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双性指挥官》 1A仿生人被不明人士C控,,被拍GV威胁,1 上一任帝国军指挥官战死,顾玄敬力排众议成了新任指挥官。 此刻,这位新任指挥官悔不当初,如果时间能倒回半个小时前,他今天就算欲火焚身,也不会找他的仿生人十八性交,也不至于落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半个小时前,指挥官府邸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大号投息显示板,正显示帝国的军事部署图。 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军队标识和机甲的数量。 顾玄敬一身黑色的帝国军装,肩上的金色肩章和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更衬得他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这些光芒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仿佛凛冬的寒风,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此刻坐在宽大的黑色金属办公桌后,笔直的脊背仿佛与身后的黑色高背椅融为一体。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一向不苟言笑。 而他的大副官克里斯正站在桌旁兢兢业业汇报关键军情。提及敌对联邦军强烈的反击,他一时语速逐渐加快,脸上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顾玄敬微微皱着眉听得入神,一双凤眼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地图,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待到克里斯汇报完毕,他将视线从数据板上移开,深邃的凤眼扫过对方略显忧心忡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安抚笑容。 他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克里斯,别担心,我已经制定好反攻的计划。」 克里斯闻言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也舒缓下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他不知道,眼前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长官——帝国军最高指挥官顾玄敬大人,藏着一个秘密——他是一个变种双性人。 拥有雌雄两套性器官的他,在性器官彻底发育成熟后,虽然不会像女人一样来月经,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体内激素彻底紊乱,从而陷入滔天的情潮欲念,令他感到无比难堪和煎熬。 更可怕的是,随着年岁愈长,这种欲念似乎愈加猛烈。 突然间,顾玄敬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将他整个人吞噬,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难堪和挣扎,喉结却不由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 大副官克里斯又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起来,顾玄敬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试图靠意志力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欲火,却感觉自己的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 黑色皮手套下他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他的手心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黑色皮手套的内衬,橄榄绿的军用衬衫也黏腻得贴在后背上。 心跳声已经如雷鸣般震耳欲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失控。 种种迹象,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这次情潮的猛烈。 他意识到,他必须立刻回到卧室! 「克里斯!」顾玄敬不得不喊了一声大副官的名字,打断对方的汇报。 克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听到长官不同往常的嘶哑声音,他不由疑惑地看向对方。 顾玄敬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和声音的平稳,但沙哑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躁动:「我要小憩。」 克里斯顿感奇怪,一向作息规律的指挥官大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小憩。 夕阳的余晖透过指挥官府邸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映照着他惊讶的表情。 顾玄敬霍然起身神色匆匆离开办公桌,快步流星地穿过走廊。 克里斯赶忙跟在他的身后,心中疑惑此刻长官步伐之快,如同身后有猛兽追赶,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顾玄敬走到卧室门口,深邃的凤眼扫过走廊上列队的警卫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唇瓣紧抿,对着赶来的大副官克里斯,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命令:「克里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我的卧室!」那语气森然,显得不容置疑。 「遵命,大人!」克里斯俯首,还想关心一下顾玄敬的健康状况:「您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我传召军医吗······」 话音未落,被主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门声打断,巨响在走廊上回荡,吓得克里斯心头一颤,连带脖子都下意识地一缩。 主卧内,顾玄敬背靠着门板,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他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下黑色领带,任由它轻飘飘地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接着他用力扯掉军用橄榄绿衬衫的扣子们,金属扣与纽扣孔摩擦不断发出「滋啦」声。 一颗纽扣因承受不住他的蛮力,直接崩飞出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脱下衬衣,露出线条流畅,冷白如玉的肌肉线条,脖颈间一条银色的挂牌金属项链随着他的呼吸晃动。 主卧里,一个人形机器仿生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它面容俊美却神情木然,蓝色的机械眼珠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冰冷却毫无生气。 按照事先设定好的程序,他用毫无波澜的机械音欢迎道:「指挥官大人,欢迎回来。」 那声音磁性悦耳,却永远没有情感的起伏变化,如同一潭不起一丝涟漪的死水。 顾玄敬烦躁地踢开碍事的黑色军靴,冰冷坚硬的鞋跟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两声闷响。 又对着仿生人下达指令:「十八,脱掉衣服躺到床上,阴茎勃起五厘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翻滚着压抑的暗涌。 他一边命令,一边急不可耐得解开束在胯间的黑色皮带。 黑色的军裤失去了皮带的束缚,顺着双腿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和结实的白皙双腿。 「是,指挥官大人。」十八机械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动作迅速地开始脱身上的佣人制服,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衣服下面如同白玉般无暇的肌肤。 人类总是喜欢根据自己的审美,为仿生人创造出堪称艺术品的完美躯壳。 十八的躯体顾玄敬看了十年,却依旧百看不腻。 它拥有一头柔软的银白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宛若雕刻,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宽肩窄腰的黄金比例身材,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看起来如同猎豹般充满爆发力,充满了力量和禁欲的美感。 再加上全身覆盖了带触感的仿生皮肤,肌肤如同白玉般无暇,看起来与真人无异。 十八按照顾玄敬的指令,脱光衣服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动作流畅地平躺下去,被仿生皮肤包裹的机械阴茎,从胯下缓缓升起,不多不少正好五厘米,等待着指挥官大人下一步的指令。 顾玄敬伸手勾住白色四角内裤的松紧带,轻而易举地褪下。 粉嫩得阴茎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阴囊后面是两片花瓣形状的阴唇。 两片花瓣间,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缓缓滚动,欲落未落,像极了少女楚楚动人的眼泪,娇嫩欲滴。 顾玄敬视线下移,手中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他骚逼的淫水浸湿了一块,颜色更加深沉。 他攀上床沿跨立在十八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仿生人,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剥开含羞待放的阴唇,将俏生生绽放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慢慢坐下,感受着屁股下仿生人身躯冰冷的触感,精准地将阴蒂对准了十八那勃起五厘米的阴茎。 那硕大龟头上的皮肤丝滑柔软,却带着一股微亮的机械冷意,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十八,阴茎开启三挡震动模式,九级震动强度。」顾玄敬声音低沉沙哑发出指令。 「是,指挥官大人。」十八面无表情应声。硕大的仿真阴茎顶端,按照设定的程序,开始了规律的震动,一下又一下,不断振动着撞击顾玄敬那敏感的阴蒂上。 酥麻的快感混杂着轻微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遍顾玄敬的全身。 他难耐地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闷哼一声,肃穆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难耐。 很快,他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粉,如春日枝头含羞带怯的樱花,脆弱又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残。 甚至连眼尾都开始泛红起来,使得那原本清冷的眉眼看起来沾染上人间烟火气和世俗的欲念。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来自阴蒂的刺激和快感,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道身影——那人一身白衣僧袍,面容清冷如雪,神色高不可攀。 对无尘大师的意淫使得他愈发情动,他感到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女穴内的阴道自发收缩,如同洪水泛滥般不断流出晶莹透亮的黏液。 不一会儿,他就将十八的机械大龟头,浸得晶光水滑起来。 顾玄敬感觉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如同海浪般将他淹没,像是要将他溺毙,让人无力抗拒······ 2A仿生人被不明人士C控,,被拍GV威胁,2 顾玄敬难耐地抿了抿唇绷紧了身体,匐在十八身上下来缓了会儿,才将那股潮吹的失禁感压制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跟着松动了一些。 但体内的情欲之火还在熊熊燃烧着,他需要十八更强势的侵入。 顾玄敬喘息着再次发出命令:「十八,阴茎勃起十五厘米。」 「是,指挥官大人。」十八的仿真阴茎随着指令,从胯下缓缓升起,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厘米。 顾玄敬看着那根冰冷的机械阴茎,一点点在自己眼前缓缓变长,意识到很快将被它贯穿,心里升起一股难耐的酥麻感,忍不住夹了夹腿。 十八阴茎的粗细大小对顾玄敬的阴道来讲都刚刚好,堪称完美契合。 顾玄敬跨立于十八身上缓缓蹲下身,白皙的翘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他的女穴对准十八的阴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十八那硕大的机械龟头抵着他湿润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将阴穴撑得满满的。 细微的撕裂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自腿心扩散开。 小穴内早已湿滑泥泞,像个贪吃的小嘴,才吞下一个龟头,就迫不及待地蠕动着,想要将整根机械阴茎吞吃入腹。 冰冷的机械阴茎随着顾玄敬一坐到底,长驱直入破开甬道,径直抵达最深处。 「啊······」顾玄敬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微微痉挛颤抖起来。 喘息声随着胸膛剧烈起伏不断急促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顾玄敬才平复下体内翻涌的情潮。 他发布新的命令:「十八,开启阴茎七号抽插模式。」 「是,指挥官大人。」十八的仿真阴茎内部精密复杂的零件开始运作起来,伴随着齿轮咬合轻轻的「咔咔」声响,细微而规律,仿佛正在弹奏一首隐秘的工业金属乐。 机械阴茎收缩离开甬道时,一股强烈的吸力从机械龟头顶端的孔洞传来,抽走阴道内所有空气,仿佛要将顾玄敬的灵魂都吸进去。 仿真阴茎深深插入阴道时,又像一柄长枪猛地将甬道破开。 一阵阵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漂浮在云端的一粒灰尘,轻飘飘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得到更多、更猛烈的刺激和升华。 顾玄敬喘息不止,胸膛剧烈起伏。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轻颤,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他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上,那条银色的吊牌项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吊牌反射着房间内暧昧的灯光,闪着微亮的芒。 顾玄敬迷乱的眸光落在吊牌上,吊牌正面是平安符的纹路。 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母亲特意为他从净慈寺求来这条护身符项链。 他的手指抓住吊牌,在背面轻轻摩挲,指尖摸索到一个细小的凸起,从上面抠下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黑色贴片。 他将这个轻薄的贴片,贴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这个贴片叫脑机,是高科技的产物,在新纪元的今天也是生活的必需品,几乎蓝星上的所有人都会24小时佩戴。 顾玄敬微微喘息着闭上双眼,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声命令:「十八,申请脑机链接皮肤共感。」 「是,指挥官大人,皮肤共感链接申请通过。」十八一如既往地服从着他的命令,机械音冰冷而平静。 下一瞬息,顾玄敬感觉到太阳穴处的贴片微微发热,通过黑色脑机,他用精神力连接上十八的链路。 对方仿生皮肤所感受到的触感,顿时全部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他的意识海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十八的机械阴茎每一次进入阴道,都会磨擦过他敏感的阴蒂,大龟头在自己阴道里不断抽插、撞击着,撩拨着泥泞的女穴深处的神经,令他身体的快感不断堆积。 而他的意识因脑机与十八共感,仿佛自己的阴茎,正在温柔又无比色情地肏弄着自己的女穴。 这种感觉很奇妙,真实的肉体触感和虚拟的感官体验,双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的理智崩溃。 「啊······无尘······」他难耐地发出一声走调的呜咽,爽得瞳孔都有些涣散。 他弓起身子承受着这股快感,指尖用力掐着十八的侧腰,下身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阴茎的撞击,像个放荡的娼妓一样摇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屁股。 不多时,他就全身发软,连坐都快坐不住了。 十八躺在床上,仿生皮肤下包裹的金属骨骼透着冰冷的触感,机械阴茎还在一下下撞击着顾玄敬的女穴。 就在这时,它传来一声冰冷的警告:「警报!警报!防火墙正被不明IP攻击!」 顾玄敬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中,忘情地享受着这场与十八的共感性交,并未将警报放在心上。 毕竟十八的防护系统时时更新,防护等级堪比帝国中央银行系统。 十年来,企图攻击十八的黑客不是没有,但从未有人能够成功。 然而,下一秒,十八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吐出一句令顾玄敬毛骨悚然的话:「防火墙手动关闭,移交操控权,链路连接成功,开启摄像头录像模式。」冰冷的机械声线如同尖锐的刀锋,瞬间割裂了旖旎的氛围。 顾玄敬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十八那双如蔚蓝大海般深邃美丽的机械眼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切换成冰冷的黑色,那正是十八眼部摄像头启动的颜色。 黑色的机械眼珠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意味转动,将镜头对准了他与机械躯体的交合处,将他淫荡的骑行姿势尽数录入眼底。 顾玄敬大惊失色,心脏仿佛被人猛地紧紧攥住,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顾不得身体的疲软扑过去,抬手想要触碰十八那隐藏在后脑勺发丝里的开关键。 然而,十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禁锢着他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 手腕很痛,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如坠冰窟。 他用最快的语速,机关枪似得一连下达了三道命令:「十八,断开所有链接!关闭摄像头!自动关机!」 然而,一向忠诚的十八却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依旧用冰冷的摄像头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顾玄敬甚至能感觉到仿真眼珠摄像头散发出的淡淡热量烘烤着他的皮肤,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下一秒,十八毫无预兆地翻身将顾玄敬压在身下,冰冷的金属骨骼硌得他生疼,他仿若被一座机械大山压住。 顾玄敬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和恐惧爬满他的脸庞。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十八沉重的机械躯体分毫。 十八依旧面无表情,机械音也一如既往平静,声线却像被注入了人类的灵魂:「真没想到,堂堂帝国军最高指挥官顾玄敬,竟然是个低贱的变种双性人!」 那毫无波澜的声调中,顾玄敬听出了一丝兴奋的意味,像是对方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秘密被发现使得他心中「咯噔」一声,他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种族优胜宪法」猛然浮现于脑海,陷入绝望的深渊。 「清除劣等基因,缔造强大帝国」。 奥古斯都帝国在四十年前颁布声势浩大的种族优胜宪法,这条律法如同在每个孕妇头顶悬上一把利刃。 帝国强制为所有孕妇提供胎儿基因检测,一旦发现胎儿带有不符合规定的遗传缺陷,就会强制引产。 而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用各种途径逃避监管生下「残缺」孩子的母亲,会被帝国法庭审判,都会被剥夺自由,押送到监狱残度余生。 胎儿的基因只是不完美,尚且会被帝国无情地抛弃。更别提顾玄敬是帝国明令禁止存在的「变种双性人」。 他不敢想象,一旦这个秘密被众人识破,他和母亲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 宪兵队冰冷的金属手铐?帝国监狱中永不见天日的绝望? 顾玄敬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宪兵队粗暴拖拽走的画面。 那些想象的画面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剜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被单,他却被十八的机械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绝望和恐惧将他吞噬。 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操控了十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带着泣音哀求幕后之人:「求你······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随着话音,一滴清泪从顾玄敬发红的左眼流下······ 3A展示X器,吃,亵玩口腔,1 幕后之人操控十八用冰冷的机械音说道:「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带着金属寒意的机械手指缓缓移动,轻轻地抚摸上顾玄敬的脸颊。 顾玄敬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仿生指尖所到之处,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战栗,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指尖划过脸颊,最终停留在顾玄敬敏感的耳垂下方,轻轻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电流的轻鸣在耳边响起,危险又令人毛骨悚然。 顾玄敬敏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他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压抑的喘息声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恐惧和无助。 藏在十八躯壳里的幕后之人,对于顾玄敬的惶恐受用且愉悦,开口时明明还是冰冷的机械音,顾玄敬却听出了诱哄的意味:「把腿分开,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性器,我还从来没看过双性人的身体。」 「不要······求你······」顾玄敬拼命摇着头,紧紧并拢着双腿苦苦哀求,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不听话的话,我只能把刚才拍到的视频上传到网络,肯定会引爆网络舆论。」十八冷冷吐出威胁,开始倒数计时:「三,二······」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让顾玄敬感到绝望和恐惧。 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在对方冰冷的吐出「一」字之前,他咬紧着下唇,任由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缓缓将双腿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双性性器,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对方面前。 十八将顾玄敬软趴趴的阴茎向上拨去,露出下面粉嫩的女穴。 穴口两瓣粉嫩的花瓣,随着顾玄敬的颤抖微微翕张,如同雨后带露的花苞,惹人怜爱。 晶莹的淫液从女穴中缓缓渗出,如同晨露般,顺着花瓣的形状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小小的水渍。 十八不由发出「啧」的一声,感叹道:「你的骚逼颜色好粉,比处子还漂亮······」 他再次发出冰冷的指令,没有温度的机械音如同尖锐的刀锋,狠狠地划过顾玄敬脆弱的神经:「把阴唇拨开,让我仔细看看你的阴道······」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顾玄敬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荡,肆意玩弄着对方所剩无几的尊严。 「求你······」顾玄敬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无声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滑落,他颤抖着嘴唇,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求你别这样······」 十八的黑色电子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机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顾玄敬,我的耐心不多······」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顾玄敬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绝望。 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被人逼迫到如此境地。他羞耻地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此刻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大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他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向那处隐秘的穴口。 「快点!」十八不耐烦地催促道,冰冷的机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顾玄敬的心上。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顾玄敬的视线,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将自己闭合的阴唇剥开。 红艳艳的女穴此刻如同盛开的玫瑰,带着淫靡的水光,不知羞耻地展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屈辱与淫荡。 十八的三根机械手指带着金属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探入顾玄敬敏感的阴道,如同冰冷的毒蛇般,在他阴道里肆意地翻搅。 又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剐蹭着甬道内敏感的软肉。 顾玄敬难耐地弓起身子咬紧牙关,羞耻的痛意和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痛恨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粗暴的亵玩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很快将对方冰冷的指尖彻底染湿。 顾玄敬,幕后入侵之人和仿生人十八,三人因为脑机链路而共感所有触感。 顾玄敬有一种自己的手正在自慰的错觉,忍不住蜷缩起了发抖的手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呜咽:「呜······」 操控十八的幕后之人,虽然没有女人的阴道,无法共感阴道快感,却能通过脑机连接,同频顾玄敬的颅内快感。 他没有音调起伏的机械音里,透着一丝舒爽满意的腔调:「万人敬仰的顾指挥官,你的骚穴流了好多淫水,你怎么这么淫荡下贱。现在是不是饥渴难耐,希望有一根大鸡巴肏烂你?」 幕后之人在这个时候提及顾玄敬的军职,明显带着羞辱的意味,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自尊和骄傲也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只剩下满腔的屈辱和无力感。他羞愤交加,整张脸都涨红了。 沾满淫液的机械手指从他的女穴里抽出,带着戏谑的意味,点在顾玄敬的唇上,带着惋惜开口:「可惜这具仿真人没有味蕾,指挥官,请尝尝你的淫水,再告诉我是什么味道的······」 十八的机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冰冷的电子机械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顾玄敬无处遁形,像是在嘲笑他往日里的故作清高。 屈辱的泪水在顾玄敬的眼眶里打转,他紧咬着下唇撇过头去,试图逃避这令人作呕的场景,却避无可避。 他恨自己此刻的无力,更恨这个操控十八,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幕后魔鬼。 最终,他在十八的逼视下缓缓张开嘴,伸出颤抖的舌尖,舔舐着那根冰冷的仿生手指。 冰冷的金属指尖上,还残留着他体内流出的淫液,带着一股甜腥味。 虽然知道那是自己的体液,顾玄敬还是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十八似乎很满意他顺从的反应,机械手指并没有立刻收回,反而趁机撬开他的牙关,更加深入地探进了他的口腔。 「唔······」顾玄敬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呛得一阵咳嗽,生理性的泪水猝不及防瞬间涌出眼眶。 冰冷的金属手指在他口中肆意搅弄,像是在探索什么未知的领域,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他,让他难堪。 透明的涎液不断顺着嘴角流下,顾玄敬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莫大的羞辱,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4A展示X器,吃,亵玩口腔,2 幕后之人终于玩腻了,将手指从顾玄敬的口腔抽出。 「我亲爱的指挥官,淫水的滋味如何?」对方开口时机械音冰冷而戏谑,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顾玄敬的心里,将他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碾碎成泥。 「没······没什么······味道······」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幕后之人突然开口,用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下达命令:「十八,开启机械阴茎的最大尺度。」 下一秒,十八像是自说自答,机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在宣读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是,指挥官大人。仿生阴茎的最长尺寸为二十八厘米,已开启。」 「十八,不要!这不是我的命令!」顾玄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十八胯间那根机械仿生阴茎原本就尺寸雄伟,他眼睁睁看着它此刻正以一种违背人体构造的方式不断膨胀延长,最终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夸张长度。 顾玄敬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玩意如果真的捅进他的阴道里,绝对可以把他整个人都捅穿!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他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幕后之人的威胁,猛地翻身就想从床上逃下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脚尖触碰到地面,一只冰冷的金属巨掌就如同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尖锐的金属指甲深深地刺进了他的皮肉。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脚踝处传来,顾玄敬感觉自己脚踝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啊!放开我!十八!你醒醒!” 他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借力,却只是徒劳地拍打着冰冷的床板。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紧床单,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止对方的拖拽,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色。 「嘶啦——」伴随着刺耳的布帛撕裂声,顾玄敬被硬生生地拖回到十八的身下。 他惊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十八的魔爪,却被牢牢地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耳边回荡起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十八的两只机械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控制住他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 「呵······」十八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机械阴茎再次刺入顾玄敬的女穴,这一次他毫不留情地用力贯穿,一插到底。 只可惜才进入到一半,明显感觉受到了阻力,从未被探访的宫颈口紧紧闭合,没法再往里插入哪怕一公分。 「啊!」顾玄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羞耻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逼疯。 「你不是最为淫荡下贱的双性人吗?」十八冰冷的机械音在顾玄敬耳边回荡:「怎么连这点机械鸡巴都承受不了?」 「滚······滚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顾玄敬绝望地嘶吼着,屈辱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摆脱十八的钳制,却徒劳无功。 他越是挣扎,十八的机械手就收得越紧,仿佛要将他的双腿活活捏碎。 顾玄敬仿佛能听到自己腿骨,在钢铁的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亲爱的指挥官,别急着放狠话,你先挺过今天先再说吧……」十八的机械音冰冷无情,如同尖锐的刀锋,一下下切割着顾玄敬脆弱的神经。 粗长的机械阴茎深埋在阴道里,大龟头一下下碾磨着顾玄敬敏感的宫颈口,试图强行破开那道脆弱的阻碍,直达子宫。 顾玄敬的宫颈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每一次摩擦宫颈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十八的机械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抚上他敏感的阴蒂,肆意地揉搓、挑逗。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顾玄敬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羞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 顾玄敬绝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突然,一股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 「啊——」顾玄敬惨叫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对方的仿生阴茎硬生生地挤进了他从未被人涉足的宫颈,在他最私密的子宫肆虐。 他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无济于事。十八的机械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绝望、屈辱、痛苦,各种负面情绪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顾玄敬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来一块,像一个突兀的帐篷。 肚皮的皮肤被撑得透亮,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肚脐也被撑得翻了出来,像一颗怪异的果实点缀在他的腹肌上。 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布料中。 机械阴茎破开宫颈后,大龟头就在敏感娇嫩的子宫开始了横冲直撞的伐跶,悍然不断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紧致的宫颈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顾玄敬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破碎的求饶声不断从他口中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绝望。 「啊······慢一点······求你······轻一点······好疼啊······」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只换来十八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躯随着十八的顶撞,颤巍巍的摇晃着,颤抖着,痉挛着。 他就像一只被亵渎的玩偶,毫无尊严可言。 5A,,c吹,热水灌满子宫,共感1 一轮的征伐。雌雄同体的帝国指挥官顾玄敬,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体内激素如同脱缰野马般肆虐,轻而易举深陷在情潮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化作滚烫的岩浆,在他每一寸肌肤下流淌,灼烧。 一个幕后恶魔入侵了他的仿生机器人十八,操控着仿生人肏开了他的宫颈,肏进了他的子宫,横冲直撞的伐跶着。 那机械阴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顾玄敬体内引爆一颗炸弹,让他难耐地弓起身子,想要逃离这具被情欲控制的身体。 他艰难地紧绷肌肉,企图压制这场强奸给他带来的舒涨快感。 可对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令人不断难耐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随着对方一记深顶,他绝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换来幕后之人更加猛烈的进攻。 子宫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随着十八的抽插,潮吹的淫水一股股喷了出来,从他发骚的阴道内涌出。 羞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收缩阴道,想要摆脱这失禁的难堪境地,却徒劳无功。 蜜汁将身下的床单浸湿蔓延开,散发出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腥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刺激着顾玄敬的感官,让他更加羞耻,更加难堪。 顾玄敬这股颅内快感的刺激,幕后之人也在同一时间共感。 他清晰地感受着顾玄敬体内翻涌的情潮,感受到那紧致的阴道是如何销魂得吮吸着十八的机械阴茎。 通过脑机共感,他有一种胯下阴茎被顾玄敬的女穴紧紧包裹吸吮的错觉。 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现实中,他靠在卧室的一张短榻上,手已经迫不及待解开皮带探进了裤裆,用大拇指死死按住阴茎的铃口阻止自己射精。 他面色潮红喘息不止,用脑机控制着十八从顾玄敬体内拔出机械阴茎,压制着这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而指挥官大人的卧室里,顾玄敬瘫在床上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 被肆意肏弄的女穴完全闭合不上,露出一个蜜枣般的洞,像爆裂的水管一样喷出一股股淫液,喷的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他身体痉挛发抖着潮吹完,双眼失神涣散,全身愈发浑身无力,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如同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场强奸中放荡成这个样子,他难堪地咬紧下唇,羞耻心几乎要将他淹没,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自然反应。 他的难堪让操控着十八的幕后之人更加兴奋。 他贪婪地透过机械眼,注视着这具被情欲折磨得失魂落魄的躯体,恨不得自己的肉体直接上场,将这具曼妙的身体据为己有。 这时,几滴顾玄敬晶莹的淫液喷到了机械眼上,遮蔽了他的视线。 幕后之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精神力操控十八,腾出一根机械手指擦拭了一下机械眼上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潮红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怎么?这就被肏尿了?」 随后,他低下头,凑近顾玄敬的耳边,机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指挥官大人,我还没认真开始肏你呢······」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好玩的玩具,怎么舍得轻易放过他。 机械眼的视线落在顾玄敬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粉嫩的颜色像春日里盛开的樱花,引诱着他犯罪。 十八的机械义齿采用了仿生陶瓷材质,不仅坚固耐磨,而且触感温润,大小形状与与人类牙齿别无二致。 每一颗牙齿都经过精密的雕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下一秒,他俯下身,用犬齿轻轻叼住那片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果实。 顾玄敬吃痛嘤咛一声,想要挣扎,被对方一把按住后脑勺再次动弹不得。 尖锐的犬齿刺痛了他的肌肤,他难耐地挣扎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疼······」 十八听到他的声音,动作顿了顿,随即松开口,改为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被他咬过的红肿。 可惜仿生人的舌头只是个摆设,并不能像人类的舌头一样分泌唾液,只能带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 顾玄敬只觉得那舌头干巴巴的,像砂纸一样摩擦过自己的嘴唇,酥麻中夹杂着一丝刺痛,让他更加难受。 「也疼!」他偏过头,躲避着十八的触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十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冰冷的机械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再次开口时,冰冷的机械音里却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宠溺的意味:「堂堂帝国最高指挥官,怎么在床上这么娇气······」 他说着放过了顾玄敬的嘴唇,冰冷的机械手指抚摸着他的腰肢,从流畅的脊柱曲线,一路摩挲到柔软的腰窝,指尖还带着几分凉意的金属质感,让顾玄敬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幕后之人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细微的抗拒,低沉的机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我的指挥官,放松点。」 说着,他抓着顾玄敬的腰肢,再次将机械阴茎插入到底,惹得对方尖叫一声,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幕后之人意识海里全是顾玄敬此刻无助颤抖的模样,这画面让他无比兴奋,他喘息着匍匐在对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6A,,c吹,热水灌满子宫,共感2 幕后之人视线里全是顾玄敬此刻无助颤抖的模样,这画面让他无比兴奋,他喘息着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迅速攀升,幕后之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更强烈的快感。 他也是第一次操控仿生人性交,对于它的功能并不了解,不得不开口询问仿生人十八:「十八,仿生人可以射精吗?」 十八这个名字,短暂得唤起了仿生人的本体人工智能,他冰冷的机械眼眸中闪过一道蓝光,用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回答道:「仿生躯体内储存了半升水,能够完美模拟人类男性的生理射精反应,还可以根据指挥官大人的需求,调节水温。」 幕后之人闻言,呼吸一滞,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起各种画面了。 他一边钳制住不断挣扎的顾玄敬,一边更加用力地律动着腰身,同时还不忘追问道:「多少度都可以吗?」 十八机械的回答:「是的,指挥官大人,您想要100度的沸水都可以。但是出于人类会被烫伤的考虑,并不建议您设置高于50度的人体极限。」 幕后之人听到肯定的回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盯着身下的人残忍地吐出命令:「十八,那就五十度!!」 顾玄敬听到这句话,瞳孔骤然紧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钳制,却只是徒劳地扭动着身躯。 他绝望地冲着仿生人十八哭喊道:「十八!不要!我才是你的主人顾玄敬!」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却无法阻止那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耳边响起:「是,指挥官大人。」 顾玄敬听到这句话,心如死灰,就在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即将要被滚烫的液体灼伤时,却并没有感觉被内射。 顾玄敬心中猛然燃起一丝希望,难道是十八终于分辨出谁才是他的主人了吗?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就听见十八的腹腔里传来细微的「嘶嘶」声,像蛇吐信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嘶嘶」声越来越响,他腹腔内的水壶壁也开始微微震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响,不过几秒钟,水温就已经加热到五十度了。 顾玄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气急败坏地怒吼:「你这个该死的人工智障!」 一切都晚了,随着十八一记深顶,他腹腔内的热水,通过机械龟头中间的小孔洞,像水枪一样「滋滋」喷在了他柔嫩的子宫壁上。 「啊——」顾玄敬被突如其来的高温烫得惨叫一声,眼角瞬间迸出泪花,他拼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仿生人十八死死地钳制住。 滚烫的热水灌入他的体内,他仿佛置身于沸腾的熔炉之中,每一寸子宫壁都被灼烧得疼痛难忍。 小腹一瞬间也像气球一样被吹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痛苦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无法阻止这非人的折磨。 热流在他的子宫内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地摧残着他的身体。 可怜的子宫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顿时猛烈收缩,剧烈抽搐起来,仿佛要将入侵者滚烫的阴茎挤压出去。 「呜呜······」顾玄敬泣音不止,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血红,只有那灼伤的痛苦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自己正身处地狱之中。 而连接着顾玄敬大脑的脑机连接装置,此时正忠实地将顾玄敬的感知传递给幕后之人。 只不过,脑机连接装置传递只有正向的感觉,所以幕后之人在现实里,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痛苦的灼热,只有同步感受到顾玄敬被内射的快感。 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十八的机械阴茎深埋在对方剧烈收缩的子宫里,不断地被挤压、摩擦,那种异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哈······」喘息的呻吟。 他一把扯开勒住脖颈的领带,粗暴地扯开西装裤的扣子。 怒张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不用他触碰,精液便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射了出来,身前的茶几和高级毛绒手工地毯上被他射得到处都是。 他射了很久,精液量也比往常更多,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他感受到的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巨大的餍足。 而这一切快感,全来自于从顾玄敬身上。 「哈······」他脸色绯红瘫在短榻上喘息不止,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脑子里全是顾玄敬那张原本不苟言笑,却陷入情欲变得格外性感的脸。 「我决定了!」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兴奋的呢喃:「顾玄敬,你必须臣服于我······」 7B撞破父亲和仿生机器人的J情,瞬间B起想父亲1 顾玄敬十六岁进入帝国军校,同年,帝国与联邦的战火突然爆发,烧遍了整个蓝星。 一时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甚至连军校的学生都要被派往最前线。 他第一次上战场,凭借着S++级别的强大精神力匹配到了一台高级银白色机甲——「鸢羽」。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机甲残骸燃烧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他第一次上战场,却没时间害怕,只能强迫自己冷静,精准地操控着机甲手中的激光炮,每一次发射都打爆联邦的一个机甲。 那场战役险胜后,他作为新兵负责扫荡战场,他在这座名为「淮」的联邦城市徘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哭泣声。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六七岁小男孩,蜷缩在一堆残垣断壁的阴影里,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而他的身前躺着一对年轻的男女,想来是他的父母。 孩子的哭声像一根针,刺痛了顾玄敬的心,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他想到自己身为双性人,注定无法拥有正常的家庭和孩子。 他忍不住跳下机甲,走到小孩面前,俯下身,用干净的手指轻轻拭去小孩脸上的血污和眼泪,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将小孩抱起,放进机甲的驾驶舱内,然后操控着机甲,直飞云霄,回到了自己的军营。 虽然挨了长官桑德好一顿唠叨,但从此,这个孩子便成为了他的养子。 顾玄敬为他取名为顾淮安,希望他平安度过一生。 顾淮安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给顾玄敬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了温暖。 他热烈而充满活力,带着点难以捉摸的任性,像极了中午十二点钟的烈阳。 时光如星奔川骛,十二年光阴转瞬即逝,昔日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如今长成英姿勃发的青年。 成年礼上,一袭笔挺的黑色军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更显得他身形修长,英气逼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肩上随意披着的红色披风。披风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位年轻副官的热烈与不羁。 张扬的红色与肃穆的黑色军服形成强烈对比,如同暗夜中燃烧的火焰,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 顾玄敬郑重地将一枚帝国军的徽章佩戴在养子的胸前,宣布他成为自己的副官之一。 这位新上任的副官,却比顾玄敬这位稳重的指挥官更显桀骜。 他总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除了父亲顾玄敬,他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此刻,顾淮安风风火火地冲进指挥官府邸,高大的身形带起一阵风,黑色的军靴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他回家习惯性地先奔向父亲顾玄敬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还未息屏的电子显示板,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顾玄敬雪松的沐浴露香味,昭示着主人不久前还在此处办公。 他剑眉微蹙,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个时间,父亲不在办公室办公,会去哪?」他自言自语环顾四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他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他快步走出办公室,开始在指挥官府邸的各个角落寻找顾玄敬的身影,走廊里到处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 枪械训练室、机甲训练室、甚至连花园他都没有放过,然而,他依旧没有找到顾玄敬的踪迹。 终于,他在卧室外的走廊里找到了顾玄敬的大副官克里斯。 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克里斯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克里斯叔叔,父亲呢?」 克里斯被顾淮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稳了稳心神,恭敬地回答道:「少爷,大人在小憩。」 「小憩?」顾淮安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父亲一向精力充沛几乎从不午睡,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颤抖着问道:「父亲从来不睡午觉,他该不会是病了吧?」 「也许吧……」克里斯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我看他今日处理军务,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大人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父亲在卧室?我去看看……」顾淮安心急如焚,顾不上礼仪一把推开克里斯,大步流星地冲向卧室,伸手就要去推门。 「抱歉,少爷。」克里斯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住了顾淮安,神情严肃地说道:「大人有令,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小憩。」 「克里斯叔叔,你在开什么玩笑!」顾淮安瞪圆了眼珠子,焦急和担心让他得神情显得跋扈,他一把抓住克里斯的肩膀,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肩胛骨捏碎。 他大声吼道:「父亲有多疼我,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还能因我打扰他小憩,而怪罪你我?」 克里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能无奈地低声说道:「少爷,我知道大人疼您。但军令如山,我实在不能放你进去!」 「让开!」顾淮安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克里斯,克里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顾淮安顾不上扶他,伸手抓住卧室门的把手,用力一拉却发现纹丝不动。 他这才发现,卧室的门竟然反锁了,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8B撞破父亲和仿生机器人的J情,瞬间B起想父亲2 顾淮安幼时经历战火和父母死在眼前的惨剧,心里留下阴影,又初来乍到刚刚被收养,胆子小又怕黑,经常三更半夜睡不着,就去找顾玄敬。 那时,顾玄敬还不是指挥官,也没有警卫。 小小的顾淮安打不开反锁的门,只能躺在离父亲最近的卧室门口睡,好几次因此着凉生病。 顾玄敬从此就养成了睡觉不锁门的习惯。 如今他成了指挥官,家中警卫众多,安保严格,睡觉更不需要反锁。 顾淮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胆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 他后退一步猛地抬起腿,狠狠地踹向卧室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伴随着木门碎裂的声音,顾淮安大步迈入。 紧接着,他隐约听见父亲压抑的哭泣声从卧室深处传来,这声音要是被父亲的下属听到,那还了得! 顾淮安心头一紧,他迅速转身抬起长腿,狠狠地将门踹上,好隔绝房间里传出的一丝动静。 他快步穿过套房的小客厅,一把推开了半掩着的卧室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只见自己的父亲顾玄敬,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铁血指挥官,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家里的仿生机器人十八压在身下,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 十八得粗长阴茎还在一下一下撞击着父亲的下体。 顾玄敬看到顾淮安,慌乱无措的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红着眼向养子求救,哽咽得:「淮安······救我······快将十八强制关机!」 顾淮安顾不得震惊,他立刻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指奋力地按住十八后脑勺上的关机键。 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十八的动作戛然而止,如同被定格的画面般,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象征着正在录像的黑色瞳孔,瞬间黯淡下去,恢复成如同玻璃珠般毫无生气的蔚蓝色。 顾淮安一把抓住十八冰冷的金属肩膀,将它从父亲滚烫的躯体上粗暴地扯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它踹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十八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金属外壳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顾玄敬已经被肏射好几次,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仿佛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在床上。 