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澈溪》 第1章 死亡和新生 divlign="ener"> 透过法国梧桐叶映照到身上的斑驳日光,带着淡淡的让人心喜的暖融,鼻尖是郁金香淡淡的幽香,冷冽柔和,矛盾得如同它的花语一般。清晨晶莹剔透的露珠点缀在各色的花瓣上,红的、白的、粉的、黄的、紫的……千娇百媚,美得让人倾倒。 远远的,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记者们的请求、讨好、据理力争、怒骂、急斥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嘈杂混乱不堪。隐隐地,灵灵和维妮急切慌张的阻拦声传入耳中,不甚清晰。 极致的静和闹,交织穿插在一起,形成一段微妙而生动的画面。 而这样的画面,是兰澈溪生命里最后的记忆。 死亡是什么? 她想象过很多次,或是与死去的亲人团聚相见,或是见到传说中的牛头马面,或是见到所谓的地狱和天堂,亦或是永恒的沉睡…… 但事实似乎相去甚远? 兰澈溪睁开眼眸,眼前是一片黑暗,她尝试去听,却只得到了一片寂静。她感觉有人把她托了起来,是的,是托了起来,她没有用错动词。原来自己已经形销骨立到能被人轻松托起了?不过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上个星期称体重的时候,她就已经只有堪堪七十斤了。 难道,其实她还没有死,被抢救过来了?可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她分明已经感到了生命力的流失,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至于看不见和听不见,大概是病情恶化的缘故吧。虽然主治医生穆医生没有说过,但之前肝脏和四肢的逐步衰退已经让她能够平静面对目前的情况了。 经历过拿不起笔、没有办法写词谱曲的痛苦后,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她的脑子还在,自己所有的作品和数之不尽的经典乐谱都被好好保存在那里,这样,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兰澈溪还是感到身边有人来回走动。 “灵灵、维妮?”她下意识喊了声自己的助理和特护,可惜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无法判断她们是否在,或者,她的声带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兰澈溪以为自己叫出的是两个名字,但在现场其他人耳中却是婴儿低软糯糯的咿呀声,悦耳动听。 “宝宝在说什么?”听到女儿的可爱的声音,刚生产完的萧舒儿撑起身体好奇地问道。 她是个明艳夺目的大美人,虽然头发汗湿,眉宇间显出淡淡的疲惫和憔悴,也难掩其本身的丽色。而且,从她蕴含坚韧的眼眸,不难看出她并不只是个花瓶美人。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会说话,那只是无意识的行为罢了。” 旁边的几位护士小姐眼中也露出笑意,她们见过很多人因为初为父母的激动欢喜做出一些很“傻”的事,这与身份地位无关,就像眼前这位尊贵的夫人一样。 “夫人,令千金的身体检测已经完成了。”这时,抱着兰澈溪的护士走了过来。 “结果怎么样?”萧舒儿有些紧张地问道。这个女儿会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自然希望她能够有不错的身体,安然无恙地熬过一年后的那一关,哪怕没有令人满意的幻能。 女医生抱过兰澈溪放到萧舒儿怀中,“虽然不是最好的*级体制,但b级也算不错的,熬过幻能觉醒的可能性非常大。” 萧舒儿有些激动无措,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小小软软的一团,看着襁褓中小人儿漆黑灵动的眼眸,心都融化了。 b级,虽然不是最好的*级,但以她的生育能力,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女医生询问道:“要让你丈夫进来看一下孩子吗?毕竟,之后可是会有一年的时间不见,甚至有可能……”再见的时候已经是天人永隔。 萧舒儿自然明白她的未尽之意,但想到那男人最近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蹙了蹙眉道:“不了,你把宝宝送到我们预定好的隔离室吧。”就是不让你看到,急死你! 听她说得坚决,女医生也没有再劝说什么,亲自接过兰澈溪,将她小心放到一旁椭圆形的宝蓝色养护仓中,然后把小小的养护仓推进一旁墙壁上的凹槽中,然后“叮”的一声,养护仓在一阵光芒中消失了。 见此,全程都不错眼看着的萧舒儿有些失落难过地收回了目光,之前为了听到宝宝身体检测而强撑着没有因为疲惫睡过去,这会却是有些撑不住了,眼皮不由开始往下落。 “宝宝呢?萧舒儿,宝宝呢?”突然,一个人影如风般冲了进来,左右顾盼着寻找着什么。 定睛一看,却是个优雅俊美的成年男人,此时一脸焦急期盼。 “送去隔离室了。”萧舒儿强打起精神,没好气道。 兰俞闻言顿时怒了,“萧舒儿,你太过分了!我是宝宝的爸爸,你怎么能连见都不让我见她?” “我就过分了!”萧舒儿下巴一扬,嚣张道:“宝宝是我生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兰俞气得够呛,正要和她理论,一旁的女医生适时插话道:“兰先生,令夫人刚刚生产完,需要休息。” 看了看萧舒儿面上清晰的疲累,兰俞瞪了她一眼,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开了。 走出生产室,兰俞脚步一顿,轻手轻脚走回去将一个护士拉了出来。 “兰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不跳字。护士小姐挺同情这位没有没有见到自己女儿的先生的,所以语气态度都很不错。 “请问一下,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敢情他是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老婆给自己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虽然他不在乎是男是女,但回去后母亲和大哥问起来不好交代。 护士小姐面色极快地扭曲了一下,干巴巴道:“是女孩。”难道大人物都是这样与众不同的? 兰俞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很让人无语,但他的脸皮不是一般厚,仍旧一脸淡定,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而这边,兰澈溪能感到自己被转移了地方,但她却不能确定是否是在自己原来的病房。 若是在原来的病房,维妮每天都会在她的床头插上新鲜的郁金香,可她却没有闻到熟悉的淡香。或者,其实她连嗅觉也失去了?兰澈溪心中滑过一抹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就归于了平静,都已经如此了,失不失去嗅觉又有什么差别? 不过,视觉、听觉消失,可能失声,还可能失去嗅觉……血液病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吗?虽然她的血液病非常罕见特殊。 兰澈溪努力回想穆医生曾经说过的话,她的记性不错,将相关的记忆翻了几遍,确认自己并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说法。不过,或许穆医生担心她知道即将面对的糟糕状况,会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才会善意地隐瞒? 她觉得有些无力,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之前就死了。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自从一年前发病到现在,她实在太累太累了,在不能触摸自己喜欢的音乐后,她打从心底在期盼着死亡的来临,也就是怀抱着所谓的“求死之心”。 这并不是说她的意志力有多么薄弱,心态消极,只是对一件已经注定结果的事情,再去期盼能有奇迹发生,那不是乐观坚强,而是愚蠢。 而兰澈溪,从来不认为自己愚蠢。 可能是婴儿的体力太弱,也可能是精神上的疲惫传达到了脑神经,浓浓的困意向兰澈溪袭来,她也不做反抗,顺从地被席卷入梦乡。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章 恍然大悟 divlign="ener"> 兰澈溪是被饿醒的,这让她觉得有些微的不可思议,她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饥肠辘辘的感觉了,而且……她发现自己似乎控制不住这种渴望,想要进食的欲望出乎意外的猛烈,成人的自制力突然成了摆设。 她微微蹙起眉头,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口叫人过来给她挂营养液,然后,一个软软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兰澈溪的眉头顿时蹙得更紧,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在身边感到其他人的存在,可嘴里的东西又是怎么被塞进来的? 这样想着,她不知道的作为婴儿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吸允了下嘴里的东西,顿时,淡淡的、带着醇厚奶香的液体进入口中,……味道似乎不错?穆医生又为她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 不对!兰澈溪突然反应过来,恶化的病情明明早已让她失去了吞咽进食的能力,只能靠挂营养液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和养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兰澈溪一向清晰的头脑突然有些迷糊了,她努力从自己以往的经历见闻中寻找能够解释自己目前情况的内容,但是一无所获。 而且,之前没有注意,这会,她才发觉,自己的呼吸突然顺畅了,没有了以往呼气吸气间的撕痛感,还有心脏的跳动,似乎也没有以往的沉重感。 她尝试着动了下自己的手,虽然力气微弱,但能动!然后是脚,力气同样微弱,也同样能动!而她分明记得自己的四肢早已经衰退了,虽然不至于完全成为摆设,但几乎只是手指微微动一下,就会让她冷汗津津、气喘吁吁。 可是现在她的手脚虽然有些软绵绵的,但无疑情况要好很多。兰澈溪有些上瘾地自由活动着自己的四肢,久违的自由感觉让她满心欢喜。 这是不是说明,她的病情其实还有恢复的可能?原本平静的心湖出现淡淡的涟漪,不过,因为以往的失望太多,虽然废了很大一番力气,她还是让自己的心绪重新平静了下来。 比失望更可怕的,是得到希望后在失望。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胡思乱想,她索性打算让自己快速进入睡眠。原本,她以为这件事可能有些困难,毕竟她刚刚睡醒没多久,哪想到,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闭上眼睛没多久,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 再一次醒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让兰澈溪再也维持不止淡定了!她的脸皱成一团,吸了吸鼻子,没有错,她的确问到味道了,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臭味。 以及,双腿间难以忽视的湿漉漉中夹杂的让人发毛的粘腻感…… 这是……大小便失禁…… 电光火石间,醒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在千璇脑中串联了起来,心里的古怪感越来越浓,她身体微僵,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摩擦了起来,肉肉的、软软的、细软粉嫩的触感,明显不该在她的手上出现。 她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口中的舌尖轻轻地探向上颚,细滑柔软的牙床,如意料中的并不是自己那口整齐细白的贝齿。 这么多的异常和破绽,她竟然到现在才察觉…… 蓦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状况,心中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千璇习惯性地想要压制,但情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势不可挡—— “哇哇哇哇哇——”撕心裂肺的哭声响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落下,路过耳际,渗入脖颈间。 哭声中夹杂着的悲伤、失落、喜悦、委屈……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小屁屁被轻轻托起,有什么带着淡淡的凉意轻柔地擦过小屁屁和前面,没一会,下面就变得清爽舒适起来,淡淡的臭味也消失不见。 兰澈溪哭得越来越凶,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她哭得忘我,气势磅礴,仿佛要把胸口所有的浊气哭个一干二净。 然后,兰澈溪感到身体轻轻地摇晃起来,带着一种劝哄安抚着她,跟摇篮很是相似,但她不做理会,哭得来劲。 再然后,有什么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耳际和后颈,将湿嗒嗒的眼泪擦干净。 可惜兰澈溪根本不买账,仍旧哭声震天,我行我素。 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兰澈溪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细细抽噎着,偶尔还打一个嗝,样子好不可怜。 弱弱的呜咽声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兰澈溪才真正安静下来,嘴里又被塞进了那个柔软的东西——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奶嘴。犹豫了一下,感到肚子确实有些饿,她便不客气地吸起奶瓶里美味的奶水来——她要入乡随俗不是,对婴儿来说奶水可不就是无上的美味吗? 就是不知道这是母乳还是泡的奶粉,她一边眯着眼睛美滋滋享受自己的口粮,一边胡思乱想道。 吸着吸着,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若非出生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她也不会这么后知后觉。 视觉在胎儿期并没有发达完成,她没有还属正常,可听觉……那明明是胎儿期就应该发达完成的…… 兰澈溪的心沉了沉,对一个音乐家来说,听觉是至关重要的,就如视觉之于画家。 虽然担忧,但这件事并不是她的意志能够影响的,她最是不喜欢为难自己了,便将之暂且丢开。等真正证实自己没有听力,再着急担忧也不晚。还没有定论的事情,若贸然付出感情,最后若是白操心一场,那她多亏啊。 吃饱喝足了,兰澈溪打了个奶嗝,便开始关心自己的处境了。 她努力回想自己出生时的场景,但缺乏听觉和视觉的辅助,这事实在有些不靠谱。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似乎换了好几个怀抱,至于哪个怀抱是谁,她一点也不清楚,甚至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被自己这辈子的母亲抱过。 不是说母亲和孩子之间有特殊感应的吗?兰澈溪有些郁闷。 对于在网络、媒体、出版业泛滥了几十年的穿越,千璇说不上耳熟能详,但作为平时偶尔的消遣,大体的了解还是有的。 自己十有八九是穿越了,还是穿越中的胎穿,应该不是重生到小时候,她虽然不记得自己出生时的情景,但从来没听家人说过她出生时的听觉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也不是回到古代——从之前的经验看,照顾自己的应该是什么系统、机器或机器人,而且还是声控的。 如此一来,就只有平行空间、未来、异界这三个可能了。对了,还有穿越到漫画、和影视中的可能,可是她对这类同人不熟悉。 若要她选的话,她更希望是平行空间,毕竟,以她看过的为根据,未来的主流是机甲或者星际战争之类的,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而异界,主流通常是魔法、斗气、修真之类的,或者还可能来个魂师、精灵、巨龙之类的非主流?可她对这些没爱。 若是平行空间的话,她希望最好这个世界能有不同于原来世界的音乐或乐器,那样的话……想象着自己被各种没见过的乐谱,甚至迥异于自己所知的独特音乐知识——可能是新的唱腔、乐器、谱曲手法、表现方式一一包围的场景,兰澈溪的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圆溜溜的乌黑眼眸也亮晶晶的,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也幸好,这里没有人,否则看到婴儿脸上出现这么梦幻的表情,大概会被惊悚到。 好一会,兰澈溪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自己的幻想。 说到底,这样的幻想也是她用来忽略心底的不安,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任何一个人,来到陌生的世界,尤其是变成了没有自保能力的婴儿,心里不可避免地都会没有安全感。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章 一年 divlign="ener"> 面对可以预见的新人生,兰澈溪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诚然,她能这样没有抵触地接受目前的状况,大半是拜那将她折磨得没有脾气的血液病所赐。 哪怕从有记忆开始,她就知道了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但是那种病魔的可怕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几乎磨灭了她所有的意志,不管是从身体还是心灵。 但是,若说心里一点失落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在最初的欣喜之后,淡淡的彷徨在她心中浮现。 在原来的世界中,能够牵动她心绪的羁绊已经少之又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老师这些重要的亲人都已经离开她了,即使是陪伴她最久的爷爷去世的时间也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唯一让她牵挂的,大概就是好友姚若挽和兰家历代传下来海量的典藏了。 在她死后,兰家也不复存在了吧。 到底,她还是没能为兰家留下延续的血脉。她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她努力过了,但老天似乎一直都在和她作对。爸爸若是看到兰家这样的下场,大概会失声痛哭吧。 为了保住那些先祖传下来的典藏,她的曾曾爷爷、曾爷爷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到头来,兰家一个人都没有了,多么可悲可笑!只是那些数之不尽的宝物,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想到那些自己从小到大珍而珍之收藏,从不假他人之手细心保养的大量宝物会落入其他人之手,她不禁既肉痛又心痛。 至于若挽,她虽惦念着她,但却一点也不担心她。说起来,那女人可比自己有本事多了,又有个疼她若宝的哥哥,即使生在那样复杂的大家族里,也能游刃有余,哪里需要她去操心。 真要说她的死会给若挽带来什么影响,除了让若挽伤心一会,还有就是失去了她这个传奇音乐人的金字招牌,若挽的公司大概会低迷一段时间。不过也无伤大雅,以若挽的手段能力,很快就会恢复元气的。 放下了前世的负担,兰澈溪将心神放到猜测自己这辈子的身份上来。可是没几秒钟,她就沮丧地放弃了——根本没有任何依据能供她进行猜测! 无奈之下,她只能寄希望与能有人出现在她身边,即使看不到、听不到,目前微弱的嗅觉也能给她一些帮助。 于是她耐下性子,开始中规中矩的婴儿生活。一天中,生活中心完全围绕在睡觉、吃奶、活动锻炼手脚这三样单调乏味的行为中——至于清理、洗澡这类事情,她只要扯开嗓子喊两句,然后躺着被服务就行了。 等了三天,兰澈溪却没有等到任何人出现,不由有些失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有先进的科技能够全天候、精细地照顾孩子,作为父母也不应该对孩子不闻不问啊。 兰澈溪的脑中闪过几个可能,但终究因为是没有根据的猜测,被她快速丢开。 受本身条件限制,她目前能做的只有默默观察和等待,以及努力长大了。 唯一让她的心情好一点的是,她发觉自己慢慢感受到一些光亮了,按她估计,应该是视觉开始迈向成熟了。 婴儿的生活太过无聊枯燥,虽然她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熟睡中度过的,但在余下的有限时间中她还是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开始,她还可以用发呆来打发时间。但时间久了,便有些难以进入状态了——发呆也会发腻的有木有? 后来,她考虑了一下,便和当初缠绵病榻时一样,在脑中重温复习那些数不胜数的乐谱,打发时间的同时又将那些乐谱在自己脑中加深印象。 她的记忆力不错,即使达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看个两三遍也记住了。其他内容时间久了还可能模糊,但有关音乐的知识却是经常运用温习的。 如此一来,她的婴儿生涯竟意外的怡然自得起来——没办法,曾经吃喝拉撒都要人帮助的废物经历,让她对婴儿不能自理的生活适应得相当不错。手脚能动,呼吸顺畅、心跳有力轻快、没有三不五时的病痛,这些他人眼中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她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期间,她体验着身体每一天让人惊喜的微小变化。视觉一点一点变强,等到大概三个月的时候,她的视力范围已经有二十多厘米了,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也已经让她欢欣鼓舞了。 利用有限的视觉,她隐隐能看出自己头顶有一个罩子,在一次用手艰难地触碰到头顶的实体后,她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隐隐地,她感觉自己穿越到平行空间的可能并不大,在她曾经生活的公元2046年的地球上,科技虽发达到了一定程度,却远远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 可是,想到自己可能穿越到了未来……兰澈溪不禁有些犯愁,机甲、星际战争什么的,真不是她的菜啊!话说从小到大,她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平平,爆发力、反射神经什么的更是一般,真要说有什么优势的话,就是耐力了。不过,那完全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锻炼下的产物,相信世上至少有一半的人在经过同样的锻炼后都会比她强。 兰澈溪叹了一口气,要真到了个机甲盛行的时代的话,她还怎么活啊! 对于锻炼自己的身体,兰澈溪非常热衷,乐此不疲的尝试着所有婴儿能做的动作,即使失败了,也不气馁,下次再接再厉。 由于没有查看时间的工具的关系,兰澈溪判断时间的方法就是看自己能做的动作——不是有老话吗?三翻六坐九爬。 等能够勉强坐起身时,兰澈溪很是小心翼翼,生怕会撞上头顶的罩子——根据自己之前能用手碰到的情况,那罩子应该里自己并不太远。 结果却一点磕碰也没有,她微微有些讶异地伸出手,却没有碰到罩子,再往前伸了伸,触摸到了一点。好先进!居然会自动伸缩。 不过,能够坐起身了,便代表着她如今已经半岁了,可是仍旧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 不等她为此好好忧虑感叹一番,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件事情把她的全部注意力拉过去了。 “咿呀~”嫩嫩的、软软的,似乎快要飘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兰澈溪有些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刚刚,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说话声? 之后,又尝试了好几次,兰澈溪才确认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确定自己不会在将来某一天发现自己其实是聋子,她自然喜不自胜,一直被她藏在心底的担忧和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时间又一点一点向前爬动,体会着自己的听觉一天胜过一天,兰澈溪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在越过“翻”、“坐”这两座大山后,兰澈溪便斗志高昂地开始向下一座大山“爬”开始奋进。在不知多少次因手脚无力而趴下后,在某一天,她终于颤颤巍巍地爬出了一步——虽然下一秒就趴下去了,但她还是很有成就感。不容易啊! 而也是这一天,她把自己的年龄定为九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兰澈溪致力于巩固练习之前的成果——让自己爬的更利索、快捷。 当然,她也没有忽略自己成长——视力范围变大了,视线也变清晰了,嗅觉更加灵敏了,听觉也有不小的进步。 让她有些苦恼的是自己似乎开始长牙了,最近两天,她总觉得门牙位置的牙龈有些异样,微微有些痒,似乎有什么要钻出来。 好在,未知的先进科技产品没有让她失望,每每都能及时地给她提供磨牙工具。 而在兰澈溪不知道的时候,时间已经缓缓地接近了她这辈子第一个生日,她快要一周岁了。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4章 幻能觉醒 divlign="ener"> 这天,兰澈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小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大约半分钟后,感觉自己已经清醒了大半,兰澈溪张嘴喊了几句婴儿的火星语,然后含住送到面前的奶嘴有滋有味地吸允起来。 在这大概一年的时间里,她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让自己能够对任何状况都保持好的心态。 无论她将要面对怎样糟糕的情况,都比原来要好,至少,她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喝完满满一大瓶奶,兰澈溪咂了咂小嘴,唔……虽然奶水的味道不错,但最近她有些怀念曾经吃过的各种美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换胃口。 吃饱喝足,她扭了扭身体,开始做起每日必做的身体锻炼,伸伸小腿,伸伸小手,动动小脖子,翻两个身,顺便练了下呼吸吐纳法。 说起这个呼吸吐纳法,其实是爷爷特地从古籍中为她整理汇总出来的一种养生方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她从小开始练,希望能对她的身体有益。到后来,也就成了她除了吊嗓子外唯一的一个一直坚持下来的习惯了。 到底有没有用,兰澈溪其实也没感觉出来。当然,她其实是愿意相信那是有用的。毕竟,原本医生判定她会在三十岁前出现第一次发病,但她愣是好好的活到了三十六岁。虽然最后仍没有逃离病魔的掌心,但到底争取到了六年的生命。 虽然穆医生说她这样“幸运”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有着良好的心态,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地方优于他人的。所以,她更乐意将之归功于那种呼吸吐纳法。 半小时有规律的呼气吸气后,兰澈溪又叫了两声,然后就在全方位服务下舒服地洗了个澡。 按照制定好的日程,她正要开始在脑中温习各种音乐知识,就看到自己周围出现一圈乳白色的光晕,不等她惊呼出声,就感觉眼前一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这是怎么回事?兰澈溪有些惊魂未定。 传说中的空间魔法?还是科幻中常出现的空间跳跃?或者是传送阵、空间门…… 为了减轻心中的恐惧不安,各种胡思乱想的猜测出现在兰澈溪脑中。几分钟后,她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她也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的环境上来。 似乎和原来没什么不同,同样透明的罩子,自己睡的地方呈漂亮的宝蓝色,再远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了。 要不是对自己感知的信任,兰澈溪都要以为刚刚的变故是自己的错觉了。 突然,兰澈溪的目光一凝,落到左前方的一处。 那是……人?从轮廓看的确如此,而且,他们在动! 不对,等等,想到这个世界的高科技,或许那是两个机器人? “你看,宝宝是不是在看我?”观察室中,兰俞兴奋地手舞足蹈,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隔离玻璃窗上。 萧舒儿不满地横了他一眼,“胡说,宝宝明明是在看我!” 兰俞也不在意,双眸闪闪发亮地盯着那个小肉团,“爸爸的宝贝儿怎么这么可爱啊!全世界第一可爱,不愧是我兰俞的女儿,兰家的小公主。” “得了吧!宝宝是我生的,当然是像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萧舒儿可看不得他那臭美样儿。 “没有我你能生得出来?”兰俞也不生气,语气痞痞地反问道。 看他那流氓样,萧舒儿又羞又怒,刚打算刺他两句,就见隔离玻璃内的地面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心中一紧,身体僵住,再没有心思和兰俞吵嘴,抿着唇全神贯注地看着觉醒室中那个小小的人儿。 兰俞也是面色一变,整张脸都挤到隔离玻璃窗上,睁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兰澈溪,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 兰澈溪自然也发觉了周围的异样。和之前同样的白光,难道又要到另一个地方了? 她刚这样想,就见头顶的罩子无声打开,那白光缓缓地向她游来,一点一点将她的身体覆盖。她有些不明所以,又有些不安,这时,她感到皮肤微微刺痛。不明显,稍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她迷惑地仰头往自己身上看去,就见那些白光竟然开始往她皮肤内钻去,她惊悚极了,努力想要将身体挪开,却人小力微,只能是无用功。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分钟后,全部的白光都没入她的身体,她僵着身体动了下,初步判断身体似乎没事? 观察室中的兰俞和萧舒儿却激动不已,兰俞一把抓住萧舒儿的手,“通过洗礼了,通过了,宝宝活下来了……” “先别高兴,这只是初步的洗礼,后面还有幻能的觉醒呢。”萧舒儿比较理智,语气冷静镇定道。 虽然通过了洗礼,就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成功觉醒幻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剩下百分之四十的可能还如一把利剑悬在他们头顶呢。 确定那白光没有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兰澈溪正要松口气,却见柔和的红光在周围亮起。 她心中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管兰澈溪心里怎么祈祷,她的预感还是成真了。当红光覆盖到她的身体上时,她微微蹙起了眉,不同于之前白光给她带来的微乎其微的疼痛,红光让她真切地感到了细细的针刺感,带着微麻的细痛,好在还在承受范围内。 等到红光和白光一样往她身体里钻时,兰澈溪无奈地任它为所欲为——不是不想躲开,但明显以她目前的能耐,无异于螳臂当车。 “红色过了!” 观察室内,兰俞和萧舒儿微微有些高兴。 红光之后,橙光紧随而来,这次的疼痛比之前更盛,若要形容的话,程度大概和被人在身上狠狠掐了一把相同等,让兰澈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橙色过了!”眼见橙光缓缓没入女儿的身体,兰俞握紧了拳头。 黄光亮起的时候,一向怕疼的兰澈溪心里有些生怯了,不会吧,难道没完没了了? 承受着程度和被人拳殴差不多的疼痛,兰澈溪都想要咬牙了——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牙齿。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要平白遭这种罪? “黄光过了,低阶的三个等阶都过了,马上就要中阶了!”看着消失的黄光,萧舒儿的脸色稍缓,但很快又绷紧了起来。 看着将自己覆盖住的绿光,兰澈溪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缺德,居然这么折磨一个婴儿? 可惜,她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了,绿光带来的痛苦拉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好痛…… 之前流连于表面的疼痛一下子转到了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在刮着她的五脏六腑。 兰澈溪痛得想要打滚,可惜这会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体的疼痛上,哪里还有余力去做那种对婴儿来说有些难度的动作? 看着女儿一下子失了血色的小脸,兰俞和萧舒儿只觉得心痛不已,好似有人把他们的心脏当成纸团反复捏揉了一把。 看着最后一点绿光没入兰澈溪的身体,兰俞稍稍松了口气,“下面是青光了。” 绿光带来的余痛还没有消退,青光就无视兰澈溪的意愿将她笼罩,汹涌的灼痛从五脏六腑升起,连呼吸似乎都带有灼烧感。 兰澈溪粉嫩的唇瓣变得透明,白嫩的脸蛋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漆黑的眼眸中泛起淡淡的痛苦之色,小小的拳头握得死紧,恍惚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咯吱声。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5章 冕下的诞生 divlign="ener"> 看着宝贝女儿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兰俞和萧舒儿的脸都白了,眼眶微红,身体微微颤抖,要不是还有理智存在,知道这一关是避不可避的,他们都想冲进去把女儿抱出来了。 视线范围内出现蓝光时,兰澈溪已经无力想什么了,只认命地等待着下一波折磨。 饶是有所准备,但当真正感受到蓝光带给她的疼痛时,兰澈溪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尼玛她总算知道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了! 青光带来的灼痛感还留在身体内,带着撕裂般疼痛的寒气就席卷而来,那滋味,绝对不是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 她想死有木有!? “蓝光过了,下面是高阶了。”兰俞的声音有些嘶哑,不错眼地看着隔离玻璃窗内那一小团。 若说蓝光和蓝光之前的疼痛还能够用语言形容的话,那紫色来给兰澈溪的疼痛绝对不是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了。 痛!痛!!痛!!!痛!!!!痛…… 她的脑中被这个字占据得满满的,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她调动来抵抗身体上不知来源于哪的疼痛。 她的眼睛睁大到极限,花瓣一般的两片粉唇抿得死紧——兰澈溪在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睁大眼睛,同时用牙齿咬着下唇,不过这回她还是“无齿之徒”,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也是因为她这中不同于常人疼痛难忍时的表现,很多认识兰澈溪的人都不知道,这丫怕疼,非常怕! 萧舒儿呲目欲裂地看着女儿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只觉得心都被撕成了好几瓣,想要撇开头去,视线却像被粘在那个小小的人影上,怎么也移不开。 看着那缓缓临近自己的银光,兰澈溪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成为实质喷涌出来——她之前还在想,这些不同色彩的光出现的顺序似乎刚好和彩虹的颜色相符,所以,熬过了紫光,她还狠狠松了口气,以为已经完了。 哪想到,哪想到?太坑爹了有木有? 这次的疼痛不出预料地比前一次剧烈,兰澈溪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如潮水般的窒息感向她涌来,她的瞳孔出现轻微的涣散。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来看了……”兰俞失神地低喃,心中后悔不迭。 难怪很多人都不愿意现场观看幼苗的觉醒仪式,看着自己的孩子痛不欲生,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对父母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来时大哥就劝他坐在家里等消息,一向不管他的母亲也破天荒淡淡提醒了一句,他却没放在心上,满心期待。 等到银光消失,兰俞和萧舒儿都松了口气,暗道终于结束了。 “好了,我们赶紧……”兰俞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膛目结舌地看向觉醒室。 萧舒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触及那夺目的金光,顿时如遭雷劈,“怎么会……” “怎么会有金光?”兰俞的语气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落下,兰俞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怎么办?怎么办?宝宝会死的……”他曾经听大哥说过,自己有两个同胞哥哥和一个姐姐就是没有熬过金色幻能的觉醒夭折的,前几年,有一个侄子也是这样死的。 他的生育能力不高,结婚十多年才和萧舒儿有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以后虽然也可能会有其他的孩子,但对第一个孩子,哪怕没有相处一天,十多年的期待造成的父爱让他根本不愿意接受等会可能会发生的事。 萧舒儿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相对于这两人的绝望,面对金光,兰澈溪这会相当淡定,或者说是麻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默默地承受着身体中蚀骨的疼痛,视线越来越模糊。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兰俞和萧舒儿死死地瞪着觉醒室门口上方的白色的显示灯,心里不断祈祷:绿色、绿色、绿色……——绿色代表觉醒成功;红色代表觉醒失败,也意味着死亡。 看着那夺目的金光被那小小一团吸收干净,萧舒儿和兰俞先是不敢置信地呆愣了半天,然后脸上出现劫后余生的狂喜,激动地抱在一起,无语伦次地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 “等等,显示灯还是白的!”突然,萧舒儿不经意瞥到了显示灯,慌乱道。 “还是白的?”兰俞怔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不详的预感,扭头看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室内布满了浓郁而深邃的漆黑乌光,将全部的空间遮掩住,包括那个中间的小人儿。 若说之前金光出现的时候,兰俞和萧舒儿虽然绝望,但在心底深处未尝不抱有侥幸和希翼,但这会他们是真的绝望了,脸色灰败,如丧考批。 在穆塔尔大联盟,幼苗的觉醒仪式上,觉醒红色幻能的成功率是90,橙色幻能是80,黄色幻能是70,绿色幻能是60,青色幻能是50,蓝色幻能是40,紫色幻能是30,银色幻能是20,金色幻能是10,而黑色幻能,也就是超阶幻能…… 想想看吧,大联盟总人口有169亿左右,而黑色幻能者只有416个,这是个多么让人绝望的比例…… 所以说,待看到觉醒室内的黑光消失,两人都不敢去看那显示灯,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鼓足勇气带着慷慨赴死般的神情抬起头…… ——傻了! “这、这、这……”兰俞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舒儿低头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是绿色……是绿色?是绿色!不是代表死亡的红色! 大联盟华夏洲幻能中心 九楼的数据接收室内,穿着银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一手指着下巴,一手捂嘴打呵欠,半眯着眼睛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色彩缤纷的数据屏,偶尔低头看一下通讯器上的时间,心里琢磨着午餐要不要去早上看到的那家新餐厅解决。 眼前突然一暗,他抬头看去,就见原本颜色鲜亮夺目的数据屏一片漆黑。 难不成系统出故障了?这是他脑中第一个想法。 他轻点了下手腕上的通讯器,正打算通知后勤部门找人修理,就见一行行金色的华丽字体出现在背景漆黑的数据屏上,他眯眼看去,结果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他、他……看错了吧? 他的身上此时那还有之前的懒散样,面色兴奋,两眼发光,身体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传说中的事情,居然被他撞狗屎运碰上了,他会被同事嫉妒死的!他手有些颤抖地点开了通讯器,拨了直属上司的通讯号。 听着通讯器中传来的轻缓乐曲,他从没有这么一刻觉得时间过得分外的慢。 “有事?”虚拟屏轻轻弹出,一个正弯腰找着什么的男人出现在其中,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要是以前,工作人员肯定怂了,这会他却一点也没在意,激动难抑地道:“室长,我刚刚接收到了一组艾斯吉米贵族区的幼苗幻能觉醒中心传来的数据……” “出现金色幻能者了?”男人站直身体,语气有些期待地打断了他的话。要知道,若是有金色幻能者出现,那他今年的年终奖金最少要多出一只手! “不是……”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男人脸色一变,怒道:“不是你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他还会看得上出现银色幻能者的那点奖金? 见男人似乎打算掐断通讯,工作人员急了,脱口激动地喊道:“是冕下,有新的冕下诞生了!”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6章 报喜 divlign="ener"> 不提幻能中心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另一边,兰俞有些傻乎乎地走上前,手指哆嗦着拉出觉醒室门上的光屏,点了下开门的指令。 移门无声轻巧地滑开,兰俞似突然清醒过来一样,冲了进去。旁边的萧舒儿见状愣了下,然后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紧跟在了后面。 此时,兰澈溪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睛虽睁着,却根本没有焦点,面色惨白透明,蓬松柔软的黑发因汗湿粘糊在脸上,身体因为之前的折磨还在微微抽搐,呼气几不可闻,一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样子。 看到她,兰俞和萧舒儿心中一痛,黑色幻能什么的立刻抛到了脑后,心疼地手忙脚乱起来。 兰俞想要把女儿抱起,几番伸手,却愣是没敢——眼前的婴儿太过脆弱,让他有种一触即碎的错觉。 “你傻站着干什么?”一旁的萧舒儿看不过去了,伸手把他推开,自己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到怀中。 兰俞也反应过来了,点开光脑,启用了来之前领取的传送引,一阵白光之后,两人连带着兰澈溪消失在了原地。 来到预定好的疗养间,兰俞上前打开疗养舱的舱门,萧舒儿赶紧将女儿放进去,然后舱门自动合上。 清凉舒适的感觉从脚底蔓延上来的时候,兰澈溪的意识还没有全部消失,之前她其实感到有人抱她了,只是她太过疲累,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看,坚持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看着疗养舱内的女儿因为蓝色光晕的安抚神情越来越安适,兰俞和萧舒儿齐齐松了口气,神色中透出了疲惫。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挑战他们的心脏强度了,几番大喜大悲下,任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短时间内这般折腾。 在来之前,两人对女儿的幻能并没有抱有什么奢想,只要孩子能活下来就好,幻能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当然,在女儿熬过蓝光,进而开始觉醒紫色幻能的时候,作为父母的他们不是不高兴的,但更多的是担忧,待到觉醒银色幻能的时候就更甚了。 而到金光出现的时候,两人是惊恐和绝望兼有,虽然兰家正火烧眉毛地需要一位金色幻能者的诞生来保有自家的公爵爵位,母亲为了这事都心力交瘁了,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把这种压力施加到到自己女儿身上! 而黑光的出现,立时让他们如坠冰窟,说是心灰意冷也不为过。 哪知道后来来了个山回路转,近九百年没有诞生金色幻能者,即将从公爵降到侯爵的兰家,居然出了个黑色幻能者,能够获得冕下称谓的大联盟瑰宝! 而且,还是他们女儿……是女儿,而不是儿子! 是女儿,不是儿子…… 要知道,在大联盟109个洲中,华夏洲的冕下数量历年来一直领先于其他州,但和华夏洲冕下的“高产”一样出名的是华夏洲女性幻能者质量的底下。 在过去118736年中,除了华夏洲以外其他州都或多或少出过女性金色幻能者,但华夏洲愣是一个都没有!这事说来也邪门,但真实性绝对不容置疑。 而现在……华夏洲这算是咸鱼大翻身了? 更重要的是,大联盟创办118736年的历史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女性冕下! 兰俞和萧舒儿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即使他们的政治敏感度再低,也明白了自己生了个多么了不得的女儿。 兰俞一贯信奉有事找大哥,大哥不在找母亲的原则。而眼前这会自然是有事了,还是大事! 兰公爵邸宅 客厅内,兰老夫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兰公爵兰含坐在斜对面,开着光脑,一边处理文件一边不时留意时间的流逝,他们都在等着兰俞的消息,做好了祝贺或安慰的两手准备。 突然,通讯器“滴……滴滴……”的提示音传来,兰含低头一看,果然是弟弟的通讯,立刻接通。 “大哥……”虚拟屏中的兰俞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对自己弟弟知之甚深的兰含敏锐地发现了他眼底的激动和得瑟。 “孩子活下来了?”兰含也没有多想,语气没有起伏地道,一旁的兰老夫人也看了过来。 “活下来了。”兰俞重重地点头,两眼亮晶晶,夸张地将双臂一张,语气激动道:“而且,还给了我们一个特大的惊喜——” 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兰老夫人神色淡淡地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要是平时,看到他这么不稳重的表现,兰含肯定要训斥两句,不过想到他此时正逢喜事,情绪外放一点也无可厚非,便把到嘴的训斥吞了回去。 “大哥,你听我说……”见大哥和母亲仍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兰俞有些不满意了,嘴巴一张,巴拉巴拉手舞足蹈着将今天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兰含也没在意,只当他急于炫耀,可有可无地听着,但听到“……我们以为已经结束了,但却突然出现了金光……”脸上的淡定终于维持不住了,一旁的兰老夫人也再次看了过来,神情隐隐有些不敢置信。 对于这个儿子弟弟,他们看着他长大,对他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他虽然在一些小事上会说点谎,偶尔还会阳奉阴违,但这种大事,却是没胆子谎报的。 兰俞说到“……宝宝居然熬过了金光。”,不等兰老夫人和兰含做出反应,又语气一转,说到“……我们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显示灯还是白色的,转头一看,却见觉醒室内一片黑光……” 等兰俞口干舌燥地说完,兰老夫人和兰含都一脸呆滞,似还没有从兰俞说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虚拟屏中的兰俞倒是想开口打破平静,但却莫名地有些胆怯。 半分钟后,兰含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就见兰老夫人已经泪流满面,神情复杂难言。他也不觉得意外,自父亲死后,母亲就心心念念地想要保住父亲重视的爵位,望眼欲穿地指望兰家能出一个金色异能者,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望,眼看着还有不到三年,兰家的公爵就要做到头了,母亲也几近绝望了,没想到如今却绝处逢生。 兰含叹了口气,对着虚拟屏中一脸惊吓的弟弟道:“我和妈妈马上会赶过来的,你们先守着孩子。”说完,主动将通讯掐断了。 “妈妈,我们去觉醒中心看孩子吧,幻能中心和政府的人肯定会到,州长估计也会前去,小俞和舒儿可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兰含不擅长安慰人,只好尽力将语气放柔。 他想得比较深,以自己弟弟那个性子,遇到那些老狐狸,又恰逢得意忘形,被忽悠了,指不定会把新出炉的小侄女卖了。弟妹虽然精明,但到底年龄在那里,眼界阅历有些不够,有些政治利益方面的事情还想不全面。 闻言,兰老夫人也回过神来了,知道这会耽误不得,努力平复了情绪,擦着眼泪哽咽道:“对,赶紧让管家准备悬浮车。” 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道:“另外,通知一下萧家,舒儿这会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怕是会忘了这茬。” 听着兰老夫人的嘱咐,兰含给萧家那边发信息,完了又问:“要通知梁家吗不跳字。梁家是他的舅家。 兰老夫人神色顿了顿,道:“还是不要了。”倒不是她对自己娘家有什么意见,只是若是通知了梁家,自然不好不通知几个小姑子,她可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还要面对那些令人讨厌的嘴脸。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0章 兰公爵邸宅 divlign="ener"> “咳咳……”眼见萧老夫人一训起来就没完了,兰含轻咳了声,优雅地颔首道:“伯母日安。”两家的关系很是亲密,说话也没有那么官方。 “哦,是阿含啊!”萧老夫人愣了下才想起在场的其他人,迅速调整姿态,笑着颔首道:“诸位日安。” 几人也不以为意,一一颔首回应。 “说起来,亲家,你看孩子的周岁宴你们有章程了吗不跳字。萧老夫人放弃训斥女人,跑到兰老夫人身边问道。 闻言,兰老夫人的脚步顿了顿,良久淡淡地道:“这事需要好好商议一番。”孙女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管真心假意,这次宴会来的人肯定不少,针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得好好准备一番。 “这话说的不错。”萧老夫人眼睛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叹气道:“这事可得咱们老姐妹两操心,若是完全撒手,小辈们指不定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兰老夫人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有所指。 果然,就听萧老夫人抱怨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经事,连一点小事都能给办砸了,气死个人了!我们家凌笙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那么一个蠢到家的老婆。看在她生下潭潭的份上,我都对她的所作所为万般容忍了。可是你看她这回办的什么事?居然丢脸丢到潭潭的周岁宴上了,把整个萧家的面子丢得一干二净。要不是潭潭争气,我现在都不敢出去见人。我这张老脸豁出去没什么,潭潭却是被那么一个妈殃及,等他长大后肯定会有人拿他周岁宴上的事情笑话他。”本来好好一件事,自家孙子是金色幻能者,萧家的爵位又添加了几百年的保障,哪想到愣是被那个搅家儿媳妇搞砸了,她都要呕死了。 兰澈溪听得有些无语,您那张是老脸,那我前世那张脸是什么?死人脸吗? “好了,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你也放宽心吧。再说凌笙前几天不是和那女人离婚了吗不跳字。兰老夫人轻声宽慰道。 见萧老夫人仍旧有些郁郁,便补充道:“有澈溪这个身为冕下的嫡亲表妹在,也没几个人敢对潭潭恶言相向,至于剩下的零星几个,就当磨练一下潭潭的应变能力吧。”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一下子将萧老夫人心中的阴云驱散开来,是啊,不是还有宝贝外孙女吗?她可是萧家的外孙女!随即注意到一件事,“宝宝的名字叫澈溪?” “还需要通过四大智脑的一致认同。”兰老夫人淡淡道。 萧老夫人了然,又开始和兰老夫人说起兰澈溪周岁宴的安排布置,兰老夫人在旁边神色淡然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意见,气氛很是融洽和谐。 说起来也奇怪,兰老夫人性子冷淡,但其实能力手段都不差;而萧老夫人性子活泼直率还有些聒噪,手段算计什么的虽然也懂,却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两个人怎么看不像是能相处到一起的人,哪想到自从两家成了亲家,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十数年下来,俨然就是一对闺蜜。 不过稍微想想也能明白。萧老夫人喜欢八卦,兰老夫人话不多,但善于倾听,虽然很少接话,但萧老夫人性子宽和不爱计较,自然觉得和对方相处愉快。而萧老夫人不爱和人耍心眼,待人又真诚,如兰老夫人这样经历过勾心斗角的人自然会心生好感。 一路上,兰澈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们正走在一处视线开阔的游廊中,周围是疏朗大气的花园,让她奇怪的是花园中的花草植物没一样她认识的。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要知道,在奶奶和老师的影响下,她对各种花草的了解不可谓不深,闲暇时也热衷于亲手照顾花木,在这方面不说无所不知,但绝对不该出现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 不知道走了多久,透过舒朗的各色花木,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豪宅隐隐绰绰出现在眼前,面积竟是比前世兰家的老宅还要大个两倍。风格……有些不好说…… 跟原来世界的东西方简直相比,眼前的豪宅包含着类似西方建筑中的技术之美,各处细节方面的精致美丽巧妙构成了震撼人心的大气。但是屋顶银灰色的琉璃瓦和那些看着就有着独特金属质感的银蓝色窗户框架,使其比原来世界的西方建筑少了典雅,多了明朗清爽。 这建筑若是单独看,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就会觉得过于冷硬单调,但在花园的映衬下,却显得相得益彰。 若非兰澈溪曾在作为东方文明古建筑的兰宅住了那么多年,可能也难以发现这个花园中的玄机。 布局内敛、含蓄,由花木形成丰富的多层次变化,蜿蜒的游廊,将“幽曲”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细一看,可不就是东方建筑中幽深博大的艺术表现? 东西方建筑中的内外之美,在这个地方一览无遗。 这样的发现,让兰澈溪微蹙起眉头。 或许,是她的错觉?总有一种原来世界的文明被搬到这个世界,然后不断发展中融合到一起的感觉。 依据太过单薄片面,想不出了所以然,兰澈溪只好暂时放下,继续用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时,七八个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才发现自己等人已经到了门口。 不等她奇怪这些人银发银眼、紫发紫眼、青发青眼、蓝发蓝眼的诡异外貌,那些人就开始开口打招呼了。 “祖母日安。”“曾祖母日安”“父亲日安。”“祖父日安。”“叔叔日安。”“叔祖父日安。”“婶娘日安。”“叔祖母日安。”“萧公爵夫人日安。”…… 一连串的日安当头砸过来,兰澈溪有些懵,晕了一会才分清楚了祖母、曾祖母是在叫奶奶;父亲、祖父是在叫大伯;叔叔、叔祖父是在叫爸爸;婶娘和叔祖母是在叫妈妈:萧公爵夫人是在叫外婆。 明白后,她更纠结了,大伯和祖母的实际年龄比自己以为的还要高,连叫曾祖母和祖父的人都有了,或者爸爸其实也是刷绿漆的老黄瓜? 虽然脑子处于发散性思考状态,但牢记前世爸爸教导的兰澈溪还是第一时间发现对面那些人隐晦地打量她的目光。好在里面多是好奇和激动,并没有恶意,她也就没有计较。其实你是计较不了吧? “都散了吧。”兰含一句话就将那些人打发走了,语气冷硬,并没有兰澈溪以为会有的温和。 那些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在施行命令时却不敢打半点折扣,不到两秒钟就散了。 兰澈溪本来还打算听一会他们的谈话的,但大人都认为她这会应该累了,不顾她的抗议?将她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兰澈溪的新房间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会是婴儿房之类的,但事实上眼前的房间除了豪华宽敞一点,风格上有点不同,和她前世的房间在功用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而且,通过观察,她敏锐地发现自己的房间是个不小的套间。在被抱进卧室还在起居室时,她注意到了在卧室旁还有好几扇门,看其位置明显是和周围配套的。 让她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在房间中发现以为会看到的各种高科技产品。撇开看不到门内情况的那几扇门,她所看到的卧室和起居室,和前世的格局装饰惊人地相似! 难道,她梦想成真,这个世界其实是平行世界?她不确定地想道。 高科技、让人吃惊的视觉年龄、和原来世界相似的离谱的房间……还有,那兼具东西方特色的建筑风格……这一切让兰澈溪有些混乱,根本分不清自己所在的世界到底是哪一种。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1章 属于自己的房间 divlign="ener"> 第11章属于自己的房间 想不出个所以然,兰澈溪叹了口气,将注意力放到这个以后十有八九属于自己的房间上。 咦—— 兰澈溪侧头看向自己躺着的粉蓝色大床,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出现一个弧形的凹陷,而自己就在那个凹陷中心。 这是……她想了想,就明白了这种设计的用意。像她这样大的婴儿,爬和翻身这两个动作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了,若是没有人看管的话,很容易从床上滚下去,而这种凹陷设计则完全避免了这种状况。 难怪没有用有护栏的婴儿床,对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几位长辈表现得那么放心。 不过,对于这张床,兰澈溪一百个满意,因为很大,比她前世那张ingize的大床还要大一点。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兰澈溪的睡相。正常情况下,她的睡相是很好的,这个正常是指她睡得安稳的时候。而她睡得不安稳的时候,她的睡相就会很差,这个差并不是指她会和其他人一样睡成大字形或者卷被子伸拳踢脚的,用若挽的话来说,若床是大转盘,她是指针,她这个指针会在睡不安稳的时候在大转盘上不停转动。不同的是,大转盘上的指针是被固定住的,再怎么转也不会掉下转盘,而她则不然。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一直睡得安稳不是?所以,对兰澈溪来说,一张大的超出常规尺寸的床是非常有必要的。 头顶上方是纯白色印花纱帐,看着非常梦幻。 这个房间似乎并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她向右侧头的时候,从她的视角看去,就看到一个斜角,对面占据整面墙的乳白色框架的落地窗非常漂亮,窗帘有两层,里面一层是鹅黄色印着花卉图案的厚布窗帘,外面一层是纯白色透明的薄纱窗帘。落地窗前有一张一看就知道很舒服的蓝色沙发,坐在那里看书晒太阳再适合不过了。 往左侧看去,所看到的面积更大,先是贴着大片墙面的乳白色柜子,设计简约大方,浅蓝色的柜门透着一种金属光泽,上面有浅银色勾勒成的美丽图案,应该是衣柜。衣柜对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乳白色梳妆柜,配套的椅子同样小巧精致,明显是给小孩子用的。再往外便被一个咖啡色的博物架隔开,挡住了三分之二的视线,上面放着各种精致小巧的工艺品。透过剩下三分之二的视线和博物架的缝隙,隐隐能看到配套的沙发椅、贵妃椅、茶几、物品柜,俨然是一个五脏俱全的起居室,能够让房间主人用来会客休息。再过去就是和床附近同样的落地窗了。落地窗左边是一个有些矮小的鞋柜,旁边是房门,右边同样有一扇紧关着的门,如果没猜错的话,门后应该是淋浴洗手间。 最让兰澈溪欣喜的是,房间的地面上,铺满了毛茸茸柔软的米色厚地毯,看着就让人想要光脚踩上去。 