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ALL镜玄】长相思》 1 初见 少年纤细的指尖捏着一颗浅金色琉璃珠,正欲把它穿在右手捻着的金线上,却被突然而来的喊声惊得手一抖,珠子从手中滑落,在玉石桌面上敲出了清脆的声响。 “镜玄。镜玄!”人未现而声先至,镜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停了手微微抬头,见一紫衣少年急匆匆的跨着大步推门而入,“哎呀,可累死我了。” 萧霁进门便坐,熟门熟路的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牛饮下去,“好热闹啊。” 镜玄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般略显粗鲁的做派,拾起了桌上的琉璃珠,捏了那金线就穿了进去。 “唉,你也不问问我?”萧霁解了口渴,等了片刻也不见镜玄开口,忍不住自己先问了,“你都不好奇吗?” 镜玄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奇什么,花朝节我又不是没去过。” 萧霁瘪了嘴,“镜玄,你明明才十四岁,怎么像个老头子一样,这么好玩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而且上次花朝节你才四岁,你还记得什么啊。”萧霁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镜玄,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呗,顺便见见我认识的新朋友。” 镜玄雾蓝的眸子隐隐有了笑意,“每次都借着找我的名号偷溜出去,你就不能换个人坑吗?” “就只有你能说得动母亲啊,我有什么办法,欸不对,镜玄,我这哪是坑你,我明明是在帮你。” “你看看你,每天足不出户,在家里都闷坏了,要不是我常常带你出门,你怕不是见到生人都不敢说话吧。” 镜玄无奈的叹了叹气,“我只是喜欢清静,怎么被你讲得好像有点什么毛病一样。” “可不就是嘛。”萧霁扯着镜玄的衣袖就往外走,“走,我们去逛逛,我和母亲可是说好了的,镜玄你可不能坑我。” 镜玄被他扯着手腕拉出了门,“慢点儿,急什么。” “快点儿,我约了人,要迟到了。” 萧霁的手搭上了镜玄腰间,“走路太慢了,我们飞过去。” 镜玄尚来不及回答,就被萧霁带着飞至半空。“镜玄,我就说你在家闷坏了吧,看你瘦得,这腰好像一折就要断了。”萧霁收紧了手臂,嘴里不停的唠叨着,“以后听哥的,多出门。” 镜玄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好得很,至少不像某人,整天上蹿下跳的,不是被父亲罚,就是被母亲骂。” “镜玄,我也是为你好,你都快十五了,不多出门见见世面,以后怎么选个如意郎君嫁出去。” “说得好。”镜玄拍掉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么萧大少爷,敢问你的如意郎君现在在哪儿啊?” 萧霁看着眼前越飞越快的身影,一鼓气追了上去,“好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年前萧霁刚满十五岁便与须家长女定了亲,谁知定亲宴上他趁人不备偷喝了整整一壶桃花酿,醉得扯散了须家大小姐的垂鬟分霄髻,撞碎了须老太君珍藏的青云蟠纹琉璃尊。定亲宴不欢而散,他也因此打响了名号,众人皆道萧家小公子个性洒脱放荡不羁,此后却再也无人上门说亲了。 眼看着就到了,二人自云端缓缓落下朝广场走去。 此时中央广场上人头攒动,各个展位前都聚着人群。镜玄和萧霁被人推挤着,艰难的挪着步。 “镜玄你看,很热闹吧,好东西可多了。”萧霁拉着镜玄往广场中心走,“哎呀,借过借过。” 他在前面开路,手臂猛的一拉,镜玄刚好被身前的人卡了一下,手从他掌中滑脱,人却被扯着用力的往前撞去。 “啊!”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清雅的松香钻入鼻间,镜玄心头一震,抬头看见了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眸。 “你还好吗?”男人双臂搂紧了怀中少年,用身体帮他阻挡了人潮的推挤。镜玄尚未分化本来闻不到信香的味道,此刻却被男人的香气熏得脸渐渐红了起来,“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镜玄,你怎么在这儿啊!” 萧霁努力拨开了人群冲到二人面前,“差点走散了。” 镜玄挣脱了男人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又移开了视线,“谢谢你。” 萧霁似乎没有发现这小小的插曲,拉起镜玄的手就走,“约定的时间到了,快点来。” 男人盯着镜玄隐没在人群中的背影,喃喃低语,“镜玄……”他脑子里仔细回忆,“碧灵湖的镜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回味着刚刚掌下那柳条般细腰的触感,“他没有信香,还是个小孩子呢。” 另一边萧霁已经拉着镜玄找到了朋友,“丽娘,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镜玄。” 屠丽也推了推身边的人,“我也带了朋友来,他叫程炫,我表弟。” 程炫笑得有些腼腆,“你们好。” 镜玄点了点头,“你好,初次见面……”萧霁打断了他的话,“欸这么多人,我们先从哪里逛起啊?” 屠丽思索片刻,“我带你们去表哥那里吧,表哥今天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萧霁你肯定喜欢。” 萧霁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走!” “大哥听丽娘说要带朋友来,还特别问了你喜欢的口味。” “哎呀大哥真是太客气了。” 四人说笑着往东南角走去,一道结界闪着金光阻隔了人群。 “这程家果然不一般。”萧霁赞叹着,“省得人挤人了。” 程炫指尖轻触结界,带着众人走了进去,“丽娘带贵客来,大哥说不能怠慢了。” 结界内错落摆放着七八个圆桌和椅子,每个桌上都放了十几碟颜色各异的点心。 萧霁欣喜的从桌上拿起了一块绿色点心,先递到了镜玄手里,“来,你尝尝看。” “这?”镜玄嗅到了丝丝艾草香气,虽然好奇却迟迟没有下口。 “这是艾草糕。”一道声音传来,镜玄扭过头去,“是你?” “表哥!你来啦。”屠丽看向萧霁,“这是我大表哥,程染。” “要尝尝看吗?”程染微微笑着,“这艾草糕清甜软糯,味道不错。” 镜玄指尖微微抖着,咬了一小口,“嗯,很好吃。” “阿炫难得交到这么多朋友,以后还请你们多关照我这个小弟了。”程染招呼着,“丽娘我倒是不担心,这丫头皮得很。” “我比你们年长许多,你们也跟着阿炫叫我大哥吧。”程染笑意温柔,端过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镜玄,“吃多了怕你腻口,来喝点茶。” 镜玄被他的柔情双眸一扫,心底不知为何有了异样的感觉,程染身上隐隐约约飘来的松香味道让他面颊微微泛红,身体有了躁动之感。他努力压抑着这没来由的不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配茶刚刚好。” “镜玄,你家住碧灵湖附近吗?”程染把一碟白色桂花茯苓糕推到镜玄面前,“听说碧灵湖非常美,有机会倒是想去看看。” “大哥,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啊?”萧霁嘴里咬着一块枫糖金丝卷,口齿有些含混不清。 “刚刚他差点摔倒,我扶了他一把,后来你不是就过来找他了吗?”程染无奈的笑了笑,“当时人多,你没注意到我吧。” “嘿嘿嘿,我当时真的没看到。”萧霁想到了刚刚和镜玄差点走散的事,“多亏了大哥,不然他这细皮嫩肉身娇体弱的,万一摔坏了我可就惨喽。” 镜玄把茯苓糕塞了他一嘴,“你才弱!” 萧霁吱吱哇哇的叫起来,惹得众人轰然大笑。 程染嘴角噙笑看向了镜玄,不巧他也正好望过来,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纠缠了片刻,镜玄便转过了头。 “镜玄,明天我想去碧灵湖看看,不知你有空吗?”程染靠近了镜玄低声问道,他虽然笑容一如往常,心里却是带着忐忑不安。 镜玄的心跳得飞快,声音细细的像是蚊子叫,“嗯,我明天没什么事……” 2 约会 “母亲,我约了萧霁,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镜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用上了萧霁这一招,心里有些许紧张,睫毛轻轻抖着垂下来,遮住了眼中的丝丝慌乱。 “嗯。”璎陌笑眯眯的走过来,“去吧,别去太远的地方。” “母亲我知道了。”镜玄应着,快步走出了门。 碧灵湖虽然不是思量岛最大的湖,景色却是最好的。湖水碧绿幽深,被四周棕红色的参天古树包裹着,像是镶着金边的绿色宝石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中间偏东处还有一个小小的湖心岛,岛上的树木却是梦幻的粉紫色。 镜玄依约来到了湖边,看到一道身影早已在那儿候着了。 他心里有了几分雀跃,加快脚步走上前,“大哥,你等了很久吧。” 程染转过身来,身上披了一层金光,把他的挺拔身姿勾勒出深刻的轮廓,直看得镜玄眼前一亮。 “我刚来不久。”程染脸上挂着浅笑,看向眼前的少年,他眉飞入鬓,漂亮的眼眸被阳光照得透出几分清透的碧蓝,柔嫩的肌肤此刻如同上好的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粉色薄唇一张一合,看得人心中不胜欢喜。 “这里景色怡人,看上两眼心情都豁然开朗了。”他的声音和眼神一样温柔。 镜玄点点头,“大哥有空可以常来,这湖水每隔几天都要变色,今天是绿色,明天说不定就变成蓝色了。” “哦?”程染挑了挑眉毛,脸上浮现惊喜之色,“只听说这碧灵湖景致绝美,却不知道原来竟如此特别。” “我从小到现在,这湖的颜色变化少说也有七八种了。”镜玄回忆着,“蓝色、橙色、粉色……” “竟然有这么多种变化。”程染有些吃惊,“那镜玄你、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吗?” 镜玄眸光闪烁了一下,“大哥好聪明。” “不是我聪明。”程染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是因为镜玄你,着蓝色真的很漂亮。” 镜玄微微红了脸颊,声音带了些羞涩,“谢谢大哥……” 程染自然的牵起了镜玄的手,“那湖心岛我有些兴趣,我们过去看看?” 程染手掌的热度透过肌肤传来,镜玄脸颊的红慢慢扩散到雪白的颈间,“嗯。” 程染拉着他的手把人带入怀里,手臂绕上了他的腰肢,“走吧。” 横在腰腹的手臂仿佛烧红的烙铁般滚烫,镜玄心跳如擂鼓,纷乱的心绪中夹杂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喜悦,他悄悄的抬头飞快看了一眼程染,他俊秀的侧脸映在阳光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 程染似乎感应到了镜玄的视线,微微偏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镜玄瞬间张大了双目,心弦仿佛被什么牵动了,微微的悸动着,忘记收回视线只是怔怔的望着他。 “到了。”耳边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镜玄半晌才终于回神,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嗯,谢谢大哥。” 程染放开了他腰间的手臂,转身环绕四周,“这花树颜色柔美瑰丽,果然是极美的。” 他转过头来看向镜玄,眼眸里装满了温柔笑意,“不知这花,叫什么名字?” 镜玄抬头看着枝头随风轻舞的娇艳花朵,伸出手轻轻捻下一朵放在鼻间嗅着,“这是垂丝海棠,花虽美,却是难抵风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凋落的。” “娇花总是如此,所以才格外惹人怜惜。” 镜玄纤细的指尖夹着那朵海棠,薄如蝉翼的粉红花瓣在微风中簌簌抖着,他听了程染的话微微抬起眼眸,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的打开了。程染心头一紧,只觉得眼前的垂丝海棠再怎么娇艳,也比不上镜玄这清雅俏丽的绝美容颜。 他喃喃低语,“人比花娇,原来就是如此吗?” 此时一阵清风拂过,片片花瓣从枝头缓缓飘落,仿佛下了一场粉色花雨。镜玄满眼惊喜的伸出手追逐着风中的花瓣,调皮的微风却不肯让他如愿,总是在最后关头卷着轻柔的它们离开,却又兜兜转转的在他的发间和肩头落下片片粉红。 程染看得呆住,心底涌起了万千柔情蜜意,他努力的压抑着把少年拥入怀中的冲动,却藏不住满是爱欲的眼神。 镜玄感受到了身旁这道热辣的目光,他略显诧异的停下动作看过来。 程染缓步走近了他,伸手轻轻抚掉了他发间的粉红,握起了他的手,“喏,这个给你。” 镜玄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片娇艳的粉红,。程染握着他纤长的手指微微卷起来,轻柔的包裹了他的手,“喜欢……吗?” 漫天花雨中的男人带着他喜欢的味道,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镜玄觉得自己几欲融化在程染柔情似水的目光中,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喜、喜欢……” 陌生的情愫悄悄在心底萌发,那甘甜的滋味让镜玄心动不已,他懵懵懂懂不知那是什么,只是感觉眼前之人让他心生欢喜,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树影婆娑,风声沙沙,隐隐约约传来了温柔的声音,“镜玄,明天我想来……看看这碧灵湖的另一种颜色,你会陪我一起吗?” 少年的声音清脆而细小,几乎被风吹散了,“嗯……” 晚上镜玄躺在床上展开手掌,掌心的粉红更衬得他肌肤如瑞雪般白皙。他心底泛起了丝丝甜蜜,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程染炙热的温度,烫得他脸颊飞起了片片红云,“程染……” 这名字似乎有什么魔力般,单单只是念出来就让他心口的蜜意满涨得快要溢出来,“哎呀。”镜玄翻过去把脸埋进被子,露出的耳尖慢慢泛起了红。 夜色渐渐浓郁,床上的少年慢慢陷入沉睡,周身慢慢散发出清雅的君影草香,飘飘洒洒的溢满了房间。 3染哥哥 镜玄朦朦胧胧间觉得身体一团燥热,他双手胡乱的在身前扒了几下,没有摸到想象中的东西,只感觉胸口的热气挥之不散。他气恼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被子早已被踢在了床下。 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薄薄的布料丝滑清透。他不禁心中诧异,怎么突然这么热。 他披了外袍走出房间,脑子还带着些迷糊。此时璎陌正从门外进来,瞥到了镜玄满脸不正常的潮红,连忙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臂,“镜玄……”她敏感的嗅到了镜玄周身浓郁的香气,“你、你提早分化了?” “夫君!夫君!”璎陌连声大喊,吓得镜启从门外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璎陌!什么事!” “镜玄他分化了,你快去请医师过来!” 镜玄只感觉头有点晕,身体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从里到外的透着热气,“母亲,我没事的。” 璎陌拉着人回了房间,把他按回了床上,“乖,躺着等医师来。” 一刻钟后陈老医师被镜启拉进房间,他探了探脉,捋着稀稀疏疏的胡子,慢悠悠的开口,“虽然早了半年多,但是没有大碍的,休息下就没事了。” “母亲,我就说没事的。”镜玄被璎陌担忧的目光一望,声音不知不觉越来越低。 “乖,今天就躺着好好休息。”璎陌帮他拉好了薄被,“我去给你准备安神汤。” “嗯。”镜玄乖顺的应着,心里却是焦急万分,眼看着他和程染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想了想叫住了门口的璎陌,“母亲,我有点累想睡一下,安神汤下午再喝吧。” 璎陌心疼却又无奈,只好应了他,“好,你乖乖睡,醒了再喝。” “谢谢母亲。”镜玄挥手放下了床幔,仔细辨着璎陌的脚步声,片刻后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利落的换好衣服从窗口翻了出去。 程染静静的站在海棠树下,忽然他嘴角露了一抹笑,转过身张开双臂把空中缓缓飘落的少年稳稳接住。 “镜玄、你!”程染敏锐的嗅到了他身上扑鼻的清香,又惊又喜的收紧了双臂,“你提前分化了?” 镜玄脸颊粉白中透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大哥等了很久吗?” 程染却顾不得回他的话,怀中的少年全身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担忧的拧起了眉毛,“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的,休息下就好了。”镜玄又补了一句,“已经请医师看过了。” “你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程染心中忧虑,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抱着镜玄这件事有多暧昧。 “我怕你等急了……” “我等多久都没关系,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程染手掌抚着镜玄身后的长发,轻柔中带了几分缱绻,“昨天还是小孩子呢,今天就长大了。” 他似乎是被自己的话提醒了,惊觉再这样抱着镜玄似乎是不太合礼数的,却又不好直接放手,憋得涨红了一张俊脸。 镜玄被他锁在胸前,丝丝缕缕的淡淡松香钻入鼻间,他心中的躁动不安渐渐被抚平,不自觉的把脸贴紧了程染胸膛。 程染全身微微一震,双手缓缓搂紧了少年的腰背,自上而下轻柔的抚摸,“好一点了吗?” “嗯。”镜玄鼻间软软的哼了一声,“好舒服,染哥哥……” 镜玄因分化的不适而头脑昏沉,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说了什么不合宜的话,原本冷清的声音也带了点娇软。 程染被他这一声哥哥叫得全身火热了起来,怀中少年本就让他心动不已,又被他不经意的撩拨了一下,他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冲动,忍得额角渐渐冒了冷汗。 “镜玄。”他咬紧了牙关,尽力控制着声音保持平静,“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偷跑出来伯父伯母发现了会担心的。” “嗯。”镜玄嘴上虽然应着,身体却完全不动,秀美细长的手指还紧紧攥着程染胸前的衣襟。 程染无声的叹气,一条手臂探入镜玄臀下,猛然发力把人拦腰抱起。 镜玄轻呼了一声,马上又软软的伏在程染胸前,“染哥哥我好累……” “乖,我马上送你回家休息。”程染提气跃至半空,飞快的朝西南飞去。 清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镜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双手沿着程染胸膛慢慢往上滑,纤长手指交叠在了他的颈后,脸颊靠紧了他的颈窝,热热的烫着他的肌肤,“哥哥明天、也来看看我吧……” 他似乎耗光了所有的勇气,话说完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程染胸前,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抖着。 程染心跳猛然加速,咚咚咚的似乎就要冲破胸膛跳出来,“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来看你。” “嗯,我喜欢哥哥……来看我……”尽管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程染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收了收手臂,把少年抱得更紧,“镜玄,我也、喜欢你……” 他低头看向怀中,少年羞红的脸颊映着晨光透出温润的色泽,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头看向自己,碧蓝的眼眸光影闪动,纤长浓密的睫羽遮不住眼中浓浓的情谊,望过来的眼神都仿佛拉着丝。 程染被吸引着缓缓停了下来,怀中的宝贝香喷喷又软绵绵,看人的眼神似乎都带着钩子,勾得他全身的血都热热的烧起来,滚烫的冲向下腹。