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强制爱的Alpha(ABO/3P)》 01翻车(黎恩特抓着被褥,咬着牙承受塔禄斯的G) 天微微亮,黎恩特醒了过来。 黎恩特被塔禄斯抱在怀里,塔禄斯的阴茎还插在他的身体里。黎恩特尝试挣扎了下,耳边传来男人的嗤笑,黎恩特僵着身子,抬起头,闯进视线里的眸子黑亮,一片清澈,不知醒来了多久。 塔禄斯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肉棒又变硬了几分,黎恩特脸色苍白,想推开塔禄斯,却被塔禄斯压在身下,又是新一轮的征伐展开。 黎恩特抓着被褥,咬着牙承受塔禄斯的肏干,呜咽全碎在嘴中。 塔禄斯饶有兴致地咬住黎恩特後颈的腺体,往黎恩特的腺体注射信息素,两股alpha的信息素在体内相撞,黎恩特难受地皱起眉头。 “不要……” “不要?”塔禄斯笑容更甚,舔吻着黎恩特的後颈,“你没资格拒绝我。” 塔禄斯干得更狠,把黎恩特拖进淫欲的深渊之中。 待塔禄斯穿好衣服走人,黎恩特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腿间是流淌的白浊与淫液,看来淫秽不堪。 黎恩特在床上躺了一阵子,终於缓过劲来。黎恩特恹恹地爬起身,走到浴室里清洗身子,塔禄斯喜欢中出他,但从不会替他做事後清理。 浴缸里放满热水,黎恩特坐进去,仔细地将液体抠出。黎恩特被塔禄斯调教半年,身体敏感得很,清洁的过程中,他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潮,阴茎已经射无可射,只能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黎恩特懒懒地靠坐在浴缸里,浴缸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台液晶电视,黎恩特打开电视。 新闻女主播说话的声音字正腔圆,黎恩特不被允许踏出这间房子,只能从新闻与网络接收外界资讯,以求不与社会脱钩,这样将来塔禄斯玩腻他,把他扔掉时,他才能很快地与这个世界重新建立连结。 让黎恩特说,塔禄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明明家里有个明媒正娶的omega,却还是三天两头跑来他这边过夜,拿一堆情趣道具往他身上招呼,恨不得把他玩死在床上。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打死黎恩特都不会去招惹塔禄斯这个疯子。 黎恩特在被塔禄斯监禁起来前,是白龙会联邦分部的成员之一,白龙以狂暴的姿态席卷了整个世界,每一个国度都能看见白龙会的影子。黎恩特就是在这麽个浪潮下加入了白龙会,效忠於白龙会。 白龙会明面上是正派经营的商业集团,私底下也跟黑道往来密切,甚至也有隶属於组织名下的黑道组织。 黎恩特是分部的一个小小职员,幸运的是他没有参与到白龙会的黑暗面,不幸的是他被上层派去当炮灰。 上层给了黎恩特任务,让黎恩特去窃取克洛诺斯集团总公司的商业机密,事成之後就升黎恩特成为分部长,给予他年薪百万的待遇。 黎恩特心动了,义无反顾地进到了克洛诺斯。在这个世界中,人分男性女性,又分为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其中alpha、omega又再细分成六种级别。 S、A、B、C、D;E,级别越高的人,其综合实力越强,容貌也越上乘,其中S级平均每二十万人才会出现一个,非常罕见。 黎恩特虽然不是S级的alpha,但他是A级的alpha,外表自然也是好看极了,黎恩特也十分擅长用自己的外貌当成武器,搭配上他强大的业务水平,进到克洛诺斯之後,黎恩特就不断升迁,由於升迁速度过快,这引起了克洛诺斯总裁的注意。 塔禄斯?克洛诺斯,这个从此让黎恩特万劫不复的男人。 为了更好地窃取到商业机密,黎恩特利用美色勾引了塔禄斯,爬上塔禄斯的床,然後翻车翻得彻彻底底。 塔禄斯是联邦十大传奇人物的其中一员,俊美的S级alpha,年纪轻轻就接管了整个克洛诺斯集团,几年内就让克洛诺斯集团转亏为盈,听说後来还与门当户对omega结了婚。 为什麽是听说,因为塔禄斯向来低调,非常保护家人,联邦人民至今都不知道那个omega的真实姓名、性别,连家庭都是个谜团,但是人们根据塔禄斯过往的访谈猜测,能被塔禄斯看上的omega定然不会差到哪去。 清洗完身子的黎恩特来到客厅,一屁股坐上沙发,准备追剧打发时间。翻车後的黎恩特被监禁在这间公寓里,日常生活就是吃饭、上网、追剧、挨肏,非常朴实无华。 黎恩特之前逃过几次,但每次都被塔禄斯抓回来,黎恩特也想过报警求救,但塔禄斯有他窃取机密的把柄,在警察抓走塔禄斯之前,他会先被丢进大牢。 俗话说得好,反抗不了就享受,黎恩特麻了,日子也就这麽过了下去。而且塔禄斯给他戴上了高科技的电击项圈,一但踏出这间房子,他就会被电到全身麻痹。 剧追到一半时,门铃声倏然响起,黎恩特愣了愣,塔禄斯有这间公寓的钥匙,从来不需要他去应门,会是邻居吗? 怀揣着这股好奇心,黎恩特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个衣着轻便的男人,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蛋,很好看,气质像一块剔透的玉,温润。 黎恩特愕然地瞪大双眸。 男人见了黎恩特,弯起一抹无比温柔的微笑:“原来你就是塔禄斯养在外面的小三呀。” 黎恩特往後退了一步:“怎麽会是你……赫尔迦。” 赫尔迦逼近黎恩特,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近乎诡异:“怎麽就不能是我,嗯?” 黎恩特不断往後退,腿一软,摔坐在地。 赫尔迦关上门,上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黎恩特:“忘了告诉你,黎黎,我现在是塔禄斯的妻子。”他蹲下身,抚上黎恩特的脸庞,“世界真小,不是吗,你当初舍弃了我,却跟我的丈夫搞上了。” 黎恩特倏地刷白了脸,一把推开赫尔迦,想逃,却被赫尔迦压制在地上,赫尔迦的力道大得不像话,压根就不是一个omega能有的力气。 赫尔迦扒下黎恩特的裤子,望见那肿胀的後穴时挑起眉毛:“你以前都不让我碰你的後穴,为什麽塔禄斯就可以?” “你疯了吗,你可是个omega……”黎恩特挣扎着往前爬,却被赫尔迦轻而易举抓回身下。 赫尔迦将黎恩特翻过身子,双手牢牢扣着黎恩特:“是呢,我一向对外宣称我是omega。” 赫尔迦漾起笑:“至於我是不是omega,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解开裤链,不顾黎恩特的反抗,强暴了黎恩特。 在黎恩特大学的时候,曾有个论及婚嫁的恋人,他们很相爱,直到发生某件事,黎恩特离开了恋人,远走高飞。 那个恋人就是赫尔迦。 02玄关(塔禄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做都能变成作恨) 塔禄斯那个变态经常会压着黎恩特在屋子的每个区域做爱,射精,干到黎恩特哭着求饶。 黎恩特也在玄关被塔禄斯肏过,只不过塔禄斯是把他压在墙壁上干,而不是把他摁在地板上肏。 地板是磁砖,在开了空调的室内显得格外冰凉,黎恩特发着抖,他的心就跟身下的地板一样冰凉。 他跟赫尔迦交往了整整三年,从大一到大三,赫尔迦在他面前向来只有笑容,温润如玉,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事事总顺着他。黎恩特从未想过,赫尔迦会有如此强势霸道的一面,更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赫尔迦这个omega按在身下肏。 火热的肉棒贯穿了黎恩特的後穴,熨开皱褶,捅进肠道,哪怕黎恩特的後穴饱嚐欢爱,但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淫窍,无论被进入了多少次,黎恩特都还是无法习惯,这感觉像被楔子刺穿,他成了被木桩钉死在银色十字架上的吸血鬼。 黎恩特艰难地呼吸着,想推开赫尔迦,赫尔迦察觉到他的意图,露出悲伤的表情:“你不要我了吗,黎黎?” 就是这麽个脆弱的表情,让黎恩特心软了下去,他从来都见不得赫尔迦难过,以前是,现在也是,然而退让就会让猛兽得寸进尺,黎恩特手上的力道一松,赫尔迦变本加厉地肏干起黎恩特。 黎恩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塔禄斯肏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是紧抓着床单,或是乾脆被塔禄斯铐上手铐锁在床头,塔禄斯是个不折不扣的鬼畜,做爱都能变成作恨。 其实黎恩特也不知道塔禄斯到底对他抱持了什麽样的情感,憎恨?厌恶?毕竟他对塔禄斯骗财又骗炮,塔禄斯没把他剁碎拿去喂鲨鱼,他就该感恩戴德了。 黎恩特被肏得精神有些恍惚,恍惚想起他跟赫尔迦交往的时候,从来没跟赫尔迦上过床,顶多就是牵手跟亲吻,黎恩特忽然觉得好悲伤,他的处子之身居然是让塔禄斯那个变态给夺走的,他以前明明最喜欢赫尔迦了。 思及此,黎恩特悲从中来,两行眼泪滑过脸庞。赫尔迦征伐的动作一顿,握住黎恩特的双手,与之十指交扣,一改方才的狂暴,俯下身,温柔地舔去黎恩特脸上的泪水:“黎黎,我弄痛你了?” 黎恩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呦呵,强奸犯知道心疼受害人了。 赫尔迦看出黎恩特眼神中的鄙视,挑眉一笑,狠狠往黎恩特的肉穴一顶,龟头狠狠辗过黎恩特的前列腺,黎恩特颤了又颤,弹起身子,又被赫尔迦狠狠按下去。 地板不仅冰凉,还很硬,黎恩特吃痛地眯起眼睛:“你有病。” “你伤透了我的心。”赫尔迦柔声说,“我是那麽地爱你,你却舍弃了我。” 黎恩特冷冷地看着赫尔迦,他以前爱过赫尔迦,很爱很爱,甚至想跟赫尔迦步入婚姻的殿堂,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他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何必执着那段感情。” 闻言,赫尔迦笑得更加欢快:“我真想掐死你。” 黎恩特挣扎起来,但还是不敌赫尔迦的力气,被赫尔迦牢牢压制住。 赫尔迦嫌这个姿势腻了,便黎恩特从地上抓起,抱着他边走边肏。黎恩特惊讶於赫尔迦的力气如此之大,身体倒很诚实,本能地恐惧着往下掉,双腿紧紧盘住赫尔迦的腰肢。 黎恩特的双手绕过赫尔迦的脖颈,因着重力,赫尔迦的每一下都狠狠地肏进了深处,全根拔出又尽根没入,就算是塔禄斯那个神经病也没这样玩过他。黎恩特被操得不断乾呕,感觉像溺水,呼吸不到氧气,他快被赫尔迦的鸡巴捅死了。 赫尔迦颇有散步的闲情逸致,就这麽抱着黎恩特走动,黎恩特被干得哭出声:“够了,好难受……” “喊我老公。” “你去死吧。” 赫尔迦放松力道,黎恩特的身体不住地往下掉,阴茎干进了一个恐怖的深度,黎恩特吓得死死抱紧赫尔迦,塔禄斯调教过他的话语全都一股脑地说出口:“老公、老公呜,要老公肏……” 赫尔迦重新抱紧黎恩特:“你跟塔禄斯那家伙平常在哪做爱?” 黎恩特没说话。 赫尔迦笑得温柔,说得话却很荤:“不回答,看来是想被干到失禁?” 黎恩特觉得这世界越来越有病,不甘不愿地为赫尔迦指路,进到房间後,赫尔迦压着黎恩特扑在床上,黎恩特趁着阴茎抽离时翻过身子,连滚带爬地逃跑。 然而他才刚有动作,就被赫尔迦扣住脚踝,残忍地拖回身下,赫尔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跟死人的心电图一样平静,他挺胯,重新干进黎恩特柔软的後穴之中。 黎恩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挨肏,後穴早已被肏熟肏透,像软烂的蚌肉,红肿又糜艳。黎恩特趴在床上,赫尔迦的动作又变成最初那般凶悍,黎恩特感觉自己要被活活干死在了这张床上,以这种丢脸的死法。 赫尔迦抓住黎恩特的黑发,黎恩特被迫仰起颈项,像受刑的羔羊,即将被利刃刎颈。 “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麽塔禄斯可以。”赫尔迦声音温柔,“我却不行呢?” 黎恩特攥紧被褥,急中生智,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因为我去检查过,我有不孕症,我没办法给你幸福,所以我选择离开你。” “就因为这样?” “我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赫尔迦。” 黎恩特被翻过身,赫尔迦没有动怒,脸上反倒还挂着甜蜜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赫尔迦兴奋地干着黎恩特,黎恩特用看塔禄斯──看神经病──的眼神,惊恐地看着赫尔迦,呻吟止不住地泄出,赫尔迦浑身散发着欢愉又狂乱的气场,跟以前那个温柔恬静的omega判若两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赫尔迦又是狠狠一肏,黎恩特难耐地蜷起足趾,“我有门路,能够开发出你的生殖腔。” 黎恩特脸色苍白:“你在说什麽,我可是个alpha……” “alpha,你是alpha又如何?”赫尔迦莞尔,“你还不是在给塔禄斯干,你是不是alpha,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等我开发出你的生殖腔,”赫尔迦愉悦地说,“我们就能有孩子了。” 03威胁(赫尔迦疯了,疯得很彻底) 黎恩特觉得赫尔迦疯了,疯得很彻底,黎恩特活了二十几年,从未听说过alpha退化的生殖腔是能孕育子嗣的。 赫尔迦深深地挺胯律动,黎恩特呜咽着,脑袋像被打了死结,解不开来。黎恩特被肏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成了一汪春水。 朦胧中黎恩特感觉到赫尔迦拔了出去,还未能有所反应,一股温暖的液体喷溅在了他的脸上。 黎恩特的脑袋终於彻底空白,直到半晌後,听见一声喀擦声,他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自己被赫尔迦颜射了。黎恩特怔怔地睁开眼睛,白浊的精液从他的眉眼间滑落。 赫尔迦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他。黎恩特意识到赫尔迦做了什麽,想伸手去夺过赫尔迦的手机,但他实在太累,连腰都直不起来。 黎恩特的泪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黎恩特其实并不是个爱哭的性格,但他为了在暴虐的塔禄斯手中苟延残喘,强行把自己扭曲成了所有alpha都会喜欢的模样。 脆弱,易碎,像蝼蚁一样轻轻一捏就会死。 这能够满足alpha骨子里的嗜虐欲与支配欲。 赫尔迦笑着朝黎恩特挥舞着他的手机:“我们继续交往吧,黎黎。” 黎恩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麽……?” 赫尔迦的表情人畜无害,他托着脸颊:“你既然能够给塔禄斯当情人,那给我当情人不也一样,”赫尔迦话音一沉,“你不愿意?” 黎恩特狼狈地用手抹去脸上的精液,他就像只被征服的兽,落败了,变成一只可笑的丧家犬:“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亲爱的丈夫,现在就会收到这张照片。”赫尔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你觉得他会怎麽惩罚你,嗯?勾引了他妻子的小骚货。” 赫尔迦离开後,黎恩特把自己埋进床单里,蜷缩成小小一只,黎恩特虽然是A级,长着一张眉清目秀的俊颜,但他的身材在alpha之间并不出众,他太瘦了,身形单薄,彷佛风一吹就会支离破碎,在与赫尔迦历经那件事情之後,他整个人就像枯萎的水仙花衰败下去,凋零,只差一个灭亡的瞬间。 黎恩特恐惧着塔禄斯,若是赫尔迦把照片发给塔禄斯,黎恩特难以想像知情後的塔禄斯会对他做出什麽事情。 所以黎恩特同意了,被迫将塔禄斯的行程全交给赫尔迦,钜细靡遗,毫无遗漏,赫尔迦欣然收下,掐了一把黎恩特的乳尖,说着恐怖的话:“下次给你穿个乳环如何?” 黎恩特感到茫然,世界好像就是在这麽一个瞬间,全部陷入癫狂的。 只不过这些都跟沉沉睡去的黎恩特毫无瓜葛了。 那是一个梦境,黑漆漆的,浓稠的,无尽的黑暗。 赫尔迦的哭喊回荡在黎恩特的耳边:“不要睡着,黎黎,黎黎……” 黎恩特恍惚意识到这是那一天,他想出声安慰赫尔迦,没关系的,不要怕,但他一张口就呕出了血,他没办法说话,他好累呀。 赫尔迦哭得更加凄厉:“不要丢下我,黎恩特──” 意识昏沉之际,有只温暖的手抚上了黎恩特的脸,黎恩特勉强将眼帘撑开罅隙,就见塔禄斯坐在床边,正沉默地端详着他。 塔禄斯的手缓缓向下,描摹鼻尖,嘴唇,滑至脖颈,缓缓收紧,收紧── 黎恩特睁大眼睛,彻底从睡梦中惊醒,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像小动物悲鸣着,塔禄斯用的力道很大,完全不容挣脱,S级与A级的差距是碾压式的,无可撼动,因此这个世界的权力架构才会如此坚固,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塔禄斯弯起唇角,残忍又愉悦,在黎恩特的双眼翻白时,塔禄斯终於松开手,温柔地凝视着跪趴在床上咳嗽的黎恩特。 待黎恩特的咳嗽声止歇,塔禄斯将黎恩特拥入怀里,抚摸着他可爱的小宠物:“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黎恩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有,我很想你。” 塔禄斯摩娑着黎恩特的背脊:“又在撒谎,小骗子。” 黎恩特浑身一僵,又听见塔禄斯这般道:“替你点的餐都放在大门没领,你今天做了什麽?” “没做什麽……”黎恩特避重就轻道,“就是身体不太舒服,睡了一天。” 塔禄斯挑起眉毛,重新审视起黎恩特,看起来病恹恹的,没什麽活力,但鉴於黎恩特这个小骗子前科累累,塔禄斯不排除这是黎恩特在诈他。 