观察下来,整个房间的风格是梦幻中带着温馨。 她不死心地又细心观察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高科技的痕迹。 总体来说——是指考虑到她目前的年龄,兰澈溪对自己的房间很喜欢。尤其是,里面没有堆满恶俗的梦幻粉红色。她对任何颜色都没有偏见,但那种堆满粉红色的少女梦幻房间恕她接受不能。 发现房间很合自己心意,兰澈溪的心情不由飞扬。 下一秒,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她现在的视线居然那么清晰,比起她前世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她那个时候两只眼睛的视力都是2.0,一点近视都没有。 不仅是视觉,似乎听觉和嗅觉也和前世无异!? 兰澈溪不由激动地坐起来,然后她呆了,低头目光愣愣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手脚。刚刚坐起来的时候,似乎特别轻松?她不确定地躺回去,再坐起来,来回几次,终于确定之前不是自己的错觉。 动了动手脚,更加灵活了,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更轻盈了。若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中脱胎换骨、洗髓伐筋之后的感觉。 脑中灵光划过,之前那些折磨她的彩光出现在脑海,想到那时的痛苦,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似乎只有那件事比较可疑,勉强能解释她身体上突然的变化。 或许那些彩光是一种改善身体的治疗,效果倒是不错,就是太痛了!兰澈溪狠狠地想。 有些困了。兰澈溪捂嘴打了个可爱的呵欠,然后顺从自己的欲望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兰澈溪刚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和一双闪亮亮的银色眼睛对上,顿时吓了一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 准备让女儿醒来第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兰俞同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了起来,“溪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爸爸。”说着说着,眼眶一红,竟急得要哭了。 要不是自顾不暇,兰澈溪都想要翻白眼了,这爸爸太不靠谱了!我明明是被你吓到的,你是装傻还是真的没有发觉? 她不由将这辈子的爸爸和上辈子的爸爸作对比,最后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太没有可比性了!真要说的话,反倒是大伯和上辈子的爸爸有点像,不是说相貌,而是感觉,两人身上都有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气势。只是相比起来,大伯比较内敛,而前世的爸爸锋芒毕露,时时给人一种极强的侵略感,如同出鞘的利剑。 倒是前世的妈妈,和现在的爸爸有些像,一样的……没有担当。虽然对新爸爸的了解还不全面,有些武断,但就目前看来,在兰澈溪眼中,这位爸爸就显得没什么担当。女人没担当还能勉强说是柔弱可人,男人的话……兰澈溪嘴角抽搐。 而且,她突然想起,这辈子的奶奶和以前的奶奶也有很大的差别,她以前的奶奶性子张扬,脾气不太好。 就在兰俞急得要去找救兵的时候,兰澈溪总算缓了过来,不再咳了。 兰俞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一把抱住女儿亲了两口,“溪溪你没事太好了!” 兰俞生疏的抱孩子动作让兰澈溪不舒服地动了下,看着他的兔子眼,她无语极了,明明受罪的是我,你的样子怎么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果然,兰俞抱着兰澈溪出去后,兰老夫人、兰含和萧舒儿都投来了讶异的目光。 兰澈溪有些奇怪的发现,除了他们五人,昨天站在门口迎接的那些人竟然没有出现,怎么回事? “怎么了?”兰俞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抱着女儿坐到了萧舒儿旁边。 千璇被抱得难受,对着兰老夫人伸手要抱。 兰老夫人愣了下,然后笑了,不顾小儿子满脸的不情愿,倾身从他手中抱走了孙女。 兰俞一脸伤心,就是旁边的萧舒儿也有些吃味,女儿都没有对她伸手要抱。 兰含的目光落到弟弟的兔子眼上,“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在他的提醒下,兰俞终于知道了他们之前眼中为什么那么讶异,不过他并没有觉得丢脸,开口便把在女儿房间里的事说了一遍,临了还一脸担忧道:“溪溪怎么会突然咳起来,是不是生病了?” 除了萧舒儿同样跟着担忧,兰老夫人和兰含都有些无语。 “小俞,澈溪是被你吓到了。”兰含轻咳了声道。他虽然从没有照顾孩子,但这种事情一听就能听出来。弟妹是关心则乱,至于弟弟……那是个性使然…… 知道兰俞居然把女儿吓到了,萧舒儿习惯性地想要开口指责,但看到一旁懵懂的女儿,到嘴的话不由吞了回去,改为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可不想教坏女儿!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2章 兰澈溪的渴望 divlign="ener"> 兰澈溪坐在兰老夫人膝上,一边把玩着兰老夫人长裙腰际的流苏,一边听着长辈们的交谈。这个世界的衣服款式大体和原来世界没差,只一些细节上有所不同,至少以她这两天所见的是如此。 “你做好心理准备,军部肯定有不少贵族会来找你试探套话。”兰老夫人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对着旁边的兰含道。 军部?大伯是当兵的?兰澈溪好奇地看向兰含。 看着侄女那双水汪汪满是好奇的眼睛,兰含有些心痒,面上却仍旧严肃道:“放心母亲,我心里有数。” 兰老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逗弄起孙女来。 兰澈溪心中无奈,又只好装全力配合。 “母亲,澈溪的周岁宴我们要大办吗不跳字。这时,萧舒儿询问道。 见奶奶的注意力被转移,兰澈溪松了口气,心里对自家老妈感激不已。不过,周岁宴? 身为曾经三十七岁的中年女人一枚,听别人讨论怎么办自己的周岁宴,这感觉真微妙。 “你的意思呢?”兰老夫人反问道。 “溪溪一辈子都只有一次周岁宴,当然要大办了!”不等萧舒儿回答,兰俞便插话道。 萧舒儿没有理他,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对澈溪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她没说的是,会不会有人因着女儿的身份,想要趁着他们兰家式微的时候趁火打劫,比如……联姻? 兰老夫人是什么人,自然听懂了她的担忧,却并不放在心上,淡淡道:“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澈溪的周岁宴办不办大,其实早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以澈溪身份的特殊性,即使不发请帖,那些人都会登门的。 事关女儿,婆婆随口一句没有依据的话却并不能让萧舒儿放心,因此眼巴巴看着兰老夫人,希望她能开口解释一下。 知道自己母亲性子的兰含叹了口气,对着萧舒儿解释道:“弟妹,你多虑了,以澈溪的身份,即使有人以权压人,趁着她知事前让自家小辈和她定下婚约,澈溪长大后想要悔婚也是轻而易举。这种行为与其说是结亲,不如说是结仇,没人会蠢到和一位冕下结仇。更何况,作为连起的名字都需要主脑认同的女性冕下,她的婚约哪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到时候,四大主脑第一个不同意。” 听他这样说,萧舒儿大大松了口气,一旁的兰俞后知后觉明白了萧舒儿的担忧,也同样松了口气。 兰澈溪这边却有些愣了。冕下?那是什么?昨天似乎也从奶奶口中听到了同样的词,当时没在意,但听奶奶两次提到这个奇怪的称谓,似乎很重要,而且从她的话来看,冕下似乎是她的身份? 她有些懵,在原来的世界里,冕下是对高级神职人员的称呼,能被这样称呼的人,通常都是地位威望非常超然的人。可不管从哪看,她都与以上情况不相符。 这不由让她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奶奶”称呼。 至于婚约,是指大家族间的联姻吗?因为自身特殊的经历,她其实并不太排斥联姻,当然也说不上喜欢就是了。 兰澈溪只觉得脑中一团乱,原本是打算通过长辈的谈话获取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的,但她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理解都做不到,明明他们说的仍旧是汉语! 汉语!?兰澈溪猛然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汉语!?这么说,这个世界,和前世的中国有什么牵连? 可惜情报太匮乏了,根本难以让她继续推理下去。 对了,之前似乎听到了主脑?这个在科幻中经常出现的名词。虽然没有其他的情报,但却基本上能确认自己并没有来到剑与魔法的异界了。确定了一点,兰澈溪稍微安了下心。 自己的新家庭似乎也不是平民人家,只是,从自家老**话里,似乎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 难道她又要面对一个和前世一样岌岌可危的兰家?不对,她很快抛开了这个念头,是她想岔了。这个兰家可不像前世那个兰家只剩她一个独苗苗,从昨天那些人的称呼看来,她有不少堂哥、堂姐、堂侄子、堂侄女,人丁兴旺着呢。而且,这个兰家也不像原来前世自家,有个虎视眈眈的世仇刘家。 发觉自己的情报获取行动处处受阻碍,兰澈溪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呢?她现在的年龄,差不多是可以开口学说话了,看来接下来她要努力一下了。等到能够流利说话的时候,她就能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把自己所有的疑问都光明正大地问出来。毕竟,作为“一无所知”的小孩子,强盛的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这时候,她有些羡慕那些穿越中的主角,一醒过来就会有各种知心配角回答她他所有的疑问,能够让她他没有破绽的扮演原主。 虽如此,她却并不想成为那种借尸还魂的穿越者。 一者她有些精神洁癖,别人用过的身体总觉得有些别扭;再者,她总觉得那种穿越很让人觉得心虚,不仅是对原主——因为你取代了她他的身份地位甚至感情,别以为完成原主的愿望什么的就能心安理得了,那是自欺欺人!而且,你没有办法回报原主亲人朋友同等的感情,如此一来,除了做戏假装,便是渐渐疏远,不论哪一种,都是对原主亲人朋友的伤害。至于那些能快速角色代入,把原主的亲人朋友当成自己的亲人朋友的人,恕她难以理解。 再一个,原主和自己性格之间的差异也是一个大问题和**烦。 而婴儿穿,虽然麻烦了点——什么都要从头来过,尴尬一点——婴儿的不能自理,无奈一点——需要时不时地“彩衣娱亲”,但有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融入。 同样,也同让她能够轻易接受新的亲人。 她之所以那么快在心里以亲人的称呼称呼那些对她理应是陌生人的人,不是因为她接受认同了他们,在心里将他们放到了和前世亲人同等的位置,而是她认为这件事并不受她的意志影响,不论她接受不接受,认同不认同,她是他们的孙女、侄女、女儿,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再次拥有亲人的机会。她孤单寂寞太久了…… 也……太渴望家的温暖了…… 不过,记得在自己看的婴儿穿的中,主角通常都是在肚子里就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打听清楚了,再不济也是在出生后,从身边的佣人、奶嬷嬷之类的人的八卦中轻而易举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怎么到她身上就不灵了呢? 不仅如此,她隐隐感觉到,对她来说,要了解这个新世界,可能任重道远。这种感觉的可信度未知,但她至少能确定,绝对不会像穿越中那样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在兰澈溪走神的时候,几位长辈的谈话一不小心被她错过了,她也没在意。之前的经验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的并不是那样容易获得。 有些饿了,兰澈溪鼓了鼓腮帮子,将手按到小肚子上。一直留有余光关注她的兰老夫人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动作,伸手打开光脑,按下了几个指令。 没多久,就有清脆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兰澈溪抬头看去,不由愣了。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白色女仆装、绿发绿眼的女仆鱼贯走入,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看得出里面应该是各种菜肴。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3章 回家第一天 divlign="ener"> 造成兰澈溪愣神的原因并不是她惊讶家里有佣人,而是既然连端盘子都用到佣人,怎么没有照顾她的佣人?明明以她的观察,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应该不低啊。 她这里还在疑惑,兰老夫人已经舀起一小勺食物递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张口咬住勺子。 嗯?香滑鲜嫩,是蛋羹!食物也和地球一样? 看着兰澈溪瞪大的眼眸中的惊奇,兰老夫人只当她这样的表情是因为第一次尝到到奶水以外的食物的味道。 兰澈溪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在吃东西的时候并不会心不在焉或被其他食物转移注意力,所以,不到五分钟,她就吃完了一小碗蛋羹。 兰老夫人有些讶异地道:“澈溪是我遇到的吃饭最乖的孩子。”一般孩子吃饭时总会东张西望,甚至有些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孩子还会在吃饭吃到一半不小心吐出来。也因此,她一贯不喜欢喂孩子,两个儿子小时候是保姆系统照顾的,今天她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过程却很让人出乎意料。 闻言,兰含不知道想到什么,看了兰俞一眼,面色有些古怪。兰俞和萧舒儿脸上是大多数家长在自己孩子被人夸奖时的表情,宠溺中含着淡淡的骄傲欣喜。 那碗蛋羹太少了,兰澈溪并没有吃饱,一只手抓住奶奶的手,一只手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张嘴做了个吃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兰澈溪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么可爱,黑色的发丝细软蓬松,衬得原本就白皙的小脸蛋更莹润了三分,形状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一眨,两眸中深邃的漆黑好似深潭般吸引人的心神,长长卷卷的睫毛像蝶翼般呼扇着,粉嫩润泽的小嘴半张着,加上那一脸与她年龄不符的煞有其事,简直萌死个人了! “溪溪好可爱啊!”兰俞两眼亮晶晶的,要不是女儿在自家母亲手中,大概已经伸手上来抢人了。 一旁的兰含眼中露出淡淡的喜爱,至于萧舒儿,身上母爱的气息正不要钱地往外撒。 除了孩子的惹人怜爱,兰老夫人自然察觉了孙女这种能明确表达出自己意思的行为显示出来的聪慧,眼中闪过一抹欢喜和宠溺,拿过一蛊蔬菜粥开始喂她。 唔,这个是什么?吃了第一口,兰澈溪就发觉这次的食物并不是她知道的。而且,应该也不是地球的。 前世,不管是出身的家庭,还是个人的经济能力,以及后来五年的到处旅行,都造就了她的见多识广。作为一个信奉“享受生活中所有能享受的”的人,美食自然不会被她错过。也因此,即使不敢说是尝遍了所有的美食,但她对各种食材还是知之甚详的。她现在吃的蔬菜粥清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奶味,她很确定,这种味道来自于粥中的蔬菜,与地球任何一种蔬菜都不相符,即使是野菜也没有这种味道的! 同样,她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她不确定现在的季节,但她很确定,从头到尾,在奶奶喂她吃蛋羹和蔬菜粥的过程中,这两样食物的温度没有一丝改变,这件事很反常! 她观察了一会,问题应该是出在碗上。那碗看不出什么奇特,极其浅淡的金色,连花纹都没有,似金似玉,看不出材质。 吃完一小碗蔬菜粥,兰澈溪拍了拍小肚子,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那可爱的小摸样,自然又招到了长辈的稀罕。 兰澈溪调试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在奶奶身上,就不动了,深吸一口气,开始每天例行的呼吸吐纳——她今天可是刚起来就被爸爸抱出来的,差点都忘了。 见孙女在自己怀里乖乖的,没有掉到地上的危险,兰老夫人放心地开始用起自己的早餐来。 吃完早饭,兰含最先出门,然后是兰俞和萧舒儿。 当时,兰澈溪很讶异,原来自己爸妈也是有工作的啊?尤其是爸爸,她难以相信,他这么不靠谱的人,居然也有能胜任的工作。 家里只剩下她和奶奶,那些女仆除了上菜和收拾碗盘的时候出现了两次,其他时间都不见踪影。 奶奶把她放到一块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自己坐在旁边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兰澈溪倒是考虑了两秒要不要去偷看,也能通过书本获取一些这个世界的知识,只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会不会让这位一看就不好糊弄的奶奶产生怀疑,考虑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力”,她更需要的应该是一本词典。 坐在地毯上,兰澈溪开始了一年来习惯的身体锻炼,先是挥挥手脚,当做是热身,然后便是翻身、坐起、爬行。这期间,一旁的兰老夫人见她一个人玩得很好,便放心了。 等到做完了往常的量,兰澈溪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觉得恢复了,便开始练习站立,这是她早就想好要做的。 任何成功都是建立在无数失败上的,兰澈溪练习站立自然也是如此。 第一次摔倒时,旁边的兰老夫人都已经准备好上来哄她了,却见她蹙了蹙眉,便慢吞吞地自己爬起来了,还小大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看得兰老夫人忍俊不禁。 待看到兰澈溪几次摔倒,却还是毫不气馁,每次都不慌不忙地自己爬起来,兰老夫人心中欣慰的同时,不由有些心疼。 这半天,就在兰澈溪不停努力,兰老夫人的旁观中度过了。 中午,兰老夫人喂了她一小碗蛋粥和半个苹果泥,又亲自给她洗了个澡——这件事让她觉得奇怪,明明之前一年中她的清洗工作都那种未知科技担任的,这会怎么让奶奶亲自动手了? 让她庆幸的是,在过去一年中,虽然过程困难,但她还是靠着成人的意志力做到了能够控制自己的生理欲望,不会再大小便失禁了,避免了现在在长辈面前丢脸。 见她呵欠连连、睡眼朦胧的样子,兰老夫人便将她抱到了旁边的婴儿床内,将她哄睡了。 兰澈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过来了,当时兰老夫人正在旁边给一盆她不认识的植物盆景剪枝,见她醒来,赶紧放下剪刀,洗了手过来陪她。 “奶奶的宝贝儿,睡醒了吗不跳字。兰老夫人动作娴熟地将她抱出婴儿床,放到自己的膝盖。 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清泠,如同暖阳照射下的溪流,让兰澈溪很是喜欢。 她敏感地察觉,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位奶奶对她的态度就有了明显的变化,若之前仅仅是作为一位祖母出于血缘对孙女的喜欢,那么现在多了对她本人的喜爱。她想了想。发觉只有自己在练习站立时的表现可能促使她的态度产生这样的改变。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来源于了解和相处。 对于兰老夫人的话,兰澈溪吐出了两声咿呀声做回答。 接下来,兰老夫人神情柔和地开始教她说话,这倒正中了兰澈溪的下怀,自然全神贯注,学得认真。 虽然兰澈溪的学习能力极强,但架不住身体的拖后腿啊。经过兰老夫人一个多小时的教导——虽然她其实不需要教导,她总算学会了叫奶奶,只是成功率不高,三句里面,一次叫成“内内”,一次叫成“累累”,剩下一次才能正确发出“奶奶”的音。 即使如此,兰老夫人听到也笑眯了眼,让兰澈溪看得诧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奶奶露出这么真切的笑容呢!不由地,她对这位奶奶的认同感更深了一点。 等到晚上兰俞和萧舒儿回来听到兰澈溪叫奶奶,自然是嫉妒吃味不已,不甘示弱地哄着兰澈溪叫爸爸妈妈。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4章 初见乐器 divlign="ener"> 住的地方的改变并没有让兰澈溪的生活习惯随之改变,在觉醒中心的生活节奏也被她保留了下来。当然,生活也不是一尘不变的,比如和家人之间的互动。 作为爸爸的兰俞在兰澈溪心中有些傻呆呆、很好骗,但非常疼爱她;妈妈萧舒儿则很精明,但在她面前除外,那时的她温柔不得不能再温柔;大伯很严肃,即使对着她也不会笑,但会一声不吭地把下班后特意去买的精巧小积木放到她面前她也由此发现这世界连玩具都和原来世界有相似之处;奶奶的话,情绪比较内敛,表情什么时候都是淡淡的,倒是对着她,偶尔表情会有一些波动。 通过几天的观察,不难发觉自己这一世的家人都很疼爱她,甚至比之前世的亲人也不差,这些自是与兰澈溪乐于见到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几天中,兰澈溪知道了保姆系统的存在,也就是当初将她照顾得妥妥贴贴的她一直惦记着的高科技。保姆系统很神奇,她不知道它再哪里,但无论她到哪里——当然,她目前的活动范围也极其有限,只要开口,保姆系统就能完成她所有的需求,穿衣服、擦脸、洗手……什么都能做。不过,虽然有保姆系统的存在,除了晚上睡觉时,平时照顾她的都是奶奶。对于奶奶这种选择,兰澈溪觉得很费解。 除了保姆系统,还有助手系统,不过那是成人用的,她见过奶奶吩咐助手系统打扫卫生、整理书籍,除了做的事情不同,助手系统和保姆系统的功能差别并不大。 兰澈溪曾试过吩咐助手系统干活,但发现助手系统并不买账。由此,她猜测这种系统应该是属于个人物品,只认定一个主人的声音。 不过,发现了把打扫卫生、提醒日程,甚至开门关门等琐事都包揽了的保姆系统和助手系统的存在,,兰澈溪就更奇怪那些绿发绿眼的女仆有什么用了。 平时,除了三餐时上菜和收拾碗碟,其他时间根本就看不到她们,自然也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兰澈溪并不认为兰家会这样白养她们,光以她对家人的初步了解,就不是会这般行事的人。 她直觉地感到,揭开了这个秘密,能让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跨越很大一步。可惜总是不得其门,让她很是苦恼。 另外,在这几天的努力练习中,兰澈溪已经能够站起来了,一点也不像其他孩子一样站的颤巍巍却等不及迈步走路,而是扎扎实实地站稳了。对此,奶奶很是夸了一把,说她性子沉稳、行止有度,有大家风范。虽然她说话时表情仍旧淡淡的,但内容实在啊! 虽然兰澈溪觉得那话太夸张了,一个婴儿身上能看出什么大家风范?但她很受用就是了。 学会了站立,在说话方面兰澈溪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爸爸、妈妈、奶奶、大伯四个称呼已经能说得溜了,像“吃”“睡”“走”“抱”等词也已经能从口中蹦出来了。 且不说她发音标准清晰,作为一个婴儿,这样的成果已经不错了。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很让兰俞气闷的事,宝贝女儿先叫奶奶就算了,那是自己母亲,他不敢有意见,看在萧舒儿十月怀胎生下女儿的份上,女儿第二个叫妈妈他也勉为其难大人大量不计较了,但第三个叫大伯是肿么回事? 他在女儿心中的地位连前三都没有排到吗? 大哥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像女儿那样的小可爱不是应该喜欢他这样花见花开的阳光帅哥吗?太不科学了有木有? 幽怨的兰俞并不知道,他之所以排到了第四,只是兰澈溪的小心眼发作,报复他三番两次在她刚醒时瞪着双银眼睛吓她人家其实是在期待你醒来。兰澈溪也是突发奇想,没办法,谁让这事太顺手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还无伤大雅。 大联盟118736年9月21日,是兰澈溪一周岁的生日,兰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周岁宴。而这一天,华夏洲有地位的贵族只要能抽得开身,都纷纷赶来参加了兰澈溪的周岁宴,为的就是一睹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冕下,顺便交好一下可以预见未来风光万千的兰家。 对这一天,兰澈溪也是满怀期待,她相信,在这样一个人多口杂的环境,她总能收集到一星两点对她有用的情报的。 一大早,兰老夫人就给兰澈溪穿上了大红色镶金边的改款汉服,艳丽的火红色衬得她精致的脸庞愈发生动,还很是喜庆。 兰澈溪却不太感冒,什么喜庆,她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红包! 看着鼓着脸颊有嘟着嘴的女儿,萧舒儿只以为她是不高兴早上被从被窝里挖出来,莞尔一笑道:“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待看到门前那个婴儿车时,兰澈溪瞪圆了眼睛,然后果断抱住奶奶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四位长辈哄了一会,她却仍旧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便只好作罢,把婴儿车推走。 兰澈溪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抗拒,是因为那个婴儿车很不一般,怎么不一般呢?它并不是那种把小孩子放进去,然后就被推着走来走去的婴儿车。它里面的座位上有一左一右两个洞,用来给孩子把腿伸出来的,除了可以被推着走,只要小孩子的两条腿像鸭子一样划动,车子也会移动。 先不说这种婴儿车的幼稚,光是那座位的设计就让她难以接受。离地的距离大概只比她的腿长一点,真的是一点,绝对不超过三公分,这意味着她坐进去后,腿一直都是伸直的,脚尖向下的话能触到地面。这种姿势,想象一下就能知道舒服不到哪里去。若是真正刚在学走路、但还走不稳、却很有尝试精神的孩子,大概会很喜欢这样能让其走个尽兴的婴儿车,不会介意也不懂介意姿势的别扭。但作为拥有成人灵魂的兰澈溪绝对敬谢不敏,坐那种婴儿车傻透了有木有? 因为兰澈溪的坚持,她是被兰老夫人抱着出去的。 举办宴会的是兰公爵邸宅的大厅,空间极其宽敞。这个时候,宴会已经布置好,只等客人登门了。 兰澈溪看了下,舞池、自助食物、酒水的准备和她前世差不多,墙壁和天花板上的装饰品她没见过,很精致,想来也是荧光之类的效果。 突然,兰澈溪的目光落到了前方角落的几样事物上。 那是……小提琴、大提琴和钢琴! 这么说,她今天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音乐了?兰澈溪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期待的亮光,心中满是激动和雀跃。 深吸了口气,兰澈溪将心绪抚平,耐下心等待起来。 这时,兰老夫人将兰澈溪放到地上,柔声道:“奶奶和爸爸妈妈有事要忙,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若是想要做什么,就叫佩佩知道吗不跳字。佩佩是兰澈溪的保姆系统的名字。 正中下怀! 看着奶奶眼中微不可见的犹豫,未免她改变主意,兰澈溪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高兴地笑出来,一脸认真地点头道:“听、奶奶、的。”她现在说话不连贯,之前觉得有些像结巴,都不愿意说,这会是真高兴了才忘了这茬。 “澈溪能说整句的话了?”兰老夫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出整句话,有些惊喜道。 要不是这会不是时候,兰老夫人肯定会逗孙女再说几句。她有些遗憾地摸了摸兰澈溪的脑袋,又和她嘱咐了一遍之前的话,才起身离开。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5章 不知所措 divlign="ener"> 看了看四周,确定奶奶已经离开了,兰澈溪搭着旁边的的桌椅小心的往放着乐器角落的位置一步一步挪去。 这就是兰老夫人叫她不要乱走的原因,虽然不能独立行走,但只要旁边有支撑物,兰澈溪就能够走得有模有样了。 十分钟后,兰澈溪有些喘息地看着离自己三四米距离的乐器,附近没有能够给她支撑的物件了,她看了看身上簇新干净的衣服,歪了歪脑袋,还是决定不用目前对她来说最没有难度的爬行动作达成目的了。她叫佩佩给她拿了两块餐巾,分别拿在两手,蹲下身,隔着餐巾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往前挪去。 花了三分钟左右,历尽千辛万苦,兰澈溪来到了自己的目标前。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那能够吸引她整个心神的事物,想了想,她先将手放到其中一把小提琴上,然后带着一种虔诚和温柔小心抚摸着。只是,她很快就蹙起了眉头,迟疑地再次抚摸了下。 这……不是云杉? 而且,这种木料并不在她所知的范围内。 对于乐器,出身以及在音乐领域的超然地位让她对其有着过人的鉴赏能力,而对小提琴就更甚了,她自己本身就有不错的小提琴制作水平,只是一直都只当做兴趣爱好,没有示与外人。 所以,她很确定这把小提琴的面板用的并不是她所熟知的云杉,也是最适合做小提琴面板的木料。 或者,这种未知的木料比之云杉更能胜任做小提琴的面板,想到自己周围的先进科技,兰澈溪有些兴奋地想到。 真想听听看它的声音……兰澈溪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化成实质。 想起现在的情况,兰澈溪深吸了口气,努力将心绪平复了下来,然后小手一一抚过旁边的钢琴、大提琴,以及一直之前被钢琴遮着,她没有发觉的中提琴。 无一例外的,她发现,这些乐器所用的木料都不是她所知的,这使得她心中的期盼更浓了。 自己离开得太久了,未免被奶奶发现自己离开了原地,兰澈溪又花了多多分钟回到了原地。 兰澈溪站回原地没多久,萧舒儿就过来将她抱了起来,亲了她两口,“宝贝儿,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你爸爸和大伯他们去迎客了,趁着这个时间,妈妈带你去吃点东西。” 等到兰澈溪被妈妈喂了半杯子果汁和一小碗肉粥,客人已经陆续进来了。 兰澈溪被妈妈抱着,在来客中穿梭着和众人打招呼寒暄。 看着妈妈大方得体的应对,周到而不失亲切,兰澈溪心中觉得佩服,她永远也做不来这样,也不喜欢。 有很多来客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到自己身上,妈妈和众人的谈笑中也不乏对她的夸赞和恭维。不过兰澈溪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将这种行为视作一种对主办方的礼貌,直到几年后,她才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在妈妈和客人的谈话中,她敏锐地注意到一个词,幻能?那是什么?怎么听着跟中的异能有些类似,又或者跟电能、热能类似,是一种能源? 另外一件值得注意的事,便是除了银发银眼、紫发紫眼、蓝发蓝眼、青发青眼、绿发绿眼,兰澈溪又见到了有着金发金眼的人。 她敏锐地发觉,在这里,发色和眸色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区分方式。而除了自己,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黑发黑眼的人。 不到二十分钟,宴会上就已经隐隐呈现除了一片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一个个衣着华丽的先生和女士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交谈、说笑,但即使是这样看似放松的场景,这些人的举止中都透着一种矜持、优雅。 这就是所谓的上层社会,就像若挽曾自嘲时说的:我感觉我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名贵的钻石,或是其他任何一种贵重珠宝,时时都需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露,以期在以后卖出个好价钱。 光鲜亮丽背后,是只有圈中人才知道的藏污纳垢。 好在,虽然已经久远了,但兰澈溪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不说前世爸爸还在世时经常带着她出入这种宴会,言传身教地教导她如何识人心,就是后来声名鹊起了,一年中也会有几次不得不参加的宴会。 这时,几个身着黑礼服的男女走到了放着乐器的角落,一直关注着那里的兰澈溪立刻打起了精神,将全副精神都投入到了接下来的听觉盛宴中。 小提琴独有的优美音色缓缓响起,兰澈溪刚准备闭上眼睛静静聆听,面色就突然僵住了。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正演奏着的小提琴手,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兰澈溪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一口血堵在嗓子眼,脑袋嗡嗡作响。 界限模糊的音高,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乐感,居然并不能从中确定音准。陌生的旋律,平缓而没有层次感。不管是高音还是低音,都给人一种勉强感。 这还是音色优美,接近人声,音域广阔,表现力强的乐器皇后小提琴吗?兰澈溪心中在滴血。 可能是演奏者水平太低,兰澈溪这样说服自己,然后目光落到那个小提琴手的身上,几乎是恶狠狠地观察着他的演奏技巧。最后,她却失望地发现,以她的眼光,不难看出,那个小提琴手的演奏姿势、运弓、揉弦、把位、双手技巧都算得上到位,那么……问题是出在那把小提琴上了…… 还有那糟糕的旋律…… 她难以想象,她要做出怎样鬼斧神匠的曲谱,才能弥补这般糟糕的乐器表现力。 不要认为她自己会制作小提琴就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兰澈溪从来都能正确地认知自己,同时正确地认知他人。这个世上比她聪明的人不知凡几,不可能没人发现过小提琴的不完美,也不可能没人想过进行改善,但小提琴表现地仍旧这么糟糕,只能说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云杉、枫木、乌木之类适合小提琴的木料。 这个世上,从来不缺少人去尝试,若是那几种适合的木料存在,没理由不被人发现。 或许,小提琴是个特例?兰澈溪不死心地安慰自己。 可惜现实从来不会因为人的意愿而发生改变。 听完一曲,兰澈溪目光浑噩,有些无力地趴到妈**肩膀上。 中提琴音色中的厚实、温暖而丰满荡然无存,作为乐器贵妇的大提琴全然没了让曾经的她沉醉其中的迷人风采,乐器之王的钢琴失去了完美纯净的音色,记忆中天籁般的琴音有了一种让人心烦的浮躁感。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从来没听过这般让人无语的乐曲。相信地球上任何一人听到这样的乐曲都会感到古怪。 有谁听过吗?一首曲子中,有四样乐器,结果演奏的时候却各自为政——这种各自为政并不是默契不够造成的合奏效果差强人意,而是完全视声部为无物!简单说,就是四种乐器轮着来,但没有一次是两种以上的乐器同时演奏的。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在地球,哪怕是任何一个学乐器的小学生,都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 这简直是在亵渎音乐! 合奏不是相声,怎么能够“你一句我一句”! 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但兰澈溪此时的心情已经不是失望可以形容的了,反而是绝望更贴切,更或者是心灰意冷。 几乎花了全身的力气,兰澈溪才控制自己没有开口怒骂。 当初,第一次发病的时候,她没有悲伤;感到自己要死亡的时候,她没有害怕;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时候,她没有迷茫。 可是现在,悲伤、害怕、迷茫却一拥而上,让她不知所措。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6章 错过的友谊 divlign="ener"> 第16章错过的友谊 兰澈溪一副蔫头蔫脑的样子太过明显,被正和萧舒儿谈笑着的一位夫人看了个正着,出口提醒了萧舒儿。 “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萧舒儿有些紧张的扳过趴在自己肩膀的女儿,再没有什么是比她怀中的女儿更重要的了。 兰澈溪的心神被她的话从起伏的情绪中拉出,意识到目前的处境,她垂眸将眼中的思绪敛去,故意皱着小脸道:“闷。” 萧舒儿自认为明白了,人太多,空气流动缓慢,大人不觉得什么,小孩子的呼吸管道脆弱,要敏感一些。她歉意地向那位夫人道了失陪,抱着女儿脚步匆忙地往外走去。 进了花园,空气果然一清,萧舒儿将女儿放到地上,随即有些为难,现在这个时间,客人才来了个开头,婆婆要陪着那些老姐妹,其他女客却只有她一人能够出面招待,她根本抽不开身。可是把女儿留在这的话,即使有保姆系统,她也不放心,若是被花木什么的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想了想,萧舒儿将女儿抱到回廊上的木椅上,将她细心安置好,柔声道:“澈溪乖乖坐在这里,等会奶奶、大伯、爸爸或妈妈会过来找澈溪知道吗不跳字。女儿聪明的很,很多话已经听得懂了。 兰澈溪乖巧地点了点头。 “若是有事的话,可以让佩佩找妈**安娜。”离去前,萧舒儿不放心的嘱咐道。 等妈**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兰澈溪的肩膀立刻耷拉了下来,小脸上满是彷徨。 那首糟糕的合奏曲阴魂不散般不停在脑中回响,兰澈溪用手捂住眼睛,她觉得自己可能哭了,眼睛却是干的。 明明那么难过,难过地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没有了音乐的兰澈溪,该何去何从? 深埋在记忆中的画面徒然在脑中跃出—— “澈溪,记住了,爸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那天早上出门,爸爸对着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当天下午传来了他的死讯。 “为了澈溪,什么都是值得的。”弥留之际,奶奶手颤抖着从枕头下拿出一本记录着张家留给她的人脉的本子交给她,交代她务必在她的丧礼上邀请这些人来出殡。 “大胆往前走吧,我们已经为你把前路铺好了,哪怕我们不在了,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临终前,爷爷笑着鼓舞她。 妈妈自杀后,留下的遗书中只有一句话:我死了,我的宝贝才能够自由活着。 老师重病时一再嘱咐她,千万不能辜负家人的良苦用心。 为了我,都是为了我,所以我要好好活着,再苦再难都要活着,享受所有能够享受的,不枉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数十年来,这已经成了兰澈溪的信念,对生命的珍惜已经刻入了她的灵魂,怎么也甩不去、扔不掉。 哪怕获得了新生,也没能改变这一点。 兰澈溪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心中各种思绪转过,心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传来了孩子的嬉闹声。 兰澈溪神思回归,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七八个孩童,最大的有十一二岁,最小的只有四五岁,此时正笑闹着,兰澈溪的目光直直地落到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身上,原因是那个男孩和她一样是黑发黑眼。 兰澈溪仔细看去,精致的眉眼,五官深邃漂亮,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女气,周身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是霸气而不是幼稚的霸道和骄横,这多少让她觉得有些讶异。 看到他的眼睛,兰澈溪不由愣了。 那种神采飞扬的锋芒眼神……好熟悉…… 对了,是她,或者说是曾经的她,父母亲人犹在,无忧无虑时的她。尤其是,在跟着老师学戏剧的时候。 她当初的口味非常偏,喜欢唱《兰陵王》、《杨门女将》这类大气的戏,不耐烦《黛玉葬花》、《西厢记》这类有关情情爱爱、扭扭捏捏的戏。 即便被老师判定她的声音不适合走戏剧这条道,她还是经常会因为兴致来了而自娱自乐地唱一回,后来更是出于兴趣给好几步戏剧编写过配乐。 老师常戏说,她在戏台上就像只小老虎,或者小霸王,一举一动都极有气势。 那样的眼神,除了曾经在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看到,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还是个小男孩身上。 一瞬间的晃神,兰澈溪就清醒了,微微叹了口气,之前沉重的心情却莫名地轻松了不少。 看得出,那个小男孩在那群孩子中处于领导地位。这让她有些费解,却没有深想。 兰澈溪正要收回目光,却见男孩似有所感地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对个正着,一边是锋锐有神,一边是清澈灵动,男孩神情微怔,然后大步朝兰澈溪走来。 他的脚步极稳,行动间很有气势。 兰澈溪暗自头疼,她没想到那男孩那么敏锐,看那孩子的表现,必是个性格霸道的,自己目前人小力微,若是起了争执,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看到男孩往这边走,其他孩子看了过来,随即都微微一愣,停止说话笑闹,似乎想到什么般收回视线,却是没跟上来。 男孩绕过一丛灌木,在兰澈溪一米远的距离停下脚步。 迎上他的目光,兰澈溪发现对方眼神坦荡,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怒气,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男孩有些别扭地伸出手,开口道:“我是林肆,希望你能做我的朋友。”稚嫩清亮的童音中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兰澈溪愣了下,随即黑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还是个刚满一岁的奶娃娃,有谁会想要和一个奶娃娃交朋友? 虽如此,但对方的态度很真诚,让人下意识不想拒绝他。 而且,她也不打算和对方发生冲突,抬头看到男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暗道不妙,正要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却发现对方站的离自己有些远,除非从木椅上下来,否则她握不到他的手,但木椅有些高,她没把握自己下去不会摔到,正要开口叫他走近一点,就见他哼了一声,猛地转身离开了。 兰澈溪傻了…… 这是以为自己无声拒绝了他,所以恼羞成怒离开了?不会吧,这孩子太没耐心了。 不过,幸好这孩子挺有风度的,没有对她动手。兰澈溪有些庆幸地想。 然后,她不由有些可惜,她其实挺喜欢那个男孩的,若是可以的话,她很愿意和对方成为朋友的,她也一直很想试着交一个异性朋友,没想到错过了。 不远处,几个孩子噤若寒蝉地跟在一脸阴沉的林肆身后,互相打着眼色,推搡着身边的人。 最后,一个金发金眼十二岁左右的男孩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林肆,那位冕下说了什么?”作为平时比较玩得来的伙伴,他是清楚林肆一直想要有一位同类朋友的。 林肆冷哼一声,“她什么都没说!” 对一个人的无视,才是最大的不屑。这是妈妈告诉他的。 不是吧,居然有人敢这么轻视林肆,就不怕被林谦大哥和林伯父算账吗?虽然对方是冕下,但她目前还没有成长起来,给兰家下点绊子是很容易的。 因为冕下身份的尊贵,此时还不成熟的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一岁的孩子是几乎不可能听懂话,还会说话的。 “嘛嘛,你也不要这个样子吗?虽然女性冕下很难得,但现在就追求还太早,等她长大了也来得及。现在下手了,能看不能吃,也是白搭。”方冠军故作老练道。 老婆什么的我根本没想过,谁愿意听父亲和大哥的话啊,我只是想要个朋友! 林肆心中狠狠地想,故意忽略了心中由于早熟而晃过的一丝羞涩。但他并没有开口斥责,他隐约能够察觉到方冠军之所以插科打诨,是为了开解他。 妈妈说过,迁怒是不好的行为,以及不能践踏他人的善意,他可不想让妈妈生气。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7章 新仇旧恨 divlign="ener"> 对于错过了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兰澈溪在心中可惜了两句就放下了。 因着小男孩的扰乱,兰澈溪的心情莫名的平复了下来。 车道山前必有路,对于这个世界,她还有很多未知,依据也太过片面,现在下结论,未免有些武断了,也有些不智。 萧舒儿到底不放心女儿,回到宴会上后,便抽空吩咐助手系统安娜更新了一下室内的空气转换设备。等到确定室内环境已经不会让女儿不舒服了,便让安娜通知了婆婆三人,让他们谁有空的话到花园去把澈溪抱回来。 结果,坐在回廊上的兰澈溪就等到了穿着军礼服的兰含,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脚下迈着铿锵的军人步伐,看到她,眼神微微柔和。 “大伯——”兰澈溪仰头伸出手,奶声奶气地喊道。 看着粉雕玉琢的小侄女乖巧的样子,兰含面上的严肃有些微松动,弯腰将她抱起,细心地避开了军礼服左胸的成排的冷硬勋章。 兰含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手,眉头皱了皱,“有些冷。” 兰澈溪伸手抱住大伯的脖颈,“不冷。”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侄女的聪明劲儿,兰含此时还是欣慰不已。 将小小的人儿护在怀里,兰含脚步略快地进了屋,避开正杯觥交错的宴会,上了二楼将侄女递给了自家母亲。 兰老夫人正和几位老姐妹谈笑,她已经很久不出去交际了,这会她们的交谈多是叙旧,并没有多提及如今外界的形势。这是她隐晦的表态,作为相交多年的老姐妹,自然不会有人没眼力,自找没趣。因着没有提及利益,言语间也没有机锋,气氛很是和乐。 见此,兰含微微松了口气,他可是知道侄女的早慧的,偏如今又没有辨识能力,若是被那些虚与委蛇影响了心性,他都没地方后悔。 来时他都准备好了两套说辞,为了就是见情况不对,把侄女带出去,如今倒是省了事。 “妈妈,麻烦你照看一下澈溪。” 别看两兄弟中兰含性子严谨认真,兰俞会说会笑又是小儿子,照理该是兰俞和兰老夫人更亲近。但事实却是相反,从称呼上就能看得出来,兰含除了谈到重要的事,其他时候都是叫兰老夫人妈**,而兰俞从来只叫母亲。 并不是兰老夫人喜好特别,而是有缘由的,兰俞年幼的时候,兰老公爵过世,兰老夫人大受打击,偏还要为了兰家振作起来,强忍着悲痛维系兰家在贵族中的地位,周旋奔波,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照顾小儿子。等到几年之后,兰老夫人有空了,儿子已经懂事了,母子之间不可避免地有些生疏。 “快给外婆抱抱,外婆的小乖乖,有没有想外婆啊?”外孙女的生日,萧老夫人自然不会缺席,这会看到兰澈溪,伸手便抱了过来。 这里的人都是知道她的,也没觉得意外。兰含同样不觉得意外,礼貌地告退后,便转身离开了。 兰澈溪歪了歪脑袋,开口道:“外婆。” 萧老夫人吓了一跳,她只是嘴上问问,并没有想过会得到回应,扭头看向兰老夫人,“澈溪这是会叫人了?” 兰老夫人含笑点头。 萧老夫人那个欢喜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乐道:“澈溪真聪明,潭潭当初可是教了大半个月才会叫人的,还没澈溪说得清楚呢。” 其他老夫人也目露惊诧,比起没心没肺的萧老夫人,她们注意到的要更深一点。刚刚可没人开口告诉这孩子叫外婆,这说明什么?要么这孩子记忆里超强,记得前次大人说的话,要么这孩子悟性高,理解能力强,这会已经能听懂大人的话了。 不论哪一点,都非常了不得。 将众人眼神的变化收入眼底,兰老夫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看向孙女的目光越发慈爱。 比起空有幻能的女性冕下,聪慧有头脑的女性冕下更能获得尊重。 兰澈溪并不知道奶奶心中的思虑,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会给他人带来什么印象,但她一点也不以为意。 前世的时候,兰家就是出名的高智商家族,她本人自然也不例外。爸爸和爷爷一直互相看不顺眼,但有一点他们都是相同的,那便是以兰家的血脉为荣。 爸爸常说,兰家在高智商家族中不是拔尖的,却是最稳定的,从来没出过低到一定智商线以下的家族成员。而且,他一贯自豪自家并不是传统高智商家族那样的科研学者型家族,他认为那样的家族光知道贡献自己的脑力,到头来却为高层做了嫁衣,除了个名头,什么都得不到。若是倒霉,不仅可能连名头都得不到,还可能被上头推出去做替死鬼,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住,那样的家族,即使再煊赫,也是空中楼阁。 也是因此,一直致力于在政坛有所成就的爸爸和被世人尊为大文豪的爷爷矛盾重重,见了面说不了两句就会吵起来。 想到往事,兰澈溪心中有些感叹。 兰澈溪在前世的幼年便表现出了不同于一般孩童的聪慧,不论是悟性还是记忆力都高人一筹。此时,面对众人眼底隐隐的惊叹,她并不觉得心虚,她自信自己当得起。 若是遇上其他这般大的孩子,这些辈分都较高的老夫人必定会逗弄一番,但兰澈溪到底是冕下,她们并不敢放肆,先不说四大主脑会不会计较,光是她本身可能拥有的超高记忆力便很让人忌惮,若是被记恨了怎么办? 兰老夫人适时地提起另一个话题,其他人心照不宣地收敛起面上的情绪,把话题接了上去。 兰澈溪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萧老夫人坐的位置靠窗,兰澈溪在她怀里刚好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色。窗户下方是几棵她不认识的树木,树干笔挺,枝桠交错有致,翠绿的树叶间露出小巧精致的白色花卉,隔着窗户闻不到花香,却不减其娇俏多姿。 一个小男孩突然跑了过来,神色愤愤地对着那树踢了一脚,似是在发泄着什么。 兰澈溪一看,那不是之前那个叫林肆的男孩吗? 就在这时,那男孩突然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撞上,那男孩脸上的愤怒更重,眸光都像是带着两团灼热的火。 想到之前两人间的误会,兰澈溪想了想,勾起嘴角对他浅浅一笑,向对方释放了自己的善意。 婴儿的笑容是最纯净无垢的,如今身为婴儿的兰澈溪更是如此,两眼弯成浅浅的月牙,花瓣般粉嫩的嘴唇勾起的可爱弧度,两腮的梨涡若隐若现,那笑容似能触到人心底最柔软之处,令人目眩神迷。 林肆自也没例外,一瞬间几乎失了心神,但那笑容一消失,他就回过神来了,并且还曲解了。 好啊,你居然敢嘲笑我! 正在这时,萧老夫人发现了外孙女正往自己背后探去,怕她摔出去,赶紧将她抱到身前。 所以,兰澈溪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适得其反,不仅没有解开两人间的矛盾,反而还加深了误解。 林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忍不住又要去踢身前的树,却生生忍住了。刚刚要不是气急,他也不会做出这种在他看来幼稚的事情,哪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竟好巧不巧被那丫头看到了。 被那臭丫头看到肯定会再次嘲笑我。 想到之前到大哥那里告状自己被人瞧不起了,大哥说这事不能怪人家,因为一岁大的孩子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也还不能说话,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他当时也是一愣,自己的确没想到这茬,但他想起了那个孩子清澈灵动的眸子,直觉告诉他那孩子绝对能听懂他的话! 可惜不论他怎么说,大哥都一笑置之,只以为他是在胡闹。 所以他才会气愤地跑出来,哪想到冤家路窄,旧恨未消,新仇又添。 所以啊,兰澈溪,风度那东西,离背后告状的林肆实在太远了!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8章 极品姑婆婆 divlign="ener"> 虽说是兰澈溪的周岁宴,但其实她参与的并不多,只在高潮时被抱出去对来客做了一下介绍,其他时候没她什么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兰澈溪大略观察了一下在宴会上几位长辈的交际,发现这说法还是比较靠谱的。尤其是大伯和爸爸,和大伯交谈寒暄的人不难看出多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而和爸爸混在一起的人不说是纨绔子弟,看上去也很“闲”,是那种安于享乐的人。不难看出,这些人大多不是家族的继承人,或是次子或是幺子。 被妈妈抱着去喝水果羹的时候,兰澈溪猛地发觉,今天来的客人似乎都长得特别好看?仔细回忆一下,从宴会开始到现在,她看过的人里,连一个歪瓜裂枣都没有? 原谅她的迟钝吧,前世的时候,她所熟悉的流行音乐界和古典音乐界,前者就不用说了,后者中的成员即使在容貌上稍有不及,超群的气质也足以弥补,可以说,她常年见惯了各种美人,或是绝色美人或是气质美人。太过习惯了,以至于这会竟看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但即使如此,兰澈溪也不敢说没在两个圈子中见过任何长的抽象的人。但她如今仔细回忆,愣是没找出一个。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寻常。 这一天中,除了开始时将注意力放到那些乐器上,其他时候,兰澈溪都致力于从来客嘴中获知一些自己需要的消息。 可能是太过专心了,不肯放过任何一丝获得情报的机会,使得她忽略了一道道时不时落到她身上的愤怒目光。 最后,总结了一下,兰澈溪发现这些来客中说得最多的便是“幻能”、“冕下”这两个词。直觉感到这两个词对自己很重要,兰澈溪暗暗记下,准备等说话利落后第一时间问长辈。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严重超过了兰澈溪平时的入睡时间,要不是午后睡了几小时,她这会大概已经去会周公了,即使如此,她这会也是睡眼迷蒙,呵欠连连。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兰宅就显得寂静无比,和之前的高朋满座相比,显得反差很大。 交代了管家系统打理好留下的摊子,他们几人就打算上楼休息。 正在这时,隐隐的嘈杂声从外面传来,距离太远的关系,声音并不太清晰,却能听出说话的人情绪非常激动高昂。 兰含微微皱眉,点开通讯器,拨了一个通讯号。 “父亲!”虚拟屏弹出,一个身形挺拔的斯文男子的影像出现在其中。 银发银眼,兰澈溪认出他是她刚回家时在门口迎接的人之一,听他对大伯的称呼应该是她的堂兄。 “兰泽,外面出了什么事?” “是几位姑婆婆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兰泽眼中闪过一抹不喜,被兰澈溪看了个清楚。 就当兰澈溪感到奇怪时,身边的奶奶、大伯、爸爸、妈妈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尤其是奶奶,平时喜怒不露的她,这会眼中竟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姑婆婆……若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奶奶的大姑子或小姑子?都说姑嫂关系难处,但似乎又不止如此,若只是一些小矛小盾,奶奶不至于这般表现。 兰含神色顿了顿,然后道:“你把屏蔽模式关掉。” 他的话音刚落,虚拟屏一片模糊,重新出现的画面上,兰泽的身后出现了几个面色忿忿的女人。 通过虚拟屏看到他们,那几个面色不善的女人挤了过来。 “梁锦云,你有胆给我出来!” “就是,你个小娼妇,我们可是兰家的女儿,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你就是个外人,要不是大哥早逝,早就和你离婚了,兰家哪还有你站的地方!” “你个狗*养的,冕下可是我们侄孙女,你凭什么不邀请我们来参加周岁宴?” “我的命好苦啊!大哥死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这么作践我们,连娘家都不让我们回了!” …… 兰澈溪的睡意被吓得跑光,目瞪口呆看着虚拟屏中的女人,这……这是泼妇吧? 而梁锦云,应该是奶奶的名字吧。 这几个女人长得都不错,不说话的话,绝对很能唬人,哪知道一开口简直就是大反转。 满嘴污言秽语,她们真的是兰家教养出来的吗? 看着她们的丑恶作态,兰澈溪心中一抖,突然对自己的未来悲观起来。难道兰家对女儿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除了兰澈溪,其他人明显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兰含挑了挑眉,眼角余光看到侄女被吓得一脸呆愣,暗恼自己考虑不周,心中的怒火却窜了起来,沉声道:“闭嘴!” 那几个女人被喝得一惊,一时忘了说话,回了神却更是怒意难平,正要继续声讨,却听那边兰含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看到现在的您们,我无比庆幸自己忘了给你们发请帖。”他特别强调了“忘了”两字,那几个女人张嘴欲言,兰含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几个女人打了个寒颤,不敢说话了。 “哪怕是冕下的周岁宴,有你们这样素质过低的姑婆婆露面,也会给她的人生抹黑的。” 兰含说得不客气,那几个女人气急,却摄于他眼中的冰寒不敢反驳。 “兰泽,你也快点回来休息。”他交代了兰泽一句,然后看向了那几个神色愤恨的女人 “那么晚安了各位女士。”标准规范的绅士礼赏心悦目极了。 掐断通讯,兰含从萧舒儿手中抱过兰澈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神情虽仍是一贯的冷硬,语气却很是柔和,“不怕不怕,大伯已经把坏人打跑了。” 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兰澈溪有些哭笑不得。 难得的体验,不过……并不讨厌呢!这种发自内心的怜爱。 她想她喜欢这位大伯。兰澈溪伸手抱住兰含的脖子,歪了歪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吻,如同花瓣触碰一般,柔软地不可思议,他在其中感到了一丝郑重感,仿佛在传递一种认同,又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兰含打断了自己莫名的幻想,暗道自己胡思乱想,侄女才一岁,哪懂那些,亲他大概是表示对他的喜欢,是他自己多想了,看来今天的酒喝得有些多了。 想到侄女是因为喜欢他才亲他的,兰含心情愉悦了起来,面色虽不变,眼中却漾出了明显的笑意。 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就没有他的好心情了,兰俞和萧舒儿嫉妒地眼睛都红了,就连兰老夫人,这会看着自家大儿子都觉得有些碍眼。 兰俞可怜巴巴地看着女儿,以期能获得同样的待遇,兰澈溪视而不见,坏心眼地用小脸碰了碰大伯的脸颊,那样子亲密得紧,仿佛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对父女。 兰俞被刺激得不行,看着兰含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要不是对方是自己敬畏有加的大哥,他怕是要扑上去掐他脖子了。 萧舒儿别开脸,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大伯那是大伯那是大伯那是大伯……要忍住,不能不敬! 眼见有些逗过头了,还殃及了池鱼,兰澈溪赶紧补救,小身子扑进了妈妈怀里,仰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萧舒儿被她的惊险动作吓了一跳,慌忙将她抱稳,待感到脸上柔软娇嫩的触感,顿时心花怒放。 这时,兰俞凑过头来,期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兰澈溪心中好笑,装作一脸勉强的样子快速亲了他一口。 “奶奶,抱!”兰澈溪对着兰老夫人伸手,等转移到奶奶怀里之后,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香吻。 这下子,所有人都满意了!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9章 玩伴 divlign="ener"> 对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兰家出了这样几个极品的姑婆婆,兰澈溪很感兴趣,可惜,长辈们并没有在她面前谈论这些事。 周岁宴翌日,吃完早餐,目送大伯和爸爸妈妈去工作,兰澈溪被奶奶抱到地毯上开始练习走路了。她现在已经可以走一两步了,但第三步只要一跨出去就会趴倒。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受限于身体条件,骨骼发育还没有到位,所以并不急,只每天坚持半个小时的时间练习。 至于其余的时间,兰澈溪将重心放到了自己喜欢的音乐上来。 因为每天的闲暇时间不少的关系,之前一年在脑中温习各种乐谱,偶尔也温故而知新地在脑中回忆一些基础的乐理知识,如此一来,她倒真的有了不少的感悟和想法,只遗憾自己如今连笔都握不住,没办法把这些新的想法和感悟融合到成型的曲谱中。 兰澈溪前生所学的音乐,涵盖的范围非常广,从创作、唱功到各种乐器,凡是感兴趣的她都会尝试去学,直到病发后才不得不停止这种学习精神。 乐器方面,兰澈溪从小便跟着奶奶学古琴,和妈妈学钢琴,十来岁时因为兴趣学了口琴,之后顺理成章学了手风琴,大学时,也跟风学了吉他,毕业后,因为一场在维也纳的音乐会,对小提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了为期数十年风雨不辍的学习和练习。期间,她还学过长笛、古筝、大提琴、架子鼓、萧五样乐器。 别看兰澈溪似乎很厉害,会近十种乐器,但其中她真正登峰造极、自成风格的只有古琴、钢琴和小提琴。这些除了得益于她的天赋,更多的归功于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勤练不辍。