他咬紧牙关尽量保持冷静,轻轻的吐着气。 镜玄并不知道他此刻的煎熬,细长又温热的手指抚上了他的额头,“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程染依旧笑得和煦,“快要到了,要我抱你进去吗?” “不用了。”镜玄有些心虚的垂下睫羽,“我自己可以的。” “嗯。”程染缓缓降落至地面,把人放了下来。 “镜玄。”他拉着转身欲走的少年,一把扯回怀中,在他光洁的额头轻柔又快速的印下一吻,“明天我等你。” 少年没有回答,踏碎了金色的晨光快步往前走。风中隐隐传来一个“好”字,飘飘荡荡的钻进了程染的耳朵,在他沉寂了万年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4 初尝果 “阿炫,你这是怎么了?把大家叫来听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萧霁虽是关切,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很想一巴掌拍下去。 “吃你的果子吧!”屠丽塞了颗枣子到他嘴巴里,“阿炫这几天烦着呢,叫你来是哄他开心,不是来添堵的。” “那他、到底是怎么啦?”萧霁嘴里塞了枣子,口齿不清却又努力的发出了声音,“他倒是……缩、啊” “真的很羡慕你。”程炫手肘支着下巴,眉毛紧紧拧着,嘴角都垂了下来。 萧霁好不容易把枣子吞了下去,一脸呆滞的看向他,“啊?” “都没人逼你去相亲。” 萧霁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好小子,你才是来给我添堵的吧。” 屠丽在他后脑使劲拍了一巴掌,“怎么,不去相亲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别气啊。”他起身又是揉肩又是捏背,“屠大小姐,生气就不漂亮了。” 程炫实在是看不下去,转头看向旁边,“镜玄,你分化这么久了,没人去你家说亲吗?” “啊?”镜玄突然被提起,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有倒是有,不过母亲说至少要等我满十八岁……” “什么啊,你才十四就有人上门了?”萧霁跳了过来,“你也才分化一个多月,这群人是狗吗?闻着味就找过来了。” 众人都被他的话逗笑了,突然一道声音由远而近,“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程染走近了笑着落座,眼睛看向了镜玄,“听说你提前分化了,最近还好吗?” “嗯,谢谢大哥,我很好。” “他可好的不得了,家里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说亲的人乌泱泱的挡都挡不住。”萧霁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哦?”程染眼中笑意更深,“应该的。” 镜玄恨不得马上缝了萧霁的嘴,桌上的手捏成了拳,“哪有那么夸张,也就三五个而已,再胡说就来打一架。” 萧霁躲在屠丽背后,“欸我可不敢,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伤了我可赔不起。” 镜玄知他向来口没遮拦,虽然气却也是无可奈何,悄悄的抬眸扫了程染一眼,只见他依旧挂着满面的笑,似乎对萧霁的话毫不在意一般,心里不禁涌起了酸酸的不悦。 大家说笑着又聊了会儿,镜玄就找借口先回去了。他一路都有些闷闷不乐,进门看到璎陌却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母亲这是要出门吗?” “我和你父亲去萧家办点事,晚上才回来,你自己在家里要乖,不要出门。” “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璎陌不由得叹气,“在我这里你就是小孩子,乖,听话。” “知道了,我不会出门的。”镜玄走向自己房间,“刚好累了,我去休息。” 他进门换了衣服扑到床上,心里涩涩的,原来他根本就不在乎…… 突然门被推开了,他头也没抬,“母亲,我会乖,放心吧。” 来人却没有吭声,镜玄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到程染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他又惊又喜的从床上跳起来扑进程染怀中,“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这个气包子恐怕要把自己气炸了。”程染抚着他顺滑的黑发笑得温柔。 “我又没有生气。”镜玄在他怀里声音显得有点闷,“我只是……”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纤长的手臂缠紧了程染腰身,把脸深深的埋进了他宽厚的胸膛。 “镜玄,你还太小,不然我真想马上就把你娶回家。”程染手指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镜玄眼睛里闪着微光,粉红薄唇亲了一下程染侧脸,“哥哥我也想你。” 程染鼻间传来丝丝清香,脸颊的轻吻像颗火种,点燃了他全身的热,他声音有了些许沙哑,“镜玄,你的想和我的想、恐怕不太一样。” 镜玄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不一样?哥哥我真的很想你。” 程染微微低下头,盯着他雾蓝的眼眸好一会儿,缓缓的靠近了他的脸,吻上了那片粉唇,“就是、这个不一样……” 镜玄惊得张大了双眼,程染无奈的笑了笑,“乖,闭上眼睛。” 他看着镜玄睫羽颤抖着合上,温柔的衔起了他的水润唇瓣,轻轻吸着那两片软肉到自己口中舔着。舌尖缓缓划过贝齿,稍微施力撬开了钻进去,寻觅着那慌乱的小舌。卷起了它与自己纠缠到了一处。 镜玄微微向后仰着头,纤细修长的脖颈弯着美好的弧度,雪色喉结滚了一滚,吞下了程染的津液。 那条湿热的灵舌在自己口中轻柔扫荡,又舔又嘬的激起了酥麻之感,陌生却又舒爽得让他禁不住微微颤抖,不自觉的从唇齿间泄出几声呻吟,娇娇甜甜的让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或许是被这甜腻的声音所诱惑,又可能是怀中少年的身体太过香软,程染本来轻柔的吻逐渐变得热情而激烈,他一手困住少年的细腰,一手插入他的发丝间阻挡了他所有退路。压着人在他口中竭尽所能的舔弄,霸道的汲取他每一丝津液,热切的卷着那羞涩的舌尖与自己共舞。 镜玄被程染满身的松香诱得意乱情迷,哪里禁得住他这番挑逗,腰肢软软的几乎站不住。 程染一边深吻一边把人带到了床上,重重的压了上去。他粗重的喘息着放开了镜玄,看到他粉色唇瓣被自己蹂躏到一片嫣红,还泛着润泽的水光,“镜玄,我、”他握着镜玄的手放在自己下体,“我想……” 镜玄掌中一团火热坚硬,他虽未经人事却也不是傻子,脸颊腾的红了起来,“哥哥,你、你很难受吗?” “我没事。”程染咬紧了牙关,脸涨得通红,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我、我……”镜玄眼里泛起了雾气,水光盈盈的让程染心头一紧。他心中正诧异,却惊觉自己鼓涨的下体正抵在镜玄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把镜玄磨得濡湿了衣衫。 程染本就压抑得辛苦,此刻脑中理智彻底崩塌,他低头吻住了镜玄红肿的唇瓣,手指轻轻勾开了他的衣带,用自己隆起的下体缓缓磨着他柔嫩的穴口。 “啊~”镜玄受不住的叫了出来,下面又湿了几分。 程染一边压着人热吻,一边飞快的剥着自己的衣物,片刻便赤条条的与镜玄坦诚相见。 他抬起了头,拉着镜玄细软的手覆上自己胸膛,“喜欢吗?” 镜玄刚刚被他吻得情迷,一睁眼自己已然半裸,程染竟是全都裸了。他羞得不敢再看,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轻轻的蜷缩起来。 程染火热的性器杵在镜玄腿间微微抖着,他俯身轻吻了一下镜玄熟透的脸颊,“宝贝,我爱你。”同时龟头撑开那窄窄的细缝钻了进去。 “啊~”镜玄穴口突然被这庞然巨物入侵,大腿抖了抖,肿胀又带了点酥麻,陌生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期待。 他双手抵着程染鼓涨的胸肉,红唇微微颤抖,“哥哥,我怕。” “乖,别怕,让哥哥疼疼你。”程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一边轻啄着镜玄玉色的面颊,一边猛然发力把滚烫的肉刃完全送入花穴。 镜玄双目瞬间长大,唇瓣抖了抖却发不出声音,眼角也被逼出了两颗泪珠,半晌才带着哭腔呢喃出声,“好、好痛。” 程染温柔的吻尽了他滴落的泪水,“乖,等下就不痛了。”他微微挺腰,扭了扭深埋在花穴中的性器,慢慢的开始了抽插。 血水混着爱液将花穴浸润得一片湿滑,嫩肉初经雨露,娇羞又热情的推挤包裹着粗长的柱身,在一次次的肉体摩擦中把苏爽之感传遍了全身。 镜玄此时虽然还痛着,却被陌生的舒爽刺激得眼里又泛起了水色,口中哼哼唧唧的叫着“哥哥”,花穴不自觉的喷了股热流,随着性器的进出流了满床。 程染麦色的雄壮身躯把镜玄的白皙纤细牢牢锁在身下,用火热的性器轻柔抚慰热情紧致的花穴,百十来下后他见镜玄已经完全适应,便缓缓的坐起身,把两条修长细腿抬高了架在肩头。 镜玄柔嫩的花穴毫无保留的正对着程染,让他羞涩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牢牢钳住了。 程染用龟头抵着穴口反复摩擦,带了血丝的粘液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浸湿了被褥。镜玄不安的扭了扭腰,“哥哥~” “乖,这就给你。”程染腰腹猛的一挺,滚烫的肉刃瞬时整根没入。 “啊!”镜玄拉长了尾音大声叫出来,细细的抽着气,“哥哥,哥哥慢点儿。” 程染肥硕的龟头抵在花心处细细研磨,“乖,哥哥会让你舒服的。”他猛的整根拔出再刺入,下身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动作拍打着镜玄雪色的臀肉,把那两片柔嫩肌肤拍得一片通红。 镜玄十指扣紧了身下的被子,刚刚的温柔抽插他尚能顶得住,此刻程染激烈的冲撞几乎撞碎了他脑中仅剩的清明,一波波的强烈刺激席卷而来,他眼前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被快感刺激得全身抖个不停,眼眸已经迷蒙一片,口中呜咽着吐出不成调的呻吟。 程染感受到花穴越来越湿滑,溢出的爱液已经多到沾湿了他的大腿。他继续奋力顶撞了数十下,龟头前的阻碍突然消失,抵着破开的花心直直冲进了孕腔。 少年稚嫩的孕腔又窄又热,虽然尚未发育完全,此刻却热情的包裹着入侵的性器,激烈的收缩着爱抚浑圆的龟头。 镜玄无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双腿紧绷着吐出汩汩热流。 程染掐紧了胸前柔滑的大腿,咬着牙关挺腰在孕腔中快速抽送,巨大的性器深入孕腔时把镜玄平坦的小腹顶出了圆圆的凸起,他停留在那里,抓起了镜玄的手覆在上面,“宝贝含得真紧。” 镜玄羞涩的偏过头去,下体无意识的痉挛了一下,绞得程染腰间一紧,几乎泄了出来。 程染放开了镜玄双腿,把它们分至两侧,紧致的花穴因为这样的体位而稍稍松了些许。他捏紧了眼前细白的腰肢,藉着此刻花穴正松软,猛烈的抽动性器一下一下往孕腔里撞。 紫红的肉刃泛着水光被粉嫩的花穴吞吞吐吐,这一番景致看得程染双目赤红,心底的欲火更盛,完全忘记了镜玄初经雨露,放开了力道疯狂的冲刺。 镜玄纤细的身体抖得如狂风中的落叶,口中不断娇软的求饶,“哥哥,哥哥慢一些。” 程染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管掐紧了他的纤腰大力捅插,肉体的拍打声愈来愈烈,终于他下腹一紧,快速的抽插了几下猛的拔出性器,痉挛着把浓浊精液吐在了镜玄光洁的小腹上。 他有些脱力的伏在镜玄身上,吻着他汗湿的额角,“乖,等你十八岁我马上就来提亲。” 镜玄双目失了神,双臂无力的搭在他的腰间,软软的回了句“好”。 5 洞中遇劫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细碎的洒落下来,在地面留下大片斑驳的阴影。密林间隐约传来时轻时重的肉体拍打声,混着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程染把未着寸缕的少年压在树干上,手臂上挂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细腿,下身打桩般狠狠冲撞,把滚烫的性器一次次嵌入花穴。 突然他一声低吼,猛的拔出紫红的性器,颤抖着喷射在少年小腹上。 许久之后他缓缓放下少年,抬手为他披好了衣衫,“过几天我要去天门山修复结界,可能几个月后才回来。” 镜玄默默拢着衣衫,眉目间隐隐有了不悦之色。 “对不起,你十七岁生辰我可能没办法回来,但是结界受损严重,关系到整岛的安危,我也没有办法。” “嗯,我知道。”镜玄捻诀清理了身体,轻轻的靠进他怀里,“只是我会很想哥哥。” “乖宝贝,我也想你。”程染揽着他的肩,“再过一年,我就可以标记你了。” 他亲了亲镜玄额角,“到时候我们生一大堆孩子。” “哥哥又在乱说,孩子哪有那么容易生。”镜玄被他的话讲得羞红了脸,“几万年能生两三个就很厉害了。” 神族繁衍子嗣本就不易,这思量岛虽然生活安逸悠哉,与神族领地相比却显得灵力匮乏,因此数万年过去了,岛上人口数也只增加了寥寥数百人。 程染把人抱紧了细细吻着,“我的镜玄这么厉害,肯定是很会生的。” 镜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哥哥又知道了,每天就会哄骗我。” “我的小宝贝,我哪敢哄骗你,你不厉害吗,你看你每次夹得我……” 镜玄又羞又恼的捂住了程染的嘴巴,“再敢胡言乱语!” 程染却笑弯了一双眼睛,伸出湿热的舌尖在镜玄掌心缓缓打着转儿。 镜玄急忙撤了手,“哥哥!” 程染拉扯着他刚刚穿好的衣服,“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两天后程染动身出发了,镜玄心中酸酸的落寞挥之不去,连续几天都提不起精神,每日闷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剑,萧霁几次来找他都没能把人带出门。 “我说镜玄,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古怪了。”萧霁扒着他的肩膀,“你这做的什么东西?送我的嘛。” “我哪里古怪了?最近想待在家里清净清净。”镜玄放下了手中的刻玉刀,“你的那个我早就做好了,不过还没配好穗子。” “哎呀我家镜玄就是心灵手巧。”萧霁谄媚的给他捏着肩,“帮我给丽娘也做一个呗。” 镜玄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锦盒,“本来想选好了穗子再给你的,你拿回去自己配吧,我最近心烦得很。” “唉这怎么好意思呢。”萧霁利索的收好了锦盒,“欸镜玄,上次你问我找的那个红莲血玉,明伏山那里有一片苗子快成熟了,你得盯着点儿啊,这东西可几十年才结一次果呢。” 镜玄脸上浮现惊喜之色,“嗯,你还是挺有用的嘛。” “什么话,小爷我可是这岛上的万事通,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啊。”萧霁挺胸抬头一副骄傲模样,镜玄忍不住笑出声,心道我和程染的事不是也瞒了你好些年吗。 他收了收桌上的东西,“我现在去一趟明伏山,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了,你家大人都不在……这明伏山可不近。” 镜玄思索片刻,“他们这些天都不在,我刚好有机会可以过去看看。” “那好,你注意点,那里瘴气很重。”萧霁难得细心的叮嘱了几句。 “放心吧。”镜玄送他出了门,自己也朝明伏山方向赶去。 明伏山位于思量岛东北方,山体高耸入云,内有深壑激流,草木繁盛且瘴气浓重,是岛上人迹罕至之地。这里距离碧灵湖路途遥远,镜玄全速飞行也用了两个时辰才到达。 他在密林中缓速穿行,仔细查看每一处,突然远远的某地闪了闪红色幽光,镜玄心想总算是寻到了这红莲血玉,欣喜的加快速度飞了过去。 眼前是一个幽深山洞,隐隐的透出了点点红光。镜玄弯腰走了进去,初入时洞口狭窄,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镜玄缓步往里面走去,抬头四处打量着。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异响,他内心警觉,马上朝出口飞速掠去,眼看着就要到了,面前却突然窜过一个黑影,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击在胸口,眼前一黑飞了出去。 镜玄头脑昏昏沉沉,拼尽了全力张开眼睛,他此刻胸腹剧痛无比,骨头不知断了几根,让他一呼一吸都带着锥心之痛。 洞中光线带着些幽暗,他隐约看到自己胸前一团黑影,仔细辨了辨,竟是一颗人头,此时胸口传来濡湿温热之感,镜玄脑子渐渐清醒,终于明白这人正在做什么。 他怒极气极,挥手就往那颗头颅拍过去,谁知想象中的雷霆一掌此时却绵软无力。镜玄心中一惊,顾不得胸口疼痛,两手奋力推着那人,“你走开!” 那人似乎也恼了,抬头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昏暗的洞中显得尤为骇人。 他沉默不语,低头在镜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啊!”皮肉被利齿撕开,鲜血淋漓的伤口似乎更加刺激了那人,他低下头贪婪的吸吮着那冒出的汩汩鲜血,滋滋的声响在静谧的洞中格外清晰。 今天不会被这个疯子吃掉吧,镜玄惊骇无比,他现在几乎全身赤裸的被人压着吸血,但是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镜玄连声追问,那人却置若罔闻。突然他抬起了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怒气,缓缓的凑近了镜玄脸颊,头一歪张口咬在了他的颈间。 “呃!”镜玄痛呼出声,他感到大股鲜血喷涌而出,那人吸得满足,甚至还砸吧起了嘴。 “你这个混蛋!”镜玄胸口剧痛无比,身上的咬伤本就疼痛难耐,还被他反复舔舐,气得他忍不住破开大骂,“你滚开!” 那人自顾自的吸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渐渐的他似乎品到了异样的味道,伸着舌头往镜玄腺体处舔过去。 “不、不要!”镜玄扭着身体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锁在身下。敏感的腺体被狠狠咬开,鲜血混着浓香喷薄而出,那人似乎更加疯癫,一边吸血一边在镜玄身上耸动身体,渐渐的下体肿胀成一坨,硬硬的抵在镜玄腿间。 那人急切的撕开自己衣裤,掏出了滚烫粗硬的性器对准穴口就插。男人身形壮硕,身下性器尺寸更是骇人。花穴被这样的巨物侵入让镜玄痛得弓起了身体,双手用力的推挤他的胸膛,“你放开我,你滚开。” 他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多怒火。他钳着那两条修长细腿,下体不顾别人死活的疯狂冲撞,硕大的性器像是滚烫的铁棍般猛烈捅插,片刻便破开花心冲入孕腔。 镜玄胸口实在痛极了,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身体软软的摊着任由他摆弄。多日未被触碰的花穴此刻异常紧致,牢牢的包裹着男人火热巨大的肉刃,嫩肉热情的爱抚粗壮的柱身,娇羞的吐出了汩汩爱液。 镜玄流了满面不知是痛还是怒的泪水,双腿无力的垂在男人腰间,花穴热切的吞吐着他的粗长。 已经成熟的孕腔温热紧实,狠狠咬着深入的肥硕龟头爱抚,欲拒还迎的吸附着快速冲进来的性器,刺激它吐出精华。 男人唇边还带着丝丝血渍,眼睛红得透出了幽深之色,胯下青筋暴起的狰狞性器一刻不停的反复抽送,带出了大量湿滑黏腻的液体,随着两人肉体的拍打四散飞溅。 镜玄虽然痛着,却被这凶猛而激烈的抽插激起了丝丝酥麻之感,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快感随着性器的进进出出渐渐蔓延开来,他抖着大腿无法克制的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热流。 镜玄羞愤不已,却发现男人呼吸愈发粗重,喉间发出了一丝丝浑厚低吟,他无比惊恐的扭着腰想要逃离,口中不断呼喊着,“不要”,却被人箍紧了腰肢无处可逃,敞开了双腿被迫迎接吐入孕腔的第一泡浓精。 孕腔被滚烫精华刺激着吐出一股股清液,二者黏腻的混在了一处,缓缓成结。 镜玄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冲击到双目失神,修长双腿自动缠紧了那人粗壮的腰身,花穴剧烈的痉挛着想把那浓精牢牢锁在体内。 “哥哥、哥哥……”镜玄无意识的喃喃低语,脑中浮现了程染温暖俊秀的容颜,“哥哥~”他迷失在现实和虚幻之间,“我好喜欢、哥哥。” 