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的地方刚好是你》 楔子 青春,有时像是晒乾的白衬衫──洁净、透明、无声地随风轻飘。 在那段yAn光总是偏Ai午後洒落的年纪,有些故事没有声响,却悄悄在心里发芽。 有些人不是撞进你的人生,而是缓缓靠近。 他的出现用不着声势浩大,只要一点点的温度,就足以让你记住整个季节。 而那个季节,刚好是青春。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Cater.1 秋天总是来得b想像中要早一些。 开学不过几周,校园里的梧桐叶就悄悄泛h。岑以禾照旧b上课时间早了十几分钟抵达教室。 窗户半掩,空气里带着一点晨雾未散的cHa0气,也刚好合她心意。 她的座位是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安静、隐蔽,虽然视野不算太好,但对她而言,这个位子恰好能避开老师与同学目光交会的范围,不仅是一座无声的堡垒,也是自我世界的喧嚣与出口。 落坐後,她从书包里取出一本,是前几天才在书店翻到的──《追风筝的人》。 书角还夹着一张便利贴,右上角的记号彷佛正提醒她昨天看到的那句话:「为你,千千万万遍。」这句话她重读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有些沉默。 身旁的那张椅子依旧空着,和开学第一天没什麽两样。 那张椅子从未有谁短暂落坐过,也没有名字、没有痕迹,空到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这间教室少发了一个人,那感觉就像是某个人一直没来,又像是这里根本就不需要另一个人。 不过她也没多想,反正人少一点,安静一点──也挺好。 久而久之,她甚至已经习惯独占这张双人桌的静谧与空旷。 很多人问她会不会觉得孤单,她总是挑眉反问:「你知道一个人读书有多舒服吗?」 她承认,自己是有些孤僻。 但她绝不是那种人前害羞、背地碎念的类型。遇到该说的她绝对不藏着,不该说的她连眼神都懒得给。 「早啊,以禾。」同学路过时打了声招呼。 她抬眼,看了一下时间,点了点头,「早安,你今天b较早来哦。」她笑了一下,动作很顺地把书翻了过去。 「我妈今天载我出门,路上红绿灯一路超顺,你知道的那种天时地利人和。」同学笑了一下,顺手把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不过要说还是你b较厉害,每天都b钟声还要早到,真正的自律狂。」 她没多回什麽,只低头继续翻书,手指停在书页的一行文字上:「有些空白,是注定要被谁填满的。」 她静了一会儿,嘴角微微g起,不知是笑自己的多想,还是那句话刚好触动了什麽未曾说出口的预感。 yAn光灿烂的过分,连教室窗户都遮不住外头球场传来的欢呼声。 第一节下课过後,岑以禾原本想趁T育课前的空堂多看几页书,却被T育GU长拉了过去:「以禾!拜托你,下节课有场b赛,我们临时找不到人看记分板,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她抬眸,双眼透着几分茫然与困惑。「可是我对b赛没有兴趣。」 「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我们乱记b分吧!」 她推了推眼镜,无奈合上书页。「......知道了。」 b赛开始的前几分钟,场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SaO动。 不是尖叫,也不是欢呼,更像是一种还没确定要不要高声惊呼的压抑沸腾。 「你们看!那是谁?」 「天啊,是刘耀文!他回来了!」 刘耀文,之前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就小有名气,後来正式出道後据说行程满到连学校都很少出现,几乎快成了都市传说中的学生名单。 「这是他成团以来第一次回来学校耶,之前连开学典礼都没露过脸。」旁边的同学忍不住交头接耳。 「该不会是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才回来当好学生的吧。」有人开玩笑地说。 「他还记得自己是这间学校的学生喔?」 岑以禾没有参与这些话题,只是默默地坐在场边,一手握着记分笔,一手撑着下巴,看了场上那个身影一眼。 她不太懂明星这回事,也没特别崇拜谁。 但当那人朝场中央走去,仅仅只是系紧球鞋、把袖口往上推,整个人就这麽自然地和球场融合在一起。 嗯,气场的确有点不同。 但她对明星的热情,还是只停留在「知道名字」这个程度。与其说在看球,她更像在看一场热闹。 一场结束,场边气氛还没散去,有人太兴奋地转身,矿泉水瓶应声滚出,咕噜咕噜地一路滚到记分桌下。 岑以禾低头,鞋边刚好停着那瓶无辜的水。 她捡起来的动作很顺手,像是在帮C场捡垃圾那样自然。刚一抬头,就对上一道byAn光还要直的目光。 刘耀文走了过来,额上被汗浸Sh,T恤被太yAn晒得微皱,呼x1还没完全平稳。 半晌,只见他伸出手,朝着她要了那瓶水,「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说着,露出笑容的脸一脸无辜。 她没递过去,反而先问:「你要喝这瓶?刚刚差点被踢成飞弹了欸。」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声,「......没关系,我冒险JiNg神强。」 「你不如把这JiNg神用来叫你後面的队友收敛收敛,别情绪一高昂就乱踢东西,记分桌很危险。」 她语气平平,语速也不快,听起来像在说明天可能下雨一样冷静。 刘耀文没想过会是这句,先是一愣,然後笑了。「我会传达给他。」而後他挑眉,有意无意的问:「所以你有在看b赛?」 「......没有,我在记分。」 他笑了笑,接过水瓶,走回场上前又回头补一句:「那辛苦你帮我加个帅气分,谢谢。」 她没回话,只在b分栏旁边的小空白格画了一颗小小的问号。 Cater.2 第二天早晨,天气转凉了些。 校园里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层,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碎响。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洒满课桌,空气中带着一点微凉的薄雾。 岑以禾依旧b上课钟声还早一步抵达教室。 她的桌上摆着昨天还未读完的──《追风筝的人》,按照标签翻阅到最後的片段。而後她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无糖绿茶,一边啜饮一边翻阅,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很喜欢这种晨间的宁静,就像是世界初醒的模样,所有声音都没办法打扰到她的小宇宙。 直到,教室门被推开,一阵风带进些许嘈杂。 「欸欸欸!真的假的?是那个刘耀文吗?」 「不离十了,我刚刚在教务处门口看到他,穿着制服,旁边还站着班导。」 前排的两名同学小声讨论着。 岑以禾听见了,但却没抬头,只是翻了页书,把食指卡在书本里的一段句子。 她并不在意这些。 不过几分钟後,教室再次被打开,脚步声落在走道上。 班导师的後头跟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教室。 「各位,注意一下,跟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班导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晰。 她没抬头,只听见某个男生用有点懒散却不失礼貌的语气说:「大家好,我是刘耀文,之後还请多指教。」 全班一阵小小的SaO动,有些nV生明显压低声音议论,有些男生则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打破尴尬。 而她,目光依旧落在书本上。 她眼神专注,神情冷静。但就在那一瞬,某种直觉似的,她略微抬眼。 正巧,刘耀文正好扫视到教室後排,目光就这样与她短暂对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一瞬的停留了一秒。 而她,没有任何表情,很快地低下头,继续读书,像刚刚的对视从未发生。 「以後这段时间,他就会和你们一起上课。」班导拍了拍他的肩,「位置的话......」老师目光扫过教室。 刘耀文顺着视线,也一眼看到了教室後方的空桌椅。 片刻,岑以禾感受到一GU清冷的视线站在她的桌前说:「以禾,从今天开始,耀文就是你的同桌。」老师语气诚恳却半带交代,「他的外务b较多,有时候可能会不常来学校,你要多照应一下。」 她手指微顿,微微抬眸,扫过那张本该空着的位置,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落字:「......好。」 他放下背包坐下,桌面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这里......b我想像的安静多了点。」他说。 「不然呢?你以为教室会像你们舞台一样有灯有音效?」她语气淡淡,没加情绪,但一点也不冷。 刘耀文笑出声来:「好吧,那我得慢慢习惯。」 她没接话,只低头继续看书。但他没走,反而凑过来看了眼书封:「这麽厚的书你念得下去?」 「那是你没耐X,不是书的问题。」她语气一针见血,眼睛也不抬。 「......你平常都这样和人说话吗?」 岑以禾闻言,微微抬眼望着他,轻声道:「不是。我平常不太和人说话。」 这个回答倒让刘耀文愣了一秒,接着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了:「所以我算特例?」 彼时,她处变不惊的眉目终於微微皱了皱,像是评估某种实验材料。 似是察觉到岑以禾眼神中的深意,刘耀文一改话锋,语气轻松道:「以後这里就是我专属的位置了吗?」 她没回应,只将书页往下一翻,嘴角却悄悄泛起一点弧度:「不准抢光线。」 他笑了,笑得灿烂却不刺眼,像刚好洒在书页上的日光。 之後的几天,刘耀文开始频繁出现在岑以禾的生活里。 不是多话、不是热络,只是他总刚刚好出现在她的半径内。 