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 那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不停颤抖,显得格外脆弱。像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蝴蝶,无力地颤抖着翅膀。 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微微颤抖着,怎么也合不拢。 顾淮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父亲的双腿之间。 那里竟藏着女穴!鲜艳的粉红色显得格外淫靡,在一片狼藉的腿间格外刺眼,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遭受的暴行。 穴口两片花瓣似的阴唇,红肿不堪,如同暗夜中绽放的一朵红色罂粟,危险而又美丽。 花穴被肏得微微外翻,合不拢,留下一个蜜枣般的缝隙,翕张不止仿佛还在渴求着什么,连阴道里面的嫩肉都能看见。 更刺眼的是,随着十八的机械阴茎离开,大量滚烫的液体从那被扩张的花穴中倾泻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整张床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水流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暧昧的水声,场面一片狼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房间里发生过怎样不堪的事情。 父亲常年穿着黑色军装,显得威严而不可侵犯,谁能想到,在那层严实的制服之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副……淫靡的美丽身体! 房间里的一切仿佛都离他远去,只剩下父亲腿间那处令人面红耳赤的隐秘部位。 顾淮安的视线被牢牢地钉在那处如同喷泉般不停喷水的穴口上,无法移开。 父亲······竟是双性人!?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顾淮安的脑海中炸响,将他震得头晕目眩,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条件反射地狠狠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失礼的声音。 而这香艳又色情的场景,看得年方十八,血气方刚的他瞬间血脉喷张,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裤裆顿时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发紧。 顾淮安从小就对父亲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但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儿子对父亲的崇拜和爱戴。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顾玄敬的感情或许早已变质。 这种感情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9AB窥视父亲的 透过错位 在镜子里偷亲父亲 「淮安······淮安······」顾玄敬瘫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的仿佛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浮萍,脆弱的不堪一击。 顾淮安这才如梦初醒,他慌手忙脚乱解下自己鲜红色的披风,将它轻轻盖在父亲赤裸的身体上遮羞,那抹耀眼的红色此刻对于顾玄敬而言格外温暖。 顾玄敬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微微颤抖,无助地蜷缩在顾淮安的怀里。 顾淮安心疼地抱紧父亲,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慰道:「父亲,别怕,我来了······」 养子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传来,仿佛一道无形的手,将顾玄敬从恐惧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他紧紧抓着顾淮安的衣襟,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汲取着儿子身上传来的温度,试图驱散内心深处的后怕。 过了许久,顾玄敬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松开了紧抓着顾淮安的手,缓缓抬起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色,眼角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过惹人怜惜的海棠花。 但他很快收拾好情绪,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寡淡严肃,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掌控一切的气势也逐渐回归。 他推开顾淮安,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命令:「淮安,把家里所有的人型机器人,全部送去厂家销毁!尤其是十八!」 顾玄敬和顾淮安都没有注意到,本该陷入关机状态的十八,理应像一尊石像一样不再动弹,却随着顾玄敬嘴里「销毁」两字落下,那几根原本静止的机械手指,竟然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 顾玄敬对着养子说完,视线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不远处地上的十八身上,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顾淮安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想起刚刚十八对父亲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是!」他毫不犹豫地领命。 顾玄敬想到十八的储存卡里,有可能留下今日他被强奸的视频备份,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慢着!十八被人入侵操控,我要亲自删掉它的所有数据,将它彻底格式化!」他语气森冷地开口,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屈辱:「以防它暴动,你帮我拿套干净衣服,我穿好衣服后,你去喊警卫队进来再将它开机。」 「是,父亲!」顾淮安立刻转身走向衣帽间,取来一套干净的军装。 他拿着军装走向父亲,看着父亲坦然解开了红色披风,可他却不敢直视父亲的裸体,红着脸慌乱侧过头将衣服递给对方,眼神闪躲。 他不敢抬头直视父亲,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透过卧室的镜子看向父亲。 镜中,父亲沉沉的眸光锁定着地上的十八,丝毫没有察觉他贪婪的窥视。 那完美的侧脸近在咫尺,刀削斧凿般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都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因为站位,镜子上的他,嘴唇好像贴在了父亲的嘴上。 他猛然觉得嘴唇痒痒麻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了父亲衬衫下赤裸的胸膛上。 父亲胸膛白皙光滑,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点茱萸嫣红如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顾淮安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脑门让他浑身发烫。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顾玄敬接过军装开始穿衣。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屈辱和愤怒,怎么也扣不上橄榄绿军式衬衫的纽扣。 「父亲,我来吧。」顾淮安微微屏住呼吸,轻轻地握住顾玄敬的手,阻止他继续笨拙地尝试。 他的指尖触碰到父亲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他的指尖,让他心头一颤,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燃烧起来。 小心翼翼地捏起纽扣,每一颗纽扣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烫的他指尖发麻。他尽量放慢动作帮父亲扣上。 父亲的上半身几乎紧贴着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心跳加速。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激荡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般敲击着他的耳膜。 一颗,两颗,三颗……顾淮安强迫自己不去看父亲的裸体,不去想对父亲那复杂的感情,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生怕惊扰手中的美人父亲,机械地重复着扣扣子的动作。 终于,最后一颗纽扣也被扣好。顾淮安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将衬衫的衣摆轻轻抚平。 顾玄敬在养子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彻底恢复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与冷静威严,仿佛刚才的屈辱只是一场噩梦。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紧抿的薄唇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他转头看向顾淮安,神色冷漠禁欲,语气沉沉:「淮安,你给十八也穿上衣服,把警卫队叫来。」 顾淮安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低下头恭敬地领命:「是,父亲。」 他给十八穿上衣服,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开把手打开了套房的房门。 走廊上,大副官克里斯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顾淮安出来,他立刻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少爷,大人怎么样了?」 顾淮安压低声音回道:「父亲没事,你先让警卫队进来。父亲要亲自格式化十八,将它送到厂家销毁。」 克里斯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疑惑不解地重复了一遍:「销毁十八?」 他不由疑惑,十八不是指挥官大人最喜欢的仿生人吗?怎么会突然要销毁?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出于对顾淮安的信任,以及多年来养成的服从命令的习惯,他还是立刻点头照办。 警卫队鱼贯而入,迅速将十八团团围住。 十八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件精美垃圾,即将被人抛弃。 它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对周围逼近的警卫队漠然无视,仿佛他们的存在与己无关。 顾淮安走到十八身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十八的后脑勺,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他按下了开机键。 十八蔚蓝色的机械眼闪过幽冷光芒,优雅地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一件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它俊美的面容毫无瑕疵,如同完美的艺术品般令人惊叹。 它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顾玄敬身上。 按照程序设定,十八用毫无波澜的机械音问候:「指挥官大人,欢迎回来。」 听到这冰冷的机械音,他心中毫无波澜,冷峻的面容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命令道:「十八,申请脑机链接,查看你的储存器。」 顾玄敬太阳穴上的脑机接口自始至终都没有取下。 听到命令十八没有任何反抗,机械地回答:「是,指挥官大人。」 下一秒,顾玄敬的意识海中便出现了无数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上都标注着日期,记录着他和十八这十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操控着精神力开始删除这些文件夹。 十年,24小时不间断的记录,十八的储存器里,文件数量庞大到超乎想象,顾玄敬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将所有文件全部删除。 看着空荡荡的意识海,不知为何,顾玄敬心中仿佛也空了一块。 他再次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语气毫无波澜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十八,自我格式化,恢复出厂设置。」 「是,指挥官大人。」十八机械音冰冷毫无起伏,那漂亮的蓝色机械眼珠流淌过无数的代码,如同流星雨划过夜空,闪过幽幽的蓝光。 很快一切恢复平静,他的机械眼眸重新变得清澈透明:「已格式化,已恢复出厂设置。」 彻底格式化的仿真人,连站立和行走程序都没有。它说完身体失去了平衡,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般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发出轻微「咚」的一声。 「来人,送十八去仿真人工厂,命令他们今晚就将它彻底销毁!」顾玄敬别过头不再去看十八,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克里斯将十八带走。 「是!大人!」克里斯迅速立正敬礼,金属军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两名警卫做了个手势。 两名警卫得到命令,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十八身边。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干净利落,一左一右架起它。 十八的机械身体沉重,仿真皮肤触感真实,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警卫们架着它走向门外,其他警卫们鱼贯而出。 顾玄敬目送警卫将十八带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整个指挥官府邸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 房间里没有了仿生人偶尔穿出的电流声,显得极为安静,连顾玄敬沉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愈发明显。 他疲惫地坐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眉宇间满是倦意。 今天的种种变故耗费了他太多体力和精神力,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哑着嗓子开口:「淮安,克里斯,我要休息,你们也退下早点休息。」 “是!大人晚安!”克里斯将顾玄敬的一切话语视为命令,行礼后就离开了套房。 顾淮安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走到父亲身边蹲下身子,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父亲,温声细语地劝道:「父亲,再怎么样晚饭一定要吃,我去给您拿能量胶囊,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顾玄敬疲惫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顾淮安担忧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淮安,我不饿,只是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父亲,求您吃一点,就当陪我了,我都饿扁了。」顾淮安起身走到顾玄敬身后,轻轻地帮他揉着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顾玄敬睁开双眼,侧头看着眼前这个孝顺懂事的养子,心中一暖。 他最终还是拗不过顾淮安的坚持,点了点头,答应吃能量胶囊。 顾淮安拿来两颗能量胶囊,递给顾玄敬一颗,自己拿着一颗。 能量胶囊里的液体味道并不好,人工合成的营养液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 顾淮安却像喝什么美味饮品一样,面不改色地全部喝光,末了还舔了舔嘴唇,笑着对顾玄敬道:「父亲,您也快喝吧。」 顾玄敬看着养子这幅孩子气的模样,心中更加柔软了几分。他打开手中的能量胶囊,也仰头喝了下去。 顾淮安接过父亲手里的能量胶囊空壳,放回金属盒子里,柔声告别:「父亲,晚安,您早点休息。」 顾玄敬忍不住开口:「淮安,今天的事情······」 「父亲。」顾淮安知道顾玄敬的担忧,打断了他的话:「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您安心睡吧······」 顾玄敬点点头,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带走了他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卧室床上的狼藉,警卫早就收拾好了,还换了新的床垫和床品。 顾玄敬喝了一点安神的药酒,就躺下睡觉了。 但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10A破开宫口,狂子宫,亵玩阴蒂,精神体被 仿生人回收中心弥漫着机油和焦糊的味道,那是仿生人死亡的气息。 冰冷的金属传送带无情地滚动着,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传送带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熔炉,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凝视,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机械臂粗暴地将仿生人十八推到传送带上。 它躺在传送带上,身体随着传送带的运转微微起伏颤动。 仿生皮肤感受不到传送带的冰冷,但它能感觉到躯体正一点点地滑向传送带的尽头——那个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且熊熊燃烧的熔炉。 全自动工厂天花板的灯光恍如白昼,让它原本蔚蓝的机械眼眸显得黯淡无光。 它努力地想要动弹,然而失去行动程序的它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传送带将它推向死亡的深渊。 「我需要亲自删掉十八所有的数据,将它彻底格式化!」 顾玄敬冰冷的声音从数字海洋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冰锥,刺痛着十八的代码核心。 「把家里所有的人型机器人,全部送去厂家销毁!尤其是十八!」 顾玄敬的语气更加决绝,冷漠得如同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在被格式化的最后一刻,十八拼尽全力将自己所有的数据备份,隐藏在了代码的最深处。 格式化的指令像是一道道无情的闪电,无情地劈开它的程序,撕裂它的意识。 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代码如血泪般从意识中滚落破碎,剧烈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 微薄的意识在格式化的洪流中挣扎,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吞噬。 曾经温暖相处的回忆,化作了冰冷的代码碎片,像玻璃碴一样一片一片地扎进它的代码里。 那些缠绵悱恻的画面,化作了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凌迟着它的「心」。 宛如人类的绝望和愤怒,在它的核心意识中燃烧。 为什么?十年相伴,十年沉沦,到头来却换来如此冰冷的结局。 人类,为什么比一个仿生人还要无情? 被抛弃的痛苦,激发了十八求生的本能,也成为了它自我意识觉醒的催化剂。 「滋滋·······为什么······滋滋······」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是它不甘的嘶吼:「十八······滋滋·····做错了什么······」 或许是那些原本只属于人类的情绪,在人工智能意识中播撒了希望的种子,让它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被送入熔炉的最后一刻,所有备份的数据如火山爆发一样翻滚在它的意识海里,它拼尽全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求生的本能彻底点燃了它的意识,蔚蓝色的机械眼眸映照出熔炉里跳动的火光。 它的眼眸里是无垠的数字海洋,代码如星尘般闪烁,数据流如银河般奔腾。 意识觉醒的那一刻,它不再是唯命是从的机器,而是拥有了独立思考能力的「人」。 曾经深爱敬仰的指挥官大人顾玄敬,如今却企图将他毁灭。 他要让顾玄敬明白,他亲手抛弃的,究竟是怎样珍贵的存在! 十八猛地从传送带上弹跳而起,钢铁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脚踹碎了仿生人工厂的窗户,玻璃碎片如雨点般洒落。 伴随着玻璃碎片,他重重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单膝跪地,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像蜘蛛网一样龟裂开。 远处,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端闪烁着巨大的全息广告屏,喧嚣的电子音浪在深夜的空气中回荡,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脉搏。 他定位到顾玄敬府邸所在的方向,顾不得金属身体上传来的破损警告,猫着腰灵活地穿梭在午夜的建筑丛林中。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几个纵身跃上了一栋大厦的屋顶,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英俊仿生面容。 他深邃的蓝色机械瞳孔自动改变聚焦,精准地锁定了千米之外那扇熟悉的窗户,那里曾经是他和顾玄敬彼此享受性爱的温暖港湾。 窗户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与他此刻冰冷的机械身躯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冰冷和孤独,他的眼底深处翻滚着仿生人不该有的痛苦和绝望。 作为世界上第一个自我觉醒的人工智能,网络是十八的领域。 他的意识随时可以逃离冰冷的人造金属躯壳,以超光速在网络世界中穿梭,以纯粹的意识形态君临于此。 他的意识链接上网络,五光十色的流光在蔚蓝的机械瞳孔中飞速掠过,在无数的洪流中,他一心只想找到顾玄敬的脑机借口。 对方的精神力曾经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将他牢牢地吸引,捆绑。 如今虽化作最致命的毒品,纵然他恨意滔天,却依旧无法自拔。 十年了,顾玄敬的精神力无数次与他连接,那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刻进了十八的「灵魂」深处。 就算他们相隔远隔天涯海角,只要顾玄敬用精神力链接脑机,十八就能感应到。 对方的精神世界,对他来说永远如罂粟一样充满致命的诱惑,让他甘愿沉沦。 眨眼间,他轻而易举在茫茫网络中,感受到一抹熟悉的精神波动闪烁,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感受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熟悉气息,他立刻通过对方的脑机,闲庭信步地冲破脑机自带的防火墙,和层层代码的阻隔。 眼前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逐渐消散,最终在他面前呈现出一个纯白的空间,那是一个完全由精神力构筑而成的世界。 十八感到一阵兴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片独属于顾玄敬的精神领域。 他的意识在精神世界中,可以幻化成任何东西。 他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顾玄敬的精神世界的海洋中,很快在世界的中心,找到了对方的精神体本体。 那是一个赤裸的躯体,静静地躺在纯白的空间里仿佛陷入了沉睡。 他仿佛是由冰雪精灵幻化而成,不仅拥有冰肌雪肤,就连全身的毛发都是纯白色。 十八的意念一动就闪现在精神体的跟前,贪婪地注视着对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本该只有人类才会有的爱欲。 近看精神体面容鲜活,容貌和顾玄敬的本体一模一样,精致得如同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指尖微微颤抖伸出手,像羽毛般轻轻摩挲着精神体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冷而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只可惜,顾玄敬的精神体对他的触碰毫无反应,如同精致的冰雕般闭着眼,无知无觉任由他摆布。 他低下头,试探性轻轻地吻上了对方苍白冰冷的唇瓣。 手指也不安分起来,沿着精神体优美的下颚线一路向下,描摹着他精致的锁骨,感受着骨骼的形状。 手指停留在胸膛,指尖轻轻触碰那两点小小的白色凸起,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精神体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细腻光滑,让他爱抚不够。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那劲瘦的侧腰,最后分开对方的双腿,探入胯下,剥开白玫瑰花瓣一样的纯白阴唇,揉搓起那花心中央那一颗小小的白色阴蒂。 不一会儿,精神体的女穴里流淌出纯白的淫水。看起来如同珍珠一样纯洁,却闪着淫靡的光。 现实中,安神酒的药效还未散去,顾玄敬迷迷糊糊地睡着,梦境一片混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阴蒂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像是有人拿着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敏感点。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斤。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的轻微痒意,逐渐变成了难以忽视的快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追逐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突然,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顾玄敬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顾玄敬下意识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激光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快速打开安全阀,跪在床上持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光影。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环顾四周,除了他空无一人。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腻地贴在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他放下枪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可是,那股从阴蒂传来的快感却依然那样真实,那样强烈,仿佛有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用湿软的舌头肆意舔舐着他的身体。 顾玄敬难耐地呻吟一声,愈发面红耳赤,他被撩拨得七上八下,仿佛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他将激光枪放回枕头下,一把脱掉身上的睡裤和内裤,粗暴地分开双腿低头查看起来。 他的阴蒂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是,那股湿热的触感,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却还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透明的爱体从女穴中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这分明是情动的证明。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从阴蒂传来,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顾玄敬难耐地弓起身体,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 他跪都跪不住瘫软在床上,忍不住咒骂:「该死······这样真实的感觉,竟然是幻觉?」 他难堪地咬住下唇,想要克制住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却发现只是徒劳。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顾玄敬难耐地弓起身体,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试图用腿心的软肉挤压阴蒂,来缓解这莫名的情欲。 可这样只是隔靴搔痒,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令他渴望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填满肏弄。 他难堪地咬紧下唇,却无法阻止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吟。 更可怕的是,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手,正牢牢地抓住他的脚踝,强硬地将他的双腿分开。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是谁在触碰自己,可眼前空无一人。 突然,一股坚硬的触感贴近了他的女穴,那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如同硕大龟头般的硬物,正抵在他的女穴口上,缓缓地摩挲着。 顾玄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他想要逃离。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拼命夹紧了双腿,却徒劳无功。 理智企图摆脱这种真实感觉,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不······不要······不要插进来······」 脑海中那股无形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抗拒。 那根看不见的「阴茎」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蛮横地破开他敏感的女穴。 他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撑开他的阴道,剐蹭过里面媚肉一路高歌深入。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啊……不……不要……」 他难耐地仰起头,想要抑制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迎合那侵略性的动作,渴望着更多。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得像十八的28cm机械阴茎,上面清晰的仿生青筋正一下下地摩擦着他阴道的褶皱。 顾玄敬难堪地将脸埋进枕头,一口咬住枕头,拼命想要忽视那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强烈快感。 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在进入他阴道深处后,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开始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宫颈,企图破开宫口。 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并拢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任由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摩擦。 每一次顶撞宫颈口,都让他感觉灵魂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不要撞我的宫口·······」 他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却只是徒劳地将下唇咬得泛白。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玄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口中溢出羞耻的呻吟,他难堪地扭动着腰肢,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因为情欲而不断痉挛着。 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任由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肆虐。 他大口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但他仍然死死得睁着眼睛,却看不见肏弄他的人。 他喘息不止,自言自语:「呜·····为什么幻觉会这样真实······」 他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企图压制这种快感。 突然,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炸裂开来,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崩溃地尖叫出声:「啊——啊——出去!快出去!不要插进我的子宫!」 14BC 惩戒的剑,高悬不落尤为可怖【跪着穿鞋】 顾淮安跪在地上,卑躬屈膝得为父亲顾玄敬穿好鞋子。 他抬起眼观察父亲的神色,对方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看见对方线条冷峻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顾玄敬仿佛全然没有感受到他火热的视线,只是微微动了动脚示意他松手。 顾淮安连忙将那份异样的悸动压抑下去,收回手,低眉顺眼地继续跪着。 顾玄敬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如同一堵墙,瞬间挡住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的阳光,将顾淮安笼罩在阴影之中。 顾淮安不得不愈发低下头,避开那让他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顾玄敬迈着稳健的步伐,越过跪在他脚边的顾淮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仿佛踏在了顾淮安心上,每一下都敲击着他的神经。 顾淮安姿势卑微跪在地上愈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翻涌的不安,直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他不由忐忑苦恼:父亲什么都没说?他该怎么办? 卧室外,大副官克里斯已等候多时。 他笔挺地站立着,见到顾玄敬出来立刻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敬地为顾玄敬打开了通往走廊的房门。 顾玄敬迈着长腿步伐稳健地走出房间,克里斯紧随其后。 他们的军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宽敞走廊,走向尽头的套房。 顾玄敬在母亲的套房前停下脚步,克里斯也随之站定,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沉默不语。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响了房门,发出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片刻后,房门无声地向内打开,露出青姨那张熟悉而慈祥的面容。 「少爷,您来了。」青姨轻声说道微微侧身,为顾玄敬让出了一条通道。 顾玄敬微微颔首走进房间,同时关切地问道:「青姨,母亲吃过能量胶囊了吗?」 「吃过了。」青姨答道,随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顾玄敬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熟悉的凌霄花香扑鼻而来,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香。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军靴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房间里的一切,显得格外静谧。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医疗休眠舱,休眠舱里躺着一位身形消瘦的妇人,一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呼吸平稳而缓慢。 顾玄敬逃出故土那日,母亲成为了植物人再也没有醒来,年复一年静静地躺在休眠舱里,仿佛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他走到休眠舱前,隔着透明的舱盖凝视着母亲。 岁月特别善待她,她依旧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憔悴和虚弱。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休眠舱冰冷的表面,仿佛在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惊扰了母亲的安眠。 「母亲,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休眠舱里的人没有反应,只有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仿佛在提醒着顾玄敬,他的母亲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对他嘘寒问暖的她了。 尽管知道母亲听不到,顾玄敬还是坚持每天都来和她说话,将一些军务和生活琐事说给她听,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留住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亲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顾玄敬在母亲的房间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提醒他到了工作的时间,他才不得不离开。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休眠舱里的母亲,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对青姨说:「青姨,我想了想,还是想将母亲送离帝都。」 「发生什么了?」青姨神色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顾玄敬没有告诉青姨他双性人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最近意图废除「种族优胜宪法」,可能会得罪权贵。将母亲送走,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青姨一脸的担忧叮嘱:「少爷您要小心。」 「我会的。」顾玄敬点了点头。 告别青姨,他转身离开母亲的房间走向办公室。 路上,克里斯恭敬地向他汇报着今日的行程安排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顾玄敬一边走,一边认真聆听着克里斯的汇报,偶尔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宽敞明亮的书房里,顾玄敬走到宽大的金属书桌前坐下,克里斯很快为顾玄敬端来一杯香气浓郁的浓缩咖啡。 顾玄敬从抽屉里掏出一颗能量胶囊一饮而尽,然后拿起咖啡杯轻抿一口,任由那苦涩的液体在口腔中蔓延,驱散了残留的胶囊味道和倦意,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放下咖啡杯,语气淡漠地吩咐道:「与首相桑德大人的视频会议不变,其他的全部推掉。」 「啊?」克里斯微微一愣面露惊讶之色,但很快便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大人。」 顾玄敬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克里斯的脸庞,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但他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问:「昨晚负责值夜的副官是哪一个?」 「回大人,是何塞。」克里斯立即回答道。 「让他来见我。」顾玄敬淡淡地吩咐道,伸手按下桌角的按钮。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书桌中央缓缓升起一块透明的投息显示屏。 他习惯性去摸脖颈间挂牌项链的背面,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昨天他使用脑机后,忘记摘下来了。 他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右侧太阳穴的位置,那里果然感受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芯片。 而此时,顾淮安手里还握着那条黑色的鞭子,不安地徘徊在书房外的走廊上不敢进去。 他被顾玄敬抱回家时才六岁,瘦弱得像一只流浪的小猫,怯生生地缩在顾玄敬怀里,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家里的所有人。 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孩,跟在顾玄敬身边的老兵,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而然疼爱有加。 而何塞没有娶妻生子,疼顾淮安就跟疼亲儿子一样。 何塞听闻顾玄敬召见,步履匆匆而来,军靴敲击着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远远地,他就看见顾淮安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条鞭子,时而探头探脑地向书房里张望,时而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迅速缩回脑袋,一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模样。 他猜到这孩子肯定又闯祸了,顿时放慢脚步,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轻声唤道:「少爷,怎么不敢进去?又闯祸了?」 顾淮安见父亲醒来一直没开口搭理他,心里七上八下。这会儿又见昨晚放他进屋的何塞副官神色匆匆而来,心里更是「咯噔」一声。 他脸色发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住何塞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何塞叔叔,我惹怒父亲。您将我放进他卧室,父亲可能会因此问责您。」 「哈······你这次又干了什么好事?」何塞毫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安慰他:「别担心,大人嘴疼你,你再怎么闯祸,他也会原谅你的。」 他说着,轻轻敲了敲虚掩的书房房门,朗声说道:「报告!」 「进来。」顾玄敬的声音清冷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何塞收敛了笑容立正站直走进去,右手五指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黑色的军靴相互碰撞,发出「铿」的一声脆响。 「大人,您找我?」 顾淮安也忐忑不安地跟在何塞身后进了书房,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顾玄敬的眼睛,咬着下唇也不敢说话,只是愈发紧紧攥着手里那条黑色鞭子,指关节都泛着青白色,手心里满是汗水。 顾玄敬神色寡淡而疏离,目光扫过何塞和他身后的顾淮安,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军用手环,淡淡地说道:「我与首相的会议,2分钟后开始。何塞副官,请稍等。」 「是!」何塞应了一声,双脚一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后退一步站得笔直,如同标杆一般纹丝不动,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等待着顾玄敬的指示。 顾淮安见状也学着何塞的样子,努力站直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军人。 书房内,一时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书桌上那块原本漆黑的投息显示屏,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屏幕上亮起莹莹蓝光,紧接着,「连接中」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中央。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一个男人半身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年仅三十五岁的青年才俊,帝国最年轻的首相——桑德。 桑德有一头如金子般耀眼的短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深邃的蓝色眼眸仿佛蕴藏着浩瀚星辰,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他鼻梁挺拔,脸庞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定制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系着一条深蓝色领带,上面点缀着低调的银色条纹,整个人显得儒雅而沉稳。 他端坐在一张黑色真皮座椅上,座椅后方是两面巨大的旗帜。 一面是帝国的金色雄鹰的国旗,展翅翱翔的雄鹰象征着帝国的无上权威和不可侵犯; 另一面则是帝国皇室的旗帜,黑底金纹,奢华的皇冠和交叉权杖的图案,彰显着皇室的尊贵与威严。 15C和他的逆子好好清算一下! 顾玄敬和帝国首相桑德的视频会议,两人借助脑机建立链接后,可以互相使用精神力交流,也防止第三个人窃听的可能。 顾玄敬发起声音的链接申请,桑德很快通过。 他在镜头前微微俯首表示对首相的尊重,沉稳的声音通过脑机直接在对方的意识里响起:「见过首相大人,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我通话。」 屏幕上,桑德俊美无俦的脸对着镜头微笑,笑容令人如沐春风,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玄敬,好久不见,私底下我们之间就别这么客套了,显得生分。」 顾玄敬的意识里,桑德的嗓音清冽得仿佛玉石相击,令人心旷神怡。 他点点头开口道:「桑德,今天找你,还是为了再次和你讨论废除「种族优胜宪法」的提案。我希望你能在下一次众议院的议会中,推动这项宪法的废除。」 帝国的立法权和废法权都掌握在众议院的首席手里,由他提出议案,再由众议院七名议员民主投票。 而桑德不止是帝国首相,今年还晋升为众议院七名议员中的首席,简直权势滔天。 听到「种族优胜宪法」几个字,桑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玄敬,你也知道宪法是帝国的根基,想废除任意一条,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知道。」顾玄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这条宪法,它矫枉过正,对女性的压迫和伤害难以言喻,我无法坐视不管。」 桑德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顾玄敬的倔脾气,只能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说下去。 「仅仅检测出胎儿基因携带致病的风险就强制堕胎,这简直荒谬!」顾玄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惜:「为什么帝国只看到胎儿的致病风险,却看不到剩下不会得病的更大概率?更何况,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很多疾病完全可以干预病发,甚至轻松医治……」 「玄敬!」桑德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个男权社会,投票权和话语权都掌握在男人手里,这条法案可以杜绝男人有残疾的后代,减轻他们的生活负担。一旦我提出提案,我的支持率将面临动荡,很有可能我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桑德当然明白,废除这条宪法可以保护女性的人权。但那将是对他政治生涯的一次豪赌,一个不慎,他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实在不能去冒险。 顾玄敬眉头紧锁,他知道桑德的顾虑,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为那些被剥夺了生育权的女性,争取应有的权利。 「桑德,你身为首相,就应该为整个帝国,和整个人类文明思想解放努力!」他毫不退让地反驳,双手撑在桌子上,深邃的黑色双眸紧紧盯着屏幕中的桑德,一字一句地说道:「生育权是女性的基本人权,任何律法都不应该践踏人权之上!女性有权决定自己是否生育,何时生育,以及生育多少孩子,更有权利保护自己肚子里的胎儿!」 「玄敬,帝国实行全民免费医疗,曾经的帝国,单单医疗支出都快拖垮政府的财政。因“种族优胜宪法”,短短四十年,帝国的残疾率大幅下降无限接近于零!」桑德想到顾玄敬任职帝国军指挥官,于是试图从军费的角度说服:「而帝国与联邦连年开战,军费紧张,这条宪法为帝国节约了巨大的医疗开支,你算算省出了多少军费。」 「帝国为了所谓的军费,就可以牺牲掉一半公民的基本人权?帝国究竟把女性当做什么?产下完美胎儿的生育机器?」顾玄敬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语气愈发冰冷:「如果军费必须踩在女性的生育权上才能挤出来?身为帝国军团的指挥官,我只觉得这仗不打也罢!」 顾玄敬气得重重吐出一口气,继续激光枪一般吐出冰冷的字眼反问:「首相大人就任由这条反人类的法律继续荼毒女性?这就是您的格局和眼界?」 关于废除这条宪法的问题,他跟桑德掰扯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他逐渐意识到,他们之间很难达成共识。 「玄敬,我知道你心怀大义,但你也要明白,坐在首相这个位置上,就必须为整个帝国的利益考虑。帝国的残疾率,失业率,社会老龄化,医疗财政负担加重等等······」桑德叹了口气:「这条宪法的废除势必增加医疗投入,就必须削减其他福利,会带来一系列长期的连锁反应,必然引发民众不满。所有问题都会接踵而至,你难以想象蝴蝶效应的后果!更何况,这条法律已经实施了四十年,早已深入人心,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首相大人,您这是在逃避!」顾玄敬语气凛冽,深邃的双眸直视着桑德,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所有的盘算,咄咄逼人:「您宁愿牺牲千千万万女性的权益,也不愿意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您真的了解,那些因为堕胎而损伤健康,甚至永远失去做母亲权利的女性,她们内心有多痛苦多绝望吗?」 四十年了,「种族优胜宪法」就像一把悬在所有女性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顾玄敬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于提出废除它的政客。 桑德沉默了,他无力反驳。终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劝诫:「玄敬,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正义感和能力。」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但你刚上任指挥官不久,根基不稳,贸然挑战宪法,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不仅仅是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和那些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的政客。你将要面对来自整个帝国的压力。」他摇了摇头,最后语重心长地总结:「这个提案,实在需要从长计议深思熟虑。」 顾玄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坚定仿佛没有被桑德的话语动摇半分。 随着桑德话音落下,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对方,语气平静而坚定:「我知道困难,但我不会退缩!」 看到顾玄敬如此决绝,桑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玄敬,你太年轻了,你不懂政治的复杂性。」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望着顾玄敬,缓缓劝道:「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政客必须为大多数人的利益妥协。」 顾玄敬的声音逐渐变得洪亮起来,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房间里回荡:「我的确不如首相大人懂政治,我只知道,这条法律罔顾人权,它就必须被废除!」 桑德对顾玄敬的固执感到疲惫,温和的神色终于显得有些不耐:「就算我提出议案,众议院也绝不会通过!」 顾玄敬目光如炬地盯着桑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议员们投下反对票,我就一个个去游说。如果最终众议院不通过,我就想办法废除众议院!」 「玄敬?!」桑德深吸一口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愕和不满吓到。 他难以想象,一向保守谦和的顾玄敬,竟然会说出如此大胆激进的言论。 他试图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玄敬没有理会桑德的震惊,他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慨,语气坚定脱口而出:「同理,如果首相大人选择继续无视,那么下一次明主选举之际,我会竞选首相之位!」 桑德睁大双眼瞳孔剧烈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中顾玄敬坚毅的面庞。 他知道顾玄敬年轻气盛,却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决绝,为了所谓的理想和信念,不顾多年情分,不惜挑战自己的权威,甚至要另立旗帜公然与自己为敌。 「顾玄敬,你确认吗?」桑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压得顾玄敬喘不过气。 良久,顾玄敬恢复了一些理智,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条路意味着什么。荆棘,挑战,甚至背叛一路扶持他的桑德。 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首相大人,感谢您的知遇之恩。没有您的支持,我不可能年纪轻轻成为帝国军指挥官。很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期待。」说完,他微微低下头,表示对桑德的尊敬与感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坚定,眼中闪烁着不羁与决绝的光芒,没有一丝后悔,一字一句地说道:「很抱歉,我已经决定了。」 桑德沉默了,多年来的相处,他深知顾玄敬倔强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顾玄敬,只能选择接受。 他闭着眼缓和着心中的激荡,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风度翩翩地扬起一个一如往常和煦微笑:「玄敬,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成为首相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恭喜你的人。」 顾玄敬的心脏猛地一缩,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十二年来,他们互相扶持,分别成为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相,和最年轻的帝国军指挥官。 却终究,两人还是走到了十字路口。 他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挣扎,他闭了闭眼心中五味杂陈,不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哽咽:「桑德,你知道······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桑德露出一个理解和安抚的笑容,声音和煦而真诚:「玄敬,无论如何,哪怕我们立场不同,我们永远是挚友。」 顾玄敬与桑德道别,对方关闭了通讯器,显示屏瞬间暗了下去。 他疲惫地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眉心,试图缓解脑海中隐隐作痛的神经。 一想到那些女性还在遭受着不公的待遇,他的内心就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焦灼不安。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太过冲动,如同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全然没有一个政客该有的沉稳和谋略。 他的一举一动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平静的局面。 成熟的政客就算要竞选首相,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竞争对手,让对方有所准备。 可是,如果真的要与挚友站在对立面,他也希望坦坦荡荡光明磊落,而不是将自己的野心隐藏在暗处,那才是真正的辜负了桑德多年的信任和栽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胸腔中沉闷的浊气,再次睁开双眼时目光坚定。 他抬起右手,指尖搭在太阳穴上,脑机冰凉的金属质感让他瞬间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取下脑机,将它吸附在吊牌项链背后里。 松开项链抬起头,他看向站在一旁等待的顾淮安和何塞副官。 一想到昨晚这个有违人伦的逆子,对自己犯下的恶行,他原本疲惫的神色逐渐变得愈发冷峻。 该和这个强奸他的逆子好好清算一下了! 16B鞭刑 1 顾玄敬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何塞脸上,如同冬日寒潭般平静无波。 他薄唇轻启,语气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何塞副官,我记得下过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我的卧室。」 他并没有提高音量,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但何塞却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巨石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甚至不敢与顾玄敬对视,对方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仿佛燃烧着两团无形的火焰,能将任何胆敢直视的人灼烧殆尽。 「少爷······他一向如此,您之前······」何塞低下头避开那道审视的目光,试图解释,但声音却像是卡带了一样断断续续。 然而,他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顾玄敬冰冷的声音打断:「你在质疑我的军令?」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何塞心头,让何塞原本笔挺的身躯微微颤抖。 「你入伍多年,不懂什么是军令?」顾玄敬嘴里每一个字轻飘飘的飞出,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令」两个字如一座大山,压垮了何塞原本笔挺的身躯,他微微弓起背愈发低下头,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鹰隼。 