那人泄了身,眼中赤红似乎淡了些许,却被镜玄的信香诱着低头再次舔舐他的腺体,而此刻镜玄雪白胴体依旧微微颤抖着,臣服在被标记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许久之后他似乎找回了些许清明,眼中浮起了羞愤的泪光,他捶打着身上的男人试图推开他,却被他轻松的钳住了双手,霸道的信香铺面压来,顿时瓦解了他的反抗,只能躺在那人身下娇弱而急促的喘息。 此时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渐渐抬头,暴涨的青筋突突跳着,刺激着花穴开始阵阵痉挛。 男人缓缓坐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猛的把镜玄翻了过去,大掌捏紧了眼前白嫩的臀瓣开始了又一轮凶恶抽插。 镜玄细软的腰肢塌着,翘臀间的粉嫩花穴流着黏滑液体吞吐着身后粗长的肉刃,雪白身体在男人凶恶的冲撞之下抖如筛糠。被标记的身体敏感得仅是指尖的触碰都能让他战栗不已,更别说被这滚烫的肉刃反复操弄,镜玄无法克制的臣服于身后的男人,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卷着沉入欲望的深渊。 6 镜玄,叫夫君 几天后镜启和璎陌回家却不见镜玄人影,想着也许他正和朋友们一起,便也没有急着去寻。谁知时间已慢慢过了半夜人还没回家,璎陌焦急万分的大半夜找去了萧府。 萧霁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听璎陌说镜玄深夜未归,顿时吓得睡意全无,“璎陌阿姨,我也几天没见到镜玄了,上次见他好像说要去伏明山来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躲闪着。片刻后再抬头,眼前已经没了璎陌和镜启的身影。 夫妻二人在付明山焦急的四处寻找,无数盏流光小灯将整座山照得灯火通明。 “我们分头找。”镜启捏了捏璎陌肩膀,“有情况马上发讯号给我。” “好。” 镜启向北方寻去,途经一处洞穴其中隐隐的气息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隐去身形小心戒备着进入洞中,片刻后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肝胆俱裂。 镜玄正全身一丝不挂的在一个人胯间上下起伏,下体不断吞吐着那红到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性器。 “你放开他!”镜启猛然一声暴喝,吓得两人立时停了动作。 镜玄全身倏地激烈抖了几下,花穴痉挛着绞紧了紧含的粗壮肉刃,腰肢软软的就要向前扑去。 同时他身下男人腰腹颤抖,勉力坐起来伸出双臂抱紧了他,喉间泄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大腿突突的抖着吐出一泡浊精。 镜启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举起的手不知该不该放,滞在半空抖个不停。 男人已经完全清醒,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满是压抑的怒火,他挥手用衣袍遮住两人身体,把怀中簌簌发抖的少年往胸口压了压,慢慢的转过头来,“镜玄,这是你的什么人?” 镜玄窄小的孕腔还紧紧咬着那根微微挛缩的性器,突突的跳着把高潮的余韵拉得绵长,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父亲……” 镜启看清男人面容神色陡变,眼前之人剑眉星目神色冷峻,正是当年带着神族众人逃至思量岛的神族大护法,程钧。 因碧水湖路途实在遥远,加上镜玄此时身娇体弱,程钧带着他回到了距此只有一个时辰路程的程家府邸。 璎陌陪着镜玄在内室看诊,镜启和程钧坐在桌前,两人都不发一语让房间安静得显出了几分诡异。 “我闭关时修炼遇到些小问题……”程钧率先开了口,“那时神志不清对镜玄……” 他见到镜启愈发黑沉的脸色,省去了后半句,“我会对此事负起责任,尽快安排婚礼。” “哼。”镜启心中虽怒,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无论是何种惩罚,都已经无法挽回他对镜玄造成的伤害,任何的补偿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眼前这个男人当初带领大家逃离战火的纷乱,还耗尽心血为思量岛设立结界,多年来守护和修复结界从未懈怠,可以说是居功甚伟。可如今他对镜玄所做之事,作为一个父亲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生吞活剥了。他的指尖深深嵌入皮肉,隐隐飘出了血腥味。 此时璎陌从内室缓缓走出来,她的手搭上了镜启肩膀,“夫君,镜玄他、没有大碍,可以放心了。” “夫人。”程钧见到璎陌马上站起身来,“我已经吩咐人着手置办,三天后便可迎娶镜玄进门。” 璎陌瞪大了一双美目,“我儿才刚满十七,与你那孙儿程炫年纪相仿,嫁给你我的镜玄可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钧一改往日冷脸,带了些许温柔笑意,“母亲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镜玄,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谁是你母亲!” “母亲,如今这事上上下下都传遍了,镜玄不嫁我,恐怕也……”程钧虽面有愧色,看在夫妻二人眼中却是格外讨打。 璎陌气急,转身就往内室快步走去,镜启随即面色阴冷的跟了上去。 “来人。”程钧脸上笑容瞬间隐去,声音沉沉唤着。 “父亲。”一道壮硕身影从门外闪入,程灼进了门垂首低声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这婚事的细节,就交由你同他们商讨,我和镜玄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父亲放心。” 程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低眉垂目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施施然起身朝内室走去。 房间内镜玄斜斜靠着床头,细软手掌被璎陌紧紧攥着,“母亲,我想回家。” “嗯。”璎陌见他脸上有了血色,已不似刚回来那般惨白,稍微放了心,“等下就带你回去。” 她思索片刻,似乎难以启齿,看了眼镜启还是斟酌着问出口,“镜玄,你和那个程钧,你们……” 镜玄眼皮一跳,转头移开了视线,“母亲,我对他……” “镜玄,你好些了吗?” 程钧从外面缓步走来,眼睛含着笑意看向了璎陌,“母亲,我有些话想同镜玄说。” 他满脸和善叫璎陌难以拒绝,把镜玄的手往被子里塞了塞,“镜玄需要休息,你便长话短说吧。” “您放心,我有分寸。” 程钧恭恭敬敬的送二人出了门,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好些了吗?” 他手伸进被子寻到了那只细白柔荑,握在掌中捏了捏。 镜玄施力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锁着,不由得皱起了眉,“你放手。” “这么凶,看来是好得很。”程钧放了力道,“婚礼这几天就能准备妥当,最多五天我就可以娶你进门了。” 镜玄听了他的话,又想到他刚刚那声“母亲”,惊骇到胸口翻起了一股血气,“你在胡说什么?我又没有要嫁你。” 程钧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是冷了下来,“镜玄你不嫁我,是要嫁给谁呢?” 他慢慢的俯身靠过来,“嫁给你口中那个哥哥吗?” 镜玄被他逼得退无可退,近在咫尺的气息滚烫的喷在脸上,让他不自觉的侧过头去,“我嫁给谁和你无关。” 程钧手指抬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就和我无关?” 这些日子的可怖记忆被他唤醒,镜玄细白手指抓紧了被子,“那些、就当没发生过吧。” 他粉白的脸颊透着些虚弱的嫣红,雾蓝眼眸含着丝丝水汽,薄唇抿得倔强,水润双目又带了些委屈,是程钧未曾见过的模样。他记忆中的少年总是满面泪水,亦或是艳若桃李的融化在自己身下。 他轻笑了一下,冷峻的面容带了点温暖,“这事恐怕在岛上都传遍了,要怎么当做没发生?” 镜玄气得嘴唇发抖,漂亮的眉毛拧了起来,“你好卑鄙。” “乖,嫁给我不好吗?”程钧一手撑着床缘,一手轻柔的捏着镜玄肩头,缓缓的向下游移,“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爱。” 镜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下意识的捏紧了被角,“这不关你的事。” “镜玄,你出了这样的事,那人甚至都未露面,你还不知道这其中含义吗?” 程钧的话给了镜玄重重一击,他扭过头不再看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程钧看着少年明明脆弱得快要碎了,却还强撑着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不知为何激起了心底更强的征服欲。 他慢慢的释放信香,缓缓而至的强大威压让镜玄急促的喘息着,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前男人的衣襟。 “你、你卑鄙。” “镜玄,你就只会这句骂人的话吗……”程钧挥手放下了层层床幔,手指轻轻一勾扯开了镜玄腰带,“你这样很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他拉扯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筋肉虬结的壮硕身躯,翻身把镜玄压住,“宝贝我们时间有限……” 他低头在镜玄颈边的腺体处轻轻啃咬,吸着那丝丝芬芳,“好香。”下体浑圆的龟头在镜玄两腿间轻轻戳着。 “你放开我。”镜玄嘴上拒绝着,身体却诚实得很,穴口已被磨得一片湿黏。 程钧毫不犹豫的破开那道窄缝,推挤着甬道的嫩肉将火热的坚挺送入花穴深处。 “啊!你出去!”镜玄大腿弹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中间夹紧了。 “宝贝放松点,你要夹断我吗?”程钧强势的分开了他的双腿,滚烫的肉刃急速送进抽出。 “啊~嗯~” 两人七天来日夜不断的水乳交融让彼此的身体契合无比,镜玄花穴含着程钧尺寸惊人的硕大性器吞吐不停,嫩肉争相推挤爱抚粗壮的柱身,被摩擦着溢出了丝丝粘液。 与程染的温柔不同,程钧既霸道又粗暴,他火热的肉刃仿佛烧红的铁棍,粗鲁的凌虐着镜玄柔嫩的花穴。被标记的身体却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粗暴的性爱,竟也能从中得到无上乐趣。 此刻镜玄所有的心思都聚在那根在自己体内激烈搅动的性器上,渴望它刺得再深点,撞得再猛些。 “哈~哥哥、哥哥。”镜玄双目迷离的叫着,花穴激烈的痉挛吐出一股热流,雪白身体被程钧撞得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几声“哥哥”也破碎不堪。 程钧黑眸涌起了怒火,狠狠的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你看清楚我是谁!” 镜玄痛到滚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颤巍巍的抖着唇,“你、你……” “镜玄,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让你快乐。”程钧释放信香勾着他,下身坚挺的肉刃抵在花心大力摩擦,“乖,叫我的名字。” 绵绵不不绝的快感让镜玄目眩神迷,他手臂绕上了程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腕,修长双腿缠紧了他精壮的腰身,“程钧……” “乖,镜玄喜欢吗?”程钧奋力扭胯,将巨大性器一次次填满湿滑的花穴,龟头缓缓渗出丝丝精华,浸润了敏感的花心。 “喜欢,我、喜欢……”镜玄被操弄到迷了神志,只是扭着身体缠紧了身上的男人,大大的张着双腿用温热的花穴包裹着逞凶的性器,下体的水流了一片,被男人的撞击拍碎了飞溅在被褥之上。 程钧紫红的肿胀性器疯狂捣弄花心,让镜玄一波一波的高潮连绵不断。他把那两条白皙长腿夹在肩头,下身打桩般继续抽动,把身下少年肏得全身都透了粉红。他捏着掌中滑嫩的大腿,一边耸动下体一边诱着,“镜玄,叫夫君。” 镜玄下体花穴流着汩汩清液,被粗长的肉刃插得发出噗噗水声,一边抖着细腰一边呻吟,“嗯~夫君、夫君。” 此时门外的镜启和璎陌刚刚和程灼谈得不欢而散,正举起手欲推门进来,顿时被这声甜腻娇弱的“夫君”震得楞在当场,二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7 有了 床上的少年双目紧闭,呼吸绵长。璎陌轻轻的放下了纱幔,无声叹息。 自从昨晚从程府回来,镜玄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还没起。璎陌忧心的皱起柳眉,“夫君,要不要再请医师来看看?” 镜启点了点头,“也好,我这就去请陈医师过来,你别担心。” 也许是被二人说话声惊扰了,镜玄鼻间软软的哼了一声,缓缓张开眼睛。 璎陌挥手收起床幔,舒展了眉头,尽力挤出一丝微笑,“镜玄,你醒了,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镜玄撑着手肘坐起来靠在床头,“母亲,我没事,就是这些天没有休息……”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后面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璎陌帮他理着胸前乱掉的发丝,“昨天程长老和你父亲谈了婚事,我们也不敢替你做决定。” “母亲,没什么可谈的,我不想嫁。” 璎陌见他拒绝得果断,不由得吃了一惊,“昨日我见你同他……我以为你们情投意合……” 镜玄垂了头,声音恹恹的,“母亲,我不愿意的。”他再抬起头来,眼中有了丝丝水光,“他强迫我,母亲,我要除掉他的标记。” 璎陌回想起昨日那一幕,心中的悔恨和愤怒刺红了她双目,“程钧这个混蛋……” 她将镜玄揽入怀里,眼中满是心痛,“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一想到自己的宝贝被那人折磨了整整七天,竟然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又被人得了手,璎陌就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她轻抚着掌下瘦削的脊背,“乖,你父亲去请医师了,等下让他给你拿药,别怕……” “嗯。”镜玄埋首在璎陌发间,心中的纷乱烦躁似乎也稍微平复下来。 半个时辰后陈老医师边探脉边不住的唉声叹气,末了取出一颗红色药丸递了过来,“刚刚标记就要去掉,很伤身的啊,年轻人真是……” 镜玄接过药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才想起来问,“这药多久生效?” “真是、真是……”陈医师那几缕稀疏的胡须都快被他扯下来了,“马上就会有反应了。” 众人静静的等了许久,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陈医师。 “我好像、没什么感觉?”镜玄不确定的闭了眼让灵力在周身游走一遍,“真的没感觉。” “怎么可能!”陈医师有些恼了,牵过了镜玄的手搭上了那皓白腕间,“嗯,这便是了。” “我这药万无一失,若是失了效,只有一种可能。”他捋了捋灰白胡须,看向了璎陌,“令郎有喜了。” “怎么可能!”镜启和璎陌惊诧到异口同声。 陈医师甩了袖子站起身就往外走,“若是不信便等一个月后请他人再来看过吧。” 镜启一把拉住他,“陈医师留步,只是,镜玄他也才刚满十七,怎么会第一次就…….” “这孩子早熟,你们也是知道的。”陈医师看着镜玄,“至于孩子,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这孩子我不想留。”一直默不作声的镜玄突然开了口,惊得三人一同看向了他。 “年轻人,身体再好也不能这样折腾的。”陈医师叹着气,“况且这毕竟是一条命,你先想想吧,过几日我再来。” 璎陌和镜启送陈医师出门,独留镜玄一人在房中。回想这些天所发生的的点点滴滴,一切恍惚得如同梦境,此刻却又真实得如此残忍。绝望如潮水般袭来,镜玄攥紧了衣角,口中喃喃低语,“哥哥,我们、还有机会吗……” 月色姣姣,床上的少年呼吸平稳悠长,蓝色的衣襟在睡梦中被揉乱而露出雪色酥胸,饱满胸肉勾画出浅浅沟壑,被透过窗棂照进来的月光照得显出莹润色泽。 一只温热手掌缓缓掀开了那半遮半掩的衣襟,轻轻一扯便露出下面光裸的玉色身躯。 镜玄猛然张开双目,看清了那人藏在阴影里的面容,“哥哥!” “乖,想我了吗?”程染覆上了少年雪色胴体,炙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 “哥哥,我好想你。”镜玄双臂紧紧环在他厚实的脊背,“哥哥、我、我对不起你……” “嘘!”程染指尖点在他唇瓣,“宝贝春宵苦短……” 他低头吻上了少年滑嫩的胸膛,舔舐着弹软的胸肉,慢慢寻到了那颗娇嫩乳珠,吸进温热的口中吸嘬。 “嗯~哥哥~”镜玄无法招架他湿热的唇舌,口中发出甜甜轻吟,“哥哥快点儿。” 他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程染腰间摩擦,用膝盖轻轻的顶了顶他胯间凸起。 程染笑意深深,伸手扯掉腰带掏出肿胀不堪的性器抵在镜玄腿间,“乖宝宝,想要吗?” “想、我想哥哥。”镜玄略显焦躁的扭着细腰往他身前靠,“哥哥~” 程染手掌插入镜玄臀下,托起那两瓣紧实的嫩肉轻轻一抬,胯下肉刃顺势顶入窄缝,被水润的花穴包裹着插到深处。 “嗯~哥哥,哥哥好大。”多日未见让镜玄格外热情,拉着程染腰身紧紧贴着自己小腹,“我喜欢哥哥。” “乖宝贝,我也喜欢你。”程染胯下猛烈摇摆,火热的性器一下一下深深顶入,把紧致的花穴塞得又满又涨,“镜玄,喜欢大的吗?” “喜欢,我喜欢……”镜玄情动不已,花穴挛缩着吐出一股股热流,“哥哥今天、今天特别大。” “镜玄乖,大肉棒给你吃。” 镜玄花穴绞紧了那硕大的性器,羞涩的抬头向程染索吻,却惊讶的发现身上之人瞬间变了脸,程钧双目赤红的盯着自己,可怖的狰狞性器疯狂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 “啊!”镜玄惊呼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回忆着刚刚的可怕梦境,颤抖的手扶着汗湿的额角,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下体缓缓溢出一股热流,他扶着桌角轻轻的闭了眼,再张开全身已恢复清爽,可是心底躁动的欲望却渐渐高涨,让他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8 镜玄,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护法大人请回吧。”镜启语气冷淡,一挥手门都为他敞开了,“孩子他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母亲,我是真心喜欢镜玄,我定会好好照顾他和孩子的。”程钧转头看向璎陌,“我虽铸下大错不敢奢求原谅,但还请您给我机会,让我好好……” “补偿吗?那倒也不必。”璎陌美目寒霜,目光带了几分讥诮,“护法大人好手段,昨日医师刚刚来过,今天您就上门了。” “母亲,我只是担心镜玄身体,您误会了。” “我的孩子就不劳您烦心了,天色不早,您也请回吧。” 程钧看了看外面刺眼的骄阳,不觉轻叹了气,“母亲,求您让我见见他。” “我有些话想同他说。” 谁知璎陌听到他的话顿时暴怒而起,一道掌风瞬时袭来,程钧也不敢躲硬生生接下,平地而起的猎猎罡风震得房内桌椅器具震动不止,一片嘈杂后又归于寂静。 “呃……”一丝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流下,璎陌厉声怒喝,“你给我滚出去!” “母亲。”镜玄被这声响惊动,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莫要动气。” 他走近了程钧,“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吧。”他手掌伸到程钧面前,一方丝帕静静的躺在上面,“擦一擦。” 程钧接过帕子,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慢慢把镜玄的手从掌心到指尖都摩挲了一遍,镜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 “镜玄。”程钧走近了一步,下巴几乎要贴上了他的额头,“我对不起你。” 镜玄被逼得不得不后退了一步,微微偏过头去躲闪着。 “镜玄,你怎么罚我都可以。”