b如有一次,在图书馆找不到历史讲义时,刚好她在旁边抄笔记。 「借我看一下可以吗?拜托,我保证不偷抄,纯欣赏你的笔记美学。」 「......我可以拒绝吗?」 「求求了,我真的落後太多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救我一命吧。」 她想了想,还是把笔记转了过去,但也不忘提醒:「翻页的时候别折到书角,我不喜欢那种折痕。」 「是、是。」他点头如小学生,还特别放轻了动作。 再後来,就是在一堂数学课时,老师突然cH0U问:「刘耀文,三角函数怎麽解这题?」 刘耀文被问得一脸茫然,表情就像方才那张题目是用火星文写成的。 全班笑声刚冒出来,她已经把小抄条纸条推到他桌边,一行字整齐而冷静:「用正切公式,对边除以邻边。」 他一秒看懂,照念之後,老师点头:「回答正确。」 刘耀文偷偷转头看她,「你这种淡定救命法......太帅了吧。」眼中有难以言说的欣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过命的兄弟了。」说罢,大拇指还朝着她竖了起来。 她淡淡地说:「谁要跟你当兄弟,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耽误下课时间而已。」 後来,临近放学时光,一场细雨来得没有预警。 大多数学生都快步奔向校门,撑伞、打车、直奔车棚,现实忙碌如常。 而岑以禾则是照常一人漫步,雨丝洒在书包边缘,她却没特别加快脚步。 刘耀文因为临时被导师拦下讨论演艺行程,耽误了几分钟。 当他终於走出教学楼时,便看见岑以禾独自坐在篮球场边的阶梯上,没有伞,却也不慌不忙。 她将书包放在身侧,仰头看着天空,表情宁静得像雨中的雕像。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隔着雨幕看着她一会儿,终於走上前,撑伞站在她旁边。 「兄弟,你该不会没带伞吧?」刘耀文一手撑伞,一手cHa在口袋里,站在她身侧。 「我不怎麽看气象,天气怎样,我也懒得改变节奏。」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这边真有一种我自静静如雾,不问风雨如何的氛围感。」他笑。 她没回,只是看了他一眼:「你不赶时间吗?」 「不急,今天也没彩排。倒是你,你在这里做什麽?」他低声问。 她转过头,脸颊上有雨水滑过,声音仍然轻轻淡淡的:「听雨。」 「......听雨?」 「嗯。」她轻应,目光没有飘移:「我喜欢下雨天,觉得下雨的声音很好听。」 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声音也压得很低:「很特别的Ai好。」 她没有回他,只低头继续看着积水里一圈圈的涟漪,那些水波像是文字翻页後留下的痕迹。 而他,站在旁边,忽然觉得这个nV孩与他以往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有距离,却不疏远;有态度,却不张扬。 Cater.3 伞下的宁静持续了一会儿。 直到雨势渐缓,岑以禾才缓缓站起身,拍掉裙摆上的水珠,语气平稳地说:「你还不走吗?」 「我在等你啊。」刘耀文语气轻快,话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预料这句话会那麽自然地从嘴边滑出。 她偏过头看他一眼,声音仍旧冷静:「我又没说要你等。」 他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雨还没停,伞只有一把,走一起b较省事。」 她看了他几秒,没再多说,只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伞下空间不大,却自然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雨声落在伞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偶尔有风吹过,伞会微微歪斜,他也会默默调整伞的角度,让伞面偏向她一些。 整段路他没说话,她也安静的走着。 走到分岔路时,岑以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记得提醒我带伞。」 他微怔了一下,像是没预期她会主动说话,随即回道:「我?你不是一向不太搭理人?」 「不搭理,不代表不能提醒。」她语毕,将书包换到另一边肩膀上,目光淡然,「不是你说是兄弟的吗,既然是兄弟,这点小事应该办得到吧。」 他g了g嘴角,心情有些轻飘起来,却压下浮动的语气问:「所以我被授权了?」 「别说得太感人。」她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像是认可了什麽,眼神微微柔了几分。 雨势渐停,她脚步稍稍慢了些。 他见状问道:「怎麽了?」 她头也不抬,只回了一句:「图书馆要换书,我还有一本没还。」 刘耀文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变:「走啊。」 她轻声「嗯」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走。」 他像是没听见那句後话,只随口回:「巧了,我刚好没事。」 她偏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观察:「真的?」 「怀疑?」他笑,「要不要我翻行程给你看?」 她没有回他,只轻轻调整了肩上的书包,把话题掐断似的丢下一句:「那你走快一点,图书馆五点就关门。」 他啧了一声,小声说:「我陪你耶,怎麽还要被管速度。」 「不然你走慢一点,淋雨也刚好降温。」她回得不轻不重,像把双方的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两人一前一後穿过教学楼的长廊,雨後的骄yAn从窗户斜斜洒下,把地板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她走得不快,他也不催促,只默默配合着她的步伐,没有拉开,也没有靠近。 在即将转进图书馆的转角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他收势不及,差点撞上去:「怎麽了?」 她语气很淡,却不容忽视:「如果等等遇到别人,记得和我保持点距离。」 刘耀文一愣,眉头轻挑:「......怕被误会?」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微偏过头,眼神落在走廊的尽头,像在思考如何说出一个听起来不会太矫情的理由。 半晌,她才淡淡地说:「怕被说闲话。」 这话一出口,语气里没有不安,也没有退缩,只是冷静地承认了顾虑,像她一贯的风格,选择在情绪发生前先切断可能的杂音。 他没再问什麽,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好。」 说完,他自然地放慢脚步,让两人之间多了几步距离。 她没回头,却听得出那步伐依旧稳定、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她终於还是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算了,这样看起来更刻意了。」她语气仍旧平静,像是在陈述某个简单的选项,但语尾的停顿,却透出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的迟疑。 刘耀文站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眼神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没立刻回话。 「你如果真的想跟,也不是不行,但进去记得小点声。」她说。 闻言,他立刻挺直背脊,举手一脸正经地宣誓:「遵命。」 她没笑,但唇角微微翘起,那表情像是一页书悄悄翻过的弧度。 伞收起,水珠落在门口垫子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她迈步走进去,脚步不快不慢,他也自然地跟了进来。 她走向熟悉的书架,手指在书背间滑过,一如往常地沉稳而有节奏。 他则安静地跟在她身侧,不再多话,也不急着表现自己。 直到她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後微微皱眉,他才低声问道:「怎麽?这本不合你的逻辑吗?」 「标题误导人。」她回,语气平淡,但嘴角却不经意微微扬起,「不过内容还行。」 「那就借了吧。」他语气低低的,「你选的,应该不会错。」 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将书放进怀里,往借书台走去的同时,语气不动声sE地开口:「你有想看的书吗?」 他一愣,脚步慢了半拍才跟上来:「我?我能看的书......你确定不是那种漫画区?」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漫画也没什麽不好,总b你把当工具书好。」 「欸,你这是对我有成见。」他笑,「不过说真的,我好像还真的没什麽特别想看的书。」 她没回他,只是低头确认手里那本的封底标签。片刻後才又说:「那就从感兴趣的题材开始。」 「b方说?」 「你喜欢历史、心理、悬疑、还是人物传记?」她一边问,一边走向自助借书机,语气像是在帮他筛选选书范围,条理分明得像一张开好的清单。 「我喜欢──」他想了想,笑着回,「喜欢那种看完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再是废物的书。」 她手一顿,偏头看他:「那大概只能借工具书了。」 「伤害X不大,侮辱X极强。」他低声嘟囔。 她唇角终於微微翘起,淡淡地补了一句:「或者励志书架第二排,从右数第三本开始。」 他假装认真点头,语气恳切:「要不要推荐我一本?」 她没接话,只走到一旁书架边停下,指着一区位置:「你可以自己挑挑看,也许会有意外发现。」 他跟上去,站在她指的书架前随手翻看,没多久,忽然cH0U出一本封面鲜明的书,指着标题给她看。 「这本看起来挺厉害的。」