端的汁水涂匀了。 蒋逸飞呼吸重了一刻,肩胛撞到车门上,发出声闷响。他上半身的衣物还算整齐,下半身却赤裸地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战栗着。 “……那快点。”他舔了舔齿面,嗓音粗粝,情绪也被磨损。 程钰眨了眨眼,瞳仁之间的漩涡加深。几息间,他的身形再次晃动。 “啊啊~”蒋逸飞臀尖隔着一层布料落在车前盖上,他不自觉地夹了夹大腿,手指插进程钰的发间。 程钰啄了一口颤颤巍巍的鸡巴顶端,闭了闭眼。其实做到这样,他自己也惊了一跳。 不过蒋逸飞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一些,更有意思了。 “呜嗯~”蒋逸飞尾音绵长。他单手掐住自己的腿肉,全身都在抖。 啾~ 湿热的嘴唇裹住充血通红的龟头,似吻似吮地吐纳,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转了整圈。 “不……”蒋逸飞的脑中被刺激得炸开一片烟花,他看着程钰摇摆的脑袋,眼神逐渐失焦空虚。 咕叽咕叽。 程钰收好齿关,将肉棒含得深了些,一边用手撸动着下半部分,动作越来越快。 蒋逸飞的神智已经乱成浆糊,一个他一直想征服的对象正伏在他腿间给他舔鸡巴,快感堪称毁灭性的。他抓紧了指间柔软的发丝,骨节都泛了白。 程钰直接搅紧了嘴中的肉棒,用力吮吸了十几下,待听见抽噎似地喘息才松开。 “哈啊……嗯啊……嗯~”蒋逸飞挺着背,湿热的掌心撑在冰凉的车衣上,留下一个指印。他小腹收缩几次,鸡巴失控地喷出白精。 程钰站直起身,擦了擦下巴上沾染的粘液,将瘫坐在车上的人托到腰间抱起。 射完精的鸡巴挤到程钰身上的衣料,细腻的布料突然变得粗糙似的,磨得敏感的龟头抽动了几下。 “还满意么?”程钰圈紧不安跳动的腰身,指间探入衣摆,一下接一下地揉腰窝,像在替他找回呼吸的节奏。 “废什么话,想干就快点。”蒋逸飞贴在他耳边粗喘,“趁我还不想反悔。”紧接着报了一串密码。车库有道密码门能直接进到家里。 “好啊。”程钰轻笑,托着人转身,却没往那边走。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皮革座椅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蒋逸飞跌在后座之间,程钰正在单手解着皮带扣子。 车里空间逼仄,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紧紧抵在一起,程钰把腿曲起,直接跨放进蒋逸飞赤裸的腿间。 蒋逸飞大腿内侧蹭到西装面料上,不自在地摆了摆,“什么烂癖好?”车里挤死了。 “不觉得刺激吗?”程钰放倒座椅,又将人放倒。 “刺激个——”蒋逸飞话还没说完,下意识先咬住伸到嘴边的手指。他后背紧贴在真皮座椅上,一双长腿没地儿放,委屈巴巴的弯折起来,被程钰别在身侧。 程钰摘掉碍事的皮带,随手将它丢到角落。狭窄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指尖顺势往里刺了进去,指腹贴着粗糙的舌面,缓缓向下按压。 “舔一下。”程钰喉结轻颤,嗓音如同塞壬的歌声,透着颓靡的引诱之意,扰人心扉。 蒋逸飞合着嘴唇,唇舌纠缠着指节,搅动之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吧唧、吧唧—— 黏连的轻响细腻绵长,一缕涎丝自他的嘴角遗落。 啵—— 程钰见状抽出手指,转而抵在了光裸的臀缝之间,顶在那闭合的穴口上,轻扣三下,似要给听话的宠儿投喂可口的食物,“放松点,吃进去。” “哼。”蒋逸飞指甲抠在座椅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印记。放松个屁,那又不是他能控制好的。 安静的车库里,车内任何响动都格外清晰。程钰猛地扣住蒋逸飞泛白的手掌,掌心相贴的瞬间,另外那只手的中指已经探了一个指节进去。 两人炽热的呼吸纠缠起来不分你我,程钰俯身低头,鼻尖抵在蒋逸飞的胸口,酥酥麻麻的吐息隔着一层衣服打在他身上,“心跳的好快啊。”他低声说着,中指探入的趋势未停。 蒋逸飞咬牙,自由的手扯了扯程钰的耳朵,把人从自己胸口拉起来,“你他妈……啊——” 话音未落,程钰的中指完全刺入,抠挖了两下。 程钰偏头舔了舔清晰的下颌线,咬住边缘轻轻碾磨着,“别紧张……” 中指缓慢地抽插了起来,带动紧闭的穴口震颤不止。 蒋逸飞闷哼一声,一条腿无意识地勾住了程钰腰,在他衣摆处留下一道褶皱。 程钰的吻顺着下颌线条,最后停在不停滚动的喉结上,伸出了舌尖勾了两下。 “啊嗯!”蒋逸飞脊椎发麻。 因为程钰突然又刺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肉腔里抠挖抽插,剩下的手指抵在两侧臀肉上,压出凹陷的形状。 “唔。” 破碎的喘息被程钰尽数吞没,程钰落在下身的手臂肌肉绷着,鼓起青筋。另外那只手没入了衣服下边,指尖四处撩拨。 程钰眼神忽明忽暗,吮吻若即若离,故意勾人跃起腰身追逐。 身体在座椅上滑动了一掌的距离。蒋逸飞的身体失重一瞬又重新落到实处,心脏因此急剧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吵得几乎耳鸣。 程钰抽出手指,飞快解开束缚,放出充血胀大的肉棒,挺腰戳进扩张好的后穴。 “啊!”蒋逸飞小腿一弹,直接踢到了前座上,踢得脚尖一麻。 肏弄的动作很快衔接起来。程钰跪在座位上,双手抬高蒋逸飞的腰,方便自己动作。 啪啪。 蒋逸飞半身悬空,下半重心随着碰撞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程钰胯间。几下之后,他放弃了点在车身上的那只腿,认命地夹在了程钰腰上。 荷尔蒙的味道伴随着温度的上升迸发出来,很快将密闭的空间挤满,酿造成令人头晕目眩的浓度。 “嗯。”程钰虎口收紧,抱住飘摇的身体,变换着速度挺肏,鸡巴粗暴地插进最深处,整个抽出来再插进去。 肉腔刚刚适应粗犷的形状,下一秒又弹回原样,然后再次变形。 两人的上衣都还好好的贴在身上,下半身浪荡的连接在一起,拍打出湿漉漉的音浪。 鸡巴抽插着,搅弄得肉穴里的肠液咕叽作响,像胶质物体一样黏腻。 程钰忽然又举了举手中的腰,对着后穴里的凸点,从上至下戳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蒋逸飞后脑在座椅上嗑了一下,发顶凌乱地耸动,“不行…啊,别这样……” 因着重力的作用,鸡巴插在敏感点的时候力道更大了点,一下就刺得他下身酸胀。 “蒋逸飞。”程钰弓腰,肏弄的力道毫不松懈,字字加重,“说不行的时候,嗯,别夹这么紧啊。” “嗯啊~呜呜~”蒋逸飞肩胛抖个不停,眩晕之中只感觉到程钰的鸡巴又插在他前列腺上了。可能把那里顶陷下去了也说不准。 “轻点,唔,啊,轻…”他的喘息已经接近抽泣。 “好哦。”程钰手掌拍了拍弹软的臀肉,随口答应。他捞了一把快要滑落的双腿,随后放低身体。 程钰撑在蒋逸飞身体上方,将他的衣服推到胸膛以上堆着,低头咬住挺立的乳尖。鸡巴时重时轻地做着活塞运动。 他的衣摆边缘落在赤裸的皮肤上,挠得身下的人扭身躲避,却被撞得避无可避。 “嗯~”蒋逸飞气息更加紊乱,喘息之间迷蒙地吐出了舌头。 啧啧。 灼热的唇瓣吸奶似地吮吸着男人小小的乳头,将它拉长以后,又用舌头推回原位。 蒋逸飞狼狈地抽气,凌乱的气息从胸腔挤出来,身体里仿佛有只狂躁的巨兽,冲得他肌肉剧烈起伏。 他的鼻翼急促翕动,吐出的气流融入车内湿热的空气,迅速消散。 程钰加速肏弄,舌尖在双乳之间游走。直到身下的躯体发出近乎窒息的哼哼。 “要,要…唔…停……”蒋逸飞的声音黏腻而破碎,像被海浪拍上岸边的小鱼,在濒临生命极限时的垂死挣扎。 “啊啊——” 17车震 “嗯~” 程钰的肉棒反复研磨肉腔深处,像是在调试精密仪器,次次都无误差地擦过穴肉里的凸起处。 “哇啊啊——”蒋逸飞的腿绞紧了,已经到达临界点。 啵唧—— 肉棒突然抽了出去。 蒋逸飞乱扭的身体顿时停在原地。 程钰的手指仍然掐在蒋逸飞漂亮的腰侧,弄出几个精心雕琢的凹陷。他停下了肏弄,肿胀的肉棒杵在胯间姿态狰狞,棒身挂着可疑的粘液。 “程钰…你…干什么!”蒋逸飞仰头撞上头枕,高潮被强制暂停的身体释放着无尽的空虚。 程钰舌尖滑过自己的嘴角,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他抬起蒋逸飞的大腿,让臀部向上翻折了起来,嗓音餍足懒散,“想要吗?” “你…哼……”蒋逸飞的尾音被突然怼在后穴口的鸡巴碾碎,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打算自食其力。 “等我一起,好不好?”程钰哑声呢喃,虎口圈在蒋逸飞的精囊处,龟头卡在收缩的穴口迟迟没插进去。 “不…”蒋逸飞开始自己套弄,企图找回刚才灭顶的快意。 硕大的龟头贴着臀缝,感受着穴口似吮吸似推拒的按摩。程钰将虎口的圈箍紧了,几个吐息后将肉棒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肏弄,手却将那精囊箍得越来越紧,惩罚似地不准蒋逸飞射出来。 停在原地的车子底盘都产生了震感。 程钰单手别着蒋逸飞的右腿,将它弯折摁在座椅上,成年男人骨骼不够柔软,蒋逸飞被弄得骨头缝儿发酸,脚趾不安地蜷缩。 “等会一起射,嗯?”程钰前额渗出汗珠,随着他低头的姿势滑落,险些迷了蒋逸飞的眼。他轻啄蒋逸飞微张着的嘴唇,迫使对方仰头讨吻。 “混蛋…唔…嗯啊啊~”蒋逸飞的呼吸被吞吃了个干净。撸动自己鸡巴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堵着翕动的精孔,内心有点期待,“你搞快点。” 程钰在他侧脸落下一吻,脸贴脸蹭了蹭,声音暗哑,“好乖……” 临近释放的烟花,引信突然被拉长,沿途噗嗤噗嗤地炸开小火花。 蒋逸飞就这样陷入了漫长的火光之中,高高悬起的欲望将他弄得凌乱不堪,手指紧紧攥着堆到胸口的上衣,摇曳似水中浮萍。 程钰闷哼着大幅抽插,鸡巴挤得穴口的汁液咕噜噜往外冒。强忍着高潮的穴口紧致非常,谄媚地咬紧那根鸡巴,又被无情地肏开,肏软。 车窗玻璃早已覆上一层雾水,两人的身影朦胧地藏在后面,只有摇摇晃晃的车体宣告这是场肆意的交欢。 两人不知何时换了个姿势。 “哼……” “唔。” 蒋逸飞的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因为身体的震动磕得有些发麻。一直手掌在为飘摇不定的主人寻找着力点,紧紧撑在覆满雾气的玻璃上,留下个清晰的掌印。 程钰一只手托着紧实的腰腹,好让身前的人往他小腹上坐,精囊撞到臀缝中间,肉体发出清脆的鸣响。细细密密的雾水遭到破坏,凝成几颗大的水珠,混元的曲面上倒映着两人狼狈的欲望。 “操…”蒋逸飞扬了扬头,离开那块早已被他体温同化的车窗玻璃,脸上的表情凌乱不堪,止不住地喘息呻吟,“真是…你…王八蛋,好了没…” “嗯…再等等。”程钰以动作回应了他的问题,手掌按住撑在玻璃上的手,五指沿着泛白发青的指缝,一点点挤开入侵,猛然抓起往后拉,攫取走他唯一的倚靠。 蒋逸飞的身体快被撞碎,突突跳动的鸡巴三次想要射精,却被察觉到的程钰狠狠掐紧囊袋,随之而来的是惩罚性的顶撞,粗暴不留情面,经脉凸起的柱身磨得穴口充血发麻。 “呜呜……啊……不行、不行了……你让我射,不、不要……别肏了…等不了了……”他跳动的心脏快要过载,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宝贝。”程钰挤压着急促抽搐的小腹,挺着鸡巴,用力肏到里面,让肉腔内的狭口嘬他的龟头,“夹紧点,待会就给你。” “呜啊啊啊~”蒋逸飞被这声许诺勾得夹紧了穴口,主动给进进出出的棒身按摩。 