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饥渴症》 1,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却无比诚实,渴望更多 宁锦书望着簌簌而落的雪片,那些翻涌的往事也如同这鹅毛大雪,层层叠叠压上心头。 亲弟弟宁世玉,表哥虞砚之,好朋友游晏,死对头权司琛,还有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的崔礼······ 明明每一个人都是直男,却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 X国首都。 一栋奢华的别墅主卧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烈气息。 凌乱的丝绸床单,无声地见证床上两人的激情。他们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汗珠顺着肌理不断滑落,交融在一起。 宁锦书双眼失焦得趴伏在床上,十指紧紧陷入身下的床垫中,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随着身后崔礼不断挺腰的动作,他不由自主微微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崔礼强健的身体覆盖着宁锦书的雪背上,一下一下挺动劲瘦的腰肢。 胯间粗长的阴茎次次一插到底,不断地肏开宁锦书的后穴。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宁锦书汗湿的脖颈上,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炙热而专注。 他俯身温柔地亲吻对方的后颈,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烙印下点点寒梅。 四年同居培养出来的默契,使得他们在床笫之间无比契合。 崔礼硕大的龟头精准得撞击在宁锦书敏感的前列腺上,一下又一下,凶悍无比,毫不留情。 察觉到宁锦书快被肏到高潮,崔礼猛地加重了力道,挺腰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对方钉死在床上。 崔礼的每一次冲锋,都让宁锦书的尾椎骨产生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战栗,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灵魂出窍。 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崔礼,不行了······要、要死了······」 他生理性的眼泪忍不住不断落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哭腔,手指像濒死的鱼般无力地痉挛着。 虽然嘴上说着承受不住,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渴望更多。 他不由自主地翘起浑圆的臀部,迎合着崔礼的动作,渴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崔礼自然知道他的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愈发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囊袋随着海浪般起伏的动作,不断拍打在宁锦书的翘臀上,将对方浑圆的屁股撞得通红。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宁锦书的全身,他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不由自主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一片混沌的白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血液奔腾的轰鸣。 他大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他彻底勃起的性器,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不断与床单来回摩擦。 随着身体的痉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形成一朵朵小小的水渍,如同稚子尿床。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宁锦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四肢绵软,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糕。 他任由身后的崔礼抱着,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礼见宁锦书已经高潮,冲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对方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宁锦书的后背上,像是烙铁一般灼烧着对方的皮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崔礼释放了出来,将精液一股股射入宁锦书的甬道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随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爱人身上。 他止不住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他还未从余韵中平复。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宁锦书,感受着青年的体温和肌肤的柔软,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 两人交叠的躯体滚烫,散发着情欲过后的余温。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宁锦书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但意识逐渐在恢复。 身后崔礼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让后者感到一阵黏腻。 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宁锦书费力地吸了口气,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酸软的肌肉无力地颤抖着,手肘向后抵了抵,试图将身上的重量推开一些。 这细微的动作却像是唤醒犬科动物护食的本能,崔礼的身体愈发收紧,将他搂得更紧了。 宁锦书有些不耐烦,积蓄了一些力气,手肘用力地向后一顶,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略带沙哑的抱怨:「你好重,下来。」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晃动了一下,他汗湿的刘海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津津的额头蹭了蹭宁锦书的脸颊,闷声道:「宁哥,人家不舍得从你身上下来嘛~~~」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娇又酥,像是撒娇的犬科动物。 宁锦书被这腻歪的语气,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和不耐:「你是不是胖了?怎么越来越重了。」 说着,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推人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了些。 崔礼被宁锦书彻底推开,射精后半勃的阴茎从对方股间滑出,带出一根藕断丝连粘稠的液体。 宁锦书被肏开的穴口一时闭合不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不断流出黏腻的精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仿佛还在留恋着方才的充盈。 「胖?」崔礼闻言重复道,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不由瞪大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对方的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硬实的肌肉线条手感不错,没有一丝赘肉。 「我哪里胖了!宁哥,你没发现吗?我现在比你都高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气,急于为自己辩解。 说着,他挺起胸膛,展示着自己日渐强壮的体魄,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而且,我最近一直跟私教练肌肉,你摸摸我这肱二头肌,摸摸我这腹肌,比我鸡巴还邦邦硬!体重肯定要涨一点!那这绝不是胖!」 宁锦书的目光顺着崔礼线条分明的大腿缓缓向上,掠过对方紧致平坦的小腹,硬朗结实的胸肌,最后停留在那张依旧残留稚气的娃娃脸上。 这张脸与四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依旧带着一丝青涩和天真。 但那时的崔礼因为极度挑食,身体显得瘦骨嶙峋,像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崔礼,个头窜高了一大截,曾经单薄的身躯如今已是另一番模样,身体的每一寸无不彰显着男性荷尔蒙的蓬勃力量,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 但宁锦书并不在意对方的改变,漠然地收回视线,扶着酸痛的腰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淡淡地丢下一句:「别练成肌肉男,我不喜欢。」 说完,他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他的步履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后腰的肌肉,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崔礼连忙起身跟了上来,一把搂住宁锦书的腰,动作体贴黏糊。 「宁哥,你以前嫌人家身材干扁,现在又说不喜欢肌肉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像一只大型犬般在撒娇:「你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嘛?」 崔礼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宁锦书的心脏,让他原本平静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他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了一瞬,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 崔礼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魔音穿耳,挥之不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那身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那道身影驱逐出去,却发现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清晰。 2洗鸳鸯浴,美人训狗 宁锦书感到一阵烦躁,伸手推开了崔礼,语气冷淡地吩咐:「你打内线,让佣人来换床单。」 他说着快步走进了浴室,坐进下沉式24小时翻滚水浪的SPA浴缸里,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流过他紧绷的肌肉,却怎么也洗不去他内心的烦躁。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脑海里那道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那道身影从自己的身上抹去,却始终做不到。 他感到一阵疲惫,无力地瘫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自己。热水轻柔地冲刷着他的肌肤,却怎么也温暖不了他空虚的心。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的灯光,也模糊了他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归宿。 内心深处,一种莫名的渴望在涌动,他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拥抱,渴望被理解。 崔礼拨通内线电话,吩咐佣人进来更换床单,也跟着走进了浴室。 他坐进四四方方的浴缸里,从背后环抱住宁锦书,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语气委屈又撒娇,一探究竟:「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宁锦书喜欢什么样的?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未认真思考过。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知道答案,却不敢承认。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崔礼。 他想要的…… 宁锦书没有回答,任由崔礼抱着自己的腰。 「宁哥,发什么呆呢?」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细细的线,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对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你还没回答人家呢~~~」 他轻轻地摇了摇宁锦书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想要得到答案。 宁锦书知道崔礼的性格,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有些隐隐作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叹出,语气冷淡地回道:「别吵,等下给你看就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回答,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没问题,我保证会练成宁哥最喜欢的样子!」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仿佛已经看到将来的自己变成宁锦书理想型,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伸手想要再次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 宁锦书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在氤氲的水汽中,勾勒出他优美的身体线条。 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裹上浴袍,径直走出了浴室。 崔礼的目光追随着宁锦书冷淡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不知道该如何讨对方的欢心。 两人回到主卧,佣人们已经将床品换好,柔软的丝绸床单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崔礼还贴心得吩咐佣人点上宁锦书最喜欢的雪松香。 崔礼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他似乎在翻看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 他终于找到了一张七年前的老照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照片上,四个少年只穿着泳裤,在泳池边勾肩搭背,举止亲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站C位的少年身上,眸色暗了暗。 他用修图软件将C位少年的上半身裁剪下来,发给了崔礼,冷淡得开口附上一句:「给你参考。」 崔礼原本以为宁锦书会给他发某个身材健硕的男明星照片,心里还暗自盘算着要如何练成那样。 他点开图片,看到照片上素人少年的身体,不禁脱口而出:「这谁呀?这肌肉一看就只是体脂率低,都没经过系统的训练。宁哥,你喜欢这样的?也太没……」 注意到宁锦书冷冽的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他。 崔礼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对方生气了,立刻噤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宁锦书没有再理会崔礼的反应,他脱下浴袍转过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崔礼,似乎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微微蜷缩着身体,柔软的丝绸床单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和紧实的腰线。 他也不管崔礼要不要睡觉,抬手关掉了灯。 「啪叽」一声,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光裸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更显得他肌肤如玉,吹弹可破。 崔礼不由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环抱住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宁锦书,他宽阔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颈窝,给对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臂弯,与他十指相扣。 崔礼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后脑勺上,感受着爱人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交织成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气息。 崔礼心里装着事睡不着,小心翼翼地开口:「宁哥,我的毕业典礼,你会来的,对吧?」 宁锦书本来都快睡着了,被崔礼的声音吵醒,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公司最近很忙,没空。」 崔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宁哥,我都没说是几号,你就说自己没空?」 「哪一天都没空。」宁锦书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都说了,我公司很忙。」 他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崔礼灼热的呼吸。 3你好像g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宁锦书远赴X国留学,之后就没再回过国。 大学毕业之后,他继续读研深造,期间与当地的朋友共同创立了一家游戏工作室。 至今为止,他们已经成功推出了两款乙女游戏。 尤其是今年新推出的3D乙女游戏「慕我」,更是引发了乙女游戏市场的轰动,玩家反响异常热烈,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最近,公司正在筹划接下来周年庆的各项事宜,宁锦书的确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到深夜。 因此他说自己忙,一方面是在敷衍崔礼,另一方面也是事实。 「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崔礼的语气不满,他原本期待宁锦书能够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但对方的冷漠回应让他感到十分失望:「我毕业典礼这样的头等大事,宁哥就不能抽出一天嘛?」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真不行半天也成啊,半天不行,1小时总成了吧?我们总要合照留作纪念的嘛。」 「崔礼,我真的忙。」宁锦书不胜其烦地再次强调,他闭着眼睛,不愿去看崔礼期待的眼神:「我可以送你一份毕业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他试图用礼物来堵上对方滔滔不绝的嘴。 「行啊,给我一份offer。」崔礼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宁哥不是很忙嘛,我去你的公司帮帮你,做你的秘书或者助理,这样白天我也能见到宁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宁锦书连眼睛都没睁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一连三问:「堂堂世界一百强崔家集团的大少爷,来我那小庙?别开玩笑了,你不继续读研深造?你家里人对你的未来没有规划和安排?」 X国华侨众多,如同繁星点点遍布各行各业,其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崔礼的爷爷,他一手创立的崔氏集团,如同商业巨擘,其GDP占据了整个X国5%的份额,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崔礼作为崔老爷子三代单传的继承人,无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不用说,他肯定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肩负着家族兴旺的重任。 但崔礼可不这样想,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对宁锦书的崇拜之情,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他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要学宁哥一样,离家出走,不让家里人插手我的事!我也要自主创业,另起炉灶,做出一番成绩,让他们刮目相看!」他语气坚定,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 宁锦书闻言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创业的艰辛,更明白崔礼的家族背景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寒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臭小子,别信口雌黄说要学我,等下你爷爷一怒之下,找人把我活活打死。老子他妈还想多活两年!」 「我看谁敢打你!我活撕了他!宁哥,你放心,有我护着你,谁都不敢碰你一根汗毛······」 崔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锦书狠狠地打断了:「闭嘴!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少爷,你可以翘课补觉,我明天可还要早起,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我!」 崔礼不依不饶,娇滴滴地说道:「宁哥哥~~~让人家去你的公司上班,人家就让你好好睡。」 崔礼的没有眼力见,让宁锦书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腔中仿佛燃着一团熊熊烈火,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四年前,宁锦书独自一人来到X国留学,举目无亲,周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也没有。 孤独和寂寞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课业压力又如同泰山压顶令人崩溃。 而崔礼对宁锦书一见钟情,以交朋友之名黏上来,后者初来乍到,完全不知道对方显赫的家庭背景。 崔礼热情地邀请他共进晚餐,宁锦书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赴约。 在酒精的作用下,崔礼将喝到迷迷糊糊的他,拐上床吃干抹净,度过了一个荒唐淫靡的夜晚。 事后,面对崔礼的告白,他也没吵着要报警,想到自己的确寂寞,便和对方约法三章,强调他们的关系仅限于床伴和炮友,不能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以此来划清界限。 但崔礼还是一点点侵蚀霸占他的生活,甚至公然搬进了他的别墅里,鸠占鹊巢,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让他无处可逃。 当他开始反思后悔这段关系的时候,才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X国商业巨擘崔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此时的崔礼像一块麦芽糖,又甜又齁,还紧紧地黏着他,怎么也甩不掉了。 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不想撕破脸,将事情做绝,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只希望大少爷能够尽快厌倦他。 但只可惜,宁锦书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崔礼就越是被他那孤傲清冷的气质所吸引,热情反而愈发高涨。 他像着了魔一般,对宁锦书的百般疏离视而不见,一腔爱意只增不减,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对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同居了四年。 刚才两人谈及崔老爷子和崔礼的毕业典礼,宁锦书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崔礼已经22岁了。 崔家这样的豪门望族,不可能放任崔礼和一个男人一直胡闹下去。 宁锦书终于意识到,这段荒唐的关系必须立刻结束,不能再继续纠缠下。 否则等崔老爷子真的动怒找上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宁锦书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如同两道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崔礼刺穿。 他一把抓住崔礼搭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却让他感到无比厌烦。 他指尖用力,仿佛要将对方骨头捏碎,用力一甩,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甩开,就像甩掉一个令人作呕的垃圾。 「崔礼,你好像哪里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4我对你只有生理需求,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崔礼,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宁锦书的话如同引爆的炸弹,在崔礼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空洞的回音在回荡。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找回一丝力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起初······起初我们的确是床伴,可······可我们同居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难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七年?有那么久?」宁锦书的眼神如冰锥般锋利,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他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崔礼,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崔礼,无论多久,我对你只有生理需求,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不!不可能!」崔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七年的男人,心如刀绞,仿佛被人狠狠撕裂一般。 眼泪夺眶而出,一颗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扑过去抓住宁锦书的手臂,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宁锦书,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旅行······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那些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宁锦书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我喜欢你粘着我?你以为我喜欢你管东管西?你以为我喜欢陪你过家家吗?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异国他乡,我只是需要有人陪我,那个人是谁都一样,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宁锦书渴望肌肤的接触,却害怕心灵的靠近。他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却逃避任何承诺。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崔礼很残忍,但他不在乎。 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一向无情,不愿被莫须有的感情束缚。 宁锦书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崔礼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掏心掏肺地爱着这个男人,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崔礼,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这段关系变质,我们就结束了。」宁锦书起身,动作优雅地披上浴袍,冷漠地下了逐客令:「睡吧,明早让佣人帮你收拾行李。以后······别再来了。」 他说完便伸手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客卧走去。 崔礼蜷缩在床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柔软的床单上,迅速洇湿成一小团深色。 他死死盯着宁锦书高大挺拔的背影,却又显得如此冷漠无情。 那眼神仿佛要将那决绝的背影刻进骨子里,成为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压制许久的呜咽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般地汹涌而出,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嚎啕大哭。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他倾尽所有真心以待,换来的却是彻骨的心寒。 他以为的温情脉脉,那些甜蜜的回忆,到头来只是一场荒唐可笑的笑话,一场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环顾着这间熟悉的卧室,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 衣帽间里,他们的衣服随意地混杂在一起,像是他们曾经交缠的身体; 墙上一张张照片记录着他们的过往,如今看来,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却像是无声的嘲讽,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他的自作多情,他的独角戏。 他开始胡乱地收拾东西,将衣服、手表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粗暴的动作仿佛在发泄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一件件他的个人物品,从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也充斥着他们肌肤相亲痕迹的房间里被剥离出来,每拿起一件,都像是在他心上剜下一块肉。 一件印有他们合影的T恤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那是他们一起去法国迪士尼乐园玩时拍的,T恤上的宁锦书一如既往神情漠然,而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如今看来,那幸福是多么的虚幻,多么的讽刺。 他狠狠地将T恤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仿佛要将这段感情彻底丢弃。 他继续收拾其他的衣物,将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然后用力地关上,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他心碎的声音。 垃圾桶里,那件印有他们合影的T恤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丢弃的爱情信物。 因为褶皱和角度,T恤上宁锦书的神情越发漠然,显得格外无情。 崔礼的视线无法从那张深爱的脸上移开,心脏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眼眶里翻涌的泪水。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应该再对这段感情有任何留恋。 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这件T恤,就像是他和宁锦书七年感情的见证,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宁锦书那张英俊的脸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内心挣扎不已,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他弯下腰,颤抖着手将那件T恤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像是拾起一段破碎的回忆。 T恤上沾染垃圾桶里的污渍,他小心翼翼地将污渍擦拭干净,像是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慰藉。 他将T恤仔细地叠好,再次打开行李箱,将T恤轻轻地放进去,就像珍藏一件易碎的宝物。 5,眠J侵犯,忠犬攻献上初吻,被吻到津Y横流浸湿下巴 崔礼重重推开主卧的门,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他回头望着客卧的方向,走廊里一片黑暗,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如同他此刻内心深处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走廊大声说道:「宁锦书,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飘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沉默。 意识到宁锦书不会挽留他,崔礼的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一颗颗滚烫的泪珠砸在地板上,碎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他用力抹了把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宁锦书,什么样的人我崔礼得不到!我告诉你,老子才不稀罕你!环肥燕瘦,大把的男人任我挑!比你帅的大有人在!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他拖着行李箱愤然转身,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敲击在他的心上,像极了崔礼此刻沉重的心情。 一路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这间别墅充满了甜蜜的回忆,是他和宁锦书的爱巢,如今却变成他心碎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刻着他们曾经的幸福,如今却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他的心脏。 他紧紧地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挣扎和痛苦。 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就这么走,他无法放下这段感情,无法放下宁锦书。 他一脚踹在行李箱上,箱子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转身大步走向隔壁的侧卧,脚步沉重而坚定,像是要去夺回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一把推开侧卧的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宁锦书侧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深沉,纹丝不动,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崔礼走近,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和安眠药瓶子。 他知道,宁锦书思虑过甚,睡眠很差,如果没人陪他一起睡总会失眠,需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感情他在走廊上纠结痛苦了半天,宁锦书根本就不知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愤怒,也是不甘。 他愤怒宁锦书的冷漠,不甘心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 凭什么他在这里痛不欲生,宁锦书却高床暖枕酣然入睡! 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他睡梦中微微张开嘴唇,像一颗饱满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崔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紧紧地锁在宁锦书的嘴唇上。唇形优美,唇峰分明,下唇饱满,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如此近的距离,让崔礼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 七年了,同床共枕了七年,他却从未真正吻过宁锦书。 曾经,他试探性地靠近,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宁锦书轻轻躲开。 他委屈地问:「宁哥,为什么不让人家亲你嘛?」 宁锦书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有洁癖,没有办法接受唾液交换,感觉很恶心。」 虽然崔礼很失落,但他理解并尊重宁锦书,没有强求。 他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地问:「那宁哥的初吻岂不是还在?」 他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眼神充满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宁锦书的嘴唇,撒娇道:「可人家好想要宁哥的初吻,也想把我的初吻给宁哥。」 宁锦书却只是沉默了良久,最终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要和我看电影,哪一部?还看不看了?」 崔礼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亲吻宁锦书的场景,想象那柔软的触感,甜蜜的滋味,但这一切都只是幻想,从未变成现实。 而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宁锦书。 这个吻,带着七年来积攒的渴望、委屈、愤怒和痛苦,粗暴而疯狂,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用力地撕咬着宁锦书的嘴唇,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他撬开宁锦书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口腔中的每一寸甜美,像是要将宁锦书吞吃入腹。 宁锦书原本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因对方的吻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扭动着。 安眠药的关系让他对崔礼的侵犯毫无招架之力,眼皮下他的眼珠颤抖滚动,意识却醒不过来,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却无力挣脱崔礼十指相扣的禁锢,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他紧锁的眉头和无意识的挣扎,在崔礼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狂风暴雨般的吻终于停歇,崔礼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崔礼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身下宁锦书的唇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点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下巴,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窒息,他的脸颊上挂着两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涂抹了少女的胭脂,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媚态。 6,眠J侵犯,忠犬攻献上初吻,被吻到津Y横流浸湿下巴2 崔礼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蹙的眉心,心中涌起一丝心疼。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道褶皱,仿佛想要抹去宁锦书睡梦中的不安。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宁锦书的眉心,却发现那道褶皱怎么也抹不平,像是深深地刻在宁锦书的心里。 下一秒,崔礼得视线落在宁锦书的唇上,他克制不住想要一遍遍吻对方,他温柔地捧起对方的脸,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轻柔了许多,像羽毛般拂过宁锦书的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他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宁锦书的舌头,辗转吮吸,流连忘返,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吻作罢,他又沿着宁锦书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他凸起的喉结,最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 他温柔地啃咬着宁锦书分明的锁骨,留下浓墨重彩的红痕,如同宣示主权般虔诚而热烈。 细碎的吻点缀在宁锦书的颈间,一路向下,直至胸膛。 崔礼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睡袍系带。一个轻巧的扯动,系带便应声而开,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他一手摩挲着宁锦书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触感,另一只手顺着睡袍的开襟探入,指尖划过丝滑的绸缎,最终触碰到宁锦书的肌肤。 宁锦书的肌肤比丝绸睡袍更加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当崔礼的手触碰到宁锦书胸前突起的小点时,宁锦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崔礼的眼睛,他心中一阵狂喜,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起来。 他玩够了奶头,指尖轻轻摩挲,沿着宁锦书紧实的胸膛缓缓向下,指尖轻柔地划过微微起伏的腹肌,顺着肌肉的纹理,一寸寸地向下探索,如同虔诚的信徒膜拜神只。 宁锦书的睡裤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崔礼褪去,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崔礼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当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宁锦书的性器上时,一种异样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宁锦书的阴茎从未在女人身上使用过,颜色与一般男人色素沉淀不同,白皙粉嫩。还未勃起时小小一坨,特别适合在手里把玩。 崔礼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手中那份柔软和温热。 宁锦书在睡梦中感到一丝异样,睫毛微微颤动,发出一声轻哼:「嗯······」 这细微的声音却像是一把火,愈发点燃了崔礼心中的欲望。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龟头,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勃起、变硬。 崔礼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宁锦书的玲口,舌尖像肏弄尿道一样一下又一下往里戳,他尝到了前列腺液腥咸的味道,如同品尝珍馐美味。 他的嘴唇包裹住宁锦书的龟头,来回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挑逗,让宁锦书在痛苦和快乐的边缘反复徘徊。 宁锦书的性器娇嫩敏感,平时清醒的时候,担心崔礼下手没轻没重,所以从不允许对方触碰那里,更别提用牙齿啃咬了。 此刻在睡梦中他意识混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诚实。 崔礼的挑逗让他睡梦中呼吸变得急促,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渴望更多。 崔礼是第一次给人口,口交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凭着一腔爱意而已。 他的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每一次他的触碰都像电流般传遍宁锦书全身,让对方忍不住颤抖。 细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宁锦书的身体也越来越炽热敏感。 睡梦中的他想要推开崔礼,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崔礼一边口交,手指也不闲着,不断轻柔地玩弄着宁锦书饱满的阴囊,感受掌心中那块肌肤与众不同的细腻触感。 玩腻了之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探入宁锦书紧致的后穴,指尖轻轻戳摩着对方敏感的前列腺。 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唔啊······” 崔礼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指在他的后穴中不断进出,坚硬的指甲不断按压着前列腺。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宁锦书紧闭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只能承受着这滔天的快感,爽到连脚趾都痉挛起来。 崔礼温柔地抬起宁锦书的一条腿,白皙修长的腿挂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性感的臀部曲线。 纤长的手指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 性感的臀部曲线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他分开宁锦书的双腿,露出那绯红淫靡、微微张开的后穴。翕张的小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这撩人的景象,让崔礼体内的欲望更加膨胀,恨不得立刻将其占有。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比钻石还坚硬,顶端不断淌落透明的淫液,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肉纵横,如同九龙盘柱,彰显着它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将自己早已怒张的阴茎抵在宁锦书的穴口,感受着那湿润的热度。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再次吻上宁锦书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舌头撬开宁锦书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灵蛇般相互嬉戏,吮吸,舔舐,纠缠,难舍难分,津液交融。 他边深情地吻着,边扶着自己坚硬的阴茎,缓缓地肏了进去。 宁锦书的后穴紧致而湿润,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一个温暖的熔炉,将他的心彻底融化。 崔礼爽到头皮发麻,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阴茎粗壮而有力,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宁锦书的身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 宁锦书爽得身体颤抖不已,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紧闭着双眼,眼角的泪水滑过绯红的脸颊,顺着鬓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大片湿痕。 7,强制爱,被到失,第一次面对面做,灌满小腹 宁锦书在床上一向只接受后入,这还是崔礼第一次与对方面对面做爱。 爱人绯红的脸颊,双腿大张,一副情迷意乱的淫态,在崔礼看来是如此的妩媚动人,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比高潮射精更让他感到愉悦。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爱意都倾泻在宁锦书的身体里。 粗长的阴茎在宁锦书的后穴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对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快感。 宁锦书的身体紧绷着,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同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崩溃了。 随着崔礼疯狗一样的肏弄,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快感逐渐累积,睡梦中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却又像被牢牢地钉在地狱里,无法动弹。 坚硬的阴茎在体内每一次横冲直撞的抽插,也撞击到他的膀胱,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也许是崔礼的粗暴,又或许是安眠药的药效,让他膀胱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睡梦中失去了控制。 随着崔礼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膀胱肿痛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最终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 宁锦书被肏射精时,他难耐地弓起身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他睡梦中忍不住发出泣音。 与此同时,一股浅黄色的热流伴随着浓稠的白浊,从他的玲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崔礼第一次看到宁锦书被他肏到失禁,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居高临下的夸道:“宁哥,你好棒!人家好喜欢看你这副放荡淫乱的样子!” 崔礼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地肏干着宁锦书,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宁锦书的身体里。 宁锦书只能任由崔礼摆布,他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无力地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终于,在一次比以往更加猛烈的一插到底之后,崔礼达到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宁锦书的后穴深处。 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宁锦书的体内,将他平坦的小腹射得微微凸起。 崔礼无力地趴在宁锦书汗湿的身体上,感受着高潮过后余韵的快感。 宁锦书的身体像是被崔礼的精液烫伤,随着对方的射精而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如同暴风雨后逐渐平静的海面。 体内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缓缓流出,与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更大的湿痕。 崔礼抬起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宁锦书,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 他轻轻地抚摸着爱人汗津津的脸颊,用沙哑的声音宣誓着主权:“宁哥,我爱你,你是我的,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这一夜,对于崔礼而言注定无眠。 当一丝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的时候,宁锦书的眼皮微微颤动,猛地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被禁锢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让他感到一阵黏腻的不适。 然而,清醒之后带来的不是神清气爽,而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尤其是胯骨处,一阵阵钝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次的跳动都像被碾碎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赤裸的身体,一个轻微的动作却牵扯到全身的肌肉,引发一阵酸麻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袭来,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无力地躺回床上。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每一寸的疼痛,试图将这难以言喻的痛苦慢慢消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积蓄了一点力量,颤抖着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酸痛的胯骨。 他咬紧牙关,费力地支起身子,慢慢地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这让他心头一紧,一股不安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不是他的家!