而其他乐器,都只能说是初窥门径,堪堪拿得出手罢了。 而唱功,是在跟着老师学戏剧的时候就开始学的,毕竟唱腔是戏剧的要素之一。从第一天跟着老师开始,她就没有停过一日吊嗓子。后来,更是为了提高作曲水平,另辟蹊径,通过若挽的门路系统地学习了一下歌唱技巧,亲身体会了一下歌手的表现限度。 反而是她后来赖以成名,使得她在音乐界独领风骚,压得其他音乐人喘不过气的创作能力,是野路子出身。没有名师教导,连稍微专业点的老师也没有,完全是自己从网络和书籍中一点一点揣摩、尝试、遇挫、突破,其艰辛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描叙的。 开始,因为这个,兰澈溪受到过不少媒体记者的攻歼,难听的话不在少数,但等到她名声愈盛,在音乐界的声望地位越来越高,越来越稳固,过去的瑕疵反而成了赞美她的引子,或是说天才总有不同寻常之处,或是说她天纵奇才,或说她是现实中自学成才的正面教材,甚至有人以此夸张地感叹“兰大师天生就是吃音乐这碗饭的”……种种赞誉,她都听的耳朵生茧了。 前世兰澈溪前进的道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产生嫉恨,但不得不说她的成就也不是从天上凭空落下来的,其中的刻苦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现在,她无法进行创作,考虑唱功更是太早了,唯有乐器能够让她为之努力一二。 凡是乐器的演奏,考验到的无非是那两样,要么是口,要么是手。其中,口是指肺活量和气的转换,像口琴、手风琴、长笛、萧等乐器有这方面的要求;手是指手指的灵活性和运用性,像古琴、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等乐器有这方面的要求。 关于口方面,兰澈溪目前有呼吸吐纳法,过于幼小的年龄也使她不适合在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倒是手方面,她已经可以开始进行一些不会影响到身体发育的练习了。 像是压指练习等一些基础的锻炼手指灵活度的训练就非常适合她,毕竟她穿越时带了脑子而不是身体,若是不勤于练习,待到她长大后,水平可能无法恢复到原来。更何况,她可并不仅仅只想在原地踏步,而是希望能够在原来的基础上有所提高呢。 突然,昨日周岁宴上的乐器演奏出现在脑海,她有一瞬间的默然,然后将其赶出脑子了,现在想那些,既得不到证实,也得不到解决,完全是自寻烦恼。 她可不喜欢为难自己。 于是,在兰老夫人阅览自己的光脑的时候,兰澈溪坐在地毯上,低头一脸认真地做着压指练习。不过,看在兰老夫人眼中,孙女是在安静地自个儿玩耍。这让她眼中划过一丝忧虑,孙女是不是太过安静乖巧了?她记得就是大儿子小时候,也一点也不愿意被大人忽略,总是会弄出点动静吸引大人的注意力。 想到孙女表现出的不同于一般孩子的聪慧,兰老夫人更是有些紧张了。 自闭症、孤独症等心理疾病可多是出现在那些聪明人身上的!虽然孙女目前看着在沟通方面没什么问题,但继续下去就说不准了。而且,孩子就是孩子,要活泼一点才好。她得想个法子,以防万一。 兰澈溪此时并不知道奶奶对她的另类担忧,她正盘算着那天找机会在家里找找看书房一类的存在,想办法弄到一本字典。 而几天之后,看着占据自己专属地毯的两个奶娃娃,兰澈溪一脸惊诧。 这是哪来的? 这个时候,兰澈溪刚刚午睡醒来,在她看来,眼前两个奶娃娃就是凭空出现的。 看着孙女眼睛瞪得溜圆,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那表情既鲜活又可爱,兰老夫人在放心之余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孙女有同龄的玩伴陪着,将来的性格一定会开朗讨喜的。 “澈溪,这是潭潭,是你舅舅家的表哥,这是敉敉,是你兰泽堂哥的女儿,是你侄女。”兰老夫人开口介绍道。 谈谈、米米?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大概是乳名吧。 “谈谈、米米。”兰澈溪觉得自己该打声招呼。 “妹妹。”穿着蓝白相间童装的萧逸潭眼睛亮晶晶地喊道。 听到声音,正使劲扯着他背后兜帽的兰敉敉将头探出,脸皱成一团,好半晌才道:“姑姑。” 兰澈溪有些囧,先不说被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叫妹妹是什么滋味,被一个小女孩叫姑姑,她虽然并不觉得什么,但在旁人看来,应该是很古怪的吧。尤其,那小女孩明显比她大个两岁的样子。 而且,这两人出现是怎么回事,兰澈溪看向奶奶。察觉她的疑惑,兰老夫人淡笑道:“以后澈溪和潭潭、敉敉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兰澈溪回答得干脆利落。 兰老夫人一愣,看向神情懵懂的萧逸潭和似懂非懂的兰敉敉,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个孙女似乎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聪明,这次自己的决定还真是做对了。 兰澈溪并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不仅没能让兰老夫人改变主意,反而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目光期待地看向兰老夫人。 兰老夫人蹲下身,摸了摸兰澈溪的头发,轻声问道:“能告诉奶奶为什么吗不跳字。她知道孙女听得懂她的话。 兰澈溪皱了皱眉,以她现在的年纪,不可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所以,想了想,她嫩嫩的小手指指向地上的地毯,道:“澈溪的。” 她也不算是撒谎,可能是本性,也可能是身为独生子女的特性,兰澈溪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特别强,不喜欢其他人碰自己的东西,尤其是不熟的人。在大学时,买书都是买两本的,一本自己看,一本专门应付来借的同学。这是一种极其浪费的行为,但她却一直保持着。 当然,兰澈溪这会还是有些夸大其词的。毕竟,对着两个粉嫩的孩子,大多数人都会保持宽容之心,尤其她拥有成年人的灵魂,前生又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0章 玩耍 divlign="ener"> 兰老夫人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随即就有些好笑。觉得孙女到底是个孩子,心思纯净、坦荡光明,能够将私心说得这么坦然。要是大人,是否会掩饰还在其次,即使说出来,也会修辞一下,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兰澈溪眨了眨眼睛,花瓣一般芬芳的薄唇微撅,黑葡萄一般的眼眸中盛满了清澈的水盈,此时正满含期待地看着她。 兰老夫人伸手摸了摸孙女粉嫩的脸颊,孙女虽小,却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再加上那么个身份,以后的孙女婿能让她挑花眼。 只是……想到之前使了点劲儿打听到的消息,孙女这霸道点的性子也好,冕下享有的特权不知何几,不怕别的,就怕是个性子怯懦、耳根子软、感情用事的,空有金山却不会用不敢用。只要这方面不出差错,以冕下的身份,日子想过的不好也难。 不过,这霸道也要看是哪一种的,就怕是个窝里横的。不行,她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把孙女养歪了。 兰家女儿的名声被几个小姑子败坏了大半,前面两个嫁出去的孙女……她叹了口气,也不怎么中用,没能挽回多少。这会轮到澈溪,不仅是嫡孙女还是身份尊贵的冕下,要是再出些错漏,以后兰家女儿就不用嫁人了。 晚上等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也要商量出个章程来,言传身教,不要把孩子带坏了,尤其是不着调的小儿子。 见奶奶突然一声不响地看着自己走神,兰澈溪有些疑惑,怎么了? 兰老夫人回过神就看到一张满是问号的小脸,不由笑了笑道:“澈溪和潭潭、敉敉一起玩吧。”说完,竟是起身离开了。 兰澈溪被她弄得没头没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奶奶不打算改变主意。她转头看向萧逸潭和兰敉敉。 萧逸潭和兰敉敉也神色无辜地回看过来。 兰澈溪觉得头疼,这两孩子一看就是精力充沛的,她可不想当他们的保姆。可现实是,这完全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兰澈溪扶住一旁的椅子,小心走到地毯上,坐在了离那两个孩子比较远的地方。 在前世的时候,她曾无数次期待能有一个延续自己血脉的孩子,但现实并不允许这样一个孩子出现。病发后,她不止一次后悔自己顾忌太多,没能留下延续兰家的孩子,但她更多次地庆幸自己顾及了那么多,没有让自己的孩子在她身死后面临身怀巨宝而孤苦无依的险境。 但因为曾经太过渴望期待的关系,对于孩子,她还是多了几分喜爱与宽容的。 兰澈溪坐在地毯上,一丝不苟动作标准地做着压指练习。 时不时瞄一眼她的萧逸潭和兰敉敉见兰澈溪不理自己,两个平时在家里受宠的小皇帝不乐意了,一个撅起了嘴,一个更了不得,直接跑过去拽了兰澈溪一把。 猝不及防下,兰澈溪身体一歪,倒到了地毯上。好在地毯很柔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 兰澈溪蹙了蹙眉,慢悠悠坐起来,目光落到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兰敉敉身上。 紫发紫眸的小女孩正歪着脑袋看着她,眸中满是欢喜,见她看过来,更是咧开了嘴道:“一起玩!”清脆的声音中满是活力。 “……玩。”不知道什么时候,萧逸潭已经爬了过来,伸手抓住兰澈溪的衣服,亮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孩童的期待。 被两个萌物期待地看着,兰澈溪有些招架不住,挣扎再三还是妥协了。 结果,一分钟后,兰澈溪和两个奶娃娃大眼瞪小眼地坐在一起。 难不成还要让她决定怎么玩?她怎么知道一岁和三岁的奶娃娃喜欢玩什么? 正当兰澈溪纠结不已的时候,兰敉敉从沙发后面拖出一个带轮子的箱子,开始摆弄着想要打开来。 好一会,见她不得其法,兰澈溪上前观察了一下,伸手拨弄了两下,箱子就自动打开了。 兰敉敉回头崇拜地看着她,弄得兰澈溪有些无语,上辈子崇拜她的人那么多,但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崇拜的,让她感觉很微妙好不好? 箱子里是满满的玩具,兰澈溪看了下,这些玩具新旧程度不同,应该是她自己带过来的。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也有很多这种玩具,都是大伯和爸爸妈妈买给她的,只是她一直都想不到去玩,还都是新的,有的连包装都没拆。 “佩佩,拿、玩具、出来。”听着自己口中不甚连贯的话语,兰澈溪有些蹙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话流利。 可能有人会奇怪兰澈溪既然拥有成人的思想,怎么能会流利说话都做不到。说起来很让人无语,兰澈溪现在其实已经可以连贯说话了——若是她不介意一边说话口水一边从口中溢出的话。要知道,因为牙齿还没有长出来,口水泛滥是不可避免的。 很快,佩佩就把她所有的玩具拿了出来,放到了地毯上,占了很大一片。 兰澈溪上前翻看,她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有多少玩具,只记得似乎是一些积木、遥控车、洋娃娃之类的。她将其中还没有拆开包装的拿出来,一一拆开。 看着眼前一大堆自己见过的没见过的玩具,兰敉敉眼睛刷的亮了,一眨不眨地看着兰澈溪。 三岁的孩子,知道不能不问而取,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家教了! 兰澈溪暗自点头,想到这是自己侄女,也是兰家的女儿,对比一下那几个极品姑婆婆,她更是确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反倒是萧逸潭,此时已经在摆弄一个遥控车了,不过他到底还小,不懂这些也属正常。 兰澈溪自然不会吝啬这些玩具,伸手把这些玩具往前推了推,意思不言而喻。 兰敉敉看懂了她的意思,眯着眼睛开心地拿起一个自己刚刚就在眼馋的洋娃娃。 看着两个各自忙乎的孩子,兰澈溪觉得自己还是找点事情做,就当是放松一下吧,反正小孩子的天职本来就是玩耍,大人还讲究个劳逸结合呢。 她在玩具堆里翻找了一下,最后选中了一套积木,幼稚就幼稚吧,反正她现在在别人眼中也是幼稚的年纪。现在不幼稚等到以后想幼稚也不行了。 做该做的事。这是前世爸爸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而如今她的年纪,该做的可不就是无忧无虑的玩耍吗? 可能是为了吸引孩子,积木的颜色非常鲜艳。兰澈溪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会尽全力,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任何的敷衍了事,都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 爷爷经常说,没有遗憾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但后悔却是越少越好。每一次的敷衍,都可能是造成后来的后悔。如果、早知道这些词是最没有意义的。活在后悔中的人,往往看不清现实。 兰澈溪认真的搭着积木,不紧不慢地将一个个小块的积木搭成漂亮的房子。 那边,兰敉敉和萧逸潭手中的玩具玩厌了,正要找新的玩具,抬头看到兰澈溪兴致勃勃地搭着积木。小孩子是最容易受到他人影响的,看到在兰澈溪手中已经能看出雏形的精巧房子,两人都心动了,各自找了一套积木搭了起来。 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最富创意、最丰富的,也是最不实际,最异想天开的。 兰敉敉想要搭一个非常大的房子,圈了好大一块地方,还想着等房子搭好了,自己就能住进去了;萧逸潭想要搭一个非常高的房子,他到没想些有的没的,只是纯粹的喜欢高。 而兰老夫人进来时,就看到了三个人的成果,看着兰敉敉和萧逸潭身前或是没完成或是倒塌的房子,再看看孙女面前中规中矩,却稳固漂亮的房子,兰老夫人笑得欣慰。 她很期待,这孩子今后的成长。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1章 了解 divlign="ener"> 四年后—— 鹅黄色的精美大床中央突起一个小包,五岁的小女孩静静地酣睡着,蓬松微乱的乌亮发丝散落在耳边,如同华美的绸缎,晶莹的肌肤透着可爱的粉嫩感,还带着浅浅的红晕,精致到极致的眉眼,花瓣般的小嘴微张,粉色的小舌若隐若现。虚握的小拳头随意地放在脸颊两侧,小摸样娇憨得不行。 【主人,起床时间到了!注意,今天是您身体检测的日子,若是您不想被那些老古板念叨的话,请在十分钟内准时起床!】柔和的电子女音突然出现在房中,打破了一室静谧。 “佩佩……”沙哑迷糊略带恼意的声音响起。 兰澈溪眉头微蹙,眼睑下细密优美的睫毛颤了颤,如同惹人心怜的美丽蝶翼,缓缓地张开,展露出被其遮掩的眼睛。 不得不说,兰澈溪有一双非常美的眼眸。 微微上翘的眼角,细长的丹凤眼因比常人大而显出了一点杏眼的特色,兼具妩媚和可爱两种气质,如同血统最纯正的波斯猫,高贵冷艳而不乏丝娇俏可爱。不止于此,真正的点睛之笔是眼眸中的神采,里面承载了兰澈溪两世以来的灵魂。身为最顶尖音乐人的骄傲,艺术家特有的洒脱不羁,出身名门的从容不迫,以及她性格中的坚韧和通透,却都被遮掩在一片灵动的澄澈静美之中,让外人难以窥见一二。 “哈~”兰澈溪捂嘴打了个呵欠,另一只手擦去眼角的泪珠,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准确地踩到毛绒绒的拖鞋,步子散漫地走进了淋浴洗手间。 迷迷糊糊地刷完牙,接过佩佩递来的热毛巾敷到脸上,兰澈溪一个激灵,半清醒的脑中彻底清醒了。 想到今天的行程,兰澈溪不由叹了口气。 一眨眼,她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五年了。这五年中,她一直致力于全面了解这个新的世界,但结果却不甚理想。 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的。 首先,她已经确定自己是来到了未来世界。只是这个未来世界和她以为的,或者说和自己看过的中描写的未来世界不尽相同,甚至可能天差地别。只是因她目前知道的比较有限,还不能完全确定。 她还是地球人,或者说是地球灭亡后留下的幸存者的后代。只是他们早已不在银河星系的范围内,而是为了生存进入了其他星系,在十几万年前定居在了他们目前居住的穆塔尔星。 而如今,在穆塔尔星上似乎并不是以国家为势力,她倒是听到不少次的穆塔尔大联盟或者直接简称为大联盟,她猜想这个可能类似于中的全球政府联盟。 至于有没有外星人,有没有机甲,有没有星际战争,这些她都无从得知。 长辈很少在她面前讲这些严肃的话题,因此她只能从他们偶尔带过的只字半语中分析整理,然后推测,最后才艰难地归纳出那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除此之外,她知道了当初奶奶说她是兰家姑奶奶的原因。在穆塔尔大联盟,姑奶奶是对尊贵女性的称呼,同时也是指在家里有话语权的女性。 说起贵族,这里的贵族体系和地球上中国汉时以及中世纪西方贵族体系非常相似,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而兰家是世袭的公爵。不过,虽说是世袭,但似乎有什么要求,她曾听妈妈说过家里保住爵位和自己的出生有什么关系,妈妈说得含糊,她不是很清楚。 偶然的一次,兰澈溪居然听到有人提到嫡子、庶子之类词,话里话外还是当下发生的事情。她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世界由今返古,实行三妻四妾制度。好在从长辈那里试探了好几次,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在大联盟,嫡子女是指婚生子女,像兰澈溪就是;庶子女就是地球上的私生子女,而且还特指已婚人士和配偶以外的人生的孩子,是很让人非议的;另外还有一种正子,其实也是地球上的私生子女,不过是那种非婚人士生下的孩子。大联盟也有私生子女,不过意思和地球上的私生子女意思相差很多,大联盟的私生子女是指女方瞒着男方偷偷生下,然后偷偷养大的孩子。 在世人眼中,嫡子女的地位最高,然后是正子,然后才是庶子和私生子。至于庶子和私生子到底哪个地位最高,是要因事制宜的。尤其是私生子,经常会出现特殊情况,有一部分地位能与正子相当。 大联盟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景象,这里的人结婚率很低,登记结婚的通常有两种极端,要么是恩爱情深,要么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利益联姻,也因此,离婚率非常低。 而且,因为对美色的贪恋,也因为不想生出令人诟病的庶子女,很多人都宁愿单身而不结婚。 通过以上的例子,大家应该看出了一点问题。对,大联盟的不少认知风俗都是从原来的地球转变而来的,不对,不是转变,而是曲解。由此可见,十几万年的时间过去,地球上的文明保留地应该并不完整,残缺不全。 这类事情要说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但偶尔冷不丁蹦出来一个,很让人发懵,尤其是曾经在大联盟人口中的古地球生活了数十年的兰澈溪,大联盟人却无知无觉。 无知是福这句话,放在这里尤其贴切。尤其是,一些兰澈溪记忆中贬义的话在这个时代是褒义的,比如:以貌取人。 过去几年中,兰澈溪按照自己的打算想要在书房找到一本字典,结果她将整个兰家都钻遍了,也没找到书房。打探之后才知道,在大联盟,因为光脑的便利,已经鲜少有人会使用纸质书了。而兰澈溪当初看到奶奶看的书,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书,而是光脑的拟态。 尤其让兰澈溪纳闷的是,地球上的小孩子都是三四岁就上幼儿园的。可她都五岁了,家里人却一点没有送她去上学的打算。亏她还一直很期待见识一下中未来世界或是知识芯片移植或是在梦中学习的教学方式呢,结果……大失所望。 将及肩的发丝编成一个松松的蜈蚣辫,用珍珠发卡将额前的刘海别住,兰澈溪将身上的睡衣换成浅蓝色的背带裤和白色波圆领针织衫,脚下穿着一双格子帆布鞋。 今天要出门,衣着以方便为主。想到今天下午要去做的事,兰澈溪微微勾起唇角,两颊浅浅的梨涡隐隐显现。 没一会又想起等会的身体检测,兰澈溪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自然不会任性耍脾气,对于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她自然是万分珍惜,由于前世受过病痛的折磨,更是对身体上心。但她也受不了明明什么病都没有却隔三差五地做身体检测,一点小状况都要紧张不已,好似她得个感冒都会死似的。就连前世,她摊上那样一个身体状况,亲人虽在她的事上非常小心,也没有这样神经兮兮、战战兢兢的。她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自己会不会先天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但试探几次后发现完全是多心了。 对于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医疗队,兰澈溪早没了一开始知道自己有这样待遇的欣喜了,只恨不能将他们退回去。 冕下,冕下,真不知道这称呼有什么了不得的玄机,居然专门派了一个顶尖医疗队负责她这样一个小丫头的身体健康,而且薪水奖金还是大联盟全权负责的。当初自己起个名字也是,整整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通过了申请。还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过的各种吃食用品,她用着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从几位长辈的眼神,不难猜出哪些东西都非常珍贵。 可惜,不论兰澈溪怎么问,长辈都不肯明确告诉过她冕下的意义,关于幻能的疑问也是,每次都是类似“澈溪长大了就知道了”敷衍的话。就像地球上的小孩问爸爸妈妈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爸爸妈妈觉得解释不清便会用这种话敷衍。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2章 相处 divlign="ener"> 说真心话,过去几年,兰澈溪过得很不自在。倒不是有人为难她或者亏待她什么的,相反,只要是合理的事情,长辈亲人对她基本是百依百顺。 物质生活上,兰澈溪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但精神生活上却无比匮乏。长辈对她非常宽容,也从不将一些压力施加到她身上,她只要像个孩子一样尽情玩耍。但兰澈溪并不是真的小孩子,不会喜欢那些幼稚的玩耍游戏,即使偶尔一次能投入享受,却不可能把那些当成生活的主题。 即便是前世的时候,兰澈溪也从没有过这样肆意玩耍的时候。她从小就是孤单一个人,除了家人,没有任何的同龄玩伴,生活中充斥的是各种书本,绘画钢琴等长辈们轮流教导的科目。她或许曾经羡慕渴望过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但那是过去,而她是现在的兰澈溪,她早就长大了。 不过……想到这样颓废的生活总算要在今天终结了,兰澈溪的心情不由雀跃了起来。 兰澈溪走进餐厅的时候,奶奶和大伯已经坐在那里了,爸爸不在,估计是去赶通告了。至于妈妈…… 说起来,差点忘了说,在兰澈溪三岁的时候,兰俞和萧舒儿的婚姻总算走到了头,在一次平心静气的谈话后离婚了。让人奇怪的是,原本争锋相对的两人在离婚后关系反倒慢慢缓和下来,成为了相处得不错的朋友,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球。 也是那个时候,兰澈溪知道了爸爸妈**职业:明星,爸爸是名演员,妈妈是名歌手。刚知道时,兰澈溪非常吃惊,她没有想到,贵族出身的两人居然会去做明星。要知道,在她前世所在的2046年,明星的地位虽然表面上非常高,但也只能说是表面上,真正上层社会的人从来不将那些明星放在眼中。即使是像她那样被世人盛赞为一代传奇的顶尖音乐人,也因为偶尔会为明星写歌而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中听过几句对自己的微词。 不过,从长辈的言谈中,兰澈溪倒是发觉了明星在未来世界的地位很高。 对于父母的离婚,兰澈溪倒是表现得很淡定,大人以为她不懂,其实她却是看得太透了。 前世的时候就是如此,爸爸妈妈貌合神离,即便是爷爷奶奶之间,也只有几十年相处下来的亲情而没有爱情。她也是到很久以后才看透了那些事情,知道自己以为的幸福美满的家庭根本不存在。在那个家里,幸福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集所有宠爱于一身,其他人却都活在各种痛苦挣扎中。可惜,等她明白的时候,所有亲人都不已经在了。 大人的婚姻与孩子的关系不大,至少兰澈溪是这样认为的。她的爸爸妈妈有着糟糕的婚姻,对她的疼爱关怀却是不比世上任何一对恩爱夫妻少。 所以,这一世,哪怕爸爸妈妈离婚了,兰澈溪也没有一般孩子会有的害怕和不安。话说兰俞和萧舒儿当初都已经做好了安慰她的准备了,哪知道迟迟不见动静,那叫一个郁闷啊。 兰澈溪这样的态度不是因为有什么依仗,也不是有强大的自信,她只是比较看得开罢了。父母对她的态度,不论是保持原状还是急转直下,她都能坦然接受。 这或许……亦是她的自私和无情吧,拒绝受到伤害的自私,以及……将前世亲人的地位摆在这世亲人之上的无情。没想到这里,她心中总有淡淡的内疚,却无力改变。 父母离婚后对她与以往无异的疼爱,还是给她的心带来了触动,相处间越来越自然、融洽,也比以前多了份亲密。她想,或许早晚哪一天,这一世的亲人即使不能取代前世的亲人,两者也能在她心中处于相等的地位。 吃过早饭,时间还有些早,兰含看着粉雕玉琢的侄女,沉吟了下道:“澈溪,今天下午你不用出门……” “为什么?不是说今天我能够领取到自己的光脑和通讯器了吗不跳字。兰澈溪急声打断大伯的话。 光脑就相当于前世的电脑,通讯器就相当于手机,只是功能都更强大。有了光脑,她才能真正地了解这个世界,而只有有了通讯器,大人才会放心她自由出门,让她能够将心中的猜想推论和现实相印证。 从来没有看到兰澈溪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兰老夫人和兰含都惊了下。随即想到这孩子一直以来对光脑的期待,不由莞尔。 兰澈溪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敛了一下表情,略有些腼腆道:“大伯……”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焦急和催促。 “不要急。”兰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我说你不用出门是因为政府会专门把你的光脑和通讯器送过来。” 对于一直不让他省心的弟弟能生下这么一个乖巧聪慧的侄女,兰含是既意外又欢喜,不由多偏爱了几分,便是兰俞小时候都比不上。好在他几个子女都长大了,要不然看到他对兰澈溪的态度,肯定会羡慕嫉妒恨的。要知道,在几位堂兄堂姐面前,兰俞一直都是严父形象。 “真的,大伯不骗澈溪?”兰澈溪瞪大眼睛期待地问道。 看着侄女脸上少见的生动表情,以及略带孩子气的话,兰含眼中划过淡淡的宠溺,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大伯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言,兰澈溪立即笑眯了眼,随即反应过来,小身子一缩,举手抱住脑袋,撅着小嘴气呼呼道:“大伯是坏人,澈溪今天把头发梳起来了,刚刚大伯摸了两次,肯定乱了,要重梳了!” 听着娇娇小小的侄女带着撒娇的抱怨,兰含面上不变,心里却很愉悦。要知道,澈溪这孩子早慧早熟,很少在大人面前撒娇,偶尔才能享受一次,便更加难能可贵起来。 瞥见大伯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兰澈溪心中松了口气。作为小孩子,偶尔也要彩衣娱亲孝顺一下长辈的。话说撒娇卖萌这活虽然她干的不算多,但这几年也开始得心应手了。 “大伯,这次又是因为那个冕下称谓获得的特权吗不跳字。兰澈溪趴到大伯膝盖问道。 看着下方粉嫩可爱的小侄女眼底清澈的求知欲,兰含淡淡地点头。 这个侄女鬼精的很,自从那次没能从他们口中知道冕下和幻能是什么,便时不时地从其他地方试探,有好几次他好悬中了招。如今他都学乖了,一旦发觉苗头,便尽量不开口。 见大伯不接话,兰澈溪不由泄气。大伯看着严肃刻板,似乎没什么心机,但肚子里的小九九也不少,她一次都没能得逞。 “好了,反正你下午就能有自己的光脑了,到时候自己去查,这一时半会有什么好在意的。”一旁同样被试探过的兰老夫人有些好笑道。 兰澈溪小脸垮了下来,“既然这一时半会没什么好在意的,你们早一点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不是她沉不住气,实在是这件事对她太过重要了。直觉告诉她,只有真正解开心中关于冕下和幻能的疑问,她才能真正窥见这个世界的真容。 兰老夫人笑而不语,一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兰含更绝,捏了捏她的小脸,便去军部上班了。 见事不可为,兰澈溪小嘴撅得老高,不情不愿地去医疗室做身体检测了。 原本在门口一脸热切等着她的一众医疗队在看到她怨气十足的脸色后立刻老实安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带她去了疗养舱。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3章 初露端倪 divlign="ener"> 躺在疗养舱里,兰澈溪眉头微皱,平静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穿着白大褂的各色医疗人员,他们或是嘴巴开合着汇报数据,或是目光专注地看着显示仪上的变化,又或者正用光脑记录着什么…… 说句真心话,这些医疗人员都非常敬业,专业素质一流。但关键是太敬业了,很多时候都让人受不了,就像现在—— “冕下,您的血脂指数在7.16上下浮动,这个数值属于正常范围,但我们分析了您的各项身体数据,得出结论,以您的身体状况,最健康也是最精确标准的血脂指数应该在7.46。在此建议您要每日适量多食用一些脂类食物,我比较推荐萨默尔鱼唇和烯霖果,这两样食物比较符合您的身份,其本身的营养价值也对冕下的身体有很大助益……” 滔滔不绝说着的旺医生外表是个年轻的青年男子,五官端正,气质严谨,一手光脑一手光笔,一脸投入。他是兰澈溪私人医疗队的队长,来时那位政府人员特意介绍过他,毕业于大联盟首屈一指的医学名校,似乎是叫索斯特学院,有着能够说上大半天的惊人成就,头顶一大堆她听不懂的名誉头衔。但不难知道,这位旺医生在医学界的地位有多高,医术有多精湛。兰澈溪真心觉得,让这样的人才整日将精力放到她身上那些芝麻绿豆的问题上太屈才了。 “……另外,冕下最近血小板的活跃程度比上周高了0.11个点,虽然在正常值的范围,但我认为冕下原来的血小板活跃程度是最适宜的。若是可以的话,希望冕下能够减少食用瑟赫尔果汁。那种果汁虽然在口味上能给冕下带来享受,亦含有不少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但凡事都应该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这种情况若是偶尔面对一次,兰澈溪大概会很耐心地聆听,心里还会觉得对方是个负责任的人,生出一星两点感动和佩服来。事实上,最开始的时候也的确是如此的。但在这种对话每星期来一次,并且她发现,每次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好的耐心都是有尽头的。 “……还有,旧话重提,以冕下您目前的年龄,嗜甜是一件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我不得不提醒您,哪怕再怎么注意保养,您的乳牙中已经滋生出了少量的牙菌斑。我想,冕下您不会想在某一天在镜子中发现自己洁白美丽的牙齿全部变成漆黑丑陋的龋齿。虽然可以使用药剂灭掉牙菌斑,但那无疑会给牙神经带来一定磨损。为了您的健康,我不建议使用药剂,最好的方法便是多食用一些科研院刚改良出来的牙痛果,味道虽然有些不好,但效果的确不错……” 说起牙齿,兰澈溪有些心虚,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童年,她似乎都嗜甜如命。原以为这一世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但事实证明她太高估自己了,可能是受身体影响,她完全无法管住自己对各种甜品糖果的渴望。 半小时后,兰澈溪蔫蔫的从医疗室出来,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想到这种每隔一周不间断的浪费时间的行为可能会伴随自己一生,兰澈溪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现在还好,她有大把大把的闲时间挥霍,但获得自己的光脑和通讯器后,乃至将来工作后,这种纯属浪费时间的行为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不行,她得想办法做点什么!完全取消身体检查时不可能,也不是她希望的,但她一定要争取把身体检查的间隔时间合理延长。 心中下定了决心,兰澈溪边走边对着佩佩问道:“米米和谈谈有信息传过来吗不跳字。虽然已经知道了此敉非彼米,此潭非彼谈,但叫习惯了,也就一直没改。再者,因为同音的关系,至今也没人发现她的“口误”。 因为年龄比兰澈溪大的关系,那两孩子已经先她一步有了自己的光脑和通讯器了,可惜,大概是被大人交代过了,一直不愿意将光脑借给她用一下。想到这里,兰澈溪有些愤愤,亏她一直把他们当儿子女儿养,关键时刻一点都靠不住! 【有两则信息,敉敉小姐说她今天要和辛夫人一起去看弟弟,就不陪您去领光脑和通讯器了;表少爷告诉您他过两天要到游泳馆去学游泳,问您和敉敉小姐去不去。】佩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辛夫人!?兰澈溪闻言挑了挑眉,辛夫人是米米的妈妈,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米米提起她了,一直有些好奇,可惜一直无缘可见。 米米是正女,辛夫人和兰泽堂哥自然不是夫妻,事实上,目前在兰家,除了兰澈溪的爸爸妈妈,其他人都没有选择结婚,便是大伯也是如此。 不过和其他两位堂哥在外面同时有不少女人不同,据她所知,兰泽堂哥的红颜知己似乎只有辛夫人一位……以前不知道,至少目前是如此。 在兰澈溪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和夫妻也没有什么差别了,所以她有点搞不明白,既然已经有实了,为什么不索性让其有名? 至于弟弟……兰澈溪想到,两个月前,的确听米米说她妈妈给她生了个弟弟。不过,这个世界的孩子似乎都要在出生一年左右后才会被接回家,似乎是为了什么觉醒仪式,兰澈溪猜测应该就是当初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彩色光芒。可惜,那似乎和幻能有关,长辈们都无意为她解释清楚。 说起来,兰泽堂哥是大伯的长子,膝下却只有一个米米,反而是小堂哥兰潜,目前已经有了兰粹和兰精两个儿子,倒是二堂哥兰涛,看着一副风流相,却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至于谈谈说的学游泳,兰澈溪摇了摇头,对佩佩道:“帮我回复谈谈,说我就不去了,至于米米那里,他可以自己去问。”游泳她前世就已经学会了,没必要浪费时间,更何况,今天下午她就会获得自己的光脑,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大概都不会有空。一个世界十数万年的历史、发展、规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了解透的。 而在获得自己的光脑和通讯器之前,她只能通过保姆系统佩佩和他人联系。 交代完佩佩的时候,兰澈溪刚好走到了一处花坛,旁边是一颗高大的树木,细密的绿色枝叶间,团簇着的白色花朵正竞相绽放,白色的花瓣像雪花一样旋转着缓缓飘落,风儿吹过,便有一片雪色飞扬到浅蓝色的半空,那景象美得让人迷眼。 感到耳朵微痒,兰澈溪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抬手从耳蜗里捏出一片花瓣,微微一愣,她旋即笑了。 暖暖的金色阳光打到兰澈溪如花的笑靥上,她微微眯起眼睛,熟悉的画面让她不由想到,前世童年时,兰家前院似乎也有那么一棵开着白色花儿的大树,比眼前这颗好像要小一点,在她十岁那年生了虫病被砍了。什么品种,她也忘了,只记得爷爷在那棵大树的枝桠上做了个木质秋千,非常得她喜爱,每天都要让爸爸推着她玩好长时间。要推得好高好高,像要飞起来一样。妈**胆子小,每次看到都会吓得尖叫,然后气得脸色涨红。不过她有绝招,每次在妈妈发火前送她一个亲手编的小花环,好脾气的妈妈就会气不起来了…… 可能是场景太相似,可能是记忆太美好,又可能是兰澈溪阳光太温暖,风儿太和煦……兰澈溪这会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了…… 小小的,用柳树枝编成的,黄的、白的、粉的、红的花瓣簇拥着编到一起,入鼻便是芬芳的花香…… 而妈妈眼眶发红,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手中的花环,看着她脸上的讨好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 兰澈溪睁开眼睛,对着前方看去,以为能看到那个温柔美丽的妈妈……思绪戛然而止,所有的痴想都被现实打碎。 兰澈溪苦涩地扯了扯唇角,还真是……迷障了……是眼前的花瓣雨太美了,使得坚韧如她都一不小心被蛊惑了。 妈妈不存在…… 秋千不存在…… 花环也不……存……在? 兰澈溪眼睛瞪圆,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花环——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6章 隔世(上) divlign="ener"> 坐在沙发椅上,兰澈溪微重的喘气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愈加明显,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伸手拿过那顶华丽的皇冠光脑,柔软的指腹轻轻在上面游移,轻轻按下了中间那颗硕大瑰丽的蓝钻。 “叮——”清越尖长的声音响起,听在兰澈溪耳中却是难以言喻的美妙。 眼前一晃,兰澈溪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发生了改变,放眼看去,自己如同站立在虚空中,周围的画面如同被分割成无数片,淡得几乎透明的字符不断从眼前掠过然后消失,呈现出一片异样的剔透美感。 兰澈溪知道自己现在是精神进入星网世界,这里是虚拟世界的登陆点,身体其实还在房间中,对解开长时间没有困住自己的谜题的渴望让她没心思对这种前所未见的神奇惊叹,对眼前情况了然于心地道:“大联盟历史——”过去几年,她早已经将使用光脑的方法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只q版的黑色小乌龟出现在眼前,慢悠悠地爬到她的脚背上,打了个哈欠,圆滚滚的透明泪珠从眼角沁出,声音软绵绵道:“智脑兜兜为主人服务,确定查询大联盟历史?” “确定。”顾不上奇怪自己的智脑为什么会是乌龟,还是黑色的,兰澈溪喊道。 “检测浏览权限……级,可浏览信息为星网100,请选择浏览模式——a便捷模式;b聚会模式;c悠闲模式;d书房模式;e趣味模式;d儿童模式;e浪漫模式;f工作模式……” “……d。”看着兜兜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没完没了了,兰澈溪赶紧决定道。 在兰澈溪的注视下,眼前的画面再次转变,举目望去,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有着浅淡墨香的静谧书房。看着直达天花板的巨大书柜,兰澈溪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那成排书脊上的书名,最后在距离比较近的地方抽出了一本名为《穆塔尔人类发展简述》的书,坐到一片的靠背椅上看了起来。 浅浅的日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书房的幽静增添了一抹暖意和恬淡,尽管是虚拟的,但给人的感官和享受却是真实的。 将重量不轻的书本放在膝头,兰澈溪低头认真地看了起来。她并没有细细,只是挑重点大略浏览,打算等心里有数后再进行复阅。 时间一点点过去,兰澈溪的神色随着书中的内容不断变幻,最后一页翻过时,已经归于了平静,却带着一种难言的莫测诡异。 兰澈溪叹了口长气,将手中的书放回原处,挑出了新的书,随着沙沙的翻页声,《幻能发展史》、《洲际轶闻》、《穆塔尔战争史》、《论冕下功绩》、《贵族的更替》……一本本不同的书在它手中出现,她的神情越来越专注,也越来越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兰澈溪将手中浏览完的书缓慢地放到面前的书桌上,许久,动了动酸麻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悲非悲。 ……原来如此。 不可否认,在这之前,兰澈溪已经隐隐猜测到这个世界与地球必定有着不小的差异,但她还是低估了……低估了十数万年的时间有多么……可怕…… 完全不是沧海桑田,世事境迁能够形容的。 公元2179年,地球资源枯竭,这颗千疮百孔的母星已经无法庇佑它的儿女了,越来越多的动植物灭绝,水资源不再适合人类饮用,食物已经不能够为人类提供身体所需的足够养分。在食物无忧的情况下,全球的人类都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巨大的恐慌在人类心中蔓延,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人承受不了这种压力自杀了,如同打开了一个缺口,整个地球都开始陷入一片混乱,杀人、抢劫等犯罪行为成为了被逼到绝路上的人发泄情绪的渠道。 眼见事态越来越严重,各国政府终于开始有了行动,五十多台国家机器同时运转起来,全球各地的科学家被聚集到一起,费时六年,利用地球上仅有的珍贵物资,制造出二十艘考虑到方方面面,安全系数最高,能够搭载着人类冲出银河系宇宙,寻找新家园的航空舰。 那个时候,地球人总口只余不到两亿,但即使如此,二十艘航空舰也无法完全容纳。 两千万,10的生存机会—— 事关人类的延续,那些以往自私自利的政府狠下心来,特权、通融等手段通通被杜绝,人类存在以来唯一一次的人人平等,唯一一次的公平,最残酷也是最仁慈的选拔在全球悄然展开。 不论身份,不论地位,不论权利,不论金钱,年老者、体弱者、残疾者首先被剔除,然后便是基因库对比,从中选出一千余万的优秀基因携带者,为了延续地球的精神文明财富,剩下的人选则从各行各业中的优秀者中挑选。 公元2187年,承载着地球人希望的二十艘航空舰在地球的一片寂寥萧条中出发了。 在这之前,地球上的科技其实早已将银河系宇宙探索得七七八八,也早就有了走出银河系的实力,但却一直没有过多动作。原因很简单,在几次花巨资造出先进航空舰,投入了数量不少的顶尖航空人员,得到的结果都是一去无回后,上层都谨慎了起来。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们也不会选择把希望放到他们一无所知的银河系外,未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尽管做好了准备,走出银河系后所面对的磨难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超出想象的外星怪物,无预兆出现的宇宙黑洞,随处可见的陨石爆炸、宇宙风暴、星轨牵引、太空漩涡…… 二十艘航空舰,最后存留下来的只有两艘,两百万左右的人活了下来,其他十八艘航空舰连带上面的人类和大量的物资和珍贵资料文献永久地留在了神秘可怕的太空。 即使如此,存活下来的1的地球人类的情况也不乐观,岌岌可危,物资一点一点被消耗殆尽,陌生而可怕的星系灾难让他们不能外出寻找食物,只能坐吃山空,航空舰的能源也快要见底了,却迟迟找不到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 就在绝望的气息弥漫在人类心中的时候,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出现在了人类的视线,那样的熟悉……就像母星地球一样。 虽然觉得这颗无名星让人打心底觉得亲近,但人们却没有报太大希望。一路以来,他们遇到过不少外形与银河系新球及其相似,环境却相去甚远的星球。 但检测的结果却出乎意料,这颗无名星的环境99.9与地球相同,无限接近地球,尤其是空气构成,简直就像是为人类量身打造的。 突如其来的大馅饼实在太不真实了,很多人都心存怀疑,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在开始的犹疑后也渐渐欣然接受了。 他们以为上天终于结束了对他们的磨难,却没想到这其实是另一场磨难的开始。 抱着怀疑检测了好几遍,他们还是选择登陆上了这颗无名星。 辅一走出航空舰,如同能洗涤身心,只在记载中见过的新鲜空气,黑色肥沃只在老一辈口中听说过的土地,这一切让所有人喜极而泣。 但没多久,现实就将他们从狂喜中打击醒过来。他们发现,这颗无名星有着辽阔的海洋,肥沃的土地,蔚蓝的天空,纯白的飘云,金色而温度适宜的阳光,天空偶尔会下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几乎与地球一模一样。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这颗无名星没有任何动植物,海、陆、空都是一片空荡荡,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人类苦恼了一下,却并没有太当回事,因为他们所乘的两艘航空舰中有一艘携带着大量的植物种子,无名星的土地这么肥沃,只要选一些收成期较短的作物,食物不是问题。虽然没有荤腥,但目前生存才是第一位,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 很快,现实就给了他们一次巨大打击。种子种下去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那些作物明明已经到了发芽期,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开始,他们以为是在地球贫瘠土地上培育出的种子不过关,或是在航行中出了问题,但很快,通过专家研究,发现那些种子都没有问题。然后,他们把目光放到了种植方法上,毕竟虽然参与种植的都是一些专业人士或被专业人士指导的,但可能是这颗星球和地球环境有些细微的差别,没有被他们注意到,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是,随着深入研究,他们发现,不论是种子还是种植方法都是对的,按照排除法,真正有问题的是无名星的土地和环境。 眼见着食物都要吃完了,一直以来寄以希望的作物收成却渺茫无期,众人都快要疯了! 他们不是没想过重新启程,但没有充足的能源,他们贸贸然出发,无异于送死,但留下来…… 就在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场异变突生。 那是人类灾难的开始,也给人类生存带来了希望。 那是种族的战争,也是生存的战争——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7章 隔世(中) divlign="ener"> 可能是命运对人类的眷恋,也可能是命运对人类的残酷…… 对新的星系中那些原住民来说,人类是外来者,是值得他们好奇的,也是值得他们警惕的,同时,它们惊奇的,人类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这是不幸,也是幸…… 曾经,地球上有不少人有过对外星人的幻想,并将之化作实体以科幻电影、、歌曲等形式表现出来。 但事实是,宇宙中有智商较高、力量强大的外星生物,但却没有任何一种创造出文明,形成社会的与地球人类类似的高级动物种族,……或许在其他没去过的星系有,但地球人类从来没有遇到过。 即使有些外星生物的智商能与儿童相等,但在强烈的捕食本能面前,那些都不值一提。更何况,它们又有理由放弃眼前的美食呢?毕竟,人类是那样弱小…… 第一次面对外星生物残酷的捕杀,措手不及下,人类差一点就此灭绝。 好在,那两艘航空舰虽然因能量不足不能起飞,本身的坚不可摧却能够庇护人类。在死了几十万人后,反应的人类迅速躲入航空舰中,无法破坏航空舰舰身的外星生物无计可施。当时人类已经几乎绝望了,毕竟他们看着安全无虞,其实却是穷途末路,若是那些外星生物跟他们耗下去,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人类已经不抱希望,做好最坏的打算时,那些外星生物却开始慢慢从无名星撤退了,似乎在忌惮着。 虽如此,尝到过甜头的外星生物却没有彻底放弃把人类吞吃入腹,每隔一段便会溜一圈。 面对在力量上完全压迫他们的外星生物,人类只能成日躲藏在航空舰中,连防御都做不到,更遑论是反击了。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即使再节省,人类的食物也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告罄了。 左右都是死,与其都不做活活饿死,还不如豁出去拼一把,可能还会获得些许残喘的。这样的想法慢慢在一部分人心中浮现。 若是没有之前那段惊险的旅程,面对这种绝境,人类可能会就此认命,消极等死,但是…… 在那样凶险的情况下,我都活下来了,幸运地活下来了,难道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 ……不甘心,我不甘心—— 能够甘心? 明明,明明那样艰难我都活下来了……好不容易活下来了…… 在这样的心情下,沉淀出的是愤怒,是对那些威胁到他们生命的外星生物的仇恨,是挣扎求生的勇气! 抗争的结果是惨烈的,那些冲出去的人十不存一,即使当时活下来了,也有不少人因重伤而不治身亡,其余的人多成了残疾。 但,即使很少,他们中还是有人获得了少量的食物——拼死从那些外星生物身上截取下来的肉类。 有人开始意识到,或许,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获得食物的渠道。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在饥饿难耐下豁出去了一把。 有人生,有人死,慢慢地,这种行为成为一种别无选择的生活方式。为了对付外星生物,人类开始进行有规模地锻炼身体。 为了生存,只要能变强,无论怎样残酷的训练,他们都来者不拒。 不可避免的,人类的数量在这个过程不断剧减,最后维持在堪堪不到三十万的数字。 人类的适应性不可谓不强,五年的,他们已经能够淡定面对成日的朝不保夕了,战斗、处理伤员、收拾同伴的尸体,这些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主调。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哪怕再艰难,他们都不曾以同胞的血肉为食。 当时人类的领导人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守住这道底线,否则,我们与外面那些外星生物又有差别?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不是因为我们聪明,而是我们有心。 物种上的差距,环境的局限,条件的限制,使得人类已经到了极限。若是保持现状,灭绝只是的问题。 这样的认知,是当时每个人都有的。 人类如同困兽,无处可逃—— 人类想过,他们可能真的完了,也可能会有惊无险,但没有人想到,转机会是一个婴儿! 是的,一个婴儿,人类来到无名星后出生的第一个婴儿——之前也有孕妇,但都没能在艰难的环境中安全生下孩子。 第一个在银河系外出生的人类婴儿死了——这并不能让人惊奇,人类早已习惯了身边的死亡,奇怪的是,那个婴儿死时的情况非同一般——被彩色的光芒笼罩,然后凄厉地哭喊着失去了呼吸。 幸存下来的科学家直觉地觉得这样的异状和脚下的无名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或许会成为一个突破口,让人类获得在这个陌生星系中活下来的凭仗。 接下来,在特意的保护下,陆续又有婴儿平安出生了,但是第二个婴儿死了,第三个婴儿死了,第四个婴儿死了……这些婴儿的死亡过程都和第一个婴儿一模一样。 就当那些科学开始产生自我怀疑,甚至开始忧虑人类可能无法在无名星繁衍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婴儿活了下来——在彩光覆盖后,那个婴儿同样哭喊不停,却在之后保住了性命,同时,他的发色和眸色变成了金色。 只是,也仅止于此了,在不伤害这个孩子的前提下,那些科学家并没有有用的。 虽如此,科学家们也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据理力争,说服当时的领导人,鼓励人类更多地孕育孩子,同时特意分配出一部分人力和资源给那些孕妇。 听从号召,很多原本不打算生孩子的夫妇都开始为生孩子做准备。 如此一来,越来越多的婴儿出生,虽然有很多在那诡异的彩光下死亡了,但也有一小部分活下来了。 又是五年,人类的数量已经缩减到只有十几万,其中有八千多是在几年中新生的孩子。这些孩子大部分眸色和发色保留了原色,却有一小部分变成了红、橙、黄、绿、青、蓝、紫、银、金,越往后,数量越少。 这期间,科学家们除了那些发色眸色没改变的孩子身上出现的彩光在最后会变成白色,其他孩子身上出现的彩光在最后出现的颜色都与改变后的发色眸色相对应,但再深入却是无从下手了。 直到突然有一天,有个孩子左手拿着一块肉,右手冒出了与发色眸色相同的金光,金光之后,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肉。 ——那便是幻能,取意变幻之能。 众目睽睽,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然后有一位在场的科学家最先反应了,抱起那孩子就冲进了航空舰中的实验室。 从那以后,所有科学家都投入到了对幻能的研究中,随着科学家们废寝忘食的试验,一些以往困扰人类的疑问渐渐水落石出。 所谓幻能,说简单点其实就是无中生有的能力。幻能者通过用精神力印记物品,从而将之凭空复制变幻出来。 而人类之所以会拥有这种能力,与他们脚下的无名星息息相关。 以幻能为线索,科学家一直以来对无名星止步不前的研究终于有了进展。他们,无名星的环境的确和地球大同小异,其异便异在无名星有一种无处不在,地球所没有的能量。 科学家们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称为“冥力”,除此之外,也有人称之为死神之力、毁灭之力。 从字面上,就多少能看出这种能量的特性:无时不刻都在抹消所有与“生”有关的存在。 ——这也是那些外星生物忌惮的来源。 ——同时,人类后知后觉地,在登陆这颗无名星的十年后,他们的面容远比实际要老得多,他们以前一直以为是平时操劳过度的缘故,如今看来却是冥力对他们的生命力的“抹消”。 由此,无名星终于有了第一个正式的名字:冥星,也有人称之为死亡之星。 科学家猜测,万物相生相克,就如毒蛇附近必定会生长能解其毒性的药草,幻能者的存在便是同样的道理。要想让冥星成为真正适合人类生存的乐园,那么幻能者便是关键! 成为了被淘汰的物种,从地球迁居而来的人类不是不失落的,也不是没有不甘的。但是,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他们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了。 那些孩子身体里留着他们的血液,是他们血脉的传承延续,为了他们,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一批人类,作为从银河星系而来的迁居者,被他们的后代称之为“创世者”。他们为后人所做的微不足道,却也至关重要。 在最后一位创世者辞世前,他们都在没有停止地孕育教导孩子,他们的精神,他们的知识,他们的期望,都在一声声殷殷交代中被后代继承。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8章 隔世(下) divlign="ener"> 幻能的存在,渐渐使得人类对食物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如此一来,人类便没有了和外星生物硬碰硬的必要,尽可能地躲在航空舰中休养生息。 越来越多的孩子在创世者的决心下被生下来,等到所有创世者都在冥力的抹消下“寿终正寝”,已经是二十三年后了,当时存活下来的第二代“新人类”有67万七千多人。 ——他们是地球人类最好的延续,因为有他们,每一位创世者在面对死亡时都格外从容。 对幻能的研究一直都没有停止,从等级的划分,各等级的幻能的极限,幻能的上升空间、提升方法…… 不能说没有进展,但人类迫切需要的却没有进展——他们一直希望以幻能为突破口,有效对外星生物进行反击,从而让人类不用再战战兢兢地躲在航空舰中,光明正大走出去生活。 史上第一位冕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在世人眼中的,其出生时超乎寻常的现象——最后的觉醒之光是黑色,发色眸色却保持了原状,受到了当时领导层的关注。 然后,随着他长大,黑色幻能者的神奇一一展现在众人眼前。 如果要形容黑色幻能者和其他幻能者的不同的话……打个比方,同是学美术的人,前者是画家,能创造,作品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后者是画匠,能临摹,却永远只能被限制在固有的框架里。 黑色幻能者能力的超然使得他们被冠以有着不一般意义的古地球崇高称谓:冕下。 任何超然的地位都不可能是无缘由的,权利与义务是画上等号的。有一种只有冕下才能凝聚的特殊晶体:聚冥晶——唯一能够吸收容纳冥力的容器,也是唯一一种将冥力利用起来的方法。 利用聚冥晶中的冥力,人类建立能够让生物一触即亡的冥力结界,以此来抵挡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星生物。 由此,人类慢慢走出已经千疮百孔,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的航空舰,开始在地面上生活。 只是好景不长,即使后来又有两位冕下出生,竭尽全力凝聚出的聚冥晶也极其有限,根本无法满足冥力结界长时间的消耗。如此一来,便只能缩小结界范围,牺牲一部分存活必要性较和贡献较低的同胞。 与能力无关,与性格无关,与品德无关,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和欲望,怨恨和不满的情绪自然而然产生了。除此之外,有一些获得生存机会的人对那些被抛弃的心生同情,有人不屑,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非常可笑,前些年,在那样的绝境下人类都团结一心走下来了,到这个时候,内部争斗却无法避免地展开了。 第一代创世者教了第二代新人类地球的知识与文明,教会了他们面对困难要百折不挠,教会了他们再怎样的绝境也不要放弃。可能是当时所处的环境太黑暗了,也太淳朴了,他们不自觉便侧重了那些光明的一面,而忽略了黑暗的一面。人心的黑暗,内斗的可怕……以及团结的重要——这一点,他们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大概以为自己的后代理所当然会团结,没有交代的必要。 之后不可考的几百年,便是史书中的大混乱纪元,人类和人类、人类和外星生物、外星生物和外星生物之间的大混战,对冕下的争夺,对聚冥晶的争夺……原本就在数量上没有站稳脚跟的人类好几次岌岌可危,好悬没有彻底灭亡。 期间,为了增加生存的筹码,不少人都丧心病狂,将原本就稀少的冕下当做试验品,妄图能研究出批量生产冕下的方法,也有人将冕下囚禁,当做凝聚聚冥晶的工具……那时候,那些冕下即使将要死在外星生物抓下,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原因很简单,不暴露身份可能会死,但暴露了身份会生不如死! 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冕下都将自己伪装成白色幻能者,漠然地看着同胞被外星生物残杀,也不愿意暴露身份施加援手。 世界上永远不缺少聪明人,已经有不少人看出再继续下去,人类便没有未来了。而不同只在于,有些人保持沉默,有些人站了出来。 大联盟便是在这些有识之士的联合携手之下建立起来的,过程不用说是非常艰难的,但结果却是让人心喜的。 大联盟建立后,冥星改名为穆塔尔星。穆塔尔,意为神与魔同在,用来形容脚下这颗奇特的星球再适合不过了。 而最初的贵族,便是那批建立大联盟的有识之士。不同的贵族等级,需要具有与之相符或超出的幻能等级,公爵爵位是金色幻能者,侯爵爵位是银色幻能者,伯爵爵位是紫色幻能者,子爵爵位是蓝色幻能者,男爵爵位是青色幻能者。 贵族必定是青色以上等级的幻能者,青色以上幻能者却不一定是贵族。除非对联盟做出了贡献,轻易是不可能获得贵族爵位的。同时,贵族爵位的维持也很不容易,只要超出三百年家族中没有出现与爵位相符的幻能者,爵位便会递降。 联盟已经经历了十数万年,最初的那批大联盟创建者因功而封的贵族坚持到现在爵位没变的已经寥寥无几,兰家却是少数之一。即使如此,若不是兰澈溪在期限的最后三年内成功觉醒了黑色幻能,兰家的爵位怕是已经变成了侯爵。 到如今,穆塔尔星上已经有了完善的社会秩序,人类的人口数量已经从最初的几十几百万增长到了现在的169亿,进步不可谓不斐然。 没有地球上的国家,穆塔尔星有大大小小109个洲,都属于大联盟。但这并不是说洲与洲之间就是相安无事的,只是外星生物对人类无时不刻存在的威胁,所有争斗都被大联盟高层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只要一发现有伤筋动骨的苗头,就会被出手阻止。 别的不说,为了抵挡外星生物的侵入,每个洲外面都需要常年维持着冥力结界,而所需的聚冥晶便是来源于各个州所拥有的冕下。如此一来,冕下的重要性便不用说了。 为了这个,各个洲之间便有过不少摩擦争执,当然,因为历史的教训,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可没有人敢把主意打到那些冕下身上。 值得庆幸的是,兰家所在的华夏洲却是目前所有洲中冕下数量最多的,不论是实力还是在大联盟的地位都属于佼佼者。 兰澈溪揉了揉有些发僵的面部,嘴角扯出一个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终究……不一样了。穆塔尔星的人类虽然起源于地球人类,但几乎可以说是另一个物种了,像地球人类起源于猿猴一样。 当初迁徙过程中那十八艘航空舰中的大量技术精英和大量物资和正规资料文献在太空中毁于一旦,虽然初代创世者们尽全力将自己的思想、认知和精神都灌输给自己的后代,但终究不同了。否则也不会有后来几百年的大混乱纪元,若是初代创世者还在,就绝对不会有那样的局面,以史为鉴,地球几千年的历史足以让他们警惕杜绝内乱的出现。 到底……隔了一个世界啊…… 不过……纠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兰澈溪目露自嘲。 将脑中纷乱的思绪理顺,兰澈溪将注意力放到了浏览的成果上。 穆塔尔……真是个奇特的世界。 《大联盟现代史》上,详细记述了大联盟如今的社会现状。 要说最让兰澈溪注意的,便是这个世界上有公司,有商店,有各种社会机构,却几乎没有生产工厂,除了一些特殊产品——特指一些科技技术产品。 不过想想也是,衣食住行相关的所有物品,幻能者都能变幻出来,即便是科技技术产品,也只需要制造出一批样品,后续便完全能够由幻能者完成。 如今人类经常离开穆塔尔星,登陆其他星球,除了尽可能地消灭繁殖能力强大的外星生物,防患于未然,便是从其他星球上带回一些穆塔尔星没有的动植物或矿石,以供幻能者复制变幻。 幻能的存在,与大联盟的等级制度息息相关。 总的来说,大联盟的等级划分有以下几种:贵族和平民、公民等级、贡献点、功勋点和信用点。 贵族和平民就不用说了,两者都属于公民范围,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出生的时候都是三等公民,想要上升为二等公民、一等公民乃至特等公民,则需要通过工作获得与之相符的社会回馈点; 而贡献点则是幻能作品累计出的点数,关系到他人对你能力的认知和评价; 功勋点在军政方面的成就折算成的,关系到贵族爵位的获得资格; 信用点是将一个人平日中行为上的表现出的诚信通过主脑计算,以具体的数字表现出来,或者也可以说是人品,关系到他人对你的信任度。 