黎恩特就跟狐狸一样,有着美丽的外表,狡猾的性格,稍不注意,就会被反咬一口。塔禄斯虽享受黎恩特的臣服,却从未对黎恩特放下戒心,直到黎恩特彻底崩溃的那天到来,他都不会轻视黎恩特。 毕竟黎恩特差点就把整间公司的核心机密盗给白龙会了,这该死的小骗子。 塔禄斯会来找黎恩特,无非就是为了跟黎恩特上床,真心就是个屁话,爱情就是在扯淡,他们两人之间从来就只有算计与欺骗,成王败寇,笑话一场。 黎恩特看出塔禄斯眼中的慾望,滑下床,跪趴在塔禄斯的腿间,仰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经典西装三件套的斯文败类。 塔禄斯摸着黎恩特的头发:“既然你不舒服,今天替我口出来就放过你。” 黎恩特蹭了蹭塔禄斯的膝盖,乖巧地用牙齿叼开塔禄斯的拉链,内裤,雄伟的性器弹放而出,搧打在黎恩特的脸上,黎恩特眼神颤了颤,没做出多余反应,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捧住囊袋,张口含住饱满的龟头,凭藉着肌肉记忆侍奉着这根粗硕的阳具。 口交是黎恩特不擅长的领域,在性事上,黎恩特的表现烂得一蹋糊涂,塔禄斯总是笑他天生是要给别人伺候的,或许吧,黎恩特不知道,他出生在贫民窟,从小就跟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为了养活他,总是会带不同男人回家。 公寓很小,只有一间房间,所以黎恩特总是被母亲藏在衣柜里,母亲会让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睡觉,听见任何声音,就当做了一场梦。 梦是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在每一个日夜中轮回,黎恩特安静地躺着,把自己当成一个死去的人。 就像现在这样,被阴茎操进喉咙的感觉像溺水,但黎恩特习惯了,他只当自己是具屍体。 04暴君(硕大的根撑开狭窄的,填满幽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塔禄斯在黎恩特的嘴巴里射出精液,直到黎恩特呜咽着把精液全咽下去,塔禄斯才拔出他的性器,却没有遵守约定,而是把黎恩特抓上床。 黎恩特被塔禄斯摆置成塌腰厥臀的姿势,黎恩特很瘦,身材的线条细致,往下收拢,彭成圆润的屁股,塔禄斯搧了黎恩特一巴掌,雪白的肉波摇曳着,像春天美好的光。 春天总是令人心驰神往,不似冬日那般冰冷,不似夏天那麽炎热,春暖花亦开,万物自冬雪中复苏,生机勃勃的日与月,黎恩特却像是死在了冬天,没有任何生机,随时都要衰败。 塔禄斯最厌恶黎恩特这副被强奸的死样子,勾引他的是他,欺骗他的也是他,如今又是在装死给谁看呢,黎恩特,亲爱的,该死的黎恩特。 黎恩特无力地趴在床上,像承欢的母猫,被塔禄斯干进体内时,黎恩特的呼吸乱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被单,他今天才换过新的,又该换了。 塔禄斯狠狠地干着黎恩特,抽插不足以形容塔禄斯的残暴,黎恩特只感觉自己就像个鸡巴套子,受爱也似受刑,本能的反应像要把他绞杀在处刑台上,明明是不爱的,可身体却会自动分泌出淫液,方便塔禄斯的侵犯。 昨晚塔禄斯射在了黎恩特体内,却没给黎恩特清理,在黎恩特体内埋了一夜,如今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发烧,他的呻吟是沙哑的,喉咙是刀割的,视线是朦胧的,他忽然好冷好冷,彷佛又坠入了寒冬的夜里,坠入了冰冷的那一天。 那一天赫尔迦哭得很惨,抱着他不停地哭泣,一直哭着让他睁开眼睛,那里很黑,只有微弱的光,只剩下他们两个,其他人都逃跑了,鲜血淋漓的他与赫尔迦,他想安慰赫尔迦没事的,我在这里呢,可他却不争气地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中,赫尔迦不在身边,走进房间的是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贵气。 黎恩特的头皮一疼,脑袋被迫往後仰,塔禄斯抓住了他的头发,黎恩特疼得嘶鸣,塔禄斯操到深处,逼出黎恩特的泣叫。 “疼……” “听话。”塔禄斯淡淡道,“别让我觉得像在操一具屍体。” 黎恩特心想你要是不爽,可以去找你的亲亲老婆,只不过黎恩特怕极了塔禄斯,没胆把这话说出口,刚被塔禄斯抓住的时候,黎恩特跟塔禄斯叫板过,迎来的下场很惨烈,黎恩特体会到了比死亡还绝望的酷刑,自那之後黎恩特就被磨平的一切锐气,骄傲,自尊,一切的一切,自甘堕落地成为一个乖巧的鸡巴套子。 只要等塔禄斯玩腻他的那天到来,他就能自由,在那之前他只需要忍耐,忍耐,这是一场拉锯战。 似是要看到黎恩特的臣服,又或是增加做恨的恶趣味,塔禄斯抽离阴茎,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头。 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转过头来看着塔禄斯。 塔禄斯说:“乖,坐上来自己动。” 黎恩特没有反抗,低眉歛目,乖巧地跨坐在塔禄斯身上,双手搭着塔禄斯的肩膀,轻轻摇晃起雪白的臀,讨好地用会阴浅浅摩擦塔禄斯挺立的男根,支撑的双腿正因电流般的刺激微微打着颤。 黎恩特早已抛弃了无谓的羞耻心,要在这里活下去,羞耻心是最不被需要的东西,他在这里的身分就是主人的玩物。黎恩特撑开被干得红肿的後穴,握住那烫手的阳物,颤巍巍地往自己身後送去。 硕大的肉根撑开狭窄的小穴,填满幽径,撑平皱褶,狠狠凿干进深处。 “……嗯啊啊啊……” 尽根没入的那一刻,极致的快感伴随着被填满的异感一并席卷而来,黎恩特恍惚产生了被无情贯穿的错觉。 柔软的内壁随着黎恩特破碎的喘息一颤一颤地瑟缩着。 塔禄斯饶有兴致地抚上黎恩特微凸的小腹,指尖滑动,描绘出男根的轮廓,遂握住黎恩特腿间疲软的阴茎,开始上下捋动。 好不容易从後劲中缓过神的黎恩特感受到一股股热流不断向下腹汇聚,升腾起灼热的快感。 黎恩特不可思议地望向塔禄斯,这神经病终於疯了?但塔禄斯却只是垂着眼帘,专心致志地抚弄着黎恩特的男根,彷佛在抚摸一件精细的艺术品。 那根肉茎很快就在塔禄斯极具技巧的爱抚下,精神抖擞地勃起。 很舒服,黎恩特有些恍惚,吞吃阴茎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谁让你停下了?”塔禄斯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徐徐响起,带着一丝警告般的意味。 黎恩特一僵,竭力忽视自身前传来的快感,扶着塔禄斯的肩膀,继续套弄起那柄可怖的凶器。 每一次挺动,黎恩特都会下意识地让龟头顶过前列腺,向着甬道深处贯入,如此往复,酸胀的疼痛逐渐化作被填饱空虚的满足感。 黎恩特本应狠狠唾弃这具被调教得淫荡下贱的身子,然而在前端与肉穴的双重夹击下,他的理智几乎被情欲的浪潮拍散,在欲望的海洋中灭顶。 细碎的呻吟在时间的滋润下逐渐变了调。 “嗯啊……好舒服……” 黎恩特摇晃着腰杆小幅度地起伏,让塔禄斯的鸡巴抵着那销魂的前列腺反复顶弄、辗磨。 超载的欢愉让黎恩特爽得蜷起脚趾,绷紧大腿,情不自禁地渴求着更多,更美好的欢愉。 “唔……还要……再快一点……” 塔禄斯慵懒地瞥了眼黎恩特,抚慰阳物的动作顿时粗暴几分,塔禄斯漫不经心地以甲盖搔刮着不断流出浊泪的铃口,并在那阴茎震颤几下,即将射精的同时恶劣地堵住了它。 射精被迫中断,黎恩特的呻吟霎时沾染上哭腔。 黎恩特困惑地望向塔禄斯,泪汪汪的眼眸中溢满乞求。 塔禄斯却视若无睹:“你该喊我什麽?” 黎恩特哭着摇头:“我不知道……” 塔禄斯冷笑一声,拿过一旁的皮筋,绑住黎恩特的阴茎,堵住黎恩特射精的希望。 “坏孩子。”塔禄斯温柔地抬高了黎恩特的屁股,无情松手,“教过你的,要喊老公。” 黎恩特猝不及防地一坐到底,被塔禄斯操出一声尖叫。肉刃破开幽径,操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黎恩特就宛若一只濒死的天鹅,昂起了修长优美的脖颈,发出天籁般的啼哭。 “太深了……嗯啊啊啊……” 这一下顶弄几乎撞散黎恩特残余的力气,让黎恩特整个人瘫倒在塔禄斯怀中。从情欲中勉强回过神的黎恩特哭泣着,再次撑起了身子前後起伏,认命地吞吐起怒张的性器。 然则,黎恩特的体力本就被来势汹汹的高烧折磨得近乎透支,黎恩特终究还是熬不过去那道槛,虚弱地趴在塔禄斯的怀里。 05高烧(两枚电击跳蛋贴在黎恩特的X上,释放电流) 黎恩特家里的格局是两房一厅一卫浴,很简单的小家庭配置,但是空下来的那间房间被塔禄斯改造成了调教室,墙壁变态地挂满了黎恩特的各种艳照,裱了框,黎恩特长了一张清冷的脸,堕落时绽放的艳态是如此令人着迷。 塔禄斯在调教室来回走动,凝视着墙上的照片,好似在美术馆里欣赏着一幅幅名画佳作,身後传来黎恩特的哭泣,压抑的,似是受尽耻辱,高洁的鹤被折了翼,囚禁在笼中。 黎恩特躺在半人高的台子上,台子铺了丝绸,黎恩特成了一个承欢的名器,手腕与脚踝被皮革镣铐铐在一起,他被迫蜷起身子,犹似母亲子宫里蜷缩的胚胎。黎恩特的眼睛被黑布绑着,视线被掠夺,耳上戴着隔音耳罩,於是听觉也失去。 他的嘴巴里含着颗矽胶口球,无法咽下的津液淌落嘴角,沿着下巴滑至颈项,勾勒出凄艳的轮廓,一颤一颤,水珠落在绸缎上,洇出深色。 两枚电击跳蛋贴在了黎恩特的胸上,高频率地释放电流,将黎恩特的奶子电得一片通红,似瑰丽的晚霞,视线往下,能看见黎恩特结实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黎恩特的下身却也没能逃过一劫,一根金属棒插在黎恩特的马眼里,通了电,三枚银环圈着黎恩特的阴茎,咬得紧紧的,黎恩特的阴茎都胀了。 粗长的按摩棒正插在黎恩特的後穴里,孜孜不倦地震动,塔禄斯没留情,开了高档,沉默的调教室中,能听见的除了黎恩特的哭声外,就是按摩棒震动的嗡鸣声。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发着高烧,在心里问候了塔禄斯的祖宗十八代,塔禄斯以他昨晚的表现不好为由,把他抓来了调教室狠狠折磨,手段之狠,不知情的还以为黎恩特是刨了塔禄斯的祖坟。 热意像荆棘缠绕着黎恩特的身躯,风寒与快感交织扭曲着变形,铸出的热感在狠狠强奸着黎恩特的脑袋,黎恩特只能勉强维持住精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渐渐地连自己为何置身於此都想不起来。 黎恩特累坏了,很想睡觉,但多方的夹击太过刺激,晕过去又会被快感强行唤醒。黎恩特被吊在了一个生不如死的边缘,时间的川流生生不息,细沙逐渐沉积,塔禄斯慢悠悠地晃回黎恩特面前,慈悲地摘下黎恩特的眼罩,还有口球。 突如其来的光亮像细细的针,刺痛了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眯起眼,生理泪水沿着眼角落下,黎恩特的眼角被慾望染上了绯红,浓艳似妆,很美。 电击忽然再次袭来,黎恩特发出呜咽,又爽又痛,黎恩特眨了眨眼,眼泪流得更凶,塔禄斯关上金属棒的电源,却没停止跳蛋与按摩棒的肆虐。 塔禄斯抚上黎恩特的脸庞:“知道我为什麽惩罚你吗?” 黎恩特摇摇头。 塔禄斯柔声说:“亲爱的,再想想。”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难耐地瞳孔收缩,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 “不要……” “错了。”塔禄斯的声音依旧柔和,“你做错了一件事。”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望向塔禄斯,他的眼睛也很烫,好似被太阳灼烧,看不清塔禄斯的脸,也看不见塔禄斯此刻的表情。 “你昨晚在床上,喊了别人的名字。”塔禄斯上下套弄起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腰肢,快感在他的体内奔驰,被调教透彻的身子无法反抗慾望,“你认识赫尔迦,他是你的谁?” 黎恩特脸色骤然苍白下去,咬着唇,没有回答。 塔禄斯似笑非笑,将开关调到最大。黎恩特浑身剧颤,痛苦的呻吟流泻而出,无数的烟花在脑袋中爆炸,当快感蔓延到一个临界点时,黎恩特脑袋一阵空白,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攀上高潮。 黎恩特虚软下去,双手握拳又放松,似欲抓紧什麽,却什麽都握不住。塔禄斯抽出按摩棒,换上自己的炽热干了进去。 紧致的小穴痴痴地裹缠着塔禄斯的肉棒,许是发着高烧的缘故,黎恩特的身体比平常都还要滚烫,温暖了塔禄斯,塔禄斯沉醉在这种欢愉之中,挺胯操干起黎恩特,每一下都操得很重,丝毫不怜惜身下的人正生着病。 黎恩特的姿态像个脆弱的孩童,找不着家,只能蜷缩在路边哭泣发抖,没有人爱他,爱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他又想起母亲,年纪太小的他不知道当时母亲在跟那些陌生的男人做些什麽,直到再成熟一点,他才知道当年的母亲活得有多麽屈辱,多麽绝望,却是为了养活他而强逼着自己苦撑下去。 黎恩特很难不去想念母亲,他曾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不可告人的慾望,成人之间的交欢,肉体的交缠,喘息,媚吟,骚动的铁床,乌鸦也在夜空中嘶吼,好似在为谁哀哭。 塔禄斯解开黎恩特的束缚,黎恩特彻底瘫软下去,软绵无害,像只可爱的小猫咪,塔禄斯饲养的,拔了利爪的小猫咪。 黎恩特这幅虚弱的模样实在招人疼。塔禄斯抱起黎恩特,在黎恩特的锁骨烙下细碎的亲吻,缠绵悱恻,绵延至颈项,下颔,吻去黎恩特面颊上的泪。 塔禄斯在性事上暴虐又变态,操得嗨了,总喜欢唤黎恩特宝宝,边叫边操,粗硕的鸡巴狠狠贯穿黎恩特的肉穴,直捣深处,黎恩特无力地啜泣着,已经累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受爱似受刑?非也,这是一场以爱为名的凌迟。 饱胀的感觉潮水般蔓延开来,黎恩特喘息着,男人的性器在淫窍中肆虐,尽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股缝,复又挺腰,凶悍地凿干进去,黎恩特的低泣便与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奏响了糜烂的乐曲。 黎恩特承受着塔禄斯的冲撞,一个称职的鸡巴套子不会反抗主人,他只需要承受主人的爱,承受主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慾望。黎恩特的目光空茫,有种快要破碎的感觉,他就要融化成一滩水。 只不过黎恩特到底是个名器,很快就适应了塔禄斯的节奏,也不枉塔禄斯调教他大半年,把他塑造成了自己喜爱的模样。 黎恩特又想起了赫尔迦,他忽然想念赫尔迦了,至少赫尔迦不会那麽粗暴地对待他。 朦胧中,黎恩特听见塔禄斯如是问道:“告诉我,赫尔迦是你的谁?” 06屑人(濒死的窒息感令黎恩特柔嫩的喉咙疯狂抽搐) 塔禄斯是个偏执的神经病,若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他就会锲而不舍地追下去,用尽各种手段得到他想要的。 黎恩特知道自己要是没给塔禄斯一个满意的回答,自己就别想好过,但是他绝不可能让塔禄斯知道他跟赫尔迦的事情,否则塔禄斯会宰了他。 “我很崇拜赫尔迦大人。”黎恩特选择打保守牌,塔禄斯的鸡巴还插在他的体内,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赫尔迦大人很厉害。” 在跟赫尔迦分开之後,黎恩特经常能够看见赫尔迦出现在新闻上的身影,赫尔迦是个非常美丽的omega,联邦财阀乌拉诺斯家的小儿子,家族产业主要是高科技产品的开发,在整个联邦的市占率高达六成,平均每两个人就有一人使用乌拉诺斯的产品。 赫尔迦则主导着产品的开发,这几年来,每一次的产品发布都能造成轰动,赫尔迦也跟塔禄斯一样是联邦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两个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只不过他们都没对外公开婚姻关系就是了。 黎恩特多少知道原因,他跟赫尔迦交往的时候,听说赫尔迦有过一个未婚夫,但那个人不是塔禄斯,那时的赫尔迦跟他说过他不喜欢未婚夫,只想跟他结婚,直到那件事情发生,所有的一切都迎来破灭。 塔禄斯勾唇浅笑:“你跟他上过床?” “没、没有……”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可怜兮兮道,“塔禄斯,我好难受……” “受着。”塔禄斯淡淡道,话音方落,又继续挺胯操弄。 黎恩特眯起眼睛喘息,眼中的世界千变万化,扭曲着变形,像海洋翻舞,似狂风吹佛,火焰在燃烧着他的身子,忽冷忽热,黎恩特颤了颤,终是眼前一黑 ,彻底晕了过去。 塔禄斯看着昏死过去的黎恩特,手覆上黎恩特的额头,很烫。塔禄斯加速操弄,数十下後拔出阴茎,射在黎恩特的身上,注意到黎恩特鼓胀的肉棒,塔禄斯摘下银环,草草给黎恩特撸动。 昏睡中的黎恩特发出呜咽,抖了又抖,白浊流了出来。塔禄斯盯着黎恩特,黎恩特紧皱的眉毛终於舒缓开来。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昏睡着,恍惚间一股刺痛袭来,他睁开眼睛,家庭医生正给他注射退烧针,塔禄斯不见踪迹。 家庭医生是个alpha,长着一张温和的脸,气质像柔软的风,家庭医生给黎恩特的针孔贴上棉花:“我给你开了三天份的感冒药,要是烧超过三十八度就吃退烧药,伙食的部分我有请塔禄斯再留意,别吃刺激性食物,别喝冰的,多喝温开水,知道吗?” 黎恩特望向窗外,太阳高悬,炫目的阳光被窗帘切割成一片片的。 家庭医生见黎恩特没回应,像是习以为常,也没放在心上,做完叮嘱後,家庭医生收拾好自己的用品,将药袋放在床头柜上,提着医药箱离去。 电梯缓缓向上,电梯门打开时,一个美丽的omega从电梯中走出,与家庭医生擦肩而过,进到电梯里的医生愣了愣,觉得那个omega似乎在哪见过。 只不过omega已经人去无踪,医生只当是自己想得太多。 