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梨[父女]》 第一章犯 陆承德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做梦。 原因是,他看见Si去十几年的Ai人,站在他面前微笑。 梦里他知道这个nV人是他的Ai人,可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忘记了。 他想笑,想尽力摆出一个和蔼的表情,于是他真的笑了,只是他感受得出来,他笑得并不好看。 因为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是什么事呢。 什么事呢。 陆承德猛然从梦中惊醒,汗水大颗大颗从额角上掉落,伴随着一GU冷意浸透过全身,他倏然一抖,恍惚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时还没从刚才的状态脱离出来。 鼻尖隐隐嗅到一点奇怪的粘稠味,他浑身一僵,缓慢地将头看向侧旁,入眼的是一张nV孩的脸,淡雅恬静,浓郁的睫毛轻轻扑闪着,似乎也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视线再往下,他看到nV孩一丝不挂的身T,只是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淤痕,还带着暧昧的红痕,仔细看去,甚至还有淡淡的JiNg斑残留在她x前。 这无一不在告诉他,昨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陆承德感觉头一疼,他用颤抖的手掀开被子坐起,同样也看到没有穿衣服的他。 陆承德表情呆滞,好似灵魂已经出逃,他机械地摆动着身T的部件想去洗澡,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在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从始至终他都是同一个样子,如同痴傻了般。 刀?为什么要拿刀洗澡? 他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因为要赎罪。 …… 赎罪? 对啊,陆承德,你知不知道你究竟g了什么? 我g了什么? 别装了,你个伪君子,看到床上那个可怜的nV孩了吗?她正是你的nV儿! 什么?……不会的,我怎么会g出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吗? 为什么不可能?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禽兽,实打实的禽兽!强J自己nV儿的感觉如何?很爽吗?你个恶鬼,应该下地狱去! 没有,我没有! 陆承德惊恐地倒退一步,一幅幅画面碎片式地出现在他脑海。 一岁的陆初梨皱着张小脸,在他怀中放声哭嚎;五岁的陆初梨扎着马尾,乖巧地站在他旁边;十二岁的陆初梨穿着校服在客厅写作业,抱怨他饭怎么还没做好;十六岁的陆初梨仰起甜甜的笑,晃着他手臂撒娇。 以及昨晚,十九岁的她被扔在床上,眼泪打Sh整个枕头,却还费力地扯起唇角,红着眼喊他爸爸的样子。 喉头一阵血腥气翻涌,陆承德不可置信地捂着头,他咬着下唇,滴滴血珠渗出来,和他眼中多到可怖的红血丝是一个颜sE。 陆承德……你g了什么…… 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控诉自己罪行的声音是正确的,正确到让人觉得恐怖。 刀,刀,刀! 陆承德的手抖个不停,他几乎要拿不起这么小的一把刀,银制品闪过的冷光倒映着他惊恐可怖的面容,他不忍再看,侧过头闭上眼。 强J犯,去Si吧,去Si吧。 尖锐的刀锋划破皮r0U,伴随着布料撕扯开一样的声音,陆承德惊喜地发现手上喷涌出来的血将他的不堪冲g净了,于是他一刀又一刀对着手臂刺下去,仿佛那不是他的身T,是他的仇人。 可这样的痛苦满足不了他似的,陆承德只觉得心都要碎在这里,于是他又哆哆嗦嗦举起刀,对准那个让自己难受的地方。 “爸,你在g什么,好吵……” 洁白的地砖荡起一层层血,陆承德没有发现自己在哭,也没发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浴室门被推开,他抬起头,对上一双惺忪的睡眼。 她r0u着眼睛,身上浅浅披着一件他的衬衫,遮盖住他留下的罪恶,也就是这时陆初梨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在g什么,她缓缓放下手,脸sE瞬间苍白。 “爸?” 仅仅这一个字,就颤得不像话,陆承德看着nV孩眼前的震惊,心疼得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爸爸是强J犯,爸爸伤害了你,我该Si,我该Si!”