主脑会将以上所有的数据通过科学的计算公式计算出综合指数,综合指数是大联盟中人们对他人印象的一个直观参考。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1章 关键 divlign="ener"> 试探?当然是试探兰家的后生力量了,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了,若是不青黄不接……要,兰澈溪还小呢,性格观念等还在形成中,若是运作得当,一个冕下能带来的好处很难不让人眼红。 ——虽然因为大环境的关系,威逼利诱的不可能有效,只会适得其反,但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也最容易收买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孩子。虽也有风险,与可能获得的回报比起来是在太微不足道了。 这些弯弯绕绕的,兰老和兰含都明白,萧舒儿也能揣测一二,连兰澈溪心中也有些猜测,只有兰俞一脸懵懂无知。 “兰潜的能力我不担心,只是……以我们兰家目前在军部的势力,能帮衬他的地方实在有限,太空战场又瞬息万变。而且,我有些担心其他人做手脚。”兰老语气忧虑道。 有可能得罪一位冕下,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动作,但这个世上哪里都少不了几个看不清现实的人。 兰含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下道我申请参加这次战役吧,顺便为兰潜保驾护航。”他都是凭着一己之力在太空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应付这次战役还是没问题的。 兰老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又问道这次是和哪个种族开战?” 大联盟发展到现在,随着与外星生物打的交道越多,对其了解也越来越多,有了一套有效的辨识方法。 “是萨斯特兽族。” 听到兰含这样说,兰老稍稍放心,萨斯特兽族虽肉身强大,但却是出名的没脑子族群。 旁听的兰澈溪大略事情似乎没大碍了,想了想,开口道奶奶大伯爸爸妈妈,我有事和你们说。” 几人看了,兰澈溪想了想,伸出了右手,淡淡的黑光浮现,一个小巧的卡通杯子出现在掌中。 兰老几人一怔,随即吃惊不已。 “澈溪,你这是……能使用幻能了?”兰含低喃地问道。 兰澈溪点了点头,“今天的时候的。”到了现在,已经没了隐瞒的必要。 几人有些静默,半晌,萧舒儿有些急迫地问道澈溪,告诉妈妈,除了这个杯子,你在之前变幻出了作品?” 闻言,另外三人也一脸紧张地看了。 虽然对他们的紧张不明所以,兰澈溪还是老实回答道一个花环和一只口琴。” 听到答案,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有……问题吗不跳字。兰澈溪有些不安的问道。虽然已经对幻能有了初步的了解,但只是一个皮毛,她有些担心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杯子……花环……口琴……”兰俞嘟囔着脸都皱了起来,“这三样看都没关联啊。” 关联,关联?兰澈溪一脸云里雾里。 兰老也微微蹙起了眉头,萧舒儿有些迟疑道一个是茶具,一样是……饰品,一样是乐器……” “澈溪,三样作品有共通点吗不跳字。兰含对着兰澈溪问道。 “共通点?”兰澈溪更迷糊了。 “比如颜色、大小之类的。”兰含提示道。 兰澈溪拧眉想了好久,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几位长辈眉头皱的更紧了,兰澈溪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在说?我一点都听不懂?” 兰含几人一愣,看到兰澈溪微蹙着眉头,小嘴微噘,神色不满,萧舒儿有些失笑地道在说你的关键。” “关键?”兰澈溪一脸疑惑。 萧舒儿道给你举个例子,妈妈我的关键是‘紫色’,所以我只能变幻出紫色的作品,因为我只是银色幻能者,所以实际上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幻能者不是都能变幻的吗不跳字。兰澈溪愕地问道。 “不是的。”兰俞摇了摇头,“像爸爸我的关键是‘食物’,所以只能变幻出吃的;你大伯的关键是‘攻击力’,所以他只能变幻出激光枪、雷光炮或者匕首刀剑一类的武器;你奶奶的关键是‘小巧’,所以她只能变幻出小巧的。” 萧舒儿在旁边补充道关键有三种,分别是:限定词、涵盖词、相关词,只是除了少数,三者之间的界限通常有些模糊。你爸爸的关键是限定词,我是涵盖词,而你奶奶的就有些不好说了,像是限定词,说是涵盖词也形。” 兰澈溪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的关键会不会束缚的手脚。 “可是你的作品……”兰含神色有些不解,“我们不好确定你的关键。” 兰老轻声提议道澈溪,你试试看变幻一样比较大的。”她想着孙女有没有可能是和她一样的关键。 兰澈溪点头,想了想,轻轻抬手,不到几秒钟,一架线条流畅的小提琴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看来不是。兰老微微松了口气,虽然她没觉得的关键有不好,但以孙女的天赋,那样的关键限制太可惜了。 兰含三人则又皱眉陷入思考中。 这时候,他们都没有多关注小提琴本身,兰澈溪轻抚着小提琴的动作带着一种难言的珍惜。只有她,相比于这个世界上那些所谓的小提琴,这架小提琴是多么的珍贵。 萧舒儿揉着眉心道冕下和一般幻能者不能相提并论,细想的话,像我一样颜色一类的关键很适合,因黑色幻能的特性不会束手束脚。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澈溪的关键是相关词,相关词通常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相关词?”兰澈溪看了。 萧舒儿解释道打个比方,曾经有人的关键是相关词‘我喜欢的’,然后只要是他喜欢的,便能变幻出来,种类不受限制,还有其他‘我需要的’、‘好看的’、‘我想要的’、‘我见过的’……很多,有些关键就很占便宜。” “依我看,澈溪十有八九也是相关词,或者是涵盖词,反正不会是限定词。”兰含发表的意见。 后来,又讨论了很久,还是没有得出正确结论。最后,因为萧舒儿的有限,还要赶去拍一个广告,大家就解散了。 回了房间,兰澈溪还有些神思不属。想了想,她还是进星网浏览了一下有关关键的资料。上面说的和妈妈他们说的差不多,只是更加详细,尤其是有很多例子。 其中有好几个杯具例子,有个人的关键是‘蓝色’,偏偏那人是个色盲,只看得到红绿黑三色,完全不蓝色是样的,好好的幻能基本废了,类似的例子屡见不鲜。 由此能够看出,关键的重要性一点也不必幻能等级低,幻能等级再高,若是没有一个好的关键,那也是白搭。 看着那一句一句叙述的关键的重要性,兰澈溪心中的忐忑越来越多。 最后,心中实在难安,兰澈溪咬了咬牙,索性坐到起居室开始尝试着变幻各个种类的物品。 大提琴、钢琴、中提琴、长笛、萨克斯、吉他、手风琴、萧、玉器、瓷器、衣服、饰品、砚台、水果…… 兰澈溪根本没有去注意,等到感到有些累,停下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出头了,比他平时睡觉的晚了两个多小时。 看着周围满满当当的各色作品,兰澈溪急喘了几口气,眼睛微眯,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是夜晚,却犹如早晨的阳光,满室生辉。 兰澈溪把所有能想到的所有种类的物品都选了其中之一大概地变幻了一遍,虽还不全面,但她想要变幻的都包括在面前这些的范围里了,如此,关键的也不用去烦恼了,只要不会妨碍到她就可以了。 有些吃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连续好几个小时不间断地使用幻能,兰澈溪觉得每一寸关节都僵化发麻了,还有些头晕。 兰澈溪微微苦笑,是她疏忽了,忘了她现在的身体可只有五岁,经不起她的折腾。 在佩佩的帮助下,兰澈溪吃力地挪到了浴室——好在未来先进的科技让她能够坐享其成,享受全自动的服务,要,她现在可是抬一下手臂都觉得累。 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兰澈溪没多久就睡着了。 长久以来坚持的生物钟突然被打乱,兰澈溪不可避免地在第二日睡晚了。对着等她吃早餐的奶奶,兰澈溪不由有些赧然。 兰老却不在意,在她想来,孙女虽然聪明懂事,但到底还小,情绪上有些难以自控。不过,一下子接受那么多让人惊奇的信息,有些激动兴奋也在常理中,她小时候表现得可比孙女还要兴奋。 吃过早饭,兰澈溪本来想和往常一样陪奶奶说,顺便做一下简单的练习的,只是兰老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把她赶了。兰澈溪也确实惦记着星网的各种资料,便顺水推舟了。p:补昨天的份,晚点还有一更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2章 变故 divlign="ener"> 接下来的日子,兰澈溪将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了解与穆塔尔相关的信息上。之前的浏览只是初步的了解,一个世界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弄明白的。想想看吧,在前世,中华上下差不多有五千多年的历史,而穆塔尔的历史可是有十几万年的。 尤其是,让兰澈溪比较烦恼的是观念的差异,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化,在制度方面不可能没有任何差异的。就是前世,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之间还有时候出现观念分歧,更不要说是跨越了十数万年的时空了。 不同于一般孩子如同白纸一样纯白,前世的记忆在这个时候并不能成为兰澈溪的助益,反而是阻碍。 这期间,兰澈溪连兰敉敉和萧逸潭来找她玩都拒绝了,次数多了,弄得两个孩子都有些不满。 只是兰澈溪实在顾不上了,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这个世界所有的知识,只想着多了解这个世界一点、多了解这个世界一点…… 这种状态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了,当然,并不是说兰澈溪已经将这个未来世界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只是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变多,不再像原来那么急迫,更加从容,放慢了脚步,毕竟任务太艰巨,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之前那种状态也有些不正常。 不过,因为了解,她心中也有了点底,多少缓解了一些心中原本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不安。 从楼上下来,兰澈溪正打算问德森奶奶去哪了,就接到了兰敉敉的视讯。 “有事?”兰澈溪拆着棒棒糖的包装纸问道。 “姑姑,不好了,童童家里出事了!”看到视讯没像前两天一样被挂断,兰敉敉松了口气,随即急声道。 “嗯?”兰澈溪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疑惑,“童童家出了什么事?” 这几年中,兰澈溪交际的圈子并不只在几家亲戚。兰老夫人特意带她拜访过不少贵族,因着先天优势,她很容易就被小一辈的贵族圈子接纳了。除了兰敉敉和萧逸潭之外,也交了其他几个比较处得来的朋友,温童就是其中之一。 “她爸爸妈妈在去罗莱洲的时候遇难了,今天收到主脑通知,已经确定两人都失去了生命信号。她奶奶晕了过去,童童一直不说话,哭个不停。”虚拟屏的兰敉敉眼眶微红,明显在之前哭过一场。 兰澈溪蹙起眉头,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温家嫡系可只有温童爸爸一个了,侯爵爵位也在她爸爸身上,温童又没有兄弟姐妹,她爸爸一死,这爵位……旁系的人……温家这下子要乱了,幸好还有温童奶奶在,即使最后丢了爵位,至少温童无性命之忧。 兰澈溪的思考不到半秒钟,对着兰敉敉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是医院还是温家?”说着,她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 “在温家……姑姑你要过来吗不跳字。兰敉敉有些惊喜地问道,她还以为这次姑姑又会和之前一样不理会呢。果然,姑姑是最好的! 兰澈溪点了点头,“你在那边等着。” 挂断视讯,兰澈溪和德森说了一句,便冲出去,随手拦了一辆公用悬浮车,输入温家的地址,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座椅上。 因为在同一个城区,不到半分钟,公用悬浮车便停了下来,兰澈溪冲了出去,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座风景优美的邸宅。因为在管家系统那里备过案,一路畅通无阻。 “姑姑!”看到她,客厅内的兰敉敉跑了过来。 “澈溪,你来了!” 旁边走出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文静一个活泼,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说话的是比较活泼的妹妹苏洋洋,姐姐苏懒在她之后也轻声打了招呼。这两人也是兰澈溪在这几年中交到的朋友。 兰澈溪点了点头,“小懒、洋洋你们也在啊,童童呢?” “她正陪着温奶奶,只是一直在哭。”苏洋洋皱着小眉头担忧地道。 “哭?”兰澈溪有些不解。 “就在那掉眼泪,一点声音都没有。”看出她的疑惑,苏懒在旁边补充道。 兰澈溪在沙发上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童童爸妈怎么会遇难?”在未来世界,车祸什么的可不常见,除非背到极点,不然想遇到也很难,即使遇上了,以未来世界的安全措施最多受点伤,还不至于把命丢掉。 苏懒和苏洋洋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我们也不知道。” 兰澈溪闻言看向兰敉敉,兰敉敉赶紧摆手,“我也不知道,我和小懒他们一起来找童童玩的,玩到一半,就接到了主脑的通知。” “主脑就没有说?”兰澈溪蹙起了眉头。不应该啊…… 三个孩子齐齐摇头,兰澈溪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放弃这个话题,“温奶奶的情况怎么样,请医生了吗不跳字。 苏懒开口道:“温奶奶只是情绪激动,身体其实没问题,不需要请医生,我们已经让管家系统把她搬到疗养舱中了。”苏家是医疗世家,她年龄虽小,却已经耳濡目染知道了一些。 兰澈溪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事你们没告诉其他人吧?” 三个孩子愣了一下,兰敉敉迟疑道:“没有,难道要通知谁?可我们不知道温家亲友的联络方式。” “不用。”兰澈溪赶紧摆手,对苏懒问道:“温奶奶要多久才能醒?” “我不确定,不过不会超过半天的。”苏懒顿了下道。 兰澈溪点了点头,然后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等等!”兰敉敉一怔,回神看到兰澈溪已经走出了几步,拉住了她道:“我们不陪着童童吗?还有,你就不去安慰安慰她,那你过来干嘛?” 苏懒和苏洋洋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到底是孩子!兰澈溪心中叹息,口中解释道:“童童现在样子,安慰的话她肯定听不进去,我们还是过几天等她情绪平静下来再来看她。”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孩子能管,或者说管得了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其他人眼中,她同样是个孩子。温奶奶大概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狼狈被几个孩子看到。 而且,这种事情她经历过,温童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她们的安慰。 虽然对兰澈溪的话有些不懂,但兰敉敉下意识地相信她。同样的,因为以往兰澈溪的表现,苏懒和苏洋洋都认为兰澈溪自有用意。 和苏懒、苏洋洋分别,坐在回家的公用悬浮车上,兰澈溪将光脑变成掌上模式,浏览着最近两天洲际的新闻,尤其是有关罗莱洲的。只是,和罗莱洲有关的新闻却都和温童爸爸妈**遇难事件没有相关。 越是这样,兰澈溪越是不安,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寻常。 看兰澈溪这样认真,旁边的兰敉敉也不敢打扰她,只是有些纳闷:那些新闻姑姑看得懂吗?她都有很多不认识的字,难道姑姑已经把所有生字学完了? 回到家,兰澈溪把兰敉敉丢到一边,继续在众多新闻中寻找自己需要的信息。 兰敉敉看了一会,觉得没劲,就离开了,兰澈溪也没发觉。 找了好几遍还是无果后,兰澈溪转换了一个方向,让兜兜帮她把有关罗莱州的资料整理了出来。 罗莱州是穆塔尔109个洲中面积在倒数第四的洲,人口约有两千多万,经济实力在洲际属于下游,各项指标也是平平,没有什么特色,最重要的是,这个洲的冕下数量为……0!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哪兰澈溪心中浮现,但随即被她否决了,不可能的,大联盟政府绝对不会坐视那种事情发生。 虽如此,不知道为何,兰澈溪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晚饭的时候,兰澈溪原本想试探一下大伯的,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政府和军部一向楚汉有界,兰家在政府的势力不显,虽有些祖上留下来的根基,但极其有限,估计也试探不出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兰澈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有些耐人寻味,应该和大伯说一下,让他有个准备,到时若是出了什么事,不至于措手不及,若是没事就更好了,就当她多想了。 所以一大早,兰澈溪洗漱完从房间出来,便打算开口提一下,哪想到刚想开口,兰老夫人的通讯器铃声就响了起来,兰澈溪和兰含都面露诧异。 也不怪他们这样的表现,兰澈溪可以说是兰老夫人带大的,但她听到奶奶通讯器铃声响的次数绝对不满一只手。 兰老夫人的朋友不少,但平时的来往并不多,不是说交情不好,相反,就是因为交情太好了,才不太注重一些外在形式,很有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也因为此,若是联络,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兰老夫人也怔了下,看了下显示,同意了对方的视讯请求。 “阿云,你这次一定要帮我!”虚拟屏弹出,一个银色长卷发的性感美女出现在半空,看到兰老夫人,立刻泪眼婆娑地说道。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3章 一团乱 divlign="ener"> 在场三人神色怔了怔,兰澈溪更是面色古怪,成熟美艳型的御姐哭得像小白花一样,反差太大了有木有? 发现现场除了兰老夫人外还有其他人,虚拟屏上的女子神色一愣,随即尴尬地侧过头去,再次转过头来,面上已经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哭的人不是她,只算是眉宇间还是能够看出憔悴。 “阿云,能单独谈一谈吗不跳字。她看向一旁的兰老夫人。 兰老夫人点了点头,她看出好友的状态并不太好,对兰含和兰澈溪道:“你们先吃早饭,不用等我了。”说完就出去了。 兰含眼中划过若有所思,拍了拍兰澈溪的脑袋说:“好了,我们先吃吧。” 兰澈溪闻言也没说什么,心中却有些好奇那个女子会和奶奶说什么。 不过,很快,她的就想到了之前的打算,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温童爸妈遇难的事情告诉了大伯。 兰含听后,低喃了一句“罗莱洲吗不跳字。就没有下文了。 兰澈溪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说多了也没意思,而且容易露馅。她这个年纪,平时表现出来的聪慧便足够了,多了便有些过了。 两人吃完早饭,兰老夫人才从外面回来,神色比出去时多了一抹凝重。 “妈,刚才那位是林老夫人吧?”兰含问道。 兰老夫人坐下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眼一旁竖直耳朵的兰澈溪,点了点头,沉声道:“林家的那位冕下失踪了。” “失踪!?”兰含一脸惊愕,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回事!?”一位冕下的失踪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对方和自家侄女一样,是罕见的贵族出身的冕下,甚至比澈溪有过之而无不及,林家在大联盟的地位,是他们兰家拍马也及不上的。 冕下失踪?兰澈溪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兰老夫人揉了揉眉心,“今年林公爵去大联盟总部参加审核会议,因为要去的时间比较久,会错过小儿子的生日,出于补偿心理,便安排了妻子儿女去旅行。就在前两天,旅行的途中,林家的小儿子,也就是那位冕下不知去向了。” “我记得……林公爵目前的妻子是第二任妻子,并不是那位冕下的亲生母亲?”兰含询问道。 兰老夫人点了点头,“而且,这事透着蹊跷,原本要一起去的林家大儿子在临行前出了意外伤到了腿,最后去的人只有那位继夫人和她带来的继女,以及林家的小儿子。出事的时候,那位继夫人只顾得上自己女儿,等回过神来,冕下已经不见了。” 那个继夫人很可疑啊,继母残害继子这种事太常见了。因为受到前世各种影视作品的荼毒,兰澈溪第一个怀疑到那位继夫人身上。只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这种猜测,通过前段时间对这个世界信息的浏览,她非常明白危害冕下是怎样严重的后果,没人会这么傻。而且,从利益冲突看,那位继夫人的目标应该是将来会继承林家的大少爷,而不是没有继承权的林二少爷。或者,她是想先除去林大少爷的强援,扰乱他人的判断,蛰伏下来。以期以后找机会除去林大少? 兰澈溪觉得自己想多了,但多年以后,她想到这时自己的想法,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 “会不会是那位林夫人做的?”这时,兰含凝眉问道。兰澈溪闻言愣了一下,大伯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 兰老夫人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不可能,没人会吃饱了撑的自寻死路。”顿了顿,又道:“我比较怀疑是兰家的政敌做的手脚。”作为历代政治斗争中的常胜者,林家的仇敌并不少。 “可是,母亲,你忽略了一件事。”兰含突然沉声道。兰老夫人和兰澈溪都不解地看了过去,兰含点了点额头,“那位林夫人在出事时怎么会只顾自己的女儿而忽略冕下?” “那不是正常吗?血亲血亲,没有血哪来亲,总归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冕下虽然身份贵重……”说到一半,不只是兰老夫人,连兰澈溪也发觉了不对。 “你是说?”兰老夫人的神色有些惊疑。 兰含点了点头,“即便是母女情深,林夫人照理也不应该忽略冕下,以冕下对大联盟的重要性,她难道就不怕自己被牵连获罪?即使不怕,她就不担心女儿被林家迁怒?甚至不用林家动手,民众也不会放过与这件事相关的任何人,事关冕下,事关自己的性命安危,民众可不会宽容。至于说林家的政敌……” 兰含摇了摇头,“不是我偏袒他们,他们虽然说不上深明大义,但还不至于把冕下作为政治的牺牲品,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 兰老夫人说不出话了,自己竟然忽略了那么明显的破绽。 兰含又继续道:“你忘了,林家的情况不同于我们兰家,澈溪的冕下身份在贵族圈不是秘密,但林家那位冕下的存在知道的人可不多。要不是您和林老夫人是至交好友,我们兰家也不可能知道。” “可是,怎么说也是枕边人,靖文那孩子不可能……”兰老夫人有些不可置信。 兰含不置可否,“得了吧,母亲,不要自欺欺人了。”林家男人的德性,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兰老夫人有些讪讪,显然想起了好友失败的婚姻,转变话题道:“这么说来,那位继夫人的确有很大的嫌疑,若是林家小儿子不是冕下,事后靖文那孩子虽然会有怨怪,但毕竟不是继承人,她虽然有过错,但也情有可原,时间久了,她总能把丈夫哄回来……” “糟了!”兰含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兰老夫人着急地问道:“妈,我记得总部的审核会议似乎还有半个月才会结束,而在这期间,会议楼中设有信号屏蔽,除非出现级紧急事件,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是啊,怎么了?”兰老夫人有些奇怪儿子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不是常识吗? 兰含的眉毛皱了起来,“林公爵不出来,就没有人能指证那位林夫人对继子的身份完全不知情,她在众人面前很容易就能洗清嫌疑,她可以说是歪打正着躲过一劫。半个月后林公爵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你傻了吧?”兰老夫人愣了一下,有些失笑道:“想也知道,这种丑闻林家肯定不会愿意暴露出来,即便要对林夫人进行制裁,也不会用上法律手段。贵族收拾人的手段还少吗?这种事情,我给佟醒林老夫人提醒两句就行了,他们自己会有决定的。再者……” 顿了顿,兰老夫人神色微淡,“这件事情也不能让政府知道,否则,林家后院起火,导致大联盟面临失去一位冕下的危险,即便冕下原本就出自林家,这事也会给林家带来重创,林家那些政敌若是联合起来不依不饶,林家很可能就此一阕不振。” “为避免民众对政府发出谴责,冕下失踪的消息应该会被隐瞒下来,可如此一来,搜索寻人的力度就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甚至还要秘而不宣,免得民众起疑。”兰含眉头深锁。 兰老夫人脸色也有些不好,“冕下才只有13岁,如今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会不会……”想到好友为了孙子的安危忧心如焚,她的情绪也有些低迷。 “幼苗进行觉醒仪式后,都会由大联盟负责在其身上植入感应芯片,问过主脑了吗不跳字。兰含想了想问道。 “问了,冕下的生命信号非常不稳定,随时都处在消失的边缘,也是因为这样,佟醒才那样担忧。”兰老夫人叹了口气,然后道:“希望能早点把孩子找回来。” “那林老夫人是要你帮什么忙?”兰含问道。 兰老夫人捏了捏眉心,“我舅舅在罗莱洲有一些经营,林家势力再大却没有涉及到那里,人生地不熟,便希望我牵线请舅舅帮忙。” “罗莱洲!?”兰含惊呼,随即下意识看向兰澈溪,兰澈溪心中同样吃惊,面上却只是淡淡地表示出“怎么这么巧?”的惊讶,兰含又看向兰老夫人,“你是说冕下是在罗莱洲失踪的!?”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吃惊,但兰老夫人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一脸疑惑,兰含将兰澈溪跟她说的事又说了一遍。 听完后,兰老夫人沉默了一会才道:“这事有些不寻常,我们先不要有动作,观望一段时间再说。”她想着这事得和老姐妹们透点气。 因为要到兰含上班的时间了,谈话只能告一段落。 兰澈溪有些遗憾地目送大伯去上班,陪着兰老夫人坐了一会便去了花园。 坐在花坛边,兰澈溪皱眉想着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奶奶和大伯说的事给她一种熟悉感。 林家……冕下……13岁……渐渐地,一个骄傲自信的小男孩的身影出现在兰澈溪脑中,是他吗?记得似乎是叫林肆吧。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4章 主脑掐架 divlign="ener"> 那天之后,兰老夫人和兰含就再没有提到有关罗莱洲的事情,只是从他们脸上不经意间泄露的深思,兰澈溪知道那件事还没有结束。 虽然很想知道罗莱洲事件的真相,但兰澈溪却并不急,事情总会有结论的,她总能从奶奶和大伯的言行举止中发现点什么。而且,有时候同样一件事,在不同的时间里的隐秘程度有很大的差异。 兰澈溪同样没有停止对星网上新闻的关注,为了避免群众情绪失控,在政府的运作下,很多新闻都会避重就轻,但这并不妨碍一些真正理智冷静的人从中抽丝剥茧找出真相。 这一天,吃过午饭,兰澈溪仍旧和往常一样打算登陆星网,哪想到刚进行完登入认证,脑袋就一阵晕眩,好一会儿,觉得好一点了,兰澈溪却发现眼前仍旧是客厅,自己并没有登入星网。 怎么回事?兰澈溪一阵莫名,正打算重新试一试,就接到了萧逸潭的视讯。 “妹妹!”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兰澈溪就真心觉得牙疼。要是古代的话,她的真实年龄都能当奶奶了有木有?妹妹个头啊! 但是,因为过去抗议好几次那小子都阳奉阴违,兰澈溪也不白费功夫了。 “什么事?”兰澈溪懒懒地问道。 虚拟屏中的可爱正太一脸兴奋,“我跟你说哦,我们华夏洲的主脑和琼洲、歌露安洲的主脑掐上了。” 笑得这么灿烂做什么,不知道配着那闪瞎人的金发金眸傻透了吗?兰澈溪习惯性腹诽,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什么,主脑们掐上了?” 她这是在做梦吗? “是真的!”见兰澈溪不相信他的话,萧逸潭有些不高兴,嘟着嘴辩解道:“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你打开影视仪就知道了,上面正在讨论这件事,星网都瘫痪了。” 听到星网瘫痪,想到之前的遭遇,兰澈溪就已经相信了,不过为了逗萧逸潭,她还是装作一脸将信将疑,惹得虚拟屏中的萧逸潭抓耳挠腮,恨不得能把头从虚拟屏中探出来,帮她打开影视仪。 兰澈溪也知道适可而止,施施然打开影视仪,果然,投影墙上出现的节目主持人正争相讨论着主脑掐架的事情,只是听了一会,发现他们谈的话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来来去去就那么两句,兰澈溪便把影视仪关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虚拟屏中的萧逸潭一脸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属于哥哥的威严。 ——其实吧,在兰澈溪眼中威严那东西大概跟你不沾边。 “嗯。”兰澈溪淡淡应了声便单方面挂断了视讯。 另一头的萧逸潭愣了,嗯什么啊,不是应该说“哥哥好厉害”这样类似的话吗?等发现视讯被挂了,更是郁闷得不行。 这边的兰澈溪却是在凝眉思索着主脑怎么会突然掐起架来。 说起大联盟的主脑,在这里介绍一下它们—— 大联盟主脑的来历众说纷纭,有许许多多神秘的说法,真相却是没几个人知道。托冕下身份的福,拥有级权限的兰澈溪知道了真正答案。事实上,目前大联盟的主脑其实分两种,一种是比普通智脑强大,存在时间比较久,已经形成了稳定的性格的智脑;一种第一代创世者从古地球带来的古代智脑。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前者优于后者,但事实却是相反。那些从古地球带来的智脑不管是在能力还是各方面成长潜力上都凌驾在前者之上。到目前为止,科学家甚至还没有发现那些古代智脑的能力极限,但光是已经表现出来的部分,就已经让人吃惊了。常年不断地研究,众多科学家们却并没能解开这个谜题,甚至有人因此猜测古代智脑之所以这么强大是因为第一代创世者死后的灵魂附着到了其上。 先不论那种猜测是否属实,但古代智脑的珍贵却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古代智脑数量有限,只有62个,而大联盟却有109个洲,所以并不是所有洲都能由古代智脑作为主脑的。 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在十数万年中,华夏洲争取到了四个古代智脑担任主脑。 因为古代智脑的特殊性,大联盟默认用古地球特有的一些词汇为他们命名。为表尊敬,称呼时会在名字后面加“大人”称谓。 虽然之前关注的多是一些社会现状、人文风俗,或者是与幻能、冕下以及科技相关的内容,但关于主脑兰澈溪也稍稍了解了下。华夏洲四大主脑中,青龙大人性格平和稳重,白虎大人爽朗豪气,朱雀大人骄傲张扬,玄武大人温和少言,总的来说,都很有个性。 兰澈溪看来,除了没有身体,这些主脑和真正的人类其实没有多大差别。 顺便提一下,或许未来人也有前世科幻电影中出现的对类似“机器人掌控世界”的忧虑,大联盟规定,依靠设定好的逻辑程序运行的智能能够在现实中拥有身体,拥有独立思维的智能不能在现实中拥有身体。 智能和智脑看似差别不大,其实却是天差地别,如同电脑程序和人之间的差别。 也是因此,兰澈溪从来不曾有过和佩佩或者德森做朋友,甚至交流的想法。不是她不近人情,只是现实不是,智能其实和高级计算机差不多。会有人把高级计算机当朋友吗?当然,这里要排除疯子和一些计算机狂热者。 不同于智能,智脑是有思想情绪的,自然也会有立场阵营,兰澈溪并不奇怪华夏洲的主脑和琼洲、歌露安洲的主脑发生冲突。她奇怪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使得四位大人竟然全都出动了,乃至华夏洲的星网失去主脑的支持瘫痪。更不要说,其中还有一贯顾全大局的青龙大人和有老好人之称的玄武大人。 虽然迫切想要知道原因,但主脑不同于人类,它们没有身体,掌控着整个虚拟世界,掐架的地点肯定也不会选在现实,包括兰澈溪在内所有求知欲旺盛的人都只能干瞪眼。 这天晚上,兰含比以往晚了两个小时回来,就连下午出去的兰老夫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很晚才回来。 不知道白天忙了什么,他们竟不约而同忘了发视讯给兰澈溪通知一下,以至于兰澈溪送等了他们很久。 两人回来时从德森那里知道兰澈溪还没有吃晚饭,顿时懊恼不已,进门看到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孩子,心疼得不行。 “澈溪,怎么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兰含的声音低沉严肃,却有着无法掩饰的责怪。 兰老夫人轻蹙着眉头,“肚子饿得难受吗?有没有用些点心填填肚子?” “抱歉,因为想事情忘了吃晚饭啦,不是特意等你们的。”看着奶奶和大伯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兰澈溪眼中划过担忧,轻声说道。她说的是真的,要不然她不会忘了给奶奶和大伯发视讯询问。这与她和家人之间的感情深不深厚没有关系,只是前世的经历让她不会在任何细节上轻忽自己的身体。 兰澈溪说得真诚,兰老夫人和兰含却没有相信,不过也不打算和她争论,开口让德森准备晚餐。 兰澈溪见状有些郁闷,因为肚子的确饿了,便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兰澈溪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一下关于主脑掐架的事情,毕竟奶奶和大伯都很累的样子。 “你那边怎么样?”兰澈溪还没有决定好,兰老夫人就开口对兰含问道。 兰含沉着脸摇了摇头,“军部一片混乱,这次事情闹大了,估计不仅是罗莱洲政府的事情,政府和军部高层肯定有人参与,只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毕竟类似的事以前都没有先例。不过如今人人自危,就怕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如今已经向总部会议楼递交了申请,希望上面中止审核会议,先把精力放到解决这次事件中。毕竟,如果不对事态加以控制,民众很快就会有所警觉。” “希望事情不要变得更糟了,这次不论是温侯爵和冕下的事无论发生哪一件都会引起震荡,更不要说赶到一块了。”兰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无力。 “放心吧。”兰含有些苦笑,“已经不能再糟了,即便没有那两件事,光是罗莱洲的冥力结界崩溃导致众多民众死伤就不是能轻易揭过的。还有朱雀大人和白虎大人性子本就暴躁,这次对琼洲和歌露安洲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面,连琼洲那边的精卫大人低头道歉也不肯罢休,青龙大人和玄武大人虽然没有动手,却选择了袖手旁观,没有像以往一样出来制止,明显也气得不轻。也难怪,这次上面竟然因为争权夺利威胁到了冕下的性命,那可是人类生存的根本,就连好脾气的玄武大人都被触怒了。” 开始,兰澈溪听得云里雾里,但渐渐地,也听出大概的意思来了,同时,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愕的神色—— 不会吧?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5章 公主病的郑娇俏 divlign="ener"> 温家事发的时候,兰澈溪的确猜测过罗莱洲会不会因为聚冥晶不够而失去冥力结界的保护,但那只是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她没想到会成真。 这下的话,事情还真是闹大了。 因为没有冕下,罗莱洲所需的聚冥晶都是其他洲从自己所得的份例中拨出来的,然后七拼八凑凑齐的,当然,这并不是无条件的,各个洲的政府并不是慈善机构。更不要说聚冥晶的珍贵根本不能用价值来估量,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洲永远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面临相同的境地。因此,和商人与人为善的原则相同,为了结个善缘,只要有余力,大家都愿意有偿帮一把,同时也因此,未雨绸缪,大家伸出援手时都是有保留的。 即使在付出代价后,罗莱洲政府在其他洲面前还是要小心翼翼,并不是拿人手短什么的,只是罗莱洲自己并没有冕下,窘迫的处境使得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其他洲,就怕其他洲断了聚冥晶。 兰老夫人和兰含的对话,兰澈溪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这次事件似乎有高层参与,再具体的却难以判断了。 这件事情太过复杂,一时间完全找不到头绪。 冥力结界溃散的前提条件是结界装置中的最后一颗聚冥晶消耗完之前没有及时将新的聚冥晶替换上去……这方面的问题,应该找相关工作人员,是疏忽了还是被人收买了……或者,罗莱洲其实已经没有聚冥晶了?不对,若是如此,其他洲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便是罗莱洲的高层也不应该这样坐以待毙。 也就是说,按照正常情况……在其他人的预估中,罗莱洲的聚冥晶应该还有余的,但是这个“余”是多少?如今那些剩余的聚冥晶又在哪里? 啊~兰澈溪捂住脑袋,只觉得一片混乱。 难怪温童的爸爸妈妈会罹难,失去了冥力结界,在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外星生物,存活的几率不到10。更不要说温爸爸温妈妈都是文职,没有什么战斗力,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刚好带了机甲,操作机甲的条件他们是否达到都是未知数。 不过……说到温爸爸温妈**职业,兰澈溪若是没记错的话,兰老夫人曾说过,温家世代以科研传家,与兰家同属最初受封的公爵,只是在前两代递降到了侯爵,但底蕴和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而温爸爸的才能在温家历代以来的家主中都非常优秀,三十出头就在平均年龄在百岁以上的科研院坐到了好几项重要科研项目组组长的位置,说是鬼才也不为过。温妈妈虽然比之温爸爸有所不及,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科研人才,且其娘家背景不容小觑。 若说温家最值得注意的,当属温童的奶奶。温奶奶娘家并不在华夏洲,而是在锦绣洲。不同于华夏洲女性幻能者质量的普遍低下,锦绣洲是出了名的女性幻能者高质量出产的代表,虽然没出过女性冕下,但女性金色幻能者的出生率却是居高不下,而温奶奶就是其中之一。 听说温奶奶当年下嫁到温家的事可是轰动一时,华夏洲和锦绣洲更是因此有一段时间闹僵了。后来温爷爷早逝,锦绣洲那边包括温奶奶娘家都劝她改嫁,但她因为和去世温爷爷鹣鲽情深,硬是抗住了四面八方的压力,独自一人把独子抚养长大,在旁支的虎视眈眈中保住了爵位。 这一次温爸爸温妈妈遇难既然并不仅仅是意外,而是有人为因素在里面,那温奶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林家那里。 事情……还真是一团乱。 想得太多,兰澈溪都觉得有些头疼,按了一会太阳穴,喝了半杯牛奶才觉得好了些。 【姑奶奶,表少爷、敉敉小姐、苏大小姐、苏二小姐、郑小姐、君小姐、简少爷、曲少爷来拜访你了。】兰澈溪刚把牛奶杯子给佩佩去洗,就听到了德森温和低沉的电子音通报声。 其实哪里需要它通报,兰澈溪已经看到了一窝蜂进来的一众正太萝莉了。 “澈溪啊,你听说了吗?我们朱雀大人是在太帅太酷了!”简杨两眼亮晶晶冲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兴奋。 “?”兰澈溪莫名。 “姑姑你不知道吗不跳字。兰敉敉一把抓住兰澈溪的袖子,“我跟你说啊,半小时前,歌露安洲的天狐大人不知说了什么把朱雀大人气到了,朱雀大人火气上来,大手一挥,坑了歌露安洲的人一把,把他们都困在了星网出不来了。” “就是啊。”苏洋洋跟着接口道:“然后天狐大人气得跳脚,连连想要挽救都来不及了,因为旁边的白虎大人偷偷在他们网关口放了点虚拟病毒,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清除。” “你是没看到啊!”曲东然坏笑,“天狐大人气得都冒烟了,打算以牙还牙,哪想到我们华夏洲这边的星网已经瘫痪了,天狐大人立刻傻眼了,然后破口大骂,朱雀大人就在旁边轻飘飘来了一句……”他酝酿了一下感情,脸上的表情变得要嚣张有多嚣张,“哪来烦人的狗叫声,要知道,我现在心情可是很不好,我这人哪~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哦~”尾音千转百回,暗示意味非常明显。 “对,就是这个语气,东然你学得好像!”萧逸潭在旁边起哄。 兰澈溪在一旁头疼,兴奋什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兴奋的,你们是恐怖分子吗? 不过,华夏洲星网瘫痪……四大主脑是预谋好的吗? “等等,你说‘看到’?”兰澈溪突然察觉到曲东然不同寻常的用词,“你们看到了吗不跳字。 “看到了。”简杨用力跳坐到沙发上,“是青龙大人插播到金杉频道的,我本来还很火大呢,我的《艾薇薇》一部动画片还没看完呢。” 兰澈溪无语,青龙大人是腹黑吧是腹黑吧?这样一来,天狐大人丢脸丢大了。 “澈溪,我就跟你说《艾薇薇》很好看吧,让你不看,现在后悔了吧?”苏洋洋一脸得意。 兰澈溪懒得理会她孩子气的得意,不经意看到旁边撅着嘴的郑娇俏,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她其实没什么意思,纯粹疑惑,但听在喜欢和她作对的郑娇俏耳中,却是听出了异样的味道,“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妈妈说除了你家不许我去其他地方玩,我才不来呢!你应该谢天谢地,能有荣幸招待我郑娇俏。” 整个一公主病! 兰澈溪腹诽,不过她其实并不讨厌郑娇俏,相反还有些喜欢,因为她很像前世的奶奶。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前世的奶奶就是那种即使自己已经六七十岁,还是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的奇葩,但是,兰澈溪真的非常喜欢那样的奶奶,会说“身为我张绣淑的孙女,我们澈溪自然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的那个世上最可爱的老太太。 那种满满的自信,能让人从内到外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十岁出头的郑娇俏身上自然还没有前世奶奶那样的光彩,但兰澈溪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谢天谢地了。”但兰澈溪并没有把那种喜欢表现出来,淡淡地敷衍道。 也是因为这样,郑娇俏面对兰澈溪每次都会气到跳脚。 “呀——兰澈溪!”这不,又炸毛了。 兰澈溪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眯眼道:“或许,我该提醒你尊称我为冕下?”语气戏谑而随意。 郑娇俏面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兰澈溪……” “嗯?”兰澈溪好整以暇地看向她,脸上透着“有事?”的意思,好似刚才出口撩拨的人不是她。 郑娇俏喘了好几口气,脑袋一撇,气咻咻地不理人了。 其他人看得好笑,几年来,对于这种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话说回来,澈溪,这次罗莱洲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君晴已经十三岁了,又一向敏锐聪慧,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委,却从大人的态度中直觉地发现了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所以并不像简杨等孩子把这次的事情当热闹看。 也是因为敏锐,几年相处,她察觉了兰澈溪有别于同龄人的早熟早慧。 兰澈溪意外地瞥了她一眼,这孩子……不愧是政界家族出身的,假以时日,她这个纸上谈兵、半吊子水平的都会有所不及。 不过,兰澈溪却并不想和她谈与罗莱洲相关的事,虽然她敏锐地嗅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但这件事终究不适合她参与,哪怕只是讨论——她的年龄太小,阅历见识都有限,再怎么聪慧,遇上这种政治倾扎都会被影响。 ——小孩子的思路是很奇怪的,一不小心就会拐到歧路上,尤其是十三岁这样一个敏感的年纪,刚刚开始有自主的想法,无畏无惧,不撞南墙不回头。 “完全没有头绪,也不知道温叔叔和温阿姨到底遭遇了什么。”所以,兰澈溪煞有其事地表示自己也很疑惑。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6章 辛夫人 divlign="ener"> 第36章辛夫人 通过询问,兰澈溪知道了这帮孩子没打一声招呼就一窝蜂跑过来的原因。 “因为除了我家你们家里的长辈不允许你们去其他地方玩,所以你们就都跑到这来了?”兰澈溪端出一盘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 她大概能够明白那些大人的用意,因为她的身份,这次的风波不管怎么大都不可能被波及,相比于其他家族的前路不明,有她的兰家可以说是最安枕无忧的。 “是啊。”简杨抓过一个果子啃了起来,“连我哥都被禁止外出了,我妈说最近外面形势有些不好。” 虽说不像君晴一样有所察觉,但出生的家庭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完全的懵懂无知。 当然,简杨其实并不明白“形势不好”指的是什么,只是照搬自己妈**话罢了。 “我不是啊。”兰敉敉越过君晴扑到兰澈溪身上,见兰澈溪看着被弄乱的衣服蹙起了眉,赶紧收回手,讨好地吐了吐舌头,“我想去看弟弟,但是爸爸说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出门,但是我都和妈妈约好去参观弟弟的觉醒仪式了……”说着,小心地将期盼的目光落到兰澈溪身上。 对于她的小算计,兰澈溪挑了挑眉,却一句话也不接。 “姑姑,你陪我去吧~好不好嘛~”两分钟后,兰敉敉装不了淡定了,抱着兰澈溪的胳膊像扭糖一样往她怀里钻。 七岁的小女孩对着五岁的小女孩撒娇耍赖,这画面其实有些怪异,尤其是兰澈溪的骨架原本就比较纤细。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觉得不对,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兰澈溪身上即使掩饰还是有所泄露出的成熟可靠,让他们从感情上忽略了这种异常。 兰澈溪本人更是没有感觉——不知是习惯还是自我安慰,她在很多时候都会忽略自己的身体年龄,也因此,虽说她和简杨等人的关系在外人甚至简杨等人自己看来都是朋友玩伴,但兰澈溪其实一直都是在以长辈的目光看待他们,包容关爱。 对兰澈溪来说,这事说不上好坏。毕竟,前世童年和少年相对封闭的生活环境,多少还是让她的性子有些孤僻,对他人的容忍度格外的低。若不是如今特殊的情况,她很可能一个朋友也没有,最好也是和前世一样只要姚若挽一个朋友。 被兰敉敉磨了一会,看够了她各种撒娇卖乖,她才幅度微小地点了下头,兰敉敉立刻欢呼着跳了起来。 大家交流了一下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便开始玩耍了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游戏、玩具、看影视节目,兰澈溪则一如既往地在旁边用掌上模式看起事先在光脑中储存的资料。 中午留了大家在家里吃了午饭,兰澈溪便和众人一起去看温童了。 不同于其他人小心翼翼的对神色黯然憔悴的温童表示关怀,兰澈溪特地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温奶奶,得出结论后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虽然容貌没有变化,连神情也是一贯的热情慈爱,但温老夫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我很累”的气息,似乎有非常大的沉重物压在她身上。早年丧偶,而今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好在,温老夫人神情中虽隐隐有悲痛之色,但眉宇间的坚定却一览无遗,看向温童的衍生满是慈爱和决心。 兰澈溪见状偷偷松了口气,有这样的奶奶在,对温童是一件好事。 离开的时候,是温童送他们的,虽然沉默,但温童一直都在试图向大家传递“她很好”的信息,嘴角的弧度稍稍有些牵强,但对于性子一向温吞怯懦的她来说,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能够想到不让大家担心,说明她至少已经不再一味地沉浸在悲痛中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对死去的人来说,最希望看到的是活着的人幸福快乐。”临走前,走在最后的兰澈溪留下这样一句话。 看着远去的悬浮车,温童吸了吸鼻子,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悬浮车中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兰澈溪大大松了口气,坐到了沙发椅上,她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想来想去还是说了一句前世老师对她说过的话。好在没把人惹哭。 希望……这次风波能快点平息,不要牵连到和自己有关的人。 从悬浮车上下来,兰澈溪看着身边的这些孩子想道。 在兰敉敉再三嘱咐不要忘了答应她的事中,送走一群折腾人的小孩子,兰澈溪擦了把不存在的汗。 接下来的日子,兰澈溪密切关注着奶奶和大伯的神情举止,以此判断罗莱洲事件的情况。 让兰澈溪比较放心的是,从奶奶和大伯的态度看来,事情没有再恶化下去。 可能是兰澈溪年龄比较小,以为她听不懂的关系,他们谈论政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她。只是这些日子兰老夫人经常外出,两人交谈的时候兰澈溪也不是每次都在的,所以她知道的有些零碎,再加上两位长辈用词比较隐晦,对这个世界人文风情了解有限的兰澈溪很难拼凑出完整的来龙去脉。 不过,这类与政治阴谋相关的事,兰澈溪其实并本来就没有太大兴趣,只是出于对这个世界的探究,下意识做出关注的行为。等到兰老夫人和兰含的神色越来越放松,确定这件事不会牵连到兰家后,兰澈溪就不再像前段时间一样关注了。 反正事不关己不是吗? 兰澈溪想的其实没错,现在这件事和她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两个月的时间,不管是影视仪上还是恢复的星网上都没有出现和罗莱洲事件相关的新闻,可见这次事件到底有多么严重,政府连一点风声都不敢透出来,就怕民众暴动。 不过,这事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悄无声息,毕竟是冥力结界消散这样的大事,时间久了总会有风声传出的,就看到时候政府怎么处理了。 可能是春节这个节日的重要性太高,第一代创世者有特别提到过,未来世界的人倒是仍旧保留了过年的习俗,只是和地球上的年节已经差别甚大,面目全非了,只有压岁钱的习俗流传了下来,但热闹却是相同的。 相较往年比较压抑的年节一过,兰敉敉就要求兰澈溪兑现承诺,陪她去观看她弟弟的觉醒仪式。 兰澈溪原本想反悔的,毕竟大堂哥早就解了兰敉敉的外出禁令,即使她不去,也没人拦着兰敉敉。但兰敉敉哪里肯罢休,死缠烂打磨得兰澈溪头都疼了,只好松口答应。 坐在去觉醒中心的悬浮车上,兰澈溪突然想到,辛夫人怎么会想要让兰敉敉去旁观儿子的觉醒仪式?不管最后那个小侄子活下来了还是失败了,都会给还年幼的兰敉敉留下阴影的吧? 兰澈溪不认为作为一位母亲辛夫人会这样疏忽大意,只是她却猜不到她有什么特殊用意。百思不得其解,兰澈溪索性不去想了,反正到时候就回你知道了。 觉醒中心的大门口,兰澈溪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起来,她也曾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一年的。 “我们直接进去吗不跳字。兰澈溪问兰敉敉。 兰敉敉摇了摇头,“不,等妈妈来了我们再一起进去。” 兰澈溪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大堂哥不过来吗不跳字。怎么说都是大堂哥的儿子。 兰敉敉撅了撅嘴,有些不高兴道:“爸爸只让我们在结果出来后发视讯给他。”她其实知道弟弟可能会死的,所以对爸爸不过来有些愤愤。 兰澈溪了然,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未来世界的人很少会去接触还没有参加觉醒仪式的“幼苗”,就怕处出感情来,最后无法面对孩子可能会有的死亡,感情上受到伤害。那样子,很有一种不将幼苗当成自己孩子的意思。在兰澈溪看来,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欺欺人,只是在穆塔尔却是一种由来已久的习惯。 “敉敉。”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兰澈溪看去,一个高挑的靓丽少女小跑着往这边过来,应该就是米米的妈妈辛夫人了。 真年轻!这是兰澈溪第一个想法,随即便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误,未来世界可不是前世,“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可不是说笑的。 “妈妈——”兰敉敉一脸高兴地扑进了辛夫人的怀里。 “敉敉等很久了吗不跳字。辛夫人笑着将女儿抱了起来。 兰敉敉抱住妈**脖子,“没有很久哦,这次姑姑和我一起来了哦。” 辛夫人这才发现旁边的兰澈溪,顿时有些惊慌,把女儿放到地上,紧张地行礼道:“早安冕下,我是辛爱。”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冕下对他们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在前几年经常被兰老夫人带出去会客的兰澈溪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很是从容道:“早安辛爱姐姐。”辛夫人是大堂哥的女人,但两人没有结婚,她叫一声姐姐也算合理。 听到她的称呼,辛爱松了口气,还好,这位冕下并不是性子跋扈的。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7章 金色幻能者 divlign="ener"> 走进觉醒中心,兰澈溪打量着这个当初因为昏睡而没有看到的地方。 ——她原以为这里会是和医院一样苍白的颜色,却发现这里的装潢摆设都是以代表生命力的绿色为主,……倒是不讨厌。 跟着辛爱走了两层楼梯,闯过一段走廊,三人走到了一间空着的觉醒室旁的观察室。 “弟弟呢?”兰敉敉探着脑袋问道。 辛爱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才六点四十分,觉醒仪式要到七点才开始。”她垂眸看着女儿,一抹担忧从她眼中极快地掠过。 一直用余光观察她的兰澈溪捕捉到那抹担忧,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只是却更加疑惑。 二十分钟的时间并不长,在一阵柔和的白光中,一个粉绿色的养护舱出现在了觉醒室中。 兰澈溪看得清楚,就在养护舱出现的时候,觉醒室四周的隔离玻璃上闪耀过一阵彩光,速度极快,稍不注意就会错过。 兰澈溪眼中划过一抹深思,据说在大混乱纪元之前和大联盟初期,人类成功觉醒幻能的几率更低,没有任何防护,辅一出生就要以脆弱的身体抵挡冥力的冲击,而不是像如今一样能够有一年的缓冲期。 白色的光芒出现时,辛爱和兰敉敉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只有兰澈溪面色冷静——虽然那个孩子在血缘上是她的侄子,撇开本能的自我保护不说,她原本就是一个在感情方面很是吝啬的人,若是这孩子觉醒仪式失败死了,她会觉得可惜,但绝对不会伤心。 随着白光消失,觉醒室门口的灯仍旧是白色,辛爱和兰敉敉激动地抱到了一起。 兰澈溪的眼睛微亮,到底是兰家的子嗣,她还是很希望今天会得到一个好的结局的。 白光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随着红光、橙光、黄光……一一出现,属于小孩子尖锐的哭喊一直没有停下过。 兰澈溪突然想到,自己当初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哭喊过的,爸爸妈妈就没有觉得奇怪吗?——其实当时兰俞和萧舒儿的心神都用来担心她了,哪还有心思注意那种细节,更何况他们也没看过其他孩子的觉醒仪式,完全没有对比对象。 在兰澈溪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银色的光芒已经消失,看着觉醒室门口仍旧没有转变的白灯,辛爱失神地跌坐到地上,看到她的样子,惨白着小脸的兰敉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将兰澈溪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辛爱也清醒过来,抱过兰敉敉道:“敉敉不怕,妈妈在这里。”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疼和愧疚,泪水从她眼中滑落,她看向觉醒室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痛苦。 兰澈溪突然明白辛爱为什么会带兰敉敉来看儿子的觉醒仪式了,她想要自己的女儿记住自己有一个弟弟,哪怕那个弟弟已经死了,而不是只在记忆中留下淡薄的痕迹,随着时间而遗忘。 ——这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 ——苍白而无力的增加着孩子存在的痕迹。 辛爱侧头抹去眼中的泪水,却刚好对上兰澈溪清澈的目光,其中是让她心惊的了然,她不由自主地避开视线,明明是个孩子,她却觉得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这个时候,辛爱突然想到,眼前这位冕下其实是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小的孩子,可是自己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是那个孩子的表现太成熟了吗?想到那孩子眼中从始至终没有改变过的平静,辛爱感到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难道除了幻能外,冕下的智商也凌驾于普通人?她没有听说过啊。 而且,这位冕下今天的表现根本不是智商能够解释的,难道是高情商?辛爱觉得心中一片混乱。 不过,她还是很庆幸自己的疏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的——让一位年幼的冕下受惊,可不是不小心或忘了之类的解释能够解决的。 压下心中莫名而来的怯意,辛爱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眼角就看到了觉醒室中的划过的金光,顿时一惊,顾不上其他,不眨眼地看着这觉醒室内的小身影,旁边的兰敉敉也停下了哭泣,抽咽着看了过去。 兰澈溪同样紧张地看了过去,金色幻能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后,看着觉醒室门口的绿色显示灯,辛爱喜极而泣,兰敉敉破涕而笑,兰澈溪的唇角微微勾起,神情轻松地给兰泽发了个视讯请求。 “澈溪,找我有事吗不跳字。坐在办公桌后的兰泽有些忐忑地问道——他知道兰澈溪和兰敉敉一起去参加儿子的觉醒仪式,也猜出了她发视讯的目的。 兰澈溪有些好笑地咳了一声,对着虚拟屏中正襟危坐的兰泽道:“大堂哥恭喜了,小侄子是金色幻能者。” 兰泽一怔,猛地扑到虚拟屏前,“你说什么?金、金色幻能者?”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兰澈溪笑着点了点头。 兰泽长长舒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有些不确定地问:“金色幻能者?” 兰澈溪重重点了点头,不厌其烦道:“金色幻能者。”她有些诧异大堂哥的反应,似乎比想象中的要更激动? ——其实她哪里知道,她的存在给了兰家喘息和发展的依仗,但只有能作为继承人的金色幻能者的出生才能保证兰家真正的延续,毕竟作为冕下,她在成人礼后就会获得能够传承给后代的公爵爵位,不可能成为兰家的继承人。 辛爱平复下情绪,看到半空中消失的虚拟屏中兰泽一闪而过的模糊身影,便猜到是兰澈溪通知兰泽了。 兰澈溪关了通讯器,转头便看到了神色高兴中带着些失落的辛爱,愣了愣便明白她这样的原因了。 在未来世界,不同于前世时口头上喊着“男女平等”的口号,其实女性地位没有实质提高,大联盟不管是从律法上还是人文风俗上都很好地体现了男女平等。不是那种被曲解的女性失去被男士优待的特权,脏活累活一把抓,而是在社会地位和岗位竞争上的表现。 当然,这也是相对的,相较前世无处不存在的对男性的偏颇,大联盟则是完全呈现了实力竞争制。 就说孩子的抚养权吧,无关性别,以地位、权利、财富、能力为标准,强的一方能够获得孩子的抚养权。 当然,所有事情都是变通之法的,若是孩子有不同的意愿,或者强的一方放弃抚养权,另一方便能够获得抚养权。 以兰泽和辛爱的情况,无疑兰泽属于强的一方,之前因为兰敉敉是兰泽第一个孩子,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弃抚养权的,不难猜到,辛爱原本应该是打算说服兰泽放弃对儿子的抚养权,亲自抚养这个孩子的。但如今孩子金色幻能者的身份打碎了她的希望,即便她舌灿如花,兰泽也不会放弃这个儿子的抚养权的。 ——在未来世界可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看着此时的辛爱,兰澈溪突然非常庆幸自己有着那样的身份,她可不希望将来没办法抚养自己的孩子。 虽如此,原本对综合指数、公民等级什么的不怎么在意的兰澈溪还是打算以后要多在这些方面努力一下,未雨绸缪。 