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大秦》 第一回 事急从权 有些昏暗的灯火,在这冰冷的夜里正噼啪作声,跳得欢快,李显坚难地睁开了双眼,环眼四处打量,却是见得四壁一片雪白中带着份古色古香地韵味。 “来人呀!。。。”略带有些沙哑的声音,确是很自然的自嘴角边艰难地吐露了出来,甚至于连李显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这种完全是使唤下人的口气,在他这个处在人权平等的社会青年口中说出来,竟然会是如此的自然。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昏暗的灯光下,李显甚至于都有些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却听得一阵有如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传来:“殿下你可算醒了,担心死小的了。” 嗯???殿下?这是哪?现在几点了也都不开灯?脑袋仍是有些昏沉的李显茫然间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见得李显沉默,那刺耳的声音却是带着几分焦急道:“小的该死,请殿下责罚。” “算了。。。嗯。。。。我口渴了,请问水再哪?”终究算是有些清醒过来,口却干得厉害,见得眼前却是一位做青衣小厮打扮的人,李显却不管那么多,准备先讨碗水喝。 “殿下稍待,小的这就去取水来。” 碗是个很漂亮的金碗,没错,这绝对是个金饭碗,这含金量至少比李显以前戴的那个金戒子的含金量高多了。 一口气连着喝下俩大碗温水后,这脑门子上才算是完全清醒过来,抬眼四处打量了一翻,又看了看手上的碗,以及托着那个碗的那双细腻苍白的手,这不是自己的手,李显很肯定的一件事情,愣了不足三分之一秒钟之后,李显便反映了过来,tmd他李显终于也是人品大爆了一回,终于也赶了趟时髦列车,给穿得来了。还是附在个半大孩子身上。 看这场景,也不知道是在哪个朝代,而看眼前这小厮又喊自己为殿下,看来八成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家庭,确是个好兆头,李显颇有些兴奋地暗自思量着。 “现在是什么时辰,孤昏迷多久了?”既然这小厮称自己为殿下,那自称孤倒也不是不可以,显然,对于目前这个新的角色,李显投入的很快。 “回殿下,殿下自午间哭昏过去,已是有二个时辰了,此时刚过酉时。”小厮见得李显询问,自是一一回答。 哭昏过去?打眼四处看去,见得这堂前四周一片雪白,定是挂孝,也不知道家里却是死了什么人,让这小子哭得这般一塌糊涂。甚至于都哭得昏死过去。这孩子倒也算是孝心可佳。 至于是谁死去,李显却是不好问,若问岂不就露馅了。李显自不会傻到那种程度。 然而,若不弄明白此时处境,所处之地,李显自是不放心,所谓候门深似海,谁晓得自己这殿下是哪个朝代的王爷后代,若是弄不好,弄到天家,那不知道自己处境,更是死亦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所以,亲自去确认,无疑是最有效的一个方法,而去灵堂祭拜,无疑又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且带孤去堂前。”以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着眼前这可能是太监的小厮。 “殿下。。。”小厮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殿下午间得到其皇兄大秦的武昭王驾崩的消息后,连着的却是也传了来老太后的懿旨,下令封了宫门,任何皇亲,特别是诸位亲王,在没有特别的旨意之前,任何人等是不得出宫门一步的,否则,殿外金戈虎贲定会以图谋叛国罪论处,直接击杀当场,可是,这会这位殿下确又说要去前殿灵堂处去祭拜,确实令这位小太监大为不解。 “嗯????”重重的鼻音拖得老长,声音虽然还是略显得有些稚嫩,然而此时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仍是有几分阴森的感觉。 “是,殿下。”见得李显阴沉着张脸,小厮再亦不敢多言,迫于无奈下,只得引着李显,前头带路去了。 不过,事实证明,李显此去确是一无所得,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去成,刚出院门,就被门外守门的两个金戈虎贲卫给挡了回来,看着那俩对虎卫军,那冰冷的金戈上闪烁着刺目的精光时,李显很明智的选择了退回来。 虽然那两虎卫是客客气气地把李显给挡了回来,可是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戟,直到现在仍然是让李显心颤不已。这该死的冷兵器时代。 “说,门外那都是谁的人马?”屋内,李显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这他妈的还是个殿下,确是连这么点权利都没有,还屁个殿下。 “回。。回殿下,那。。。那个是。。。是。。。”大概是从未见过李显这种阴冷的表情吧,面前这位年纪尚算是幼小疑是太监的小厮,不竟紧张的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说。”声音虽然还是那么稚嫩,但已经有着三分威严来。 “那是王城左武卫禁军。”仿佛费了好大力气般,小厮才敢把左武卫禁军这几个字给说了出来。说完后确已是有如虚脱了般,满头大汗地坐于地下,不住喘气。 “左武卫?禁军?”李显暗自皱着眉头,资料太少,确是无从得知这到底算是哪个朝代,就一个左武卫,这种官在中国汉,唐,宋,明四朝里都曾经有设过,这又让李显从何处可以对照。 “朝中都有哪些大臣入王城拜祭?一并与孤说来。”这句话确是李显随口的诈那小厮一把。只因李显有着太多的未知,确是不敢问得太多,也只有靠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从侧面来得到一些自己需要的消息。 想来,连自己这个殿下在这种时候都被禁足于府上,八成是这朝中出了什么大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死的就是当今的皇王,为防诸圣亲起兵篡位,所以,才会被下令禁足于府上,不过,这当朝大臣总归还是要露面办事的,所以,李显这般一问倒也属正常范畴。 嗫嚅了许久,那小厮方才道:“有宗正李大人,司空袁大人,司徒杨大人,司马伍大人,武威大将军梁大将军。” “宗正李大人?司空袁大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显哀叹了声,确是更显得郁闷不已,不过多少也算是让李显得了些有用的消息。 三公九卿制有史料载是从夏商之初就开始用了,直至汉魏三国时的陈群创出了九品中正制后,这一套三公九卿制才算是被废了不用,而这什么司徒,司空,司马的明显是属三公九卿制内的官名儿,这朝代里竟然还是用这种官制,那就是处于曹魏之前,可没听说这其中哪个朝有李姓的朝代啊。 想到这,李显亦是顾不得什么泄秘不泄秘的后果,直接一把捉过那瘫倒在地上的小太监,直接问道:“现在是何年月?当今大王是何人?我又是姓什名谁?” 平日里读过些史书的李显,此时越想来那是越害怕,全中国上下五千年,李姓王朝的拢共有六个,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大唐,谁不识那太宗皇帝李世民啊,然后就是由党项人建立的西夏,至于剩下四位国号分别为西凉,成汉,后唐,南唐,这些都算是不怎么起眼的小国。 若是让李显来到盛世大唐,那李显自然是高兴的,可若是来到那什么西夏国,跟着那一帮党项人整天啃羊腿子,那就够郁闷的了,而至于那什么西凉,成汉这类无名小国,怕不是让李显给悲剧的疯掉。 所以,李显不得不直接点,把心中所有的问题都给抛了出来。 小太监明显是被李显的话给弄傻了,你见过问别人自己姓什名谁的人不?李显确是管不了那么多,他已经不再乎这些,心里头早已打定主意,待问到结果后,就处理了这小太监。 “说,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孤。若有半句虚言,孤要了你的脑袋。” “现在是大秦武昭八年,先王于一日前崩于南宫嘉德殿,殿下乃先王三弟上李下讳显。” 大秦武昭八年?先王刚一日前死于南宫嘉德殿,而我又是这个所谓的先王三弟。。。。 好乱,好无语。。。。 。。。。。。。。。。。。。。。。。。。。。。。。。。。。。。 颇有些痴呆般地看着自己这双有些柔弱而苍白的双手,李显却是暗自为之痛苦。就在刚才,李显生生掐死了那个小太监。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国人,自出生之日起,就日日处在被律法所缠绕而起的条条框框里。可是,这一刻,李显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他不得不亲手杀死眼前这个小太监。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只能是属于他李显的秘密,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如果可以,李显甚至于想连自己都一并忘记,忘记他从哪来,忘记他从前的一切。 “来人。”虽然,此时的朝庭上可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虽然,李显此时可能还是一个被人软禁的亲王殿下。但,院内,服侍李显这位主的下人却不只刚才那个小厮一人。 李显一声喊,门外自有下人进来,也不敢多停留一分,拖了那具冰冷的尸体就往殿外去。 暗淡的灯光下,此时的李显脸色却是比这周遭的环境还要来得更阴深几分。 ~~~~~~~~~~~~~~ 刚全文修改了一下,本来本文用的第一人称是朕,第二人称是皇上的,但是感觉这皇上听着太恶心,让我一想到这个词就想到那曾经的辫子王朝,想到了瑶阿姨的还珠格咯。。。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恶心的味道。。。所以,在写到近五万字的时候,把整遍文章全改成“大王”和“孤”这个称呼,因为我个人感觉,这个称呼才更有一代大帝秦始皇那种称孤道寡的味道,也更具气势,更据古味点。。希望大家还能读得通顺。当然,如果有人觉得这个称呼不好,也可以回头在评论上跟我说一声,我好改过来。。。改于7月15日 第二回 国之大丧 吾有儿郎兮, 英姿瑰亮; 盖世无双兮, 倚枪跨马, 怒指穹苍。 吾有帝王兮, 俊马长缨, 横扫**。 枪如林, 箭如雨兮, 。。。。 。。。。 呜呼哀哉, 惜我儿郎兮, 铁骨峥峥, 旦夕枕戈兮, 欲与天争! 。。。。 呜呼! 天妒我大秦无双, 嫉我英才傲世兮, 断我大秦脊梁。 大呦!大呦! 。。。。 惜哉!大秦。。。。 痛哉!大秦。。。。 纠纠老秦,何去何从?。。。。 。。。。。 。。。。 。。。。。。。。 愿我王安息。 长长的一片祭文,自被那老宗正李丰给念得抑扬顿挫,铿锵而有力。 今日是那大秦武昭王李思之葬日,万人空巷,千里送君只为再看那位他们永远都是让他们感到自豪与骄傲的大王一眼。 黑色的棺梓,随着八位强健的硕士,分抬左右,缓慢流动。 声声哀叹,声声哭泣,何其凄凄惨惨悲悲切切,这一条王城主道之上,两旁百姓,早已是黑压压地跪于一地。 他们悲伤,无助,彷徨,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大王,失去了那一直保护着他们的羽翼。 无助而平凡的百姓们,他们也就只能通过于这最原始也是最虔诚的一次跪拜,以此来表达着自己对这位在他们心中认为是最伟大的帝王再做着这最后的一件事情。 让我们恭送这位伟大的帝王愿他安息吧!!! “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 “。。。。。。。。。。。。”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头,喊出这般一句话来,仿佛,这一句话,带着无穷的魔力般,散播开来,一人,十人,五十人,百个,千人,万人,万万人,直至整个王城,全都充斥着这么一声简单的呼喊声。。。 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 。。。。。。 太宣殿,做为大秦国都里唯一一处上朝议事的地方,此时,整个太宣殿上确安静得有些诡异,因为,就在今天,在这新朝之上,原本已经全部都辞官回乡安享晚年的五位老大人,此刻,确全都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司空袁烨,司徒杨允,司马伍瑜,宗正李丰,武威大将军梁镇。 宗正李丰,那自是不必说,他乃是秦武昭王李思的亲叔叔,大秦国开国皇王的亲兄弟,此时,掌管着整个大秦国的皇室,其人不管是威望还是才学,那都是岗岗的没的话说。 司空袁烨,司徒杨允,司马伍瑜三人,这三位,乃是大秦九卿之,掌管着整个大秦国的政治,军事,文化教育以及财政,其手中的权利,那是大得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 至于武威大将军梁镇,这一位老将军,更是一直随着大秦国的先祖李密开辟了整个大秦国的基业,与那袁烨,杨允,伍瑜等人,可谓都是大秦国的开国功臣。 此时的梁镇,虽然因为年事过高,已经不能再亲自批挂上阵,但是其门下子侄辈里,哪一个不是再军中任着要职,军中诸大将又哪一个不是梁老将军给提拔过,又有哪一位将军敢睁着眼睛说,他没有受过梁老将军的照顾。 梁镇在军方的势力,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根深地固。 这一个个人物,此刻分列两班而立,高居于百官之,便是那新一代的司空,司徒诸人,此时,亦只得选择靠后站去。 在这大秦国,相信还没有哪一位大臣,敢在这五位老大人的身前卖弄自己,是绝对的没有。 当然,这五位老大人的出现,也并不是偶然的,因为大秦的国势危难,估计整个大秦国里头,这会最不了解情况的人,也就是那位李显兄弟了。 国之将乱,必生妖孽,而国之新主又尚未登基,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之下,眼前这五位老大人,是不得不选择,豁出一张老脸来,上得这堂前来,与这些后生晚辈们争一个位置来,也算是凭着他们这一张老脸来,在这堂上给镇一镇妖气,也好为马上的新王挣上一些厘子威信。 “诸位朝公,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在身侧的司礼太监一声清唱后,这一班由老太后监政,由开国五位老大臣辅政的朝会,便算是开始了。 “臣侍中侍郎杨凭有奏。”李显抬眼看去,确是从这堂下一般大佬的最后后头里蹦出个人来,这算是先弄个小人物出来热热气氛还是怎么地? “先王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沮,致使天下震惊,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尚请太后降下懿旨,招二公子延以继王位。此我大秦万民之幸也。”说罢,这位小小的侍中侍郎便一拜涂地,五肢着地全跪下了。 抬起那双已经红肿的双眼,老太后看了眼眼前这位侍中侍郎,确是理也不曾理会一声,只望向那眼前的袁,杨,伍,李,梁这五位老大人道:“五位大人,随先夫征战四方有年,皆我大秦国擎天柱梁,如今,吾大儿新丧,老妇实已心乱如麻,确不知五位大人所意为何?” 老太后的声音仍然是还有些沙哑,双眼处仍然是肿胀的厉害,他本只是一位平凡的将军之妻室,也只是一普通的妇人,怎奈这天下大乱已起,大势所趋之下,方才成为了这大秦之一国太后。 只是让这一位老妇人,三十余岁就经得丧夫之痛后,现在临老来又要面对这丧子之痛,甚至于可能是马上就会有死亡的威胁。白人送黑人啊,试问,此时此刻,这一位老妇人,又怎能个不伤心欲绝法。 五位老大人混迹官场也是大半辈子的人物了,对于老太后那话的话外之音自然是听得出来的,五位老大人低声商议了一下后,那司徒杨允起身道:“太后明鉴,而今长公子继大位而中道崩沮,引来周遭虎狼相视,如今国势危难,已是刻不容缓,非贤明之君而不可救我大秦耶!” “然三公子文弱而不识兵阵,实非定国之明君也,四公子。。四公子大智若愚,勇猛无双,实乃大将之才也,然亦非明君,而太子年幼,如今大势所趋,大秦风雨欲来,更不可立此年幼之君也,唯二公子延,风流倜傥,才识过人,当为明君也。” “风流倜傥,才识过人,哼!!!亏得杨司徒说得这般亮堂,老身名下只四子一女,其人品性如何,又有何不清楚。”王老太后闻得司徒杨允之言后,晒然嗤笑出声。 “太后恕罪。”王老太后这话说的杨允是羞愧满面。 “延儿轻佻而无威仪,断不可为,诸位老大人可有别的人选?” 诚如那位老司徒杨允杨大人所说,如今国势如此,不得不做如此选择矣。 似乎是有些累了吧,此时的王老太后轻闭上了眼睛,轻叹了声才道:“也罢,既然是五位老大人相商的结果,便招那李二前来就是了。” “谢太后!”得了王老太后旨意,五位大人早就传下令去,着那李延前来领这传国玉玺之类的东西,以好尽快的登基称王,稳定国内形式。 不说这边五位大秦国之大臣并着王老太后在这后堂里等候,只说那奉了老太后之命的小太监一路跌跌撞撞地往二公子寝宫而去。 只是这小太监一路急急忙忙地赶到时,确把个小太监吓得半死,你道为何?确是平日里繁花似锦的二公子寝宫如今早已是一片凌乱不堪而不见半个人影。 