程钰满意地弓腰,将酡红的脸颊埋进那振翅欲飞的肩胛处,试图聆听他紊乱的心跳。 鸡巴似乎离不开这样淫荡的穴肉,深深地埋在里面搅弄,搅得里面的润滑和肠液汇合成一片水床,裹住棒身,任由它攻城略池。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前胸贴紧后背,臀尖贴紧小腹,难舍难分。 啪啪啪。 啪啪。 程钰顶肏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力道不减,反而重重地戳在敏感点上,沉吟着通知蒋逸飞,“唔……可以了。” “啊嗯!”失去神智的人如蒙大赦,嘴唇大开着,忘记了如何呼吸和尖叫,哑着声音,无声嘶鸣,抖着臀突突突地释放出了浓精,“呜呜呜……” 程钰脊椎一麻,终于也射出了蓄势待发的精液。然后卡着蒋逸飞的腰,让他转身随着自己一起落座。 四片嘴唇无需任何预告,难舍难分地纠缠到一起。 蒋逸飞撑着程钰的胸膛,似乎才想起来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颤巍巍的鸡巴溢出最后一点遗落的精液。 程钰触摸他颤抖的后背,既是抚慰,也是强势的禁锢。 狭窄的空间里仅剩唇齿交缠的水声,还有两道紊乱的喘息。 19领带蒙眼 “不行,时间不够了” 醒来的时候,蒋逸飞盯着天花板恍惚了几秒。 他翻了个身,身体残留的触感提醒他昨晚程钰是怎么划过他脊椎的。他猛地坐起身,被单从腰间滑落,露出满身的吻痕和青紫。 家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什么人在说话。 蒋逸飞扯了条裤子随意套在身上,光着上身往外走。 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听见动静是从正门口传来的—— “谢谢您。”程钰背对着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刚刚合上门,然后头也没回,“醒了?” 蒋逸飞双手抱胸,停在原地。这场景太诡异——他眼睁睁地看着程钰穿着他的衣服、他的拖鞋,甚至自然而然地叫了个外送到家。 “昨天的衣服没法儿穿。”程钰突然转身,把手中的袋子往上提了提,解释道,“我就叫了个跑腿送衣服来。” 蒋逸飞:“哦。” 程钰目光落在蒋逸飞大喇喇光裸着的上半身,突然喉头一紧,“你厨房里太空,什么食材都找不到,想吃什么?叫个外卖吧。” “你…”蒋逸飞张了张嘴,却忘记了要说什么,末了才说,“你不是要工作吗?”说完又觉得这话像赶人似的,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发。 程钰随手将袋子放下,打了个哈欠:“嗯,还有四个小时才到约定时间。” 气氛微妙地介于舒适和尴尬之间。 “你…”蒋逸飞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时牵扯到了脖子上的吻痕,“你随便点吧,我去洗漱了,还有,咖啡豆在左边橱柜。” 程钰挑眉,盯着他转身离去。阳光从落地窗穿进来,把蒋逸飞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客厅都弥漫着咖啡豆微苦的气味。 午餐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送到,程钰开始收拾昨天晚上弄脏的地方。 镜子上的痕迹干透了,脏衣服都躺在地上没人管。 蒋逸飞洗漱完出来,正好看见程钰在擦镜子,立马加快了脚步,猛地冲进厨房,优先享用了程钰做好的那杯浓缩咖啡,额外加冰版。 “空腹喝凉水?”程钰擦完镜子回来就发现自己那杯咖啡被抢走,听见了蒋逸飞嚼冰块的声音。 声音近在耳后,惊得蒋逸飞撞上了冰箱门。 一只手及时撑住冰箱门,咖啡液苦涩的味道中,程钰的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味道,“小心。” “我有点渴了。”蒋逸飞侧身钻出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稳稳托住手中的冰杯。昨夜程钰握着他的腰,在浴室里给两人清洗的时候,用的就是那瓶薄荷味的沐浴露,回忆着,他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那什么,咖啡,你再冲一杯吧。” 反应这么大? 程钰若有所思地看蒋逸飞左脚绊右脚,很识趣地没再去撩闲,没告诉他那杯咖啡其实自己已经喝过一口。然后动作娴熟地开始冲第二杯,说道:“橱柜里的咖啡豆,有两袋已经过期了。” 蒋逸飞看着程钰熟练地冲咖啡,又收拾完橱柜,某种古怪的暖意从胸口升起来。 “省省吧。”他端起手里的冰咖啡猛灌了一大口,温度让他的牙齿打了个寒颤,“收拾和打扫不算在那些付费范围内。” 付费范围?程钰抿了抿这话的意思,但笑不语。 “可以。”他拎着两包过期的豆子扔进垃圾桶,塑料纸在他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那算加班。” “加班也不算!”蒋逸飞把冰块嚼的嘎嘣响,“算你强买强卖,我当白给了。” “给你打黑工好命苦啊。”程钰叹了口气,一脸幽怨。 蒋逸飞哼着说出了资本家经典言论:“你不乐意干,有的是人干。” 这话像块烧红的炭掉在两人之间。 毕竟谁都知道话里是什么意思。 程钰盯着一点点漏下来的焦苦味液体,突然拐弯抹角地问:“我还有同事?”明明嘴角还挂着笑,眼底却一点点地黑沉下去,像冰层下暗涌的激流。 “屁的同事!”蒋逸飞把杯子搁下,大理石台面发出咚的一声响,他趿着拖鞋走了,脸颊绯红,“老子有两个屁股都不够用的……” 咖啡萃取完成,新鲜的黑褐色液体表面,残留着几团未消散的泡沫。 程钰斜倚在台面边上,微光在他傲人的眉骨投下浅影。苦味在舌尖漫开的瞬间,复杂的风味让他睫毛倏地一颤,喉结滚动时,唇角已压不住地向上扬起。 如果有镜子,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表情感到诧异。 下午。 德式茶餐厅。 程钰推开玻璃门,贝壳风铃叮铃作响。这家餐厅是他和今天的客户定期约见的场所,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即便在小别墅耽搁了很久才出发,留出的工作时间也有余裕。 服务生端来柠檬水时,程钰正望着窗外发呆。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的倒影,衣着整齐,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任何异常—— 一个多小时以前。 程钰站在玄关整理领带,配色带有复古感的丝绸领带在他指间打了个结,利落漂亮。镜中反射出蒋逸飞倚靠在墙上的身影,他是一身家居服,脖子锁骨上的痕迹清晰可见。 “需要本少送你吗?”蒋逸飞咬字轻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伸手抬着程钰的下巴,那里正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动。 这个触碰像某个触发机制。程钰突然转身,而蒋逸飞同时向前——嘴唇在半空相撞,无意间磕出两声闷哼,但谁都没退开。 这个吻和几次做爱时的缠绵不同。程钰清晰地尝到蒋逸飞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他留恋不舍的小动作。手臂自然地抓住了贴在身上的瘦腰,拇指插进衣摆摩挲那截露在裤腰外的皮肤。蒋逸飞的手指插在他发间,力道大得让头皮微微发疼。 工整的领带又一次散开了,蒋逸飞故意扯的。刚刚他看这男人打领带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丝绸滑落下去之前,程钰眼疾手快地抓住,“不行,我没有备用领带。” “用我的。”蒋逸飞夺过领带,滑溜溜的布料轻飘飘地被抽过来,手探到程钰颈上。 “别乱动。”程钰用牙齿衔住蒋逸飞的唇瓣轻轻拉扯,“衣服也没时间再熨了。”然后他揪住领口上那只作乱的手,这个动作让蒋逸飞发出一声呜咽。 “没…没乱动。”蒋逸飞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抬手把领带系在了程钰眼睛上。 暗色的复古领带松松地缠在程钰眼前,衬得他皮肤更加冷白,鼻梁眼窝之间的沟壑令丝绸泛着幽邃的光泽,将他的五官轮廓勾勒得愈来愈干净利落。 被遮住双眼,让人更容易注意到他优美的下颌线条、似笑非笑抿着的嘴唇。 程钰的呼吸骤然加重。被蒙着眼,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嗅到蒋逸飞发间的香味,气味里混着对方不断上升的体温。当蒋逸飞试图撬开他嘴唇的时候,程钰扣住对方的后腰,一只手指腹扶着柔软的耳垂揉捏,感受那里的温度。 蒋逸飞余光看了眼玄关的小镜子,程钰蒙着眼睛还把他耳朵揉得充血通红,那只手曾经还揉过很多地方……这想法来得荒唐又色情,让他小腹绷紧。 “不行,别乱来了,时间不够了。”程钰突然发力,将他抵在墙上。 蒋逸飞本能地抱紧他的腰,两人的胯部不经意贴到一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硬度。 可惜程钰看不见,蒋逸飞仰头喘息的姿态像是在献祭自己的咽喉。 “操。”蒋逸飞本来也没想要,只是想占一下便宜来着。他狠狠地掐着程钰的脸颊拧了一圈,都怪这个人勾引他。 “嘶。”程钰脸肉变形,轻呼了一声,慢慢平复呼吸,“帮我解开。”他手指描摹着蒋逸飞脊椎的曲线。明明自己就能解,非得叫人凑上来。 领带解开后重回程钰的手中。他把蒋逸飞拉进最后一个深吻。分别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程钰将呼吸错开,“你让让,我得叫车出发了。” 蒋逸飞眼底的情欲未褪,咬了口他的下巴:“缓缓吧,我的车给你开去。” 程钰表情还有些为难,就听见蒋逸飞又补充道,“不是昨晚那辆!” …… “程!你总是很准时。”德国口音的英语将程钰拉回现实。菲兹缓缓走来,金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三件套搭配领带夹和丝巾,每一步都尽显绅士风度。他手里拿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我已经提前了十五分钟。”菲兹看了眼腕表,“没想到你更早。” 程钰起身握手,菲兹掌心干燥温暖,力度恰到好处。这让程钰想起,前两次见面,对方都是贴面礼——右左右三次的那种。似乎考虑到东方的习惯,菲兹取消了那种问候方式。 “给你的小礼物。”菲兹坐下时将小盒子推过来,“这是我家乡的手工糖果,希望你会喜欢。” 程钰道谢后打开了盒子,一颗颗糖果整齐排列其中,有几颗上面还印着他公司的logo,另外的是熊猫图案。很用心的礼物,又不过分贵重令人心生惧意。 “之前邮件里说的事,我很遗憾。”菲兹啜饮侍者送来的红茶,“那不符合本公司的标准。” “那已经是我司做出退让的结果。”程钰将丝绒礼盒轻轻合上,“或许我们需要新的替代方案。” …… “尝尝这个吧,特地为你点的。”菲兹浅笑,眼角泛起细纹,“听说主厨来自德国,口味很地道。” “谢谢。”程钰礼貌性地尝了两口,他的肠胃还没有适应饱餐一顿后的加餐。