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上杉辉虎的四十九年孤独》 第一章猎虎 长尾於虎,或者去掉昵称在书面上写成长尾虎,作为猎魔人协会副主席、关东守护代、世俗大贵族长尾为景第七个孩子兼第四个nV儿出生。 为景仍然被认为是人类,虽然他的青春已经因魔力和药物而多驻留了几年;而於虎的生母长尾深从外貌、衰老速度和能力上看,都完全是人类。 所以於虎在出生之前就也先被认为是人类。 于是在她出生时,已经有过六名儿nV的为景只过问了一句:“是男孩吗?” 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就平静地说了句:“哦。”然后掉头就走,专心奔赴他的战场。 ——在人类这个种族中,就是这么普遍存在着重男轻nV的习俗。 但阿深是一个母亲,她在孩子出生后就感到了不可遏止的、全心全意的对孩子的Ai,这是她经历十月怀胎与漫长分娩后产下的健康婴儿,她的身T里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她在Ai唯一nV儿的时候就想不到什么X别歧视的问题了,她只能看见她的孩子,看见这个小小的生命在她手里柔软的一团,小手抓空气,无缘无故地突然爆发大哭。 于是r母小心翼翼地从慌乱的母亲手里再接过孩子喂N。 贵族妇nV基本不会自己哺r。 在数日后作为父亲的为景和作为哥哥的三个儿子带着战胜的喜悦回家。 期间为景的儿nV中只有三nV长尾绫在室,她的生母上杉似鹤卧病在床,所以只有时年六岁的阿绫在r母的陪伴下来看这个妹妹。 一开始这个婴儿被用布包裹起来,让她联想到尸T,吓了一跳。但很快误会解开,一个很小的朦胧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用手戳这个小生物的脸。非常柔软的触感。 “好软啊!”她感叹。 r母笑着告诉她刚出生的小孩都这样,而她以后也会这样产育出这样柔软的小孩,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决定了nV人可以不通过自己的产道拥有自己的孩子。六岁的nV孩当然还没有理解长者在教育她要做好贤妻良母的苦心,她只是到处乱戳,终于在意识到长尾深在惊恐看着她时住了手,问:“她叫什么?” 这要等到长尾为景回家才能决定。 而长尾为景并不觉得这是大事,他转头看向二十一岁的长子长尾晴景,看向他身侧载着亲手猎下虎皮的马鞍,作为战后吉祥的征兆之一,他宣布:“就叫‘虎’吧!” 虽然这个“亲手猎虎”非常可疑,因为长尾晴景固然一箭S中猎物,但剩下的围猎和b杀都是随侍家臣完成的,尤其是现年才十五岁的柿崎景家一马当先,纵骑连S,让那头失落的猛虎发出了自知绝望的痛呼,随后又灵巧地避开野兽的猛扑,让别人能够纷纷追上、完全杀Si它。于是十六年后柿崎景家跪在那时已叫长尾景虎的男装nV人腿前,一边慢慢拉她的K链一边说我才是十六年前捕猎到那头老虎的男人,我十六年前就给你们长尾家带来了吉兆,而长尾景虎急着让他闭嘴,所以用力把自己的yjIng掏出来,主动说:“是的,你也捕猎到了我。” 但少时的於虎不认识柿崎景家。 她只知道长尾晴景。长尾晴景是长尾家的继承人,T质并不健壮,甚至有些孱弱,S箭拉不远、拉不重,但是准头相当好。 这种准头在枪击和远程魔法上也一以贯之,不过捕猎动物都不让用,所以在猎场发挥不出太多优势,但在靶场就非常出彩。 在於虎四岁的时候,晴景一时兴起把阿绫和她带到靶场去看男人们打枪。长尾晴景压轴出场,单发步枪十发全部高分中靶,阿绫和於虎跟着男人们一起欢呼。 阿绫感叹:“要是嫁给跟哥哥一样勇猛的男人就好了!” 而於虎关心的是:“好帅,我也能玩吗?” 长尾绫和二哥长尾景康都嘲笑她不是nV人的游戏,但晴景对这个最小的妹妹表达了纵容:“nV孩子也没关系,不过你太小了,等你长大点吧,可以来玩一下。至少要……八岁吧?”于是他也顺便询问了一下这年十岁的长尾绫:“阿绫,你要现在来试试吗?” 阿绫头摇得像拨浪鼓:“不。” 於虎瘪嘴:“姐姐是淑nV呢。” 事实上没有等到八岁。在两年后,长尾为景正室,上条上杉家出身的上杉似鹤终于结束了长久的病痛,永远闭上了眼睛。长尾为景选择扶正古志长尾家出身的长尾深,这意味着至今无子的长尾深如果能生下男孩,继承权将仅次于嫡出的长尾晴景。这让身为庶出次子的长尾景康极为暴怒,在长尾晴景和长尾於虎都在的时候冲进父亲卧房指责他:“我母亲跟你最久,也仅次于似鹤夫人生下了儿子,难道就因为深姬出身好,就能越过她去吗?这么多年的情义……” 长尾为景已经年纪大了,而长尾晴景根本不想和人高马大的便宜弟弟打架,一把抓起小妹妹掉头就跑:“来人呐!”长尾於虎也立刻跟着他一路狂奔,留长尾为景在屋里大喊“你要g什么!” 当时长尾为景的家臣直江实纲和长尾晴景的家臣本庄实乃就留在旁边没走,一听主君喊人自然叫上人过来帮忙。 在一片混乱之中长尾晴景听到里面报说长尾景康没有私藏枪和施法道具,唯一的佩剑已经被直江实纲拿走了——他好像真是气得进来单纯找说法的——这令作为儿子的长尾晴景长舒了一口气:他不是那种会希望父亲和兄弟Si的继承人。 当然,他也不喜欢父亲,世界上绝大多数有权力的父亲都不值得有权力的儿nV喜欢;也不喜欢弟弟,世界上绝大多数继承人都不喜欢也想当继承人的兄弟。于是他在交代本庄实乃几句之后就一句“交给你们了,我带於虎回房”就坦然溜之大吉,根本不想跟便宜老爹和便宜弟弟演家庭1UN1I喜剧:长尾为景在他生母Si后迅速让另一个nV人替代她的位置,这种行为固然很恶心,但长尾景康为了自己的继承权顺序在嫡长子面前发疯,当他不存在吗?? 于是长尾晴景拉着於虎就走。於虎还没有弄明白老哥的良苦用心,她看到什么就信什么,遵循自己接受的教育积极举手提问:“兄长,为什么你不留在原地主持现场呢?” “嗳,”长尾晴景说,“直江实纲靠得住的,他打得过景康。