今日是国丧,不管是哪个公子,都必须呆在自己的寝宫里没太后降昭是不得外出的,可这会儿这二公子寝宫这一片凌乱不说,早已是没半个人影儿,这小太监顿时就急了,急急寻了个小太监一问方才知道,就在刚才,这二公子李延竟然已经带着钱财家眷偷出城门跑路了。 跑路了???这小太监当时就傻眼了,这来请他当国君他都不干,真傻!!!小太监暗自嘀咕了一下,可是这事儿不归他管,他也管不着,自是回头把这情况如实禀告给那后头的五位老大人就行了。 闻得这小太监来报,那一直坐于上处做假寐状的王老太后不由得气极反笑道:“带上家眷卷着财物出东城门而去了?好,,好好好,哀家果然是生得个好儿子。”回头看了看那几位一致举荐二公子上位的五位老大人,王老太后厉声道:“去传三公子,四公子前来。” 见得老太后火,这小太监不敢怠慢,出了殿堂,撒开丫子就往三公子府上跑去。 秦太祖李密名下四子一女,长公子思继父位后骁勇善战,战功赫赫,只是如今已经战死沙场,这会儿梓棺还搁在堂前没来得及下葬呢,至于二公子延,那纯粹就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匹夫,让他斗鸡溜狗那是一等一的厉害,让他行军打仗治国救民,那很抱谦,就他那样,绝对是亡国之君也。 三公子显,也就是李显附身的这位,整日里之乎者也的,怕已经是被那些儒家经典之物给毒坏脑子了,能不能行军打仗不说,就光说他那身板,因着整日不见阳光没得运动,此时的三公子早已是瘦得皮包骨头,早就脆弱不堪了,又哪还能骑得烈马,举得起长枪,如此人物,怕不是短命之像,特别是在大秦国现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正是需要有一位强硬而铁血的君王出现,反观三公子如此人物,又还有谁敢把他顶上君位去?难不成你想新上位的国君年初上位还不到年底就又要筹备着换国君? 剩下四公子晃,前头那司徒杨允说他是大智若愚,当然这就如那老太后所说的那般,这说的只是个亮堂话,实则那四公子天生就是个脑子痴呆有问题的少年,就这么号人物,哪能让他来领导一个国家? 至于大秦国圣室直系血脉里,唯剩下个长公子显的儿子邈算是这王室直系血亲,有权利继承这大秦国的国君位,只是那李邈小儿如今年不过四五岁,就这般个人物,啥都不懂,难道你还让老太后或者朝中大臣们来监国把持朝政? 第三回 国祚 “禀太后,殿外穆王,燕王求见。”这时,有殿外司礼小太监进得堂前来传话。 “传。。。”本来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二公子,确因为知道眼前这种艰难的国势情况,而怕死于国难,所以提前卷着财物逃走了,国势到了如今这种危难的地步,那也就没有太多的选择,必须的,也是必然的,三公子穆王李显,和四公子燕王李晃,就被招到了这堂前来。 “儿臣李显李晃,见过母后,见过众位大人”。 在明了了自己的处境,而掐死掉那个小太监后,李显就一直没选择出过房门一步,确是一直都是在算计着以后自己的前程问题。 不过很不幸,还没在李显想出来子丑寅卯来,门外却有小太监传得来太后的旨意,在那明晃晃的金戟虎贲卫的带领下,李显被押到了这太宣殿处。 当然,与之李显一同被看押着来的,还有那个仍然是浑浑恶恶,没有半点危险直觉的四公子燕王李晃。 堂下,两位公子,一个优哉游哉,几乎都快要没心没肺的睡去,而另一个却是两股战战,神情紧张的四处打量着。 “唉!。。。。”这一声哀叹,充满了一种无力感,甚至于暗藏着丝丝的悲伤,大秦国后继无人矣。 这没来由的一声轻叹,确是吸引了李显的注意力,抬起眼来,细致打量着眼前这六位可以称之为现今大秦国最有权势的人物。 王老太后自是不必说什么,他自嫁入李府,在这大秦国先祖李密还是做为一个前朝将军的时候,就跟了他,直至如今,为这一国之太后,王老太后之能可想而知。 而在场的袁,杨,伍,梁,李五位老大人,此五人三个主内政治,两个主外攻城略地,当年,他们随着这大秦国的先祖李密征战四方,而打下了这个大秦国的基业,时隔数年,先祖李密战死,而子继父业的长公子,确又是一位雄才伟略的大才,枭雄一世,大秦周遭诸小国番邦无不授诚服于这位强大而铁血的君王。 他们随着这样两位雄才伟略的帝王,而征战四方有年,皆是与有荣焉,而那一份眼光,自然也是被养的更高更远,如今让他们看着这堂下的两位公子,与那上两代帝王比起来,这其中的哀叹,自然是可想而知。 “穆王显,熟读经诗子典,雅好高亮,又恭孝仁厚,乃不可多得之仁君之像也,臣李丰肯请太后下懿旨以昭告天下,传我大秦国祚于穆王,以为万世荣昌。”或许,便是连号称经纶满腹的宗正李丰李大人,此时,对于这位穆王,亦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他这么个人了吧,扯了半天,亦只憋出个雅好高亮,恭孝仁厚来称赞这位穆王殿下。 实在是这位穆王殿下的德性平日里也太给力了一点,这大秦国满朝文武里,谁还能不知?谁还能不晓? “臣袁烨附议“ “臣杨允附议” “臣伍瑜附议” “臣梁镇附议。” 见得宗正李丰先提议起,而跪了下来,身后,一众大臣,在没有别的选择的前提之下,亦只能选择跟着跪于堂下,恭请太后降下懿旨。 “唉!!!罢了罢了。。。。”上处的王老太后,低头看了看静静地跪于堂下的五位老大人,又仔仔细细地把个李显给打量了个够后,方才肃声道:“拟昭。。。” “大秦武昭八年秋八月旺日,秦昭王思,征战沙场,而末于王事,国不可一日无君,兹有穆王显,恭孝仁厚有佳,有帝王之仁贤,传国祚于彼,望兢业有勤于国事,克敌于外,御政于内,护我国民,扬我国威。”咕咕。。。那啥,哥不会拟那啥圣旨的哈,若有古文牛13的书友,欢迎你们能给我润笔一份哈,嘿嘿!某家定会感激不尽的! 圣旨自有一旁的秉笔太监来写,待得吹干了墨迹后,有那掌印太监上得前来,双手托过一个大印。 凝视了许久,王老太后终是轻拿过那个大印儿,轻轻地盖了下去。这一份旨意,这方才算是成了效了。 剩下的事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把个一直还处在震惊中的穆王李显给提了起来,而扶上了王位,尔后由宗正李丰亲自捧过传国玉玺以及衮服礼冠,就这般在这堂前殿下,直接为那李显给换了上去。 待一切就绪后,司空袁烨,司徒杨允,司马伍瑜,宗正李丰,武威大将军梁镇,并着那仍然是处在懵懂无知中的燕王李晃一起,一并而跪于堂下,拜服于地,齐声高呼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便是连退出主位而立于一边的王老太后,亦不得不半服身子而喊上一声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么半是被强迫,半是自愿的被这一帮老头子们给推上了王位,说实在话,一直到此刻,李显的脑子里仍然都是乱哄哄的。他实在是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刚才的李显还在努力的算计着自己的前程,算计着,以自己这般一个亲王的名头,应该走什么路子,整个什么办法,学学人家明太祖的求外放,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策略,亦或者学学中国起义先峰陈胜,吴广二位大凶,直接就是扯了旗就造自己家的反? 只是这变化来得太快太快,快到李显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被人给推上了那王位,成为这大秦国的第三任君王。 这就算是登基称王了?俺们记得电视里演地皇帝登基不是这么个样地么。。。就这么简单?那排场呢?那君临天下的气势呢?那叫万民臣服的气势呢?有木有? 俺是否该对着下面跪着的这一帮人喊上一声“众爱卿平身”?又或者说装着更威严一点?指着这堂下的某个老大人喝一声:“国难末靖,吾势不登基?” 李显显然还不是那种智商无限偏下的脑残份子,在这封建社会里,能当上这一国的统治者,本身就是一种保命的最佳方法,当然,像大秦国这种如今已经被敌国四面围城的情况,这种所谓的最佳保命方法自然是要打些折扣的。 登基称王延续国祚并通过自己的能力,使这个王国逐渐的强盛起来,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小命不丢失,这是一种本能,无所谓于成与败,更不关那是否爱国或者是年青人的热血这种事情,当然,这或许与此李显已经非彼李显而有些区别,但不管怎么样,李显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努力的活下去,而且是活得很潇洒很快活的那种。 没有机会的时候,就自己创造机会,如今,这天大的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试问李显又怎么会去放弃。 没有所谓的光棍心里,更不是说什么血性,有自信,其实这完全应该算是一种自然性的心里反映。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突然被人给推上这么一个人生能达到的最高程度,试问,这对于一个原本就是很普通的人来说,在突兀之间达到这种高度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反映? 别个人怎么样,李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在乎着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应该知道些什么? 是的,没错,李显他并不了解自己现下所处的环境,或者应该说是原本那个李显所处的环境,在原来那个李显的记忆里,满脑子的只有那些精美的诗句,什么花前月下,桃李春秋,悲春而伤秋,总之纯粹就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对于国之民生大事,便是李显搜破整个脑仁,也是没找着半点有用的资料。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对于国之民生大事,自己现下所处的国家地理,军政民情完全是一无所知。 废物般的亲王啊!!!李显大是哀叹。 以前的李显或者可以如此不管任何事情,安心做他的逍遥亲王,可是,如今此李显已非彼李显,更何况一点就是,李显已经登基称王,成为这个大秦国里的最高统治者,有这么一个能让他一展心中所思,胸中所志的舞台摆在李显面前,试问,不管换成谁来,只要不是傻子,谁又能不去在这个宽广的舞台上一展自己心中抱负呢? 李显虽然年青,更谈不上是个什么有血性的热血青年,但只要是个人,处在另一个高度之后,心中总会有着一展抱负的心理的吧。 虽然登基的有些匆忙,但至少李显现在名义上已经是这个大秦国的帝王了,甚至于便是连国号,那位饱读诗书的宗正李丰李大人也是想好了。 史载:大秦武昭八年秋,大秦武昭王思没于王事,大道崩沮,遂于郊南立祠,祭告天地,传国祚于秦穆王显,定年号武穆,改元武昭九年春为武穆元年! 第四回 情何以堪(求收藏) “诸臣公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随着司礼太监这一声清唱,汇合着左右一帮大臣的山呼万岁之声中,李显登基称王后的第一般朝会,就这般算是开始了。 “臣雍州牧韦昭有奏。” “臣左武卫大将军梁宽有奏。” “臣大鸿胪寺卿梁启有奏。” “老臣伍瑜有奏。” 这才刚开始呢,呼啦啦就蹦出三四个重臣来,皆说是有奏。只是末了,又蹦出个前司马来,这位老大人一出马,谁还敢与他老人家争峰。前头那什么大鸿胪寺卿,什么雍州牧的只能是靠一边站去了。 “伍老大人先说。” “启奏大王,先王中道而崩,我大秦擎天巨柱轰而倒塌,国势转衰,致有我大秦雍、凉、肃、安、金、汉六州八十一郡,现已是反了安、金二州二十五郡之数,肃州九郡尽数投靠于未入境的蜀国,汉州除汉中,汉阳二郡外,其它十四郡皆已转投楚国门下。” “凉州偏远,羌胡杂居,往常畏我大秦兵威,而不敢有所动,如今先王新丧,凉州必乱,诚如此,我大秦天下六州之地如今已是失其五,而国门外尚有虎狼相视左右,臣肯请大王,当继先王之遗志,尽兵以击之,一则彰显吾国之军威,二则以收复国土以救我国民于水火之中。” “什么?”一直坐于上处装老沉的李显此时听得这前司马老大人的话,呼啦一声就站了起来,惊叫出声。 我的个娘亲唉,刚还兴奋着自己终是当上一国之帝王了,可不想这转眼来这个国家就要灭国了说。 李显自来到这世上起,连今天一起算起拢共也没过二十四个小时。 要知道昨天的李显还被关在自己的亲王寝宫里,出不得宫门半步的,而到得下午,又被那一帮子虎贲卫士给架到这太宣殿来,登基称了王,当此大兴的时候,那一帮子朝臣们自然不会向李显提及什么坏的消息。 而在那原来的李显脑子里也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格局,原来那位李亲王,完全就是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物。 所以,直到此刻的李显,仍然是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仍然在做着大好的美梦,想像着这若大的一个大秦帝国,以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幸福生活。 可是,这一刻李显的美梦破裂了,而且是完全的,很惨无人道的,被这位前司马的一句话给打破了。犹如一个美丽的泡沫,被这位狠毒到可恨的前司马伍瑜大人很无情也很无意识的给戳破了。 此时的李显惊讶,彷徨,失望,甚至于恐惧和绝望。 对于一个亡国的帝王来说,他的命运归宿李显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被敌国削成人棍,或者是被抓去剁碎了喂狗这是最有可能生的事情,而最理想的一种结局,无非也是就是被终生囚禁而已,只所以说这是最理想的一种结局,无非也就是因为终生囚禁至少还能苟延残活着而留下一条小命。 “老臣肯请大王,尽点将兵以退诸虎狼。” “臣等肯请大王,尽点将兵以退诸虎狼。” “臣等肯请大王,尽点将兵以退诸虎狼。” 。。。。。。。。。 。。。。。 随着这位前司马的话落,朝堂上,顿时呼啦啦的跪下一大片,全都是一个声音,肯请大王尽点将兵以退国门外诸虎狼。 “准奏。” 在这山呼海啸一般的声浪中,此时的李显,确是显得颇有些狼狈,亦或者说是有些懵掉了,实在是对这个场景有些胆怯了。 诚所谓人有人气,官有官威,这并不是空话,这就如矮个子站在高个子面前,总会觉得有一些压抑是一个道理,这能上得这朝堂上的人物,哪一个不是正三品以上的大员,哪一个不是位高而权重的人物。 他们久居高位,自然能养出一副权威的样子。 此时若是换成以前那李显,虽然肯定也会有些惊讶,可是,他本身亦是位亲王,属皇天贵胄之流,平日里也是使唤惯了人的上位者,对于眼前这场景,必不会过于难于应付。 可是,此时的李显呢,他只是个平凡的人,不管是上辈子,亦或者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亦都是个平民出生,当然,这里说的上上上辈子,并非是指李显的前世,而是指李显的祖上。 李显就是个平民子弟,从他数起,往上十代人里也都没有出过一个做官的,突然面对这种场景,能不被吓傻掉就已经算是他李显祖上积德了,碰上这种事情,他的脑海里,哪还能有着其它的想法。 这就比方,你在家里务农,正割着麦子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在你身后出现一堆小轿车,下来个个都是省级以上的领导人物,说要请你吃饭,你会怎么样?不是吓傻了,就是直接神经大条了。估计与此时的李显会是一个样子吧。 “臣大鸿胪寺卿梁启有奏。” 冒然间,很突兀的,在山呼万岁之后,竟然又冒出了个声音出来。 典客中丞令,李显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好像,就在刚才,这家伙也有站了出来,说是有本要奏的来着。 轻舒了口一直藏于胸中的闷气,李显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位身材飘逸的中丞令,坦然道:“梁中丞所奏何事?” “昨日,晋国有使者至我鸿胪寺,并要求面见大王,现以在殿外等候。” “晋国?”李显打眼四处看了看殿下诸位大臣,见诸位大臣当中听得这晋国之名并无怒色,更有甚少者,更是听得晋国使者至时,皆面带微笑,显然,这晋国定是与大秦交好之国。 内心中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一个盟国,在大秦国如今这种情况之下,还能有一个盟国过来,李显没有不招见的理由。 “传晋国使者上殿。” 随着殿前司礼太监的呼喝,这时自殿外,施施然走进一位略微有些福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高,以李显目测估计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一张大大的柿饼脸,一笑就有两个因肥胖而深深的陷出来的“酒窝”,加上视角的问题,在李显看来,眼前这位中年大叔,绝对就是个挫男的代表性人物。 施施然间,这位晋国使臣走至大殿前排处,弯腰行了个晋见礼道:“晋国使臣吴中平拜见秦国大王。” “即是盟国使臣,礼当赐坐。” “谢秦国大王,此番小臣乃是奉我王陛下旨意而来。” “哦??” “闻秦国有芙蓉名安阳,有羞花闭月之容,我王十八公子输,天资聪颖,温文雅尔,圣冲眷佩,值此芳华之期,愿再续佳话,以求秦晋之好。” “哦!!此事容孤与诸臣公商议后再行定夺回复。”此时的李显满面笑容,不急不缓的答道。 