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 世界树 中山北路三段上的海霸王对面,是花博MAJI集食行乐,里面很多外国人,那边有一家小小的夜店,叫Triangle,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男生,名字忘记了,反正对我们来说名字一点也不重要。 我很唐突,但事後想想也是满大胆的举动,我问他要不要请我喝酒,他说好,於是他从酒保那拿给我可乐娜。那时音乐刚好放了LaBachata。 有时你会很讶异地发现,半夜三点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但云的轮廓却清晰可见,深紫sE的天空与灰蓝sE的云混合笼罩在我们头上,压抑人们的情绪与X冲动。 想亲吻的悲哀促使我们到外面坐着,他的手臂刺着世界树,白皙皮肤上鼓起的血管与树g融为一T,於此,上下的世界在眼前开启了。我们交换喝着可乐娜,我问他的力量动物是什麽,他说是鲸鱼,我说我喜欢鲸鱼,就像半夜我时常觉得牠们在天空游泳,守护着这座城市。他说应该吧,我知道他认为鲸鱼应该在海里,於是我的心脏又下沉几厘米了。 站在我眼前有个黑发外国人,我的脑中响起Mitski的歌Nobody,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的:我只是需要一个人亲吻,给我一个诚实的吻,我将会好起来。 但我不想和这个世界树男孩亲吻,我想和某个人亲吻,我知道他有他的特别,可是他的特别却无法让我有延续缘分的冲动。我对他亦是如此,我们之於对方,不过就是可以ShAnG的关系,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只适合ShAnG,连喜欢都没有的野兽。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ADD 每当我遇到一个「特别」的人时,脑中都会想起KendrickLamar的A.D.H.D。这是几年前某个人推荐给我的。 我不是一个很喜欢听饶舌的人,却特别喜欢这首;他们的特别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却带着如此命定般的sE彩在。某种微弱的光芒,像老电影映出的h晕中,有我跟这些人的影子存在。如梦似幻的烟雾弥漫,一切犹如疾速行驶而去的车cHa0留下的光轨在记忆中盘旋,红的h的绿的。如果给我A.D.H.D的感觉,那你的确之於我来说,是记忆之门打开後,总是会不时瞥见的幻想朋友般的存在。 我跟那位幻想朋友在民生社区吃披萨,我看着他的时候,他全身闪着宇宙银河sE彩,还泛着阵阵化学颜料的波澜,有时像八零年代的嬉皮士,更多时候像一展平面贴上迷幻的sE纸。像那首歌的开头一样。 我们回他家,不知为何,我裹着浴巾下楼洗澡时,他妈妈慵懒坐在沙发看电视的脸也闪着银河,跟我打招呼,我也说嗨。在客厅对面,某天,他妈妈在家教国中生英语,而我们在二楼cH0U着「烟卷」,那种你需要好好cH0U进去,一口都不要浪费的那种。 我依稀记得,越是回想就记得越清楚,他妈妈泡的茶甘甜清爽、楼梯旁的橱柜有JiNg美的茶具摆放着,国父纪念馆的步道、摔碎的手机萤幕,还有二楼深sE的按摩椅及高级音响,放着A.D.H.D,这个S手座的幻想朋友,曾经说过我是他的nV孩,而我对雄X的言语已然麻木。 他们叫什麽名字,我也不记得了,就是给我这首歌旋律感觉的A.D.H.D男孩吧。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梦《Aoter》:慕 我存在的世界,是世袭制的残酷地狱。人、生物的身T,有时像果冻、有时又结实不可侵犯,因为他们确实为血r0U之躯。 我在这个世界,生活在云端上一座g0ng廷,在能看见底下人们的C控室中,有面墙总是播放着动画。像湖水涟漪、又如薄纱摇曳,总是透露着不可知的玄幻sE彩。那幅画中几乎都是nV人,她们与世无争。 因为我是王子,所以免去了经历底下人们毫无思考余地的阿鼻地狱,但是在那地狱之中,也有郊区与世无争之地,一栋房子、一个家的概念。我脑中一直浮现曾开车前往那里的记忆,不知真假。 阿鼻地狱挤满各种生命,几乎都是人。巨大的青蛙还是蟾蜍与鳄鱼的混血动物规律地张阖血盆大口,而人类如同万花筒旋转出绚丽图案不断地涌出、消融、堆叠在那幅浮世绘的光景之中,没有神圣几何藏匿,只有不断被掀进嘴里吞咬。血的「长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活人换Si人」。胭脂的各种喷洒形式在这里展现。 这个血的罗马浴场令我想起墙上的画,我曾在某本言情上看到我的记忆被写在里面。大约在第三章进入第四章的段落,写到某个nV孩跟我国小同班,我们总是玩在一起,下课便各自返家。 我前往印象中最有可能见到她的地方,是一个户政事务所。那个事务所外墙由洗石子砌成,乌云与时间带来的W浊渗入,与建筑融为一T,我亦如此。混浊、混沌包裹每个神经节,只是幸运让我是王子。 nV孩不在那里,但是她父母的车在停车格,像刚来不久。我在外等待,之後,两位走出来,我跟他们说明来意後一起去了他们家。得知nV孩不是人类,是仙nV,就是活在画里面的人。每次放学,她就回到画里,和这里一切痛苦、纷争切断关系,轻松无忧,不必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然後被一分为二、不断轮回。 我回到云端上,羡慕起画中远离尘嚣的生活。纵使我不必受难,但是却得看着一切,观察、注视苦难的系统循环。 Ai情没有办法带我离开,这甚至称不上是Ai,只能说是被异Xg起好奇与想逃离现实的正常心理作用,妄想着被拯救、妄想着如果自己率先行动,世界会回报我安慰。nV孩甚至不记得我是谁。但这些都不重要,就像她是鬼魂、我是人一样,无可触碰。身分互换也是,对画中人来说,我们也是幽灵般的存在。她父母也没告诉我她的名字。 梦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