父亲大人能控制住场面的。” 於虎继续问:“那您留在那里不是至少能帮上他们的忙吗?而且如果您不在的话,父亲大人会不开心吧?他会觉得您故意找借口先逃跑吧?你明明可以叫侍nV送我回去的。” 晴景不由得感慨便宜妹妹还是太年轻太敬业了,不懂得成年人世界的m0鱼这一味真谛,于是他随口说了真话:“是的,但是管它呢,大人生气就生气吧,我真是待不下去了。” 为了让妹妹转移注意力,他突然想到一个可以好办法:“别说这事了,你想打枪吗?我带你去靶场,你去不去?” “去!”於虎欢欣雀跃。 “两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跟着阿绫学成淑nV啊?”晴景假意抱怨一下,就兴奋拉着於虎直奔靶场。 他带着妹妹换好K装。这是一个nVX人类普遍被要求穿裙子的时代,但是因为有长途跋涉和骑马的需求,nV人们也有K子。晴景本人相b手枪更喜欢步枪的感觉,更“男子气概”的感觉,所以他递给於虎耳塞和耐摩擦的外套,拉她趴到地上。他端起小口径步枪,已经用惯的角度只需简单调整,随后就放心地靠向目镜,闭上左眼,找到目标,S击——再次S击——两枪全部中靶,一发六环一发八环。 晴景爬起来,拉於虎过来。於虎看起来相当兴奋,学着哥哥的样子趴在瞄准镜上看。晴景拖着她领子把她往后拉,摘掉她左耳耳塞教她怎么瞄准和发S,教她抵住枪身减少后坐力。C作是好教的,但是核心的计算方法来不及定量地教了,只能含糊地定义为“15米靶,我调整的这个位置你就看到靶心大概在第三个横线下面……大概吧,你随便打着玩吧!” 於虎塞上耳塞,盯了半天,最后S出第一枪。 不出意料地脱靶了。於虎不爽地一撇嘴。晴景觉得小nV孩还是可Ai的,开开心心站起来问S击方位,报之以准心太高了。晴景教她怎么样调整方位。 第二枪继续脱靶。当时负责守靶场的松川芙江给她量了两枪之间的距离方位,画在纸上告诉她偏太多了,靶的范围是多少,朝靶心瞄准需要偏多少角度,对应的距离是多长,相b之下小姐在手感上需要以方才调整距离的百分之多少才与实际距离相符。说到三角函数和等b数列的事情,长尾晴景就闭上了嘴把空间留给专业人员。於虎也被专业术语绕得一脸惶恐,问他这是老家臣多年的经验之谈吗? “不。呃,或许部分是。”松川芙江平静地回答小小姐,“但主要是数学。” 第三枪就中靶了。长尾晴景笑着给妹妹鼓掌。等到接下来几发都凭手感就击中之后长尾晴景忽然感到一种震惊以至于嫉妒,因为他少时没有学这么快——主要还是震惊,给老哥震惊得沉默了。而松川芙江作为老专业人员看到学得快的小姑娘心中就只剩下快乐了,给她从现实战争中的距离和角度计算讲到大口径步枪的后坐力,从地上站起来就劝长尾晴景他妹妹天赋卓绝,要不要留给他学狙击和数学。他能教的主要是数学。 “哎,”长尾晴景说,“可以吗?我觉得可以。” 松川芙江是松川容在的祖父。二十四年后的第四次川中岛之战中,松川大隅守容在任三番队副将。 第二章父亲的承诺是信不过的 当天晚上长尾深就因为於虎被后坐力撞得肩膀到锁骨淤青了一大片而生气,她又不敢对年长的继承人生气,就扇了於虎一巴掌,闹到长尾为景那里去,曲折地由父亲回来批评长子。长尾晴景一开始稍微有点愧疚和心疼:就算是小口径的轻机枪,大概对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小nV孩来说确实有点危险——这小家伙受伤了也不给他讲?y脾气的小混蛋。但对父亲和继母的厌烦很快使他的正面情感迅速归于愤怒和暴躁:太麻烦了!如果是弟弟的话,就会被教训“男孩子就是应该受点痛”,就不会麻烦他在这里听废话了! 当然这么大的男孩子就已经该开始了解男人的继承权了,长兄就不可能再毫无威胁感地随便拉着到处玩了,这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是的,是我不懂事,带於虎去玩机枪了。”长尾晴景终于听完了使者冗长的废话,迫不及待地送客,“告诉父亲大人,我下次不会带她去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让深夫人专心带於虎玩那些不危险的、nV孩子玩的游戏吧!” 于是在於虎解除禁足之后又来兴致B0B0找他要继续学S击的时候,晴景就拒绝了:“跟你姐姐阿绫去玩那些nV孩子玩的游戏吧。”并把妻子帮他挑选的毛绒小熊塞给於虎。 於虎立刻紧紧皱起脸,但看起来也挺喜欢毛绒小熊的,用力抱着撇嘴跑了。但是眉眼并不紧绷,看起来也不怎么伤心——晴景想,果然是小孩子,伤心不了太久。 长尾晴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长nV长尾於龙,还要两年后才会出生。 后来於虎在吃饭时毛绒玩偶溅上油W,洗完也仍然留着W迹,她就不再玩了。她还有很多很多的毛绒玩具和其它给nV孩子准备的玩具可以玩,没有感觉这个玩具是哥哥送的,就b别的一样可Ai的玩具更加珍贵。对於虎来说这个玩具的可Ai仅在于其本身的外表,而这是长尾晴景的妻子上杉琚凭自己的审美和心意挑选出来的。 而上杉琚给丈夫的妹妹送过很多玩偶。 但阿绫就会格外珍惜哥哥的心意:晴景在给小妹妹送完玩偶之后也给三妹妹送了一个玩偶,让她和妹妹一起玩。阿绫就会小心翼翼地照顾这个毛绒水獭。 不过,阿绫和於虎没有再玩很多年的家家酒、棋牌、跳皮筋、手球和飞镖,因为在第二年,长尾绫就作为越后长尾家家主长尾为景笼络上田长尾家的手段,匆匆许嫁给了上田长尾家年少的继承人长尾政景,并跟成年人的婚事一样逐步推进成婚环节,像茶倾入壶中一样无可挽回地向前推进。这个消息对於虎来说宛如晴天霹雳:“姐姐明年就要离开了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 “或许隔很久很久才会回来一次。”阿绫说。 