程钧又往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了镜玄腰腹,“你打我骂我,就算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璎陌和镜启被他跪得当场愣住,镜玄却是想躲都躲不了,被他紧紧的箍着腰不知所措。 “镜玄。”程钧抬头仰望着他,眼中带了湿润,“我犯的错你便罚我吧,孩子他来这世上一遭不易,求你留他一命。” 镜玄微微皱起了眉,“你放手!” 程钧乖乖的松开一只手,却将一把匕首塞进镜玄掌中,握着细白皓腕将刀尖抵在自己喉间,“镜玄,我愿意用自己换这孩子一命。” 镜玄陡然长大了双目,握着匕首的手簌簌抖着。那些屈辱和痛楚纠结着涌上心头,他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刀尖下的肌肤渗出了一丝刺目血红。 “镜玄别怕,即便我魂归天地,也会为你和孩子守护好这结界。”程钧望着他的目光坦然,似乎还带着些温柔情谊。 镜玄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手腕脱力,匕首坠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程钧缓缓的站起身双臂锁紧了他,“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走,孩子便留下吧……”言罢他慢慢低头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那粉红薄唇。 镜玄虽然没有回应他的话,却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接受了他轻柔的浅浅一吻。 “我累了……”镜玄双手推着眼前如铜墙铁壁的胸膛,“想休息。” “好,我明天再来看你。”程钧手臂卸了力道慢慢的放了人,恋恋不舍的出了门。 “镜玄,你当真原谅他了?”璎陌虽然心中气愤,但看到程钧舍命护子却也感慨颇深,天下的父母大抵都是如此,自己为了镜玄也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 “他说得没错,孩子是无辜的。”镜玄转身往房间走,“母亲我累了。” 他快步走进房间把璎陌担忧的眼神关在了门外,脑中回想起刚刚程钧的声音: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那个情哥哥为我儿陪葬。 他在自己父母面前演了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却又借着那一吻的机会以密音威胁,镜玄只觉得全身好似被彻骨寒冷包围了,冷得他粉唇也失了血色,透着一股绝望的惨白。 他是这岛上人人敬仰的救世英雄,却也是不择手段逼迫自己的无耻之徒,镜玄实在是看不懂。若是他知道自己那情哥哥就是他的长孙,不知是会因此而手下留情,还是会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镜玄想到了初见时他的嗜血残暴,不由得握紧了双拳。他心中思绪万千,无意识的走到了桌前坐下,碧蓝的眼眸失了光泽,视线不知定在了何处。 桌角的刻玉刀被透窗而来的阳光照得闪亮,镜玄似乎想到了什么,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尚未完成的带钩。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喃喃低语,“就差一颗珠子了,那红莲血玉配你最好了……” 一颗晶莹泪珠滴落在带钩镶嵌的青金石上,将那宝石浸得一汪碧蓝,“都还没完成呢,怕是送不出去了。”他似乎不敢再看手中的东西,快速收进盒中关紧了抽屉,转身走到床前把自己丢在了床上。 “唉……”床幔缓缓垂下,遮住了单薄纤细的身影,却拦不住那声无奈的轻浅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镜玄已然熟睡,忽然自窗外飘来一团黑雾,在床前影影绰绰的化成一道人影,咻的一下钻进了纱幔内。 “什么人!”镜玄惊呼一声坐起来,却被对方强势压回了床上,“乖,别吵。” “你!”镜玄认出了那人的声音,心跳得又急又猛,“你来做什么?” 程钧缓缓弯下腰,鼻尖贴着镜玄面颊,气息喷到了他颈间,“我来看看孩子。” 镜玄感到自己的睡衣正被他拉开,不由得伸手紧紧攥着,“别……” “乖,镜玄你不想我吗?”程钧放了手,从衣襟下摸进了他腿间,“孕期没有我你很难熬吧?” 镜玄想到了昨夜的梦,黑暗中慢慢红透了脸颊。程钧手指已经探到了入口,指尖插进窄缝中轻轻戳了戳,“你都湿了呢宝贝。” 他挥手在头顶燃起一盏流萤小灯,微微的荧光照亮了床上这一方小天地。 “不要……”镜玄伸手想熄了灯却被程钧按下,“我想看着你……” 他缓缓剥下镜玄衣衫,修长雪白的身体躺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宝贝好漂亮。” 程钧赞叹着,目光紧紧锁着身下少年,手上一刻不停的解着自己的衣衫。 他捉着镜玄手腕将手覆在自己下身的火热上,纤细白嫩的手指和青筋暴起的肿胀之物放在一块儿,好像上等的白玉配了污浊之物,让人心中惋惜,却又升起了想要把那美玉弄脏的龌龊欲望。 程钧曲起了镜玄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扶着他的膝盖微微打开,将自己硬到发胀的紫红性器抵着细缝猛然插入。 “啊~”镜玄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细细的呻吟,“你、你慢点儿。” “乖,叫出来。”程钧晃着粗长的性器摩擦花心,“我设了结界,他们听不到的。” 镜玄被他磨得花穴不住的收缩,紧咬着滚烫粗硬的性器,颈间泄出了丝丝香气,与程钧的信香纠缠在了一处。 “嗯~哈~”他急促的喘息着,姣白长腿抖了抖喷出丝滑爱液,把程钧那根硕大肉刃浸得水光铮亮,在花穴中更顺畅的进进出出。 他雾蓝的眼眸被头顶的荧光照得湛蓝透亮,此刻带了点点水光更显得神采动人,让身上的男人看了赞叹不已,“宝贝的眼睛真美……” 他全身肌肉饱满鼓涨,仿佛一座座隆起的小丘蕴含着无穷力量。麦色的肌肤此刻布满细密汗珠,随着下体摆腰的动作慢慢汇集成滴,沿着壁垒分明的肌肉纹理流下来。 两只手掌捏紧了白皙大腿,肥硕的龟头一次次顶开闭合的窄缝刺入花穴。 “镜玄,你是不是也想我了?”程钧此刻已经无法突破花心,只能细细摩擦,再猛力顶撞。 镜玄早已被他插得不知高潮了几次,下体的爱液泛滥成灾,被两颗囊袋拍打得溅了满床。 “你也想我了对不对?”程钧腰腹肌肉勃发奋力往前挺送,“咬得又紧,吸得又急。” 镜玄鼻间发出软软的哼气声,唇间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几个字,“想、想……”,后面的那个“你”字被程钧的猛然一顶撞碎在口中。 半透的纱幔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而轻轻晃着,床上交叠的身影直到天色大亮才渐渐安静下来。程钧手掌沿着镜玄脊背一路向下,停在了浅浅的腰窝处轻柔抚摸,“镜玄,下个月你就要嫁我了,不要再想他……只要你乖,我什么都依你……” 他的手往下滑到了雪白挺翘的臀瓣,揉捏着滑腻的臀肉将手指挤进了臀缝,“你那时候年纪小被人诱骗做了些不乖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今后绝对不能再犯。”,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转动按压,嫩肉热情的吸着入侵的异物包裹起来。 镜玄劲瘦腰肢几不可见的轻轻抖了一下,程钧笑着抽出手指翻身压了上去,赤红的硕大龟头挤进窄缝一推而入,“镜玄,你是我一个人的。” 9 再次夜袭 少年未着寸缕的伏在床上,光洁的白皙脊背上满是细细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起伏被透窗而来的阳光照得散出晶莹的光彩。和程钧持久而激烈的性爱虽然让身体疲惫不堪,却也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花穴微微挛缩着把他留在里面的每一滴精华慢慢吸收化为甘甜的养分滋润着孕腔。 “镜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萧霁来看你了,你想见见他吗?” 纤长的睫毛猛的一抖随即张开,“嗯,我这就来。” 萧霁转着指尖的青玉兰纹杯,浅金色的茶汤晃啊晃的几次险些被他摇了出来。 “平日不是最喜欢母亲的香兰茶,今天这是怎么了?”镜玄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怕这杯子咬你的嘴吗?” 萧霁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唉我原以为你心情不好,吓得都不敢说话。” 他麻利的端起杯子品了一口,“璎陌阿姨的茶可是最好的。” 他见镜玄面色淡然,似乎又有点不确定,“镜玄,你、你还好吧?” “好不好又能怎样?”镜玄手掌支着下巴,“不还是得活着吗。” “都怪我,偏偏给你指了付明山。”萧霁一脸懊悔,“谁知道那位大神竟在那儿闭关……” 他可怜兮兮的拉着镜玄衣角,“不然你打我一顿吧,我都悔死了。” “又不是你的错,我打你做什么。”镜玄无奈的拂下他的手,却又被他扒了上来。 “镜玄,我知道你是为了寻东西才去的付明山,可是外面那些人……”萧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他们只会胡说八道,小爷我见一个打一个。” “众口铄金,现在怎么辩解恐怕也是没用的。”镜玄垂着睫毛掩盖了眼底的落寞,“别人怎么说我其实不在乎的,只要……你们信我就够了。” “我当然信你!”萧霁神色激动的抓起了镜玄双手,把一个东西塞入他掌中,“镜玄,这个、我替你寻来了。” 镜玄低头看到手中温润的红玉,心中不觉泛起了一丝苦涩,“真漂亮,辛苦你了。” “镜玄,你真的要嫁他吗?”萧霁看着他眼中渐渐浮起的雾气,心里七上八下的,“阿炫说程家已经在筹备婚事了……” “好像除了嫁给他,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镜玄眨着睫毛逼回了眼中的泪光,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还好他的长相是我爱的那种。” “说到长相,我倒是真的没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啊?”萧霁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给我描述下?” “就、”镜玄微微低下头,细长指尖摩挲着掌中的红玉,“很难说,但是长得很像阿染哥哥。” “阿染哥……”萧霁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让他来不及抓住细想,“阿染哥可是岛上有名的美男子,原来这位大神不但法力高强还长得好。” “单论长相他也算与你般配了。” 萧霁本意是想安慰镜玄,却见他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说不定相处久了就……” “别光说我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镜玄似乎并不想继续话题,出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能干嘛啊。”萧霁抓着后脑的头发笑得有些羞涩,“就每天和丽娘阿炫他们混在一起……” “有他们管着你也好,总不至于再惹出什么祸来,伯父伯母应该也放心不少。” “镜玄你这是什么话,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样的嘛?” “思量岛萧小公子,兰芝玉树般的妙人……”镜玄嘴角挂了浅笑,“与丽娘倒也十分般配。” “镜玄,我就知道你是最懂我的!”萧霁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才肯松口,我都已经二十了!” “伯父想来是太疼你,舍不得你这么早出嫁吧。你大哥成婚的时候,嫂子不是也三十出头了嘛。” “唉,真想不到,我们四个里面你是最小的,却又是最早成家的。”萧霁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惴惴不安的看着镜玄。 “所以才说……”镜玄把目光转向窗外,盯着风中轻舞的紫藤花久久,“造化弄人……” 晚上镜玄没有去睡,坐在桌前翻着书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合上了他的书册。 “今天送的东西喜欢吗?” “太多了没来得及细看。”镜玄想到下午那些大大小小堆了满院的箱盒,其实他一个也没有打开。 “再多也不算多。”程钧在他耳边摩挲着,“想把天下所有的宝贝都送到你面前。” 他的手掌顺着衣领摸了进去,在柔软饱满的胸肉上轻轻揉捏,“宝贝还挺会藏肉的。” 镜玄被他捏得有些痛,微微向后靠躲闪着,脊背撞上了他厚实的胸膛,胸口的手却也没有闪开,反倒被他一把掐住了挺立的乳尖。 “嗯~”那颗嫩肉被捏的酥麻不已,让他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出来。 程钧一手玩弄着充血肿胀的乳珠,一手撩起衣摆探到了他腿间,两指扒开紧闭的窄缝往内深入。 镜玄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程钧手上力道加重,痛得他只好颤巍巍的打开双腿,门户大开的任由他手指的恣意侵犯。 “乖,这么快就湿了。”程钧右手沾满了黏腻的汁液,顺手抹在穴口用手掌覆在上面大力揉搓。两片柔滑的嫩肉被他搓到充血肿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湿黏液体。 镜玄纤长手指握紧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施虐的手掌却徒劳无功,只好小声的求饶,“别、我……” “啊!” 程钧两根手指突然插入花穴狠狠勾了一下,镜玄双腿抖着叫出声来。 “明明喜欢得很。”程钧把沾满爱液的手掌举到镜玄面前晃了晃,“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镜玄扭过头不敢再看,下体已经被他揉得一团火热,两片薄肉微微抖着一张一翕,渗出的透明汁水湿润了大腿,在椅子上聚起小小一滩。 程钧满怀的香气诱得他心旌荡漾,心底的渴望渐渐冒头继而疯狂滋长,不由自主的挺着胸脯把俏然而立的茱萸送到他指缝间。 程钧低头在他颈边寻觅着,依着那芬芳的味道精准的把唇齿落在腺体之上,用湿黏的舌尖轻轻绕着那处打转,同时转而逗弄备受冷落的另一颗软肉。 粗糙温热的指尖夹着乳珠捻转搓磨,娇嫩的肌肤被反复摩擦立时娇俏挺立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显出了凸起的形貌。 同时他的另一手也没有空闲,早已深入花穴辗转碾压,一抽一送带出阵阵淫靡水声,在空荡静谧的房间被无限放大,轻轻的敲打着两人的欲望之弦,一声一声的绞断了碾碎了,让二人的欲念如喷薄的山火瞬间暴涨,烧得人滚烫烫。 程钧下体肿到胀痛不已,他猛的拉起镜玄往前一推,撕扯下他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衣,急切的掏出紧绷的性器抵在穴口,“镜玄乖,抓好了。” 镜玄纤纤十指扣紧了身前的桌缘,细腰微微向前塌陷,翘臀往后挺着。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而抖着皓白身体,轻声喘息着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程钧浑圆赤红的龟头顶开臀缝,在细窄的穴口磨了又磨,感受到微微吸附的力道,下腹猛的绷紧了用力一挺,推挤着滑腻的穴肉将灼热性器一插而入。 镜玄身体被顶着撞在了桌缘,上半身因惯性而伏在桌上,反而使雪白浑圆的臀部翘得更高,毫无保留的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嗯~你慢点儿。”,程钧抓紧了眼前细瘦的腰肢快速抽动性器,疾风暴雨般的拍打着玉色臀瓣,把镜玄逼得出口求饶。 “宝贝不是很喜欢吗?”程钧笑着专挑某处狠狠摩擦顶撞,镜玄双腿一软没了支撑就要滑下去,程钧及时发力掐着他的纤腰将人拉起来,“乖宝贝这就受不住了。” 镜玄花穴被他搅得一团火热,胸口也积着热气无法消散。他焦躁的扭着臀往身后靠,花穴流出涔涔汁液,沿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滴落到地面。 “小东西只有在床上才乖。”程钧略施薄惩在他莹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镜玄被刺激的立时绞紧了花穴,把那深入的硕大性器咬得一阵战栗却动弹不得。 “嘶~”程钧自己反倒吃了苦头,皱着眉咬紧牙关才不至于立马泄精,“镜玄乖,放松点。” 他微微弯腰把手探到他胸前,寻到了那粒肿胀的乳珠轻轻揉搓,“你快要把夫君这根咬断了……” 镜玄被他上下齐攻身体兴奋到了极致,下体汩汩流着水,浸润了深埋的肉刃,也柔软了紧缩的内壁。程钧终于得了些空隙,开始缓缓的抽动坚挺性器。 “小东西还真是一根指头都碰不得。”程钧缓缓扭腰摆臀把滚烫的肉刃送进送出,“一言不合就使坏。” 紧闭的肉瓣被撑到了极致,边缘被进出的性器带着翻出了粉红的嫩肉,穴口一片水色淋漓,浸润了白皙的大腿,也打湿了两颗冰冷的囊袋。 程钧扶着细瘦的腰肢奋力猛冲,恨不得把那两颗肉袋也一并塞进湿热的花穴,龟头在前面开疆拓土,粗壮的柱身享受嫩肉娇羞又热情的裹夹,阵阵酥麻快感从顶端窜遍全身,让他禁不住发出长长呻吟,“呃~” 身下的少年在他的猛烈肏干下早已化成一滩春水,蓝眸一片潋滟水色,迷迷茫茫的失了焦点,粉润双唇张张合合的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余断断续续的破碎轻吟。 10 新婚(婚车难开但是我好爱) 程钧多年前率众人突围逃离神族叛军追击,寻到了思量岛这一方宝地,岛上所有人都对其感念至深,更别提这数万年来程家守护结界从未懈怠,程钧本人更是因为修复结界功体受损而多次闭关,如今他的婚事传遍大街小巷,是整岛人都翘首以盼的天大喜事。 即便远离故土,思量岛上的神仙们还是遵循古训建了一座天赐台,周围以白琼果汁包裹,透亮清香的汁液供一双新人濯足,寓意洗净世间尘埃,与心爱之人共赴良辰。 镜玄身上所穿礼服是璎陌亲手所制,深蓝色碧罗纱足足七层,服帖柔顺的勾勒出他修长身姿,衣摆层叠却不失轻盈,随着清风翩翩而动,边缘精绣的流云凤羽纹在阳光下光彩流动,隐约可见其下一双白瓷似的光裸玉足,纤细的脚腕上各有九只金色细镯,满满的錾刻着繁复的花纹。 程钧一身红色喜服端庄大气,宽幅金丝云锦带束于腰间更显得肩宽胸厚,伟岸身姿衬得身边之人竟也娇小玲珑起来。 他牵着镜玄缓缓踏入白琼池中,轻柔的布料浮于水面,飘飘荡荡宛若水中盛开的红蓝双莲,随着两人动作而一步一抖,显出了几分旖旎娇艳。 两人从池中缓缓踏上高台,庄重肃穆之声在耳边响起。 “良缘天赐,佳偶玉成,永结鸾俦,誓决同心。” 程钧缓缓低头在镜玄额间印下一吻,随着一声“礼成”,周围众人纷纷抛出手中灵球,在空中炸开一团团七彩光雾,飘飘洒洒的罩了两人满身。 “感谢诸位拨冗前来观礼,程家备下薄酒谢礼,烦请诸位移步藏锋谷。” 言毕他轻轻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夫人,我们也该回去了。” 镜玄微微抬头,发间的金丝莲纹盘龙步摇垂珠乱撞,细细碎碎的清脆之声一下一下的撩拨着程钧的心弦。 “夫人今天真是……美到让人受不了……”程钧加快了速度,风声从两人耳边呼啸而过,镜玄抓紧了他的衣襟,心中却是一片酸涩,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穿着母亲亲手制的吉服站在程染身边,却没想到世事难料,与自己一起站上天赐台的竟然是他的祖父。 程钧径直把人带回了房间,带着镜玄滚到床榻之上。他的红罩着镜玄的蓝,层层叠叠的轻纱铺了满床。 “镜玄,你终于是我的了。”程钧伸手取下他发间步摇,如瀑长发柔柔的在他眼前铺洒开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总感觉不太一样……”程钧喃喃自语,低头衔住了他心心念念的红唇。 饱满水润的唇瓣带着口脂特有的甜甜香气,程钧伸出舌头细细舔弄,“我喜欢这个味道……” 他舌尖卷着唇肉吸到口中轻磨,继而把舌头深入微张的檀口中寻着乖巧蛰伏的灵舌,吸嘬着纠缠到了一起。 美妙湿热的舌尖互相缠绕,吸干了彼此口中的津液,又不甘寂寞的沿着内壁扫荡,磨蹭着每一处嫩肉试图迫使它再交出些甘美汁液来。 程钧一边湿吻一边拉扯着两人衣物,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坦诚相见,长腿交叠胸肉紧贴,密合的下体似乎热到快要着了火。 镜玄白瓷般的身体泛着微微的红,被身上麦色的雄壮身躯紧紧扣着,透着一股无助的可怜,又带着些旖旎之色。 此刻他双唇润泽如水,面色潮红眼眸含春,被撩拨得快要融化在男人身下,。 