Omega来到黎恩特的房门前,拿出他复制的电子房卡,刷开门锁,径直走入房中。 赫尔迦四处张望,都没见到黎恩特的身影,赫尔迦打开卧室房门,望见黎恩特时心中一喜。 黎恩特刚吃过药,睡下了,如今安静地躺在床上,阳光照不进房间中央。赫尔迦观察着黎恩特,黎恩特对他的到来毫无知觉,没有反应。 赫尔迦覆上黎恩特的脸,微微的烫,生病了?赫尔迦缺德地摇醒黎恩特。 黎恩特恹恹地睁开眼睛,视野中浮现出赫尔迦的身影时,黎恩特愣了许久:“……你怎麽进来的?” “那不重要,黎黎。”赫尔迦柔声说,“我想跟你做爱。” “你有点良心。” “我的良心都喂狗了。”赫尔迦浅浅一笑,“你吃过东西了吗?”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黎恩特绝对会去送家庭医生离开,然後把门链给拴上。 黎恩特的双手被反绑在後,视线朦胧一片,咸湿的腥味便闯入鼻腔之中,嘴角被撑开,酸涩无力,舌头不适地抵着异物。黎恩特赤身裸体,被赫尔迦摆弄成了一个塌腰厥臀的诱人姿势。 此刻的黎恩特正被迫埋首在赫尔迦的胯间,赫尔迦那根硬挺炽热的肉棒正在黎恩特的唇间浅浅抽插,浅尝辄止般地聊以慰藉。 黎恩特无力反抗,无法挣扎,只想早点解脱,只得主动以口腔吸吮,用舌头舔弄赫尔迦的鸡巴,像一只乖巧的小宠物,卖力地讨好饲主。 浑浑噩噩间,黎恩特听见了赫尔迦的浅笑,意味不明。下一瞬,黎恩特的後脑被赫尔迦残忍地往下按。黎恩特愕然地瞪大双眸,泪水夺眶而出。 尺寸可怖的男根猝不及防地肏透黎恩特的喉管,堵住他凄厉的悲鸣。 濒死的窒息感令黎恩特柔嫩的喉咙疯狂抽搐,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宛若娇嫩的雌穴,紧紧绞住粗挺的阴茎,缱绻又缠绵。 赫尔迦眯起惑人的美眸,愉悦地喟叹着,等黎恩特的呼吸节奏稳定後,赫尔迦悍然地挺动劲腰,在黎恩特软嫩的唇间纵情操干,干出了不绝於耳的淫糜水声。 骇人的鸡巴前後进出,时而九浅一深地反覆肏干,时而抽出半截,让黎恩特喘口气后再狠狠插入,黎恩特呜呜咽咽地哭泣着,泪水淌满容颜,神情屈辱愤恨。 这样的黎恩特实在可爱,比他们交往时还要可爱。 赫尔迦舔舔唇,在快感即将爆发之际,拔出硬勃的炽热,眸中波光流转:“黎黎,宝贝,肚子饿不饿。” 黎恩特回过神,看着面前恐怖的硕物,咬牙切齿,表情写满抗拒。黎恩特绷紧身子,下意识挣扎起来。 “宝贝,乖乖的。”赫尔迦柔声说,“把我的精液吞下去。” 话音未落,赫尔迦捏开黎恩特的唇角,重新干进黎恩特的喉咙里。黎恩特自知躲不过这一劫,只能绝望地吮吸舔弄。 黎恩特乖巧温驯的模样满足了赫尔迦。扭曲的快乐在赫尔迦心中蔓延开来。 赫尔迦的鸡巴跳动了下,白浊的浓精大股地射满黎恩特的口腔,灌进喉咙,流入胃袋。 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沿着黎恩特的唇角淌下,衬得黎恩特淫荡又狼狈。 黎恩特被呛得咳嗽不止,被噎得几乎窒息,双眼翻白。 腥羶的男性味道刺激着感官,让黎恩特反射性地作呕,却得不到解脱,只能抑住不适,含恨吞下盈满唇间的精液。 07吃醋(黎恩特的身子随着赫尔迦的G颠簸着) 跟塔禄斯比起来,赫尔迦算是温柔的,虽然赫尔迦也是个屑人,明知道他发烧了,却还是逼他跟他交媾。 黎恩特虚弱地躺在床上,赫尔迦折起黎恩特的双腿,抵在黎恩特的胸前,柔韧的两条小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阴茎恶劣地磨蹭着黎恩特的穴口。 “你知道吗,黎黎。”赫尔迦甜甜笑着,说的话却很荤,“从我认识你之後,我就一直想像这样干你。” 黎恩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吃过退烧药後,他的眼睛没那麽烫了。黎恩特已经懒得挣扎,任由赫尔迦为所欲为,这是塔禄斯教会他的,反抗不了就享受,他怎麽都想不透当初到底是看上了赫尔迦哪一点,怎麽这家伙这麽会演。 他爱赫尔迦吗,爱过的,很爱很爱,爱到连命都能舍弃。 黎恩特多少能猜出,赫尔迦为何性格变化这麽大,只不过他没兴趣去深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知道原因也不会改变他挨肏的现实。 但是,说不委屈是假的。黎恩特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挺不幸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遭天打雷劈,哪怕塔禄斯一时心血来潮,解开了他的电击项圈,他也不敢逃跑。 这事是家庭医生告诉黎恩特的,母亲现在的住院费是塔禄斯付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化成无数锁链綑绑住黎恩特,让黎恩特寸步难行。 黎恩特始终想不明白,塔禄斯明明恨他骗财骗炮,为什麽又要对他这麽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剪不断理又乱,塔禄斯却又迟迟不肯放手。 比起爱,黎恩特对塔禄斯,更多的是愧疚。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克洛诺斯的机密去接近塔禄斯的,他利用了塔禄斯的情感,塔禄斯恨他也是理所当然,事到如今黎恩特也不奢求塔禄斯会原谅他,只求塔禄斯在性事上能温柔点,别每次都把做爱搞成做恨。 赫尔迦感受到黎恩特的发呆,不悦地啧了一声,也不管黎恩特回过神没,挺起胯,就深深地干进黎恩特的肉穴中。 黎恩特猝不及防,意识被猛然拉回现实,他要收回赫尔迦很温柔那句话。黎恩特嘶鸣出声,哪怕alpha的恢复能力很强,也禁不起这两个神经病轮番轰炸,天可怜见,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你在分心,黎黎。”赫尔迦幽幽道,“你在想塔禄斯,是吗?” 黎恩特的脸色苍白:“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来找我?” “我为什麽要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赫尔迦反问,浅浅地律动腰肢,鸡巴在黎恩特的股间抽插,“我想来就来了,需要什麽理由?” “你是来抓奸的。”黎恩特抓进床单,喘息着,“只是你没想到,那个小三会是你的前任。” “是可以这麽理解,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能让塔禄斯那麽疯狂,连家都不回了。”赫尔迦莞尔一笑,“你吃醋了吗?” 黎恩特跟不上赫尔迦的脑回路:“什麽?” “我是塔禄斯的妻子。”赫尔迦又重复一遍,“你吃醋了吗?” “我为什麽要吃醋?” 赫尔迦瞬间沉下脸色,加快肏干的节奏,一下一下,沉重有力。黎恩特的身体已经被塔禄斯调教得离不开慾望,赫尔迦长驱直入,尺寸可观的鸡巴狠狠地肏到腔穴深处。 黎恩特被刺激得足趾蜷缩,脚背绷紧,宛若美丽的弓,透着莹白的光泽。快感铺天盖地袭来,黎恩特死死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失控地从鼻腔中泄出闷哼,像小动物的呜咽。 赫尔迦肏得很狠,後穴都被肏得发红发肿,但赫尔迦就像是要弥补这几天失去的,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黎恩特的血肉里。 锋利的快感劈开了黎恩特的身子,黎恩特下意识挣扎起来,却不敌赫尔迦,很快拖回慾望之中,几乎要被溺死。 黎恩特的身子随着赫尔迦的肏干颠簸着,赫尔迦大开大合地干着黎恩特,黎恩特的身体几乎要被对折。黎恩特难耐地喘着气,双腿滑至赫尔迦的腰间,本能地夹紧赫尔迦的劲腰。 赫尔迦玩味地看着黎恩特:“你很喜欢,是吗?” 黎恩特别过头去,没有回答赫尔迦的问题,赫尔迦知道这是他的黎黎在害羞了。几年过去,黎恩特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依然如此傲娇。 赫尔迦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曾经幻想过,若是他能够跟黎恩特手牵着手,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在神圣的教堂之中,在神父的见证之下,两人郑重地许下结婚的誓约,交换结婚戒指,正式成为一对璧人,该有多好。 多麽美好。 可是全被摧毁啦。 赫尔迦憎恨着,诅咒着,直到现在,赫尔迦依旧能感觉到仇恨在侵蚀着他的灵魂,他只是想跟黎恩特在一起,就是这麽一个如此卑微可悲的小小愿望,却无法实现,所有人都要妨碍他。 那时候的他太过脆弱,没能留住黎恩特,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赫尔迦了,既然让他找回了他弄丢的黎恩特,他说什麽都不会再放手。 赫尔迦亲吻着黎恩特:“你还爱我吗,黎黎?” 黎恩特还是没有回答,赫尔迦的问题毫无意义,他跟赫尔迦的爱情始於夏日,终於冬天,他会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追忆过去与赫尔迦之间的美好,赫尔迦是他的初恋,他这辈子最深爱的人,但他绝不会後悔当初抛弃赫尔迦。 赫尔迦没有得到回应,不悦地轻哼一声。赫尔迦拔出阴茎,将病恹恹的黎恩特从床上拉起,黎恩特浑身虚软无力,没办法反抗赫尔迦。 黎恩特被赫尔迦抱在怀里,赫尔迦的阴茎劈开了他的身子,藉着重力残忍地碾过黎恩特的前列腺,干到深处。黎恩特嘶鸣一声,下意识抱住赫尔迦,他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剐蹭着赫尔迦的後背,给赫尔迦带来猩辣的痒意,刺激着赫尔迦骨子里的血性。 赫尔迦掐住黎恩特的腰胯,像摆弄鸡巴套子似控制着黎恩特。黎恩特趴在赫尔迦身上,被肏得狠了,唇间终於泻出含了哭腔的呻吟,将赫尔迦的坏心情一扫而空,赫尔迦现在非常愉悦,他的黎恩特被他肏成了这副模样。 黎恩特被肏得狠了,双手展开又握紧,受刑也似受爱,快感在黎恩特的体内奔走,黎恩特明明退烧了,身体却又变得滚烫。 赫尔迦肏干着黎恩特,细碎的吻落在黎恩特的脸颊上,他怜爱地吻去黎恩特的泪痕,下身的肏弄依旧狠戾。 黎恩特想起赫尔迦上次说过的话,omega压根就不像现在的赫尔迦充满攻击性,但是黎恩特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深思,他快被赫尔迦干死了。 08身分(你为什么不吃醋) 赫尔迦抱着黎恩特去了调教室,看见挂满墙壁的艳照时,赫尔迦吹了口哨。 “你们玩得真开放。”赫尔迦调侃,“看来我之前拍的照片不足以威胁你了。” 黎恩特软绵无力地靠在赫尔迦身上,累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你放过我行不行,你都有塔禄斯了。” “你没吃醋,我不开心。”赫尔迦将黎恩特放到台子上,“我已经是塔禄斯的妻子了,你为什麽不吃醋?” “你也知道你有老公了。”黎恩特凉嘲道,“那你还这样对我,不怕我跟塔禄斯告状,说你强暴我?” “你可以试试看,看塔禄斯会不会站在你这边。”赫尔迦笑容温和,赫尔迦本就是玉一样温润的男人,五官精致如画,笑起来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如果你敢告诉他,我就说是你勾引我,你觉得如何?” “你有病。”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你见到我,都没什麽话想说?” “呦呵,是谁一见到我就二话不说强暴我的?”黎恩特脸上的讽意更加深刻,“我跟你没什麽好说的,赫尔迦,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们从来没有结束过,黎恩特。”赫尔迦冷下声音,“我这次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休想再抛弃我。” “你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不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很可笑?”黎恩特厌倦地说,“你们两个神经病还是锁死吧,别来祸害我这正常人。” “塔禄斯不爱我,我也不爱塔禄斯。”赫尔迦深深注视着黎恩特,“我们的婚姻不过是家族之间的利益交换而已。” 黎恩特怔了怔,恍惚想起曾经:“结果你还是没能选择自己的人生吗?” “不,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利益。”赫尔迦笑弯眉眼,“我跟以前不一样了,黎黎,我有力量保护我们了。” 黎恩特别过头去:“迟了,赫尔迦,迟了。” “你想得美,黎黎,亲爱的黎恩特。”赫尔迦的声线扬起,染上愉悦,“我会把你从塔禄斯手上夺过来的。” 赫尔迦从柜子中拿出手铐,铐住黎恩特的双手,就像个捣弄礼物的孩童,拿过圆润的跳蛋,塞进黎恩特的後穴中,打开开关,黎恩特暂了颤,咬住下唇,冷冷注视着赫尔迦。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黎恩特。”赫尔迦掐住黎恩特的脸颊,浅笑道,“这会让我想把你的眼睛剜出来。” 黎恩特喘息着,感受着情慾的翻涌,眼神逐渐迷茫:“我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赫尔迦。” “人是会改变的。”赫尔迦抚摩着黎恩特白皙的面颊,柔声说,“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这样很好,黎黎,我就喜欢你这样。” 话说着,赫尔迦分开黎恩特的双腿。黎恩特瞪大眼睛:“等一下、不行,跳蛋还在里面……” “好好受着,黎恩特。”赫尔迦柔声说,“你不爱我也无所谓,我会加倍爱你的。” 赫尔迦肏进黎恩特的体内,跳蛋被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黎恩特的瞳孔骤缩,喘息变得破碎,他不久前才刚被赫尔迦肏完一轮,後穴红肿着,光是最轻微的呼吸,都能感受到赫尔迦鲜明的存在。 黎恩特的双手被铐在身前,黎恩特不知道赫尔迦为什麽要多此一举,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了。赫尔迦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抱坐起,让他的手臂绕过颈子,这样黎恩特就挂在了赫尔迦身上。 赫尔迦抱着黎恩特,与黎恩特肌肤相贴,赫尔迦很享受黎恩特的温度。赫尔迦亲吻着黎恩特的颈项,黎恩特跟上一次见到的不同,没有戴着那枚充满支配性质的项圈,於是退化的腺体就这般显露出来。 “黎黎,黎黎……”赫尔迦呢喃着,张口咬住黎恩特的腺体,往黎恩特的体内注入信息素,黎恩特难耐地挣扎起来,赫尔迦的信息素在他替内流窜,这种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压根就不可能是omega能释放出来的。 黎恩特挣扎地更加剧烈,赫尔迦抚摸着黎恩特的後背,几个大开大合的抽插就把黎恩特干得失去力气,身体瘫软下去。 “……你到底是什麽性别?”黎恩特虚弱地说,“你绝不可能是omega。” “我从来就不是omega。”赫尔迦餍足地喟叹着,“只不过我从小就在扮演omega。”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麽?” 赫尔迦轻笑着:“怎麽忽然在意这些了?” 又是一个深挺,黎恩特颤了颤,哭泣一般地呜咽着。赫尔迦压着黎恩特一下一下地猛干,跳蛋几乎被顶到结肠处,黎恩特受不住,终於哭泣出声,像委屈的猫,足趾也蜷缩起来,绷成好看的弓。 赫尔迦怜爱地亲吻着黎恩特,吻去黎恩特脸上的泪水,咸与涩的滋味在唇间绽放,赫尔迦吻上黎恩特的嘴唇,勾着黎恩特与他接吻,把黎恩特的哭声全部堵住。 黎恩特被吻得迷迷糊糊,世界又陷入浑沌,以前他跟赫尔迦也总是像这样子亲吻,亲密无间,缠绵悱恻,要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他跟赫尔迦或许……不,不对,就算没发生赫尔迦的未婚夫那件事,他跟赫尔迦终究会被拆散。 赫尔迦?乌拉诺斯,联邦大财阀乌拉诺斯家族本家的老么,光是赫尔迦这层身分,就注定他跟赫尔迦没有未来了,他只是一个来自後区的贫民,还有一个病重住院的母亲,赫尔迦的家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 黎恩特从来不会去怨恨,怨恨也无济於事,不会改变现实。所以那天在医院,赫尔迦的父亲给他支票,让他永远消失在赫尔迦面前时,他也没有任何怨言,说到底,赫尔迦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承受了本应不用承受的苦难,他已经没任何资格站在赫尔迦身边了。 以前是这样,现在更不用说。黎恩特被换了一种姿势的时候,说:“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们也没可能了,赫尔迦。” 赫尔迦的动作一顿。 黎恩特的视线一阵旋转,在视线恢复清晰前,地板冰冷的触感率先传入脑海。赫尔迦将黎恩特压制在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黎恩特。 “再说一遍?” 黎恩特淡漠地看着赫尔迦:“别忘了你的身分,你是塔禄斯的妻子,赫尔迦。” “是啊,我是塔禄斯的元配,而你是他养在外面的小三。”赫尔迦莞尔一笑,“元配上了小三,有什麽问题吗?” 赫尔迦简直不可理喻。黎恩特恼了,一把推开赫尔迦,想逃出去,却被赫尔迦扣住脚踝拖行,赫尔迦抓着黎恩特,把他锁在了墙边的圣安德鲁x型十字架上。 黎恩特气得破口大骂,赫尔迦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端着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 就算是在黎恩特恐惧的注视下,把细长的金属棍塞进黎恩特的尿道时,赫尔迦也依然在笑。 