房间的墙壁上贴着带有暗纹的深红色壁纸,散发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型油画,描绘着中世纪欧洲贵族狩猎的场景:骏马奔腾,猎犬狂吠,骑士们手持利剑,追逐着惊慌失措的猎物,画面充满着动感和野性。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橡木床,床头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尾则垂着厚重的血红色天鹅绒帷幔,像是在流淌鲜血。 床的两侧各摆放着一张做工考究的胡桃木床头柜,柜面上摆放着装饰用的银质烛台,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织着繁复的图案,踩上去应该柔软而舒适。 地毯的中央则摆放着一张雕花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陶瓷茶具,无不彰显着主人的高贵品味。 房间的窗户很大,窗外是一个景色宜人的花园,花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湛蓝的天空。 晨曦透过繁复的织锦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出房间里奢华的陈设,也照亮了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就连窗帘的流苏,都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那么格格不入。 宁锦书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记得自己和崔礼提出分开后,就去了侧卧服用安眠药歇息了。 之后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自己做了一晚上被强奸的噩梦。 他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结合此刻后穴被彻底贯穿的疼痛传来,他意识到昨晚可能不是做噩梦,而是他被绑架犯侵犯了。 8,强制爱,囚徒和玩具的待遇,叫两个警察旁观 寂静房间外,走廊深处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神经,打破他混沌的思绪。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脚步声在他门前停了下来,这短暂的停顿,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他更加紧张。 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崔礼兴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宁哥,你醒啦,欢迎回家!」 下一秒,他像一只大型犬般,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热情,扑向床上的宁锦书。 他一把将宁锦书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宁锦书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崔礼,却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见崔礼,宁锦书原本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他仍然紧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质问道:「崔礼,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还有,我身上······」他说着,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崔礼察觉到宁锦书的惊恐,愣了一下,随即抱着他语气温柔地说道:「宁哥,你别怕,这里是我家,以后也是你的家。至于你身上的伤······是人家不好,原谅人家吧。昨晚我太冲动了,以后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占有欲。 宁锦书闻言脸色骤变,一把推开崔礼,怒吼道:「谁许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懂不懂!把我的衣服还我,我还要去上班······」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怒意。 崔礼不以为意地从衣兜里掏出宁锦书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话,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人家以你的名义,帮你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你的合伙人可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见,还嘱咐你好好休息。想必宁哥不在,地球也能自转,你别担心了!」 宁锦书脸色大变,伸手想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崔礼见状,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了宁锦书的抢夺。 他又道:「我还决定要买下你合伙人的股份,已经安排了人去你公司洽谈,以后我就是公司的老板,宁哥就是老板娘,我们夫唱妇随,把公司做大做强!争取尽早上市敲钟!」 宁锦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崔礼,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像一只被蜘蛛网牢牢缠住的蝴蝶,绝望地挣扎着,却逃脱不了这张精心编织的网。 「崔礼,你疯了吗!」半响后,宁锦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吼道:「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崔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热。 「这怎么是犯罪!哪有绑架犯会给宁哥提供这样优渥的生活。宁哥,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心意,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崔礼的眼神单纯无害,他说着伸手想要抚摸宁锦书的脸颊。 宁锦书用力地甩开崔礼的手,仿佛碰触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厌恶地皱起眉头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直直地盯着崔礼,语气冰冷而坚决:「崔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放我走!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和恐惧。 崔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愤怒。 他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语气冰冷而嘲讽:「放你走?宁锦书,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离开我!」 「把我送进监狱?哈哈哈······」他一步步逼近宁锦书,语气强硬而霸道:「宁锦书,你总说我天真,但实际上天真的人是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X国,是我们崔家的地盘!在这里,我崔礼就是法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宁锦书面前晃了晃,语气轻蔑而挑衅:「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报警?好啊,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X国的警察敢把我怎么样!」 他当着宁锦书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将手机递到宁锦书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拨号声,他的心也随着这声音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您好,这里是X国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传来了接线员公式化的英语。 「我······我被绑架了!」宁锦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慌乱。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告诉我您的姓名,身份证号和具体位置。」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专业。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缓缓说道:「我叫宁锦书······居留号是······」 接线员继续问道:「好的,宁锦书先生,我已经查到了你的资料。请问您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 宁锦书猛地一怔,他环顾四周,奢华的房间,陌生的陈设,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崔礼见状,一把夺过宁锦书手中的手机,语气轻蔑而嘲讽:「他在威廉姆斯古堡。」 「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下您的位置,请您确保自身安全,我们会尽快出警。」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平静。 崔礼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宁锦书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宁锦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宁锦书怒视着崔礼,语气愤怒的控诉:「崔礼!你简直目无王法!」 崔礼哈哈大笑,语气嚣张而狂妄:「没办法,在X国,我崔礼就是王法!」 他说着一把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拖到床边,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宁锦书拼命地挣扎着,怒吼道:「崔礼,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崔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语气轻蔑而嘲讽:「强奸?宁锦书,我不止要强奸你,我还要当着警察的面干你!」 宁锦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撼动崔礼分毫,他怒吼道:「崔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放开我!」 「疯子?我就算真是疯子,也是被你逼疯的!」崔礼与宁锦书十指相扣,怒火冲天的控诉:「宁锦书,你他妈没有心!老子对你那么好,你玩弄我的感情!贱货,我要肏烂你!」 意识到崔礼来真的,宁锦书绝望地质问:「崔礼,不要这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囚徒?还是玩具?」 崔礼抓着宁锦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阴鸷所取代:「宁锦书,囚徒和玩具可不是这个待遇,你想试试它们的待遇,可以,我会满足你······」 崔礼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如同野兽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磨牙吮血,一下下敲击在宁锦书紧绷的神经上。 他下意识地瞪大双眼,睫毛颤抖着,仿佛风中飘摇的落叶。 崔礼的皮带被缓缓抽出,与裤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粘腻,让宁锦书的恐惧无限放大,仿佛置身于潮湿阴暗的蛇窟,被无数条毒蛇包围,随时可能被吞噬。 他的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声响。 下一秒,崔礼用皮带将宁锦书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粗糙的皮带勒进他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红痕。 崔礼七年来比狗都听话乖巧,对他百依百顺,宁锦书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这样对待自己。 他瞳孔紧锁,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地表达着内心的恐惧和抗拒。 眸底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绝望。 崔礼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滚烫的硬物抵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发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缝席卷宁锦书全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声惨叫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崔礼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要将宁锦书撕碎一般。 他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带给宁锦书锥心刺骨的疼痛。 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体外,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宁锦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床单里,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却无力反抗。 他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即将坠入无底的深渊。 突然,一阵平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气氛,如同一道惊雷,将宁锦书从混沌中惊醒。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9,在警察面前被。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脏上。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这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光明,瞬间穿透了宁锦书绝望的迷雾。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如同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胸腔里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一下,震颤着他的耳膜。 崔礼看着宁锦书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并没有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惊慌,反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高声说道:「不用,将他们请到我的房间来。」 手下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崔礼顾不上肏弄宁锦书,开始慢条斯理地伸手拉下暗红色的床帐,将床榻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床帐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崔礼的脸上,更显得他眼神阴鸷可怖,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吐着猩红的信子。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警察用英语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哦,我的上帝呐!是崔先生!那个崔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竟然亲自邀请我们进去?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这足够让我炫耀一辈子了!」一个警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难以置信。 「我以前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他。过一会儿,我能和崔先生合影吗?会不会显得我太唐突了?」 另一个警察的声音略显犹豫,却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也想,我也想!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想合影!可以吗,管家先生?崔先生不会投诉我们吧?」 两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对崔礼的敬畏和讨好。 两个警察被管家恭恭敬敬地请进了房间。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起,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蔽,阳光逐渐消失,房间未开灯,光线也随之暗淡下来,显得愈发昏暗。 两个警察只觉得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两人定了定心神,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四周暗红色的床帐紧闭,伴随着木床「吱嘎吱嘎」的响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床身剧烈得摇晃。 两个警察猜到了床里的人在干什么,顿时愣住了。 他们虽然也身经百战,但如此明目张胆的暴露性行为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其中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问道:「崔先生,是您吗?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 此时床帐内,宁锦书正被崔礼压在身下疯狂地肏弄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混沌。 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崔礼摆布。 但他听到了警察的声音,微微振作了一点。 但他知道如果他赤身裸体的样子暴露在两个警察面前,简直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光了! 他死死地抓住床单,身体因为犹豫而微微颤抖。 然而,他更知道,这是他唯一自救逃离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他颤抖着将如藕段般白皙的手臂伸出床帐外,手腕上赫然勒着一条皮带,他绝望地向警察用英语流利得求救:「救命······警察先生······求你们救救我······崔礼绑架、虐待、强奸我!求你们带我离开这里!」 宁锦书的呼救声在房间里回荡,两个警察顿时愣住了。 在警察面前绑架、虐待、强奸受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犯罪行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矮个警察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同伴,眼神里充满了问询的意味,似乎在说:「我是不是听错了?」 高个警察则皱紧眉头,嘴巴微张,无声地用口型回应:「我也听到了。」 两人视线交汇,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震惊与疑惑。 这时,崔礼抓着宁锦书的侧腰,还在做着抽插活塞运动。 他戏谑的笑声从床帐内飘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两位警官,你们好。我是崔礼,这是我的男朋友宁锦书,但他最近不是特别乖,总和我闹脾气不让我肏。我将二位请来,想请你们帮我劝劝他,让他乖一点。」 这番逆天言论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强奸,崔礼的肆无忌惮惊得两个警察半天回不过神来。 矮个警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愈发剧烈摇晃的床帐。 高个警察则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眼神中的震惊和疑惑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然明白崔礼话里的意思。 上流社会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不过是拿钱办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矮个警察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用官方的口吻说道:「这位宁先生,恕我直言,您和崔先生的私人感情纠葛,并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望您和崔先生好好相处,不要再惹崔先生生气了。」 宁锦书绝望的哭喊声从床帐内传出:「不是的!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这是非法拘禁!求你们带我走!」 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房间里虚伪的平静。 两个警察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们虽然收了崔家的钱,但宁锦书惨烈的求救,还是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然而,这丝动摇很快就被现实的金钱所扑灭。 矮个警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宁锦书的求救,转头对高个警察使了个眼色。 高个警察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语气敷衍地说道:「宁先生,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出警,但既然您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祝您和崔先生,嗯,幸福美满,玩得开心。」 说着,他一把拉住矮个警察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崔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轻蔑和傲慢:「李叔,从库房拿一点伴手礼,送两位警察先生出去。」 「不要走——求你们不要走——求你们救救我——」宁锦书撕心裂肺的呼喊在房间里回荡,如同困兽的最后挣扎。 他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扇即将关闭的希望之门,然而,他的手离门,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沉闷的声响如同巨石砸在他的心头,将他所有的希望彻底碾碎。 两个警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最终消失不见,如同带走了他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宁锦书无力地垂下手,瘫软在床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 X国政府腐败是出了名的,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法律和正义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任崔礼宰割。 房间里死寂一片,凝固的空气令人窒息。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寒冷刺骨,绝望将他紧紧包围。 崔礼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一丝轻蔑和傲慢,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宁锦书,死心了吧!」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宁锦书,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对方的下巴,眼神危险而冰冷,如同毒蛇的信子,吐露着阴狠的毒液。 「竟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好让人生气,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10,强制爱,跳蛋震前列腺,清冷美人被玩坏了 崔礼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沉重地趴伏在宁锦书汗湿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交织。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一下一下地压迫着宁锦书,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竟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好让人生气,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崔礼没有指望宁锦书回答自己,脑海里飞速旋转着,思考着该如何惩罚这个胆敢否认他们关系的渣男,才能让对方铭记于心,不敢再犯。 宁锦书在床笫之间一向保守,只接受后入的姿势,抗拒接吻,更不接受任何情趣玩具的使用。 这让崔礼曾经购买的琳琅满目的玩具都成了摆设,无论他如何软磨硬泡、撒娇耍赖,宁锦书都始终不肯妥协。 好在这些玩具并没有被丢弃,昨天打包行李时,崔礼鬼使神差地将它们塞进了行李箱。 他猛地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快步走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抱回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回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映入眼帘,最上面的东西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一副黑色的皮手铐。 他拿起皮手铐,入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金属内芯外包裹着细腻的皮质,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黑色的皮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更显冰冷禁欲。 金属的卡扣和链条闪着银色的冷光,在皮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充满了金属的质感和力量感。 崔礼解开宁锦书手腕上原本的皮带,目光落在对方曾被绑缚的手腕上,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被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心疼地抚摸着那道红痕,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手下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弄疼你了?」崔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那道红痕,温热的唇瓣贴着宁锦书的肌肤,仿佛要将那抹红色吻去。 宁锦书没有回应,只是漠然得别过头去,选择无视对方的示好。 这冷漠的态度让崔礼的心感到一阵刺痛,他硬下心肠,毫不留情地给对方戴上那副冰冷的皮手铐,将宁锦书的双手束缚在床头。 此刻,崔礼的爱对于宁锦书而言,就像这副皮手铐一样,既冰冷又禁锢,既压抑又痛苦。 崔礼的目光再次落回盒子里,他翻找一会儿,拿出一个紫红色的跳蛋。 跳蛋的造型小巧精致,散发着一种暧昧的光泽。 他按下开关,跳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跳蛋,凑到宁锦书眼前晃了晃,轻佻地笑道:「宁哥,我们试试这个?」 他用跳蛋沾了些许宁锦书后穴里流淌出的精液作为润滑,然后将跳蛋缓缓地塞进宁锦书的甬道,推着它一路来到前列腺的位置。 跳蛋进入的瞬间,宁锦书的身体就猛地一颤,紧绷的肌肉微微痉挛。 他的后穴被跳蛋彻底 跳蛋抵住宁锦书的前列腺,细密的震颤由内而外地扩散,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与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跳蛋的震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他咬紧牙关,竭力抵抗着这股快感,却无法阻止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唔······」 崔礼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舒服吗?宁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其实人家不用问,宁哥的表情已经告诉人家了。」他凝视着宁锦书隐忍的表情,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宁哥真漂亮。」他赞叹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宁锦书汗湿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真想让这幅淫荡的表情,永远焊在宁哥漂亮的脸蛋上。」 他说着,拿起遥控器,控制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跳蛋的震动由点及面,逐渐扩散开来,酥麻的电流感窜遍宁锦书的全身。 震动频率时高时低,毫无规律得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快感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 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泄露出他此刻的愉悦:「嗯啊······停下,啊啊······混蛋,老子让你停下······」 崔礼没有想到一个跳蛋就能让宁锦书开口求饶,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更甚。 他操控着手中的遥控器,将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 宁锦书怨恨地别过脸,紧闭双眼,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崔礼不以为意,爱人在床上流得每一滴眼泪对他而言都是顶级春药。 宁锦书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被皮手铐束缚的双手手腕处已经被磨得通红,细碎的呻吟声止不住地从他口中溢出:「啊啊啊…哈…」 他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却徒劳无功。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快要崩溃。 崔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看宁锦书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喜欢看他隐忍又克制的表情,更喜欢他此刻的崩溃和无助。 「爽吗?宁哥?」崔礼俯下身,贴着宁锦书的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宁锦书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紧闭双眼,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崔礼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宁锦书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宁哥,这只是开始,看着老公。」崔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老公是怎么玩弄惩罚你的。」 宁锦书被迫与崔礼对视,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他恨自己此刻的无力,恨自己无法反抗崔礼的暴行。 11,强制爱,尿道,止,强撸,吃精 跳蛋的嗡鸣声还在宁锦书的体内回荡,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神经。 他的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粉嫩的性器完全勃起,涨得发紫,像一根熟透了的茄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崔礼宽厚的手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坚硬的指甲时不时摩擦着性器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抚摸都让宁锦书的眉头更紧地锁在一起,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承受。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 他无力地挣扎着,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啊······不要······放开我······」 然而,他已经被情欲的浪潮席卷,浑身无力,双手被皮手套紧紧束缚,只能任由崔礼摆布。 随着崔礼的动作,他的性器在对方的手中越来越坚硬,仿佛要胀破一般,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崔礼注视着宁锦书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种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决定加一把火,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宁锦书的性器,在顶端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挑逗,湿热的触感让宁锦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宁锦书的口中溢出。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崩溃,性器在崔礼的手中剧烈地跳动,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看着就要到达高潮。 就在这即将爆发的边缘,崔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打断了他的高潮。 甚至,他拿出一根细长的阴茎针,圆钝的针尖闪烁着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冷,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宁锦书茫然得睁开眼,看到这根针,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求饶的呜咽声从他的口中溢出,他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崔礼看着宁锦书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无视宁锦书的反抗,拿起银针,将针尖对准宁锦书早已勃起的性器。 「不······不要······不要塞进去······崔礼,别这样对我!」宁锦书绝望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崔礼一手持针,一手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宁哥,禁止射精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忍一忍哦。」 他的语气温柔,却掩盖不住话语中的残忍,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银针刺入宁锦书的铃口。 圆钝的针尖一路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锦书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他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眼白上翻,瞳孔放大,几近昏厥。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股强烈的力量从内部破开撕裂,剧烈的疼痛从下身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扎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然而,这股钻心的疼痛却与银针带来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非但没有让他的性器萎靡,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兴奋。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矛盾又极致的感受,痛苦与快感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冲击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逼疯。 崔礼注视着宁锦书又痛又爽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缓缓地将银针抽出,感受着针尖与尿道内壁摩擦的阻力,然后再次毫不犹豫地刺入,如此反复。 宁锦书的尿道口,像一个淫荡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银针,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带来痛苦和快感的金属。 每一次银针的抽出和刺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他的神经上跳跃切割,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也让他重回高潮射精的边缘。 他难耐得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困兽犹斗的野兽,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哀嚎。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杂中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也变得一片混沌,如同坠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突然,一股滚烫的浊液从他的性器中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崔礼的手指、宁锦书的小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崔礼的脸上。 这股浊白色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宁锦书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折磨。 双眼一翻,浑身发软,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崔礼看着昏死过去的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感,仿佛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边溅落的精液,感受着爱人的体味和腥甜在口中蔓延。 他的眼神充满贪婪和满足,仿佛一个品尝着世间最美味佳肴的饕餮。 「宁哥,你的精液真好吃。」崔礼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宁锦书小腹上那滩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注视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缓缓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触碰着那滩温热的液体。 舌尖的触感柔软而滑腻,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浓烈的腥膻味,独属爱人的味道让他感到兴奋和迷醉。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股味道,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伸出舌头,沿着宁锦书小腹的曲线,一点点地舔舐着那滩精液。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舔舐完毕后,崔礼抬起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道,一脸得餍足。 12一个巴掌把攻打爽了,忠犬攻在线嘤嘤嘤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腥膻味,昭示着昨夜的放纵。 宁锦书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用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只露出苍白的脸。 崔礼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全然不觉得自己犯下多大的罪孽。 他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宁锦书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这禁锢让宁锦书睡梦中感到窒息。 宁锦书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即便在睡梦中,痛苦的记忆依然纠缠着他。 他缓缓睁开眼,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酸痛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虽然没有破皮,但崔礼还是给他上了伤药缠绕上绷带,被紧紧束缚的触感让他感到不适。 片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羞辱和绝望将他淹没。 羞耻感、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转头,看到崔礼正一脸餍足地抱着他,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温度,此刻却让他感到厌烦。 对方下意识用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宁锦书压抑的怒火。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用力挣扎着,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的皮肤上遍布着红色的吻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迫切想要摆脱崔礼手腕的禁锢,如同困兽般想要逃离牢笼。 「放开我!」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 宁锦书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崔礼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崔礼睡眼朦胧地挨了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他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猛地睁开眼,却在看到宁锦书那张充满恨意的脸时,怒火瞬间熄灭。 他捂着脸,双眼里蓄满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打骂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宁锦书,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对方的怜悯。 他拉过宁锦书打得发红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带着哭腔撒娇:「宁哥哥,打完人家就不许生人家的气了~~~」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厌恶地瞪着崔礼,一字一句地说道:「崔礼,你真让我恶心!」 崔礼愣住了,愈发委屈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里噙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道:「宁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那么爱你······」 「爱?」宁锦书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刻骨的寒意,仿佛淬了冰一般:「你所谓的爱,就是禁锢我,强迫我,把我当成一件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戏耍吗?」 他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得如同冬日凛冽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却捂着脸,仍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解释道:「宁哥,人家······人家只是太爱你了嘛!你一直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人家才会······才会一时冲动······」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锦书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崔礼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崔礼,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强迫我,我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你自己看着办!」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一头被逼到崩溃的困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崔礼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决绝的眼神,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宁锦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意识到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分了,已经触碰到了宁锦书的底线。 宁锦书不再理会崔礼,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需要洗去身上残留的污秽,洗去崔礼强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也洗去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痛苦。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的伤痕。 他闭上眼睛,任凭热水流淌,试图洗去一切不愉快的记忆。 洗完澡后,宁锦书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于是大声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有有有,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声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衣帽间,拿了两套新衣服出来,让宁锦书自己挑选。 宁锦书看也没看,随便挑了一套换上。 新衣服是休闲款的衬衫和西装裤,宽大的衬衫更衬得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换好衣服后,宁锦书感觉浑身酸痛,他扶着腰缓缓地走到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厚的疲惫和阴郁。 崔礼眼尖地注意到宁锦书光着脚踩着拖鞋,没有穿袜子。 宁锦书赤裸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在深色的拖鞋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心头一紧,连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纯白棉袜,殷勤地递到宁锦书面前,轻声说道:「宁哥,地上凉,穿上袜子吧。」 宁锦书瞥了一眼崔礼手中的袜子,不想搭理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想听崔礼说话。 崔礼见状也不恼,他轻轻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脚踝,将他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 宁锦书的脚不大,却很凉,脚底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崔礼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感受着那份冰凉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爱意。 他将袜子套在宁锦书的脚上,细致地为他拉平袜筒,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崔礼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脚,希望可以摩擦生热,他抬起头,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这样就不会冷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睨着崔礼,眉梢眼角皆是掩不住的厌恶与嫌弃。 崔礼此刻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不知为何又想他想起对方在床上恶劣的凶悍。 这张娃娃脸在他看来,无比的碍眼,刺眼。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像触电般避开崔礼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眉宇间凝结着寒霜,语气冰冷刺骨:「你连这点常识都没?不知道穿西装裤要配黑丝袜?」 崔礼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可怜巴巴地解释:「我知道,但我觉得棉袜更暖和更舒服······反正你请了病假在家,也不去公司,管他丝袜棉袜呢······」他小心翼翼地觑着宁锦书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惹恼了他。 宁锦书怒极反笑,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崔礼,一字一顿地质问:「你他妈真想关我一辈子?!」 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崔礼吞噬。 13年下攻强制爱,强制一个祖宗回来,供奉起来 崔礼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否认:「没有!人家其实只是看你上班辛苦,想让你度个假休息一下!」 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宁哥哥,假都已经请了,你就陪人家在家里玩一段时间嘛~~~」 「玩?!」宁锦书像吃了炮仗一样,怒火瞬间爆发:「你还想怎么玩我?!你说!我把命给你玩!」 他一把抓住崔礼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凶狠得如同野兽。 宁锦书的逼近让崔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玩你!我的意思是,玩我!玩我!」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紧张。 他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讨好,低声说道:「宁哥哥,你想怎么玩人家,人家都依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瞄着宁锦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宁锦书的手背。 指尖还未触及,宁锦书便猛地抽回了手,一个「滚」字从他口中迸出。 宁锦书厌恶地甩开崔礼,转身就走,他受不了崔礼日益严重的惺惺作态,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崔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宁锦书身后,脸上写满了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你去哪?!」 宁锦书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崔礼,咬牙切齿地说道:「去厕所拉屎!怎么,你要跟进来尝尝咸淡?」 他语气中的嘲讽和厌恶毫不掩饰,像一把利刃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道:「宁哥,我不饿,你不用客气。」 他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去给你拿早餐,我亲自煮了粥,还是你想吃牛奶加三明治?」 宁锦书冷哼一声,嘲讽道:「我怎么会饿呢!老子他妈是神仙,会辟谷,一整天不吃也死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崔礼太了解宁锦书了,他知道对方这么说其实就是饿了。 他殷勤地凑上前,讨好地说道:「宁哥,等我,人家立马去拿爱心早餐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推门而出走向厨房。 宁锦书站在原地,看着崔礼匆匆离去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崔礼一离开,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凝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柑橘香水味,甜腻得让他想吐。 他受够了,这段关系像个枷锁,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怎么摆脱崔礼,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茫然无措。 他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必须尽快找到出路,逃离这个牢笼。 伸手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一丝泥土的清香,让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遍遍告诉自己振作起来。 崔礼端着早餐,步履轻快地走向宁锦书的房间。托盘上,一只骨瓷碗盛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乳白色的粥面上,颗颗饱满的米粒如同珍珠般闪耀着光泽,红枣的鲜红、莲子的莹白、桂圆的褐黄点缀其间,香甜的气息更是随着热气弥漫开来,撩拨着人的食欲。 