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菲兹突然出声,碧绿色的眼睛直视程钰的,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领带很漂亮,很衬你。”这位冷淡神秘的东方人,眼神中多了一些温度。 “谢谢,这是朋友的搭配。”程钰下意识介绍,手不自觉地抚了上去。这的确不是他自己准备的那条领带。 “你在约会中?”菲兹的问题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欧美人问出这种问题,意思是询问是否在恋爱。 “菲兹先生,我不认为这属于我们今天的商业讨论范畴。”程钰的声音变冷。 “哦,原谅我的冒犯。”菲兹作出投降状,精致的袖扣露了出来,“只是,程,你今天的微表情很生动。”他补充说道,“以往我们会面,你很专注于数据,但今天你走神了几次。”他忽然倾身—— “而且,提起领带的时候你在微笑。” 程钰下意识牵了牵嘴角。 这个动作引得菲兹笑了起来,得体的音量不至于引起室内其他人的注意。 “如果你没有在约会的话,我有幸邀请你明天共进晚餐吗,程?”菲兹作出邀请,“和商业合作无关,而是……朋友?” 不得不承认,菲兹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作为德国企业在华的经理人,他在异国融入得很自然,热情友善,常常把人照顾得很仔细。 但看着菲兹的那头金发,程钰脑海中浮现了另一抹蜜色——蒋逸飞刚起床时,大喇喇露出来的半身,后腰处还挂着吻痕和淤青。 “恐怕不行。”程钰收回视线,说谎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我明天已经有约了,改天吧,菲兹先生。” 菲兹期待的表情凝固,但很快恢复完美的绅士表情,“哈哈,我明白你们东方人,这样就是拒绝的意思对吗?”他转而手指托着下巴,“能让程先生改变的恋人,应该很特别。” 服务生适时过来添茶,打断了逐渐跑偏的话题节奏。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两人的专业度,他们很快切回正题,将合作的事情谈完。 “期待这次的合作。”程钰站起身,伸出手。 “我也一样,程先生。”菲兹跟着站起来握手,这次握手的时间比见面时的要长一些,他眨了眨眼,“希望我准备的礼物足够你与朋友分享。” 走出餐厅时,程钰先目送菲兹乘车离开,随后松了松领带,让微风松和谈话时高高悬起来的思绪。 真的有菲兹说的那么明显吗? 他是……恋爱中? 太阳挂在西边,程钰站在橙光和建筑物的剪影之间,一动不动,半响才取出兜里的车钥匙。 远处有摊贩在叫卖着鲜花,程钰注意到了,忽然轻笑一声。西边的云彩被染成橙红色,程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20醋意 捆绑 受主动 程钰见到沈怀川时,对方正背对着他品尝着一杯花花绿绿的饮料。杯口装饰着彩色的糖块,沈怀川正狼狈地不知该从何处下口。 程钰还未开口,沈怀川就说,“今天见过逸臣了?”他取了一根吸管搅拌着玻璃杯中的饮品,“合同签了吧?” 那杯花哨的饮料,不符合沈怀川以往的风格。程钰定睛多看了两眼,说,“嗯,之前就谈好了,今天又修改了一些细节。” 程钰解开西装纽扣落座,糖果色的座椅包裹住他,“第一期资金四千万,下午之前就会到账。” 甜品店的装潢杂乱活泼,两个穿得一本正经的男人坐在里面稍显突兀,玻璃窗外有行人时不时往内看。 “真不错,我就知道可行。”沈怀川喝着饮料,搅乱精心调制的颜色分层,面带微笑,“给你也点一杯尝尝?这可是我照着点单攻略点的,味道还不错。” 程钰婉拒了那杯看起来过于甜腻的秘制饮料,问道:“点单攻略?学长怎么有时间研究这些?” “其实是你嫂子设的大冒险惩罚,乱七八糟的材料加在一起,味道很奇怪。”沈怀川发着牢骚,却一直在笑,眼角的纹路都浸满蜜意,看来他的新婚生活相当幸福。 以程钰对他的了解,都不用细问前因后果,程钰脱口而出道:“学长的赌运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沈怀川害人不成,终于不演端庄了,五官皱到一起:“本来还想坑你一把,谁知道你不上当?” “学长演技还是差了点。”程钰向服务生要了一杯简单的茶水,“蒋氏的条款比预期苛刻,但并不难应对。”他透露了一些非保密内容,顺便送出准备好的谢礼。 那是一套骨瓷餐具,月牙色,造型简约大气。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沈怀川笑了笑,语气无奈,“你太见外了啊。” “之前看到就定了,你新房子里应该用得上。”程钰把礼物往前推了推,“何况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唉好吧好吧。”沈怀川说着,突然回忆起来,“听逸臣说,他们会让小飞参与项目监管。” 程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喝了口茶。 沈怀川说:“蒋逸飞,你们应该见过几次的。”就是每次都不太愉快的样子,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小飞对专业上的事情不太擅长,也很少参与集团管理,你多……” “知道了。”程钰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我会注意的。” 沈怀川点了点头,他对程钰还是很放心的,当初在学校里和程钰结交,就是因为程钰聪明又稳重,还帮了他很多,他说:“哦对了,下个月我们打算去海边度假,你要一起去吗?” 程钰应了声:“不忙的话。” 不知不觉间,沈怀川将杯子里的水喝完,“你帮我作证,我可是很诚实地受了罚,一点儿没剩。” 叮铃铃叮铃铃—— 程钰的手机突然响铃几秒钟又挂断了。他拿起来看了两眼。 蒋逸飞在拨打电话之前发了消息给他,没头没尾的—— 飞:[微笑emoj 飞:[便便emoj[便便emoj[便便emoj 程钰不明所以地回复:[怎么了?] 笑意从他微微抿着的唇线边泄露出来,像冬日湖面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底下流淌着无人知晓的暖流。 没有得到回答,于是程钰将手机放下,表情恢复原样。 “怎么了?有急事吗?”沈怀川问道。 程钰摇头:“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沈怀川举起摄像头,要求程钰和他合影,一边发送语音:“我跟你说,我学弟看着我喝完的啊,你别不认账……” “唔。” 程钰被仰面推倒,双手反剪绑在背后,腕骨被绳子勒出红痕。工整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剥掉扔在地毯上,衬衫顶端的纽扣崩开了。 蒋逸飞跨坐在他腰间,膝盖故意压着他的衣摆,手里攥着一条领带,手掌绕着圈又解开,“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他眯着眼睛,居高临下,扫过程钰的喉结,“之前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程钰哑口无言。明明是还没来得及接就被挂断了,却只是闷哼一声,解释道,“在工作。” 程钰挣了挣手腕,也不知道怎么打的结,绳索似乎越挣扎越紧。蒋逸飞附身时,程钰闻到了洗浴香氛的味道,但他穿着外出的衣服,看上去也刚从外面回来。 “工作?”蒋逸飞突然扯开他的衬衫领口,犬齿埋进左肩,狠狠地碾上去,“一直在工作?” “倒也没有,中途出去过一趟。”程钰慢悠悠地眨眼,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胸口看。 蒋逸飞亮出手机,几张照片里程钰和沈怀川两人的侧影在甜品店里格外清晰。 程钰闷笑一声。这瞬间,刺痛就像电流一般顺着锁骨窜上头皮,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你想问的就是这个?”他双手被自己压在背后,只能任人啃咬蹂躏,“我是和他见过一面。” 蒋逸飞像被烫到般弹坐起来,两手抻了抻掌中的领带,又猛地压回去,用领带盖住程钰似笑非笑的眼睛,“说什么了?你看上去很开心啊。” 丝绸布条窸窸窣窣滑过脑后,又被打了个结,程钰听见蒋逸飞说,“俩大男人去甜品店喝糖水,还合影。”程钰的皮带扣被扯开,金属碰撞声在卧室里格外刺耳,“好玩儿吗?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管好自己?” “嗯。”程钰仰了仰头,并未挣扎,只是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今天那只是巧合,和工作上的事情有关。” “你跟他有什么工作要交代?”蒋逸飞牙根发颤,“你别告诉我,是沈怀川喜欢那娘们唧唧的地方!”王八蛋,人都结婚多久了还不死心,竟然瞒着他约人出去约会! 程钰解释无能一般:“那地方真不是我选的……”却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今天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被捆了、拉进房间,他倒想看看那小脑袋瓜里面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行。”蒋逸飞深吸一口气,“你管不住自己,老子也不要你解释了。”心里清不干净的人,睡着也没什么意思。 钱不白花,今天就睡他最后一次。 程钰身上的衣物被扒了。姿势受限,衬衫不好脱,蒋逸飞竟然找了把剪刀。 咔嚓、咔嚓。 冰冷的剪刀顺着锁骨侧滑,金属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衬衫布料,袖子剪断还没完,坚硬的刀尖像一条蛇游走过胸膛,一遍又一遍,从胸肌的轮廓往下走。 “你……”程钰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剪刀的利刃抵在他下颌,蒋逸飞的目光不知落在他身上何处。他心跳快得离谱,应该阻止的,却被接下来的触感钉在了原地。 22受主动 “宝贝好厉害,再快点” 两人对坐在床头,程钰仰着背向后靠,蒋逸飞双腿缠在他腰间,抬着臀起起伏伏。大腿内侧紧紧贴在胯骨边缘,两人体温都烫得惊人。 薄荷味的呼吸喷洒在程钰颈侧,荷尔蒙浓度飙升,热烘烘的温度蒸烤着他的肌肤。 “唔嗯。”程钰颈侧绷紧,难耐地偏头躲了躲,后脑磕了一下,打算回头时却被按在了原地。 “别动,就这样。”蒋逸飞的声音先从略高处落下,然后附身,嘴唇贴近程钰的动脉,呼吸像毒蛇吐信,“敢乱动就让你憋死,想试试吗?” 紧致的肉腔打开,布满褶皱的穴口吐出了半段龟头,贴在顶端瑟缩个不停。 “嗯…”程钰绷紧下颌,视觉被无情剥夺,只能从领带的缝隙间捕捉模糊的光影。他感受到蒋逸飞的鼻尖正沿着他的颈动脉游走,下半身的快感被高高吊起。 他白皙的身体上起了一整片战栗,胸膛泛着淡淡的粉红,腰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一只手在程钰身上游走。 “身材不错啊。”蒋逸飞戏谑地用手背抚摸程钰的侧脸。 程钰喉咙干痒,咽了咽口水。 他的小腿无意识地曲起来,床单被带得皱成一团。蒋逸飞故意蹭他的下体,就是不让他进去,勾得他呼吸变急促。 “乖,继续……”程钰胸膛起伏着,平日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喘息。