於虎执着地问:“很久很久是多久?” “就是很久很久。”阿绫说,“也许三五年一次吧?” 这让於虎非常痛苦。对于儿童来说三五年几乎就像一生那么长。b如她的两个年纪更大的姐姐,她知道有这么两个亲戚,见过几次,但那是b魔cHa0和圣战还偶发的意外,b魔cHa0和圣战更没有真实感、离她更远。难道这个天天在一起玩耍的温柔姐姐也要变得这么遥远、这么陌生吗?那她怎么办,她不是就只有妈妈了吗?这让她越想越焦躁,用袖子抹眼泪,声音都带上了断断续续的哭腔:“那我怎么办?” 阿绫也很感伤,但她同时也对未来怀有期待:据说长尾政景是一个优秀的、聪明俊俏的男孩子。嫁给一个优秀的男人,为他执掌中馈、教养子nV,是她所接受教育里“nV人的最重要的、最值得期待的事情”。 长尾绫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嫁得太早了。 而长尾晴景有点这么觉得,他问父亲,长尾政景才十一岁,这小子离发情期还有三年,阿绫现在嫁过去又没法圆房,提前嫁过去g什么?不如先订婚,再过五六年再正式结婚。阿绫在夫家肯定不如待在娘家舒服。 长尾为景随口说:“让她提前去上田庄,两个小孩子多亲近亲近,提前培养一下感情,对她以后的日子好。” 晴景觉得听起来也有道理,就也同意了。 这种时候男人很难愿意去完全理解nV人的困境,他们觉得稍微理解一点就已经很厉害了。晴景觉得阿绫为了以后“更好的日子”当然应该牺牲一下短期的舒适生活。长远来看妹妹总是会嫁出去的,所以不会有长久的在室nV生活,那就只是长痛和短痛的区别。至于於虎觉得阿绫离开后会感到寂寞,晴景也觉得这很合理,他的简单解决方案就是扒拉更多越后小贵族家同龄的姑娘过来陪妹妹。在这其中值得留个印象的首先是直江实纲的nV儿直江藤和直江船,虽然作为绶带鸟品种的兽人绝对年龄b於虎大很多,但看起来好像大不了多少,也还没有进入发情期;其次是上条上杉家重臣宇佐美定满的nV儿宇佐美乃美,虽然宇佐美定满本人的显X兽人血统让他活到现在还显得不那么老,但宇佐美乃美的力量和外貌完全符合一个九岁nVX人类的平均状态,所以隔壁府中长尾家摇人的时候他毫无怜惜之情地就把小nV儿送过来了——同等条件下一个唯利是从的长辈会先选择长生种,从人类里会先选择男人或者更有感情的那个后辈,后辈越多,新生的孩子越没有感情,能用就直接拿来用了。 於虎显然跟热情活泼的阿船和乖巧T贴的乃美玩得最好。阿船是因为非常积极主动地冲过来就直奔长得最可Ai的於虎小姐嘘寒问暖,坚定黏住美nV妹妹。乃美是因为聪明且T贴,打什么牌都能记住牌,倾尽全力给小姐大人放水;而且听话,驯顺。 长尾於虎就这么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特别的喜欢聪明但温顺的、对她全心全意的漂亮姑娘了。 在长尾绫出嫁之前,於虎母亲长尾深就感到了沉重的威胁,最终得到了她自认为的解决方案——她在某一天告诉nV儿:“大人同意了,”阿深的语气中充满了喜悦之情,“他说,会给你好好挑个好郎君的,而且就算给你订下婚约,也不会像阿绫这样马上就把你嫁出去。估计至少能等到你到十七八岁吧,才会给你们举行婚礼。” 於虎对母亲的心意深表感动,她也一想到以后自己会跟姐姐一样被府中长尾家直接甩出去,像蒲公英的种子被吹到遥远的地方,从此熟悉的故乡成为难见的他乡,就会焦虑,会难受。也许多待字闺中四五年,确实会好些。 但她对长尾为景这个封建大家长的口头承诺深表怀疑:“但是父亲大人没有立字据的承诺能信得过吗?” 阿深有点紧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父亲!” 於虎举例:“他在前年应珠姬惹您生气的时候说过以后再也不娶新的侧室了吧?” 应珠姬是长尾为景另一位年轻的侧室。长尾为景因被深姬和应珠姬两位Ai妾的吵架给烦得破防了,故喊出“我受不了了!我就不应该娶你!指无出的应珠姬我以后也再也不带nV人回家了!”后拂袖而去。当然长尾为景很快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带了一位新的年轻美nV回府。 并声称什么不娶新侧室当然是气话,他在外面乱睡nV人只是犯了全天下男X人类贵族都会犯的错,既然犯错了当然要对受害者负责,所以要娶回家做小老婆,如此云云。 父亲的承诺是信不过的,於虎认为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此外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父亲的良心上。因为首先长尾为景是一位优秀的军阀,能够将暴政和Y谋的牌打出花样,能够在战乱频仍的越后让府中长尾氏的旗帜蚕食他人的疆土。众所周知,优秀的军阀都没有什么良心,所以父亲也没有什么良心。但老哥要好点,首先因为老哥要更温和一点,更靠近善良那一侧,也对她更有感情。此外,老哥的地位还是更脆弱,是有兄弟的继承人,所以更需要同盟者。老哥也要更年轻一点,年轻一般来说就意味着更敢于变通,还没有那么完全相信世上约定俗成的那些所谓“规矩”。 ——晚嫁几年,何如不嫁别娶?于是於虎的选择是去找晴景私下谈话:“如果让我做一个联姻工具,只能远远的、不可控地帮男人监视亲家的动向。但嫁过去的nV人实际上既不知道什么,更做不了什么。但是如果让我做一名武士,我就能为您赢下战争。您知道我有即使在样貌同龄的兽人中也非常出众的S击天赋和力量。” 长尾晴景:“……力量是指把b你还大三岁的新津胜资打哭吗?” “……那是他出言无状在先,而且他菜,他b我还矮,还敢说什么男人长大以后我就打不过他了,我倒要看看他能长成什么玩意儿!”长尾於虎立刻自证,并积极把话题拐回正道,“哥,我想男装辅佐您,穿上K子为您扛枪。我不想嫁人,我想和你弟弟一样,而不是跟你妹妹一样,就算会Si在战场上。