09错误(我们现在这样,是错误的) 被赫尔迦玩了一上午,黎恩特已是精疲力竭,当赫尔迦把黎恩特从十字架上放下时,黎恩特身体一软,彻底倒进赫尔迦的怀里。 赫尔迦抱着黎恩特去浴室做了清洗,清理完後,赫尔迦问:“黎黎,中午想吃什麽?” “你滚。” 赫尔迦笑意盈盈地捏住黎恩特的脸颊:“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黎恩特厌倦地拍开赫尔迦的手,缩进温暖的被窝里,“随便,我不要吃粥。” 赫尔迦抚摸着黎恩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好似和煦的风:“你先睡一下,我去厨房做菜。” 黎恩特疲倦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坠入梦乡,梦里是他跟赫尔迦去游乐园约会时的场景。 赫尔迦牵着他的手,兴奋地四处张望,假日的游乐园非常热闹,人山人海,还有穿着布偶装的人在发气球。 “黎黎,我们去玩那个!” 顺着赫尔迦的视线望去,闯入黎恩特眼帘的是一个螺旋着旋转的大型过山车,黎恩特跟赫尔迦才刚走近游乐设施,就能听见无数人的惨叫与欢呼,此起彼落的声响让黎恩特热血沸腾。 黎恩特牵紧赫尔迦的手:“等一下害怕的话,就叫出来吧,赫尔迦。” 结果,当过山车升上顶端,毫无预警地往下冲时,黎恩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了过山车後,黎恩特魂不守舍地给赫尔迦牵着走,赫尔迦笑靥如花,兴致冲冲地领着黎恩特去照相馆。赫尔迦指着照片里表情扭曲的黎恩特,笑着说:“黎黎,你刚才叫得好凄厉。” 黎恩特眼神幽怨:“你刚才怎麽都没叫?” “很刺激,但我不怕。”话说着,赫尔迦飘到另一边的纪念品店,拿过两只可爱的皮卡丘吊饰,“黎黎,我们买这个当纪念品吧?” 毛茸茸的皮卡丘历经几年光阴,颜色比当年在游乐园时淡了几分,却依然被好好地挂在手机上当吊饰。手机铃声响起,正炒着菜的赫尔迦腾出一只手去接电话:“找我什麽事,塔禄斯。” 塔禄斯的声音很平淡:“你在哪?” 赫尔迦轻笑着,将炒好的青菜盛盘:“说好各玩各的,怎麽还查起勤了?” 塔禄斯沉默了下:“你被狗仔拍到了。” 赫尔迦动作一顿,脸上孵出笑意:“知道了,我以後会多注意的,你还有什麽事?” “深海有你的谁?” 深海就是黎恩特现在居住的小区。赫尔迦玩味道:“除了我养的情人,还能是谁?” “这次我会帮你压下来,下不为例。”塔禄斯淡漠道,“你现在也是克洛诺斯家的人,别让人抓到话柄。” “我知道了。”赫尔迦漫不经心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你现在在做什麽?” “给我的小情人煮饭。”赫尔迦笑着说,“先忙,挂了。” 克洛诺斯总部的办公室里,塔禄斯若有所思地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塔禄斯召来秘书:“替我留意一下赫尔迦的行踪。” 赫尔迦做好菜後,回到房间将昏睡的黎恩特打横抱起,他们虽是在偷情,可赫尔迦此刻的心中却弥漫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多麽美好,就好像他跟黎恩特真的是对新婚夫妻。 黎恩特的睫毛颤了颤,似蝶翼轻搧。黎恩特离开甜美的梦乡,回到冰冷的现实。黎恩特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望着赫尔迦。 赫尔迦往黎恩特的唇上烙下一吻:“吃饭了,黎黎。” 黎恩特看着赫尔迦,好似回到了从前,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时他们都还好好的,过着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赫尔迦炒了豆芽菜,高丽菜,黑胡椒牛肉,还有两颗葱花煎蛋,都是黎恩特爱吃的。 黎恩特小口扒着饭,赫尔迦温柔地给黎恩特夹菜:“多吃点,黎黎。” 赫尔迦的手艺还是那麽好,黎恩特贪恋着赫尔迦的味道,以前他们两个同居,都是由赫尔迦掌厨,赫尔迦从小就接受了omega的教育,才淑兼备,秀外慧中,黎恩特的朋友都说黎恩特跟赫尔迦交往是捡到宝。 然而话锋一转,他们又会担忧地看着黎恩特,但是赫尔迦那个未婚夫,唉…… 黎恩特咀嚼着牛肉,牛肉软嫩,黑胡椒酱汁的香气在唇舌间溢散,微微的辛香刺激着味蕾。黎恩特凝视着赫尔迦:“很好吃。” “太好了,还好我的手艺没退步。”赫尔迦柔声说,“以後我有空就来给你做饭,怎麽样?” 黎恩特摇摇头:“你别再来了。” 赫尔迦面不改色:“为什麽?” “我们现在这样,是错误的。”黎恩特轻声说,“适可而止吧,赫尔迦。” “错误?”赫尔迦笑容微冷:“你被塔禄斯包养,难道就是正确的?” “这也是个错误,但我无力改变。”黎恩特放下碗筷,抚上系在颈间的项圈,“塔禄斯将我监禁在了这里,我逃不了。” “如果拆掉项圈?” “塔禄斯那边会收到警报。”黎恩特耸耸肩,“我的证件都被扣在塔禄斯手上,身上也没半毛钱,所以每次躲不到半天就会被抓回来,然後……” 就是残酷的惩罚。 黎恩特自讽一笑:“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 赫尔迦还想说些什麽,却被一通电话打断,赫尔迦压下心里的烦躁,拿起手机。 黎恩特看见那只皮卡丘时,眼中闪过一丝眷恋,原来赫尔迦还留着这只皮卡丘。 赫尔迦起身去往别处通话,黎恩特独自坐在餐桌前解决饭菜,虽然他跟赫尔迦崩了,但他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那股昏沉的感觉又浮现了,黎恩特感觉自己在发烫,应是又发烧了。 黎恩特没等赫尔迦,走入卧室,拿过体温枪一测,体温又飙升到了三十九度。黎恩特叹了口气,服下感冒药跟退烧药,回到厨房中岛时,赫尔迦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 “我临时有事,得先离开了,黎黎。” “嗯,那你快去吧。” 赫尔迦弯起笑:“你不挽留我?” “这样毫无意义,赫尔迦,你有该去的地方。” “是啊,我对你来说,就是毫无意义。”赫尔迦冷笑着,“难怪你当年抛弃我,能抛弃得如此决绝,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了?” “我爱过你,赫尔迦,很爱很爱。”黎恩特淡淡道,“但就像我说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赫尔迦最终摔门而出。 黎恩特在收拾着餐桌,忽然又听见开门声。黎恩特以为是赫尔迦有什麽忘记带走,步至客厅,神情却是一僵。 出现在玄关的不是赫尔迦,是塔禄斯。 10灌肠(黎恩特浑身都在发抖,被塔禄斯彻底击溃) 对於塔禄斯,黎恩特向来抱持着一股敬畏,到底是被塔禄斯折磨怕。塔禄斯除了没给黎恩特穿环之外,该玩的都玩过,该做的都做过了。 黎恩特压抑住给塔禄斯跪下的冲动,伸手扶住沙发,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麽来了?” 塔禄斯还是那套西装,只不过换成铅灰色,打着条深蓝色领带。塔禄斯扯开领带,气质优雅,却也似猎豹般危险。塔禄斯走近黎恩特,黎恩特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黎恩特的脑子闪过赫尔迦的身影,赫尔迦前脚刚离开,塔禄斯後脚就来了。赫尔迦有跟塔禄斯碰面吗?黎恩特忽然被恐慌的情绪裹挟住,如果碰上了,赫尔迦会怎麽对塔禄斯说? 塔禄斯长得也高,将近一米九,站在黎恩特面前充满了极强的压迫感,影子铺天盖地掐扼住黎恩特。黎恩特心头微颤,手微微发着抖,塔禄斯要是知道他被赫尔迦碰过了,会怎麽惩罚他,塔禄斯是来找他算帐的? 黎恩特战战兢兢地看着塔禄斯。 塔禄斯抚上黎恩特的脸颊:“吃过中餐了?” 黎恩特点点头,塔禄斯越过黎恩特,走进厨房,看见厨房中岛上的菜肴与碗筷时,塔禄斯挑起眉毛:“你都病了,还自己做饭?” “因为肚子饿了……” “挺好的,还有人陪你吃饭。”塔禄斯淡然道,视线落在那两副碗筷上,“我有允许你让别人进屋?” 闻言,黎恩特立刻跪在塔禄斯的脚边,头垂得极低,像垂死的鹤:“很对不起,请原谅我。” 塔禄斯拿过一双乾净的筷子,夹起一片牛肉,细细品尝:“味道不错,看来这顿饭也是他做的。” 黎恩特伏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空气便沉寂下去,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黎恩特就算不抬头去看塔禄斯,也知道塔禄斯现在的表情为何,他太了解塔禄斯。 上位者在对下位者施压,黎恩特感到呼吸困难,被压得喘不过去,这就是顶级alpha的威压,绝对的支配与征服,黎恩特被刺激出alpha斗争的本能,下意识释放出信息素回击,换来的是塔禄斯更加恐怖的压迫感。 黎恩特浑身都在发抖,被塔禄斯彻底击溃,塔禄斯蹲下身,一把抓起黎恩特的头发,逼迫黎恩特与他对视。塔禄斯的眼睛幽黑无光,深渊般望不见底:“那个人是谁?” “以前认识的、朋友……”黎恩特颤声说,“因为我太孤单了,所以我邀请他来家里作客。” 塔禄斯很轻地笑了:“你是怎麽连络上他的?” 黎恩特心如死灰,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供出赫尔迦:“社交软件……” 塔禄斯松开黎恩特,将倒下去的黎恩特抱进怀里,当作宠物似抚摸着:“看来我太放纵你了。” “是我得寸进尺,忘了自己的本分。对不起。”黎恩特乖顺地缩进塔禄斯的臂弯,蹭了蹭,“我再也不敢了,请原谅我。” 塔禄斯温柔地揉了揉黎恩特的脑袋,出乎意料地没有把黎恩特抓来肏一顿,只是让黎恩特夹着跳蛋清洗碗盘。 黎恩特好不容易洗完所有餐具,回到房间时几乎体力不支,踉跄地摔在床上。塔禄斯坐在床边:“你上次在做爱时,喊出了赫尔迦的名字。” 黎恩特趴在床上喘息,被情慾折磨得浑身滚烫,他觉得自己可能就两种死法,病死或者被肏死。 塔禄斯也不管黎恩特有无回应,继续说了下去:“而我刚才在一楼遇见了赫尔迦,他也来了这栋楼,世界还真小,不是吗。” 黎恩特虚弱地摇摇头:“塔禄斯、拜托,我好难受……” 塔禄斯看了黎恩特一眼,走到调教室,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长杆和一副镣铐。塔禄斯拿出黎恩特後穴中的跳蛋,黎恩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塔禄斯铐住双手,锁在床头。 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塔禄斯表情平静,好似浑不在意。他将那根杆子横在黎恩特的腿间,连接在杆子两端的镣铐咬住了黎恩特玲珑的脚踝,迫使黎恩特张开双腿,宛若临盆的孕妇。 塔禄斯把润滑液抹上注射器,将注射器插进黎恩特红肿的後穴。黎恩特被冰得发颤,喘息着,努力缩紧後穴,想阻止异物的入侵。塔禄斯毫不留情地往黎恩特的屁股搧了一巴掌,受到刺激的穴口一松,注射器顺利地捅了进去。 “唔......”黎恩特咬着唇,难受地眯起眼。 塔禄斯神情淡然,将灌肠液注射进黎恩特的体内。 灌肠液冰冷,腹中的压迫沉重,黎恩特发出难受的呜咽,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彷佛怀了孕,冰凉的液体逐渐被温暖的甬道捂热,黎恩特握紧双手,无助地发着抖。 塔禄斯抚摸着黎恩特的肚子,神色终於有了温度。注射器一推到底後,塔禄斯缓缓地将它往外抽出,恶劣地按了按那鼓胀的肚子:“夹紧了,黎恩特。” 黎恩特勉强调整着呼吸,液体的流动过於鲜明,他好难受。 塔禄斯往不断抽搐的穴眼中塞入一枚肛塞,调了低频,抵住敏感的前列腺震动,快感酥麻着黎恩特的尾椎,排泄的慾望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与快感一起在黎恩特的体内翻涌。 黎恩特强忍住哭泣的冲动,只是小声地呻吟,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赫尔迦跟他的事情没被发现。 “乖乖受着。”塔禄斯吻上黎恩特的额间,抚摸黎恩特的头发,“要是想哭,就哭出来。” “等一下......”黎恩特见塔禄斯转身离开,吓得喊出声,声音拖着长长的哭腔,“我知错了,塔禄斯、你别丢下我,塔禄斯──” 回应他的却是沉闷的关门声。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黎恩特失去了对时间的认知判断,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煎熬,身体在被慾望撕扯,黎恩特脸色苍白,脸颊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如夕日黄昏,塔禄斯在灌肠液中参了媚药,快感与痛楚互相厮杀,黎恩特快被逼疯了,终於不住地哭出声来。 十分钟後,塔禄斯回到房间,从容不迫地走到黎恩特身畔,抚上黎恩特的脸颊:“那个人是谁?” 黎恩特哭泣着摇头,还是没有供出赫尔迦:“求你原谅我,让我去厕所......” 塔禄斯凝视着倔强的黎恩特,啧了一声,却也没过多刁难,解开黎恩特的禁锢。黎恩特坐起身的时候挤压到液体,难耐地哭吟出声,身体发颤,小心翼翼地挪动,浑身浮出一层薄汗,像只被从水里捞上岸的猫。 黎恩特想要下床,双腿却使不上力,他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急得哭出声,最後是被塔禄斯抱进厕所的。 坐到马桶上後,黎恩特的神智反倒清醒几分,意识到自己将要在塔禄斯面前排泄,黎恩特的脸色雪白,耻辱感袭上脑海。黎恩特垂下脑袋,沉默地流着眼泪。塔禄斯勾住拉环扯住肛塞,液体失去阻挡,理所应当涌出,塔禄斯却没听见意料中的声响。 塔禄斯将肛塞丢进垃圾桶里,转头去看黎恩特,他倔强的小宠物正在抵抗着排泄的生理慾望,死死咬着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塔禄斯挑起眉毛,伸手去揉黎恩特的肚子。 黎恩特发出惨叫,液体终究是泻了出来。延迟排泄的快感让黎恩特失了神,被抛向快感的天堂,极乐的巅峰,勃起的下身在释放的同时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黎恩特呆呆地流着眼泪,望向塔禄斯,塔禄斯终於笑了。 11穿环(火热的不断鞭笞着他的后X) 自从被塔禄斯关进这间屋子後,黎恩特的世界就好似只剩下了塔禄斯,也只有塔禄斯。 黎恩特眼中的世界在摇曳,像无边无际的海浪,蔚蓝的海,雪白的浪,摇曳着悲哭。黎恩特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被塔禄斯撕裂,劈成两半,火热的阴茎不断鞭笞着他的後穴,身体又烫了起来。 好热,好烫,火在燃烧着他的身体。黎恩特虚软地瘫在床上,塔禄斯正伏在他的身上驰骋,重重地肏干着他,黎恩特本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被调教半年有余,身体习惯了,堕落了,如今也像个淫荡的婊子敞开双腿,承受着塔禄斯的侵犯。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在浑沌中尖叫,然而他的哭声无人在乎,无人听闻。黎恩特的胸乳也被调教得似omega那般柔软,微微盈起,如少女的酥胸,秘而不宣的慾望在此糜烂地盛放开来,赞颂这股被深渊熬出的媚意。 塔禄斯的手抚上黎恩特的胸口,不过逗弄一番,黎恩特的奶尖便颤巍巍地挺立,塔禄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对乳环,银色,嵌了碎钻,特别为黎恩特订制的,乳环内侧刻了塔禄斯的名字。 闪烁的碎钻吸引了黎恩特的注意,黎恩特见了,吓得脸色发白,慌张无措地推开塔禄斯,欲待逃跑,但黎恩特都已经被肏熟了,抓回来,重重干个几下,整个人就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潮,淌了蜜,吸引着慾望的蝴蝶来吸吮。 塔禄斯性子偏冷,像座冰雕捂都捂不暖,平常有什麽事都藏在心底,从不告诉任何人,这种人才恐怖,看不穿,猜不透,总是会毫无预警地把黎恩特给破防。 黎恩特哭泣着求饶,塔禄斯难得地柔和表情:“乖,别怕。”话说着,他拿过链子拴住黎恩特,尖针穿刺软嫩的乳尖,红肿的乳头,银色的乳环,何其般配,佳偶天成,只差一曲唢呐为其送终。 黎恩特痛得眼前阵阵发黑,然而到底是被调教透彻的,塔禄斯轻轻扯动银环,黎恩特便爽得翻了白眼,啼哭变作呻吟,无人能够拯救深陷深渊之人。 塔禄斯把黎恩特翻过身子,让他像条狗一样跪趴着,雪白的臀瓣被塔禄斯掐着揉着,无比色情,彷佛能掐出汁来。 黎恩特翘着屁股,被撞击着身子,乳环轻轻摇曳,又似了海浪飘摇,这姿势能让塔禄斯干得很深,黎恩特的意识已经濒临溃散,他又发烧了,身体滚烫,无尽的火焰在焚噬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他在被惩罚,在受刑,来自地狱的火焰在灼烧着他,他无法得到救赎,没有人能够救他,恍恍惚惚,黎恩特听见有人在跟他说话,很温柔,黎恩特慢半拍地意识到,是母亲在跟他说话。 母亲问他:你过得好吗? 黎恩特朝着虚无漾起微笑:我过得很好,您别担心。 黎恩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那一天的晚霞很美丽,像被鲜血染红似。赫尔迦因为报告,一得空就会在图书馆泡着。 那天是圣诞节,黎恩特订了高级餐厅,打算在晚餐时告诉赫尔迦一件重要的事。 黎恩特看着盒子里闪闪发光的碎钻戒指,脸上洋溢着幸福。 然而,直到黄昏凋亡,黎恩特都迟迟没等到赫尔迦。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的寝室。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门在这时被人打开,黎恩特望过去,终於是熟悉的面孔。 身穿白袍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走来,坐在床边:“我已经给你打了退烧针,伤口有点发炎,我会再开消炎药跟外伤药给你,昨天开给你的感冒药也要按时服用,明白吗?” 