其实,此时的李显是连这老头在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就听不懂这种咬文嚼字的文言文话题,你让他如何来回答,所以,李显是不得不先使个缓兵之计,先行拖着一会。 “谢秦国大王,小臣先行告退。”眼前这吴胖子施上一礼后,是连睬都不睬身边诸位大秦国的朝臣们一眼,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待得那吴中平走出大殿后,李显很自然的就向身边的宗正李丰问道:“叔父,此番这晋国是所谓何来?” 毕竟这李丰也算是他李显的亲叔叔,而且据说此人在整个李氏皇亲中,亦是才学最高之辈,诚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时的李显不向他求教,那还向谁。 见得李显当着满庭朝臣亦是如此不耻下问,宗正李丰颇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回大王,依老臣之见,此晋国之所求,当允!” “哦?当允,为何?” “回大王,如今我大秦新君初立,朝野震荡,国力更是衰退如厮,而四周尚有虎狼相视,此晋国历来与我大秦尚有姻亲往来,此时晋国来使以求安阳公主以为巩固盟友关系,此当是大利也,有何不允之说?” “和亲?”李显呼啦一声从王位上站了起来,两眼瞪得灯笼般看着李丰道:“叔父是说此次那晋国来,就是为了让我们送小妹去晋国和亲?去巩固这所谓的盟友关系?” “然也。”对于李显的大惊小怪,李丰确是觉得有些无所谓,和亲而已,不过是个公主而已,虽然说开国太祖李密就只有安阳公主这么一个女儿,可是这又如何?在这个时代,公主,就是一个用来送人,用来巩固两个国家关系的最好礼物。这也成为了全天下人的共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 “不行,孤反对,孤绝不同意把安阳送给晋国去和亲,这晋国此时来,这是在乘火打劫,是强盗。。”此时的李显,绝对是用吼的声音,把自己心底里想说的话给吼了出来。 这并不是说李显有多么的爱那位安阳公主,甚至于可以说,直到现在为止,李显连那位安阳公主,他名意上的亲妹妹到底长的是方的还是圆的都不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李显就是不愿意就这么同意了。 这无关乎于亲情,更无关乎于生死,这只是一种尊严,一种男人的尊严,或者说是一个国家,一个帝王的尊严。 李显,大秦国,他是这个帝国的帝王,是这个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虽然,这个帝国此时已经只剩下了一州之地,可是,大秦国,不能没有骨气,不能靠和亲这种手段来求得生存。 若是答应了这门和亲,大秦将何以续?大秦帝国的将士们又将会如何看待这个刚登基还没有两天的大王? 是说他能屈能伸是个大丈夫,还是说他是个懦夫,是个需要靠女人,需要靠和亲才能够活下来的可怜虫? 你让全天下的人如何看待大秦?你让这史书之春秋笔来如何以形容这一份可谓是无伤大雅的耻辱?你又让这大秦的将士们拿什么信仰去为这个帝国拼命,去抛头颅,洒热血?让这大秦国的子民们情何以堪?让这大秦情何以堪,让李显这位大秦的国君又情何以堪矣?? 第五回 吾有马步军三十万,何惧他五国 “臣肯请大王三思”,宗正李丰躬身一礼继续道:“如今我大秦国势垂威,周遭魏,韩,蜀,楚四国,早已是陈兵边境,只待我雍州一乱,四国兵马必兵临城下,至时我大秦必分崩离裂,再不复国矣。﹤” “大晋,历来我大秦之盟国尔,虽只三州之地,然如今晋国太祖司马相如,雄才大略,乃绝世枭雄也,雄踞我大秦之北方,此时我大秦若得大晋之助,只需大晋陈兵十万于边境,则韩,魏二国不敢入我大秦国土半步,如此,四国之围则去其二,另剩楚,蜀二国,世人皆知楚常有入蜀地而亡蜀国之心,此二大国,历来积怨深厚,老臣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入楚国说服楚江王,与我大秦联盟,共入蜀地以击之。” “然,若大王不愿就此与大晋和亲,则我大秦必恶于晋太祖,则韩,魏二国之围不可解,韩,魏二国之围不可解,我大秦则无分兵之力以赴楚约共击蜀地,则楚之联盟必不可成。如此,楚必出兵以夺我汉州以为入蜀之口矣,诚如此,我大秦危矣,臣肯请大王三思啊。” 此时的李宗正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大秦之国势,已经危难就要亡国的地步,可是,眼前这位刚上位的秦国帝王,竟然还如此书生意气,为着那所谓的强盗理论而死不松口,这怎能不让这位李宗正伤心欲绝。 在国家大利与个人小利面前,孰轻孰重竟然都不能分辨的出来,那又是何种样的悲哀? “臣等肯请大王三思啊!!” “臣等肯请大王三思啊!!” “臣等肯请大王三思啊!!” 。。。。。 此时,便是连满朝的文武百官们,亦是一并儿跪于大殿之前,哀声苦求道。 “容孤思虑一夜,明日早朝再行答复。”有些茫然间,李显抬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向着宫后走去。 看着李显那略显着萧瑟的背景,前司空袁烨悄声走至李丰面前,焦声道:“李大人,大王有这么个心思,这可如何是好?要知为了结好这大晋,我等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让那晋太祖答应,如今大王不允,这可如何是好啊?唉!!” “无妨,新王登基就碰上这种屈辱之事,有些许心思那也是正常,”此时的李丰神情上亦是有些怅然,也是,诚如李显所说,晋国这般做事,绝对就是强盗行为,是在乘火打劫,怎奈此时大秦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屈辱的低声下气的去求别人。 “此事只许成功,不可失败,败则我大秦万劫不复矣。为了大秦,老夫便是受那千刀万剐之刑亦不后悔,何至于怕其它,且待我入后宫求见老太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老太后降下懿旨,以定下和亲之事。”李丰的神情,在怅然中,确是变得越来越坚毅。 诚如李丰所说,为了大秦,为了不让大秦万劫不复,便是要受那千刀万剐之刑那又如何?只为了这大秦尔。那又有何必再惧怕这大王的怪罪呢?连死都不怕的一个人,又哪里再会怕其它? “李宗正高义,我等不如也,为我大秦,老夫亦舍得这一身剐,愿随宗正大人共入后宫求见老太后。”远处,原大秦国武威大将军梁镇亦高声应和道。 “老夫亦同去。” “还有老夫。” “哈哈,且莫忘了还有老夫,我等五个老不死的,几十年都在一起,如今又怎能分开。” 司空袁烨,司徒杨允,司马伍瑜,宗正李丰,武威大将军梁镇,此时,这五位老大人,皆是相视而开怀大笑,为着这一付从容共付死之情而开怀大笑。 “走。”一声高喝,那宗正李丰当先往**走去。 不说这五位老大人自去后宫处求见老太后去了,只说李显生着闷气,回了书房处,亦是在暗自的思量着。 他李显并不是那种只会些书生意气的人,更不是一个蛮横而不知道变通的人,对于和亲这一事的利与敝,李显同样在脑海里反复的思量着。 和与不和,这并不是关键,谁又能保证,其关键处是在于这和亲有用否? 这是一个讲究拳头硬就是硬道理的世界,这是一个完全实行着丛林法则中弱肉强食的世界,李显并没有高尚到为了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妹妹,而去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只是在考虑着,这么做之后的后果会是怎么样! 在秦国接受了晋国的要求后,晋国是否会遵守盟约而答应出兵边境,以起到威慑韩,魏二国后路的作用,亦或者,在晋国出兵边境之后,大晋国又来向大秦收取高额的回报时候,怎么办?那个时候的大秦可能已经因为大晋的出兵而放心的把整个秦国后部留给了晋国,整个大秦国的内部都将是空虚的没有半点兵力,因为那个时候的秦国,肯定是因为晋国的盟约而选择与楚国联盟,兵伐蜀地。 可是,若此时晋国乘此向大秦索要高额的回报时,大秦给是不给?给了会伤了秦国的国本,不给,那晋国就会选择联合韩,魏二国,直接兵吞秦国,如果到那个时候,秦国的兵力正在因为答应楚国的盟约而深陷在蜀国的战场上回不来,那大秦就是真的灭国了。 相信别人的帮助,不如相信自己的努力。 相信别人,就需要把自己的生死命脉都操持在别人的手中,而相信自己的努力,至少这样,还可以行险一搏,何况,此时的大秦国,还没有虚弱到毫无反抗之力的地步。 不得不一提的是,在大秦国这种艰难的情况之下,大秦国唯一的一线生机,确也是那位铁血的君王,武昭王李思所留下来的。 李思是位马上君王,他对局势的把握与在战争上的天赋一样的杰出,当他知道自己中了暗算快要不行的时候,他选择了收缩防线。 城池是丢了,可是,整个大秦国的兵马确并未丢掉多少。 如今,整个雍州境内,至少亦是有着三十万以上的马步军。 三十万,这足够李显去办很多事情了,只是此时的李显还并不知道这个事情而已。因为以前的李显是个浑透顶的书呆子,是个没用的废物亲王,而如今的李显,登基称王后尚还不足一天时间,又哪里知道这些,所以此时的李显,他仍然在绞尽脑汁的在努力地算计着这和亲的得与失。 “叭。。”一声轻脆的瓷器碎裂声,伴随着一阵急过一阵的沉重的呼吸声,李显的心,此刻,确是从未有过的跳动。 仿佛整个身体的血液此刻都冲上了脑门一般,通红的双目当中,不时闪过一缕缕疯狂的光芒。 这不得不让疯狂,因为这是李显在拿自己的命和这整个大秦国的国运在赌,这将是一场豪赌。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豪赌。 “来人,与我传大秦国所有能管事的将军到我这里来见我,记住我要能管事的将军。”狰狞而疯狂的目光中,就如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李显对着门外大吼出声。 不一会,随着一阵吭吭之铁叶相撞之声传来,大殿外,此时确传来一声高喝:“臣左武卫大将军梁宽携我大秦诸五品以上大将求见。” 深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沉静下来后,轻摆正身型,李显方才淡然道:“所有三品以上的大将先行进来。” 门推开处,当先一员昂藏大汉跨步入内,身后相继跟着十数名穿盔带甲之大将。 指了指边上的小胡凳,李显一脸坦然道:“都坐下吧,孤有大事要与你们相商。” “谢大王。” 这能进得这里面来的,不是三品就是二品,甚或是一品大员,个顶个外放出去都是一方都督的人物,何况,他们也都是久战沙场的铁血之辈,自然不会如文人那般谦让,既然大王让坐,那就坐就是了。 看着那当先那一员昂藏大汉,李显问道:“你就是我朝一品左武卫大将军梁宽,前武威大将军梁镇之子?” “正是家父。” “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梁老将军有子如此,足慰平生矣。”这算是一种变相的拉拢,虽然李显适应这个身份开始都不足两天时间,可是,这一手夸赞人,拉拢人的手法,确也是用得相当的纯熟而滴水不漏了。 只是好像这位梁大将军对于李显的赞扬并不怎么感冒,仍然是摆着一副扑克脸,只是面子上抱了抱拳回了句谢大王夸奖,仅此而已,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伤着自己的牙口一般。 讨了个没趣,李显讪讪的笑了笑自也是不太在意,只当是在练习而已,只是转眼间,这原本还一脸风轻云淡的李显此刻确是一脸严肃道:“孤且问梁将军,我大秦现如今可战之兵尚有多少。” 抬起眼来,颇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眼前这位年青的过份的大秦国帝王,此时的梁宽梁大将军那一张扑克脸终于是有了一丝丝不为人察觉的变化。 只是李显毕竟是这大秦国的帝王,帝王问起,梁宽这个大秦的左武卫大将军自然是需要如实禀报的。 “禀大王,我大秦可战之兵尚有二十七万八千五百六十五人,其中马军四万八千,弓弩军六万二千,步军十六万八千五百六十五人。” “多少?梁将军刚才说我们还有多少兵马?”呼啦一声,李显自上位处蹦了起来,这实在是太让李显惊讶了,整个大秦国六州已是失其五了,原本在李显想来,这大秦国能有个七八上十万的兵马那已经是李显祖上烧高香了,可是如今,这么个天大的馅饼突然间砸在了李显的头上,只差点让李显幸福的晕了过去。 “回大王,我大秦可战之兵尚有二十七万八千五百六十五人,其中马军四万八千,弓弩军六万二千,步军十六万八千五百六十五人。”这一串数字,梁宽背得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道他睡着的时候都能在梦里想到这一串数字。 梁宽的表情又回到了那种千年不变的样子,除了刚才那一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变化之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一张扑克脸,成熟,严肃而又不失威仪。 “二十七万八千,二十七万八千,这是近三十万的人马。。。。”金案前,李显踩着方步,在来回的走动着。 这实在是太出乎李显的意外了,要知道,刚才李显那疯狂的表情,已经是在做着赌命的打算,因为,在李显的估计里,这大秦能有个十万兵马,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可是这一会,竟然有人告诉他,这大秦还有近三十万的人马。这如何能不让李显更疯狂。 感谢那位已经上天堂的大哥,感谢他那杰出的战争天赋,感谢这位尚为见过面的武昭王,是他给李显留下了这么个深厚的底蕴。 有这近三十万的马步军,他李显还需向他那晋国求个毛的联盟,一国对五国那又如何,难道这五国就感倾全国之兵来攻我秦国吗?难道他们不怕他们身后的国家吗?这个大6上,可是不止就这魏,韩,楚,蜀,秦五个国家,在这些国家的身后,可是个顶个都藏着一条饿狼般的国家的。 这是一个诸诸侯国林立的大6,任何一国之开国太祖,都不是个省油的灯,有此考虑,那他大秦又有何惧哉。 更何况,他大秦尚有近三十万的马步军,又何惧他五国。 此时的李显胸中豪气顿生,原本那一份抑郁早不知道被李显给抛到哪里去了。 ~~~~~~~~~~~~~~ 4ooo字大章,第一更,稍后还有一更!!!敬请大家收藏!!! 第六回 愿以朕之血染长缨何来降 正自李显满心欢喜的在与一众大秦国大将在畅谈着这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之时,忽有殿外小太监前来道:“慈宁宫管事王公公来宣,老太后在慈宁宫召见。” “老太后此时召我前去慈宁宫?”略一思索,李显心中便已是有了计较,看来八成是那五位老大人,这会儿在走老太后处的路子了。 只是这无论是谁,事情到了这份上,哪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众位将军且在此稍后,且待孤去去就来。”撇下一众将军,李显自提了案角处那柄华丽丽的天子剑别于腰上,抬头挺胸大踏步而往那慈宁宫而去。 果然正如李显所料那般,此刻在这慈宁宫内,那袁烨,杨允,伍瑜,李丰,梁镇五位老大人是一个都不曾少,个个昂挺胸跪坐于一侧。 上处秦国老太后高居上座,边上,安阳公主李玉芝,燕王李晃以及李思子嗣李邈亦是相陪于另一侧。 “儿臣拜见母后,见过诸位老大人。” “显儿,来,做母后边上来。”老太后热情的招呼李显坐于一侧。 说实在话,老太后此时的心情那实在是太高兴了,太兴奋了。 诚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管他的父母是贫贱还是富贵,这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自大儿子李思战死于沙场后,老太后的心那是一度的沉沦,哀叹着这天道之不公,四个儿子里唯一一个有出息的就这般英年早逝了。而当初对于李显,那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才选择这个几乎已经快要被老太后自己给忽略到遗忘了的三儿子。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三个儿子,如今带给老太后的改变确是如此之大,大到甚至于连老太后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在过问国之民生大政,他在过问军情,这是什么?这哪还是曾经那个废物般只知道念些知乎者也的三公子穆王吗?这还是他那个曾经呆傻的只知道伤春而悲秋的三儿子吗?不,这全都不是,这才像是一个刚上位的帝王急着想要抓紧权利的表现。 知道与大臣争权的帝王会是一个傻帝王吗?这显然不是的。 看着眼前这位一身帝王华服,腰佩天子剑,傲然间站于自己面前的三儿子李显,在老太后感到陌生的同时,内心之中,亦是充满了心慰,有子如此以继父兄之志,天不灭我大秦矣。 “谢母后。”一提下摆,龙行虎步间,李显安然上座,虎视鹰环于左右,目光流动间,整个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诸位背着新王李显偷偷来此向老太后启事的五位老大臣,内心有愧之下,陡然间,在接触到李显那如针一般的目光之后,战战兢兢而起,拜服于地,一时内心之中五味陈杂,亦是不知所措。 此时的李显虽理政尚不足已一天,但那一份行于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之威仪顿时一览无余矣,直压得在场中内心有亏的五位老大人,差些就喘不过气来。 有子如此,复有何求耶?