首先你想啊,我b你小二十岁还是个nV的,我不可能跟二哥一样天天惦记着篡你权的。” 这令长尾晴景恍惚了一下,心想我妹妹这他妈八岁? 第三章因为我只是一只猫 “然后我不想嫁人,我要娶宇佐美家的乃美小姐!”於虎并对未来的婚姻大事做出了规划,“我觉得她会同意的,她非常听话的,也喜欢我。反正她在宇佐美家也不受重视,我想宇佐美定满君只要价格谈拢也能同意的。” 长尾晴景犹在震惊之中,随口问:“那为什么不娶直江家的船小姐?新津胜资跟你打起来不是因为他说船小姐永远不可能越过藤小姐成为直江家的继承人,所以永远也没有身份娶你吗?我还以为你喜欢直江船。” 长尾於虎沉默了一会,说:“我打新津胜资是因为,就算我不认识船小姐,他说那种话我也会揍他的。你不理解是因为你身T虚,所以不敢凭匹夫之勇呈义之行。” 长尾晴景弹了一下她脑壳:“就你勇,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许再说是你揍新津胜资,是互殴,他还手了。你要庆幸你现在还算nV孩子,如果你要跟直江姐妹和新津胜资一样算准武士,我就罚你按照‘喧哗两成败’一起去禁足。” 不过他也同意,就算不是因为个人感情,听到别人如此嘲讽一名没有继承权的次子也非常刺耳。 如果有人敢在他幼时这么嘲讽身为次子的长尾景康,他也会拉本庄实乃去揍人的。 没人告诉长尾晴景,在新津胜资嘲讽重臣次nV之前,先因为要娶长尾於虎跟直江船吵了一架,是被直江船喷破防了才拉了这么高的嘲讽值,然后直江船才破防去找了长尾於虎,于是匆匆赶过来的长尾於虎揪着领子一拳就上来了。新津胜资是因为没脸说,直江船是因为我才不说,其他当时也在场的人是因为没有被问,毕竟长尾为景基本完全是听nV儿一面之词做的判决。而长尾於虎是因为她只是被摇过来代打的,不知道还有这个前传——新津胜资也对她有意思这事倒是人尽皆知,小男孩情窦初开一眼看上身边最漂亮、最凶、身份最贵重的主君小姐属于天经地义。 如果长尾晴景知道的话,六年后就不会把新津胜资也塞给长尾景虎当近侍的。 ——而於虎显然也是喜欢阿船的,但是也没有特别喜欢,本来就没有超过对宇佐美乃美的喜欢。而且她还是更想娶一个乖巧的老婆,就像这个时代大多数男贵族一样。宇佐美乃美是被绝对权势的大家长和在家中低微的地位驯养得非常温顺的标准淑nV,她从小就被期望相夫教子,男nV武士本来就都在这个“夫”的选择范围内,nVX类人生物和nVX类人生物本来就也能生孩子。长尾於虎对宇佐美乃美喜欢自己、能接受自己有很高的自信,宇佐美乃美不会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而直江船不然,她是翩然林间的绶带鸟,整个社会都默认兽人都有战斗能力,她是跟男X人类一样可以竞争家主之位的准武士,有野心和力量,而长尾於虎想找的是一个“宜室宜家的贤妻”。这个时代大多数男贵族都想娶一个温柔乖巧的贤妻,原因很多,b如有一个很直接的原因,就是生育会严重影响身心健康和职业发展,而淑nV教育会驯服nVX人类自然接受这一命运,剥夺外出从事正当职业的权力也使得她们没有“职业发展”可言。 让未来注定成为长尾家利剑的直江船反反复复生孩子的话,也太浪费资源了。——by长尾於虎 长尾晴景没有想这么复杂,因为他这辈子都没有被期待过要去为另一个类人生物生育共同后代,虽然男X类人生物也有子g0ng、卵巢和yda0。他只是知道任何人都会向往可以到处乱走和玩耍的自由,如果有个人武力的话就会容易对战斗和征服上瘾他自己身T不够强壮,但拿上枪之后就有武力了,那种感觉也就一下子有了,所以他也能理解小妹妹不想成为标准的大和抚子。而且事实上军阀也更缺军官而非生育机器——这个社会的资源既没有稀缺到饿殍遍野,也没有丰富到使世俗生物普遍有空思考哲学,所以人口并不缺乏。 所以他私下认真去跟本庄实乃讨论了一下,关于拉小妹妹来一起打仗的事——本庄实乃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我们确实永远缺武士,我知道那nV孩儿挺高的,胳膊也有劲。我可以简单考核一下她的能力,也许对考核人类儿童来说不是很公平的方法。如果她没通过考核,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让她卷入这场结束不了的战争;如果她通过得太好,那你就要想想要不要再拉个新的竞争对手了:外嫁的nV儿才是不会跟哥哥抢家主之位的。” 长尾晴景听着觉得有些刺耳,他积极为妹妹辩解:“我妹妹是很忠诚的,跟景康和景房那两个白眼狼可不一样。” 本庄实乃不以为然:“姑且如此吧,我不太会辨认人类的忠J本X,虽然我也没见过能分辨清的,不过这不重要:我只知道,古来下克上都不是一个人做的,所有武士都得为身边人的‘进步’着想。就算你的妹妹忠诚,难道她身边的所有近臣都一样忠诚吗?” 长尾晴景沉默了一会,说:“她b我小二十岁还是个nV孩子,如果这样还能篡权的话是不是就显得我太菜了?” “等到十年后,人们就会说,你b她老二十岁了。”本庄实乃逐条反驳,“而所谓‘nVX不如男X’的说法只是你们人类中b较普遍的一种脆弱的想象共同T,在利益面前就像泡泡一样容易戳破,如果她像男人一样能扛枪杀魔物,跟男人一样工作的话,为什么她的手下就不希望她像个男人一样b没用的哥哥退位呢?她生母还是你父亲的正室,她能算嫡出。” “是继室。”长尾晴景立刻说。 “那差不多。为景大人和你的寿命应该能接近长生种,长生种就不要太在意短生种妻妾的等级了。”本庄实乃说,“而且你本来就很菜,你就适合跟着埋伏在掩T后面做个狙击手。当然幸运的是你现在的两个弟弟更菜,一个只适合带着十五人小队冲锋,一个只适合出去当诱饵误导敌军注意力。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有一个不菜的‘弟弟’了,我们越后民风淳朴,人人忠君Ai国,你知道你父亲手底下这群家臣,有几个能经受住有个年轻强y主君的诱惑?