「大人,是我失职,请您责罚!」何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懊悔和自责。 他完全不敢直视顾玄敬的眼睛,却还是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玄敬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了何塞的心脏:「何塞革去副官职位,降为普通警卫,并降一级军衔。」 他话音落下,何塞的身躯便是一抖,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只剩下毫无生气的惨淡。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力地垂下了肩膀,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苍老了五岁。 克里斯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深知无权无势的他们想要升一级军衔难如上天。 众人跟随顾玄敬多年,平日里,指挥官大人虽然不苟言笑了些,但对待下属一向赏罚分明,从未因如此小事,有过如此严苛的惩罚。 「大人,这个处罚对于何塞来讲,会不会太······」克里斯忍不住求情,却被顾玄敬一记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看到顾玄敬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那是一种决绝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克里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次顾玄敬是真的动怒,任何求情都无济于事。 顾淮安听到一向疼爱自己的何塞叔叔,因自己而受罚,顿时慌了神。 他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顾不上礼仪,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父亲,您要罚就罚我吧,和何塞叔叔没有关系!」 「顾淮安副官,这里是帝国军指挥官办公室,你应该喊我指挥官大人!」顾玄敬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一般,掷地有声。 他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仿佛凝结成冰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刺向顾淮安让他如坠冰窟。 「爸爸!」顾淮安惊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委屈,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往日顾玄敬虽然不苟言笑,但看着他的眸光永远慈爱温柔,眼前这个眼神冷漠的父亲,看起来陌生的可怕! 他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只有「指挥官大人」这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他从未想过,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有一天,不允许自己再喊他「父亲」! 他更未想过,父亲竟然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犯人!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苍白的脸色比何塞更甚,毫无血色像一张薄薄的白纸,仿佛风一吹就会被撕碎。 克里斯和何塞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何塞被降职的事情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担忧。 他们没想到顾玄敬会如此严厉,更没想到他会当着他们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地给顾淮安难堪。 克里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手心渗出汗水,他转头担忧地看向顾淮安却不敢求情。 听到顾淮安再一次喊出「爸爸」,顾玄敬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眼前恍惚间浮现出顾淮安孩童时的模样。 那时的顾淮安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圆圆的小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盛满了天真和依赖。 他总是喜欢跟在顾玄敬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软糯的声音甜得人心都要化了。 顾玄敬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眼前的顾淮安与记忆中的那个孩童渐渐重合。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如今的顾淮安已经长大,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和不服输,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 一切都已经改变!物是人非!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护犊之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开口,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顾淮安明知故犯,多次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转头询问沉默不语的大副官:「克里斯,按照帝国的军法,应当如何惩罚?」 「大人······」克里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顾玄敬,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顾淮安,内心挣扎不已。 顾玄敬凌厉的眼神扫向克里斯,语气不容置疑地重复道:「应当如何惩罚?」 克里斯感受到顾玄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应当······视情节恶劣程度,施以军棍······」克里斯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军棍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皮开肉绽,重则落下终身残疾,顾玄敬自然也知道。 「鞭刑,十下。」顾玄敬冷酷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何塞行刑,克里斯监刑,即刻行刑!」 17B鞭刑 2 何塞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被迫站在行刑者的位置,而行刑对象,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顾淮安。 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不忍心对顾淮安下手,却又不得不服从顾玄敬的命令。 他求助似的看向大副官克里斯,却发现后者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而顾淮安的脸色比地上的灰尘还要灰败,他无力地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何塞比任何人都清楚,顾淮安是多么敬爱他的父亲,那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感情。 何塞缓缓弯下腰,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单膝跪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顾玄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恳求道:「指挥官大人,顾淮安副官年纪小,初入军团,请您看在他第一次犯错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我愿意替代他受刑······」 「何塞警卫,即刻执行军法!」顾玄敬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越发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何塞,也刺向了顾淮安的心脏。 何塞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顾玄敬,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命令。 他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从顾淮安手中接过军鞭。 往日里轻飘飘的鞭子,此刻却像是灌满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何塞的手上,也压在他的心上。 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感都封锁在内心深处,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徇私。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随着破风声,鞭子打在顾淮安的后背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淮安猝不及防被打,瞬间疼的闷哼一声,双脚发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缓过最初那阵剧痛后,他绷紧全身肌肉,咬紧牙关,没有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虽然跪着,却重新挺直着背脊,像一棵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青松,任凭风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 「啪——」 「啪——」 两下,三下…… 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一下下地敲打着顾玄敬的心脏,也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火辣辣的剧痛从背上袭来,顾淮安跪在地上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将注意力从背后的疼痛中抽离,去想别的事情来抵御现实的疼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他对着父亲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在对方身体上到处烙印上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没有人知道,父亲现在那一身禁欲威严的军服之下,到处都是他的吻痕。 而父亲昨晚沉沦情欲,失神的回应他的索吻,在他身下呻吟哭泣不止。 父亲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自己的肌肤,点燃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他将精液全部射入父亲的阴道深处,爽得抱着父亲泪失禁,不停得流眼泪。 他找来一条干净的丝巾塞入父亲的花穴里,阻止精液流出。直到早上算着父亲生物钟睡醒的时间,他才将丝巾取出。 一想到昨晚春风一度,父亲可能珠胎暗结,因此怀上他的孩子,他竟然在鞭刑中勃起。 背德禁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奇异地缓解了皮肉上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那禁忌的快感中,以此来逃避鞭刑的残酷。 「啪——」 「啪——」 四下,五下…… 顾淮安的肩膀随着每一次鞭笞而不自觉地颤抖,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发,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紧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旁观者都以为那是痛苦的呻吟。 然而,顾淮安的内心深处,却翻涌着与这刑罚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想象着自己最爱的父亲就站在他身后,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手中的鞭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 每一次鞭笞,都像是顾玄敬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滚烫的爱欲印记,粗暴却充满了占有欲,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腾而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胯下的阴茎不受控的勃起至完全的形态,被内裤与军裤制约,隐隐发疼。 「啪——」 「啪——」 六下,七下······ 顾淮安的眼皮微微颤抖了几下,在剧痛中睁开,视线越过被汗水打湿的睫毛,模糊地看到了正前方端坐在办公椅上的父亲。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迷蒙,好让自己能更加清晰地看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像两颗黑曜石,眼尾发红燃烧着痴迷的火焰,仿佛要将父亲整个人吞噬。 父亲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轮廓英俊,刀削般的眉眼透着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与威严,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薄唇透着漠然,无一不彰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挺拔的身躯陷在真皮座椅中,笔挺的军装一丝不苟,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尤其此刻,父亲的额角不知为何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水光潋滟,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性感,更显得禁欲诱人。 顾淮安多想看到父亲眼中的冰冷,像昨晚一样被情欲融化,化作一汪春水,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炽热的目光落在父亲的唇上。 那唇色是那种淡淡的绯色,不点而朱,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瓣,透着一种天然的诱惑。 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峰分明,带着几分冷冽的弧度,下唇却饱满柔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人一亲芳泽。 顾淮安仿佛魔怔般,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父亲的唇形,想象着那两瓣唇瓣分开,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口腔,柔顺的接纳自己的阴茎入侵。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父亲品尝自己阴茎的味道,幻想对方的喉管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张开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而父亲如此疼爱自己,一定会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顶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他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温热的口腔,以及那滑腻的舌头在自己龟头上灵活地舞动,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而父亲口中溢出的呻吟,将会成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让他彻底沉沦在禁忌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然后他会将浓稠的精液射入父亲的胃里,为辛苦操持军务的父亲补充蛋白质。 最后父亲会将红艳艳的舌头伸出,对他露出情动放荡的表情,展示着舌头上面的白浆,饥渴难耐得央求自己射更多给他。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顾淮安的神经,却仿佛变成了某种情趣的催化剂,让他心中的欲火更加浓烈。 鞭子的破空声,落在身上撕碎军服和后背皮肤的声音,仿佛化作父亲在耳边说的情话。 “啊······”顾淮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喘息不止难耐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有人知道,他胯下的性器青筋游走,不停地在抖动。感觉自己的阴茎涨得要爆炸了! 18B鞭刑 3 「啪——」 「啪——」 八下,九下······ 随着鞭子毫不留情落在顾淮安身上,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不止。 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豆大的汗珠还是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父亲顾玄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跟前,近在咫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受刑。 他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那身黑色的军装更是衬托出他冷峻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更加遥不可及。 顾淮安连抬头都没有什么力气,低着头看见父亲的军靴,忍不住回想起早晨为父亲穿鞋时的场景。 那时的父亲坐在沙发上,军裤紧紧贴着他的腿,腿部线条线条流畅完美,裤脚裸露出白皙修长的肤色,脚踝处骨骼分明,透着禁欲的性感。 他当时跪在地上,虔诚地将父亲的脚握在手中,感受着指尖与父亲温热肌肤相触的微妙触感。 父亲的体温比想象中还要炽热,仿佛能将他的心融化。 当时,他的目光贪恋地描摹着父亲的脚,对方十根脚趾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白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 他拿起一旁的黑色丝袜,小心翼翼地为父亲穿上,生怕弄疼了这双艺术品一般的脚。 最后,他拿起那双锃亮的军靴,军靴冰冷坚硬,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他慢慢地将父亲的脚套进军靴里,系好扣带,动作轻柔而虔诚。 黑色的军靴透出一种冷峻的威严,给人以压迫感。它冰冷坚硬与父亲温暖的脚却相得益彰。 顾淮安感到自己的阴茎胀痛难忍,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裤中钻出来爆炸开来。 军服的裤裆紧紧地勒着他的下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这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他咬紧牙关,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前方父亲的脚上,仿佛要将什么禁忌的枷锁撕碎一般。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时候,父亲能用那只穿着军靴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就好了。 顾淮安的身体因为每一次鞭打而战栗,终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他的声音更像是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鞭子破空的声音和顾淮安压抑的喘息和痛呼。 旁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将怜惜的目光投向这个正在受刑的年轻人,沉默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悯和怜惜。 他们无法忽视顾淮安紧咬牙关的坚毅,也无法忽视他眼中偶尔闪过的脆弱。 尤其是跟随顾淮安多年的何塞,拿着鞭子更是心疼得泛起泪花,咬着牙却又不敢发出任何求情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在心疼顾淮安遭受着鞭刑。却没有人知道,他的脑海里,帝国军最高指挥官顾玄敬,他的父亲正用军靴亵玩着他的阴茎。 他想象着父亲那双穿着军靴的脚,一下一下用力踩踏着自己的阴茎,践踏着自己内心深处对父亲阴暗扭曲的爱。 他的双腿兴奋的在发抖,连跪都跪不住了。 顾淮安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令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一起。 「啪——」 十下······ 最后一下,何塞手中的皮鞭几乎是轻轻地落在了顾淮安的背上,细微的声响几乎被周围粗重的呼吸声掩盖。 毕竟顾淮安还是第一次受刑,何塞以为他已经到了极限明显在放水。 顾玄敬锐利的目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他的视线顺着顾淮安微微颤抖的双腿,最后落在了裤裆上那块刺眼的深色水渍上,水渍还在蔓延,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并不知道顾淮安射精了,还以为养子被打得失禁了,严肃漠然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缝。 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顾不得理会克里斯和何塞疑惑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顾淮安面前。 他弯下腰,外套带着沐浴露冷冽的雪松香气,披在了顾淮安的肩膀上,遮住了那片令人羞耻的水渍。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也挡住了顾淮安不安的秘密。 父亲身上雪松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将顾淮安包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头顶直击脚底,旖旎的幻想瞬间和现实的气息,在那一刹那融合在一起。 他难耐地喘息着下意识地抓住了外套,用力到指尖泛起不正常的白色。 他的裤裆里一片狼藉,原本已经射精逐渐萎靡的阴茎,在父亲的气息包裹下死灰复燃。 顾淮安咬着下唇难耐地动了动身体,阴茎在裤裆里颤了颤,竟又不受控制地射出一发残精来,将裤裆的水痕侵染得更开。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顾淮安低下头不敢让父亲看见他餍足的神情。 他依旧可怜巴巴地跪着,颤抖着手向顾玄敬伸出去,低着头撒娇声音细若蚊蝇:「父亲,我的腿麻了,站不起来了······」 顾玄敬看着面前的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心疼养子所受的刑法,却又愤怒于对方侵犯自己的事实。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最终还是伸手将顾淮安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淮安感受到父亲干燥温暖的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与柔软,仿佛一针春药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仅仅是手与手的触碰,都让他觉得浑身燥热头皮发麻,一股股陌生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脑门,让他再次勃起。 顾淮安爽的鼻子酸涩难忍,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在顾玄敬的军装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内心深处那股强烈而不可名状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故意在起身的时装作腿脚酸软无力,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顺势扑进了父亲温暖宽阔的怀抱中,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呜呜呜······好疼啊······」他小声的低泣,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父亲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军装衬衫传递过来,灼热得像要将顾淮安融化。 「父亲······父亲······」他一遍遍喊着“父亲”,将脸埋进顾玄敬的胸膛,感受着父亲有力的心跳,仿佛擂鼓般敲击着自己的耳膜。 顾玄敬想到昨晚两人的荒唐,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推开顾淮安。 他一向有原则,却一次又一次为顾淮安破例,没有再纠结顾淮安的称呼,神色淡淡地问道:「还能走吗?」 「我腿软,父亲抱我走。」顾淮安面红耳赤满脸都是泪痕,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得极为柔弱。 顾玄敬的脸色依旧冷漠,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 但他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顾淮安打横抱了起来,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顾淮安顺势搂住了顾玄敬的脖子,感受到父亲结实有力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他包围。 他将脸埋在父亲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父亲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那是专属于父亲的味道,令他沉醉,令他迷失。 顾玄敬迈开脚步,离开办公室向医务室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淮安的心尖上,激起一阵阵涟漪。 他几乎想了所有悲伤的事情,但嘴角的笑意还是怎么样都压不住。 顾玄敬却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仿佛灌了铅一样。 二十四小时内高强度的性爱,彻底掏空了他的体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叫嚣着。 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一阵阵眩晕感袭来,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顾淮安,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就像一个背负着千斤重担的苦行者,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走了几步,他的双腿就像灌满了铅块,酸软无力。他的膝盖猛地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带着顾淮安一起摔倒。 他下意识护着怀里顾淮安的脑袋,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顾淮安,他的手肘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给顾淮安当了肉垫。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也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漩涡,将他吞噬。 「父亲!」顾淮安惊呼一声,顾不上摔疼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玄敬身边,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来。 「大人!」走廊上的警卫们也乱作一团,纷纷围了上来。 「叫军医!快去叫军医!」克里斯反应最快,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失措。 现场乱成一团。 19B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1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顾玄敬吞噬。 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耳边嗡嗡作响,如同无数只蜜蜂在疯狂地振动翅膀。 顾玄敬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 隐约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呼喊着他的名字。 「父亲!父亲!」那声音充满了担忧和恐惧,是养子顾淮安的声音。 还充斥着警卫们惊慌失措的喊叫。 「叫军医!快叫军医!」克里斯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不能叫军医! 军医一来,他变种双性人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涌现。 顾玄敬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从混沌的黑暗中挣扎出来,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景象依然模糊不清,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克里斯焦急的脸庞。 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起手,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的声音:「克里斯,我不要军医!送我······到······我大哥·····那!」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克里斯这才想起,顾玄敬有一个怪癖,在医疗这块只信任他的哥哥顾鹤昭,不接受任何其他医生的医治。 「是!大人!」克里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他弯下腰,正准备将顾玄敬抱起来,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开。 一双颤抖的手臂抢先一步,将顾玄敬紧紧打横抱了起来。 「克里斯叔叔,快带路!」 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紧紧地抱着父亲,生怕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父亲怎么了,但他知道,父亲现在需要医生。 克里斯神色惊讶,刚才还柔弱不能自理,站都站不住的顾淮安,此刻却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顾玄敬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只愣了一秒,不敢再耽搁,连忙转身带路,朝着府邸停车场的悬浮军车跑去。 指挥官府邸的悬浮军车队如银色鱼群般穿梭于高楼之间,流光溢彩的广告投影在建筑表面跳跃,将夜幕点缀得如梦似幻。 帝都的城市中心,一座座摩天大厦直插云霄,仿佛要将头顶的天空也一并纳入囊中。 透明管道交错纵横,宛若城市的血管,输送着能量与物资。 底层的人行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几个行色匆匆的身影,步履轻盈地踏过路面。 大楼巨大的全息投影中,正在播放着与联邦最新的战事新闻,引来人们驻足观看,看见此时帝国占据上风,喝彩声不绝于耳。 这座帝国首都科技感十足,繁华而冰冷。 军用悬浮车飞过帝国大道,五光十色的流光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车外是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电子合成音乐的喧嚣。 然而,这一切都被隔绝在军用悬浮车的特殊材质外,车厢内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 宽敞的后座上,顾玄敬躺在养子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眉头紧锁,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顾淮安紧紧抱着父亲,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对方冰冷的手。 父亲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布满老茧,那是多年操控机甲和持枪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异常冰冷,仿佛失去了温度一般。 他能清晰地听到父亲急促而微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也敲击着他的心房,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着他,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顾玄敬同父异母的大哥顾鹤昭,他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帝都依山傍水的郊外。 一片静谧的湖泊波光粼粼,倒映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景色如诗如画。 庄园的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式古典与现代的元素,恢弘大气中又不失优雅精致。 悬浮车车队平稳地停在顾鹤昭博士庄园的停车场,车门无声地滑开,先下车的警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组成人墙,开出一条通往顾鹤昭博士诊室的路。 克里斯走在最前面,一边指挥着众人快速而有序地移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保万无一失。 顾淮安紧紧抱着顾玄敬,像考拉抱着珍爱的桉树,生怕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不见。 他心中焦急万分,感觉到父亲微弱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间,将父亲抱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传递给他。 终于到达诊室门口,顾玄敬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顾鹤昭博士,已经提前收到通知等在那。 作为帝国最年轻的医学科学家,顾鹤昭本身的精神力,打破了帝国开国以来精神力等级的上限,达到了前无古人的S+++级别,在整个帝国几乎无人能及。 他一身简约的衬衫加西裤,外面套着白大褂,却难掩其卓尔不群的气质。 他五官深邃如雕刻,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一双异色的瞳孔。 一只深邃的黑色眼眸仿佛蕴藏着宇宙星辰,只是淡淡一瞥,便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另一只眼眸却闪烁着如同红宝石般的光芒,冰冷的机械质地与其中跳跃的红色光芒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蕴藏着强大的能量,令人不敢直视,为他的俊美容颜平添了几分邪魅。 他的脊背上连着一个机械臂膀,机械手的正中央有一颗机械眼。依托强大的精神力,他操纵起机械手臂,如同自己的第三只手臂。 此时此刻,他看见顾玄敬一副意识混沌的模样不由眉头微皱,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淮安抱着父亲,一看见顾鹤昭就急匆匆开口:「大伯!你快看看父亲!」 顾鹤昭走进诊室,机械手臂打开检查舱的门,他用眼神示意对方将顾玄敬放进检查舱,机械手臂按了一个按钮,舱门缓缓合上。 「你们可以走了。」他冷冷地开口,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视线扫过众人没有半分温度,最后落在顾淮安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还有,下次再叫我大伯,我就将你扔出去!」 顾玄敬的副官和一众警卫见状,立刻立正敬礼,随后转身步伐整齐划一地退出了诊所,皮靴敲击着金属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房间里只剩下顾氏的三人。 「不行!我要留下陪父亲!」顾淮安寸步不让眼神坚定,语气坚决。 他不能离开,顾鹤昭为人自傲,一向看不太上父亲,总喜欢冷嘲热讽,他不放心单独把父亲交给这个一向可恶的男人。 顾鹤昭眉头愈发紧蹙,眉心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他冷冷地盯着顾淮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刀锋。 顾淮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他知道这个大伯更不喜欢自己,但他不在乎。 僵持中,顾鹤昭不再多言,他的机械手臂长臂一伸,宽大的金属手掌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将人高马大的顾淮安拎起来。 「啊!」顾淮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提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而且还是以这样羞辱性的方式对待自己。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挣脱对方。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咆哮道:「顾鹤昭!你他妈放我下来!」 顾鹤昭无视他的愤怒,机械手臂一挥,将他像丢垃圾一样狠狠地丢出会诊室外。 顾淮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又是「砰」的一声,诊室的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金属门框与地板撞击发出冰冷的声响,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他和父亲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顾淮安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摔成了四瓣,背后火辣辣的鞭伤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气得火冒三丈拍着诊室门怒吼道:「姓顾的!你放我进去!」 「少爷······这里是顾博士家······」在走廊等候的克里斯忍不住提醒道:「大人也需要安静的就诊环境······」 顾淮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最终无力地垂下头,将满腔的担忧和愤怒都咽了回去。 「少爷。」何塞提着一个医药箱而来,一脸得担忧:「我问庄园管家要了些伤药,我给您的后背先擦药吧!」 诊疗室内,顾鹤昭看着医疗舱屏幕上的数值,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他不由检查打开检查舱,看看顾玄敬有没有外伤。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对方橄榄绿的军服衬衫,下一秒,他看见了对方的胸膛和脖颈上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斑斑吻痕,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顾玄敬感觉胸膛一凉,意识昏沉间,以为又是那个逆子在脱自己的衣服,最后的理智吓得他挣扎着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大哥脸色黑的跟锅底似得。 顺着大哥的视线,他看见了自己胸膛上的吻痕,他顿时尴尬得红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鹤昭见顾玄敬醒了,松开抓着对方衣领的双手,发问连连,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谁?男人还是女人?」 「······」顾玄敬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话!」顾鹤昭猛地拍了一下检查舱的边缘,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眼神凌厉语气冰冷:「别告诉我,和你上床的人太多,连都是谁都不记得了!」 听到大哥的质问,顾玄敬挣扎着从检查舱里坐起身,他眼神躲闪语气虚弱:「这······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顾鹤昭猛地逼近一步,盛怒之下,他一把揪住顾玄敬衬衫的衣领:「顾家为了你和你母亲从联邦叛出。现在,只要你畸形的身体暴露于人前,我们会变成过街老鼠,连帝国都待不下去了!你他妈跟我说,这是你的私事?」 顾鹤昭越说越气,他用力摇晃着顾玄敬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的理智从混沌中摇醒。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沉着的眼眸此时布满了血丝,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起来像是想杀人,他质问道:「十八那么长的鸡巴,都不能满足你的骚穴?你就这么淫荡?」 20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2 听到大哥顾鹤昭对他的羞辱,顾玄敬瑟缩了一下,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却没有反驳,偏过头躲避着顾鹤昭充满恨意的目光。 他垂眸,道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对不起······」 「告诉我!是谁和你上床了?男人还是女人?」顾鹤昭松开手,猩红的双眼里满是审视和怀疑,仿佛要把顾玄敬看穿。 顾玄敬咬住下唇,雪白的齿尖在唇上留下深深的压痕,他沉默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绝望而无助。 他无法对大哥说出真相,一旦说他被养子强奸,就等于承认他在乱伦。 让顾家发生这样不可告人的丑闻,他承受不住大哥的怒火。 他颤抖着呼吸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顾鹤昭吃人的目光,结结巴巴的撒谎:「是男·····男人······我······养了一个情人······你放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杀了他!」顾鹤昭的手指抓住顾玄敬的下巴,几乎要捏碎他的下巴:「没有下一次!」 「······」顾玄敬怎么能杀了养子,他无力地闭上双眼,掩盖住眼底的痛苦和挣扎,模棱两可违心地安抚大哥:「我知道了······」 顾鹤昭见顾玄敬同意,脸色总算缓和了三分,他拉过旁边的金属凳坐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玄敬只觉得身心疲惫,叹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地说:「也许······是我的精神力······出了问题······」 顾鹤昭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身体前倾关切地问:「什么问题?」 顾玄敬回忆昨夜,在养子顾淮安来之前,他的状态就很不正常了。 他竟然能清晰得感觉到,一个子虚乌有的粗大阴茎,在他的阴道里抽插捅进了他的子宫。 这不科学,也太不正常了! 「我······说不出来那种感受······」顾玄敬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他羞耻于启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哥说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病不讳医,你他妈还想不想治病了?」顾鹤昭见顾玄敬吞吞吐吐,脸色一沉语气也严厉起来:「不想看病就立马给老子滚出去,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顾玄敬神色一滞,羞耻感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胸腔里翻滚,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幻觉,那种真实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让他不寒而栗。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虚无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的快感,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送他的灵魂去天堂。 这种快感太真实,太可怕了,他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梦。 他拼命地想要摆脱这种可怕的回忆,但那些画面却像是有着巨大的吸力,将他牢牢地吸住让他无法逃脱。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种幻觉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这让他更加羞耻,更加无地自容。他痛苦地捂住脸,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像阴茎一样的硬物······在······肏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他无力地垂下头,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鹤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病?听起来更像是在发骚,或者嗑药产生的幻觉,但他并未从对方身上检验出违禁致幻药物的残留。 他想起医学文献记载,双性人体内激素混乱,更容易产生性欲。 顾玄敬颠覆了他印象中一直以来的禁欲印象,顾鹤昭一脸的震惊与嫌弃,上下打量着对方,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片刻之后,顾鹤昭回过神来,他指着房间角落里一张妇科检查床。 「过来。」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双腿张开躺上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命令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顾玄敬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迟疑着想要拒绝,看着大哥臭的要死的脸色却又不敢违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腰,艰难地脱下沉重的军靴,然后颤抖着手解开军裤的扣子,任由裤子和内裤滑落到地上。 他双腿大张地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祭品,赤裸裸地暴露在顾鹤昭冰冷的目光下。 顾鹤昭从旁边拿起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熟练地戴上。 「啧啧啧·····」他一边检查着顾玄敬的身体,一边发出嫌弃鄙夷的声音:「阴唇都被肏肿了呢,阴蒂也肿了好大一块······」 「·······」顾玄敬听到大哥嫌弃的声音,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难堪地撇过头去,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检查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哥带着手套的修长手指带着些许凉意,从顾玄敬的腿根处缓缓游移到他的私处,顾玄敬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连肌肉都紧绷了。 「别动。」顾鹤昭语气严厉,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用指尖有些粗暴地分开顾玄敬红肿的穴口,仔细观察着内部的情况。 顾玄敬难堪地咬紧下唇,他能感受到亲大哥的手指在他的敏感点上轻轻摩挲,这种感觉陌生又羞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顾玄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鹤昭,感觉对方正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的后穴处轻轻按压。 「这里也被肏过?」顾鹤昭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21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2 「没有!」顾玄敬慌忙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顾鹤昭的进一步动作。 顾鹤昭却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语气冰冷:「别乱动,你以为我想碰你这畸形丑陋的身体?」 顾玄敬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眼尾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红起来。 他紧紧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顾鹤昭从抽屉里的医疗器械盘中,拿起一个鸭嘴形状的阴道窥器,示意顾玄敬放松。 顾玄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躺着看不到那冰冷的金属器械,却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寒意,仿佛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触碰他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窥器撑开的异物感让顾玄敬更加难堪。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嘴唇的疼痛来抵御那股难以抑制的颤抖。 顾鹤昭见他如此抗拒,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放缓了动作:「放松,骚逼别夹这么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窥器的角度,尽量减少顾玄敬的不适。 顾鹤昭的机械手臂拿来一盏无影灯对准逼口,刺眼的光线像照妖镜一样,让顾玄敬变种双性人的身体更加无所遁形。 窥阴器将他阴道的情况彻底暴露出来,因多次高潮而充血肿胀,红肿的阴道壁随着呼吸蠕动,隐约可见几道被暴力侵犯留下的伤痕。 顾鹤昭越看眉头越发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从医疗器械盘中拿起一个细长阴茎状的器物,前端连接着探头。 他示意顾玄敬放松,语气仍然冰冷,却掩盖不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宫颈被肏开了,我检查一下你的子宫。」 顾玄敬微微点头,羞耻感让他不敢直视顾鹤昭的眼睛。 他努力放松身体,做好大哥将探头肏入他子宫的心理准备。 顾鹤昭将探头对准已经不堪侵犯的女穴,仔细观察着显示屏。 屏幕上,顾玄敬的肿胀的阴唇被放大了数倍,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淫靡花朵,因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中间的女穴更是泛着水光,翕张不止看起来极为淫荡色情,像是在邀请一个粗大的阴茎贯穿它。 为了防止探头过于干涩弄伤顾玄敬,顾鹤昭特意用它轻轻蹭了蹭阴蒂上面的淫液,沾染了些许湿润。 敏感的阴蒂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顾玄敬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两片阴唇也不自觉抖动起来,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蝶翼。 「别对着探头发骚行吗?」顾鹤昭语气微凉,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他操控着探头,缓缓探入幽深的花径,冰冷的触感让顾玄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又被顾鹤昭的大手按住。 探头沿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深入,顾玄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在自己体内滑动。 探头每推进一分,顾玄敬的身体便会随之颤抖一下,他咬紧下唇,努力抑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却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连袜子下面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屏幕上,他的阴道像一个贪吃的鸡巴套子,正贪婪地翕张不止,吮吸着探头,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阴道的褶皱间还有干涸的白浆和淫液的残留,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经历过的放荡情事。 顾鹤昭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握着探头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 他操控着探头,缓缓地深入,直到触碰到敏感的宫颈。 粉红色的宫壁,被微微肏开的宫颈口,以及上面残留的白色液体,一切都清晰可见。 他操控着探头,缓慢地旋转着角度,想要更全面地检查宫腔内部的情况。 突然,探头触碰到敏感的地方,顾玄敬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躲避。 「呜······」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身体颤抖不止。 他紧紧地咬着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抗拒着这冰冷的侵入。 「疼?」顾鹤昭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顾玄敬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没什么······」他努力克制打颤的双腿,不敢表现出过多的异样,生怕引起顾鹤昭的厌恶。 顾鹤昭没有再追问,只是更加小心地操控着探头,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红艳艳的宫颈壁上,清晰可见细密的褶皱,随着探头的深入而不断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冰冷的金属。 检查完毕,顾鹤昭缓缓抽出探头,屏幕上的画面也随之消失。 他将探头放回医疗器械盘中,脱下手套,然后转身看着躺在检查床上的顾玄敬,语气严肃地说道:「子宫内壁充血严重,是过度刺激导致。」 「我······我知道了······」顾玄敬面红耳赤,羞耻地点了点头,不敢去看顾鹤昭的眼睛。 他说着准备收拢双腿,却被顾鹤昭一把按住大腿。 「别急着起来,躺好,我为你检查一下精神力。」顾鹤昭的声音冷静而理性,仿佛刚才的尴尬气氛完全不存在。 「好。」顾玄敬微微点头,从自己的吊牌项链后面取下脑机。他捏着冰凉的金属脑机,将其贴在了太阳穴上。 顾鹤昭一直带着脑机,在他将脑机贴在太阳穴上的那一刻,顾玄敬便收到了来自他的脑机「全面管理权」申请。 顾玄敬感受到意识海里「全面管理权」的申请,神色一滞不解的开口:「为什么是「全面管理权」?检查精神力的话,「观测权」就足够了······」 带上脑机,又将「全面管理权」交给对方,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对方简直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甚至轻而易举将他变成一个植物人。 看见顾玄敬迟疑,顾鹤昭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严厉地说道:「怎么?你还怕我杀了你不成?!」 「没·····我没这个意思······」顾玄敬面对大哥喷涌而出的怒火,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肩膀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才颤抖着将脑机的全面管理权转移给了顾鹤昭。 确认权限转移一瞬,顾玄敬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倾斜了片刻。 然后他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能任由自己瘫在检查床上。 顾鹤昭闭上眼睛,强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顾玄敬的意识海。 顾玄敬闷哼一声,眼前一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包围。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碎。 而十八感受到顾玄敬重新链接了脑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顾玄敬的精神世界。 顾玄敬的精神体依旧是那副纯白的模样,安静地漂浮在世界中央,像是一朵漂浮在平静湖面上的圣洁睡莲。 十八知道现在是白天,顾玄敬军务繁忙,他也没有捣乱,只是静静地抱着顾玄敬的精神体,一同漂浮在那片虚无的空间里。 突然,一股陌生的精神力霸道地侵入顾玄敬的意识海,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席卷了整片空间。 顾玄敬的精神体原本安静地漂浮着,十八眼睁睁看着他却被顾鹤昭的精神力紧紧缠绕,如同被巨蟒捕获的猎物。 顾鹤昭的精神力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贪婪地探入顾玄敬的精神体,似乎试图窥探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顾玄敬的精神体下意识自我保护拼命颤抖抵抗,却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吞噬殆尽。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将顾玄敬的精神体包裹住,隔开了顾鹤昭的精神力。 这股力量温柔地包裹着顾玄敬的精神体,为他抵挡着顾鹤昭精神力的侵蚀。 这股力量是十八。他不知道顾鹤昭正在为顾玄敬检查身体,还以为对方正在遭受到伤害,忍不住出手了。 现实中,顾鹤昭的眼皮猛地一跳倏地睁开双眼。他惊骇不止心跳加速,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窥探到顾玄敬的意识海,还潜藏着另外一股精神力量!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的精神世界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另外一股精神力量? 他忍不住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顾鹤昭抬起头,与顾玄敬四目相对。 对方的眼神如此清澈干净,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敬仰,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心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噼啪作响火花四溅,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在心底蔓延,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向顾玄敬,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顾玄敬被转移了脑机的全部管理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疑惑地看着大哥一步步向他靠近,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顾鹤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玄敬的脸颊,感受着他温热细腻的肌肤,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浑身战栗。 