说起来有些好笑,前世最后几年,在进行全球旅行的时候,兰澈溪没少以审视的目光去看待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当然,并不是说她对这些男人有什么想法,她只是在挑选适合做自己孩子的父方基因供应者的人选。虽然一直没有宣之于口,最后生孩子的想法也因为她的犹豫不决而胎死腹中,但获得新的人生,她不由又生出了捡起这个想法的心思。 对于爱情,对于婚姻,过去的经历让兰澈溪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 甩掉心中的复杂,冷静下来的辛爱想到了一件对儿子更重要的事情,儿子如果要生活在兰家,那位冕下的态度至关重要。儿子的身份,受到一定重视是不可避免的,但一直作为家人目光焦点的冕下能够平静接受长辈的关爱被分薄吗? 不由的,辛爱将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兰澈溪,只是刚对上那双洞悉的眼眸,她就快速退败了。 但辛爱却松了口气,这样一个连她都看不懂的孩子,应该不会和一个小婴儿计较。 兰澈溪挑了挑眉,辛爱刚才看她的目光是……探究?她有什么好探究的?——她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孩子,所以一时没有想到对方的担忧,等回家后回味过来,只觉得哭笑不得。 没多久,可能是消息太惊人或者太令人欣喜,兰家所有的主子都过来了。 “真的是金色幻能者?”看到兰澈溪,兰老夫人便求证地问道。 兰澈溪点了点头,“真的,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她都有些无奈了,一个两个都这样。 一大群人陪着孩子去做了身体检测,结果不错,体质*级,生育能力b级,幻能纯粹性73.43——在幼年到成年的一段时间内,幻能纯粹性能增加10~15左右。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8章 浮出水面 divlign="ener"> 兰家这边正在觉醒中心招待幻能中心的来人,兰家出现金色幻能者的继承人的消息就已经被不少贵族得知了,有人感叹兰家时来远转了,有人表示羡慕嫉妒恨。 无可辩驳的,这一次,兰家的崛起是势不可挡了。 众人到家的时候,从德森口中得知,已经有不少贵族送来了恭贺的礼物。对于此,兰老和兰含表示都在预料之中。 接过佩佩递上来的热牛奶,兰澈溪悠闲地看着兰含严肃地嘱咐兰泽要好好照顾好小侄子——那个刚刚获得的名字,叫做兰粼的小包子。 兰澈溪的心情不,虽然算不上真正经历过争权斗利,但窥一斑可见全豹,前世的遭遇足以让她明白家族的兴盛对个人有多么重要。 因此,这天晚上,兰澈溪是带着非常愉悦的心情入睡的。 早晨起来洗漱完后,出于习惯,兰澈溪用掌上模式看了一下今天的新闻,然后被吓到了—— 罗莱洲政变,十万余民众无辜死亡!!! 两百多颗聚冥晶人间蒸发!? 私欲、贪权、反叛,到底是哪一样!? 丧尽天良!!!谁给你们的权利漠视我们的生命? 洲际著名基因学和物理学家温尚珏与妻子生态学家边蔓儿死于罗莱洲冥力结界消散事件! 政府失职造成罗莱洲惨剧?! 罗莱洲冥力结界消散,因洲际内斗还是人为动乱? …… 前段政府压下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般在一夜之间冒出,占据了各大报网的头条。 一口气将大半杯凉茶喝下,让脑子彻底清醒,兰澈溪皱着眉头将所有报道标题浏览过一遍。 她想过纸包不住火,这事早晚都会被人抖出来,但她没想到会一下子出这么大的动静。 兰澈溪原以为政府会采取徐徐图之的方式把罗莱洲的事情向民众一一交代清楚,给出足够的缓冲,最大程度减小质疑声…… 难道是她想了?不对,之前的猜测是最合情合理的,没道理政府会这么急进,除非出了变故! 值得庆幸的是,兰澈溪并没有看到关于那个名为林肆的冕下失踪的报道。不论是已经找到人了,还是处于政治考虑暂时的隐瞒,这对兰澈溪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她可不想因此受到更加变本加厉的保护! 似乎对这些事情早有预料,这次兰老和兰含在神情上并没有表现出异常。 就当兰澈溪以为已经不会有更多地线索情报时,半个月后,她在政时日报网的角落看到了小块很不起眼的报道—— 不自量力的反叛者在主脑追踪下慌不择路逃出冥力结界范围,投入外星生物的怀抱! 再看了一下里面的文字叙说,大概几百字的篇幅,内容并不多,只含糊地说有一个私人部队企图推翻大联盟的和平统治,被识破后慌不择路下逃出了洲。 标题故意写成有些搞笑的句子,内容也是避重就轻,还无根据地“夸大”,一看就会让人联想到“不实报道”“占版面”这类词。 但是,兰澈溪却直觉地感到就是这个,导致大联盟仓促之下全面撤销对各报网的施压和消息拦截! 目的就是为了掩饰大联盟首次出现的“反联盟组织”。 但是……有主脑的存在,反叛者完全无法隐藏踪迹,而逃到了冥力结界外,守候在外的外星生物完全能够将他们撕成碎片。 那么……是让政府不愿在民众面前正面提到这些反叛者的存在? 难道只是一种习惯规定? 不对!兰澈溪突然想到,是那些聚冥晶,那些消失无踪的聚冥晶!那些人手中有聚冥晶,……或者,他们手中还有结界装置?兰澈溪大胆地猜测。 据她所知,聚冥晶的消耗大小是依据冥力结界的大小变化的,两百多颗聚冥晶大概能维持罗莱洲一年左右的冥力结界……她不反叛者的数量有多少,但绝对不会超出万,能有三位数已经不了。 而对近千人来说,两百多颗聚冥晶完全能够让他们在冥力结界外生活一辈子! 兰澈溪突然想到那个叫林肆的男孩,或者,他的遇难也是有预谋的,而他的继母其实并不是主谋而只是一颗棋子,被利用而不自知? 冕下的重要性根本不用说,对那些反叛者不可或缺,如此一来,林肆倒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历史的教训,那些人应该也不敢慢待他,不过…… 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有洗脑催眠暗示之类的了,更何况是十数万年的现在?十三岁……悬哪!兰澈溪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样说来,比起林肆,其实是更加合适的人,毕竟其他人并不她是个重生的,五岁的孩子都比十三岁要好操控。那么那些人为没有选她,反而退而求其次选了在他们看来更难操控的林肆呢?是因为兰家内部没有空子可钻,还是因为她是史无前例的女性冕下,担心政府会穷追不舍,疯狂反扑? 还有一点,相比于林肆,兰澈溪冕下的身份不够隐秘。 隐秘……?如此说来,对方能林肆的身份,身份就非常值得人深思。 兰澈溪揉着眉心,有些无力地想到,不论如何,原本以为逃过的严密保护肯定躲不过了。 那些反叛者完全可能卷土重来,甚至有可能想办法取出体内的感应芯片,虽然由生物矿石构成的感应芯片完全取出是不可能的,但取出一部分却非常可能。到时候,主脑对其的感应程度就会大幅度下降,这之间造成的差,完全足够那些反叛者做些。 兰澈溪敢说,那些反叛者的目标绝对不会是普通民众,不会是那些政界高官,而是至关重要的冕下,尤其是她这位奇货可居的女性冕下! 她毫不怀疑,因为的特殊性和独一性,受到的待遇绝对会非常“特殊”,尤其是…… 由于大联盟一直没有出现过女性冕下,科研界的人一直不能证实两位冕下生下的孩子是否有更大几率会是冕下,哪怕是金色幻能者。 而兰澈溪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们证实猜想的机会。但因为大联盟的存在由来已久,现有的法治秩序已经存在了十数万年,根本不可能打破,冕下的超然地位也早已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所以他们会暗示、促成、引导甚至诱导,但绝对不敢对兰澈溪做出任何强迫行为。 而那些反叛者则不然了,连反政府这种行为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他们心中的底线早已低过人类想象的界限了。即便他们的反叛不是出于野心欲望,而是可以归类在崇高范围内的**者,也无法让人放心。 相反,这种人才更加可怕,只要给他她一个大义的理由,便都能牺牲,哪怕是的性命。 作为旁观者,人们会对那种人敬佩,但作为参与者或被牺牲者,却只会对那种人觉得恶心。 她绝对不愿意沦为没有尊严的生殖工具! 想到那种可能,兰澈溪打了个寒颤,产生了浓重的危机感,眼中划过了寒光,为了预防这种可能的可怕遭遇,她绝对会不折手段,在所不惜! 重来的人生,她比任何人都珍惜! 想透其中的关节,兰澈溪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心中的决心也坚定无比。 就如前世她在亲人死后下定决心活下去,有生之年必报家仇。 那时候,在孤苦无依的情况下,她做到了,没理由这次有着这么好的条件,她会失败。 兰澈溪从来没有被打败过!以后也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 没有人,五岁的兰澈溪能够抽丝剥茧将这次动乱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不论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兰澈溪都不会把的分析和结论告诉任何人。 其实,兰澈溪的分析多少都有点因对这个世界的陌生不信任而有的胡思乱想,不自觉将这件事中对她的危险夸大了不少。 归根结底,这个世界一直都没有给她安全感,哪怕具体分析地话,这辈子她得到和拥有的远比前世多。 若是兰老和兰含听到了她的分析,会有所重视,但也会笑话她杞人忧天。 但就是这种“杞人忧天”,让兰澈溪在今后很多年的里都不间断地做着各种她认为有必要的准备,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一天,她能靠着这些准备躲过两次小危机,在一次差点万劫不复的大危难中逃出生天。 这并不是说兰老和兰含思虑不周,任是这世上任何一位成功的政治家,哪怕是那些隐退的老怪物,也不会太过在意兰澈溪此时的分析。 这只能说明正常人的思维很难和疯子接轨。 当然,并不是说兰澈溪就是疯子,她这时其实出于一种神经质的状态。 这样说吧,以往她其实一直不自觉地对这个新的世界有些畏惧戒备,但因为一直没有发生触动这种认知的事情,以至于兰澈溪都不的心态。 在长久的风平浪静后突然得知有人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威胁到的自由和生命,就像越是一直顺风顺水的人越没有办法接受突然的打击,兰澈溪这时就是这种状态,但因为成熟坚韧的心智,她选择的不是一般人会有的逃避和得过且过,而是将其郑重对待,当成一个严重的阻碍和高山来翻越。 多年后,有个男人不止一次感谢她这时的歪打正着让他没有失去她。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9章 索菲玛学院 divlign="ener"> 对除兰澈溪之外的人来说,这次罗莱洲事件造成的新闻风暴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那块不起眼的新闻更是没被几个人在意。 “有来找我?”看着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兰敉敉,兰澈溪有些讶异地问道。 据她所知,这妮子这段可是对着自家弟弟乐不思蜀呢。 兰敉敉闻言撇了撇嘴,“别说了啦~”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孩子都是恶魔!” “扑哧~”听着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兰澈溪忍不住笑了,“你也是小孩子好不好?” “这不一样好不好!”兰敉敉气哼哼道姑姑你不,兰粼那小子有多么可恶,一不顺心就扯着嗓子大哭,把我的佩妮娃娃从楼梯上丢下去,还笑得非常开心,吃饭的时候明明是他吃了我的冬冬果,结果爸爸却训斥我没有看好弟弟,让他被噎到了。还有,他从沙发上滚下去也是我的,最可恶的是……”她滔滔不绝地像兰澈溪倒着苦水。 兰澈溪越听脸上的神色越了然,原来是吃醋了啊。其实也是,大堂哥以前只有米米一个女儿,自然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现在有了兰粼,不是说大堂哥就不重视喜欢米米了,只是兰粼还小,难免更多关注一些。 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腌渍多莱果,兰澈溪耐心地听着兰敉敉的牢骚,让她发泄一下情绪。 “所以说,你今天就是特意来找我倒苦水的?”等半小时后兰敉敉终于停了口,兰澈溪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兰敉敉马上反驳道我们去参观晴晴的学校吧,她明年不是要入学了吗不跳字。她的语气很是兴奋。 “学校?”兰澈溪挑眉。 “嗯嗯。”兰敉敉连连点头,“华夏洲的首府学院索菲玛学院,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以后应该也会去那里上学。” 见兰澈溪不,兰敉敉开口道索菲玛学院可是只有新生入学时亲友才能进去的,过这次我们可能就要等到两年后曲东然入学时才有机会了。” “但是……”兰澈溪兴致缺缺,“我们早晚都要入学的,现在参观了,先不说不满意后会不会失去对入学的期待,若是满意了,心驰神往了,我们又没到入学年龄,那不是给找不自在吗不跳字。 见兰敉敉一脸哭丧,兰澈溪又一点也不心软地补了一句时候做事情,在恰当的时刻收获惊喜,你要学得耐心一点。” “可是,我还是想去啊。”就当兰澈溪以为兰敉敉已经放弃那种想法的时候,两分钟后,兰敉敉期期艾艾道。 见兰澈溪不为所动,兰敉敉又怯生生道而且,我都已经和晴晴他们说好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大概就会了。” 兰澈溪挑了挑眉,“所以你这是先斩后奏?” 兰敉敉一脸心虚,她姑姑是有些不高兴了。 ——其实她该庆幸,兰澈溪对她一直都是以长辈对小辈的包容心态,要是换个人跟她耍这种思,她大概已经翻脸了。 “那你就去吧,我不去。”兰澈溪并不打算轻易妥协。 “姑姑,去啦~”兰敉敉抓着兰澈溪的胳膊晃来晃去,“这次连童童都答应去了,要是你不去的话,多扫兴啊?” “嗯?”兰澈溪眼中划过讶然,“童童?” “她原本不想去的,但视讯的时候温奶奶刚好在旁边,她开了口,童童就答应了。”兰澈溪的疑惑,兰敉敉解释道。 “这样啊……”兰澈溪摸了摸下巴,“那我也去吧。”她有些不放心温童。 “太好了!”兰敉敉先是高兴地跳了起来,随即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嘛?我说那么多都不及一句童童要去,姑姑太偏心了。” 兰澈溪有些无语,“别以为我不你磨着我去的别有居心。” 被识破企图,兰敉敉神色一僵,嗫嚅道我的零用钱不是太少了吗不跳字。 兰澈溪就当没听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似笑非笑,好似在说“狡辩啊,继续狡辩啊”。 兰敉敉更心虚了,“那个……姑姑是冕下嘛……”又不缺钱。 猜到她的未尽之言,兰澈溪淡淡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她其实对钱财并不太在意,只是不希望米米养成随时伸手跟她要钱的习惯。 她可不希望这孩子长歪了变成一个刁蛮。 闻言,姑姑是不打算和她算账了,兰敉敉赶紧点头。她可是很眼馋索菲玛学院的作品街的,听说那些都是在院学生的作品。 “说起来,米米,你幻能的关键是?”兰澈溪突然想道。 “是裙子哟。”兰敉敉得意地道。 兰澈溪点了点头,兰敉敉也问道那姑姑呢?” “还不。” 兰敉敉还想问点,德森就通知她们君晴他们来了。 因为君晴要上学了,已经有了的第一辆悬浮车,所以他们这次没有坐公用悬浮车,而是坐了君晴的浅绿色卡通款悬浮车。 “好棒!我时候才能拥有的悬浮车啊?”兰敉敉一脸兴奋地围着停在门口的悬浮车转。 “等你上学了伯父就会给你买的。”君晴将她拉进去,兰澈溪也跟着登了上去。 悬浮车开动,兰敉敉趴在隔离玻璃上,沮丧道那还要好几年呢。” “我原本想买另一款水晶造型的,漂亮极了,但是太贵了,妈妈说只是用来在上学的时候过渡的,用不着买太好的,就选了这辆。”君晴有些遗憾地道。 “知足吧。”简杨有些嫉妒道我们还只能坐公用悬浮车呢。” 对平民来说,悬浮车需要省吃俭用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甚至有些人根本用不起,但对贵族来说就不算了,只是贵族也有俗成的规定,孩子的第一辆悬浮车都是在入学时买的。 “说起来,澈溪你的钱应该够买一辆好的悬浮车了吧?无网不少字”曲东然有些羡慕地道。 “我不买。”兰澈溪没兴趣。 “为?”苏洋洋疑惑。 “还用说吗不跳字。兰敉敉撇了撇嘴,“你们是没看到政府为姑姑准备的光脑和通讯器阵容……姑姑以后还会缺悬浮车吗?到时候,她估计能一天一辆换着开。”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公用悬浮车不是很方便吗不跳字。不过,想到光脑和通讯器……兰澈溪觉得米米的猜测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大约十五分钟,索菲玛学院就到了。 “好大——”看着前面的建筑群,萧逸潭开口赞叹。 兰澈溪举目望去,的确很大,相当于一个小镇了,坐立在岚都东北方,周围的交通发达,这种商店林立,但索菲玛学院却如同和周围的喧嚣隔绝一般,让人看了心绪便平静下来,很有闹中取静的感觉。 君晴将入学通知书出示给了警卫,警卫放行,众人便坐着悬浮车进去了。 “我们先去哪里?”看着手中的地图册,简杨问道。 众人看向兰澈溪,兰澈溪想了想道先去宿舍区吧,我们分工合作帮君晴把行礼整理好,然后再出来参观。” 众人没有异议,通过地图册的帮助,大家找到了宿舍区。 “这里太大了,到底哪里是你的宿舍?”看着那成片或是高楼公寓,或是别墅联排的宿舍区,曲东然头疼。 君晴打开光脑,“永安东区41排96号。” 找了十几分钟,众人终于找到了君晴的宿舍,一座两层的独栋别墅。看了下,条件还算不,虽然只能算迷你别墅,但两室一厅一卫,还有个放杂物的阁楼,附带车库。 大家分了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出去购物的出去购物,幸好也不算太脏,大家没多久就完工了。 一看,已经是吃饭了,再加上大家都干了会活,自然饥肠辘辘了,找了一家生意不的面馆解决了午餐。 兰澈溪因为没有计划,所以到哪里去玩完全不参与意见。大家都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但他们的不多,与其走马观花看一遍,还不如选个地方好好玩一场。 最后,因为大家都想去作品街,便选择了去作品街。 开始,兰澈溪还不明白作品街是,待看到便明白了。作品街其实就是交易街,只是里面的交易品都是索菲玛学院的学生的幻能作品。很多家长都会在孩子入学后断了零用钱,而作品街便成了很多学生赚取零花钱的好去处,包括一些幻能等级高的贵族。 商品质量参差不齐,但却有不少新奇,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物件,很适合淘宝。 就连原本兴致缺缺的兰澈溪也买了几样精巧的小玩意,心情低迷的温童在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受周围气氛的影响,也渐渐展露了笑容。 和君晴告别离开的时候,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走的时候都有些不舍。 看着温童比来时轻松了不少的神色,兰澈溪微微勾起唇角,这次出行,也算是有所收获。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4章 消息 divlign="ener"> 吃饱喝足,见餐厅内有不少客人在等空座,兰澈溪等人也没有久留,结了帐就离开了。 九人走出乌花花,自动感应门无声合上,嗡——地一声,原本有些安静地店内像炸开一样吵杂了起来。 “好漂亮的女生,是今年的新生吗不跳字。 “我看到曲东然学长了,那个女生肯定也是贵族。” “不止呢,简杨学长、苏懒和苏洋洋那对双胞胎,还有今年升三年级的兰敉敉学妹,以及升二年级的萧逸潭学弟和温童学妹。” “还有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女生是已经毕业的君晴学姐,我在展示频中看过她的影像。” “这阵容……啧啧!” “今天日子,之前刚出现一个美女新生,这会又来了一个超出想象的绝色美人,看来今年的新生美女榜很有看头。” “说起那个美女新生,她身边那个男的好帅,比我见过的所有明星都不逊色。不过他好像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真可惜!” “可惜?” “要是他也是索菲玛的学生的话,我肯定追他!” “得了吧,身边有那么一个大美女,人家能看得上你?” “嘛……” “刚刚那新生是不是漂亮过火了,做基因手术了吧?无网不少字” “不会吧,基金手术可是天价。” “这还真不一定,和曲东然他们在一起,出身能差到哪里。” “真好哪,我要是也有钱做基因手术就好了。” “算了吧,基因手术可是折寿的……” …… 未来世界的隔音水平不,与那些人隔着一道玻璃门的兰澈溪等人并没有听到店内的议论纷纷,不过即使听到了,他们大概也只会置之一笑。 沿着灰白的街道走出喧闹的购物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君晴笑着问道我们现在去哪,是继续在索菲玛玩还是回家?”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兰澈溪身上,他们都在索菲玛待过一年以上了,对索菲玛的景观特色早就没了新鲜感,所以对游玩可有可无。 “回家吧,好的景色要慢慢欣赏,才能体会到更多韵味。而且,为了我以后的学院生涯不太无聊,给我留点悬疑和惊喜吧。”兰澈溪摊手笑道。 众人自然没有意义,只是温童有些疑惑,温声道澈溪你今天不在学院留宿吗不跳字。要,当年他们刚入学时,可都是在开学前就迫不及待住进宿舍的。 毕竟,生平第一次离开家人生活,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有新奇感的,尤其是……对一直被长辈管束的他们来说,“自由”两个字太有诱惑力了。 “不了,我爸和我妈特地压缩了行程,会吃晚饭,庆祝我入学。”但兰澈溪并不是真的十三岁,经历过一次失去的她比任何人都眷恋亲人的温暖。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兰澈溪和父母见面的非常少,但父母对她的关心一直都没有少过,她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来自他们的礼物,或是一些拍摄地点的特产,或是一些非常贴心的小礼物,一些特色景区特有的明信片,甚至是一些当地的干花、空气、泥土之类的奇怪。兰澈溪心理成熟,完全能够明白父母对她的爱和重视,所以双方的感情并没有因为相处少而生疏。 听到兰澈溪的回答,其他人没感觉,君晴和曲东然却觉得有些复杂,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仍然忍不住感叹兰澈溪思想的成熟,完全不像一个真正的十三岁孩子。 从学院出来,兰澈溪等人坐上了的悬浮车。因为坐的是兰澈溪的悬浮车,所以先把其他人送到家,兰澈溪和兰敉敉才回到家。 还没有走进客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兰澈溪怔了怔才抬脚走了进去。 “我了,有高兴的事吗不跳字。伴随着轻微的移门声,兰澈溪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澈溪啊。”兰含招呼她,将她拉到身边。 “你们还没说因为事高兴呢?”兰澈溪很好奇,她可是很少看到奶奶和大伯心情这么好的时候的,两人都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但他们现在虽然没有笑,但眼角眉梢和的时候都透着笑意,可见是真的高兴。 兰含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奶奶的孙子找到了。”见兰澈溪有些迷糊,开口道你可能不记得了,就是林家那个,和你一样是冕下的孩子。” 是他? 兰澈溪恍然,她差点都忘了这件事了,不得不说,只要不是涉及到和亲友,她都是一个非常凉薄的人。 虽然曾经遗憾过了那一次的友谊,但也只是一声没有意义的叹息罢了,这些年,她几乎都没有想到那个男孩。 不是没有想到过他可能会面对的可怕遭遇,只是不在意罢了。 “那的确是好消息。”这个时候,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没有意义的话。 不过,她也很好奇,依照她当年的分析,林肆是被找到的,或者……那些反叛者会找到他?还有一个可能…… 兰澈溪脑中闪过“内应”两个词,天,现在这个林肆还是不是当年那个林肆。 “他之前那八年在地方,会到现在才找到。”她装作不经意问道。 “禄安州和葛菲娜鲁鲁洲。”兰含语调轻松。 “葛菲娜鲁鲁洲!”兰澈溪惊呼,她对禄安州的不多,但对葛菲娜鲁鲁洲可是闻名已久。 洲际唯一的堡垒洲,曾数十次作为人类对抗外星生物的前锋,葛菲娜鲁鲁洲几乎所有公民都从军,洲际最好的二十所军事专精学院有十四所被其攘括,十数万年来,军部的军官有三分之二来自葛菲娜鲁鲁洲。 葛菲娜鲁鲁洲就相当于大联盟的军事人才输送库,其重要性凌驾于任何一个洲之上。 葛菲娜鲁鲁洲还有另一项为众人所知的事,它的主脑只有一个:被称为最强古代智脑的麒麟大人。 麒麟大人的强大在于无可比拟的辨识能力,曾经从大联盟两百万士兵中精确抓出了上百个被寄生虫族寄生的士兵,无一遗漏。 据说,麒麟大人能够洞察人心,任何企图都没有办法在它面前掩藏,被称为是“大联盟的眼睛”。 兰澈溪不认为,林肆能在主脑麒麟的地盘上瞒天过海,那些反叛者真要有这样的能耐,当年就不会是丧家之犬。 “那孩子先是流落到了禄安州,后来考到了葛菲娜鲁鲁洲的赛格莱斯学院。”兰含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欣慰。 兰澈溪点了点头,赛格莱斯学院是大联盟非常有名的军事专精学院,不过…… “可是这样的话,会到现在才找到?他失踪的时候应该已经记事了吧,难道就没有联系家人?” “这中间有些内情。”顿了顿,兰含还是说他的记忆出了问题,十三岁之前的事情在他记忆中非常模糊混乱,这次之所以能找到他,也算是顺理成章。他提前从赛格赖斯毕业,因为成绩优秀被赛格赖斯的导师联名推荐进了军部,他人刚进入华夏洲,四位主脑就有所感应,朱雀大人立刻赶了。两厢一见,要证实身份就简单了。” 记忆出了问题?兰澈溪迷惑了,到底回事?未来人的记忆可不是那么容易出问题的。 “不要问我,我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可看上面的态度,对待这事我们应当适当地控制好的好奇心。”似乎看出兰澈溪的疑惑,兰含赶紧申明。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兰澈溪的心神就放松了下来,虽然不具体发生了事情,但看联盟高层对这事的慎重态度上可见重视,对反叛者的事情应该不是一无所知。 她在意的不是这事的来龙去脉,而是任由事情发展会不会波及到和亲友身上。 好在,运气还是比较眷顾她的,她不用去趟这趟浑水。 心情轻松下来,兰澈溪也有心思关心其他了,“大伯,你今天在家?”自从五岁那年小堂哥兰潜在大伯的保驾护航下上了一次太空战场,取得不斐成绩,他的军旅生涯就真正展开了,反倒是大伯,慢慢从前线退了下来,调职到战略部,但却是越来越忙,晚饭时都经常不见人影, 更不要说白天了。 “军部那帮老家伙你今天入学,就给我放了一天假,给你庆祝。”说起这事,兰含也有些郁闷,他以前不多少次觉得脑力超支,打了那么多次请假条上面都没给批,这次却因为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原因轻易给他放了假。 兰澈溪也有些无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未来世界这种把冕下当天神一样供着的态度还是让她各种不适应。 “学院和宿舍样,觉得满意吗不跳字。旁边的兰老问道。 “都很不。”兰澈溪的脸上带着笑容,“佩佩可以在宿舍里运行,奶奶你不用担心我用不惯家务机器人了。”在这之前,奶奶一直都担心她会在宿舍住不惯。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5章 不知道的人 divlign="ener"> 第5章不知道的人 难得大伯放假,兰澈溪陪着两位长辈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下午。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兰泽的到来让三人从那种温馨的氛围中醒了过来,一看,原来已经五点了,离晚餐时间已经不远了。 兰老夫人招呼德森收拾茶几上剩余的瓜果点心和茶杯,开始为晚餐做准备。 在兰泽之后回来的是兰潜,兰澈溪原本还有些疑惑小堂哥怎么会有空回来,毕竟之前听奶奶说他又要上战场了,目前正在做战前准备,应该很忙,不经意瞥到旁边的大伯,她瞬间恍悟了,然后便是无语。 大联盟对冕下小心谨慎到夸张地优待,身为“老古董”的兰澈溪无论多少次面对都没有办法习惯。 原以为会最早回来的兰涛却是三兄弟中最晚回来的。 说起三位堂兄,兰澈溪每每觉得惊奇,明明是一个爹生的,长相性格完全的却南辕北辙。大堂哥兰泽斯文俊雅,在大联盟政府就职,职位虽不高,却脚踏实地,一直处于稳步上升中,性格沉稳又八面玲珑,是家主继承人的不二人选;二堂哥兰涛英俊风流,被他标志性的多情桃花眼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私生活有些混乱,但能力却是不容置疑的,从年少时开始从商创业,在家族底蕴的帮助下,目前成就斐然,在传媒界混得风生水起,平时一副纨绔公子的做派,内里却精明敏锐,和谁都能说到一起,交际能力一流;小堂哥兰潜长着一张娃娃脸,其实性格却是三兄弟中最冷硬强势的,有责任感,做事有计划性,继承了大伯的军事才能,是军部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四年前被授予了中校军衔,按照战功,离上校军衔已经不远了。 三兄弟都是正子,都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因为三人和大伯的长相都没有太多相似处,兰澈溪猜测三人都长得像各自的母亲。 说起三个堂哥,就不得不提一下两位在兰澈溪出生前就已经出嫁的堂姐,大堂姐兰沁长相甜美,性格爽朗,能言善谈,在一家不小的公司做广告策划,在业内也小有名声,丈夫姓易,是一位伯爵继承人,生有一女;二堂姐长相柔美,性格文静,在政府当秘书,丈夫姓成,是侯爵次子,生有一子一女。 大伯的五个孩子都是正子女,不过都是同父异母。 兰澈溪有三个侄子一个侄女,大侄子兰粹今年十九岁,就学于专精文学的图纳尔学院,二侄子兰精今年十六岁,就学于索菲玛学院,两人都是小堂哥兰潜的孩子,小侄子兰粼今年八岁,唯一的侄女是兰敉敉,两人都是兰泽的孩子。 说起来,唯一没有孩子的就是二堂哥了,因为他的生育能力和兰俞一样只有d级,所以他尽管是三兄弟中最风流,与女人厮混最多的一个,却到如今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不过,可能是因为有兰澈溪这个由两个生育能力d级生下的的好例子在前,他并不着急。 说起来,因为年龄差距太大,兰澈溪和三位堂兄并没有一般兄妹的亲密无间,平时相处也不多,但兰泽三兄弟都很关心爱护这个年龄可以当他们女儿的妹妹。 至于兰澈溪和两个大侄子一直不亲近,说起这个,兰澈溪也觉得无奈,可能是觉得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姑姑太没面子了,兰粹和兰精每次在她面前都不怎么自在。他们这个年纪又是最要面子的时候,不乐意让周围的人知道“叫比自己小的人姑姑”这种在他们看来很丢脸的事,平时都尽量和兰澈溪保持距离,倒是和兰敉敉关系不错。 这不,这会两个孩子过来,规规矩矩叫了声姑姑,就什么话都没有了。兰澈溪也习惯了,索性不去注意他们,和兰敉敉说起话来,免得那两人不自在。 在离晚餐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候,兰俞和萧舒儿一前一后到达了。 “妈**宝贝,抱歉妈妈差点迟到了。”萧舒儿赶在兰俞面前一把搂住兰澈溪,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诶,你这女人快点让开,让我也抱抱溪溪。”兰俞在后面跳脚,伸手想将萧舒儿扯开,可惜却只能是无用功,急的眼睛都红了。 怕把兰俞逗急了,萧舒儿抱了一会还是放手了,把位子让了开来。 兰俞立刻眉开眼笑,上前抱着兰澈溪亲了好几下,“爸爸可想死溪溪了,溪溪想爸爸了吗不跳字。 看着愣是把一张巨星脸笑成傻瓜的男人,想着两人都有半年没见了,兰澈溪扭捏了下还是应了声:“……想。”她都十三岁了这个傻爸爸还是把她当成小婴儿,饶是她两世为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兰俞可没想那么多,听到女儿说想她,高兴的脸都亮了,对着她的脸又亲了好几口,“那爸爸再多亲几口。” 在场其他人扶额,兰俞儿子/小弟/叔叔/叔爷爷你敢不敢再丢脸一点? 闹了一会,眼看平时的晚饭时间已经过了,未免女儿饿到,兰俞不甘不愿地把兰澈溪放开,嘴里还在嘟囔着:“……好想亲一下溪溪的嘴唇啊,要是现在不亲的话,溪溪的初吻就会被其他臭小子得到了……要不,吃完饭再亲?可是溪溪会不会生气?溪溪居然为了臭小子生爸爸的气,爸爸好伤心,心好痛好痛……” 离得近的兰澈溪和萧舒儿满头黑线,爸爸兰俞你其实不是女儿控,是得了臆想症吧? 因为大堂姐的女儿和二堂姐的儿子今年同样入学索菲玛,所以这次两位堂姐没有回来。 不过即使如此,兰家的人本就不少,这顿晚饭自然吃得热闹,气氛也非常温馨。饭后,德森给大家端来了饭后茶点和水果,大家坐在客厅内闲谈,顺便看兰澈溪拆礼物。 大家送的礼物都不是太贵重,但看得出都是精心准备的——不是他们不想送贵重的,只是兰澈溪平时的吃穿嚼用都是政府送来的,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他们送的再贵重也贵重不过那些,反而会让兰澈溪为难,毕竟一个是亲人的心意,一个是政府送来的更好的货色,政府可是不遗余力地让冕下的生活品质都达到最高的,用哪个都不好。 如此一来,他们便不约而同选择了一些有意义,兰澈溪又能用到不至于荒废的小物件。其中大多是他们自己的幻能作品,给了兰澈溪一些小惊喜。 因为大家明天都要忙,所以没等时间太晚就散了。 “妈妈,我能和你谈一谈吗不跳字。回房前,兰澈溪想了想,还是开口对萧舒儿说道。 虽然这两年妈妈都没有和她提过当艺人的事情,但兰澈溪看得出,她一直没有放弃当初的想法。 在自己的房间,兰澈溪将一杯热牛奶放到萧舒儿面前,自己捧着另一杯坐在她对面。 “妈妈,你一直想让我当艺人,但我一直很明确地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愿。”见萧舒儿开口欲语,兰澈溪先一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我还小,没有定心,思想还不成熟,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可能你还认为,由阅历丰富的你们为我选好今后的道路,在你们势力能够触及的地方,我能少走很多弯路。” 看着妈妈眼中的意外,兰澈溪心中酸涩。类似的话,前世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都说了不少遍,那时自己不以为意,甚至还及其反感抵触。 爷爷希望她在文坛发展,成为和他一样甚至超越他的大文豪,爸爸希望她能接他的力从政,手握重权,不需要因为“形势比人强”这等与遮羞无异的理由妥协退让,哪怕辛苦一点,累一点,却不被人左右,不用受任何委屈轻视。 那时候,她满心不甘,却因为一直以来对长辈习惯性的顺从而保持沉默,夹在爷爷和爸爸之间,那时觉得自己是那么地委曲求全。 后来…… 爸爸有预谋地赴死了,往常经常把对她的期望挂在嘴边强调了又强调的他在出门前根本没有提及让她从政这件事。 收到消息的时候,觉得头上的天都塌了,心中甚至在想:爸爸你回来吧,澈溪听你的话去从政。 曾经自以为是的不甘不满和委屈在爸爸的死讯面前是那样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年少的她,把亲人看得比什么都轻,一如世上任何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以失去爸爸为代价,兰澈溪彻底蜕变成长了,稚嫩的外衣被现实磨破,不再是以前虽聪明却被保护地太好,天真烂漫,还不知足地偷偷抱怨这抱怨那的温室花朵,学会自主,学会面对,学会自省,学会坚强…… 在爷爷的病床前,她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梦想,想要做音乐的梦想,她以为会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怒火,甚至是一生也摆脱不了的气死爷爷的罪恶感。 但是不想欺骗,想要自己的梦想被亲人认同,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 结果爷爷笑了,她以为那是怒极反笑,却听到爷爷说:“你终于说出来了。”语气是那样的欣慰开怀。 那一刻,父亲当初的缄默和爷爷此时的笑容在脑中交织,她泣不成声…… ……原来,不知道的人从来就是她……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6章 《冬夜》 divlign="ener"> 前世今生,相同的场景,关于梦想的述说,那一次,自己惴惴不安,以一种豁出去的架势,做好了被极力反对的准备,这一次,兰澈溪神色从容认真。 无关其他,只是她早就明白,这世上的父母想要看到的无非是子女幸福快乐。 而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做音乐更乐在其中的事情。 “妈妈,我有想做的事情,但并不是做艺人。” 萧舒儿眉头微皱,“那你想做什么?”她无疑是个强势的女人,即便是关心,在她做来都会添上一点强迫的意味。这也是她和兰俞的婚姻走不下去的原因,兰俞或许没什么担当,心理年龄偏低,但绝对不是个软弱的男人。他能接受朋友出于善意的强势干涉,但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忽略他男性自尊的干涉。 对着唯一的女儿,因为当初的得之不易,萧舒儿的性子已经非常收敛了。 好在两人平时相处不多,否则以她们两人一个骨子里的自由洒脱,一个性格强势控制欲强,怕是早已有了龃龉,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 ——典型的距离产生美。 萧舒儿的语气并不好,兰澈溪并不意外,看着对方身上一瞬间攀升的气势,她轻声道:“我想做音乐,做全世界最棒的音乐。” “音乐?”萧舒儿神色微怔,良久才道:“你知道什么是音乐吗不跳字。 当然—— 这样的话兰澈溪并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却将这样的信息展露无遗,那种自信到睥睨的眼神。 作为曾经将不论是流行音乐界还是古典音乐界的所有音乐人压得喘不过气的噩梦,她自信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懂音乐! 可惜,这样的自信在萧舒儿眼中只是她自不量力的表现。她甚至想着,自家女儿一向表现得早熟聪慧,但到底是个孩子,这样的认知让一直没法在自己女儿身上找到成就感的她心中有些愉悦。 生平第一次对女儿说教,萧舒儿决定势必要乘机建立一下家长的威严,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澈溪,你只看过完成的音乐,却从来不知道做音乐的艰难。哪怕我只是一个歌手,也知道一首曲子的完成需要怎样苛刻的条件,现在不是古地球时期,大联盟根本没有系统完善的乐曲记谱方式,不论是简谱还是五线谱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如今那些谱曲者谱曲靠的完全是脑子,我知道你的记忆力非常好,几乎是过目不忘,但脑力的消耗会加快寿命的消耗,不止是我,政府、民众,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允许身为冕下的你从事这样燃烧生命的工作的,不要异想天开了!” 是的,如萧舒儿所说,大联盟根本没有任何系统的乐谱理论,兰澈溪早就知道,她也不可能突然就把简谱和五线谱的理论知识拿出来,那太骇人听闻了,她要做的便是积累一定名声后顺理成章地让简谱和五线谱再现在这个世界上。 未来世界的音乐人谱曲靠的完全是脑海模拟,记录则用空白芯片,以声源为原始资料。如此一来,他们做出来的曲子不是没有佳品,但在兰澈溪这个耳朵已经被海内外古现代各种神曲经典洗礼过,本身就是挑剔音乐大师的人听来,总是能找出一点二点瑕疵。 看着萧舒儿眼中的笃定,兰澈溪微微一笑,也不说话,站起身亲自打开影视仪旁的一道门,一手伸前做出邀请手势,“来看看我的宝贝们吧。”那姿态,如同国王巡视自己的土地,从容而自信。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萧舒儿还是走了过去。 “这是……!?”看着门内整齐排列的各种自己见过没见过的乐器,萧舒儿忍不住惊呼。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房间内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些乐器错落有致地展现在面前,每一个都油光可鉴,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显然是常常被精心擦拭的,甚至,萧舒儿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些仿佛不是没有生命的乐器,而是一个个有灵魂的生命,它们有的是年轻的小伙子,有的是有礼的绅士,有的是优雅的贵妇,有的是娇俏的少女,有的是耄耋的老人,有的是淳朴的农民…… 身处在这样一个奇特的乐器室,萧舒儿没来由地觉得,女儿这次可能是认真的。转头向旁边的女儿看去,却发现她正以一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些乐器。 ——那种温柔似情人的呵护,长辈的关爱,孩子的孺慕,信徒的虔诚。 萧舒儿心中吃惊,同时有些不舒服,身为当**她都没得到过这样让人心醉的眼神呢。 兰澈溪并不知道萧舒儿的吃味,她轻快的走在前面,手指从眼前的乐器上一一掠过,轻笑道:“妈妈,听听我的音乐吧。” 说完,也不等萧舒儿回来,她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乐器,仿佛在考虑该用哪一种。 不同于一般音乐人习惯用特定的乐器谱曲,兰澈溪一向乐于尝试各种乐器。 “妈妈想听怎样的?欢快一点的,或者悲伤一点的?或许我们可以来点特别的,激动人心的?ue、di r※b?un?现在是晚上,也许妈妈会想要听点小夜曲,或者来点舒缓的演奏……” 萧舒儿无语的发现,虽然嘴上在问她意见,但女儿完全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在嘟囔着什么,一副完全投入进去的样子,嘴里不停蹦出和音乐相关的词,她听得非常吃力,有些词完全没听过。 明明应该觉得生气的事,可是看着女儿嘴角的笑意,以及那仿佛享受着一般、极度沉迷的表情,她就什么抱怨不满都说不出来了。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女儿,澈溪似乎一直都那样冷静,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够从容不迫,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和整个世界都不相容,格格不入。 这样生动的女儿,让她有想要哭的冲动。 “……还是来段协奏曲吧,现在没有人协助我,可能会有些单薄,但我现在想弹,等会我会稍稍调节一下的,希望能够让妈妈今晚有个好眠。”这边,兰澈溪已经决定好了曲目,轻快地坐到钢琴前,轻轻打开琴盖。 纤长的双手虚放到琴键上,不需要乐谱,兰澈溪心念之间,悦耳的旋律从指间倾斜而出,将萧舒儿的心神拉了过来。 如泉水般流畅的钢琴声,清越而柔和,如同雨后从天空洒落的阳光,驱散一切阴霾,让人的心都升华了,似乎被云包围住了,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人的心情格外的宁静,不被外界所有的喧嚣侵扰。 兰澈溪十指飞舞,如同精灵一般在黑白键上飞舞,整个人如同和身前的钢琴融合在一起。 这一刻,在萧舒儿的眼中,兰澈溪虽然弹奏着柔和而安定人心的乐曲,但她身上的气质却如同帝王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能将人的呼吸都掠夺。 一曲终,兰澈溪有些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盖上了琴盖,轻抚着琴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好听吧?”明明是询问的话,却愣是被兰澈溪说成了陈述语气。 这首协奏曲是兰澈溪前世早期的旧作,连成名作都算不上,她也是考虑再三才选定这首曲子的,她不敢把太好的作品展示出来,毕竟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太骇人了,这首的话比较适中,不甚鲜明却很有味道,表现的主题也很有深度,又不会与自己的年龄太过违和。 萧舒儿看着兰澈溪的目光有些呆滞,渐渐变得复杂,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冬夜》。”兰澈溪开口道。 “冬夜?可是,明明给人的感觉很温暖。”萧舒儿有些不解。 兰澈溪轻轻一笑,“我刚才弹奏的只是其中一小片段,而且……冬夜里,才更需要温暖不是吗不跳字。 事实上,《冬夜》是她在一次波及到全国三分之一的天然气泄漏事件后作出的协奏曲,后来版权所得的费用都无偿资助了在那次人为灾难中成为孤儿的孩子们上学。 而《冬夜》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偶然中看到的一次电视访谈,那个节目是就灾难过后电视台对一些受到资助的孩子的采访——实际上是那些资助集团的一种变相宣传。 那时候,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主持人问他在遇难后有什么感受时说了这样一句话:“觉得自己从夏天到了冬天,从中午到了夜晚,好冷好冷。” 那时候几位主持人还互相笑说小孩子的说话方式非常有趣,当时那个小男孩一脸懵懂,表情有些委屈,眼眶含着泪,却直到节目结束都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就是那一幕,触动了兰澈溪,让她写下了《冬夜》,为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尽了绵薄之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7章 创艺师 divlign="ener"> 虽说兰澈溪选择了她认为不太出格的《冬夜》,但听在萧舒儿耳中,那震撼不可谓不大。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女儿居然已经能做出了这样成型的曲子了。 ——她一点也不怀疑这首曲子不是女儿做的,她比谁都清楚,澈溪是个怎样骄傲的人。 以她做了这么多年歌手的经验,自然能听出这首曲子比起那些一流音乐人的作品一点也不差,最让她在意的是,亲眼看到的女儿在面对音乐时让她感到陌生的气势,那种如同主宰整个世界的气势。 ——仿佛在音乐的领域中,她便是帝王。 这样的气势似曾相识,她曾在几个人身上看到过,但那几个人无一不是在某一领域创下不朽传奇的大人物。 萧舒儿有些心惊,心绪前所未有的混乱。 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即便没有冕下的身份,自己的女儿也绝对不会是等闲人物。 看着萧舒儿面上的凝重,兰澈溪有些茫然,似乎和自己预料的有些不同,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喜爱的音乐时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前世身为传奇音乐人的从容自信让萧舒儿想到了那么多。 “我们……出去谈吧。”在这间乐器室面对女儿,萧舒儿觉得格外有压力,澈溪身上的气质似乎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完全无法把她看做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好的。”有些不明白妈妈为什么想要走出乐器室,明明这些孩子们是那么可爱,但兰澈溪还是点了点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想要做音乐的想法了?”阻止想要为换杯牛奶的女儿,萧舒儿开口问道。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兰澈溪抿嘴一笑,语气有些叹息。 她说的是真话,萧舒儿却以为她是为了表达自己对音乐的喜爱而夸张的说法,想到自己女儿最开始的幻能作品中就有口琴和小提琴,看来是很早就对音乐产生兴趣了,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发觉。 面对妈**沉默,原本很有信心的兰澈溪这会也有些忐忑。 “……抱歉。”兰澈溪被萧舒儿突然说出的话吓一跳,却听她继续说道:“没有问你的意见,就擅自要求你当艺人。我可能是个不合格的母亲,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从来没有在你受到挫折时鼓励过你,也没有在你成功时和你分享喜悦,什么都不了解却自以为为你好地决定你的将来。”语气中满是愧疚。 萧舒儿是个理性的人,付出才能得到收获,她不认为女儿如今的能力是凭白得来的,能够想象,在这期间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而本该陪着她给她鼓励的他们却不在身边,甚至对她的辛苦一无所知。 听出妈**内疚,兰澈溪有些无措。前世的时候,独自*索的自己的确非常辛苦,几度差点在困境中放弃,差点被自己和他人给予的精神压力压垮。这些年,她虽然同样坚持不懈地努力,但花的功夫多是用在恢复前世的水平和吸收这个世界的乐理知识上,虽然也有在创作时遇到瓶颈,但这些她早在前世就已经习惯,能够用冷静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解决了。 而父母之所以不知情,其实也是她刻意造成的——她从来不在家人面前做任何练习,不是因为不信任或想要隐瞒什么的,只是练习时是最能表现一个人的水平的,她也不可能为了不被怀疑一直隐藏水平,所以她的练习一直都避着家人。因为未来世界绝佳的隔音设备,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 兰澈溪没有想到,自己顾虑下的隐瞒会让妈妈产生愧疚,只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也不适合。 “妈妈,我并没有怪过你们。”最后,她只能干巴巴说出这样一句没有说服力的话。 眼见妈**神色一点也没有被安慰的迹象,兰澈溪简直要抓狂了,赶紧转变话题道:“妈妈当初为什么想要让我当艺人。” “我担心你将来会成为无业者。”兰澈溪原来只是随便找个话题转移妈**注意力,哪想到萧舒儿会给出一个大出她意外的回答。 “什么?无业者?”兰澈溪奇怪地看着萧舒儿,“妈妈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成为无业者?”她哪里表现得让妈妈认为自己是好吃懒做、不事生产的人了吗? “如果不是喜欢音乐的话,你会想要工作吗不跳字。萧舒儿挑眉道。 萧舒儿的担心并不是无缘由的,不同于古地球,在未来世界,无业者并不会被人耻笑,相反还会让人羡慕高看,因为通常无业者都是那些幻能等级比较高,靠着幻能作品不需要工作就能生活无忧的人。因此,除了贵族,平民中的高阶幻能者通常都是无业者。 ——贵族的地位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但那是指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弟,其他人,只要幻能不是太差的,十有八九都是无业者。 “当然啊。”兰澈溪连犹豫都没有就回答道。 这回轮到萧舒儿惊讶了,兰澈溪解释道:“哪怕是为了将来能够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我也会去工作。”如果不工作,公民等级就很难升上去,会将综合指数拉低很多。 萧舒儿愣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这个原因而去工作的人。事实上,在大联盟,如果不是反目成仇或什么特殊原因,男女双方分开后虽然只有一方能够抚养自己的孩子,但不会有人阻碍另一方和孩子相处,所以,还真没几个人真正在意能不能抚养自己孩子的。 “这样啊,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萧舒儿揉了揉额头,“我原本想着上班族比较累,你若是做艺人的话,凭着你的身份,媒体绝对不敢随意指摘,完全能够在娱乐圈混得如鱼得水。” 兰澈溪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妈妈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成为无业者?”据她所知,大联盟的其他人可不在意自己的儿女成为无业者。 “不会觉得无趣吗不跳字。良久,就当兰澈溪以为萧舒儿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她却这样问道,兰澈溪愣了下,萧舒儿继续道:“如果不工作,你可能会觉得轻松悠闲,但不会觉得无趣吗?人生中连热衷的事情都没有,没有追求,为了活着而活着,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人如果没有梦想,拥有再多都会觉得空虚。一生中,总要有件让你为之努力的事,否则早晚会迷失的。” 兰澈溪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对面的萧舒儿,许久感叹道:“妈妈,你真是一位智者。” 类似的道理在前世很多人都知道,“没有事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男人因为事业而散发魅力”、“女人不能把心都放在男人身上,而要有自己的事业”类似的话总被挂在嘴边,但那些人说的时候多是一种因为生活别无选择的自我安慰,可能有一些从事着自己喜爱的工作的人是乐在其中的,但这样的人绝对不多。 但萧舒儿不同,她是未来世界的人,她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的,兰澈溪看得明白,妈妈和她不同,她或许喜欢唱歌,但并没有到热爱痴迷的程度。 对于兰澈溪的称赞,萧舒儿只是笑了笑,然后郑重问道:“真的决定了吗?决定要当音乐人了吗不跳字。 “绝对不会反悔的。”兰澈溪语气坚定道。 “那好吧。”顿了顿,萧舒儿道:“我这边是没问题了,你奶奶他们大概也不会反对,但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政府在威胁到冕下寿命的事情上退让的可能性很低。”就如她之前所说,政府绝对不会同意兰澈溪从事会急剧消耗生命的工作的。 “放心吧妈妈。”兰澈溪笑得自信,“我还没有成年,成年前的几年时间,足够我部署好了,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对于兰澈溪的自信,萧舒儿有些犹疑,但到底没说什么。 就像她说的,人总要有梦想,哪怕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放弃的梦想。 之后,两人又谈了半个小时左右,其中多是萧舒儿询问女儿在学习音乐的事情,兰澈溪也挑了一些比较有趣味性的事情说了一下,偶尔兴致上来了会忍不住说两句自己对音乐方面的想法。 虽然知道女儿肯定特意避开了一些比较辛苦的话题,但从这短短的谈话中,萧舒儿也对女儿在音乐方面的造诣有了更清晰的直观,她将之归为女儿在音乐方面的天赋绝佳。 父母总是会欣喜与儿女的优秀,萧舒儿也不例外,她心中的骄傲都要溢出来了。 这是她的女儿,哪怕有他们这样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她的女儿也成长得出类拔萃,她相信,假以时日,她的音乐能让整个世界都震撼。 看着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羽翼渐渐丰满、即将要搏击长空的小鹰,萧舒儿心中有骄傲,有不舍,有欣慰,亦有酸涩。 “如果你想过政府那一关的话,考虑一下当创艺师吧。”离去前,萧舒儿留下这样一句话。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8章萧舒儿的纠结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创艺师? 门内的兰澈溪收回放在门屏上的手,心中默念了好几遍着三个字,确定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八年中,兰澈溪不曾停止过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对知识的吸收,她不敢说如今已经无所不知了,但一无所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哪怕不具体,但连印象都没有还是头一次。 正想进用光脑查找一下资料,却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可是要早起的。 想了想,为了避免出现开课第一天就迟到这种失礼的事,兰澈溪决定还是到学院后再去查。 这一晚,兰澈溪如同放下一个包袱般睡得香甜,萧舒儿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心里的波动太过絮乱,大脑如同入魔一般不断思考着和女儿有关的事情。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家女儿是世上最省心,最让父母没有成就感的女儿,但这样的认知却在今天被推翻了。 长得漂亮,又有着冕下的身份,这样的女儿在她眼中一直是注定一辈子都一帆风顺的,唯一要担心的便是她因为生活太过顺风顺水长成性格不讨喜的女孩,将来会在感情上受挫,但女儿后来的表现完全放下了这个顾虑。 她的澈溪几乎具备了女性所有的优点:聪慧、温柔、体贴、美丽、优雅、自信、坚强……所有能用来赞美女性的词都能在她身上得到体现。 萧舒儿脑中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长大后的女儿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吸引一个又一个优秀的男性,然后再他们的把关下,从中挑出一个英俊、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非常爱她的,然后生两个和女儿一样可爱的宝宝,如同所有童话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萧舒儿是个非常理智的人,照理说不会和童话故事这种有关系,但前提是没有关联到自家宝贝女儿。 ——在她眼中,那些童话故事中的女主角没有澈溪漂亮,没有澈溪大方,没有澈溪可爱,没有澈溪聪明……反正就是都不如自家宝贝女儿,这些人都能过得幸福,她女儿自然只会更幸福。 ——这时候,她已经忘了那些是“童话故事”了。 ——原谅身为隐形女儿控的妈妈吧,在她眼中女儿就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即使有人挑剔,也肯定是那人眼睛有问题。 在萧舒儿看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将女儿引导到艺人的道路上,补足人生中唯一可能会有的缺憾。 但她所有的打算都被兰澈溪突如其来的告知弄懵了。 萧舒儿从来没有想过,女儿会想要当音乐人,那么辛苦的音乐人。 并且已经在他们不的时候积累了惊人的实力。 看着那双一直淡然清澈的漂亮眼眸中灼眼的执着,反对的话就也说不出来,她舍不得,舍不得让女儿放弃让她快乐的音乐。 作为一名在洲际闻名遐迩的天后级歌手,萧舒儿见过的音乐人太多了,不说那些默默无闻的,只要是有点名气的,视觉年龄都比实际老很多,不到百岁脸上就出现细纹,头发干枯,皮肤没有弹性,身体有着各种各样的毛病。 这些都是过度消耗脑力造成的生命力消逝。 在她所知中,成名的音乐人几乎都活不过两百岁,有些声名赫赫的音乐人更是连百岁都没活过。 所以在大联盟,做音乐人的要么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工作,要么是被生活所迫。 哪怕音乐人的地位一直都居高不下,但有勇气选择这个职业的人并不多,毕竟人都是惜命的。 萧舒儿从来没有想过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要从事这样近乎自杀性质的工作,而居然没有坚决反对! 她毫不怀疑,女儿能够像她说的一样说服政府同意她做音乐人,只因为她是兰澈溪,说到做到的兰澈溪。 那样惊人的音乐才华,萧舒儿不想让其埋没,但她更不希望女儿的寿命折损。 但这是澈溪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一次对一件事表现出强烈意愿,她根本无法开口反对。 最后,她也只是提出“创艺师”这个有可能给女儿带来转机,或者分薄女儿在音乐方面投入的名词。 一整晚都没有睡安稳,天际刚刚泛白,萧舒儿就神情憔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梳洗了下,连早餐都没吃,没惊动任何人就离开了。 兰澈溪并不妈妈心中的煎熬,一夜好眠后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将脸埋到热毛巾中,兰澈溪的脑子才真正清醒,开始真正运转。 将刚过肩的长发梳顺,兰澈溪选了一款光脑变成一个蝴蝶型的五彩宝石发夹夹在耳后,又将一个蝴蝶尾戒式的通讯器戴好,上衣穿了一件斜扣的橙色收腰短风衣,里面是浅黄和白色搭配的针织衫,下面是深咖啡色的修身裤,脚上蹬着一双玫瑰色高帮鹿皮短靴,这样的打扮使得她青春靓丽,透着一股朝气。 奶奶还没有起床——自从兰家的处境渐入佳境后,她的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样紧绷着一板一眼,听到德森说爸爸、妈妈和大伯都走了,兰澈溪也不意外,一边浏览着光脑上今天的新闻一边喝着果汁。 浏览了一遍大标题,没特别关注的,兰澈溪就将光脑收起,专心吃起早餐。 因为和大家约好了一起去一学院,所以吃完早餐后,兰澈溪坐到一边继续浏览新闻。 正看到一半,一阵欢快的钢琴声就响了起来,是通讯器上的视讯请求。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兰澈溪皱着眉头按了通过。 “澈溪,你昨天没告诉我你家里为你办了庆祝聚餐,我都没有赶上。”看到兰澈溪今天的打扮,任安航眼睛一亮随即有些抱怨地说道。 兰澈溪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口撒谎道因为家人打算给我个惊喜,所以我也不。”她特别咬重了“家人”两个字,意思很明显,这是家宴,和你这个外人无关。 只要有可能,兰澈溪总是避免家人和任安航遇见,这个男人虽然在面前做小伏低,一副任劳任怨的做派,但对着重视的亲人,哪怕嘴上说着和气的话,也透着以一股轻视和慢待。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任安航有些尴尬,但可能是这样的经历太多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开口道那我今天来接你去学院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在兰澈溪拒绝之前,任安航撂下这句话就掐断了视讯。 兰澈溪有些愕地看着消失的虚拟屏,半晌才反应这是被掐视讯了。相比于生气,兰澈溪更多的是意外,认识六年,任安航对着她不说委曲求全,也是翼翼,从来都没有反驳她的意见,更不要说是掐她视讯了。 不过,她也只是稍稍好奇了下就不打算深究了,反而想着把任安航打发走,可是鉴于还没有成年,不好和对方撕破脸皮,唯一可行的方式便是在任安航之前和简杨他们先走一步。 ——她可不敢让当挡箭牌,苏懒她们还好,是女孩子,但对简杨和曲东然,任安航可是一直很有敌意的,她可不想任安航找两位男性麻烦。 可惜,兰澈溪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她正要发信息催一下几位好友,就听到德森汇报任安航到了。 兰澈溪面无表情看了眼对面笑得有些讨好的任安航,把编写了一半的信息删掉,重新写了一条信息,将任安航的到来告诉他们,让他们不用了。 听着叮叮的信息提示声,兰澈溪那些肯定是好友们因为担忧而发来的询问,但是……看着旁边面色如常,目光却不断偷瞄的任安航,兰澈溪手指顿了顿,打消了立刻浏览的想法。 “我希望今天这样的情况是最后一次,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坐在驶动中的悬浮车中,兰澈溪的声音像冰渣子一样,浇灭了任安航心中的自以为作战成功的窃喜,以及打算再接再厉一举拿下兰澈溪的打算。 “澈溪……你在说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任安航还想打马虎眼,要,今天之前,除了直接上门拜访,兰澈溪从来没有同意他提出的各种形式的约会。 兰澈溪冷冷看着她,眼神讽刺而锐利,如一把尖刀直直刺入人的心脏,在这样的眼神下,任安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溃不成军,额头冒出冷汗,后背湿成一片。 在今天之前,任安航一直希望兰澈溪看着的眼神能够有冷淡和淡然之外的情绪,没想到如今真正实现了,他却根本没办法直视,心里甚至产生了不愿意承认的怯意。 兰澈溪收回目光,低头浏览起之前没看完的新闻。 在这之后,任安航僵直着坐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兰澈溪,一直低着脑袋,直到到达索菲玛学院门口,除了开始的两句对话,悬浮车内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9章 擦肩而过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事实上,兰澈溪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生气,只是她却不想让任安航。 想都不用想,这次若是不给任安航一个教训,以后他肯定会故技重施,这样一来,就不得安宁了。 一言不发地走出悬浮车,兰澈溪没有情绪的目光直直看向任安航。 任安航面色有些发紧,手心已经出了汗,期期艾艾地道我送你到宿舍门口就离开。”若是现在离开的话,不用半小时,他就会成为华夏洲乃至洲际其他冕下的笑话。 兰澈溪自然他这样是为哪般,不想做得太过,也没说,抬脚向前走去。 她是默认了,任安航松了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今天本就是开学日,所以校门口三三两两地有很多学生,不过大多都是老生。兰澈溪刚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毕竟是生面孔,又是个罕见的美人。 对于四面八方的关注,兰澈溪自然有所察觉,但却不在意,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已经习惯了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 “好漂亮,像洋娃娃一样……” “皮肤好好……” “是新的学妹吗?太好了……” “五官好精致……” …… 类似的议论声在耳边响起,兰澈溪神色不变,继续往前走去。任安航却很是不爽,觉得的所有物被人窥觑了,只是在兰澈溪面前,他可不敢放肆,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本就有些不妙,他可不敢火上浇油,只能将要出口的怒喝咽了。 在场自然有人认出了身为冕下的任安航,当然有这样觉悟的多是贵族出身的学生,平民学生中倒也有人若有所觉,毕竟任安航的身份可是对民众公开的,只是他上频道的次数不多,而且惯性思维让那些平民学生并不认为冕下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会出现在身边,便忽略了心中的熟悉感。 认出了任安航,在那些贵族学生眼中,被他对待的兰澈溪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顿时,那些贵族学生的神色更加慎重起来,同时其中不少人眼中出现愤愤。 任安航对兰澈溪的意图,在贵族圈根本不是秘密,大家虽然面上不表态,私底下其实是非常不满的。 在他们眼中,贵族出身的冕下和平民出身的冕下是有很大差别的。 不知是原因,历来冕下的父母通常都不是高阶幻能者,甚至有近一半是白色幻能者,而高阶幻能者生出冕下就更少见了,更不要说是贵族出生的冕下,占的比例连1都不到。 贵族出身的冕下不仅少见,还能力卓越,幻能纯粹性没有在95以下的,凝聚聚冥晶的能力更是不用说。 如此一来,出身公爵府的兰澈溪在贵族眼中自然不是平民冕下能够相比的,更何况,她还是至今第一位女性冕下。 一直以来,决定幻能等级的因素这个谜题一直都没有被解开,似乎一直没有办法找到固有的规律,但无疑,基因即便不是决定性的,也绝对是有重大影响的。 ——平民中中低阶幻能者生下的孩子有1的可能会是高阶高能者,但贵族哪怕是爵位已经递降的中低阶幻能者,生下的孩子至少都有30的可能会是高阶幻能者,而且,前者生下的高阶幻能者将来的孩子还是高阶幻能者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一半,后者的可能性却有80。 他们会对平民出身的冕下保持尊敬,但绝对不会认同他和贵族出身的冕下结合,毕竟在他们看来,前者会玷污后者的基因,生下差强人意的孩子。 ——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那些平民冕下传承下来的公爵爵位,如今还没有递降的,除了近几百年的,在这之前的几乎没有! 既然我们华夏洲目前没有与兰冕下相配的贵族出身的冕下,与其退而求其次选择平民出生的冕下,还不如从其他洲找出能配得上兰冕下的人选。 ——这样的想法是不少贵族有的,只是顾及着上头的政府,从来没有宣之于口。 行走中的兰澈溪不可能周围人心里的想法,一阵压低的惊呼声传来,她抬头望去,就看到不少女生正看着同一个方向。 兰澈溪目光扫去,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缓缓进入眼帘。 身形真漂亮,比之她看过的任何一个顶级男模都不差,简直是完美的衣架子,她不由在心中赞叹。 视线上移,兰澈溪看到一张能让大联盟所有女性生物都尖叫的脸孔。 明明是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却因为深邃的轮廓一点也不显女气,反而透着一股男性的阳刚之美,淡色的薄唇抿起温柔的弧度,漆黑的眸子如同黑曜石一般引人魂魄,眼神却平静中透着一股漠然,过耳的短发如黑色的绸缎一般将那张鬼斧神匠铸就的面孔衬得愈加魅惑。 这是兰澈溪两世所见的最完美的男人,没有之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色都送到眼前了,兰澈溪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心情愉悦享受着难得的眼福。 林肆第一便了兰澈溪不同于他人的目光,挑眉望去,与兰澈溪的目光对上,没想到他会突然看,兰澈溪愣了下,随即大大方方地对他展颜一笑,便将目光转开了,心里还在可惜,难得的美男啊~ 林肆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个……不,应该说是女孩美得能让人心颤,尤其是笑的时候,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失魂。 他心里刚产生点兴趣,就感到了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林肆看去,是他? 看着看向他的目光都在喷火的任安航,林肆挑了挑眉,玩味地摸了摸下巴,任安航?他会在这里? 似乎初见面的时候,这人对的态度就不太友善,只是今天更加? 林肆定睛看去,原来任安航和那女孩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两人似乎是一起的,略一思索,他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那女孩就是那位未成年女性冕下吧,难怪有那样的美貌。这是被当做情敌了? 记忆中似乎见过那个女孩,不过她那时还是个婴孩……想到当时的,林肆眼中闪过好笑。 不过,明明没做,却被人这样防备……总觉得有些不爽啊,要不……他上去问候一下,顺便刺激一下任安航? “阿肆,我找不到宿舍在哪里。”正当林肆想要将脑中的想法付之行动,他的手臂被一只白皙的手臂拉住。 看着一脸着急的女孩,林肆眼中划过一抹柔和,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别急,还早,我们慢慢找。” 女孩一出现,周围就一阵嘘声和失望的叹气声。 “啊,原来有主了。” “我失恋了……” “居然被个小丫头抢先了一步。” …… 兰澈溪并没有去注意哪些议论声,既然美男没得看了,也不作停留,抬脚与美男擦肩而过。 正拿着地图看的林肆对着她的背影瞥了一眼,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就是不那男人的声音是否和他的人一样完美……出于职业病,兰澈溪脑中不由闪过这样的想法,可惜啊,刚刚的人声太嘈杂了,让她没能听到那男人的声音。 因为已经来过一次,兰澈溪很轻松就找到了昨天来过的宿舍,然后在门口以不容置喙的口气将任安航打发走,拒绝了他想要进去坐坐的提议。 走进这栋将在今后五年属于的别墅,兰澈溪先看了一下四周,很好,佩佩已经把行礼都整理收拾好了,所有按照她的习惯摆放的。 兰澈溪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接过佩佩递的安乐洛喝了一口,香浓甜蜜的滋味从味蕾流淌而过,她享受地舒出一口气,然后拿起佩佩放在透明茶几上的模拟纸。 模拟纸上是兰澈溪的班级分配、选课表以及今天的活动,班级是一年a班,兰澈溪看了下,一年a班有32个人,其中男生19个,女生13个。 再看班级位置,点开虚拟地图,兰澈溪手指不断拨动寻找着,花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原以为会离宿舍比较远,没想到却非常近,哪怕不靠传送带,步行也只要十五分钟,倒是给了她很大的方便。 确定了班级位置,兰澈溪看向了课表,可选的课程很多,密密麻麻的,她想了想,从中选了五门,分别是:幻能体系、社会学、律政、战争历史和基础原理。 之所以不选与音乐相关的过程,是因为索菲玛的教学并不深入,与其听那些早就通过光脑了解了的大联盟乐理知识,还不如通过光脑吸收未来世界不同的乐理知识。 然后是活动,内容非常多,不过多是自愿性质的,而且只有少部分是教学内容,其他多是一些玩乐竞技项目。这些兰澈溪并没有兴趣,哪怕换了一个世界,她也没有比前世多出一丝丝运动细胞。 这个是……开学典礼?没想到十数万年后,开学典礼这种学生讨厌的存在还是坚挺地留存了下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0章 自恋的兰澈溪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将薄薄一叠模拟纸浏览完毕,心里有了章程,兰澈溪捏着模拟纸的手轻轻一团一捏,模拟纸化作光芒融入进耳后的光脑中,信息便被储存了起来。 不论看多少次这样的场景,兰澈溪都忍不住感叹未来世界科技的先进,神乎其神。 简单将整理了一下,兰澈溪便再次出门了,她需要到班级去报道,并把选课表交上去。 因为路程不远,也不紧,兰澈溪并没有选择传送带,而是一遍观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惬意地步行而去。 虽然穆塔尔最初是没有任何动物和植物的,但经过十数万年一代又一代的幻能者的添砖加瓦,穆塔尔比之古地球早已不差,甚至比起兰澈溪记忆中的地球更胜秋色。 正是人流高峰期,一路走来,兰澈溪看到的人不少,其中年龄不一——索菲玛的宿舍并不以年级划分,而是实行混居方案, 身边走过的人不断向兰澈溪行注目礼,有些认出兰澈溪的贵族更是停下来向她行尊礼,她一一礼貌颔首——不是她倨傲,只是若是“礼尚往来”的话,她的腰绝对会断的。 即便只是颔首,那些贵族也受宠若惊了——要,其他冕下对于他们的尊礼都是视而不见、理所当然的,同时心里与有荣焉:不愧是贵族出身的冕下,就是有素质。 兰澈溪的目光也偶尔落在身边走过的人身上——在大联盟,想找到一个丑人还真是不容易,可能是因为基因的优化,也可能是因为幻能的作用,未来人基本没有痣、胎记一类的,发质、皮肤一类的整体水平也比古地球人高一个档次。 ——对身为隐形完美主义者的她来说,这实在是一件美好的事。 突然想到君晴他们发给她的信息,兰澈溪打开通讯器看了起来,如她预料的一样,都是一些对她的担忧和询问。 想了下,未免大家担忧,兰澈溪给他们发了个群话讯请求。请求很快通过,通讯器中瞬间传来了好几个同时的声音。 “澈溪,你没事吧?无网不少字” “姑姑,你样?” “澈溪你现在在哪里?” “澈溪?” …… 等大家自发安静下来,兰澈溪才轻声开口道我没事啦,任安航还不能把我怎样。” “真的?”君晴有些怀疑,虽说澈溪也是冕下,但到底没有成年,而那些成年的冕下……从父兄那里,那些人别看在民众前光鲜亮丽,私下里一个比一个糜烂,做事按着心意来,不糟蹋了多少没背景的平民女。任安航虽然没有那样的名声,但谁他是不是装的太好了? 那人一直在澈溪那里讨不到便宜,指不定豁出去对澈溪做出用强的事——这可不是她庸人自扰,以前并不是没有出过类似的事,当事者还不是只能咬牙往肚里吞?毕竟法律上没有一条能够制裁冕下,连《律典》的首页也注明了“任何施加于身体和精神方面的刑罚都不能用于尊贵的冕下”。 越想越担心,君晴忍不住将的担忧一股脑在话讯中说了出来。 等她说完,话讯频道内一片安静,反应说了的君晴顿时懊恼极了,就口没遮拦了起来,这种事情是能随便和弟弟们说的吗?要是吓到他们了办? “晴晴,我真的没事,不过你说的我以后会注意的。”良久,兰澈溪才开口道。 看着头顶上的标牌上写的“一年a班”,兰澈溪又道我这边有事,先不说了。” 将手放到门上的报到屏,随着嘀的一声,金属制的门自动打开,将选课表放到讲台上正收着的一位女老师手中,兰澈溪便在阶梯式的教室内选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了,也没注意到周围人频频看向她的视线。 实际上,兰澈溪的心绪并不像面上表现得那样平静,君晴的话在她脑中久久不去。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兰澈溪一直都在努力融入,争取和光同尘,但今天君晴的话却给了她当头一棒——一直以为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未来人,但事实证明,前世留给的痕迹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甚至忽略的,而潜意识里也有着一直没有的对这个世界的……轻慢。 对于未来世界对冕下近乎荒唐的优待,身为受惠者的兰澈溪一直都非常清楚,但却一直没有真正放到心里,甚至一直都对其有一种无法认同的感觉,所以她不知不觉间就在忽视那些优待,无法产生真实感。 ——连她都没有发觉,她懂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却一直在以前世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君晴说的那些话,兰澈溪连想都没想过,但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她反省了在这之前无来由的自信感——自信任安航没有办法伤害到。 竟然如此掉以轻心! 好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一切都为时未晚。 在兰澈溪思绪万千的时候,一年a班的人都到齐了,之前那个收选课表的女老师将选课表都储存好,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好,我是安敏蓉,将会在今后五年担任你们一年a班的班主任,希望大家相处愉快。”新上任的班主任看着是个很和气的人,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干练,看得出是个有原则的人。 “第一件事,不能免俗的,我们先来进行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科迪纳?米莱,今年十四岁,来自惠城,平民出身,喜欢玩rl系列的虚拟游戏……”门口第一位的同学站起来做自我介绍。 …… 很快就轮到了兰澈溪,在众人期待好奇的目光中,她从容站起,按照前面那些同学的规格开始进行自我介绍我是兰澈溪,今年十三岁,岚都人,贵族出身,喜欢音乐和所有美好的事物,讨厌被人强迫做不想做的事。” 等她介绍完,教室中的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反正是那些猜得到的内容,兰澈溪也没仔细去听。 “这是你们的这个星期的课程表,弄清你们要上课的,今后如果有特殊情况或天气造成的路况不便,可以进校网申请远程课程,若是没法上课,一定要事先递假条。课程在开学典礼后开始,有课的人注意不要第一天就缺席。”等到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毕,班主任安老师将课程表发下来。 兰澈溪看了下,今天并没有选的课,她只要去参加开学典礼就行了。 开学典礼是在大礼堂,全校所有的人都会参加,安老师便直接带着他们去了。经过一间里面还在开班会的教室,兰澈溪有七八个女生正趴在窗口指着里面说着,年龄都有十七八岁了,不像是新生。 略略有些好奇,兰澈溪仔细听了一下—— “就是那个女生吗不跳字。 “就是她。” “你不会是弄了,会不会是那人的?” “绝对不会,那个帅哥耳朵上戴的耳环上有贵族家徽,那可不是随便人能戴的,他肯定是贵族,但那个丫头的资料中填的是平民出身,即便是异父或异母兄妹也不太可能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平民。” “你也说是不太可能了,说不定他们就是比较特殊的那类呢。” “绝对不可能。” “为?” “感觉吧,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兄妹,有些暧昧。” “不会吧,这丫头才多大,就会勾引男人了?” “谁让人家漂亮啊。” “啊,之前那个男的可绝对是不掺水的绝世美男,又是贵族,可能缺?再说那丫头虽漂亮,但也没漂亮到那程度,又是根豆芽菜,对男人有吸引力?我看是她巴上去的吧?无网不少字” “就是,那样一个绝品男人,凭便宜这个死丫头?” “就是啊,那样的极品,哪怕只是做情人……不不,一夜*也行啊。” “啊~好想和他生个孩子啊。” “真是气死人了,我哪里比那丫头差啊,真不甘心,要是校门口看到的那个让人连嫉妒都无力的绝色小学妹就算……” 这边兰澈溪正听得暗自咋舌——她没想到未来世界的妹纸这么奔放,开口就是情人、一夜*、生孩子的,听到声音戛然而止,不由疑惑地看去,正对上那个之前正在唾沫横飞的女孩吃惊又尴尬的眼神和她身边其他女孩同样疑惑的眼神。 了?兰澈溪不由莫名,却那个女孩的面色似乎有些尴尬僵硬。 走出一段距离,听到后面隐隐传来的压低的“是她……校门口那个女孩……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好漂亮”,兰澈溪恍悟,原来她说的那个“绝色小学妹”就是啊! 不过……让人连嫉妒都无力? 曾经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一点点差距可能让人嫉妒,但当差距超过一个界限的时候,人通常就嫉妒不起来了。 原来的美貌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啊。兰澈溪喜滋滋地想道。 ——多少都有虚荣心的。 ——艺术家浪漫的内心让他们多少都有些自恋,有人是对的能力,有人是对的品味,有人是对的外貌,有人是对的……全部。 兰澈溪绝对属于最后一种,只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1章 赤舟冕下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参加完与古地球如出一辙乏味无新意的开学典礼,从大礼堂回到宿舍,兰澈溪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乘着佩佩去做午饭的,兰澈溪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起来。 真是花儿一般的美*女啊~ 兰澈溪两手托着粉嫩的小脸蛋,漂亮的眼睛笑成两道小月牙。 这张脸和她前世的相似度有八成,但差别却很大——前世因为身体原因,即使细心保养后一点也不显老,三十五六岁时还经常被当成刚出大学的新新人,但皮肤和发质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可能是身体原因,她的气色一直有些虚弱,哪怕是运动后脸上产生的红晕,也不会让人觉得白里透红,反而透着病态,皮肤更是有些不健康的微黄,发质干枯。但哪怕是那时候,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内她也是公认的美女。 而这一世,前世容貌上的瑕疵全都被改善,兰澈溪容貌之出众,绝对是世所罕见。 面对镜子中的,兰澈溪不知多少次自恋的天生丽质,当然,是背着人偷偷地。 她不是没听人称赞过的美貌,只是从来没人这么直白——她认为那位学姐实在太诚实了,以至于她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这时,佩佩将午餐端了上来,兰澈溪收拾好思绪,洗了手坐到了餐桌前。 政府送来的食材等物资不论数量还是种类通常都超出她的需求,但兰澈溪用餐不喜欢铺张,一个人时两菜一汤就够了,只是很精致。 在大联盟,古地球的食材并不多,也就鸡蛋、牛奶那几样,但说实话,兰澈溪一直都挺怀念前世的食物的,不是说大联盟的食物不好,只是对如今的她来说,古地球的任意都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那些代表的是故乡,是归属,是珍贵的回忆。 不过,以前在家,一举一动都在长辈的注意中,若是没有缘由地轻松变幻出大量明大联盟没有的食材,甚至其中一些大联盟的人根本没听说的,实在说不清楚。 不过在学校就没有这个顾及了,兰澈溪开始在心中计划着要变出食材让佩佩做给她吃。虽然她在厨艺方面……有一点点差,但她的食谱却是非常多,到时候完全能够让佩佩完美复制出来。 喝下最后一口雪菱浮鱼汤,兰澈溪用湿纸巾擦了擦嘴唇和手指,起身往今后的卧室走去。 一眼将卧室的格局看清,兰澈溪打开其中一扇门,果然,后面是衣物间,的衣服都被整齐的挂在衣物架上,四面是镶入式的置物柜和抽屉,因为今天没有课了,她晚饭也不打算出去吃,所以便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件浅绿色的家居服。 从衣物间出来,兰澈溪又打开一扇门,如她事先想的一般,里面是空的,里面的墙壁上还有一扇门,这里她打算当成乐器室,那扇门里的空间则当录音室。 想到家里的那些乐器,兰澈溪有些难过,那些乐器都被她封存起来了,不是她不想把那些乐器带继续使用,只是那些乐器除了钢琴其他对她都有些不适用了,毕竟那些乐器的尺寸当初她变幻的都是当时适用的儿童版。而她现在已经十三岁了,是时候替换了。 不过……想到乐器,兰澈溪想到了妈妈说的创艺师,如今有了,她就近在一张沙发上坐下登陆了星网。 “哈~主人需要兜兜的帮助吗不跳字。难得的,兜兜竟然醒着,睡眼惺忪道。 “我想查关于创艺师的资料。” 不是不是觉,兰澈溪觉得听到的话后兜兜半眯着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睁大。没等她细想,眼前画面一转,她就到达了那间熟悉的书房,兰澈溪看向书架,然后呆了。 她不可置信地用眼睛搜寻了一下,终于在几排空空如也的书架上找到了一张纸。 是的,不要怀疑,是“一张”纸。 兰澈溪有些呆滞地看着手中纸张上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几行字。 丹丹尼亚?斯科曼,赤舟冕下,大联盟至今唯一的创艺师,伟大的创意者,用幻能重现了九样古地球物产,是著名的建筑设计师、广告策划师、古地球民俗研究者和狂想家。在其逝世前六年,向大联盟提交并通过了创艺师的职业认证,为冕下专有职业,必须有一件以上古地球幻能作品,三件以上狂想家幻能作品和两种以上的创意性职业。 但迄今为止,除赤舟冕下,还没有第二位冕下达到成为创艺师的要求。 看完那短短几行字,兰澈溪有些怔愣,重现古地球物产?狂想家?两种以上创意性职业? 兰澈溪猛然明白了妈**用意,她是想用这些条件困住她……不、不对,她是想要转移她的精力。她有多么骄傲,面对强大挑战会有的反应,所以才对她提了创艺师的存在。 ——用那种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挑战来消磨她对音乐的执着,分薄她的注意力。 ——她吃定了她即使她的算计也会甘愿跳进她挖的坑里。 但是兰澈溪却没法有怨言,因为她,妈妈是因为担心她因为做音乐而折损寿命才来了这一手。 可是这次,妈妈还真是打了算盘。 重现地球物产就不用说了,身为一个未来人眼中的“老古董”,那些根本难不倒她,甚至她几年的作品中就掺杂了不少不明显的。 而狂想家……所谓狂想家,其实就是变幻出那种莫须有物品的冕下,这里的莫须有是指既不是古地球产物,也不是穆塔尔所在的星系存在的物品。 说实话,若是没有穿越的经历,兰澈溪可能还真的没有成为狂想家的可能。但都有了这样的经历,机甲、幻能这种不可思议的真实存在让她的思想完全打开了,这些都存在了,那么精灵、魔法、修仙那些以前虚幻的可能自然也存在了,只是大概在所不的地方。 并不是没见过就不存在的,前世不就有人提出灵魂、鬼魂之类的是无稽之谈吗?但如今的兰澈溪的存在便是最好的证明。 搞艺术的人思想本来就天马行空,想象力丰富,有了穿越这种神奇的经历,兰澈溪的想象力更是没了界限。 前世不是有句这样的话吗——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兰澈溪则认为,没有不存在,只有想不到。 相较来说,身为本土人士的赤舟冕下的天才绝对不是简单的天纵奇才能够形容的。 她记起来了,以前看过这位冕下的资料,出自萨达安州的斯科曼侯爵府,幻能纯粹性有99.6,虽不是满值纯粹性,但其一生的成就完全能掩盖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瑕疵。 赤舟是他成年礼上主脑为其取的字。 这里说明一下,如同对“姑奶奶”词义的曲解,在大联盟只有幻能纯粹性95以上的冕下才有资格在成年礼上拥有的字。在获得字后,原本姓+冕下的称谓会变成字+冕下的称谓,用来区别一般冕下,以示尊贵。 前两个对常人来说困难的条件没有难倒兰澈溪,对着最后一个条件,兰澈溪却是犯难了。 ——两种以上的创意性职业。 创意性职业,从字面上便能了解它的意思。音乐人可以算一种,但另外一种…… 兰澈溪头疼,前世所学的非常多,但除了与音乐相关的,还真没有算得上精通的。 凡是与艺术创作有关的工作,基本都需要丰富的阅历和学识,对都懂一点,但却不需要太深入,只要见识和眼界提高就行了,兰澈溪便是典型的例子。 兰澈溪会刺绣,会雕刻,会造假,会书法绘画,会花艺种植,会手工,还有很多也不太记得的事情,有的是前世家人教的,有的是后来因为兴趣去学的,但真的只能说是会,糊弄外行人绰绰有余,但对上内行人就没法看了。 倒是戏剧,虽然没有真正从事这一行,但她的水平比之专业也是不差的。只是……她想哭有木有,未来世界根本没有戏剧,戏剧又不是编剧,根本不能算得上是创意性职业。 唔!?编剧? 兰澈溪突然想到前世从小到大爷爷对不曾间断的教导,的文笔……似乎不。只是,虽然有些对不起爷爷,但是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写作那种偶尔为之很有趣,长进行枯燥地能把人逼疯的工作。 兰澈溪快纠结死了,犹豫着该不该为了未来小小牺牲一下的精神快乐…… 等等,未来? 之所以想做创艺师,是为了让政府同意她做音乐,但做了创艺师就能让政府同意她做音乐吗? 上面没写啊?兰澈溪呆愣地看着手中孤零零的那张纸。 难道是妈妈诓她?不对,以她对妈**了解她不会做这种轻易便能被识破的事情。 顾不上之前的纠结,兰澈溪皱着眉头看着纸上的那几行字,想要从中找出之前没发觉的玄机。 “那个……”就在兰澈溪看得眼睛都酸了却一无所获时,兜兜有些迟疑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2章 蓝颜祸水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你有事?”将视线从手中的纸张上移开,兰澈溪揉着眼睛问道。 “你想当创艺师?”兜兜的声音软糯糯的,却是难得的清醒状态。 废话,不想当的话我找资料做?这句话兰澈溪虽然没说出来,但她的表情表现得很明显。 “你想要做和政府对着干的事吗不跳字。兜兜的话透着一种翼翼的试探。 兰澈溪心中一紧,身体坐直,目光直直地看向兜兜,她记得从没和兜兜透露过要做音乐人的想法,这孩子又那么爱睡觉,就连登记她的幻能作品都是用的自动扫描,它会? 兜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若是不想和政府对着干的话,你干嘛想当创艺师?”而且看你的样子明显不能轻松达到那些条件。 “你?”兰澈溪觉得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却还是谨慎地用模棱两可的话语试探道。 “你不会不丹丹尼亚?斯科曼是人吗不跳字。兜兜有些诧异。 “赤舟冕下?唯一的创艺师?”兰澈溪语气很是不确定,难道有不的?的确没有特意查过这位冕下的资料。 “不不不。”兜兜摇头道赤舟冕下创艺师的身份虽然很有名,但他最有名的不是这个。” 看着她眼中的疑惑,兜兜问你就没觉得他的字有些与众不同吗不跳字。 “赤舟……红色的船?” “准确说是火烧着的船。” “意思?”兰澈溪觉得费解,火烧着的船,那不是要沉了吗? 猜出了兰澈溪的想法,兜兜道丹丹尼亚?斯科曼的确是一艘随时都会沉的船。” “他享年371岁,但他并不是寿终正寝的,而是在一次太空探索中遭遇了外星生物佩纳鲁族的迁徙队伍,在护卫队的拼死保护下还是受了重伤,并且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最后寿元大损才过早逝世。” 听着那“过早逝世”,兰澈溪嘴角有些抽搐,371岁已经是人瑞中的人瑞了好不好?好吧,这是未来世界,冕下活个四五百岁才算正常。想到也会活到那样的高龄,兰澈溪有些囧,当然也很高兴,毕竟谁不想活久一点。不过…… 想到,兰澈溪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有禁止令在,赤舟冕下可能参加太空探索?” 别看冕下似乎能够随心所欲、百无禁忌,但并不是一点限制都没有,而所谓的禁止令,便是专门用来规范冕下行为的。 不过说是禁止令,内容却不多,无非是冕下不能从军、从政及从事任何对生命有危险的职业,不能参与到危险性在d级以上的相关事件中——要,有些项目比较刺激的游乐园危险等级都有d级,可见为了冕下的安全,政府已经谨小慎微到了怎样的程度。 至于不能从政,这并不难理解,冕下本来就拥有极大特权,若是从政……那绝对会乱了套的。 而太空探索,危险等级最少在b级以上—— 听到兰澈溪的问题,兜兜叹了口气,“不止如此,赤舟冕下亲自涉险的事件简直是不胜枚举,从他十五岁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享受危险带来的刺激。” “可是监察军……”说来好笑,虽然下了禁止令,但却没办法对冕下施行刑罚,无奈之下,大联盟每个洲都有数千到几万数量不一的监察军,负责制止一些不安分的冕下们的越界行为。因为不能直接监视冕下给其带来不快,他们只能把守在所有可能通往危险的关口地方,严防死守冕下们触犯禁止令。 虽然方法受到限制,但监察军一向尽责,防范目标有限,冕下想要突破他们的防线难如登天。“ “赤舟冕下是位珍贵的狂想家。”顿了顿,兜兜道他有一件狂想作品,叫做‘消失的存在’,是一种药物,吃下后能在一小时内完美隐藏的踪迹。”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正式记载入史册,但那时候,他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称号,叫作:没有脚印的冕下。” “可是这和我想当创艺师有关系?”兰澈溪隐隐猜到了一些,具体却不太有把握。 “当然有关系。”兜兜打了个哈欠道创艺师这个职业是赤舟冕下为后辈争取的福利,那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在生前不止一次对大联盟抱怨过‘你们确定不是在把我当猪养?’他要求创艺师能无视禁止令,希望今后的冕下能够有机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那他为把做创艺师的要求定得那么高? 兰澈溪刚想这样们,心里略微一想,就猜到缘由了。政府也不是省油的,若是以后所有冕下都成为不用遵守禁止令的创艺师那还得了。更重要的一点是,如赤舟冕下那样的鬼才,心中的骄傲绝对是不用说的,那样的人,可能承认随便哪位冕下都是的后辈,刁难和考验是可以想见的。 “你告诉我这些没关系吗不跳字。兰澈溪,在政府想来,在赤舟冕下之后自然是永远不出现第二个创艺师最好。 兜兜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早就决定要当创艺师了吗不跳字。它说与不说都不能改变。 若不是你帮我证实了创艺师确实能让政府同意我当音乐人,我也没这么快下定决心。 兰澈溪瞅了它一眼,吞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打算和政府对着干吗不跳字。兜兜旧话重提。 “我想做音乐人。”兰澈溪也干脆,若它真想,完全可以在平时扫描,没有隐瞒的必要。 “音乐人?”兜兜的眼睛睁圆,半晌才道你这个可比赤舟冕下还要麻烦,我看你还是做好准备吧。哪怕你成为创艺师,到时这事也有得磨,政府不会轻易妥协的。” “为?”兰澈溪不解,音乐人有问题吗? “你还问为?”兜兜叹气,“做音乐人会折损寿命是盖棺定论的事实,而那些刺激的冒险行动只要防护工作到位,保护人员给力,完全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你的寿命和聚冥晶等值,你说他们能愿意吗不跳字。 兰澈溪扶额,烦死了——没想到只是查一下创艺师,哪想到牵扯出来这么多事?算了,还是先放一放吧,现在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没办法思考。 刚想从星网退出,突然想到一件事,兰澈溪对兜兜道你帮我从星网订购一个货运机器人吧。”她要在学校待五年,不可能经常在外面吃,要不然即使她没意见,政府也不会同意,毕竟外面的食物星烁含量没法和政府送来的比,以防特殊情况,佩佩只能在宿舍运行,买个货运机器人给她送餐是有必要的。 “有要求吗不跳字。 兰澈溪想了下,“质量好点的,小巧点的……还有外观好看点的,其他没了。” “了。” 听到应答,兰澈溪一刻也没有停留就退出了星网。 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下,才不到一个小时,可是却觉得特别累,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想了下,兰澈溪打算去冲个热水澡缓解一下疲劳。 半小时后,兰澈溪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喊道佩佩,给我按一下摩。” 说着,她将手中的毛巾随手一丢,眯着眼睛趴到了沙发上。 【主人,不把头发擦干的话会感冒的。】伴随着佩佩的声音,轻柔的力道附上兰澈溪的脑袋。 “不是有你吗不跳字。兰澈溪语气含糊地道。 没一会,佩佩就把兰澈溪的头发擦干,开始在她背后揉捏了起来。 酸、痛、麻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兰澈溪嘶嘶直抽气,但很快,那种难受的感觉就被肌肉细胞舒张开来的舒畅感觉取代了,抽气声也变成了舒服的呻吟。 幸好这里只有佩佩这个智能系统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性生物,听到那撩人暧昧的呻吟都会血脉贲张的。 半个小时的疗程结束后,兰澈溪的眼睛已经不知时候彻底闭上了,呼吸清浅,正睡得香甜。 睁开眼睛的时候,兰澈溪有些迷糊,脑袋当机了几秒才想起应该是在佩佩给她按摩时睡着的。 【主人,因为你睡着了,所以我帮你把通讯器改成了待机模式,请您注意查看一下。】佩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兰澈溪揉了揉眼睛,打开了通讯器,唔,有苏洋洋的信息,她点了开来。 ——澈溪,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一个极品美男子哦,这是照片。 兰澈溪看向那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原来是他啊,早上看到的那个男人。 蓝颜祸水啊,看来那个男人在学校造成不小轰动,而且若她没猜的话早上那几位学姐说的帅哥应该也是他。 可以想见那个被她们议论的新生今后不会太好过,不过……或许她会认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喂喂,这是形容? 嘛,反正也和她无关。。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3章 兰澈溪要死了?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在腹诽林肆是蓝颜祸水时,不其实和对方半斤八两,如今校内议论她的人可不比林肆少。 兰澈溪的第一堂课是社会学,是早上八点半,第二节课。 看着路上三三两两打着哈欠无甚精神的同级生,兰澈溪暗自庆幸作息一向比较规律。那些孩子是生平生平第一次上学,之前在家里应该经常赖床。 找到社会学的教室,兰澈溪找了一个比较靠窗的位置坐下,轻轻一点,手镯式的光脑变成前世熟悉的笔记本状态放到桌上,手指轻敲键盘,便从校网上将教科书下载好了。 因为担心不熟悉路线在路上耽搁,兰澈溪来得比较早,此时教室里还只有她一个。 随手变幻出一杯牛奶,兰澈溪低头饮啜了起来。 说起来,兰家几位长辈一直很奇怪,对牛奶一向是不喜欢也不讨厌的兰澈溪为从前几年开始突然开始一天三顿地喝起牛奶来。 每次长辈问起这个问题,兰澈溪总是避开不谈,心里其实咬牙切齿。 话说兰澈溪一直都不间断地吸收着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然后有一天,在浏览有关人体的资料时,兰澈溪看到了这样一行字:成年男性身高为180m~205m,成年女性身高为160m~185m,或有少数例外不在此列。 当时她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发觉身边出现的人好像的确要比前世高很多。 然后兰澈溪就想起了前世悲催的身高:156m。 想到和前世相差不大的容貌,兰澈溪有些惊恐,不会连身高不会也承袭下来吧!? 156m在前世只是有些矮,在未来世界就相当于侏儒了好不好?她才不要做低于整体水平的那个少数例外! 人家是鹤立鸡群,难道要鸡立鹤群? 想到以后出门,备受关注的原因不再是美貌,不再是与众不同的气质,而是“迷你”的身高,以前看着她惊艳、欣赏、羡慕、嫉妒的眼神会变成怜悯、同情,兰澈溪悲愤了,然后奋起了,自此把牛奶当水喝,誓要争取突破160大关。 等兰澈溪将一杯牛奶喝完时,教室里开始有其他同学进来。 “早安。” “早安。” “早。” “早。” …… 未来世界的人还是很礼貌的,有些孩子虽有些腼腆怕生,却也小声问安了。面对他人友好的问候,兰澈溪自然一一回应。 可能是社会学没趣味的关系,选这门课的人并不多,整个年级才孤零零二十多人。 想到选的其他几门课,兰澈溪想,今后一年大概都能享有比较宽敞的环境了。 社会学的老师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老师,姓江,未来世界也不需要点名的课前程序,他自我介绍了一下,就开始上课了。 这位江老师讲的课还不,吐字清晰,逻辑清楚,配上设备上延伸出来的三维虚拟影像,大家听得都很认真。 只是,这样的良好状态只维持了前半节课,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咕咕”声,兰澈溪掩在手后的唇角微微勾起,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男生放在膝上的手闪过一阵黄光,黄光消失后,他快速将手中的糖果塞进嘴里,眼中的笑意更浓。 这些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不难猜出,这些孩子来之前大概是因为懒床的原因而没有吃早餐。 讲台上的江老师似乎没注意到台下的小动作,仍旧语调不变的讲述着教科书上的内容,但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吗? “今天就到这里了,我会把作业发到你们光脑上,记得接收。”说完,江老师拿着教案往外走去。 “对了,我希望今天这种状况是最后一次,要不然……”刚走出门的江老师突然杀了他们一个回马枪,省略的话语更是给了大家联想的空间,一个个面色发僵。 江老师走后,教室里一片安静,好一会,探头探脑确定江老师这回真的已经走了,众人才放松下来。 “哇——太可怕了!” “我差点被吓死。” “你们看到没有,江老师说那句话的时候在笑诶,好可怕~” “我吓得一颗糖噎在了喉咙,差点被憋死。” …… 同学们心有余悸地交流着的惊吓,经过这一出,大家突然觉得亲近了起来,之前的陌生隔阂感一下子消退大半。 兰澈溪笑而不语地着看着这些孩子,却一点也不显得不合群,反而让人觉得她似乎本该如此——这些年,她和兰敉敉他们相处的情况也差不多是这样。 从教室出来,兰澈溪悠闲地走在校内,她早上已经没有课了,不用赶着去上课。 她没有走往宿舍去的路,反正还早,她打算随便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索菲玛不愧是华夏洲的首府学院,环境着实不,虽没有珍惜名贵的草木,但草木丰茂,花相竞开,植物都成长得很喜人。 索菲玛很大,里面分为宿舍区、游览区、商业区、教学区四个地方,能满足所有师生的需求。 走出教学区,兰澈溪正考虑着是去游览区还是商业区,斜里突然有个人直直地冲了,来不及躲闪,兰澈溪被一股大力撞得往旁边跌去,手臂好巧不巧撞上了花坛。 “嘶~”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突来的剧烈疼痛让兰澈溪重重抽了口气,侧头看去,手臂上已经有了一道寸长的狰狞伤口,刺目的鲜血正喷涌流出,这回已经染红了一片袖子。 该死,伤到动脉了!兰澈溪简直想骂人了,动脉出血学会死人的有木有?她可还没有活够! 顾不上疼痛,兰澈溪吃力地抬起手,黑色的光在手中浮现,她准备变幻出止血带给止血。还好,曾学过一些医疗护理,不至于束手待毙。 但是下一刻,兰澈溪的脸色变了,面上的血色褪尽,感觉全身上下的星烁似乎被抽光了,整个人都有些萎靡。 该死,她忘了关键了!因为一直以来变幻作品都随心所欲,从来都没有失败过,以至于她渐渐忘了关键这回事,有事甚至觉得的幻能没有关键限制。 哪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关键时刻竟然给她掉链子! 雪上加霜的是,失败的变幻把她体内所有的星烁都抽光了,因为十几年身体太习惯星烁的存在,突然失去,她的身体造反脱力了。如此一来,止血带急救止血法之外的指压止血法和压迫伤口止血法她都无力实行了 “……对不起……”远远的,似乎有已经跑远的人的声音传来,听声音是个女孩。但性命垂危,兰澈溪哪来的心思去注意那个。 “云蒂拉那丫头往哪去了?” “在那边,我看到了——” “快追——” 之后,又有骂骂咧咧的声音脚步声接近,应该是追着之前那女孩去的,只是兰澈溪跌倒的地方身侧前刚好有一颗枝叶茂盛的树,遮住了他人的视线,兰澈溪出声喊救命,却因为声音太小,被那些怒骂声淹没,只能绝望地听着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难道就要死了? 这样的念头如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兰澈溪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疼痛了起来。 不,她不想死,尤其是这样荒谬,没有意义的死亡! 第二次生命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却一点也不想放手。已经是她的,别想她松手! 用力咬着嘴唇,兰澈溪努力让冷静下来,没有受伤的手吃力地一点一点挪到通讯器上,顾不上看上面的名字,在界面上胡乱的按着。 谁都可以,救救她…… “冕下,有需要我……”旺医生话说到一半,看到虚拟屏上兰澈溪脸上的惨白因为躺着,虚拟屏只显示了她的脸,顿时脸色大变,慌乱道冕下,你在哪里,脸色会这么差?”他还以为兰澈溪生病了。 兰澈溪气喘不已,好半晌才让呼吸稍稳,勉强扯了扯嘴角,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要死了……” 低不可闻几乎要被风吹散的话却如他一道惊雷,劈得旺医生一点呆滞,紧接着兰澈溪闭上眼睛缓缓靠在花坛上的画面让他立刻回过神来,面色煞白,失声大叫冕下出事了!” 伴随着这一句话,兰家医疗室彻底混乱了。 好在,旺医生脑中还有些理智,一一将任务派发下去。 “来两个人和我一起去索菲玛,留下的人通知政府,请求对冕下进行定位追踪,还有幻能中心,让他们安排好最齐全的医疗设备,请求同僚支援配合我。还有,兰家……你们也不要忘了通知……” 旺医生的语速非常快,话音未落,已经收拾好了急救设施冲了出去,医疗队中除他外水平最好的医生紧跟在身后。 其实不用他们通知,兰澈溪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警报器一响,政府那边就了,大惊失色下,根本不敢耽误,赶紧上报上去,不到一分钟,华夏洲的高层都被惊动了。 与此同时,几位主脑也通过对生物芯片的感应了状况,马不停蹄地通知了政府和幻能中心。。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4章 大动员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索菲玛学院内,初春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植物清香,微暖的阳光柔和地洒落在行走在校园小道上的师生上,他们或有说有笑,或嬉戏打闹,或低声交谈…… 这似乎是美好的一天,与以往没有差别。 至少,这个时候,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下一秒,突来的刺耳警鸣响彻了整个校园,吓了所有人一跳。原以为警鸣声响一会就会停下,却好一会还不见停的意思。 校门口,外出的学生惊愕地看着成队进入学校的悬浮车,看着悬浮车上家喻户晓的标示,他们觉得有些晕。 政府、大联盟、幻能中心……还有数不清的认识不认识的贵族家徽。 没等他们反映,就看到一部分留下的悬浮车中,大量穿着军装的士兵鱼贯而出,将校门层层围了起来,只许进不许出。 躲在一棵艾德拉树后,喘气不已的云蒂拉探头看着因为那突来的警鸣声而放弃追赶她的几个女生,握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警鸣声来得太及时了……” 休息了一会,将头上的汗擦干,云蒂拉起身离开。 “不那个被我撞到的女生样了,好像看到她的手臂撞到了花坛……应该没事吧……我以前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没事……好像没看清她的样子,不找不找得到她了……不过已经说了对不起应该没关系了吧……”微寒的风丝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盯着通讯器上的截图,旺医生在索菲玛学院搜寻着兰澈溪的方位。 “队长,这样不行,我们不冕下的情况,再这样耽搁下去……”旁边的冯医生开口道。 “别烦我!”一向稳重的旺医生怒喝,随即低喃冕下旁边的背景有些眼熟,可是在哪里,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快想起来啊……”他也是在索菲玛上过学的,只是毕业多年,记忆都模糊了,更何况索菲玛那么大。 “队长,我们是不是把截图发给冕下的,让他们帮着找?”另一边的徐医生有些翼翼地提议道。 “你不早说?”旺医生赶紧翻出通讯录,把截图发,没有发视讯,而是选择发信息将情况说了一下。 另一边,其实苏懒他们早就在接到家人的视讯后兰澈溪此时出于险境,此时正处于寻找中,旺医生发的截图正是他们的及时雨。 “那是宿艮树,是教学区边界那里的,你们谁离那里比较近,快点赶!”看了截图,正在宿舍区离得比较远的简杨对着虚拟屏中的其他人喊道。 “我去,我在教学区。”温童说道。 离得更近的苏懒却是直接开始跑动了起来,目光不断在周围的宿艮树后搜寻,索菲玛太大,哪怕边界也很长。 其他人脸色闪过喜色,太好了,苏懒懂急救,比他们有用多了。 “小懒,你掐了我们的视讯,边跑边对澈溪发通讯,她的通讯铃声很好认的。”简杨建议道。 闻言,苏懒也不废话,直接掐断了视讯,拨了兰澈溪的通讯号。几乎是立刻,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小提琴乐声。 顺着声音赶去,绕过一颗宿艮树,苏懒一眼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兰澈溪。面色一白,眼眶一热,顾不上害怕,苏懒伸手探气息,然后松了口气,还有气息在。 快速检查了一下,兰澈溪是动脉出血,苏懒不敢耽搁,赶紧止血,慢慢兰澈溪手臂上的血不再涌出来了,这只是暂时有用,苏懒赶紧一手保持着指压动作,另一手将她扶起,好在兰澈溪很轻,没有让她太费力。 看到苏懒突然从树后扶出一个血人,经过的师生吓了一跳,有些胆小的已经尖叫了起来,胆大一点的也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不怪他们,兰澈溪此时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怕,半截身子都染上了血,还有血液滴答滴答掉落到地上,非常吓人。 “闭嘴!”苏懒没心情和他们浪费,喝止了尖叫的人,然后拔高声音问道有没有谁身边带着生血药剂?如果没有的话,麻烦帮我问一下附近你们认识的人。拜托你们了!” 听她这么一说,那些人立刻明白是回事了。人命关天,他们赶紧行动了起来。 眼见兰澈溪的伤口又有了出血的迹象,苏懒心里着急,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那个……我有特效凝血剂,可以用吗不跳字。这时,有一个迟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特效凝血剂? 未来世界打上特效两个字的药可不像是古地球那样随处可见,在大联盟,带着特效字眼的药都是规制类药物,除了军队作战时或别无选择,很少有人会使用特效药,因为特效药效果虽惊人的好,但会让细胞分裂的速度加快百倍千倍,消耗生命。一般情况下,再重的伤,只要能自然复原,人们都会尽量选择自然复原。 可是,现在澈溪的情况…… 犹豫了一下,苏懒咬牙道麻烦你把我药递给我。”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接过药,即便很担心澈溪,苏懒还是镇定下来闻了下凝血剂的味道,确定没有不对,才喷在了澈溪伤口。她没有喷太多,只薄薄一层,确定伤口不再出血。 特效凝血剂的效果立竿见影,兰澈溪的伤口上没几秒钟便附上一层薄薄的血痂。 “小懒,澈溪情况?”这时,第二近的温童赶了。 苏懒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澈溪留了好多血,可是我手里没有生血药剂,如果再不做点,会伤到脑部和心脉的……”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平时再冷静聪明,遇到这种事,受伤的又是,那会真的一点也不慌,能坚持到现在才爆发,已经是很不了。 “那办?”听她这样一说,温童也慌了,眼眶含泪,呆在了那里。 “苏,苏在那里吗不跳字。就在在两人慌成一团时,旺医生的声音从人群包围外传来。 “在这里,我在这里。”苏懒赶紧哽咽着喊道旺医生,你快来救救澈溪……” 人群外的旺医生闻言心中一个咯噔,行动却不慢,推开前面的人往前面挤去,他是医生,前面的人纷纷识趣地让道。 “旺医生,你有没有带生血药剂?快,生血药剂!”旺医生刚挤进来,还没来得及看一下情况,苏懒就抓住他的手问道。 看她这样着急,旺医生也没有墨迹,直接拿出一颗止血药剂给她。 他之所以给得这么痛快,不仅是因为信任苏家出身的苏懒的判断,另一点便是止血药剂和补药一样,即便误食了也没大碍。 温童抽咽着变幻出一杯水递给苏懒,苏懒接过后赶紧把要喂给兰澈溪。 生血药剂的效果不如速效凝血剂见效快,但苏懒却是大大松了口气。 “好了,说一下情况。”指挥手下把澈溪搬到事先准备好的电子担架上,旺医生问道。 苏懒擦了下脸上的泪痕道澈溪的手臂上有个寸长的伤口,动脉出血了,按照出血量,应该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虽然因为医疗水平高超,大联盟没有“黄金四分钟”的说法,但五分钟的出血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了。 不过…… 旺医生皱起了眉头,这事不对,别人不,他可是特意教过冕下各种急救知识的,冕下不可能都不做坐以待毙。 没给他思考,旺医生带着手下担着兰澈溪往校门和后到部队回合,苏懒和温童也赶紧跟了上去。 因为政府手中有定位仪,兰澈溪的位置,两方的会和非常顺利,于此同时,简杨几人也在苏懒他们的通知下赶了。 “澈溪?”兰家来的人是兰涛,兰老不在家,兰俞和萧舒儿不在华夏洲,兰含和兰泽的身份敏感,不适合,此时正在政府等消息,兰潜今天刚登上太空舰,看着担架上虚弱的兰澈溪,兰涛眼圈一红,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 旺医生和幻能中心那边的医生根本没理他,一边交流情况,一边跟着担架进了悬浮车。 怔愣了下,兰涛立刻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整理了情绪跟了上去。 兰精闻讯赶的时候,苏懒他们正跟着进入悬浮车,他们和姑姑的关系,兰精赶忙跟上,刚想问下情况,看到几人脸上的紧张之色,把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进了悬浮车,护士在医生的吩咐下把兰澈溪身上血淋淋的衣服换成病服,一旁其他医生赶紧把各种医疗设备推了。 一众医疗人员有条不絮地开始对兰澈溪进行指标检测。 仔细听着手下报的各种数据,旺医生的脑中想到了之前察觉的不对劲,想了想,把的疑虑低声和旁边一位从医生涯更久,经验更丰富的高医生说了。 随着他的述说,高医生的脸色越来越差,等他说完,已经难看之极,对着身边的助手高喊道快,联络我父亲!”。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5章 苦恼的林肆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这么大的动静,连军队都出动了,索菲玛的校长索南自然也被惊动了。 彼时他正在和好友视讯,被属下打断的时候,还有些不悦,等听对方说了情况,脸上的冷汗刷的下来了。 “你说……那位学生叫?”索南的语气有些颤抖。 “兰、兰澈溪。”属下瞅着上司扭曲脸,肝一颤一颤的。 证实了心中的想法,索南啪嗒一声瘫坐到办公椅上,“完了,完了……”他虽然只是伯爵次子,但兰家出了位女性冕下的事却是的。 那位属下被他突来的颓丧吓了一跳,呐呐不敢言。 半晌,索南的脑子稍稍清醒,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只能尽力挽救,开口问道那位学生会受伤垂危的,是意外还是人为?具体又是情况?”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怒。 “不……不。”属下嗫嚅道。 “不?”索南出离愤怒,正想发一通火,却见到对面墙上的显示屏出现一阵金光,不等他反应,就有一个白发白眸的俊挺男子从金光中走出,举手投足间满是彪悍之气。 “白、白虎大人……”看着眼前的虚拟影像,索南神色一僵,腿都软了,旁边的属下更是有些哆嗦了。 别看白虎大人的样子似乎是个严肃冷硬的人,其实却最是暴烈。 “我来通知一下,接下来我们会接管索菲玛所有的虚拟世界。”白虎的声音低沉,语气也很平和,却似酝酿着狂风暴雨,等着将敌人撕成碎片。 其实不止是他,华夏洲四大主脑这次哪一个不是窝着一肚子火。华夏洲总共才两个贵族出身的冕下,结果却一个接一个出事,这简直是打他们的脸。要是被他们这次在背后捣鬼的人,他们绝对会让对方好看。 “是,请便。”索南哪敢反对,事实上,若不是顾及学校里的孩子,主脑做这种事根本不用和他打招呼,也不需要他同意。 他的话音刚落,显示屏上一阵金光闪烁,白虎便如来时一般消失了。 不到一秒钟的间隔,校门口将索菲玛戒严的军队就收到了主脑的信息传送。作为这次行动负责人的简辉立刻按了接收,伴随着白光,三维的动态视频在眼前展开。 仔细一看,那俨然就是兰澈溪受伤的过程。 视频结束,就出现了撞上兰澈溪的云蒂拉的信息和对方目前的所在地。 顾不上震惊事情的戏剧性,简辉带了一队手下进去抓人了。 刚和今后的合作伙伴详谈补充了一下合作计划的细节,回到家,林肆的心情非常好,坐在阳台上惬意地喝着红酒,但是,一通视讯的到来让他的心情直接降到了谷底。 “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看着虚拟屏中一脸沉重的好友,尽管不可能,林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方冠军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拿这么重要的事和你开玩笑?” 嘭地一声闷响,林肆一拳打在沙发上,然后问道云蒂拉现在在哪?”大联盟建立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敢伤害冕下,他也猜不准云蒂拉会被关在哪。 “不会吧,,这事你真的要管?”方冠军一脸不可思议,虽然听好友说过那个丫头对他有恩,但那恩情有大到让他趟入这趟浑水吗?即使有,他认识的林肆会这样不惜代价地有恩必报吗? 林肆方冠军的意思,但是……他重重点了点头,“这事我必须管。”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云蒂拉那个小丫头了吧?无网不少字”方冠军面色古怪地问道。 “胡说?”林肆面色不悦,“快点说,云蒂拉被关到哪里了?” “我不。”方冠军无辜地摊了摊手。 林肆面色一顿,才问道那那位小冕下现在是在幻能中心还是哪家医院?” “在路上……”眼见林肆更难看了,方冠军又添了一句目的地是幻能中心。” 林肆冷哼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视讯掐断了,大步走出去,进入悬浮车往幻能中心去了。 林肆到达幻能中心的时候,对面护送兰澈溪的十几辆悬浮车刚好到达,从车上下来,他便看到有不少人等在幻能中心门口,奶奶的好友兰老也在其中,不过,对方此时明显正处于焦虑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时,十几辆悬浮打开车门,陆续有人出来,中间一辆悬浮车上下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然后便是被推出来的顶级治疗仪。 看到那个大家伙,林肆心中一震,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都动用到了顶级治疗仪。 林肆走到推着顶级治疗仪的几个护士旁边,一眼看到了护罩内安静沉睡的美丽女孩,披散的柔软发丝,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唇瓣苍白,带着淡淡的紫色。 没来由地,一丝疼痛在他胸口涌现,却因为消失地太快被他忽略了。 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治疗仪中的兰澈溪身上,而且人本来就很多,就没人他的突然加入。 幻能中心早已做好了准备,兰澈溪一被送来,就有一大群医生围了上来。可以说,岚都所有的名医都被召集了起来。 人群亦步亦趋地跟着医疗队伍,原以为会进急救室或手术室、医疗室,却见那些医生商量一阵后将病人送进了一间专门为冕下准备的病房内。 “医生,我们澈溪不需要进行治疗吗不跳字。被兰涛扶着的兰老担心地问道。 “设备已经准备就绪了,只是还要等一个人。”因为旺医生和兰老比较熟,所以由他来回答。 兰老没有追根究底地问要等人,她这些这些医生不敢无的放矢的。 “澈溪会这样?到底是情况?”同样赶的任安航着急地问道。 旺医生给了旁边的徐医生一个眼色,徐医生站出来道持续动脉出血五分钟,体内的血量处于非常危险的低状态。”至于其他的,在场的人太混杂了,没有得到冕下的同意,他们不能相告。 众人闻言倒抽一口气,原本还以为是关系到冕下而夸大的说法,没想到竟真的危及性命了。 吃惊过后,便是愤怒了,来的人大多都是处在政治中心的,想的自然也比较多,冕下对整个华夏洲的重要性根本不用说,没人认为这件事会是偶然的意外事件,各种阴谋的可能性在他们脑中盘旋。 “抱歉,我来晚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沙哑的男中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不对,应该是以古地球外貌标准是五十多岁以未来外貌标准两百五十岁以上的男人。但以在场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人最多百岁出头。 ——在大联盟,容貌开始衰老的人通常都已经退休养老了。 “爸,你来了。”一个瘦高的医生走了。 “日安高医生。” “日安高教授。” “日安高博士。” …… 见到他,那些医生纷纷上前打招呼,态度尊敬。 “带我去看病人吧。”这位姓高的老医生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工作。 看着那位老被众医生围着进了病房,其他人被拦在病房外。 站在角落的林肆眉头微微皱起,是他……大联盟唯一的变异无特性幻能者。 过了一会,有一部分医生从病房走出来,众人赶紧询问情况。 “治疗开始了。”一位医生在病房门口的显示屏上手指轻点,离得近的人看到他点了一下“状态转换”。想了下,就明白是在把病房转换成适合治疗的环境。 可能是预料到了冕下住病房会有的情况,这里的空间非常宽敞,他们这么多人也不显得挤。 兰澈溪一离开视线,兰老很快就注意到了存在感极强的林肆。 “林肆,你了?” 听到的名字,正兀自思考的林肆看,“日安兰奶奶。” “谢谢你赶看我们澈溪。”兰老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因着同为冕下的情谊看孙女的。 面对兰老真诚的感谢,林肆心中尴尬,嘴上却道我也是刚好有空。”其实若云蒂拉没有牵扯在里面,出于同为冕下的情谊,他也会来看看的,只是大概会在之后带礼物探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关心一般的等消息。 这次,他虽然想要帮云蒂拉,实际却没有头绪。刚刚从主脑那里获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很清楚,这事在云蒂拉,哪怕她不是故意撞到兰澈溪的,但她不该连对方的伤势都不询问查看一下,说声对不起就匆忙离开,造成对方性命垂危。 对方是和他一样的冕下,你即便都没做能随手要了你的性命,更何况你还做了,做了就做了吧,还差点害死人家…… 靠着是成年冕下的优势,他可以冒着让奶奶伤心得罪兰家的风险让官方不追究云蒂拉的过,但只要兰澈溪心里有一丝愤恨便无济于事,他不可能永远保护云蒂拉。。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6章 兰含发怒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病房内,旺医生一边将调试好的药剂注入治疗仪中,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旁边的高博士。 一圈又一圈紫色的无形涟漪从高博士的手中涌入治疗仪,然后在兰澈溪的身体隐没消失。 事实上,病房内所有医生虽然都安静做着手上的工作,目光却都没有离开高博士,紧张地看着他满身大汗却仍竭力坚持。 “爸,还能坚持吗不跳字。眼看高博士的神情越来越勉强,高医生上前询问道。 闻言,众人的神情更加紧张,高博士喘息着道不行,紫色和黑色之间的等级差距太大了,哪怕冕下还没有成年,我能提供的星烁还是远远不够,毕竟相差百分之十几的幻能纯粹性。” “那办?”众人都慌了。 高博士眼神一凝,咬牙道去找一个幻能纯粹性和冕下目前差不多的,最好是冕下的亲属。”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这个方法。 其他人不明所以,高医生却了他想做,只是反对的话却也说不出口,毕竟目前可是关系到一位冕下的安危。他叹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医生,澈溪样了?”兰老上前问道,其他人也看了。 高医生开口道我们在治疗中遇到了困难,需要一位幻能纯粹性和冕下差不多的幻能者协助,最好是冕下的亲属。” 兰老闻言一怔,和兰涛对视一眼,对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兰家目前并没有合适的人选,更何况兰澈溪的幻能纯粹性有些不上不下,即便不是亲属都有些不好找。 “兰老,冕下目前的幻能纯粹性是多少?”从两人的面色猜出点端倪,一旁一位医生问道。 “89.75。”兰老有些艰难地道,虽然除了成年的那一瞬间,之前的漫长内幻能纯粹性增加的幅度并不高,兰澈溪从出生到现在总共才长了3.2,但目前这个数字,高于金色幻能者又低于冕下,人选实在不好找。 