崔礼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到餐桌旁,轻轻地将粥碗放在桌上。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宁锦书,带着一丝邀功的语气说道:「宁哥,你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八宝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放了上好的血糯米,熬煮得软糯香甜,还有新疆的若羌红枣,颗颗饱满。还有宁夏的枸杞,补肾明目的,对身体特别好。」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食材,恨不得将每一种食材的产地、功效都详细地说一遍,生怕宁锦书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实际上,崔礼并不会做饭,为了给宁锦书煮这碗粥,他昨晚三更半夜回到家,就把家里的厨师喊起来,一起准备材料。他仔细检查每一粒米,确保它们圆润饱满,没有任何残缺,满满都是他的心意。 宁锦书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打断他滔滔不绝的介绍:「食不言寝不语!」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话,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地扁了扁嘴。 宁锦书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温润,米粒软糯,在舌尖轻轻融化。 红枣的甜味、莲子的清香、桂圆的甘甜,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口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其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知不觉间,竟然将一整碗粥都喝光了。 崔礼见宁锦书吃完了,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脸讨好地看着宁锦书,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人家煮得粥好喝吗?」 宁锦书放下碗,淡淡地评价道:「还行。」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在崔礼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宁锦书嘴里的「还行」,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听到对方的夸奖,崔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宁哥,你喜欢就好!」他兴奋地说道:「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我特意去了解了营养学,粗粮的种类很多,每天可以放不同的材料,对身体也好······」 崔礼像个话痨,嘴里絮絮叨叨说着,手里也不闲着,拿起纸巾殷勤地凑上前,轻轻地擦拭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粥渍。 宁锦书不喜欢崔礼的亲昵,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我自己来。」 他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擦起嘴边的污渍,站起身来离开餐桌。 吃饱后,困意袭来,宁锦书无力地瘫在贵妃椅上。连日来的精神紧张和过度性事让他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仿佛要断裂一般。 「嘶——」宁锦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 崔礼知道宁锦书经常被自己肏到腰痛,有些不太好意思,讪讪地问道:「宁哥,你腰又不舒服?人家给你按按?」 宁锦书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却也没有拒绝。 崔礼轻轻地将宁锦书扶到贵妃椅上,让他趴好,然后开始为他按摩腰部。 他为了给宁锦书按摩,特意找人去学过,手法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宁锦书感到一阵舒适和放松。 「嗯……」宁锦书舒服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崔礼的按摩。 崔礼一边按摩,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宁锦书的表情。 他轻声问道:「宁哥,力度怎么样?舒服吗?」 宁锦书没吭声,崔礼就知道他是舒服的,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 这铃声宁锦书来说再熟悉不过,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伸手去摸裤兜,却摸了个空,指尖只触碰到空荡荡的布料。 疑惑涌上心头,他抬起头,循着铃声的方向望去,正看到崔礼从他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手机。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宁锦书这才想起,他的手机已经被崔礼保管了。 屏幕上闪烁着「宁世玉」三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拿着手机眼神充满好奇,但他知道宁锦书的性格,从不多说自己的私事。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到宁锦书面前:「宁哥,这是谁啊?亲戚?」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生怕惹得宁锦书不悦。 宁锦书没有理会崔礼的殷勤,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一把夺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怯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宁锦书不耐烦地打断对方:「宁世玉,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爸的老毛病犯了,今天又住院了,你不回来看看他吗?你出国都七年了,大家都很想你……」宁世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他就能好吗?」宁锦书语气敷衍,带着一丝疲惫。 「话不是这么说,大家都很想……」宁锦书没等宁世玉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仿佛多听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将手机随意地扔到一旁,无力地趴在贵妃椅上,闭上眼睛,感觉身心俱疲。 崔礼只听到只言片语,关切地问道:「宁哥,谁病了?」 宁锦书看到崔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人了。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浮现出哀痛的神情:「我爸病了,现在在医院,我要回国见他一面!」 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父亲正在弥留之际,等待他回去见最后一面。 「啊?!」崔礼吓了一跳,从后面抱住宁锦书:「宁哥,你别伤心,别害怕,我陪你一起回国。」 宁锦书立刻说道:「我要坐明天的飞机回国!」 崔礼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我立刻去安排回国的包机。」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宁锦书一把拉住他:「你不用陪我回去,不然你的毕业典礼怎么办?」 崔礼回握住宁锦书的手:「傻瓜,毕业典礼哪有你重要!」 宁锦书愣了愣,目光落在崔礼脸上。 对方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爱意和关切。 宁锦书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心中却涌起一股酸涩。 崔礼等了半天,宁锦书也没有说话,他歪着脑袋问道:「宁哥,你想说什么?」 宁锦书只是摇了摇头。 崔礼恍然大悟,自己给对方找补:「哦,我知道了!宁哥这么多年没回国,突然回去肯定要见很多人,肯定要准备很多伴手礼!别担心,我会准备好的!」 看着崔礼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宁锦书撇过头,有些不忍心去看对方的脸。 14三攻聚首雄竟,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三十年前,港海市风云激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远不及如今这般格局分明。 彼时,权家老爷子戎马一生,功勋卓着,即使解甲归田,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显赫,他的一言一行,影响港海市的军事走向之后的几十年。 游家财力雄厚,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几乎垄断了港海市的娱乐产业,他们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港海市的经济脉搏。 虞家深耕政界,根基深厚,人脉广阔,虞老爷子却只有两女。 长女找了个上门女婿——陈正。 他手腕灵活,长袖善舞,在政界游刃有余,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成为省长。 虞家小女儿虞宝珠下嫁给三流富商宁远山,宁远山有老丈人的扶持,自身也眼光敏锐,决策果断,带领宁氏集团迅速发展壮大。宁氏的股票一路飙升,财富也随之迅速积累,声名鹊起,开始影响港海市的经济格局。 如今,权家、虞家、游家、宁家,如同四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于港海市,俯瞰着芸芸众生,掌控着港海市的经济命脉,甚至影响全国。 长江后浪推前浪,四大氏族年轻一辈也开始崭露头角。 权家长孙权司琛,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入伍,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上校,在军队中崭露头角,前途不可限量。 虞家虞砚之白手起家,创立虞氏集团,展现出非凡的商业天赋,短短几年就取得惊人的成就,成为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游家有两子,长子长袖善舞,将家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次子游晏因此醉心玩乐。 宁家也有两子,次子宁世玉刚刚成年,而长子宁锦书远赴海外留学七年未归,如今突然包机回国,昔日好友通过各自的渠道,纷纷收到了这条消息。 与此同时,权司琛上校突然从东北军营调回港海市,虽说是「荣调」,但其中内情只有少数人知晓。 好友虞砚之和游晏收到消息,自然要为他接风洗尘。 权司琛风尘仆仆,连身上军装都还没换,就被两人接到港海市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奢华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芒流泻而下,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 虞砚之做东,他一身深灰色西装,面料考究触感细腻,泛着低调的光泽,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内搭一件纯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好,领结打得精致而完美,没有一丝褶皱。 袖口处露出一截银色的袖扣,上面镶嵌一枚小小的蓝宝石,低调奢华,更添一份儒雅气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而睿智,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从容,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他微微抬手举杯,目光柔和地转向主位的权司琛,语气温煦而平和:「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港海市长住?」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但与挺括的军装对比的是他有些懒散的坐姿。他靠在椅背,看着昔日旧友虞砚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与他轻轻碰杯,浅啜一口,回了一句:「还没想好。」 权司琛左手边的游晏,穿着花衬衫一身休闲打扮,头上染着时尚的奶奶灰,一脸狐疑看着权司琛:「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虞砚之轻轻晃着杯中酒红色的酒液,漫不经心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瞥了游晏一眼。 暗道对方简直多此一问,权司琛这厮这时候回来,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那点小心思,也就骗骗游晏这种没脑子的。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地扫了游晏一眼,开始面不改色插科打诨:「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游晏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权司琛的说辞。 他吊儿郎当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下一下地敲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地方,听说蚊子都比苍蝇大,一年四季没个好天气,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权司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游晏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似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我一直搞不明白锦书为什么不回来。你们说,他放着宁家大少爷不当,到底图什么呀?听说他在国外和朋友鼓捣了个游戏公司,一个月流水也就小几千万,也不知道能分到手多少。那点小打小闹能比得上宁氏集团的万贯家财?」 「哦?」权司琛拖长了尾音,语气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夸张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嗨,我这不是替锦书不平嘛!我要是锦书,肯定抱紧宁叔的大腿,省得那私生子把家产全霍霍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气氛。 他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游晏身上,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游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僵硬,眼神慌乱。 他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就不该多嘴!」 随后,他讨好地看向虞砚之和权司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权哥,虞哥,我就是随嘴一说,你们可不许捅到他面前,谁多嘴谁是小狗!」 一顿饭,从觥筹交错到杯盘狼藉,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过去将近三个小时。 虞砚之抬起手腕,目光扫过百达翡丽上的时间,估摸着宁锦书的航班即将抵达。便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散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目光转向权司琛,温声说道:「司琛,你刚回来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听到虞砚之的话后,他也缓缓站起身,跟着几人往外走。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虞砚之看到等候在那里的权司琛的警卫员,以及那辆显眼的军用吉普,又扫过游晏双开门的跑车。 他心里有了盘算,微微蹙眉,略带担忧地说道:「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 他稍作停顿,斟酌着措辞,委婉地建议道:「要不你换身衣服,坐游晏的车去?」 虞砚之话音刚落,游晏立马高声抗议:「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他语气急促,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虞砚之平静地看着权司琛,语气温和而坚定:「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权司琛的目光看向游晏,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仿佛故意要逗弄游晏。 游晏闻言,脸顿时仇大苦深拉得老长,像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似的,幽怨地瞪着权司琛,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他小声嘟囔着:「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权司琛走到自己的军用吉普车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行李箱。 他迅速地钻进吉普车内,动作麻利地换下身上的军装。 他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换好衣服后,他关上后备箱,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游晏的Veneno跑车。 游晏看着权司琛走过来,心中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只能哭丧着脸小声劝道:「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权司琛拉开车门,姿态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座,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我这人接地气,就喜欢盘腿修仙。」他语气慵懒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他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他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气鼓鼓地瞪了权司琛一眼,小声嘀咕着:「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不情不愿地坐上了驾驶座,伸手发动了引擎。 ····························································· 虞砚之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不知道。在他眼里,权司琛是莽夫,游晏是低智商的傻逼。 权司琛喜欢宁锦书,虞砚之知道,游晏不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老狐狸,游晏是讨人厌的暴发户。 游晏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都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未来大舅哥,权司琛是讨人厌的兵匪。 本章节正确的理解,【】里面是心里话。 虞砚之:「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京城长住?」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要回来常住吧,这莽夫和我抢老婆?快滚回你的东北军营去!】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老子特意穿军装过来,帅炸全场,游晏这个暴发户是弟弟和垃圾,肯定抢不过我!】 权司琛:「还没想好。」 【看老婆对老子的态度再做打算。】 游晏:「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军匪也喜欢锦书?难道老子又多一个情敌?应该不可能吧?】 权司琛:「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你算哪根葱,管老子的闲事。】 权司琛:「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不知道老婆想干什么,得搞清楚,才能投其所好。】 游晏:「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卧槽,这军匪真他妈自恋,哪来的逼脸?】 权司琛:「哦?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就是24k无脑纯傻逼,还想和我抢老婆,怎么不去死。】 虞砚之:「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一定要去打小报告!游晏你别跑!】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为了今天见老婆,我可是特意穿最帅的定制西装,一点褶皱也不许有!】 虞砚之:「司琛,你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劝你有点眼力见,快滚回去!】 权司琛:「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老婆回来,我当然要去接!谁也别想阻拦我!】 虞砚之:「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要不你换身衣服?」 【妈的,权司琛穿军装搞制服诱惑?不行,不能让他的风头盖过我!】 虞砚之:「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你坐游晏的车去?」 【这样就能一石二鸟了,机场都这样坐了,吃完晚饭,老婆肯定和我回家!】 游晏:「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 【呜呜呜,我不肯我不肯!我要带老婆兜风耍帅。虞砚之米这个兵匪,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虞砚之:「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算准权司琛的逆反情绪,以退为进就好了,何必得罪游晏呢。】 权司琛:「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 【一辆破车就想勾引我老婆,老子舍了自己不开车,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老子明天就去买两台更酷的!】 游晏:「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十万个草泥马,现在回去换车还来得及吗??!!】 权司琛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我墨镜都戴了,帅炸了,老婆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游晏:「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狗东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没听见老子三番四次拒绝你了吗?滚滚滚!莫挨老子!】 权司琛:「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宁锦书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 【老子就是全天下最体贴老婆的!没有之一!】 权司琛:“宁锦书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这种暴发户,这破车也不怕闪瞎了我老婆的眼睛!不行,不能让老婆坐这种车!】 游晏:「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死兵匪,我看你不顺眼,你怎么还不去死!】 本章END 15五个老公聚首,雄竟修罗场,美人受回国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入国际机场,停靠在接机大厅外。 几位黑衣保镖率先下车,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形成一道人墙,将虞砚之、权司琛和游晏三人护在中央。 他们穿过旋转门,步入喧嚣的接机大厅,径直走向国际到达出口。 接机口人潮涌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航班信息,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抵达的通知,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虞砚之神色从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从容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找到了宁锦书的微信,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小书,我、司琛和游晏来接你了,下了飞机和我们说一声。」 发送完毕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权司琛双手抱臂斜倚在墙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如同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墨镜下,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仿佛一只猎豹在搜寻猎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游晏则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猫鼬,不安分地朝接机口里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宁锦书的身影。 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像一台雷达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目光一顿,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闯入视线。 那人独自一人,戴着一顶黑色宽边鸭舌帽,鼻梁上架着黑色厚边眼镜,身穿一件黑色卫衣,显得格外低调,却没能逃过游晏的目光。 然而,他却不是宁锦书,而是宁锦书同父异母的弟弟——宁世玉。 宁世玉的出现让游晏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虞哥,虞哥!」游晏连忙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虞砚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你看,那个是不是就是宁家那个私生子?叫什么来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担心被别人听到。 虞砚之顺着游晏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认出了宁世玉,淡淡地回答:「宁世玉。」 得到确认后,游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眉头紧锁,心中不安:「宁世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该不会是来跟我们抢人的吧?锦书不会跟他走吧?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一连串的疑问像连珠炮似的从他口中蹦出来,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虞砚之依旧神色从容,笃定宁锦书不会和宁世玉回家的,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 此时,一架巨大的飞机缓缓下降,平稳地接触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崔礼包机的这架国际航班,终于结束了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停靠在了国际机场。 随着舱门缓缓打开,机舱内外的气压开始平衡,一股带着机场特有气息的凉爽空气,如同迎接贵宾般,涌入机舱,拂过宁锦书的脸庞。 宁锦书和崔礼并肩走下舷梯,踏上航站楼。 崔礼的两个保镖紧随其后,吃力地推着堆积如山的行李,行李与行李之间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一行四人走向出口。 翘首以盼的游晏目光始终紧盯着出口,一眼就捕捉到了宁锦书的身影。 他心头一喜,担心宁锦书被宁世玉截胡,想也没想就弯腰钻过隔离栏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奔冲向宁锦书,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激动地喊道:「锦书!」 在飞机上睡了十多个小时的宁锦书,此刻还有些迷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里的消息,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崔礼两个保镖迅速放下手中的行李,眼看着要冲过来。 「游晏!」宁锦书看清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语气急促:「你怎么来了?来接我?!」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昔日好友。 游晏松开宁锦书,双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得意:「那可不,你回来,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接你!」 他顿了顿,还不忘邀功道:「我还替你喊来了虞哥和权哥,就在那!」 他伸手指着不远处鹤立鸡群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宁锦书顺着游晏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神色冷峻如冰,站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与众人久别重逢,宁锦书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愣在原地思绪万千。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腕就被热情洋溢的游晏一把拉住,朝着虞砚之和权司琛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虞砚之面前站定,宁锦书心中不免有些拘谨,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叫了一声:「哥。」 一直斜倚在墙上,冷眼旁观的权司琛,见到宁锦书走近,径直走到虞砚之身边。 他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哟,宁家大少爷这是把脑子落在行李转盘上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是谁?」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摘了墨镜继续说道:「还是眼神儿也不太好使,没看见我?要不要我帮你众筹一个眼科专家?」 宁锦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挤出一个笑脸:「怎么会呢……权哥,谢谢你来接我。」 权司琛轻哼一声:「哟,还以为宁大少爷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种无名小卒忘了呢,原来还记得我呐,真是荣幸之至。」 宁锦书尴尬得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崔礼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和那三个男人谈笑风生,亲昵熟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逡巡,游晏热情洋溢的举动,虞砚之温润如玉的笑容,权司琛冷峻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危机感。 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他却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仿佛想要以此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16够绝情!三番四次糟践我的感情!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崔礼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脸上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试图掩盖语气中那抹浓浓的醋意。 宁锦书这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崔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互相对视的两人。 现在,宁锦书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天空,自然要摆脱崔礼的束缚。 终于,他轻轻地开口,语气淡漠得如同陌生人:「崔礼,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在崔礼的心中炸开。 「啊?」崔礼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错愕和慌乱。 他紧紧地抓住宁锦书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迟疑:「宁哥,你什么意思?」 宁锦书的眼神如同古井般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 他缓缓地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崔礼紧紧抓住自己的手,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的目光落在崔礼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X国是你崔家的地盘,我认了。现在,我回到我的地盘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崔礼的心上,激起惊涛骇浪。 宁锦书猛地甩开崔礼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的语气决绝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我不会再回X国了。而你,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崔礼······你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一张面具被猛地撕下,露出了下面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步也挪动不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哽咽:「宁哥,你······你又要赶我走?」 他颤抖的尾音,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痛着宁锦书的耳膜。 宁锦书烦躁地皱起眉头,他用力吸气,再缓缓呼出,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崔礼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语气冷淡地说道:「崔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无关紧要。 「我不要!死都不要!你和我回去!」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宁锦书的手。宁锦书迅速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崔礼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的公司还在X国!你为他熬过多少夜,那是你的心血,你都忘了吗?我们还说要一起将它做大做强,一起敲钟上市!」 宁锦书再次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平静:「我不要了,你要的话就送你了,就当分手费。」 他的语气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见崔礼步步紧逼,轻嗤一声双手插兜上前一步,姿态慵懒地挡在宁锦书跟前,用戏谑的语气对崔礼说道:「哟,这上演的是哪一个戏码,死缠烂打还是纠缠不休?这浮夸的演技,要不要我给你定制个塑料奖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权司琛说完,轻蔑地瞥了一眼崔礼带来的两个保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本身就人高马大,身上皮衣下穿着简单的内搭,却掩盖不住肌肉线条的流畅与力量感。 不同于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刻意雕琢的肌肉,权司琛的肌肉更具爆发力,每一块都紧实有力,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那是长年累月在部队里高强度训练磨砺出来的,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充满了压迫感。 他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别说私教课练出来的崔礼,连他两个还算强壮的保镖在对方面前,都像两只温顺的绵羊,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崔礼环顾四周,不止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对方加上保镖总共将近十五人,里面还掺杂着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员,此刻都围了过来,简直声势浩大。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男人来头不小。 崔礼知道自己败局已定,不可能再违背宁锦书的意愿,将对方压回X国。 想到这里,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宁锦书,怒吼道:「宁锦书,你他妈够绝情!三番四次糟践我的感情!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等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崔礼,快离开。」虞砚之听到崔礼的威胁,一向温润的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不容置疑地开口:「不然,只能请你去警察局待够4时,再将你打包送上飞机了。」 游晏不耐烦地瞥了崔礼一眼,眼眸中满是不屑。 他微微挑眉,薄唇轻启,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警告:「小朋友,知不知道什么是会叫的狗不咬人?拿着分手费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他说着,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搭上宁锦书的肩膀,搂着他转身就走。 他搂着宁锦书的肩膀,步伐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宁锦书顺从地跟着游晏往外走,走了几步后,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崔礼。 崔礼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绝望的神情让宁锦书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微微蹙眉,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这丝不忍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他已经在崔礼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 他必须果断地斩断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 游晏察觉到宁锦书的停顿,脚步也随之放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崔礼。 他轻笑一声,搂着宁锦书的肩膀紧了紧,无声地安慰着他。 游晏搂着宁锦书继续往前走,步伐逐渐加快,几乎是搂着对方小跑着朝他的跑车走去,只为了赶在权司琛之前上车。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跑车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哥!」 宁锦书听到宁世玉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宁世玉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眼看着游晏打开副驾驶的门,要将宁锦书推上副驾驶位,脱下帽子大声喊道:「哥,别走,我是世玉!」 宁锦书的手抵在游晏的胸口,示意对方别推了,不急着走。 宁世玉跑到宁锦书面前站定,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宁锦书打量着对方,对方带着厚边黑边眼镜,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洗的发灰的黑色牛仔裤,打扮休闲随意,完全不像宁氏集团的二少爷。 他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17年下二攻联盟VS年上各自为政的三攻 宁世玉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宁锦书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回。」语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宁世玉愣了一下,嘴唇嗫嚅着,试探性地问道:「不回家?那哥······是要直接去医院看爸吗?」 「不去,我又不是医生,我去看他一眼,他就能立刻痊愈?」宁锦书自嘲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我就来气,我不去气他,他才能多活两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里却满是落寞。 「怎么会呢,爸很想你······盼着你回去······」宁世玉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唇颤抖为父亲解释,他焦急地搓着手,手心渗出汗水。 宁锦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冰冷如霜:「你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他眉宇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厌恶。 宁世玉颤抖着手,指尖冰凉,猛地抓住宁锦书的手腕,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欲落未落。 他带着哭腔,声音哽咽,近乎哀求:「哥,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爷爷奶奶,爸,还有······我······我们都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和期盼,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宁锦书的心。 宁锦书猛地甩开宁世玉的手,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宁世玉,你还不明白吗?那里现在是你的家,却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痛着宁世玉的心,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一旁的游晏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烧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将宁锦书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宁世玉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姓宁的,差不多得了啊。没听见锦书不想跟你走吗?识相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煞风景。」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半推半就地把人往副驾驶里送,动作轻柔,语气温柔:「锦书咱走着,上车!哎,小心点儿,别磕着咱聪明的脑袋瓜子。」 这讨好的做派,与面对宁世玉时的冷酷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宁锦书的两只手分别被游晏和宁世玉抓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争夺的物品,快要被撕成两半。 「哎呀,放手!」他语气焦躁,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被两人纠缠得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如同清泉流淌,悦耳动听:「小书。」 宁锦书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虞砚之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正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感到十分烦躁,用力甩开两人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们都放手!没听见我哥叫我吗?」 他揉着被宁世玉抓痛的手腕,快步走向虞砚之,虞砚之搭着宁锦书的肩膀,两人脑袋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 虞砚之便打开了车门,宁锦书弯腰钻进了车里,动作流畅自然。 宾利车启动,缓缓驶离,留下原地错愕的宁世玉和愤愤不平的游晏。 游晏机关算尽,宁锦书最终也没坐他的车。 目睹宾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游晏气得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响声,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但游晏心中又暗自思忖:虞砚之是宁锦书的表哥,是宁锦书的「娘家人」,自己若真和宁锦书在一起了,他便是半个大舅哥,得罪他实属不智。 思及此,游晏只得悻悻作罢,将心头的不甘强压下去。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此刻甚至摸着下巴,还想着得尽快挑一份大礼,贿赂贿赂这位未来的大舅哥。 要是能让大舅哥出马助自己一臂之力,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权司琛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学着游晏之前搭宁锦书肩膀的动作,轻佻地搭在游晏肩上,语气戏谑:「哟,到手的鸭子飞了?啧啧啧,限量款Veneno也不怎么样嘛,小书看不上眼。」 他们几个,只有虞砚之总喊宁锦书的小名「小书」。 他故意加重了「小书」两个字的读音,学着虞砚之的口吻唤宁锦书的小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仿佛游晏的失落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还不等游晏发作,权司琛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调侃:「既然游少爷这么可怜,谁让我人美心善呢,我就勉为其难委屈自己替你暖暖座,省得你一个人哭鼻子。」 说罢,他不等游晏拒绝,弯腰钻进Veneno的副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游晏会赶人似的。 他舒服地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谁他妈要你暖座!」游晏被权司琛的阴阳怪气,激得快气炸肺。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副驾驶座姿态慵懒的男人,气得想将对方生吞活剥,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游晏还是气急败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车门上。 一脚油门下去,Veneno发出一声怒吼,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只留下宁世玉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吃了一肚子的尾气。 宁世玉默默地注视着远去的宾利和兰博基尼跑车,黑框眼镜下的双眸变得阴鸷,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进机场。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宁世玉一眼就看见崔礼领着两个保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径直走到崔礼面前站定,摘掉了黑框眼镜。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在宁锦书面前怯懦羞涩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峻。 崔礼这才注意到站在眼前的少年。 对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没有一丝血色。眸子很黑,黑得深不见底,像是两个幽深的漩涡,能够吞噬一切光明。唇很红,红得如同鲜血一般,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心中一凛,眼前的少年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阴湿厉鬼,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 「我叫宁世玉,宁锦书的弟弟。」宁世玉双手插兜,歪着头打量着崔礼,勾着唇开口:「他们三个拉帮结派,也许······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 他的声音低沉而显得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玻璃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18环肥燕瘦,任君挑选,换到你满意为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繁华在夜色中逐渐苏醒。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梦幻般的童话世界。 一行人的车队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高端会所停车场里。 这家会所是游家旗下产业,以其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而闻名于港海市上流阶级。 穿过会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 璀璨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灯光,更显奢华大气。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华丽的钢琴,一位身着燕尾服的钢琴师正优雅地演奏着舒缓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一位身着制服的经理面带微笑地迎上前来,恭敬地向游晏等人鞠了一躬,然后引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木门,门口的两位侍者轻轻推开门。 众人鱼贯而入,来到一间宽敞的包厢。包厢内,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摆放在房间中央,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用餐。 柔软的真皮座椅环绕着餐桌,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众人依次落座,经理手里拿着烫金的菜单,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微微躬身,将菜单恭敬地递到游晏面前,轻声说道:「少爷,请问您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今天新到的空运海鲜非常新鲜,要不要尝尝?」 游晏漫不经心地接过菜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看着,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菜品,薄唇轻启,报出一串菜名:「阿拉斯加帝王蟹,要最大的那只,鲍汁扣辽参,白松露菌炖鸡汤,佛跳墙······」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经理,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大手一挥,又补充道:「还有什么贵的,你挑新鲜的尽管上。」 虞砚之优雅地拿起浸湿的柠檬水毛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待游晏点完菜后,他温润一笑,对经理说道:「再加一道富贵芝麻虾,小书爱吃。」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提及自己,抬眸看向对方,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默契。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住摇头,心中暗自腹诽:游晏这冤大头,请客吃饭都请不明白,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不如虞砚之一句话讨宁锦书欢心。 经理察言观色,见偌大的圆桌略显空旷,便堆起谄媚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四位爷,要不要叫几位姑娘过来陪侍?」 游晏正想着讨好虞砚之这位未来的大舅哥,闻言立刻应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挑四个最漂亮的来陪虞总和权哥,我和宁总就不用了。」 经理殷勤地笑着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四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走了回来。 她们身姿婀娜,妆容精致,如同明星般耀眼。她们款款走到桌边,分别在虞砚之和权司琛身旁坐下。 游晏冲着虞砚之挤眉弄眼,讨好地说道:「虞哥,看看喜欢不?要是不喜欢咋们就换,环肥燕瘦,任君挑选,换到你满意为止。」 他又转向权司琛,语气暧昧:「权哥,知道你在军营里素久了,楼上就是套房,今晚咋们就放开了玩!怎么样,小弟够意思吧?」 虞砚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温和:「游少爷的好意心领了。」 权司琛斜睨着身旁的女人,鼻孔翕动两下,一脸嫌弃:「什么味道这么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化工厂呢,差点没把我原地送走,当场去世。」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瞥向游晏:「军营待久了,我孤陋寡闻了,什么饭非得去楼上套房吃?原来现在吃饭还能‘滴滴陪吃’?感情是她们吃下饭,我就能隔空饱腹?」 他说着摇摇头:「啧啧啧,原来现在外面科技这么发达?游少爷这日子过得,真是······让我等土鳖望尘莫及。」 