他眼中昏暗一片,听感、触感全部被放大,整个世界都静止,只剩身前的喧嚣。 “求我。”蒋逸飞没想到把人蒙眼绑着能玩得这么爽。 湿热的股缝包裹着柱身,蹭了蹭又推开。 “嗯…好…求你。”程钰能屈能伸,脖颈向后弯折,坦诚地交出身上所有的弱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宝贝,我想要你。” 一次坐到底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呃……啊……”蒋逸飞下意识往边上看了一眼。他的每一次扭动都让程钰的身体有一次反应——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在下巴处摇摇欲坠;唇缝中溢出炙热的喘息;他猛地弓起背脊,漂亮的肌肉被拉紧到极致。 粗长的鸡巴刚露出来一点,瞬间被吞吃不见。 啪啪—— 啪啪啪。 两人肤色差了一个度,两相碰撞,画面更令人血脉喷张。 蒋逸飞的主动让程钰亢奋不已,他享受着急剧加快的套弄,骨头缝里都泛着酥痒,只是握紧被捆住的双手,也不再哄人把他解开,姿态甚至有些从容。 “爽吗?”蒋逸飞骑跨在程钰腰上,附身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问道。他拇指扣紧上下滑动的喉结,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程钰心跳的频率。 “嗯。”程钰微微偏头,脸颊蹭了蹭,“宝贝好厉害,再快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穴肉里突突跳动,虬结的脉络拍打在遍布沟壑的温床上。 “闭嘴!”蒋逸飞气恼地咬住他侧脸,“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程钰笑了一声说,“好。” 身体的冲撞让两人相贴的肌肤发烫。 “听听。”蒋逸飞指腹用力按在程钰心口,收紧穴口夹了两下,犬齿磨蹭他的耳垂,“要快吗?求我就给你。” 程钰闷哼一声,呼吸乱颤,被刺激得心脏都要爆了,“要。求你,宝贝,给我……” “嗯哈……”蒋逸飞含住他耳垂含糊低语:“想要就自己来找我……” 啵唧—— 律动的停止就在一瞬间。 蒋逸飞看向了早就在拍摄中的手机,确认自己已经退出了画面之外,恶趣味十足地看程钰待坐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终止让程钰陷入了片刻的慌乱,因为视线被剥夺而显得格外柔软,他向四处转着头,试图听声辨位。 “过来。” 程钰闻声扭过头。 蒋逸飞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程钰的衣服碎片,“不是很聪明吗,找到我,应该不难吧?” 程钰捋顺了呼吸,缓缓直身,屈膝落在床上,膝盖一寸寸碾过柔软的地毯,布料摩擦间发出沙沙声。他双手背在后面,全身的肌肉舒展,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色气,如果忽略他紧拧着的眉头的话。 “方向不对哦。”声音传来的角度又偏了一点。 程钰微微转身,大腿肌肉被撑得鼓胀性感,双臂失去了保持平衡的作用,弹软的床垫陷了下去,竟将他绊倒,向床边倒去—— “蠢的要死。” 倒下去的身体被接住。 “我看不见。”程钰额头抵在了蒋逸飞身上,他控制着让声线柔和下来,“的确有些难度。”又故意将呼吸打在赤裸的皮肤上,惹人轻颤。 “废物。”蒋逸飞退开半步之遥,单手掐着他的下巴令他仰起头,以一个侵略性极强的角度审视他。 程钰乖顺地仰面,下颌被牵扯到了极致,他微张着嘴巴,深红的舌头藏在齿关后面若隐若现,半张俊逸的脸露在绸面之外,乖训且更具冲击力。 他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所以很会利用这一点。他故作羞恼地挣开,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效果很好。 蒋逸飞“啧”了一声,弯腰咬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去长驱直入,缠绕着他的舌,故意挑逗。 数十秒过后,蒋逸飞勾着程钰的肩膀,脑袋挂在他肩窝,“继续求我呀,求我就让你内射……”反正他的目的才不是故意把人吊着不上不下的,他自己还没爽完呢。 后半句纯是临时起意,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谁不懂? 程钰气喘吁吁,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嘴角拉着一道银丝。他忍得眼角泛起了湿热,不用想也知道是潮红一片。 “求你,好宝宝……”他探出舌尖,似乎落在蒋逸飞肩后,吮吻着光滑的皮肤,有一搭没一搭的挠痒痒。 “躺好。” 程钰被一根手指点着额头,扑通一下重新陷进床单里。 玩得上头的人还命令他摆弄好姿势才肯坐上来。 重新结合时,两人都舒服得喟叹呻吟。 咕叽咕叽—— 啪啪——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心跳声在激烈的吻中逐渐同步。 湿哒哒的穴肉将龟头吮得胀大红肿。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黏腻。 程钰的手臂垫在身下,别扭的姿势让他肩膀酸胀,但不及小腹酸胀的半分。 他不知道,他的身体呈现出诱人的薄红、泛着淡淡的湿意,在镜头里清晰可见。 “唔……”程钰故意在蒋逸飞耳边哼哼个不停,黏糊糊地唤他。 蒋逸飞的脊背慢慢曲起,情不自禁地抬腰,晃着屁股,夹紧鸡巴套弄。 “嗯哼~”程钰恨不得扣着人的腰,把肉棒深深钉进去。最后只是舔舐着他敏感的耳窝,教他对着肉穴的小凸点往下坐,“乖,不是那里。” “别吵。”蒋逸飞低呼了一声,缓慢地找准了位置,抽空看了一眼屏幕,踌躇了好久,才扭着臀,凑到程钰面前呢喃,“继续喘,叫给我听。” 23内S“宝宝夹得好紧” 啪啪啪。 “嗯……”程钰皱起眉。脸上的领带面料吸收了汗珠,黏在皮肤上,摩擦着眼皮带来微妙的痒意,他挣了挣脑袋,却换来蒋逸飞更用力的压制。 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下陷回弹,发出暧昧地吱呀声。 “嗯嗯嗯~” 挺立凸起的乳尖忽然撞到程钰胸口,程钰还没来得及问,一个炙热的吻封住了他的话头。 “唔。”蒋逸飞徒劳地将自己的异样掩饰起来,吻随着身体急促的抽搐越来越急。 他腰窝压出致命的凹陷,后穴剧烈地收缩。 一只手掌蜷起,指尖深埋进程钰的肩膀,掐出几个明显的月牙印记。 “轻点……”程钰的唇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摩挲,故意拖长尾音,声线压得又低又磁,像融化的酒心巧克力,甜的发腻,“别夹这么紧。” 穴口越绞越小,鸡巴被疯狂地吮吸着,根部似乎也被淹了,粘液滴答滴答地从结合处飞溅,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水渍。 “哈啊~”蒋逸飞手掐得更加用力,双膝紧紧扣在程钰身侧,让呻吟埋没在两人的吻里。 他似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鸡巴不被挤到,拱起背,肩胛颤着提起上半身。 程钰肌肉蓄势待发,猛地挺起腰肏干,肏得后穴咕叽咕叽作响,将人顶得乱跳。 “呜呜…哇…不…要到了……” 穴肉里的敏感处被碾碎了一般,蒋逸飞撑在上面,却像被鸡巴桎梏住了后穴,双腿收紧,手指在程钰身上抓出一个又一个月牙。 程钰凭感觉仰头,够到了蒋逸飞的下巴,边啄吻边含混低语:“不要?还是不要停?”身上的人貌似坚持不住了,身体啪嗒和他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几把戳到他的小腹,胡乱磨蹭。 “不、别停~”蒋逸飞声音被顶碎,头埋在程钰耳边,连喘息也断断续续,潮湿的呼吸全部陷进床单里。 两具身体因为剧烈的交合,身体都浮上潮红。 程钰快速地顶胯,龟头重重地在肉壁上剐蹭,故意略过深处的凸起,让人欲求不满。满意地听到耳旁的喘息变成呜咽—— “呜呜呜~”蒋逸飞居于上位,却被动地等待被触碰。当肉棒恶意地擦过穴中敏感点时,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啊啊啊啊!快点、快~” 他胯间无人抚慰的鸡巴因为猛烈的肏干,重重地挤在两人小腹之间,可怜兮兮地被压出来一口乳白色液体。 程钰故意放慢动作,用唇去感受蒋逸飞不停升温的耳朵,享受着他几次抬起腰又无能为力落下的可爱反应。 鸡巴深深地埋在里面,却温吞地碾着,激得蒋逸飞重新自己摆着腰。 程钰屏住呼吸,肩颈因为别扭的姿势绷出漂亮的纹路,手臂上露出若隐若现的青筋,野性又克制。 他在换气的间隙说,“宝宝,你夹得好紧……”故意混着不规律的呼吸,害人凝神去听才能听清。然后开始顶肏,配合着穴口吞吃肉棒的节奏挺腰,穴口每缩紧一次他就用力顶一次。 “嗯嗯嗯嗯嗯~”蒋逸飞心脏被捏紧了似的,滚烫的血液传遍全身,小腹酸胀得难以忍受,屁股猛地颤了一下,眼前开始泛白光。 程钰大开大合地肏弄,小腹贴着他的胯,灼热的肉棒不停开阔疆土,绑在身后的手攥紧又攥紧,指节都失去了血色。浑身的血液飞快涌向下身。 “嗯…”穴肉失控抽搐的时候,程钰瞳孔骤缩,精口随之打开,带着惊人温度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冲进穴肉深处。 高潮结束时,两人的身体都还未褪去潮红。 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淫液。 程钰被推着脑袋偏向一侧,情欲褪去,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蒋逸飞总将他往一边推,每次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对方就会要求他换姿势。 “把领带松开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程钰蹭蹭蒋逸飞的侧脸和下颌,讨饶一般,“宝宝~” “不好。”蒋逸飞从他身上爬起来,膝盖软了一下,但很快翻身下了床,不忘回头看着床上赤裸凌乱地身体—— 身上汗涔涔的,下半身粘着乱糟糟的精液。此时因为讨好不成,惊讶地微张着嘴巴,像被用完就丢的情趣娃娃。 蒋逸飞取下支在一旁手机,对准了程钰毫无防备的身体,全须全尾地录了十几秒。 “手好痛,手腕要断了…”程钰故意吸了吸鼻子,“这可是我用来吃饭的手,你心疼心疼我。” 蒋逸飞曲腿坐在床边,看这男人服软,心里怎么一个爽字了得。恨不得以后次次都把他绑起来做。 但今天是因为他没防备,以后还有没有这机会就说不准了。 “这手坏了不要紧。”程钰哼哼两声,继续说,“以后就不能服侍你,给你的穴扩——” “你、你闭嘴!”蒋逸飞耳尖重新红了,他关了摄影,冲过去捂住程钰的嘴,凶巴巴地喊,“你要不要脸!” 程钰闷笑了一阵,然后因为呼吸不畅,猛地开始咳嗽,一开始是装的,后来是真呛到难受了,浑身咳得通红—— “咳咳咳咳咳。” 蒋逸飞吓着了,连忙把他扶起来坐好,手心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程钰靠在他怀里,边咳边说,“我没事、咳咳、没事的、咳。” “你别说话!咳个没完了。”蒋逸飞搂着他,嘴上嫌弃,手上动作却不停。 “咳——”程钰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声音哑着,“亲亲,你亲亲就不咳了。” 蒋逸飞托着他的下巴,突然解开他后脑处的结。 碍事的领带翩然掉落。 骤然涌入的光线让程钰不适地眯起眼,湿润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震颤。他瞳孔中倒映着蒋逸飞动摇的表情。 程钰专注地等待回应,眼中藏着期待,“宝宝亲亲。”他嗓音是事后的沙哑,嘴角挂上一抹让人牙痒痒的从容。 “咳咳。”程钰突然又咳了一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上方的人。 “我是神医吗?”蒋逸飞眼睛虚焦,呢喃道。 程钰点点头,自己往前送了送。 蒋逸飞猛地咬住他,在淡淡的血腥味中尝到了未尽的话。 程钰一声不吭,纵容他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耗尽。翻涌出来的情愫被逐渐变得温情的吻淹没。 束缚着手腕的绳结被解开了。 程钰抬手抚摸着蒋逸飞勾着的脖子,又揉又捏,帮他放松紧紧吊起来的肌肉,“坐上来。” 蒋逸飞挣扎了一下。 “不做了。”程钰抵着他额头,追吻哄道,“就想抱抱你。”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此时此刻,他贪婪地不去计较这份感情有多深,只想将人抱进怀里,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24浴缸后入 程钰坐在床边,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 “烦不烦。”蒋逸飞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撞了上去,手臂用力环住他。 两人赤裸的胸膛亲密相贴,呼吸交错。 蒋逸飞单膝撑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上还黏着一层薄汗。 程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后颈汗湿的发端,另一只手扣在他臀腿相接的弧线上,手掌缓缓张开,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搭在蜜色的腿肉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冲击。 “你看,真好了。”程钰低声说,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达到蒋逸飞身上。怀里的人下意识缩了缩,鼻尖蹭过他发梢。 蒋逸飞沉默不语,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宣告着他绝不是表面那么平静。 程钰浅浅笑了一声,手臂上移圈紧对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要不要洗澡服务?” 这动作让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上身摩擦了一下,乳尖被蹭到变形,蒋逸飞立刻僵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嗯。”那弄进去的东西,他才不想碰。 “喂!” 程钰突然将人腾空抱起,小臂托着他的臀,让他能借力坐着。 蒋逸飞毫无准备,下意识夹住程钰的腰,小腿交叉,防止自己掉下去。 “放心好了,再多半个你我也举得动。”程钰显得游刃有余。 蒋逸飞阴阳怪气地学他,然后说:“把你能的,奥运会名单怎么没你呢?”上半身直挺挺的,仿佛要入伍。 “私活儿太多,忙不过来。”程钰一本正经,手指暧昧地捏了捏蒋逸飞的腰。 “滚!”蒋逸飞锤了一下他的手,“老子耽误你成才了呗?” 说着,两人进了浴室。 “不耽误。”程钰单手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两指并拢,找到位置慢慢地打圈按摩,“我比较全能。” “哼……”温热的水柱喷在蒋逸飞后腰处,惊得他缩了缩,胸膛往程钰身上挤,“你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程钰指腹都还没伸进去,仅仅是试探着下陷了一点而已,他答应道,“好。” 狭小的后穴现在伸进一根手指都困难,程钰在外面揉了好久,才说,“我进去了。” “唔…好。”蒋逸飞双腿绞紧。 中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揉开穴眼,缓慢地探了进去一截指节,“要更深了。” “唔。”蒋逸飞屏住呼吸,等待那根手指完全伸进去,头皮瞬间麻了一片。 “还有一根手指哦。”程钰中指在穴肉里面画圈,抽出来些许精液,无名指抵着中指,探到穴口按了按。 穴口的痒意让蒋逸飞猛地夹了夹。程钰含住他耳垂,“别夹这么紧。”无名指在外挠了挠,“进不去了。” 蒋逸飞大腿往上爬了爬,塌着腰,尽力克服那股想夹紧的冲动,“赶紧弄干净,我想泡澡。” “好,放松,我伸进去了。”程钰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弄扣挖,修长的手指每滑出来一次,就有新的白色粘液被带出来。 程钰仔仔细细地探了一圈,按摩似的清洗让穴肉逐渐适应。 蒸腾的热气裹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咕叽咕叽。 “我要弄最里面了。”程钰手臂青筋暴起,掌心贴在臀肉上,指根几乎也插了进去,指节在肉壁里用力扣了几下。 “呜……痛……快点。”细细密密的水柱喷洒在蒋逸飞后腰,他腿软得几乎掉下去,好在程钰托住了他。 “我轻点。”程钰力度减缓,手指在穴肉里迅速进出,指间早就没有东西了,他才说,“好像干净了。” “嗯…放我下来。”蒋逸飞像条抽了骨的蛇,软趴趴地缠在程钰身上,脸颊涌上一层红晕。 “我帮你按摩?”程钰重新把人往身上托了托,嘴唇蹭过对方被水浸湿的发丝,竭尽全力推销,“我学过一些手法,专业的。” 蒋逸飞身体还软着,任由自己继续挂在程钰身上,“试试。” 两人一起坐进蒋逸飞的豪华大浴缸,水面上浮,荡起微波。 湿热的蒸汽让蒋逸飞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程钰坐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发丝,指腹揉搓着头皮上的穴位,“这是百会穴、风池穴,可以缓解头晕……” “嗯。”蒋逸飞喉结滚动了一下,被按得有些口渴,他尝试着起身,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浴缸,湿漉漉的手臂一把环住他的腰。 程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嗓音带着渴望和蛊惑,“舒服吗?” 蒋逸飞靠在他怀里,感受到坚硬的性器抵在自己腰上,故作镇定,“才刚洗干净……” “这次不会弄进去。”程钰手向前伸,捉住了蒋逸飞胯间一样硬梆梆的家伙,“再来一次好吗,你忍着也难受……”他的手顺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在水下摸索着,指尖故意磨了磨精孔。 “程钰。”蒋逸飞警告似的抓住他的手腕,呼吸已经乱了,“不准射进去。” “不会的。”程钰捏了捏他的耳垂,扳过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水温更烫。 蒋逸飞被亲得后仰,自然地被带着换了个姿势。 程钰手臂环在蒋逸飞腰上,五指抓紧湿漉漉的身体,像是怕他滑下去。 蒋逸飞背对着程钰,双膝打开跪立在浴缸底部,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 程钰将肿胀的龟头放在湿热的穴口,令人抬臀,慢慢抵了进去。 “呜呜呜!”蒋逸飞腿在水中晃了晃,被水流打得失去平衡。 程钰顶腰,小腹重重地拍到臀上。水面因为动作晃荡,卷起一阵一阵的波浪,溢出浴缸外面,无声地滑落。 程钰拉着蒋逸飞深吻,厮磨着他晶莹的唇瓣,舌尖扫过他的上颚,一边将人顶得乱晃,一边固定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乱动,只能被动承受。 蒋逸飞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溢出来。 啪嗒啪嗒。 因着水下的阻力,两人的动作有些阻塞,却因为这份阻碍,快感显得更加难能可贵。 身体连接处的水花乱溅。 蒋逸飞双膝被钉在水底,无意识地前移。 程钰眼睛黑得发沉,像锁死猎物的猛兽,大掌无情地把人拖回来,在分离的间隙低喘着命令,“跪好。”牙齿擦过蒋逸飞勾起来的舌尖,唇瓣严丝合缝地覆上去,霸道地摩挲。 “呜呜…嗯啊…不…水、进去了!” 程钰整根没入,抵在凸起处碾了一圈,不管不顾地肏干。水被拍进穴里,又被抽出来。 “啊啊啊啊啊!唔,哈,慢点。”蒋逸飞膝盖在滑溜溜的浴缸底下来回碰撞,不自主地调整了姿势。 “慢不了,唔,宝宝夹紧。”程钰放他自由呼吸,手握着他乱飞的鸡巴套弄,敏感的鸡巴被摸得在水中弹跳。 蒋逸飞塌腰喘气,“啊啊…水、水都进去了…哼…嗯啊~” 程钰一寸寸地把鸡巴往里面送,抱着他的小腹用力按,狠狠地肏在前列腺上,“那就喷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蒋逸飞被肏得眼前泛白,瞳孔失去焦距,穴口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清水。 哗啦哗啦、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水声慢下来的时候,程钰抽出鸡巴,将精液射在了蒋逸飞腿间,乳白的体液顺着抽搐的腿肉落入水中。 25“像不像我俩在偷情?” 蒋氏技术部门会议室。 程钰的激光笔在投影幕布上划出一道红光,讲解到某个要点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向会议室最后方。 蒋逸飞正用笔在小本子上做记录,偶尔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两眼正前方。 蒋氏参会的都是技术部门的骨干,几个人自成一派,时不时会有一些交流,但没人特地找这位小太子爷说话。 小太子爷今天打扮得一副青年精英模样,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真正让程钰意外的,是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微微反光,衬得他眉眼精致锋利。 “……因此我们L.C.的技术团队新建了一个框架来解决上述问题。”程钰移开视线,放慢语速,将原本一笔带过的点多讲了一些。 果然,蒋逸飞的笔尖停住。他掀起眼皮,指节推了推镜框,目光像CT一样扫射了程钰全身,最后才停在激光笔指着的地方。 程钰看到了蒋逸飞戏谑的眼神,不偏不倚地回视了一秒,随后专心讲解。虽然坐在最角落的蒋二少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但程钰仍不自觉地将目光分一些给他。 “程总。”