周围人听到这个数字愣了,虽然赞叹这位冕下的好天赋,看样子在成年前就会突破90,但目前却不好办了。 在场有任安航和林肆两位冕下,金色幻能者有六位,可相差度在1以内的人一个也没有。 “我来吧。”就在这时,一个温润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一愣,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一个面色和煦的俊朗男子正走。 “爷爷,你真的来了!”萧逸潭眼睛一亮,扑了。 “日安诸位。”萧揽重拍了拍孙子的脑袋,抬头对众人解释道我正在来的路上,潭潭发信息把事情和我说了,我的幻能纯粹性是89.1,又是澈溪的外公,是最适合的人选。” 众人恍然,他们忘了,这位萧公爵可不是少有的幻能纯粹率极其接近90的金色幻能者吗? 饶是心志坚定如兰老,这会也被这一波三折弄得有些情绪失控,全身都有些脱力地靠在兰涛身上。 紧急,没寒暄,高医生拉着萧揽重便冲进了病房,留下众人继续焦灼地等待。 “我要做?”看着病房中央躺在治疗仪中悄无声息的外孙女,萧揽重皱了皱眉问道。 高医生将他拉到高博士身边,“你把的星烁输入我爸身体里。” 萧揽重和其他医生都吓了一跳,萧揽重问道你确定?”直接吸收他人的星烁可是对身体有极大损坏的,他听说过这位高博士的特殊性,但关键是是普通的幻能者,而且幻能等级还高对方两级啊。 高医生重重点了点头。 见他神色认真,萧揽重点了点头,将手搭到高博士肩上,绵绵不断的金芒开始从他的体内进入高博士的身体。 高博士的面色渐渐变得痛苦,手中原本有些后继无力的紫色光芒却再次稳定了起来。 一点一点,天色渐渐暗下来,叮的一声,就见病房门口的显示屏突然暗了下来,一众医生从病房内鱼贯而出。 抬手制止众人会有的询问,旺医生开口道冕下已经没事了,只是现在病房处于特殊环境模拟,在冕下醒来前禁止探视。” 众人松了口气,终于成功避免让华夏洲失去一位冕下的危险。 “奶奶,今天已经晚了,又不能探视,我送你吧。”兰涛对着神情疲惫的兰老说。 兰老点了点头,对旺医生问道澈溪时候能醒?”有这么多医生护士围着,她并不担心孙女没人照顾。 “最早早上。”旺医生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从容,“请放心,作为冕下的责任医师,我会随时关注冕下的情况,保证她的身体恢复如初。” “我自然信得过旺医生。”兰老神色郑重,转而对旁边的萧揽重道不知萧公爵的身体如何,需不需要选间病房休息一下?” “不用,只是消耗了点星烁,没有大碍,我还要把消息告诉知善。”兰澈溪的外婆名字叫陶知善。 兰老不解,“知善没?”她这才感到奇怪,公爵都了,知善没。 萧揽重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她听到澈溪出事,情绪太过激动晕了。”他要赶把消息告诉她,不然她肯定会赶。 兰老了然,对于好友的情感丰富,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赶紧让萧揽重。 今天这些人都是为了孙女的,现在要走了,兰老和兰澈溪自然要寒暄两句送几步。 送走后来赶的君晴和曲东然,兰老看向一旁卓然而立的林肆,“林肆,你也吧。” 林肆犹豫再三,看了旁边的兰涛一眼,还是道兰奶奶,我想跟你单独谈一谈可以吗不跳字。 兰涛眯了眯眼,这位尊贵的林家小少爷葫芦里卖的药,为他有不好的预感? 兰老愣了下,从他脸上看不出,点了点头答应了。 把兰涛留下,因为他们对幻能中心不熟悉,也不好乱闯地方,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转角,确定周围没人,兰老道林肆你找我有事?” 看着对面神色安详而疲惫的兰老,林肆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过分,可是云蒂拉…… 林肆咬了咬牙,重重弯下腰,“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原谅那位伤害兰澈溪的女孩。”他没有用“不”“无意”等话为云蒂拉开脱,事已至此,那些都没有意义。 弯下腰的林肆看不见兰老的表情,却能感到空气前所未有的凝滞,仿佛如一只无形的手却掐着的喉咙,不重,不会阻碍他的呼吸,却难受极了。 他从没有想过,骄傲如,会有弯下腰的这一天,还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他人的误…… ——哪怕跌落泥底,忘记冕下身份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你在说吗不跳字。良久,兰老的声音在上方幽幽响起,听不出情绪。 不,说出这句话,等于得罪蒸蒸日上的兰家,破坏两家一直以来的情谊,等于惹怒奶奶、爸爸乃至大哥。 或许……妈妈在的话,也会对我失望…… 林肆觉得有些呼吸不,但还是道只要兰家能够原谅云蒂拉,我愿意付出任何……” 啪—— 林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道人影冲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他一个耳光。猝不及防下,巨大的力道让林肆连连后退,直到撞上墙才停了下来。 “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不等他反应,就有一只手提起他的领口,用力抵到墙上,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语气阴森道。 林肆被强迫抬起头,眼前不时候多了三男一女,正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目光一扫,林肆就猜到了眼前四人的身份,抓着他领口的是兰澈溪的大伯兰公爵兰含,旁边正甩着手的是兰澈溪的母亲萧舒儿,剩下两人分别是兰澈溪的爸爸兰俞和堂哥兰泽。 看来这个耳光只能白挨了—— 林肆无奈地擦掉嘴角的血迹,压下心中的憋屈,开口道夜安诸位。”本来想要找兰老私下谈的,即便付出莫大的代价,也比面对这些暴怒的护犊子家长要好。 第一次看到大失去冷静,兰老也下了一跳。 “我让你再说一遍!”无视林肆的问候,兰含重复着之前的话,语气森然恐怖,带着慑人的杀气。 兰含上过战场和外星生物拼杀,平时情绪收敛得好,所以才让人觉得他严肃沉稳,事实上他的性格也确实如此。但泥人还有三分火呢,手上染过鲜血的他发起怒来只会更可怕。 ——很不幸,林肆成了倒霉的验证者。 林肆没想到对方会抓着的话不放,但他哪敢真的再说一遍之前的话,又不是不要命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7章 佟醒的郁闷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阿含,你们会?”还好,兰老的话打破了现场的僵持。 兰含动作不变,一旁的兰俞开口道听到溪溪出事,我和萧舒儿好不容易从洲外赶了,发视讯给大哥,大哥也正担心着,又刚好到,我们就一起了。然后……”就刚好听到林肆让人怒火三丈的话,萧舒儿想都没想就上去给了个巴掌,他正要发作,不想大哥竟然发威了。 兰老和林肆同时恍悟,看来是他们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脚步声。 “这小子是哪根葱,居然口出狂言。”见自家母亲了解了,兰俞看向林肆气哼哼道。 要不是场合不对,萧舒儿都想翻白眼了,兰俞你是前一部电影里演流氓演入魔了吧?无网不少字 “他是林家的那位竟轩冕下。”一旁的兰泽开口道。 林肆垂下眼睑,掩住听到的字被人叫出口而产生的古怪之色。 “阿含,放开林肆吧。”兰老开口道。不管怎样的特殊情况,被人看到这样对待一位冕下,后果都不堪设想。 兰含自然兰老的用意,冷冷看了眼林肆,用力甩开了他的领口,转身走到兰老面前。 “我想不用我们,你就能从政府手中把人带走。”兰老看向沉默的林肆。 林肆闻言猛地抬头,这……是默认了?他原本还以为今天这事搞砸了,打算以后再接再厉了。 兰含几人齐刷刷看向兰老,眼中是不敢置信,想要说,却被兰老用眼神制止了。 林肆自然发觉了几人的不甘,不过他却不在意,只要兰老应下了,其他人包括那位未成年冕下都不足为虑。你以后会唾弃曾有过这么天真想法的的。 “不过,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脑中回想起兰老离去时留下的话语,林肆莫名觉得有种心惊肉跳感。 事实上,说这句话时,兰老的语气没有一丝威胁之意,反而平静之极,但就是太平静了,反而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母亲,你到底是想的?”刚进入悬浮车,兰俞就对着兰老恼怒的吼道。这是他长大以来第一次这样对母亲,只是胸口的怒气如同浇了油的火,蹭蹭往上涨,他根本控制不住。 一旁的萧舒儿虽然没开口质问,眼中的不满却一览无遗,兰泽目光有些不解和不赞同,当时不在场的兰涛则一头雾水,只有兰泽眼中只有疑惑。 面对兰俞的质问,兰老淡淡道坐下。” 兰俞想要反抗,但兰老到底积威已久,心里挣扎了下还是乖乖坐下了,惹得萧舒儿横铁不成钢地横了他一眼。 “我可都没答应。”良久,兰老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可是你……”说到一半,萧舒儿也愣了,好像……的确没明确说会原谅伤害澈溪的凶手。 兰俞和兰泽傻眼了,还能这样? 兰含却皱起了眉头,“妈,你难道打算戏耍竟轩冕下?这是不是不妥?对方毕竟是冕下,心高气傲,哪怕你是长辈……而且这样做岂不是给对方递把柄,原本在对方,我们打击报复都无可厚非,但你这样耍了他,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其他人也反应了,兰老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合理,多此一举了,根本没这个必要,以兰老的心思缜密,不该犯这样的误啊。 “谁说我要耍他了?”兰老的语气仍旧没有一丝起伏。 “难不成你真要任由他从政府带走那个杀人犯!?”兰俞的声音猛的拔高,语气很是愤怒。 “冷静下来。”兰含将手按到兰俞肩上。 “我难道拦得住他吗不跳字。兰老淡淡反问道。 兰俞一噎,还真是,不论是从家族实力还是从个人实力,他们都落于下风,而澈溪……澈溪还没有成年。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放过那个凶手啊?”兰俞不甘心道。 “谁说要放过那个凶手了?”兰老又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啊——要疯了,你就不能别大喘气,一口气把事情说清楚吗不跳字。兰俞抓狂道。 其实不止是他,被她的话搅得心里又上又下没着落的兰含几人这会也很是怨念。拜托,他们在这里急死,她还在吊人胃口。 设定好了驾驶目的地,兰老才慢悠悠道冕下的人生太顺遂了,总要让澈溪有点挑战。”为此,她可是一点代价都没要,为的就是孙女将来能够无所顾忌,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几人愣了下,随即了悟,兰老辈分再大也没有办法代表冕下,她说出口的话最多只能代表兰家,到时对方也无话可说。 只有萧舒儿有些纠结,想要开口对前婆婆说一句,澈溪为定下的目标已经够有挑战性了,完全不用你再添砖加瓦。 “可是,有那个竟轩冕下保护,溪溪根本没法立刻报复吧。看着差点害死的仇人逍遥法外,那得多难受啊。要是我的话,憋都得被憋屈死。”兰俞设身处地想一想,顿时担忧了。 “放心,澈溪是个有耐心的孩子。”要说这世上最了解兰澈溪的人,非兰老莫属。虽然兰澈溪平时的表现都有意无意地有所掩饰,但兰老是人?一点蛛丝马迹都能将真相揣摩得七七八八的能人,兰澈溪又不是专业间谍,久了,自然会兰澈溪的一些本性。 “但是,竟轩冕下不会想不到这点吧,我可是听说他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兰含担忧道。 兰俞冷哼一声,“林家哪一个不是狠角色?一个个都心黑手狠不是好。”他就是迁怒了了? 兰老对兰俞的话充耳不闻,开口道林肆不是想不到,而是不会当回事,毕竟澈溪才十三岁。”一般十三岁的孩子还没主观想法,遇事都会询问长辈的意见,可能连报复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即使有也只是一些比较小儿科的恶整。 ——当然,被宠大的冕下就有些悬了,不过林肆对兰家的家教有信心,尤其是在有着前两代血淋淋的前车之鉴的前提下。 回到家,众人先用视讯联络了早他们一步回学校的两个孩子,他们一路平安,没出状况,便也分开去休息了。 回到的卧室,兰老并没有立刻睡,而是用通讯器拨了一个通讯号。 “这么晚找我?我都准备睡了。”视讯被接通,跳出一个虚拟屏,穿着浴袍的林老佟醒正单手拿着一杯红酒在品着,姿态慵懒而性感。 “我孙女的事听说了吧?无网不少字” 佟醒挑了挑眉,侧躺在贵妃椅上的妖娆身体顿了顿,“不是脱险了吗不跳字。事关好友,她自然密切关注着情况。 让她不明白的是,老友会在这时候找她,难不成是要她安慰?得了吧,她可是对老友的性子清楚得很,除非外星生物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你二孙子来了。”兰老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佟醒讶然,“回事?”她可是清楚那小子的秉性的。 兰老也不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连的打算也没藏着掖着。 等他说完,佟醒沉默良久,眼中却有着清晰的失望,淡淡叹道林家的男人难道就跳不出那个圈子吗不跳字。语气带着丝丝怅然和不甘。 她是想起了的,兰老转变话题道那女孩是回事,看林肆那样不计代价,似是情根深种了?”说到“情根深种”四个字,语气忍不住有些不屑和讽刺。 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林家男人的情了。 “事实上,我也看不明白。”佟醒有些无奈,“这孩子不愿意说离家那几年的事,也不他经历了事,心思之深比之老大也不差。而且,老大善于隐藏,可他善于误导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你摸不着头脑。” 兰老有些讶异,她这个老友,性子不属于细腻型的,但并不是没有手段,看她那样子,明显是铩羽而归过了。 “说?”兰老难得产生了好奇心。 佟醒揉了揉额头,“他只说那女孩对他有恩,但具体恩却不愿说,油盐不进,也不愿意松口。他安排那女孩进索菲玛的事情我们也的,只是我观察了一段,还是摸不准对他对那女孩的心思。说他喜欢那个女孩吧,他似乎对那女孩瞒着冕下的身份,也不曾表现出过任何超出普通的感情。但说他不喜欢那女孩吧,他又经常会做一些看着暧昧亲昵的动作,对那女孩说不上有求必应,但总会不动声色地帮对方解决一些麻烦。” 顿了顿,又道最重要的是,我的孙子我了解,他那性子,若是想要的话,肯定会第一宣布所有权,哪怕是不折手段我也不会意外。但我看到现在,他却一点都没有这样趋向。也不像是有顾虑的样子……”说到后面,佟醒越来越郁闷。。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8章 云蒂拉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那个叫云蒂拉的是个怎样的女孩?”兰老开口问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也只是听说有那么一个女孩,连名字还是从林肆口中的。 佟醒犹豫了下开口道说呢……就是一看就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兰老对于这样的回答有些奇怪,但她本来就是随口问一句,也没在意,转变话题道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找你主要是为了先给你打个招呼,先说好,到时你孙子被我孙女欺负了,你可不要心疼,也不要来找我抱怨。” “你在说呢?”佟醒一哂,“我孙子还没没用到应付不了一个小女娃的地步呢。”顿了顿,又道别怪我泼你冷水,你这次的算盘可能打不响了,不是我说,我那孙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人,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直接开口狠狠从林家身上啃块肉下来吧,不管是靖文还是老大都不会有意见的。”林家的人别的不说,明辨是非这个优点还是有的。 “你是这样想的吗不跳字。兰老笑得玩味。 佟醒一愣,她有多久没看到这这样笑了,以往,她这样一笑,必定有人要倒大霉了,而这次…… 佟醒一下子认真了起来,“好啊,你有瞒着我的,赶快交代清楚!” “我时候瞒过你事?”见佟醒面露不信,兰老想了想道这样说吧,你看不明白你孙子,我也不太看得明白我孙女。我也很期待她的表现。” “难道你孙女得了你的真传?”佟醒瞪大眼睛,作为多年老友,她比谁都清楚对面这平静的面容下是怎样的心机城府。 这样的话,自家小二还真危险了,不过,很有趣不是吗? 兰老但笑不语,心中却,澈溪不是,她比看的通透,要,也更会保护。她不会是那个最会算计的人,但肯定会是活得最好、最舒心的人。 而被佟醒评价为“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的云蒂拉,此时正被林肆从政府带出来,身后的一众政府官员面色青黑。 林肆能够借着冕下的身份让他们不得不妥协,却不能阻止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好饿~阿肆,肚子都瘪了,快带我去吃吧。”坐上悬浮车,云蒂拉抱着肚子嚷嚷道,嘟着小嘴一派娇俏风情。 只是有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这样的表现有些没心没肺。 不知为何,林肆脑中闪过那个紧闭着眼睛的虚弱女孩,心里一阵烦躁,一言不发地设定好目的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阿肆,你了?”好一会没得到回答,从没得到这样待遇的云蒂拉愣了下,随即疑惑道。 压下心中连都不知缘由的怒火,林肆语气平静地问你你今天为被抓进去吗不跳字。 云蒂拉一愣,歪了歪脑袋,恍然道对啊,我现在已经不在纳鲁了,有人抓我,还有抓我的那些人是谁?” 敢情你现在才反应啊。 林肆被她的话一噎,揉了揉眉心道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闯了祸吧?无网不少字” “我闯祸了?”云蒂拉一脸无辜,随即面色一变,“是不是有人对我栽赃陷害了?” 林肆头更痛了,“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在岚都,华夏洲的首府岚都!不是以前那个贫民区纳鲁!在岚都,监察设备无处不在,任何栽赃陷害都是无稽之谈!”他的音量和平时无异,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平静。 云蒂拉却一无所觉,她神色迷茫道可是,我今天的确都没做啊。” “早上八点到九点的你在做?”林肆提示道。 云蒂拉想了想,“有人找我麻烦,然后我就把她揍了一顿,然后有好多女生来找我麻烦,我一看他们人多就跑了。”她有些迟疑道这应该没吧?无网不少字我以前不是一直这样吗?难不成还站在那里挨揍?” 将身体的重量靠到沙发上,林肆觉得无力极了。他猜得到为有人找云蒂拉麻烦,无非是因为他,但他以为她应该应付得了那些小麻烦的,毕竟更加险恶的处境她都解决过,更何况是那些看着骄横,其实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温室里的花朵,所以他在送她入学时的行为没有收敛。但他没想到对付那些外强中干的幼稚女生,云蒂拉会延续采用以往的暴力手段。 他不是跟她说过了吗,索菲玛里面的很多孩子都是贵族,让她改变一下以前的行事方法,她都当耳边风了吗? “你记得你撞了个人吗不跳字。 云蒂拉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了?难不成那女生向学校告状了?可是我说对不起了啊。” “了?你差点害死人家!”林肆声音微微拔高,语气严厉。 云蒂拉闻言呆了,“会?不就是摔了一跤吗?我以前摔那么多次,哪一次不是比她严重,我还不是活蹦乱跳活到现在。” “关键是那个女生动脉出血了!” “动脉出血,那是?”云蒂拉不明所以。 林肆觉得都要疯了,感觉面对的是外星生物,鸡同鸭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尤其是彻底找回的记忆后,这样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个……那个女生真的差点死了?”虽然仍旧不明白摔一跤会要命,但云蒂拉还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林肆淡淡扫了她一眼,“流出来的血把半个身体都染红了……”见她面露惊惶,才继续道经过及时抢救和十几个小时的治疗才救了。”他没有说会有这样的情况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没有那个必要。 “那就好那就好……”云蒂拉拍着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林肆看着她的目光发冷,“你知不,若是我今天没有想办法把你带出来,等那个女生醒了,就是你丧命的时候。” 听出他不是在开玩笑,云蒂拉背后窜起一股冷气,脸上血色褪尽,随即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会,人不是没死吗不跳字。 “因为她是一位冕下。”林肆的语气没有起伏。 “冕、冕下?”云蒂拉一脸呆滞,有些结巴道我……差点、差点害死……一位冕下?” 林肆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我、我……”云蒂拉的脚都软了,一脸魂魄出窍的表情。 无知才能无畏,但云蒂拉再孤陋寡闻还是冕下的。 见她这个样子,林肆也有些心软,“好了,你以后点,再来一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林肆的话让云蒂拉精神一震,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抓住林肆的手,“我不用死?” 林肆点了点头,云蒂拉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一脸劫后余生。 “可是,阿肆,对方是冕下,你让对方放过我的?”云蒂拉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换做是她,遭遇这种无妄之灾,命悬一线,怕是也不肯善罢甘休,更何况是身份贵重的冕下。 “我奶奶和那位冕下的奶奶是莫逆之交。”林肆淡淡道。 “不止这样吧,你肯定还付出了其他代价。”云蒂拉咬了咬唇,愧疚道对不起……” 林肆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事情其实和她想得有些出入,只有让她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会真正开始改变,避免以后重蹈覆辙。 而且,他其实对兰老那样轻易答应有些疑虑,只是他对那位长辈的了解并不多,根本无从分析。而自家奶奶,事关她的好友,想也她不会给他一点帮助的。 他隐隐猜到一种可能,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兰家的女儿,说实话,不是他小看,她们还没有得到他重视的价值,哪怕那位是冕下。 只是,兰家那女孩实在漂亮,原本还琢磨着等她长成后和对方来一段呢,如今出了这种事,总归是有所亏欠,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将云蒂拉送回索菲玛,交代她以后不要去打听任何与冕下有关的事情,就当不对方,同时注意不要把对方的身份暴露出去……未免云蒂拉再出漏子,林肆把所有能想到的都嘱咐了一遍。 差点害死冕下又死里逃生,云蒂拉此时心中也有些惶惶,对于林肆的话倒也一字不漏听进去了,还反复在心中咀嚼,就怕再一个行差踏,小命不保。 看着云蒂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直到看到她宿舍的灯亮了起来,林肆才发动悬浮车离开。 走进家门,林肆才进门的大厅的灯亮着,正觉得奇怪,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和大哥。 林靖文凌厉的眼神看了,原本就冷漠的面庞陷在灯光笼罩下的阴影中显得有些阴沉,而林谦也收起了以往一直挂在脸上的浅笑,面无表情看着他。 三堂会审啊! 目光一扫,确定那不在,林肆的心情好了点,乖乖上前接受“审讯”。。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19章 苏醒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一大早,天色刚有些擦亮,兰家邸宅内就有了动静,萧舒儿将昨天就开始煲的补汤盛好,放到恒温食盒中。 听到脚步声,萧舒儿从厨房探出头,“大哥,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幻能中心,等看过澈溪再去军部。”兰含打理着领带道。 吃过早饭,将准备好的拿好,兰老、兰含、兰俞、萧舒儿、兰泽、兰涛六人浩浩荡荡地往幻能中心去了。 “旺医生,溪溪醒了吗不跳字。看到旺医生,兰俞赶忙上前问道。 正抱着一个盒子的旺医生抬头看,笑道刚醒,我正要,你们一起来吧。”他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守着兰澈溪的消息。 “醒了?”兰含有些惊喜,他来前都已经做好了见不到侄女的准备。 旺医生示意他们跟上,“冕下的情况比预计的要好,各项数据都在稳定恢复中。”顿了顿道倒是高博士,这次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目前就住在这里的病房,可以的话,你们抽空去看一下吧。” 几人自然点头答应,他们对那位救了澈溪的高博士原本就非常感激。 “对了,旺医生,澈溪之前到底是情况,你可不要说是动脉出血,我不止这样。”就要到达兰澈溪的病房时,兰含突然问道。 旺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进去再说吧,有些事我也要告诉冕下。” 听到开门声,醒神智还有些模糊地兰澈溪转头看了。 “澈溪——”萧舒儿三两步上前,隔着护罩看着睁开眼睛神色迷茫的兰澈溪。 “护罩已经可以打开了。”旺医生上前,将护罩打开,然后从带来的盒子里拿出好几支药剂,从不同的对接口注射入治疗仪系统中。 “妈妈?”揉了揉眼睛,兰澈溪彻底清醒,“你了?不是去琼洲为演唱会做准备了吗不跳字。 萧舒儿笑得无奈,“你不记得发生了事吗不跳字。 “就是溪溪,爸爸被你吓了一跳。”兰俞心有余悸道,旁边的兰含几人也面露后怕。 兰澈溪一愣,目光扫过所在的治疗仪,心中一惊,几幅画面在脑中闪过……对了之前被撞倒了,然后动脉出血……然后关键出被反噬了……再然后求救无门…… ……得救了吗? 兰澈溪后知后觉地感到如释负重。 看出兰澈溪想起来了,萧舒儿把食盒打开,“你从昨天昏迷到现在都没吃,肚子饿了吧?无网不少字妈妈给你带了早餐,还给你炖了补汤,你不喜欢油腻,所以把油都撇掉了。” 将治疗仪上的小桌子拉开,萧舒儿开始将碗筷一一放好,又问了句要妈妈喂你吗不跳字。 兰澈溪赶紧拒绝,她的右手又没有受伤,完全能够吃饭。 “你们吃了吗不跳字。吃之前,兰澈溪问了声,听到他们都吃了,才安下心来吃早餐。 兰澈溪吃到一半,因为到了,兰含和兰泽就离开了,至于兰涛,他当老板,倒是没有顾虑。 “好了,冕下,接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兰澈溪艰难地将最后一口补汤喝下去,萧舒儿将餐具收拾好,旺医生坐到兰澈溪对面道。 他要说的事和兰澈溪这次的情况有关,兰俞几人在病房中四散坐开。 “我希望冕下能够将这次事发的过程详细的告诉我。”旺医生道。 兰澈溪点了点头,开口将昨天发生的事仔细叙述了一遍,当然那些心理历程是要忽略的。 “你说,你本来是打算变幻出止血带用止血带急救止血法的?”听完后,旺医生确认道。 兰澈溪点头,“对,因为止血带急救止血法效果比较持久。” 旺医生皱起了眉头,“冕下您到现在还没有弄清的关键吗不跳字。 “没有。”兰澈溪有些无奈,旁边的几人也同样无奈,萧舒儿补充道澈溪变幻出来的作品实在没有规律可循,我们试过很多次了。事实上,我们之前一直想要找到澈溪不能变幻的,但一直没有找到。” 旺医生有些不解,“你们能够说一下冕下曾经变幻过的作品吗?只要说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就可以了。” 几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兰俞道衣服、鞋子、点心、水果、乐器、瓷器、植物、动物……太多了,根本没有规律可循。”说到最后,他沮丧不已。 “你说的那些冕下都变幻过?”旺医生皱了皱眉头。 在场的人都点头。 旺医生神色疑惑,“现在确认冕下不能变幻止血带,止血带有特别的吗不跳字。他猜测道止血带很细?”或许冕下变幻的大小有一定的限制? “澈溪变幻过琴弦。”那更细。 “是纤维的?” “澈溪变幻过纤维材质的衣服。” “难道是颜色问题?” “我们曾经让澈溪把所有颜色的物品都变幻过一遍。” “止血带是软的?” “衣服也是软的。” …… 旺医生提出一个个可能,然后被兰老等人轮流反驳,到最后,他也没辙了,苦笑道这还真是……”难怪到现在还没能确定关键。 “但是,出了这次的事,冕下务必要尽早确定关键。”冷静了一下,旺医生道。 “这次澈溪的情况是和关键有关?”兰老敏锐道。 旺医生点了点头,见几人都目露疑惑,解释道一般我们关键出遭到反噬,最多就是消耗掉原计划几倍的星烁,对身体影响不大,但未成年,尤其是当时身体状况差的未成年,比如冕下这次这样,或是刚好感冒发烧之类,若是关键出,便很有可能被抽光体内所有的星烁,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暴露到空气中的冥力前,虽然不会有立刻死亡的危险,但会被冥力抹消大量生命力。” 几人惊呼,然后萧舒儿惊慌道那澈溪这次……” “放心。”旺医生安抚道因为有高博士的帮助,冕下这次被抹消的生命力微乎其微。”他歉疚道作为冕下的责任医师,其实这是我的失职,因为这种情况出现得很少,就根本没有做过防范,也没有提醒过冕下,差点酿成大。冕下康复后,我会向政府递交请罪报告的。”这事虽然有很多巧合成分,但他却难辞其咎,不过到底情有可原,上面也不会太过苛责。 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所以兰老几人也没有说,而且这种事情,主动认,更能给上头留下一个好映像。 “不过,为防重蹈覆辙,我们还是得快点确认澈溪的关键。”兰涛将食指和中指搭在眼角,提议道我看我们是不是为澈溪找位对幻能关键有研究的专业人士?” “这也是我想说的。”旺医生开口道即使你们不这样做,这次出了这样的事,上面人也会安排的,只是,这次派下来的人和我们不一样,留一段就会离开,可信度不好说。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抢先做好安排,毕竟冕下的幻能关键若是被泄露出去,总是有些麻烦。”他们医疗队的人会一辈子跟着兰澈溪,是一条船上的人。除非有人在半途逝世或冕下要求才会有替换人员补进来,这是有明文规定的,是对冕下权益的变相保护。不说冕下的力量,傻子才会出卖一辈子的饭碗。 “这人我来找?”兰俞自告奋勇道。 “还是我来吧。”萧舒儿立刻拒绝,她对兰俞是在没有信心。 兰俞不高兴地撇撇嘴,他难得能够为女儿做点。却听一旁的兰涛说这事还是我来办吧。”见萧舒儿面露不悦,解释道我这边已经有了现成的人选,是我公司里一个董事的女儿,我和她私交不,她的信用点很高,一家都住在岚都,而且她父母和男都在我公司,出卖我的可能非常低。”不管是兰俞还是萧舒儿,人脉都在娱乐圈,那地方太乱,变数太多。 萧舒儿也这点,他的人选有真的很不,便也只好同意了。 “二堂哥,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去工作吧,毕竟那么大公司。”兰澈溪,二堂哥的公司还处于发展中,空闲也不见得多,现在肯定是挤出来的。 “可以吗不跳字。兰涛有些迟疑,兰老和萧舒儿不适合和政府周旋,至于兰俞……他对这位叔叔不是太放心,别把澈溪给卖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政府那边肯定会派官员来慰问的。” “我。”兰澈溪道但我估计他们今天不会来,而且有大堂哥在,事先肯定会通知我们,到时再发视讯喊你就可以了。” “……好吧。”公司也的确忙,兰涛想了想,还是妥协了,不过走前还是嘱咐道那到时你一定要通知我……不对,不用了,我会联络大哥,让他直接通知我。” 看着匆匆离去的二堂哥,兰澈溪微微翘起唇角。。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0章 红颜祸水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涛走后没多久,兰老、兰俞和萧舒儿就去探望同样住在这里的病房里的高博士了,她们是打心里感激那位让兰澈溪免于折寿的恩人。 病房里安静下来,兰澈溪这才有空整理一下的思绪,昏迷前的恐惧在心中徘徊不去,清晰得仿佛挥之不去的噩梦。 太可怕了,那种面对死亡的无力感。 不同于前世早有心理准备,无奈却从容,她这次是全无防备,相比起来,所感到的绝望比前世有过之而不不及。 那种……突然间坠入万丈悬崖的绝望…… 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良久,确定还好好活着,兰澈溪闭了闭眼睛,将的心神从那种心有余悸中拉出来。 脑子一片冷静,兰澈溪开始思考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她确定这是一次意外——她不认为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杀害一位冕下,不用猜也,那个撞到的女孩应该已经被政府抓住了,下场无非是以命相抵。 只是这并不是兰澈溪想要看到的,哪怕已经决定调整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但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不认同就是不认同。 兰澈溪生于法制社会,对生命的尊重已经是刻入她骨血的信条。要说她能原谅那女孩对造成的伤害,那是不可能的——她本来心眼就不大,但她并不想要她的命。 不过……依稀间听到的那句对不起…… 兰澈溪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嘴角勾起冷然的弧度。 ——政府在处置那女孩前应该会来问的意见,这事先放一放吧。 这样想着,兰澈溪开始闭目养神。她现在一点也没有睡意,倒不是之前睡太久了,而是手臂、跨侧、大腿外侧和脚踝一直在隐隐作痛。刚受伤时,被手臂的伤惊到了所以没注意,其实她的伤并不止手臂一处,尤其是大腿外侧,一片血肉模糊,被周边完好雪嫩的肌肤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兰澈溪不是一个能忍受疼痛的人,她从来都娇生惯养,不管精神上受过多少磨难,肉体上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只是她骄傲到骨子里了,即便是难以忍受时也是默默挨着,不会哭闹抱怨。 不过了多久,开门声传来,兰澈溪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 “吵到你了吗不跳字。君晴歉意的声音传来。 “晴晴?”兰澈溪稍稍打起精神,抬头看去,君晴和曲东然正一人拿着一大包。“东然也来啦。” “还好吧?无网不少字”曲东然将放好,坐到旁边关心地问道。 君晴打量了一下兰澈溪的面色,皱眉道你脸色有些白,还没从失血状态恢复吗不跳字。 “不是。”兰澈溪开口道伤口有些痛。”她虽然不愿意因为疼痛而失态,但从不觉得怕痛是丢脸的事。 曲东然闻言从袋子中拿出一个浅黄色的果子晃了晃,“我带了茜楠果,你要吃一个吗不跳字。茜楠果能够轻微麻醉人的神经,而且对伤口恢复有奇效。 “我吃半个吧,早餐吃得太饱了。”兰澈溪想了想道。 曲东然点头,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削起皮来。 “你也真是的,那么不,别人撞不会躲吗不跳字。君晴一边将手中的鲜花插到花瓶里,一边抱怨道。 她是因为担忧忍不住念叨,兰澈溪没有出声回答。 将手上沾到的水擦干净,君晴将袋子中的水果补品一样样拿出来帮她放到柜子里,“还有那个竟轩冕下,真是不知所谓,为了个贫民区的小丫头,居然就那样伤你的脸面,气死人了!还是贵族冕下呢,胳膊肘往外拐,这事不能这么完,到时候别人看你……” “等等,晴晴你在说啊?”兰澈溪莫名。 君晴手上的动作一顿,呆愣道你家里人没有告诉你吗不跳字。 兰澈溪摇了摇头,“你给我说一下到底回事。” 君晴把手边的活放下,坐下来道就是那个林家的竟轩冕下,身份比你还隐秘,刚回归家族的那个……”见兰澈溪面露了然,又继续道我从我爸那里,他昨天晚上将那个差点把你害死的女孩从政府带走了。这事你家里应该的,而且若没猜,她应该和你家里打过招呼的。”不过在她看来,与其说是打招呼,她认为说是威胁更恰当,毕竟林家和兰家,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君晴兰澈溪的性格,并不担心她受到刺激,所以也没有隐瞒。 “竟轩冕下……是叫林肆吧?无网不少字”兰澈溪眉毛一挑,眼中极快地划过一抹流光,声音淡淡地没有起伏。 “呀!你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虽然兰澈溪的性子,但这会看着她轻描淡写的神色,君晴火大,“你给我听好,给我拿出气势来,好好给那两个狗男女点颜色看看,让他哭都没地方哭去!”在她看来,那竟轩冕下肯定是看上那小丫头了,又是个贪花好色的。 兰澈溪微笑不语,眼眸微浅,漾着剔透的清澈,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君晴眼睛一瞪,“你说句话啊,我跟你说,这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的。你只要退一步,以后就别想贵族圈的人把你当盘菜,哪怕你顶着冕下这个金光闪闪的头衔也没用。一定要硬气起来,你还没有成年,可以先潜伏起来,累积实力后再给人致命一击。” 她可不是说笑的,平民形容贵族,不外于傲慢、虚伪这类的词,虽有些以偏概全,但也由此可以看出贵族,或者说但凡成功人士都非常注重脸面。 这其实并没有,人的脸面就如同商店的门面,重要性不用说,脸面都没了,还能谈其他吗? 而林肆这次的行为,无异于往兰澈溪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把它的尊严扯下来往地上踩。他不这一点吗?,但他没选择,他不指望态度诚恳能获得兰澈溪的谅解,毕竟她太年轻了——年轻代表着意气冲动,不懂得妥协。更何况,换做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怕是也不愿意轻易罢休。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直接找她的长辈谈,大放一次血,将之弄成一场家族间的交易,毕竟兰澈溪还未成年,为家族争取利益又是每个贵族的责任,给人一种兰澈溪是为了兰家退让的认知,最大程度维护兰澈溪冕下的脸面。兰澈溪又还小,没有定性,说不定没多久就忘了这事,到时这事就真正揭过了。 可惜,兰家不配合,虽然答应了,却没有对他索取任何利益,打破了他的计划。 这也是林肆对兰老行为生疑的一个原因,他不认为精明的兰老会看着甚至亲手推导孙女在贵族圈失去威信。 这种事,只要是贵族圈里的人就能够想明白的,曲东然虽然没有君晴的政治敏感,也不是一无所觉,此时看向兰澈溪的眼神尤其担忧。 从曲东然手中拿过削好皮被他对半切开的半个茜楠果,兰澈溪咬了一口果肉,笑得淡然放心啦,我这条命虽然谈不上无价,但也没有廉价到只值一句对不起。” 斜靠在大大的靠枕上,使得兰澈溪更显娇小,歪着脑袋,蓬松的长发散在肩头,巴掌大的脸蛋美得炫目,浅笑着露出迷人的梨涡,神情天真烂漫,清澈的眼眸幽深地如同被层层云雾遮住的天空,浑身透露出一种小女孩的无辜气息。 门外的林肆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僵直了身体,身侧的拳头握紧,闭了闭眼睛,抬起脚步快速轻声离开。 走出幻能中心,他不作停留,快步上了悬浮车,将用力甩在沙发上,林肆把手重重地按上胸口,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部位,好似那里突然长了奇怪的。 那是……? 林肆气喘着按了按心脏的部位,好似能把刚才汹涌而澎湃的感情按掉。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父亲和大哥的耳提面命让他给这位小冕下赔礼道歉,哪怕做牛做马也要争取能将之前的龃龉化解。他自是对这种事抗拒不从,无奈大哥盯得紧,开着悬浮车跟了他一路,他想着都到地方了,索性去探望一下,顺便找机会试探一下兰家的人。 他走到门口,正奇怪门没关好,就听到他们在谈论对这次事件的看法,便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等反应这种行为叫偷听时已经骑虎难下了。 林肆揉着脑袋,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浆糊,一时也想不起偷听到的对话内容,脑子里是那抹牵引他心神的微笑,还有那如同有魔力的明亮眼眸。 心脏如同被重击,以完全不符合常规的速度跳动,及其陌生的情感如潮水一般从心中涌起,连给他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太可怕了,如同被*控一般,连灵魂都要被吸走,不能自主的感觉……林肆重重敲了两下心脏,想要让他快一点回复正常。 花了大半个小时,林肆才将胸口的异样一点点压下,在心中反复默念着“红颜祸水”“美色误国”,发动悬浮车快速离开了。 只是那样子,看像是落荒而逃。。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1章 君晴的决定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虽没有明确表示要做,但她那句话还是让了解她的君晴和曲东然吃了颗定心丸。 只要兰澈溪没打算息事宁人就好。 至于兰澈溪是否有能力扭转如今的局面?虽然兰澈溪平时没有表现过,但他们无条件信任她。 将曲东然手中剩下的半个茜楠果切下半个,君晴咬了一口道那你有打算?要我说这事容易得很,你的身份放在那里,哪天路上看到那女孩,把她往悬浮车前一推,就事都解决了。” 兰澈溪一噎,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正要说,就见曲东然点头道不过澈溪你到时注意一下场合,这种事还是选择在人少的地方做比较好,这样事后比较好处理,不会太过影响你的名声。” 兰澈溪彻底无语,从小被官僚主义浸染的晴晴就算了,东然啊,你是那个纯良厚道的东然吗?你是不是被人穿了? 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兰澈溪无限感慨,这算是代沟吗?相差十数万今年的代沟啊…… 把杀人像吃饭喝水一样说出来,这算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吗?囧…… “澈溪,你不?”君晴奇怪道,曲东然也抬头看了。 努力让的脸不要扭曲,兰澈溪轻咳了一下,温柔而缓慢地道你们不认为那样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吗不跳字。这也是她的真实想法,至于该不该这样轻描淡写扼杀他人性命这种事,她不会说,没有意义。生在这个时代,他们那样才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 旁边的曲东然诧异地看了兰澈溪一眼,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诡异,澈溪平时的语气虽然说不上冷淡,勉强算是温和,有点接近淡然,但绝对不是这种含糖分的温柔。 “技术含量?”君晴一愣,喃喃道达到目的不就行了,要技术含量做?” 曲东然茫然地看了看两人。 兰澈溪闻言看了君晴一眼,这种目的主义者的论调……或许晴晴真的非常适合从政呢。不像,前世多次被父亲评价聪慧敏锐有余,悟性足够,性格方面却有所欠缺。 兰澈溪眯起眼睛摇头道晴晴啊,你这样不行。要,我们最少也要活个两百年,总要给找点乐趣的,要不然多无聊啊。快刀斩乱麻也要分事情的,若是能多点乐子,何乐不为呢?” 君晴有些囧,不为,她总觉得这时的兰澈溪似乎和隔着一个世界。 ——妹纸,那是注重过程的浪漫的艺术家的世界啊。 见对面两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兰澈溪叹了口气,都跟姚若挽那一个货色,这年头找个知己真不容易。 “好了,先不说这些,东然你还没有开学吗不跳字。曲东然也从索菲玛毕业了,上的是专精财政的德菲尔学院,说实话,兰澈溪很难将这位憨厚细心的竹马和精明的理财人联系到一起。 这个专业和他太不搭了。 将手中的果核丢进垃圾处理器中,曲东然擦了擦手中的汁液道已经开学了,不过我的课不紧,有很多空闲。” “那晴晴你呢?”兰澈溪总觉得君晴刚刚的神色有些不对。 君晴的神色顿了顿,才道我不打算继续攻读政事了,可能会选个其他专业的学院。” “意思?”兰澈溪愣了,据她所知,君晴一直立志成为一位伟大的女政治家,其中并非只是因为家学渊源,她本身的喜爱也是重要因素。 “……我大概不会从政了。”君晴的语气平淡,眼中却划过一抹淡淡的痛苦。 兰澈溪猛地坐直,顾不上跨侧被扯痛的伤口,皱眉道到底回事?”她可不认为君晴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是啊,晴晴,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当政治家吗不跳字。曲东然担忧地问道。 君晴嘴角泛起苦涩,“你们的,我上面有两个哥哥,二哥只是个庶子,而大哥是和我同母所出的嫡子,是君家爵位的继承人。” “这和你从不从政有关系?”曲东然问出了兰澈溪想问的。 “当然有关系。”君晴扶了扶额,“我妈很早就死了,我爸又身处政府高位,平时见面的很少,我和大哥可以说是相依为命长大,感情一直非常好,只是最近,因为我从东明学院毕业的优秀成绩,我们之间开始有了间隙。” 兰澈溪皱了皱眉,“你是说……可我记得你大哥同样很优秀,而且,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可能说生间隙就生间隙?”虽然在未来世界女儿也有继承权,但君晴可以说是大哥君恒一手养大的,君恒的根基早已稳固,看也不可能对君晴心生忌惮。 君晴叹了口气,“事情有些复杂……我二哥的生母和我爸是一起长大的,原本两家早就决定好联姻了,从小就让两人待在一起培养感情,但后来二哥生母家在政治倾扎中没落,联姻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但因为从小的感情,我爸一直非常关照二哥生母,只是二哥生母不知是不甘还是想的,在我爸妈结婚后设计我爸有了我二哥,我爸怒不可遏,把二哥抱回家就不再愿意见她,任她自生自灭,不想后来二哥生母想不开自杀了。” “我爸和她到底是几十年的感情,哪怕不是爱情也有友情亲情,人都已经死了,以往再多的厌恶不满都被她的死亡抵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而二哥自然成了我爸的弥补对象。因为二哥没有继承权,又是庶子,将来只能自力更生,在二哥从政后,我爸力排众议,给了他和大哥同样分量的家族力量支持。” “好在大哥才干出众,一直死死压着二哥一头,继承人的地位一直非常牢固。大家都看得出来,我爸虽然厚待二哥,但属意的继承人一直只有大哥,只是二哥没那个自觉,仗着我爸的偏爱,一次又一次与大哥争锋,屡败屡战。” “这次我如果从政,必定要分薄大哥和二哥的资源,偏偏大哥最近有一些动作需要大量的资源,最近二哥的外家又有了起色,开始腾出手帮二哥。二哥虽比不上大哥,但并不是没有能力,如此一来,大哥的处境就变得严峻。我这时候从政,对大哥百害而无一利,大哥身边的人自然会想要我为此退让,大哥左右为难,既不想让我委屈,可手头的计划运作又势在必行。他那人,在公事上杀伐果断,感情上反而有些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最近便开始躲着我。” 君晴抚了抚额,“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久了,只会伤了我和大哥的感情,还不如我先一步退让。” “这种事情,不能让你爸帮忙吗不跳字。毕竟,这一切都是源于他对庶子的偏颇。 后面一句话曲东然虽然没有说出来,兰澈溪和君晴还是听懂了。 “没用的。”君晴苦笑道这种情况他未必不,他一直觉得我哥将感情看得太重,尤其是对我这个。他那样一个老谋深算的人,那样明显地优容二哥,何尝不是因为想要磨练大哥,这次估计也是在逼着大哥学会硬下心肠。” “就因为这样,你爸就要毁了你的梦想?”曲东然一脸不可思议。他虽然也不是继承人,上面有个身为继承人的,但他不仅没有被家人忽视,还获得了全家上下的宠爱,也因此,养成了他相对单纯的性格。 兰澈溪倒是理解,前世兰家虽然因为一直一脉单传没出现过为了继承人之位勾心斗角的戏码,但周围其他家族中却司空见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从家族的角度看,君晴父亲的行为并没有,毕竟继承人才是家族立足的根本,为此,牺牲一个女儿也完全是值得的。 不过,是,但这种事发生在身上,兰澈溪就有些不爽了。 “那你对接下来有打算,或者选择吗不跳字。这是君晴的家事,兰澈溪并不适合插手,而且,以她目前未成年的身份,也管不了。 而且,君晴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作为,她只能尊重。 只希望,君晴将来不要遗憾,即使遗憾,也不要后悔。 看着这样的君晴,兰澈溪不由想到曾经的,在爷爷、爸爸的期望和的梦想间徘徊的。 和君晴不同的是,兰澈溪是个非常自我的人,哪怕为难、沉默、不甘、忐忑、失落,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梦想。 爷爷曾要求她永远不要停下脚步,但她何尝不是一个不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的人? 兰澈溪是一个艺术家,会在某方面固执,自由洒脱是浸染在她骨血里的渴望,欣赏路边每一处美好的风景,却从来不会为之停留,浪漫而自私。 她只看想看的世界,也只创造想创造的世界。 掩下心中的担忧,兰澈溪看着君晴道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从政了,那就寻找一个第二梦想吧。” 即使不能最快乐,也要很快乐。 “没有把门关好?”就在这时,萧舒儿、兰俞和兰老走进来,萧舒儿指着刚才留着一条门缝的病房移门问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2章 探望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闻言看向君晴和曲东然,两人对视一下,然后曲东然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之前手里拎满了,没把门关到位。” “以后点,幸好这里人不多,要不然你们说的话就被经过的人听到了,如果不泄露了可不是说笑的。”萧舒儿转身把门合拢。 “我了。”曲东然摸了摸鼻子,这还真是他的失误,贵族特别注重隐私方面。 “奶奶妈妈,那位高博士的情况样了?”兰澈溪问道。 兰老皱了皱眉,“不太好,比昨天见到的时候老了很多。”难怪他之前的视觉年龄那么老,看来原因就在于此。 “有对他有好处吗?我是说药材、食物一类的。若是有的话,家里不是存着很多政府以往送的份例吗?从那里找一找,只要有用,就给高博士送去。”兰澈溪提议道,她对这位救了的高博士非常感激。 “行,我到你库房里找一找。”兰老点头同意。 兰老看了一眼君晴,对兰澈溪道澈溪应该了吧?无网不少字” 她指的是那位竟轩冕下在这次事件中的插手,兰澈溪点了点头,“放心吧奶奶,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看着兰澈溪不骄不躁的表现,兰老满意道相比于你的聪明,我更满意你的耐心。”沉得住气。 似乎没在这方面有所表现,没想到奶奶会得那么清楚。兰澈溪有些讶异。 诚如兰老所说,兰澈溪最大的优点便是耐心,不是无奈的隐忍和忍耐,而是从容的布置等待。 前世的时候,家人去世后,面对世仇刘家近乎变态的紧迫盯人,兰澈溪从来都是不慌不忙,该吃吃,该喝喝,休闲学习工作有条不絮,生活步调没有一丝被影响。 就当所有人以为兰家出了她这样一个对家族世仇置身事外的奇葩时,兰澈溪却在做着所有能够为报仇所做的准备,后来抓住时机,借着和姚家的合作打垮刘家,刘家的人被抓的抓、死的死,彻底身败名裂、一败涂地。 那时候,很多人回想起来,兰澈溪以往很多让人不以为意,看似随意、恰逢其会所做的小事,无一不暗藏深意,成为她日后和刘家斗法决定胜负的关键。 也有人觉得,兰澈溪的成功的确充满巧合性,好似没上天眷顾一般,总是能逢凶化吉。 不论哪一种,兰澈溪在众人眼中都变得高深莫测,不想与之为敌。 对于这种能减少不少麻烦的发展,不论是兰澈溪还是姚若挽都喜闻乐见。 其实兰澈溪并没有众人想的那样复杂,她不是不会谋算,只是吝啬于把精力放到那种在她看来没意义的事上。 她只是把所有可能都预想好,然后把它当成一个瞬息万变的游戏,只要大的方向不变,她就能随着的心意精心布置,偶尔突发奇想地改变攻略。 报仇从来不会是兰澈溪生活的主题,她只是将之当做一个插曲,享受它带来的乐趣和新鲜。 这种心态非常浪漫刺激,也非常……可怕。 “澈溪,要妈妈帮你吗?那个竟轩冕下我虽然没法奈何,但那个叫云蒂拉的女生要解决只是分分钟的事。”萧舒儿明显不如兰老了解兰澈溪,这会儿开口道。 一旁的兰俞连连点头,“爸爸也可以帮忙哦。” “不用啦。”拉了拉有些肥大的病服,兰澈溪轻笑道难得送上门的乐趣。” 萧舒儿和兰俞一脸无语,这能算乐趣? 兰老眼中露出笑意,孙女这种性格心态,天生就适合做冕下。 看到林肆的悬浮车停了下来,在他家门口等了一晌的方冠军笑着迎了上去,“你小子一大早到哪去了,害得我……” 林肆从车上下来,一脸“我很暴躁”的表情成功让方冠军闭上了嘴,翼翼地走到了他旁边,试探地问道发生事了?”难道是后悔救云蒂拉那丫头了?他就说嘛,有点姿色的小丫头,哪值得他得罪兰家和身份贵重的女性冕下啊。 林肆冷冷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别烦我! 方冠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点头哈腰跟了上去,心中却腹诽:这次看着风度翩翩、人模狗样的,还以为转性了呢,原来还是小时候的狗脾气,暴君一个。 “你跟来干?”走进家门,看着旁边的方冠军,林肆皱眉问。 方冠军被噎得够呛,不是你叫我谈合作案的吗? “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说好的,还要谈股份分配。”林肆也想起来了,脱下大衣丢到沙发上。“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之前出门前洗过一次,身上也并没有沾到灰尘,但之前那场情感压制却让他觉得有些精疲力竭,想要泡热水松缓一下。 被留在客厅的方冠军瞪大了眼睛,呀,这是态度,说声对不起会死吗? 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不到两秒,方冠军就蹦了起来,走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找到冰箱,一阵翻找,抱着一大推吃的出来了。 林肆的可都是政府送来的,精品中的精品,不吃白不吃。 林肆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方冠军抱着一同苁熏奶冰大吃特吃,他也不以为意,顾自站到吹干器下将头发吹干,将手中的毛巾一丢,长腿一跨坐到了方冠军面前。 看着大桶装的苁熏奶冰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林肆皱了皱眉,“你少吃点,吃坏肚子。” “咳咳……林肆你洗好啦。”方冠军将手中的苁熏奶冰放下,抬头便看到林肆大开的领口袒露出来的胸膛,顿时羡慕嫉妒恨了,酸溜溜道你小子也不走的哪门子好运,一个冕下,居然有机会去上了军校,我想上我爸还不让呢。还有,你这身材到底是练出来的?看看这流畅的肌肉线条……啧啧……” 林肆也不理会他的抽风,从微空间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你看看吧,这是我花了几天拟出来的。” 办正事了,方冠军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刚看了个开头,他就皱起了眉头,“就我们两,其他不参与进来?” “不了。”林肆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这个项目很重要,我打算做大,不适合太多人参与,容易造成股份分散,不利于我掌控。尤其是,除了你我,其他要么还没能完全掌控家族,要么不是家族继承人,我可不想因为长辈的插手而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你们方家在商界的人脉,我原来也不打算让你参与进来的。” 方冠军抽了抽嘴角,还真是不客气,一点都不委婉两字写的。或许,只因为是对? “不过,你说的其实都不是问题吧。毕竟你的身份摆在那里,那些老狐狸哪会不识趣,在股份方面也不会有太多要求,只要能和冕下搭上关系,其他都是小事。” 林肆摇头,“我可不想们以后都成为的附庸,即便我们不这样觉得,外人也会这样定论的。” 方冠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在外面几年还真是有了十足的成长。看来那几年的生活必定不像他之前说的那么轻松,毕竟磨难才能促使人成长。 “好了,你继续看吧。”看出方冠军看的目光有些改变,他察觉了,林肆开口道。 而兰澈溪那边,吃过君晴和曲东然带来的午餐,兰敉敉等人就从索菲玛那边赶了,连兰精和兰粹都跟在后面。 “兰粹你了?”图纳尔学院并不在岚都,看到兰粹,兰澈溪有些讶异。 兰粹将带来的一盆有清新空气功能的羽兰阔叶盆景放到桌子上,笑着道我接到阿精的视讯,刚好没课,就了。” 事实上,他是特意向老师请假的。他们两虽然和兰澈溪不太亲近,但那是因为男孩子的爱面子导致的,事实上他们对这位姑姑还是很尊敬的。 在大联盟,一旦从觉醒仪式中活,就会开始正式记事,所以,兰粹、兰精两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兰家即将从公爵递降为侯爵,家里只有兰含一人支撑,他们走到哪里都会得到奚落、嘲笑,是兰澈溪的出生终止了这一切。 温童将一个大大的保温壶放到桌子上,“澈溪,这是我炖的拿克鸡汤,我放了很多滋补的药材,你胃口小,所以我把鸡肉都捞出来了,里面只有汤,你当做解渴多喝点。”见兰澈溪面露苦色,她又补充道放心,我试吃过了,只有一点药香,不苦的。”他澈溪不喜欢苦味。 “真的?”兰澈溪将信将疑。 “我时候骗过你?” 兰澈溪想想也是,温童的信用度的确比较高,面色好了起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3章 期待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简杨给兰澈溪带了不少游戏芯片,还有一些新出的娱乐时尚杂志模拟书,说是让她在住院期间当消遣;苏懒带了一些对伤口恢复有好处的食物;苏洋洋则带了一大堆公仔娃娃,美其名曰代替她陪伴兰澈溪;萧逸潭捧了好多干果话梅类的零食;兰敉敉给她带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兰精则带来了一些音乐芯片,用意和简杨相同。 一圈下来,所有人都没有空手。 不过,兰澈溪兰敉敉的兴致似乎不高,开口问道米米,你心情不好吗?闷闷不乐的?” “啊?”正低着头不知想的兰敉敉慢半拍才反应,不对劲的样子惹得大家都看了。 “敉敉,你了?”温童担心地问道。 “还不是郑娇俏……”兰敉敉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漂亮的紫色长发弄成一团乱。“我昨天晚上给她发视讯,想通知她姑姑住院的的事,结果居然是‘对不起,您所拨的通讯号正处于特殊区域,目前无法接入’,你们能想象吗?不是拒接,也不是无人接收,而是特殊区域?特殊区域!现在是年代啊,还有那个地方没有通讯信号的?那个死丫头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把拒接铃弄成了这个,故意气我的。” “真的?”君晴一脸诧异,虽这样问,但她其实已经了,抬起手上的通讯器,拨了郑娇俏的通讯号。 【对不起,您所拨的通讯号正处于特殊区域,目前无法接入。】因为君晴开了扬声器,所以在场的人听得很清楚。 众人面面相觑,旁边的曲东然几人也都试着拨了郑娇俏的通讯号,却是步了君晴和兰敉敉的后尘,最后连兰澈溪的通讯器都拿出来拨了,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这是……”君晴的声音有些气恼。 简杨扬了扬眉,“该不会是那次我们发视讯骂了她一顿,跟我们怄气了吧?无网不少字” 想到郑娇俏那个大脾气,众人眼角抽了抽,还真有这个可能。 曲东然有些不高兴,“娇俏也真是的,都已经是综合学院毕业的人了,做事还是这样不经思考。”还好这次澈溪没事,若是有事,或是有急事需要她帮忙,联系不到她的人,岂不是…… “最近真是倒霉,娇俏就算了,反正她那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那个云蒂拉算回事啊……”兰敉敉气哼哼地靠到治疗仪上。 君晴眉头一皱,“那个云蒂拉了?”不管说,她对那个害得兰澈溪那样,如今还全须全尾活着的人还是很介意的。 “啊~那个我。”正洗着水果的简杨插话道这次澈溪出事,因为动静太大,消息在索菲玛内部传得沸沸扬扬了。那些平民哪怕不澈溪是冕下,对着差点害死一位贵族却全身而退的云蒂拉很是好奇,议论猜测不断。那些贵族更是不得了了,看到云蒂拉就跟看见仇人似的,却又不为一小部分背景深的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其他贵族也因此按捺了下来。总而言之,云蒂拉在索菲玛出名了,虽然方式有些另类。” “我还特意去看了下那个云蒂拉呢。”苏洋洋不屑地撇了撇嘴,“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还是蓝色幻能者,不过据可靠消息,她可是贫民区出来的,猜也猜得到,她靠着资本得到了大人物的庇护。不过要我说,那个云蒂拉和她背后的金主实在不算聪明,冕下是能轻易冒犯的吗?看着吧,等澈溪成年了,哪怕澈溪不动作,也多的是人为了巴结她收拾那两人。”她还以为那个救了云蒂拉的是哪个高层的实权人物,毕竟未成年的冕下能让人忌惮但还不至于畏惧。 林肆的身份在贵族圈也是少数人才的秘密,苏家的影响力在医学界,不也不奇怪。兰澈溪几个知情人也不打算告诉他们,贵族圈中一些大家默认的规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打破为好。 就是因此,苏洋洋才会做出这样的猜测。 至于苏洋洋为这样贬低云蒂拉,倒也不全是为兰澈溪打抱不平的原因。 在未来世界,贫民区是个很特殊的地方。 二十一世纪的人听到贫民区的第一个反应是同情,是怜悯,而未来世界的人听到贫民区的第一个反应却是鄙视,是唾弃。 如同前文所说,因为幻能的存在,未来世界的物质条件非常优渥,同样因为幻能的存在,很多人都能依靠幻能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做光荣的无业者。所以在未来世界,哪怕幻能不理想,只要肯工作,就能够生活无忧。 哪怕有着先进的科技,未来世界的劳动力也不廉价。毕竟机器人能做再多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精细的工作是人类才能胜任的,更何况社会中又有着为数不少的无业者,未来世界根本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就业危机。 这样的情况下,照理未来世界是不会有贫穷的,贫民区的存在也是不正常的。 但是,十数万年的,可能给人类带来了很多改变,却没能杜绝他们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劣根性。 好逸恶劳这种惰性是基因再优化也没办法消除的,而在未来世界169亿人口中,就有将近六千万人是其中的典型,从普通社会分离出去,组成了数百个贫民区,无规律四散在大联盟109个洲中。 在贫民区中偷抢拐骗甚至杀人抢劫的发生率是其他地方的数十倍,另外,贫民区能够找到古地球最古老的两大职业之一,那种由女性担任的职业,被称为粉鸾。 不同于古地球历史发展中那些被生活所迫或走投无路或为了生存身不由己的流落风尘,贫民区的粉鸾不说全部,但至少有大半是心甘情愿的。 未来世界没有贞洁的说法,也没人要求女性新婚夜是处女,更没有男人会在这方面对有所要求。只要不是婚后出轨,未来世界的人乐于为了一点动心或好感和异性来一场你情我愿的一夜*,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接受将**当成金钱贸易。 从贫民区出来的男性还好,女性是势必会受到他人的指指点点的。 