游晏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反驳道:「权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装什么纯情?你去军营又不是去原始部落,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鲍鱼,放进愤愤不平得咬着,仿佛那是权司琛身上的一块肉。 权司琛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军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每天累得像条狗。哥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母胎单身至今,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多!游少爷以后还要多教教我才行。」 他挑了挑眉,一脸「你莫要诓我」的表情,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纯洁无辜。 服务员陆续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鲍鱼、海参、龙虾······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摆满了整个餐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餐桌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将菜肴衬托得更加精致诱人。 席间,虞砚之时不时轻声劝宁锦书多吃点,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关切和体贴。 嘴上说话,他手里也还不闲着,体贴地为宁锦书夹菜。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仔细剔去鱼刺,然后放到宁锦书的骨碟里,眼神里满是关切。 而游晏和权司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嘴不断互不相让。仿佛两位相声演员在台上表演,气氛热闹非凡。 权司琛时常调侃得游晏内伤,后者却奈何嘴皮子不如前者利索,除了生闷气无可奈何。 但两人的热络气氛感染不到宁锦书。山珍海味在他口中此刻如同嚼蜡,丝毫没有引起他的食欲。 他手里拿着筷子,机械地夹起菜送到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脑中不断想起崔礼独自留在机场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崔礼从来没有离开过X国,如今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他越想越不安,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 虞砚之似乎看出宁锦书的担忧,宽慰道:「小书,不必过于担心。崔礼身边那两位保镖,肯定经验老到,处事稳妥,想来他能得到周全的保护。况且,崔礼虽然年轻,但为人谨慎,应当能妥善处理各种情况。你啊,就放宽心吧。」 想起那两个保镖,宁锦书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朝着虞砚之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菜。 但眉宇间他还是带着一丝忧虑,仿佛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虞砚之见宁锦书兴致不高,就一脸正色地讲了个冷笑话,引得对方终于喜笑颜开,哈哈大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宁锦书感觉到虞砚之温柔的注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方。 对方镜片后的眸子温柔如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仿佛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他的心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丝关怀,让宁锦书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宁锦书心跳微微加速,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顾及权司琛和游晏还在,他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虞砚之的温柔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宁锦书在心中感叹:虞砚之那张脸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关键是性格还温和,气质更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当真是造物主的宠儿,完美得无可挑剔。 游晏不想和权司琛瞎扯淡了,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对宁锦书说道:「锦书,来,敬你一杯,给你接风洗尘。」 宁锦书正要端起酒杯,虞砚之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硬着游晏柔声说道:「小书不会喝酒,今天差不多了,这杯我替他喝。」 语毕,虞砚之拿过宁锦书喝过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又优雅从容,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19两只手彼此互相试探,最终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肴还剩下一大堆。 桌上的气氛正融洽,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和谐氛围。 权司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闪烁着来电提示。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军队同僚张知亦打来的。 一丝疑惑掠过他的眉宇,他慵懒地将身子往后靠,陷进柔软的椅背里,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按下接听键,调侃道:「哟,张哥,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这天也没下红雨啊,您是准备卖了我,还是有事吩咐?」 电话那头,张知亦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反而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司琛,我侄子许梵不见了!从H市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找到人,我都快急疯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无助:「港海市那片,你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 权司琛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认真。 他坐直身子,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有什么线索吗?」 张知亦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快要崩溃一般:「就昨天凌晨的事,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权司琛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安慰道:「老张,你别太着急,港海市这边我会留意的。你把许梵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发给我,我刚好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让朋友们也帮忙找找,只要人来港海市,一定帮你找出来。」 听到权司琛的承诺,张知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发给你。司琛,无论结果如何,麻烦你了。」 权司琛结束了与张知亦的通话。他放下手机,眉宇间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 游晏注意到权司琛的异样,用丝绸餐巾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酱汁,抬眸看向权司琛,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问道:「权哥,发生什么事了?」 权司琛的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宁锦书、游晏和虞砚之,将张知亦的电话内容以及许梵失踪的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游晏听完权司琛的讲述,剑眉不禁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轻轻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许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接过话茬:「是张司令那个刚被寻回的外孙。」 游晏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在张老爷子大寿上,被那个谁,高调表白的那个!」他兴奋地叫出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虞砚之补充道:「宴观南,H省首富。」 「没错!就是那个姓宴的!我的老天奶,老子就没见过这么有种的男人!」游晏激动地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赞叹:「他在张老爷子大寿上,对着一众宾客,带着许梵公开出柜,也不怕张老爷子一枪崩了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得比划着。 他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宴观南的举动,最后竖起大拇指,脱口而出:「就两个字——牛逼!」 权司琛身为军人,对张司令有着天然的敬畏。 他瞥了游晏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提醒道:「崩不崩宴观南我不知道,你要是再说三道四,传扬出去,他老人家第一个崩了你!」 游晏闻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乱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不会这样害我的吧!」 权司琛将话题拉回正轨,难得语气严肃地说道:「等会儿我把许梵的资料给你们,你们都让人留意留意,我先代张知亦上校谢过各位了。」 「权哥,包在兄弟身上!在港海市的吃喝住行,哪样少得了我们游家?放心,这事儿我回去就和家里人说!」游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要是许梵乖乖撞进我碗里就好了,这张老爷子岂不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嘿嘿嘿······」 他摸着下巴,一脸得奸笑,脑子里已经幻想许梵被他抓住的场景了。 虞砚之扫了一眼游晏,后者正一副天马行空想象的模样,唇角噙着一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也放下了筷子。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调温和:「小书舟车劳顿,想来也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多谢游少款待,下次有机会再聚。」 游晏顿时转头看向宁锦书,献殷勤道:「锦书,我给你开好总统套房了,就在楼上,我自家的产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放宽心住,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话音未落,还不等宁锦书开口,虞砚之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游少,承蒙好意,但小书肯定是要和我回家的。」 但宁锦书素来不善与长辈相处,尤其是虞砚之的父亲,那个喜欢在小辈面前摆官腔的姨父,让他倍感压力。 他犹豫地开口,试探性地问虞砚之:「姨父是不是在家?要不······我还是住······」 「我搬出来了,没和我爸住。」虞砚之打断了宁锦书的话,温柔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 「啊?虞哥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怎么连我都没说?」游晏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新家在哪?怎么都没喊我们哥几个给你暖暖灶?明天,小弟给你补一份乔迁礼。」 虞砚之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的,温润一笑,语气平和:「游少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奢华的包厢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宾主尽欢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众人纷纷起身,礼貌地寒暄告别,依次走出了包厢。 会所门口停放着几辆款式各异的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权司琛的目光扫过这些豪车,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上。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吉普车,每一步都铿锵有力,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果决。 他伸手拉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坐进宽敞的后座。 惯性地向后一靠,深邃的目光却透过车窗,落在了不远处走向宾利的虞砚之和宁锦书身上。 虞砚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伸手护着宁锦书的头,仿佛生怕他被车顶碰到。 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关切和呵护,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宁锦书则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似乎很享受虞砚之的呵护。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在权司琛的眼中无限放大,激起他心中莫名的波澜。 他默默注视着两人,目光深邃而复杂。 驾驶座上,一位中年警卫员恭敬地问道:「上校,我们去哪?回祖宅?」 这位警卫员是权家的老警卫员,年轻时就是权司琛的保镖,可以说是看着权司琛他们几个长大的。 权司琛沉声说道:「等等,我抽根烟。」 「好的。」警卫员闻言按下车窗,一丝带着凉意的夜风吹了进来,他随口问道:「您在戒烟?我看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抽烟。」 权司琛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宁锦书讨厌烟味,所以今天一直忍着没抽。 此刻,看着宾利车缓缓驶离,他才终于点燃了这根烟。 警卫员的目光追随着权司琛的视线,落在那辆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宾利车上。 车尾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一颗逐渐黯淡的星辰,最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想起车上的两个人,虞砚之和宁锦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慨。 他年轻时,经常陪着权司琛去虞砚之家,虞砚之总将宁锦书护在身后,像护着珍宝一样。 如今,两人都已长大成人,但这份兄弟情谊却好像丝毫未变,依然亲密无间宛如一体。 他不禁感叹道:「虞总从小就护着宁总,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感情那么好,虽然是表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真是太难得了。」 权司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浓烈的尼古丁味道在肺部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疑虑。 他紧锁着眉头,陷入沉思,心中默默腹诽:这两兄弟,感情是不是好过头了? 但权司琛没有兄弟,也不知道兄弟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突然,权司琛想起一件事,厉声问道:「虞砚之是不是有一个未婚妻?」 警卫员回答:「圈里是有这个传闻,听说是A市顾家的千金,但还没官宣,也许两家还没谈拢。」 权司琛心想:虞砚之要谈婚论嫁了,他和宁锦书之间还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是盯紧游晏要紧。 他吩咐司机:「派个侦察兵盯紧游晏,要是他贼心不死去骚扰宁锦书,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与此同时,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虞砚之挑了一首宁锦书喜欢的歌,舒缓的音乐在车厢内流淌,如同涓涓细流,轻柔地抚平着宁锦书内心的波澜。 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却无法吸引宁锦书的目光。 他感觉到,虞砚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炙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假装小憩。 就在宁锦书的眼睫轻颤,阖上双眸的那一瞬,虞砚之修长的小拇指,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小拇指。 指腹的纹路清晰地摩挲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如同羽毛轻拂过心尖,激起一阵阵涟漪。 熟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沉寂已久的渴望,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宁锦书的心跳骤然加快,一下又一下,仿佛擂鼓般震动着他的胸腔,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 他偷偷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期待。 只见虞砚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侧的车窗,仿佛在欣赏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棱角分明的线条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两人的视线始终没有交汇,却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宁锦书心中忐忑,不确认对方的手是因为后座位置拥挤无意碰到他的手,还是对方蓄意有意勾引。 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前面专心驾驶的司机,内心挣扎了片刻,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最终,他鼓起勇气,缓缓地反握住虞砚之的手,指尖轻轻地扣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漆黑的后座车厢内,两只手彼此互相试探,最终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相握,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到彼此的血液里,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回应,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笑容如同窗外夜空中绽放的烟火般绚烂。 20钓系Y美人攻,在线勾引纯情青涩直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靠在一栋豪华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宁锦书仿佛触电般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虞砚之打开了车门,虞砚之下车后,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袖口,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 随后,他走到另一侧,绅士地为宁锦书打开了车门。 「小书,欢迎回家。」他微笑着伸出手,语气温柔而宠溺,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宁锦书将手搭在虞砚之的手上,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滚烫,微微弯腰,优雅地走下了车。 看到司机还在一旁,他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垂下眼眸,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然而,他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虞砚之走在前面带路,宁锦书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宁锦书环顾四周,发现这栋别墅干净得不像话,一点居住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一座精心布置的样板房,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虞砚之一路引领着他来到二楼的主卧,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宁锦书迟疑地站在虞砚之面前,手足无措,不知该将目光投向何处,只能不安地四处张望。 虞砚之慢慢取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轻轻地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缓缓地解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咔哒」一声,也放在了茶几上。 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但由禁欲气质的虞砚之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莫名的诱惑力,让宁锦书的心跳越发加速。 虞砚之缓缓地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明明是坐着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宁锦书,仿佛一道无形的符咒将他定住,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后退。 虞砚之像是察觉到了宁锦书的紧张,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眉心,原本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周身那股强势的气场也随之消散,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意了许多。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奏出的低音,醇厚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中午就和游晏他们喝了一顿,晚上又帮你挡了不少酒,感觉这会儿酒气上头了,头好痛······」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倦怠,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为他抚平眉间的疲惫。 宁锦书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走过来忧心忡忡得问道:「没事吧?解酒药在哪?我帮你拿。」 虞砚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今天才搬过来,我也不知道在哪。」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万千星辰,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小书能过来帮哥哥揉揉吗?」 虞砚之的眼神太专注了,仿佛要把宁锦书整个人吸进去。 一想到按摩就要肢体接触,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咚地,像擂鼓一般,快要震破他的耳膜。 宁锦书的内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紧张得快要窒息。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却又被虞砚之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手腕,重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虞砚之宽厚温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宁锦书纤细的手腕,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宁锦书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小书,别紧张。」他低沉的声音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酒气,却意外地撩人:「只是帮哥哥揉揉太阳穴而已,你以为是揉哪里?」 「我知道是揉太阳穴······我······」宁锦书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虞砚之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灼热。 他慢慢地靠近宁锦书,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却异常撩人。 宁锦书紧张地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他感到虞砚之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而缱绻,仿佛在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虞砚之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让宁锦书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印在宁锦书的唇上,柔软而甜蜜,仿佛一颗蜜糖,瞬间融化在他的口中。 虞砚之的唇轻轻贴上宁锦书的,柔软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点燃了宁锦书心中沉寂的火焰。 这蜻蜓点水般的吻,短暂而轻柔,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宁锦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紧张和一丝慌乱在眼底交织。 虞砚之的嘴唇试探性地贴着宁锦书的,一触即分,仿佛在试探宁锦书的反应。 他睁开眼,看到宁锦书并没有拒绝,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搂住宁锦书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是深入的,是缠绵的,是霸道的。 他的唇紧紧贴着宁锦书的,撬开他的贝齿,舌尖灵巧地探入,勾勒着宁锦书的唇齿,与他的舌头嬉戏追逐,交缠吸吮。 津液交融,气息缠绕,仿佛两颗灵魂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虞砚之的吻带着一丝酒气的醇厚,霸道中又带着温柔,温柔中又裹挟着令人沉沦的渴望。 宁锦书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被动地承受着虞砚之的吻,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感受着他强烈的渴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虞砚之的气息,虞砚之的温度,虞砚之的吻。 虞砚之的手紧紧搂着宁锦书的腰,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炽热的温度。 他贪婪地汲取着宁锦书口中的甜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宁锦书的双手紧紧抓着虞砚之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叶飘零的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 这个吻炙热而缠绵,带着一丝酒的香醇,又夹杂着情愫的缱绻,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虞砚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宁锦书的唇。 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宁锦书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虞砚之的目光灼热,深情地凝视着宁锦书,眼中满是爱意和渴望。 他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书的嘴唇好软,哥哥好喜欢。」 这句带着浓浓爱意的话语,让宁锦书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红晕蔓延至耳根。 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酒气,却异常撩人。 「小书害羞的样子,真可爱,怎么还这么生涩。」他的手摩挲着宁锦书的侧腰,动作暧昧:「坐长途飞机累吗?累的话,哥哥今晚就放过你······」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让宁锦书的大脑更加空白,混沌中只残留着虞砚之的气息和温度。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虞砚之的怀里。 虞砚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小书,回答哥哥,累吗?」 对方的催促让宁锦书更加慌乱,他喉咙发干,答非所问,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在飞机上一直睡······」 弦外之音虽轻,却震耳欲聋。 虞砚之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震得他耳膜发痒。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热起来,脸颊也越来越烫。 21,自我润滑扩张,手指不停,横流 夜幕低垂,深蓝色的天鹅绒上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而下,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套房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柔软的沙发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虞砚之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宁锦书的脸上、脖颈上,炽热而缠绵。 宁锦书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在这温柔的漩涡中,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他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嗯······」 这细微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虞砚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虞砚之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炙热,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 他温柔地托起宁锦书,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缓慢,仿佛在珍视这片刻的温存。 卧室里,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虞砚之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上宁锦书的额头,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般拂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宁锦书紧闭的眼睑上,感受着眼睑下细微的颤抖。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他吻上宁锦书的鼻子,鼻尖的轻触,让宁锦书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最后,他的唇停留在宁锦书的唇上,温柔地辗转吮吸,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无限的渴望。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也更加深情。 宁锦书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绕着虞砚之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爱意,以及他隐藏在深处的渴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花朵,娇弱却又坚韧。 虞砚之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宁锦书的衣扣,一件一件,慢慢地将他的衣衫褪尽。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充满了爱意。 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赤裸的胴体上,眼神热烈如火,仿佛要将宁锦书燃烧殆尽。 他的眸光描摹着宁锦书优美的身体曲线,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让他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宁锦书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胸前的两点嫣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虞砚之灼热的目光让宁锦书愈发羞涩,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灯下。 他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伸手想拉起薄被遮住自己,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和羞涩。 虞砚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跟哥哥害羞什么?又不是别人,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虞砚之低笑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内侧,语气暧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宁锦书无法抗拒。 宁锦书尽管害羞,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任由虞砚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虞砚之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小管润滑剂,在宁锦书眼前晃了晃,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挑逗:「来,小书给自己扩张。」 宁锦书愣住了,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像熟透的桃子娇艳欲滴。 他眼神闪烁,迟疑地开口:「我······我自己来?」 过去七年和崔礼在一起时,扩张的事情都是对方做的。宁锦书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对方带来的愉悦就好,还真没自己动手润滑过。 「怎么?是想让哥哥的手指,也插入你的身体里?」虞砚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虞砚之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宁锦书耳边炸响,让他羞耻感爆棚,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他偷偷瞄了一眼虞砚之拿着润滑剂的手。 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尤其是中指,比其他手指长出一截,指腹上薄薄的茧,不仅不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这样一双手,既能执笔挥毫泼墨山水,又能轻抚爱人带来极致的快感,充满了力量与温柔的矛盾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被它触碰,被它掌控。 「小书是在偷看哥哥的手指?」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大大方方看,哥哥的手好看吗?想让哥哥的手指进去吗?」 「才······才没有!我······我是在看润滑剂······」宁锦书结结巴巴地撒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一把抢过虞砚之手中的润滑剂,不知道是因为润滑剂是全新的盖得比较紧,还是因为他紧张,手抖得实在厉害,他怎么也拧不开盖子。 润滑剂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和紧张。 虞砚之轻笑一声,从他手中夺回润滑剂,轻松地拧开盖子,然后挤了一些到宁锦书的手上。 透明的液体裹挟着他的修长纤细的手指,顿时变得水光粼粼起来。 宁锦书羞得背过身去,将自己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翘着屁股胡乱地涂抹起来,动作笨拙而慌乱,心里又羞又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 冰凉的润滑剂流到穴口,刺激到甬道一阵战栗般的收缩,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难耐地轻哼一声,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入,润滑剂的冰凉让他微微一颤,穴口更加湿润。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碎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体内。 「唔······」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甬道内壁紧致而灼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 他身体紧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后,虞砚之的目光灼热,仿佛能将他看穿。 他咬住下唇,羞涩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的快感将他淹没。 两根手指缓缓交错,扩张着紧致的甬道。他轻轻地抽动手指,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 甬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试探性地又插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体内交错,甬道被撑到极致。 「哈······哈······」他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身体微微颤抖。 穴口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更多。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强烈快感。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一次又一次地抽离。 甬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仿佛要将他吞噬。 穴口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自己的手指在体内肆意妄为。 他微微张开嘴唇,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宁锦书不知道,他这样背对着虞砚之,翘着屁股跪在床上,手指在小穴里不断进出,是何等的性感淫荡。 虞砚之的目光一直粘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合衣缓缓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贪婪,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将他吞噬。 眼角的余光看到虞砚之躺下,宁锦书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姿势淫靡地跪在床上,手指还在小穴里不断进出。 而虞砚之却衣冠楚楚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两相对比,宁锦书顿时羞耻感爆棚,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从身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22,撸,主动骑乘,横流,哥哥要被你夹S了 虞砚之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暗示,缓缓飘入宁锦书的耳畔:「小书,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宁锦书的心脏一阵乱颤。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锦书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虞砚之。 对方依旧衣冠楚楚,与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窘迫。 「你……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宁锦书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虞砚之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羽毛轻轻扫过宁锦书的心尖,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因为哥哥想让小书帮我脱。」虞砚之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来,先帮哥哥把皮带解开。」 宁锦书迎上虞砚之的目光,那眼神炙热如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虞砚之的目光好像会说话,示意他向下看。 宁锦书低头这才注意到,虞砚之的西裤早已绷得紧紧的,裤裆处高高隆起,形成一个醒目的帐篷。 那里似乎正抵着一团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昭示着主人强烈的欲望,令人越发面红耳赤。 「别怕,小书。」虞砚之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哥哥会很温柔,让你舒服的。」 这句话让宁锦书有些恍惚,仿佛被蛊惑了一般。 虞砚之见宁锦书害羞,便主动伸出手,将宁锦书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处,轻轻落在皮带扣上。 宁锦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皮带扣的冰冷触感,以及从虞砚之小腹处传来的灼热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然后轻轻地解开皮带扣。 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鼓上,让他更加紧张。 他缓缓地拉下西裤拉链,随着拉链的下降,黑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随后可以看见被包裹着鼓胀的性器,那形状令人血脉贲张。 宁锦书小心翼翼地扯下虞砚之的西裤和内裤,一根勃发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狰狞的形状让人望而生畏。 这根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猎物。 它比宁锦书印象中还要大,还要粗,颜色也更加深邃,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柱身布满了青筋,而根部有浓密的黑色阴毛。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直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吓得连忙缩回手,却被虞砚之一把抓住。 「小书,别怕,和它打个招呼。」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它可是心心念念了你七年呢。」 说着,虞砚之将宁锦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引导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 那炙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宁锦书感到有些心惊胆颤。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脏也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放松,小书。」虞砚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导着宁锦书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它在说,它很喜欢你。」 宁锦书被虞砚之操控着,手指和掌心机械地套弄着对方的性器,一下又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巨物愈发逐渐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要将他灼伤。 指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轻颤。 虞砚之见宁锦书上手了,松开了对方的手,温热的大掌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对方敏感的大腿根部。 他轻柔地揉捏着宁锦书粉嫩的阴茎,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引得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宁锦书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顿时跪都快跪不住了。 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响起,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身体,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小书,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渴望我。」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他将自己的领带递给宁锦书:「哥哥想臣服于你,坐上来骑我。」 宁锦书被虞砚之色欲的眼神蛊惑,眼神迷离的抓着对方的领带,跨坐在对方的身上。 他的双腿分开,缓缓下沉,感受着那根炙热的硬物抵在自己的穴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向下坐去。 但他太慢了,虞砚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他双手紧紧抓住宁锦书紧实的腰侧,一个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向上顶去。 「啊……」宁锦书被毫不留情得贯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如擎天柱般的巨物,一下子破开他的甬道,在他的体内肆意妄为,仿佛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紧紧地抓着虞砚之的领带,无法放手。 但很快,随着硕大的龟头碾过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宁锦书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仿佛潮水般将他淹没,永无止境。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欲海之中,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吞噬。 又感觉自己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虞砚之的性器完全没入宁锦书的体内,两人紧紧相连,合二为一,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宁锦书跨坐在虞砚之的腰上,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感受着身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有力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阴茎都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体内一阵阵温热,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空虚,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他一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虞砚之的领带,指关节泛白,挺腰向下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冲刺。 他放纵地沉沦在情欲的漩涡中,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肏弄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的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起伏,仿佛真的在虞砚之的身体上策马奔腾,驰骋于欢愉的草原。 虞砚之仰起头,喘息着,健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仰视欣赏宁锦书在他身上扭动腰肢的淫靡模样,他的阴毛很快被对方的淫水彻底打湿。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托住宁锦书的臀部,引导着对方更深地坐下来,感受着阴茎被柔软的肠壁挤压包裹的充实感,这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汗水很快浸湿了宁锦书额前的碎发,他眼神迷离,双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让虞砚之更加兴奋。 宁锦书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睫毛,与幸福的泪水一同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他口中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哥哥!啊……哥哥……」 他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迎合着虞砚之的每一次冲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哥哥……啊……要、要死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仿佛攀登到了快乐的顶峰。 「小书,真棒……哥哥要被你夹射了······宝宝好乖······」虞砚之低语着鼓励和赞美,充满磁性的声音与皮肉拍打声一同在房间里回荡,引导对方攀上快乐的顶峰。 23,被S,一整夜,直到S出来的如水,夹精入睡 虞砚之猛烈地挺腰,将滚烫的阴茎深深地在宁锦书体内一插到底。 几乎同时,宁锦书的铃口喷涌出一股白浊,射在了虞砚之的腹肌上。 他双眼失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高潮过后,宁锦书的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虞砚之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满足和幸福的泪水。 虞砚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紧紧地抱住宁锦书,挺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倾泻在对方的体内。 他喘息不止,脸上皆是满足。 即使已经射精,他仍然不舍得拔出来,只想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人儿。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宁锦书感到体内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一点点勃起。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哥哥,我不行了,没有力气了······」 虞砚之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哥哥的力气还没开始用,现在换哥哥来动。」 他抱着宁锦书换了个姿势,让宁锦书舒服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宁锦书仿佛变成了虞砚之手中的提线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虞砚之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宁锦书的腰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宁锦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他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浮载沉。 虞砚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不断回荡,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他撞碎。 两人的汗水彻底浸湿了两具年轻的身体,反射着薄薄的月光,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虞砚之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宁锦书,仿佛要把分别七年欠下的所有热烈都填满。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令人面红耳赤。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洒进房间,照在二人汗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交缠的轮廓。 