不过你也可以努力一下自己变强y一点,毕竟求人不如求己。” 长尾晴景真的很难不想打他,但是他能理解近臣的善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太理解这条猫的嘴巴了,想从短毛猫这种犯贱生物的嘴里吐出象牙实在是有点难。所以他忍住了,并同意拉长尾於虎过来证明一下她的战斗能力。 本庄实乃上来就捏她的胳膊,於虎咬牙忍着。实乃转头对长尾晴景笑:“你这么大的时候怎么就没练出肌r0U,你那时候已经开始练枪了吧?人家小姑娘就纯跟着松川芙江学理论都能练出肌r0U。” 於虎没忍住反驳:“我又不是学物理学学出肌r0U的。” “我在夸你b你哥哥厉害。”本庄实乃卷起右边袖子,“带握力计太明显了,掰个手腕吧。” 於虎明显浑身都在用力,汗流了一脸,胳膊上的肌r0U拧得变形,用左手撑着才没站起来。本庄实乃把她的手压下去的时候只是收紧了胳膊,桡骨和尺骨的形状从手腕处很明显得突出两条。 於虎闷哼一声,站起来,看起来有点生气了。本庄实乃又从包里掏出一把印着各种大人物的大脸的y币撒在桌上,喀喇喇地响成一片:“你坐下。我是玩短刀的,就试下你手上的灵活度,你接稳。” 说着就丢了枚y币过去,於虎立刻弯腰双手扣住,坐下:“怎么弄?” 本庄实乃拿了一枚y币,教她如何用手指转y币,於虎跟着他转,说:“感觉有点像转笔。” 本庄实乃笑:“你们人类的nV孩子也玩转笔的吗?”说着又把手上的y币也丢给她。於虎紧张得又差点站起来,几乎手忙脚乱地抓住这枚新的y币,跟着本庄实乃学转两枚y币。很快本庄实乃丢出了第三枚。於虎先抓住了三枚y币,以为本庄实乃还要继续教她同时玩弄三枚y币,却几乎瞬间看到了第四枚y币,她轻轻“嗯?”了一声,慌乱抓住。随后第五、六、七……枚y币接踵而至,她只能匆忙地来一个都抓着扣到一起,合手撑着桌缘站了起来,手里面满满当当。等到y币终于从指缝里砰连声落到桌上时,长尾於虎终于受不了了,大喊一声“喂!”把所有y币都拍到了桌上。 本庄实乃看起来相当愉快,甚至轻轻吹了声口哨,掏出短刀:“那么……” 但还没等他说完,一直不说话的长尾晴景先敲了下桌子:“别用这个。” 本庄实乃遗憾地把短刀塞回腰间:“也没有那么容易切到手的,而且我有很娴熟的包扎经验,送到医疗室保证能给接回来的。” 长尾晴景看起来表情很难蚌。 本庄实乃一边收拾桌子上的和掉到地上的y币,一边感叹:“小姑娘你与其跟着松川小老头学数学,不如来跟我学刀,b数学好玩。”并对着眉毛越皱越紧的长尾晴景笑:“你先别管危不危险,你就说数学好不好玩。” 於虎把椅子拉近,坐下去,手扶在座椅前:“那我通过了吗?” “个人武力的话我认为姑且算是通过了。魔力亲缘X的话,既然你是长尾家的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再有问题多吃点药就好了。不过我只负责考核,后续的培养方案还得问你哥哥哦。”本庄实乃说,“至于什么数理能力、军事理论、组织力这种cH0U象的东西……政治,智商这种东西我不负责考核。虽然这些东西也不是你哥哥的长项,但显然更不是我的长项,毕竟我只是一只美国短毛猫。”他用尾巴尖戳了一下长尾於虎的手,长尾於虎没有躲开,本庄实乃有点想直接把长长的尾巴完全缠到她的手腕上,但毕竟长尾晴景还在旁边看着呢。 第四章我能摸摸吗? 长尾於虎剪短头发,开始频繁出没于府中长尾家的校场,长尾晴景让按照四子“长尾景虎”来安排她的训练T系。能这么g就要感谢这个时代混乱的、有C纵空间的人口统计制度了。 长尾为景显然管都不想管家里面nV孩子的小打小闹,尤其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杉定宪和宇佐美定满又在密谋Za0F和拉拢同盟了,然而作为猎魔人徽章的继承者,他必须在今年的雪和非友好魔物一起在越后的边境线内融化之前,和这群心怀鬼胎的贵族合作,一起祈祷和战斗,因为徽章的神力不允许他们在圣战期间内讧。当然为了准备春天之后的内战,他依然要紧张地为未来可能要从背后S中的箭矢睁大双眼。 于是长尾晴景进来汇报的时候,作为父亲和军阀的长尾为景根本不在乎最小的nV儿在g什么,他关心于教导大儿子如何蹚过越后的二五仔之沼:“随你的便,你是我的继承人,你看看这封本庄房长发来的密信,你怎么想?”他把信件丢在长尾晴景面前。 当然已经是解过密的版本。春日山城-本庄城的普通加密通信一般用的是密码本,这种简单清晰的加密方式已经能防住相当多智商没有高到太离谱的智慧生物了。 长尾晴景“呃,是”应了一声,立刻紧张了起来,就和每一次被老爹突击考试一样紧张,他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要过来了。这种抗拒心理使他动作无b缓慢,放在长尾为景眼里就显得格外可疑:“你还记得本庄房长是谁吧?” “我记得。”长尾晴景自觉加速,迅速cH0U出纸张,用力看字,笼统看了一遍,试探X地概括,“本庄城出现异常撕裂痕的尸T,有农民报称看到四臂灰影,因此怀疑是非友好魔物,请求猎魔人协会支援……以及琵琶岛宇佐美劝诱本庄家支持定宪大人。呃,第一条判断世俗生物、魔物还是古神或外神的话……” “不用判断这个了,这个肯定是魔物。”长尾为景急切地打断他,“如果你把我昨天发给你的所有信件都看完,你应该会有自己的判断,不要犯懒了!身为长尾家的家主就注定要过上冬天打魔物,夏天打内战的生活,魔物也许会偷懒,世俗生物可是不会偷懒的:看看第二条!你说说看,本庄房长说宇佐美又要跟定宪大人Za0F,而他们本庄家严词拒绝了宇佐美的诱惑,这事为真吗?你看看他的落款,带了小川长资和鲇川清长,但是信封上没有带,为了防止你又忘了,我提醒你,小川和鲶川单独的信件都还没有收到,这又是为什么?