昨天?黎恩特愣了下:“我睡了一天?” 家庭医生推了下眼镜:“是的。” “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家庭医生看着平板上显示的资料,没回答黎恩特的问题:“另外,这几天不宜行房,外伤药睡前涂抹一次。” 黎恩特尴尬地咳了一声“……好的,谢谢你。” 待家庭医生离去,黎恩特重新躺回床上,床的触感跟他房间里那张一样,黎恩特摸了摸柔软的蚕丝被,细细观察起这间寝室。 这间寝室非常奢华,是黎恩特做梦都想像不了的奢华,黎恩特从小过的就是苦日子,跟母亲挤在小小一间房里,就算长大後在外打工,黎恩特租的房间依然是最便宜的那种,鬼看了都会骂街,这种房间鬼都不住。 直到大学跟赫尔迦在一起,黎恩特跟赫尔迦平分房租,黎恩特才终於住进了是人能住的套房。 黎恩特翻身下床,好奇地在这间卧室中探险,隔壁还有一间更衣室。黎恩特正感叹着有钱就是任性,房门再次被人打开,进门的不是别人,就是差点把黎恩特玩死的塔禄斯。 黎恩特瑟缩了下,看见塔禄斯,他的胸口又疼了起来。黎恩特走到塔禄斯面前,乖顺地低下脑袋:“塔禄斯。” “怎麽不去躺着?” “我就是想到处看看。” “嗯。”塔禄斯淡淡应了声,“以後你就跟我住这间,你的东西我会再派人去收拾。” 黎恩特瞬间意识到这里就是塔禄斯的主卧室,差点没直接跪下去,让他跟塔禄斯住同一间,倒不如把他杀了。 “住这里我不方便的……”黎恩特小声说,“你的妻子也在这里,见面多尴尬。” 塔禄斯淡然道:“你要是不想见到他,我可以请他搬走。” 黎恩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塔禄斯果然已经疯了吗?黎恩特忙不迭道:“别、别这样,塔禄斯,我只是问一下,没别的意思。” 塔禄斯瞥了眼黎恩特:“走吧,去吃早餐。” 两人抵达饭厅时,赫尔迦已经坐在长桌前。赫尔迦的目光直直落在黎恩特身上,无比炽热,毫不掩饰他的占有欲。 黎恩特僵硬地避开赫尔迦的视线,畏畏缩缩地跟在塔禄斯身後,倏然发现他坐在哪里都不对,霎时不敢动弹。 塔禄斯看出黎恩特的恐惧,轻声说:“坐我旁边就好。” 待所有人都入座後,仆人将早餐一一端上桌。黎恩特依旧低垂着脑袋,赫尔迦率先打破寂静:“塔禄斯,不跟我介绍一下这位?” 塔禄斯拿过刀叉,姿态优雅:“他叫黎恩特,是我的挚友,以後会跟我住一起。” 赫尔迦拖长尾音:“看来你们的关系好到能睡同一张床。”赫尔迦又看向黎恩特,笑得更加灿烂,“黎恩特,以後我喊你黎黎可以吗?” 黎恩特默默点头,赫尔迦又道:“黎黎,我听说你也住在深海,真是好巧,我包养的小情人也住在深海呢。” 黎恩特倒抽一口凉气,不得不附和道:“是吗,那还真是巧。” “所以你昨天是去见你的情人?” “不然还能是什麽?”赫尔迦拿过面包,用抹刀给切面抹上奶油蘑菇酱,“我那小情人太爱我了,我一没陪着他,他就委屈了,我能怎麽办,只能一直去哄他了呗。” 12修罗场(的T在赫尔迦的指缝间深陷)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没有人说话,气氛便陷入沉寂,黎恩特小口地喝着浓汤,小心翼翼观察着这对夫妻。 虽然塔禄斯跟赫尔迦是伴侣,但黎恩特从他们眼中,完全看不见对彼此的爱意,只有空荡荡的废墟,跟相敬如宾毫无关联,更像是同住屋檐下的陌生人。 虽然古怪,但黎恩特也不敢置喙,甚至转念一想,也是觉得情有可原。要是塔禄斯爱赫尔迦的话,又怎麽会在跟赫尔迦结婚之後,还继续监禁他。 黎恩特被塔禄斯监禁起来是在半年前,塔禄斯跟赫尔迦结婚是在三个月前,原本黎恩特以为塔禄斯结婚後,自己就能得到自由,然而事与愿违,换来的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塔禄斯刚结婚那段时间,黎恩特总会拿他的妻子作文章,想让塔禄斯结束他们这段扭曲的关系,只是塔禄斯向来都当成耳边风,吹过就散了,被说得烦了,就会变本加厉蹂躏黎恩特,那时候黎恩特最常见到的就是家庭医生,医生是塔禄斯的御用医生,塔禄斯的健康全由医生负责。 黎恩特从来没见过家庭医生的真面目,只知道家庭医生端着一把柔和的嗓子,能让病人安心,家庭医生从来都是戴着口罩,神出鬼没。 用完早餐的塔禄斯率先离席,看都不看赫尔迦一眼,反倒是对黎恩特说:“我去上班了。” 好似黎恩特才是他真正的伴侣。黎恩特尴尬地撇开脑袋,能感觉到赫尔迦射来的视线,炽热得让他难以招架。 黎恩特完全不明白,为何赫尔迦会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看他,难道他就不怕被塔禄斯发现吗?这个问题直到塔禄斯离去後,黎恩特依然没能对赫尔迦问出口。 因为赫尔迦直接扣住黎恩特的手腕,将人连拖带拽地抓上二楼,带回他自己的卧房。 房门落了锁,黎恩特被赫尔迦一把摔上床。赫尔迦就像个疯子一样欺身压住黎恩特,粗暴地撕开黎恩特的衬衫。 望见黎恩特胸前的乳环时,赫尔迦倏然停止动作,表情空白,一股寒意窜上黎恩特的背脊,这样的赫尔迦很可怕。 黎恩特害怕地瑟缩身体,像只受惊吓的小动物,长期的调教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爱是如此飘渺虚幻,一文不值。 静静地,赫尔迦弯起微笑,笑容就跟以前一样纯粹,人畜无害。赫尔迦撑身而起,去一旁翻箱倒柜,黎恩特不动声色地爬下床,一逮到机会就立刻拔腿狂奔,但是门被锁上了,黎恩特一时半刻打不开来。 也就是这短短的,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黎恩特被赫尔迦抓回床上,鲜红的绳索捆缚住黎恩特的双手,将他的双手反绑在後,黎恩特挣扎得剧烈,赫尔迦嗤了一声,释放出他的信息素压制黎恩特。 信息素以压倒性的姿态辗压着黎恩特,黎恩特被压制得丝毫动弹不得。黎恩特在A级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一员,哪怕是同位阶的alph都不可能这样制衡住他。 黎恩特艰难地开口:“你是s级?……骗子。” 赫尔迦顺手将浏海往後梳,美丽的脸庞充满难以言喻的色气。赫尔迦玩味地舔舔唇:“我原本是想跟你坦白的,可谁让你抛弃我了。” “这全部都是你的错。”赫尔迦又道,“黎恩特,我要你用後半辈子偿还我。” “你作梦……”黎恩特反驳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麽塔禄斯可以,我却不行。”赫尔迦搂住黎恩特,让黎恩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我哪点不如塔禄斯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爱塔禄斯了?”黎恩特不死心地挣扎着,赫尔迦索性咬住黎恩特退化的腺体,往他的体内注射信息素,强行给黎恩特进行标记。 Alpha是不可能被标记的,正因为不可能,才会使被标记的alpha陷入迷乱的痛苦中,两股信息素在体内互相碰撞,一时半刻寻不着宣泄的出口。黎恩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水软在赫尔迦怀里。 “好乖好乖。”赫尔迦赞赏般地抚摸着黎恩特的脑袋,“黎黎乖乖的,老公疼你。” 黎恩特很想骂赫尔迦有病,但他正打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赫尔迦把手伸向黎恩特的身後,情色地掰扯起黎恩特的臀瓣。 白嫩的臀肉在赫尔迦的指缝间深陷,被搓揉挤压,摇颤出色情的海浪,似乎能淌出糜烂的汁液。 赫尔迦探了一根手指进入黎恩特的後穴,黎恩特难耐地把脸埋入赫尔迦的颈肩处,呻吟微不可闻,脆弱得好似轻轻一掐就会死去,赫尔迦爱惨了这样的黎恩特,忽然有些後悔当初没早点把黎恩特拆吃入腹。 红绳艳丽,衬得黎恩特的皮肤更加雪白,赫尔迦把手指探得更深,翻搅着骚动,黎恩特却苦於信息素的摧残无法反抗,空气逐渐升温,气氛变得缠绵,赫尔迦掐握住黎恩特的细腰,把人向上抬起,龟头抵住穴口,松了手,黎恩特受了重力,直直往下坠,将赫尔迦的阴茎一吃到底。 黎恩特被干得脑袋往後仰,双腿下意识攀附住赫尔迦,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内勾,像一把莹白的弓。黎恩特的眼中溢满泪水,断了线的珠子向下落,他的身体彷佛被阴茎劈成两半,大脑一片空白。 赫尔迦不待黎恩特缓过冲击,就展开征伐,无情地肏干起脆弱的alpha,alpha是如此地可爱乖巧,就算想逃跑,被掐住腰肢後还不是只能乖乖挨肏。 昨天赫尔迦确实在深海的一楼大厅见到了塔禄斯,电梯门打开,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赫尔迦走出电梯,弯起笑:“你真的来查勤啊?” 塔禄斯的眉眼间没有任何温度:“你太放肆了,赫尔迦。” “你没有权力管我,塔禄斯。”赫尔迦仍然在笑,“我想去哪,就去哪。” 塔禄斯凝视着赫尔迦,轻轻地笑了:“你不知道吧。” “你指什麽?” “黎恩特的屋子里有装监控,只不过他不知道。”塔禄斯的笑容很浅,似凝落的月华,却透着一股倨傲,“黎恩特是我的东西,识相的话就给我滚。” “你的?”赫尔迦托起脸颊,莞尔,“不,他是我的,我的。” 赫尔迦说道:“什麽都不知道的是你,塔禄斯,我跟黎黎,以前可是差点结婚的情侣喔。” 塔禄斯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赫尔迦耸耸肩,友善地说:“你要是不相信,何不亲自问问他?” 赫尔迦迈步离开,经过塔禄斯的身边时,想起了什麽,脚步一顿,又道:“忘了告诉你,黎黎亲口承认,他最爱的人是我喔,你已经输了,塔禄斯。” 13木马(如今马背上的这根按摩棒被黎恩特吃了下去) 若是让黎恩特知道,赫尔迦是害他差点被塔禄斯干死的元凶,黎恩特一定会跟赫尔迦翻脸,只不过这举动落在赫尔迦眼中不过是奶猫抓挠罢了。 三年没见到黎恩特,赫尔迦对黎恩特的瘾很大,就吃了罂粟花瓣似,着了魔,如今好不容易再跟黎恩特重逢,赫尔迦把黎恩特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干着黎恩特,恨不得把他揉进血肉之中,融为一体。 他们本就属於彼此,他们本就该在一起。赫尔迦贪婪又痴迷地亲吻着黎恩特的颈项,落下一抹抹艳红的痕迹。 黎恩特被赫尔迦干得发抖,无力地呻吟着:“别、停下……会被发现。” “那就让他看看,你到底属於谁。”赫尔迦浅笑着,把黎恩特抬起,又狠狠往下摁,赫尔迦的尺寸比寻常的alpha还要粗长些许,即便是omega,吞吃得也会非常吃力,更遑论是一个本不应雌伏身下的alpha。 火热的阴茎破开肉壁,肏到深处,肠液失控地向下流淌,温暖了赫尔迦冰冷的心灵,只有跟黎恩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并非是在生存,而是在生活。 这三年来,只要赫尔迦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那一天的情景,黎恩特奄奄一息地倒在他的怀抱里,那麽乖巧,那麽虚弱,黎恩特轻声安慰着他:“赫尔迦,不要怕。” 没事的,没事的。 赫尔迦哭泣着,救护车在赶来的路上,然而耗费时间多长,无人能够知晓,流逝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凌迟赫尔迦的神经,赫尔迦无助地抱着黎恩特,他的黎恩特,黎恩特的呼吸愈发微弱,眼睛也缓缓阖上。 “黎黎,不要睡……”赫尔迦绝望地哭叫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黎恩特──” 赫尔迦紧拥住黎恩特,黎恩特正恍惚地喘息着,朦胧间感觉到锁骨处传来的湿意,黎恩特眨了眨眼,本能地去蹭赫尔迦,赫尔迦抬起头,黎恩特乖巧地舔去赫尔迦脸上的泪痕。 “黎黎。”赫尔迦痴痴地望着黎恩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黎恩特没有听清赫尔迦的话语,呜咽细碎,像猫的鸣叫。未得答案的赫尔迦掐住黎恩特的纤腰,将人恶狠狠地往阴茎上按,待黎恩特的呻吟变得哀婉,赫尔迦破涕为笑:“说你爱我,黎黎。” “不唔……”黎恩特啜泣着摇头,被鸡巴贯穿的滋味实在恐怖,他想逃跑,奈何被赫尔迦牢牢抓住,可怜的alpha被抓住後,就只能像个可爱的omega乖乖挨肏。 “说你爱我,黎恩特。”赫尔迦猛地挺腰,势如破竹地干开黎恩特的肠道,辗过敏感的前列腺长驱直入,惊得黎恩特发出泣叫。 仅剩的神智都被欲望扼住,黎恩特无措地摇晃脑袋,他无法思考,什麽都不知道,只想自私地躲进情慾的怀抱里,不闻不问,这世界从未对他释放过善意,仅存的温柔也被掠夺,他活得好累,却又不得不在这五浊恶世载浮载沉。 “我不爱你……”黎恩特颤声说,眼泪不断往下坠,“我只爱塔禄斯……” 赫尔迦脸上的笑意缓缓凝固,扬起的唇线向下收拢,平直,抿起,这一刻的赫尔迦浑身散发着戾气,远比愤怒时的塔禄斯还要暴戾。赫尔迦亲密地抱住黎恩特,无比温柔地抚摸着黎恩特的後背,天使折翼的肩胛骨。 “既然你不爱我。”赫尔迦柔声说,“那你去死好不好,黎黎。” Alpha都是这样,用光鲜亮丽的衣着伪装暴虐无道的性格,alph天生就是身居高位的支配者,主宰了整个世界,世界上所有的财富与权力几乎都聚集在alpha手中。 下午,开完会议的塔禄斯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收到赫尔迦传来的一则信息,点开一看,是一条视频。 塔禄斯点开一看,画面一片黑暗,紧接着,一声喘息划破宁静,断断续续的哭吟响起,是塔禄斯熟悉的,属於黎恩特的声音,彷佛发了情的母猫。 黎恩特声音很好听,像被夏阳照耀的清澈溪流,潺潺流淌,透明乾净,如今这抹悦耳动听的嗓音都被浸泡在妩媚之中,疲倦嘶哑,濒临崩溃,无助地在交界处徘徊。 “唔......嗯啊......唔唔……” 很快地,画面淡入,塔禄斯在宅邸里私藏的调教室闯入眼帘,这是塔禄斯为黎恩特量身打造的,没想到竟让赫尔迦抢先一步招呼黎恩特。 调教室的中央有个眉清目秀的青年,青年赤身裸体,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漂亮。此刻黎恩特正跨坐在一架刑具上。 黎恩特的脸上蒙着黑布,嘴巴里叼着口球,口球上的两条绑带勒过他的脸颊。黎恩特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後,双臂交叠,胸膛被迫拱起,胸前的两枚乳环被夹了链子,链子上坠着砝码,将黎恩特的奶子拉成锥状。 刑具是匹巨大的木马,黎恩特踩在木马两侧的脚蹬上,脚踝上戴着镣铐,连着链子,链子绕过木马肚子系在镣铐上,链子卡得死紧,黎恩特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被牢牢锁在这具木马上。 木马下方并非寻常的马足,而是拱型的圆弧,乍一看,就好似一座充满童趣的摇摇木马。 只可惜马背上嵌着一根与童趣毫无关联的按摩棒,布满突起,还有着小小的分岔,能恰恰顶到前列腺。 如今马背上的这根按摩棒被黎恩特吃了下去。黎恩特想要逃离这个困境,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艰难地维持平衡,逐渐抽离按摩棒,但是黎恩特一有动作,木马的重心就会跟着偏离,受到惯性前後摇晃,宛若一匹在原野上驰骋的烈马,按摩棒摆荡着,狠狠撞击娇嫩的後穴。 黎恩特腿一软,又狼狈地跌坐回木马上,将按摩棒尽根吞入穴中,一插到底。过於刺激的快感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在神经末梢此起彼伏,黎恩特的双腿绷紧,前端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竟是被生生肏上高潮。 “唔......呜呜......” 木马摇晃得越剧烈,按摩棒肏得也越狠,黎恩特的哭声愈发淫荡。肏到後来,淫性发作,黎恩特放弃抵抗,不再挣扎,用双腿夹紧马背,主动扭腰吞吃起狰狞的按摩棒,被肏到发情般地骚浪,津液顺着口球缝隙不停溢出,浑身透出浅浅的红,又淫又骚,欠肏得很。 塔禄斯的呼吸粗重几分,被蹂躏的黎恩特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所以他才热衷於不停打碎黎恩特,把黎恩特调教得离不开他,alpha向来都是享受支配的,更不用说征服的是个同样身为高阶alpha的强者,那让塔禄斯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当然,前提是没有哪个杀千刀的来跟他抢人。 结束一天的工作後,塔禄斯回到家中,坐在客厅里品尝美酒的赫尔迦对他举杯,倒映在玻璃杯液体中的笑容极度扭曲,彷佛整个人都疯了。 塔禄斯将外衣交给仆人,扯开领带:“他在哪里?” 赫尔迦懒懒地托着脸颊:“我为什麽要告诉你他在哪?” “你不说,我就自己搜。”塔禄斯淡漠道,“然後你就给我滚出去。” “这样可不合适。”赫尔迦摆摆手,“要是我搬出去,克洛诺斯跟乌拉诺斯的人都会以为我们婚姻失和。” “你要是在乎,就不该对我的东西出手。” “你的?”赫尔迦像是听见好笑的事,缓缓勾起笑靥,“不,他一直都是我的,他根本就不爱你,塔禄斯,你何必要执着他。” 塔禄斯歪了歪脑袋:“但是我爱他。” 他说:“他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他就够了。” 14胶衣(憋尿/失/放置/道具) 塔禄斯从小就能够清楚分辨旁人对他的善与恶,克洛诺斯家族以强者为尊,所有成员都在暗地里被标上了价码,想要往上爬,那就要踩着别人的屍体,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塔禄斯的思想,塔禄斯从未在父母身上感受到爱,也从未向往过。 在父母亲的眼中,他不过是争权夺势的道具,父亲在与兄弟姊妹的斗争中落败,生下的长子也不争气,年纪轻轻好逸恶劳,花天酒地,於是父母亲将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期望他能为他们夺回在财团里的地位。 财团的掌权者是塔禄斯的爷爷,爷爷将子嗣们的争斗都看在眼里,却也乐见其成,然而他对於结果很失望,他的儿子女儿都是眼里只有金钱的废物,没办法带着财团与家族走向辉煌。 