一边早就留心观察的老太后,此时见得李显只在一个眼神之间,就慑服了朝中五位资格最老的大臣,内心高兴之余,亦是大是感叹,感叹着这天不绝他大秦矣,去了如猛虎的长子李思,这老天又补给了他一位如龙般的真帝王,大秦之兴盛,指日可待矣。 略带谦意的看了一眼那趴附于地的五位大秦国的老大人,微闭上双眸,确是做出一副假寐之状来,这确是老太后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不再去干涉着李显的决断,而对于刚才袁,杨,李,伍,梁五位老大人所提之事,亦是选择了任李显去施为,不再去横加干涉。 “禀大王,太后,晋国所求和亲一事,其中利敝还请大王,太后明断。”咬了咬牙,终是一旁的宗正李丰,仗着自己是李显的亲叔叔这一层上,当先选择站了出来,直承了此次所来的目的。 事以自此,五位老大人选择走老太后这步棋,已经算是他们最后所能走的一条路了,就在刚才,五位老大人,已经是说服了老太后,可是,如今看老太后微闭着双眸,做出一副假寐之状来,摆着一副不横加干涉的样子,逼不得以之下,自然只有宗正李丰自己跳了出来,以提起此事来。 “臣伍瑜杨允,袁烨,梁镇肯请大王,太后三思。”身后,另外四位老大人,亦是选择一并儿站了出来,拜服于地道。 在进这慈宁宫之前,他们五位老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之事,说好了,要同担所有罪名,如今宗正李丰已经当先站了出来,剩下的四人,自然是不会再害怕,亦一并儿而站了出来。 “老妇实已心神憔悴,乱如麻丝,此事之利敝,还需大王明断。”老太后这般话来,确已经是有着推脱之意。 对于老太后的推脱之意,李显确是略感诧异,他确是并不知道,就刚才那一般做为,早已是征服了眼前这位母亲的心,这让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来说服老太后的话语,此时确是显得如此的多余。 但不管怎么说吧,老太后能如此放权于李显,虽然有些出乎于李显的意料之外,但这亦是无关痛痒之事,老太后的阻拦,在李显眼中,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此时老太后能放权,倒也算是省了李显些许口舌。 淡然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五位老大臣,李显一脸平静的道:“关于晋国之所求,安阳公主和亲一事,其中之利敝,今日朝堂之上,王叔亦是有所陈,孤心中亦是反复思虑比较,此时倒也是略有所得,然君无戏言,孤今日于朝堂之上已是答复于那晋国使臣,于明日早朝之后给予晋国答复,此时说来,时辰尚早,倒也不慌,只是,孤心中之所思疑虑,还尚需诸位老大人来为孤解惑。” 听这话口气,似乎李显自己亦是有些松动的意味,已是不复于早间朝堂上那般强硬,堂下五位老大人相继看了一眼,皆是大松了一口气之余,亦是感到颇为的庆幸的。 能不独断乾坤,从善如流,这也算是做为一个明君的一方面。李显能做到如此,他们做为大秦国的老人,内心之中,自然是感到高兴的。 “臣等惶恐,大王之所问,臣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如此,孤且先问诸位老大人,若孤予以马步军十万,谁能与孤收复我大秦之后方,安、金、肃、凉四州之地?”此时的李显,手握天子剑,束朝天,脸色威严而坚如磐石。 时有殿外大风刮过殿前,高居于上处的李显,一身大黑色九蟒龙袍,和着风向,随风而舞动,那绣于身前的九蟒,此时亦仿若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一般,亦要随着那清风,而怒吼着冲天而上,殿前诸人,一时间相顾而骇然,此时之帝王风采,帝王之威仪,一览而无余矣。 “若孤予以马步军十万,谁能与孤收复我大秦之安,金,肃,凉四州?”淡淡的声音,确仿若金石之声,穿透于整个慈宁宫内外,这一声声的霸气,又有谁不感到肝胆俱颤。 “老臣前武威大将军梁镇,愿立此军令状,若有大军十万而不得收复我大秦之四州,臣自提我梁家满门上下三百二十七口人头,以谢大王天恩。”吭然间,前武威大将军梁镇,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拜服于地。 “好,梁老将军威武,我大秦有此大将,何愁那方宵小不平。”略微赞赏后,李显复又肃声问道:“若孤愿出钱货米粮百万之巨,谁能与我求得塞外古胡月支之联盟,得精骑万余以为我大秦之虎翼?” “老臣前司徒杨允愿立此军令状,若事有不怠,老臣愿提我杨家满门上下二百八十七口人头,以谢大王天恩。” “若孤愿出钱货米粮百万之巨,谁又能与我求得塞外古胡乌恒之联盟,得精骑万余以为我大秦之虎翼?” “老臣前司空袁烨愿立此军令状,若事有不怠,老臣愿提我袁家满门上下二百六十二口人头,以谢大王天恩。” “好,袁司空,杨司徒威武,”略加赞赏之余,李显方才转过头来,一脸淡然的对上宗正李丰道:“且问王叔,若孤备马步军八万,陈兵于汉州之地,王叔有几分把握能说服于楚国放弃攻汉州而选择汉水以入巴蜀之地?” “十层,老臣有十臣把握。”此时,便是再笨的人,亦能明白过来李显的安排。 诚若真如李显此安排,眨眼间,兵退楚,蜀之二大国,大秦之后方安,金,肃,凉四州又一片安定,而得又能得古胡月支,乌恒之二万精骑以为援,区区韩,魏二国,又有何惧之有?而四国之困尽去,便是那晋国太祖司马相如再是雄才大略,量他亦是不敢相恶于大秦矣。 如此之困局,轻松为李显三言两语而破,再场五位老大人,试问此刻他们之心中,又是何等样的激动。 他们都是大秦国的老人,跟随着大秦国的脚步,一步步看着大秦国的成长,直到如今,这眼看着大秦国就要覆灭,可是,这转眼间,确又是柳暗花明之势,而且或许,比之以前会更加的强势与安定,这其中之利敝,试问这五位都快要老得成精的大臣,能会不知道?此时的他们,哪里又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见得如此意料之外的轻松说服这五位老大人,李显在高兴之余,直接就把堂下这五位老大人给带到了李显的书房去,又着人把那武卫大将军梁宽给招了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后,只让堂下五位老大人的眼都笑得眯成一条细缝了。 “孤之心愿,唯国泰民安,然今日晋国辱我大秦之仇,孤来日必以十倍还之,孤今日立誓,愿以孤之血染透这长缨,打出一个太平盛世,还望诸君努力助我。”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 两更6ooo字大章满地打滚求收藏了!!! 第七回 朝堂如战场,君臣联手演双璜 “宣晋国使臣觐见。≥≧”随着司礼太监一声尖细的高喝,殿外层层相传之下,不一时,那晋国的使者吴中平便入得这太宣殿内。 “晋国使臣吴中平拜见大秦国君。”微一拱手,就算是行了个觐见礼,这再国与国邦交礼仪之上,那是最为失礼的一件事情。 只是,没奈何,当初便是连这一份盟约,也是这大秦国的人自己求去他晋国的,他们晋国有着这份骄傲的资本。 上处的李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可是,他并没有去指责些什么,礼仪而已,若是没有实力。再森严的规矩,那也是做给瞎子看的,若是你有了实力,你便是没定半点规矩,对方在你的地盘上,那也是乖的跟条快老成精的哈巴狗儿样,吠都不最吠一声的。 只是,对于李显的改变,对于大秦国就是昨日间一个晚上的时间之间而生的翻天覆地的改变,显然,这一切对于吴中平来说,他的信息,仍然处于那一种大秦国将不国,即将走向灭亡的路上,此时的大秦,正在求助于他们晋国的时候。仅此而已。 所以,此刻的吴中平,在为自己所在的晋国骄傲的同时,亦是充满的自信,行为举止间,更是不再将这大秦之君与大秦之臣所放在眼里,洋洋洒洒间,是好不快哉! “好叫大秦国君知道,当初贵国前司马,前司徒,前司空等诸位老大人联名致信于我晋国,求取我晋国之联盟出兵以保大秦之安危,我晋太祖念及当年大秦之谊,遂才答应为大秦之困,而陈兵于国境,以危逼韩,魏二国之后路。” “如今,我晋太祖为加固秦晋两国之联盟友谊,而为十八公子输求取大秦之安阳公主以为妾室。还望大秦之新国君同意。” “。。。。。。” “。。。。。。。。。” “。。。。。” 强忍着要将眼前这厮的那张臭嘴给封上而剁去四肢削成人棍的冲动。此时位于上处的李显臭着张脸,怒声吼道:“孤不同意,大晋国这是强盗行为,是在乘火打劫,如此卑鄙行为,如此卑鄙小人,孤是绝对不会把安阳下嫁给他们晋国的。” “大王,若不联盟于晋国,我大秦必有亡国之祸啊,为大秦,为我大秦千千万万个百姓,老臣肯请大王三思啊。。”叭一声,那宗正李丰当先一把跪于殿下,磕头如捣蒜,梆梆做响,只三五下,那额头处,确已是磕得血肉模糊一片,看的人是好不心酸和无奈。 “老臣肯请大王三思啊。。。”边上,前司空袁烨,前司徒杨允,前司马伍瑜,前武威大将军梁镇四位老大人,亦是随着那老宗正李丰而跪拜于地,磕头不止。 “混帐,全是混帐,孤若此时答应这晋国之和亲,你等臣子让孤之脸面往哪搁,这大秦国之国威又有何威何言?”此时的李显,就仿若是被人踩着了尾巴的老猫一般,在那圣位上一蹦而起来,血红着一双眼睛,叉戟着双手,满面狰狞的怒吼不已。 “为我大秦千秋万代不会有被灭国之忧,臣等肯请大王答应晋国之请求吧,若祖宗有灵,吾李丰愿一力承担所有责罚。”此时的宗正李丰,哪还有那仙风道骨之态,早已是如一个糟老头儿,蓬松着头,就这么如摊烂泥般,盘座于这太宣殿之上而干嚎着。 “放肆,混帐,这是混帐话。。。。来人,来人啊。。。快与我把这五个老疯子抓下去,全部压入天牢,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许入牢一探。” 此时殿外有那当值的虎贲禁卫哄然入内,把个五名老大臣两两一对,全给提留了出去。 “幼子不识忠言,不足以为谋,天要灭我大秦啊!” “苍天,苍天啊,还我武昭王来。。。” 随着喊声,渐行渐远而去,这太宣殿处,终是显出一片诡异的平静。 就在这一片平静中,此时,确突兀之间,站出一人来,洪声道:“臣左武卫大将军梁宽,肯请大王答应晋国和亲一事。” “梁爱卿,你亦要反我?”此时的李显,显得一脸愤然交杂,手指着梁宽,确是颤抖不已。 “臣等肯请大王答应晋国和亲一事。” “臣等肯请大王答应晋国和亲一事。” “。。。。。” “。。。。。。。” 一个,两个,先是梁宽身后的武将,接着是文臣,直至满殿的文武大臣,全都跪拜于地。 “你们。。。你们。。。。。。。噗。。。”脸色一直就没有平静过的李显,此刻,确在突然之间,自口角处喷出一口腥红的鲜血来,随着这一口鲜血喷出,原本还是一脸激昂的李显,顿时萎靡下去而瘫倒于那圣位之上,一时间是人事不醒。 “大王,大王。。。。太医,快传太医,退朝。。。”一直站立于一旁的司礼太监,此时三两个健步爬了上来,看得李显如此,顿时大急,连着呼唤太医。 随着那司礼太监一声退朝之声后,这一般朝会,确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给结束了。 后/宫,太和殿,大秦国帝王私人书房及寝居的大殿,左厢房内,此时的李显安然上座,而坐于一旁的数人,霍然是那刚才在朝堂之上被李显大骂疯子而要被关押入天牢的,袁烨,杨允,伍瑜,李丰,梁镇五位老大人,以及那位在朝堂上扮着黑包公,引众朝臣气得当今大秦国新王李显吐血的罪魁祸秦左武卫大将军梁宽是也。 此时,确见那坐于上处的李显,环眼扫过在坐诸位老大臣之后,一脸淡然的笑道:“今日朝堂之上,你我君臣七人合演的这一出双璜戏,想来定是能蛮住晋国及周遭韩,魏,楚,蜀四国十数日时间。接下来所行之事,还得多多麻烦诸位老大人了。” “大王大才,能行以此等之妙计,为臣等赢得这一份先机,臣等必不让大王失望。” 说得来,今日这朝堂上李显被气得吐血这一出好戏,确原来是这李显故意安排的一场演给晋国,以及对着秦国虎视眈眈的韩,魏,楚,蜀四国看来。 昨日夜间那一场安排,虽然说大致情况上,是不会改变,但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自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当初在场五位老大人,并着后来叫上的左武卫大将军梁宽,七个人,闷在一间小厢房里,硬是被他们想出了这般一个依靠着相互制衡而弄出来的一个小计。 说来这个小计亦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现如今,秦国在整个中原的最西北处,后有塞外古胡月支氏,上有塞外古胡乌恒氏,下有蜀国,而前方最可怜,从上到下,分别与晋,韩,魏,楚四个国家相接交。 若有不是太清楚位置的人可以看下作品相关里我有传了一份我自己做的地图,看了你就知道大秦的大概方位了。 如今的制衡点就体现在一大一小两个制衡点上,这小一点的自然是楚,蜀二国,楚想入蜀地而尽灭蜀,以得天府之国为大后方,而蜀国确又是把楚国当成第一战略打击国,因为,楚国就是挡在了蜀国对外扩张的门户上,你说蜀国不打楚国还能打谁? 怎奈这蜀楚二国的国力都差不多,打了这十数年来,打来打去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是一个小的制衡点。 而另外一个大的制衡点则是晋国,之所以说这晋国是个大的制衡点,则是说这晋国是这一场围攻秦国这战的平衡处。 很简单的,若是晋国答应出兵帮秦国守住东北方的半边门户,那么韩,魏二国必定不敢尽全力以攻秦国,韩,魏二国不敢尽全力,那蜀,楚二国在这一塘还没有完全搅浑的水中,又哪敢再趟进去。 而反之,若是晋国不出兵,那韩,魏二国必尽最大可能的出兵以瓜分秦国,那时秦国必乱,若再加上蜀,楚二国这一方压力,那秦之国必灭无疑。 所以有见于此点,为了在战争末全面开始之前,为抢得这一份先机,所以才有了早上太宣殿前中那一幕,君臣相合而演了这一出精彩的双璜之戏,算是演给了那晋国看吧。 只要这一份计谋得售成功,大秦国必能占得先机,说不定到时候等那晋国反映过来的时候,大秦国这边,那梁镇梁老将军可能已经是收复了大秦凉,安,金,肃四州之地了呢,更或者,那袁司空,杨司徒等人,已经是深入了塞外苦寒之地,而求得了万余精骑而回了呢? “大王。。。。”此时,那位一直安座于一旁的左武卫大将军梁宽,此时确是一脸愁容的样子。 “哦,梁小将军可还有甚疑问?”所谓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不是?李显并不是那种自大到以为自己这一手计就能吃遍天下,而蛮过天下所有智者,此时看这梁宽一脸担忧的样子,李显自然是需要问问的。 “这。。。”抬头看了看李显这位越让他看不透的新王,又看了看一边坐着的包括他父亲在内的五位老大人。 梁宽实在是有些好奇,这般一个妙计,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位年青的不像话的大王想出来的? 撇了撇嘴,说实在话,这让梁宽觉得是相当的郁闷,就这穆王李显原来的样子,别个人可能不太清楚,可是这满朝文武大臣中,凡是能入得这后/宫的人物,又有哪一个不知道。 这穆王李显的书呆子之名,可是响彻整个大秦国都咸阳城的。 只是梁宽回头看了看那站于他前边的那五位老大人对于眼前这位新帝王那毕恭毕敬的样子,那完全是自肺腑的诚服之情,这让梁宽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所谓伴君如伴虎,他梁宽又不了解这新王的性格,若是乱提意见被这新王给穿小鞋了那怎么办。 看着那梁宽一张脸就跟那川西变脸人一样,憋的一会红一会青的,李显自然是猜着了怎么个回事,遂才坦然道:“梁小将军但说无妨,孤赦你无罪就是了。” “臣斗胆,今日早朝之间,还请大王恕罪。” “哈哈哈。。。我还当何事让梁小将军这般忸怩,那是孤之授意你如此做,又何罪之有?且此计若成,梁小将军当是大功一件,又何来罪责之说?” “谢大王,只是敢问大王,此抢战先机之双璜戏若成,那后日朝堂之上,那晋国使臣当如何以对?” “呵。。。梁小将军是乎是忘记了孤登基前之身份喽。。。。”看着眼前这原本一脸扑克脸的左武卫大将军,此刻确是一脸的小心翼翼的样子,李显不由得开怀大笑道:“孤登基之前,那可是个文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而如今,确被逼得吐血而大伤元气,以孤这么个弱小的身板,又哪有不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好好调养的道理?” “大王恕罪。” “好了,这一出双璜也演了,成与不成,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接下来,诸位老大人确需按原定计划,尽行事,不得有误。且满饮此杯,祝各位老大人马到成功。” “谢大王隆恩。。。”欣然满饮过此杯佳酿后,诸位老大人借着天色,亦是悄然往这咸阳城外而去,去实现那李显早先就安排好的计策去了。 ~~~~~~~~~~~~~~~~ 4ooo字大章,晚点还有一更,满地打滚儿地求收藏,花花!! 第八回 大秦的将士们,尔等长矛还利否? 大秦拢共也就二十七万八千余兵马,而就在七天前的晚上,前武威大将军梁镇奉了李显的命令就偷偷地带走了十万人去平定大秦的后方,凉、肃,金、安四州去了。 而那宗正李丰又是奉了李显的命令,偷偷地带走了八万人,去了汉州以做为谈判资本,偷偷地去与那楚国谈联盟之事,由秦国进行牵制,而好让楚国能尽全力而攻蜀国。 这般一算来,现在留在雍州内能战的兵马尚还不足十万之数。而且这十万人马,李显至少亦是要留下二到三万人马来守这整个雍州城,毕竟,现在整个秦国,说是国,其实真正能掌握的也就雍州这一州之地了,若是这雍州再乱起来,那李显可就是要真的与这个世界说拜拜了,那绝对是谈什么都将是妄想。 