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血Ye源源不断从他身上流失,陆承德看着手上的刀,笑得凄惨。 “对不起,不要原谅爸爸。” 说完这句话,他眼前一黑,头朝着地上狠狠撞去。 第二章他的爱人 一个孩子的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被称为“Ai情的结晶”。 陆承德的Ai人,名字叫陈茗月。 她确实也是一个如月亮般的nV子,温柔,美丽,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旁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他们是打工遇上的,两人都没去上大学,陈茗月苦笑着说家里穷,供不起,陆承德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他也是。 陈茗月实在太过美好,年少的陆承德就这样被她g了魂,但他着实不算个好东西,十九岁那年他们发生关系,因为没做好措施,陆初梨就这样诞生下来。 初梨,初梨,这名字还是陈茗月取的。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吃梨,如果可以,她想在家里的冰箱装上满满的梨,而陆承德也这样做了,只是后来没吃完,烂掉了很多。 刚生下来的陆初梨很丑,皱巴巴的一张脸,身T也特别小,可就是这样小的身躯,要了陈茗月半条命。 这个孩子降临的不是时候,说真的,太不是时候。可又能如何?千错万错是他的错,是来自他yUwaNg的错,那个时候他们还年轻,事业才刚开始,陆承德气自己,把自己忙成陀螺,公司家庭两头跑,发誓要给陈茗月一个好生活。 不管是孩子还是赚钱,陆承德都用心去做,陈茗月不敢告诉她父母她生下一个孩子,当时没办法,她的身T打不了胎,只能y着头皮生下来。 谁叫陆承德对她实在太好呢,陈茗月陷在Ai里,从未觉得如此幸福,所以当她看到劳累的陆承德,她很心疼。 那天,她在家里做好饭菜,想带给陆承德。 可怎么能是那天?可偏偏是那天。 那辆承载着Si亡的恶魔,咆哮着冲向陈茗月。那是晴天吗?又或是雨天,陆承德记不清,他只记得马路上,全是暗红的血迹,多到根本看不清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那张温柔的脸啊,那张总是对他笑起来的脸啊,血r0U模糊。陆承德不敢相信这是陈茗月,也不能相信这是陈茗月,可事实偏偏就是,这个躺在地上失去气息的nV人,是他的Ai人——陈茗月。 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场意外。 肇事司机是个孤儿,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在生命最后一刻,他想的是找个人下去垫背。陈茗月的父母没要到钱,又把心思放在陆承德身上,说要不是他,茗月也不会Si。 两对父母吐出来的口水几乎将他淹没,陆承德跪在地上接受他们的怨气,其实他也很生气,生气那个带走陈茗月的司机,可就连那个魔鬼,也车祸身亡。 那他还能找谁生气呢?陆承德发现,他连一点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留给他的,只有那个瘦小的婴孩,隔了几个月,她胖了点,脸没那么皱了,在他怀里嗯嗯啊啊的乱叫,带着对世界的好奇。 他想,这就是对他的惩罚吧。 如果他再成熟点,他没有伤害到陈茗月,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此时此刻,她或许还在出租屋里,和他一起躺着看电视,看到有趣的地方,两人还会仰头大笑,然后一个对视后,是不含q1NgyU的轻吻。 陆承德的眼泪重重砸在陆初梨的脸上,那小孩还瞪着黑珍珠般的瞳孔,迷茫地用嘴砸吧了下,然后咯咯笑起来。 初梨啊,初梨,爸爸以后只有你了,我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刚出生就让你没了妈妈,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宝宝,宝贝,我怎么看不清你了啊。 二十岁的陆承德哭得像个小孩,可哭归哭,生活还得继续。第二天他请假去医院做结扎,仅仅一天,他像是瞬间老去十岁,他不敢停歇,还得把陆初梨送给他的父母带一段日子,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这一切都要看他是否有那么个命,兜里的钞票是否满满当当。 总之,他下定决心,要当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