像云蒂拉这样从贫民区出来的,无缘无故进了学费昂贵的索菲玛学院,这次又出了这样的事,可以说,她在众人看来已经不再清白,和粉鸾无异了。 “你看到云蒂拉了?”兰敉敉惊讶道我也去看了,但她躲在宿舍,我没见到人。” “你去得太晚了吧?无网不少字”苏洋洋托着下巴道我听说她上完的课就申请了远程课程,大概很长一段都不会出来了。” “我想也是。”兰敉敉点了点头。 看着方冠军的悬浮车消失在夜色中,林肆回到的房间,砰地一声将扔到床上,好累…… 半个小时后,林肆腾地坐了起来,用力抹了一把脸,懊丧地自言自语林肆,你现在应该睡觉!”而不是被那莫名其妙的感情左右。 那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连少女都算不上,虽然她的确非常漂亮,尤其是眼睛,声音也非常好听,笑起来也是……!意识到在想,林肆变幻出一团水泼到脸上,冰冷的温度让大脑降下温来。 记住,你是林肆,是竟轩冕下,不是猥琐未成年少女的禽兽! 好一会,终于让的心脏和大脑恢复正常,林肆拿出一块毛巾擦起脸上的水迹,疲累感却袭上心头。 “阿肆,我进来了。”这时,伴随着敲门声,林谦走了进来,有些讶异道在洗脸?” 林肆避而不答,把沾到了些水迹的发丝往后扒了下,“哥,你有事吗?我要睡了。” “我就是想来问一下,你和兰冕下谈得样……”林肆的脸上一瞬间出现僵硬,林谦眯了眯眼,语气阴森道你没有去?” 林谦不论为人如何,对外的表现一直都是温和谦逊,举止优雅的贵,但面对林肆这个弟弟,他却总是会轻易斯巴达,从小到大便是如此。 林肆撇开脸,明显是默认了,他不想骗大哥。 林谦脸色刷的冷了下来,眼神无声地压迫着林肆,“你你在做吗不跳字。 林肆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林谦只以为他是在用沉默反抗他,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坐下,“你要,我们华夏洲连个女性金色幻能者都没有,若是失兰冕下,那就代表你只能娶一位银色幻能者,这代表着你吗不跳字。 林谦也不用林肆回答,继续道代表你的后代很可能只会是银色甚至银色以下的幻能者。不要心存侥幸,黑色幻能者虽然得天独厚,但隐性幻能基因遗传很不稳定,你难道想要你的后代将来失去你传下的爵位低人一等吗不跳字。 “兰冕下就像是上天为你打造的完美妻子,再不会有比她更适合你的人了。” 见林肆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林谦叹了口气,咽下了还想说的话,转身离开了。 良久,林肆才缓缓抬起头,却是一脸潮红,他用力捂住脸,闷声道林肆,你前二十一年都白活了……” 还是,远离吧…… 另一边,送走家人和一众,兰澈溪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十三年来的平静,似乎都在最近被打破了,创艺师……竟轩冕下……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燃起灼热的亮光,她很期待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4章 《执念》的诞生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当初的情况虽然凶险,但治疗后,除了一些皮肉伤没有愈合还有因失血过多而需要休养,也没其他问题了。 因此,一个星期后,兰澈溪就从幻能中心回到索菲玛的宿舍了。 对于旺医生几个医生的入驻,兰澈溪表示她事先就猜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出了,无奈只能接受。 这次事件的余热还没有彻底,索菲玛的师生对归来的兰澈溪很是关注,只是兰澈溪并不打算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动作快速地申请了远程课程,窝在宿舍里不出来了。 正好,没两天,二堂哥就送来了一位从事幻能关键研究工作的专业人士,是个叫许冉的年轻。 出了那样的事,兰澈溪也很迫切想要确定的关键,和许冉协调了一下,便开始了积极配合。 “兰冕下,或者我们不要纠结于你幻能作品的种类,而是着重往细节……比如特定一样幻能作品上研究?”这已经是研究的第五天了,和兰澈溪之间的相处,许冉也已经从开始的紧张到了现在的自如。 “你是说?” 许冉抱出一个大箱子,“我带来了一些,都是你之前变幻过的。和之前不同,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不再随意变幻,而是照着我带来的变幻出一模一样的作品。” “……好吧。”虽然不喜欢,但兰澈溪还是答应了。 许冉先是拿出一个一组杯子,一共十六个,材料样式都有差别。 印着浅色玫瑰细纹的细瓷咖啡杯,切割面巧妙的水晶高脚杯,印着可爱卡通人物的瓷质大耳杯,印着清新雏菊的玻璃杯……变幻到第五个杯子,兰澈溪蹙了蹙眉,手中黑光一阵闪烁,都没有出现。 许冉眼睛一亮,果然,和她猜的一样,兰冕下的关键局限的并不是物品的品种。 兰澈溪手一顿,又看向第六个杯子印着黑银灰三色几何图形的马克杯,成功了;然后是银边的雅致骨瓷茶杯,成功了;第七个,失败了;第七个色彩绚烂的双耳杯,成功了…… 杯子过后,又是一组各种各样的花瓶,花瓶之后又是一组首饰…… 变幻了六组物品,最后,许冉将所有物品分成了两种,变幻成功的和变幻失败的。 目光扫视了下两边的物品,许冉迟疑道似乎成功的都是比较好的?”单个看不觉得,但堆在一起就很明显了,难道这就是兰冕下的关键? 兰澈溪若有所思地看着两边的物品,良久才道并不是这样的……”不等许冉发问,就道我想我已经找到的关键了,这段非常感谢您。” 明白兰澈溪并不打算告知情况,许冉把到嘴的话吞到肚里,很识相地告辞离开。 为了感谢许冉帮助找到关键,兰澈溪送了她一套变幻的首饰,把许冉乐得够呛,因为兰澈溪还没有成年,所以她的作品还没有达到冕下标准,但比起一般的金色幻能作品却要好很多,要自家幻能等级最高的老爸才只是蓝色幻能者。 等到只有一个人,兰澈溪有些失笑道没想到会是这个。” 艺术……啊。 靠在沙发上,兰澈溪又笑了起来,没想到呢? 其他人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兰澈溪变幻的作品中像是花环、杯子、食物之类的实在和艺术搭不上边。 不有没有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小时候一个认知,即使长大后那是的,但还是没办法改变,即使嘴上和脑中改正了,但内心的想法却根深蒂固。 艺术这种,最是玄奥,最是虚无缥缈,它是一种意识形态,可以是一样,可以是一种想法,也可以是一句话,一种技能,一个眼神,一声叹息。 生活中无处不存在艺术,甚至有人说生活就是一种艺术。 很小的时候,大概只有四五岁吧,兰澈溪曾问过爷爷是艺术? 当时爷爷愣了,现在想来他应该是不该跟一个孩子解释艺术这种深奥的吧。 刚巧当时他们正站在兰家的藏宝室里,爷爷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能让一个孩子理解的对艺术的解释,最后,灵机一动,指着藏宝室中数不胜数的各种古董字画孤本藏书道这些都是艺术。” 其实他也没说,但要小孩子的思维方式是很奇怪的,没有规律的,兰澈溪当时也没有产生具体想法,只是萌发了一种奇特的思考方式。 有很长一段,兰澈溪夸奖人就用艺术两个字,比如:奶奶弹的琴真是艺术;妈**新衣服很艺术哦;爷爷这幅画真是艺术;爸爸的脑子好艺术……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在那时的兰澈溪看来,艺术能够替代世上所有的褒义词。 ——爷爷不是只用艺术两个字就将藏宝室里好多各有优点的宝贝都概括进去了吗? 开始,长辈们也没在意,只以为兰澈溪是小孩子心思,一个新的词汇所以想要炫耀。久了,也以为小孩子形成了坏习惯,虽然开始指正她,因为不她的想法所以不曾想改正。 所以后来,哪怕兰澈溪不会再将那些话宣之于口,内心的想法却没有改变。 即便后来兰澈溪接触的变多,眼界渐渐宽阔,也只是把艺术当成是高级褒义词,本质并没有改变。 长大后,对世事的认知变多,了的误解,兰澈溪也曾想过改变那种思维方式,但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听之任之。 很久后,那时兰澈溪已经在艺术的道路上走了很久,成为音乐殿堂的无冕之王,那时候的她已经有了蜕变,身心都到达了一种奇特的境界,或者也可以说那是一种对信念的执着。 作为自成一家的音乐大师,她心中慢慢有了新的,独属于的理念。 兰澈溪称之为艺术流,她认为不仅是一个艺术家,她从内到外都是“艺术流”的,包括眼镜、耳朵、鼻子、嘴巴、双手、双脚、大脑。 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拿到的,走到的,想到的,她致力于将这些都诠释成艺术,展现在世人眼前。 这是自负的想法,也是豁达的想法。 可以说,兰澈溪的关键看似是艺术,其实却是她的艺术理念。 兰澈溪微微一笑,抬手间,黑色的光芒闪耀,一根水蓝色的止血带静静躺在她掌心。 果然……兰澈溪一脸意料之中,不是她不能变幻止血带,而是那时的情况太特殊,对死亡的恐惧乱了她的心神,那时候的她,不是艺术家,而是一个怕死的普通人。 恐惧束缚住了她的艺术理念,把她从艺术家的宝座上拉了下来,如同一个在死亡面前害怕尖叫的普通人。 兰澈溪眼中划过一抹厌恶,那是对那样不堪的。 人对于失而复得的更加珍惜,兰澈溪亦是如此,第一次她能够含笑死亡,重生之后,面对侥幸得来的一生,她已经有了入魔的执念。 犯过一次的误,兰澈溪不会犯第二次。 她是自由的艺术家,她可以怕死,因为那是人之常情,因为世界是如此美好而令人留恋,但她的心不能被束缚。 心被束缚了,活得再久都是枉然。 有被打破,兰澈溪的神情舒缓下来,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有从她身上消失,又多出了。 一瞬间,有璀璨的光芒从脑中闪现,兰澈溪眼睛微亮,伴随着黑色光芒,一架线条流畅优美的黑色三角钢琴出现在前方,紧接着她又变幻出一本空白乐谱和一支铅笔。 纤长的手指出现在黑白琴键上,一个个音符从指间流泻而出。 还没有成曲的旋律,断断续续地,却已经有了灵魂。 有从其中冲破而出…… 深如浓墨的夜色,将一切声音都淹没,窒息的压抑,仿佛心脏被挤压到一个小盒子里…… 然后,隐隐约约似乎有加入了其中,若隐若现的旋律。 仿佛有一声声撞击在耳边响起,越来越清晰,似乎想要打破,从开始的犹疑逐渐坚定…… 那声音仿佛在人的呼吸上,心跳上…… 如同所有感官都被吊起来,温柔的耳语不知在何时出现,如同清润的溪水,让人的心静谧下来。 却在这时,有在酝酿,有在接近…… 渐渐消失的撞击猛地加重,加重,再加重! 有被敲碎了,然后,空气、阳光、花的芬芳、草的清香……一一流淌过心间,带来了生机和活力。 “呼——”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兰澈溪兴奋地睁开眼睛,看着手中字迹飞扬的乐谱,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而不时候,她身前除了钢琴又多了小提琴和大提琴。 想了想,兰澈溪拿起笔,在乐谱上提上曲名:执念。 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如同被赋予生命一般烙印在小小的一角,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强烈存在感,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5章 计划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再次开始进入课堂上课已经是一个月后了,索菲玛的师生对受伤事件的热情也已经降了下来。 开始,同学面对兰澈溪还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因为她的气质,更或许是因为她的背景——从她之前受伤引起的动静,任谁都能猜到她出身贵胄。 但兰澈溪就是那种不容易被他人影响左右的人,尤其是没放在心中的人,从来都是一副坦然从容的样子,久了,其他人反而觉得是过多扭捏了,相处慢慢自然起来。 如同前世一样,兰澈溪是那种看着人缘不,和很多人都能相处愉快,但其实没有深交的的人。 索菲玛的生活和在家时没有太大差别,除了偶尔去上一下课,兰澈溪仍旧如在家里一样学习想要学习的,尤其是有关音乐方面的知识。 因为没有统一成型的乐谱格式作为基础,未来世界的音乐体系很杂很乱,甚至有些理论是相驳的,更遑论是形成规格。 但这并不是说未来世界的音乐就一无是处,在兰澈溪看来,这个世界的音乐拥有很多在古地球弥足珍贵的。 在古地球,不管是那个国家,都有独特的音乐风格,那是音乐人的导航,是国家的特色,但也是禁锢音乐人的枷锁。 那些音乐都被局限在一个框架内,大同小异,如同同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不是不好,只是缺少灵性。 有很多著名音乐人从那个局限中跳了出来,但是他们的音乐又给后辈的音乐人创造了新的枷锁,兰澈溪也从那个局限中跳了出来,她虽然没来得及创造枷锁,但也已经为后人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但大联盟不同,这里的每一个音乐人都有着在古地球珍贵的才能,哪怕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他们的音乐非常自由,极具灵性想法。 因为没有束缚,所以他们敢想敢做。 所以很多时候,兰澈溪会犹豫,要不要将五线谱和简谱的记谱方法公布出去,她担心会扼杀那种非常喜欢的音乐的无限可能性。 可惜……她似乎没有选择。 这段内,兰澈溪一直没有停止思考关于创艺师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选写作那条路。 在她的孜孜不倦下,终于让她了有用的信息。 同样是只有冕下能胜任的职业,但不同于创艺师,作品师的门槛非常低——只要有一百件以上非复制型幻能作品就可以了,而兰澈溪看了一下以往的幻能作品,完全绰绰有余——事实上,除了研究关键那天在许冉的要求下,兰澈溪从来没有复制变幻过。 可以说,只要想,所有冕下能轻易得到这个职业。 怀着忐忑的心情,兰澈溪去查了一下,确定作品师也属于创意性职业。 自此,兰澈溪放下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 ——原以为会更麻烦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去进修一下服装设计、珠宝设计或造型师的准备——这些她前世就因为兴趣学过一点,但水平只是业余。 虽然如今创艺师的问题解决了,但兰澈溪并不打算立刻去申请,没必要打草惊蛇不是吗? 兰澈溪打算和前世一样先成立一个工作室,等形成规模后,和政府叫板也有点资本。 更有一点,兜兜说过政府不太可能会同意她当音乐人,她想了很久,有创艺师的特殊性摆在那里,政府能阻止她的方法无非是利用民众的力量。 如此一来,她除了要拿出乐谱证明并不会因为创作音乐而折损寿命,还要让民众喜欢上的音乐——谁他们会不会为了以防万一这种坑爹的理由不肯松口让她当音乐人? 兰澈溪从不认为能够战胜百万亿人的意志,所以她只能有预谋地诱导他们的意志。 不过……兰澈溪皱起了眉头,她现在可不能有引起政府注意的大动作,如此一来,她想要找伙伴的话就比较难了。 兰澈溪虽然喜欢随性而为,但这不代表她对待工作不认真,相反,她在工作上是个非常苛刻、吹毛求疵的完美主义者。 兰澈溪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跳脱,但她从来不会把这种跳脱带到工作中去。她喜欢事先把所有事情都定好章程,把所有好的坏的可能发生的事都预想好,在事发时从容不迫,以轻松的姿态去化解。 ——这种性格特性在她的思维方式中就曾有所表现。 她喜欢适可而止的惊喜,但却讨厌仓促。 仓促的工作,仓促的学习,仓促的游览……这些绝对是她不能容忍的。 经过深思熟虑后,兰澈溪决定从身边的或同学中寻找挑选合适的工作室成员,虽然比较辛苦,但共同奋斗创业的经历能让工作室更团结也更有默契配合,这一点她前世便深有感触。 她的中,君晴不打算从政了,她倒是很想有这样一位精明强干的伙伴,就是不她对今后会有选择,还是看情况吧,她并不希望君晴因为她去勉强,看她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还真有可能。 然后是曲东然,他倒是很适合做工作室的理财人,找问问他的想法吧。 郑娇俏……她倒是她在巨火学院有学声乐,但她目前的状况……还是看以后吧。 剩下的人都还在索菲玛上学,以后怎样还不好说,除了苏懒立志要从医当一名药剂师,其他人对未来还没有具体的打算。 这样看来,的工作室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兰澈溪脑筋一转,她忘了,不是还有星网吗?这可不是前世,网络再发达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虚拟世界可是号称第二世界的,只要是现实世界有的,第二世界必定也能找到。像招聘求才这种事,星网完全能够满足她的需求。 虽然在前几年中隐隐发觉兜兜有些特别神秘,从很多对她不经意的帮助提点中更是有所展露,但兰澈溪并不是太担心,一则兜兜是政府送来的,她不认为政府会做出伤害她的事;二则兜兜要的话根本隐瞒不了,如果它真的有向政府告密的心思,怕是之前就告了;三则四大主脑可不是吃素的,会容得兜兜伤害到她这位冕下,要星网可是四大主脑的地盘。 最重要的是,未雨绸缪,兰澈溪早就在浏览星网资料时利用权限浏览了智脑抹杀芯片,耐着性子全面了解了最高级别产品的构造,用幻能变幻出了百十个,装到了所有光脑中。 只要兰澈溪想,兜兜就只有死路一条,除非它是主脑!而主脑绝对不可能伤害她。 这件事兜兜并不是不,不过它在现实世界中并没有肢体,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且兰澈溪的本意就是要它,只有这样,它才会有所顾忌。 另外,在工作室能够光明正大出现在世人面前前,工作室的活动可以在星网上进行。还要设计一个工作室的网站,用来对外展示。 前世的时候,兰澈溪一直坚持选择歌手和音乐家,有时候找不到满意的,哪怕把歌曲留在手里也绝不将就。 这一世,兰澈溪也不打算改变这样的坚持。 只是……兰澈溪有些头疼,目前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容许这样挑剔,尤其是没法有一些太过引人注目的举动。 星网虽然能给一些方便,但那也是有限度的。 可要在这上面让步又不可能……要不走神秘路线? 不行,兰澈溪立即在心中否决,前世的经验告诉她,有时候哪怕是创作者,也不能完全预料的歌曲需要怎样的声音,怎样的歌者或演奏技巧和情感,每一首歌都有无限可能性,没有试过,都是空的。 等等……预料?兰澈溪脑中划过一道亮光,如果不是预料呢?比如那些经久不衰的经典老歌?被很多人翻唱过的经典……那些被埋藏在历史中,永久留在地球上的经典歌曲…… 兰澈溪不敢说所有古地球的经典歌曲,但至少2046年前的经典音乐她能够如数家珍。 兰澈溪虽然内心极其自负,但她却是个很喜欢寻找对手的人。当然,她真正的兴趣在于超越一个个曾和势均力敌的对手,将他们一一打败,从而验证的进步。 ——凶残而危险的爱好。 但兰澈溪也经常遗憾,尤其是遇到一些让人震撼的经典歌曲,结果却得知创作者已经是一杯黄土的时候。 ——兰澈溪非常讨厌遇到这种事,因为这意味着她永远也没办法将对方击败,让她无法释怀。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兰澈溪很乐意将那些经典重现,给这个世界来一场听觉盛宴。 她很期待,前世已经久不尝败绩的能在这里找到让心动的对手。 不过,兰澈溪皱了皱眉,虽然打算将那些经典重现,但署名却要想个对策,骄傲如她,是绝对不会冒名他人的作品的。 她是兰澈溪,比谁都不差的兰澈溪。 她始终坚信……。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6章 兰澈溪的计策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兰澈溪再次开始进入课堂上课已经是一个月后了,索菲玛的师生对受伤事件的热情也已经降了下来。 开始,同学面对兰澈溪还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因为她的气质,更或许是因为她的背景——从她之前受伤引起的动静,任谁都能猜到她出身贵胄。 但兰澈溪就是那种不容易被他人影响左右的人,尤其是没放在心中的人,从来都是一副坦然从容的样子,久了,其他人反而觉得是过多扭捏了,相处慢慢自然起来。 如同前世一样,兰澈溪是那种看着人缘不,和很多人都能相处愉快,但其实没有深交的的人。 索菲玛的生活和在家时没有太大差别,除了偶尔去上一下课,兰澈溪仍旧如在家里一样学习想要学习的,尤其是有关音乐方面的知识。 因为没有统一成型的乐谱格式作为基础,未来世界的音乐体系很杂很乱,甚至有些理论是相驳的,更遑论是形成规格。 但这并不是说未来世界的音乐就一无是处,在兰澈溪看来,这个世界的音乐拥有很多在古地球弥足珍贵的。 在古地球,不管是那个国家,都有独特的音乐风格,那是音乐人的导航,是国家的特色,但也是禁锢音乐人的枷锁。 那些音乐都被局限在一个框架内,大同小异,如同同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不是不好,只是缺少灵性。 有很多著名音乐人从那个局限中跳了出来,但是他们的音乐又给后辈的音乐人创造了新的枷锁,兰澈溪也从那个局限中跳了出来,她虽然没来得及创造枷锁,但也已经为后人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但大联盟不同,这里的每一个音乐人都有着在古地球珍贵的才能,哪怕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他们的音乐非常自由,极具灵性想法。 因为没有束缚,所以他们敢想敢做。 所以很多时候,兰澈溪会犹豫,要不要将五线谱和简谱的记谱方法公布出去,她担心会扼杀那种非常喜欢的音乐的无限可能性。 可惜……她似乎没有选择。 这段内,兰澈溪一直没有停止思考关于创艺师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选写作那条路。 在她的孜孜不倦下,终于让她了有用的信息。 同样是只有冕下能胜任的职业,但不同于创艺师,作品师的门槛非常低——只要有一百件以上非复制型幻能作品就可以了,而兰澈溪看了一下以往的幻能作品,完全绰绰有余——事实上,除了研究关键那天在许冉的要求下,兰澈溪从来没有复制变幻过。 可以说,只要想,所有冕下能轻易得到这个职业。 怀着忐忑的心情,兰澈溪去查了一下,确定作品师也属于创意性职业。 自此,兰澈溪放下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 ——原以为会更麻烦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去进修一下服装设计、珠宝设计或造型师的准备——这些她前世就因为兴趣学过一点,但水平只是业余。 虽然如今创艺师的问题解决了,但兰澈溪并不打算立刻去申请,没必要打草惊蛇不是吗? 兰澈溪打算和前世一样先成立一个工作室,等形成规模后,和政府叫板也有点资本。 更有一点,兜兜说过政府不太可能会同意她当音乐人,她想了很久,有创艺师的特殊性摆在那里,政府能阻止她的方法无非是利用民众的力量。 如此一来,她除了要拿出乐谱证明并不会因为创作音乐而折损寿命,还要让民众喜欢上的音乐——谁他们会不会为了以防万一这种坑爹的理由不肯松口让她当音乐人? 兰澈溪从不认为能够战胜百万亿人的意志,所以她只能有预谋地诱导他们的意志。 不过……兰澈溪皱起了眉头,她现在可不能有引起政府注意的大动作,如此一来,她想要找伙伴的话就比较难了。 兰澈溪虽然喜欢随性而为,但这不代表她对待工作不认真,相反,她在工作上是个非常苛刻、吹毛求疵的完美主义者。 兰澈溪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跳脱,但她从来不会把这种跳脱带到工作中去。她喜欢事先把所有事情都定好章程,把所有好的坏的可能发生的事都预想好,在事发时从容不迫,以轻松的姿态去化解。 ——这种性格特性在她的思维方式中就曾有所表现。 她喜欢适可而止的惊喜,但却讨厌仓促。 仓促的工作,仓促的学习,仓促的游览……这些绝对是她不能容忍的。 经过深思熟虑后,兰澈溪决定从身边的或同学中寻找挑选合适的工作室成员,虽然比较辛苦,但共同奋斗创业的经历能让工作室更团结也更有默契配合,这一点她前世便深有感触。 她的中,君晴不打算从政了,她倒是很想有这样一位精明强干的伙伴,就是不她对今后会有选择,还是看情况吧,她并不希望君晴因为她去勉强,看她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还真有可能。 然后是曲东然,他倒是很适合做工作室的理财人,找问问他的想法吧。 郑娇俏……她倒是她在巨火学院有学声乐,但她目前的状况……还是看以后吧。 剩下的人都还在索菲玛上学,以后怎样还不好说,除了苏懒立志要从医当一名药剂师,其他人对未来还没有具体的打算。 这样看来,的工作室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兰澈溪脑筋一转,她忘了,不是还有星网吗?这可不是前世,网络再发达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虚拟世界可是号称第二世界的,只要是现实世界有的,第二世界必定也能找到。像招聘求才这种事,星网完全能够满足她的需求。 虽然在前几年中隐隐发觉兜兜有些特别神秘,从很多对她不经意的帮助提点中更是有所展露,但兰澈溪并不是太担心,一则兜兜是政府送来的,她不认为政府会做出伤害她的事;二则兜兜要的话根本隐瞒不了,如果它真的有向政府告密的心思,怕是之前就告了;三则四大主脑可不是吃素的,会容得兜兜伤害到她这位冕下,要星网可是四大主脑的地盘。 最重要的是,未雨绸缪,兰澈溪早就在浏览星网资料时利用权限浏览了智脑抹杀芯片,耐着性子全面了解了最高级别产品的构造,用幻能变幻出了百十个,装到了所有光脑中。 只要兰澈溪想,兜兜就只有死路一条,除非它是主脑!而主脑绝对不可能伤害她。 这件事兜兜并不是不,不过它在现实世界中并没有肢体,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且兰澈溪的本意就是要它,只有这样,它才会有所顾忌。 另外,在工作室能够光明正大出现在世人面前前,工作室的活动可以在星网上进行。还要设计一个工作室的网站,用来对外展示。 前世的时候,兰澈溪一直坚持选择歌手和音乐家,有时候找不到满意的,哪怕把歌曲留在手里也绝不将就。 这一世,兰澈溪也不打算改变这样的坚持。 只是……兰澈溪有些头疼,目前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容许这样挑剔,尤其是没法有一些太过引人注目的举动。 星网虽然能给一些方便,但那也是有限度的。 可要在这上面让步又不可能……要不走神秘路线? 不行,兰澈溪立即在心中否决,前世的经验告诉她,有时候哪怕是创作者,也不能完全预料的歌曲需要怎样的声音,怎样的歌者或演奏技巧和情感,每一首歌都有无限可能性,没有试过,都是空的。 等等……预料?兰澈溪脑中划过一道亮光,如果不是预料呢?比如那些经久不衰的经典老歌?被很多人翻唱过的经典……那些被埋藏在历史中,永久留在地球上的经典歌曲…… 兰澈溪不敢说所有古地球的经典歌曲,但至少2046年前的经典音乐她能够如数家珍。 兰澈溪虽然内心极其自负,但她却是个很喜欢寻找对手的人。当然,她真正的兴趣在于超越一个个曾和势均力敌的对手,将他们一一打败,从而验证的进步。 ——凶残而危险的爱好。 但兰澈溪也经常遗憾,尤其是遇到一些让人震撼的经典歌曲,结果却得知创作者已经是一杯黄土的时候。 ——兰澈溪非常讨厌遇到这种事,因为这意味着她永远也没办法将对方击败,让她无法释怀。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兰澈溪很乐意将那些经典重现,给这个世界来一场听觉盛宴。 她很期待,前世已经久不尝败绩的能在这里找到让心动的对手。 不过,兰澈溪皱了皱眉,虽然打算将那些经典重现,但署名却要想个对策,骄傲如她,是绝对不会冒名他人的作品的。 她是兰澈溪,比谁都不差的兰澈溪。 她始终坚信……。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7章 天籁金音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将最后一个音名修正,兰澈溪舒出一口气,放下笔,张开双手伸展了一下身体,拿起手边已经不烫的牛奶一口气喝完。 示意佩佩收拾录音室,兰澈溪将膝上的吉他放到琴盒收好,安放到乐器室中。 走到客厅,兰澈溪习惯性地往身高检测仪下站了站,有些失望地看着上面显示的159m,然后往成长检测仪下站了站,看着绿色的显示灯松了口气。 这是兰澈溪在索菲玛的第五年,她已经十八岁了,用不了几个月就会从索菲玛毕业了。 五年中,身高已经成了兰澈溪的心病,以至于她如今一天要测好几次的身高。 原因很简单,兰澈溪可能要成年了。 之所以说可能,这里要说一下未来世界对成年的界定。不同于古地球时不同国家规定的不一而足的成年年龄,大联盟的成年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年——身体发育完全。 也因此,在大联盟,不同人之间的成年年龄也不同。而检测方法也很简单,成长检测仪对着未成年人时是绿色,对着成年人时是红色。 而兰澈溪实在是担心成年之前还不能长到160m,那意味着她一辈子都只能顶着159m这种低于水平线的身高了。 每次看着身高检测仪上的159m,兰澈溪站在成长检测仪下都有点胆战心惊。 正打算去洗澡,一段沉静的萨克斯旋律响了起来,是兰澈溪的通讯器铃声,兰澈溪脚步一顿,看了一下,是曲东然的视讯。 “有事?”按了通过,兰澈溪索性坐到了沙发上。 那头的曲东然正整理着文件,闻言道你之前让我发出去的青云笺我都寄出去了,只是似乎比你说的少了一张。” 青云笺是兰澈溪创办的天籁金音音乐网站的一种特殊机制,通过信函的方式向各地的歌手和演奏者发出邀请,有白色青云笺和红色青云笺,前者是面试通知,后者是入选通知,取意“平步青云”,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之前看到那个幸运儿声带受损的新闻,便把那张青云笺扣下了。”兰澈溪想了想道。 ——青云笺的格式是: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的幸运儿某某某,恭喜你获得…… ——由此可以看出,兰澈溪从来没有宣之于口的自恋。 “我了。”曲东然点了点头,手下翻着文件的动作突然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兰澈溪若有所觉,“了?” 曲东然抬起头,晃了晃手上的文件道艾农那边的信函。” “艾农娱乐?” “对,就是那个新崛起的大巨头。”曲东然点头,“他们那边想要买下你刚刚上传到天籁金音的那几首古典乐的版权。” “帮我拒绝掉。”兰澈溪连犹豫都没有就道,至今为止,她一直坚持把歌曲版权留在手中。 “我就。”曲东然一脸意料之中,将手中的文件另放到一边,又道话说天籁金音的业务信函越来越多了,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是不是该招人了?”前两年,上了外交专业索那莱学院的简杨也正式加入了他们。 “洋洋下个月就要加入我们了,再忍一段吧。”兰澈溪也有些无奈,这几年,随着天籁金音崭露头角,有不少人有意加入他们,但兰澈溪还是坚持当初的想法,宁缺毋滥。 听了兰澈溪的话,曲东然神色却没有轻松下来,“你就诓我吧,洋洋学的可是策划,再加上那个性子,她能耐下心处理这些?”同时他心里腹诽,和你一样。 兰澈溪是个极其任性的人,不喜欢做的事总是能推就推,而显然那些业务信函不在她喜欢的范围内。 “要不,给你招个秘书?”兰澈溪歪头提议。 曲东然额头暴起一个十字,咬牙切齿道若我没记的话,这些本来就不归我管吧?无网不少字”他是理财人,理财人! “再等等吧,等简杨适应了,这些工作就都交给他。”兰澈溪想了想道。 曲东然囧,虽然简杨的职务是总监,但你才是老板好不好?好吧,不能指望你。 “那洋洋加入后做?” 兰澈溪道我打算建立一个全面的制作团队和宣传团队,洋洋负责宣传团队。同时,虚拟世界的工作室也是时候开办了,同时,新推出的黑色青云笺将由我们全面负责专辑的制作、发行、宣传和销售。” “这……你确定能找齐人?”曲东然咋舌,有些怀疑地问道,天,澈溪是个多么挑剔的人。 兰澈溪捋了捋刘海,“放心啦,我这几年都在为这个做准备,已经差不多了。” 听她这样说,她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曲东然也放下了心。“可是资金问题……”很多专业设备都是及其昂贵的,他们这几年虽然收入可观,但那些都是长久盈利的,目前到手的资金……他算了下,想要买最好的他一向好友的挑剔,哪怕虚拟世界可能会便宜三分之一,可能也有些悬。 这回可能又要动用到兰澈溪的私人财产了。 “放心啦,那些根本不用买,我直接在现实生活中变幻,然后再映射到虚拟世界就行了。”兰澈溪可不担心这些,虚拟世界的虽然也需要花钱买,但只要现实世界有的物品,就能可以让智脑映射到虚拟世界中,只需要些微的技术费用就可以了,当然,同一样物品只可以映射一次。 “你能够变幻那些设备?”曲东然语气不可思议,他前几年兰澈溪的幻能关键了,要不是兰澈溪的性格,他都要认为她故意糊弄他了。 实际上,哪怕如此,曲东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艺术的…… 时候变得多元化了? 之后又聊了几句,两人就结束了视讯,拿着换洗衣服,兰澈溪走进了浴室。 如今正是十月末的季节,天气开始转冷,但却还没有真正冷起来,不过,这样的天气里泡一个松缓肌肉的香精澡放松放松最是不了。 微闭着眼睛,兰澈溪脑中思考着对未来的安排。想到的计划,兰澈溪抬手揉了揉脸颊,心情有些烦躁。 真是的……十三岁之前和十三岁之后的生活还真是两个极端。 想到见年殚精竭虑的细心筹谋,兰澈溪觉得有些倦怠,虽知这些是为了未来自由地做音乐必不可少的步骤,兰澈溪还是有些厌烦那种繁忙感了。 成年啊……若是真的如预期般到来的话,这次就出去好好放松一下吧。 从浴缸里出来,烘干身上的水迹,兰澈溪穿上浅青色花纹的拖地睡袍。 “姑姑——”刚走出去,就看到兰敉敉有些慌张地冲了进来。 看着她的神色,兰澈溪立刻猜到是回事,接过佩佩递来的清水,喝了口懒洋洋道那男人又缠上来了?” “明知故问。”兰敉敉一脸难看,有些气急败坏道烦不烦啊,这日子没发过了。”一张明艳靓丽的脸蛋被她的情绪感染,满是暴躁。 “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无网不少字”兰澈溪支着下巴问道。 “一个月零六天了。”兰敉敉咬牙切齿道我都快被他弄疯了,走到哪跟到哪,不就是和他睡了一次吗?不就是两人都是雏吗?至于这样死缠烂打一副非卿不娶的作态吗?谁稀罕啊——”扯过一个抱枕,她把脸埋了进去,那架势看着像是要把闷死似的。 “当初不是你选了他当成年礼的引导者吗不跳字。兰澈溪淡淡道。 “啊——”兰敉敉猛的抬起头,“我哪会这样啊,我就是想着处男比较干净,哪怕疼一点我也认了。谁会这样……这年头连爱干净都是,对不起,我不该听妈**话做*干净的孩子,而是该做个邋遢女孩的……”说着说着她都要哭了。 兰澈溪被她的话逗得有些乐,“没你还有洁癖啊。不过你也是,选处男啊,一点经验都没有,那多疼啊。”说着,她还应景地打了个哆嗦。 “姑姑你到时打算选个样的男人?”兰敉敉看好奇地问道。 “经验丰富、技术纯熟的花花。”兰澈溪毫不犹豫道。 “果然是姑姑的风格……”兰敉敉感叹。 其实兰澈溪并不如兰敉敉看到的那样的淡定。 该死的成年礼,该死的需要通过和异性**才能让幻能彻底完善的设定! 这么坑爹狗血的设定,尼玛又不****! 兰澈溪的确没有洁癖,但那是指生理上的,可她有心理洁癖。跟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尼玛这太考验她的神经了有木有? 但是熟悉的人……不说曲东然和简杨都不是她中意的技术纯熟的花花,即便是,她也不会选他们的。如果和他们发生那种关系,她总觉得以后和他们相处都没法自然了。 从前两年纠结到现在,兰澈溪却一直没找到万全之法,久了索性自暴自弃,任其自流。。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27章 谈论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我一定要去吗不跳字。在腰下垫了个抱枕,兰澈溪懒洋洋地问道。 “为不去?”兰敉敉咬着青菱果口齿不清道别以为我不,你的课都过了,现在只等毕业证书发下来,就算现在回家也没有关系了。” 丢掉手中的果核,她有些不高兴道是我的成年礼诶,姑姑你能不去?” “了了。”兰澈溪没精神地道。 “嘛,干这个样子?”兰敉敉戳了穿她的手背,嘟着嘴道好像要你上法场一样……” 兰澈溪懒懒眯着眼睛,“最近很忙啊……”累得动都不想动。 “所以让你到我成年礼上放松放松啊。”成年礼就想当与庆祝会,只是因为比较重要,邀请的人会比较多,兰敉敉这样说其实也没。 兰澈溪吐槽别以为我不你打主意,又想用我当挡箭牌躲那男人。”虽然这么多抱怨,但兰敉敉的成年礼她是肯定会去的,不仅是因为两人的感情,还因为身为冕下的她的到场,可以让兰敉敉得到更多贵族圈的重视。 “呵呵……”兰敉敉心虚地干笑,转移话题道姑姑,我听到天籁金音上那首《黄昏》了,你打算将它的青云笺发给哪个歌手啊。”要整个娱乐圈如今可正眼巴巴等着呢。 “不会又像《疯了》那些歌一样留而不发吧?无网不少字”兰敉敉有些迟疑,这几年,她可算见识到自家姑姑的挑剔和固执了,天籁金音上那些名花无主的神曲,不知让娱乐圈多少人士垂涎欲滴。 “目前的确还没有让我满意的歌手。”兰澈溪如实道。 因为没有记谱方法,未来世界记录音乐的方法便是录音,兰澈溪自然不会选择亲自出马,好在未来世界有那种非常便利的拟声软件,各种各样的音质都能够模拟,虽然这些合成音没有感情,但作为另类乐谱展现歌曲却是足够了。 所以,天籁金音有些类似于音乐网站,差别只在上面的音乐能在线播放的都是拟声歌曲,已经找到主人的音乐则会下架,由真人唱奏的音乐下载源替代。 而《黄昏》和《疯了》都是古地球时的经典歌曲,未来世界自然有不少人能看出它们的价值,更何况天籁金音至今已来的辉煌成绩有目共睹。 “姑姑你这样很不厚道啊,那么好听的歌曲,让大家干看着。”兰敉敉不满道。 兰澈溪不加理会,要天籁金音可是分青云和扶摇两个频道的,只有音乐下载源的扶摇频道才是公共的,青云频道却是会员制的,服务的对象都是专业人士,没有认证号,根本没有人能进入。所以兰敉敉的话根本不成立。 兰澈溪没有理她,侧头往窗外看去,见状兰敉敉撇了撇嘴,“那男人有好看的?” 兰澈溪支着下巴没有,目光淡淡地看着那个背对她们坐在花坛边一身失落的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 她见过那个男孩,非常腼腆内向,很难想象,那样的男孩会做出死缠烂打的事情。 这样稚嫩的他,真的懂爱情吗?这么迅速地? 兰澈溪心中一动,手中已经出现了纸笔,她握起笔快速写了起来: 你说你爱我,让我不知所措~ 彷徨无助~ 纷扬的花雨,是否迷了你的眼 乱了你的心 我看不清你的眼睛 所谓的深情 青涩的年纪纯粹的感情 但请听我说一句 在不懂爱情的时候,千万不要说爱我 那般轻易的 你心中的声音 第29章 微醺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最后一张红色青云笺便伴随着黑光变幻而出,兰澈溪舒出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笔打开青云笺开始在写了起来。 以繁复华丽的金色花纹为边,封面正中是金色的“青云”两字的繁体花体字,背景是“天籁金音”四字的凹凸纹理,一眼看去,扑面的贵气从精致华丽的青云笺透出,主调的红色给其添了一抹喜气。 除此之外,白色青云笺突出的是纯净优雅,即将推出的黑色青云笺则是突出了严谨典雅。 将六位幸运儿的青云笺都写好,兰澈溪收到盒子里,叫过佩佩通过邮政系统寄出去。 虽如此,但兰澈溪的心情并不太好。原因很简单。就在昨天,距离兰敉敉那次躲到她这边不到半个月,她成年了。 ——可是她的身高却永久地停留在了159.5m! 天,她当时看着那个数字时的眼神有多么凶恶。0.5m,该死的0.5m! 这几天,除了呆在录音室和吃饭睡觉的,兰澈溪都用来做一件事——变幻高跟鞋。 兰澈溪一直都很喜欢穿高跟鞋,这中间有身高的原因,也有穿高跟鞋更能展现身姿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她一直觉得穿高跟鞋走路特别有范儿,发怒训人时更有气势。 未来世界并没有高跟鞋,兰澈溪之前之所以没变幻,是因为不想因为穿高跟鞋影响身体成长,而现在…… 反正已经不会长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兰澈溪变幻出第一双高跟鞋时,居然被兜兜告知成为了高跟鞋的专利所有者。 要,未来世界可不是古地球,盗版是特色,满大街都是,在未来世界要是有人盗版,不出半小时,产权机构就会找上门来,绝对不带迟到的。 那一刻,兰澈溪差点仰天长笑,阴暗的决定,在死之前,绝对要一人独享高跟鞋! 直到将衣物间中一整面墙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跟鞋,兰澈溪才停止变幻。 看了一下,已六点半了,兰敉敉的成年礼是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这次是比较正式的场合,需要穿礼服,兰澈溪想了想,也没有犹豫多久,就选了一件玫瑰红抹胸小礼服,首饰选了一条白水晶吊坠项链,一个羊脂玉镯,一个红宝石戒指和一个镂空银指环。 至于耳环……兰澈溪抬手摸了摸粉嫩的耳垂,这辈子没人逼着,她实在不敢让人往上面穿洞啊。很痛的…… 而夹的那种耳环对血液循环不好,戴久了会不舒服,兰澈溪想了想索性不戴耳环了。 至于化妆?兰澈溪觉得以的天生丽质完全不需要。即便是在前世,她也是勤于保养而摒弃对皮肤有伤害的各种化妆品的,除非是偶尔手工做的纯植物元素diy化妆品。 最后,兰澈溪又选出了一双浅玫瑰色的细高跟鞋,这双高跟鞋大半由华美的丝绸为绑带,最后在脚踝后跟打上一个蝴蝶结作为固定,既别致又好看。 想了想,包包兰澈溪选了一个堆纱的粉色玫瑰手包。最后,兰澈溪又变幻了一个简单大方的白珍珠发夹将一头长发挽了起来,只留耳边两缕细发。 因为吩咐佩佩将宿舍内的一部分物品送回了家,兰澈溪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一刻了。 兰澈溪一进场,就惊艳了全场,精致绝伦的面容,一颦一笑灵动迷人,举止间尽是从容优雅,行走间摇曳生姿、仪态万千,最难得的是,她身上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甚至忽略了她容貌的出色。 觥筹交,衣香鬓影的场面有一瞬间的静止,然后便是彼此起伏的赞叹和窃窃私语。 内有丘壑而风姿卓华。 在场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出现这样的话。 不远处的一双眼睛暗了暗,林肆转头从服务机器人托盘中拿过一杯克南鲁烈酒,一口气饮下,任火烧般的感觉侵袭全身,似乎淹没了心中突如其来的绮念。 虽然早就预想到此行可能会见到她,但结果不仅没有让他的心彻底平复,反而掀起了新的浪潮。 情急饮酒,林肆垂头不知想着,没有看到不远处一个艳丽看向她眼中的得逞和着迷。 兰澈溪还没来得及找到曲东然他们,就陆续有人上前问候,她只好耐下性子开始与在场的贵族周旋。 若是一般冕下,这些人肯定避之不及,绝对不会上前寒暄——谁会不会一不得罪冕下,平白惹得一身骚? 但这么多年,对于兰澈溪的随和有礼这是指和其他冕下相比,外界也渐渐有了了解,不仅没有心生轻视,反而更加尊崇,觉得到底是他们中出来的贵族冕下,是那些平民没法相比的。 而在贵族圈中,兰澈溪虽算不上交游广阔,但基本上遇到圈子里的人就能聊上两句。 这其实并不是说兰澈溪交际能力强,而是那些人和她的时候多少都带了点讨好和迁就,姿态摆得比较低,只要她不趾高气扬,基本就不可能红脸。 ——哪怕随着长大,兰澈溪嗓子的发展和前世一模一样,除了对熟人,她已经很少了,多是用点头微笑代替。 花了半个多小时和到场大半的宾客都问候了一遍,兰澈溪才终于脱身,饶是室内有着恒温系统,一圈下来兰澈溪还是觉得有些闷热。 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曲东然几人。 “真不够意思,也不救我于水火之中,就在旁边看戏。”兰澈溪走,一屁股坐下用手扇着风道。 “双拳难敌四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简杨摊手道。 坐的位置和兰澈溪隔着一个温童的兰敉敉探出身问迟到了?”兰澈溪一般很准时的,“还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看到兰澈溪到场,兰敉敉大大松了口气,自从成人礼后被引导者围追堵截,她差点就成了贵族圈的笑话,要不是有姑姑的存在,怕是的事情会变成贵族们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哪怕没有流言满天飞,光是那些看笑话的眼神就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兰澈溪一到,大半人都自觉地收敛了眼神,让兰敉敉轻松了不少。 “我收拾了一部分宿舍的搬,有些乐器要亲自装起来,所以不耽搁了点。”兰澈溪将手包给了一边的服务机器人保管。 “搬回家?”兰敉敉一愣,“你不是说要在宿舍住到毕业证书到手吗?现在可是还有两三个月呢。” 兰澈溪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话都没说。成年的事,她打算瞒一段,先把引导者的问题解决了。她可不想像兰敉敉一样因为急于成年仓促选择引导者,过后再追悔莫及。 见兰澈溪不打算开口,兰敉敉也没有紧追不放,她了解自家姑姑,不想说的事情是问都问不出来的。 “我肚子饿了,一起去吃吧。”苏洋洋提议道。 其他人纷纷复议,只有兰澈溪没出声。 “我吃过晚饭来的,你们去吧。”见众人看向,兰澈溪道。 不同于前世宴会上的食物如同摆设,未来世界因为有星烁的关系,还真没几人会浪费粮食,尤其是这种贵族家庭中星烁含量比较高的食物。 曲东然等人离开后,一个人坐着太过无聊,兰澈溪环视了一下四周,招来了一个服务型机器人,取过了一个盛着金黄液体的细长高脚杯。 诺科莱果酒,低度酒,不过口感清甜绵长,很得兰澈溪喜欢。 低头浅抿一口,感受着那绵软的口感漫过味蕾,兰澈溪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前世到今生,兰澈溪的酒量都不是很高,这种低度酒也只能喝个三四杯。不是没想过训练,但她似乎没有千杯不醉的天赋,使得那时每每去参加酒宴若挽总要分神盯着她,就怕她被人灌醉了论斤卖。好在兰澈溪一向比较有控制力,只要有些微醉就会及时停下,别人劝酒的话再天花乱坠都无法动摇她半分。 兰澈溪自得其乐地品了三杯,曲东然他们还没有,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们,想了想还是算了,说不定找人的时候又会被人堵上。 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兰澈溪迟疑了不到一秒,还是又叫了一杯诺科莱果酒,反正是在家…… 感到脑袋有些晕,兰澈溪便不能再喝了,用手重重揉了下脸让神智清醒了点,她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型机器人,留言告诉兰敉敉先了,便撑着扶手站起身往外走去。 脑袋越来越晕,脚下有些轻飘飘的,兰澈溪扶着手边的墙,走两步靠一会揉一下脑袋。虽然如此,但兰澈溪却还保持着大半清醒,只是视线模糊不清,找不准方向。 她记得这栋新建的楼是专门用来给他们几个年纪小的开ry宴请好友的,设施很全面,有很多待命的高级服务机器人,只是找了好一会,兰澈溪还是没找到一个。 脑袋好晕,好难受,想睡觉……努力想了想,这里似乎还有一些留客的客房? 兰澈溪皱着眉头找了起来,不知多久,隐约面前是一扇房门,好不容易抓住门把将门打开,正要探头探查一番,握着门把的手腕突然被用力抓住,兰澈溪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被一阵巨大的拉力拽了进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0章 谁被算计了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到墙上,兰澈溪痛的抽气,艰难地抬头,一道黑影快速压了,下一刻嘴巴被用力堵上。 思维停顿了一秒,兰澈溪才反应被强吻了。她伸手想要将身前的人推开,无奈她手上本就没多少力气因酒精更加绵软,根本无法撼动那人。 感到的嘴唇被急切地吸允着,兰澈溪握拳对着对方的胸口砸去,只是对方的身体如同钢筋铁骨铸就,兰澈溪的手都痛了,那人却一无所觉,仍旧吻得投入。 眼看对方的舌头就要伸到嘴里来了,兰澈溪心一横,死命用力咬了下去。 一声吃痛,那人后退一步,兰澈溪抬起脚用力踢去,一声近乎惨叫的痛呼,那人连退几步,痛苦地弯下了腰。 兰澈溪一愣,没想到这一脚这么有效,她原本只是想要将对方吓退,毕竟她也现在的力气实在有限。 定睛一看,才对方两手正捂着腿中间,难道……兰澈溪同情了一下对方的倒霉,可手中的动作一点也不慢,随手从目所及的地方抓过一样物件,用力对着几步开外的人砸去。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攻击,却不想对方微微偏头,轻而易举就避开了。兰澈溪一惊,手中变幻出一个玉石镇纸又丢了。 不想那人又侧身躲开了,兰澈溪有些急,手中黑光连连闪烁,也不管变幻出了,将手中的一股脑往前丢去。 这一招突如其来的“天女散花”打乱了对方的阵脚,连连中招被砸中。 可惜,兰澈溪没坚持多久就觉得脑袋又开始晕乎了,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疼,有些脱力的靠在了墙上。 兰澈溪一停下,就给了对方喘息的,那人也果断,当机立断扑了,将兰澈溪双手反剪,压在她身上。 “你……不是任安航?”身上突来的重力让兰澈溪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抬眼瞪去,正要破口大骂,却在近距离压着她的男人并不是她以为的任安航。 尽管视线模糊,她还是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长发,但她清楚记得一个月前见到任安航时他还是一头短发。 兰澈溪正想着通过声音确定对方的身份,不想对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脸对着她压来,和之前一样想要吻她。 兰澈溪眼中划过一道寒光,撇开脸,让对方原本要落到嘴唇的吻落到了下巴,对方似乎并不介意,埋头开始舔吻了起来。 身体被限制住行动,兰澈溪咬牙忍受着对方的侮辱,眼睛却眯了起来,想要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 脸贴着脸,给了兰澈溪很大的方便,几分钟的观察,兰澈溪对方有些眼熟,似乎似曾相识。 那虽然有些模糊却仍旧完美地让人尖叫的轮廓…… 兰澈溪陷入沉思,那个男人嘴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一路从她的下巴吻到优美的人脖颈,然后来到漂亮的锁骨,流连着细细啃咬。 锁骨处麻痒的感觉让兰澈溪惊醒了,看着胸口的脑袋,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兰澈溪有些惊慌,身体忍不住开始挣扎了起来。 女性对这种事有着天然的惧怕,性格坚韧如兰澈溪也不例外,开始失了方寸。 感受着贴着的柔软身躯的扭动,男人身体一僵,喉咙发紧,滴滴汗液从脸颊落下。 是他!? 兰澈溪脑中突然划过一道光,猛然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 林肆! 兰澈溪目露凶光,胸口的怒意连连翻腾,好啊,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居然敢来招惹我,真当我是软面团,任你捏圆揉扁不成? 兰澈溪冷笑,眼中划过一道杀意。 林肆这时已经吻到了抹胸边缘,隔着小礼服,他空着的大掌附上兰澈溪胸前的柔软,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开始揉捏了起来。 兰澈溪眼中闪过屈辱,心中的决心又坚定了一分。 嘶啦一声,兰澈溪身前的布料被撕下一个口子,连文胸都被扯了下去,露出一片美丽的春色,雪白的浑圆露出大半,顶端两颗粉色的珍珠也暴露在空气中。 林肆一手捏玩着其中一颗,低首将另一颗粉珍珠含进嘴里,兰澈溪身体一颤,垂下眼睑,背后的双手开始散发点点黑光。 没一会,林肆手**替,将两颗粉珍珠都添上了亮泽的水色。 兰澈溪深呼吸几次,林肆的手已经放到了裙子腰部破裂的口子上,意图不言而喻,就在他用力将口子往下撕时,兰澈溪猛地侧身咬住他的另一只手。 林肆吃痛,抓住兰澈溪两只手腕的力道不由松了松,兰澈溪及时松口,蓄势已久的两手用力挣脱束缚,身体猛地后仰,两手抓着刚变幻出来的珍藏枪高举—— “砰——”一颗子弹对着林肆的胸**去。 就在亲爱子弹要射入心脏的前一秒,林肆的身体猛地伏低,避开了要害,一朵血花在他肩膀绽放。 我杀人了—— 前一刻,这样的想法像大石一样往兰澈溪心脏压去,下一刻,子弹偏了,兰澈溪连犹豫都没有便举枪打算再来一发子弹。 枪口刚瞄准林肆的头部,兰澈溪就对上了一双冰彻寒骨的漆黑眼眸。也许是精神高度集中的关系,这一刻她的视线没有一丝模糊,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中的冷意和……杀意! 心中一惊,兰澈溪正要扣动机板,却那双眼睛中的清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炙热的yu火,她的动作不由一顿,抓住这一丝时机,林肆的身形矫健如猎豹一般迅速地扑了上来,一把抱起兰澈溪将她扔到床上。 林肆用的力气很大,虽然是与柔软的床铺碰撞,兰澈溪却觉得后背一阵钝痛,头晕目眩。 这时,林肆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将衣不蔽体的兰澈溪圈在身下,低头开始舔吻轻咬着**兰澈溪的身体。 兰澈溪眼神古怪地看着手中没被夺走或丢掉的枪,再用同样的目光看了眼林肆肩上正流血流得欢快,一点都没被处理的伤口。 林肆……目前并没有理智? 这样的想法一从兰澈溪脑中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眼神,她心中更是笃定猜对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兰澈溪胸口原本灼烧着的怒火顿时降了下来,一抹算计从她眼中划过。 瞥过林肆肩上的枪伤,兰澈溪有些不确定,放任不管的话,会不会出问题? 最后,兰澈溪还是决定不管了,死了残了也怪不到她头上来。 本大人大量决定不直接给你心窝来一枪已经不了,还想我给你包扎? 兰澈溪有些好奇地看着埋头苦干的林肆,随着林肆的嘴唇在她肌肤上流连轻吻吸允,有种酥酥麻麻地感觉从皮肤上升起,被他亲到的地方有种被点燃的轻微颤栗感,她有些走神地想,这林肆的技术似乎不? 这林肆似乎被算计吃了**的药物,不过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还以为吃了**药会像野兽发*一样只想着一逞**呢,没想到他虽然有急切,但居然还记得做前戏。喂,姑娘你矜持点! 一反之前的挣扎反抗,兰澈溪开始好整以暇地躺着任林肆为所欲为。 说到底,兰澈溪在乎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贞洁,而是被他人侮辱践踏尊严。反正她正缺一个合适的引导者度过成年礼,这种送上门的极品男人,岂有放过的道理? 相比起选任何一个陌生男人,林肆都是更好的选择。 不管是两人几年前的嫌隙,还是这个男人心有所属?,都注定了事后两人之间不会有尴尬以外的气氛,纠缠的更是浮云。 ——虽然觉得兰敉敉之所以被纠缠有一半是自找的,但兰澈溪还是将她当成前车之鉴。 很明显,林肆是在兰家被算计的,虽然下药的主谋肯定不是兰家人,但也难辞其咎,真相是不察之罪或……帮凶…… 而这次事后,不管看兰澈溪都是受害者,林肆乃至林家都不好再对兰家兴师问罪。 最重要的是,既然林肆是被下了药,兰澈溪再对他下杀手就说不了,本来就是被逼绝路才起的杀心,这下更是分崩离析,一去不复返。而不下杀手,把林肆打晕等有技术含量的方法……看的出林肆的身手不一般,她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她杀了冕下虽然不会坐牢也不用以命抵命,但人身自由被限制更多是肯定的,甚至被*涉婚姻,还要面对林家的发难,做音乐更是不可能了。 算这都是一笔不划算的生意。 反正都要和男人上床,林肆的条件哪一样都没得挑,如此一举数得又能免除不少后患的选择,何乐不为呢? 感受着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兰澈溪细软的腰肢从床上弹起,与林肆紧实的腹部紧贴,纤长的**死死地扣着他的腰,迷离的眼中不受控制地掉下一滴泪…… 还有,后面顺水推舟的家伙,别以为我是傻子……。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 第31章 挚爱 divlign="ener"> 收费章节12点 “人呢?”客房区,江盈音一边用目光搜寻着,一边气急败坏道。 为了能够和林肆来一场露水姻缘,她不谋划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想到功归一篑,明明下药成功了,一转眼人却跟丢了。 又找了一圈,眼见宴会已经到了尾声,陆续有人退离了,却连林肆的影儿都找不到。她不是没怀疑他躲在了其中一间客房,但这边客房的系统初始便设定好了不经房内主人同意无法进入其中的,一时之间她也没办法。 眼看着有不少贵族因喝得有些上头往客房区这边来,再不离开就会被注意到的异常,江盈音跺了跺脚还是离开了。 走到室外,江盈音心中一动,脚步一转,往之前看到的林肆悬浮车停着的位置走去。 煮熟的鸭子飞了,江盈音还是有些不甘,想了想,将的悬浮车开到林肆悬浮车旁边,坐在车里开始等了起来。 一点一点流逝,眼看着已经到了后半夜,江盈音也确定林肆今天是不会出来了。到这时,她发热的脑袋也慢慢降温,一些之前没想到的可能浮现在哪了脑中。 给林肆下的可是鼎鼎大名的“缠绵”,药性虽不不如一般**药烈,但却能迷人心智,并不是能够靠意志压制住药效的类型。而林肆没有出来,便说明他应该是留在了兰家客房,而他能找的也只有今天到场的…… 那些可都是贵族! 意识到可能闯下的祸,江盈音面色刷的白了,惊慌之下,赶紧发动悬浮车离开了。 只希望林肆没有找上哪位身份贵重的贵女,要不然,他是公爵次子不会样,这个伯爵之女可就惨了…… 林肆是被身边的高温惊醒的,看着身边与双腿交缠,被拥在怀里的赤**子,林肆有些懵,他昨天去酒吧猎艳了吗?明明记得到兰家参加…… 林肆猛地反应,昨天被下药了!他的眼神蓦地冷了下来,看向怀中女子的眼底满是厌恶,抓着对方的肩膀将对方扯开,正要将人丢下床,眼角余光却瞥到发丝下恬淡的沉睡面容,顿时如遭雷劈。 林肆死死盯着那张比这几年经常出现在梦中的面容更加成熟却出自一人的美丽面容,一不该有怎样的表情。 娇小玲珑、纤浓有度,精致到每一处细节的完美身体透着淡淡的粉色,昨晚没有来得及解下的珠宝首饰在莹润白皙的肌肤的映衬下更添瑰丽,美得有些不真实。 巨大的浪潮在心中掀起,惊愕、不敢置信、茫然,然后是……窃喜!? 林肆面上出现愕,只觉得手下的嫩滑肌肤有些烫手…… 烫手!?林肆突然不对,这个温度明显已经超过人的体温了,高的有些不正常,哪怕是高烧也不该热成这样。 想到一种可能,林肆猛地将两人身上的薄被掀开,将兰澈溪抱进怀中,探头一看,果然,浅紫色的印花床单上正绽放着点点红梅。 快速压下心中莫名的喜意,林肆正要将怀中的人儿放下,却听到一声低低的嘤咛,吓了一跳,以为兰澈溪要醒了,看去,兰澈溪眉头微蹙,似是忍受着痛苦,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肆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皱了邹眉,想要去抚平兰澈溪的眉头,却并不起作用。正有些担忧,便感到大腿处一片粘腻,低头一看,竟是一滩白浊,而且还在扩大中,而来源…… 明明早就久经人事,林肆却忍不住脸红,轻咳了两声,他轻松将兰澈溪抱起往浴室走去。 在浴缸里放好温度适宜的热水,林肆将兰澈溪身上的首饰一一解下,抱着兰澈溪坐了进去。 看着镜子中镶嵌在怀中的女子玲珑有致的yu体上连绵的青紫痕迹,林肆的心不自主地有些发软。 瞥到水面上浮起的大片红色,林肆心中一惊,想都没想就伸手往兰澈溪身下探去,修长有力的食指将泥泞的桃花源探了一遍,只是微微肿胀,才松了口气,然后动作轻柔地探进去,将白色的液体导出。 等做完了,林肆才意识到刚刚做了,身体一僵,小腹窜起一股热意,杀伐征战了一晚的地方也开始昂扬。 懊丧地叹了口气,林肆用意志将yu火压下,但是想到等下要做的事,他不由有些无奈。 不过,他又想到那片红色,既然不是…… 总算肩窝处的枪伤,林肆微怔,脑中闪过几个画面…… 被踢到了那里…… 劈头盖脸砸的物品…… 然后是,手臂被咬,对着心脏而来的子弹…… 仅有的几个记忆片段,让林肆为的命大擦了把汗,不过他并没有,以他的睚眦必报,居然只是后怕了一下是多么不正常。 从微空间拿出一个小型手术机器人,也没用麻药,林肆面不改色地任由小机器人划开伤口取出子弹。将上面的血迹洗干净,看着金黄色的子弹,林肆犹豫了一下,收进了微空间。 三两下包扎好伤口,林肆取过沐浴棉,挤了点沐浴露开始动作轻柔地给兰澈溪擦洗了起来。忍受着能看不能吃欲求不满的折磨,花了二十分钟将兰澈溪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却已经满身大汗了。 ——从头到尾,他都忘了全自动服务设置按钮这种存在。 将兰澈溪身上的水迹烘干,给她穿上浴袍,林肆花了三分钟洗了个战斗澡。 抱着兰澈溪从浴室出来,看着凌乱不堪又带着污浊的床铺,林肆皱了皱眉,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到干净的换了上去,才将兰澈溪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目光不经意瞥到兰澈溪手腕上青紫的手印,林肆眼中划过一抹懊恼,从微空间拿出一支消肿药膏动作轻柔地给她上好药。想到兰澈溪身上遍布的青紫,林肆犹豫了下还是把药膏收了。 我只是不想被yu火折磨,一直得不到纾解可是很伤身的,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他心中这样自我辩解道。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伸手摸了摸兰澈溪的额头,林肆想了想,澎湃的星烁从掌中涌出,渐渐将兰澈溪整个身体笼罩覆盖。 收回手,林肆面色微微有些苍白,有细汗从额头冒出。 幻能者在成年后和异性第一次**后幻能就会彻底完善,同时幻能纯粹性迅速成长造成的星烁的不稳定会让身体因不适应出现高温情况。每个人一辈子幻能纯粹性都只能有这样一次大幅度进步,这次之后便会永久止步,重要性可见一斑。 可以说,未来人类真正的成年礼便是这时候。 一般来说,这时候幻能纯粹性的成长是无法干涉或帮助的,只能看个人的造化。但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幻能纯粹性满值的冕下,而林肆不巧便是其中之一。 幻能纯粹性100属性的星烁,覆盖在人体表面能在一定程度延长稳定幻能纯粹性的成长,同时略微减低一些高温。 对着沉睡的兰澈溪看了一会,林肆站了起来,这才有来看这间房间。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那满地的物品,记忆告诉他这些大半都是兰澈溪昨天临时变幻用来砸他的物品,还有那把枪…… 从床头柜拿起那把枪,林肆细细端详,很……漂亮,就像是收藏品,而且,实质子弹……好古老,完全就是古董。她喜欢这些吗? 不知想到了,林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目光又落到地上破碎的小礼服还有床尾的小内内、高跟鞋和文胸上,林肆弯腰一一捡了起来,不到一秒意识到拿的是又烫手一般丢了出去。 用力将脸捂住,林肆好一会才放下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在想,良久,似妥协般往门外走去。 到门口不长的距离,他越走越慢,然后突然停了下来,猛地回头走去,动作迅速地将散乱一地的物品收进微空间,包括那把古董收藏枪。 站在床边,瞥到兰澈溪粉色的薄唇,鬼使神差地,他凑快速亲了下。 反应做了,林肆一脸不敢置信,像见鬼一样匆匆逃离。离开前,眼神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瞄了眼散乱在地上的几件衣物。 ——那小眼神看像遗憾不舍。 从兰家出来,林肆受到了不少路人的瞩目,这件在往常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让心里正有鬼的林肆极度不自在,感觉他人的目光似乎别有意味,好像在说“我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证明,林肆你完全想多了。 想到之前想做并付诸一半行动做的事,还有离开时几次想要回头看看那人的念头,林肆觉得太不正常了,简直就像被奇怪的附身一样。 还有,那个帮忙洗澡清理,呵护,又不惜消耗大量星烁保护的人真的是吗? 明明只是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的行为却像是对待……挚爱一样。 真可笑……不知想到,林肆眼中划过一抹自嘲。。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更多章节请到网址隆重推荐去除广告全文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