程钧下体火热坚硬,被镜玄两条白嫩长腿夹在中间微微抖着,“怎么湿成这样?”,他笑得有些得意,手指慢慢寻着入口插了进去。 “啊~”镜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跳上岸的白色鲤鱼,但因为被程钧牢牢压着,便再也动弹不得,只是微微颤栗着,红唇一张一合的细细吐气。 程钧手指在湿润的花穴里碾压旋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少年。看着他微微翕合的红唇中露着点粉嫩的舌尖,被诱惑着又吻了上去。 “怎么这么会勾人呢……”程钧看似抱怨实则十分受用,卷着那小巧舌尖尽情挑逗,手指也撑开了花穴使劲刮蹭着柔嫩的内壁。 “唔~”镜玄的呻吟被他堵在口中,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吐出的爱液热辣辣的喷了程钧满手。 “镜玄喜欢吗?”他没有抽手离开,反而曲起了手指用关节坏心的顶了起来。 “啊~”镜玄唇齿终于得了些空间,吐出了细细的呻吟声,“喜、喜欢。” “想不想要夫君、更大的家伙?”程钧拔出了手指,肥硕的龟头抵在了窄缝上,缓缓的抖着腰摩擦。 镜玄轻咬着下唇,实在羞于启齿。程钧释放更多信香包裹了他,“乖宝宝,想要就要说出来。” 翻滚的情潮被他的信香卷起了滔天巨浪,镜玄眼睛努力的长大了,却还是失了焦点,“想要、想要夫君……” “要什么?”程钧略微施力插进去一点点,顶端溢出的精液被穴肉嘬着吸了进去,“小嘴这么贪吃。” 碧蓝眼眸笼起了浓浓雾气,镜玄纤长的手臂绕上了他的后颈,“夫君快、快点进来。” 程钧眼看着要把人逗哭了,便也不敢再继续,微微挺腰将肿胀的性器推入花穴。 “嗯~”镜玄发出餍足的呻吟,白嫩长腿缠紧了他健壮腰身。 程钧手掌掐紧了腰侧的长腿,坐直了上半身开始缓缓律动,“宝贝舒服吗?” 镜玄花穴被粗壮的肉刃填满,敏感的花心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已经兴奋到无法言语,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内壁一次次挽留抽离的火热性器。 他脚踝的数只金环随着程钧扭腰摆臀的动作而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细碎的脆响中还夹杂了噗噗的水声,诡异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淫靡。 “镜玄你也太湿了吧。”程钧低头看到身下被褥已经湿了一大片,白嫩的臀尖还坠着几滴晶莹的水珠要落不落,被他重重一击后才潸然垂下,隐没在濡湿的锦被上。 镜玄被快感逼得眼尾都红了,哼哼唧唧软软的摊在程钧身下,雪白的身体被他撞得一抖一抖,粉红的花穴一边吐露汩汩清液一边热情的吞吐滚烫粗大的性器。 “小东西太漂亮了。” 身下的少年眉目如黛,湛蓝双眸仿佛一汪无底深潭吸着他的魂。程钧受了蛊惑一般缓缓俯身,把镜玄两条长腿压在了两人之间,慢慢的吸住了他有些肿胀的红唇,“总是勾人来亲……” 他像在品尝着什么世间珍馐细细舔舐口中唇瓣,下体却动作不停,扭着腰研磨花心,整根拔出之后再重重的捣进去,反复数次的拍打把两人相交之处的湿黏液体拍得四散飞溅,水声渐歇之后花穴又吐出源源不绝的爱液。如此往复,水声时强时弱,金环交击的清脆细响却是愈来愈烈。 程钧下身打桩般的猛烈抽插了数十下,突然发力把人抱了起来,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把镜玄拥在怀中,“乖宝贝,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长着呢……” 镜玄被高潮逼到满脸泪水涟涟,鼻尖都透着淡淡粉色,“夫君饶了我吧,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娇软的靠在程钧厚实饱满的胸肉上,双腿大大张开着,花穴还含着依然坚挺的性器,柔软的内壁含得过分的紧,以至于能够清晰感受到粗长柱身上青筋突突的跳着,刺激得花穴不停收缩吐纳,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程钧两颗冰冷的囊袋。 “小骗子……”程钧把人搂紧了细细密密的吻着,“上次七天不是也好好的?” “孩子、孩子受不了……”镜玄被他突然的一个凶狠顶撞撞软了腰肢,浑身颤抖着往后倒去。 程钧大手一捞把人重新抱好,“镜玄乖,夫君马上就给你……” 他用龟头抵着镜玄敏感之处缓缓磨过去,触碰到了柔嫩的花心开始细细研磨,“吃了我的东西就会好很多了。” 镜玄纤长十指交叠在他后颈,柳条似的细腰被他掐在掌中,随着手掌的动作在他胯间起起伏伏,穴口微微张着吐纳紫红狰狞的性器。 “嗯~哈~”镜玄胸前发丝飘飘荡荡的扫过两颗乳珠,慢慢的把它们摩擦得悄然挺立,娇俏又红艳艳的衬着白玉般的滑嫩胸肉,仿佛雪中绽放的嫣红梅花,绮丽又娇美。 累积的快感不断冲刷,镜玄眼中渐渐找不到焦点,闪烁着白光软在程钧怀里,花穴不由自主的激烈痉挛,吐着汩汩汁水浸润着火热的性器。 程钧龟头被温热紧致的内壁狠狠裹夹,忍无可忍的的喷出一股浓精,滚烫的填满了花穴。 两人紧紧相拥体会快感的余韵久久未动,程钧低头在镜玄颈边细细嗅着,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着娇嫩的腺体,“宝贝都吃下去了。” 镜玄身体一震,红云瞬间爬上脸颊。 “可以继续了……”程钧抓紧了镜玄乱扭的纤腰按回怀里,“乖宝贝,让夫君来疼疼你……” 11 试探 程钧抱着怀里白玉似的人怎么都爱不够,搂着人亲亲热热的黏糊了足足五天,把镜玄全身都腌得入了味一样满满全是自己的味道。 镜玄此时身娇体弱哪受得了他这番折腾,人早已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口中不住的求饶,“够了、不要了……” 程钧眼看着把人闹得狠了,手掌一遍一遍的爱抚着温润莹白的肌肤,轻吻着镜玄汗湿的额角安抚,“乖宝贝,你这样子坐在怀里我怎么忍得住?” 镜玄吓得身体一抖,这程钧当年因神界动荡而丧偶,多年来也没听说过身边有什么人陪伴,如今禁欲多年的老男人又开了荤,自己这小身板怎么禁得住他如狼似虎的索求,脑子转了又转,随口扯了一句,“我肚子不舒服。” 程钧果然停下了手上动作,语气中掺了些担忧,“嗯,说起来也一个多月了,也该请医师再来看看了。” 他捋了捋镜玄凌乱的发丝,手掌摊开,取了件蓝色丝滑睡衣细心的为镜玄披好,“程秀,去请宋医师过来。” 门外的侍从应了一声,镜玄不禁又红了脸,这些人竟然在门外守了整整五天,那岂不是…… “小家伙想什么呢?”程钧眼看着怀中少年脸色由粉转红,渐渐的越来越红好像要烫起来了,“我怎么会让别人听到……”,他长臂一伸又把人捞进怀里仔细搂好了,“宝贝是我一个人的。” 他捧着眼前如玉般白嫩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吻着,连颤动的睫毛和粉红的鼻尖也没有放过,亲着亲着身上又起了一团火,又热又硬的挺立着顶在镜玄臀瓣处。 “大人,宋医师到了。”门外侍从的声音响起,镜玄松了一口气,在程钧腿上扭着腰想要下来。 “请他进来吧。”程钧吩咐道,对镜玄做了个口型,“乖。” 镜玄见医师已经进门便也不好再挣扎,顺从的窝在程钧怀里,被他捉着一只皓白手腕从床幔缝隙中递了出去。 “劳烦您再帮忙看看,夫人他说身体不大舒服。” 宋医师手指搭上镜玄腕间,仔细的探了探道:“大人放心,夫人身体无恙。” “哦?”程钧看了眼怀中人,“镜玄他如今年岁还小,可是身体尚未成熟,孕期才会时常不适。” “依老夫看来,夫人提早一年分化,虽然现在才十七,身体却是已经成熟,孕育子嗣完全没有问题。敢问夫人时常不适,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镜玄不知该怎么回,只好随口又扯了个谎,“也没什么,只是常常觉得全身无力,倍感疲倦。” “哦。”宋医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人公务繁忙,但是如今夫人有孕在身,还要烦请大人多分些心神,多多陪伴呐。” 宋医师话说得隐晦,床上二人却心里明明白白。 “如此便好,我记下了,多谢宋医师。”程钧吩咐侍从送医师出了门,低了头仔细的端详着怀中少年,“小家伙,原来是装的。” 镜玄瓷白的脸颊红彤彤一片,谎言被戳穿索性不装了,“谁叫你不知节制,我哪儿受得了你这番折腾。” 程钧捏着他小巧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真是翻脸不认人,明明自己也喜欢得很。” 镜玄臀肉被他坚挺的性器戳得一团火热,忍无可忍的使劲掰着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我要休息了,你放开。” “休息好,我来陪夫人一块儿。”程钧翻身把镜玄压在身下,随手掀起他的衣摆,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微微挺腰把滚烫的肉刃抵在镜玄腿间,钳着他细瘦的腰肢就往前挺。 “你……”镜玄红肿湿润的穴口紧含着粗壮的性器被一插到底,口中的话被迫吞回了肚子里。 “夫人多热情。”程钧被湿窄的花穴紧紧包裹着,柱身抖了一下溢出点点精液,“还是下面这张小嘴比较诚实。” “唔……”镜玄被花穴内逞凶的性器搅得腰软腿麻,被迫翘高了臀瓣,承受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程钧这老房子着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仗着自己神力强悍,又压着人在床上厮混了六天,直到镜玄主动开口,一声软过一声的“夫君”把他哄得高兴才放了人。 他拉过薄被给镜玄盖好,在他光洁的额头吻了吻,“乖,我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先休息下。” 镜玄全身酥软的伏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一双蓝眸水光潋滟,望向程钧的目光却是带了些怨气的。他把头转向一边没有回应,程钧再俯身去看,人却是已经阖眸睡着了。 程钧知道这次把人闹得狠了,心虚的轻手轻脚走出门去。 “大人。”几名侍从分列两侧,犹豫着是否需要进去服侍。 “嗯,不要进去吵到夫人。”程钧吩咐着,“叫阿炫过来一下。” 不久之后程炫来到了程钧书房,他心中稍稍有些忐忑,毕竟自己打出生起祖父不是在闭关,就是在准备闭关,相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 “阿炫。”程钧看着自己最小的孙儿,心中不免有了些愧疚,“这些年我忙于家族事务无暇他顾,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祖父多年来的辛苦大家有目共睹,我也希望今后可以像两位兄长一样,能够帮祖父您分忧。” “好孩子。”程钧笑了笑,“你年纪尙轻还不急,但是现下我的确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的。” 程炫不解的看着他,程钧思索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你也知道镜玄刚嫁进来,这家里除了你和阿染他也没什么熟识的人,如今你大哥不在……” 他低头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你如果有空就替我多陪陪他。” “祖父放心。”程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程钧状似不经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和镜玄也认识有些年了,除了你和阿染,他可还有别的什么熟识的朋友,有空也可以邀来家里聊聊。” “别的朋友?”程炫想了又想,“镜玄平日深居简出,除了我们两个,也就和萧家的小公子萧霁还算熟悉,萧霁那未婚夫倒也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他的朋友真的很少……” “嗯,有机会多请萧公子他们过来坐坐吧。”程钧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先去休息吧。” “是,祖父。” 程钧不知为何心绪烦乱起来,在书房坐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回了房。 纱幔后的少年呼吸绵长,程钧挥手收了床幔,见镜玄已经翻了个身,大半的被子裹在了身下,半边雪白胸膛和一条长腿露在了外面,看得他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的视线从胸前挺立的嫣红乳珠慢慢往下,滑到了镜玄布满青紫淤痕的腰间,他闭了眼回想着自己刚刚是如何掐着眼前的细瘦腰肢在这具美妙身躯上驰骋,再张开眼已经不知不觉的伸出手覆了上去,轻柔的摩挲着掌下的滑嫩肌肤。 “别……”镜玄眉头微微一动,鼻间软软的哼了一声,“哥哥……” 程钧的手瞬间僵住,眼底隐隐跳动着一簇簇怒火。 12 惩罚 程钧手指微微施力在镜玄腰间轻捏了一把,“呃~”镜玄哼了一声缓缓张开眼睛,目光似乎还带着未清醒的迷茫,盯着程钧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干嘛?” “不好好衣服又不好好盖被子。”程钧见人醒了便托着他的腰臀扯出了被子帮他盖好,“这是在故意勾引为夫吗?” 镜玄似乎是累极了,眨巴着大眼睛裹了被子转过身去想要继续睡,却被程钧按住了肩头,“既然醒了就别睡了。” 镜玄疑惑的微微拧着眉,声音带了些委屈,“干嘛?我好累想休息。” “嗯?”程钧却并不理会他,一手压着人,一手飞快的扯开了腰带,翻身就骑在了镜玄身上,“你是在休息吗?怕不是在梦中会情郎吧!” 镜玄心头一震,伸手欲推开他,却发现身上之人稳若磐石,任自己如何用力也难以撼动分毫。 “你在胡说些什么?”镜玄咬紧了牙,脸上满是委屈神色,“我已经嫁给你了,你说这种话将我置于何地?” 程钧嘴角挂了抹冷笑,“呵,小小年纪倒是会撒谎的。”,他虽然生得俊美,此刻神情冷淡中又带了点狠厉,不由得让人心惊胆寒。 他不顾镜玄的挣扎,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大手一挥顺便扯烂了不久前自己亲手为他穿上的睡衣。 镜玄看着自己身上小山一样浑身筋肉虬结的男人,他幽深黑眸中完全没了温情,心中暗道不妙,这瘟神到底在发什么疯。 程钧弯腰擒住了镜玄两只细细的手腕压在头顶,下身用力一挺把粗长的肉刃嵌入了湿滑黏腻的花穴中。 “嘶~”镜玄痛到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疯了吗?” 程钧自己也不好受,拧着眉毛面色铁青的极力忍耐着不适。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片刻后程钧已经缓了过来,坐直了身体强势分开镜玄笔直修长的双腿,用力的掰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开始激烈的律动。 他粗暴的入侵让镜玄痛苦异常,双腿被他使了全力压制,痛得仿佛下半身被劈开了一般,雪白大腿无法克制的微微发抖。 他又委屈又痛,眼窝不知不觉的蓄满了泪水,随着程钧冲撞的动作而在眼中微微晃着打转,鼻尖也透出了些粉红,谁知这幅娇弱惹人怜的模样却没有换来程钧的疼惜,反而让他生出了更多施虐的欲念。 “每次在我面前都装得乖巧,心里却还想着别人!”程钧心中气极了,压着镜玄大腿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用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已经成婚了!” “我、我没有!”镜玄花穴被他使了蛮力横冲直撞本就痛到不行,大腿又被他用了千斤之力重压,巨大的痛楚令他口不择言,“你凭什么冤枉我!” “冤枉你?”程钧宽厚的手掌托起了镜玄左腿,手指猛的一收,掌中腿骨应声而断。 “呃!”镜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全身冷汗淋漓,眼中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你睡着了都在喊你的情哥哥,还敢说我冤枉你?”程钧眼中怒火熊熊,放下了镜玄瘫软的左腿,捏着他纤细的腰肢继续毫无章法的顶撞。 镜玄纤长十指深深陷入被褥之中,断骨的巨大痛楚让他全身不停战栗,却仍是抵不过心中深深的惊惧。 “我、我以后不会了。”他抖着苍白的唇瓣声音娇软,“夫君不要气了,我会乖。” 他左边大腿被折断之处一片青紫的淤痕,眼看着肿了一大圈,与白皙纤长的右腿相比更显可怖。 “镜玄,你那个情哥哥自始至终都没露面,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程钧眼中浓浓的醋意翻江倒海,“他不过是欺你年幼无知占你便宜,你倒好,嫁了我心里还想着那个薄情之人!” “夫君,我错了我会改,你饶了我吧。”镜玄雪色身体簌簌抖个不停,连带着花穴阵阵痉挛,直把程钧绞得下腹一缩,牙关又紧紧的咬了起来。 “小东西,再敢想着那个奸夫我定不饶他。”程钧俯身在镜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浓郁花香混着血腥之气萦绕在床榻间。他释放信香凶恶的压制着身下少年,同时又勾得他情潮翻涌,身又痛心又痒,被拉扯着苦苦煎熬。 镜玄温言软语的哄了整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程钧才怒火渐消,唤了侍从去请医师过来。 镜玄伤处敷了药,又吞了几颗酸涩的药丸,便被程钧扶着躺下休息了,那宋医师倒也没有多问一句,只交代了要按时服药便离开了。 程钧坐在床边拉着镜玄的手摸了又摸,见他脸色依然惨白一片,心中也渐渐起了怜爱之心,声音都软了下来,“镜玄乖,以后要听话。” 镜玄乖顺的点了点头,漂亮的蓝眸含了点点水光,“夫君我会乖。” “嗯。”程钧满意的帮他理了理额角碎发,“你先好好休息。” 镜玄轻声应着,目送他出了门,无声的叹了口气,即便身体再怎么疲惫却还是不敢阖眼,就这样张大了双眼定定的不知看向了何处。 傍晚程炫来探病,人刚进门镜玄便已经坐起身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程炫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担忧的拧起了眉毛。他一时心急,也忘了镜玄现在身份不同以往,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镜玄,你还好吗?” “没事的,只是我身体弱,有些胎气不稳。”镜玄嘴角勾起了浅浅笑容,“阿炫,谢谢你来看我,我最近正觉得闷呢。” 一句话提醒了程炫,他嘴唇抖了又抖,却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祖母”二字,一时又急又尴尬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突然他猛的回神,“你身体弱?” 不知道是谁把萧霁打得直往自己和丽娘身后躲,“恐怕除了大哥,我们几个没人是你的对手吧。” “嗯。”镜玄面色微微变了却又马上恢复如常,“他去天门山这么久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唉,听父亲的口气,至少还要两个月吧。”程炫知道镜玄口中的“他”是谁,现在他也的确不能再叫程染大哥了,“大哥这一去,连你的成婚庆典都没能参加。” “他有重要的事要忙,你祖父也没有怪他。” “嗯,镜玄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程炫贴心的扶着他躺好了,还掖好了被角,“躺着别动了。” 他挥手垂下了床幔,遮住了眼底的疑惑,镜玄身上淡淡的药香,分明是专治骨伤的断续草味,胎气不稳无论如何也用不到这断续草。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是毫无头绪,毕竟程府上下无人不知,自成婚以来这位新夫人还从未出过房门,怎会平白无故的就伤筋动骨。 他压下心中疑虑走出门去,床上的镜玄却也只是乖乖躺着,连眼睛都不敢阖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睡了过去,再惹出什么波折来。 13 怎么这么会撒娇 晚上程钧回来便见到镜玄正倚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看的入神。玉色的面颊已经恢复了血色,纤长浓密的睫羽被头顶的流萤灯照得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程钧一时看得呆住,觉得那翻着书页的纤纤玉指仿佛摸的不是书,而是轻轻的骚在了自己心口。 他轻轻咳了一声,镜玄放下书转过头来,碧蓝眼眸中似有柔情万千,“你回来了。” “嗯。”程钧接过他手中的书放在床边小几上,伸手掀起他身上薄被,“还痛吗?” 镜玄有点怯生生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默默的垂下睫羽,半晌才回,“不疼了。” 