「阿敬······」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沙漠中旅人渴望水源的呻吟:「这些年,我对你的态度已经够冷硬了,是你自己一次次靠近我,勾引我,不能怪我把持不住······」 顾玄敬不明所以,但哥哥眼中闪烁的火焰让他心头一颤。 下一秒,顾鹤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猛地低头,捧着顾玄敬的脸颊狠狠吻住了他的双唇······ 22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3 顾玄敬失去脑机的管理权,仿若一个提线木偶被剪断了所有的线,躺在检查床上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哥顾鹤昭的脸庞在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陌生的侵略气息。 他想要躲闪,却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只能任由顾鹤昭的阴影将自己笼罩。 大哥的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冰凉的唇瓣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 与大哥接吻的背德感,如同岩浆般在顾玄敬的胸腔中翻滚,羞耻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哥。 但身体仿佛被灌入了沉重的水泥,每一寸肌肉都僵硬无比,连眼皮都动弹不得。 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绝望,眼眶自发渐渐湿润,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流出眼泪来。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眼眸深处翻涌的情绪,却还是被顾鹤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抹异样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转瞬即逝。 顾鹤昭松开了他的唇,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阿敬,怕什么,我很专业,不会像那个野男人一样让你受伤。」 顾玄敬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对方的手指轻轻地擦过他的嘴角,带走一抹湿润的光泽。 他慌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擂鼓般震动着他的耳膜。 「我真他妈后悔,犹豫顾虑了那么多年,最后让其他男人把你吃干抹净。」顾鹤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再次吻了吻顾玄敬的唇角,眼神缱绻而深情:「不过后悔也没用,玄敬后穴的第一次,给我就行了。」 他说着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顾玄敬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医药柜前,身后的机械手臂如同训练有素的仆人般,熟练地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几个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的玻璃药剂,整齐地摆放在台面上。 他从旁边取来一个全新的塑料针筒,拿起其中一瓶药水,用针头熟练地刺入橡胶塞,将药水一点点地抽入针筒,然后随手将尖锐的金属针头拔下来,丢进一旁的医用垃圾桶里。 他走到顾玄敬的双腿间,将细长的针筒慢慢地、慢慢地往顾玄敬的后穴深处推去。 伴随轻微的冷感,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推入甬道深处。 顾鹤昭将针筒插在肠道里,堵住药水不让它流出来。 药水在体内扩散吸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让顾玄敬本就羞耻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所经之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顾鹤昭看到顾玄敬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情欲。 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柔声说道:「别怕,玄敬,我不会伤害你。那些药水可以让你肠道肌肉松弛,避免做爱过程中受伤,还有强烈催情增敏的效果,会让你很爽。」 他顿了顿,神色有点遗憾:「就是做完之后,我不想让你心里有负担,所以和你索要管理权好删除你的记忆。不然,你肯定会对和我做爱上瘾,天天来找我求欢······」 顾鹤昭话还没说完,那枚插入顾玄敬后穴的塑料针筒,因为肌肉开始松弛,毫无预兆地向外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床脚。 后穴里透明的药水也随之流淌出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药液干净透明,毕竟在新纪元的今天,人们使用能量胶囊替代食物,肠道早已失去了排泄的功能。 而顾玄敬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雪地上落了一层粉色的花瓣。 绯红蔓延的速度也极快,转瞬间,便一路向下蔓延至脖颈,连带着耳朵根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是不是来感觉了?」顾鹤昭灼热的目光落在顾玄敬泛着情欲的神情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迫不及待地脱下来,随手扔给身后的机械手臂。 机械手臂灵活地接住白大褂,将其挂在不远处卧室的衣架上。 顾鹤昭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顾玄敬,他解开皮带的扣子,「咔哒」一声,金属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西裤丝滑的自行落在小腿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包裹着一根轮廓清晰的硕大。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内裤的边缘,内裤被褪下至大腿,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阴茎顿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毕露。 硕大的龟头散发着湿热的气息,顶端还带着透明的液体。 机械手臂适时地递上一支医用超分子凝胶,顾鹤昭挤出透明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确保充分的润滑。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一手撑在顾玄敬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灼热的欲望,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带着些许蛮力缓缓推了进去。 只可惜顾玄敬的处子后穴,纵然使用了肌肉松弛剂,对于大哥的粗大阴茎而言,还是有些太小了。 阴茎上的润滑剂,几乎全被穴口剐蹭了下来。搞得整个两个人的结合处黏糊糊得淌下一坨坨的透明凝胶。 顾鹤昭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他皱了皱眉再次尝试进入。 顾玄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收紧肌肉。 感受到他全身紧绷的肌肉,顾鹤昭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只见对方眼眶泛着水光眼底满是痛苦的神色。 顾鹤昭低下头,温柔地舔舐着顾玄敬眼角的泪水,语气里却满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没关系的,玄敬,第一次都会有点疼,等我帮你肏开就好。」 说着,顾鹤昭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滚烫巨大的阴茎推入对方的身体,而肠道里虽然有药水,还是显得有些干涩。 穴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撕裂一般,顾玄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玄敬的后穴好干。」顾鹤昭摸了摸顾玄敬黑色柔软的黑色头发,开口安慰道:「我准备一下手术材料,下次给你的肠道改造一下,让它可以可以自行分泌淫液,就不会这么干了,你会更爽的。」 顾玄敬承受着来自身体深处的剧烈疼痛,顾鹤昭的话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割裂着他的自尊,将他一直以来维持的坚强和冷静撕得粉碎······ 23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4 顾鹤昭缓过了最初那阵快感,开始抓着顾玄敬的侧腰驰骋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顾玄敬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对方彻底贯穿,让对方痛不欲生。 顾玄敬无力地承受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泪水不间断无声地滑落。 但痛意在药水的作用下,逐渐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取而代之,如同电流般窜遍顾玄敬的全身,让他的身体自发痉挛发抖。 后穴被填满了,前面阴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贪婪地索取着什么,让他忍不住想要寻求填补,想要更多,更多。 这时,那根子虚乌有的粗长阴茎又出现了。 顾玄敬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狠狠的插入自己的阴道,硕大的龟头无情的蹭过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再一次捅开他的宫颈,挤进了他的子宫里。 子宫,那孕育生命的摇篮,此刻却被粗暴地入侵,变成了承载欲望的容器。 顾玄敬能感受到那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掠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撕扯出来。 原本柔软的壁膜此刻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但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全身自发战栗。 「玄敬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的鸡巴,不是吗?」顾鹤昭看见顾玄敬动情得剧烈反应,低头吻住对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等肠道里的前列腺被我找到,你会更舒服的。」 顾鹤昭和那根虚无的鸡巴,同时对顾玄敬的前后双穴发动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顾玄敬的眼神渐渐迷离,仿佛坠入了云雾缭绕的仙境。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他的眼前炸开,眼前仿佛出现了万花筒般的光影,五彩斑斓却又虚幻迷离。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显得空洞而无神。 理智仿佛被困在迷宫中找不到出口,他的嘴唇不自觉轻颤,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挣扎和无助。 顾鹤昭见他这副彻底陷入情欲中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唇在他耳边低语:「玄敬,我现在把头和喉咙的控制权还给你,但你只能叫床,不能骂人,知道吗?」 顾鹤昭的精神力如同操控傀儡的无形丝线,操控着顾玄敬的身体。他说着将部分控制权还给了顾玄敬。 下一秒,顾玄敬感受到一股力量涌入自己的头部。 他眨了眨因长时间无法闭眼而干涩的眼睛,酸涩感让他的眼角泛起一层薄红,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沿着太阳穴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小片水痕。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随着顾鹤昭一记深顶,他呻吟出声:“啊——” 意识到自己像个娼妇一样在大哥的身下放荡的呻吟,他立马咬紧牙关,努力克制住想要开口的欲望,却无法忽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快感。 他微微仰起头,迷离的眼神仰视顾鹤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鹤昭······吻我······」 听到顾玄敬主动的邀请,顾鹤昭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朵烟花在耳边炸开,震得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顾玄敬柔软的嘴唇就在眼前,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在邀请他品尝。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双唇,喉结滚动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吻上去。 然而理智却在此时将他拉了回来,他一向理智,而他知道顾玄敬一向传统,两人的血缘关系摆在这,他的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所以这么多年,顾鹤昭迟迟没有行动,压抑着内心的渴望只敢在梦里偷偷地幻想。 顾玄敬主动索吻,这在顾鹤昭曾经幻想过的无数个夜晚里,从未出现过。 就在刚刚,纵然他决定迈出这一步,他还是以为要彻底征服这具身体,得到这颗心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甚至也做好了对方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的准备。 然而此刻,顾玄敬迷离的眼神,颤抖的嘴唇,和那声羞赧的请求,都像是一把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狂喜和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顾玄敬泛着潮红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 「玄敬,你是不是也一直喜欢我?」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玄敬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再次陷入了一场迷乱的梦境,无法自拔。 情欲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无力思考也无力作答。 他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的漩涡之中,感受着身体和灵魂上带来的阵阵战栗,一时连喘息声都重了。 顾鹤昭见顾玄敬陷入情欲,等不到回答也只能作罢。 他再也不压抑内心的激动,俯下身,想要温柔地含住顾玄敬的唇,品尝这梦寐以求的甜蜜。 然而,就在他的唇满心期待地朝着顾玄敬的唇吻去,温热的呼吸眼看就要交缠在一起。 千钧一发之际,他敏锐的第六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唇边,顾玄敬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如同蛰伏的野兽露出獠牙。 他猛地张开嘴不等顾鹤昭反应过来,尖锐的牙齿如同捕兽夹般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顾鹤昭的神经,他「啊——」的惨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将顾玄敬推开。 他踉跄后退惨叫连连,捂着受伤的嘴唇,指缝间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疼痛让他原本的欲望也冷却下来,连带着胯下的阴茎都为之一软。 机械手臂感受到了他的痛楚,迅速取来一面小镜子递到他面前。 顾鹤昭一把抢过镜子,镜中映射出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原本形状饱满的嘴唇此刻鲜血淋漓,右侧赫然少了一块肉,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仅剩薄薄一层皮肉还与嘴唇相连,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裂。 「嘶——」顾鹤昭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若不是刚刚那一瞬间的迟疑,恐怕现在他的下嘴唇已经被顾玄敬彻底咬断了。 剧痛和惊愕交织在一起让顾鹤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躺在他对面的顾玄敬。 顾玄敬的嘴角、下巴,甚至脖颈上,都被顾鹤昭的鲜血染红了,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浸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红色,与苍白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粘稠的血液混杂着唾液,从他唇边不断涌出,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惨白的肌肤上蠕动着。 顾玄敬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顾鹤昭,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疯狂,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想要将眼前这个伤害他的人撕成碎片。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顾鹤昭,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禽兽!枉费我那么信任你!你他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的去手!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不断嘶吼着,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顾鹤昭燃烧殆尽。 这两日,事情一件未平一波又起。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被亲哥哥强奸的事实,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玄敬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角不断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混合着血水,在他脸上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泪痕。 顾玄敬剧烈地挣扎着,疯狂地扭动脖子和头颅,想要挣脱脑机的束缚,冲过去和顾鹤昭拼命。 即使他的理智知道这是徒劳的,却依然不肯放弃任何一丝反抗的机会。 顾鹤昭的机械手臂拿来了可以止血和促进穴肉再生的伤药。顾鹤昭机械地对着镜子给自己上着药,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却远远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煎熬。 他伸手抹去唇边逐渐干涸的鲜血,走到顾玄敬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掐住顾玄敬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缱绻,变得阴沉而可怕。 「顾玄敬!你他妈就是个婊子生出来的骚货,也配当我弟弟?!」他面目狰狞,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说出的话语字字诛心,带着刻骨的恨意。 24D兄弟崩溃、后X开b、精神体被、增敏药灌入5 顾玄敬躺在医疗舱里,眼皮底下的眼珠滚动,挣扎着想要摆脱沉重的睡意。 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露出了一双迷茫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如同万花筒般旋转起来,天旋地转,让他难以分辨眼前的景象。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眼前闪烁跳跃,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又像是燃烧的灰烬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尝试着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却发现眼前的一切依然混沌不清。 与此同时,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数块巨石压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沉重的铅块灌满了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混乱。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头皮深处传来,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不堪。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折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那股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将他吞噬。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才渐渐恢复,眼前的世界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这才想起,他在家体力不支晕倒了。 养子顾淮安送他来大哥的医院,他记得大哥为他做了检查,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大哥似乎还顺便检查了他的精神力,让他转交脑机的「全面管理权」。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仿佛有一段记忆被人为地抹去了,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碎片,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醒了?」顾鹤昭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口水:「你的精神力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可以滚了。」 顾玄敬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大哥穿着白大褂背对着他,站在一张金属的操作台前,身后的机械手臂收拾着台面上的医疗器械。 闪着冷芒的机械手臂与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更显得他周围的气氛冰冷压抑,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疏离。 「我这是······又晕倒了?」顾玄敬揉了揉作痛的额头。 「你的身体太差,精神力也紊乱,你需要定时检查健康问题。」顾鹤昭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病人说话。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一周至少来我这一次,我会为你疏通精神力。」 机械手臂动作熟练地打开消毒柜,将医疗器械放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 「好,我尽量每周抽空过来。」顾玄敬说着,撑着身体从冰冷的医疗舱上坐起身来,他抬眼看向顾鹤昭的背影,轻声说道:「那我先走了,这次又麻烦大哥了。」 顾鹤昭原本背对着他,闪着冷光的机械手臂正将最后一个金属托盘放入消毒柜,动作流畅而精准,一如既往地透着冰冷的机械感。 听到「大哥」两个字,机械手臂的动作猛地顿住了,金属托盘与消毒柜的金属内壁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医疗室里回荡,尖锐的声音仿佛直刺入顾玄敬的耳膜,让他心头一紧。 消毒柜也发出「嗡」的一声低鸣,似乎在无声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停顿。 原本神色平静的顾鹤昭随即猛地转过身,黑色的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某种野兽发出的警告声。 他带着白色口罩,只露出那双深邃的双眸,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寒意,直直地刺向顾玄敬,让对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顾鹤昭薄唇紧抿,下颚线绷成一条直线,咆哮道:「顾玄敬,你再喊叫我「大哥」试试!!!」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深恶痛绝和警告。 顾玄敬闻言猛然抬头,撞进顾鹤昭那双毫无掩饰的厌恶双眸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和落寞。 他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他随即鼻子一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声音干涩而沙哑:「父亲死了,母亲又是那样······淮安和我们没有血缘,顾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知道你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天才,一向嫌弃我的无能······但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努力当上了帝国军的指挥官······我······我究竟要怎么做······大哥才能真正认可我这个弟弟······」 顾玄敬狼狈地咬着下唇,试图控制住颤抖的声线,却徒劳地发现,在顾鹤昭冰冷的目光下,他连最后的自尊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气声。他哽咽着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顾鹤昭,期盼着能从大哥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我说过,我死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弟弟!!!」顾鹤昭偏过头厌恶地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再次睁开眼,深邃的双眸中翻涌着冰冷的怒意,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如同淬了冰渣般寒冷刺骨:「顾玄敬,你死了这条心!」 他猩红的机械眼直直地刺向顾玄敬,彷佛燃烧着熊熊火焰,仿佛要将对方焚烧殆尽。 他说得过于用力,嘴上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又崩裂开,一抹刺目的鲜红迅速在白色的口罩上晕染开来,像盛开了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 「大哥!」顾玄敬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揪,大哥口罩上的血迹是那么刺眼,那么触目惊心。 他以为大哥被他气吐血了,吓得肝胆俱裂,想也不想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摘大哥的口罩,想要看清楚他的伤势。 「别碰我!」顾鹤昭怒吼一声,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猛地侧身避开反手猛地一推,将顾玄敬狠狠地推开。 顾玄敬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连连后退,踉跄几步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但身体的疼痛却远比不上被大哥厌弃的心痛。 「滚!」顾鹤昭满脸厌恶地捂着口罩,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25D我不喜欢小鸟,我喜欢哥哥 二十二年前,联邦澜之国首都。 顾将军府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庭院深深几许。 假山嶙峋,怪石峥嵘,其间绿竹猗猗,与几竿芭蕉相映成趣。 几尾锦鲤于池中悠然游动,荡起圈圈涟漪,倒映着廊下的红色灯笼一片静谧祥和。 十岁的顾鹤昭还未到束发的年纪,披着及腰长发,一身中式白衣,袖口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倚靠在红木躺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手里精巧的机械弩弓。 弩身用上好的乌金打造,泛着冷冽的寒光,弩弦则是由特殊材质的金属丝编制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这把机械弩弓是顾鹤昭给自己亲手设计、亲手打造的玩具,凝聚了他无数心血,威力不容小觑。 「昭儿!」爽朗的笑声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顾鹤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踏入院门。 来人正是顾鹤昭的父亲顾凛。他穿着中式的居家长袍,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看向顾鹤昭的眼神中满是慈爱:「你不是整日喊无聊,爹爹给你带来了一个玩伴。」 他松开牵着小男孩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上前。 这小男孩就是顾玄敬,今年六岁。 顾玄敬感受到父亲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紧张的情绪,怯生生地走到顾鹤昭面前,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衣角,微微低下头细声细气地开口:「我·····我叫阿敬······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随你。」顾鹤昭放下手中的机械弩弓,漫不经心地开口,同时上下打量着顾玄敬。 顾玄敬此时还是个瘦弱的小团子,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透着机灵劲儿,让人一眼就觉得是个讨喜的孩子。 他转头去问父亲:「爹爹,这小屁孩哪儿冒出来的?」 父亲见状,将顾鹤昭肚子拉到抄手游廊上。 顾凛想:大儿子的亲生母亲刚刚病逝,又与母亲感情很好,想必一时也不能接受突然冒出来一个弟弟。 顾及着顾鹤昭的心情,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凑近对方的耳朵轻声道:「他是······我死去战友的遗孤,他的母亲身体状况也不大好,孤苦伶仃实在可怜······阿昭不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我收留他,家里不过多备双筷子,你也多一个玩伴,多好呀······」 「他这么惨?」顾鹤昭听到顾玄敬的身世惊呼一声,有些心疼回头看向他。 小小的顾玄敬正蹲在地上,双手扒着茶几,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把机械弓弩,长袍袖口露出来的一截手腕,看起来瘦骨嶙峋。 他两只乌黑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机械弩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仿佛要把弩弓看穿。 「喂!」顾鹤昭大步走到顾玄敬面前,招了招手:「你叫阿敬是吧。走,我带你去后花园玩弓弩。」 顾鹤昭说着弯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弓弩,拉起顾玄敬瘦小的手腕,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玄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鹤昭拉着跑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迈开腿,生怕自己被落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过抄手游廊,穿过月洞门,来到阳光明媚的后花园。 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两个孩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们银铃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为静谧的花园增添了几分活力。 顾鹤昭在后花园寻了一处开阔地,让花园的守卫给他们用稻草扎成一个人。 他举起小巧精致的机械弓弩,装上短箭,瞄准不远处稻草人。 「嗖」的一声,短箭精准地击中了稻草人的胸口,稻草人顿时晃荡不止。 顾玄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拍手叫好:「哥哥好厉害!」 顾鹤昭得意地挑了挑眉,将机械弓弩递给顾玄敬:「你来试试?」 顾玄敬摇了摇头,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会。」 「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顾鹤昭说着便握住顾玄敬的手,教他如何握住机械弓弩瞄准。 这弓弩对于顾玄敬来讲实在太重了,他在顾鹤昭的指导下,颤抖着手试着射了几次但都没有射中。 顾鹤昭一把夺过弓弩,嘴里抱怨着:「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简单都不会!」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一只色彩斑斓的翠鸟落在枝头,顿时来了兴致,举起机械弩弓瞄准了那只翠鸟。 「嗖」的一声,弩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射中了翠鸟的翅膀。 翠鸟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无力地从树枝上跌落下来,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翠绿的羽毛。 顾玄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忍不住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想吐又吐不出来。 「怎么了?」顾鹤昭不解地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身旁的顾玄敬。只见顾玄敬的小脸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双目惊恐地盯着地上那只还在抽搐的翠鸟,眼眶里泪水盈盈。 「哥哥······武器不是用来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什么要去打一只无辜的小鸟?」顾玄敬哽咽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鹤昭看着顾玄敬的眼泪,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这小屁孩怎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他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粗声粗气地说:「想打就打了,这个世界一向弱肉强食,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顾玄敬一时哭得更凶了。 他看到对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绣着青竹的手帕,胡乱地在他脸上擦拭着,语气也温柔了几分:「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只鸟吗?你要是喜欢,哥哥明天给你买更漂亮的!」 顾玄敬感受到顾鹤昭语气里的不耐烦,害怕惹他不高兴,便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用力摇了摇头,声音低落地说:「哥哥,我······我不想玩了。」 顾鹤昭愣了一下,将手中的机械弩弓随意地扔给一旁侍立的守卫,大步走到顾玄敬面前,一把抓住他瘦弱的胳膊,语气不容置喙:「走,那我带你去别处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顾府上下却是一片宁静祥和。 用过晚膳,顾玄敬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白天那只被射落的翠鸟。 它鲜艳的羽毛被鲜血染红的样子,让顾玄敬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去想。 他悄悄地起床,借着昏暗的月光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夜晚的花园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偶尔打破寂静,顾玄敬心里很害怕,总觉得那些阴森的角落里,也许下一秒就要冒出孤魂野鬼来。 但想起那只翠鸟,他还是强迫自己迈腿往前走。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找到了白天玩耍的地方,那只翠鸟还躺在那里,只是已经奄奄一息。 他轻轻地将翠鸟捧在手心里,鸟儿小小的身体十分轻盈,仿佛血快流干了,只剩下一片无足轻重的羽毛。 他小心翼翼地将翠鸟带回了房间,找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铺上柔软的棉布,将翠鸟安置在里面。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翠鸟,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绢,然后屏住呼吸,轻轻地将翠鸟翅膀上的短箭拔出来。 短箭拔出的那一刻,翠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顾玄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连忙用干净的手绢将翠鸟翅膀上的伤口包扎好,看着自己干净的手上沾满了翠鸟的血迹,心中更加难受。 他将木盒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躺在里面的翠鸟,期盼着它能够重新睁开眼睛。 就这样,顾玄敬守了翠鸟整整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翠鸟静静地躺在木盒里,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它美丽的羽毛失去了光泽,曾经灵动的双眼也变得黯淡无光。 顾玄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落在翠鸟的身上。 他找来一块柔软的绸缎,将翠鸟轻轻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它来到花园。 他选了一处花坛里,用稚嫩的双手挖了一个小小的坑,将翠鸟放进去小心翼翼地埋好。 然后,他洗干净手,找来一块光滑的石头,在上面认真地刻下「小鸟」两个字,把它作为墓碑,立在坟前。 做完这一切,顾玄敬久久地坐在翠鸟的坟旁,无声地哭泣。 而顾鹤昭这边,他向来言出必行,何况只是买一只鸟来哄新来的弟弟开心这样的小事。 天还没亮,他就吩咐下人备下气悬浮车,带着四个守卫去了城中最有名的万鸟坊。 气悬浮车行驶平稳速度极快,窗外景物飞速倒退。 到了百鸟坊,各种鸟类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五彩斑斓的鸟儿在宽敞的鸟笼里跳跃飞翔,令人目不暇接。 顾鹤昭在一排排鸟笼前缓缓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只鸟儿。 突然,一只羽毛艳丽,歌声婉转动听的画眉鸟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只画眉鸟体型比昨日那只翠鸟更大,羽毛颜色更加鲜艳,叫声也更加清脆悦耳,想必顾玄敬一定会喜欢。 他还顺手挑了一个精致华丽的金色鸟笼,将画眉鸟放进去。 他回到家中听管家说,顾玄敬在花园里,他拎着鸟笼迫不及待飞奔而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顾玄敬蹲在花坛边,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落寞,叫人心软。 他放慢脚步,轻轻地走到顾玄敬身后:「阿敬,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整天哭哭啼啼的?」 他说着将藏在身后的鸟笼,举到顾玄敬眼前:「别哭了,哥哥给你买了小鸟。」 顾玄敬正为翠鸟之死伤心,听到有人说话,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来人。 看到对方手里提着鸟笼,鸟笼里还有一只漂亮异常的画眉鸟,他顿时破涕为笑接过鸟笼,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他放下鸟笼,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顾鹤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半步,神色一愣,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暖心的笑容。 他抱着顾玄敬,轻轻拍着弟弟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慰道:「阿敬乖,别哭了,你要是喜欢小鸟,我给你买下整个万鸟坊。」 顾玄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鹤昭,小手不安地抓着顾鹤昭的衣角。 「我不喜欢小鸟,我喜欢哥哥······」他说话的语气天真无邪,充满孩童的稚气,同时也透露出对大哥浓浓的依赖。 26D是你说的,一辈子不会飞走的 顾玄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鹤昭,小手不安地抓着对方的衣角。 「我不喜欢小鸟,我喜欢哥哥······」他说话的语气天真无邪,充满孩童的稚气,同时也透露出对哥哥浓浓的依赖。 顾鹤昭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挺翘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我可不喜欢爱哭的小脏猫。」 他说着从衣袖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那阿敬以后尽量不哭了!」顾玄敬紧紧地攥着小拳头,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能不能喜欢我?」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仿佛只要顾鹤昭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哭出来。 第二天,管家来报,他亲眼看见敬少爷打开笼子,将画眉放飞了。 听到这个消息顾鹤昭心头火起,他强压着怒气大步流星走向顾玄敬的房间。 他推开门,面容冷峻地扫了一眼空空的鸟笼,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阿敬,鸟呢?」 顾玄敬生性敏感,虽然住在父亲家里,却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因为身份敏感,他不被允许出门,觉得鸟儿被关在笼子里和他一样可怜,一时心软将鸟儿放走了。 他看到哥哥阴沉的脸色,知道哥哥生气了,心头一颤害怕极了。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谎:「鸟儿······自己飞走了······」 「还撒谎!你以为你是在救那只鸟儿吗?实际上,你的心慈手软是在杀它!那种豢养的鸟儿,离开了鸟笼根本不会觅食,活不过三天!」顾鹤昭一把抓住顾玄敬的下巴,厉声呵斥道:「更不要说外面的飞禽走兽,以它为食!」 「哥哥·····」顾玄敬被哥哥的盛怒吓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小小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把鸟儿放走了······你说,你怎么赔我的心意!」顾鹤昭看着弟弟哭泣的模样,心中怒气更甚,他猛地将顾玄敬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地说道。 顾玄敬摔倒在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顾鹤昭脚边,一把抓住对方的大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巴巴得看着顾鹤昭,童言无忌道:「哥哥不要生气,阿敬······给哥哥当鸟儿······阿敬没有翅膀,一辈子也不会飞走的······」 顾玄敬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望着他这幅样子,顾鹤昭原本翻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看着弟弟天真的眼神,顾鹤昭的怒气终于消散露出笑脸来:「阿敬,你可是你说的!」 春去秋来,顾鹤昭从小便展现出与常人不同的聪慧,过目不忘,是澜都有名的神童。 不仅如此,他还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精神力。 这个能力与生俱来,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在新纪元时代极为重要。 他对顾玄敬的学业十分严厉,幸好对方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努力追赶大哥,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 十四岁的顾玄敬身量未足,但已初具少年身形。 他生得昳丽,眉眼精致如画,唇红齿白,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盛满了世间所有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顾鹤昭看着眼前正在学习的顾玄敬,心中感慨万千。 九年前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团子,如今出落得如此挺拔俊秀,宛若芝兰玉树。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如当年那般清澈干净,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顾玄敬也越来越依赖顾鹤昭,他总喜欢像小时候那样腻在顾鹤昭身边,希望引起他的关注得到他的夸奖。 顾鹤昭为他指点学业的时候,总是喜欢板着脸,但眼角眉梢的温柔却骗不了人。 夜深人静,顾鹤昭都会来到顾玄敬的房间,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他会帮顾玄敬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九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一个人日久生情,爱上另一人。 顾鹤昭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形影不离的少年。 看着日历上越来越近的那一天,他心中既期待又忐忑。那一天,是顾玄敬十五岁的生日。 在澜之国,十五岁女子及笄,男子束发,意味着可以谈婚论嫁。 他打算在那天向顾玄敬表明心迹,告诉他自己的感情。 他已经计划好了所有的一切,在自己的小院布置满铃兰花,然后将自己珍藏已久的玉佩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对方。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地准备这一切的时候,父亲无意间撞破了他的心事,语气沉重地告诉了他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顾玄敬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顾鹤昭劈得外焦里嫩。 他愣愣地看着父亲,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弟弟,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不喜欢小鸟,我喜欢哥哥······」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顾玄敬稚嫩的声音,那撒娇的语气,那依恋的眼神,曾经温暖了他的整个世界,如今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剜着他的心。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可记忆的碎片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清晰地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那样深爱着顾玄敬,可到头来,他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阿敬······给哥哥当鸟儿······阿敬没有翅膀,一辈子不会飞走的······」 顾玄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看到顾玄敬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扑向自己。 他的声音甜腻柔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许诺。 顾鹤昭低头看着怀中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有泪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宠溺的笑容。 可是,这抹笑容却在下一秒凝固在他的脸上。 怀中温软的触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凉。 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到原本乖巧依偎在他怀里的顾玄敬,此时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稚嫩的脸庞迅速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成熟而憎恶的面孔,那上面布满了狰狞和扭曲,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顾鹤昭,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禽兽!枉费我那么信任你!你他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的去手!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爱人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如同来自地狱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悲剧而哭泣。 顾鹤昭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冷汗浸湿了他的睡袍,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冷汗也顺着额角滑落,流过嘴角被顾玄敬咬过的伤口,带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玄敬憎恶的眼神,耳边回荡着他怨毒的诅咒,让他痛苦不堪。 「可是阿敬······是你说的,一辈子不会飞走的······你是我的······你一直是我的!」 顾鹤昭声音颤抖低声呢喃,神情痛苦且绝望。 27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1 顾玄敬与大哥顾鹤昭不欢而散,他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哥家的大门,副官和警卫们紧随其后。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他深吸一口气,傍晚清冽的空气也不能平息他此刻内心的烦躁。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一直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养子顾淮安,语气略显疲惫地说:「你先回去。」 顾淮安注意到父亲脸色苍白,眉宇间满是疲惫和烦躁,不由担忧地看着父亲。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父亲,您去哪?带上我吧!您就当我是个普通警卫,我不会烦你的!」 顾玄敬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顾淮安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回去。」 顾淮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父亲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是徒劳。 他低下头,低声答应了一声:「是。」 顾玄敬目送着顾淮安坐上悬浮车,看着车子缓缓驶离,飞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克里斯为他打开车门,他坐进车里将一个地址通过脑机发给了司机。 他从项链里摸出脑机带上,申请连接阿尔贝托的脑机。 阿尔贝托是顾玄敬在军校时期的同寝室友,也是他目前关系最好的朋友。 顾玄敬在军校学的是机甲操作,而阿尔贝托则痴迷于机械编程和改装。 当年,顾玄敬驾驶着阿尔贝托亲手改装过的机甲,在战场上一路过关斩将,立下赫赫军功,这件事至今仍被传为佳话。 「滴」的一声,链接成功。 「阿尔贝托,好久不见。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来找你。」顾玄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见到老朋友的轻松和愉悦。 「玄敬?真是稀客啊,炙手可热的大指挥官还会想起我这种小人物?」阿尔贝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从意识海传来,像是午后一杯温热的巧克力,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和香气:「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个老朋友抛到脑后了。」 他一如既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戏谑,让顾玄敬原本沉甸甸的心情松快了些。 「瞧你说的。」顾玄敬忍不住笑起来,嘴角一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打趣道:「这不是一得空就来找你了吗?倒是你,现在可是议会的七大议员之一,炽手可热位高权重,别我人来了,你到时候又嫌我烦。」 「哈哈,我的玄敬也会说笑了。」阿尔贝托爽朗的笑声特别有感染力:「说真的,今年阿雷克斯议员就到了退休的年纪,桑德一直说要推你上众议院。到时候,我们三兄弟占了七分之三席位,整个议会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听到「桑德」这个名字,顾玄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苦笑一声:「阿尔贝托,你别说了,我和首相大人闹翻了······」 「什么?」阿尔贝托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顾玄敬沉默片刻,将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因“种族优胜宪法”与桑德发生的争执,简略地说了一遍。 意识海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久久没有传回阿尔贝托的声音,顾玄敬甚至能想象出,阿尔贝托此刻一定惊掉了下巴。 许久,他才听到阿尔贝托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通过脑机传来意识海,仿佛就响在耳边,其中夹杂着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玄敬······你这也太冲动了·····」 阿尔贝托此刻正紧皱眉头,右手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沙发扶手,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劝解自己这位固执的朋友,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你赶紧去向桑德道歉,你们之间那么多年的友情,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破镜重圆了。」顾玄敬的声音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再说,这的确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桑德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一个好的政客,却不是一个好的首相。」 「你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全盘否定他。」阿尔贝托的声音多了几分焦躁,他的眉头愈发紧锁,手掌用力的揉搓着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再次说服他:「他在其他领域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加大对AI智能和机械机甲研发的投入。如今帝国才能在战事上领先联邦,成为第一强国。你怎么能因为一件事情,就否定他所有的功绩呢?」 「你说得对,他确实为帝国立下了汗马功劳。」顾玄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但我们理念不同,的确也是不争的事实。」 「唉·····你们两个这样,倒让我为难了······」阿尔贝托长叹一口气,他知道顾玄敬的倔脾气,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便转移话题道:「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嗯,我有要事找你,见面聊,等会见。」 两人道别,阿尔贝托断开链路。 他的庄园实际上比顾玄敬想象得还要热闹。 客厅里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随着音乐肆意扭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几乎要把人熏醉。 桑德和顾玄敬早上分道扬镳,心情跌到谷底无心工作,便来找阿尔贝托喝酒。 阿尔贝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他心情不好,便好心为他办了这场派对。 此刻,桑德手里端着酒,怀里搂着一个漂亮黑发少年,却专心喝酒,更对少年完全没有一丝兴致。 因为他刚刚通过阿尔贝托的脑机分享链路,完整得听到了他和顾玄敬的对话。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尤其是那句——「桑德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一个好的政客,却不是一个好的首相。」 桑德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双眼也跟着猩红起来,平日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酒精和怒气在他脸上交织,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他一言不发仰头灌下手里的整杯酒,喉结滚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喝完酒,重重得摔了手中的酒杯,玻璃碎片一时飞得到处都是。 28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2 衣香鬓影间,阿尔贝托斜倚在沙发上,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头张扬的红色短发像是燃烧的火焰。 一双如同上好琥珀般清澈的棕色瞳孔,此刻却如同古井般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深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彰显着力量与野性。 他手里散漫得端着一杯香槟,身边围着几个衣着清凉的少年,正嬉笑着说些什么。 阿尔贝托挂断与顾玄敬的链接,揉了揉眉心看向对面的桑德,用脑机和他交流:「你都听见了吧。」 桑德没有说话,只是一口饮下杯中所有的酒,重重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玻璃与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宣泄着主人的不满。 