所以,真要算起来,这七除八除之后,李显能带出去征战天下的兵马也就只剩下这区区的六七万人。 六七万对上二个国家,甚或者是三个国家的至少亦是二十万以上的兵马,这一场战斗其中的艰难之处,可想而知。 但李显,毫无畏惧。 大秦北营,此时的北营内,旌旗招展,枪矛林立如海,整个大秦国所剩下十万余兵马,此时,确全部处于此处。 早在七天前,李显装病不再上朝之后,那位晋国的使臣吴中平就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但是好在这位吴大人也算是个精细的人,虽然这位吴中平大人只是个使臣,并没有太大的权利,但这并不妨碍于他借着探病为借口,入得后/宫去探忘了一下正在病得气若游丝的李显一眼,然后再把这一边的情况给反映回了晋国去。 从秦国的国都咸阳出消息,然后到晋国的国都太原去后,早已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待得晋国再以八百里加急返回回馈的消息后,那梁镇的大军已经是出咸阳城五日。 第五日夜,吴中平收到晋国回信,只是指示于吴中平密切注视于秦国生的一切。 第六日,无事。 第七日,吴中平又收到晋国八百里加急来的急件,招吴中平回国,因为,晋国已经收到前边战报,秦国在前武威大将军梁镇的带领下,领兵十万,正一路势如破竹的攻伐大秦后方凉、肃、金、安四州之地,如今金,安二州已定,那梁镇正分兵二路分攻凉,肃二州呢。 虽然没有达到李显预期中的十天半个月时间,但能蒙的那晋国七天的时候,李显已经是足够的满意了,为了以防那晋国的无耻突然反扑,所以,才会有今日在这北营沙场之上,十万大秦将士云集于此,李显亲临点兵之事。 诚所谓有人一过万,那就是无边无涯之说,但这近十万的人,同时站在一个地方,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场面。 以前的李显,那是连想都不怎么去想像这种事情,可是,这一刻,李显确是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了。 他被这一副壮观的场面给震撼住了。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这十万将士那如万马奔腾般的齐声呼喝,立于点将台前的李显,此刻是被完全的震撼住了。 这是一副怎么样的场面?忐忑?激动?紧张?相信这些苍白而无力的词语已经无法再去形容李显此刻的内心了。 “我大秦的将士们,抬起你们的头颅,挺起你们的胸膛,看着孤王。。。。告诉孤王。。。尔等手中长矛还利否?” 绢黑色的九蟒龙袍,此刻,随着这呼啸而过的风浪,而随风飞舞。此时的李显,手握天子剑,满目肃然,只是那一双通红的双眸,此刻,确早已是暴露了李显内心之中那一份快要爆炸出胸膛的火热激情。 “告诉孤王,尔等长矛还利否?”怒吼声,却是夹杂着一股疯狂的意味,这一刻的李显,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作秀的,是来为了鼓舞士气的,他只知道,他需要这般怒吼,来泄着他内心中的那一份痛苦的压抑。 “吼。。。。杀。。。杀。。。。杀。。。。。。” 仿佛,这一份疯狂,亦是会传染一般,此刻,在这若大一个北营内,整个北营的将士们,确只知道疯狂的以长矛,铁剑之武器拍把着自己的胸口,而伴随着这一股奇异的声音中,确穿透着这一声高过一声的“杀”声。 “告诉孤王,尔等的铁甲还坚硬否?” “杀。。。” “告诉孤王,尔等还能杀敌否?” “杀。。。” “杀。。。” “杀。。。” “今日的大秦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前方,魏,韩,晋三国之虎狼,正虎视眈眈于我大秦国门之外,他们随时都可能会打杀而来,可是,就在今日,就在这个沙场之上,孤确看到了我大秦的希望,看到了我大秦的无敌之师。” “我大秦的儿郎们,是你们让孤看到了这份希望,你们都是好样的,孤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将士们而感到高兴,我大秦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将士而感到骄傲。” 平端过满满一大碗酒,高举过头顶之上,李显用尽了平生的力气而怒吼道:“这一碗酒,孤敬你们,我大秦的好儿郎们。”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亮的酒液,随着李显的嘴角溢出而变成点滴晶莹的水花洒落而下,在这当空的阳光照射下,确显出一片迷蒙的七彩之色来。 酒,入豪肠而过,但李显确并不太意那许多,此时身子已经微微有些摇晃的李显,确并不去管那许多,拍手打开要过来相扶的太监,只推着个空碗大喝道:“酒来。。。” 酒,因着连续,而形成一条晶莹而透亮的水线,注入碗中,伏起而又回落至那海碗内。 “这一碗酒,孤敬我大秦的武卫大将军,今日孤欲命汝为我大军之先峰,陷阵夺营,斩将夺旗,为我大秦之后军而开辟出一个稳定的前沿战地,梁将军,可敢应否?” “臣必不负大王之所望。”一撩下摆,没有半分的犹豫,梁宽恭敬地接过李显手上那满满的一碗酒,一仰头,尽数的喝了下去。 “鼓来。。。”此刻,醉意上涌的李显,已经是狂态毕露,只看那李显,径手接过一旁太监递过来的两枝小儿手臂粗的鼓锤,高声狂笑道:“今日孤为梁武卫擂鼓以壮行,来日,孤必领大军御驾亲征于中原,与中原诸雄,一决雌雄。” “吼。。。。。” “吼。。。。”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 吼吼!!!第二更到、。。、、求收藏!!求小红花奖励。。。。嘿嘿 第九回 李显的愤怒与无奈 大秦雍、凉、肃、安、金、汉六州八十一郡,当初已是反了安、金二州二十五郡之数,肃州九郡又尽数投靠于未入境的蜀国,汉州除汉中,汉阳二郡外,其它十四郡皆已转投楚国门下。 然而,报捷的奏章,自梁镇领兵出战四州开始,就没有再停止过。 仗着前武威大将军这个若大的招牌,梁镇引兵十万先从安州之地而入战场,可谓是连战连捷,平定整个安州十四郡之地,甚至连十天时间都没有用到,可谓是马兵所过,一路通行。 毕竟来说这凉、安二州之地,就在不久前还都是秦国的国土呢,只是因着在突然之间失去了大秦的武昭王这一位强大而铁血的君王而显得有些许混乱而已。 更何况这安州,与那金、凉二州一样,都算是靠近塞外之地,真正的秦国大后方,不像那肃,汉二州,这二州之地,到如今,都已经算是转投了他国,在收复的难度上,自然是要比之那肃、汉二州要容易的多。 如今,在朝庭从新兵而至之后,这一种混乱自然是得到了有效的梳理,更何况来的还是当年威名赫赫的前武威大将军梁镇。 整个安州之地,几乎可以算是传缴而定了,只所以还花了近十天时间,那完全是梁镇在坐镇安州之地,而选择分兵各处要隘,接管整个安州而所花的时间而已。 你看那梁镇,这边刚分兵接管了整个安州之地,这边就已经在分兵而出,一边命一副将带一偏师前去收复凉州之地,而他自己则亲帅大军,往那肃州而去。 肃州,并不是一个纯种的汉人聚居之地,而是一个羌汉杂居的地方,当初大秦国的武昭王李思,就是战死于这肃州之地。 主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使得整个肃州在那蜀国的挑拨之下,而转投了蜀国。 这肃州,可能会是如那安州之地般,一帆风顺,传檄而定,亦有可能在这肃州之处,会是个深陷的泥潭,让梁镇的这数万大军深陷于内,永远也出不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那前方的肃州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这一条路,梁镇都需要趟过去,带着他的大军,带着整个大秦的希望,趟过去。 而同一时间,在漠北古胡月支氏女族长的圣帐中,这时确是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们被月支氏的女族长秘密地带入了圣帐的深处,从此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们出来过。 而几乎是在同一天时间,在漠北的古胡乌恒族处,也同样的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们也同样的被这一支乌恒族的族长秘密带入金帐内后,从此亦是再也没有人出来过。 但很奇怪的是,这同样遇到两个相似的情况的塞外的少数民族,确做着同样惊人般相似的事情,他们的大汗或族长们,都在秘密地集结着一支人数过万的精锐骑兵。 难道这是要去打草谷了吗?要去劫掠谁了吗?可是现在还不是秋季,汉人的谷子小麦也还没熟,现在去能抢到粮食吗?族人们很迷茫,可是,这是族长或大汗的命令,他们确不得不从。 梁镇的大军,在肃州,此时确是受到了最严重的抵抗,因为,肃州之地,他们得到了蜀国暗地里的最大支持。 若不是这一支大军有着梁镇这位当年的武威大将军坐镇,这一场大战,怕是想保持着这一份双方胶着之态,都将会是很难。 且先不说肃州处秦蜀二国的肃州之战,只说李显这边。 当日里北营沙场上,十万将士林立,李显这位新王,以帝王之身,亲自擂鼓以为三军践行,三军士气高涨之下,自是随着那武卫大将军梁宽,往那函谷关而去。 先头部队已经在梁宽的带领下,奔赴于函谷关口而去。留下李显这边,做为新上任的秦国国君,这一次国难后,李显自然是想着要来个御驾亲征的,这般一来,若是一场大胜之后,一则李显是想借此次兵退五国之绝世兵威来加强自己在大秦国的威信,二则嘛,自然也是李显想着要抓紧这大秦国的兵权,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对于这一点,李显自然是比谁都体会的更清楚。更何况李显他对于自己的未来并不是很安心的,因为在这大秦国,除了那武昭王李思的威信早已是深值入人心之外,在李显之上,还有一位凉王李延,以及武昭王李思的亲儿子李邈,这二位可都是这大秦国王位的顺位继承人,为了稳固于自己的王位,李显不得不选择亲自领兵以退诸国强敌。 凉、肃、金、安四州之地,如今除了那肃州之外,其它三州早已是被秦国的大军给平定了。 捷报传至朝堂之上,如今,确正是李显与着一众大臣们在议论着这三州的州牧人选。其实说是议论倒还不如说是争执来得更直接一点。 这是大秦国一些即得利益者与圣权的争执。 州牧,一州之牧,代天子而守牧一方的人物,一州的军政税司一把手,可谓是一州里的土帝王,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州牧之制的好与坏,对于明眼人来说,那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在这种战乱的年头,一个统一的州牧,总比分而管之的州牧强上数倍也不止。 这是一种效率上的问题,可是,这对于李显来说,这确并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州牧,掌着一州的军队,政治、税务、司法,所有一州之地,全都是这州牧一手抓,一州之地,几乎可以说是成为这一州州牧的一言堂,甚至于连当朝的大王想要把手伸进这州里也不行。 所以李显很担心,他担心这种一州的土帝王们的野心与欲/望膨胀问题,而这州牧之制更不利的是这州牧之制完全就是一种阻止皇权集权化的阻路石,所以,李显对于这种是否再延续这个州牧之制上,持着绝对的反对意见。 也是乘着这一次四州之地的得而复失的机会,李显才想着要重新的把这四州之地的政权给好好的梳理一遍,争取全抓在自己的手中,以争取达到皇权的集中化和最大化。 而那些即得利益者们,自然是持着绝对的支持意见的,因为,若是再继续设置这州牧之制的话,那这州牧必定会是在这朝堂之上的这些大家族里产生。这种好到没边的好处,他们自然是不舍得放弃的。 “大王,我大秦至立国以来,皆是实行这州牧之制,更何况,这州牧之制自上古殷商之时便留传了下来,一直沿续至今日,这满天下十数诸侯国皆是沿用这种州牧之制,从无差池,古法如此,今大王威武,军定四州,亦当效法先贤,承古法以为今用,不可妄自更改啊。” “大王请三思啊,且勿乱我大秦之根基啊。” “大王三思啊,。。。。” “大王。。。” 朝堂中诸位大臣,此时,除了少数实在够不上级别的,其它至少亦是跪下了九层左右,他们全都是持着反对意见的,想着要李显继续实行着这承古至今一直都在用的州牧之制。 “怎么?你们是想逼宫吗?是要逼孤答应吗?”此时的李显,几已经是用怒吼来泄着内心之中的愤怒。 这州牧之制李显能答应吗?显然,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在这一次各州各地政权大洗牌的情况下,还没有代替掉,那么,再以后的日子里,李显的政令,可能能够达到的也就是这大秦国都城所在的雍州了吧,至于其它各州之地,那很抱谦,估计到时候李显这个大秦国的一国之君,还得看这各位州牧的脸色行事吧。 这种事情,李显又如何能忍?而面对这满朝文武百官的逼宫,李显又如何能不愤怒。 只是在这愤怒之后,李显的内心之中,确又充满着深深的无奈! 他李显是这大秦国的帝王这没错,可是,这大秦国并不是李显他一个人的,他还需要着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一起方才能组成这一个朝庭,这大秦国还需要这一帮人来运行这一个庞大的权利机构。 李显做为帝王,想着能独断乾坤,能独揽天下大权,而满朝的大臣们,亦是想着要掌握着更多的权利,想着要从帝王手上多分润些权利出来。 因为有权,他们才能有势,有钱,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臣等不敢,只是值此大秦动荡之时,这稳固我大秦江山,为我大秦千秋万代计,还请大王遵循古法,效法先贤,而重开州牧之制。” “臣等肯请大王效法先贤,重开州牧之制。” “臣等肯请大王效法先贤,重开州牧之制。” “。。。。。。。。” “。。。。” 现如今,满朝堂之上,都是在要求李显这位帝王重开州牧之制的大臣,李显又能如何?难道让李显把这满朝堂之上所有请求他重开州牧之制的大臣们全部给罢黜了? 这若是在平时,说不得李显还真敢做出这等子二愣子的事情来,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可是在战时,这大秦国可是一国对五国,甚至是六国,能胜与否那都已经是个未知之数,李显这会哪敢就着这事儿来拆自己的台。 深吸了口气,以压下内心之中那一团早已是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一眼后,特别是那两个领头之人,李显方才一脸淡然道:“孤有你们这帮有为的大臣,那自然是我大秦之福,亦是孤之福,也罢,孤便遵循那古法,效法先贤,重开这州牧之制。” “大王深明大义,我大秦有此明君何愁我大秦不能昌盛万代。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但孤亦是有底线的,从今往后,我大秦之州牧只能管民生政治,不得插手军队,若有敢犯者,孤必诛他九族。” “大王此万万不可开此先例啊,如此我大秦国将不国矣。。。”听得李显这般一说,朝中诸那几位领头的大臣顿时就急了。 一州之牧,虽然抓着民生财政,可是若是没抓着军队,那又有何用?到时候还不是被那抓着军权的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呛啷啷。”随着一声清脆的剑呤声,确见得那一直沉坐于高位之上的李显陡然拔出那一直随身佩于腰间的天子剑,只见得此时李显单手握剑,高举过顶,怒声喝道:“孤之口谕即圣旨,再敢有异意者,当如此案。” 哗啦啦一片碎木纷飞之中,那一张檀木所制用来承放奏章的案桌,此时早已被李显一剑给劈的个稀巴烂。 李显毕竟还是这大秦国的帝王,他的圣旨,暂时来说,还是没有什么人能有那个胆量去违抗的。 这一件具有着深远意义的大事,甚至于是影响着大秦往后几十上百年的展,影响着整个世界格局的大事,就这般被李显给一剑斩了下去而定了下来。 ~~~~~~~~~~~~~~~ 从上传的这一刻起开始记点击,下一章在九点左右更新,看看这二个半小时内,都有多少人看这本书哦!亲们,跟我来一起见证吧!!! 第十回 想当然的招贤纳士 通过几轮激烈的竞争之后,凉,金,安,三州之地的最高行政长官,三州之州牧算是被李显给定了下来,至于另外一个属理军队的督尉,李显暂时的就以那梁镇军下骁将代替。 实在是李显在军队中也找不出几个心腹来,而这梁镇怎么说也是位忠心为国的人物,所以,找这梁镇要人为这一州之都尉,那也算是李显间接的在为自己培养一些忠心为自己的军队人物了。 其实,这般说起来,这所谓的州牧,被李显这般把个军政大权一分开后,这州牧也就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州刺史。手上的权利,也就没有了原本那般大了。 只是不管那州刺史手头上能有多大的权利,可是这一州之主,仍然还是出在这满朝堂的这一帮子士大夫家族中。 这一州之主,不是这一家的弟子就是那一家的姻亲,轮着最后,好像李显也只是白忙活了一场,什么也没有得到。 在暗自郁闷与气馁之余,李显亦是想着需要着紧的培养出属于自己的人才来,而这需要人才,在李显的认知当中,那自然是以科举为王道了。 只是这科举,对于这整个天下来说,那都是无用处的。 其一,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科举这个制度,人才都是靠着当朝的名人举荐而来,若想要在这个实行了几千年的制度之上,突然新生出一种制度来,那做为起人的李显这位大秦国的皇帝,必然是需要受到很严重的抵制的。 