程钧伸手探入衣襟内握住了他的伤处,镜玄细细的抽了下气,大腿连带着腰肢抖了一抖,再抬起的眼眸已经染了点点雾气,朦朦胧胧的带着惹人怜爱的水光,“夫君,我好疼。” 程钧翻身上床把人抱在腿上,手掌轻轻覆在伤口上笼了一团柔光为他疗伤,“镜玄乖,以后心里只能有我一人,知道吗?” 镜玄手臂绕上了他的后颈,脸颊埋进他颈窝间声音带了点娇,“夫君我会乖。” 轻轻柔柔的撒娇听在程钧耳中受用无比,他低头嗅着少年发间清香,温热的手掌在他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抚动,捏着柔韧的腰肉反复摩挲,缓缓的绕到了前方紧闭的腿间。 镜玄察觉到他的意图,微微的把右腿往外撤了撤,两根粗长的手指顺势插入闭合的细缝中。 “嗯~”他鼻间软软哼了一声,不自觉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痛得眉头一皱眼中泛出了泪花,颤巍巍的抬头往上看,正撞上了程钧热辣辣的目光。 程钧看着怀里少年仰着一张白玉似的面庞,蓝眸里水光潋滟,委委屈屈的轻轻抿着淡粉薄唇,挺翘的鼻尖都痛得带了红,不禁心头一软,低头衔起了那唇瓣温柔的轻吻,“乖,别动。” 肌肤相贴的轻柔触感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程钧不禁用力把柔软唇肉吸到了口中,湿黏的舌头开始了热情的纠缠。镜玄小巧的舌尖灵活的绕了上来,卷着他的舌黏在了一处,互不相让的吸嘬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镜玄前所未有的热情让程钧心痒难耐,他坏心的快速转动了下手指,顺势又插入了第三根,镜玄被刺激到花穴猛然一缩吐出一股清液,热热的淋在程钧手上。 “小东西怎么只顾着自己爽?”程钧放开了他红肿不已的唇,拉着他的手覆在了自己腿间。镜玄细长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划过肿胀的凸起,感受到指尖的灼热突突的跳了一跳。他笑了笑,两根手指挑起程钧的腰带轻轻一勾,冰凉的指尖顺势滑进了衣物内,寻着那团火热握在了掌中。 程钧要害被拿捏沉重的呼了一口气,低头在镜玄红润的唇上亲了亲,手指转动着往花穴深处插了插又快速抽出,“喜欢吗?” 镜玄花穴热情的收缩着吸吮入侵的手指,吐出的汩汩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噗噗水声,他全身渐渐热了起来,红云爬上了脸颊,声音又轻又软,“喜欢……” 掌中巨物滚烫烫的烧着他的手指,他绕着粗壮的柱身慢慢旋转爱抚,指尖不经意划过柔嫩的龟头,激得程钧下体一抖吐了几滴清液出来。 两人唇齿纠缠不清,下体又被对方灵活的手指撩拨得神魂颠倒,粗重的喘息中尽是浓浓的情欲。 程钧额角已经隐隐有青筋浮现,他抽离了手指轻柔的把镜玄放平了躺好,提枪抵在他腿间。 两瓣嫩肉被流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水光,紧紧闭合的窄缝还在不停渗水,程钧晃了晃粗长的性器,用龟头轻磨了两三下,腰腹微微挺了挺插进去一点,柔嫩的花穴立刻吸附上了硕大的龟头,努力收缩着想要吞得更深。 镜玄下体被撑得酸胀不已,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被子,“夫君,慢些……” 程钧龟头被吸得酥麻不已,柱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扶着镜玄纤细腰肢缓缓挺身,火热的性器仿佛坚硬的楔子狠狠的嵌入湿窄的花穴。 “啊~太、太粗了。”,镜玄花穴咬紧了入侵的巨物,一时之间程钧竟不得动弹。 “宝贝难道喜欢又细又小的?”程钧微微扭腰,龟头磨着花心狠狠擦过去,镜玄大腿抖了一下,“我、我喜欢夫君。” “就知道在床上哄骗我。”程钧嘴上虽然不满,心中却是受用无比,捏紧了掌中细腰开始有力摆动,硕大的性器硬得像根铁棍般在湿滑的花穴中进进出出。 镜玄被体内滚烫的肉刃搅弄的目光缥缈得找不到焦点,雪白胸膛激剧起伏着急促喘息。突然程钧扶着他的一条长腿压了过来,体位骤变让镜玄下体被迫撑得更开,性器的出入变得更为顺畅。 程钧轻啄着他微张的红唇,“宝贝这样就没有咬得那么紧了。”他下身发力猛戳了几下,“每次都狠狠夹我,坏小子。” 镜玄被他顶得泪珠在眼中滚了又滚,“因为、因为夫君太大了。” 他纤长手臂挽在了程钧后颈,衔住了近在咫尺的唇,“夫君,你亲亲我……” “怎么这么会撒娇?”程钧吸住了他滑嫩的唇肉,舌尖探入湿热的口中四处扫荡,追逐着那欲拒还迎的灵活舌尖。 “嗯~”镜玄鼻间哼了一声,又软又甜仿佛浸了蜜糖般,直把身上男人勾得丢了一魂,发了狠的下体大开大合激烈冲撞,凶恶得好似要把怀中的如玉美人吞吃入腹般,全然忘了他有孕在身还带着伤。 镜玄被他的一番猛攻操弄到水流不停,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啪啪作响,拉着透明细丝,溅起了点点细小水珠,让两人下体一片泥泞不堪,旁边的被褥都湿了个彻底。 镜玄断骨处被拉扯得疼痛难忍,全身都冒了细细汗珠,看在程钧眼中只觉得眼前的雪色胴体肌肤润泽让人爱不释手,只当他是因兴奋而香汗淋漓,竟完全没有往伤痛上想。只是苦了镜玄,一边婉转迎合一边忍受剧痛。 窗外夜色愈发浓重,头顶的流萤灯闪着温柔光华把床上的情事照得一清二楚。程钧今天罕见的没有像之前那样索求无度,泄了三次便体贴的把人揽进怀里,“乖,你休息一下。” 镜玄顺从的窝在他宽厚炽热的胸膛,轻轻的合了眼努力控制气息,却并不敢真正睡去,而是警醒着一直到天明。 眼前这个全岛人敬仰的大英雄有多凶狠暴虐,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了。断骨之痛时刻提醒着镜玄,千万不可以在程钧面前再出什么纰漏,否则不止自己,恐怕连程染也在劫难逃。 14 重逢 程染一路风尘仆仆赶回程府,进门便问了身边小厮,“父亲在吗?” “回大少爷,老爷现下正在书房。” “嗯。”他嘴上应着,脚步不停往书房走去,心中只想着赶快和父亲交代完手边事务,便可以去碧灵湖见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 他甚至忘了敲门通传便急切的推门而入,房内二人惊诧的转头看过来,“阿染回来了。” 程染一愣,随即弯腰行了礼,“见过祖父、父亲。” “嗯。”程钧向他招了招手,“快过来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祖父是何时出关的?”程染有些惊讶,往常程钧闭关动辄八九年,如今也才三年多,不禁让人心生疑惑。 “此事说来话长。”程钧看着多年未见的孙儿,心中不禁感慨颇多,“这些年我闭关不在,辛苦你和阿炜了。”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程染目光转向了程灼。 程灼立刻会意,“阿染,天门山如今情况如何了?” “结界如今已经稳固,不过此次被破坏得甚为严重,照此情形继续下去,恐怕日后倾尽家族之力也难以为继。” “安稳的日子过太久就会让人忘了伤痛。”程钧手指敲着桌面思忖片刻,“我会安排人在各处结界设立示警区域,只是此事还需要长老会调派人手。” “父亲放心,明日议事会我便会同诸位长老商讨此事。” “如此便好。” “阿染。”程钧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程染虽然心急却也不好拒绝,跟在程钧身后,“不知祖父要带我见的,是何人?” “阿染,你也知道的,你祖母离开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一个人,如今机缘巧合遇到心仪之人……前几个月刚刚娶他进门。” 程染心中惊讶表面却不动声色,“恭喜祖父。” “说起来这个人你也是熟识的,所以我今天才要带你来见见。”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院门口,程钧向里面招了招手,“镜玄,你快来看看谁来了。” 镜玄闻声转过来,迎头撞上了程染震惊的目光,一时之间两人都楞在当场。 程钧走上前揽住了镜玄肩头,“听阿炫说你们之前很熟,如今他怕是也担不起你那声大哥了,你便跟着我叫他阿染吧。” 镜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垂着头叫了声,“阿染,你回来了。” 程染视线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久久才回过神来,“嗯,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已经做了我的祖母了……” 程钧闻言微微皱了眉,“阿染,你还是和阿炫一样叫他名字吧,他年纪比你们都要小,脸皮又薄得很。” 程染藏在衣袖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掌心,“嗯,祖父说的是。”他视线扫过镜玄面颊,只觉得往日那白玉似的脸如今没了生气透着惨灰,“这风寒露重的,祖父先带他回房休息吧。” “也好,你若得了空闲便常常过来陪陪镜玄,他孕期总是心绪不宁,想来也是闷坏了。” “祖父放心,有空我会常来的。”程染目送着二人进了房间,回程的步伐已经不稳。谁能想到数月前还与自己浓情蜜意的人,如今不但嫁了他人,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心中的无数个疑问争先恐后的涌出,程染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他勉强定了定心神,抬脚往程炫住所走去。 这厢镜玄被程钧扶回了房,脚步不稳往前一扑落进了程钧怀里,“啊!” “怎么了?”程钧稳稳把人抱起,“哪里不舒服?” 镜玄抚着心口微微喘息,脸色煞白,额角冷汗涔涔,“我、我心慌得很。” 程钧脸色沉了沉,“来人,快去请医师。” 他快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取了帕子帮镜玄擦拭额间汗水,“别怕,医师马上就到了。” “最近这是怎么了?吃了那么多补药脸色还是这么差。”程钧搓着掌中冰冷的手,心疼得皱紧了眉。 片刻后医师便到了,仔细的诊了脉,却只是摇了摇头,“夫人身体无恙,只是虚得很,药物之力有限,大人还是要多多陪伴呐。” “虽然五个月胎气稳固,但还是要小心,莫要受了惊吓。”宋医师按了按镜玄的手,“夫人要保持心情舒畅,悲伤或惊惧过度恐会伤了胎儿。” 程钧吩咐侍从送医师出门,转身把镜玄搂进怀里,嘴角擒了抹玩味的笑,“受了惊吓?” 镜玄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靠在他怀里声音透着无力,“从前叫大哥的人如今变了孙辈,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带人过来,真的想吓死我嘛。” “是我考虑不周了。”程钧捏起了他小巧的下巴,直直盯着那双蓝眸良久,直把人看得脸颊慢慢透了红,“夫君,我想……” 镜玄纤纤素手攀着他的脖颈把脸凑近了,细软的舌尖舔上了他的喉结,湿湿热热的吸了吸嘬进口中细细品尝。 程钧心中那点儿疑虑都被镜玄温热的唇齿吞进了口中,他翻身把人罩在了身下,炙热的目光紧紧锁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小东西又玩火。” 镜玄伸出手轻轻勾了他的腰带,又垂下来剥开自己衣衫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别压到孩子。” 程钧褪了裤子坐起来,双手掐着镜玄两条白嫩长腿举到肩头,粗圆的龟头直直戳在紧闭的穴口,轻轻的晃着腰缓缓摩擦。 两片柔滑的嫩肉被龟头顶开了小小的入口,汩汩流出的清透液体浸得那圆润的粉红蘑菇水光盈盈。此时二人情动不已,程钧腰间奋力一顶整根没入,镜玄忍不住大腿一抖发出长长呻吟,“嗯~哈~” “夫君,夫君太大了。”他微微抬臀把粗长的性器吞得更深,“嗯~好舒服。” 程钧的巨大被紧致花穴含得舒爽至极,忍不住抱紧了胸前修长双腿开始奋力抽插,紫红的肿胀之物泛着水光在粉嫩的穴口不停进出,一下快似一下,一次又比一次撞得更猛,不多时镜玄便抱紧了小腹全身抖了起来,“不行,不行了,肚子好紧。” 程钧放了他的双腿分至腰侧,俯身轻吻着他的脸颊,“乖宝贝放心,医师说我要多、陪陪你。”说话间他下身猛力冲撞了几下,粗壮的柱身狠狠擦过镜玄敏感之处,让他不由自主的吐出一股热流,抖着腰高声呻吟,“啊~~” 镜玄被绵绵高潮刺激得双眸泛泪,水灵灵的湛蓝眼眸看得程钧心中不胜欢喜,不住的赞叹,“我的小宝贝真是漂亮极了。” 他低头在镜玄颈间轻轻咬了下去,“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你……” 清新的君影草香飘飘荡荡,满室芬芳更为这场缠绵性事添了几分缱绻。 15 好苦、我不想要了 这几日镜玄终日忐忑不安,他既盼着程染来找他,却又怕与他见面,两相矛盾的不停拉扯耗费他太多心神,人也渐渐的萎靡下去。有好几次险些在程钧温热的怀中睡了过去,让他事后更是惊惧不已,整天心口都闷闷的不痛快。 “夫人,今天阳光正好,不如我陪您出门走走?” 佩儿看着镜玄一天天的闷闷不乐,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园子里的木香花现下开得正好,您也好多天没出门了……” 镜玄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他本就没看进去几个字,思索片刻便应了,“也好。” 二人沿着幽深小径走了约莫一刻钟,眼看着远处如火如荼黄橙橙的一片花树,镜玄却突然停下脚步,“佩儿,我好像忘记服药了,你回去替我取药过来吧。” 佩儿一时愣住,“夫人,您不是服过药了吗?” “刚只顾着看书,药拿在手上却是忘记吃了,麻烦你回去替我取来吧。”镜玄脚步不停往前走,佩儿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应了声,转身朝来路走去。 镜玄听着脚步声渐远,快步走到路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只手臂拉进了树丛。 “啊!” 他下意识的低呼出声,被那手臂拉进了一个强劲有力的怀抱中。 “镜玄,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程染目光灼灼低头锁着怀中少年。 “我、”镜玄一时语塞。这个让他眷恋不已的温暖怀抱,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如今却滚烫得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是我对不起你。”他双手抵在程染胸前施力挣脱了他的禁锢,“你压到我的孩子了……” 程染怀中空了,心里也一沉,“我不信外面那些传言,镜玄,我想听你自己说。” 镜玄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襟,目光躲闪着,“虽然我和他的相识是场意外,但我确实是爱上他了。” 他鼓足了勇气缓缓抬头对上了程染的视线,“阿染,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程染眼神满是苦涩,嘴角却还挂着笑,“镜玄,你在说什么?短短几个月,你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几个月已经够久了。”镜玄眼神在他俊秀面容上流连不舍,吐出的话却是冷冷冰冰,“当初我爱上你也就是一刹那,不是吗?” “你知道的,我年纪小心性不定。”程染眉峰蹙起,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他不忍心再看下去,慢慢移开了视线,“我不想夫君知道我们以前的事。” “求你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任何人,哥哥……” 镜玄垂着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那声“哥哥”轻轻柔柔的就像从前,听得程染浑身一震,“镜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 “哥哥,谢谢你。”镜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拨开树丛走远了,独留程染一人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停在半空中的手久久都忘了收回。 镜玄紧紧揪着胸前衣襟快步走入院中,眼前黄灿灿的花树被泪水模糊成一团,他胡乱的抹了几把,不听话的泪珠却总是滚出来,让脸颊干了又湿。 片刻后佩儿拿了药过来,“夫人,您的药。” “嗯,谢谢你。”镜玄接过来放入口中,喃喃低语着,“好苦、为什么这么苦……” 佩儿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眸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却也不敢开口问,因为眼前少年满目戚哀之色仿佛一碰就要碎了,让她心疼得鼻子发酸,所有的疑惑都消散在他笼着愁绪的眉黛间了。 傍晚程钧回来,只见人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半透的纱幔模糊了轮廓,依稀可见背影瘦削身形修长。 他笑了笑撩了床幔坐下来,温热的手掌覆在凸起的小腹上来回抚摸,“今天孩子有闹你吗?” “嗯,最近很调皮。”镜玄似乎没什么精神,声音显得格外娇弱。 程钧靠着他的背躺下来,手臂圈在他胸前探入半开的衣襟,所触之处一片柔滑,他指尖寻着那颗凸起捻弄起来,“今天还有不舒服吗?” 镜玄眼中渐渐升起了雾气,他把臀往后靠了靠,擦着程钧半硬的下体磨了又磨,“夫君快点儿。” 程家被他蹭得腰间一抖,伸手褪了衣裤,“今天这么热情……” 镜玄撩起了睡衣下摆,雪白臀肉贴紧了程钧已经抬头的性器,伸手抓了那根火热就往自己腿间塞。 “我想你了。” 程钧滚烫的肉刃被他冰凉的手指一捏,抖着吐了几滴清液出来,刮蹭着紧闭的穴口,把那窄缝顶得湿湿黏黏。 镜玄微微挺臀把龟头含了进去,程钧忍不住闷哼一声,“小东西今天急得很。” 他钳着镜玄长腿稍微抬高了,腰身奋力往前一顶把整根炙热性器送入花穴,过分的紧致让他不禁蹙起眉峰,“太紧了,宝贝放松点。” “夫君快点,我想要。”镜玄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还是执拗的催促着身后的男人。他下体用力收了收,花穴瞬时裹紧了粗长的柱身,像无数只小手争先恐后的爱抚着这根火热。 程钧再也忍耐不住,扶着掌中白嫩大腿开始摆动腰身,紫红的性器被浸得水润光滑在雪白的臀峰间进进出出。 “我、我好喜欢……”湛蓝的眼眸中泪珠闪烁着,被身后有力的冲撞顶得一颗一颗滑落。镜玄压抑了许久,此刻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哭出来,泪水仿佛要把心底所有的伤痛都一块儿带出来似的流得又急又凶,在枕边晕开了一大团水渍。 程钧在背后努力了许久,把镜玄翻过来抬起了两条细白长腿,却惊讶的发现身下少年满面泪痕,不禁笑了出来,弯腰轻轻亲了亲他瓷白的脸颊,“今天怎么这么娇?” 镜玄眼神空空的不知盯着哪里,声音低低又软软,“好苦、我不想要了……” 程钧下身用力的往前挺了挺,硕大的性器抚平内壁褶皱直直撞在花心上,眉头微微皱了皱,“什么苦?” 镜玄眼中泪珠被他顶得又滚落了两颗,人似乎刚刚回神一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药好苦,我不喜欢。” 程钧掐着镜玄修长双腿打桩似的激烈抽插,紫红的柱身又热又硬把湿窄花穴撑得没了半点空隙,“乖宝贝,再忍一忍。” 镜玄粉色唇瓣张开又阖上,轻轻的抿成了一条线,“嗯……” 程钧被紧致的花穴绞得几乎快要守不住,慢慢停下动作手掌覆在镜玄隆起的小腹上轻柔抚摸着,“宝贝今天特别会哭。” 他盯着下方碧湖般湛蓝透亮的眼眸,纤长的睫羽被泪水浸湿而更显浓密,“连哭起来都漂亮到不行。” 下腹欲火愈烧愈旺,滚烫的肉刃似乎又肿胀了几分,他咬了咬牙提枪再攻,把身下泪珠滚滚的漂亮宝贝操弄到化成了一汪春水,淫荡的抖着如雪的身体纠缠着自己。 16 我会听话 少女提高了裙摆步履匆匆,纷飞的衣袂在身后轻轻飘荡,一不留神便与人撞了个满怀。 “啊!”她抬头惊呼一声,“阿、阿炫少爷!” “佩儿?”程炫扶住了她乱晃的双肩,“这么急做什么?” “少爷不好了,夫人、夫人他……”佩儿惊魂未定话还未说完,程炫身边的人眨眼间便失了踪影。 程炫按下心中疑虑,“佩儿你先别慌,到底怎么了?” “夫人、夫人他刚刚把药全都吐了出来,说是累了想休息,可、可我怎么都叫不醒他。” “快去请医师!”程炫推了她一把,“我这就过去。” 佩儿点了点头,似乎稍微定了心神,快步往外走去。 程染心急如焚赶到镜玄房内,两位侍从正站在床边手足无措。他挥手掀了窗幔,只见镜玄躺在床上面如土色,呼吸轻浅得仿佛失了生机。 他心头一紧,弯腰把人扶起来揽进怀里,手覆在他胸口缓缓注入灵力,轻声唤着,“镜玄,镜玄?” 怀中少年缓缓张开双眼,碧蓝的眼眸目光迷离神志尚不清醒。熟悉又渴望的香气飘入鼻间,恍恍惚惚间镜玄幽幽开口,“哥哥……” “夫人!