坐在蒋氏席位首位的王姓总监突然发问,“您刚才说您团队的模型准确率高达96%以上,是基于什么测试环境得出的结论?” 骤然安静的会议室里,程钰看见蒋逸飞皱了皱眉,他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笔,双手环抱着胸,有种气定神闲看热闹的意味。 “考虑到数据采样存在一定的偏差,我们对模型进行了几次更新。”程钰调出一份巨大的数据集合,“……投入到实际场景后,误差都在可控范围内。”他着重圈出了几组重点数据,同时捕捉到了蒋逸飞嘴角稍纵即逝的弧度。 “您的意思是说,实际使用的时候,还是会出现问题?”王总监继续追问,“恕我直言,这样的测试强度,恐怕还不够吧。” 初始阶段的数据的确不足以支撑产品大范围铺开,但那在签合同前就和蒋氏达成了共识,程钰也提供了后续方案。这位总监忽然发难,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程钰早有准备,他准备调出细化后的实验方案。 投影刚切换好,会议室末端传来一道声音—— “程总可能不太清楚。”蒋逸飞换了个坐姿,签字笔夹在手指之间,灵活地转了几个圈,“咱们技术部人手不够用,上个月帮忙做测试的外包公司又被爆出来数据造假。” 会议室气压一降再降,几个蒋氏的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对程钰发难的王总监。 “所以王总监的问题难免多了点。”蒋逸飞慢悠悠地咧着嘴笑,眼睛撇了那人一眼,一边说,“程总多担待。” “不过……”蒋逸飞突然转着座椅,依旧是懒散不着调的样子,“董事会能投票通过和L.C.的合作,肯定是都考察清楚了。”他翘着二郎腿,脚尖悠闲地点着,对着众人说,“对吧?” “当然。”程钰按下翻页,一页一页地展示后续方案,“这正是我们与蒋氏合作时约定好的预案。” 他注视着蒋逸飞重新低着头勾勾画画的身影,不过会议到半程的时候,蒋逸飞就放下了笔,不再仔细听内容,明显开始神游天外。 会议结束时,发言最多的那个王总监借口有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剩下的人走时神情也有一些不自然。 蒋逸飞和程钰带过来的同事留到了最后。 “哥,他们到底什么意思啊?”有个人问程钰,“今天这波人和之前的人没商量好吗?” 程钰清了清嗓子,提醒人家蒋氏的人还没走光,“你们先坐车回去,我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哦。” “好嘞!” 人潮散去,会议室只剩设备散热系统运作的嗡鸣。 程钰低头整理自己带来的文件,余光里,蒋逸飞将椅子蹬开一米远,懒洋洋地伸长了腿。 “看够了?”程钰走近,语气平静。 蒋逸飞低笑,伸手勾住他领带,轻轻一拽。 程钰猝不及防,被他拉得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人困在椅子里。 蒋逸飞闻到程钰身上淡淡的馨香,像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闻起来莫名舒服,他手指转了个漂亮的圈,“程总今天这么正经。”他脚尖轻点,两人靠的更近了,“多看两眼怎么了?收费啊?” “你近视?”程钰答非所问,忽然伸出手,指尖擦过他耳廓。金丝眼镜被摘下的瞬间,程钰看见他眯起眼,像突然被暴露在强光下的猫科动物。 “一点点,打游戏打的。”蒋逸飞仰着头看他,喉结在领口阴影里滑动。 不安分的膝盖慢慢挤进程钰双腿之间,手指顺着程钰的西装裤往上爬,拍了拍程钰的屁股,“要是传出去,像不像我俩在偷情?” 程钰垂眸,视线从他微挑的眉梢滑到唇边,那里还残留着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像。”程钰顿了顿,指尖蹭过蒋逸飞的嘴角,“正经人,从不偷情。” 蒋逸飞闷笑,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他的手在程钰腰间游走,拇指顺着脊椎线条摩挲,嗓音放低,“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程钰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他。 这个吻比想象中温柔。 蒋逸飞“唔”了一声,手臂环住程钰的腰,身下的椅子嘎吱响了一下。 程钰的手插进他后颈衣领里,掌心贴着脖颈线条往下,指腹揉着背脊,掌根有力的承托住他高高扬起的脑袋。 蒋逸飞呼吸渐弱,舌头虚虚地推搡着,欲拒还迎般,含混说,“会议室有监控。” 程钰停下,鼻尖抵着他的,呼吸交融,“蒋二少还在意这个?” 蒋逸飞眯着眼,不肯示弱,“你就不介意给人看光了?” “介意,特别介意。”程钰单指挑开他领口的两颗扣子,舌尖重重碾过还没消散的吻痕,“你开价太贵,我给别人看了那多不划算。” 蒋逸飞闷哼一声,膝盖抖了抖,蹭着他大腿内侧。 程钰看了眼被再次加深的吻痕,系好扣子,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蒋逸飞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腰,任由他掠夺。 设备完成散热,正好一吻结束。 两人一前一后,蒋逸飞先一步走了。 程钰慢吞吞地夹出蒋逸飞最后塞进他领口的“小费”,一张撕得歪歪扭扭的纸,上面画着程钰的素描半身像。 28感情升温 “要你摸摸TT” 翌日早。 程钰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线可以看出,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蒋逸飞还沉沉地睡着,手臂横在他身上,睡成了一个大字型。 昨晚闹腾完了又洗漱整理,醉鬼睡觉香,旁边有人起身的动静也没把他吵醒。 程钰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到客厅接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儿子,我跟你爸到你这儿来啦。” 程钰睡眼惺忪的眼睛骤然清明,“现在?” “嗯呢,刚到小区楼下停好车,带的东西有点多,你下来帮忙拿。” 程钰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9点18分。 他闭了闭眼。父母退休后偶尔搞突袭,出门游玩顺便来A市看看他,二位这个点从邻市过来倒也不是稀奇事,但这次的时机实在有些糟糕。 “行,您跟爸在车上等等我,我换个衣服就下来。”程钰应了一句,迅速地回房间换好衣裤,揉了揉还在熟睡的蒋逸飞,他睡相不老实,睡衣皱巴巴地翻开,小腹到胸口、锁骨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 蒋逸飞被揉醒了,鼻腔间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干什么……” “我爸妈一会儿会来,可能有点吵,我把门关上你继续睡,睡醒出卧室的时候换好衣服。”程钰找了一套衣服放在床边,快步走出卧室,反手带上了门。 “哦……”蒋逸飞翻了个身,察觉到身边的空位变大,手脚抻得更开,眯了一会,他大脑骤然清醒,诈尸一般坐了起来,“嗯?!”爸妈?? 楼下停车场。 程钰见到父母带着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过来已经习惯了,只是多问了一句:“这次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程母:“我俩也是今早才打算去栖云景区转转,到你这里也顺路才过来看看,放完东西就走了。” 栖云景区在市郊,从市内过去大概半小时车程。 程钰和父母二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程父手里还额外勾着一个保鲜袋,“儿子吃早饭了没?这里边是咱家楼下打包的生馄饨,爸待会儿给你煮一碗再走?” 知子莫若母,程母笑眯眯地接话,“他肯定刚睡醒,夜里是不是熬夜加班了?” “不麻烦了爸。”程钰按住电梯:“我有个朋友在家里借住,人还睡着呢,待会儿小点儿声。” 程父下意识的反应:“女朋友?” 程钰:“男的。” 程母表情遗憾:“还以为我家大宝终于谈恋爱了呢。” 说着话,三人到了家。 房门打开之后,玄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三双眼睛同时望向了正打算换鞋的男子。 蒋逸飞原地石化,表情精彩纷呈,“叔叔阿姨好。” “好好,小朋友醒了正好,叔叔去给你们俩煮馄饨吃。”程父放下手中的东西,只拿着那袋鲜馄饨往厨房走,“你这是有急事出门啊?吃个早饭应该不耽误吧。” 蒋逸飞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唉唉!”程母手边的袋子忽然松了,里面的橙子滚了一地,“老程你装水果的袋子没系紧啊!” 滚得快的几个咕噜咕噜落到蒋逸飞脚边。 十分钟后。 原本只是顺手帮忙捡个东西的蒋逸飞被程母拉着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鲜肉小馄饨,撒了虾皮、紫菜,鲜香扑鼻。 “小蒋是哪里人?今年多大?”程母端来切好的鲜橙,在程父身边坐下。 蒋逸飞手放在膝盖上:“A市本地人,刚满24。”他声音比平时正色不少,乖巧得不像话,边说着边双手接过程父递来的勺子。 “比我家大宝小一岁啊。”程母继续问程钰,“你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程钰刚收拾完冰箱回来,表情淡定:“两年多以前。” “那应该刚好哦。”程母点了点头,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程钰:“……”他和自家老妈对视了一眼,愣是没读懂她深奥的眼神。 蒋逸飞的反应也是不明所以。 “别傻站着,馄饨得趁热的吃。”程父招呼程钰坐下来。 程钰刚在蒋逸飞身边坐下,座椅还没捂热,脚就被踩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眼蒋逸飞。那人头也不抬,闷头用勺子舀汤喝。 也不知怎么的,程钰忽然想笑。 程父:“好吃吧?幸亏我多买了点儿,不然还不够俩男孩分的。” 程母:“那不是我让你多买的吗?” 程父:“是,还好老李同志英明。” …… 一碗小馄饨吃完,程钰被踩了好几次,全程装作无事发声。 两人刚放下勺子,程父就开始收拾:“坐好歇着,我去洗碗,你俩吃水果。” “小蒋不忙吧。”程母突然建议,“今天周末,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景区玩?正好车也坐得下。” “这不太方便吧阿姨。”蒋逸飞讪笑着拒绝,“你们家人团聚,我就不去添乱了。” “这怎么能叫添乱呢?”程母爽朗地笑了笑,“你住在这里,那就是程家的客人,我们家没有把客人丢下自己出去玩的道理。” 程钰坐在一旁,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突然,腿被踢了一脚。 “一起去吧,我年轻的时候一直想再多生个小孩玩,可惜大宝不让,今天你就当圆阿姨一个梦,好吗?” 坐在程钰对面的亲妈笑容依旧爽朗和蔼,但程钰又被踢了一下,“你说是吧,儿子?” “妈,你别闹。”程钰收了收腿,“他有自己的安排……” “真的不行吗?”