爷爷一直苦於营利不佳,於是在某次家族聚餐中提出一个与经营和未来科技有关的问题,让在场的儿孙们来回答。 除了塔禄斯之外的小辈们都很惧怕爷爷,害怕着爷爷的威严,塔禄斯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感觉,他天生性子冷漠,跟周遭的人相处都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泡泡,没有谁能真正地走进塔禄斯心中。 小辈们依序回答,终於轮到塔禄斯,塔禄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以及他的作法,爷爷紧皱的眉毛终於舒展开来,露出赞赏的微笑。 那场餐会之後,塔禄斯收到通知,要从第一区搬到首都,爷爷打算亲自栽培他,那年塔禄斯十二岁,即将从国小毕业。 塔禄斯就这麽生活着,平淡无奇,冷漠疏离,直到黎恩特闯进他的世界。 那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黎恩特口口声声说爱他,演得也像是爱他,但塔禄斯从未在黎恩特眼中看见他所谓的“爱”。 爱如此廉价,轻易能撒谎,不该是这样的。塔禄斯想,爱应该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如果黎恩特做不到,那就由他来爱黎恩特。 黎恩特被塔禄斯带上床,灌了肠,跪伏着,塔禄斯从身後进入黎恩特,抓着黎恩特的腰,黎恩特的皮肤很嫩,抓一下就会烙下痕迹,那是爱与被爱的证明,他在认真地爱着不爱他的黎恩特。 塔禄斯从前的性生活只有晨勃,撸动,射精,除此之外他从不手淫,对於性毫无追求,也没任何幻想。 但是跟黎恩特上床後,塔禄斯开始对性有了渴望,春梦开始蔓延,频频浮掠,春梦中的主角就是黎恩特,梦里的黎恩特很乖,对他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所有最黑暗的慾望都可以发泄在黎恩特身上。 黎恩特只会乖顺地承受,不会反抗,哪怕他将黎恩特监禁起来,把黎恩特调教成专属他的性奴,永远永远,只看着,只爱着他一人。 这样的妄想让塔禄斯热血沸腾,梦醒後的他看着镜子,回想着梦境中被链子拴在床上的黎恩特,镜子中的他嘴角浮现出无法克制的笑意,他竟是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塔禄斯觉得自己病了,却也懒得去治疗,而是放纵自己沉沦在这样的幻想,在黎恩特面前又是另一幅轻描淡写的模样,永远都是那般地冷淡,唯独在床上愈发暴虐,经常会把黎恩特干得下不了床。 玩法亦是愈发多样,会对黎恩特用上道具,阴暗的,不为人知的慾望开始侵蚀他,潘多拉的魔盒终被打开,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他被鲜活的黎恩特所吸引,黎恩特就彷佛是深渊中的那道光,深深吸引着塔禄斯。 塔禄斯曾以为他能跟黎恩特走到最後,哪怕黎恩特是个alpha,他想过要跟黎恩特结婚,然而当他偷偷订了求婚戒指时,换来的却是黎恩特的背叛,塔禄斯知道黎恩特叛逃的消息时很平静。 克洛诺斯家族在首都赫赫有名,势力盘根错节,要私下抓回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一但黎恩特搭乘交通工具,克洛诺斯就能立刻锁定他。 逮住黎恩特後,塔禄斯把黎恩特关进了位在深海的房子里,那原本是他用工资买下来,跟黎恩特结婚後住的地方,他一直都没告诉黎恩特,想给黎恩特一个惊喜,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黎恩特就跟塔禄斯幻想中的那样,被监禁起来,黎恩特的所有证件,包括手机都被塔禄斯夺走,黎恩特是逃无可逃了。 塔禄斯对黎恩特用了药,逼问出黎恩特的目的,为了白龙会做到这种地步,塔禄斯突然很想笑,黎恩特埋伏在他身边的这几年根本没有爱上他。 既然黎恩特背叛他,那他做得再过分些,也是被允许的吧。 黎恩特一开始很不听话,总是千方百计想着逃跑,逃了几次之後,塔禄斯被彻底惹毛,拿鞭子对着黎恩特一顿抽,把黎恩特打到哭着求饶,塔禄斯才善罢甘休。 但黎恩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类人,过没多久,人又逃了,塔禄斯觉得自己似乎还是对黎恩特太仁慈了,便换了个手段。 塔禄斯把黎恩特塞进了胶衣里。 光滑的黑色胶衣缠绕住黎恩特的身子,从脚踝漫到脖颈,像是被黑色的海洋给吞噬,却又透了诡谲的浮光,胶衣上印着金色的流纹,很漂亮,衬得黎恩特栩栩生辉。 黎恩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交叉着,双腿被皮革绑带拴在一起,并缚,宛若一个殉教者。他的颈项上戴着一枚红色的项圈,牢牢禁锢,项圈很紧,紧紧咬着黎恩特,黎恩特被维持在一个呼吸困难,却又不会缺氧而死的状态。 黑色的眼罩夺走了黎恩特的视觉,但塔禄斯觉得这样不够,又给黎恩特戴上耳罩,於是黎恩特的听觉也被掠夺,黎恩特被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的震动。 一根粗硕的按摩棒干进了黎恩特的後穴,塔禄斯在调教这方面向来残忍,按摩棒的开关被他调到最大,疯狂地抵着黎恩特敏感的前列腺狠肏。 强烈的快感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黎恩特深受着淫慾业火的拷打,不得解脱,只能够在混沌中不断尖叫,乞求着塔禄斯的怜悯。 但塔禄斯当然是听不见的,因为黎恩特的嘴巴被戴上了口枷,黎恩特只能呜呜咽咽地哭泣,口水没法咽下,沿着唇角淌了出来。 这根按摩棒的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疣,贴合着黎恩特的内壁,震颤,将黎恩特干得死去活来,蹂躏着剐蹭,娇嫩的後穴都被肏熟肏透。 黎恩特一开始是很害怕的,但随着春药的发作,恐惧被稀释掉,黎恩特再也感受不到害怕的情绪,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情慾之中,跌进了慾望的深渊之中,他就好似一枚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渴望交配的气息。 时间的流逝对黎恩特已然毫无意义。最初的黎恩特尚有余力挣扎,然而慾望滚烫,焚杀了他,他无可自拔地下坠,下坠,被色慾的海浪卷走,被高潮的巨浪拍打,黎恩特碎成了一片片,最後被漩涡吞噬,彻底坠入深海,高潮连绵不绝,彻底击碎了黎恩特的理智。 黎恩特的阴茎也被胶衣束缚,紧紧贴在小腹上,通了电的尿道棍插在黎恩特的尿道里,残忍地放着电。黎恩特在被塔禄斯塞进胶衣之前,被灌了一整瓶的矿泉水,尿意鲜明酸涩,膀胱酸胀,黎恩特本能地夹紧大腿,尿道棒抵着前列腺放电,超过某个临界点时,黎恩特的大脑陷入空白,再也无法思考。 黎恩特就这样被折磨了一夜,被塔禄斯剥出来时,整个人都神智不清,塔禄斯拔出金属棒,黎恩特的阴茎颤了颤,黎恩特抽泣着摇头:“不要……” 塔禄斯把黎恩特抱进厕所,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分开黎恩特的双腿,黎恩特还是在哭,打死都不肯尿出来。塔禄斯吹起口哨,黎恩特的身体一僵,终是不受控制地射出尿液。 黎恩特碎了,就似蜘蛛网上的蝶,濒死。 15发情(跳蛋始终维持着低频震动,时有时无) 现在的黎恩特就跟那时很像,整个人都变得支离破碎。虽然被赫尔迦从木马上放了下来,但是黎恩特被折磨了将近一天,饥肠辘辘的。 黎恩特蜷缩在被褥中昏睡,塔禄斯凝视着黎恩特,黎恩特被换上了一套柔软的丝绸睡衣,睡衣贴在黎恩特身上,勾勒出黎恩特漂亮的身材曲线。 塔禄斯将黎恩特抱起,黎恩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塔禄斯……?” “赫尔迦说你不太舒服。” 听见赫尔迦的名字时,黎恩特的脸色白了几分,还是强撑起笑容:“我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塔禄斯问:“晚餐想吃什麽?” 黎恩特缩进塔禄斯的怀抱里:“我都好。” 吃晚餐的时候,赫尔迦并不在,偌大的饭厅中只有塔禄斯与黎恩特两人,仆人们在送完餐後便已退至门外。 让黎恩特说,塔禄斯一直都挺神经病的。 在前往饭厅前,塔禄斯往黎恩特的体内塞了颗跳蛋,如今黎恩特就含着那枚跳蛋,难耐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後。 在黎恩特斜前方的白盘中,盛着一球番茄肉酱面,缀着罗勒叶,面上撒着一层起司粉,看来无比美味。 塔禄斯用叉子卷起面条,沾了酱汁,往黎恩特的唇里送:“张嘴,啊。” 黎恩特乖巧地张口,像条宠物一样接受饲主的投喂。 塔禄斯兴致勃勃地给黎恩特喂食,黎恩特不知道塔禄斯是哪根筋不对,深怕塔禄斯一时抽风,又跟他玩些奇奇怪怪的py,黎恩特咀嚼着面条,刚咽下去,塔禄斯又把一匙面塞进他的嘴中,黎恩特的嘴巴从未停闲下来过。 黎恩特被塔禄斯喂了整顿晚餐,黎恩特注意到塔禄斯盘子的面未动分毫,问:“你不吃吗?” “不急,等你吃饱我再吃。” 黎恩特摸不透塔禄斯在想什麽,塔禄斯的思维逻辑是他无法参透的,所以他才会败北。黎恩特想不通,也就懒得费神去思考。黎恩特舔去嘴角的酱汁,像猫,恹恹地靠坐在椅子上,跳蛋始终维持着低频震动,快感时有时无,他只感受到了蜻蜓点水般的欢愉,心里隐隐有种渴望,想被粗暴地进入。 塔禄斯对於黎恩特的驯化不只体现在精神操控,就连身体也没被放过。塔禄斯一直都有在给黎恩特使用春药,在药物的长期浸淫下,黎恩特被慾望腐蚀,无法抵抗快感,如果黎恩特有雌穴的话,只要他被抚摸几下,就会骚得出汁,无比期望能被填满。 就算黎恩特现在没有发育出生殖腔也不要紧,以後他会有的。塔禄斯在谈话中跟赫尔迦达成共识,他们彼此是竞争对手,也是合作夥伴,致力於将黎恩特的身体彻底开发,把黎恩特调教得逃脱不能。 黎恩特给塔禄斯的感觉一直都很飘渺虚幻,像天际边的彩虹,美丽却虚无,塔禄斯一直苦恼着没能完全掌控住黎恩特,黎恩特现在虽然很乖,但也仅限於表面,黎恩特是叛逆的,眼神尚未彻底死去。 塔禄斯也想过对黎恩特使用更加暴虐的手段,就算黎恩特坏了碎了,依然是他的黎恩特,他会全心全意地去疼爱黎恩特,挑断黎恩特的手脚也不失为一个方法,这样黎恩特就会彻底断了逃跑的念头,只能够依赖他而活。 这种病态的占有感让塔禄斯感受到精神层面的快乐,大脑都因为这个扭曲的念头而狂欢,要是这麽做的话,黎恩特会恨他一辈子,多麽美好,黎恩特的心里终於有了他,如果得不到黎恩特的爱,那他宁愿黎恩特恨他,他就喜欢黎恩特憎恨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模样。 如果黎恩特敢自杀,他就给黎恩特穿上拘束衣,把黎恩特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悉心照顾,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全权掌控,完全占有。 塔禄斯抚摸着黎恩特,阴暗的慾望在心底孳生蔓延,塔禄斯面上仍是平淡无波,但黎恩特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异样的黏稠感。 黎恩特被折磨出来的求生本能告诉他现在要更乖,更听话,要是不这麽做,塔禄斯很可能会对他做出什麽恐怖的事。 之前吃过几次教训,黎恩特实在害怕,回到房间後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跪在塔禄斯的胯间,急不可耐地给塔禄斯口交。 塔禄斯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戴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慵懒的韵味,彷佛对黎恩特的侍奉无动於衷。 只不过跟冷漠的表情不同,塔禄斯的下半身可谓热情,已经被黎恩特舔硬,蓄势待发。Alpha的性器都很傲人,黎恩特吞吐得很吃力,不比吞吃赫尔迦的轻松。 塔禄斯的阴茎又粗又长,轻易就肏到黎恩特的嗓子眼,黎恩特被呛出眼泪,小声呜咽,却不敢停下,那股黏稠的,像是被阴冷的爬行动物盯上的感觉终於消退几分。 黎恩特才刚稍微放松,塔禄斯的手就覆上了黎恩特的脑袋。黎恩特很紧张,塔禄斯缓慢地将黎恩特的脑袋往阴茎摁,黎恩特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在抗拒着,黎恩特听见一丝很轻的嗤笑,黎恩特认命地阖上眼睛,无奈地卸了劲,这一刻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任由塔禄斯的鸡巴肏开他的喉咙。 寝室中回荡着淫糜的吞吐声,噗哧噗哧,黎恩特沉默地流着眼泪,眼前一片模糊,塔禄斯的耻毛刮着他的脸,微微的痒,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黎恩特呜呜咽咽地呻吟着,嗓子彷佛都被肏肿了。 门外倏然响起三声敲门声,黎恩特噙着眼泪,无助地看向塔禄斯,塔禄斯似笑非笑,对着门口朗声道:“进来。” 黎恩特想与塔禄斯分开,脑袋却被狠狠摁下去。 赫尔迦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幕,嫉妒的火焰在赫尔迦的心中燃烧,赫尔迦面上带笑,却是在神经质地抠着指甲。赫尔迦伪装出温良娴淑的模样:“我有打扰到你吗?” “当然不。”塔禄斯享受地喟叹着,黎恩特的恐惧很好地取悦着他,远比下身传来的快感更加刺激,“找我有什麽事?” 赫尔迦神态自若地在塔禄斯的对座坐下:“你跟你朋友的感情真好。” “你也可以跟你的小情人这样玩。” 回荡在两人之间的是黎恩特的呜咽,含了哭腔,若不是已经跟塔禄斯谈好条件,赫尔迦恨不得现在就把黎恩特当场办了,黎恩特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姿势有多诱人,就像只发情的小猫咪翘高了屁股,在等着别人来干他。 赫尔迦倒抽一口气,极尽克制地压下翻滚的嗜虐欲,他好想把黎恩特玩哭,让黎恩特哭着求饶,那样的黎恩特一定很可爱,今天把黎恩特从木马上放下来时,黎恩特就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发抖着哭泣,攥紧了他的袖子,泣道:“我会爱你的……求求你,放过我……” 要被可爱死了,为什麽黎恩特能够这麽可爱呢。 赫尔迦紧紧盯着黎恩特,要是黎恩特有条猫尾巴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黎恩特的尾巴,不断撸动黎恩特的尾巴根,毛茸茸的,啊,好可爱,好想掐住黎恩特的脖子,好想看黎恩特哭着挣扎的样子,好想看黎恩特被玩到不停高潮,哭着失禁的模样。 为什麽是塔禄斯先找到黎恩特的呢,这不公平,赫尔迦笑容和蔼地想,他跟塔禄斯在某方面是同类型的人,他想做的这些事,塔禄斯一定都对黎恩特做过了,该死的塔禄斯,只不过他必须跟塔禄斯互相利用,所以他们无法对彼此下死手。 虽然被塔禄斯捷足先登很可惜,但是没关系,因为黎恩特压根就不爱塔禄斯,笑到最後的人终究会是他。 因为黎恩特亲口说了,他会爱他。 16灼热(黎恩特爽到,后X在中抽搐着绞紧) 赫尔迦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灼热的目光落在黎恩特的身上。 塔禄斯没管赫尔迦,抓住黎恩特猛烈抽插,十来下後,塔禄斯长舒口气,全射进了黎恩特嘴里,直到黎恩特艰难地咽下口中的精液,塔禄斯才松开黎恩特。 无论多少次,黎恩特都还是不能习惯精液的腥味,不住地别过头去,跪在地上乾呕不止,眼泪淌了满面。 塔禄斯把黎恩特捞进怀里,肆意搂抱,眼中充满挑衅的兴味,赫尔迦嫣然一笑,在黎恩特看不见的地方,对塔禄斯竖起友好的中指。 赫尔迦问:“你这是打算跟我离婚了?” 塔禄斯反问:“我跟你离婚,你愿意?” “在我彻底掌控乌拉诺斯之前,我绝不会跟你离婚。”赫尔迦的双手覆在膝盖上,“这点你也是一样的吧,塔禄斯,虽然你名面上是克洛诺斯的集团总裁,但你的家族里,不服你的人应该也不少?” 塔禄斯浅浅一笑:“想我死的也不少。” “所以我们需要互相利用。”赫尔迦挑眉,“说回正事,我明天有个直播节目要去,我想我们公证结婚也三个月了,是时候公告天下了。” 塔禄斯抚摸着黎恩特:“我也有这个打算。” “没意外的话,还能带动一波股价。”赫尔迦思索了下,“不是我吹嘘,最理想的情况下,涨幅应该会超过三成。” 黎恩特把脸埋进塔禄斯的臂弯中,塔禄斯感觉到黎恩特低落的情绪,捏了捏黎恩特的後颈,这亲密的动作让赫尔迦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塔禄斯问:“要办婚礼吗?” “当然。”赫尔迦说,“这可是向外界展示财力的好机会。” 塔禄斯慵懒道:“你自己去买戒指,这钱我不出。” “我不稀罕。”赫尔迦笑道,“我已经有戒指了。” 塔禄斯被勾起好奇心:“你怎麽会有?” 赫尔迦的笑容变得温柔:“我从垃圾桶捡回来的。” 闻言,黎恩特的身体一僵。 赫尔迦继续道:“我之前的恋人啊,原本是要跟我求婚的,但是发生某件事後,他当着我的面,把那枚要送我的戒指扔进了垃圾桶里。”赫尔迦眼中的笑意逐渐冻结,“而我那时候人还躺在病床上,他说他这辈子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让我彻底死了这条心,他就这样残忍地舍弃了我……但他并不知道,他离开後,我爬下床,翻了垃圾桶,把戒指找出来,当成宝物一样随身携带。” 话说着,赫尔迦展开右手,那枚纯银戒指就戴在无名指上,不起眼,很容易就会被忽略。 以前发生在赫尔迦身上的事情,可谓是震惊全国。 据赫尔迦当时的未婚夫黑格尔?凯尔贝斯描述,赫尔迦在圣诞节那天被人绑架,绑匪跟赫尔迦同一间大学,是一个纠缠赫尔迦整整三年的神经病,那个神经病疯狂迷恋赫尔迦,赫尔迦曾多次跟黑格尔提到他的恐惧,但因为神经病没对赫尔迦造成实质伤害,所以报警也没有用。 直到那天赫尔迦出事,接到电话的黑格尔前往郊外的废弃工厂,到场时,赫尔迦已经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黑格尔便与绑匪展开搏斗,制伏歹徒後,便带着赫尔迦逃离现场,黑格尔也因为他的英勇事蹟大受赞赏,甚至获颁荣誉市民的奖章。 