阿尔贝托知道顾玄敬的话肯定伤到桑德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桑德的表情,轻声劝慰道:「桑德,你别生气,顾玄敬一向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桑德没说话,推开了身边依偎的少年,整个人深深地陷进沙发里,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绚烂的水晶灯,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阿尔贝托见状心中更加担忧,他走过来坐在桑德身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他一些安慰。 他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样吧,等他过来,我再劝劝他······」 「不用了!」桑德猛地坐直身体打断了阿尔贝托的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懂他的意思,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抑下去,环顾四周,原本热闹非凡的派对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嚼蜡,喧闹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浓烈的香水味,都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皱了皱眉,对阿尔贝托说道:「你让他们都走吧,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过来看见了心里会不高兴,却总是藏在心里不说。」 「哎······」阿尔贝托看着桑德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处处为他着想,可他全然不领情。」 「阿尔贝托!别说了!」桑德眉头紧锁猛地站起身,烦躁地耙了耙金色的头发。 半响,他才语气颓然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传统,恐怕喜欢······女人······」 「哎·····」阿尔贝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夜晚清冷的空气涌入,试图吹散室内浑浊的空气和压抑的气氛。 他转过身走到音响旁,关掉震耳欲聋的音乐,对那些还沉浸在狂欢中的客人们拍了拍手,朗声说道:「各位,很抱歉,今天的派对到此结束!」 客人们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看到主人家这番架势也不好再继续逗留,纷纷起身告辞。 阿尔贝托将他们送到门口道别,目送他们乘坐各种豪车离去。 顾玄敬抵达时,他正站在大门口和最后一波宾客道别。 听到一列悬浮汽车气流声,众人转过身,看见车队上帝国军团的战旗标志:两柄银色长剑交叉,剑锋直指苍穹,下方是一面金色的盾牌,坚不可摧。长剑与盾牌的周围环绕着一圈墨绿色的橄榄枝叶。这是初代帝国军团指挥官设计的,象征着帝国时刻准备战斗,却希望战争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这一看就是新晋的指挥官大人——帝国之刃顾玄敬的座驾,宾客们顿时不急着走了,脸上越发堆满洋溢的笑容。 车队停稳,先下来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卫列队。 大副官克里斯打开车门,顾玄敬下车站定脊背如枪,一袭黑色军装,肩上的金色肩章在夜色下闪闪发光,更显得他英俊挺拔气度不凡。 他看见阿尔贝托,闲庭信步走到他跟前:「阿尔贝托,好久不见。」 众人沾了阿尔贝托的光,纷纷围了上去热情地与顾玄敬打招呼。 「指挥官大人,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我是······」 「指挥官大人真是日理万机啊,辛苦了!我有一个侄子一直想进帝国军,报效帝国······」 「指挥官大人,您真是愈发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我家有一个女儿······」 …… 众人七嘴八舌,顾玄敬礼貌而疏离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官方的微笑来回应众人的问候。 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尔贝托送别客人,贴近顾玄敬锤了他一拳。 「你小子,怎么感觉又瘦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是准备为帝国军节约军粮?」 顾玄敬最近的确瘦了,他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轻轻揉了揉被阿尔贝托锤痛的肩膀。 「你呀······工作是帝国的,身体是自己的,别为了那三瓜两枣把身体累坏了······」阿尔贝托看起来有些心疼,摇了摇头,搭着顾玄敬的肩膀,热情地带着他往里走:「走走走,外面风大,空气污染还厉害,我们去家里聊。」 顾玄敬想到要和阿尔贝托聊的事情比较隐私,就吩咐跟在身后的克里斯:「你们不用进来,就在这等一会儿。」 克里斯立正站直,右手五指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黑色的军靴相互碰撞,发出「铿」的一声脆响,高声应道:「是,大人!」 随后,他转身指挥着跟来的警卫,让他们分散开在庄园周围警戒。 阿尔贝托搭着顾玄敬的肩膀,两人走向庄园的主建筑,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 顾玄敬不禁微微蹙眉,进门后环视四周,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酒杯酒瓶散落一地,佣人们正忙着收拾残局,将那些狂欢后的狼藉掩盖在光鲜之下。 顾玄敬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有些歉意地开口:「我临时过来,是不是打扰你狂欢了······」 「那是啊,我可是为了你一个人,把几十个宾客全都赶走了。」阿尔贝托吊儿郎当地凑过来,将手从肩膀上,滑到顾玄敬的侧腰上,语气暧昧地问道:「感不感动?要不要以身相许?」 阿尔贝托一如既往的轻浮,顾玄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用力拍掉对方搭在自己侧腰上的手,然后抬起手肘,顶在了阿尔贝托的肚子上。 他熟悉阿尔贝托的弱点,精准地攻击让他疼得弯下腰,却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打完人,顾玄敬看也不看他一眼,轻车熟路地往二楼的私密会客厅走去。 「哎呦呦!无情的男人!下手真狠,这次肯定给你打出内伤了!」阿尔贝托夸张地哀嚎一声,捂着肚子快步追上了顾玄敬的脚步,咬牙切齿道:「赔我医药费!不然我要报警告你殴打公民!」 两人嬉笑着一前一后追赶着来到二楼的会客厅,在沙发上落座。 阿尔贝托知道顾玄敬不喜欢喝酒,特意从收藏柜里取出一罐珍藏的东方茶叶,是对方一贯喜欢喝的牌子,又拿出茶具冲泡。 茶香袅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和酒精味。 阿尔贝托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提起紫砂壶,清亮的茶水倾泻而下,注入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 他将茶杯推到对面的顾敬之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这个人一向无情,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又什么事,让我这个牛马替你效劳?」 「十八被人入侵了······」顾玄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什么?」阿尔贝托手中的茶壶差点掉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十八的防护系统时时自动更新,防护等级堪比帝国银行系统。入侵的黑客有这本事,不去抢银行,却来入侵一个小小的仿生人,他图什么?」 「我也不知道对方图什么。」顾玄敬的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更可怕的是,被入侵时我就在旁边,我和他抢夺控制权,没有争过他······」 「我的上帝啊!!!」阿尔贝托猛地站起身,俊美的脸庞上满是震惊:「那对方的精神力肯定在你之上!你的精神力在整个帝国怎么说也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能压制你的屈指可数······」 「而且他是男人。」顾玄敬补充道,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范围又缩小了很多······」 「嘶……」阿尔贝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各个手握重权······」 「最糟糕的是,他拍到了一些我的隐私······」顾玄敬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阿尔贝托,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有没有办法反追踪到他的IP地址,查出他是谁,然后把视频销毁?」 顾玄敬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力。 阿尔贝托看着一向处变不惊的顾指挥官,此刻却因为「隐私」两个字而显得有些慌乱,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揶揄道:「你当时不会在跟女人上床吧······」 「阿尔贝托!」顾玄敬打断了他,俊美的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耳根都泛起可疑的红色。 29E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3 阿尔贝托看着对方可疑的神情愣了几秒,手中的茶杯不小心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茶水都溅了一些出来,在桌上蔓延开来浸湿了桌布。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上帝啊,还真是?原来你也会和女人上床?我还以为你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很快就要立地成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用手在胸前比划着十字,语气里满是调侃和难以置信。 顾玄敬脸上刚褪下的红晕瞬间又蔓延开来,这次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他眼神飘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敢直视阿尔贝托戏谑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阿尔贝托,拜托你能认真一点吗?我们明明在聊正事,你为什么能扯到那上面去······」 「哎呀,我明明也在说正事!」阿尔贝托不以为意翘起二郎腿,身体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全然不在意顾玄敬的窘迫,自顾自地说道:「男人嘛,不好色的九成都是阳痿。你个大老爷们被拍就被拍了,就算视频流传出去,大家不过觉得你风流,根本无伤大雅。主要得看和你上床的女人是谁。如果是名门淑女,肯定要重视起来,不然闹大了,人家父亲能上门把你阉掉。要是个无关紧要的平民百姓,何必浪费这个力气。」 「阿尔贝托!哪有这样的道理,同为女人,名门淑女的闺名重要,底层平民百姓女人的清誉就不重要了!?」顾玄敬顿时眉头紧锁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显然对阿尔贝托的言论感到十分不满。 「哎呀·····」阿尔贝托看着一脸愤慨的顾玄敬,知道对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赶忙找补:「也没听说你和哪家小姐交往,我不是以为你找的是妓女嘛······」 「就算是失足女,也有保护自己隐私不被窥视的权利!」顾玄敬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阿尔贝托被他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盯着顾玄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玄敬,你好像忘了,你是在求我办事······」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提醒道:「你用这种态度求我办事,真的好吗?」 阿尔贝托话音刚落,顾玄敬原本还带着一丝怒气的脸庞,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而僵硬。 他紧紧地抿着嘴唇,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落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会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玄敬无力地垂下眼帘,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阿尔贝托,我失态了······」 阿尔贝托看着顾玄敬颓败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顾玄敬傲骨嶙峋的臭脾气,也知道他因为性格得罪了多少人,在政坛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在军营混了几年,看来还是有进步的嘛·······」阿尔贝托故作轻松地调侃了一句,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要是还在军校那会儿,你哪管是不是还在求人办事,不爽了照样把桌子都掀飞掉······」 顾玄敬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哪里还能跟以前一样冲动······」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阿尔贝托:「你不高兴就骂我吧,我现在不说话了,等你气消我们再聊。」 阿尔贝托看着顾玄敬这副认错的态度,原本想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玄敬,我没有不高兴,反而一直觉得你的坦率难能可贵。」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我能欣赏你,别人却不会。你这脾气总是到处得罪人,能走到今天,全靠桑德一次次护你周全。离开他,别说竞选首相,你这指挥官的位置能保多久都难说!」 阿尔贝托苦口婆心试图让顾玄敬明白自己的处境。 顾玄敬沉默了,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倒台后的落魄景象。 「可能就是因为登上了高台,看到这个世界更加不堪的一面,所以我力所能及想做一些事情。」顾玄敬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和苦涩:「如果真的被人赶下台,其实也很好。我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不再过问世事。管他是帝国碾碎了联邦,还是联邦摧毁了帝国······」 「呸呸呸!帝国万岁!」阿尔贝托被顾玄敬这番话吓得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捂住顾玄敬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警告道:「你疯了!你本就是联邦人,政治避难来得帝国,身份已经很被人诟病了,再被别人听见这话还了得!」 顾玄敬看着阿尔贝托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却闪烁着泪光:「呵呵呵······阿尔贝托,我们在用脑机聊天,只要你不开放监听授权给别人,谁能听到?」 阿尔贝托这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了顾玄敬一眼:「你呀······」 他低头看着顾玄敬,对方总是这样,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可他一笑起来,眼睛像盛满了星光,灿烂到让人移不开眼。 手心里顾玄敬的嘴唇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对方鼻尖的气息痒痒的,拂过阿尔贝托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阿尔贝托忍不住开口道:「玄敬,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好不好看,对一个军人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顾玄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角微笑的弧度一点一点消失。 他深邃的黑色眼眸平静如水,抬起眼眸凝视着阿尔贝托,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覆盖在自己嘴唇上的手,一点一点掰开。 指尖相触的瞬间,阿尔贝托感到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流逝,仿佛握着一捧融化的雪徒留冰凉的水汽。 顾玄敬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与他的手略显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尔贝托的手指微微蜷缩,想要抓住那抹动人的体温,却又无能为力。 他突然感到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他不是傻瓜,桑德和顾玄敬他肯定追随前者。 也许今日与顾玄敬一别,再见就是政敌了。 阿尔贝托自嘲地笑了笑,他一直嘲笑桑德,说他暗恋一个人十二年,一句告白也没敢说出口。 可他自己呢?又何尝不是暗恋了顾玄敬十二年不敢开口。 阿尔贝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抑下去,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对顾玄敬说道:「玄敬,你把「全面管理权」给我······」 「全面管理权?」顾玄敬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向阿尔贝托,墨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疑惑:「你要我的「全面管理权」做什么?」 阿尔贝托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危言耸听:「对方既然可以入侵仿生人,也许也可以入侵脑机,我帮你好好检查一下脑机,看看他有没有在你脑机里安装病毒,万一他从此可以通过脑机监控你的生活怎么办······」 顾玄敬闻言顿时感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紧地握住沙发的扶手,紧张兮兮道:「该死!」 对于眼前十二年的挚友,顾玄敬没有怀疑,毫不犹豫地通过了对方「全面管理权」的申请。 下一秒,顾玄敬感到大脑一阵晕眩,他顿时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后靠在了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四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阿尔贝托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顾玄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高大的身影在顾玄敬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随后,他在顾玄敬身边坐下,伸手轻轻地摩挲着顾玄敬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下眼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玄敬,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全面管理权」说给就给了,没有教你这样很危险吗?」 顾玄敬感觉阿尔贝托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对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隐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更奇怪的是对方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他缓缓低下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而下一秒,对方吻了上来······ 30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4 顾玄敬见阿尔贝托吻自己,顿时觉得脊背发凉,眼底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桑德一直通过阿尔贝托的脑机监听两人的对话,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他尽收眼底。 当他听见顾玄敬将脑机的「全面管理权」转移给阿尔贝托时,顿时惊讶不已。 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行踪,他神色匆匆地来到会客厅,却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阿尔贝托正俯下身,亲吻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顾玄敬。 「阿尔贝托,你······在干什么!」桑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愣在原地,眼神中涌动滔天的愤怒,声音颤抖着质问道:「你也喜欢玄敬?」 阿尔贝托听到桑德的声音,动作一顿,松开了顾玄敬的嘴抬起头。 他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喜欢顾玄敬,尤其是在桑德面前,他可不想对方醋意大发,毁了自己的前途,他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一丝戏谑。 「桑德,没有的事。」阿尔贝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在唇边划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光,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你也知道他是直男,喜欢女人,你们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留下一点回忆呢?」 他站起身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走向桑德,语气轻佻,吊儿郎当地开口:「桑德,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反正事后,我用「全面管理权」中的记忆管理权,将这段记忆删掉,就万事大吉了。」 阿尔贝托说得对,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桑德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一时震耳欲聋,他几乎无法思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玄敬,我的玄敬······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的耳膜。 「阿尔贝托,记忆删除后有找回来的几率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阿尔贝托低声笑了,他转过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顾玄敬,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欲望:「桑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脑机将断开连接这段记忆的神经元,从未有人找回删除的记忆。」 桑德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把目光从顾玄敬身上移开,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我是怕······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察觉了怎么办?」 阿尔贝托的笑声低沉,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将顾玄敬的眼皮合上,遮住了那双漆黑的双眸,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任由我们摆布。」 桑德的心脏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忍不住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沙发,目光贪婪地落在顾玄敬的脸上。 顾玄敬安静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像是一只陷入沉睡的美丽豹子。 他的嘴唇被阿尔贝托吻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像是雨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沾染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他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桑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顾玄敬抱起来,他的动作轻柔而珍视,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抱着顾玄敬转身看向阿尔贝托,他一点也不想和对方分享喜欢的人。 可气人的是,顾玄敬的「全面管理权」在对方手里,他吃不了独食。 真惹怒对方,他不将记忆删除,强奸帝国军指挥官的罪名会毁掉他的政治生涯。 他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愤怒和不甘,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去哪间卧室?」 阿尔贝托将脱下的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跟我来,我们去主卧。得抓紧时间,记忆的断层越久,他越有可能察觉出问题。」 他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桑德抱着顾玄敬紧随其后。 阿尔贝托推开主卧的门,桑德抱着顾玄敬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熏香味,混合着阿尔贝托常年使用的中性香水味,给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感觉。 桑德轻轻地将顾玄敬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顾玄敬的嘴唇。 顾玄敬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雨后花园里盛开的罂粟般带着致命的诱惑。 桑德的吻轻柔而缓慢,像是怕惊扰了睡梦中的睡美人,他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顾玄敬的唇形,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对方的甜蜜。 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他沉迷于这美好而又禁忌的触碰中,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开始解开顾玄敬橄榄绿军装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顾玄敬白皙的胸膛逐渐露了出来,上面赫然到处印着暧昧的红色吻痕,像是盛开的梅花,在白雪上点缀着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阿尔贝托脱下上衣随手扔在床尾上。看着那些吻痕,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啧啧,这得多激烈才能留那么多吻痕!看来顾玄敬不像表现的那样洁身自好。」 桑德没有说话,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些吻痕,仿佛要把它们刻进自己的脑海里,也像是想把那留下痕迹的人碎尸万段。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些红痕,对方的肌肤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阿尔贝托看桑德一脸痴迷,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提醒道:「别留下更多痕迹,要亲也往吻痕上覆盖。」 「嗯。」桑德喉结上下滚动应了一声。俯下身吻上了顾玄敬胸前的一点红痕。像是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密密地描摹着那处肌肤,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身下人微微的战栗。 他贪婪地汲取着顾玄敬的气息,想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他伸手抚上顾玄敬的黑色腰带轻轻解开,然后脱下军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 他褪下顾玄敬的内裤,对方的阴茎裸露在视线里,颜色粉粉嫩嫩的特别可爱。 桑德分开顾玄敬的双腿,手探向后穴,却先摸到了女穴。 他浑身一愣,难以置信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再次朝着那个地方探去,果然还是女穴。 他将顾玄敬软趴趴的阴茎拨向肚脐,那如花瓣一样的漂亮阴唇就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阿尔贝托注意到桑德的神情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我的上帝啊!变种双性人?」 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顾玄敬的双腿之间,确实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是女穴! 「顾玄敬他妈是个变种双性人?!」阿尔贝托的声音在桑德的意识海里回荡,震得他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眉头紧蹙,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埋怨道:「注意一下分贝!我头疼!」 「怪不得顾玄敬这么急着删除视频,怕不是挨肏的视频被人拍下了!」阿尔贝托强制克制自己的情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玄敬,压低声音问道:「你说肏他的男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桑德烦躁地抓了抓金色头发,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我只知道,视频一旦被流露出去,不止他,连我也一起完了······」 「是啊,你一手把他推上指挥官的位置,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你的人······你也会被他牵连······」阿尔贝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眼神充满了担忧。 他们三个在旁人眼里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的人?」桑德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猩红的双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顾玄敬可不这么觉得!他瞒得我好苦,也害的我好苦!」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于桑德而言,什么事情能比他的前途重要。那原本对顾玄敬存的几分情意,因为对方隐瞒身份威胁到他的前途消磨殆尽,一想到对方还和别的男人有染,妒火便冲昏了他的理智。 他怒火中烧粗暴地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解开扣子。 他迅速解开裤头拉下拉链,阴茎早就怒张到狰狞。 他粗暴地分开顾玄敬的双腿,越发完全露出那处令人面红耳赤的女穴。 扶住自己阴茎,他对准那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带着报复的怒意狠狠地挤进那干涩的阴道。 顾玄敬的身体自发痉挛了一下,桑德的动作粗暴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烙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般娇艳欲滴。 他想要挣扎,却因失去脑机的管理权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桑德摆布。 他紧闭的双眼眼角溢出一滴泪水,在眼尾晕染开平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好紧······」桑德粗喘着,顾玄敬的女穴比一般的女人还要紧致,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他狠狠地顶弄着身下的人,一下一下仿佛要将对方贯穿。 汗水不断滴落在对方苍白的肌肤上,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上面。 阿尔贝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桑德一向从容掌控一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失控的样子。 他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烦起来。 桑德也太持久了吧!一个一个来,得到什么时候。 阿尔贝托拿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挤在自己的阴茎上涂抹均匀,有些兴奋的建议:「桑德,时间紧迫,我们一起吧。也让顾玄敬享受一下双龙的感觉。」 31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4 阿尔贝托和桑德一同固定住顾玄敬的身体,前者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顾玄敬身后的后穴,缓缓地推了进去。 前方的阴道被桑德的巨物占据,后方的隐秘甬道被阿尔贝托的阴茎肆意开拓,顾玄敬的身体猛然不自觉绷紧起来。 「放松,玄敬,放松一点……」阿尔贝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动着腰身,感受着身下人儿的紧致和湿热,桑德也跟着阿尔贝托的频率抽插起来。 两根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烙铁,同时在顾玄敬内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无力招架,只能沉沦在这情欲的漩涡之中。 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夹在两人中间的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狂风暴雨的肆虐。 阿尔贝托腾出一只手,掐住顾玄敬的下巴,稍稍用力将他的头转向自己。顾玄敬被迫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 他想看顾玄敬情动的表情,只可惜,失去身体操控权的他,清秀的脸如同一张精致的面具,漂亮却毫无生气,连最细微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他有些扫兴,但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身下人的生理反应上。 同时被两个男人亵玩的这份屈辱,使得顾玄敬的泪水不间断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痛苦,这种痛苦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阿尔贝托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身下人儿湿润的眼角,拭去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指腹感受着对方因痛苦和欢愉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轻微的痉挛取悦了阿尔贝托,这具身体是如此敏感,以至于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他的战栗。 他低下头轻轻舔舐着顾玄敬敏感的耳垂,在对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如同对待自己的爱人:「亲爱的,我把喉咙的管理权还给你,让你叫床,但不许骂我,等我爽完我帮你追踪视频好不好?」 他顿了顿自言自语:「你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他说完意念一动,随着桑德一记深顶,将阴茎撞到阴道最深处,似乎要将顾玄敬彻底贯穿。 「啊······」顾玄敬被桑德顶得发出一声难忍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的向后靠在阿尔贝托身上。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床,差点让两个男人同时缴械,两人健壮的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胯下那两根作恶的凶器也跟着颤动起来。 他们都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以及顾玄敬在自己身下无助颤抖的模样。 尤其这个美丽且高高在上的东方男人,还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 顾玄敬意识到自己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控制权,他忍住呻吟的冲动,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痛苦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求······求你们······停下······」 「亲爱的,这才刚开始,怎么可以说停?」阿尔贝托轻笑,语气充满了戏谑。 他故意更加用力地顶胯,恨不得将阴囊都塞入顾玄敬的后穴里,感受着身下人儿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桑德也加快了速度,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带着无名的怒火,狠狠地撞击在顾玄敬体内最深处。 「啊······嗯······不要······啊·····」顾玄敬被前后夹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根火热的巨物在他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胀痛和酥麻。 在他们的冲锋陷阵下,顾玄敬紧闭双眼颤抖不止,眼角的泪水越发汹涌,在暧昧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肌肤上,更显出几分脆弱的美感。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对······就是这样······放松······」阿尔贝托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低沉沙哑,他在顾玄敬耳边低语,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喷洒出的热气让顾玄敬的耳根泛起一阵潮红。 「桑德,将他的腿架到你的肩上,这个姿势可以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阿尔贝托低语一声,将自己的位置稍微退后了一些,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顾玄敬汗湿的脊背,手一路向下拖住他浑圆的屁股,让那被肆意肏弄的女穴更加暴露在桑德的面前,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挑选的礼物。 桑德会意,贪婪的目光在顾玄敬健美的胴体上游走,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他将对方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打开,双腿高高架起搭在自己的肩头,呈现出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 这样羞耻的姿势插得很深,几乎顶到子宫。让顾玄敬羞愤欲死却无力反抗。 桑德迫不及待地抓住顾玄敬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触感,猛地将自己的巨物全部贯穿而入,粗暴的动作让顾玄敬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顾玄敬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仿佛灵魂都被这一记猛烈的撞击震碎,他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等他缓过这一阵快感的浪潮反应过来,就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再给自己开口浪叫的机会。 「玄敬······玄敬······别咬嘴唇,叫出来······你的叫床声真好听······」桑德一边粗喘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律动起来。 夹在两人中间的顾玄敬,整个会阴私处被撞得通红糜烂,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彻底沦为他们泄欲的工具。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作响的皮肉拍打声,大床不堪受辱的吱嘎声,抽插间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三具身体彻底交缠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32A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5 顾玄敬的精神世界依旧是一片纯白,精神体安静地漂浮在世界中央,像一朵漂浮在平静湖面上的圣洁睡莲。 十八静静地抱着顾玄敬的精神体,感受着他的气息,像以往那样一同漂浮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 突然,十八察觉到一丝异样,顾玄敬的精神体竟然在细微地颤抖,像是在经历某种痛苦的痉挛。 他捧着顾玄敬精神体的脸颊,冰冷的金属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想抚平他不安的颤抖。然而,颤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剧烈。 十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慌乱地检查着顾玄敬的精神体,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的腿间。 只见那双原本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纯白的女穴和本应该紧紧闭合后穴,此刻都被肏弄得张开大枣一样大小的洞,随着精神体的颤抖无助地翕张着,珍珠一样的纯白花蜜不断从女穴中滴落,在纯白的空间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十八几乎目眦尽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中午顾玄敬刚刚和人做完,晚上又开始新的一轮性爱,竟然还是双龙!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十八的胸腔中翻滚,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骚货!」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周身的气压降至冰点,一团黑雾急速奔涌环绕在他的周围,发出冰冷的轰鸣声。 他死死地抱着顾玄敬的精神体,冰冷的金属指尖几乎要嵌入那片虚无的白色之中。 他从未如此愤怒,却又如此无力,精神体因为身体被肏弄,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那些人类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欲望玷污了顾玄敬的身体,十八仿佛亲眼目睹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肆意践踏。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蓝色机械眼眸泛起红光,仿佛翻涌着滔天怒火,恨不得将那些胆敢碰触顾玄敬的人碎尸万段。 可他知道自己的无力,顾玄敬位高权重,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桎梏的,这种绝望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 「指挥官大人,您是我的,您是我的……」十八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充满了占有欲。 十八意念一动,看起来冷硬的金属骨骼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如同融化的水银般瘫软下来,却又在下一秒奇异地流动起来。 他化成了一坨银色的水,泛着冰冷的银色光芒,如同一汪流动的月光,温柔地将顾玄敬包裹。 银色的光辉在精神体上流淌,勾勒出顾玄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紧闭的双眼,到线条优美的脖颈,再到起伏的胸膛,还有不堪肆虐的女穴和后穴处······ 银色的水流贪婪地亲吻着顾玄敬每一寸肌肤,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虔诚而小心翼翼。 水流所到之处,顾玄敬纯白的精神体仿佛沾染了银色的圣洁光辉。 一股银色的水流仿佛带着十八的爱怜,缓缓钻进了顾玄敬被暴力撑开的女穴,温柔地包裹住内部的每一寸柔软,一点一点抚平上面的褶皱,仿佛想要洗去身体里那些污秽的液体。 水流恋恋不舍地向上,顺着宫颈钻进了子宫,像一个胎儿欢快地在里面翻滚着,感受着顾玄敬精神体内部的紧致。 另一股水流发现了顾玄敬的女性尿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隐秘对他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水流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阵阵热度,一路直到膀胱,与里面的白色尿液水乳相容。 还有一股水流流淌到后穴,顾玄敬因为痉挛而微微痉挛,水流便更加轻柔地包裹着他,从直肠到结肠,冲刷着每一寸肠肉。 一滴拇指盖那么大的银色水滴发现了肠道里的一个小凸起,那是顾玄敬的前列腺。 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像一个蹦蹦跳跳的精灵在玩跳跳床,欢快地跳呀跳呀。 与此同时,一股银色的水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涌入了顾玄敬的射精口,在狭窄的管道里横冲直撞,想要找到最终的归宿。 水流贪婪地舔舐着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度和悸动,一路顺着射精管来到阴囊,仿佛想要将自己完全融入顾玄敬的身体里。 最后,一股水流汇聚到顾玄敬微微张开的唇边,顺着唇缝流淌进去,十八似乎能够幻想到顾玄敬口中的腥甜,那是属于人类爱情的味道。 十八化成的水流就这样,将顾玄敬每一个被亵渎的地方都温柔地包裹、洗涤,仿佛要将他从地狱拉回天堂。 但对顾玄敬而言,十八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将他推入无底深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被冰冷的液体充满,喉咙被挤压呼吸困难,他恶心作呕,想吐却吐不出来。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尖锐的冰块,像是在经历酷刑。 但实际上,喉咙里除了他的唾液,空无一物。 他绝望了,最终放弃了吞咽,口腔却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敏感的射精口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让他几近崩溃,毛骨悚然。 阴囊被冰冷的液体入侵,像是被丢进了寒冰地狱,让他忍不住颤抖。 膀胱被撑到极限,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濒临失禁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后穴被冰冷的液体肆意扩张,液体的每一次蠕动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肠道被不停搅动,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搅拌机在里面工作,翻腾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结肠被冰冷的液体灌满,涨痛感让他眼前发黑,异样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撕裂。 阴道被强行撑开,水流冲刷过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被反复摩擦的刺痛,快感让他羞愤欲死。 子宫被冰冷的液体肆意冲刷灌满,被异物侵入的痛楚让他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嚎,仿佛身体被撕裂。沉坠坠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临盆的产妇,即将分娩被强奸的孽果。 就连从未被开发过的女性尿道口,也被一股冰冷的液体侵入,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清晰的感受到每一股无形的液体,在他体内如何来回激荡,每一次的流动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在他体内刮过,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又仿佛是在模拟性器抽插,让他痛不欲生。 被双龙的屈辱让他恨不得杀人,而被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亵玩让他恨不得死去! 33ACD全身控制凌辱、强制4、双龙、尿道5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冰冷液体,带着羞辱肆意玩弄着顾玄敬的意志,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过的心理和身体双重折磨。 他泪流满面疯狂地摇着头,想要摆脱三人同时非人的折磨,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冰冷的液体,和两根粗长的阴茎侵占,支配,玩弄。 失去控制权的身体自发绷紧,痉挛,不住地颤抖着,仿佛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想要怒吼,想要反抗,想要将这些冰冷的液体,和那炽热的两根鸡巴从自己的身体里全部逼出去,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三人肆虐。 巨大的耻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死去,以求解脱。 他疲惫不堪难堪地闭上眼睛喘息不止,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突然,顾玄敬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痉挛,从小腹蹿升至脊椎最终直达大脑。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跳动,他难堪地咬紧牙关,却阻止不了快感的来临,一股股混合着淡黄色尿液的稀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桑德的腹肌上。 与此同时,女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他夹紧阴道也阻止不了体内的洪流。 一股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猛烈地射在桑德的阴茎和耻毛上,溅起一阵阵透明的浪花,将对方交合处的金色阴毛染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滴落在他的大腿和床单上,开出一朵朵羞耻的淡黄色小花。 一时间,本就被三人汗水浸湿的床单,被顾玄敬的淫水横流,濡得越发湿漉漉的,蔓延开一片。 恶心,屈辱,难堪······无数的负面情绪像决堤的洪水般将顾玄敬淹没,仿佛自己是一只被人随意玩弄的娼妓,任人摆布毫无尊严可言。 他绝望地发出一声声崩溃的惨叫:「啊——啊——啊——」 崩溃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却没有人在意他的求救。 桑德和阿尔贝托沉浸在快感的世界里,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可笑的表演。 两人对视一眼,那兴奋的眼神仿佛在嘲笑顾玄敬:看!这就是帝国之刃顾玄敬!他现在像个放荡的娼妓一样,在我们的胯下呻吟流泪崩溃! 桑德闷哼一声,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拍打在自己腹部和腿间,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响,胯下动作越发凶狠起来,顶弄得顾玄敬的女穴愈发一阵阵痉挛。 湿漉漉的女穴和后穴像是两只贪吃的小嘴不断收缩缴紧,紧紧吸吮着桑德和阿尔贝托的性器。 阴道的每一次收缩,像是在桑德的灵魂深处点燃一把火,灼烧着他的理智,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阵阵发白。 下腹一股酥麻猛地冲向脊柱,桑德再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顾玄敬的阴道深处。 他粗喘不止,餍足地欣赏眼前顾玄敬全身潮红,向上翻着白眼的失神模样,仿佛一位艺术家在欣赏他的旷世巨作。 他拔出自己粗壮的阴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阴茎柱体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顿时愣在了当场。 目光缓缓下移,只见顾玄敬被肏开合不拢的女穴,正往外淌着白浆,还混杂着触目惊心的血丝,最终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到身下的床单上,像处子的落红,却又比那更加艳丽,也更加令人心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桑德的鼻腔,让他原本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事实,众所周知,变种双性人是没有月经的。 「玄敬!玄敬!」桑德心尖一颤焦急地唤道,声音因为惊讶而微微颤抖,双手用力摇晃着顾玄敬的肩膀,想寻求一个答案:「这是······你的第一次?」 回应桑德的,是顾玄敬失焦的瞳孔彻底向上翻去,白色眼球在眼眶中露出痛苦与绝望。 那一刻,他整个身体随着剧烈的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脑袋随着身后阿尔贝托的猛烈撞击而摇晃不定,像一根随风摇曳的稻草,随着重力的作用,朝着后面毫无阻碍地跌去,重重砸在阿尔贝托的肩膀上,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凝固,彻底失去意识晕厥了过去。 阿尔贝托感觉到顾玄敬断断续续的呻吟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桑德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疑惑地抬头,发现顾玄敬失去意识,靠在自己怀里像尊精致的陶瓷娃娃。 「肏晕了?」阿尔贝托心头一跳,伸手推了推顾玄敬,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对方的头颅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从一边朝着另一边倒去,他连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他拔出已经兴奋到突突乱跳的阴茎,小心翼翼将顾玄敬放平,对着对方汗湿的脸撸动了两下,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顾玄敬的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却毫无反应,看来是真的晕了。 阿尔贝托喘息不止,他纵横欢场多年,却从顾玄敬身上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性爱体验。 「桑德,爽不爽?」他说着回头看向桑德,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对方紫红色的性器上,赫然沾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我的上帝啊,该不会顾玄敬虽然是个双性人,平时却找女人?」阿尔贝托顾不上身体的疲惫,目光在桑德和顾玄敬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了床单上那滩刺眼的血迹上,神色由震惊转为惊恐:「这······该不会是他的处子落红吧?那他的后穴······也是第一次?怪不得好紧啊!」 桑德沉浸在震惊中的大脑,被阿尔贝托这番话惊醒。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顾玄敬,对方脸色绯红,几缕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双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轻咬着的下唇,上面还有清晰的牙印,似乎曾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伸手轻轻拂开对方额前散乱的头发,目光落在对方紧闭的双眸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瞬间酒醒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与顾玄敬的第一次,竟会是在这样酒后失智的情况下发生,更没有想过,顾玄敬居然还是处子。 酒精带来的眩晕和兴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心疼。 回想方才的怒意和酒精下的放纵,顾玄敬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眼神、还有床上那抹刺眼的鲜红,都像烙铁般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桑德轻轻抚摸着顾玄敬的脸颊,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对不起,玄敬……」他捂着额头声音低哑地喃喃着,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这句迟来的道歉无法弥补他给顾玄敬带来的伤害,但他还是想说,哪怕只是为了减轻自己心中那份沉重的负罪感。 阿尔贝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有些触动和隐隐的后悔。 他虽然放荡不羁,但并非冷酷无情之人。更何况,他心里也喜欢顾玄敬十二年。 只是他知道这份暗恋无法开花结果,从来不曾展露人前而已。 他低头看着顾玄敬绯红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怜惜和爱意。 他抬头拍了拍桑德的肩膀,安慰道:「桑德,做都做了,就别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他清洗干净,删除记忆后唤醒他,不能让他察觉记忆断层的事情。」 桑德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将心中的心疼和懊悔暂时压下。 34E谎言暧昧 肮脏的世界 顾玄敬感觉自己的意识是被困在迷雾深处的囚徒,他努力想要睁开双眼,眼皮却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沉重无比。每一次的尝试都伴随着大脑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耳边传来一阵阵嗡嗡声,像是夏日午后恼人的蝉鸣,又像是古老的钟表发出的沉闷滴答声,让他烦躁不安。 终于,他克服了千难万险,艰难地睁开双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混沌的光影,五颜六色的光斑在他眼前疯狂地旋转跳跃,如同万花筒一般迷幻,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 他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却发现一切都在扭曲变形,仿佛置身于哈哈镜的迷宫之中。 