虞砚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缓,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彻底停止了索取。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最后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如水般透明稀薄,顺着宁锦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他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爱怜,轻轻地将宁锦书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 他温柔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指尖流连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描摹着他唇形的弧度。 两人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宁锦书眼角还残留着欢愉的泪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如同搁浅的鱼般无力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架了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四肢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 他的身体经过一整夜的剧烈运动,很烫,尤其是小穴里面,被摩擦得像是发烧了一般,火辣辣的。 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眼角,拭去那残留的泪珠。 在他的抚摸下,宁锦书微微皱了皱眉,疲惫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 朦胧的视线中,虞砚之温柔的脸庞在眼中渐渐清晰,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虞砚之将他轻轻搂进怀里,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感,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宁锦书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窝,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 「小书还是这么诱人。」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哥哥被你彻底榨干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爱怜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唤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哥哥的小书······告诉哥哥,你爱我吗?」 宁锦书无力地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他将脸埋进虞砚之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汲取着来自爱人的温暖和力量。 虞砚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 「不要嗯。」虞砚之柔声说道:「哥哥想听小书亲口说爱我······」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他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虞砚之的怀里,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 「害羞了?」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小书真可爱。」 宁锦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怀抱。 半响,他终于鼓起勇气,一脸认真轻声说道:「我爱哥哥······」 虞砚之的指尖轻轻划过宁锦书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和光滑,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小书。」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迷恋,语气缱绻:「哥哥也很爱很爱你。」 宁锦书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虞砚之,眼中充满了爱意。 「哥哥······」宁锦书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虞砚之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而是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细细品味着彼此的甜蜜。 良久,唇分,一线银丝牵连彼此,在晨曦中闪着暧昧的光。 虞砚之抬手,轻轻抚摸宁锦书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肚子,柔声问道:「哥哥射了好多,小书要是个女孩子肯定怀孕了,小书想给哥哥生孩子吗?」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愈发涨红,羞涩地垂下眼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他和虞砚之有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那孩子,一定有着和哥哥一样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温柔似水的笑容。 他会像哥哥一样英俊,一样聪明,一样温柔。 他会像哥哥一样热爱,博览群书,拥有丰富的知识和广阔的视野,将来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学者,在学术领域孜孜不倦地探索。 又或许,他会遗传哥哥的商业头脑,从小就展现出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将来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无论他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他都会像哥哥一样优秀,一样充满魅力。 想到这里,宁锦书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虽然明知他是男人不可能会怀孕,还是忍不住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半晌,在虞砚之温柔的注视下,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们的肌肤紧紧相贴,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虞砚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丝绸般滑腻让他爱不释手。 低沉的喘息声,交织着呢喃的情话,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哪怕一夜过去,他们的热情也还完全没有耗尽。 但宁锦书疲惫得实在挺不住了,听到对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小名,语气温柔缱绻,在哥哥的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24,被哥哥玩坏,打电话时被撸,被哥哥指J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之后的气息。 宁锦书在虞砚之的臂弯里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虞砚之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睡梦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夜激情过后,两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几乎虚脱,但灵魂却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切显得静谧而温馨。 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宁锦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虞砚之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 「唔······」宁锦书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试图挣脱虞砚之的怀抱。 铃声还在响着,宁锦书费力地用手推开虞砚之的胳膊,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游晏」两个字,宁锦书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几分,接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锦书,听你声音怎么还在睡?在倒时差?」电话那端传来游晏爽朗的声音:「出来玩啊!我带你吃喝玩乐!」 宁锦书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下午。 他打了个哈欠,神色散漫:「嗯,刚醒。」 听到宁锦书说话的声音,虞砚之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宁锦书正在打电话,便又闭上了眼睛,将头埋进宁锦书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他知道游晏喜欢宁锦书,听着宁锦书是在和情敌打电话,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虞砚之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占有欲爆棚,不由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宁锦书的阴茎,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指腹轻柔地摩挲,描摹着它优美的线条。 这细腻的撩拨,如同电流般窜过宁锦书的阴茎,传遍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朵尖瞬间红了,这轻微的反应让虞砚之心中升起一丝愉悦。 虞砚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埋首在宁锦书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 细密的吻落在上面,像是雨点敲打着窗棂,逐渐汇聚成一片湿热的印记。 每一个吻都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宁锦书烙印上自己的专属标记。 「哈······」宁锦书难耐地喘息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虞砚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牙齿轻咬着宁锦书的肌肤,在后颈和后背的交界处,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回荡,与电话那头游晏爽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嗯······游晏,我······我真的很困······」宁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电话那头的游晏听出异样。 虞砚之的吻越来越密集,几乎覆盖了宁锦书的整个后颈。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锦书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游走着,沿着宁锦书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宁锦书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如果电话那头是个细心的人,也许就能从宁锦书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语句中,听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喘息声。只可惜游晏一向马大哈。 虞砚之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如同灵巧的蛇,沿着宁锦书的后背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宁锦书咬紧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那端的游晏说道:「游晏······我今天先倒时差······明天再约,明天我一定来······」 虞砚之的手指停留在宁锦书的股沟之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股缝间隐秘的小穴,试探性地进出摩擦,坚硬的指甲无意间划过敏感的前列腺,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虞砚之追求刺激的意图,心中既羞涩又不安,却又无法抗拒这亲密的触碰。 「别呀,睡什么睡,起来嗨!嗨完再睡!我定好包厢了,权哥死皮赖脸也说要来,既然这样的话,要不你喊上虞哥一起好了。」电话那头的游晏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异样。 而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游晏的话了,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一下又一下,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在他体内蔓延开来,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而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宁锦书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动,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得坚硬。 「哈······真······真不来了······我······我要······再睡一会儿······哈······明天再说······拜拜······」宁锦书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此刻的异样。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这句话,身体的颤抖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不满的声音:「不许挂!是朋友你今天一定要出来!」这带着命令语气的话语,却丝毫没有引起宁锦书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知道宁锦书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抽插的力道,三根手指深入宁锦书的后穴,模仿着性器的抽插动作,一下下顶弄着敏感的前列腺。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抚摸起宁锦书最为敏感的铃口,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中跳动。 25给情敌造潢谣————未来公公想见未来儿媳,小书准备好了吗 「求你了,锦书,出来陪我玩吧······」游晏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游晏,我迟一点给你打电话,就先这样。」宁锦书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用最后的理智打断了游晏的话。 他红着脸挂断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转身一把抓住虞砚之为非作歹的手,愤愤不平道:「哥哥,你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羞愤的表情,心中得意。 游晏和权司琛鹬蚌相争,但小书爱得从头到尾都是他。 他故意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说道:「你当着哥哥的面,和其他男人打电话,哥哥不是圣人,你当哥哥都不会吃醋的?」 宁锦书委屈地说道:「哥哥明明知道,游晏只是我的朋友!」 虞砚之知道游晏对宁锦书的心思,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嘛,希望小书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这句话。」 他顿了顿,又问:「那权司琛呢?他怎么会特意去机场接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宁锦书歪着头,疑惑地问道:「他和哥哥不是好朋友吗?权哥肯定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对我照顾一丢丢的吧。」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哥哥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厉害。」 虞砚之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这样的人?小书指的是哪方面?」他微微倾身,靠近宁锦书,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 宁锦书回忆起与权司琛的见面,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说道:「他呀,不得理的时候,都能把人气个半死,得理的时候,那张嘴比刀片还锋利。」说着,宁锦书摇了摇头,下了结论:「他出生时,那嘴一定淬过毒,一个人怎么能毒舌成这样······」 虞砚之伸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我和他不是什么好朋友,仅仅只有一起长大的情分而已。」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要是讨厌他,不用看在我的面子委屈自己。我不希望看见小书委曲求全。」 宁锦书乖顺得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权家虽然有权有势,咋们也不必阿谀奉承,但也不能得罪他们。」 虞砚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说道:「小书,实话告诉你,他别听他装纯,说什么母胎单身至今,其实上,他从小到大私生活混乱。我一向不屑与他为伍,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省的被他带坏了。」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担忧。 「真看不出来,权哥原来是这样的人!」宁锦书惊呼一声,圆睁的双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才想起虞砚之的告诫,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哥哥,我一定离他远远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眼神里也充满了对虞砚之的信任。 他缓缓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虞砚之宽厚温暖的手掌,然后轻轻地握住,仿佛在回应虞砚之的爱意。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宁锦书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虞砚之反握住宁锦书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他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彻底让权司琛和游晏远离宁锦书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平静的二人世界。 宁锦书将头轻轻靠在虞砚之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虞砚之身上淡淡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虞砚之搂住宁锦书的肩膀,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不容任何人侵犯。 他低下头,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宁锦书的心跳加速。 这个吻,仿佛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代表着虞砚之对宁锦书的深情和爱意。 宁锦书也回应着虞砚之的拥抱,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感动。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将他们从甜蜜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虞砚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陈正」两个字。 他看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打趣道:「小书,你未来公公给你老公打电话了。」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了一抹红晕,他轻轻推了推虞砚之,娇嗔道:「哥哥,你又取笑我。」 虞砚之笑着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而疏离:「爸,您好。」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息,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缱绻的男人只是幻影。 陈正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官方且略带责备的语气埋怨:「砚之啊,关于宁锦书回国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虽然这些年来,我们两家之间的联系确实不多,但毕竟我们也算是沾亲带故,怎么能让他住在外面?这说不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要这门亲戚了。」 「爸,您考虑得就是周到。」虞砚之放低姿态,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着对陈正的敬重。 他先是肯定了父亲的想法,巧妙地捧高了陈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只是小书他刚回国,还没适应这边的时差,作息时间和您肯定不一样。您每天一心为民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了,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我担心他打扰到您的休息。所以才自作主张,安排他暂住别院。」 他语气诚恳,似乎发自内心地为陈正的辛劳感到担忧,嘴里的每一句字都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永远设身处地为父亲着想,让人不得不夸他是一个大孝子。 电话那头的陈正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虞砚之的解释,然后语气坚定地指示道:「不管怎么说,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还是要请他回家吃顿饭,尽到地主之谊。两家关系如何,外人不知情。这件事必须尽快安排好,免得让人说闲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好对外展现我们家热情好客的传统。时间方面就不必太讲究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安排一下吧。」 「爸,您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虞砚之语气柔和,立刻恭恭敬敬应道:「我这就通知厨房,今晚设宴款待小书。」 陈正满意地「嗯」了一声,最后叮嘱道:「总之,这件事你务必放在心上,别怠慢了宁锦书,失了礼数。」 虞砚之握着手机,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结束通话。 他放下手机,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上。 原本略显严肃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像是缀满了细碎的宝石。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未来公公闹着想见未来儿媳了,小书准备好了吗?」 26砚之和顾小姐已经在谈婚论嫁,你很快就要有表嫂了。 雕梁画栋的虞氏庄园,飞檐翘角,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透着历史的沉淀。 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檐下的雕花栩栩如生,仿佛无声诉说着虞家几百年兴盛的历史底蕴。 虞砚之步履从容,引领着宁锦书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前厅,走进灯火通明的餐厅。 餐厅宽敞明亮,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苏绣桌布精致典雅,几乎垂到地板上,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人坐下不多时,宁锦书的姨夫陈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穿深色夹克,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爸,您来了。」虞砚之眼疾手快地起身,恭敬地替父亲拉开椅子,并轻轻扶着他老人家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孝顺。 宁锦书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直到陈正坐稳后,他才跟着虞砚之重新落座。 陈正坐在主位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目光深邃而锐利,更添几分上位者在官场浸淫出的气场。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两人,最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略作停顿,习惯性拖着尾音,带着官腔开口:「锦书啊,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你看你,怎么越发清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年轻人也要注意劳逸结合,饮食均衡啊······来来来,开动开动,今天在姨夫这多吃点······」 宁锦书拘谨地回应:「谢谢姨夫,您太客气了,这么多年,您一点都没变,保养得真好。」 趁着陈正和宁锦书寒暄的间隙,虞砚之从容地用雪白的柠檬水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手指。 擦拭完毕,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执起象牙白的公筷,夹起几只鲜嫩饱满的虾,开始剥虾。 他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露出里面红嫩的虾肉。 没一会儿,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虾仁便堆积成小山。 他又擦干净手指,用公筷将剥好的虾仁轻轻拨入宁锦书的碗中,动作优雅从容,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兄长的关爱,不带一丝暧昧。 做完这一切,他抬眸看向宁锦书,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来,小书,尝尝这个虾。」他温言道,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我爸一直记得你爱吃虾,特意叮嘱厨房为你做的。」 陈正哪里记得宁锦书喜欢吃什么,却顺着儿子的话说:「是啊,小书啊,喜欢就多吃一点。」 “谢谢姨夫记挂,谢谢哥帮我剥虾。”宁锦书的脸颊因为虞砚之的举动而泛起红晕,礼貌地回应着:「哥别光顾着给我剥,你也多吃一点。」 陈正看着自己儿子虞砚之,顾不上自己吃饭,给宁锦书剥了那么虾,不由感叹:「想当年,锦书每周末都来家里做客,和砚之自幼情谊深厚,如今两位都已经是青年才俊,依旧携手并进,亲如兄弟,令人欣慰啊。」 听着长辈的调侃,宁锦书腼腆地笑了笑,内心却有些慌乱。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的衣领,生怕被陈正发现脖颈上虞砚之留下的吻痕。 他低着头,快速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假装没有听到陈正的话。 他吞咽时,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虞砚之。 发现对方正神色自若的吃饭,仿佛对陈正的话题漠不关心。 瞧见宁锦书偷偷看他,虞砚之的嘴角压制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在苏绣的桌布下,他脱掉脚上的拖鞋,大长腿悄悄伸了过来,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触碰到了宁锦书的脚。 宁锦书察觉到虞砚之不安分的脚,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直窜头顶,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虞砚之的脚趾夹着宁锦书的拖鞋,将它从对方的脚上脱了下来。 他的脚趾头开始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像羽毛般轻柔,却撩拨得对方心痒难耐。 他的脚被包裹在黑色的袜子里,宁锦书的脚也穿着同色的丝袜,两种相同的丝滑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姨夫陈正的腿和他们的脚近在咫尺,他们偷情的行为随时会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宁锦书一想到这,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他的脸颊越来越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不敢抬头,害怕被长辈看出异样,默默享受这种甜蜜的勾引。 虞砚之的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沿着宁锦书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西裤,宁锦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脚底板炽热的体温。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虞砚之,发现对方依然神色平静,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只是虞砚之的表象,他的面具下隐藏着一颗狂野叛逆的心。 陈正端着长辈的架子,还在絮絮叨叨追忆往事,丝毫没有察觉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虞砚之的脚终于停在了宁锦书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蹭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阴茎。 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饭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连忙低下头,捂着嘴假装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 虞砚之的脚趾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挑逗着他的神经。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场危险又隐秘的游戏,既刺激又令人害怕,生怕被人掀开桌布,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宁锦书还是忍不住用脚尖,试探性地轻轻蹭了一下虞砚之的脚背,像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却带着撩拨的意味,回应着餐桌下这场刺激的游戏。 虞砚之感受着来自宁锦书的回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种异样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 餐桌下的摩擦越来越大胆,宁锦书瞳孔微颤,感觉自己快要被踩射精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欲望。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然而,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就在这时,陈正突然开口,将话题引到了虞砚之的婚事上:「砚之啊······你和顾家千金的终身大事,进展如何?也该提上日程了嘛,婚期准备定在什么时候?」 「终身大事?!」宁锦书原本混沌的思绪,被这四个字猛地击中。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几乎窒息。 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心脏剧烈地收缩。 他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虞砚之,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虞砚之没有想到父亲会猝不及防提及他的婚事,身体明显一僵,愣在了原地,原本餐桌下不安分的脚也迅速悄然收了回去。 他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古井,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那幽深的潭底,让人难以捉摸。 陈正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锦书还不知道?砚之和顾小姐已经在谈婚论嫁,你很快就要有表嫂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宁锦书的心上。 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却不及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怒火如同火山岩浆般在胸膛翻滚,灼烧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吞噬。 27哥,恭喜啊!宁锦书哭得崩溃,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虞砚之心慌意乱,罕见地反驳了陈正:「爸,结婚的事还早,还能再拖两年。」 陈正见一向乖顺的儿子违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早什么早,你都二十八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会出门打酱油了!再说顾家那边的意思,也是尽快定下来。这事没得商量,我做主了,你们两个尽快选个黄道吉日完婚,明年就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宁锦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哥,恭喜啊······」 虞砚之彻底沉默下来,爱人的祝福比咒骂更让他酸涩痛苦。 陈正见虞砚之闷不吭声,以为他被自己说服。开始滔滔不绝地和宁锦书夸赞顾家小姐如何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仿佛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然而,宁锦书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他的脸色逐渐铁青,嘴唇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倾倒出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否则他真的会崩溃。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陈正的滔滔不绝,他疑惑地看向宁锦书,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 宁锦书不敢去看陈正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虞砚之,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当众失态。 他努力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痛苦,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姨夫,肚子······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含糊不清。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他反手将门锁上,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到洗手池前,他双手撑着陶瓷水盆,弓着身子呕吐不止,胃里一阵阵痉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 酸涩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将这顿饭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镜子里,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眶却红得像燃烧的火焰。 他打开水龙头,水池里还未消化的虾仁碎片,红艳艳得混杂在呕吐物中,随着水流旋转,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他掬起一捧水,任凭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越是告诉自己冷静,泪水越是决堤,源源不断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餐桌上,虞砚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他状似不经意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一丝关切:「爸,小书中午就说有些水土不服,现在估计更难受了,我去厕所看看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严重,我还是送他去一趟急诊比较保险。」 陈正闻言,原本紧皱的眉头愈发紧锁起来。 他板着脸“啪”得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砚之,你这事怎么办的?这顿饭早吃晚吃都不打紧,肯定是锦书的身体重要。送医要紧!你快去看看他!」 虞砚之得到父亲的允许,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故作镇定地开口:「小书,你怎么样?还好吗?」 停顿片刻,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虞砚之的心中更加焦急。 他再次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你中午就说不舒服,我想了想,还是带你去医院看急诊,你开开门。」 洗手间内,宁锦书瘫坐蜷缩在角落里,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他无力起身。 他清楚得听到了虞砚之的声音,却不想回应,更不想开门。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就让他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顾家小姐,一想到爱人即将要结婚,他的心就像再一次被撕裂般痛苦。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虞砚之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洗手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心中焦急万分,再次敲了敲门。 「小书······你开开门······求你先开门······」虞砚之锲而不舍地敲门。 “咚咚咚”,一下下仿若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麻木得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虞砚之举着手站在门口,镜片后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让宁锦书一眼感到一阵寒意。 「小书,我带你去医院。」虞砚之不由分说地拉起宁锦书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走到餐厅门口,他停下脚步,转头朝着餐桌旁的父亲高声喊道:「爸,那我先送小书去医院看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您先睡。」 陈正正襟危坐在餐椅上,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先去医院。 管家听到虞砚之要出门,脚步匆匆地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少爷,我立刻帮您叫司机过来?」 虞砚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不用了,我自己开车送小书去医院就好。」 他略微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管家嘱咐道:「您记得提醒我爸按时量血压,医生说他最近血压不太稳定,需要经常监测。」 虞砚之说话时,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宁锦书失魂落魄得站在一旁,听到两人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 他感觉心如刀绞,心一点点碎裂了,自己的世界也正在一点点崩塌。 可虞砚之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周到地安排一切,甚至还能想到父亲的血压问题。 这份冷静与细致,让宁锦书感到更加绝望。 好像这段感情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痛不欲生。 管家看着虞砚之如此孝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恭敬地回答道:「少爷,您放心,我会提醒老爷的。」 虞砚之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握紧宁锦书冰凉的手腕,一路带他来到停车场,将他轻轻推向停车场一辆红色张扬的跑车副驾驶。 宁锦书脚步踉跄,无力地坐进副驾驶座。 虞砚之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为他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庭院,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宁锦书坐在座位上,见车已经驶离庄园,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宁锦书哭得崩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28任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只要你和其他人有婚约,我就是小三 虞砚之心头一紧,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痕迹,最终停在了无人的路边。 车身剧烈晃动,惯性使宁锦书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虞砚之慌乱地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宁锦书,心疼地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小书,你没事吧?擦擦眼泪。」 宁锦书一把夺过纸巾,靠在位置上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擦不干净,纸巾很快就被浸湿,变得皱巴巴的。 他绝望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脚下,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情绪终于压抑不止,彻底爆发,彻底崩溃。 「啊啊啊——」宁锦书握紧拳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红着眼睛扑过去,狠狠地捶打着虞砚之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咆哮道:「虞砚之!七年了!就连阿姨去世的时候,我都不敢回来祭奠她,生怕再见你!我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才慢慢忘记你!才敢回来!你要结婚了!为什么又一次来撩拨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我?!啊啊啊!」 虞砚之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没有躲闪,任由宁锦书捶打着,发泄着。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再也没有力气打他。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宁锦书不断得喘息声,衬得虞砚之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小书,这七年我也过得很痛苦。你身边起码还有崔礼陪你,但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我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靠时间遗忘的人,根本经不住再次见面。从来不是我撩拨你,我们是彼此相爱,所以才会彼此互相吸引······」 「互相吸引?!」宁锦书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悲戚和绝望。 他猛地推开虞砚之,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如果我知道,老子他妈就是欲火焚身,也绝对不会犯这个贱!」 虞砚之被他推得身体后仰,但他并没有生气,直视着宁锦书神色哀戚:「小书,我们做爱是因为互相相爱,怎么会是你犯贱呢?如果你心里介意零和一的区别,我也可以让你上,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可以。小书,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不想伤害你,对你从来就不是玩玩而已······」 「不是玩玩?」宁锦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听到对方袒露爱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迫不及待颤抖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取消和顾小姐的婚约?」 「小书,我们这样的家族,肯定需要继承人。」虞砚之眼神闪烁,避开了宁锦书的目光,语气痛苦:「你是还没到年龄,小姨夫还没开始逼你,过两年,你也会相亲联姻,这是我们生下来就注定的宿命!」 他突然紧紧抓着宁锦书的手,一脸得认真:「小书,婚姻而已,能胜过我们之间的血缘和感情吗?我也不会介意你有妻子,无论是谁生下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当成自己的孩子······」 虞砚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锦书猛地打断。 「虞砚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车厢内,震得虞砚之耳膜嗡嗡作响。 泪水模糊了宁锦书的视线,但这次,他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虞砚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楚,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他妈比我想得还要恶心!你是想骗我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这句话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虞砚之的心脏。 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先彼此相爱的,你怎么会是小三!那个姓顾的女人才是破坏我我们感情的小三!」 「虞砚之,任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只要你和其他人有婚约,我他妈就是小三!」宁锦书毫不留情地反驳,语气尖锐,如同刀锋般锋利:「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小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别这样想!求求你!你不是小三!」虞砚之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他试图用爱来粉饰太平,掩盖一切,却适得其反。 「虞砚之,你忘记我妈怎么死得了吗?」宁锦书的情绪彻底崩溃,他猛地抓住虞砚之的衣领,指关节泛白,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撕碎。 他的眼神狰狞而绝望,充满了痛苦和仇恨,像是困兽一般,下一秒就要杀死对方。 「她是被宁世玉他妈活活气死得!」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悲愤和绝望。 「你明明就知道,你明明就知道!老子这辈子最痛恨得,他妈就是小三!这种道貌岸然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怎么说得出口!!!」 一连两个「你怎么说得出口」,将宁锦书的愤怒和绝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虞砚之沉默了,往事种种,他自然心知肚明。 一向从容不迫的他,此刻却慌了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失控崩溃的模样。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恨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 「小书,我······」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别碰我!」宁锦书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却充满了厌恶和憎恨:「你他妈恶心透了,我真是瞎了狗眼,虞砚之,我恨你!我恨你!」 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到爱人说恨自己,虞砚之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紧,几乎快要窒息。 他顾不上其他,再次伸手将宁锦书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书,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低下头,吻上宁锦书的唇,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想要安抚宁锦书的情绪。 然而,宁锦书却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推搡着他,想要将他推开。 「滚开!你滚开!」宁锦书怒吼着,一口咬在了虞砚之的唇上,尖锐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彼此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虞砚之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宁锦书的肩膀,不肯放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宁锦书一巴掌打在了虞砚之的脸上,力道之大,虞砚之被打得头一歪,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鼻梁上的眼镜掉在他的腿上,镜片玻璃碎得一塌糊涂,像两人破碎的心。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如同受伤的野兽,一遍遍低喃着宁锦书的名字:「小书,小书······」 他颤抖着手,抓着宁锦书的肩膀,再次朝着对方的唇吻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绝望,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进去。 29强制爱,囚——————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躲开了虞砚之的吻,同时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回荡。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宁锦书怒吼着,用力推开虞砚之。 虞砚之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颊上火辣辣的肿起来。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中满是受伤和绝望,固执地、近乎贪婪地望着宁锦书。 「小书,小书······」他再次凑上前,试图再次吻宁锦书。 宁锦书再次狠狠地推开虞砚之,转身一把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去。 宁锦书茫然四顾,路灯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冷风裹挟着细雨,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衣服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走得匆忙,外套落在姨夫家了,单薄的衬衫根本抵挡不住夜里的寒意,但他却感觉不到冷,或者说,内心的痛苦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的寒冷。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虞砚之,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世界。 小羊皮的手工皮鞋踩在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漫无目的大步向前走去,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没有意义。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虞砚之的红色跑车猛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灯刺眼,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车门打开,虞砚之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书,乖,和哥哥走······」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新换的备用眼镜,朝着对方伸出手。 