夫人您醒了!”侍从紧锁的愁眉霎时间云开雾散,欢喜道,“大少爷果然厉害,小的们怎么都叫不醒,您一出手夫人马上就醒了。” 镜玄慢慢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谢谢你,阿染,我想休息下。” 程染身体一僵,声音依旧温柔,“嗯。”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人躺好了,挥手垂下了床幔,“怎么回事,你们夫人身体怎么差成这个样子?平时可都有用心侍奉?” 程喜和程乐对视了一眼,慌忙回到道,“大少爷,小的们对夫人素来尽心尽力,只是、只是夫人身体一向不好,各种补品药物从来没断过,小的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程染疑惑的看了看纱幔后的人影,正想开口,只见程钧和程炫已经进了门。 他微微颔首,“祖父。” “嗯。”程钧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幔,握起镜玄垂在旁边的手,“怎么这么冰,哪里不舒服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吐,头晕晕的。”镜玄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来帮你看看……”程钧挥手放下了床幔,手探入镜玄胸口。程炫见状拉上程染便往外走。 “大哥……”程炫眼神示意,程染马上回过神,“嗯。” 二人走出屋外,正遇到匆匆赶来的宋医师。 “大哥别担心,有祖父在镜玄没事的。”程炫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宽慰道,“医师也到了。” 程染锁紧了眉头,“镜玄身体向来不差,这是怎么了?” 程炫点了点头,“说起来也怪,自从他嫁进来身体便一直不好了,成婚没多久就病了,三天都无法下床。” “嗯?”程染转头看着他,“怎么会?” “说是胎气不稳。”程炫捏着下巴仔细回忆着,“可我明明闻到了断续草的药香。” “唉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还能断了骨头不成?”程炫摇了摇头,拉上了程染,“大哥,刚刚和你说的那件事……” 程染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说着,“阿炫,你确定是断续草吗?” “啊?”程炫吃了一惊,“大哥,我虽然不及宋医师,但也算颇通医术,绝不会弄错。” 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一时间结巴了起来,“不、不可能的。”他盯着程染愈发黑青的脸色,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可能,祖父那么疼他……” 程染重重叹了口气,紧握的双拳慢慢放开,“你说得对,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傍晚程钧揽着镜玄给他揉着腰,六个月的孕肚比之前大了不少,时不时的胎动偶尔会在肚皮上顶出个凸起,按一按又会怯生生的收回去。程钧一边按摩腰腹一边抚着镜玄隆起的孕肚,“时间过得真快。” “嗯。” “今天听程喜他们说,他们怎么都叫不醒你,多亏了阿染。”程钧手指慢慢勾开了镜玄腰间衣带,剥着衣襟露出了雪白的肚皮,指尖轻轻滑过柔嫩的肌肤,激起镜玄全身的战栗。 “刚好那时候醒了而已。”镜玄下体被程钧手指猛的插入,忍不住夹起了双腿,“呃~” “哦?”程钧粗暴的塞入三根手指,满意的看到镜玄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不是因为你太过想念,所以一听到他的声音马上就醒了?” 镜玄握住他的手腕拼命往外拉,“不要、我好痛。” “现在知道喊痛了?”程钧手指弯了弯,指尖狠狠一挖,镜玄痛到曲起了长腿,抱着肚子瑟缩了一下。 “原来你的情哥哥,就是我最倚重的长孙。”程钧抽出了手指抬高了镜玄修长双腿,火热坚挺的性器抵在穴口蓄势待发,“难怪你对他念念不忘。” 他猛地挺身而入,干燥紧致的花穴抵不住肉刃的凶猛,惊慌失措的挛缩着推挤入侵的巨物。 “你那声哥哥叫得还真是顺口。”程钧面色铁青,眼角染了暴虐的红,“程喜和程乐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二人在我面前演得一出好戏啊。”程钧动作凶狠,毫不怜惜的蹂躏娇嫩的花穴,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是不是背着我旧情复燃了?嗯?” “没有,我没有!” 体内的性器仿佛滚烫的刑具毫不留情的激烈抽送,黏滑液体中已经混了丝丝血色,镜玄痛得身体微微抖着,雪白的肚子阵阵紧缩,被程钧撞得一抖一抖的乱晃。 “还敢撒谎!”程钧狠狠捏了把掌中滑腻的大腿,白皙肌肤马上泛出大片青紫,“我就说怎么哄你都闷闷不乐,原来是念着身边那个情哥哥呢!” “你已经嫁给我了,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他越说越气,俯身捏起了镜玄尖巧的下巴,“你以为他是我孙子我就舍不得了吗?” 镜玄惊恐的长大了一双美目,脸上唰的褪了血色,“我、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程钧手下施力,镜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眼中泪花翻滚着涌了出来。 “今天不是还被他抱在怀里叫哥哥吗?” “我当时晕了,不知道是他……”镜玄姣白身躯抖得如巨浪中飘摇的一叶小舟,手掌抵在他胸前用力推着,“你压到我了。” 程钧慢慢起身擒住了他的手腕,额角青筋突突跳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却让人看了心惊胆寒,“晕了都还惦记着他,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不对?” 镜玄手腕窜起剧痛,全身都绷紧了,颤着声音哀求,“夫君,你不要这样,我好痛。”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程钧眼中闪过一丝血红,掌中泛起红色光芒,脆生生的断骨之音清晰入耳。 镜玄左手软软的垂了下去,全身激烈的抖成一团,涔涔冷汗浸湿了额角发丝。 程钧放了他的手,捏着腰间姣白大腿开始激烈抽送,在不停收缩痉挛的湿窄花穴中横冲直撞,“镜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盯着身下已经痛到没了声音的美丽少年,“再敢跟他纠缠不清,我便也不会顾忌什么亲情血缘,你可懂?” 镜玄惨白一片的唇抖了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我会听话。” 17 镜玄这个小苦瓜,太可怜了 “夫人,大少爷和三少爷来看您了。”佩儿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程染和程炫二人。 镜玄缓缓起身,“嗯,佩儿备茶。” 程炫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腰身,“你快坐。” “今天感觉如何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程染翩然入座,把杯子推向佩儿,脸上笑意盈盈。 “好多了。”镜玄被程炫扶着坐下来,右手接过了佩儿递过来的杯子,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程染点了点头,眼睛在他纤长的指尖打了个转,“那就好。” “夫人,您该服药了。”佩儿端过来一个白玉碟,上面三颗黝黑药丸散发着淡淡药香。 “嗯。”镜玄放了茶杯,指尖捻起一颗放入口中,眉头微微颦起勉强吞了下去,正欲拿起第二颗,胸口突然翻起一股酸涩,瞬间涌到了喉头,他忍不住掩着嘴巴干呕起来。 程炫刚想起身,却见程染已经先自己一步蹿到了镜玄身边,扶着肩头为他轻轻拍着背。 他连忙端起杯子递到镜玄面前,“来喝口水压一压。” 镜玄咳到眼尾泛红,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谢谢阿炫。” 程染抚着他的脊背,目光锁在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上,明明阿炫从左边递杯子过来,惯用左手的镜玄却偏偏用右手接了去。 他慢慢绕到了镜玄左侧,轻轻的把大腿靠了过去,镜玄身体微微一震,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我们先回去吧,让镜玄先休息下。”程染递给程炫一个眼神,后者马上会意,“也好,镜玄你既然不舒服,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嗯。” 镜玄送二人出了门,轻轻的撩起了衣袖,昨日的骨伤并未医治,如今整个手掌已经红肿不堪,还好衣袖宽大遮得严密,不然真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另一边程染走了没多远骤然停下脚步,“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要送他,你先回吧。”,说完也不等程炫回应便转身往镜玄房间走去。 他到了门口直接推门而入,在镜玄震惊的目光中挥手设了结界。 “你、你有事吗?”镜玄咻的站起来,“你设结界做什么?” 程染一个箭步来到他面前,弹指间平地起风,镜玄宽松的衣袖瞬间翻飞起舞,露出了下面肿胀到发紫的手掌。 “啊!”镜玄右手慌乱的按下衣袖,却已经来不及。 程染轻柔的拉起他青紫的左腕,眼中有了湿意,“是他吗?” “不是。”镜玄轻轻收回手,扭过头去,“是我自己不小心。” 程染长长叹了一口气,指尖挑着镜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他逼你嫁的对吗?你根本就不爱他对不对?” 镜玄努力逼回了眼中的泪光,蓝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程染,“我爱他。” “呵。”程染笑出了声,“我真是傻,之前竟然信了你的话。”他展开双臂把人搂进怀里,头埋在他的颈间语气带了哽咽,“他知道了我们的事对吧?他能对你做这种事,想必也用我的性命要挟了你。” “我真是傻子……” “不是的阿染,你想错了,我爱他,他也爱我。”镜玄伸手试图推开,却发现这怀抱固若金汤,紧紧圈着自己让人逃无可逃。 “镜玄,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即便是死,我也是不怕的。”程染低头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唇瓣,“不要再这样委屈自己了,我的心好疼啊……” 久违的爱侣纠缠着彼此的唇舌不肯放开,直到吸干了对方口中的甘甜津液,却还是缠缠绵绵的卷着彼此湿热的舌尖缱绻共舞。 许久之后镜玄猛然警醒,扭开头躲过了程染热情的唇齿,“可是哥哥,我想要你活着。” “哥哥,活着才有希望。”镜玄把脸颊贴紧了程染滚烫的胸膛,“我舍不得你,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 程染盯着镜玄湛蓝的眼眸久久不语,直到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目轻颤着滚出了两行清泪,才无声叹息着,“镜玄,我……” “哥哥,求求你……” 晚上程钧进门便拉了镜玄入怀,手掌紧紧握着他的伤处,“今天阿染他们来过了?” 镜玄浑身轻颤着,眼中不自觉的浮起泪光,“他们来探病而已。” 程钧看着他青紫肿胀的手掌皱了皱眉,“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手。” 他掌心泛起一团柔光笼在伤口处,“镜玄,你要乖乖听话。” 伤口的温热缓解了疼痛,镜玄顺从回道,“夫君,我会乖。” 程钧低头看着怀中少年低眉顺目温柔得像只乖巧等人来摸的猫儿,心中霎时软了又软,“宝贝乖乖的才惹人疼。” 他伸手勾了镜玄腰间衣带,把衣服从他肩头剥落,将人抱到了桌上,身体嵌入他两腿之间,“夫君现在就来疼疼你。” 他拉扯着腰带掏出了半硬的性器扶着抵在镜玄腿间,龟头又柔又滑的磨蹭着紧紧闭合的细缝,撩得镜玄忍不住张开双腿,微微挺起孕肚把下体往他火热的坚挺上送。 “肚子太大了……”程钧嘀咕着,轻轻把人推倒在桌上,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挺腰把已经硬如铁棒的肉刃送入花穴。 “啊~夫君慢点儿。”镜玄被他顶得全身乱颤,一颗圆滚滚的肚子晃来晃去,他不得不双手抱紧了小腹,轻声求饶,“肚子太大了,夫君慢点儿吧。” 程钧见眼前雪白浑圆的肚子随着自己的冲撞胡乱颤着,下面粉红花穴收缩着吞吐自己的巨物,心中不禁有了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小东西怎么这么浪。” 他挺腰狠狠一顶,抵着内壁擦过撞上了花心,“大着肚子还整天缠着人不放。” “唔~”镜玄被他撞出一声娇软呻吟,长长的尾音颤抖着,仿佛轻柔的羽毛骚得程钧从里到外都痒了起来。 湿黏的液体从两人相交处缓缓渗出,在桌面上晕开了大片水渍。“水好多。”程钧紫红的肉刃被浸得水亮光滑进出已经完全无碍,每次整根拔出时那粉嫩穴口还来不及闭合,便又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又插进去。进进出出的拍打因着大量的爱液而发出啪啪水声,连带着拉出几条透明细丝,悬而未断的黏在两人肉体相交之处,更显出了几分淫靡。 镜玄只觉得小腹一阵紧似一阵,纤长手指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不敢放,笔直的长腿被迫大大分开,被身前的男人紧紧箍着锁在火热的性器上。他蓝眸笼着一团雾气,被快感逼着化成了水从眼角缓缓滑落,“啊~慢点儿、孩子、孩子……” 程钧转着龟头在花心狠狠摩擦,刺激得花穴不住收缩吐出汩汩热流,镜玄口中呜咽着不知在说什么,眼神却已经失了焦点,蓝眸雾蒙蒙的张大着眨也不眨的定住了。 程钧知道他已经兴奋到极致,自己也被湿热的花穴绞得差点精关难守。他额角浮起了青筋,微微冒了汗珠,咬牙奋力做最后冲刺,终于再坚守了百十来下后也乖乖的吐出浓浓精华,急促的喘息着,“镜玄乖,叫我。” 镜玄白皙的长腿软软垂下,全身如玉肌肤泛起了莹润的粉红,眼神空空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神,惹得程钧有了一丝不悦,轻轻的捏了把滑腻的腿肉,“乖,叫夫君!” “啊~”镜玄大腿抖了抖,声音也抖了起来,“夫君。” “真乖。”程钧抽离了身体把人抱进怀中,“我们去床上。” “嗯。” 程钧把人搂在怀里从头到脚摸了个够,“小宝贝怎么这么漂亮。”,手中的香肌玉肤让他越看心中越是欢喜,越摸下腹欲火越旺,压着香喷喷玉琢似的美丽少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肢体纠缠。 18 就想欺负这个小苦瓜,我太坏了 “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程钧指尖慢慢滑过镜玄瓷白的脸颊描摹他如黛眉眼,惹得少年微微颤动睫羽张开了双目,湛蓝眼眸如碧湖般清澈透亮,美得让他心醉。 “装睡装了几个月,本事倒是不小。”程钧说得轻描淡写,镜玄却听得心惊胆战,垂着的睫毛抖得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还真是费尽心思的想要保住他。”程钧指尖挑起了镜玄下巴,盯着那张精致姣好的面容喃喃道,“如此倒是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太过冷酷无情了。” 他见到怀中人面色透着惨白,粉唇都没了血色,不禁轻笑出声,“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们断得干干净净,我便不会追究。” 他虽然满面笑意如春风般和煦温暖,镜玄却拿不准他的心思,毕竟眼前的人发起疯来随时都会让他断手断脚,他只能选了最安全的话,“夫君,我今后都会乖乖听话,心里也只有你一人。” “嘴巴倒是会哄人的。”程钧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亲,扶着人坐起来,“我思来想去,我的小宝贝又美又甜……”他手掌贴紧了镜玄腰腹轻轻揉捏着,“阿染他若是对你念念不忘,也是情有可原。” 镜玄垂着头,如瀑黑发遮住了胸前无限春光,“夫君,他对我早已经放下了。” 程钧低头含住他小巧的耳垂,吸了又吸转而舔舐颈边柔嫩腺体,片刻便吸出了丝丝浓郁花香,“如此甚好。” 他挥手在面前展开两幅画卷,“说起来阿染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如今他孤身一人,做长辈的难免忧心。”他圈着镜玄小腹轻抚隆起的肚子,“这房家长女和须家二公子业已成年,人品相貌同阿染也是般配,只是不知道阿染属意哪一位呢?” 镜玄抬头仔细端详着画中之人,“房家小姐姿容秀丽,须家公子俊美风流,都是极好的。” “那依你之见,阿染会喜欢哪一个呢?”程钧只顾着低头舔弄腺体,手掌从腹部移到了镜玄胸前,寻到了点凸起慢慢搓着捻动。 “我不知……”镜玄被程钧的唇舌和指尖挑逗得腰间发软,轻轻的靠上他厚实的胸膛,纤细手臂绕着他的后颈把脸贴了过去,“夫君、我……” 他眉眼含春抬头望了程钧一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我肚子不舒服。” 程钧伸手在他腿间探了探,手指满是湿滑,“小骗子又诓我。”他扶着人躺回了床上,粗暴的分开了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下体紧紧的贴了上前,“明明就是想吃了……” “啊!”被操弄了整夜的花穴湿软温热,热情的一口气吞下了程钧尺寸傲人的性器,牢牢吸附着柱身往深处含。 “小东西胃口越来越大。”程钧扶着镜玄膝盖下身奋力冲刺,“整夜都喂不饱了。” “我、我没有。”镜玄双手扶着乱晃的肚子,身体被眼前的男人顶得一抖一抖,“啊~”程钧的骤然深入撞出了他拖着尾音的呻吟,也撞碎了他眼中的水花,“小心、孩子……” “还说没有?”程钧雄壮腰腹筋肉虬结,一前一后摆动不停,“勾着人下不了床,你是妖精吗?” “嗯?”他用力把镜玄两腿压在床上,花穴被拉扯着撑开了,肿胀的性器得了更多空间顺利进出,也带出了更多黏腻的爱液。 “除了我,谁能禁得住你这样勾?”程钧捏紧了掌中长腿,凶狠的冲撞一下更比一下猛烈,“镜玄,你是我的,就只是我一个人的。” 镜玄全身酥酥麻麻软得没了半点力气,柔弱无骨的被程钧随意摆弄姿势承受他愈发失了节制的欲望,直到时间过了晌午,外头的侍从再也憋不住,终于敲了敲房门:“大人,长老和大少爷已经在议事厅候着了。” 程钧全身覆着一层薄薄汗珠,火热的肉刃正深深埋在镜玄湿窄的花穴中,听闻此言不禁拧紧了眉,“知道了,我马上便过去。” 他俯身吻住了镜玄雪色喉结,又吸又嘬的含进温热口中轻柔挑逗。灵活的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转圈,划过柔嫩的肌肤再轻轻咬住,镜玄上下失守顿时忍耐不住,花穴激烈痉挛收缩吐出丝滑清液,狠狠绞着程钧粗壮的柱身不放,逼得他马上颤抖着交出一泡浓精。 平静之后程钧亲了亲镜玄抽身离去,留他一个人心中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镜玄轻轻的叹了气,卷着被子躺好了,不知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要熬到何时,他越想心越凉,不禁悲从中来红了眼眶,“哥哥……”,不管多久,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他抚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掌中闪耀着光芒,程钧再怎么强大,总是会有弱点的,只要时间够久……掌中的微光照亮了他光洁如玉的脸庞,少年面容清丽绝伦,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韧不屈。 19 孕期lay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阿染。”程钧进门便招呼着程染,“刚刚你父亲也和你谈过了吧?” 程染缓缓起身行了礼,“是,祖父。” “嗯,两个都是不错的人选,什么时候约来见一面?”程钧在正中间的朱红太师椅坐下,端起了白玉茶盏慢慢端在手上。 程染看了眼身旁的程灼,“回祖父,现阶段家族事务繁重,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婚事我暂时还不想考虑。” “父亲,阿染他年纪尙轻,也不急于这一时,等过阵子……”程灼见程钧手边动作一滞,连忙出声缓颊。 “说得也对。”