其二,自然是士大夫阶层的压力了。 从古至今,不管是哪朝哪代,掌握知识的权利,这都是掌握在这些士大夫阶层的,而平民百姓,想要读书识字,那绝对是空谈。他们根本就不识字,你让这些平头百姓或寒门子弟如何去参加科举,这事又从何说起? 只是士大夫这一个阶层早已是因着这一份优越而变得腐朽不堪,他们的关系盘根错节,他们的势力,早已是根深地固,他们这一整个阶层,霸占着整个天下间所有诸侯国中的统治阶层,试问,这天下间的士大夫们,又如何能让李显这位先行者去创造出科举这种开天之举,而毁了他们那经过几十上百代的先辈用无数心血而筑起的这一道坚固的长城呢? 寒门与士大夫之间就如这一堵坚固的城墙,任何士大夫阶层的人都不允许有寒门子弟爬过这一堵墙的。 而李显的科举制度,则就是要为这些寒门子弟或是平民子弟们架起一座座云梯,好让他们能够顺利的攀爬上这一道道高耸入云的城墙。 李显他要打破这一份枷锁,打破这一份约定成俗的规矩。 武穆元年春元月十二日,大秦国皇帝李显下达了他登基后的第一份圣旨,加封原御史中丞伍尚为安州刺史,加封原御史中丞杨德为金州刺史,加封原御史中丞杨留为凉州刺史,其它一应佐官可任各州刺史自行安排,而至于各州的督尉,李显则是直接一道圣旨往肃州给了那梁镇,让这老头儿自行挑选合适的人选奔赴各州以赴任。 同一天,李显又出第三道圣旨昭告天下,言大秦国势汹涌,遂于咸阳城东门外立招贤馆,吩咐诸有司人员,入招贤馆处,以待天下良才。 这一连三道圣旨出后,李显多少亦算是松了口气,心里头确在谋划着等打退那韩,魏,楚,蜀诸国来犯之敌后,啥子时候再开一场科举来,也意气风一回学着那唐太宗名言,愿这天下英才尽入吾彀中来。 只是李显显然忘记了科举最重要的一个先决条件,那便是这天下间,还有几个寒门子弟是读过书,识过字的,试问一个连书都是勉强能识得或者只是读过几本的子弟,又如何懂得那治国安邦之策呢?你让他拿什么来协助李显这位皇帝治理这个国家? 一条条昭令出,而北营中的大军,亦是随在那先峰大将梁镇的身后,一路往那函谷关而去了。 函谷关毕竟还算是天下雄关,更何况此时这雄关还掌握在了大秦国这边,所以,李显前些日子在这北营中所说的御驾亲征之说,此时想来倒也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也因此,最近这两天,除了偶尔收到函谷关与那肃州之地来的战报看看外,李显几乎都是很闲。 朝堂之间的扯皮,李显也懒得去管,这不,今日李显随身带着数个禁卫虎贲,就一路晃荡着往那东门外的招贤馆而去了。 这招贤馆,说来也算是李显的一个小小的创举了,这也算是李显唯一做的一件实事,李显自然是蛮关心这里的。 此时的咸阳城东门外,真可谓是人山人海,没办法,这是大秦国皇帝颁下来的圣旨,这是在招那有才能之辈去做那大官的。 平头百姓们看不懂这些没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于这一帮子百姓们去围观这个热闹不是。 若是这突然之间,蹦出个人来,又被这招贤馆给招了去,做了大官的,那他一旁的乡里乡亲们,三姑六婆们岂不是与有荣焉? 谁家小子敢说自己没个乡里乡亲,没个亲戚朋友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大秦星分翼轸,地接三蜀。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凉而引羌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魏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西北之雄。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尔看清虚,威武惶惶,招英才之贤良,纳美士之蕴德,养我大秦之士风,截天下之所望哉。钦此!” 此时,随着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望去,李显却是正看到在那招贤馆正门边上的那一篇榜文处,正有一似老夫子之人,在那读那篇圣旨。 看那老夫子,一副摇头晃脑,自得其乐的样子,李显就颇为郁闷。 这一篇圣旨,当初李显也只是要说明一个意思,他要告诉全天下所有人,这咸阳城东门外的这所招贤馆就是用来招揽人才的,可是,这一篇榜文写的,如今看来,那是花团锦簇有余,可是,真能让人看懂的,估计也没几个。 抬眼望去,在这榜文边上,那少说亦是有着二三百号人,可是,此刻呢?这二三百号人里,真能读书而识得那上边的文字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三百比五,你可以想像一下,这天下间文盲到底多到什么程度。 你还能指望着靠这些人来改变这个士大夫的统治整个朝堂权利机构的现状吗? 暗然的叹了口气,倒背过双手,原本还兴致高昂的李显,此时,确选择了慢步往回走去。 实在是他已经没有那信心去往那招贤馆里去看了。 或许,李显把这一种情况想得太乐观,太想当然了吧。 ~~~~~~~~~~~~~~~~ 点击涨的好慢啊!!!两个半小时才涨了3o个!!!!!!好无语,更无语的是到现在收藏一个都没涨。。。悲剧了 第十一回 知识才是改革的第一要素 “昭将作大匠及匠作坊里木雕,石雕技艺精湛之工匠十数人来见我。”回到太宣殿侧殿书房后,李显便命人去传那匠作大将前来。 匠作大将,乃是管着一整个国家上的宫殿建筑之物,如今李显招他们这一帮人来,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尔等众人,谁能在方寸之间刻上一复杂的字?”看着殿前这十数人,李显满怀期望地问道。 殿前这十数人,其中以老年者居多,这自是无可厚非,手艺这门细活,天赋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要靠经验的积累,而需要经验的积累自然就需要时间,所以,不管是哪一门手艺人,其中翘楚者,多半都是年老者。 而殿前这十数人,当初能入得这宫来,有能力来吃这份皇粮的,自家手艺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了的。何况方寸之间刻字,而且只是刻一个字,不管是阴雕还是阳雕,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君不见,古人还有在那一个小枋桃上刻上副渔歌唱晚的画哩。 殿前十数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是感觉颇为奇怪,只是他们是匠人,属贱业,见着这当朝的天子,本来已经是够战战兢兢的了,如今见得这一国之君问话,更是不敢回答。 好在那匠作大将多少也算是个有品的官,虽然平日里连见天子圣颜的机会都没有,但毕竟他也算是这一群人里官儿最大的一人,此时李显问话来,也只得由他硬着头皮站出来回答。 “启奏大王,这在方寸之间刻上一字,属匠师出师考核,只要是已出师之辈,皆能作得。” “哦,如此甚好。”李显点头大喜,其实内心中,确也是颇为窘迫,不曾想这会的匠人技艺竟然是如此的精湛。 在李显的记忆里,曾经的匠人,凡事都是靠机械来完成的,要刻个什么东西,只要编上一段程序,咔呲咔呲的不消一会就出来的,在李显想来,刻个这般小的一个小东西,靠这会的手艺,全是纯手工制作的,怕是有些难度的。 只是没奈何,确是李显小瞧了人家,这方寸之间刻字,竟然还只能算是人家出师的基本考核。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如此精湛手艺的匠师,李显自然是更加高兴的,当下吩咐道:“孤这确是有一般大事需要尔等努力尽完成。” “请大王明示。” 随手从书架上翻出一束竹简来,李显看了看,是一本前朝的野史,李显随手翻开了看了看,确并不满意,又翻过一束竹简来,书名叫《万相星辰》,是一本有关于天文方面的书籍,随意的翻了翻,里头的字倒是不少,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一束竹简并不是太长。 李显也懒得再去挑来挑去的,拿着这本《万相星辰》的竹简随手就递给了那位将作大将,微笑道:“这一册《万相星辰》,孤也不知道里头有多少字,你且先领了回去,回头你着人寻些上等的石料子来,把那石料子取成一寸方形石块,二寸厚,四面打磨平整,然后在那一面以阴雕之法反向雕刻,雕出这一本《万相星辰》所有字来,重复字不要,一字一石块,尔等可能办到?” “臣等定不负大王所托。”看着手上这并不太长的竹简,虽然雕那字是简单,但问题是这要取出那一寸大小的小石料,而且还得打磨平整了,这确绝对是一份苦差事,特别是李显指名要用上等石料,这上等石料更是坚硬无比,光靠用手工去磨平一个大小,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只是这算是李显这位大秦国帝王第一次亲自托付给这一帮子匠作的事情,便是再苦再累,他们定也是要努力完成的。 看着那匠作大将的一张苦瓜脸,李显细一琢磨,自然也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难处,轻笑道:“若不然这样吧,这算是孤第一次委托尔等所行之事,用那石料自然也不妥,这区区一册《万相星辰》也不过五八百字的,全使那玉来雕就是了。” 玉的质地,相比于那种上等石料来说,那自然是要软得多,也要好打磨的多。李显这般通情达理的安排,这一帮匠作们,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兴奋的领了这一件重任后,一帮子匠作们,在满心的欢喜当中,一一退了出去。 打走了这一帮子的雕匠们,李显安然坐于书案前,闭目养神一边又细细的思索起来。 自李显接手这圣位以来,李显内心之中第一想法就是要把这大秦国给强盛起来,只是,这大秦国还处于封建社会的早期阶段,什么事情都还在处在展当中。 而这展,先一点,自然就是人。万事以人为本,这人其中就包括人口和人才两种。 人口自然是一个基数,这可以慢慢的随着一个国家的强盛与进步而逐步提高,可人才,确是需要知识来武装的。 知识从哪里来,从书本上来,可是就现在这天下间的普遍情况就是,文字都是刻在竹简上的,而更可恨的是,这些宝贵的书简,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落在高门大阀里,一般的平民子弟怕是一辈子连竹简是什么样的都没有看到过,更惶论学习到上面的知识了。 知识才是改革与强盛一个国家的最终级力量。 所以,在李显去那个招贤馆看到那招贤馆门外,那上面连个识大字的人都没有的情况下,李显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开学堂传授知识。 由这设立学堂之事,自然就想到了书,想到了造纸,想到了活字印刷术。 活字印刷术这种粗浅的东西,只要是上过个初中的人,几乎都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只是这造纸一事,确是颇有些让李显头疼的,因为李显对于造纸这事记得并不太清楚。 就如同在现今这个社会,谁吃饱了没事干还学着去琢磨纸是怎么造出来的,这年头只要你想用,买就是了,便宜的要死,实在是没那个必要去记那纸是怎么造出来的。 很不巧的是,李显就属于这一类安乐型的人物,他的脑子里对于造纸的源材料也只是有着一些很模糊的映像,想要清晰的把这一整套造纸的工序给整出来,怕是还得需要花上大把子的人力和物力去研究了。 好是怀念那曾经大神级别的偶像——————度娘啊!李显的内心中充斥着这份震耳欲聋的呼喊!!! 第十二回 御驾亲征八万里,谁与争峰? 想造纸造福万民,想编书,想建学堂启蒙天下,想办科举以开科取士。≥。。等等等等,李显脑子里的想法很多很多,可是,这一切都因为着那梁宽的一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而给一切都报销了。 李显在家里多拖了这么几天,光靠梁宽他那一个先头部队的万余兵马,根本就顶不住那魏,韩二个国家的攻击。就算是占着函谷关的天险也是有些顶不住了,所以,前头的梁宽不得不写了份加急的战报送到这咸阳城来给李显,让李显这位大秦国君兵往函谷关而去。 等打退了这一帮子豺狼之后,再去慢慢整这些东西吧。大叹之余,李显倒也不是个拖沓的人,着人回复了梁宽后,又让人寻得来前大司马伍喻郑重地交代一番,有这位德高望重又对大秦忠心耿耿的老大臣坐镇咸阳都城这个大后方,李显自然是能放心的领兵出征。 也不说去挑什么黄道吉日了,军情紧急,实在也是来不及那些,在北大营外誓师之后,李显便领着马步大军五万,挥师东进,往那函谷关扑去。 咸阳城至函谷关,李显领着数万大军晓行夜宿,足足是走了五六天,方才算是到得这函谷关外。 函谷关守将梁宽早早就得到了消息,此时,正领着关上诸多大将,奔至这关外来,一致儿排开来迎接李显这位大秦国的帝王。 “如今军情紧急,无须如此多礼,诸位将军且随孤回关内,梁将军,你且带孤先入关墙上看看。”李显是连马也没有下,直接拍马就往那函谷关内冲去。 站在关墙上,放眼往函谷关外望去,此时的函谷关外,密密麻麻连营十数里处,几乎全是一个个的行军大营,便是以李显这般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面对这冷兵器时代里,完全靠人而堆砌而成的一个个行军大营方阵,李显亦是震惊不已。 带着满脸的凝重之色,李显回身向身后的梁宽问道:“梁将军,如今关外都是哪几国的兵马,总共有多少人?” 随便的瞅上一眼,就着对方大军的方阵,就知道对方有多少兵马,这一点算是做为一个合格的将军的基础能力,但是对于李显来说,那也是个空谈。 在李显的认知里,过十五个人战在一起,李显就需要按着人头一个一个的点过去,何况于像这种成千上万的。所以,问一个知深人士,不仅方便快捷,而且更为实用。 “回大王,关外中间着蓝布甲竖绿旗者,乃韩/国大军也,领兵大将乃韩/国名将金明,领兵十二万。” “右边着玄色甲竖暗红旗者乃魏国大军也。领兵大将乃是魏国名将曹豹。领兵八万。” 中,右两边都有说了,可李显明显看到在左后方那还有一个大军的方阵,着的是灰色的战甲,见得梁宽没有说来,李显不由奇道:“那左边那些着灰色甲的呢?又是谁家的兵马?梁将军怎么不给孤说说。” 见得李显问起,梁宽确是满脸苦笑着道:“回大王,那是晋国的兵马,由晋国大将谢逊统领,只有步军四万。” “晋国?晋国怎么好好的也出兵了?看这样子,好像还与那魏、韩二国相处的挺融洽的样子,不是说晋国与我们秦国是同盟友国吗?”李显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成个“川”字来。 这晋国历来就与他秦国算是盟友国的,可是,看如今这情况,这晋国竟然也拉上一支兵马跑到这战场上来,虽然说没有并入那韩,魏二国的军阵中,可是看那样子,也是处在遥遥的观看状态,难道这晋国还准备来个坐山观虎斗,想着让韩,魏二国与秦死磕后,来个渔翁得利?这晋国的司马相如倒是打得个好算盘啊。 只是这司马相如想要做那黄雀,来捡可现成的便宜,可那也不用带着大军来这,做的这般显眼不是?如果这般说来,那司马相如到底是图的什么呢? 绕来绕去的?李显不由得更是郁闷,回过头来又问道:“这几日,那晋国的兵马,可曾有随着那韩,魏二国一并而上来攻打过这函谷关?” “或许那晋国还顾着些与我秦国结盟之义,随着那韩,魏二国一并而攻打函谷关,这事倒是没有,只是这晋国大军这几日所行之事确颇让人感觉到奇怪。”略微思索了翻,梁宽慎重道:“至十日前至今日,韩,魏二国总共动六次攻关战,每战起,那晋国大军便在那谢逊的带领下,后撤三十里后安营扎寨,可待此处大战停歇后,那晋国大军,又会迅返回这关外,然后继续安营扎寨,此种如条饿急了确突然现块肥美的骨头的野狗般,是怎么赶也赶不走。” “哦??还有这事?”如此奇怪的现象,李显不由得感觉大是奇怪。 一支大军四五万人,每天人吃马嚼的,那得花费多少粮食,而以那晋国太祖司马相如的枭雄心性,你觉得那司马相如会拉着支四万人马的大军,在这荒郊野外的,让他们在这边上好观摩这一场秦国与魏,韩二国的挑战赛吗? 这显然不是的。 只是这晋国拉出个四万大军到这里,他们是想干什么呢?这晋国又能干什么呢?脑子里早已是快成为一团浆糊的李显,此时又哪里想得出来那许多。 “孤且先回大营,此间一切战事仍皆由梁将军你来负责。”对于打战,李显可以说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可怜虫,对于函谷关上这一场浩大的争夺战,李显还是很明智的没有去抢那大军的指挥权的,对于这一点自知之明,李显还是有的,先努力的学习一段时间,以这现场版的真知实践再结合李显脑子里的那一个个经典的战役,相信不出几年,李显在军事上的成就,这一个世界里将会没有一个人能够越得了他。 ~~~~~~~~~~~~~~~~ 今天好像有个什么小推荐来着,可是该死的本本竟然又出毛病了,赶紧的先更上一章来,其它的明天再说!!!大家记得收藏哈 第十三回 一世枭雄司马相如 前线梁镇处和刘丰处同时传来了好消息,都是有关于蜀国的。≧ 因为着刘丰在单枪匹马而入楚都襄阳,觐见于楚襄王后,以三寸不烂之舌而说服了楚襄王,楚国遂答应从夷陵,巴东之地沿江水而上,直入蜀地。 蜀国,虽号称是个天府之国,物产富饶,国富民强的,可是,就国力上来说,比之楚国,那也是相差不了太多,毕竟楚国也是占着整个荆襄膏腴之地,物产上也甚是富饶的。 也因此,蜀,楚二国,在相斗了近十年之久,仍然是一个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只是如今确是突然之间多了秦国这个强大的外援之后,蜀国自然是需要收缩防线,有目的性的去转移战略重点。 有鉴于此,蜀国对于大秦国肃州之地的暗中支持自然就要少上许多。