程母眼睛暗淡下来,看向蒋逸飞,“其实阿姨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感觉我们有缘分,要不阿姨改天再约你出去玩,好吗?” 岁月不败美人,这句话在程母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程钰的五官遗传自母亲,做特定表情的时候,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姨,我今天没别的安排。”蒋逸飞突然说,“行的,我很荣幸。” 程钰余光看见蒋逸飞手放在桌下,手指无意识反复摩挲的小动作,脑中有片刻晃神。 “儿子,妈刚才好像掉了个东西在路上,你过来帮忙找找。”程母拉着发呆的程钰往外面走,不忘招呼蒋逸飞,“换身透气的衣服哦,咱们下午去爬山。” 母子二人到了门外。 程钰被拉住,听见他妈很小声地问,“儿子,你跟妈说,你们俩是不是,这个这个?” 程母双手比出赞,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程钰叹了口气:“您别乱猜。” 然后肩膀就挨了揍。 “你懂事以后,妈就没教训过你,但是你做过的事你得自己认。”程母指了指自己脖子,“人脖子上那印子,我可看见了啊,你别骗妈妈,那是蚊子咬的。” “嗯。”程钰捂着肩膀。 “唉我——”程母捂着心口,突然上不来气。 “妈……”程钰连忙上前搀扶。 程母深呼吸几次,“儿子,你跟男人处对象,妈不反对,能不能跟妈妈说实话,你不说那我去问他了。” 程钰如实回答,“我们不是您想的那个关系。”程母正要发作,他又补充说道,“没正式确认,他还没想好,是我的问题。” “小屁孩儿,还跟你老妈装蒜。”程母瞬间气顺了,腰杆直了,“人没想好,你敢把人骗到家里来?!” 程钰:“……” “造孽,造孽啊。”程母捂脸转身,“妈妈没脸见人了。” “妈。”程钰表情无奈,“别装了。” 程母回头瞪他。 “他有时候脸皮薄,您先假装不知道,行不行?”程钰打着商量,“我会处理好的。” 一行四人到了栖云景区,这里是A市郊区自然风光最好的地块,经过开发以后,逛两天也未必逛的完。 蒋逸飞站在栖云山的入口处,主动落后了几步,慢悠悠地跟在那一家三口后面。 程家父母身体矫健,先一步找了块视野好的位置拍照留念。 程钰注意到远远坠在后面的人,回头去找他,之前没机会独处,这会儿终于可以正经说会儿话,“我妈就是爱热闹,你别勉强,回头我去跟她解释。” “滚,装什么老好人。”蒋逸飞白了他一眼,“我来都来了。”他就是有点不自在,没想到两位长辈这么热情。 “来。”程钰勾着他的肩膀,“别躲那么远,不然他们以为我给客人甩脸色呢。” 蒋逸飞挣了挣,“起开,别贴我这么近。” “好朋友,勾肩搭背亲热点有什么问题?”程钰凑在他耳边说,“你来都来了,帮我圆个谎好不好?” 山风掠过,气流裹在蒋逸飞身侧,险些害他乱了心跳。他想了想,最终没有再躲开。 程钰在眼前薄红的耳尖落下一个吻。 “喂!”蒋逸飞神情慌张,“你也不怕被看见了!” “他们都快走没影儿了,没事的。”程钰将人紧紧圈住。 “我刚还看见你妈回头了!”蒋逸飞给他一个毫不留情的肘击。 “那你得帮我保密了。”程钰飞快解释,“他们不知道我在外面做这个。” “要是真问起来,你就说,我们俩是正经谈恋爱。” 走进山区内,山鸟昆虫的鸣叫声变多了起来,树叶在山风的作用下沙沙作响,坳谷将一切声音放大传至蒋逸飞耳边,意识又跟着回声渐渐远走。 “看路。”程钰突然转而拉着他的手,指腹在他虎口滑过,提醒他回神。 蒋逸飞看向程钰,眼睛眨了眨,喉头一阵一阵发紧,有些话想问,但又害怕问出来一切就变了,“……赶紧走吧,跟上去。” “他们经常爬山,习惯走得快。”程钰收掌,握紧蒋逸飞的手,“我们慢点走就好。” “嗯……” 清浅的交谈声消散在风里。 夕阳西沉,暮色渐染山间。 四人沿着石板小路来到山区另一侧的民宿,原木屋檐下的陶制风铃叮铃作响,提醒店主有客来访。 程家父母早有预定。 “坏消息,日出景观房就剩两间了。”程母拿到房卡,对程钰挤了挤眼,“我跟你爸爸可以让一间出来,就看你们介不介意挤一间房看日出了。” “不用的阿姨,我定普通房间就可以。”蒋逸飞掏出银行卡,店主见能多一笔生意,手速飞快下了订单。 在民宿用过晚饭后,山间很快入了夜。 在虫鸣的掩饰下,程钰敲响了蒋逸飞的房门,“是我。” 蒋逸飞出现在门后,披着浴袍、头发半干。他刚洗完澡,徒步了大半天,正打算在后院的汤池中泡泡腿。 “看来我的药油白拿了。”程钰发现了热汤池,表情幽怨。 “不白拿,你来得正好。”蒋逸飞把人拉进房,合上门,趿拉着拖鞋往里走,“过来给我按按腿。” 程钰走上前,手臂环在他身前,胸膛紧靠在脊背上,“就只想按按腿吗……” 蒋逸飞脚步顿住。 两道修长的影子在地上重叠。 “你昨天喝醉了,都没爽到呢。”程钰的嘴唇轻碰他颈侧的动脉,浅嗅着他透着淡香的皮肤,呼吸惹人轻颤。 一连串的吻从颈侧游走到正脸。 程钰将人搂进怀里,捧着他的后脑,在昏黄的灯光下眼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摄人心魄的星光,“原来你晚上看了我好多次,不是这个意思吗?” 蒋逸飞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程钰脸上移开。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让他既想回避又想靠近。要命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仅仅是被注视着,全身就开始酥麻发软。 程钰偏过头,每靠近一寸,他都能感受到蒋逸飞的神情恍惚一瞬,带着无声的放纵顺从。 “我要亲你了。”程钰的声音低的像是耳语,温热的气息变得有进攻性,一点点蚕食所剩无几的自由空间。 蒋逸飞张了张嘴,闭上了眼。 程钰看着这个动作,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乖宝宝。”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唔。”蒋逸飞眼睛紧闭,猛地颤了颤。 他们唇瓣相贴的瞬间,像两片毫不相干的花瓣,因风起,缠绵相触,浅淡的、热烈的颜色水乳交融,晕成秾丽的一团。 程钰缓慢而细致地吻他,带他进入节奏。手指开始煽风点火,挑开浴袍,俯首,舌尖勾着小小的乳头舔弄。才刚舔了一下,蒋逸飞就喘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根。 “呜呜…啊啊啊~好痒。” 程钰兴趣大涨,反而更专注地舔舐立起来的乳头,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吮了一口。 “哈啊啊啊啊……”蒋逸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变得敏感,被舔几下就爽得不行,“痒…唔唔嗯嗯……啊啊!” 程钰嘴唇松开,牙齿衔住乳尖,慢慢地磨了磨,抬起头让人睁开眼回答,“痒,还是舒服?” 蒋逸飞勾着脚尖,挺了挺胸,眼神湿润,“舒服,痒。” 最后抓着程钰的手,“都有。” 程钰的手顺着他的动作,握住蒋逸飞翘起来的肉棒,虚虚地拧了一圈。 好可怜的肉棒,很快就流出了一滴半透明的粘液。 “啊啊啊嗯嗯嗯……还要……” 程钰故意凑近乳头,逗弄似地亲了亲,停在上面,呼出凉风,“要什么?” 蒋逸飞声音略带鼻音,将乳头往前送了送,“要你,摸摸,舔一下。” 29受被G到S空炮“s宝宝好会吸” 汤池泛起一阵阵潮湿的水汽。 蒋逸飞的浴袍松松地敞开挂在身上,他手搭着程钰,肩膀难耐地内扣,锁骨凹出一个浅窝。他随着程钰的动作步步倒退,不知怎么地,脚底突然打了个滑。 “唔。” “小心。”程钰紧紧扣住他,让他站稳,故意用唇齿叼住他的左胸含糊低语,震动的声波传递到肋骨。蒋逸飞猛地拱起腰,却把对方的脸按得更深。 啧啧啧—— 程钰吸出暧昧的水声,脸颊埋在蒋逸飞敞开的胸膛间,高挺的鼻梁抵在他心口处,呼吸湿热。蜜色的肌肤在程钰的挑逗下起了潮红。 噗通、噗通。 浴袍落在岸边。 两人顺着台阶走入水中,池中最深的地方水面刚好摸过两人腹部,水底的压力轻轻扫过疲惫的小腿。 程钰能感觉到蒋逸飞的指尖正穿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程钰……”蒋逸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嗯?”程钰手掌更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怀里的身体抖了抖。 两人退开了些许。 程钰终于抬起头,对上蒋逸飞带着欲念的眼神,忍不住勾唇:“怎么了?” 蒋逸飞掌心温热,指节曲起,指腹捻着他的头发一扯,带着隐晦的催促。 程钰低声一笑,故意没动,慢条斯理地沿着他的腰线摩挲,拇指在他浅浅的人鱼线边缘徘徊。 水下起了暗流,程钰的小腿被绊了一下。 “知道了。”程钰笑着,屈膝抵进他腿间,手指向后伸去,探入了早就准备好的后穴。 蜜色的皮肤在温泉水汽中愈发泛起了鲜红。 蒋逸飞主动抬起一只腿,靠在程钰腰上。 程钰却没直接进去,而是卡着他腋下,将他整个人托起。 蒋逸飞勾着程钰的脖子,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低落,滑到程钰身上。他喘息着,声音被突然顶进来的鸡巴弄得支离破碎。 噗叽噗叽。 龟头戳到穴肉里的时候,温热的泉水仿佛变得更加滚烫。 蒋逸飞全身的重量都抵在下身连接处,这场欢爱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鸡巴撬开他紧闭的穴口,肆意地挤进去又抽出来。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被拍打起来的波浪一阵阵地溅到两人胯间。 蒋逸飞被激得夹了夹臀,腿间的几把高高翘起。 程钰锁着他的腰,用力地向上顶了顶,低声问道,“宝宝爽不爽?” “啊……”蒋逸飞瞪他,眼底却泛着湿漉漉的情意,毫无威慑力。 程钰大掌举着挺翘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托着它摆了摆,都不用摆腰,鸡巴就在后穴里进出了几次,“爽不爽,嗯?” 蒋逸飞像人偶似的被摆弄,被鸡巴肏得直喘气,胯间的鸡巴急得乱跳,随着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地磨着程钰的腹肌,“呜呜呜呜……哈啊……爽……” 程钰伺机重重地捧着臀往自己胯间撞,挺腰肏弄了十几下,“嘘,小点声喊。” “嗯嗯嗯啊啊……王八蛋……你嗯啊、故意的。”蒋逸飞将脸埋进程钰肩窝,嗓音闷闷的。身下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唔啊啊……嗯……你轻,慢点……” “宝宝别怕。”程钰抱着他大开大合地挺肏,水面打在两人结合处,湿湿热热的带起一股痒意,鸡巴抽插着刚好缓和了那阵酥痒,“说不定邻居都睡着了,听不见的。” “嗯……不……哈……”蒋逸飞咽下将要溢出的呻吟,嘴唇紧闭、贴在程钰肩上,眼角都憋出了生理眼泪。 鸡巴反复地碾压,穿插过穴里的凸起,肏得人腰腹一抽一抽的,浪叫尽数被忍在了鼻腔中。 程钰眯着眼睛,手掌毫无规律地把玩着臀肉,揉得臀肉形状肆意变化,精囊打在臀缝上,拍起亮晶晶的水花。 蒋逸飞被肏得下身又爽又痒,叫也不敢叫,重心失衡之下,整个人紧紧地黏在程钰身上。 “骚宝宝,别夹这么紧。”程钰沉吟着逗弄他的感官,指腹在臀缝边画着圈。 “嗯…你、最骚。”