他故作认真地晃了晃书本,笑问:「你觉得我适合吗?」 她瞥了一眼书籍封面,有些迟疑的念出大大地标题:「《高效能青少年的七个习惯》?」而後沉默片刻,面不改sE地回:「你应该先找《高效能如何准时交作业》。」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感受到你满满的恶意了。」 「我是就事论事。」她语气平稳,眉眼却压不住一点浅笑。 他叹了口气,把书塞回书架,假装受伤地说:「算了,我可能真不是读书的料。」 她没有接话,只低头翻起手上的书,像是对他的自我放弃毫无波澜。 但片刻後,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就算不是读书的料,也总不能每次都靠人救场。」 他一愣,转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他,只专注地看着书页,声音轻得像窗边飘进来的风:「况且,你在其他领域的成果也并非全无成就。」 话一出口,他反而没立刻回嘴。 像是被这句话稍微噎了一下,又像是突然听见什麽太认真的话,没能及时反应。 他盯着她侧脸看了几秒,才慢慢笑出声来:「你这是在夸我?」 「自己选解读方式。」她翻了页书,语气不变:「你也可以当成是威胁。」 「那我选夸奖。」他果断说,语气带点耍赖的得意,「毕竟从你嘴里听到正面词汇,机率应该b中乐透还低吧。」 她没否认,只是抿了抿唇,像是默许。 他又低声补了一句:「虽然是有点绕,但我还是收下了。」 这回她终於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手中仍未放回去的那本书上:「想借就借,别只是晃着看封面。」 他挑了下眉,语气玩笑中藏着点真:「行啊,我借回去,让它在我书桌上沾沾书香。」 「你确定不是拿来垫泡面?」 他做出一脸受伤的表情,语气却轻得像笑:「太伤人了,我对它的尊重不亚於泡面。」 她轻哼一声,像是在懒得和他争辩。 他低头看了眼那本书,又像想起什麽似地说:「这本如果我真的看完了,是不是可以获得什麽学霸认证?」 「没有证书,也没有奖状。」她语气依旧平稳,「但至少不会再被我用书名吐槽。」 他挑眉,忽然语气一转:「那如果我下次出外务回来前把它读完呢?」 她这回终於抬眼看他一眼,语气仍淡,却多了一丝明显的打趣意味:「你先别缺席那麽久再说。」 他耸耸肩:「那也不能怪我啊,工作安排我也不能自己改行程。上次临时接一场录影,班导还打电话来确认我是不是还在读这所学校。」 她微微一顿,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些。沉默一瞬,她才缓缓说:「......那你还会继续来吗?」 他望着她,语气没变,笑意却收敛了几分:「如果有我想来的理由,就会。」 她没再问,只是低头将书抱进怀里,转身走向借书台,声音丢得很轻:「那你最好把这本看完。」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秒,随即笑了,脚步自然地跟上去。 夕yAn斜斜地透过玻璃窗洒进图书馆大厅,他看着前方那道背影,忽然觉得,哪怕自己缺席过几次,也不想错过这一段。 Cater.4 离开图书馆时,天sE已沉,地上的积水映着晚霞的颜sE,像谁不小心洒下的一抹油彩。 岑以禾将借书条夹进书页,将书轻轻抱在x前,没有说话。刘耀文走在她右侧,手上那本《高效能青少年的七个习惯》还没从袋子里拿出来,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翻开第一页。 「晚点回去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忽然问。 她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快不慢:「你真的要把书拿来垫泡面?」 他苦笑一声,举手投降:「天地可鉴,我是真心问你的。」 「礼多必有诈。」她瞥眼,有些迟疑的盯着他。 「我那不是看你从中午就没怎麽吃过东西吗。」 「你怎麽知道?」岑以禾睁着的双眸因为他说的这句话闪过了几分讶然。 「你午休没出去,下午课也没见你带点心,连喝水的杯子都没怎麽动过。」他像是在盘点某种数据,说得理所当然,「还以为你是植物系生物。」 她沉默了一下,像没想到他会观察这麽细。 「......没什麽胃口。」她语气淡得像一片风乾的茶叶,轻飘飘的。 「那更要吃点东西。」他顿了下,语气收敛了一点,像是小心地探询:「我知道一家离学校不远的小面店,不吵,味道也不错。要不要去?我请你。」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站在校门口的转角处看着街道那头的行人,像在衡量什麽。 最後,她淡淡说了一句:「......我吃不了辣。」 他笑开了,像接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我向你保证,绝对连汤都是透明的。」 街边的小面店不大,暖h的灯光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静谧的橙sE。窗边的位置摆着两碗热气微腾的面,一碟凉拌小菜静静躺在木盘上。 岑以禾低头拌着面条,刘耀文则咬着汤匙晃神,偶尔偷偷瞄她一下。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很像补习班下课後的晚餐?」她忽然开口,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说。 「有点像。」他笑,「只差没带作业本一起来写。」 「以前你是那种会一边吃一边写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一边吃一边借别人作业来看的人。」 她抬眼看他,眉眼间竟有一丝笑意闪过。 「我猜你作业的字迹八成都不是自己的。」她嘴角浅浅一笑。 「欸,你这是对我人品有偏见。」 「我只是合理推测。」她淡淡道:「毕竟你们这麽忙。」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说着,不快也不热闹,却有种难得的轻松与默契。 吃完面後,趁着刘耀文买单时岑以禾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窗外晚风拂动的树叶。 片刻,他走出来,递给她一杯热豆浆:「这家的豆浆不错,带回宿舍喝吧。」 「你平常也会这样请人吃饭吗?」她接过,语气不咸不淡地问。 「不会,顶多请泡面。」 「那我该荣幸。」 「不只是荣幸,这可是我本周唯一一餐有蔬菜的外食,你也得感恩。」 她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麽,两人默默朝校门走回。 夜风微凉,他们脚步不快不慢,像是都不急着回去。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重叠又拉开。 「......今天,还不错。」她忽然轻声说,几乎要被风声吹散。 他一怔,转头看她:「是吗?」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与豆浆。 像是话说出口後,已经足够。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说:「那就好。」 脚步声继续响起,在校园的夜sE中,如一页静静翻过的书。 校庆前夕,整个校园像被拉入一场热气蒸腾的演练中。文艺社社办挤满人,桌上堆着未完成的场刊页面、打印纸、还有胶水与刀片交错摆放,只要稍作不小心就会割伤指尖。 岑以禾站在电脑前,眼神专注地校对排版。社长刚才才一通电话结束,满脸焦急:「以禾,我们的美编高烧送医了,排版现在没人接得起来,你熟内容,能不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看了眼萤幕上那一页尚未完成的设计稿。 「......我试试看。」语气平稳,像只是答应帮忙买杯咖啡那样轻描淡写,却在社长松口气转身离开时,默默坐了下来,接手整个编排工作。 原本只是内容校对,现在得从零开始进行图文编排、美感调整、输出b例确认。她没时间怨,也不擅长抱怨,只是一页一页地,把它们做完。 而刘耀文也因为工作请假,课堂上只剩一张空椅与随风翻页的课本。他那日走得匆忙,连桌上的笔记本也没带走。 岑以禾偶尔抬头,会看到那张空桌椅,再低头时便将目光锁在萤幕上。 从午休做到傍晚,她连续改了三版,桌边放着的食物早已不知道凉了多久。她的手指冷得有些僵y,萤幕前的她眉头紧蹙,额前的发丝微微Sh了。 傍晚六点,社团教室里人声渐散,许多同学都去吃晚饭了,只剩岑以禾还独自守在电脑前。 她r0u了r0u太久未动的脖子,正想站起来伸展一下,却忽然感到眼前一阵晕眩,整个人轻微晃了晃,脚步一虚,差点跌倒。 「喂!」 门口忽然有人疾步走进,是刚刚赶回校的刘耀文。他一眼就看到她脸sE苍白、撑着桌子强撑站稳的模样。 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手臂,语气少有的严肃:「你怎麽了?脸sE这麽差,是不是头晕?」 「没事,就是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起来有点......」她声音很轻,像是连说话都要花些力气。 「你这叫没事?」他瞪她一眼,然後立刻将她拉回椅子上坐下,把手边带来的饮料塞进她手里,「喝一点,至少别让自己空着肚子撑一整天。」 她没再拒绝,只低头喝了两口。 「你这样Ga0,我回来都会有罪恶感。」他喃喃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更多心疼胜过指责,「这是班级的事情,不是你一人的,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就说,自己默默一人承担下来算什麽?」 她看了他一眼,想说什麽却没说出口,最後只轻声道:「......那你来得刚好。」 他垂眼看着她:「你不说,我也会想回来看看。」 Cater.5 校庆当天,一早八点,校园就已热闹滚滚。 yAn光透过教学楼长廊斜洒而下,将地砖与玻璃门烘出一片明亮的热气。 文艺社的展区位在教学楼东侧走廊,贴满手写文案、摄影作品、还有一整面书页墙。 展区分为三部分:摄影墙、文创书页展示与互动留言墙。