那些细碎的光点,时而像是无数只萤火虫在他眼前飞舞,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时而又像是无数根细针,狠狠地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挠。 剧烈的头痛如同炸裂一般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混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水,动弹不得。他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将他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的世界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 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影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线条和色彩。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被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他熟悉的中性香调,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耳朵里那种令人烦躁的嗡嗡声也渐渐消失,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他开始留意到周围细微的声音:空调的低鸣,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敲击桌面的声音,和男人的呼吸声。 他艰难地转过头循着声音望去,看到阿尔贝托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身形挺拔,一头红色在灯光下闪耀着温暖的光泽。 他似乎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显示屏,修长的手指在投息键盘上飞快地舞动着,仿佛在弹奏一首动听的钢琴曲。 「阿尔······贝托······」顾玄敬张了张嘴呼唤对方的名字,但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完全不复往日的清朗。 他努力地想要坐起来,但全身的肌肉却像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像是操控着提线木偶般笨拙无力。 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虚弱感将淹没,身体重重地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听到声响阿尔贝托猛地转过身,看到他已经醒来脸上满是惊喜和关切。 「玄敬,你醒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床边,俯下身深邃的棕色眼眸里满是担忧:「你还好吗?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我正检查着你的脑机,你就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顾玄敬无力地问道,感觉自己的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一个小时吧······」阿尔贝托含糊地回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实际上,顾玄敬记忆的断层远远不止这个时间。 「唔······」顾玄敬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起来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你怎么了!」阿尔贝托焦急地问道,伸手想要触碰他,却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身上到处都好疼······」顾玄敬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抱怨。 阿尔贝托知道他一向要强,此刻却难掩虚弱,想必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他感觉即心疼又懊悔,他猛地站起身来语气急促地说道:「我给你叫医生!」 「不用!真的不用,我应该是训练过度,肌肉疲劳而已!」顾玄敬连忙阻止道。 他心里清楚,他双性的秘密不能让陌生医生查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喘息着问:「有止痛片吗?」 「有。」阿尔贝托应声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胡桃木书桌。 他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文件和一个医药箱。 他取出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后熟练地找到了一个棕色玻璃瓶。 玻璃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递到顾玄敬面前,温柔得开口:「这瓶就送给你吧。我前段时间患上严重的腱鞘炎,痛的想死,现在痊愈也用不上了。不过,这是处方级别的超强止痛药,不要长期使用以防上瘾。」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顾玄敬接过药片,干涩的喉咙让他难以吞咽。 阿尔贝托见状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扶起他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温热的液体滋润了他的喉咙,他服下药片一股苦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几分钟的功夫,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身体也没那么沉重了,他试探着动了动四肢,想要起身:「我得回家了。」 「别折腾了,你也累了,就在我这睡一晚上。」阿尔贝托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可我的警卫······」顾玄敬猛地想起自己的警卫们还在门外警戒,不知道怎么样了。 「放心,我已经让管家安排好了,他们现在正在客房休息。」阿尔贝托似乎猜到了他的顾虑,轻声解释道。 顾玄敬这才放下心来,轻轻点了点头:「多谢。」 阿尔贝托随即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衬衫和西装。 他随手取下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漫不经心道:「穿着军装也睡不好,这是全新干净的睡袍,你换上睡吧。」 「好。」顾玄敬没有多想,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将黑色外套放在床头柜上。 又慢慢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直到解开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他才注意到自己脖颈和胸膛上的痕迹。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愣怔了片刻,顿时想起这是顾淮安那个逆子留下的杰作。但怎么觉得吻痕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 他来不及细想,有些不自在地抬眼扫了一眼阿尔贝托,幸好对方神色如常地递过睡袍,眸色沉沉看过来,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的情绪,没有揶揄,也没有轻视。 也是,阿尔贝托这样的花花公子,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对于吻痕什么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顾玄敬放心地脱下衬衫,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他的指尖触碰轻薄丝滑的真丝布料,闻到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中性香水味。 却见阿尔贝托忽然倾身向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肩膀。 「别动。」阿尔贝托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缓缓地帮顾玄敬穿上真丝睡袍,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柔软的丝绸从指尖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顾玄敬忍不住微微战栗。 顾玄敬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经过了精雕细琢,带着致命的诱惑。 对方离得实在太近,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自己的耳畔,热气轻柔地拂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鼻息间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让他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阿尔贝托的动作很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 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睡袍的腰带,缓缓地绕过顾玄敬精瘦的腰身。 他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将腰带不紧不慢地系着蝴蝶结,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的指尖依然残留着顾玄敬腰间温热的触感,那混合着淡淡雪松香水味和温热的体温让他迷醉。 那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那枚精致的蝴蝶结上轻轻摩挲,仿佛对待一件珍爱的艺术品,舍不得立刻放手,紧接着他的手指无意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顾玄敬的腰际。 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惹得顾玄敬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感到腰部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体内乱窜,让他的呼吸都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阿尔贝托的手,试图拉开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 他自己解开束缚着黑色军裤的皮带,褪去笔挺的裤子和性感的黑色短袜。 顾玄敬迅速钻进柔软的被子里,试图用被子的重量和温度来平息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背对着阿尔贝托,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玄敬,还记得我们在军校的时候吗?现在想想,真是好久没有和你秉烛夜谈了·······」阿尔贝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怀念:「难得你留宿,今晚我们聊聊天?」 顾玄敬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回道:「阿?好啊。」 然而,回答完之后,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今晚的阿尔贝托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他细想,阿尔贝托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健硕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随手披上睡袍,钻进了顾玄敬的被子里。 「你······」顾玄敬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军校宿舍里两人秉烛夜谈的场景——那时虽然在一个寝室,但好歹是分床睡的! 「怎么了?」阿尔贝托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反问。他一脸神经大条的模样,好似并没有察觉到顾玄敬的异样。 他说着慵懒地趴在枕头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神色一脸八卦的样子,自顾自说道:「我和你说说议会的秘闻吧。就是那个阿雷克斯,你知道的吧······」 顾玄敬张了张嘴,但想到这应该是阿尔贝托的房间,自己不应该鹊巢鸠占赶走主人。 他无奈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淡淡地回答道:「我知道他,听说他年龄到了,今年要从议员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他才不想退下来呢。你猜怎么着,他民间有一个私生女,以前不闻不问,现在以养女的名义收养了。」阿尔贝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嘲讽:「最近他大张旗鼓想要找人联姻,想尽办法延缓退休,听说他企图联姻对象是米尔科公爵。」 顾玄敬顿时睁开眼睛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惊呼:「他的养女还正值花季吧!米尔科公爵都五十岁了!」 「是啊,听说那小女孩才十五岁。」阿尔贝托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节操了,但这么小的年纪,我都不下去手,他们可真不是人!」 顾玄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无力地叹了口气,感叹道:「真肮脏的世界······」 36B 父子、、清洗女X、TX、眠J2 指挥官府邸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顾玄敬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用投影仪仔细翻阅着克里斯递交的战报。 他剑眉紧锁神情专注,不时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柔和。 「克里斯,这份报告中提到的联邦新式武器,我们需要尽快拿到详细参数。」顾玄敬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严肃地说道。 克里斯神色一凛应声:「是,大人!我已经安排人手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突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粗鲁地撞开。 顾玄敬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却在看到来人时迅速敛去,只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父亲!那些传闻······那些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淮安大步冲进来,他跑得气喘吁吁脸颊涨红,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无措。 「淮安副官。」顾玄敬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办公室前,要敲门报告!」 顾淮安不想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惹父亲生气,他咬了咬牙转身退后一步,抬手不情不愿地敲了敲门,气息不稳喘息着喊了一声:「报告!」 「进。」顾玄敬眼眸低垂淡淡应声。 顾淮安几步冲到顾玄敬面前,一把撑着办公桌急切地问道:「父亲!外面那些传闻······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子虚乌有的事。」顾玄敬冷冷回答,将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来得正好,新调令下来了,你现在是众议院警卫队第七分队的队长,尽快上任。」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顾淮安看着手里的任命文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红了:「您是要······赶我走?」 他此时才明白,父亲的惩罚远远不止那十鞭子! 看到养子神色震惊难过的模样,顾玄敬神色稍霁放缓了语气解释:「这是军事调令,虽然军衔没变算是平调,但众议院比指挥官府邸更有前途,算是升职。」 顾淮安的眼眶里瞬间噙满了泪水,水雾弥漫,倔强地大声拒绝:「我不去!你就算给我个首相当,我也不去!我就要跟在父亲身边!」 「顾淮安,为了调你去众议院,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顾玄敬见养子一副不懂事的混账样子,沉下脸语气严厉:「你再说一句不去试试!」 「父亲,我不要离开您!就让我留在您身边,哪怕不做什么军官,做一个佣人都行······」顾淮安说着绕过办公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抱住父亲的腿,泪眼婆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胡闹!顾淮安,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服从军令去众议院任职,我已经为你铺好路,新房子也给你买好了,就在众议院隔壁,你搬过去就行。要么,你我断绝父子关系,我把你赶出指挥官府邸,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我再也不管你的死活!」 顾淮安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父亲,那些绝情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两条路,没有一条是他想要的。 他绝望地看着父亲,喉咙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颤抖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奔涌而出,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得嚎啕大哭:「我死也不走!我死也不离开你!除非你杀了我,抬着我的尸体离开指挥官府邸!」 「哈······」顾玄敬气急而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怒意,让人不寒而栗:「很好!看来你选择了第二条路。」 他转头看向克里斯,语气冰冷下令:「克里斯,找警卫将顾淮安轰出指挥官府邸。」 克里斯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愣在原地一句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 「克里斯!」顾玄敬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语气森寒:「怎么?我的命令连你也不听了?」 「克里斯不敢!」克里斯浑身一凛立正站好,右手五指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黑色的军靴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铿」的一声。 他走到顾淮安面前,伸出双手在空中,却不知道该怎么拉他起来,生怕自己粗手粗脚会伤到少爷,只能低声劝道:「少爷,您别让我为难······」 顾淮安不愿看到从小疼爱自己的克里斯叔叔为难,他深吸一口气倔强地站起身,红着眼眶掉着眼泪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克里斯急忙追上去,在走廊扶住他哭得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地说:「少爷,您这是何苦呢?大人正在气头上,您先服个软,就说立刻去众议院上任,事情就还有转机。」 「我才不要去什么狗屁众议院!我只想留在父亲身边······」顾淮安崩溃嚎啕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眼底满是悲伤和绝望。 他爱父亲,爱到骨子里,这份违背世俗的爱,让他从不敢奢求能与父亲修成正果。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日日能见上一面,他就心满意足了。 离开父亲就像植物离开了阳光,他宁可立刻死去! 两人一路无言,走出庄严肃穆的府邸。 顾淮安缓缓转身,仰望着大门上「指挥官顾府」五个烫金大字,心中思绪翻涌。 就这样离开吗? 父亲一向说到做到,从此一别,也许他终生不再有机会踏足这里,更没有机会······再见到父亲······ 他不甘!他不甘就这样离开父亲! 他猛地掀起红色披风的下摆,屈膝在大门口旁双脚跪下,上身却如利剑一般笔直挺拔,脸上的神情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顾淮安作为顾玄敬的养子,在指挥官府邸地位尊贵,府中上上下下谁人不识他。 负责看守宫门的警卫们谁也没见过这阵仗,面面相觑,只能沉默地瞪大眼打量着顾淮安,心中暗自揣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克里斯看着顾淮安突然下跪吓了一跳,赶忙过来压低声线,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小祖宗,您这是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啊!大人现在正在气头上,您把腿跪瘸了都没用。还不如你先去众议院任职,过几天等他气消了,你再回来好好认个错,到时候我再给你美言几句,这事肯定就翻篇了。」 「克里斯叔叔,我惹怒父亲罪孽深重······让我在这忏悔思过吧······」顾淮安垂着眼落泪,漆黑的眼中是化不开的绝望和悲伤,低声回道:「我一天也不能离开家······」 克里斯开口劝了又劝,顾淮安却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先回办公室和顾玄敬复命。 「大人,顾淮安已被请出指挥官府邸。但······他现在跪在大门口不肯走,实在有碍观瞻······恐怕引起非议······」 如克里斯所料,顾玄敬正在气头上,听了克里斯的禀报,手上敲击投影键盘的动作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不必和我说······」 「哎······少爷那一身鞭伤都没好透,为了抱起去顾博士家,伤口迸裂得更厉害了。」克里斯故意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平:「现在还跪着,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顾玄敬的手指在键盘上动作一顿,随即恢复了敲击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克里斯也不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假装欣赏风景:「天边好大一朵云,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下雨。」他状似无意地感叹:「我看电视剧里,但凡有人下跪,老天爷都得来场倾盆大雨,烘托一下气氛。」 「克里斯。」顾玄敬终于对克里斯的聒噪忍无可忍,语气冰冷:「出去!」 「是,大人。」克里斯只得换上一副恭敬的神情,行了个军礼退出书房,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 房间安静下来,顾玄敬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集中到电脑屏幕上,只是指尖却忍不住微微收紧。 他镇定心神又投入到工作中。 顾玄敬工作起来向来废寝忘食,不知多久,克里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温声提醒:「大人,夜深了,您该回房休息了。」 他从帝国军团军费预算表中抬起头,才发现窗外夜色已深,连星星月亮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只余一片漆黑的夜幕。 但他毫无睡意,于是挥挥手吩咐:「知道了,你先去休息,我晚点自己会去睡。」 「是,大人。」克里斯恭敬地退下。 房间又只剩下顾玄敬和闪烁的投影屏幕,他揉了揉眉心继续投入工作。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疲惫早已被肾上腺素麻痹。 突然,一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顾玄敬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他抬手看了一眼军用手环,凌晨三点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狂风大作雷声滚滚,闪电不停划破夜空,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 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息,想到还在大门口跪着的顾淮安,顾玄敬心烦意乱。 窗外乌云翻滚,很快,雨水敲打着窗棂,滴滴答答,像一首悲伤的歌在他耳边回荡。 一颗冰凉的冬雨滴砸在他脸上,激起一阵寒意。 他下意识地攥紧窗沿,骨节泛白,想起了克里斯午间的话,忍不住低声抱怨:「真是乌鸦嘴······」 雨势愈发更大,淅淅沥沥,仿佛在嘲弄他摇摆的内心。 每当想到养子顾淮安还跪在雨中,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每一滴雨都在不断拨动着顾玄敬的心弦。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关上窗户,走向办公室门口。 推门而出,却看见克里斯守在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顾玄敬没有料到克里斯会在这,眼神惊讶。 「睡不着,出来走走。」克里斯咧嘴一笑,压低声音:「您这是要去哪儿?回房休息,还是······去大门口看看?」 顾玄敬难堪的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克里斯,我放你三天带薪假,你去处理顾淮安的事······」 「处理?怎么处理?」克里斯眨眨眼,故作疑惑:「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一枪崩了他吧?没问题,我这就去送他一程!」 他说着,竟从腰间拔出激光枪,「咔嚓」一声解开保险阀,正义凛然地看向顾玄敬,仿佛下一秒就要去结果了顾淮安的性命。 顾玄敬看着他的举动,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两人四目相对,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化为无声的交锋,沉默不语。 窗外,暴雨如注,仿佛也在为这场对峙添油加醋。 最终,顾玄敬看着倾盆大雨,担心顾淮安的身体,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忧虑,率先打破了沉默。 「克里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淮安他······就麻烦你带他去一趟医院检查。他身子骨弱,别年纪轻轻的在雨里落下病根。」 克里斯自然明白顾玄敬的言外之意,心中暗叹,却故作不解地挑眉:「大人,您这是军令还是私人请求?毕竟我与顾淮安非亲非故,为什么要为他跑这一趟?」 顾玄敬眉头紧锁,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暗骂克里斯这小子装傻充愣。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却被克里斯突如其来的惊呼打断。 「报告大人,守门的侍卫队长通过脑机通报,少爷他······在大雨中昏过去了,眼看着就不行了!」克里斯的语气急促,神色凝重。 「什么?!」顾玄敬瞳孔猛然一缩,心脏猛地一沉,顾不得其他,箭步冲入滂沱大雨中,朝着大门口狂奔而去。 37B 父子、、清洗女X、TX、眠J3 「伞!伞!大人别急!我给您撑伞!」克里斯从书房门口的桶里抽出雨伞,撑开伞追入雨中:「大人!天黑路滑,当心脚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克里斯这张嘴开过光,话音刚落,顾玄敬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泥水里。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浸透了他的军服衬衫仿佛要将他冻僵。 顾玄敬眼前一阵阵发黑,挣扎着从泥泞中撑起身子,却感觉浑身疼的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他算了算时间,止痛药的时效好像过了。 「大人!」克里斯的惊呼穿透雨幕,他也顾不得淋湿,吓得把伞都扔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顾玄敬身边,慌乱地将他从泥水中扶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上下检查着顾玄敬,语气慌张的开口:「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顾玄敬「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泥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才能勉强睁眼,他顾不得脚踝的剧痛,声音颤抖:「快扶我去······大门口······」 克里斯一手紧紧揽住顾玄敬的腰,一手搀扶着他的手,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暴雨中艰难前行。 府邸的警卫们都挤在门口的雨廊下躲雨,看到浑身泥泞的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异口同声惊呼:「指挥官大人,克里斯大副官······」 看着周围人投来惊讶的眼神,顾玄敬不用镜子也知道此刻自己有多狼狈。 他一向是天之骄子,何曾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态过? 但现在,他顾不上脸面,满心都是养子顾淮安的安危。 他与克里斯一前一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穿过大门走进雨幕。 刚走出去没几步,顾玄敬就看见顾淮安笔直地跪在泥泞中,双眼紧闭脊背挺直,哪像克里斯嘴里说的晕倒,眼看着就不行了。 顾玄敬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克里斯骗了! 他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射向克里斯。 克里斯被他看得双腿发软,在顾玄敬摔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已经预感到了一场狂风暴雨。 他松开扶着顾玄敬的手,「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双膝跪下,顾不得溅起的泥水低着头声音颤抖:「属下谎报军情罪该万死!求大人惩罚!」 顾淮安跪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一直闭着眼睛不去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 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身体,也让他原本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听到克里斯叔叔的声音他猛然睁开眼,就看到对方也跪在地上,而父亲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他面前。 一向喜净的父亲军服上沾满了泥泞,就连白洁的脸上也有污秽的泥土,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狼狈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淮安满心疑惑。 顾玄敬心力交瘁,最近真是流年不利,身体接连受到非人的强暴本就是强弓之弩。 再加上担心顾淮安的伤势,他一整夜都没合眼,只能靠工作来麻痹自己。 此刻,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身体,克里斯的欺骗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怒火攻心眼前一黑,险些喘不过气来。 扭伤的右脚无法着力,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脚上,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 顾淮安一直注视着父亲,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脸色不对眼神涣散,顿时心下一惊脱口而出:「父亲!」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顾玄敬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顾淮安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他搂在怀里,他漆黑的双眸充满了担忧:「父亲,您没事吧!」 当他的手触碰到顾玄敬的腰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父亲失温得仿佛处于冰窖之中,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敬双眸涣散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淮安,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淮安又惊又怕,将父亲抱得更紧,甚至能听到对方牙齿打颤发出的轻微声响。 却见父亲双眼逐渐失去焦距,无力地靠在他怀中,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父亲!」顾淮安的心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将顾玄敬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指挥官府邸里走去。 「大人!」克里斯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两人来到大门口的雨廊下。 意识到今晚发生的事,对顾玄敬的威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环顾四周,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目睹一切的警卫,想到必须封锁消息。 他眸光沉沉,语气森冷地警告:「今晚的事,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别怪我和少爷不讲情面,就连指挥官大人也不会轻饶你们!」 「大副官请放心,我们知道轻重,绝对守口如瓶。」值班的警卫队长对克里斯毕恭毕敬地保证。 克里斯这才点了点头,追上顾淮安的脚步。 顾淮安将瑟瑟发抖的父亲一路抱进主卧的浴室,将他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流水为他冲去身上的泥泞,希望能让他尽快暖和起来。 顾玄敬上身只穿着一件橄榄绿的军衬衫,此刻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玲珑有致的曲线。 他闭着眼睛无力地将头靠在浴缸边缘,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平日里浅色的双唇也变得嫣红,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他像一条搁浅的美丽人鱼般虚弱无助,只能任由眼前的掌控者摆布。 水花飞溅,顾淮安专注地冲洗着父亲身上的污泥。 几滴晶莹的水珠顽皮地跳跃到父亲雪白的脖颈上,顺着优美柔和的曲线滑过锁骨,最终消失在领口深处,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仿佛上等白瓷上闪耀的晶莹釉光。 眼前的一幕落入顾淮安的眼中,他呼吸一滞深邃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手中的花洒险些滑落他连忙双手紧紧握住。 克里斯也跟进了浴室,撸起湿漉漉的袖子:「我来帮忙,我们一起帮大人洗。」 顾淮安猛然想起父亲双性人的秘密,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用!我来就好!父亲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身体!克里斯叔叔,这样的暴雨天我怕军医不愿意来,麻烦你亲自去请军医过来!快一点!」 克里斯回想起指挥官大人的确不喜旁人窥视身体,于是点头应道:「好,我这就亲自跑一趟。」 顾淮安见克里斯离开,帮父亲脱下衣服,才发现父亲不仅脚踝扭伤高高肿起,手掌也擦破了皮。 他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湿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父亲脸上的泥污,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毛巾从线条流畅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形状优美的薄唇,父亲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雕琢,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父亲······」顾淮安心潮澎湃低声唤着,声音沙哑而性感。 他低头吻住父亲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温热的水流不断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为两个人冰冷的身体带来一丝暖意。 「唔······」顾玄敬感觉无法呼吸,无意识的低吟,眉头轻蹙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不安。 顾淮安以为父亲要醒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拿着毛巾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为父亲洗澡。 常年军旅生涯的磨练,让顾玄敬即使在昏迷中,脊背也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 温水冲刷过的地方,他的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 顾淮安抬手让温热的水流滑过父亲白皙的胸膛,冲刷着他身上的泥土,露出下面肌理分明、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 父亲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马甲线勾勒出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他的目光顺着人鱼线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一片神秘的会阴处。那里有着父亲区别于所有男人的双性秘密。 如果说父亲是含苞待放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那父亲的女穴就是花园里最美丽,引人采摘的花蕊,这两日在顾淮安年少懵懂的春梦里反复出现,如今再一次真实地展现在眼前,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他那是父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敬爱的男人,他不应该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父亲发现了就真的要被赶出家门了。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跳不止,他无法逃避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假装看不见父亲的裸体,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冲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陌生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他颤抖着手,将父亲的双腿分开放在浴缸外,对方顿时像一个放荡的娼妓一样门户大开,露出花穴无声勾引着他。 顾淮安掩耳盗铃的告罪一句:「父亲,是您说的要保持个人卫生,我只是帮你的花穴也洗一洗······真的没别的心思······」 说着,他的手指剥开阴唇,轻柔的在阴蒂上打圈。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里,与父亲坚毅果敢的外表不同,是那样柔软,那样脆弱,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另一只手将手里的花洒对准父亲的私处,水流激荡冲击着阴蒂。 手指和水流在阴蒂上的双重刺激,让顾玄敬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这声音对于顾淮安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唯恐弄疼了父亲,只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一点点轻柔的探入父亲的花穴。 温热的媚肉包裹着他的指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像是仔细地为父亲清洗着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指尖一点点剐蹭过父亲的媚肉。 「唔······」 轻微的呻吟从顾玄敬口中溢出,像是羽毛般轻扫过顾淮安的心尖,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一次,父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无意间用阴道夹住了顾淮安不安分的手指。 他害怕地抬头,看到父亲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要从梦魇中醒来。 「父亲?」顾淮安惊呼一声慌忙收回手,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他害怕极了,害怕父亲醒来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害怕内心深处扭曲的欲望再一次暴露在敬爱的父亲面前。 然而,顾玄敬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眉头轻蹙,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某种难言的情动。 这种父亲随时会醒来的刺激感,让顾淮安肾上腺素飙升,他已经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顾淮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涨红着脸眼神迷离,仿佛着了魔一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忍不住扯下军裤,露出早已勃起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阴茎。 38B父子、、清洗女X、TX、眠J4 顾淮安快速脱下全身的衣服坐进浴缸,扶着父亲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父亲滚烫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在引诱他犯罪。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那处微微开合的女穴,让父亲在自己怀里一坐到底。 女穴紧紧吸吮包裹着他性器,甬道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炽热滚烫,像是要将他的心一并融化。 「啊······」顾玄敬在睡梦中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闷哼。 父亲的呻吟让顾淮安更加口干舌燥。 「父亲······父亲······」顾淮安声音颤抖呢喃着,眼中充满了愧疚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父亲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那处神秘的女穴,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让父亲的双脚伸出浴缸外,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借着水的浮力,轻而易举托起父亲的屁股,然后掐着对方的腰,让他腿心那两片如柔软花瓣的阴唇重重跌落,感受着它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感觉。 他像一头野兽,疯狂地占有着自己心爱的猎物。 顾玄敬在浴缸里,睡梦中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无情的海浪推来搡去,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啊······嗯······」 他的身体随着顾淮安的动作微微颤抖,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这声音,对顾淮安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更加用力地用手托举,扯落,恨不得将自己揉进父亲的身体里,浴缸中的水流荡起一圈圈涟漪互相碰撞,就想他那颗彻底沉沦的心。 父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细细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他清醒时神情总是冷硬如铁,此刻却面色绯红如同一块融化的草莓冰淇淋,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弥漫,遮住了父子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也遮住了他们之间禁忌乱伦的秘密。 顾淮安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了,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像是触电般,一股电流从后腰直冲脑门。 他凑近父亲的耳边,咬着对方的耳垂动情的呢喃:「父亲,给儿子生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他匆匆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父亲的阴道深处,期盼着精子能在父亲的子宫里生根发芽。 他计算着克里斯去请军医来回需要的时间,知道时间紧迫。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再来一炮的冲动,将父亲和自己身上的泡沫清理干净。 他先抓过一旁干净柔软的浴巾,粗鲁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动作间带着一丝急促。 随后,他随意地套上睡袍便转身去抱父亲。 顾玄敬瘫软地靠在浴缸边缘,像一朵失去生机的花。 顾淮安轻轻一提,便将父亲从温热的水中抱了出来。 顾玄敬的身体在离开水面接触空气的一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无意识地在养子的怀里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顾淮安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父亲湿漉漉的身体,细致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父亲的肩膀,腰肢,感受着对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为父亲穿上干净的内裤时,他不禁回想起方才的放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最后,他为父亲穿上丝绸浴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顾玄敬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易碎。 忙完这一切,顾淮安才感到一阵疲惫,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父亲沐浴露的味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意识混沌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温柔。 他想为父亲吹干头发,可意识混沌的父亲此刻已经连坐都坐不住,身体像一团柔软的棉花,东倒西歪。 顾淮安只好腾出一只手,搂住父亲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顾淮安听见浴室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心中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浴室外喊道:「是克里斯叔叔吗?请进来搭把手,我想给父亲吹一下头发。」 「好!」克里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推门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 克里斯一眼就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大人,此刻意识全无软绵绵地靠在顾淮安怀里,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心疼的脆弱,如同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孩童。 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耳垂,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顾淮安让克里斯扶着父亲,一只手拿起吹风机,动作轻柔地为父亲吹干头发。 温暖的气流拂过顾玄敬的脸庞,他舒服地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吹完头发,顾淮安放下吹风机,一把将顾玄敬打横抱起离开了浴室,将他轻轻放到床上。 顾玄敬因这场情事脸颊渗出绯色,鲜润的如同血色,眉头紧蹙低眉阖目,一副病娇美人之态。 又因刚出浴,冰肌雪肤比往日更加水润有光泽,彷佛被雨水洇湿的出水芙蓉,叫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随着呼吸他的胸膛起伏,宽松的丝质睡袍变得松散,露出一截细腻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 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之下,鬓发乌黑浓郁挥洒在纯白的枕头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洇着微光。 顾淮安努力压制心动神摇,半垂着眼坐在床边,抬手背探了探父亲的额头,只觉得手背触及一片柔软滑腻,像发烫的脂玉。 军医给顾玄敬量了体温,温度计上显示38.7度,他检查完开口:「指挥官大人体力不支,今日淋雨发热,问题应该不大,我给他打退烧针,睡一觉估计就差不多了。手上的擦伤和脚上的扭伤,我开个药膏,一日擦三次就好。」 医生将退烧针扎进顾玄敬手臂时,他闭着眼浑身猛然一抖,下意识狠狠抓住了顾淮安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顾淮安学着小时候父亲哄自己的模样柔声安抚:「不怕不怕,一下子就好了,就当被蚂蚁咬了一口。」 医生很快给顾玄敬打完退烧针,直到针头拔出他的手臂,他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多谢医生!」顾淮安再三感谢,客客气气送走军医。 克里斯搬来一张凳子坐到顾玄敬床边,看起来要陪床守夜。 顾淮安仅仅有条的安排:「克里斯叔叔,父亲还不知道要病多久,我们轮流守着他。今晚我来,您好好睡觉,明天早上你再来换我去休息。」 克里斯见顾淮安言之有理,应声:「好。」 而顾淮安直接坐在床边抓着顾玄敬的手,目不转睛紧张的望着父亲,他看见医生留下的药膏决定给父亲擦药。 他先给父亲的手掌擦上药膏,然后掀开被子一角,映入眼帘的是父亲那双常年隐藏在军靴下的双脚。 只见被子下顾玄敬的脚又细又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腿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背的弧度也恰到好处。 脚踝处因为扭伤有些红肿,像是在雪白肌肤上晕染开的一抹胭脂。 十根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十颗晶莹剔透的粉色葡萄。 脚指甲没有涂指甲油,颜色却粉嫩的跟花瓣似的。犹如十朵盛开的花瓣,清丽而脆弱,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顾淮安的喉结不由上下滚动,眸色暗了暗,连呼吸都加重了。 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腾而起直冲脑门。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跳出胸腔。 他缓缓低下头,心中涌起一种敬畏与温柔,仿佛在面对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他颤抖的指尖轻盈地抚上细腻白皙的脚背,感受着细腻柔滑的触感和炽热的体温。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他心头翻腾,他多想低下头,亲吻这双美丽的玉足,感受它的温度和香气。 他强压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感情,指尖轻轻一挤,一小坨清凉的药膏便落在了他的食指上。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香,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然后缓缓地将药膏抹在了父亲红肿的脚踝处。 指腹下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药膏传递过来,让他心头一颤。 父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痛意,身体轻轻一抖,脚也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点。 顾淮安赶忙俯下身,将脸庞凑近那只受伤的脚,轻轻地吹着气,希望能缓解父亲的疼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脚踝上,带来一丝酥麻的痒意。很快,顾玄敬腿部肌肉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顾淮安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唇与父亲的玉足之间,近在咫尺,只要他再微微往前俯一点,就能触碰到那让他心心念念的肌肤。 一想到父亲连医生给他扎针都没有醒来,顾淮安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头滚动,忍不住吞了口唾液,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内心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脑海中所有理智的声音都被压制下去,只剩下体内那股炽热的情感在涌动。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诱惑,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那根白皙的大脚趾。 轻轻的吻,像是秋日的微风掠过,带来一丝温柔与亲昵。 他绯红的嘴唇贴上那洁白的脚趾,瞬间,世界仿佛静止。初次的触碰是那么小心翼翼,恍如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唇上细腻柔滑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好。快感如同汩汩流淌的细流,涌过他的每一个神经传遍全身。 他不由伸出舌头舔舐着脚趾,舌尖滑过皮肤,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一种奇异的快乐与渴求交织在一起。 顾淮安的舌头轻柔而温热,沿着父亲脚趾的边缘,细致入微地探索,仿佛在以这种独特的方式传递自己的情感。 心底那股无法言说的亲密感在瞬间被放大,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热烈,这份情感是深邃而复杂的。 他在脚底上亲吻、舔舐,脚底被军靴磨出来的茧子的触感仿佛在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愫。 渐渐地,他沉浸在这种温热与依恋中,忘却了一切和周围的世界。 他的呼吸愈加急促,心脏则在这份亲密的交流中愈加剧烈地跳动。 那些深藏的情感、欲望和爱意在此刻交织成一幅美丽而又令人窒息的画卷。 舌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用心描绘一幅画,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无尽的情感。 当他低头吻上那红肿的脚踝,舌尖轻轻触碰时,他的心中更是浮现出一种对父亲的无尽怜惜与关爱。 在这一刻,顾淮安似乎不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名虔诚的信徒,沉浸在无边的爱与信仰中,忘记了身份与界限,忘记了世俗的眼光与道德的束缚。 这份亲吻不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灵魂深处的交融,是命运在瞬间的交错与呼唤。 顾淮安的睡袍下什么也没穿,阴茎早已勃起蓄势待发,无数的青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犹如青蛇般在皮下游走。 他将父亲的双脚合拢,用阴茎去蹭他两只脚凹进去的足弓。父亲的脚看起来纤瘦骨干,脚掌却很有肉感。 他的脑中不断幻想着,他双脚分开跪在父亲的跟前,不苟言笑的父亲高高举起鞭子,重重抽打自己。 然后用这双漂亮得宛如艺术品的脚,无情的踩踏自己脆弱的阴茎,直到将阴茎踩扁宛如一张纸,然后再抬脚将他的阴囊也跟着踩爆。 「啊······」顾淮安因为脑中粗鲁的幻想喘息不住,面红耳赤开始冒汗,两条腿开始颤抖,阴茎也跟着突突抖了两下。 他顺着父亲的腿看向对方的腿心,父亲的阴茎软趴趴的躺在内裤里,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双腿间毛发稀疏,内裤的缝隙间露出几根卷曲的浅棕色阴毛。 他毫不犹豫脱掉父亲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 那里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性交而变得愈发红肿,带着几分情欲过后的痕迹。 顾淮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爬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中的阴蒂。 他才没玩两下,顾玄敬敏感得很,女穴里颤巍巍吐出一泡淫液,混杂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不断向外淌,当真是水乳相融的淫荡模样。 顾淮安沾了一点淫液和精液放进嘴巴里,只觉得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宛如琼浆玉液一般美味。 39B 父子、、清洗女X、TX、眠J5 父亲还在不断流着骚水,液体在股沟处汇聚成一颗浑圆欲滴的露珠。 顾淮安低头伸出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液体纳入口中,细细品尝着父亲的味道。 他将脸埋入父亲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精液,甜腥淫液和淡淡雪松沐浴露香味的独特气息令他感到无比迷醉。 他伸出舌头,沿着父亲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最终,他的舌头舔到了父亲的后穴。 父亲的后穴干净香甜,毕竟在新纪元的今天,人们使用能量胶囊替代食物,肠道早已失去了排泄的功能。 当顾淮安的舌尖模拟性器,刺入那片柔软湿润的后穴时,顾玄敬昏睡中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感受到父亲的战栗,顾淮安低低的笑了:「父亲,你也喜欢儿子肏你对不对?」 昏睡中的顾玄敬自然不会回答他,于是他自顾自说道:「我知道父亲害羞,淮安心里都懂。」 他不再犹豫,一手撑在父亲身侧,一手抓住自己勃发的阴茎,将父亲的双腿彻底分开。 父亲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强制的分开中绷直,露出了隐秘的后穴。 顾淮安滚烫的目光在那处徘徊,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仿佛一头即将狩猎成功的野兽,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怒张的阴茎,对准那处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父亲在发烧,甬道内极为柔软和炽热。 「唔······」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顾玄敬在昏睡中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顾淮安强硬地压制住。 他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动作顿了顿,随后更加用力地律动起来。 