配上梁镇在这大秦国上的威望,再以梁镇用兵之老练,驱十万虎狼之师,区区一个肃州之地,没了蜀国这只暗地里咬人的狼,自然是能顺利的平定的。 “好!!好!!好!!!古人常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如今我大秦国是有五老,如今看来,确不正是有五宝嘛!此真我大秦之幸,孤之福也!!哈哈哈。。。”李显看着手头上这两份奏报,顿时是乐的没边,心里头亦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原本已是成四面楚歌之势的大秦国,如今已经是在不知不觉间而去了楚,蜀两国,唯剩下韩,魏二小国,亦是被李显的大军拒于国门之外,如此说来,这秦国此时亦算是处于不败之地矣。 如此说来,李显自然是能在大松上一口气的同时,亦是要哈哈大笑上三声了。 “大王,大王。。。金州急报!!!”正自李显自我感觉良好,想像着未来大展拳脚,一舒心中抱负的时候,确猛不丁得听得营外这尖锐的大喊声。 李显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这太监的声音是如此的难听。 此时的李显,阴冷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号称是御前大总管的太监头子,狠声道:“说,金州不是刚为梁老将军平定了吗?又是出了何事?” “大王啊!金州丢了,被那晋国给攻占了。”老太监哭丧着张脸,简单比刚死了爹娘还要来得痛苦。 “晋国?司马相如?。。。。” “轰”一声,李显的脑子里当场就懵了,这算是怎么个一回事? 明明那晋国的大军还在函谷关外呆着呢!这边竟然又传来战报说那晋国的大军已经差不多快要攻占了金州了。 冷静!!!! 冷静!!!! 必须要冷静!!! 十指相扣,而双手指甲确又狠狠地扎进了手心里,好让这份钻心的疼痛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呵呵。。。。呵呵哈。。。好啊。。好你个司马相如啊,果然不愧是一位枭雄人物,倒是我李显小瞧了你们了。” 看着李显那自嘲般的语气,谁也不知道李显口中的那个“你们”指是是哪些人,但无可否认,此时,在李显的脸上,你并不能够看出哪怕半分的焦急和无奈,有的只是那疯狂的斗志和那坚定而自信的笑容。 “与我去传梁宽将军来见我。”挥手间,打走了那个大太监,李显半眯着双细眼而安然上座,脑海中,确在不断地计算着这其中的利敝得失。 “臣梁宽叩见大王。” 梁宽,年不过三十余,确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相信梁宽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都是位年富力强,而充满激情与干劲的大将之才。 然而,事实上,确并非如此,或许是秉承着他父亲梁镇的作风吧,他虽然年不过三十余,确已经是一位老诚而持重的人物,对于一个稳字诀,绝对是使得出神入化的。 “司马相如如今已经攻破我金州矣。”李显并没有来那些虚的,而是在梁宽入得这殿内后,直截了当的就告诉了梁宽现在手头上所掌握的所有情报。 当梁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很平静的问道:“确不知是何时的事情?如今我金州十一郡之地,还剩几郡?” 那晋国大军一直陈兵于函谷关外,即不退走,亦不上前,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问题,若说晋国没有半点其它鬼祟的动作,任是谁也不会相信,只是因着那晋国没有出招,而一时半会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已。 如今,那晋国突然出兵袭击于秦国的金州,并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而吞下了金州九郡之数,如此狠辣的一刀,确是想着要狠狠地在秦国这头大肥羊身上,切下整整一大块肉来。 可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更或者是将来,这秦国,都不是一头肥美的只知道长肉而是不知道长牙齿的肥羊,而是一头狼,一头凶狠而残暴的狼王。 “孤亦是刚今日收到雍州传来的消息,如今金州十一郡已是为那晋国占去了九郡之数,相信,至这战报到孤手中之时,那剩下的两郡亦是不保矣。” “而如今梁老将军的大军确正深陷于那肃州,正与那蜀国交战不休,凉、安二州新定,自保尚有不足,又哪敢再抽兵赴那金州。至于雍州之地大军,亦被我带出大半,此时在雍州内,兵不过三万,哪还敢回兵而击那金州,这司马相如倒是把这时机掐得好准啊。” 诚如李显所说,此时的大秦国,在兵力上绝对是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拢共是二十七万兵马,李丰那带走了八万,梁镇那带走了十万,而作为先峰,梁宽亦带走了马步军三万余,轮到李显处,亦是带走了五万兵马,现在在那雍州,能拼出个二三万兵马,那都已经是烧高香了。 而雍州,乃是大秦国都城,自然是需要有重兵把守的,试问,如此一分摊下来,你又让李显得什么去金州与那司马相如争? 深吸了口气,梁宽震臂而出,跪于堂前而朗声道:“臣愿领本部兵马五万,奔袭金州,誓死夺回我大秦国土。” “不然,呵呵。此番着人传梁将军来此,确非是要着梁将军去夺回那金州之地,而是要告之于梁将军一声,此次金州之争夺战,孤当亲领大军而去。而这函谷关处,乃我大秦东之门户,重中之重也,万万不可有失,如今关外三国联军虎视眈眈,孤便将这大秦之门户咽喉之地交于梁将军你手,还望梁将军能不负孤之所望,为我大秦守好。” “大王!!!此万万不可。”听得李显如此吩咐,那梁宽顿时就急了。 那司马相如是谁?你李显又是谁?一个是浸淫于兵法上数十年的老将,而另一个是年青的一次仗都没有打过,甚至于连烈马都骑不得的书呆子帝王身上。就算给他十倍的兵马,这也有可能被这书呆子给败光掉了啊,试问如此那做为大秦国的左武卫大将军又如何能放心? “梁将军放心,孤知你内心所想,亦知你所担忧者为何?然军情紧急,你梁将军亦无分身之术,此次金州之行,孤必常听左右将军之建议,断不会独断专行。” 让你安排两个监督的人再我身边左右,并时常会听听他们的意见,这算是李显给这位梁大将军的定心丸了。 暗自咬了咬牙,梁宽亦是知道,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一个应对方法了,只得点头应了下来,内心处确自急思虑筛选着这能随侍于帝王左右,而又有军事上的才能,能与那晋国的司马相如斗上一二的大将之才。 ~~~~~~~~~~~~~~~~ 不好意思,这一章更新晚了,嘿嘿。。。这会补上,俺也睡觉去喽!!!!另求个收藏哦!! 第十四回 秦王领兵斗司马 嗯!!!!马上进入第一个小高、潮当中,大伙给点收藏什么地哦。≥≦。。嘿嘿!!一会晚点可能还有一章,俺刚吃过晚饭,先去洗澡先。。。 ~~~~~~~~~~~~~~~~~~~~~~~~ 在兵马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想要战胜对方,李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游击战。 我泱泱华夏天朝上下五千年,无数英雄豪杰,每百年必有一代伟人而独领风骚,然这上下五千年间,唯毛太祖把个游击战使得出神入化,如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毛太祖经过几百上千次的经典战例中而整理出来的十六字方针,此时,李显信手拈来,自然是信心满满。 然而,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里,想要着使出这一手绝活儿,那骑兵无疑是必不可少的。 大秦国拢共有骑兵四万八千众,当初分兵之时,李丰处带走了五千,梁镇处亦带走了五千余。轮着李显自己手上,倒还剩下三万八千余骑兵,使这一手游击战,倒也算是措措有余了。 辞别了梁宽后,李显尽自带着这三万骑兵,先行往那金州而去了,而剩下的步兵,确是着那梁宽安排来的两员副将带领着,慢腾腾地往那金州赶去。 “禀大帅,前方有斥候探得消息,我金州十一郡唯剩下靠近雍州的富县还在我大秦手中,其余诸县皆已沦落,如今晋国大军马步军合共六万,正从三面合围富县。” 这大帅的称号,也是李显让这些大将们喊的,在这纷乱的战场上,让自己人知道李显这位帝王在御驾亲征就行了,没必要也告诉敌军,你对家的帝王也跟着上战场了。 要知道要是能杀一国的帝王,那比抓什么将军,打什么城都要来得功勋更多些,李显可不想一上了战场就成了别人的眼中功勋,升官的脚踏石来着,所以,李显很低调的让自家人都称呼自己为大帅就行了。 此时的李显,领着三万铁骑,先一步赶到了这金州边界之处,安下帅帐来。此地离那富县之地亦不过十数里的路程,若是快马,怕是一二个时辰就能赶到地头了。 “光围个富县就有六万左右的兵马,娘的,看来这司马老儿倒是个舍得下狠手的人,是吃定咱秦国抽不出兵来了,也罢。。。看咱老李给你送份大礼儿,不让你惊喜地吐血三升,咱老李就枉这飞升一回。”李显轻轻地摸索着那光洁得还没长出半根毛来的下巴暗自嘿嘿冷笑不已。 略一思虑,李显内心中已是有所得,不由嘿然朝着帐外喝道:“来人呀,与我传帐下诸位将军至帐前听令。” 不一会儿,随着吭吭呛呛一阵铁叶相撞之声传来,三支万人队的骑兵里所有喊得上号的将军就全都集结在了李显的帐下,只是让李显颇为郁闷的是,以李显这么个小小的军帐竟然装不下这三支万人队里的所有将军。 原本的秦**队里将领的编制颇有些让李显搞不太明白,就说眼前吧,光这三支万人队的骑兵,若按那九品中正制里的算法,里面光三品的将军就有好几个,其它四品,五品的几乎都快泛滥到满地走的地步了,这一支军队,其指挥效率上可想而知,可是一直以来,李显都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些军队上的事情,这一个又散又烂的框架,也只能暂时这么带着。 暗自捶了捶脑门后,李显一脸郁闷地道:“孤且问诸位将军,你们当中,哪几位将军的品职最大。” 见得李显问起,帐前领先三将皆踏出一步,躬声道:“末将杨闲、刘栋,刘塞为平寇将军,各领一支万人骑队。帐下各领校尉十人,卑将百人,其它传令,监制,辅兵等杂号将军三百余人。” 暗自抹了把冷汗后,李显方才轻声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三位平寇将军的职位就是相当于个统领万人的万夫长职位的了?而你们下一级的校尉是不是就等于是一个千夫长?再下一级的卑将军号就是百夫长喽?” 三将相互看了看,好一会儿,方才醒悟过来道:“诚如大帅所言,职位上大致就是如此。” 如此一说来,这大秦军制上倒也并不是太过于混杂,只是在名目上有些多余而已,连个小小的百夫长,也要给弄个杂号将军的名份挂上,真正是让人想要记住都难。 这个事儿,一定得改,李显暗自下定了决心,等得平定了这五国之乱,让大秦能得到点喘息的时间,李显就会着手去改变这一切。 “刚收到前线斥候回报,我金州十一郡之地,如今唯剩下富县一郡之地,而那晋国已是兵出六万,三面合围于富县,不知诸位将军有何以教我?”这是李显的处女战,李显自然是想着能尽善尽美的。 更何况,李显还报着个能培养下级军官的想法,而让这一帮子将军们能各抒己见的。 “末将愿为先峰,愿替大帅扫平金州强敌。” “大帅,末将亦请战。。。” “大帅传令即是了,打他娘的。。” “。。。。。” “。。。。。。。。” 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见得个顶个头上都顶着个将军的名号,一个叫地比一个凶,可是,确连一个有用的意见也没有,看来想靠这一帮子连脑瓜子里亦是长满了肌肉的肌肉男们想出什么妙计来,那算是李显异想天开了。 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还得靠自己啊。李显轻叹了口气,遂面容一整肃声道:“诸位将军战意昂然,此乃我大秦之幸事也。杨闲,刘栋,刘塞三位将军听令,下去整军,命大军衣不解甲,马不卸鞍,即可埋锅造饭,除依例巡夜之将士之外,其它人等入帐休整,明日一更造饭,三更出征,不得有误。” “诺。” “夜半禁营后,有不遵号令者,斩。” “有私自出营者,斩。” “有夜半号营者,斩。” “诺。” 一连三个斩出自李显之口,顿时让原本有些混乱的大营,一时间为之一静,没有了半分杂音。 挥了挥手,打走了这一票子肌肉猛男后,李显趴在那还飘着点点墨香的新制简陋地图上,慢慢的研究起来。 第十五回 秦王一斗老司马 夜,深沉而带着份浓浓的肃杀之色,此时早已是三更时分。 早在一更天时,李显即传下将令来,着大军埋锅造饭而饱食之后,数万骑卒,人简口,马衔枚,奔袭十数里外的富县晋国大营。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战争,可以说,李显打的也就是个突然,打的就是个让晋国大军措手不及而已。 凌晨四五点钟这会,正是人最容易犯困想睡觉之时,而晋国大军,围攻富县,乃是攻城战,用的自然是以步兵为主。 如此情况下,以骑卒对步兵,又是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之时,试问,李显还需要动用其它的脑子吗? 当那震天般的马蹄声,如那滔天河水般,倾泻而下之时,整个富县外的晋军大营早已是乱成了一片。 随着杨闲,刘栋,刘塞三员虎将为箭头,当杨闲那一人高有余的大关刀,借着马势,狠狠地一刀把那晋军的寨门给劈开了之后,李显就知道,接下来的战争,将只会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这一支三万人的铁骑,从秦国先祖李密开始,至二代帝王李思,然后再到李显手上,这算是传了整整三代人,李显这一代不算,在前两代帝王手上,这一支铁骑,皆是随着他们的王而南征北战,历经大小战事无数,才打下了这大秦赫赫的威名。 无可否认,这是一支精锐的铁骑,在面对这般一种情况之下,其所能爆出来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血,染红了整个富阳县城外的土地,浓重的血腥味儿,便是连那初升的阳光,仿佛亦是为他给抹上了一丝腥红的色彩。 骑着匹健硕的枣红马驹,迎着初升的朝阳,李显安然漫步在这一片战场之上,恰此时,正有一缕阳光,穿透于世间万万重云层而迸射而出,直照耀在李显的背后,顿时只让此时的李显显得更加的高大,更加的威武而雄壮,战场上不论是秦国的士卒还是那被俘虏的晋国士卒,此时皆张着着一张嘴,满脸惊讶与崇敬地望着李显这个方向,此当如那天神下凡而来矣。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远处,那杨闲,二刘三员头号虎将骑着快马,奔至李显跟前,翻身下马,朗声大喊道:“禀大帅,这一场战,我军歼敌一万八千余,俘虏三万六千八百,此役大胜啊。” 虽然满脸都止不住的疲惫,可是,那一脸的兴奋,确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这是一场大胜,是一场空前的大胜啊,自他们这一支铁骑成军以来,何曾有过这等样的大胜,你让他们怎能不兴奋? “嗯,尔等着人整理战场,所有受伤将士皆要抬回城内,着人妥善安置,不得有勿。”看着眼前这三个因着兴奋而激动的满身肌肉都在颤抖的大将,李显好声无语,轻挥了挥手,李显表示毫无压力的打走了眼前这三位猛男。 拜托,这是拿骑兵对步兵,又是乘着凌晨时分人意志最为疏忽的时候,又是偷袭的,这要是还打不赢,那才见鬼了呢。 其实,这确也是李显自己会错了意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打仗哪还有李显这般玩这种阴招的。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哪个国家,打仗,大伙都是明着来的,战场上,双方把兵摆圆,然后,先各出一员大将上场单挑,单挑赢了然后后方主帅才会下令全军压上,到时候双方对拼的就是各国兵员的个体素质和士气以及装备的好坏了。 一场战打下来,一般来说,都会是杀敌一千,自损不说八百,亦是要达到五六百左右的。 哪像李显这一战,三万对六万,杀敌一万八,俘虏三万六千余,自己损伤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记,试问,如此一场大胜,怎能不让这些满脑子都是肌肉的猛男们兴奋。 三员虎将,得了李显的命令,不敢耽搁,应了诺,翻身骑上快马,就往战场处飞奔而去了。 此时,那富县内大小文武官员,亦是早已是大开富县城门,而出门把个李显给迎了进去。 富县县衙内堂上,李显安然坐于上坐,身后,杨闲,刘栋,刘塞一众大将一字儿排开,静立于李显身后,各个皆是手按腰间佩剑,怒目而视正前方,表现出一副威武不凡的样子,只是那眼角处,偶尔闪向李显的那一丝丝出祟敬的目光,确是逃不脱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眼光。 原来的李显,虽然成了这大秦国的帝王,可是,那书呆子的名号,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朝野之上,亦或是在整个大秦国内,那都是闻名暇耳的。 只是,从李显着上重甲,佩上天子剑,骑上烈马,领着大军出了那咸阳城那一刻开始,从开始连骑匹小马驹都摇摇晃晃的,到后来的随意自如,再到后来的从函谷关到这富县一路上的千里奔袭,这一点一滴的进步,都看在这一帮将士们的眼中。 