每一处都有细节,从纸张厚薄到文字边框的留白,都是岑以禾连夜对稿的成果。 正是因为如此富有温度的设计,以至於让文艺社的展览区从一大早就迎来络绎不绝的参观人cHa0,学生、老师,甚至家长们都在其中穿梭。 她站在书页展示区角落,偶尔调整一下展板的倾斜角度,偶尔蹲下去将歪掉的留言便条重新贴正。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中,她习惯X地退在角落,静静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人来人往,就在她一不注意回头当下,撞见几张清新俊逸的脸。 「耀文──」马嘉祺率先挥手,身後是张真源、丁程鑫、宋亚轩和贺峻霖,一群穿着便服的年轻人站在yAn光下格外显眼。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一部分学生惊呼:「欸欸,那是不是──!」 刘耀文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你们真的来啦!」 「我们怎麽会错过你回学校的日子?」宋亚轩笑得一脸熟稔,顺手接过他肩上的袋子,「不过你这学生身份混得还挺不错的。」 「这展墙好酷喔!」丁程鑫已经靠近摄影墙,凑上去看其中一张夕yAn下的图书馆,「这张构图厉害啊。」 「那是以禾拍的。」刘耀文顺口补了一句,语气自然,像是在介绍某个合作已久的搭档。 岑以禾听见自己名字被提到,走了过来:「你们可以拿场刊看看,有对应作品解说。」 张真源接过场刊翻了翻,认真点头:「哇,这排版不简单欸。你设计的?」 她点点头。 「我们耀文这回是捡到宝了喔。」贺峻霖笑着凑过来,「要不是你们社团不收外籍成员,我都想报名了。」 几人笑闹着往互动墙那头走,刘耀文和岑以禾走在後头。 「他们会不会太吵?」刘耀文问,语气像是半玩笑半试探。 「......有点。」她看着前方几人凑在留言墙前玩贴纸盖章,「但不讨厌。」 他转头看她,发现她语气虽淡,眼神里却有一点温度。 展览持续进行中,其他同学与访客不断涌入,甚至有社团成员匆匆跑来拉住她:「以禾,前台那边的说明单快没了,你能不能帮忙再印一批?」 「知道了。」她点头,把手上工作交给另一位同学。 她离开後,团员们仍站在展区中央聊天,宋亚轩忽然问刘耀文:「她是你们班的?」 「嗯,同桌。」刘耀文答得不疾不徐,「文艺社副社长。」 「欸欸欸,等一下──她就是你之前提过、什麽刀子嘴豆腐心的那个?」丁程鑫眼睛一亮,语气带着戏谑。 「啊对对对!」贺峻霖像是忽然醒悟,「还有那个什麽一周三次借书,从不重复类型的神秘少nV?」 刘耀文轻咳一声,嘴角却止不住笑意,「我就随口提几句,你们也记这麽清楚?」 张真源饶有兴味地看了岑以禾一眼:「所以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你那传说中的同桌?没想到本人b你形容的还安静耶。」 「我也以为你说的有点夸张,没想到是真人。」马嘉祺耸肩,「不过确实挺有气质的。」 「这下好了,耀文私底下的语录终於对上人名了。」宋亚轩笑得肩膀抖,「我们还以为你在自己脑补校园。」 「你们够了。」刘耀文瞪他们一眼,语气却带着无奈的笑。 「她知道你这麽常提她吗?」张真源凑近一点问,语气半真半玩笑。 「别乱讲。」刘耀文一脸镇定地说,但耳根微红,「我只是有时候顺口说到而已。」 「嗯哼,顺口到全团都能倒背如流。」丁程鑫故作思索地点头。 「他刚才还说以禾怎麽样怎麽样的时候,语气超有代入感欸。」严浩翔煞有其事地模仿刘耀文语调,引得一阵笑声。 张真源翻了几页,点头赞道:「哥们,他恋Ai细胞有觉醒喔。」贺峻霖凑过来,一边看展一边故意咳两声,「我同意,青春期的信号灯都快爆闪了。」 「你们......」他叹口气,但低头时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整理场刊的那道身影,语气仍是轻的,「她这麽优秀,我说几句也正常吧。」 「好啦,我们认同。」贺峻霖拍拍他肩膀,「我们这就正式收录她进耀文图监第二页。」 「那第一页呢?」马嘉祺好奇的问道。 「你们忘了?九寨G0u的仙nV啊!」贺峻霖张开手掌,一副还需要自己提醒的模样。 一阵笑声中,气氛不知不觉更暖了些。 展览进入午後,日光微微偏斜,气温升高,展场内有些闷热,人cHa0开始散去。 岑以禾回到展区时,双手还抱着刚列印出来的新场刊纸张。 她低头确认每一份数量,额前发丝微黏在额头,神情专注又稍显疲惫。 这才是展览真正的模样,不是亮相的一刻,而是无人注意的细节。 而就在这样的午後yAn光里,她和那几个站在光下的身影,正悄悄往彼此靠近。 後来,当展览结束时,日光也逐渐暗了下来。 刘耀文看着埋头收拾场地的岑以禾,默默地问道:「等下我们要一起去吃点东西,还有位子,你要来吗?」他小心地问,语气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岑以禾抬头,也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我?」 「嗯。就是简单吃个饭而已。」他知道她一向不习惯热闹,所以在提出疑问时,就已经想好万全的对策,「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说话的。」 半晌,她终於点头:「好。」 晚餐地点是一间学校附近的小吃店,招牌不显眼,却是学生们口耳相传的「深夜食堂」。 几张木桌,油亮亮的红塑胶椅,一盏盏h灯吊得不高,映出来的影子斑驳又温柔。 岑以禾跟着刘耀文走进去时,其他人已经坐好,七个位置刚刚好,她和刘耀文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 「来来来,以禾──是吧?这家的豆g炒得超香,一定要试试。」宋亚轩热情地夹了一块到她碗里。 她微怔,没想到会被主动招呼,礼貌点头道谢。 「耀文,你多学学,看看人家亚轩多会照顾人。」丁程鑫一边扒饭一边嘴上不饶人。 「儿子跟nV儿哪能b?」刘耀文喝了口汤,淡淡回怼。 「你看,他又嘴y。」张真源笑着摇头,随手拿了Sh纸巾丢给他,「快擦擦嘴,别在同桌面前掉形象。」 马嘉祺坐在最边边,看着岑以禾说:「刚刚看你帮忙整理社团的展览资料的样子,真的很厉害耶。」 「谢谢,只是刚好帮忙而已。」她语气还是淡,却b平常多了一点真诚,视线扫过这桌热闹的朋友。 饭局间的对话大多是他们在拌嘴、打趣、偶尔聊到舞台趣事,有时也提起各自私下的忙碌与压力。 岑以禾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因为一句话轻笑一下。 她不习惯在人群里说话,但在这桌子边缘,她第一次发现,即使不主动参与,也不会被遗忘。 「你都不说话,不会觉得我们太吵吗?」贺峻霖靠近一点问她,语气不像打扰,反倒像是T贴。 「不会,我只是──习惯听。」她顿了顿,又轻轻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很融洽。」 那句话像是柔软的风,让气氛一瞬间更暖了。 刘耀文看着她,那双眼睛不再只是冷静,而多了一点光,像是终於有人从围墙内慢慢踏出一步。 吃到一半时,宋亚轩忽然举杯:「来,我们为今天耀文学校的校庆顺利,还有副社长小姐的爆肝努力,敬一杯汽水!」 「敬爆肝!」丁程鑫立刻附和。 「敬副社长!」其他人纷纷举起饮料。 岑以禾被推着举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当作,朋友间的肯定吧。」刘耀文低声靠近说,语气很轻,像怕打扰了什麽刚诞生的平衡。 她终於举杯,与众人碰了一下,笑意终於在嘴角绽开──不是礼貌X的,也不是客套的,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真正的、安心的笑。 Cater.6 展览结束後,校园慢慢静下来,教学楼里的灯一盏一盏熄掉,只剩几个角落还有人在收拾东西。 岑以禾从餐馆回来就一直默默地站在展墙前,一张张看着那些还没撕下的便条纸,有祝福、有吐槽,也有奇奇怪怪的留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再一张张小心翼翼地拆下、收进信封。 「还不走?你打算站到天亮?」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刘耀文靠在走廊的柱子边,脸上挂着一副「我就知道你还没走」的表情。 她没转头,只回了句:「快了,再整理一下。」 他走近,蹲下来开始帮她一起收,「不亏是文艺社的门面,每一张纸都要像拆信一样对待。」 「你不也贴得很开心吗。」她白他一眼,却没阻止他动手。 「我那是为了响应互动墙啊,这不还带了一群兄弟来帮你造势吗。」他一边把便条纸按顺序压平,「说真的,今天的展览,超级成功。你可以自豪一整年了。」 她小声笑了一下,低头说:「也就......没让社团漏气而已。」 「不只没漏气,还炸出烟火了好吗。」他抬头看她一眼,「你那种细节控人格,今天全开了。」 她抿抿唇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信封封口贴好。 走出教学楼时,夜风有点凉,她缩了缩脖子,他默默把手cHa进口袋,两人一前一後地走在空荡的校道上。 「那个......今天谢谢你。」她忽然开口,声音像刚咬一口烫口豆花,「你邀我一起去吃饭那段,还挺意外的。」 「不然我能怎样,社团头号功臣都快过劳倒了,不请吃饭不太说得过去吧?」他耸耸肩,笑得很理所当然。 她转头看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跟你那些团员们吃一顿久违的兄弟聚餐。」 「有啊,但不过就是多付碗筷的事情,我就顺手把你加进来了。」他顿了一下,嘴角挑了下,「而且今天我终於知道你除了同桌模式,还有nV战士模式。」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忍住低语道:「......那是什麽?这称号也太中二。」 「但很贴切。」他耸耸肩,补了一句,「怎麽我们也算并肩作战过了吧。」 「革命情谊?」她挑眉。 「怎麽样,够格吧。」他转头看她,眼神带点调侃。 她低头笑了笑,又说:「下次如果再办展,我想多一块展板,让摄影作品能排得宽一点,不然这次太挤了。」 「需要我出现在照片里压场面?」 「你b较适合帮忙搬展板。」她眼都没抬,回话毫不留情。 