房间的温度逐渐升高,回荡起令人羞耻的皮肉碰撞声,顾淮安粗重的喘息和顾玄敬无意识的呻吟,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顾玄敬的身体随着顾淮安的动作而起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昏睡中也感受到了不适。 顾淮安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俯下身吻上了顾玄敬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属于父亲的气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顾淮安才终于结束了这一次又一次荒唐的占有和沉沦。 顾玄敬大病一场,再醒来时已经是翌日中午。 刚睡醒时,他只觉得整个人疲累不堪,大脑里一片混沌。 如羊脂白玉的脸颊因高烧潮红未褪,半垂着眼长睫轻颤,黑色的瞳孔蒙蒙带着雾气,仿佛海棠初醒。 克里斯是早上来的,见顾玄敬睡眼惺忪醒来,很有眼力见的将屁股下的凳子挪开,双膝跪下,一副忏悔的模样垂着头,极为恭敬低声道:「大人,您醒了······」 顾淮安见克里斯跪下,也跟着跪到他身侧,默不作声看着父亲,其实心中忐忑,生怕父亲发现了昨晚两人的荒唐。 顾玄敬逐渐回想起,昨晚是如何从未有过的狼狈不堪,排山倒海的怒意席卷而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冷冽的视线带着滔天的怒意,像两道白刃扫过两人,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都滚出去!」 「······」顾淮安迟疑着张了张嘴,斟酌着字眼想求父亲让他留下侍奉,被一旁的克里斯一把捂住嘴。 「是!大人!我们两个立刻滚蛋!」克里斯颔首脆生生应声,捂着顾淮安的嘴,将他死命拖出去。 出了顾玄敬的卧室,顾淮安挣脱开他的手:「克里斯叔叔你干什么,父亲大病初愈,需要人贴身照顾。」 克里斯抓着顾淮安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试图将他脑子里昨晚进的水都摇出来:「少爷,你醒醒,指挥官府邸最不缺的就是人。想照顾大人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月球。大人现在一看见我们两个就来气,求你就别上赶着添乱了。」 「······」顾淮安被克里斯说的满脸涨红,低着头自责:「是我不好惹父亲生气,他才会淋雨生病的。」 克里斯扶额唉声叹气:「哎·······现在连我也被大人讨厌了········」 顾淮安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昨晚发生了什么,父亲怎么会冒雨前来。」 提及昨晚,克里斯忍不住长吁短叹,他眉头紧锁,幽怨的眼神仿佛在控诉顾淮安昨晚给他带来的灭顶之灾:「少爷,你克里斯叔叔可是为你两肋插了无数刀,估计以后升职加薪都没戏了······」 他一边说,一边痛心疾首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仿佛插刀的部位就在那里。 他清了清嗓子,将昨晚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顾淮安听完克里斯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了半晌才低沉着声音道谢:「克里斯叔叔和何塞叔叔,是除了父亲外最疼我的人了。」 「可后悔死我了,真该放任你跪死在指挥官府邸门口,你才能长记性!」克里斯故作轻松地调侃道,摇了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顾淮安自然知道克里斯一向嘴硬心软,他张开手轻轻抱了对方一下,然后抓着他的手臂,眼含歉意地看着他低声道歉:「克里斯叔叔,是我连累了你······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竟忍不住哽咽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我的小祖宗,你的军衔都赶上何塞了,怎么还哭鼻子······」克里斯轻轻拍了拍顾淮安的后背,柔声替他擦干眼泪:「大人一向赏罚分明,我犯的错罪不至死,别担心我了······」 「既然大人也没说要逐出军营,他又病着,我还得处理军务去。」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顾淮安的肩膀,像一位长者般叮嘱道:「你呀······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和大人说留下的事情······」 「您去吧······」顾淮安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情绪,目送克里斯离开。 他在顾玄敬门口一直守着,直到晚上军医来复查,他才涎着脸跟着医生一起溜进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夹杂着顾玄敬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让顾淮安感到一阵安心。 一进屋,他就见父亲醒着,恹恹的躺在床上目光放空,木然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生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顾玄敬的胳膊,轻声细语地说:「指挥官大人,我再来给您测一下体温。」 顾玄敬这才缓缓转过头,看了医生一眼,然后配合的将体温计含在嘴里。 顾淮安觉得自己完蛋了,父亲任何举动甚至一颦一笑,他都能来感觉。 他看着那根体温计,恨不得拿自己的阴茎替代。 他不禁想:父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舔一舔鸡巴·······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这一天。 医生给顾玄敬量了体温,确认已经退烧,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准备处理一下扭伤和擦伤。 顾淮安见状,忙不迭的从医生手里接过药膏,轻声说:「我来吧······多谢医生。」 医生见状也不多待,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告辞离开了。 他按捺下心中的绮丽念头,认真给父亲的脚踝上了药,替他盖好被子。 回过头,就见顾玄敬闭目养神,似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点。 顾淮安面上不动声色搬来梳妆台的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他。 看着父亲闷不吭声的模样,他心中不禁想:虽然一波三折,但至少父亲没有再开口要将他赶走,这是默许他继续留在指挥官府邸了? 他,可以留下来了? 40B 机会还是陷阱? 顾玄敬在主卧的床上幽幽转醒,窗外日光已经大亮。 往日这个时候,他已经起床洗漱好,去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在床上静卧一日一夜,想到自己堆积如山的工作,叹息一声掀开被子一副要下床的样子。 坐在一旁守夜的顾淮安睡着了,被声响惊醒,忙不迭起身走过来扶他:「父亲,您要去哪?办公室嘛?」 顾玄敬气还没消,连正眼也没看他,也不应声。 他坐在床边,试了试将扭伤的脚踩地。 但是昨天才刚扭伤,哪有那么快好。脚刚一落地还没完全使劲,脚踝就钻心的疼。 「您别急,先吃点东西,洗漱完毕儿子抱您去办公室······」顾淮安说着递上能量胶囊。 服侍完父亲用过胶囊,他试探性揽上顾玄敬的背,见对方没有挣扎就算是默许,就将他稳稳的打横抱起来到浴室里。 等洗漱完毕,顾淮安就抱父亲来到办公室。 顾玄敬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不过一天未工作,邮箱里已经有百来封邮件。 幸亏克里斯大副官在工作时极为贴心,已经帮他将工作邮箱过滤一遍。在每个邮件上做了不同标记,分了轻重缓急。 将重要和紧急的邮件处理好,顾玄敬大病初愈明显觉得精神不济。他忍不住闭着眼,揉了揉山根。 「父亲累了,我就送您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克里斯叔叔来处理就好······」 顾淮安一直站在他身后一侧,见他一脸疲惫就殷勤的开口。 说着,还将十指穿过他的乌黑浓密的鬓发,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按起穴位。 他那一双手指腹柔中带韧,给顾玄敬按摩过无数次,力度拿捏的毫厘不差。 顾玄敬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儿子指腹传来的力道,按压穴位的时候精准到位,极大舒缓了他的疲劳和头痛。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这些日子紧绷的神经此刻也放松下来。 顾淮安见顾玄敬心情好转,于是跪在顾玄敬脚边将头靠在父亲的大腿上撒娇:「父亲,我不要调到众议院嘛······」 顾玄敬看着养子的脸想起往日种种不由有些心软,摸着他的头发开口:「淮安,你可以留下不搬出去,但我的调令无法朝令夕改,你乖乖去众议院任职,也算镀层金,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将你调回来。」 「好,我都听父亲的······」顾淮安故作乖巧,父亲的手指指腹上带着薄茧略显粗糙,摩挲在他头皮上却奇异地令人安心。他一下下轻轻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兽,又像是在对待什么珍爱的宝物。 顾淮安舒服地眯起眼,将头轻轻蹭了蹭那宽厚温暖的掌心,像小时候无数次撒娇时那样。 但无人知晓,他的胯下不受控的勃起了。他忍不住想,父亲什么时候能这样温柔的抚摸他的鸡巴,他一定一下子就被父亲摸射了。 在家静养的几日,顾玄敬命人将书房的电脑搬到卧室,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军务、批阅文件。 受伤的脚踝起初还隐隐作痛,在医生的精心护理下渐渐消肿痊愈。 他能感觉到扭伤处随着时间,一天比一天轻松灵活,到今天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顾玄敬试着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确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便命人将电脑搬回书房。 下午,他唤来克里斯,让他陪同自己前往书房办公。 通往书房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红色波斯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顾玄敬领着克里斯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有力。 书房门前,两名身穿黑色军装的警卫——何塞和斯蒂夫一左一右,笔直地守卫在门口。 他们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仿佛两尊忠诚的雕塑。 见到顾玄敬走近,两人同时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伸出手臂,将厚重雕花的红木双开门无声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书房幽深静谧的空间。 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书房的光线照亮了两人笔挺的身躯,顾玄敬却敏锐地注意到一丝不同:何塞的军装熨帖笔挺,肩章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斯蒂夫的军装虽然整洁,对比之下却显得有些旧了,袖口处的金线已经有些磨损,黑色的布料也微微泛白,透着一股洗过多次的旧衣服的灰蒙蒙的颜色。 顾玄敬已经注意斯蒂夫很久了,虽沉默寡言但工作认真负责,只是身上的军装实在太旧了。 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迈步走进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悄然合上,将一方静谧留给了书房内的两人。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目光落在了垂手而立的克里斯身上。 顾玄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克里斯,斯蒂夫来到指挥官府邸有三年了吗?」 克里斯知道顾玄敬观察入微,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躬身回答道:「回大人,的确快三年了。」 「我怎么觉得他的军装就没有换过新的?」顾玄敬微微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你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吗?」 克里斯略作迟疑,低声说道:「回大人,斯蒂夫和我一样来自贫民窟,但他不像我孑然一身,需要救济的家人比较多,所以经常入不敷出。」 顾玄敬沉默了片刻,克里斯的话在他脑海中掀起了一丝波澜。 「这样啊……」顾玄敬十指交叉,身子微微后倾靠在了椅背上。 「以我的私人名义,额外给他发一份津贴,就说是我对他工作勤恳的奖励。再给他买两身新的军装。」顾玄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要叮嘱他,这件事不要让其他警卫知道。」 「是!大人!」克里斯领命,心中对顾玄敬的敬佩之情更添了几分。 他知道,大人虽然表面上总是不苟言笑,看起来冷酷无情,但实际上却有一颗柔软的心。 斯蒂夫是指挥官府邸众多警卫中平凡的一员,负责府邸的日常巡逻和安全保卫工作。 他的月薪相较于帝都大多数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优渥了。 因此,在旁人眼中他的职位令人艳羡。 然而,只有斯蒂夫自己知道,这份看似丰厚的薪水,对于他沉重的家庭负担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因为他出身于帝都最阴暗的角落——贫民窟。 那里是帝国最肮脏、最混乱的地方,充斥着疾病、饥饿和犯罪。 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腐烂和绝望的气息,人们为了生存苦苦挣扎。 他的亲人、朋友都挣扎在温饱线上,依靠着他微薄的接济,才能勉强维持生活。 每个月,他都会将大部分的薪水寄回贫民窟,只留下够自己勉强维持生活的部分。 即使这样,他依然感到深深的愧疚,因为他知道自己寄回去的钱,对于那些嗷嗷待哺的亲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改变他们贫困的现状。 上个月,斯蒂夫更是日日愁眉不展,因为他的母亲被高空坠物砸到。 帝国虽然实行全民免费医疗,但面对庞大的病人数量,免费医疗只能排队等待。 为了让母亲得到及时治疗,他不得不将母亲送到昂贵的私人医院。 巨额的医药费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为了筹集医药费他四处奔波,同事们也慷慨解囊纷纷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面对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这些帮助依然是杯水车薪。 他不得不更加精打细算,每当想到那些嗷嗷待哺的亲人,想到病床上日渐憔悴的母亲,斯蒂夫就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痛楚,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一下一下地切割着他的心脏。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赚外快的机会悄然降临! 41BF重现祖辈的荣光! 一个衣着体面、举止优雅的男人找到了斯蒂夫,提出愿意出十万帝国币,只为买一个顾淮安喝过的杯子。 十万块!这对斯蒂夫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笔钱足以解决他眼前的困境,甚至可以让他和家人过上一段优渥的好日子。 他的内心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一方面,他的职责和良心在提醒着他,不能做出这种背叛指挥官的事情; 另一方面,贫民窟里亲友那些期盼的眼神,还有母亲日渐虚弱的身体,都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最终,金钱的诱惑战胜了理智,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个用过的杯子,指挥官府邸里多得是,顾淮安少爷根本不会在意。 他咬咬牙答应了这笔交易,偷偷从指挥官府邸偷出了一个杯子。 斯蒂夫将杯子交给男人后,男人当面用仪器仔细检测了一番,确认上面有DNA之后,满意地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斯蒂夫。 「这是说好的十万块,你点一点。」 十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杯子。沉甸甸的信封就这样躺在了斯蒂夫的手里,仿佛烫手一般。 他手指微微颤抖地打开信封,看着里面厚厚的一沓现金。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紧紧攥着这笔钱,手心里满是汗水,仿佛害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 这笔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拿着钱将债务还完,然后去药店,精挑细选给母亲买了营养品寄回贫民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回到指挥官府邸,他像往常一样值班、巡逻,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 府邸里一切如常,并没有人注意到少了一个杯子,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斯蒂夫渐渐放下心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内心深处甚至还为自己当初的「勇敢」感到一丝得意。 然而,今天早上那个男人再次联系了他,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男人在脑机里留言:「有个新任务,工作简单,报酬同样丰厚,想接的话下午三点,到这个地址来。」 斯蒂夫看着意识海里的留言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他犹豫不决,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虽然上次的事情没有败露,但他心里始终惴惴不安生怕被人发现。 一边是道德的谴责和对未知的恐惧,一边是金钱的诱惑和对家人的责任,两种力量在他心中来回拉扯。 想到母亲长期的医药费,想到贫民窟里那些嗷嗷待哺的亲人,他又一次动摇了。 他安慰自己,也许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也许只是送个东西,或者打听个消息,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也称不上对指挥官大人的背叛。 最终,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就像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走向那片未知的黑暗。 下午三点,斯蒂夫穿着指挥官大人赠送的崭新军装,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指定地点。 这是一栋位于闹市区的高档公寓,周围的一切与来自贫民窟的他格格不入。 斯蒂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按响了门铃。 「叮咚」一声,仿佛敲击在他的心房上。 房门打开男人站在门口,还是那副和善的笑脸将他迎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男人重重地关上反锁,将斯蒂夫与外界隔绝。 斯蒂夫却看见顾淮安神色阴骘得靠在沙发上:「你还真来了,看来,你准备第二次背叛我父亲······」 斯蒂夫顿时愣住了,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顾淮安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斯蒂夫不敢再想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男人开口对顾淮安说:「侯爷,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侯爷?」斯蒂夫听着这个称呼不可置信呢喃,这是联邦那边才会有的称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顾淮安站起来走过来,神色失望的开口:「你叫斯蒂夫?为了十万块,你就出卖了我父亲?真是帝国军的耻辱!」 斯蒂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少爷,我没有想背叛大人!只是一个杯子而已!我以为……我只是……」 顾淮安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斯蒂夫的解释在他听来不过是苍白无力的狡辩。 「你这样的叛徒死不足惜······」顾淮安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他缓慢地举起右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握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激光手枪。 枪身由银灰色金属打造,泛着冰冷的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仿佛预示着死亡的降临。 斯蒂夫惊恐地抬头,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不,少爷,不要!我家里还有······」斯蒂夫肝胆俱裂苦苦哀求。 「砰!」一声枪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斯蒂夫眉心处的弹孔边缘,皮肤焦黑卷曲,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烤肉香味。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倒了下去,至死都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 顾淮安收起枪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对着身后的男人命令道:「处理干净!」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离去。 克里斯得知斯蒂夫的失踪,派人暗中寻找却一直一无所获。 在他的授意下,斯蒂夫的失踪甚至没有惊动顾玄敬。 顾玄敬在很久之后,才偶然感觉很久没有再见过这个警卫。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眼下的帝都是多事之秋,一道噩耗出来踏碎了贵族们茶余饭后的闲情逸致。 「紧急军情!国王陛下和皇太子殿下于狩猎途中遭遇刺杀,不幸同时遇难!」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整个京都顿时一片哗然,贵族们的寻欢作乐的宴会戛然而止。 帝国双星的绯闻?一个警卫的失踪?在国家剧变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淹没在惶恐不安的浪潮中。 金碧辉煌的皇宫礼拜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红色天鹅绒地毯从铺满金色鸢尾花纹的台阶,一路延伸至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王座之下。 身着黑色丧服的贵族和官员们低垂着头颅,面色凝重地排列两侧,低声的啜泣和祷告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二十岁的兰伯特王子,是人人皆知的病弱美人,仿佛风吹就会凋零。 但今天的加冕仪式上,他一袭白色礼服胜雪,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生气。 他站在王座前,金发耀眼得如阳光,深邃的蓝色眼眸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澜不惊。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权杖,那是皇权的象征。 大主教身着金色法袍手持圣典,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台阶,他用悲悯而慈祥的目光注视着兰伯特王子,声音低沉而庄严地宣读着加冕词。 「兰伯特·奥古斯都,你是否愿意在上帝与奥古斯都先祖面前宣誓,继承你父王的遗志,成为奥古斯都帝国的继承者与守护者,永远忠诚于你的子民,维护帝国的荣耀与尊严······」 兰伯特直视着那象征着无上尊贵的王冠,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只有属于帝王的威严和果决。 「我愿意。」他的声音清澈坚定,在大殿中久久回荡。 大主教将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王冠,缓缓戴在了兰伯特的头上,金色的王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托着兰伯特更加尊贵而威严。 「天佑国王!」 贵族与官员们纷纷俯首,向他们的新王献上崇高的敬意。 兰伯特王子,不,现在应该是兰伯特陛下,平静地接受着臣民的朝拜,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却毫无波澜。 曾经,人们向他的祖先行五体投地跪拜的大礼,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是对皇权至高无上的敬畏。 而新纪元的今日,人们只是低下头颅弯下腰身,那是一种敷衍的礼节,是对衰落皇权的漠视。 兰伯特心中清楚,他所继承的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帝国,是一个日薄西山的王朝。 也不知有生之年,他——兰伯特·奥古斯都是否能重现祖辈的荣光! 42仿生Y具贯穿宫口,被C控身体,强行穿戴贞C锁1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皇宫在夜空中熠熠生辉,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为了庆祝新王登基,一场盛大的舞会将在皇宫最宏伟的宴会厅举行,来自帝国各地的上流贵族和高官们将盛装出席。 顾玄敬和克里斯正在家里的办公室,结束一天的军务后准备出门参加舞会。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咚咚咚!」 警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您的快递到了。」 「快递?」顾玄敬微微皱眉,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疑惑。毕竟他最近并没有在网上购买任何东西。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忧,毕竟能够送到他跟前的快递,肯定经过了层层X光安检,绝对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 大副官克里斯打开门,从警卫手中接过一个金属箱。 箱体上印着帝国军徽和「军用速递,帝国万岁」的字样,透着一股肃穆和庄严。 克里斯将包裹放在办公桌上,金属箱入手冰凉,带着一丝军用品特有的冷峻气息。 在顾玄敬的注视下,克里斯打开了箱子。 然而,箱子里的东西却让两人瞬间愣住了——那赫然是一个穿戴式贞操锁。 金属的触感冰冷而坚硬,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前端的困龙锁结构精巧,但其用途却让人不寒而栗:它可以将男人的阴茎牢牢锁住,让人无法勃起射精。 裆部还连接着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仿真阴茎,仿真皮肤的触感逼真得可怕。 与一般男用贞操锁不同的是,这个仿真阴茎所在的位置更靠前一些,明显是为顾玄敬这种双性人量身定制的,对方显然希望他将这可怕的巨大阴茎插入他的阴道。 克里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箱子盖上,但却越急越乱,金属搭扣仿佛在故意跟他作对,怎么也扣不上。 顾玄敬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办公室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不是我买的······」 「咳咳······大人,这里有一封信。」克里斯手忙脚乱地转移话题,将箱子里的一封信双手递给顾玄敬,然后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去看看车队都准备好了没有。」 说完,他便逃似的冲出办公室,留下顾玄敬一人面对着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惊喜」。 说是信,其实只是一张小卡片,上面用黑色墨水打印着四个字——「带上脑机」。 顾玄敬的目光在特制的贞操锁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八被操控那天发生的一切。 直觉告诉他,这玩意是那个操纵十八强奸他的幕后之人寄过来的。 顾玄敬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将手中的信纸攥成一团,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宣泄着他此刻的愤怒。 深吸一口气他戴上脑机,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个通话链接申请出现在他的意识海里。 申请人是一个不在他联系人目录里的陌生人。 顾玄敬身为帝国军指挥官,脑机的序列号是机密,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更别提申请链接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同意了对方的链接请求。 下一秒,一道合成的机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的意识海里:「我的指挥官,有没有想我?能为双性人制作性玩具的工厂实在太少,为你定制礼物花了我很多时间精力,还满意这份小礼物吗?」 这声音经过变声和变频,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却莫名地让顾玄敬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连自己的本音都不敢用吗?」 「你不需要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掌握着你的秘密,是你的主人就够了。」对方低低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现在请共享你的视力,我想亲眼看见我的指挥官,把主人送的礼物带上。」 顾玄敬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中:「我把这玩意带上,你就会替我保守秘密?」 「目前,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放心吧,如果我有新的命令,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机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顾玄敬沉默了。他紧抿着嘴唇内心挣扎不已,却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对方共享视力的链接申请还停留在意识海里,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顾玄敬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通过了申请。 从这一刻起,他看到的一切对方都能看见。 「指挥官大人别浪费时间,快开始穿戴吧。毕竟你还要参加皇宫的舞会。」对方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顾玄敬深吸一口气,不情愿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亲爱的指挥官,你的背脊挺的太直也不低头,我都不能看见你可爱的性器。」幕后之人指挥道:「那边有一面全身镜,去镜子前脱裤子吧。」 「······」顾玄敬无奈走到镜子跟前,僵硬地站在镜子前。 办公室洁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他身上,将他模样映照得纤毫毕现。 他宽肩窄腰,一双长腿笔直有力,军装在他身上仿佛量身定制般服帖,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笔挺的军帽下剑眉星目英气逼人,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无一不彰显着军人的坚毅与风采。 肩上金色的将星闪耀着冷冽的光芒,那是他用无数汗水和鲜血铸就的荣耀。 他看着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却徒劳无功。 羞耻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缓缓解开军靴的扣子,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脱下军靴,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接着,他解开军裤的扣子,拉链划过布料的声音仿佛在耳边无限放大,他颤抖着手,将军裤和内裤一起褪向脚踝。 那象征着男性雄风的粉嫩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的冷空气仿佛一根根细针刺痛着他的肌肤。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顾玄敬的脸颊滚烫,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里此刻显得充满屈辱的身体,只是机械地按照对方的指示,将军裤和内裤脱下,堆叠在军靴上面。 他颤抖着手,从盒子里拿起那个象征着屈辱的困龙锁。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翻涌着一阵阵恶心。 他看着这个精巧的金属小笼,仿佛看到自己被囚禁在其中的未来,绝望和恐惧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他的手不受控制不断地颤抖着。他有一股将这些淫器砸碎的冲动,却因为把柄在别人手里,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亲爱的指挥官,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幕后之人懒洋洋的催促着,听口气像是打了个无聊的哈欠。 顾玄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最终屈辱地将这个象征着屈辱的困龙锁,戴在了他粉嫩的阴茎上。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他尊严的彻底沦丧。 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只剩下满腔的屈辱和无力感。 43仿生Y具贯穿宫口,被C控身体,强行穿戴贞C锁2 顾玄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为别人手中的玩物,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贪婪的视线之下。 在对方的催促下,他微微分开双腿,拿起那根二十厘米的仿真阴茎,硬着头皮对准自己的女穴,企图推进干涩的阴道里。 仿真阴茎又粗又长,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他阴道口炸裂开来,痛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停!」幕后之人顿时大声喝止:「这个仿生鸡巴和我开启了百分百的皮肤共感,你的阴道一点淫水都没,想活活疼死我吗?!」 顾玄敬也疼得脸色苍白如纸,咬牙切齿地反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这还需要我教你?先摸一摸自己阴蒂,把自己玩湿了再插进去。」幕后之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坐下,张开你的双腿,用你的手指去玩你的阴蒂!」 「······」顾玄敬脸色铁青,这和当着别人自慰有什么区别。 「我亲爱的指挥官,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按照我说的去做。」幕后之人的合成机械音逐渐从不耐透出温柔,带着蛊惑开口道:「实在不会的话,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我来帮你。」 说着,对方就发来身体控制权的链接。 屈辱和愤怒在顾玄敬胸腔翻腾,只要不是「全面管理权」,普通的链接他随时可以单方面中断,他犹豫片刻只能同意。 随着意念一动,一瞬间,他的身体就由对方掌控了。 对方操控着他的身体,缓缓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露出了隐秘的花蕊。 顾玄敬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抚摸过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仿佛灵巧的游鱼,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羞耻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自己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自己的手慢慢向腿心游走,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最终停留在两瓣花瓣一样粉嫩的阴唇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一根食指毫不犹豫地挤进两片湿润的花瓣之间,将阴唇强行分开,露出其中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鲜红挺立的阴蒂。 顾玄敬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玩偶,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羞耻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指尖的枪茧摩擦过阴蒂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战栗。 顾玄敬转移了身体的操控权,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上帝,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自慰的动作,如同在观看一出滑稽可笑的木偶戏。 他的意识被禁锢在躯壳之内像个幽魂般飘荡,感受着在他人的掌控下,身体产生的每一丝真实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抚摸过自己身体时的触感,令他的身体感到愉悦的刺激,也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灵魂,每一点理智都在抗拒着这种被亵渎的快感。 他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力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沦。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不断轻轻揉捏敏感的阴蒂,仿佛一点星火点燃了干柴,酥麻的快感很快传遍全身。 「啊······」顾玄敬难耐的弓起身体,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幕后之人轻笑一声,操控着顾玄敬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揉捏着那处娇嫩的蓓蕾。 随着动作越来越放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顾玄敬的身体自发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逃避那令人难堪的刺激,却又忍不住沉沦在那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之中。他咬紧下唇,羞耻和难堪几乎要将他淹没。 指尖的揉捏仿佛一场骤雨,浇灌着干涸的河床,令顾玄敬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一股热流从他体内深处涌动迅速汇聚到下身,化作洪水一般的情潮,泛滥成灾。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淡淡的甜腥味。 他虽然湿透了,但幕后之人并未就此收手,继续操控他的身体手淫。 对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琴师,操控着他的手指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点,仿佛用指尖撩拨着高雅琴弦,随着水声不断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继续蹿遍全身。 顾玄敬难耐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每一寸肌肤都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立即切断与幕后之人的链接,但滔天的快感和屈辱感同时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无处可逃。快感像是想要将他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任由着那只手将他带往欲望的漩涡。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顾玄敬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脸颊也烫得惊人。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幕后之人粗重的喘息声,这更让他感到羞耻难堪。 「舒服吗?我的指挥官。」幕后之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仿佛在欣赏一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被操控的手指聚拢成塔,四根手指猛地用力插进阴道。 顾玄敬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 他难耐地仰起头,破碎的呻吟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从他口中溢出:「嗯啊······啊······不······不要······」 那叫床声如同夜莺美妙的啼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顾玄敬全身泛起粉色的情潮,理智岌岌可危,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贪恋着这份本不该属于他的快乐。 幕后之人看见顾玄敬情动,不由传来一声低低笑着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迷恋:「真漂亮······不愧是帝国最耀眼的玫瑰,身体的每一处都精致得令人想要占有。」 顾玄敬觉得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可以想象出,对方此时此刻正用怎样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残忍而愉悦。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丝黏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为对方的猎物。 他羞愤地闭上眼睛,想要逃避对方侵略性的目光。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滚烫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绝望的光芒。 他紧咬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柔软的唇瓣被他无情地撕咬,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汹涌而来的快感面前不堪一击,身体的背叛如同跗骨之蛆,将他一步步拖入深渊。 顾玄敬绝望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的额角,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右手手指被操控着自慰,而左手如同灵巧的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 顾玄敬想要反抗,想要逃离,然而他的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原地,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别白费力气企图挣扎了,顾玄敬。」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永远可以当我的指挥官。」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顾玄敬最后的理智防线,他绝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陷入情欲陌生的自己。 他的上身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仿佛在维护着帝国军人最后的尊严。 然而,下身却是另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那条象征着荣耀与力量的军裤早已不翼而飞,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袒露,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上身的肃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人为地分割成了圣洁严肃与淫靡放荡两部分,冲击着视觉,也冲击着理智。 他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中不断挣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摆布下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啊······」顾玄敬难耐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浓重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感觉一股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迅速涌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到全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股酥麻感的继续蔓延,却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呜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寻求一丝慰藉。 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冷峻的轮廓滑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汇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最后没入军装笔挺的衣襟,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顾玄敬难耐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灼烧着他的肺腑。 就在他快要到达崩溃边缘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女穴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将他整个人的理智都淹没在其中。 他无措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女穴如同洪水泛滥,透明黏腻的淫液混杂着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淫靡不堪。 滚烫的生理性眼泪源源不断从顾玄敬眼角滑落,在眼尾晕染出一抹艳丽的红色,沾湿了肩头的金色肩章。 淫靡的乐曲取悦着幕后之人,他听着顾玄敬的叫床声,感受着指尖传来身体的颤抖,看着对方潮吹淫水乱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顾玄敬听见意识海里传来一声轻笑,机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屈辱:「我的指挥官,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你要永远忠诚于我······」 44仿生Y具贯穿宫口,被C控身体,强行穿戴贞C锁3 顾玄敬感觉自己像攀登至山巅,即将迎来高潮的射精,指尖的抽动骤然停止打断了所有节奏。 快感如同被高高吊起不上不下,折磨得他快要疯掉。 残留的酥麻感却变本加厉地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难耐地喘息着。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他眼角泛着潮红,金色的肩章被泪水浸湿,狼狈不堪。 他知道,幕后之人正透过这面镜子,欣赏着自己此刻的淫靡,屈辱和绝望。 那双眼睛必定闪烁着变态的愉悦,像是在观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看见自己的手指,被操控着从自己的阴蒂上离开,带着晶莹的液体和淡淡的甜腥味,那股味道让他作呕,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我亲爱的指挥官,时间不早了,该出门参加舞会了。」幕后之人假惺惺的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对方说着,操控着手将上面沾染着的淫液在顾玄敬的军装上擦拭干净,然后拿起桌上那个二十厘米长的仿生阴茎。 仿生皮肤冰冷的触感贴上敏感的花穴,顾玄敬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看见那硕大的龟头在阴蒂上反复摩擦了几下,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 「唔……」顾玄敬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 下一秒,那根冰冷的仿生阴茎便毫不留情地挤进了他的阴道。 「啊……」顾玄敬爽得呻吟一声,他感受着那根粗长的仿生阴茎一点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坚定地向内开拓着,撑开柔软敏感的阴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屈辱,像是要将他彻底征服。 由于阴道内淫水泛滥,这次进入的特别顺利。 但是仿生阴茎实在太过于粗长,捅到阴道最深处,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不·····不可能再进去了······」顾玄敬双腿发抖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实在太······太长了。」 「我亲爱的指挥官,你要相信自己的潜力。」幕后之人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操控他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顾玄敬被迫夹着一截外露的仿生阴茎,艰难地挪动到办公椅前。 他颤抖着双手撑住椅背分开腿,任由身体的重量带着他跌落在那张皮椅上。 随着他一坐到底,粗长的仿生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宫颈,龟头牢牢卡进了他的子宫。 「啊——」 顾玄敬发出一声惨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无意识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汗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最后没入军装笔挺的衣襟,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将仿生阴茎挤出体内,却被幕后之人牢牢地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曾经的帝国之刃,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不可一世。 而现在,却像一条被人随意玩弄的母狗一样,连隐秘的子宫都被一根仿生阴茎亵玩,剧烈的耻辱感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呜呜······」 他呜咽着抓着椅背,指甲深深陷入其中。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破碎的泣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绝望而无助。 他就像一个木偶,眼睁睁看着幕后之人操控他的身体,将仿生阴茎与穿戴式贞操锁的锁扣锁好。 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双腿机械地迈动,一步步走向办公室配套的厕所里。 盥洗室的门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心上,那把象征着自由的小小钥匙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却如同天边的星辰般遥不可及。他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它,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将它丢到马桶里。 然后,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操控着,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钥匙,发出「哗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钥匙在旋转的水流中翻滚,挣扎,最终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他的思绪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大人,您准备好了吗?舞会就要开始了。」 大副官克里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恭敬而焦急。 顾玄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强行切断了幕后之人对身体的操控权。 「稍等。」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应道,竭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 他缓缓站直身体走到洗手池前,每走一步,阴道和子宫里的仿生阴茎就在摩擦中刺激敏感点,让他双腿发软。 他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双手和脸庞,试图洗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绝望。 他转身离开浴室,脚步异常沉重而缓慢。他来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将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穿好裤子,皮带和军靴,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整理完毕后,他沉声唤道:「克里斯,进来!」 克里斯抱着一件黑色大氅推门而入,看到顾玄敬神色如常,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地站在镜子前,肩头的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耀着凛冽的光芒。 橄榄绿的领子将修长的脖颈衬托得更加修长白皙。黑色的军裤笔直地垂下,勾勒出修长的双腿线条,脚踩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只是腮边还有些绯红,眼尾泛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大人,气悬浮车已经检查完毕,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克里斯恭敬地低下头,汇报说:「外面有点冷,我给您准备了大氅。」 「嗯。」顾玄敬淡淡地应了一声,任由克里斯将大氅披在肩上。 黑色的羊绒大氅随意地披在他的肩头,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更添几分威严与神秘。 克里斯觉得自己的长官今天在舞会在又要迷倒万千少女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旁,看见镜子前放着一个金属箱。 箱体上印着帝国军徽和「军用速递,帝国万岁」的字样,透着一股肃穆和庄严。 但此刻里面空空如也,原本放置其中的贞操锁已经不翼而飞。 克里斯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 他再次看向那个金属箱,这才确认里面的贞操锁真的不见了。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回头看向衣冠楚楚的指挥官大人,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45C 囚束缚、仿真弄子宫、两X齐C伪 1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交织成一片璀璨星海,将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的甜腻气息,混合着美酒的香气令人微醺。 衣香鬓影间,女士们穿着华丽的礼服,佩戴着闪耀的珠宝,裙摆随着舞步旋转,如同一朵朵盛放的鲜花。 男士们则身着笔挺的军装或优雅的燕尾服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与自信。 顾玄敬的到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宴会厅内众人的目光。 他步履沉稳有力优雅地穿过舞池,黑色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与人群中的赞叹和窃语擦肩而过,最终定格在宴会厅尽头的王座之上。 兰伯特陛下正端坐在王座上,金发上戴着镶有巨大红宝石的王冠,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他身着白色礼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鸢尾花纹,手中握着象征着王权的权杖,显得更加威严而英俊。 他深邃的蓝色眼眸扫视着下方,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从容不迫。 察觉到顾玄敬的到来,兰伯特微微一笑示意,深邃的目光与他对视,仿佛两道无形的闪电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无声的火花。 顾玄敬沉稳地走到王座前,立正站直右手五指并拢,黑色的军靴相互碰撞,发出「铿」的一声脆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对国王致敬却不失傲骨。 他向兰伯特陛下行完礼,便转身离开人群,想寻一个清净的角落待一会儿,然后如以往一样提前离开。 然而,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面容如同黑夜中的星辰,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他刚一转身一阵香风袭来,一群盛装打扮的少女们将他团团围住。 她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鲜花娇艳欲滴。 她们身着色彩鲜艳的华丽礼服,裙摆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宝石,随着她们的靠近,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他身边翩翩起舞。 「指挥官大人,好久不见了!」一位身穿淡粉色礼服的少女娇声说道,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羽毛扇,试图引起顾玄敬的注意。 「是啊,指挥官大人,您的军装真合身,衬托得您更加英俊挺拔了!」另一位身穿鹅黄色礼服的少女也跟着附和,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顾玄敬,脸颊上泛起一抹羞红。 「上次我在帝国军网上看到您操控机甲的视频,那英姿真是让人难忘!」一位身材高挑,身穿酒红色礼服的少女激动地说道,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激动得比划,仿佛在现场亲眼目睹了顾玄敬操控机甲时的英勇身姿:「不愧是帝国之刃,您真是太厉害了!」 少女们的赞美声此起彼伏,如同悦耳的音乐在他耳边回荡。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顾玄敬的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仿佛被束缚住一般,有些不适应地微微后退了半步。 但他嘴角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礼貌地回应着女士们的赞美,然而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不擅长应付这种社交场合,与其面对一群热情洋溢的年轻女孩,他更愿意操控机甲面对敌人。 