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决裂,刚才的疯狂和绝望都只是宁锦书的一场幻觉。 然而,他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以及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却让这温柔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宁锦书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跑。 虞砚之的脚步比宁锦书快得多,三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宁锦书的手臂,将他狠狠地扯进怀里。 「放开我!虞砚之,你别碰我!我们完了!我这辈子不想再见你!」宁锦书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虞砚之的桎梏。 「怎么会呢,小书爱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虞砚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紧紧地捂住宁锦书的口鼻。 手帕上沾染的药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甜味,迅速麻痹了宁锦书的神经。 宁锦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无力地垂下手臂,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虞砚之紧紧抱着宁锦书,像是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虞砚之将宁锦书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跑车,在即将到达车门的时候,宁锦书的脚无力地来回晃荡,那只小羊皮的手工皮鞋从他脚上滑落,掉在了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虞砚之却毫不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打开车门,将宁锦书塞进车里。 他随后坐进驾驶座,猛地一踩油门,红色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那双精致的皮鞋被无情地碾压在车轮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鞋跟断裂,鞋面被压得变形,最终成为一团扭曲的残骸,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如同宁锦书破碎的心。 熟悉的精液味钻入鼻腔,几乎要将他溺毙,胸腔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宁锦书沉睡的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虞砚之别墅的白色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眼中。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宁锦书,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看到宁锦书醒来,虞砚之只是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在他看来却无比狰狞,像魔鬼的低语。 「小书,你醒了?」他温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乖,别闹了,你拔不出来的。」 「虞砚之,你发什么疯?!解开这玩意!」宁锦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虞砚之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疯狂:「放开你,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七年?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每夜,哥哥都在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掉!」 他突然又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仿佛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姿态:「这次,哥哥再也不会放小书走了,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哥哥身边。」 「虞砚之,你是疯了吗?!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虞砚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躁,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端起托盘里的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小书,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抗拒地紧闭着嘴唇,拒绝虞砚之递过来的粥,带着厌恶和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吃!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小书,别任性了,你必须吃点东西,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滚开!」宁锦书猛地一甩手,打翻了虞砚之手中的粥碗。 滚烫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倾泻而下,白色的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瓷片四溅。 虞砚之吃痛地收回手,白皙的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如同盛开的红梅,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又看向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无措。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手背上迅速蔓延的红色,心中一紧,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30强制爱,自残,让哥哥饱,他清醒得知道自己疯了 虞砚之机械地弯下腰,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瓷碗碎片,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的粥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继续捡拾着碎片,直到将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 他转身离开,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走下楼,将碎片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压抑的情绪的最后一声叹息。 他缓缓走到厨房,看着手背上烫伤的红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红痕淡淡的粉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想起宁锦书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总觉得宁锦书不心疼他,一定是他烫得不够! 之前那碗粥,他怕烫到宁锦书,特意放凉了一会儿。 而现在,他毫不犹豫地从锅里舀起一勺滚烫的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嘶——」一声,他倒吸一口冷气,灼热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手背流淌,皮肤迅速泛红,起了一个个细小的水泡。 他死死地盯着手背上那片迅速蔓延的红色,钻心的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想象着宁锦书看到这片可怖的烫伤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心疼?是怜悯?还是……同情? 一想到宁锦书可能会因为他受伤而流露出些许的关心,对方的目光即将落在他的伤口上,虞砚之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迅速传遍全身。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 他痴迷地看着伤口,感受着那份灼痛带来的快感,一遍遍地默念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小书……」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疯了,在七年前,宁锦书毅然决然离开他远赴海外时,他就已经疯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此刻能得到宁锦书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丝微弱地怜悯,他也甘愿承受这蚀骨的痛楚。 他将手背上的热粥洗干净,重新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转身回到主卧。 主卧里,宁锦书愣愣地看着地上残留的狼藉,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瓷碗碎裂的声音,脑海回想着虞砚之手背上的烫伤,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虞砚之去而复返,手里依旧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眼窝深陷,只是那份病态的兴奋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他温柔地笑着,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选择性遗忘,仿佛刚才的争执和怒火都不曾存在。 宁锦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背的伤处,心中莫名地一紧。 对方手背上的烫伤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原本只是一小片状的红痕,此刻像是一朵妖冶怒放的红莲,在苍白的皮肤上绽放,甚至可见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泡。 鲜红的颜色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惊心。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是愤怒、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难以描述。 虞砚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小书,求你吃点东西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生怕宁锦书再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掀翻瓷碗,让滚烫的粥再次泼到虞砚之的手上,让他再一次尝尝被烫伤的滋味。 可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虞砚之似乎知道如何才能激起宁锦书的同情,他颤抖着手,手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越发显得狰狞可怖,费力地握着调羹,指间有被刚才碎碗划出来的细碎伤痕。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不让勺子里的粥洒出来,可那轻飘飘的勺子,在他手中却像是千斤重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 他将盛着粥的勺子缓缓地送到宁锦书的嘴边,坚硬的勺子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紧闭的牙关上,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嘴,温热的粥缓缓流入宁锦书的口中。 两行清泪顺着宁锦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温热的粥里,咸涩的泪水和着寡淡的粥,在口中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虞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的脸上,温柔而专注,仿佛没有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直到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像哄一个任性得孩子一样,夸赞道:「小书吃完了,真棒!」 说着,他拿起纸巾擦干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污渍,和脸上斑驳的眼泪。 这栋别墅里,虞砚之不想别人打扰和宁锦书的二人世界,没有雇佣住家保姆,只请了钟点工负责一楼的清洁。 二楼的日常起居和家务琐事,都需要这位金尊玉贵的虞氏大少爷亲力亲为。 他似乎对家务一窍不通,甚至不知道拖把这种清洁工具的存在。 他笨拙地拿出一盒纸巾,蹲在地上一阵阵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残留的粥渍。 他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巾一片片捡起,丢进垃圾桶里,又把脏碗放进厨房水槽,这才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感到身上一阵黏腻,便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渍。 他快速地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浴袍。 水汽氤氲,从浴室弥漫到卧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披着浴袍,浴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落在锁骨上。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到床边,轻轻地躺到宁锦书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低头在宁锦书的耳边低语:「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吃饱了吧。」 31,强制爱,变合J,哥哥的嘴就是你的套子 宁锦书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贴着胸膛,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有那么一瞬,他恨不得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省的遭遇这令人心碎的感情。 虞砚之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衣襟松散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他凸起的锁骨,消失在浴袍的阴影里。 他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到床边俯身躺在宁锦书身边,长臂一伸,将对方揽入怀中。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满足地叹了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锦书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饱餐一顿了吧。」 对方话语里的暗示让宁锦书瞬间僵硬,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他开始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虞砚之!你放开我!我不要!」他如同困兽般无力地反抗着,却丝毫撼动不了对方。 虞砚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别闹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对方的衣内,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宁锦书的脊背缓缓游移,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宁锦书患有皮肤饥渴症,对触碰格外敏感,心爱之人的抚摸并非没有快感,反而令他愉悦,可他不想再和虞砚之纠缠不清,越陷越深。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碰我······」 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兽,拼命地想要逃离虞砚之的禁锢。 宁锦书的手臂一直在胡乱挥舞着,试图将虞砚之推开。前者的挣扎激起虞砚之的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突然,他的手肘猛地撞上了虞砚之的手背。 「嘶——」一声痛苦的抽气声从虞砚之口中溢出,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臂,紧紧地握住受伤的手背。 被撞击的地方,原本红肿的水泡瞬间破裂,殷红的血珠混着浓水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顺着指缝蜿蜒流淌。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痛苦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他痛苦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 宁锦书看到那殷红的血迹,心猛地一沉,身体僵硬地停在了原地,不敢再挣扎。 虞砚之又纠缠了过来,他吻着宁锦书,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宁锦书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感受到宁锦书阴茎已经半勃。 「小书,你开始硬了。」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故意将「硬」字咬得很重,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 「小书明明那么爱哥哥,哥哥在你身边,你就会有感觉,却总是拒绝哥哥,难道是喜欢和哥哥玩情趣游戏?是不是感觉很刺激?」他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羞愤和屈辱的浪潮淹没了宁锦书,他感到无地自容,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虞砚之的目光之下。 这具敏感的身体,这颗渴望爱的心,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意如此强烈,强烈到他的意志力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虞砚之的目光灼热如火,紧紧地盯着宁锦书羞愤涨红的脸庞,那目光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小书,别咬自己,要咬就咬哥哥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宁锦书,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宁锦书的双唇,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这个吻,温柔又霸道,深情又缱绻,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他渴望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宁锦书,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渴望宁锦书能回应他的爱意,哪怕是狠狠地咬下他唇间的一块血肉,也能让他在痛意中感受到宁锦书的回应。 起初,虞砚之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轻柔试探,感受到宁锦书并不想咬他,虞砚之便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对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沦,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 虞砚之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路向下,滑过他敏感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 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感受着牙尖传来的触感。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宁锦书的身体跟着紧绷着,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虞砚之的唇贴着宁锦书的耳廓,轻声说道:「小书,哥哥想让你快乐,想让你高潮。」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宁锦书单薄的睡衣在虞砚之的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被他毫不费力地撕扯开来。 他粗暴地扯下宁锦书的睡裤,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抵住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合拢。 虞砚之的手指顺着宁锦书的小腹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胯下。他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性器,感受着它逐渐变硬的过程。看着对方情动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低下头,虔诚得吻上了宁锦书的性器。 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龟头,感受着它敏感的反应。 虞砚之的唇线条分明,棱角清晰,下唇略微丰满,比上唇厚一些,更添性感,仿佛天生就为了接吻而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完美的唇形,即使是去做专业的唇模也绰绰有余。 此刻,这双美丽的唇正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宁锦书低头只看了一眼,就被这景象冲击得头皮发麻,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身体也随之兴奋地颤抖起来。 「唔······」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阴茎也在虞砚之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完全勃起,涨得满满当当。 虞砚之缓缓地吐出宁锦书的性器,温柔地笑着,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小书,哥哥的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喜欢吗?想让哥哥给你深喉吗?来,掌控哥哥的头,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哥哥的喉管深处,把你的精液射满哥哥的胃,让哥哥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沾染上你的气息,让哥哥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32,强制爱,喉管挤压,Y美人自甘堕落变成便器 虞砚之五官俊美,气质温润如玉,宛如古代禁欲的翩翩公子。 可他说出这番话时,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色气和性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更显诱惑。 他握住宁锦书的手,引导着对方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感受他肌肤的温度。 宁锦书的手指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觉,指尖微微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虞砚之浓密柔软的头发中,感受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的触感。 虞砚之微微张开嘴,湿润的口腔中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的龟头上,像是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 他渴望宁锦书的手掌控自己,用力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自己的嘴插进那根翘起的阴茎里,感受它在自己口腔中跳动的活力。 宁锦书的身体紧绷,肌肉绷得紧紧的,硕大龟头在虞砚之柔软的唇瓣旁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他的手僵在虞砚之的头上,仿佛被钉在了那里,内心挣扎着,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进退两难。 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了虞砚之柔软的发丝中,却又很快放松下来,内心反复拉扯,犹豫不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擂鼓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虞砚之见状,顺势将宁锦书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宁锦书的下身直窜头顶,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啊······」他难耐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 虞砚之嘴里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眼神也越发迷离,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情欲。 宁锦书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虞砚之的舌头顺着宁锦书的性器缓缓向下,最终将整根性器都含入口中,这次更加深入,几乎吞到了根部。 宁锦书的性器在他喉咙里摩擦着他的喉管,他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 虞砚之的内心是享受的,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将这股生理本能压下去。 他不断吞咽口水,努力适应着这异物入侵的感觉,不让自己的本能反应破坏此刻的旖旎气氛。他的喉管因此不断挤压着宁锦书的龟头。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他眨了眨眼,任由泪水流淌下来,他要让宁锦书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想将自己最破碎、最丑陋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锦书面前,渴望得到对方哪怕一瞬间的怜惜,那也就足够了。 虞砚之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迷离失焦,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漂亮的小嘴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嘴角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用舌头忘情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饕餮盛宴。 此刻的他,禁欲系温润如玉虞氏大公子形象荡然无存,反而更像一个沉沦于情欲的妖冶男宠,放荡又迷人,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淫靡的一面。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要勾引宁锦书。 宁锦书的指尖深深嵌入虞砚之的发丝间,力道之大,骨节泛白,几近变形。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将他推向情欲的巅峰。 他弓起身子,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虞砚之察觉到对方即将高潮,企图拔出性器射精,他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书,哥哥喜欢你的味道,乖,射在哥哥嘴里······」 他眼神迷离,充满诱惑。饱满的双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被粗长的阴茎撑得有些撕裂,但他丝毫不觉得疼,淫荡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用自己的喉管挤压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于此。 宁锦书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情欲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股热流从铃口喷涌而出,射在了虞砚之的嘴里。 一股灼热感在虞砚之的口腔中炸开,他浑身一颤,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感受着这股陌生的液体在舌尖翻滚、蔓延,肆意地侵略着他的口腔。 这味道,浓稠、腥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微微蹙眉,喉结滚动,将这股液体吞咽下去,任由它顺着喉管滑入食道,最终沉淀在胃里,温暖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股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便涌了上来。 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宁锦书之间建立了一种更加深刻的联系。 他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宁锦书的烙印。 虞砚之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宁锦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性感得要命:「哥哥好喜欢小书的精液,以后每天都射给哥哥,好不好?」 宁锦书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已经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疲惫地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虞砚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安:「小书,你为什么不说话?」 宁锦书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一字一句地说道:「虞砚之,我们不能这样,放我走吧。」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走?刚才你明明也很享受?!」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宁锦书在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时刻之后,还要离开他。 他企图用性来留住爱人,可是身体上最极致的享受,也无法弥补灵魂深处的裂痕。 宁锦书始终有自己的底线,他无法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继续沉沦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虞砚之,当你答应联姻,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我们的结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虞砚之的心脏。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不想放手,更不想失去宁锦书。 虞砚之猛地起身,一把扣住宁锦书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被迫承受着这个吻,他的嘴唇被虞砚之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虞砚之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扫荡着他的口腔,掠夺着他的呼吸。 宁锦书感到一阵窒息,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被虞砚之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虞砚之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宁锦书的身上,手指探入宁锦书的体内,蛮横地扩张着他的身体。 「啊······」宁锦书被触碰到了前列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虞砚之很快扩张到位,毫不犹豫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身而入。 宁锦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宁锦书的双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脚踝搭在虞砚之的臂弯里,随着律动轻轻摇晃。 脚腕上那冰冷的铁环和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如同镣铐的协奏曲,为这疯狂的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节奏感。 虞砚之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他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彻底征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打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屈辱。 他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唯有眼角滑落的泪水浸湿了枕头,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和令人难堪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夜曲。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33强制爱,S0M1,囚甜宠,被N侵向,皮带抽打,掌掴, 厨房里再次传来一阵浓烟,夹杂着火光,弥漫出一股焦糊味,将原本整洁的空间熏染得一片狼藉。 虞砚之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烧焦的不明物体倒入水槽,刺啦一声,水汽伴随着焦糊味迅速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厨做饭讨好宁锦书的念头。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黑白围裙,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略显烦躁地吩咐对方订一桌菜送来别墅。 晚餐过后,虞砚之将餐具收拾好,拿到楼下厨房。 夜色渐深,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虞砚之独自一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空,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沉思。 宁锦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无时无刻挥之不去,两人之前激烈的性爱场景,如同电影片段般在他眼前反复闪现。 他无法忘记宁锦书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无法忘记他身体的颤抖和愉悦的呜咽。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他心中蔓延,他渴望再次拥有宁锦书,渴望将对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感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心跳。 他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从琳琅满目的酒瓶中挑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仰头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燃烧的欲望之火。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楼梯,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 楼上,宁锦书蜷缩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虞砚之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卧室的门被打开,虞砚之的目光锁定在床上的宁锦书身上。 他开始摘眼镜,解手表,扯领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的动作,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疼痛。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厉声骂道:「虞砚之,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老子他妈受够你了!你是牲口吗?一天天除了上床你他妈还会干啥!你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没有办法,哥哥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释放了,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请小书多担待一点。」虞砚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目光却灼热地注视着宁锦书。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试图缓解胸口的压抑感,却无济于事。 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炙热而汹涌,叫嚣着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虞砚之,转身想逃,却被脚腕上的铁链绊住,步履蹒跚。 他慌乱地跑了几步,冰冷的铁链在地上拖曳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绝望的哀鸣。 虞砚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宁锦书纤细的手臂,将他狠狠地甩到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宁锦书被摔得头晕目眩,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挥出一拳,打向虞砚之的脸。 虞砚之却轻巧地偏头避开了。他动作迅速地握住宁锦书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细语道:「哥哥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准备过两天出门见人工作,小书又想打哥哥的脸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书是不想让哥哥出门,永远在家陪着你吗?」 宁锦书用力挣脱虞砚之的钳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他妈想让你在家,快点滚吧,求你了!」 虞砚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但哥哥其实想永远在家陪着小书。」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和渴望:「你说这个世界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该多好······」 宁锦书用力推搡着虞砚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虞砚之,你起开!你快压死我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挣扎,立刻从善如流的侧身,不再压着他。 他看着宁锦书紧蹙的眉头,心疼地吻了吻他紧握的拳头,柔声说道:「哥哥不希望小书不开心,有火气不要憋在肚子里,容易抑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哥哥让小书不开心,小书惩罚哥哥也是应该的。」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提议道:「要不要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宁锦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庄重而缓慢。 他慢条斯理脱掉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如同精美的雕塑般。 接着,他解开金属皮带扣,一点点地抽出皮带,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递到宁锦书的手里。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缓缓地跪在地上。 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仔细看,他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刚刚结痂,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它们非但没有破坏他背部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难驯的魅力,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虞砚之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道:「小书,打吧,打到你彻底消气为止。」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哥哥不怕疼,哥哥已经习惯疼痛了。」 怎么有人真的能习惯疼痛,不过是在自我洗脑和自欺欺人罢了。 34虞砚之童年被N待往事 宁锦书指尖冰凉,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手中的皮带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卑微的虞砚之,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骄傲的困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着伤口。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间忘了反应,思绪也凝滞了。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道疤,触目惊心。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一岁那年暑假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年盛夏,母亲的离世给年幼的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外公将他接到老宅暂住。 而他妈妈的亲姐姐,也就是他的大阿姨虞明珠,姨夫陈正,还有表哥虞砚之也和外公同住。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8月25日,暑假即将结束,他也即将搬回自己的家。 那天,他准备去找虞砚之玩,路过姨夫的书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虞砚之压抑的哭声。 那细弱的泣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十四岁的虞砚之赤裸着上身,双膝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姨夫手里拿着一根皮带,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虞砚之的背上。 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鲜红的血珠顺着皮带的轨迹蜿蜒而下,染红了虞砚之单薄的短裤,刺眼得令人心惊。 虞砚之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颤抖的身体和不停流淌的泪水却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瘦削的后背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纵横遍布的血痕,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宁锦书的脑海里。 年幼的宁锦书愣在了原地,小小的他无法理解大人世界的残酷,更不明白为什么姨夫要这样对待温柔的表哥。 他只知道,表哥疼得厉害,哭得也很伤心。 他想起母亲去世后,虞砚之总是温柔地安慰他,陪他玩耍,带他走出悲伤的阴霾,两人逐渐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虞砚之遭受如此虐待,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心疼。 他再也无法忍受,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房门,冲进去挡在虞砚之面前。 瘦弱的少年的身影却异常坚定,他颤抖着声音,冲着陈正大喊:「姨父,你不能再打哥哥了!他会被你打死的!」 陈正的动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僵硬地悬在那里。 高举的皮带,在即将落下的一瞬间,硬生生停滞在了宁锦书的额头前。 停顿片刻后,陈正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眼前的猎物。 「小兔崽子!」陈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他再次扬起手中的皮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凶狠,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小腿肚害怕的不停得打颤。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起胸膛挡在了虞砚之面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姨夫。」宁锦书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你敢碰我一下,除非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否则,我会告诉爸爸,告诉阿姨,告诉外公!还要告诉警察叔叔!把你关起来!」 陈正握着皮带的手猛地一抖,高高扬起的胳膊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僵硬地停在那里。 宁锦书稚嫩却坚定的威胁,在他耳边回响,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他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挑战他的权威。 陈正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煞白,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此时此刻,陈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虞家的当家人是虞老爷子,他陈正不过是一个穷山僻壤出来的大学生,靠着老丈人的提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入赘虞家,成了上门女婿,因为贫苦的出生在虞家没有根基,没有话语权,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他像一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藏在虞家的壳里,卑微地活着。 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他只能将虞砚之当作出气筒,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这个唯一的儿子,以此来彰显自己可怜的父权。 平日里,他打虞砚之都偷偷摸摸,还要威胁对方不许说出去,生怕被老丈人和老婆知道,坏了他的名声和前途。 政府官员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一旦家暴的事情传出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宁锦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孩子,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在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宁锦书见陈正见被自己镇住,越发大胆起来:「还有!虽然我要搬回家了。但我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来找哥哥,如果被我发现姨夫又打哥哥,我就说你也连带我一起打了,照样要和爸爸外公他们告状!」 陈正愤怒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很想狠狠地教训宁锦书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长幼,什么叫做规矩。 但是,他不敢。他心里清楚,宁锦书不是虞砚之,不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 宁锦书是宁家的大少爷,身份尊贵,背景强大。 他要是真的动了宁锦书,这事被捅出去,不说宁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老丈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他不能像对待虞砚之那样对待宁锦书。 陈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紧握着皮带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狠狠地瞪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然后,他猛地转身,脚步愤然离开了书房,留下宁锦书和虞砚之两人在房间里。 宁锦书看着陈正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流泪的虞砚之。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虞砚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疼得无法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他弯下腰,将虞砚之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虞砚之,语气郑重地说道:「哥哥,以后姨夫再打你,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在这一刻,宁锦书在虞砚之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他的面前,为他遮风挡雨,保护他免受伤害,甚至超越了父亲陈正在他心中的地位。 虞砚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他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宁锦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夹杂着委屈、恐惧和感激。 也是从那天起,虞砚之开始格外在意宁锦书,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宁锦书逐渐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懵懂而青涩,却又无比真挚。 35哥哥是小书的所有物,小书对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十四岁虞砚之的少年轮廓,与如今二十八岁的面容在宁锦书的眼前交叠,模糊不清。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 宁锦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我每次问你,你不是都说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这些伤痕······」 虞砚之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当时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他会连我妈一起打······你还是小孩子,我当然更不敢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长大后我才明白,当时的他不过外强中干。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如今外公仙逝,我妈也走了,他却靠着虞家积攒下的人脉,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省长的位置,此刻的虞家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了。」 虞砚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宁锦书的心。 他看见宁锦书一脸担心,眼眶泛红,他一边希望小书怜惜他,一边又担心对方为他心疼过甚,内心矛盾而复杂。 他若无其事扬起笑容,宽慰道:「这些年,他独坐高台,万事顺遂,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他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基本不对我动手了。」 宁锦书将手里的皮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虞砚之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伸出脚,轻轻地踹了踹虞砚之的屁股,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我又没有打人的癖好,还不起来!」 虞砚之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在宁锦书精致的脚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胜雪。 右脚纤细的脚踝上,一个精致的金属环紧紧扣住,坠着一条纤细的链子,随着宁锦书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响,如同风铃般清脆动听。