……” 长尾晴景开始汗流浃背。 ——长尾为景倾向于信任本庄房长的原因之一,是他三年前下仓城之战后把唯一的儿子本庄繁长送到了春日山城,作为质子也作为武士,跟其他同在春日山城的少年一起接受训练,还没有上战场。 当时扬北众本来几乎全在支持对面的上杉定宪,结果下仓城之战一打完扬北众中b较强的两族本庄和中条就爆发了争执,显然上杉定宪也管不住这群河北刺头,本庄转头就投了长尾为景,隔日就交换了密码本和誓约书,但在叽叽歪歪半年之后才愿意把儿子送过来: 这一份犹疑更显得质子的贵重。 正要给长尾於虎递箭筒的本庄繁长突然觉得鼻子很痒,转头打了个喷嚏,回来继续递:“轮到你了。” 长尾於虎愣了一下才接过来——她还以为本庄繁长跟别的某些学员一样会故意为难她一下,b如摔到地上或者在她接的时候扯一下,尤其他还打了个喷嚏。但她很正常地接过来,按照要求半跪,放置好,弯弓、扣弦、开弓。 在对她b较友好的学员中,本庄繁长看起来十一二岁,并不是最年长的,但技艺最娴熟,是重要军阀的唯一继承人,身份贵重,而且脸圆圆小小的,大眼睛,非常可Ai,所以长尾於虎选择主动去亲近他:“我感觉很多人好像对我有意见,我做错了什么吗?” 本庄繁长低着头心不在焉:“我们日之本民风淳朴,有霸凌新生的优秀传统。你是晴景大人点名选进来的,那就相当于只有你一个新生,肯定要霸凌你。你刚来他们还挺谨慎的,所以只是找你点小毛病。大概要等再过半个多月才会开始偷你箱子里的训练服吧。哦,你就是长尾家的少爷,那估计偷换洗衣物没什么用,你们家给你送得说不定b他们偷得还快,那可能开始b较过分的是在实战对练的时候故意弄伤你。” 长尾於虎想了想,问:“一般都是只欺负新人吗?那理论上新人是不是只要熬老资历就好了?” “你没有上过学吗?没见过霸凌成绩好的、成绩差的、个子高的、个子矮的,总之各种各样可以被欺负的人吗?”本庄繁长有点不耐烦了,“霸凌又不是必须要把人群分成固定的三类,霸凌、被霸凌和旁观者,我看你拉弓也挺有劲的,如果你就是要故意空放别人的弓,那你就可以毁掉别人的弓,他有没有霸凌过别人,跟你想霸凌他有什么冲突吗?” 长尾於虎虚心提问:“那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呢?” “没有。”本庄繁长飞快回答,“不过我看你手上也挺有劲的。你是府中长尾家的少爷,不管打谁,不管他还不还手,为景大人肯定都会按喧哗两成败算,你打赢了,一样受罚,左右你都不亏,打完就爽了。” 长尾於虎沉默了一会:“那最能打架、最敢打架的人能让霸凌者畏惧、从而不敢欺侮吗?” “大概会吧,我不知道。”本庄繁长说。 接下来,通过观察,长尾於虎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本庄繁长会做出这样的回答:虽然确实没有人敢那样明显地对他Ga0小动作於虎看到有人往别人的鞋子里撒砂石,可见他们确实不止欺负新人,但几乎没有人会跟本庄繁长说话,除非是非常必要的、事务X的语言交流。本庄繁长也看起来平等地烦所有人。 於虎还发现,在物理上Ga0小动作的是特定的一伙人,似乎以几个人为首。被频繁欺负的则是特定的几个人。偶尔也会有会欺负别人的人被欺负,他们好像都会笑着接受。但冷暴力的施众是所有这些互相认识的学员全员,而且被这样冷暴力的不止本庄繁长一个,除他之外的几个也会被物理霸凌。确实会有人打架,然后根据冲突的具T情况,当然更重要的是冲突各方的家格,来决定惩罚。 ——本庄繁长不会被物理霸凌的原因大概真的是因为他“最能打架、最敢打架”,他武艺娴熟,爆发力极强,推铅球几乎是平着飞出去的。另一个友好学员水野郎松告诉她本庄繁长来了三年脸一点没变,这是明显的长生种特征,所以“有兽人的力量和脾气很正常。” 於虎虚心提问:“那他是什么种族啊?” 另外一个友好学员上野夏结相当惊讶:“他们本庄家的长生种血统只有猫,所以肯定是猫啊!栃尾的本庄实乃大人也是猫,你应该见过他吧?” 於虎就更惊讶了:“猫型兽人不是都像实乃君那样有猫耳和尾巴的吗!” 上野夏结还能b她更惊讶:“那是可以收起来的!你有没有上过学啊?” ——而包括本庄繁长在内的被冷暴力者之间也不会互相说话。 所有人对教官都很听话。唯一一个会对教官意见提出质疑的居然是长尾於虎自己,教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就理智地接受了少爷的合理建议。而这似乎没有影响到长尾於虎在同学们之中的待遇。 长尾於虎的霸凌也一直没有“升级”。 於虎下次找本庄繁长说话,告诉她自己观察到了这伙小团T内部存在的复杂霸凌关系,表达了对他的同情。本庄繁长左右看看,对她冷笑:“跟你说话的那几个人没有让你不要跟我说话吗?” “我不会听他们的。”於虎说。 本庄繁长说:“反正那也可以,我们都待不了几年就会被抓出去上战场做高级Pa0灰了。战场是凭借等级和暴力就可以为所yu为的地方,这方面你和我都有优势。” 长尾於虎说:“我在想在这里接受训练的少年都是未来要为猎魔除恶事业献出一切的武士,我在想我以后会领导这群人。但现在这种风气是不对的……” 本庄繁长瞪大眼睛。 接下来长尾於虎依次阐述了要如何结合自己的身份长尾为景幼“子”和武力的优势,誓要力行变革,使风气一清。首先当然是需要厘清霸凌者内部的权力结构,然后从有影响力的人中容易动摇的入手,把权力转接到自己手上,引导正面的、积极的风气,像牧羊犬紧盯头羊。而她的身份和武力起到的作用,就是扫清这个过程中的所有阻碍。 本庄繁长沉默了很久说:“那祝你成功吧。不过我不是羊,你知道我是猫吧?” “知道!”长尾於虎立刻激动了起来,“你愿意主动跟我说真是太好了,我听实乃君说你一直不打开猫耳和尾巴是因为你们本庄城本庄家两代只有你一个兽人血统是显X,你为了不显得太特殊所以……” 本庄繁长大怒,气得对主家少爷的礼貌也顾不上了,直接打断她说话:“本庄实乃在那里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兽耳和尾巴是情绪器官,我不能完全控制它们的反应,我才不一直打开的!” 