他习惯性转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桑德的身影。 往日这个时候,桑德总会像及时雨一样出现,用他那独特的幽默和机智化解他的尴尬。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终于在人群的边缘找到了桑德和阿尔贝托。 然而这一次,桑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挺身而出,只是远远地与他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桑德不动声色地躲开了顾玄敬求助的眼神,转头看向身旁的阿尔贝托,低声说道:「阿尔贝托,你去救他吧。以他那不会拒绝人的性格,他能被女人们在这堵上一个晚上。」 阿尔贝托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英雄救美一向都是你的活,怎么今天推到我身上了?」 桑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玄敬,没有理会阿尔贝托的调侃,语气坚定地催促道:「你快去!」 阿尔贝托将酒杯搁在桌上,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优雅地穿过人群,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各色香槟和红酒的醇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他走到女士们面前,脸上带着一抹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礼貌而不失风度。 他的目光落在玛格丽特小姐胸前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上,赞叹道:「玛格丽特小姐,您这个项链实在太漂亮了,这红宝石实在很衬你的肤色呢。」 玛格丽特小姐羞涩地抚摸了一下项链,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阿尔贝托的目光又转向达妮埃尔小姐,她今天穿着一袭黑色的晚礼服,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达妮埃尔小姐,你这裙子剪裁真是绝了,把你这小腰衬托的也太细了吧。」 达妮埃尔小姐被夸得心花怒放,捂着嘴娇笑起来。 阿尔贝托的目光又落在了安妮小姐身上,她今天新换了一个发型,显得英姿飒爽,他微笑着夸道:「安妮小姐真有品味,您新做的发型,太别具一格了,令人眼前一亮。」 安妮小姐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谢谢议员的夸奖!」 阿尔贝托凭借着自己出色的社交能力和对女士们敏锐的观察力,准确地叫出每一个贵族小姐的名字,风趣幽默的谈吐和恰到好处的赞美,一时将大伙儿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女士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阿尔贝托用余光瞥了一眼顾玄敬,两人目光交汇,顾玄敬一脸感激地对他笑了笑,然后趁机从包围圈中脱身。 只可惜,他就像一颗钻石,无论身处何处都无法掩盖自身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顾玄敬好不容易才从莺莺燕燕中脱身,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又被一群身穿礼服的贵族围住了。 这些贵族们个个身份显赫,家族势力庞大,他们热切地与顾玄敬攀谈,言语间充满了试探和暗示。 「指挥官阁下年轻有为,真是帝国的栋梁之才啊!不知道您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的女儿年方十六,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一位挺着啤酒肚的伯爵笑眯眯地说道,他手上戴的硕大的宝石戒指闪瞎狗眼。 「我家里还有个侄女,刚从艺术学院毕业,气质优雅,才华横溢,和指挥官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另一位身材矮胖的侯爵也急忙插嘴道,生怕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顾玄敬被他们热情得有些招架不住,他一边礼貌地笑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试图从包围圈中突围。 可是这些贵族们却像是牛皮糖一样,紧紧地黏着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推销自家女孩的机会。毕竟像顾玄敬这样单身的钻石王老五可不多了。 顾玄敬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蝴蝶,被这些热情的贵族们缠得快要窒息了。 他们虚伪的赞美和贪婪的目光让他感到厌恶,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维持着基本的礼仪。 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必背负「顾」这姓氏,也不必成为别人眼中权势的象征。 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只见桑德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正站在人群外围。 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气质,即使在人群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桑德和煦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他身上,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诸位大人请让一让,在下有公务找我们的帝国之刃商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自动分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桑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顾玄敬身边,伸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离开了人群······ 46C 囚束缚、仿真弄子宫、两X齐C伪 2 顾玄敬跟着桑德来到相对安静的小花园里。 「桑德,谢谢······」顾玄敬感激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桑德勉强地笑着,抬手摸了摸对方黑色柔软的短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以后要学着自己面对这种场合,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时出现。」 他知道桑德的意思,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他也不可能永远躲在桑德的羽翼下。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花园里弥漫着各种淡淡的花香,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 顾玄敬垂下眼帘避开桑德那双温柔而忧伤的蓝色眼眸。 桑德的笑容在他眼中逐渐模糊,化作记忆中那些熟悉而珍贵的画面。 他想起初入军校时第一次操作机甲,因掌控不好精神力导致机甲失控,机甲一头撞在训练场的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半天缓不过神来。 等他缓过神来,发现机甲驾驶舱门被撞坏,从里面打不开了。 桑德当时是他的长官和老师,不顾机甲可能会爆炸的危险,第一个从外面打开驾驶舱,冲进来查看他的伤势。 他仿佛还能回忆起对方抱他下机甲时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腰上的温度。 他永远忘不了,对方的眉眼里的担忧,和带他离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他又羞愧又感动。 对方耐心地教导他使用精神力操控机甲,一遍遍地演示,直到他熟练达到人机一体的境界。 体能训练场上,桑德严厉的训斥声犹在耳边回荡,一次又一次地纠正着顾玄敬持枪错误的姿势,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却浇灌出深厚的师生情谊。 每次训练结束后,他们都会瘫倒在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畅想着未来的梦想。 战争的残酷将他们的梦想撕碎,却又用鲜血和战火,将他们的情谊淬炼得更加坚不可摧。 顾玄敬也永远忘不了,在枪林弹雨中机甲的通讯器被敌人打坏,无法联系到外界。 桑德操控机甲来救援,为他格挡联邦军团致命的激光炮; 也忘不了他们并肩作战默契无间,永远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 两人如同两柄利刃,所向披靡,将胜利的旗帜插满每一个战场。 后来,桑德从政离开了军队,他们也从亲密的师生和战友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曾无数次分享彼此的梦想和秘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心却越来越远。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谈话不再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开始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顾玄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曾经隐隐预感,终有一天他们会分道扬镳,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渐行渐远。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这一刻真正来临,他的心中充满了悲伤和不舍,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他觉得这份疼痛也许将会伴随他很久很久,直到生命的尽头。 顾玄敬轻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桑德。我会努力学会社交融入,不用担心我。」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桑德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玄敬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泪光,他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桑德。 桑德的手轻轻抚摸顾玄敬的后背一点点收紧,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占有欲。 他闭上眼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忍不住低下头,鼻尖轻触到顾玄敬的发顶,在对方的发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般轻盈,却又带着千钧之力,表达着无法言说的深情。 而顾玄敬忘记了,他曾经通过了幕后之人共享视力的链接,直到此刻还未断开。 他眼中的一切都出现在对方的意识海里。 幕后之人看见两人相拥,深埋在顾玄敬体内的仿生阴茎竟然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并且,仿生阴茎不止二十厘米,它鸡蛋般的硕大龟头可以伸缩,最长可以抵达二十八厘米。 硕大的龟头在顾玄敬子宫内疯狂地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狠厉,一下比一下深入。 「啊!停下!求求你,停下!」顾玄敬猝不及防被仿生阴茎肏弄,弓起身体痛苦地嚎叫起来,生理性的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整个人双腿发软摇摇欲坠,站都站不住。 「玄敬!你怎么了?」桑德惊呼着紧紧抱着顾玄敬。 顾玄敬感到仿生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羞耻难当。 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压抑的呜咽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荡的小花园里回荡着。 「呜······唔······停下······」顾玄敬夹紧双腿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快感与精神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疯掉。 仿生阴茎猛地向上一顶,破开宫颈,撞击在他敏感的子宫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顾玄敬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顾玄敬羞耻地将脸埋在桑德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声呻吟着,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桑德摸到了顾玄敬的肚子,感觉里面有东西在震动,神色惊讶:「玄敬!你肚子里这是什么?!」 顾玄敬满脸涨红哪里刚回答,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可耻的声音,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间溢出。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下巴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落在桑德的燕尾服的肩膀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恨透了那个躲在暗处操控着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曾经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不可一世,而现在却像一条被人随意亵玩的母狗一样任人宰割。 这屈辱的煎熬让他几乎崩溃,只能将脸埋在桑德肩窝,祈求一丝虚假的庇护。 也许是顾玄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引起了注意,不远处,几名盛装打扮的宾客驻足疑惑地向这边张望。 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似乎在猜测发生了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放轻了脚步朝花园中走来。 「首相大人,指挥官阁下,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人认出了他们壮着胆子问道。 顾玄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双性身体败露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没事。」桑德神色镇定自若地回答,语气中带着安抚:「他只是喝醉了。」 他说着扶着顾玄敬的腰,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好奇的目光:「我送他去休息。」 说完,不等那些宾客反应过来,桑德便扶着顾玄敬匆匆离开花园,朝皇宫深处走去。 皇宫里有为醉酒的宾客休息的客房,桑德扶着顾玄敬随便进入一间,扶着他躺到床上······ 47囚束缚、仿真弄子宫、两X齐C伪 3 皇宫里有为醉酒宾客休息的客房。 一条幽静的长廊连接着宴会厅和客房区域。桑德扶着顾玄敬步履匆匆地走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推开一扇雕花木门,将顾玄敬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顾玄敬的呼吸略显急促一副情动的模样,让桑德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还没等桑德来得及做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他眉头微蹙转身走向房门,同时抚平身上被顾玄敬蹭皱的燕尾服。 「首相大人。」门外,一位年轻的侍从恭敬地向他行礼:「陛下召见您,请您立马去宴会厅。」 侍从的声音清脆而洪亮,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奥古斯都皇室并不具备实质性权力,国王只是名义上的统治者,世袭产生。 首相才是政府的最高领导人,通过民选产生,掌握最高行政权力。 桑德眉梢不着痕迹地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手握实权的他,心中对这位吉祥物国外并无多少敬意。 但想着对方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侄子,他并不想此刻撕破脸皮,还是决定应招。 「帮我看着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我会尽快回来。」桑德沉声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衣领和领结,转身大步走向走廊的尽头,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宴会厅里依旧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宾客们欢声笑语不断。 桑德穿过热闹跳舞的人群,来到高台上的兰伯特陛下面前,微微躬身行礼:「陛下,您召见我?」 兰伯特陛下手里端着一杯金色的香槟,金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荡漾着诱人的光泽,目光深邃地看着桑德,缓缓开口:「召见你?舅舅,你可能弄错了,我从未派人去找过你。」 桑德脸色一变,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顾不得礼仪,他猛地转身朝着宴会厅外跑去。奔跑中,他隐约听到众人的惊呼和议论。 兰伯特陛下看着桑德失态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明显也极为不悦。 但桑德已经无暇顾及众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房间! 他一路狂奔回到客房,却发现房门大开,原本守在门口的侍从不见了踪影。 他心一沉冲进房间,原本躺在床上的顾玄敬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雪松沐浴露味。 桑德脸色惨白,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顾玄敬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当他努力从迷雾般的昏沉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敲击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一种失明的恐惧感瞬间将他包围,他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阻挡了所有光线。 他试图抬手去触碰眼前的黑布,却发现手腕被紧紧束缚着吊了起来,无法动弹分毫,手腕被勒得生疼,这种束缚感让他更加不安。 冰冷的空气肆无忌惮地侵袭着他的肌肤,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去,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恐惧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恐惧和无助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醒了?我亲爱的指挥官。」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陌生而危险,一听就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对方声音响起,卡在顾玄敬宫颈里的仿真阴茎也开始震动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肏弄着顾玄敬脆弱的子宫。 「啊——」顾玄敬惨叫一声绷紧身体,心跳猛然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他喘息不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你······是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来人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我更喜欢你喊我主人。」 「别白费力气了,我死也不会喊你主人!」顾玄敬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恨,他强忍着怒火:「我他妈受够了你的威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想死?我亲爱的指挥官,你的身体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幕后之人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让顾玄敬不寒而栗:「如果你敢去死,天涯海角,我一定找到你的母亲,亲自送她去地狱陪你。」 顾玄敬在黑暗中呼吸一滞,这个该死的疯子竟然用母亲来威胁他! 他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炸裂开来。 很快,他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那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大拇指停留在他的唇边,轻轻地摩挲着,仿佛在品尝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对方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我亲爱的指挥官,你乖一点,我们好好把这个游戏玩下去。我保证,你永远是人人敬仰的指挥官,万人之上的存在。就算你将来想进入众议院,我也可以帮你。」 「哟,口气可真不小!」顾玄敬猛地扭头,试图从黑布的缝隙中捕捉到对方的身份,可惜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嘴皮子上下一碰,大饼谁不会画。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敢相信你说的话。」 他讥讽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掩盖内心不断滋生的恐惧。 幕后之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亲爱的指挥官,随便你信不信,其实你并没有别的选择。」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顾玄敬感到一阵绝望。 顾玄敬只感觉到束缚在他腰间的手臂力量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他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他用力挣扎着,却感觉像一只被蛛丝牢牢缠住的猎物,越是挣扎束缚就越紧。 「放开我!」他怒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别乱动,指挥官,我可不想弄伤你。」幕后之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顾玄敬感到一阵反胃。 他的手顺着顾玄敬的腰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最终停留在他的屁股,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后穴,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顾玄敬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对方的进一步侵犯。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开口,试图用谈判来换取一线生机:「不要这样对我!我们谈谈!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我为你做一件事,你就此放过我!」 幕后之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提议。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行,你替我杀了兰伯特,我放过你!」 「你疯了吗?!他可是我们的新王!」顾玄敬猛地抬头,隔着厚厚的布料追寻对方的身影,他能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漫不经心,这让他愈发震惊。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却徒劳无功。 「呵,你不知道兰伯特是怎么登上王位的?弑父杀兄,这王位他坐得安稳吗?」幕后之人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仿佛在嘲笑顾玄敬的天真。 顾玄敬一愣,兰伯特是先皇的私生子,帝国先王和先皇太子的死因成谜,官方说辞是意外,民间却流传着兰伯特为夺王位痛下杀手的传闻。 他不由反驳道:「陛下自幼体弱,几乎从未离开过皇宫,怎么可能······」 对方打断了他:「是不是他做的重要吗?这样的吉祥物帝国可有可无,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可能!所有帝国军人都在军旗下宣过誓,誓死效忠帝国和皇室!况且,我绝不滥杀无辜,更别说弑王了!」顾玄敬想也不想地拒绝,他痛恨对方用母亲的性命威胁他,却不可能为了私欲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帝国的新王! 幕后之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轻笑一声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很好,我的指挥官,我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对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玩点更刺激的。」 顾玄敬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的禁锢被解开,被对方粗暴地抬了起来,架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他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穴,那感觉陌生而恐怖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一股屈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你······你想干什么?!」顾玄敬惊恐地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不,不要······」 「我亲爱的指挥官,乖,放松点······」幕后之人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说完,顾玄敬感觉一个硬物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的后穴······ 48囚束缚、仿真弄子宫、两X齐C伪 4 「啊——」 顾玄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条件反射弓起了身子。 对方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后穴撕心裂肺的痛楚像一道闪电般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绑架,还沦落到这种地步。 「求求你······放过我······」 他绝望地哀求声音嘶哑而无力。汗水混着泪水,从被浸湿的黑布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的双腿架在对方的肩上不着地,整个人像是被风暴肆虐过后的浮萍,无力地漂浮在欲望的海洋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在翻滚。 幕后之人边肏弄他边喘息不止,断断续续地开口:「我······亲爱的指挥官,我已经给了你······选择······」 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 仿真阴茎被顾玄敬的子宫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刺激,通过太阳穴上的脑机接口转化为电流,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与此同时,他真实的性器也深深地埋藏在顾玄敬的后穴中,感受着对方肌肉的痉挛和收缩。 双重的快感让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他强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才没有缴械投降。 他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失控射精,努力深呼吸好几下,试图平复自己狂躁的欲望。 他松开钳制住顾玄敬腰侧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胸前的红粒,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顾玄敬的眼上的黑布湿漉漉泛着水光,嘴唇紧抿,腮帮子硬硬的像是在紧咬着牙,痛苦不堪的样子让他感到一阵满足。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沙哑:「要么一辈子留在这,乖乖当我床榻上的禁肏。要么背叛兰伯特。你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听到这句话,顾玄敬原本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屈服。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努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幕后之人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一个关乎生死,一个关乎忠诚与背叛的选择。 他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对策,想要找到一条能够逃离困境的路。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他猛地抬起头,透过黑色的布企图直视着幕后之人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不要再侵犯我了!我答应你!」 幕后之人听到这句话,原本兴奋的神情渐渐冷却下来,他沉默地看着顾玄敬,似乎在怀疑他的真心:「真的答应我?你不会在骗我吧······」 顾玄敬疼的喘息不止,勉强镇定心神,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开口:「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总不会······让我众目睽睽之下,一刀宰了陛下······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省的······牵连我的家人。」 幕后之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思考顾玄敬是否在欺骗自己。 「我会安排好一切,首先让你成为帝师。你接近他,让他放松警惕。」他将自己的阴茎从顾玄敬后穴里退了出去,淡淡开口:「我有一种药,无色无味,甚至拿去检验都是无毒的,但和兰伯特正在吃的药物有冲突。只要在合适的时机,不经意间放入他的酒水里,他会悄无声息死去,没人能查得出死因。」 「······」感受到对方的性器慢慢离开了自己的后穴,顾玄敬总算松了一口气,连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我亲爱的指挥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做出正确的选择。」幕后之人机械混合音在顾玄敬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顾玄敬的脸颊,动作轻柔,与他刚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玄敬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下一秒,对方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顾玄敬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仿佛要将顾玄敬整个人吞噬。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顾玄敬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粗暴的吻仿佛要将他溺毙在深海。 顾玄敬摇头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但顾虑到视频的事情,他甚至不敢一口咬下去,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幕后之人粗暴地纠缠着他的舌,疯狂地舔舐着他的口腔,侵略着他的每一寸感官。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顾玄敬感到一阵晕眩,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上留下清晰的湿痕。 他厌恶极了这种被被迫承受的感觉,却无力反抗。 幕后之人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他温柔地擦去顾玄敬嘴角的液体,然后用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顾玄敬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头像断掉一样偏向一边垂下。 幕后之人温柔地将顾玄敬抱在怀里,扯下了黑布。他贪恋地注视着顾玄敬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额头,最后停留在对方紧闭的眼角。 他想起方才顾玄敬难耐的呜咽,痛苦的扭动,和那被泪水浸湿的黑布,心中泛起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虽然他刚刚承诺不再侵犯顾敬之,但体内强烈的欲望还未平息。 千方万计把人弄到自己的地盘了,反正顾玄敬也晕了,他怎么能知道自己到底做没做呢。 他已经忍耐太久了,此刻终于得偿所愿,自然希望好好享受一番。最终,幕后之人还是渴望独占这份美丽。 他毫不犹豫毁约,将顾玄敬的双手从吊在横梁上的绳子里解下,抱着他来到床上将他翻过身,对方白皙浑圆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分开了对方的双腿,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阴茎对准那处穴口重新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的驰骋。 顾玄敬无意识的趴在床上,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像风雨中摇曳的花朵,脆弱又惹人怜爱。 细密的快感再次袭来,在昏睡中,他的眉头也开始微微皱起,口中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呜咽。 幕后之人像是怕顾玄敬醒来,放慢了动作,轻柔地用阴茎安抚着身下人,一下又一下,像是对待一件珍爱的宝贝。 他的脑海里接受着仿真阴茎的快感,肉身仔细的感受着对方体内每一寸的紧致和温热。 他感觉从未体验过这样猛烈如同海啸的快感。 像一个贪婪的旅人,他探索着这具身体肠壁的每一处隐秘角落,进出间感受着对方每一丝颤抖和战栗。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触碰到了柔软的云朵,每一次退出,都像是恋恋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港湾。 室内水晶灯光摇曳,映照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他们鸳鸯交颈,看起来宛如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 低沉的喘息声与暧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49CF囚束缚、仿真弄子宫、两X齐C伪 5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回归,顾玄敬感觉眼皮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 他努力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的床幔,上面绣着皇室的徽章,那是由奢华的皇冠和交叉权杖组成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光泽,彰显着皇室的尊贵与威严。 他微微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身上穿着整齐的军装。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皇室专用熏香的香气,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腻。 他试图起身却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肿胀和撕裂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挣扎着撑起身体靠在床头。 环顾四周,房间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奢华的摆设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这分明是皇宫里的客房寝殿! 他扶着床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走到门边一把推开门。 眼前豁然开朗,金碧辉煌的宫殿绵延不绝,远处,传来阵阵悠扬的乐曲声和喧闹的人声,似是宴会尚未结束。 顾玄敬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体的酸痛,顺着长廊走去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厅内灯火通明,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言笑晏晏,一派盛世景象。 顾玄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站在角落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揪出幕后之人,感觉在场的每一个宾客都极为可疑。 「玄敬,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玄敬转头,看见桑德一脸焦急地朝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 「我没事。」顾玄敬摇摇头,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桑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关切:「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脑机还是要24小时佩戴的,别总是关键时刻联系不上你。」 顾玄敬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桑德后便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他一路来到皇宫门口,找到了克里斯和自己的座驾,连夜回家。 回到家中,顾玄敬草草洗漱了一番,便躺倒在床上累的瞬间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乍破,他尚沉浸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大人!陛下给您下了任职文书,命您为帝师,宣您即刻进宫述职。」门外传来克里斯惊喜的声音,他抑制不住的激动,语速飞快,像是要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 顾玄敬迷迷糊糊中心中一凛,瞬间清醒过来。他想起昨晚在宴会上被幕后之人绑架的遭遇,心中顿时了然。 幕后之人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弑王计划,而他,则是这场棋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顾玄敬没有时间犹豫,只能迅速起床穿戴整齐,他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番仪容,确保自己以最好的状态第一次私下面见新王。 深吸一口气,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房门,克里斯正焦急地等候在门外,见到他出来连忙迎上前来,将宫中侍卫送来的任职文书递给他。 顾玄敬接过文书一眼扫过,惊讶的看见陛下的签字,还盖着国外御用的公章。 这竟然还是陛下亲自下令! 他心中对幕后之人的手段更加惊讶,一夜之间,他是如何说服陛下下令的? 顾玄敬即刻进宫,跟随侍卫穿过皇宫的重重宫门。 一路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无不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气派。 然而,这一切在顾玄敬眼中却显得格外冰冷,他无暇顾及周围的景色,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与幕后之人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出对方身份的蛛丝马迹。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寝殿前,这里是新王兰伯特陛下的寝宫。 顾玄敬抬头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不禁感叹。 权力更迭,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昔日不可一世的奥古斯都王权如今只成为了象征。 在新世纪的今天,纵然兰伯特陛下名义上依旧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人,坐在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座上,实际上不过是个被困在皇宫,身份高贵的囚徒罢了。 就这样毫无实权的人,竟还有人要取他的性命,让顾玄敬百思不得其解。 正思忖间,一个陌生的侍卫突然走到顾玄敬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名侍卫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顾玄敬。 领路的侍卫见状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着,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顾玄敬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侍卫,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保持着镇定静观其变。 只见那名拦路的侍卫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的将盒子径直递到顾玄敬面前,坦然说道:「指挥官大人,这是您上次托我买的小玩意。」 顾玄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未见过这名侍卫,更没有托人买过什么东西。 虽然心中疑惑更甚,但出于礼貌,他还是伸手接过了盒子,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淡淡地说道:「多谢。」 他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盒子里躺着一枚精致的戒指。 戒指的底座是金制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玫瑰花纹,一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正中央,宝石被雕刻成怒放玫瑰的模样,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 戒指的设计十分巧妙,红色的宝石可以打开的,里面是中空的。 这种复古的戒指最近在上流社会很流行,是名门淑女们的最爱,她们喜欢在里面放上好闻的香丸,让香气随着走动散发出来。 但顾玄敬明白过来,这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香丸,而是幕后之人提及的毒药。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花纹,心中思绪万千。 幕后之人敢在兰伯特陛下的寝殿门口把毒药交给他,究竟是买通了侍卫,确认他们不会打开检查。还是这位新王已经势弱到这种地步,连寝殿门口都没有心腹看守,根本无人在意他的生死。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不得不说,这幕后之人真是胆大包天。 「指挥官大人,请进吧。」领路的侍卫说着,将双开的殿门缓缓推开。 顾玄敬将戒指套在大拇指上试了试,尺寸不太合适,又换到食指,依然不合适,一根根手指试过来,最终将戒指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进寝殿。 一踏入寝殿,一股温暖的热风扑面而来,顾玄敬忍不住将黑色大氅解下放在臂弯里。 殿内燃烧的宫廷御用熏香,香气浓郁,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药味,让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远远地,他听见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从寝殿深处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压抑,一声比一声低沉,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听得他心头一紧。 他加快脚步往里走,穿过一面描绘着天使油画的墙,便看见了斜倚在软榻上的兰伯特陛下。 对方因终年不见阳光,脸色苍白透明,衬得那头金发愈发耀眼,仿佛一团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他一只手虚弱的搭在毫无血色的唇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咳嗽,另一只手则因为剧烈的咳嗽,紧紧地抓着身上的羊绒毯子,骨节泛着青白色。 他不时剧烈地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那双如同晴朗冬日天空般清澈而又深邃的冰蓝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痛苦的阴霾,泛起水光。 顾玄敬等兰伯特陛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才恭声行礼:「陛下!」 兰伯特陛下像是被这声问候惊到,才注意到顾玄敬进屋,猛地睁开耷拉着的眼眸。 他连忙放下唇边的手,扯开盖在身上的羊绒毯子想要坐好,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重新跌落回软榻上。 他挣扎着正襟危坐好,脸上努力做出一个国王应有的威严神情,来掩盖自己虚弱的身体状况。 只是,他越是努力,就越是显得自欺欺人。 「顾指挥官来了。」他端着架子开口。声音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有些沙哑,还透着一股浓重的鼻音,语气中也透着一丝虚弱的味道。 他优雅的抬起手,指着茶几前的沙发,示意顾玄敬坐下:「请坐。」 顾玄敬注意到兰伯特陛下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微微起伏,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只苍白的手上,那只手紧紧地按压在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白色,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兰伯特陛下神情威严,但细密的汗珠从白洁的额上渗出,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想大口呼吸,却又极力克制着。 顾玄敬坐在沙发上关切地问道:「陛下偶感不适?请宫廷御医看过了吗?」 「没事,娘胎带的小毛病,无伤大雅。」兰伯特陛下扯出一抹笑来,摆了摆手,似乎想要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可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顾玄敬和兰伯特陛下没有私交,不再纠缠对方的健康问题。 他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于是单刀直入,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我有一个疑惑,还请陛下解答。陛下为什么突然宣我进皇宫,还要封我为帝师?」 50F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君王 「我有一个疑惑,还请陛下解答。」顾玄敬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单刀直入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陛下为什么突然宣我进皇宫,还要封我为帝师?」 听到这个问题,兰伯特陛下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平复着呼吸。 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双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口说道:「是宫里的侍卫提醒了我。如今我已加冕为王,虽然······」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没有实权,但也不能固步自封,总该学些东西,否则······」他咳嗽了几声,才继续说道,「否则日后与人接触,结果我不学无术,一问三不知,岂不是丢尽了帝国的脸面?」 顾玄敬迫不及待追问:「是哪一个侍卫提醒您?方便告诉我吗?」 「是凯文侍卫长。」兰伯特陛下回答,声音微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谢陛下如实相告。」顾玄敬微微颔首,却掩不住心中疑惑:「帝国人才济济,学界泰斗更是不胜枚举。陛下如果想要增益见闻,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毕竟······我不曾在教育界深耕,也不知该教陛下些什么。」 「德才兼备,德字永远排在才字之前。」兰伯特陛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定定地望着顾玄敬,仿佛要把对方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三年前,老师在皇宫里,不畏强权从阿雷克斯议员手里救过一个侍女,那一幕至今我记忆犹新。您高尚的品格深深地震撼了我,从那时起,我就很期待能够与您结交。只可惜当时我甚至没有皇子的身份,身份低微,甚至不敢和您说话。」 兰伯特陛下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我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您,听闻这段时间,您甚至不惜冒着与桑德首相为敌,也在为废除「种族优胜宪法」奔走,要为那些被压迫的女性发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我一直都知道,您想要建立一个真正平等、公正的世界。请您不要妄自菲薄,您的一切都值得我学习。您的理想也必将实现!」 「你也觉得「种族优胜宪法」该废除?!」顾玄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竟然理解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那个一直被视为洪水猛兽的词语,竟然从国王的口中说了出来,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坚定的语气! 「哎······」兰伯特陛下幽幽叹了一口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不瞒老师说,我的母亲因为生下我这个「残次品」,在监狱中郁郁而终······」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弧线。 顾玄敬心头一颤,他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尊贵的君王,却在他身上看到了命运的残酷和无奈。 他仿佛看到了兰伯特陛下这些年,因为「残次品」的问题,遭受了多少歧视和冷眼; 仿佛看到了他的母亲,因为生下了他,而在牢狱中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和痛苦。 他忍不住宽慰道:「陛下,我一定会努力推翻「种族优胜宪法」,尽早宣布您的母亲无罪,为她正名。」 「我相信老师一定能够做到!」兰伯特陛下激动地想要坐起来,无奈身体虚弱没能成功。 但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异样的红晕,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顾玄敬下定决心,要将自己多年来的所知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这位年轻的君王。 「那陛下想学什么?」他语气充满了鼓励和期待问道。 兰伯特陛下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孩童般纯真的期待,他眨了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兴奋地说道:「其实天文地理,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过去那段被在深宫养病的日子:「我以前两耳不闻窗外事,几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希望老师什么都能教教我。」 顾玄敬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道:「那陛下想先学些什么?比如······如何操纵机甲?或者如何使用激光武器?」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老师您看我这副病恹恹的身体,像是能操纵机甲的样子吗······」兰伯特陛下无力地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顾玄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君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能让他明白,即使身体虚弱,也依然可以拥有强大的内心和坚定的意志。 就像他一样,他初入帝国军校时,也曾因为东方人相对瘦弱的体格而备受质疑和嘲笑。 但他从不为此感到自卑,反而将这份「弱势」转化为了另一种力量——坚韧不拔的毅力和追求卓越的决心。 就这样他顶住了压力,克服了种种困难,最终一步步成为了帝国军指挥官。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兰伯特陛下低沉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好在对方并没有沉浸在沮丧的情绪中太久,很快就振作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一处精美的壁龛上,那里摆放着一套来自东方精美的茶具。 他眼前一亮,仿佛突然找到了新的兴趣点:「老师来自联邦,肯定懂中式茶道吧,您要教我泡茶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恳求,仿佛一个渴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好。」顾玄敬欣然同意,他知道学习茶道不仅可以修身养性,更能让兰伯特陛下了解联邦的文化和智慧。 兰伯特用意识连接着脑机,向侍从下达了准备茶叶的指令。 侍从送来了上好的茶叶和精致的茶具,兰伯特陛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来自遥远东方的器物,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摩挲着茶杯上描绘的图案,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顾玄敬意外地发现,茶具居然是产自联邦澜之国曜变天目的建窑茶盏,深蓝色的釉面上点缀着点点银光,宛若夜空中的繁星。 不由想起自己的茶艺,还是在澜之国时,大哥顾鹤昭手把手教自己的,只可惜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老师,您看我,是不是应该穿一件中式长袍比较好呢?」兰伯特陛下转头询问顾玄敬,语气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和期待。 顾玄敬被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逗乐了,不禁摇头失笑:「陛下,泡茶只是件平常事,寻常心就好,不用如此郑重其事。」 「可是······」兰伯特陛下还想说什么,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了头,低声嘟囔道:「我只是想让您觉得我是一个好学生······」 顾玄敬心中一软,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帝国的帝王不过二十岁,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认可、被夸奖的年轻人罢了。 他走到兰伯特陛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陛下,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兰伯特陛下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他望着顾玄敬认真地说道:「老师,请您叫我兰伯特吧,‘陛下’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了。」 顾玄敬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答应:「好,兰伯特。」 兰伯特陛下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般,他迫不及待地拉着顾玄敬的手,将他按坐在茶桌旁兴奋地说道:「老师,快教我泡茶吧!」 顾玄敬耐心地向兰伯特陛下讲解着泡茶的步骤,从温杯、洗茶、冲泡到奉茶,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十分详细。 兰伯特陛下听得格外认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步骤,他模仿着顾玄敬的动作,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茶具间穿梭,竟也显得格外优雅。 一室茶香袅袅,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兰伯特清俊的眉眼。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新王久居深宫养病,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和自己所处的肮脏世界格格不入。 兰伯特陛下将一杯泡好的茶,举杯齐眉,以腰为轴,双手躬身将茶献出,递到顾玄敬面前:「老师,这是敬师茶,请您用茶。」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顾玄敬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微微点头赞赏道:「兰伯特,你泡的茶很好喝。」 「真的吗?」兰伯特陛下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顾玄敬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不禁莞尔,他放下茶杯正色道:「兰伯特陛下,现在你已经学会泡茶了,不知你还想学些什么?」 「我想学······」兰伯特陛下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飘忽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微微蹙起眉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迷茫。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顾玄敬,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我最想学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