程钧轻啜了口香茗,“如今你也大了,凡是都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做长辈的的确也是管不了那么多的。” “最近阿炜那里不怎么太平,阿染你若是得空,明日便动身去嘉林岭帮帮他。” 他站起身来往外走,顺便拍了拍程染肩膀,“日后若是有了心仪之人只管开口,我和你父亲会帮你完成心愿的。” “多谢祖父。”程染微微颔首,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紧紧攥着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细汗珠。如今自己拒绝了程钧安排的婚事,恐怕早已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以他对镜玄恐怖的独占欲来看,拔掉自己这根刺也是早晚的事。 程灼见他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的模样上前安慰道,“阿染,嘉林岭的事你别担心,我明日陪你一起去,顺便也看看阿炜。” “谢谢父亲。”程染无声叹气,“我先回去了。” 程灼虽不明就里,却隐隐感应到这祖孙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心中不免生出了些不安。 程钧心里窝着一股火回了房,见到纱幔后那道身影笑了笑走上前,“怎么还躺着?”手伸进被子慢慢滑到了大腿处。 镜玄被他火热的手掌烫到了似的抖了一抖,“孩子闹得我不舒服,想休息下……” 程钧翻身上床把人抱紧了,“过几天我要出趟门,所以现在……”,他手掌摸进了镜玄胸前半开的衣襟,指尖夹着一颗乳珠轻轻揉着,“先来疼疼你。” 镜玄也才躺了没多久,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沉,脸上却还是波澜不惊,嘴角还挂了抹浅浅笑容,“夫君要去多久?” 程钧指尖摩挲着小巧乳尖,很快那软肉便在他手中俏生生的挺了起来,他剥了衣襟低头张口咬了上去。 “啊~”镜玄低声惊呼,微微的刺痛从胸前传来,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程钧的头,不知该推还是该拉,纠纠缠缠的把肿胀的乳珠送到了他齿间,又被咬住了狠狠拉扯。镜玄柔嫩的肌肤在他越来越激烈的啃咬中愈发疼痛难耐,渐渐被逼出了点点泪光,鼻间的软哼带了哭腔,“呃~好痛。” 程钧却似乎没听到一样兀自蠕动唇舌,直到口中泛起丝丝铁锈味,他似乎格外满足的吸了又吸,口齿不甚清晰的回着,“大概两三天吧。” 他边吸嘬着这颗,边用手指捏着另一颗揉搓。待它也娇俏的挺立起来便张口含了上去,舌尖卷着那可怜的肉球来回逗弄,吸了许久有些失望的抬起头来,“怎么都没有奶水?” 镜玄脸颊唰的红成一片,“才六个月,怎么会有奶……” 程钧手掌按着他雪白的胸肌揉搓,口中喃喃低语,“照理说应该要变大了才对……”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上上下下的把人打量了一番,“镜玄,你太瘦了。” 镜玄有些委屈的抿了嘴,“我哪里瘦了,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程钧揉了揉他浑圆的肚子,“就只有一颗肚子大,其他的半点肉都没长。” 他手指往下滑了滑,干脆利落的撑开那细缝把手指插了进去,“是我没养好你。” 镜玄下意识的并拢的双腿,夹着程钧的手腕瑟瑟发抖,“我已经饱了。” “哦?是吗?”程钧手指在湿润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了一团湿黏,“你下面这张小嘴说它还想吃。” “夫君,我好累。”镜玄眉间笼了点点愁绪,目光中带了哀求之色,“夫君饶了我吧。” “后天我就要出门了。”程钧拉扯着自己的衣裤,掏出那根可怖的肿胀之物,“乖,这两天我会好好陪你。” 镜玄欲哭无泪,被他强迫分开双腿,娇嫩的花穴被迫又吞入了那根粗壮的肉刃。 过分的紧致让程钧额角冒了冷汗,“怎么还这么紧。”他微微抖了抖性器,摩擦着敏感的花心催促它吐出汩汩清液,“明明刚刚才用过的。” “啊~慢点儿。”镜玄下体酸胀不已,微微张着粉唇吐着气,“太粗了。” 程钧压着他雪白大腿开始奋力挺腰,“乖宝宝,这就受不了,等生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屁股这么小,腰又这么细。”程钧腰间发力把胯下性器打桩似的一次次推入花穴,“肚子可是不小。” “唔~”镜玄的呻吟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圆滚滚的大肚子被撞得东晃西晃,吓得他双手抱紧了小腹不住哀求,“夫君轻点儿,我、肚子太大了。” 程钧却觉得镜玄抱着浑圆小腹惊慌失措的样子格外动人,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紫红的粗长性器插得既快且凶,镜玄几乎马上就被极致快感所征服,一边全身颤抖一边绞紧了花穴,“啊~肚子,肚子好紧。” 两人下体相连之处随着肉刃的抽插流出大量湿滑液体,被肉体的拍打击碎了,黏黏的把二人股间搞得一片泥泞。 “小东西,真想把你关起来。”程钧钳紧了掌中细白长腿,腰腹奋力挺进,“只给我一个人看。” 镜玄被他顶得泪珠乱滚,蓝眸仿佛雨后的碧空般清透晶莹,慌乱的目光时刻锁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夫君不要、啊~” “不要什么?”程钧狠狠顶了顶,“小嘴含得这么紧,明明就是想要。” 他低头吻着镜玄白嫩的肚皮,“放心,我的孩子没有那么弱。” 他伸出长臂拉起了镜玄,“乖宝贝今天自己来。” 镜玄跨坐在他腿间,抬高的翘臀对准挺立的粗长肉刃缓缓坐下,两手扶着浑圆的小腹开始上下起伏。分开的长腿把花穴拉开了些许,松松软软的含着滚烫的性器不停吞吐。 程钧斜靠在软枕上看着眼前的少年眼角含春,脸颊透粉,一双美目潋滟着水色,正抱着孕肚卖力取悦自己,心中的满足瞬间达到了顶点,不觉出声称赞,“宝贝真乖。” 镜玄努力控制着律动节奏,时轻时重的起伏在程钧腿间,小心翼翼的护着六个月的硕大孕肚,极力忍耐着体内汹涌不断的快感。程钧毫无节制的凶猛冲撞吓坏了他,比起被动承受,他宁愿像现在这样由自己掌控主动权。他轻柔的收缩花穴,细致爱抚被温柔包裹的圆润龟头,看向程钧的眼神仿佛都拉着丝,“夫君舒服吗?” 程钧自然是受用无比,鼻间轻哼了一声,“嗯~宝贝太厉害了。” “夫君不要再忍了,快给了我吧。”镜玄拉过程钧手掌覆在孕肚之上,微微的挺腰变换了角度,“求你了。” 程钧本来微微翘起的龟头被花穴绞着捋直了,且紧紧的含住了狠狠爱抚,下腹立时窜起一股热流,毫无预警的痉挛着献上汩汩精华。 “呃!”程钧嘴角微微抽搐着用力往上挺腰,无法克制的溢出一声沉沉呻吟。 镜玄被热精烫到停下了动作,纤细脖颈弯出了美好的弧度,雪色喉结滚动着吞下了口水,“哈~好舒服。” 程钧猛的往前拉过镜玄封住他双唇,在高潮的余韵中激烈追逐他娇弱无力的舌尖,凶恶的啃咬着直到品出了丝丝血腥之气。 两人下体紧紧相连,唇齿纠纠缠缠,中间却隔着一颗浑圆雪白的孕肚,看起来不甚协调,却又格外的情色而又淫荡。 久久的热吻之后深埋在花穴中的性器缓缓抬头,镜玄食指轻点着程钧筋肉隆起的厚实胸膛将人慢慢推倒,继而扶好了颤微微的小腹,腰臀扭了扭开始前后摆动,“我来服侍夫君可好?” 20 人比花娇留不住 “镜玄,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萧霁放下手中小巧的青楸色锦盒,“母亲送你的。” 镜玄才刚送走了程钧,此刻全身还酸软难耐,可萧霁难得来一趟,也只好强撑着见了他。 “我挺好的,这是什么?”他指尖夹着那盖子打开来,一枚蕈紫色蝶翼双环佩映入眼帘,玉质温润如水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多谢伯母了。” “欸,镜玄,我听母亲说,你们程家在准备给阿染大哥说亲呢。”萧霁毛茸茸的大头凑了过来,“可惜大哥好像拒绝了。” 镜玄手上动作一顿,“哦,我只知道是有中意的人选,却不知他是不愿的。”,他立刻明白那天程钧是在程染那里碰了钉子,所以一回来就在自己身上撒气,张口便是见血。 “什么不愿?”程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忙不迭赶过来坐下,“哎呀我来迟了。” “是啊,你来得好迟。”萧霁托着下巴斜斜望过来,“程家上下属你最闲,你今天这是忙什么呢,都不想念小爷我吗?”说着还伸过手来作势要在他头上敲下去。 “欸你别闹。”程炫给自己倒了茶牛饮下去,“这几天父亲和大哥不在,什么事都要来找我问上一问,我头都快忙炸了好吗。” 镜玄指尖正抚着那块莹润的玉佩,闻言突然抬起了头,“阿染他也出门了吗?” “父亲和大哥去了嘉林岭,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镜玄缓缓放下手中之物,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什么事这么严重,阿炜不是在嘉林岭待了有几个月了?” “谁知道呢?”程炫也担忧的拧起了眉毛,“今天一早就传信来说突生变故,祖父都马上赶过去了。” 镜玄心里一沉,撑着额角显出了几分虚弱之态,“我有些累了……” 萧霁和程炫不敢怠慢了,马上扶着人去床上躺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来。” 镜玄待二人走远马上从床上翻身而起,身形快到只在房内留了一抹残影,顷刻间人已经不见了。 “夫君,你们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程钧握剑的手一滞,缓缓转过身来,“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他转头看了眼跪在地上早已没了反抗之力的程染,“我该说你们心有灵犀,还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剑尖挑着程染腰间之物抛在镜玄面前,“呵,你果然还是惦记着他。” 镜玄匆忙出门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被瑟瑟冷风吹拂得衣袂翻飞不休,露着一双细白脚踝,赤足踏在草石遍布的粗粝地面之上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 他看了眼地上的红蓝双色钩带,缓缓的靠近了程钧,纤长手指包裹了他握剑的手,“你答应过我的。” 他抬头用湿漉漉的蓝眼睛望着程钧,“我们早已断得干干净净,夫君这又是做什么?” 程钧捏紧了他细白的下巴,盯着他姣好的面容好一会儿,“他明明对你贼心不死,我也不算是食言吧。” “他、他毕竟是你的子孙……”,镜玄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之上,“我们的孩子就快出生了,不要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事而妄造杀孽。” 镜玄拉着他的手抚在自己胸口,“我素来胆子小,夫君是想吓死我吗?” 程钧面色黑沉,眼中光影晦暗不明,突然扯着嘴角笑出声,“你想和他一起死?” 他狠狠撅住了镜玄细白手腕,“你连孩子都不顾了吗?” 镜玄腕骨几乎被他捏断,痛得眼中泛起一片雾气,“夫君留他一命,我会乖乖听话,我、今后什么都依你。” “不、不要……”程染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挣扎着吐出几个字,“我、宁愿去死…….” “镜玄你看。”程钧笑意更浓,目光灼灼,“阿染他如此痛苦……” “罢了。”他突然松开手掌,“只要他不再肖想你,我便也不追究了。” 镜玄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目,升起的那一点希望被程钧接下来的话完全熄灭,“只需要一个极乐咒,他便还是我那乖巧懂事的长孙。” 他牵着镜玄的手走近了程染,“这种事还需要宝贝你亲自来,我才放心。” 镜玄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这极乐咒施术之法简单易行,虽然只是粗暴的抹掉人的记忆,想要解咒却是难上加难,除非施咒人身死魂消,否则断不可解。 果然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这个老狐狸,镜玄缓缓跪下来,手指轻柔拂过程染惨白无光的面颊,“哥哥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 程染全身浴血已经撑不住身形,软软的扑在了镜玄怀里,声音破碎得已经听不真切,“不、不……” “哥哥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镜玄紧紧拥着怀中的爱人,指尖渐渐浮起点点光芒,“以吾之名,赐汝极乐,前尘皆断,往事随风……” 程染陡然张大了双眼,目光挣扎着想要抗拒,却最终无力的垂下眼睑沉沉睡去。 ·两年后· “大少爷,大少爷您慢点儿。”小厮追着前面的人,口中不停的念叨着,“您这刚醒来没多久,小心点儿别摔着。” 程染虽然脚步稍微有些绵软,却一刻没停的继续往前走,“程久,我也没有那么弱吧。” “您这一睡就是两年,这刚醒来要是有个磕磕绊绊的,老爷不得扒了我一层皮啊。”程久加快脚步上前扶好了程染手臂,“小的来扶着您吧。” 程染无奈的笑了笑,却也刻意放缓了脚步配合着程久。二人走没几步,右边花丛里突然窜出一道小小身影,眨眼就冲到了程染面前,嘭的一声撞在他腿上。 “哎呀!”小小身体被弹着往后倒去,揉着屁股抬起了脸颊。 “嗯?”程染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孩子便麻利的爬起来钻进了花丛中。 “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小的孩子了?” “大少爷您睡太久了有所不知。”程久弯腰帮他拍了拍衣摆,“若是按辈分讲,这孩子您还要叫他一声小叔叔的。” 程染心头一惊,“祖父他?” “您猜得没错,大人前几年刚娶进门的夫人,也才不到三年,再过几个月老三可都要出生了。” 程久小心的搀着程染往园子里走,“说起那夫人,您也是熟识的,只是您这一伤记忆受损,怕是也记不得了。” 程久抬头看了看程染面色,立刻垂下头,“大少爷,小的有口无心,还望您见谅。” “无妨。”程染醒来几天的确还是浑浑噩噩,脑子里很多事情似乎都已经离自己远去,怎么努力也是抓不回来的。 他扶着桌子缓缓坐下,视线绕着四周扫过,“今年的木香花开得特别晚。” “大少爷说得没错,往年这时候都谢了,今年却是开得正好呢。” 程染目光被远处的一抹碧蓝色所吸引,修长挺拔的背影,浓密如瀑的飘逸长发,只一眼便让他莫名的看呆了。 程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开口道,“大少爷,那便是大人新娶的夫人了。” 说话间那人转过身来,纤长素手举着伸向半空想要抓住风中飘动的点点花瓣。 程染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得笑出声,那人似乎是有所感应般的望了过来,湛蓝的眼眸似有柔情万千,只一眼便让程染失了魂。 他感觉自己心房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把那双温润蓝眸一股脑的塞了进去,眼睛不自觉的湿润起来。他猛的站起身无意识的往前踏步,却被程久一把扶住了。 远处那人似乎受了惊吓般垂了头匆匆离去,耳边只余程久呱噪的叨念,“大少爷您慢着点……” “夫人他、叫什么名字?” “啊?”,程久愣了一下,“大少爷您果然是忘了,他是碧灵湖镜家独子,名叫镜玄。” “镜玄,好名字……”,程染喃喃低语,心底没来由的翻涌起酸涩,眼前的璀璨花树似乎都失了生机般透出了股凄美之色。 “人比花娇,原来就是如此吗……” 程久没听清他的话,连忙凑过来,“啊?大少爷您说什么?” 程染没有言语,突然一阵清风拂过,黄灿灿的花瓣被卷着四散飘舞,程染似乎是受了蛊惑般伸出手试图抓住一片,却被调皮的微风吹着从指尖溜走了。 “哎呀大少爷,我给您摘一朵下来,那残花是抓不住的。”程久小跑着走开了。 程染摊开手,掌心静静躺着一片橙黄的花瓣,他微微笑了,那片娇嫩却被突然而至的狂风卷着飘远了。 “呵。”程染嘴角笑容慢慢消散,缓缓卷起手指,“果然是抓不住的……” 21 结局 思量岛出了大事,岛上一时流言四起,众人议论纷纷。 长老会议事堂内被挤了个水泄不通,虽然三位长老都在,大家的目光却都锁在了端坐于左侧的程灼身上。 “听说护法大人出事了。” “程长老,前几日天有异象,难道是守护结界出了问题?” “大人出事,这结界可就撑不住了……” “说得对啊,前几天那地动山摇的,肯定是出了大事。” “大家稍安勿躁。”程灼站起身来,周身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甚为逼人,此刻却也压不住众人的骚动,“还请不要妄自揣测。” “那你倒是说说,护法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听说现在人都是昏迷不醒……” 程灼一时语塞,“父亲他、目前的确是身体欠佳,但是诸位放心,守护结界暂时是没问题的。” “暂时没问题?” “那还能撑多久?” 程灼看着人群一阵骚乱,你一言我一语似乎要把他吞没了,他无奈的转头看向了须长老,对方却也只是摇了摇头,努力抬高了声音,“大家冷静一下,不要慌。” “怎么办啊?”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伤了?” “是不是该回去准备下,这岛恐怕是住不了多久了……” 眼看着人群愈发躁动不安,推挤着就要冲到三位长老面前,忽然一道光芒从外面翩然而入,在人群头顶打了个转儿汇聚成一颗闪亮圆球,散发着璀璨光华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多谢诸位关怀。”冷冷清清的声音由远而近,“夫君他现在一切安好。” 周正挺拔的少年缓缓步入议事堂,众人下意识的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夫人……” 镜玄指尖轻捻,接了那光球在手掌,“至于结界的事,大家也不必忧心,这些年我跟在夫君身边耳濡目染,这结界我了若指掌。如今夫君身体抱恙,旧有结界已不堪用,我已经替他换了新的守护结界。” 他视线扫过众人,“想必诸位前几日也有所感应,这些天结界运转如常,大家尽可放心。” 众人震惊之后更是躁动不安,“新的守护结界?” “这怎么靠得住?” “他才多大的娃娃?” 镜玄微微一笑,“我知道在座诸位都是长辈,我的确资历尚浅,大家信不过我也属正常。” 他手腕轻抬将光球抛向空中,指尖捏了朵海棠缓缓被那团光雾包裹起来,“不如这样,诸位何人能破了我这结界,便带着这朵海棠来程家寻我,我自当给各位一个满意答复。” 众人一时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人数不胜数。 镜玄却也不在意,转身施施然出了门,正迎上了匆匆而来的璎陌和镜启。 “镜玄!”璎陌担心儿子,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臂,“他们可有为难你?” “母亲放心。”身后传来源源不绝的爆裂之声,璎陌面露忧色往后看去。 “没事的。”镜玄揽住她的肩头继续往外走,“我还有点事要先回程家,父亲您先带母亲回去吧。” “可……”璎陌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出了这种大事,我始终不放心。” 镜玄把她推向镜启身边,“母亲莫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往璎陌身后看去,“您的外孙都好大了。” 他嘱咐着匆忙赶来的孩子们,“你们几个送外婆回碧灵湖,我先回家看看你们父亲。” 镜玄片刻也不敢耽搁往家里赶,一进房间便马上以结界封门,人却是软软的靠在门板上险些站不稳。 他极力压抑着胸口翻涌的血气,步履不稳的走到了床前,挥手掀了纱幔,露出了床上面色惨灰的程钧。 “虽然代价有些大,但我终归是赢了。”镜玄指尖泄出点点微光,闪烁着没入程钧胸口,“你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镜玄猛的回头,努力稳住气息,“谁?” “是我。” 镜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挥手开了门,程染快步走了进来。 “阿染!”镜玄飞身扑进他怀中,声音都带了几分娇气,“我好痛。” 程染搂紧了怀中少年,指尖捋着柔滑长发缓缓抚摸,“伤还没好就乱跑,恐怕要痛很久了。” “阿染,你好些了吗?”镜玄手掌覆上了他温热的胸膛,“那天你也伤得不轻。” “我已经好了大半,倒是你,还要撑着这结界,连孩子都……” 镜玄垂了眼眸,“比起你,他倒是更恨我的……” “阿染,已经几万年了……”镜玄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我几乎快要忘了被你抱着……是什么感觉了。” “镜玄。”程染收紧双臂抱紧了怀中爱人,“你再给我讲讲、我们初见的事吧……” 他轻吻着镜玄泪湿的面颊,“对不起,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