蒋逸飞几乎用着气声,断断续续地靠近程钰的耳边,“嗯啊~浪死你得了~” 程钰抬腰,反复肏弄,仿佛把整个肉穴都肏开。一股股粘液被涂抹到他小腹之间,“又流骚水了,宝宝偷偷猥亵我,肯定很爽吧,嗯?”他故意把人抱紧,把那根吐水的鸡巴夹在两人身体中间。 “滚蛋…啊…程钰…你、松开点…”蒋逸飞微微扭腰。他那根鸡巴被夹着摩擦,龟头被磨得发麻,配合后穴里的酸胀,里里外外的快意让他屁股忍不住地挺翘了起来。 程钰悠然地抱紧他顶肏,突然在水中慢悠悠地迈起了步子,每肏几下就走一步,他将掌心的臀肉抛起又按下,“嗯,松开了,唔,骚宝宝喜不喜欢?” “啊——”蒋逸飞哑声尖叫,过了半天,喉间也只是挤出一个低音节而已。 啪啪。 哗啦哗啦。 啵唧啵唧。 纠缠的身影来到了岸边。 就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势,程钰单膝跪地,不怎么费力就掰开了修长笔直的蜜腿。 啪啪啪。 “呃~”被放在地面上的肏时候,蒋逸飞眼睛仍忍不住地上翻,还停留在刚刚那阵眩晕的失重感里。 精壮的身体被牢牢钉在池边,失神地任人摆弄。 程钰将那双长腿拉开,顶胯的动作没有间歇,囊袋重重的挤在了穴眼上,“乖,腿张开。” 他双手撑在人身侧,当蒋逸飞腰身高高跃起的时候,就会抬手将其腰侧握住,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胯间用力顶弄。 蒋逸飞软下来的胸肌被顶得微微摇晃,肿胀的乳尖在半空中画着圈,压抑地吐息,“嗯嗯嗯~” 程钰居高临下地施加更多刺激,龟头不管不顾地在穴肉里剐蹭,他猛地抬起蒋逸飞的身体,将他翻过来微微侧躺。 粗大的鸡巴本就将后穴撑满了,肉壁紧紧吸在上面,鸡巴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在里面拧了一圈。 一股混浊的淫液沿着臀侧流到大腿上,蜿蜒成了扎眼的丝线。 “唔!”蒋逸飞上半身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小圈,抵在自己胯间,套弄着跳个不停的鸡巴。 程钰食指按在他乳头上,拨弄速度快出了残影,身下继续在肉穴里碾压、抽插。 “呃呃……”蒋逸飞浑身上下的爽点都被弄着,过了一会,鸡巴就开始喷射,穴肉也开始绞紧,像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咬着肉棒不放。 程钰动作不停,依旧就着这个姿势挺腰,鸡巴次次肏到前列腺。 高潮的快感被延长,蒋逸飞呜咽着圈住自己的鸡巴,大腿舒服地伸了伸,肌肉绷成蓄势待发的形状。 “宝宝射了好多。”程钰坏心地握住蒋逸飞的手,刮了一股精液下来,举着那只脏兮兮的手,不让他擦掉。 “哼嗯……”蒋逸飞难耐地忍着喘,“你、你快点……” 紧致的穴口主动收缩,吸得程钰下身胀热,绷着小腹继续肏弄,现在才想起来提醒,“旁边其实没住人呢宝宝,不用忍着。” “唔啊啊啊啊啊啊——”蒋逸飞身体再次抽搐,终于任由自己叫出声,“嗯嗯……王八蛋。”然而他身前的鸡巴只挤出来一滴精液,就没有任何动作。 啪啪、啪! 肉体不停碰撞。 后穴潮热,仿佛被肏化了一样,包着鸡巴吮吸。 “唔。”程钰将人身体摆正,覆上他的唇,慢条斯理地说,“其实觉得很刺激吧?宝宝不停地在高潮呢。” “嗯嗯嗯嗯嗯~”蒋逸飞表情破碎,五官乱飞,他眉毛拧紧了,闭着眼迎接不间断的情潮,小腹第三次剧烈抽搐了起来,胯间那根挺翘的鸡巴只是跳动,连一滴粘液也挤不出来。 “骚宝宝好会吸。”程钰按着乱弹的小腹,龟头挤压着温软的穴肉,肏得人失声大叫。 “唔啊!混蛋…骚货、呃啊!别、啊,别发骚。”蒋逸飞语调破碎,喉咙仿佛被情热烧坏了,声音嘶哑。 “嗯……唔。”程钰刚找到高潮的感觉,鸡巴胀得不行,每一下都在找穴肉里吸得最用力的地方肏弄。 蒋逸飞眼前翻白,仿佛灵魂都被顶得冲出了天灵盖。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嗯啊~又要射了!”他身体乱跳,像条脱了水的鱼。 程钰抱着他的腰胯,不管不顾的挺腰,用力地肏他,最后一下重重地砸了进去,精囊抵着穴口收缩几次,才猛地抽出鸡巴。 浓郁的精液哗啦一下从穴口流出来,挂在腿中间。 陷入无尽高潮中的人身体还在失控中,程钰喘着粗气将人拉起来,搂进怀里,握住他绷直的鸡巴开始套弄。 “呜呜呜~射了、射了,嗯嗯嗯嗯!”蒋逸飞无助地靠着程钰,肩膀抵着他的胸口,手指颤抖着搭在他手腕上。 “哈啊~”直到他身体停止了颤动,那根鸡巴也只是空空跳动了数十下,什么也没射出来。 30准备表白 小小的一方温泉池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柔和的光泽,氤氲的水汽将程钰的侧脸晕染得模糊而温柔。 蒋逸飞坐在程钰斜对面,他大半身体都陷在热水中,后颈靠着程钰给他叠好的枕巾。 程钰将一双长腿捞在自己身上,拇指用力疏通他小腿上的经络。那双腿浸在热水中,随着程钰按摩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条小鱼。 “哼……”当程钰拇指按到他足底时,蒋逸飞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水面激起圈圈涟漪,“脚别按了……” 程钰低笑,掌心贴着他脚踝缓缓上移,托着他光滑的小腿肚按摩,每一次揉捏都带起细微的水流。蒋逸飞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呼吸随着按揉变得越来越绵长。 水声轻响,程钰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将人用浴巾裹住抱起,蒋逸飞脑袋本能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程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将人放平在床上时,蒋逸飞却攥住了他的尾指,眉头微微蹙起,“去哪儿。” 这声呓语让程钰心间发软,他附身掖了掖浴巾,“吹了头发再睡。” “哦。”蒋逸飞倒头闭眼,也不知听没听清。 暖风嗡鸣的声响里,程钰故意捏了捏蒋逸飞的后颈,连一声抱怨都没有,看样子他真是困极了。 风声停止的时候,程钰让人躺好,起身时,感觉衣料被攥紧了几分,“怎么了?”他问。 蒋逸飞安静地睡着,手一直不撒开。 程钰捏了捏沉静的睡脸,“明早要不要一起看日出?” 蒋逸飞未答,下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 程钰顺势吻了吻他发顶,重新把人打横抱起,回了自己那间房。 第一缕金光穿透云层的时候,程钰掀开落地窗的窗帘,将熟睡的人唤醒,声音比晨雾还要轻柔,“太阳要出来了。” 蒋逸飞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正好看见程钰逆光站在眼前,忽然意识到昨天晚上两人睡在了同一个房间。 他掀开被子,火急火燎地爬起来,压根没心情看日出。反正不能让程钰父母看见他们从同一间房走出去! 程钰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急什么?” 蒋逸飞挣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再晚点出去不就被撞见了!” “他们已经起了,现在出去刚好碰到哦。”程钰收紧怀抱,“晚点走,我掩护你。” 蒋逸飞抓住程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欲发作,“你——”尾音消失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窗外,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山间的雾气开始消散,浅金色的日光穿透落地窗,将相拥的身影镀上朦胧的金边。 程钰推开办公室门时,险些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层层叠叠的礼品盒子堆在办公室里。桌上还放了一大堆鎏金小盒子,其中老牌腕表的logo清晰可见。 手机震动,微信上连着收到好几笔转账,加一起刚好够限额。 程钰半天才清出一道能供人通过的路来,险些气笑了。 怪不得代收跑腿的前台同事以为他遭到了电信诈骗。 他拨通蒋逸飞的电话,那头接得很快,隐约能听出是韩立的嗓音:“喂?飞飞现在有点事,你有急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不用了,不急。” 程钰挂断电话,缓慢地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末了,嘴唇勾起一丝弧度,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恼意。 电话那头。 蒋逸飞的别墅客厅里。 “他说什么了?”蒋逸飞紧张地抓了抓裤缝。刚刚电话一响,他忘了怎么说话,下意识把手机递出去了。 “没什么,他说不是急事。”韩立往家具上挂灯带,嘴里还嘟囔着吐槽:“你表个白还在家里来这一套?约出去见面不省事多了?” “你懂个蛋。”蒋逸飞盘腿坐在地上,继续给气球打气,“偶像剧不都这么演的,在家里求婚多有惊喜感。”家里还方便办事儿,那天以后他发现他越来越馋程钰身子,白天见不着就想得牙痒痒。 “你那跟求婚能一样吗?”韩立完活儿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不会来真的吧,真跟他谈啊?” 蒋逸飞已经向韩立说过之前那个感兴趣的对象就是程钰。 蒋逸飞耳根一热,手里的气球险些被打爆了,“当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确定他也是真的,不是玩儿你的。”韩立也在一边坐下,撞了撞蒋逸飞的肩膀,戏谑地吹了吹口哨,“他之前不是很不待见你这种人吗?” 蒋逸飞瞬间脊背绷直,“我哪种人?很拿不出手吗?” 然后他的脸被托起,韩立说,“长得不赖,家世也顶中顶,就是你本人……” 蒋逸飞眼睛眨也不眨,“本人怎样?” 韩立叹了口气:“拉胯,除了有钱,一无是处啊兄弟。” 蒋逸飞怒了,“滚,你才一无是处。” “说真的,我查过他了,人家履历挺厉害的,学霸、创业小成、帅,放普通人市场上那可是香饽饽。”韩立眯眼思考,拇指食指中指举起来搓了搓,“你确定,你就这么泡到手了?” “……”蒋逸飞安静了一瞬间,“好像是有点容易。” 韩立这人做朋友没话说,就是在感情毫不讲究,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说他心甘情愿给你亲给你睡,该不会是你用那东西,给他玩上瘾了吧。” “放屁!”蒋逸飞蹬腿踢了他一脚,“你说老子次次给他下药啊?!” “给你找的那药不是说用了吗?” “用是用了。”蒋逸飞声若蚊吟,咬着牙补充,“就一次,老子自己吃的。” “我草?!”韩立大为震惊,“你自己吃那东西干嘛?” 蒋逸飞:“……” 韩立煞有介事地摸着蒋逸飞的额头:“你没病吧?” “滚,没病。”蒋逸飞偏头,喉结滚了滚,“我就是想了一下,下药得手也没什么意思,脑子一热,自己喝了下药的酒……” “所以你就想说,你没强迫过他?” “嗯。” 韩立安静了良久,他看着好友微微发颤的手指,环顾了一圈被布置成求婚风的家,缓缓感叹道,“哥们儿,你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