「你这种毒舌真的很难培养粉丝。」他作势捂x口。 「所以我不当艺人啊,不然我怕和你抢粉丝。」 「那就感谢你高抬贵手。」 走到校门口时,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如果我之後外务b较多,偶尔会缺席社团或课堂......你会不会觉得怪?」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怕我孤单?」 「......我是怕你忘了我有这个同桌。」他装轻松地说,「然後就把我位子给别人了也说不定。」但眼神还是有点认真。 她歪头想了下,「要我说实话?」 「当然。」 「我只是不擅长和人交际,不是那种会很快习惯谁离开的人。」 他顿了一下,没立刻接话。 夜风轻轻吹过,两人站在校门口,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 他侧头看着她,语气b刚才柔和很多,「那我会尽量不让你有机会习惯。」 这回她没笑,却点了点头。「各凭本事罗!」 周一早上,教室还没坐满,窗边那个位子却空得有些不习惯。 刘耀文进来时还没察觉,照旧把书包甩上椅背、拉开椅子坐下,正准备撇头开她玩笑时却那张桌子空空的,连书包影子都没有。 他皱了下眉头。 以往这个时候她就已经坐在那边喝着无糖绿,翻完一章了。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滑开讯息,昨晚他传过一条:「早点睡,明天还得上课。」 未读,时间停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八分。 「......该不会,真的爆肝了吧?」他低声碎念。 午休时间,刘耀文晃到文艺社活动室,嘴上说是来借上周的活动海报,实际上眼神一直在扫来扫去,像在找什麽。 正好碰巧看见另一位社团成员在社办翻找资料,手上还拿着一叠作业。 「欸,你看见副社长了吗?我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她,她今天是翘课还是......真病了?」他靠在门边问,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但语尾忍不住带了点不自在。 同伴抬起头:「真病了,她昨天撤完展回家就说全身酸痛,早上还发烧请假了。这些是今天老师交代要补交给她的,我正想送过去。」 刘耀文下意识开口:「她家地址你也知道?」话才说出口,他马上意识到语气不太对,连忙补了一句:「我是说......她病的严重吗?」 「听起来是蛮严重的。」她一边回答边低头整理资料,「她住在校门口那家水果行旁边的巷子。只是我等一下要帮老师搬展架......」说道,还一边望着自己手边的作业。 刘耀文手cHa口袋,瞄了那叠作业一眼,语气不急不缓地说:「要不我顺路帮你送吧,反正我等一下没事。」 「你确定?」小高一脸惊讶地看他。 「毕竟她是我同桌吗,人情道义还是得顾的。」他伸手把那叠资料接过来,语气很平淡,但动作b谁都快。 同伴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转身走出门口。 「欸,等一下啦!她家对面有养狗,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怕什麽,狗都喜欢我。」刘耀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听起来懒洋洋的。 但走出社办的那一刻,他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握紧了那叠作业,心里其实早已b谁都急。 傍晚五点多,刘耀文出现在岑以禾家门前时,除了该给的作业,还多了一袋电解水、退烧贴,还有一壶微热的枸杞炖J汤,活像个快递送货员。 至於J汤,那是他妈y塞给他的,递给他时嘴上还补一句:「别光顾着嘴y,人家nV孩子帮你那麽多,炖一点补一补。」 他艰难的腾出手按了门铃,隔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 门打开时,岑以禾看起来确实「还有呼x1」,但状态说不上多好。 额头贴着退烧贴,嘴唇乾乾的,头发乱到像刚跟棉被打完架。她声音哑得不行,开口时还先咳了两声,才勉强挤出一句:「......你怎麽知道我家?」 「公差,送作业来的。」他把袋子往她手上一递。 「可是现在是放学时间。」她眯着眼看了他几秒,表情像是在想要不要把门再关回去。 「关心同桌人人有责。」他举起双手,「我人都到了,汤也带了,你再拒绝就是公然nVe待外务代表了。」 她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门,声音一样哑,但语气明显没那麽生y了:「桌上自己找地方放东西。」 她家的客厅不大,却整洁得像图书馆的一角。 茶几上摊着几本书,还有未喝完的温开水和放到发皱的退烧贴外包装。 刘耀文一看,皱了下眉:「你中午没吃?」 「不太饿......汤喝了一点就想睡。」 「我妈知道你这样肯定会想冲来亲自煮第二锅。」他边说边把汤拿进厨房倒进碗里,用她备好的陶瓷汤匙轻轻搅了两下。 回到客厅时,他看到她又窝回沙发,半躺着,一手还拿着那本书。 「发烧还能看书?你这是职业病还是强迫症?」 她连翻都没翻他一眼,只喃喃道:「反正一直咳也睡不着,书b较安静。」 「......那我走?」 她终於笑了一下,然後又咳起来。 刘耀文把汤碗放在茶几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先喝汤,等会儿药才吃得下。」 她没动,神情像懒得挣扎,只睁着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汤发呆。 他叹了一口气,舀了一口,吹凉後递到她唇边:「喏,你要自己来还是我直接喂?」 她勉强坐直身T,声音还是哑:「我没病到那程度。」 「好,很坚强,勉强合格。」 她一边喝一边小声咳嗽,眼神也没什麽JiNg神,但至少看起来没刚才那麽虚了。 Cater.7 喝到一半,岑以禾忽然问:「......我好像很少过问你的事情。」 他不解,抬起头有些困惑的望着她:「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出外务回来也会这样吗?就是,整个人像被榨乾一样。」 片刻,他想了两秒才回:「会啊,有时候表演完直接倒在椅子上,像是刚打完一场仗。但我没你这麽夸张,至少不会烧成这样还拿书当药。」 「......你不懂,那种展场气氛一收掉,就像有人突然把电源拔了,身T跟不上那个断电的瞬间。」她低声说,语气像是解释,也像是自嘲。 「你就是那种不吃早餐也能y撑一整天的人,然後晚上一倒下就当机。」他一边说,一边将空碗放到一旁,顺手从袋子里拿出补水饮料,开瓶递给她,「来,续命用的,外务代表限量供应。」 她接过,喝了几口,偏过头靠在沙发靠垫上:「......我昨天撤场完回家,真的只想睡一百年。」 「所以你是睡美人?」他挑眉。 「不,是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刘耀文低笑一声,眼神柔了一点:「总算会承认自己是人了?既然知道自己不是机器,就别总这麽没日没夜的忙着,再怎麽厉害还是得休息的。」 她没回,只是翻了翻手边的书页──《小王子》。 他一瞥封面,挑起眉头,「今天看什麽?」 她回得淡淡的:「......《小王子》」 他咬着指尖,微微笑着:「那你读进去了吗?」 她愣了一会,有些无奈地望向他。「进去了……但你太吵了。」 闻言,他佯装苦恼的模样,双手环x,说道:「那你得习惯,毕竟我会吵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又低了些:「什麽时候回去工作?」 他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故作伤心的问道:「怎麽,迫不及待我离开啦?」 「......我可没这麽说。」她嘟囔说着。 隔天一早,教室的空气还带着点清晨未散去的cHa0气。 刘耀文坐在位子上,没打瞌睡,也没翻书包找东西。 他的右手撑着头,左手无聊地在桌面上画圈,眼神却不时飘向门口。 当那道熟悉的背影终於出现在教室门边时,他才像回过神来,迅速把某样东西从cH0U屉里拿出来,装作随手一放,推到了他们共用的桌面中间。 是一叠用便利贴贴好标记的笔记本。 岑以禾走进教室,还戴着口罩,步子慢了点,眼神也显得倦倦的,但一走到座位上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笔记本,她低头翻了几页,上头的萤光笔颜sE熟得像她自己的习惯,甚至连括号里的小字注解也依旧毒舌:「这题老师上课讲了三次,不抄真的可以去当仙人掌了。」 她转头看他,他却盯着窗外装没事。 「你什麽时候做的?」她声音还有点哑。 「......昨天闲着的时候。」他语气不咸不淡,「我怕你笔记断片,到时候要是我和你借我还得重抄一遍,很麻烦。」 她没再说什麽,只是把笔记本放进cH0U屉,嘴角抿了抿,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下课後,岑以禾待在社团教室里整理下周展览的报名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SaO动,几个nV生一边尖叫一边往窗边凑。 「欸欸欸,是不是那个谁?时代少年团的......!」 「你消息也太慢了吧!他都已经复课多久了,你不知道吗!」 SaO动蔓延了一阵子,她愣了一下,走出去,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背着包、穿着帽T,在走廊另一头被堵了。 刘耀文看见她,隔着人群朝她b了一个「救命」的手势。 她叹了口气,拿起社办门口的纸板挡住半张脸走过去:「不好意思,他要来开社团会议,借过一下。」 人群被她淡定的语气吓到让了条路。 回到社办,他立刻松了口气:「你这气场,吓退一排粉丝欸。」 「要不是你又缺课,还需要来补时数吗,换作是别人我才懒得救。」她头也不抬地翻表单。 他乖乖坐好:「好啦好啦,补罪行。你也知道我参加社团其实是为了拿点学校加成的评量分数,平常出外务太多,这边稍微补一补才能让导师不念我。」 「排练?」 「嗯,公司加紧安排舞台练习,还有舞监特别点名我气场不稳。」 