长尾於虎热情地问:“那我能看看吗?” 本庄繁长打开折扇竖在脸边,挡住别人的视线,低下头,看不到眼睛,睫毛就显得很密很长。於虎的目光追着他的眼,突然看到短发间立起两只毛茸茸的灰褐sE猫耳,还抖了两下。 於虎忍不住“喔”了一声,本庄繁长低声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於虎凑近脸,猫耳又开始抖,一下一下的。她近得能感觉到呼气到头发上的温热,本庄繁长用另一只手用点劲捏了一下她的肚子。这一把捏得她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痒劲,这种无法解除的瘙痒的冲动涌到心脏,顺着血管泵到全身,到手指。茸毛,长长的尖尖,薄薄的皮下透出鲜红的血线,慌乱的颤抖。 她也很轻声地问:“我能m0m0吗?” “不行!”本庄繁长立刻收起耳朵抬头,“回去找你哥m0本庄实乃去!” 本庄实乃还真在於虎小的时候给她m0过耳朵,很快就不让m0了。於虎非常遗憾地抿了抿嘴,说:“我想m0你的。” 本庄繁长把扇子盖在头上:“不行,你回去肃清府中长尾家风气去。m0别的美国短毛猫的耳朵就等于m0了我的耳朵,都是机会!” 隔日本庄繁长真的抱了只真的美短送给长尾於虎。 长尾为景百忙之中cH0U空过来看了一下小nV儿和猫猫,全程的表情无b一言难尽,在长尾於虎越来越疑惑的心情之中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有位教官后来长尾於虎知道真的是栗林左卫门尉山约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说看到你和本庄繁长坐在一起,好像在亲嘴。” 长尾於虎:? 长尾於虎发自肺腑地喊了出来:“我没有!” 第五章女孩子的感情发展都慢 长尾为景欣慰离开。 於虎以为长尾为景是觉得nV儿在学习,学生就不应该早恋,而且nV孩如果和男孩谈起恋Ai,家长难免不生出“把姑娘嫁出去”的想法,这让她产生了一丝丝警惕之心,决定以后要和同学之间有点距离,少被某些Ai八卦的家伙抓住把柄。 ——就算是猫猫也不行! 而长尾为景只是担心nV儿和本庄繁长这个人谈恋Ai而已:因为继承人长尾晴景跟他说打算留着妹妹娶妻,这跟长尾深希望nV儿长留在家的愿望不冲突,尽管他还没跟老婆说这事,但他觉得长尾深没有意见。而本庄繁长是本庄家的继承人,不可能入赘,本庄房长会原地爆炸的。 而本庄繁长本人并不知道这个因果关系,他还专门去拜见了本庄实乃:“作为同族的晚辈,虽然是一堂五百年的远亲,所以根本不熟我想向您请教一个难为情的问题。”本庄繁长语气诚恳,“我在春日山城这几年日益感觉守护代长尾家门第高贵,林下风度,使我心生向往……所以长尾家现在有未嫁的nV儿吗?” 本庄实乃:“……” 本庄实乃:“你们本庄城的兽人说话也这么委婉吗?” 本庄繁长说:“这还算委婉吗?” 本庄实乃说:“你在春日山城待了三年就骂了三年你爹无情无义,把你丢到这见不得人的地方,结果现在突然就看府中长尾家顺眼了,想跟府中长尾家结亲了,这已经很委婉了。那个nV孩子男装有这么明显吗?” 本庄繁长稍微忸怩了一下,说:“我们凑得b较近的时候……我捏了一下她,骨头的手感不一样。” 本庄实乃想了想,问:“栗林山约说你俩好像亲上了,真亲上了?” 本庄繁长大惊:“他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两个只是单纯凑得有点近!” 本庄实乃说:“那好,我就说那nV孩子有主见的,如果她真准备和你结婚,肯定会闹到她父兄那里去。”主要也是之前长尾於虎想娶宇佐美乃美,就和长尾晴景说了,“而我也会知道了。可见只有你想,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nV孩子的感情发展都慢!”本庄繁长开始找借口,“这急得吗?急不得的。我就想问问实乃殿,您看我还有机会娶到长尾景虎小姐吗?这是她本名吗,她本名叫什么?” “你也别太不委婉了,哪有直接问主家未嫁nV闺名的,她说她叫什么你就叫她什么。”本庄实乃说,“你还有多少年到合法发情期?二十年?” 本庄繁长立刻说:“没有,按成长速度估算的话,我应该在十年后就差不多能进入发情期了,那时候她不是正好二十岁左右吗?人类nVX都在这个年龄左右结婚吧?非常合适。” 本庄实乃说:“你知道长尾政景马上要娶的那位小姐才十三岁吧?他们要在能同房之前就先办婚礼。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要能参加这场婚礼了,你无情无义的父亲也有一定概率会来春日山城或者上田城参加这场婚礼,或者都参加。” 本庄繁长小小惊讶了一下:“我不知道,我不应该有渠道知道吧。这么小结婚是特例吧!我听说为景大人的继夫人嫁进来的时候就十九、二十岁左右。然后定实大人的继夫人出嫁年龄应该也没这么小,我记得他们当时很快就有孩子了。呃……那我也可以先订婚,我就想问问晴景大人和为景大人可能同意吗?我父亲我去说。” 本庄实乃知道长尾深嫁进来时确实是十九岁,不过那显然是因为人家古志长尾家能把美丽的nV儿捂到十九岁才被老sE批听闻YAn名求娶进来。而上杉定实的继室、长尾为景长nV长尾粉嫁过去时倒也确实不止十三岁,那时候她十四岁,刚到合法发情期,这个年龄显然离十三岁b二十岁更近。而她的nV儿上杉琚再嫁给弟弟长尾晴景时也是十四岁。显然就算是长尾於虎真的是待嫁的贵nV,以本庄繁长作为长生种的发育速度,时间也有点紧张了!当然这是他不知道长尾为景同意了长尾深要晚嫁nV儿的缘故。