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虞砚之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纤纤玉足捧在掌心。 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那只玉足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宁锦书,目光中充满了爱慕和渴望。 他温声劝道:「将小书拘在家里,哥哥知道自己逾矩。」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只是……哥哥实在无法自控,心中却又愧疚难当,痛苦不堪。或许,小书责罚哥哥一番,哥哥才能稍感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诚恳:「小书责罚哥哥吧,狠狠地抽哥哥,你消了气,哥哥心中亦不会如此煎熬。」 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虞砚之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宁锦书不动声色地将脚从虞砚之温暖的掌心抽出,脚趾蜷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唇瓣温润的触感。 他抬眼看向虞砚之,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虞砚之,你说认真的?」 虞砚之眸光深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闪烁着一种宁锦书从未见过的炽热光芒,仿佛蕴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下一秒喷薄而出。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一步步向宁锦书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宁锦书的心跳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拳的距离,虞砚之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让宁锦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蛊惑,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当然是真的,哥哥是小书的所有物,小书对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宁锦书心中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与虞砚之之间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预料到他的举动一般,伸出双臂,宽大的手掌牢牢地禁锢住宁锦书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宁锦书被虞砚之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你恋痛?」他猛地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卧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样变态!」 虞砚之听到宁锦书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本来面目终于被心爱的人发现。 「恋痛?变态?小书,你对哥哥的评价还真是……别致。」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宁锦书对他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只要是小书的评价,哥哥无条件都喜欢。」 他握着宁锦书小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哥哥是小书的,小书可以随心所欲处罚哥哥······」他祈求道:「来吧,好好疼爱哥哥······蹂躏哥哥······掌控哥哥······」 「既然你喜欢被虐……」宁锦书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手捡起床上的皮带,入手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掂了掂手中的皮带,感受它的重量和质感,皮带的长度在他手中绕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砚之,神色傲慢:「那老子就赏你一顿皮带,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承受几下?」 36强制爱,S0M1,受N侵向,甜宠,皮带抽打,掌控 虞砚之的目光随着宁锦书的动作移动,紧紧地盯着那条黑色的皮带,眼神越发炽热,仿佛那条皮带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小书隆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重新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宁锦书跪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尽管试试,哥哥一定······奉陪到底。」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带着风声朝着虞砚之挥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啪」的一声脆响,皮带精准地落在了虞砚之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并没有躲闪。 他咬紧牙关,感受着皮带带来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他一想到小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眼神顿时充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西装裤里的阴茎都开始勃起了。 虞砚之微微侧头,斜着眼睛看向宁锦书,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和渴望:「小书,请亲手标记上更多得烙印吧······向世人证明,哥哥是你的所有物······」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嫣红,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紧咬的嘴唇,以及隐忍又兴奋的表情,都让宁锦书感到一丝惊讶,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犯嘀咕。 他实在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这种癖好,这种近乎自虐的倾向让他感到费解和不安。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虞砚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虞砚之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愉悦,像是回应宁锦书的责骂,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特殊的「宠爱」。 「小书,用力点,再用力点······真希望小书给予哥哥的痕迹,永远不会褪色,像我们之间的爱情那样鲜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祈求,像是在引诱宁锦书进一步的施虐。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再次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抽在虞砚之的背上。 一声闷哼从虞砚之的口中溢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似乎在刻意迎合着宁锦书的动作。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宁锦书眯起眼,透过反光的阳台落地玻璃,仔细观察着虞砚之的表情。 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夹杂着兴奋和愉悦。 他无法理解虞砚之为何会对这种疼痛感到愉悦。 他高举皮带,手停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这次,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虞砚之的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咬紧牙关,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反倒是更加挺直了脊背,仿佛在挑战宁锦书的极限。 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宁锦书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烦躁地将皮带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虞砚之,我真他妈受不了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书,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虞砚之转身看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宁锦书愣住了,他看着虞砚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写满了深情和痛苦。 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声音,想你的体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想吻你,想肏你······」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眼神炽热而迷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虞砚之紧紧地握住,根本无法动弹。 「小书,别离开我······」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他将头埋在宁锦书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虞砚之的举动越来越大胆,他开始亲吻宁锦书的脖颈,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霸道,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别······别这样······」宁锦书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 「小书打开心了,现在该轮到小书让哥哥开心了······」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他将宁锦书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我他妈哪里打开心了,疯子,滚开!」宁锦书用力地推搡着虞砚之,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等了小书整整七年,一日一日熬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书不该对哥哥负责?」虞砚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越来越疯狂。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他抬头看着虞砚之深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37,强制爱,,钉死在床上,掌掴,甜宠 夜幕低垂,窗外浓稠的黑暗如同巨兽般静静地窥伺着室内的一切。 虞砚之的动作激烈而急切,他完全沉腰,狰狞硕大的阴茎一路撑开甬道,连根贯穿宁锦书的后穴,尖锐的疼痛瞬间撕裂了后者的理智,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插心脏。 宁锦书的双眸瞬间微颤,感觉自己被钉死在一根巨物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身体如同被撕裂成碎片一般,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虞砚之,出去!滚出去!你太大了······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好好给我扩张?」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虞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神色无辜,声音沙哑而性感:「哥哥当然有好好给小书做扩张,是小书实在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宁锦书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明明我们每天都会做很多次,但是小书还是好紧好紧······」 剧烈的胀裂感让宁锦书的眸子一阵翻白,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像是要被撑爆。 虞砚之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深深的伤害,又像是带着浓烈的爱意,让宁锦书感到既痛苦又迷茫。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虞砚之······出去!让我缓一缓!」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出去是不可能的,哥哥真的不舍得。」虞砚之俯下身,轻轻舔舐着宁锦书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霸道。「如果小书喊我哥哥的话,哥哥会轻一点肏小书。」 宁锦书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再向虞砚之妥协,不想再被对方摆布自己的感情。 「喊哥哥。」虞砚之贴着宁锦书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喊哥哥,哥哥会听话的,哥哥最爱你了。」 「滚······」宁锦书抖着嘴唇骂道,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剧烈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给小书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今天哥哥会将小书钉死在床上。」虞砚之见宁锦书不喊自己哥哥,变本加厉地凶狠挺腰起来,像是要将宁锦书肏碎在怀里。 宁锦书受不了了,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虞砚之摆布。 「哥哥······」他满脸驼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声称呼,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轻点,真受不了······」 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称呼,虞砚之浑身一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像是沙漠中干涸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又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小书再这样喊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无比的踏实。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虞砚之心中翻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宁锦书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们彼此互相臣服。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爱意和满足。 他一遍遍地低喃着:「小书,哥哥的小书······」 那声音极致得沙哑而深情,仿佛要将这七年的思念和爱意全部倾注在这声声呼唤中。 虞砚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地将阴茎抽出一点,龟头摩擦着宁锦书敏感的肠壁,给彼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宁锦书穴口一周的媚肉,被阴茎上的青筋剐蹭带着外翻,正当他以为对方即将拔出来时,虞砚之却猛地挺腰,再次狠狠地插入,直捣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宁锦书的肠道仿佛被完全撑开,他感觉虞砚之的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的肚皮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剧烈的胀痛让宁锦书的瞳孔剧烈颤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崩溃地流泪,断断续续地骂道:「啊啊啊!虞砚之,你个混蛋,呜呜呜······要死了!你是不是顶到我的胃了?!啊啊!拔出去啊,混蛋!」 虞砚之的撞击力道之大,让宁锦书感觉自己的肠壁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他的身体却被虞砚之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虞砚之爽得发出一声喘息,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极致快感。 他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小书,哥哥太激动了,怎么办,哥哥今晚可能没有办法拔出去,也没有温柔了······」 宁锦书的身体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歉意,虞砚之的每一次挺腰都更加深入,更加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变成了一个可怜的鸡巴套子,被对方无情地蹂躏着。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搅动他的内脏。 他绝望地哭喊着,咒骂着,但虞砚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书,乖,放松一点,别夹得那么紧,彻底肏开你就舒服了······等下你就求哥哥不要停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他低头轻咬着宁锦书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舒服你妈!操!虞砚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轻点!啊啊啊!要死了!你他妈想弄死我?!」宁锦书嘶吼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巨浪反复冲刷的礁石,随时都会粉身碎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祖宗?小书,我们有一半相同的祖宗,我们有一半相似的血缘······我们的缘分藏在血缘里······注定要永远在一起······」虞砚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凶狠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了······」他声音颤抖着,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催眠自己,也像是在催眠宁锦书。 「谁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他妈结束了!你这是强奸!」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用尽全身力气,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虞砚之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虞砚之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宁锦书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微微颤抖着,手心火辣辣地疼,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想给虞砚之这个疯子一点教训,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痴迷地看着宁锦书,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书,打得好,再打!用力打!把哥哥的脸彻底打烂,哥哥就有理由留在家里永远陪你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肿胀的脸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打啊,小书,用力打,哥哥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兴奋之余,眼角的余光瞥见宁锦书泛红的手心,心疼顿时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神更加迷离。 他轻轻地吻着宁锦书的手心,嗓音沙哑:「手都打红了,小书,疼不疼?哥哥给你揉揉······」 他温柔地揉搓着宁锦书的手心,一下一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滚开!」宁锦书猛地甩开虞砚之的手,厌恶地别过头去。 「别生气了,小书,明天哥哥给你买很多很多玩具,好不好?鞭子,手拍······各种各样的,让你每天都可以换着花样惩罚哥哥······」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神经病!」宁锦书怒骂道,他简直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脑回路:「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想不想在哥哥的鸡巴上纹上你的名字?」虞砚之的眼神更加迷离,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指尖,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醉在某种幻想之中。 宁锦书听着对方的逆天言论,瞪大双眼无言以对,他觉得虞砚之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卧槽······」 「小书,哥哥的小书······」虞砚之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好爱你······」 38没想到是警察上门,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你失踪了【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阳光逐渐攀升,时间已近正午,虞砚之和宁锦书依然沉睡着。 宁锦书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一起,手里还握着虞砚之的阴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回味着昨夜的痛苦与欢愉。 虞砚之的一条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宁锦书的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那极致的触感,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惊醒了浅眠的宁锦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虞砚之也被门铃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将宁锦书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门铃声持续不断,越来越急促,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虞砚之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 他拍了拍宁锦书抓着自己阴茎的手背,待到对方松手就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他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孜孜不倦地按着门铃。 「没想到是警察呢,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失踪了。」虞砚之看到这一幕,他转过身,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宁锦书,轻声说道:「小书,你就要自由了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哥哥非法拘禁你,你说哥哥会被判几年?小书会给哥哥请个好律师吗?」 虞砚之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个念头让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原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会欣喜于即将到来的自由,可是此刻,他的内心却翻江倒海,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思绪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虞砚之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无法自拔。 虞砚之的温柔体贴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 他逐渐被虞砚之的优雅温和深深吸引,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他不由自主地沉溺于虞砚之编织的甜蜜陷阱中,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炽热的亲吻,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幸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年之后的虞砚之变得面目全非,他的爱变了味道,变得霸道,也变得偏执。 他像一只困兽,将宁锦书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剥夺他的自由。 这种窒息的爱让宁锦书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他恨虞砚之,恨他的自私,恨他的疯狂,恨他将他禁锢在牢笼之中,不得自由。 可是即使怨恨,他却无法否认,他对虞砚之的爱依然存在,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无法根除。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看着眼前的虞砚之,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他的心,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书,你会来监狱看哥哥吗?」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宁锦书的心脏。 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自己会再次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之中,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沉沦在这段畸形的爱恋中。 宁锦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谁让你这么对我,就算你把牢底坐穿,也是咎由自取,我才不会来看你······」 虞砚之笑得有些落寞:「小书,哪怕坐一辈子牢,哥哥也会在监狱里永远爱你。」 他说着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宁锦书的面前:「乖乖穿好衣服,哥哥不想让警察看见小书的身体。」 宁锦书的心跳得很快,混乱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虞砚之递过来的衬衫,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很快地再次伸出,将衬衫接了过来穿起来。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皮肤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如今这柔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竟让他感到一丝束缚,仿佛一层枷锁将他禁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颤抖的指尖笨拙地一颗颗系上衬衫的纽扣。 修身款的衬衫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柔软的衬衫触感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像隔着一层薄膜,让他无所适从。 他的脚踝上仍然拷着沉重的铁环,让他无法穿上内裤和裤子,幸好身上这件衬衫长得如果一条迷你裙,几乎盖到膝盖,可以挡住他的私处。 虞砚之见宁锦书穿好衬衫,给自己披上一件丝绸睡袍,睡袍领口松散,露出他精瘦的锁骨。 他略显匆忙地下了楼,拖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宁锦书赤脚走到窗边,俯视楼下,别墅的大门口,虞砚之很快出现,并且和两名警察交涉。 他看不清虞砚之的表情,也不知虞砚之说了什么,但两个警察看起来颇为强势,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别墅。 三人沉重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宁锦书的耳边,让他猛地一颤。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尖上,让他为虞砚之感到一阵阵的紧张和不安。 他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找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胸腔里那颗不安的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手心里的汗水浸湿了布料。 而很快,三人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虞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主卧的房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紧随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凌乱的床铺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外,再无其他。 宁锦书消失了! 39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虞砚之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在他脸上漾开,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抑制不住的低笑:「呵呵呵······」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两名警察的目光立刻被这笑声吸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 其中一名警察开口问道:「虞先生,您在笑什么?」 虞砚之笑意微敛,轻吸了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欣喜缓缓压下,眉眼间依旧温润如玉:「抱歉,失态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床边走去,目光落在了床脚地板上,那里有条蜿蜒至床底的铁链。 他缓缓弯下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视线顺着铁链的方向望向床底的黑暗深处。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蜷缩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宁锦书。 狭小的空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当他看到虞砚之的脸出现在床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明明已经躲进床底,可虞砚之却主动将警察的视线引到这里,将一切都暴露在警察面前。 虞砚之究竟是想玉石俱焚,还是已经彻底疯了? 虞砚之伸出手,朝着宁锦书的方向探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小书是在和哥哥躲猫猫吗?哥哥抓住你了!」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警察已经知道他躲在床底下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虞砚之的手越来越近。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努力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白皙的脸蛋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不堪。 衬衫下摆在爬行的过程中被勾破。 他从床底爬出来,低着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两位警察的目光。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公式化地开口说道:「您是宁锦书先生吗?我们接到了您的失踪报警,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宁锦书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是宁锦书······」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宁先生,您是被虞砚之先生非法拘禁了吗?我们可以帮您。」 虞砚之转过身,面对着两位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位警官,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在玩情侣之间的游戏而已。」 宁锦书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警察,为了掩护虞砚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在玩游戏。」 「玩游戏?」其中一名警官挑了挑眉,语调中充满了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宁锦书的脚,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灰尘和破损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宁先生,您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什么情侣游戏。」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宁锦书脚踝上的铁链,铁链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右脚藏在左脚后面,试图掩盖那条沉重的铁链,然而,这个动作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变得急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警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穿。 虞砚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警官,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只是······我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癖好,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买账。 其中一位警官将目光转向宁锦书,语气严肃地问道:「特殊癖好?宁先生,我们需要确认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您能解释一下吗?请放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你。」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的,我们是情侣······我······我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另一位警官追问道:「宁先生,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躲在床底下吗?」 虞砚之替宁锦书解释:「他比较害羞,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就躲到了床底下。」 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满意,正欲开口继续追问,却被宁锦书打断了。 「警官,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在和我的男朋友玩游戏。」 他刻意强调了「男朋友」三个字,语气愈发强硬地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宁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警方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 虞砚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礼貌地将两位警察送出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宁锦书走到窗边,目光注视着楼下。 虞砚之只穿着睡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他礼貌地和两个警察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转身之际,他快步跑上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宁锦书站在窗边,目送警车驶离,愣愣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视野中,思绪万千。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书!」 虞砚之出现在房门口,他毫不介意宁锦书身上沾染的灰尘,一把从后面将宁锦书搂在怀里,语气激动:「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宁锦书猛地将他推开,眼神冰冷,语气凌厉:「虞砚之,跪下!」 虞砚之一愣,随即缓缓跪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书要和哥哥玩游戏?」 宁锦书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虞砚之的肩膀上,虞砚之顺着对方的力道,毫无反抗得趴在地上。 宁锦书的脚底板紧紧地踩住虞砚之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虞砚之,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40别做梦了!你囚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宁锦书的脚底板用力地碾压着虞砚之的脸,他的脚趾紧紧地扣住虞砚之的下巴,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而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虞砚之,接下来我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胆敢骗我,或者有任何隐瞒,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虞砚之的脸颊被宁锦书的脚底板挤压变形,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宁锦书的脚,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宁锦书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语气温和而缱绻:「哥哥对小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又怎么舍得骗小书呢?」 宁锦书眼神凌厉如鹰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那两个警察,是不是你的人?」 虞砚之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闪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 宁锦书继续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是谁报的警?」 虞砚之一怔,随即笑意轻漾,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小书真是明察秋毫,瞒不过你。是哥哥让人报的警。」 「真的是你!我就说你去开门之前,为什么没有解开我的铁链!明晃晃得留下这样的罪证!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这幅鬼样子,出现在警察面前,是不是?!」宁锦书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又踩在了虞砚之的脸上:「你把我锁在这里,现在又报警说我失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牢底坐穿?!」 虞砚之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宁锦书的脚,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是的,倘若小书真的希望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哥哥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绝无怨言。」 宁锦书强压着怒火,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只是想知道,在小书心里,哥哥究竟算什么?是爱人,还是······绑架犯?」虞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真好,能亲耳听见小书和警察说,哥哥是你的男朋友······」 「我帮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像避开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冰冷如霜:「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宁锦书踩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他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固执:「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虞砚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一辈子囚禁我?」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眉间深深的沟壑,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眼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阴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小书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虞砚之知道,自己对小书的爱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知道,这个梦,该醒了······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41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s扰打扰你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42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心头的痛苦和烦闷。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台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疲惫和悲伤。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虞砚之还给他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99+的未读消息提醒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处境。 他点开信息列表,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来自亲人、朋友,甚至还有游戏公司下属的汇报和请示。 他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地往下翻看,却发现每一条消息,都已经由虞砚之代他回复。 虞砚之的回复语气、措辞,甚至连他惯用的表情包都一模一样,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在操作手机一般。 尤其是X国游戏公司的下属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虞砚之的回复井井有条,对周年庆的规划更是细致入微,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他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虞砚之就像一个完美的替身,代替他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露一丝破绽。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我说宁大少爷,小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约您一个月了,您老人家愣是一次面儿都不赏!这排面儿也太大了吧!得嘞,您再不出来,我别怪我去买凶,杀到你家门口去绑您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这语气,这措辞,不用看发件人,宁锦书也知道是游晏那小子发的。 看着游晏发来的消息,宁锦书仿佛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禁苦笑一声,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或许,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暂时逃离这锥心刺骨的思念。 于是,他手指轻点,回复了几个字:「那过来接我,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他接着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游晏。 游晏几乎是秒回,信息蹦了出来:「宁大少爷,您终于肯翻小的牌子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妥了,今晚咱俩儿不醉不归,嗨翻全场!」 后面还跟着一串庆祝的烟花表情包,仿佛在庆祝他终于肯出门了。 宁锦书放下手机,缓缓地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走向卧室的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全是虞砚之照着他的尺码,为他买的新衣服。 他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对着镜子,他一丝不苟地抚平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 然而,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他知道,是游晏来接他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闷而压抑。 来到别墅门口,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停在那里格外耀眼,像一团跳跃的火焰,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游晏一如既往的张扬打扮,花衬衫、染成奶奶灰的头发,墨镜、还有单边耳朵上那一溜明晃晃的耳钉,无一不彰显着他放荡不羁的个性。 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随意地靠在车身上凹造型,像极了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 「哎呦,我的宁大少爷,你可终于肯出来了!」游晏看见宁锦书,立刻起身,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今儿个晚上,你要是不先自罚三杯,那可就忒不讲究了啊!」 「好说。」宁锦书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游晏的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后的别墅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我说锦书,这别墅不会就是虞哥送你的吧?这地段,这装修,这花园,这面积······啧啧啧······不愧是咱虞哥,就是局气!大手笔!真疼你!」 其实吧,虞砚之送的这别墅虽然不错,但也真没到绝无仅有的份儿上。 游家二少爷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啊,犯不着这么一惊一乍的。 可他偏就东拉西扯,旁敲侧击,跟说相声似的,绕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么大的地儿,就你自个儿住?怪冷清的。要不,哥们儿搬过来陪陪你?」 说着,他还贱兮兮地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 听到「虞哥」两个字,宁锦书心中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绵绵得抽痛起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语气低沉而沙哑:「游晏,别说了,我们去喝酒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BOOM」夜店里传来,强劲的节奏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灯红酒绿的夜店里,人影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 宁锦书和游晏,以及几个被游晏喊来的狐朋狗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望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让他心痛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舌尖辗转,却无法诉诸于口。 如同手里这杯苦涩的威士忌,含在嘴里难以吞咽,却又无法吐出,只能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锦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游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手拿着一瓶洋酒,一手搭在宁锦书的肩膀上,打破了后者的思绪。 宁锦书回过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说完,他将杯中的浓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仿佛要借此麻痹自己的神经,忘记心中的痛苦。 「哎呦喂,咋锦书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过来,调侃道:「这个喝酒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对方手里接过酒瓶,又倒了半杯洋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麻痹了他痛苦抽痛的神经。 「不是吧,不是吧,真失恋了?不是那个什么崔礼吧?那不是你甩得他吗?」游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个狗东西伤心!来,和哥哥干了这杯,你就和他吹了灯拔蜡,彻底翻篇!明儿个太阳照常升起,和哥哥我接着乐呵,接着嗨!」 「游晏,我没有失恋,只是想喝酒。」宁锦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哎呦,分了就分了呗,爷们儿嘛,痛痛快快承认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个失恋嘛,谁还没失过啊?」游晏嘚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们儿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欠揍样儿:「想当年你出国那阵儿······哥们儿我哭得那叫一个······」 游晏喝了点酒,晕乎乎的,嘴溜把暗恋宁锦书的事一股脑子全说出来,回过神来尴尬得狂咳不止:「咳咳咳······那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哈!」 幸好夜店音乐震耳欲聋,而宁锦书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在他的身上。 几杯烈酒下肚,宁锦书觉得有些头晕。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舞池里扭动的人影也变得重影重重。 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茶几上的酒瓶却变成了三个影子。 宁锦书伸手去抓酒瓶,却半天才抓在手中,他仰头将酒瓶里残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再来一瓶!」 他只想一醉方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不堪的人。 「哎,我的大少爷,你悠着点儿啊。」游晏看着宁锦书吹瓶,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他伸手想要阻止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游晏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直接将宁锦书揽入怀中。 「不是哥们不让你喝,但你这喝法也太不要命了。」游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再这样喝,我都有点后悔带你来这了。」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夹杂着些许酒气,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宁锦书感到安心。 