「你平常气场也没稳过。」她顺口吐槽。 「但你不会觉得我跳舞有在发光吗?」他挑眉。 「......你在灯下面当然会发光。」 那一刻,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淡淡的表情里藏着的那一点点认可。 「什麽时候走?」她头也不回,只是放了张时数表到他面前。 「......什麽?」 「......我问,什麽时候走?」岑以禾没耐X的转过头朝他说道。 「今晚。」他答:「这个月底有场演唱会......要来看吗?」 她挑眉,戏谑道:「票卖不出去了?」 他不可置信道:「胡说什麽,我们的票可是场场都爆满,开卖不到几分钟就秒杀了,怎麽可能卖不出去!」 「哦,那你是邀请我,还是在补交社团时数之余还想拉现场观众?」她说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都有吧。」他一摊手,「反正如果你要来,我说一声就可以。」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淡淡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没追问,只轻声说:「.....站台区,不塞人,那是特别空下来的位置。」说道,又默默地m0了m0自己的头,尴尬得像是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我是说,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最後那句话说得不重,却像在心底留了个位子给她。 岑以禾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低头翻了翻行事历,像是在计算什麽。 半晌,她语气轻得像午後日光:「......那天我应该有空。」 他抬起眼,愣了一下。 「我说过,我不太习惯谁离开。」她没看他,只是语气很淡,「所以我会去。」 Cater.8 下午三点,练舞室内已经热了三轮。 「来来来,耀文,再跳一次Solo段落,那个Kick转身不顺!」舞监指了指镜子前的刘耀文。 他穿着灰sE宽松运动K和印有LOGO的团队T-shirt,汗水Sh透了背後一大片,但他眼神仍紧紧盯着镜中的自己,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对拍着节奏。 「OK。」他把水瓶随手一放,立刻站回定位,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 「耀文,休息一下吧,你都连续跳三轮了!」马嘉祺拿着毛巾递过来。 「再给我五分钟,刚刚那个Break点我还是没接稳......」他喘着气说,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意思。 「你不累,我眼睛都累了。」张真源边喝水边吐槽,「你是不是加了马达在脚底下?转半圈也这麽起劲。」 「哥,这叫专业。」刘耀文一脸严肃地说,顺便拉了拉T恤的下摆,「我现在的汗,是艺术的代价。」 「你这句话讲得b刚刚那个Wave还僵。」贺峻霖忍不住笑出来,「来来来,我帮你重新摆个Pose当封面,配字:青春与盐分齐飞,汗水共地板一sE。」 「你们是来排练还是来说相声的?」舞监终於开口,半开玩笑地敲了敲地板,「再吵下一段全部加练!」 现场瞬间安静两秒,接着又爆出一阵笑声。 「好了好了,我跳、我跳行了吧!」刘耀文无奈地把帽子反戴,一个利落转身进拍,音乐再度响起,动作从肩膀延展到手臂、再带动髋部,每一步卡点都刚刚好。 他整个人沉进节奏里,眉宇带劲,眼神像被舞台灯光点亮了似的。 结束後,张真源坐在一旁喝水,半开玩笑:「说实话,练这麽拼,怕不是谁要来看现场吧?」 他动作一顿,装作没听见。 「该不会是上次那位同桌吧?」贺峻霖凑过来补一刀。「欸欸欸,你们别说,我上次瞄到他手机,以禾的名字在手机的便利贴上圈了三次喔。」 话音一落,团员们的表情全都变了。 「那是社团名!」他回得乾脆,连呼x1都不带乱的。 丁程鑫抬起眉:「喔?什麽样的社团团建来看演唱会?你该不会订了VIP票要招待吧?」 「原来是这个动力来源!」马嘉祺立刻接话,「难怪最近练得b以前还狂,舞监都要帮你申请保险了。」 「不说还好,一说我立刻想查票房,看是不是买了特别站台区。」严浩翔挑眉笑。 「闭嘴啦你们几个!」刘耀文终於忍不住破功,耳根红了一整片。 贺峻霖则是故作感伤,「弟弟长大了。」 「长大还是得继续跳。」刘耀文大口喝着水,喘着气说。 「谁让你练舞时那个偷笑这麽明显。」张真源一语戳破,「那种嘴角角度不是练舞会有的,是恋Ai脑。」 刘耀文举起毛巾遮脸:「你们现在是团练还是八卦协会?」 马嘉祺拍拍他的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得,不管有谁在场,我们永远坐在你後台。」 那天排练b预期还要晚,连一向守时的舞监都破例没催人走,反而递来一袋关东煮和几瓶运动饮料:「你们今天很拚,补点热的吧,明天记得提早到棚里准备联排。」 成员们散坐在舞室地板上,有人拉筋,有人啃萝卜,整个空间弥漫着辛辣又温热的气味。 「耀文,你刚那个旋转跳跃那段不错。」丁程鑫咬着竹轮说,「再给你一个月,应该能飞起来吧?」 「飞起来?」他撕开一袋豆皮,翻个白眼,「我练的是舞,不是变魔术。」 贺峻霖撑着头:「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某人来後就表现得更猛,然後就真的会飞了。」 「又来了。」刘耀文无奈笑了下,低头喝汤不理人。 张真源不放过他:「那你想清楚了没?你演唱会下半场有一段休息时间,要不要叫她到後台?」 「......她不喜欢吵的地方。」他低声说,汤匙在杯里搅啊搅的,「她连在图书馆里人多一点都会换座位。」 「看吧,还嘴y。」贺峻霖拧了瓶运动饮料喝着,「还说不是恋Ai脑,连人家喜欢什麽都这麽清楚。」 马嘉祺一边用叉子切着萝卜一边看着他:「那就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给她啊。」 刘耀文没再说话,却悄悄在心底记下这句话。 此时此刻,另一头的岑以禾正站在书桌前,看着手机里演唱会的行前通知。 她不是没去过这类场子,但那些灯光、音响、人群,都不属於她习惯的节奏。 她把手机放下,转头拉开衣柜。 衣架上大多是素sE衬衫与针织上衣,她挑来挑去,最後从最角落拿出一件灰蓝sE的衬衫裙,上头的摺痕仍在,像是很久没穿过的样子。 隔天清早,刘耀文照旧是第一个到练舞场,甚至提早了半小时。 他蹲着绑鞋带时,马嘉祺推门而入,看了他一眼:「耀文?你有这麽紧张吗?是练舞还是见家长?」字里行间无不充斥着疑问,似是没想到这个素来习惯赖床的老么会出现在这。 他继续绑鞋,语气平静:「练舞。」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但希望她看见的,不只是舞而已。」 马嘉祺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也好,有些期待才有努力的动力。」 演唱会的前一晚,岑以禾的书桌上摆着一张她自己画的座位图,标记了站台区的位置。她手中拿着笔,在上面圈了一个小点,又默默在下方写上:安全距离/方便退场几个字。 她望着这些字,忽然失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认真,又像在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什麽战地侦查任务。 但她仍不动声sE地将那张纸叠好,收进包包最外层──那是她的习惯:重要的东西放最外面,这样一拉就能拿到。 Cater.9 演唱会当天傍晚,会场外的人cHa0涌动。 各式各样的灯牌一束束在暮sE中划开天幕,热烈气氛如海浪般袭来。 与其相反的是一旁通往站台区的一端,一条不起眼的小通道,贴着一张手写告示──「工作人员及预约嘉宾专用」。 岑以禾b预定的时间还要早到达,她看着纸张照着上方的座位图走到这里。 带着疑惑地神情出示票根後,现场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笑着说:「你真幸运,今天这区只开放一位观众使用。」 她一愣,「一位?」随後张着嘴悠悠的开口:「......我吗?」 「嗯,听说是耀文特别交代的。」持着票根的工作人员语气平静,却让她心底某个角落像被轻轻拨了一下。 抵达座位区时,岑以禾发现这处位置虽然没有场中央看得明显,但也没有任何遮挡。 她望了眼其他座位区的人cHa0,现场b她想像的更热闹。 彷佛越往前一步,脚边的萤光bAng就离自己越近。 她坐下时,手仍不自觉攥着包包拉链,直到舞台灯光骤亮。 座位区的两侧隔了缓冲道,但仍隔绝不了耳边传来粉丝们的期待与尖叫。 她将手指放在x前的压力点,试图用缓慢的呼x1让自己稳下来。「冷静,岑以禾,这不过就是场演唱会。」她默默在心底向自己喊话。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看演唱会,但面对这不常接触的环境还是难免有些小小的抵触。 半晌,会场灯光一暗,随着震撼的音乐响起,火焰与灯光交错喷薄,七人登场,全场瞬间沸腾。 岑以禾一眼就看见他。 刘耀文的每一次起跳、每一个卡点,她都能从熟悉的眼神里看出他投注的认真。 他不似以往在教室里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整个人像是燃烧着的火焰,每个动作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跟着节拍轻敲手指,连怎麽开始的都不知道。 演唱会最着名的场面便是饭撒,第二段主打歌结束後,舞台灯光暂时柔和下来。 成员们沿着延伸台走出来,与台下观众近距离互动。 「来来来,今天谁带了手幅?」张真源拿着麦克风边走边笑,一边朝观众席摆出夸张b心手势。 「我觉得肯定是我的手幅多一点。」丁程鑫笑着回应。 「你们不要再吵架啦,这边都在抢萤光bAng了!」贺峻霖站在另一边,乾脆弯腰捡起粉丝因为激动而不小心抛飞在地上的手灯,还一脸正经地念出:「这是谁写的?马哥今天没有睡吗?哇,这句话有针对X喔!」 「被发现我没睡了吗?」马嘉祺笑着回应。 整个舞台气氛热闹得像大型聚会,互动声浪此起彼落。 刘耀文这时也走到延伸台末端,手中缠着刚刚舞台中段喷出的彩带,然後解开後一个个轻轻抛给观众。 