他们夫妻俩在床上说的小话,外人去哪里听。当然,本庄实乃也理解,既然要拉拢本庄城的话,这点困难原则上是可以克服的,但如果长尾晴景真的打算留着长尾於虎当男人一样给他打工,那就是要娶宇佐美家的小姐了,本庄繁长的身份绝无可能入赘,倒是能有更多的机会跟於虎小姐保持Ai情此处指通J,因为作为武士到处乱Ga0要b夫人更容易。不过,总之,本庄实乃只是说:“主家的事情你少问。不要擅自随便揣摩主人的心意知道吗?作为武士只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 本庄繁长:“……” 而尽管父亲和家臣都听到了妹妹和别的男孩在谈恋Ai的绯闻,但还是没有人告诉长尾晴景。 所以当於虎在吃饭的时候猫猫跑过来跳到她腿上时,长尾晴景还在好奇地问:“这猫是哪来的?” 於虎本来都把左手伸给猫猫给它抱起来了,闻言尴尬地把猫抓回地上:“本庄繁长送的。” 而长尾晴景恍然无觉,还在那里一脸欣慰:“我听说你和同学们相处挺好啊,能交到朋友就好!来,给我也m0m0猫。” 於虎闻言也欣慰地又把猫抱回到怀里给哥哥m0,猫猫疯狂扑腾了几下就放弃了挣扎,任由长尾晴景抚m0。长尾晴景显然也非常喜欢柔软温暖的可Ai手感,感叹:“猫也好!很乖。” 这让於虎沉默了可能有三到五秒,一时间脑中闪过了太多坏猫之恶行,从黑蓝丝绒的窗帘到装了水的杯子,坏猫的恶名在长尾於虎房里的下仆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长尾於虎还是在哥哥面前点了头:“是的,很乖的猫。” 长尾於虎仍然在春日山城的校场里跟着别的男孩子们一起学武和练习。 当然肯定会有男孩早已知道她是nV孩,b如新津胜资,他从小就过继到新津家,养母是长尾家的高级nV官,在这一层关系下他和长尾家的孩子们关系都不陌生。虽然跟长尾於虎打过架,但是新津胜资还是跟长尾於虎亲近,而且新津胜资对环境变化非常敏感,在组队对抗X演习中,对付几乎没有声音的本庄繁长的伏击,长尾於虎在之前的这群人里面唯一的选择只有新津胜资,尽管其实长尾於虎cH0U中的队友不是新津胜资。这令本庄繁长非常不满。不完全是因为长尾於虎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他脸打破了。 而新津胜资的队友就没有不满,因为长尾於虎下课之后给他签了一张虽说没多少钱,但也算有点钱的支票。这让他不多的怒气都消退了,一边把支票塞进兜里一边说:“这Ga0得跟我卖队友求荣一样。” 长尾於虎贴心地说:“别这么想,只是表达一点小小的歉意。” 本庄繁长反复在长尾於虎跟前抱怨她打破了他的脸,长尾於虎觉得他似乎也是想以某种方式获得补偿,但是她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出于对撒娇的纵容,她就一直陪着他,在室内靶场等到别人都走完,本庄繁长突然开始指使主家的小姐:“你去把门关上。” 长尾於虎考虑了可能有两秒关于“是否应该和本庄繁长减少一点绯闻?”的问题,但是本庄繁长的眼睛太大了,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在灯光下反S出粼粼波光,于是长尾於虎就自觉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本庄繁长重新把空包弹往弹匣里扣,说:“你敢不敢跟我bS击?” 长尾於虎bS击从来没有输过,显然本庄繁长也知道这点,这让长尾於虎一时间没猜明白本庄繁长到底想g啥,没敢过去。 本庄繁长把弹匣扣进手枪,继续说:“要是你赢了我就给你m0耳朵。”说着打开了耳朵,毛茸茸的立起来,远看就非常适手。 长尾於虎立刻跑了回去:“可以。” 装弹、戴上护目镜、抹滑石粉。观察,瞄准,S击。换靶点,重复,观察,瞄准,S击。虽然因手上的诱惑而在开始前激动了一下,但当举起手枪之后,长尾於虎还是迅速平静了下来,没有动摇地指向目标的方向,然后扣动扳机。 换个位置,重复。反复重复。永远如此。 等打完场数之后於虎又开始兴奋,坐在休息的长椅上开始期待她的奖励。本庄繁长也很认真地在打,也打出了相当漂亮的成绩,但胜败依然毫无悬念。于是本庄繁长放下枪,慢慢朝她走过去,抿着嘴。 於虎往旁边的位置拍了拍,但本庄繁长直接贴到她身前跨坐到她腿上,这让於虎吓了一跳:“哦!”但没有拒绝,不重的R0UT的实感反而带给了她一种微妙的快意,而且他b她矮,又稍微低了一点头,现在毛茸茸的灰褐sE奖品就在她的眼前了,本庄繁长的声音闷闷地吹到她的脖子上:“轻点。” 他说:“别把我弄疼了。” 於虎立刻放心大胆地开始m0和r0u他的耳朵,猫耳在手下cH0U了一下,柔软而带一点y度地任由被折成各种形状。 本庄繁长问:“感觉跟我送你的猫手感一样吗?” 於虎立刻说:“m0你的更舒服。” 本庄繁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起头,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对视长尾於虎的眼睛,她的眼中含着一点温柔又茫然的笑意。他打开尾巴轻轻缠住长尾於虎的腰,而她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T震动了一下。现在她的脸,眼睛,嘴唇就在眼前,耳朵被m0得有一点点疼或者说硌感,没有声音,空气中是僵y的塑胶和消毒水味道,而他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亲吻到他想要的奖励。 ——门口突然传来扭把手的嘎吱声,吓得本庄繁长从长尾於虎腿上一下子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