而最为让他们震撼的无疑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场大战。 这是一场有史以来伤亡比例最为悬殊的战斗,他们的秦王李显,正在一点一滴的在进步着,而且是以一种非人般的度在进步着,这由不得他们不从内心中,自内心的去祟拜着眼前这位年青的王。 以前的桀傲不逊,以前的因着李显的身份而不得不听从的糟糕现象,到如今,他们满脸崇拜而心甘情愿的站于李显身后,这之间的转变,确是来得如此的简单而直接。 军人,就是这么的简单,直接,这么的敢爱敢恨。 上处,李显带着一副温和的笑容,朗声道:“富郡太守何在?” 这时,一直坐于左边的一位有些微胖的中年人,列席而出,躬身立于堂下道:“臣富郡太守罗斌拜见大王。” 打眼仔仔细细地把眼前这个胖子从上到下给看了个遍后,李显方才微笑着道:“我金州十一郡,如今唯有富郡而存留,罗太守之军事大才可见一般,如此大才,确只被置于这区区一郡太守之文职而不能随大军征战四方为我大秦开疆拓土,此诚为可惜也。” 听得李显这话,只让那富郡太守脸色一僵,抹了把脑门上那狂冒而出冷汗,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道:“大王过誉了,臣能为一郡太守足矣。。足矣。。。”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些才能的人物,李显自然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看这姓罗的还不愿入到军队中去,李显不由大感兴趣。 “哦,如此大才,确被埋没于此,岂是我大秦之福,孤若不知便罢,如今已是尽知罗太守之大才,又如何能够放弃如此良材美玉。” 此时的罗斌却是觉得上处的李显那原本温和的笑容确是如此的让他战栗不安。 “大王。。。” “大王,小人有话要说。”正自那上处的罗斌在结结巴巴满脸狂恐的在应付着李显的话时,确猛不丁听得下处蹦出一大汉来,一脸瓮声瓮气的吼道。 “放肆,此处哪轮得到你来说话。”一看得自后边跳出这般个大汉来,那站于李显跟前原本还战战兢兢的罗斌,顿时就如是那被踩着了尾巴的猫般,简直就是怒冲冠了。 看得眼前这般场景,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是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些个猫腻了,李显更加饶有兴趣地笑道:“无妨!堂下诸人皆是有功之臣,且让这位壮士说来,你是何人?又有何话要说与孤听。” 得到了李显那个鼓励的眼神后,这壮汉咧嘴一笑,粗声道:“那个大王,小人萧石,小人要说的就是,这守住富郡的功劳不是这罗胖子的,而是靠着我大哥的计才守住的,这罗胖子早在晋国大军来之前就带着老婆孩子跑掉了,能守住这富郡跟这罗胖子屁个关系也没有。” 听得这壮汉的话,那罗斌脸色顿时变了数变,只是最后还是转回满脸的悲伤样,扑通一声跪于李显面前,哭天抢地地大叫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啊,大王,这是冤枉啊,这是血口喷人,他们这是居心不良,是想抢下臣的功劳啊,请大王明察秋毫一定要相信我。” 若不经得那壮汉一说,李显自然是不知道太多,只是经得那壮汉一嗓子吼出来,李显再前后一对照这罗斌的神态,李显自然是猜到了一些,当下也不动声色,只轻咧了咧嘴,李显暗自点了点头,轻笑道:“罗卿且起,此事孤已是知晓,以罗卿之大才,孤哪有不信之理,这样,明日你且整装随我大军出征,到时平定了这金州十郡之地,孤再为罗卿并续前功,至时,一个正经的镇国侯必然逃不掉的。” “这。。。这。。大王。。。”此时的罗斌那整张脸全都夸了下来,哭丧着张脸,那是真的比死了老娘还来得痛苦。 哈哈大笑间,李显移步往那太守府后院而去了。 ~~~~~~~~~~~~ 鲜花在哪里?收藏在哪里?????怎么全都看不见的呢? 第十六回 拜贤才,草房出士子 “来人,悄声与我把那萧石给传来。” 刚一回到太守府后院,李显就着人去把那叫萧石的壮汉给寻来。 若是这萧石没有说假的话,那么,他口中的那位大哥,能以区区一个富县之地,而顶住晋国六万大军的攻击,可想而知,这位萧石的大哥,必是一位大才。 就算其它不行,那也一定是位军事上的人才。 此时的李显,对于现人才,那就犹如一只饿了三十天的饿狗突然现了块美味的骨头一样,又哪能这般轻易地放过。 好在,估计这位萧蛮子,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主,刚在堂前顶了那太守的嘴,不说早点收拾收拾好跑路,竟然还一路慢条丝理地边啃着个鸡腿,边吃着酒,一路还哼着小曲儿,慢腾腾地往家里赶去。 这样倒也省了李显许多事儿,不消一会儿,这萧蛮子就被李显派出去的亲兵给带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壮汉喝的双眼血红,满身酒气的样子,李显暗自皱了皱眉道:“且带这位壮士到后边去醒醒酒。” 所谓的醒醒酒,可不是说要给这位熬上一晚浓浓地醒酒汤来着,而是直接拖了出去,提上一二桶凉水,照着头,兜头往下倒去,一个激灵,啥酒也得给醒了过来。 此等小事,自有身边亲卫去操办。 不消一时三刻,这位被淋地跟只落汤鸡差不多的汉子,就被一众亲兵给了进来。 细眯着双朦胧的酒眼,待得这小子看清上坐着的是那当今大秦国的国君时,这萧石方才算是有些回味过来,狠狠地打了个酒嗝后,方才大着嘴巴含糊道:“大王。。。呃嗝。。。。找俺老石有。。。有啥事没?嘿嘿。。” “孤确不是找你,而是要找你口中说的那位为孤守住这富郡的大功臣,确不知道此等大才现居何处?” “你要找。。找俺大哥呀?嗝。。。。那就跟俺来吧。。”说罢,挥手打掉那两个一直扶着他的亲兵,也不说去招呼李显,头一甩,径直往门外踉跄着而去。 看这蛮子如此行为,李显确是颇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确也没办法,站了起来,随手拿过那搁在一边的佩剑,随着这汉子而去。 门外早有备上了快马,怎奈眼前这醉汉,是骑上了马儿,就不知道身在何方,亦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李显无奈,亦只得翻下了马,牵着马儿,随着这醉汉一路徒步着跟着他而去。 经历了昨夜的一场大战后,如今这富郡内外,早已是一片冷清,而如今,早已是日上三竿之时,这街面上亦是冷清的看不见几个人影儿。 乘着这难得的机会,就着这清晨的阳光,李显一路随着这醉汉而走,一路亦是细细地把这个号称是一郡之都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上一遍。 一条以李显目测最多也就四米多点的碎石主道。两边依次摆放着各个高矮不等的土木房,偶有一二青石房子,亦是那大家富户之家门。 不用了解许多,就眼前这等样的情形,窥一斑而可见全豹,这大秦国的富饶程度,亦是有限的紧,治下百姓的生活,想有多富裕亦怕是难矣。 要知道,这里可已经算得上是一郡的都之地,应该算是整个郡里最富有,最体面的一个地方了,可是,就这等样的一个地方,亦是穷成这样,其它乡下角落头的,李显那是真的不敢再去想像了。 眉头,随着一路走过,确是越皱越紧,而那前边的萧石,亦仿佛是有意的一般,就这般摇晃着身子,带着李显,漫步在这富郡的街头巷尾处。 满地的肮脏,腥臭的污水,破败而低矮的茅草房,当这一副画面,突然之间出现在李显的面前的时候,伴随着那阵阵轻脆的童声,确是给李显视觉与神经上是何等样的冲击。 他听到了什么?他又看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这一声声朗朗的读书声,他看到了这大秦帝国未来的希望,他更看到了在这大秦国无数个角落里,正有着无数个这等默默无闻的大贤,为着自己帝国的繁荣和昌盛,而在不惧任何困难的,在默默无闻地奉献着自己的一生。 此等样人,就算是无才,亦是大德之士也,当受他这位大秦国帝王一拜。 此时的李显眼中再也没有了那肮脏而杂乱的路面,再也没有了那低矮的茅草房,闻不到那腥臭的味道,身边也没有了那一路摇摆着的壮汉,有的,仅仅只是一份崇高的敬意。 门外,李显仔细地整理了下衣冠,而后,双手抱拳,微躬着身,朗声道:“大秦国武穆王李显特来拜见萧先生。” 朗朗的读书声随着李显的这一声突兀的喊声,而嘎然而止,或许是里面的人略有些慌乱吧,只一会儿,那原本紧闭的茅草门便打了开来,走出一青年文士来,先是仔仔细细地把李显打量了一番后,方才微一躬身道:“草民武威马良马伯常拜见秦王。” “先生大德,请受显一拜。”微一躬身,李显郑而重之地一拜而下。 见得李显一拜而下,确又不敢上前去扶,只唬得那马伯常赶紧跳了开来,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口上确急道:“秦王且慢,良自问何德何能,敢受秦王一拜。” 一边的萧石见得这两家子拜来拜去都没个完了了,很是不乐意地叫嚷道:“嚷。。。嚷嚷啥?还没完没了还???马老三,俺大哥呢?大王是来找俺大哥有事儿地。” “呃。。。”被这萧石这般一打岔,彼此之间那一份原本很是生份之情,一下子倒也算是有些缓和起来,那马伯常多少亦算是个才子,也是见过些市面的人,当下轻咳一声算是打了个晃,微笑着道:“秦王来得倒很是不凑巧,子离兄刚去城太守府上去了。” “去太守府?他去太守府作甚?”一听说这般不凑巧,这位萧大才竟然去了太守府,李显颇是显得有些郁闷的。 他刚带着一帮子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地头上儿,这倒好,人家已经抄小路先一步去了太守府了。 “好叫秦王知道,子离兄平日里还兼着个仓曹吏之职,得些许银钱,以继生活,如今赖秦王威武,尽扫郡外大敌,子离兄身为仓曹之吏使,自然是需要往那仓曹处调停一二。” 不曾想,这位萧大哥,竟然还要靠着在太守府上谋一份工作,才能得以为生,李显暗自叹了口气之余,亦是把眼往眼前这位号称是武威马伯常的年青士子身上打量,见得这马伯常亦是生得仪表堂堂,一袭青衫遮体,体态风流,李显暗自心喜之余,眼珠子转了转后,方才轻笑道:“诚如此,那未免一会再次走空,孤就只有在这萧府上叨唠一番了。还望先生莫要见怪才好。” “秦王请。。”微一礼让,李显便当先跨步往内堂而去。 ~~~~~~~~~~~~~~ ~报谦,写到后一章之后,才现,写着写着感觉怎么样都很拗口,翻回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后,作了些小小的改动,呵呵,后面的总算是能接得上去,而不会显得那么生硬了。小小的修改了一下。。。无伤大雅地哦! 看见了吗?都看见了吗?嘿嘿,显哥已经在使用他地金手指了。。你们地花花呢,在哪里,还不狠狠地支持下!!! 第十七回 是真名士自风流 轻呡了口那带着点淡淡咸腥味的也不知道是浓茶还是中药泡出来的东东,李显暗自啄磨了下自己的思路后,方才带着满脸温和的笑容开口道:“孤自继大位以来,时逢天下大乱,我大秦国前有魏,韩,晋,楚,蜀五国龙盘虎踞于外,后有,月支,乌恒二蛮夷虎视眈眈于侧,内焦外困,值此我大秦风雨飘摇,四面楚歌之时,敢问先生何以教我?” 李显身为大秦国的一国帝王,自然不是没事乱跑出来玩的,他今天能来亲自来到这个破烂的地方,就已经表明着李显的一种态度,一种求贤若渴的态度。 不论哪个大贤,才子,心中都是报着一种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想法的,更何况,如马良这一类的寒门子弟,他们一没有关系人脉可以走举荐之路,二没有征招启示,以他们胸中所学,亦不可能说去做谁家的门客,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那门客的意思,也就比奴隶高级那么一点点而以,这种事情,以他们胸中傲气,自是不屑去做的。 这就如那萧石的大哥,亦或者是眼前这位马良马伯常,他们宁愿在这乡间教书以娱自乐,亦不愿去做人家门客一样。 诚如此,就算他们学富五车,胸中丘壑万千,那亦是报国无门的。所以,当在门口外,马良在见得李显那种求贤若渴的态度之后,马良的心中,就怦然心动了起来。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自己,表现自己才华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一定要紧紧地抓住,把握住。 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马良轻咳了声,当下朗声道:“秦王何以小视我大秦耶,昔高祖雄踞关中,而得天下,此乃深根固本以制天下之地也,进足以胜敌,退足以坚守,故虽有困败之时,然大业终可济也。” “秦王弱冠临朝,则播名海内;值此交替之际,则忠义奋;单骑出奔,则韩,魏怀怖;济河而北,则晋国无以图。振一郡之卒,撮金州之觽,威震关中,名重天下。虽司马猾乱,韩,魏跋扈,举军东向,则韩,魏可定;还讨金州,则晋军可灭;回觽北,则乌恒必丧;震胁戎狄,则月支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八州之地,收贤良之才,内修文政,外治武备,拥英雄之才,挟百万之众,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 “好。。好好好。。马伯常果真大才也。”李显起身鼓掌,满脸喜色之余是连连道好,虽然这位仁兄刚才那一番话,多少也是有些吹牛拍马屁的嫌疑,但不可否认,这马良的才能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这马伯常之才,当是攻于内政,长于施政养民之上,而对于军备武略上,可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你当那狡猾的司马相如自他李显一出现就变成木头了吗?你当那塞外那存在了最少亦是有七八百年的乌恒和月支都是泥巴捏的?你一回头人家就屁颠屁颠的赖着张脸来非要投降给你? 要知道存在即是道理,人家那乌恒和月支二族,在那塞外都存在了七八百年之久,难道那都是假像不成? 再说这一个诸侯林立的世界里,各诸侯国开国太祖又有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又有哪一个会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物? 不过此马伯常以李显看来,虽算不得一流,亦是当属当世一等一的大才也,为他秦国一州之刺史足矣。 虽然还没有见着那位正主儿,但是,如今倒先见着了这附赠品,这买一送一赠品,也绝对是对得起李显这一次的屈尊亲自登门造访了。 以手轻拍于这位仁兄的肩头处,李显郑而重之地肃声道:“以伯常之大才,在此处虚度光阴此诚为我大秦之可惜也,如今我大秦百废待新,正需尔等这般英才以为我左右。” 见得眼前这马良正拿着一双希翼地眼神看着自己,李显也不做他想,继续道:“如今这富郡太守,才能平平,自持政以来只知穷奢极欲,对施政上确是毫无建数,且此等小人胆小若鼠,风闻敌军致确不顾满城百姓死活,自弃城出逃而去,此等样人,要之何用,孤有意于让伯常替代此獠,确不知伯常以为如何?” 看着马良那明显有些失望的眼神,李显暗自轻笑之余,也不再藏着揶着的继续道:“此富郡太守之职,当是以为伯常之试金石矣,以伯常之大才,来日封候拜相之日,相必不远矣。” 其实,按着李显的意思,虽然这马伯常胸藏一州刺史之才,然而,这位仁兄,却是什么施政经验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靠死读书而读出来的人物,李显能在第一次见面之后,就把他提拔到一郡太守这个位置上,那已经是李显大大的恩赐了,若不然,以李显原本的打算,是直接把这位仁兄给扔到某个县里面去,让他从个小小的县令做起的,磨练磨练,也好让他以后的路能走得更远些。 虽然对于李显的安排,马良没有太大的异议,但是看他那一副你小瞧人的表情,就可想而知,马良的肚子里仍然是并不怎么服气的。 在他自己想来,以他如今的才学,不说天下第一,若真是有那劳什子科举的让他去考考,保定就是个状元郎回来。 所以,对于李显的安排,马良虽然表面上是心悦诚服的接受,但是暗地里确也是赌着一口气来着,下定决心,回头来,在任这富郡太守的任上,一定要好好的做出个好成绩来,好让这位有眼不识金镶玉的秦王看看,咱马良可是块纯金璞玉来着。 好在,此时也是时近午时,那再外头忙碌了一早上的萧子离总算是回来了,李显总算是能得脱于马良那一副幽怨的眼神,转而把心神全都放在眼前这位号称只靠区区一个富县几百兵马而顶上晋国六万大军狂攻七八天而不败的天才级人物。 当李显见着了这位正主儿,只第一眼,就让李显看中了,诚此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也。 ~~~~~~~~~~~~~~~~~~~ 嗯!本来呢,马良这个人是不打算写的这么详细的,但是毕竟这位仁兄是李显所招到的第一个意义上的人才,虽然以后不怎么可能会大用,但是我还是想着稍微写得详细点,因为只有这一位精辟的见解,才能更衬托出后面那位萧老大的更精辟更独到的见解,有对比才能显得更聪明嘛。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也不妨猜猜看那位真正的大才会是说出什么样的一番见解来,猜中了,俺们就多加更做为奖励哦。。 另:这一章里马伯常的见解,谁能猜到是出自哪位名人之口的?猜中了也有奖励哈。。 欢迎你们在评论区中回复我。。至于这两个答案,第二个答案将会再下一章里一起更新出来,第一个答案确是要再晚上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