他没有说太多话,只偶尔跟摇旗的粉丝点点头,然後仔细的盯着粉丝的灯牌。 直到他停在靠近站台区的一侧──那是岑以禾的位置。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 站台的那端,岑以禾坐得很直,没有跟着吵闹群众挥手,也没有举着任何应援牌,只是双手抱着包,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他。 隔着灯光与人cHa0,她的眼神沉稳,没有闪躲。 刘耀文则轻轻地朝着那方向挥了挥手,幅度极小,小到像是只给一个人看的。 下方的观众以为他是在朝站台这一带随意挥手,激动的又喊又叫。 只有岑以禾知道,那个角度、那个眼神,正巧对准她的位置。 她微微愣了一下,没闪躲,只微微抬起下巴,视线回望,但仍意识握紧了包包的拉链。 中场休息时,大萤幕播放着时代少年团的短片,为少年们的妆造争取一点时间。 她本想低头避开热烈的讨论声,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如何?这里今天是不是特别安静?」 她一回头,是刘耀文,手中还拿着毛巾和水,额头和脸颊被汗浸Sh却明亮。 「这时间你不是应该要在後台换衣服吗?怎麽......」她话未出口,就被他举起的手势打断。 「放行条件:只说三句话,绝不耽误舞台。」他伸出三根手指,b划笑着说。 她忍不住笑了:「那你已经浪费一句了。」 「剩下两句我要小心用了。」他侧坐在栏杆边,靠近她一点:「演唱会,还喜欢吗?」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望向她所处的座位区,然後再看回舞台。 「意外地,不讨厌。」 「我就知道这个安排你一定会满意。」他笑了,是那种听见心愿被悄悄实现的笑。「好啦,三句话了,我也该回去了。」他说道,挥了挥手後便跳下栏杆冲忙的回到後台。 时光飞逝,长达两个小时的演唱会也迎来尾声,观众仍在激动地高喊安可。 岑以禾没有急着离场,而是低头看见手机上跳出一则讯息:「如果担心和人cHa0接触,後台这边有冷静的地方,如果你愿意。」附图则是一则位置共享连结,发自「刘耀文」。 她本想回绝,但下一则讯息随之跳了出来:「放心,经纪人已备妥合理理由。」 她忍不住笑了。 五分钟後,她站在一间贴着「时代少年团休息室」的门前。 望着紧闭的木门,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却不曾想,门打开那瞬间,团员全齐刷刷望过来。 「真的来了?」贺峻霖双眼瞪大,「我以为刘耀文又在乱开玩笑!」 「好久不见啊,以禾。」马嘉祺笑着向岑以禾打了招呼。 「上次见到你还是那个社团发表会吧?」张真源笑着上前,「那时你做的那张宣传单,现在还贴在我房间墙上。」 「是吗?」她有些受宠若惊。 「我也记得,」丁程鑫边拆泡面边说,「那天你们社团摊位前面超多人,耀文在旁边帮人扛背板,结果差点把自己摔下来。」 「都说了那是意外!」刘耀文从後方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笑得有些无奈,「你们今天嘴巴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没门,平时还可以考虑考虑,她来就没得放过了。」贺峻霖戏谑地说道。 一旁严浩翔则是悄悄补刀,「练的那麽拼,我们都知道你在期待什麽。」 马嘉祺则是笑着走过来,将一瓶未开的气泡水递给她:「别管他们。谢谢你愿意来,他真的很用心准备这场演出。」 她接过瓶子,轻声道:「我知道。」 她看了看团员们,发现这个後台b想像中轻松,也安静。 有人聊天、有人吃东西,有人摀着毛巾倒头就睡,所有光鲜背後,都是实打实的疲惫与团队。 深夜一点。 演出正式落幕,现场观众已然退场,场馆内只剩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与散落的纸花片。 岑以禾与刘耀文一同走出後台。 「明天要早起吗?」他问。 「还好,你呢?」 「有场演唱会的会後会,四点得起来化妆。」 「......那你现在不该在这。」 「我也想这麽说,但──」他侧头看着她,「我怕你走了,我还没说晚安。」 她噗哧一笑,脚步轻了几分:「那你现在说啊。」 他顿了一下,认真地开口:「晚安,谢谢你今天来,我很开心。」 「嗯,晚安。」她应。 Cater.20(全文完) 时间一点点推移,清晨的yAn光已经逐渐洒满窗边。岑以禾的神sEb昨晚好多了,虽然仍有些虚弱,但至少不再烧得那麽厉害。 刘耀文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小心翼翼:「再喝一点,好吗?」 她接过杯子,轻啜一口,声音微哑却带了点笑意:「谢谢。」 「别说谢谢。」他语气带着倔强,眼神却透着隐隐的心疼,「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我替你烧一整夜。」 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忍不住轻声打趣:「那你们演唱会怎麽办。」 刘耀文被她这一句逗笑,紧绷了一整夜的情绪终於松开,低低叹了口气:「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真的好些了。」 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 岑以禾缩在毯子里,忽然抬起眼,声音轻轻的:「昨天......是不是麻烦到大家了?」 「麻烦什麽啊。」刘耀文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大家都很担心你,没有一个人觉得麻烦。」 「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拖累了你们......」她话音未落,就被少年断得乾脆。 「你不是拖累。」刘耀文眼神认真,甚至有点固执。 「对我来说,你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 这句话让岑以禾彻底安静下来,心口像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低「嗯」了一声,指尖却忍不住紧紧扣住毯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细微的敲门声。宋亚轩探头进来,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打岔一下,小米粥吃不吃?」 贺峻霖凑在他身後,双眼眨呀眨的看着:「还是想吃小笼包?」 岑以禾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虽轻却真切。 马嘉祺走进来,语气沉稳:「如果不是很饿,那就继续休息,等好些了再补也不迟。」 「对啊,昨天演唱会这麽久你都撑下来了,今天就换我们陪你一天吧。」丁程鑫补了一句,还顺手把桌边的水果削好递来。 「这可是难得的粉丝福利喔。」严浩翔说道,一边把削好的苹果分成小块,端到她面前。 房间里的氛围,终於从昨夜的压抑转为轻松。 众人又聊了几句後才陆续离开,说要给她安静休息的空间。 等门阖上,房间再次只剩下她与刘耀文。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倦意却依旧专注。岑以禾终於忍不住,声音很小:「你也去休息吧,你一定很累了。」 刘耀文摇摇头,语气笃定:「你不知道,能这样看着你安心睡着,b什麽都让我踏实。」 她心口一颤,指尖不自觉收紧了毯子。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连日的不适,虽然让身T虚弱不堪,却让她真切感受到一件事:无论台上多麽耀眼,无论外界多麽喧嚣,在这群人,尤其是在刘耀文面前,她从来不是孤单一人。 几天後,她身T好转,回到熟悉的校园。走在走廊上时,耳边传来同学低低的窃语。 「她是不是请假好几天啦?听说好像病了一场......」 「刘耀文不是一直陪着吗?感觉他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别说了啦,他们两个互动不就一直很特别吗?同桌本来就容易这样吧。」 虽然有好奇和八卦,但这次回归更多的是带着笑意的善意眼神。 走进教室时,刘耀文已经坐在座位上,正埋头整理课本。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下意识亮了一下,却很快压住。 「身T好了?」他语气刻意淡淡的。 岑以禾看着他,唇角g起:「嗯,好多了。」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落在周围同学耳里,反而换来一阵心照不宣的窃笑。 「看吧,我就说吧,这根本不用问。」 「他们互动自然得跟呼x1一样。」 岑以禾脸颊微热,假装低头翻书,却能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暖意。 周五下午的班会课,教室里b平时更热闹。有人在传作业,有人凑在一块儿聊天,气氛松散。 班导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在讲台上轻轻敲了敲桌面:「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有件事要宣布。」 声音一落,教室里的讨论逐渐停下来,大家把目光投向前方。 「下周就是一年一度的校园篮球b赛,各班都要组队参加。」班导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点笑意,「我们班去年打进四强,今年可不能退步啊。」 教室立刻炸开锅。 「哇──终於又来了!」 「上次决赛输得好可惜,这次一定要扳回来!」 「谁要上场?快点报名!」 班导翻着名单,边看边笑:「不用争了,该上的人我心里有数。刘耀文,这次还是主力吧?」 全班一阵哄笑,齐声喊:「当然!」 有人甚至开玩笑:「要是没有他,我们直接弃权算了!」 刘耀文正好在讲台上擦着老师留在黑板上的字迹,没说什麽,只是淡淡一笑。 班导又补充:「除了上场的同学,还需要一个计分人员。