然而情况却跟本人描述的有所落差。塔禄斯看着赫尔迦:“你所谓的恋人,试指纠缠你三年的那个疯子?” 赫尔迦弯起笑:“呵。” “那个人後来如何了?” “判了两年有期徒刑,他也因此被退学。”赫尔迦撇撇嘴,“我可没打算跟你推心置腹。” “我只是很好奇,黑格尔说的究竟有几分是真相。”塔禄斯给黎恩特调整姿势,让黎恩特枕着他的大腿,黎恩特还是避开了赫尔迦的目光,背对着赫尔迦,“所有人都认为黑格尔是救了你的英雄,但我不这麽认为,这起案件太多禁不起推敲的疑点。” “事到如今,追究这件事情已经没意义了。”赫尔迦还是在笑,“毕竟当年的凯尔贝斯在联邦可是排行前三的大财阀,哪怕他们说的是谎言,也会被奉为真理,我已经看透了。” 黎恩特沉默地听着,真相是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愿意相信什麽。一万人相信,谎言就会变成真实,在巨大的洪流面前,渺小的一个人只会被拍击得粉身碎骨。 赫尔迦简单地跟塔禄斯讨论了下明天的口径,言毕後起身离去,临去前赫尔迦深深地看了黎恩特一眼,黎恩特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终於抬头去看赫尔迦。 黎恩特与赫尔迦的目光胶着一瞬,无声胜有声。黎恩特偎进塔禄斯的怀抱里,自欺欺人地把脸埋进塔禄斯的颈间。 这天晚上的黎恩特比往常还要热情,骑坐在塔禄斯身上,像在草原上骑着一匹烈马。黎恩特淫荡又热情地摇晃着身体,後穴贪婪地吞吃着塔禄斯的肉棒,从中得了趣,便次次都刻意让塔禄斯的龟头辗过他的前列腺,爽得仰起优美的颈项:“嗯啊啊啊……好棒、塔禄斯……塔禄斯……” 窗外的孤月冷漠地睥睨这一切。 塔禄斯拥抱着黎恩特,亲吻他的唇,吻去他的泪,下身悍然挺动,干得黎恩特浪叫连绵,後穴的媚肉紧紧咬着塔禄斯的鸡巴,不让塔禄斯拔出去,好像离了这根阳具就会死。 黎恩特的叫床声也甜,放荡又可爱,像甘美的蜂蜜,流淌出丰沛的汁液,黏腻的,潮湿的,塔禄斯在黎恩特体内射了一轮,黎恩特浪叫着攀上高潮。等不应期过去,塔禄斯又抓着黎恩特继续开肏。 塔禄斯换了个姿势,黎恩特躺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黎恩特几乎被对折成一半,浓烈的慾望在蓬勃生长,变成一团燃烧的烈焰,空气都为之沸腾,滚烫的情慾迷恋着空气中的温度,与黎恩特的媚喘交织在一起,奏出一谱淫糜的乐曲。 黎恩特痴痴地挨着肏,针对前列腺的多重刺激实在舒爽,他被塔禄斯肏得白眼直翻,舌头都吐了出来,放在身旁的双手握紧又舒展,慾望在他的体内排倒海地摧毁着他,他好快乐,五感彷佛都崩坏,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那根粗长的大鸡巴。 “塔禄斯、我爱你……”黎恩特呻吟着,痴迷地迎合着塔禄斯的肏干,已然完全堕落进了慾望的泥沼之中,无法思考,“好爽、要死了……鸡巴好棒,还要呜,再快一点,干死我……” 塔禄斯肏得狠戾迅猛,快感迅速叠加,很快就让黎恩特爽到射精,後穴在高潮中抽搐着绞紧,蛰伏在塔禄斯体内的慾望在狂欢,塔禄斯毫不留情地加大肏干的力道,继续用快感刺激着失神的黎恩特。 黎恩特实在可爱,射精的时候也在发抖,身体瘫软下去,双腿架在塔禄斯的肩膀上,随着塔禄斯的顶弄一颠一颠的,像惨遭风吹雨打的凄楚海棠。 塔禄斯肏得上头,近乎失控,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住,快感太过可怕,几乎撕碎他的身体。黎恩特无助地啜泣起来,挣扎着要躲,却被牢牢制住,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顶到深处。 黎恩特恍惚地承受塔禄斯的征伐,最後几下干得尤其狠戾,只感觉自己要活活干死,每次塔禄斯都喜欢这样对他,来满足自身的征服慾望。 精液尽数体内,黎恩特的身子绷得死紧,像拉扯到极致的弦,等到余韵过去,才彻底放松下来。 黎恩特的後穴已然被肏熟肏烂,虚软地阖着,淫水流得大腿上满是,淫乱不堪,黎恩特身上充满欢爱的痕迹。 塔禄斯环抱着黎恩特,享受着激情後的温存,黎恩特的神情还是痴痴的,双唇轻启,舌尖吐露着,好像真的被肏坏了。 也就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忘却过去的事情。 17谎言(黎恩特就在主卧室的沙发上,被塔禄斯抱在怀里) 赫尔迦在直播节目中投出婚姻这枚震撼弹的时候,黎恩特就在主卧室的沙发上,被塔禄斯抱在怀里肏。 黎恩特跨坐在塔禄斯的腿间,手臂揽着身下人的脖颈,痴痴地与塔禄斯接吻,吻得难分难舍,电视里的赫尔迦正面带微笑地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 赫尔迦说了什麽,黎恩特没有听清。他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被褪到手臂,裸露出他的肩膀与锁骨,黎恩特的脖子戴上红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狗牌,刻了黎恩特的名,十足的羞辱与色情。 塔禄斯握着黎恩特的肩膀,如此单薄,一手就能掌握住,就跟黎恩特这只破碎的蝴蝶一样,捏一下就会粉身碎骨。 黎恩特被吻得近乎缺氧,眉眼柔和,眼中染上水气,像冬天里的池,覆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一吻尽,塔禄斯轻咬住黎恩特柔软的耳垂,黎恩特的耳畔传来塔禄斯的嗤笑。黎恩特懵懂地眨了眨眼,乖顺地问:“怎麽了?” 塔禄斯舔了舔黎恩特:“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嗯。”黎恩特轻声呢喃,梦呓般破碎,“慢些、太快呜……” 塔禄斯顶了顶黎恩特,把黎恩特干出哭腔。他的视线落在电视上的赫尔迦,赫尔迦的微笑像是天生就缝在脸上,如此无懈可击,虚假得像是谎言,构筑成赫尔迦这个人的一切全是谎言,他的温柔是谎言,他的经历是谎言,就连他的omega性别,也是谎言。 “赫尔迦说的事情,你觉得有几分是真的?” “我不知──嗯啊!?”突如其来的猛肏让黎恩特挫手不及,黎恩特吓得环抱住塔禄斯的脖颈,却没办法阻止塔禄斯的侵略。 塔禄斯掐着黎恩特的腰胯往下摁,黎恩特将鸡巴一吞到底,被狠狠地干出眼泪,黎恩特小声地哭泣起来,塔禄斯的乐子不多,偏偏其中一项就是喜欢看他哭。 黎恩特哭得越惨,塔禄斯就越开心,他十分享受那种征服并摧毁,打碎又重塑的快感。黎恩特已经在塔禄斯的手上破碎了无数次,又被塔禄斯慢慢拼凑,日复一日,被逐渐调教成塔禄斯的形状,塔禄斯可爱的小宠物。 “我真的不知道……”求生的本能让黎恩特哭着求饶,为了获得解脱,他习惯性地撒谎,只为乞求塔禄斯的宽恕,“塔禄斯,求求你……” 然而黎恩特却不知道,他在说谎时会有个条件反射动作,他的手指会轻微抽搐,这是塔禄斯在拷问黎恩特时发现的乐趣,从此他就乐此不疲地逗弄黎恩特。 上次他问黎恩特,赫尔迦是他的谁。黎恩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他撒谎了,他认识赫尔迦。 赫尔迦更是嚣张,直接对着他骑脸输出,只差没把他跟黎恩特的关系写在脸上。塔禄斯虽有意去查,但是黎恩特进入白龙会之後,个人资料都被窜改过,就跟赫尔迦一样全是谎言,但是黎恩特又比赫尔迦更过分,他连名字跟证件都是伪造的。 黎恩特跟相处的那段时光,用的名字是假名,黎恩特这个名字还是塔禄斯後来拷问出来的,真相摊在面前时,塔禄斯摀着脸,笑得非常大声,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平步青云,谁曾想第一次对人动心,获得的爱情实为诈骗,许诺与他度过余生的爱人从未爱过他,他的满腔真心全部喂了狗。 现在黎恩特对塔禄斯说的每一句话,塔禄斯都会在心里打个折,黎恩特这个爱情骗子在他心里的信用已经彻底破产了,所以黎恩特就算哭着求饶,他也不会怜惜。 塔禄斯掐着黎恩特的腰,撞击的力道愈发猛烈,黎恩特就跟一只狡诈的狐狸一样,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总是处心积虑地想着坑害别人,跟个红颜祸水似。一想到黎恩特在遇到他之前,也曾用这种招数跟别人上床,塔禄斯就很想拿鞭子抽黎恩特。 最初,黎恩特被监禁起来时,脾气还很大,也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故意跟塔禄斯叫板,说塔禄斯是他遇见最脑残最好骗的白痴,也是跟他上床的人中最像牙签的。 塔禄斯自认脾气很好,听完这些话也没对黎恩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更没把黎恩特塞进胶衣里放置,他只是非常平淡地把浴缸放满水,将黎恩特摁进浴缸里,计算着时间,在黎恩特快要缺氧的时候抓起黎恩特,让黎恩特喘口气後,又将黎恩特继续按进水里。 黎恩特的挣扎逐渐虚弱,到了後几次,只是无力地喘息着,连哭都哭不出来。塔禄斯抓着黎恩特的头发问:“你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没有、没有,求求你呜──” 话未说完,黎恩特的脑袋又被压进水里,被抓出水面时整个人都奄奄一息,像只快溺死的猫。 “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我只跟你做过,真的、求你相信我……”黎恩特的气焰就像是溺死在了冷水之中,彻底熄灭。黎恩特无力地咳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塔禄斯问:“黎恩特,你爱我吗?” 黎恩特愣了下,就是这须臾的犹豫,他又被压进浴缸。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黎恩特崩溃地哭着说:“我爱你、我爱你,求你放过我……” 至此,塔禄斯终於露出满意的微笑:“我也爱你喔,黎恩特。” 黎恩特回想起以前的遭遇,心里怕得不得了:“你不问赫尔迦吗?” “我对他不感兴趣。” 黎恩特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感兴趣为什麽还要问他。黎恩特努力夹紧後穴,想转移塔禄斯的注意力:“塔禄斯,你动一动。”黎恩特摇晃着屁股去吞吃塔禄斯的鸡巴,却被塔禄斯摁住不让动弹。 尝试几次後,依然被牢牢锢在原地,黎恩特委屈地撇撇嘴,撒娇道:“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塔禄斯看着黎恩特:“你在心虚,你知道赫尔迦说的不是真相。” “我真的不知道。”黎恩特说,“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但我没问过你这件事。”塔禄斯弯起笑,“你其实认识赫尔迦,但你却打死不肯承认,让我猜猜……你们以前的关系,应该很好?” 黎恩特的脸色雪白几分:“赫尔迦以前念的可是名牌大学,你知道的,我程度不好,哪里考得上?” 塔禄斯浅浅一笑:“你说是就是吧。” 赫尔迦回到家时,仆人让他去主卧室,说是塔禄斯有事找他。赫尔迦进了主卧室,看见床上的黎恩特时,不由得挑起眉毛。 黎恩特的双手被红绳束缚,高举过头,并缚在一起,黎恩特戴着黑色的眼罩,耳朵也被戴着耳罩,彻彻底底地阻断听觉与视觉。黎恩特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润,唇瓣轻启,淫媚的呻吟从唇中流泻而出。 赫尔迦端详着黎恩特,黎恩特似是很难受,双腿夹紧了床单蹭动着,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味道。 “什麽情况?” 塔禄斯淡淡道:“我让他强制发情了。” 18嘲讽(尿道C入/赫尔迦毫不留情地将尿道棒一捅到底) 黑暗,黏稠的黑暗吞没了黎恩特。 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噬人的痒意,密密麻麻的电流在体内奔窜,黎恩特的身体在发烫。他好难受,好空虚,迫切地需要被填满,来缓解那近乎死亡的痒意。 朦胧中,一双手覆上了黎恩特的胸口,温温凉凉的,很舒服。 黎恩特耳不能闻,目不能视,胸前的触碰变得格外鲜明,哪怕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大脑却自发地勾勒出那人的手,那必然是一双漂亮的,骨节分明的手,他想要被好好疼爱,缓解那沸腾的慾望。 发情的alpha会被彻底激发出骨子里的兽性,失去理智,沦为野兽,渴望侵犯omega,但是黎恩特是被塔禄斯调教过的,他的本能被塔禄斯扭曲,发情的黎恩特只会乖乖厥起屁股挨肏,摇晃着细腰吞吃肉棒,被侵犯,被肏干,就和可爱的omega一样。 汹涌的情潮在鞭笞着黎恩特的神智,黎恩特轻声呼唤着塔禄斯的名字,他被关在塔禄斯的主卧室,出现在此处的,理所当然只会是塔禄斯。 抚摸黎恩特的手掌一滞,黎恩特茫茫然地在浑沌中飘荡,下一瞬,那双手粗暴地掐握住黎恩特的奶子,又爽又痛,黎恩特失控地尖叫出声,不住地挣扎起来,痛楚与快感交织着抽打他的奶子,过度的刺激让他害怕地想逃跑,手的主人生气了,可他不明白塔禄斯为什麽生气。 “塔禄斯、疼呜……”黎恩特颤抖着求饶,“轻些,轻些……” 一旁的塔禄斯扬起嘲讽的笑容,望向赫尔迦的眼神似在注视一只斗败的野狗。赫尔迦朝塔禄斯莞尔一笑,暴躁地蹂躏着黎恩特的双乳,拧着黎恩特的奶尖与乳环拉拽,那对漂亮的奶子被拉成色情的水滴状後,又弹回去,摇曳出淫荡的乳波。 黎恩特的奶子不大,轮廓却很美丽,像精致的艺术品,赫尔迦亵玩着黎恩特的酥乳,把这美妙的艺术品亵玩成各种糜丽的形状,耳边不断传来黎恩特的哭喊,黎恩特却是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塔禄斯,听得赫尔迦很想性虐黎恩特。 如果塔禄斯是雷厉风行,那麽赫尔迦就是心狠手辣,无论在行事还是床事都是如此,历经那件事後,赫尔迦就彻底脱胎换骨,信奉起帝国那套强者为尊的主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哪怕同为乌拉诺斯家的成员,只要妨碍到他,他都会毫不留情地铲除。 赫尔迦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凯尔贝斯家族,近乎疯狂地对凯尔贝斯打击报复,大量收购凯尔贝斯的公司股份,再一次性地全面抛售,造成凯尔贝斯的股价崩跌,又在股价被打到最低点时收购,多空双杀,最後凯尔贝斯的大半股份全落入了赫尔迦手中,赫尔迦也因此掌握了话语权。 在那场会议中,赫尔迦说,只要凯尔贝斯把黑格尔?凯尔贝斯逐出家族,断绝一切金援,他就不干预凯尔贝斯的运营。 但凡是认识赫尔迦的人,都会对赫尔迦忌惮三分,绝不会因为他的omega身分就小看他,赫尔迦属於笑里藏刀的那种人,向来都是借刀杀人,杀人诛心,笑着笑着就把人给阴死了。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他心爱的黎恩特。赫尔迦始终无法释怀那一天的事。 他躺在病床上输液,黎恩特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地对他说:“我们分手吧,赫尔迦,以後别再见面了。” 赫尔迦愣愣地看着黎恩特,以为自己幻听了:“黎黎,你在说什麽?” “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赫尔迦。”黎恩特站在赫尔迦的病床前,笑容淡淡的,“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赫尔迦的心脏被恐慌死死攥紧,他无措地说:“黎黎,你别这样,如果是黑格尔──” “赫尔迦。”黎恩特倏地打断赫尔迦,“你是财阀乌拉诺斯家的成员,而我只是一个平民,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情只会是个开端,我要是继续跟你在一起,我会有生命危险,我赌不起。” “我会保护你的,你相信我……”赫尔迦苍白着脸说,“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求父亲帮我……” 黎恩特面露讥讽:“有父亲真好呀,赫尔迦,遇到任何事情,只要父亲出面,所有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赫尔迦的脸上几乎失去血色,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黎黎,我没有那个意思,求求你了,别这样子跟我说话,你到底怎麽了……” “我只是想通了。”黎恩特歛去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赫尔迦,“打从一开始,我跟你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不该高攀你的。” 黎恩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盒子表面是层绒布,看来十分高级。黎恩特打开盒子,一枚银色的戒指映入赫尔迦的眼中。黎恩特轻笑一声:“原本我是想跟你求婚的,但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你还是去跟你的未婚夫结婚吧,我不奉陪了。” 赫尔迦红着眼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但他虚弱得站不稳步伐,脚一触地,就狼狈地跌倒在地,输液针因此脱离了他的手背,勾出鲜血,赫尔迦疼得抽气,黎恩特却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赫尔迦。 当赫尔迦抬起头时,望见的便是黎恩特将戒指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幕,赫尔迦的泪水夺眶而出:“黎黎、黎黎……” 黎恩特背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永别了,赫尔迦。” “黎恩特,等一下……”赫尔迦终於哭泣出声,“不要走,黎恩特──” 房门无情地阖上,将赫尔迦彻底隔绝。