宁锦书的肌肤渴望症让他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此刻,游晏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仿佛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游晏的腰,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低声呢喃:「哥哥······」 游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想到宁锦书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晕眩。 宁锦书,他暗恋多年的对象,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还叫他「哥哥」。 这亲昵的称呼,这依赖的姿态,让游晏的内心激动得翻江倒海。 难道,难道宁锦书其实也喜欢他? 亏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直男,甚至不敢表白,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之间即将双向奔赴?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游晏心中所有的角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美好得不敢相信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宁锦书的头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轻轻地晃悠着宁锦书,一脸紧张地问:「哎哎哎,锦书,我的锦书宝贝儿,醒醒啊别睡,赶紧的麻溜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被他晃得想吐,愈发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嗯,喜欢哥哥,好喜欢······」 43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 权家老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石狮威风凛凛,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卫,戒备森严。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游晏和宁锦书,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走到游晏面前,伸出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来帮游少一起扶,毕竟,喝醉的人死猪一样沉。」 他的目光落在游晏略显单薄的身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儿也怪不容易的,万一被宁锦书压塌了怎么办?」 「小身板儿?」游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脯子一挺,跟斗胜的公鸡似的,那叫一个倍儿有自信:「权哥,我看着瘦,但好歹也是健身房常驻人口,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扛个锦书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他本来还想继续吹嘘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珠子一瞄,瞧见了权司琛那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膀子,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他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焉了。 「哎呀,权哥人还怪好心的嘞。」游晏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锦书真的不重,真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权司琛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权司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宁锦书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权司琛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少,你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咋俩谁跟谁,咋这么跟权哥见外!」 他拍了拍游晏的肩膀,一副兄长关怀的姿态:「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还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拖游少的福,我这个土鳖也长长见识!」 权司琛不由分说地架起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游晏本来想拒绝,但权司琛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不敢再阻拦。 权司琛顺势将宁锦书揽了过去,宁锦书软绵绵地靠在权司琛身上,任由他摆布,径直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盘算着权司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意外地并不难闻。 权司琛的手臂环着宁锦书的腰,感受到他纤细的腰肢,心中一阵悸动。 宁锦书的脑袋靠在权司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权司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权司琛和游晏一左一右地架着宁锦书,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套房。 游晏用房卡刷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奢华的套房。 权司琛和游晏将宁锦书扶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将他放平。 游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宁锦书的鞋子,然后拉过丝绸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立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 权司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宁锦书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权哥,人你也送到了。」游晏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放心吧,锦书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权司琛闻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游少,你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里会照顾人?看宁锦书醉成这样,吐你一身看你怎么办?我留下来,可是为了帮你一把。」 游晏抬手挠了挠头,总觉得权司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别有深意。 他回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这次权司琛从部队回来,从第一次接风宴开始,权司琛就总是喜欢和自己拌嘴,抬杠,处处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刚才还怕自己累到要帮助扶宁锦书,要强行认自己当弟弟。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游晏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腹诽——不是吧,不是吧,这罗刹凶神不是看上我了吧?!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啊!啊!啊! 44要么将他的留在宁锦书内,要么让对方抓着他的睡 权司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旁。他先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质感,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回弹的力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赞叹道:「这酒店的沙发就是舒服。」 随即,他优雅地屈膝坐下,脊背挺直,展现出良好的仪态。他放松地仰起头,将头部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游晏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着权司琛的心思,生怕对方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权司琛的一举一动,心中疑惑更甚,实在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仿佛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游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瞥一眼权司琛,观察着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几分钟,游晏突然听到从沙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他感到有些诧异,连忙转头望去,只见权司琛已经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游晏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 权司琛今天种种反常的举动,让游晏越发感到困惑不解。 但以游晏的智商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他打了个哈欠,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权司琛,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宁锦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他转身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后,游晏换上柔软舒适的浴袍,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出浴室。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轻地躺在宁锦书的身边,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灯。 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这股味道意外地好闻,让游晏感到安心。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宁锦书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宁锦书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睡。 游晏低头看着宁锦书安静祥和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而均匀,与宁锦书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和谐的二重奏。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窗外泻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射出几缕模糊的光影,像是迷离的梦境。 权司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夜色中蛰伏的猎豹,警觉而锐利。 他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宛如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确认游晏的呼吸声平稳绵长,真的睡熟了之后,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羽毛飘落般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目光复杂难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宁锦书的睡颜。 宁锦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权司琛的目光深沉而复杂,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宁锦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露在被子外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被子,像某种小动物的爪子,可爱极了。 他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手指,将那柔嫩的指尖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宁锦书的手指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权司琛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轻轻地替他掖好被角,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才起身,悄无声息地回到沙发上,正式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游晏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有些不安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见宁锦书的睡颜近在咫尺,恬静而美好。 而对方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紧紧地抓着他的阴茎。 这其实是宁锦书这个月才养成的习惯,由虞砚之亲自调教。 虞砚之内心深处渴望被宁锦书掌控,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例外。 他给了宁锦书两种选择:要么整晚将他的阴茎留在宁锦书小穴内,要么让宁锦书抓着他的阴茎入睡。 宁锦书选择了后者。 虞砚之定下规矩,如果他醒来时宁锦书没有抓着他的阴茎,他就会「惩罚」宁锦书,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下不了床。 在这样的「训练」下,宁锦书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习惯。 此刻,游晏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心爱之人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而出。 游晏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直嘀咕:啊啊啊!我就知道,锦书指定是看上我了!要不他干嘛抓着爷的大宝贝儿不撒手啊?嘿嘿嘿! 可一扭头,好嘛,权司琛那尊大佛还杵在沙发上睡呢。 他内心顿时咯噔一下:嚯!这权司琛怎么还杵这儿?哎哟喂,他们俩都这么稀罕我,等两人睡醒了,为了我争风吃醋,打起来可咋整啊?!!! 46天地良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惹是生非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游晏正想喊服务生签单,却发现权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过账。 他微微一愣,随即跟着权司琛和宁锦书一同离开餐厅。 三人来到停车场,游晏径直走向自己的新跑车,步伐轻快,带着一丝得意。 然而,当他走到车旁时却傻眼了。只见他的爱车,四个轮胎全都瘪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 游晏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蹦跶,拉着长脸跟个驴脸似的,脸都绿了,吹胡子瞪眼地环顾四周嚷嚷:「哎哟我去!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损不损呐!」 他没有在附近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心疼地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看着四个瘪掉的轮胎,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刚刚到手的新跑车啊!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连忙快步走上前查看。 他先是围着游晏的新跑车转了一圈,接着,他弯下腰,仔细检查了四个瘪下去的轮胎。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查看。 他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仔细检查四个轮胎。 他抬起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一看就是人为蓄意报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游晏,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游晏,你昨天招谁惹谁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扎你车胎?」 游晏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哎哟喂,你也冤死我了,天地良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惹是生非。昨儿个除了和你喝酒,我啥也没干!」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准是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吃饱了撑的仇富!看不得我开好车!肯定是这样!」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对着瘪下去的轮胎狠狠地踹了一脚,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我昨儿个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净碰上这糟心玩意儿!」 权司琛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将游晏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被骂“缺德玩意儿”“挨千刀的孙子”“糟心玩意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故作淡定地说道:「看来游少要等拖车,没办法送宁锦书回去了,不如我替你代劳。」 宁锦书闻言,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权哥呢?权哥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不像他和游晏,现在算无业游民。 游晏连忙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劝道:「锦书,你就跟权哥走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权司琛对着宁锦书温言道:「宁锦书,顺路的,你这么客气显得生分。」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说话间,他从定制西裤的口袋里掏出遥控钥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不远处,一辆炫酷的黑色跑车灯光闪烁,发出一声清脆的鸣笛,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权司琛侧身,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宁锦书上车:「走吧,宁大少爷。」 游晏还在为瘪掉的轮胎恼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扎他车胎的「王八蛋」,完全没有注意到权司琛的动作。 直到那辆炫酷的黑色跑车发出鸣笛声,他才注意到不远处那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尤物。 「LykanHypersport?!」游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权司琛:「权哥,你的?咋买到的?这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啊!」 权司琛淡淡一笑,实话实说:「找迪拜土着买的,运过来花了好久,刚到手。」 他说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跑车,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宁锦书上车。 宁锦书盛情难却,加上宿醉后头疼欲裂,只想尽快回家休息,于是向游晏道别:「游晏,我有点头疼,就先回家了,你慢慢等拖车吧。」 说完,他走到跑车旁,礼貌地向权司琛道谢:「谢谢权哥。」 宁锦书弯腰坐进LykanHypersport的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权司琛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宁锦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LykanHypersport低伏的车身,充满侵略性的棱角,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爆发它的力量。 权司琛启动引擎,强劲的动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浪在高楼大厦间回荡,震慑着每一个路人的耳膜。 他轻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是在瞬间移动,不断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灵活地躲避着车流,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半个城市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倒退,高耸的建筑,繁忙的街道,匆匆的行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滑行至宁锦书的别墅门前,稳稳停住。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后归于寂静。 车内,副驾驶座的宁锦书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权司琛,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权哥送我回来。」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推开车门离开。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不愿移开。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最终,一个借口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眼神带着一丝期盼,故意压低嗓音,低音炮般的磁性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宁锦书,方便借个厕所吗?」 宁锦书闻言,丝毫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那权哥进来吧。」 他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伸手便去推开车门。清脆的「咔哒」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宁锦书率先迈出车门,修长的双腿稳稳落地。他转身,走到别墅门前,指尖轻触门上的指纹识别器,「嘀」的一声轻响,别墅的大门随之打开。 权司琛紧随其后,解开安全带,动作从容地迈出车门。他宽肩摘要的身形更显修长,挺拔的身姿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默默地跟在宁锦书身后,堂而皇之走进了这栋游晏都还没进去的别墅。 宁锦书引领着权司琛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位于角落的洗手间。他伸手示意:「这里就是。」 权司琛点点头,迈步走进了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 他随意上了个厕所,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才缓缓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他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47这分明是委婉的拒绝,可权司琛却假装没听懂 权司琛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他双手插兜,状似随意地开口:「有解酒药吗?」 宁锦书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权哥,没有哦。」 权司琛故作姿态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昨天也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 他顿了顿:「你不是也头疼吗?那我让跑腿送盒解酒药过来,刚好可以分你一半。」 不等宁锦书拒绝,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姿态随意而自然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跑腿软件,开始下单。 「哦,好的。」宁锦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尽地主之谊,招呼道:「权哥,咖啡还是茶?或者,酒柜里红的白的也都有。」 权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往日里都喝什么?」 宁锦书答道:「我比较喜欢喝茶。」 权司琛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企图拉进关系:「哟,咱俩英雄所见略同,我平日也喜欢喝茶。」 宁锦书随意地问道:「那权哥喜欢喝什么茶?」 权司琛对茶艺实际上一窍不通,对方的问题简直快难道他,他暗自决定回家一定要好好把各种茶学一学,以免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露怯。 但他一向有急智,问道:「你有什么茶?」 宁锦书走到茶艺桌旁,打开茶叶盒,向权司琛展示着琳琅满目的茶叶:「我有太平猴魁、六安瓜片、君山银针、庐山云雾……」 权司琛只能假装很懂,硬着头皮选了一个名字听起来高端大气的:「就君山银针吧。」 宁锦书轻声应道:「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更衬得他肌肤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更显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文雅气质。 他走到茶桌旁,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拿起紫砂壶,壶身古朴,透着温润的光泽。 他注入清冽的山泉水,水流撞击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润壶身之后,他将水倒入一旁的水盂之中。 再次注水,待水温合适,他拿起茶则,将君山银针投入壶中。茶叶如银针般细长,在水中缓缓舒展,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又似春日里初绽的新芽,充满生机与活力。 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香味清雅而悠长,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宁锦书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茶艺大师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展现出他对于茶道的热爱与专注。 他将泡好的茶倒入两只精致的茶杯中,茶汤清澈明亮,色泽嫩绿,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新绿,让人眼前一亮。茶香袅袅,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这杯茶的滋味。 权司琛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没想到小书还有如此雅兴。」 宁锦书听到「小书」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他说道:「权哥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陶冶情操罢了。」 权司琛放下茶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性地问道:「我跟砚之十几年的好兄弟,跟着他喊你「小书」,会不会唐突?」 对方提及虞砚之,宁锦书的神情变得复杂,笑得勉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平日里只有哥哥这样喊我,这两个字突然从权哥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这分明是委婉的拒绝,可权司琛却假装没听懂。 他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厚着脸皮说道:「那看来,我得多多称呼你的名字才行,这样你才能尽快习惯。」 权司琛说着,又刻意喊了一声:「小书。」 「小书」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几分亲昵,让宁锦书感到一阵异样,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明白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氛围,宁锦书主动转移了话题,将话题引向了茶艺。 两人边品茶边闲聊,从茶叶的种类、产地到冲泡的技巧,无所不谈。 权司琛对茶艺其实一窍不通,但他装作很懂的样子,频频点头,附和着宁锦书的话。 渐渐地,话题从茶艺延伸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权司琛分享了自己当兵入伍的经历,讲述了训练的艰苦和执行任务的危险,语气坚定而沉稳。 他回忆起那些在基层与战友们共同训练的日子,眼神中流露出夺目的骄傲和自豪。 宁锦书谈起留学时遇到的趣事,例如在异国他乡品尝到的奇特美食,以及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如何与当地人沟通交流; 他还分享了创办游戏公司的初衷和心路历程,言语间充满了创业者的激情和自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权司琛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以前也很喜欢玩游戏,可惜后来放弃了。」 宁锦书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放弃?是游戏不好玩吗?」 权司琛自嘲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游戏不好玩,而是平日里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玩游戏。」 他顿了顿,有自吹自擂得嫌疑补充道:「不过,我的射击游戏一向玩得不错,几乎枪枪爆头,百发百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个射击的动作,仿佛回到了那个虚拟的战场。 两人越聊越投机,话题也越来越广泛,从儿时的梦想聊到未来的规划,从喜欢的书籍聊到热爱的电影,气氛轻松融洽,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彼此之间没有隔阂,没有拘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48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我看看。」权司琛闻言,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目光专注地浏览着订单详情,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核对信息。 看完订单,他故作惊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宁锦书,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哎呀,我忘记改地址了,解酒药送到我自己家去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自责,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抱歉。 停顿片刻,他立刻补充道:「对不住,我立刻重新下一单。」 说着,他再次低头操作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仿佛在争分夺秒地重新下单。 下单完毕,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宁锦书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都又饿了,叫个外卖一起吃吧。小书喜欢吃什么?海鲜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挺新鲜的。」 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偶遇」,权司琛可谓做足了功课,他不仅提前了解了宁锦书饮食喜好,还将别墅附近的餐厅都摸了个遍,就为了能够投其所好,制造更多相处机会。 宁锦书听闻此言,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都行吧,我不挑食。」 没过一会儿子,门铃声响起,热气腾腾的外卖送到了门口。 宁锦书和权司琛起身去别墅门口接过外卖,回到餐厅将打包盒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巨大的帝王蟹张牙舞爪地躺在盘中,鲜红的蟹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波士顿龙虾肉质饱满,虾钳硕大,仿佛在宣示着它的美味; 鲍鱼个头肥厚,静静地躺在贝壳中,散发着淡淡的咸鲜味; 此外,还有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扇贝、清蒸石斑鱼等等,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琳琅满目的海鲜盛宴占据了整个桌面,如同过年的家宴一般丰盛,看得宁锦书眼花缭乱。 他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海鲜,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 权司琛自来熟地走到厨房,取来两双筷子和餐具,然后回到餐桌旁,夹起一块肥美的鲍鱼,轻轻地放进宁锦书的碗里,语气温柔地说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会逼你全部吃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小书太瘦了,平日里要多吃点。」 宁锦书看着碗里的鲍鱼,又看了看权司琛,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筷子,坐下来开始品尝鲍鱼的鲜美。 权司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吃东西细嚼慢咽,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起身去洗手,然后拿起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动作娴熟地开始拆解,将最肥美的蟹腿肉挑出来,放到宁锦书的盘子里,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尝尝这个蟹腿肉,很新鲜。」 他又拿起一只基围虾,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基围虾,很Q弹的。」 接着,他又夹起一个扇贝,将鲜嫩的扇贝肉送到宁锦书面前:「这个扇贝很鲜,你多吃点。」 最后,他将一块鲜嫩的石斑鱼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石斑鱼的肉质很嫩,尝尝。」 …… 剥虾、剔鱼刺、夹菜,权司琛殷勤得过分。 宁锦书实在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手足无措得被动地接受对方的好意。 一顿饭下来,宁锦书几乎没怎么夹菜,都是权司琛在为他布菜。 宁锦书看着自己盘子里,很快堆成小山的海鲜,终于忍不住开口:「权哥,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都已经弄脏手了,帮你只是顺手的事。」权司琛笑得一脸无害,仿佛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宁锦书几次拒绝,都被权司琛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没手的残疾人,需要对方的照顾。 吃完饭,宁锦书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 他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一个空盘子,就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按住了。 宁锦书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权司琛温柔的目光。 「我叫的外卖,怎么能让你收拾呢?你请客我请客?」权司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宁锦书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他做事井井有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和体贴。 他将空盘子摞在一起放进水槽,撩起衣袖就准备洗碗。 宁锦书见状,赶忙阻止:「不用洗,权哥,你放着就好,钟点工会洗的。」 「军队里养成的强迫症,军务是一刻都不能换拖的,不然会被通报批评。」权司琛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语气轻松而随意:「反正没几个盘子,顺手就洗了。」 权司琛坚持要自己洗碗,宁锦书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只见对方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娴熟地洗着碗筷,泡沫在指间翻飞,水流声哗哗作响。 水晶吊灯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盘子,将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洗完碗,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干,然后整齐地摆放在碗架上。 若不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做家务。 看着权司琛忙碌的背影,宁锦书心中五味杂陈。 港海市叱咤风云的权上校,如今却在他家洗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倒吸一口凉气:「斯——好痛!」 49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他应该个男人 权司琛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水槽上灵活地甩了甩,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扯下一张厨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宁锦书,看着对方眉头微蹙,他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小书,怎么,头还疼吗?」 宁锦书眉间带着一丝倦意:「还有点疼,我想等会儿去睡个午觉。」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暗示:「小书,我昨天也喝多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都不问问,我的头还疼不疼?」 宁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权哥,你头还疼吗?」 权司琛微微颔首,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捂着额角低声抱怨:「嗯,现在也还有点疼,也许睡一觉能好一点。」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柔弱的意味,说得跟真的似得。 他眼巴巴地望着宁锦书,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开口留他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知道,想要和宁锦书更进一步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找个借口留下来,哪怕只是在沙发上侧卧一会儿,再多赖一会儿,蹭个晚饭,也算不虚此行。 虽然权司琛昨天没有喝酒,但刚刚他演戏演全套,还是陪着宁锦书吃了解酒药。 「不知道解酒药会不会有嗜睡的副作用,别开到半路,睡着了。」宁锦书看着权司琛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丝担忧,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我给权哥叫个代驾,你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权司琛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期待的心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失望的表情泄露分毫,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容。 「不用了,小书,我没那么娇弱,车还是能开的。」他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却藏不住失落:「那我走了······」 宁锦书礼数周全,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中规中矩:“那权哥慢走,下次再来玩。” 权司琛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着力点。 宁锦书将权司琛送到别墅大门口,出于礼貌,关切地叮嘱了一句:「权哥路上小心。」 走到车旁的权司琛,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望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留恋。 「我家就住在附近,过来挺方便的。」权司琛强颜欢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小书要是头疼得厉害,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随时都可以,不用怕打扰我,我是夜猫子,三更半夜也不睡觉。」 实际上,权家老宅位于港海市东边靠山的旧区,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 而宁锦书的别墅则位于港海市西边的新区,两者之间隔着整座城市,说是天各一方也不为过。 每次过来,权司琛都要驱车穿过整个港海市,耗费大量时间。 为了能够更方便地接近宁锦书,权司琛已经打算在附近买房了。 他心中理想的住所是宁锦书的对门,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可惜,他精挑细选了许久,还没有找到最近的房源。 宁锦书轻轻颔首,礼貌回应道:「好的,谢谢权哥。」 权司琛打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他再次朝宁锦书挥了挥手,车灯骤然亮起,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送跑车离开,宁锦书这才转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回别墅。 权司琛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仅剩的精力,宿醉的后劲如潮水般涌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中敲击,一下比一下沉重。 他只想尽快回到床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于到达二楼,他无力地推开卧室的门,踉跄着走进房间。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赤裸着身体,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温柔地接纳了他疲惫的身躯,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焦躁。 闭上眼睛,他试图放空思绪,但脑海里却像一个走马灯,各种画面交织旋转,让他无法入眠。 皮肤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拥抱,被抚慰,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 他知道,这是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无法呼吸,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困境。 只有肌肤相亲的温暖,才能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痛苦。 以往的独眠之夜,他都需要依靠处方级别的强效安眠药才能入睡。 可是,在机场和崔礼分道扬镳后,他的行李还在对方那里,他手边根本没有安眠药可以服用。 那些衣物也就罢了,强效安眠药没有拿回来,此刻想想真是失策!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看着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染上墨色的天幕。 失眠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接风宴上觥筹交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想起游晏给虞砚之和权司琛,安排美艳女人作陪的事情。 那时他只觉得游晏荒唐,如今却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他应该包养个男人。 一个听话,可以随时拥抱他,抚慰他皮肤饥渴症的男人。 50金主爸爸,开门,你的鸭来了,求 宁锦书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游晏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先是关心了游晏:「游晏,跑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咋咋呼呼的声音:「哎哟喂,锦书,你可不知道,我忙活了一整天,前脚才刚进家门,现在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累得我直哼哼。」 宁锦书一听,显得很惊讶:「怎么等到这么晚?这什么拖车公司,这么没有效率?!」 游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我跟你说,我今天还去报案了,让警察叔叔查查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把那扎我车胎的孙子给逮住!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宁锦书语气严肃:「有什么后续,你记得和我说。」 游晏语气夸张:「那不是必须的嘛,我的宁大少爷,小的我吃喝拉撒睡,哪件事不和你一一报备?」 宁锦书想想也是,他看了聊天记录,他回国这段时间,游晏平均每天都能给他发十几条消息,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给他说道说道。 后面虞砚之估计也烦他了,都不怎么回他信息,对方依旧发个不停。 如今他足不出户,就能彻底掌控游二少爷的行踪。 宁锦书想到自己的正事,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游晏······」 游晏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那一丝犹豫和迟疑,他关切地问道:「我的宁大少爷,咋的了?咱俩谁跟谁啊,有嘛事儿不能大大方方敞开天窗说?跟哥们儿这磨磨唧唧,藏着掖着,忒不爷们儿!」他的语气轻松随意,试图化解宁锦书的紧张情绪。 宁锦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直言不讳,声音低沉而含糊,仿佛难以启齿:「游晏,你们会所不是有‘鸭’嘛,我想要一个······」 「鸭?」游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咋滴,晚饭没吃饱?我家旗下啥餐厅都有,就没我家餐厅做不出来的鸭!北京烤鸭,南京板鸭,啤酒鸭,樟茶鸭······你要啥鸭?保证一个月不重样。」 他语气充满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餐厅的丰富菜品。 宁锦书无奈地扶额,解释道:「不是那种鸭!是人,是男人!我想包养个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啊?」电话那头,游晏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宁锦书,那个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的宁锦书,如今居然大放厥词要包养男人? 「你别多想啊!」宁锦书连忙解释,生怕游晏误会:「我和崔礼处了七年,每天都在一起睡,我现在很不习惯一个人睡,老是失眠。所以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睡,纯睡觉的那种,没想干别的。」他急于撇清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游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宁锦书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陪睡而已。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然后挤出几个字:「你想包养什么样的?」 宁锦书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人要高,肩要宽,脸别太丑,睡觉不磨牙不打呼,没有别的要求了,你看着办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得嘞,小的去帮你物色物色!」游晏一听你看着办吧,满口答应下来,心里早乐开了花儿。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摸着下巴回味着宁锦书的描述,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人得高,肩得宽,脸不能太磕碜,睡觉不磨牙不打呼······」他晃悠到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盛世美颜,嘴里碎碎念:「高?爷一米八八,什么模特都得给爷提鞋!肩宽?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行走的衣架子!脸磕碜?逗呢,爷这张脸,迷倒万千少女!磨牙打呼更不可能?爷睡觉比耗子还安静!」 越寻思,游晏越觉得宁锦书说的就是他自个儿。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得嘞!宁锦书这小子,就是看上爷了,还不好意思说,搁这儿拐弯儿抹角弯弯绕,真逗!」 他挑了挑眉,心里美得冒泡儿:「亏爷聪明,不然还真get不到他那点儿小心思!」 想起宁锦书那张略带羞涩的脸,游晏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捂着发烫的脸,身体扭捏了两下,对宁锦书的喜欢更浓了。 「情有可原啦,他那从小家教森严的乖乖男,脸皮薄得跟蝉翼似的,哪好意思主动追爷,可不就只能说想包养爷嘛。这样爷就算拒绝他,也不伤咱俩十年的感情。」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明察秋毫,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热水哗啦啦冲下来。 「既然我的宝贝锦书都开口了,爷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包养就包养吧!当宁大少爷的金丝雀,不磕碜!」他搓着沐浴露,又把宁锦书的要求默念了一遍,脸上笑开了花。 洗完澡,他仔仔细细抹上润肤露,挑了身最帅的行头换上。 他跑到全身镜前左照右照,搔首弄姿摆了几个pose,确认自己360度无死角帅到惨绝人寰。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宁大少爷来包养爷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了个wink,这才迈着自信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来到车库,看着一流等待他宠幸的跑车,他随便选了一辆。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拉风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咆哮着冲出车库,留下一道残影。 一路风驰电掣,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 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宁锦书的别墅门口,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激动的心跳。 他坐在车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然后,他对着后视镜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 确认自己完美无瑕后,他才掏出最新款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编辑了一条消息,点击发送。 消息内容是:「金主爸爸,开门,你的鸭来了,求包养~~~」。 要知道,他游晏可是游家的二少爷,游家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跺一跺脚,港海市乃至整个珠三角的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作为游家的二少爷,游晏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与普通人的人生轨迹不同。 锦衣玉食,豪车豪宅,私人飞机,顶级教育……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他从小就拥有最好的资源,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出入最高级的社交场合,仿佛一颗精心培育的钻石,干净通透,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位港海市最不差钱的游二少爷,此刻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将自己打包送到宁锦书的床上,在线求包养。 这事要是传出去,都得惊掉港海市上流圈层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