这工作很重要,要求专心细心。」 话音刚落,就有人喊:「老师,上次是岑以禾!她记得可清楚了!」 另一个同学也附和:「对啊,她做得很好,这次就她吧!」 岑以禾原本正低头翻笔记,听见名字时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视线不巧正好撞上讲台上的刘耀文。少年挑了挑眉,眼底带着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一瞬间,她心口微微一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们第一次真正交集的场景──那场因为b赛而被迫坐在计分桌前的自己,还有场上那个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少年。 「又是......计分员啊。」她在心底喃喃,笔尖停在纸面上,竟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悸动。彷佛命运总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再次走到同一条轨道上。 同学们心照不宣地窃笑,却没有人起哄,而是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带到战术和练习时间上。教室里的气氛热烈却融洽。 篮球b赛当天。yAn光明亮,初夏的热意已经开始在C场上翻腾。看台上坐满了呐喊助威的同学,彩球、哨子声不断响起,热闹得像一场小型嘉年华。 岑以禾早早到达,被老师安排在记分桌前。她面前摊着分数表和秒表,笔尖紧紧扣在纸上。虽然表面专注,但眼角的余光仍不自觉飘向球场。 那一侧,刘耀文正和队友们做热身。他身穿球衣,背号在yAn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少年敏捷的身影在人群中极容易被捕捉,每一次起跳、转身,似乎都能牵动场边几道注视的目光。 哨声响起,赛事正式开始。刘耀文很快进入状态,运球、突破、投篮,一连串动作俐落流畅,引来看台一阵又一阵掌声与尖叫。 岑以禾低头记录分数,却在听见熟悉的欢呼声时,忍不住抬头。就在那一刻,他也刚好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刘耀文唇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转身回到防守。那一抹笑意落在她眼里,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心口微微一颤,笔尖差点在纸上划出一条多余的痕迹。 「哇──」观众席上立刻有人起哄,但很快被另一个同学笑着按住肩膀:「小声点啦,他们听得到的。」 气氛随即转为心照不宣的窃笑,没有人真的拆穿什麽。 b赛进入下半场,刘耀文一个漂亮的快攻,为班上再添两分。全场沸腾,他额上满是汗水,喘息着往回跑时,仍然忍不住朝记分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岑以禾心里一慌,假装没看见,迅速低头在表格上记下分数。可指尖却因为用力过猛,y生生在纸面压出一道细痕。 场边几个同学窃窃私语。 「这还需要我们多说吗?」 「怎麽说也是唯一一对班对,也许我们装作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祝福。」 终场哨声响起,班上顺利赢得b赛。欢呼声、鼓掌声此起彼落,整个C场热闹沸腾。 刘耀文和队友击掌庆祝,呼x1急促,额上汗水闪着光。他走下场时,第一时间直直朝记分桌走去。 「辛苦了。」少年弯下身,语气低却清晰,把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岑以禾愣了一下,接过瓶子,视线对上他亮得发烫的眼神。心跳在这一刻失了准头,喉咙乾涩,半晌才低声道:「......你也辛苦了。」 同学们看在眼里,却谁都没有多嘴,只是默契地笑着收拾东西,留下一片刻意营造的安静。 C场依旧喧闹,但在他们之间,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包围。这份情感虽然低调,却被全班默默守护着,像一个大家都知道却心照不宣的秘密。 b赛结束後,C场上的人cHa0渐渐散去。看台的加油声已经远了,只剩下几个同学还在收拾器材。 岑以禾坐在记分桌旁,把分数表一张张整理好,顺手把秒表和笔收进盒子里。她正要起身时,一只熟悉的手已经先一步伸过来,把她手里的文件接走。 「我来吧。」刘耀文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後的气息,低沉却轻快。 岑以禾抬头,忍不住笑:「你不是才跑完全场吗?不累吗?」 「累啊。」少年耸耸肩,把分数表叠得整整齐齐,「不过帮你,怎麽都不算累。」 她怔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热,连忙低头把笔装进笔袋里,装作没听见。 刘耀文看着她的神情,唇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刚才b赛的时候,我是不是看你太多次了?」 岑以禾手上的动作一僵,抬眼就撞进他带着汗水与光亮的目光里。心跳忽然加快,她只好y着头皮反问:「你自己还知道啊?」 「当然知道。」少年眼神带着几分调皮,却又笃定,「因为每次一看你,我就特别想把球投进去。」 短短一句话,让她心口像被什麽重重击了一下。岑以禾慌乱地把文件夹紧,假装不耐烦:「……少说这种话啦,会被人听到的。」 刘耀文收起笑意,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夕yAn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他望着她,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你知道吗?全校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装不知道。」 岑以禾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来。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否认,只是抬起眼睛,清清楚楚望进他的眼底。 「我没有装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笃定,「我早就知道了。」 刘耀文一愣,喉咙微微收紧,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补上一句,眼神里闪过一抹难得的坦率:「我也喜欢你。」 C场的风拂过,暮sE正好落在两人之间。那一刻,不需要任何喧闹与起哄,他们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心意放在彼此眼前。 第二天的早晨,教室里依旧是熟悉的喧闹。同学们一如往常地讨论作业、借笔记,谁也没有多提昨天的b赛。 岑以禾走进教室,刘耀文已经坐在座位上,单手托腮,似乎早就等着她。见她走近,他只随意把课本往她的桌角推了推,语气淡淡的:「昨天数学的练习题,帮我看看哪里算错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拉过课本,动作自然得就像往常一样。只是两人的眼神在书页间短暂交会时,谁都忍不住在心底漾开笑意。 周围同学看似全然投入自己的话题,却默契地装作什麽都没看见。那份轻描淡写的氛围,就像一层最温柔的保护,把这段刚萌芽的情感小心翼翼地藏在日常里。 窗外的yAn光正好透进来,落在岑以禾的肩头,也落在两人并排的桌面上。 她低头翻动课本的神情很安静,却在那道光里显得格外鲜明。彷佛喧闹的世界里,唯有这一处是最清晰的。 光线倾泻,笑意悄然。 有光的地方,刚好是你。 後记 时代系列第四次後记。 少年团目前进度已经完成7/4啦! 下一部认真在想要写翔哥的了耶,大概的架构已经在脑袋里跑过一轮了 虽然是这样啦,但有点害怕是不是那种「现实很骨感」# 毕竟我跟张哥很不熟,如果直接写张哥的话,可能会看到b这一部还要短的文章。 虽然我已经慢慢学习不内耗 但还是会被字数绑架尤其是看到前几部字数都爆表的样子 实话说,这已经是我动笔的第四部「时代少年团」系列文章。 但写到这部的时候,整个人真的是,有多卡就有多卡。 活生生把我写到怀疑人生 一方面是因为真的太忙,工作满到天翻地覆,身T状态也不太给力;另一方面,脑子里虽然还是有想写的东西,但思绪一直跟不上,就变成各种「有心无力」。 所以这部篇幅b前三部都短很多,也算是一种不得不的取舍吧。 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很想让它有个结尾。 因为我不喜欢半途而废,开了头的故事,总希望能有始有终──不然总觉得心里会卡着一块。 至於为什麽没有写到结婚生子的桥段? 很简单,因为主角是吻文,团里最小的小孩儿啊! 虽然前提已经是架空也带着一点不敢细想的悖德感哈哈哈 但要我直接写到「婚後养娃」还是觉得太奇怪 所以最後就停在校园里的这份暧昧与告白。 反正青春嘛,有时候光是互相喜欢,就已经足够动人了。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觉得,反正我是这样觉得。晓明上线 总结来说,这部对我而言,算是b较短小却诚恳的一次尝试。 虽然过程很辛苦,但能把它写完,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也希望看完的你们,也能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g起一个小笑。 在那光里,她安静,他笑着──於是,故事有了最刚好的答案。 最後,如果真的有人一路陪着看完,谢谢你们。 或许这不是最完整、最长的作品,但它依旧是我想留下的一段心意。 希望在文字之外,你们也能在日常里找到属於自己的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