赫尔迦爬到垃圾桶前,将垃圾桶翻倒,地板好冰,赫尔迦找到了戒指,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蜷起身体,无助地失声痛哭。 哭着哭着,崩溃地笑了出来,凄厉得宛若泣血。 赫尔迦拿过一根电击尿道棒,瞥了塔禄斯一眼,塔禄斯翘着腿,耸耸肩,比出一个“请”的手势。赫尔迦漂亮的手握住黎恩特的阴茎,将尿道棒抵住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 黎恩特颤了颤:“塔禄斯……?” 赫尔迦弯起温柔的微笑,毫不留情地将尿道棒一捅到底。突如其来的侵犯让黎恩特像虾子弹起身体,又被赫尔迦摁回床上。 黎恩特小声地哭泣着,赫尔迦开了开关,那哭声染上妩媚,变得诱人,宛若春日里发情叫春的母猫。 赫尔迦抚慰起黎恩特的阴茎,上下捋动,黎恩特的肉棒在赫尔迦的手掌中变得硬挺,前端不断吐出汁液。 黎恩特被刺激得拱起身子:“塔禄斯嗯啊……好棒呜,好舒服……” 赫尔迦啧了一声,分开黎恩特的双腿,龟头顶着穴口细细磨蹭,好不容易缓解的痒意又再次沸腾,黎恩特媚喘着:“等一下、跳蛋还在里嗯啊啊啊…..” 黎恩特话未说完,赫尔迦就干了进去,他欺身压住黎恩特,双手撑在黎恩特的脑袋边,激烈地挺着腰杆肏弄,黎恩特白皙的脸庞上爬满红晕,赫尔迦俯身舔吻黎恩特,像野兽舔着雌畜。 赫尔迦咬住黎恩特的腺体,往他的体内注射信息素,黎恩特本就处在发情期,敏感得很,不禁碰,如今受到信息素的侵犯,黎恩特浑身都在发抖,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信息素的不同。 黎恩特惊喘出声:“……赫尔迦?” 赫尔迦糟糕的心情终於好转些许。赫尔迦的信息素在黎恩特体内冲撞,像猛烈的暴风在撕扯身子,黎恩特难受地皱起眉头:“呜……” 塔禄斯走上前,拿过一剂蓝色的针管,打进黎恩特的手臂。赫尔迦玩味一笑:“终於想通了?” “共享,但孩子得姓克洛诺斯。” 那是能够使退化的生殖腔,重生的药。 假以时日,黎恩特就会变成双性。 19偷情(赫尔迦猛地上前,欺身压住黎恩特) 黎恩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塔禄斯的房间里。黎恩特坐起身子,被子顺着他的身子向下滑,裸露出布满欲痕的肌肤,被玩透的乳头红肿着,像美丽的樱桃。 这间房间也很宽敞,布置得却很冷淡,漆成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何图形构成的一幅画。黎恩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塔禄斯绝不会好心到让他自己睡一间,如果这里不是塔禄斯的房间,那就只会是赫尔迦的。 黎恩特愣了愣,赫尔迦疯了吗,这里可是塔禄斯的地盘,他怎麽敢跟塔禄斯抢人。 就在黎恩特思考的同时,门扉被人从外头打开,赫尔迦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对上黎恩特探究的目光後,赫尔迦弯起亲切的笑:“你醒啦,黎黎,吃早餐吧。” 黎恩特不敢大意:“塔禄斯知道你这麽做吗?” 赫尔迦面不改色:“我是在他出门後,把你搬过来的。”赫尔迦又笑,“再提到塔禄斯的名字,我现在就办了你,懂了吗?” 黎恩特抿抿唇,肚子适时响起,咕噜,他昨天没吃什麽东西,如今身体正在跟他抗议。黎恩特的目光落在赫尔迦手上的餐盘,餐盘上放着一道鸡肉沙拉和一杯橙汁,冰块在玻璃杯中打着转。 赫尔迦将餐盘放在桌上,坐上沙发,朝黎恩特招招手:“过来吃早餐吧,黎黎。” 黎恩特摇摇头:“我没胃口。” 赫尔迦笑得温柔,说的话却很荤:“不想吃沙拉,那就吃鸡巴,你觉得如何?” “……”黎恩特跟赫尔迦僵持了下,最终无奈妥协,“你能给我件衣服吗?” “你不穿衣服也好看。” 黎恩特心累叹息,他上辈子一定是杀人放火造了孽,这辈子才会摊上塔禄斯跟赫尔迦这俩神经病。 赫尔迦从衣物室里拿了件白衬衫给黎恩特,却没给黎恩特下着。赫尔迦的身材高佻结实,衣服尺寸比黎恩特的大了一号,黎恩特穿上赫尔迦的衣服,犹似少年偷穿大人的衣裳,衣摆及至腿根,像是短短的裙,配上黎恩特那种颓靡的气质,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 黎恩特下了床,雪白的双腿踩过柔软地毯,想坐到沙发的另一侧,却被赫尔迦一把扣住手腕,拉到怀里。 赫尔迦的手不安分地袭来,钻进黎恩特的衣服里,肆意抚摸,黎恩特忽然觉得赫尔迦让他穿衣服其实挺画蛇添足,又或这也是赫尔迦的恶趣味,黎恩特不得而知。 黎恩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赫尔迦为所欲为,他算是看透了这两个alpha,他越是反抗,这俩疯批就越兴奋,母亲以前是否也是这样过来的?黎恩特想起了仍在医院的母亲,他已经半年没见过母亲了,母亲在医院过得好吗? 纵然想念母亲,但终究只能放在心里想,话不能说出口,也不能求塔禄斯带他去见母亲,他在塔禄斯心中已经信用破产,若是他跟塔禄斯说要外出,无论任何理由,都会被塔禄斯认为是要逃跑。 因为黎恩特之前就干过这种事,他骗塔禄斯说要去探望身在医院的母亲,塔禄斯让司机载他去了医院,黎恩特下了车,立刻就到医院的另一边搭计程车展开逃亡,最後还是败了,被抓回去狠狠惩罚。 赫尔迦察觉到黎恩特的分心,不爽地加大力道,使劲拧弄黎恩特的乳头。黎恩特吃痛地嘶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黎恩特望向赫尔迦,赫尔迦一脸无辜:“是你不好,你都不理我。” 黎恩特恹恹地拍开赫尔迦的手:“你这样我没办法吃早餐。” 赫尔迦眉开眼笑,收回肆虐的手,兴致勃勃地将叉子插进沙拉之中:“我喂你,来,啊~” “我自己可以。” 赫尔迦的笑容愈发人畜无害:“或者你要我把你的手绑起来?” “……” 被赫尔迦投喂完早餐後,黎恩特终於慢半拍地意识到哪里不对:“为什麽你没去上班?” “我要是去上班了,怎麽跟你偷情?” 黎恩特心里一怵,他跟赫尔迦的事情,无论是过去的交往还是现在的偷情,都是绝对不能让塔禄斯知道的秘密,尤其赫尔迦这张嘴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实在害怕赫尔迦会说拿这事去刺激塔禄斯,赫尔迦现在是乌拉诺斯的主心骨,塔禄斯不会对赫尔迦做出什麽事,而这意味塔禄斯会加倍报复在他身上,哪怕他是被赫尔迦强迫的。 但是黎恩特很有自知之明,他在塔禄斯心里就是个骗财骗色的人渣,无论他怎麽辩解,塔禄斯都不会相信他。 思及此,黎恩特无比心累,脸上忽然传来一阵湿意,黎恩特愣了愣,赫尔迦像只猫一样在舔他的脸,又疯了一个吗? 黎恩特迟疑地看向赫尔迦,赫尔迦拥抱住黎恩特,亲密地磨蹭着他的颈项,细密的碎发抚摸着肌肤,微痒。 赫尔迦的声音变得软软甜甜的,诡异得像是棉花糖:“黎黎,我真的好爱你。” 黎恩特没有说话,赫尔迦又继续说:“我们复合好不好?” 这话听着更诡异了,渣男的元配对着小三说要复合,黎恩特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脑自杀了。黎恩特推开赫尔迦,黝黑的眸子里倒映出赫尔迦委屈的神情,好似黎恩特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渣男:“你昨天才昭告天下,你是塔禄斯的妻子。” “那不过是为了让两家达成战略合作的契约。”赫尔迦柔声说,“黎黎,我跟以前已经不同了,我有能力保护你。” “可我告诉过你了,赫尔迦,我们已经结束了。”黎恩特平静道,“我不要你了,赫尔迦。” 赫尔迦瞬间卸去温柔的伪装,像残忍的掠食者露出真容。他微笑着:“你再说一遍?” “你得接受这个现实,我们之间没有未来。”黎恩特不动声色地与赫尔迦拉开距离,“你现在停下这一切,我可以当作什麽都没发生,我们还是能在同个屋檐下和平相处。” “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塔禄斯上你?”赫尔迦猛地上前,欺身压住黎恩特,把黎恩特牢牢压制在身下,漂亮的双手扼住黎恩特的颈项,收紧,再收紧。 “我果然还是很想掐死你,是不是只有你死了,你才会属於我?”赫尔迦呢喃着,“你为什麽对我这麽残忍,为什麽要抛弃我,我那麽爱你,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氧气在迅速消散,黎恩特的视线逐渐模糊。赫尔迦的话就像是被包裹在透明的泡泡中,隔了一层膜,听不真切,缺氧的痛苦让黎恩特本能地挣扎起来,脸都胀红了,表情扭曲,但赫尔迦那双手却是纹风不动,黎恩特的眼前闪过五彩的闪电,阵阵发黑,直到意识断裂的前一刻,赫尔迦才终於松手。 黎恩特剧烈地呛咳出声,大口汲取氧气,赫尔迦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彷佛一个残酷的刽子手,杀人见血毫无留情。 赫尔迦柔着声音:“回答我,黎恩特,为什麽舍弃我。你要是不说,我就掐到你说为止。” 黎恩特咳着嗽,眼睛微微眯着,嗓子哑了:“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告诉我,黎黎。”赫尔迦柔声说,“我保证不欺负你,好吗?” 黎恩特凝视着赫尔迦诚恳的眼睛,沉默许久,道:“那时候,你父亲去病房找过我,他说,只要我离开你,他就给我一大笔钱,让我付母亲的住院费。” 黎恩特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 赫尔迦注意到这个细节,想起塔禄斯跟他分享的情报──黎恩特撒谎,手指会抽搐:“因为这样,你离开了我吗?” “我本来想拒绝,但你父亲给的太多了。”黎恩特说,“我仔细想了想,发现我其实没想像中那麽爱你。” 这时手指就没抽搐,赫尔迦差点要被气笑,他又想掐黎恩特了,但赫尔迦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答应过黎恩特不会欺负他。 所以他把黎恩特抓去调教室sm了。 20窒息(黎恩特一副被坏的恍惚表情) 台子不高,也就男人大腿的高度。 黎恩特被赫尔迦摆放在了调教室的台子上,曲起膝盖,整个人都跪伏着,像条翘起屁股的小母狗。 他的双手被台子上的绑带绑在脑袋两侧,完全动弹不得。 赫尔迦好整以暇地游走在黎恩特的身边,似王者巡视他的领域。赫尔迦手上拎着一根黑色的马鞭,马鞭轻轻打在台子上,掀起轻而脆的声响。 黎恩特沉默地跪着,没有出声,神情也很淡,死了般地静,好似赫尔迦对他做什麽他都无所谓。 赫尔迦恨透了黎恩特这副样子,这让他感受到被抛弃的痛楚,就好像黎恩特已经走向未来,只有他被抛弃在过去。 第一鞭落在黎恩特的屁股上,黎恩特颤了颤,紧紧咬住牙关,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赫尔迦垂下眼帘,神佛般睥睨世人的慈悲,注视黎恩特彷佛是在注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嗯,黎恩特是个坏孩子,他必须扳正黎恩特的错误。 迅雷破空般地几鞭落下,黎恩特抖得更厉害,呼吸乱了,却还是没有喊叫出声。赫尔迦审视着黎恩特屁股上的几条鞭痕,伸手抚上:“求饶,否则我就打到你哭。” 黎恩特依然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换作是以前的赫尔迦会为此感到无措与挫败,但如今的赫尔迦绝不精神内耗,他只会笑,笑着狠狠拿鞭子抽打黎恩特。 十几道鞭子狂风骤雨般地打下,黎恩特的臀瓣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痛在撕扯着黎恩特的神经,黎恩特的眼睛都红了,眼角垂着眼泪,虚弱的喘息中也含了哭腔,彷佛已经快要承受不住。 然而,即便如此,黎恩特还是没有呻吟,没有求饶,只是这般道:“赫尔迦,就算你这麽对我,我也不会爱你。” 赫尔迦闻言丢下鞭子,摔门而出。 赫尔迦不在的这段时间,黎恩特就静静地跪趴在台子上恢复体力,身为高阶alpha的好处就在这时体现出来,哪怕他总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也能够很快地复原。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黎恩特身上的热痛减缓不少,黎恩特闭眼假寐,门又被人从外头打开,灯光洒落,黎恩特睁开眼睛,感觉到颈项上的束缚被人解开。 黎恩特抬起脑袋,赫尔迦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小瓶液体,彷佛刚才暴怒离去的人不是他。 赫尔迦打开瓶盖,捏开黎恩特的牙关,把那一小瓶高浓缩的春药全灌进黎恩特的嘴里,黎恩特的抗拒毫无用处。 黎恩特半是呛咳地被迫咽下所有液体,沉默地看着赫尔迦。 赫尔迦温柔地抚摸着黎恩特:“你会重新爱上我的,黎黎,你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黎恩特冷冷开口:“你已经疯了,赫尔迦。”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什麽。”赫尔迦喟叹着,“我想要得到的,从来只有你,黎恩特。” 药效发挥得快,不消片刻,黎恩特的眼中就失去清明,变得涣散,犹似月华破碎的清湖。 赫尔迦的声线也朦胧虚幻,黎恩特听不清赫尔迦说了什麽,他的眼与耳都被批上了一层纱,黎恩特努力地想聚起焦距,然而他的眼前却是茫茫然一片,薄汗循着脸庞的轮廓滑下。 取而代之,鲜明的热意席卷了他的身躯,他的四肢百骸都沸腾起来,细胞哭叫着热,神经呐喊着痛,黎恩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台子上,无助地喘息着。 赫尔迦慢条斯理地捡起马鞭,看着台子上瑟瑟发抖的alpha,玩味一笑,抬手就往黎恩特的身上烙下几鞭。 这一次黎恩特再也忍耐不了,痛感被无限放大,赫尔迦打下地一鞭,他就疼得呻吟出声,接连的几鞭更是让他失声痛哭。 “不、不要呜……”黎恩特哭泣着,“好疼,好疼……” 赫尔迦的胸腔被幸福的喜悦填满,黎恩特的屁股已经被他打得肿若蜜桃,彷佛一掐就会淫荡得出汁。赫尔迦心满意足地听着黎恩特的哭声,放下马鞭,拿过架上陈列的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是仿真阴茎,用的是alpha的尺寸,足有二十公分的长度,婴儿拳头粗,娇弱的omega若是碰到它,定会在插入的那一刻就被肏哭。 赫尔迦把锁精环给黎恩特戴上,揉了揉黎恩特红肿的屁股,黎恩特颤了颤,疼得呜咽。赫尔迦将两根手指塞进黎恩特的後穴中,黎恩特是个被调教透彻的婊子,还被塔禄斯用药物调教过,身体的敏感度都被开发,赫尔迦用手指狠狠亵玩着黎恩特,黎恩特被玩得双腿打颤,後穴不断吐出淫液。 “滚出去、嗯啊……” 虽然仍在倔强地反抗,但黎恩特变了调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他的声音变得又柔又媚,显然被赫尔迦玩得很爽。 把黎恩特玩到勃起後,赫尔迦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往黎恩特的屁股抹了一把,随後将按摩棒插进黎恩特的穴中,旋转着,毫不留情地捅入。 开关打开的下一瞬,黎恩特猛然迸发出一声哭叫。 赫尔迦很满意黎恩特的反应,温柔地解开了黎恩特身上的所有束缚,来到黎恩特的面前,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搧在黎恩特的脸上。 黎恩特噙着泪,呆呆地看着赫尔迦,一副被按摩棒肏傻的痴样。 赫尔迦用阴茎搧了搧黎恩特,把龟头怼到黎恩特的唇间:“含住它,黎黎。” 黎恩特的本能在挣扎,犹豫着没有动弹,反抗却已所剩无几,高强度的媚药摧毁了他的意志力,他现在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快失去,後穴的按摩棒又粗又长,干得黎恩特几近崩溃,噬骨的欢愉就像毒药,分泌过剩的多巴胺击溃了黎恩特的理智。 赫尔迦喜欢这样乖顺的黎恩特,乖得像只可爱的小宠物,多麽美好,不会反抗,不会叛逆的黎恩特。赫尔迦捏开黎恩特的牙关,把他的阴茎捅进黎恩特的嘴中。 黎恩特跪在赫尔迦的腿间,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胯下,阴茎的腥羶味萦绕鼻腔,刺激着黎恩特的感官。 赫尔迦没给黎恩特喘息的时间,鸡巴狠狠干到嗓子眼,黎恩特猝不及防,被呛得泪水盈落,眼眶红了一圈,艳丽宛若金鱼的尾巴。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绞住黎恩特,求生的本能让黎恩特挣扎起来,赫尔迦饶有兴致地抓住黎恩特,紧致的喉咙本能地绞紧鸡巴,这极致的裹缠让赫尔迦感到无比愉悦,忽然觉得塔禄斯那家伙多少也是有点用处的。 赫尔迦享受了一会儿,遂按住黎恩特的脑袋大开大合肏干,将黎恩特那张嘴当成了发泄的淫腔,粗硕的肉棒在黎恩特口中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干到喉咙会厌,引起濒死般的痉挛。 黎恩特被肏得喘不过气,却被欲望强行扼住神智,压根就反抗不了,哪怕他的嘴巴已经酸麻不已,他也无法反抗,只能够在漫长的肏弄中逐渐失去知觉,身後震动的按摩棒张牙舞爪地宣泄自己的存在感。 那根按摩棒实在粗长,黎恩特被干得实在受不了,有种被肏穿的恐惧,他呜呜咽咽地想逃,却正巧落入赫尔迦的怀中,被赫尔迦抓着脑袋狠肏,似末日降临前的狂欢。 等赫尔迦抽出阴茎,射了黎恩特满脸的时候,黎恩特一副被肏坏的恍惚表情,舌头下意识地吐出唇间,被赫尔迦的精液浇灌时,也只是颤了颤,闭着眼睛承受,白浊的液体落在黎恩特的脸上,浏海、睫毛、鼻尖,顺着黎恩特的脸颊线条滑落,好似他真的成了一个淫荡的器皿。 黎恩特的表情空茫,但这只是开始,赫尔迦不会轻易放过他。 21争夺(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求着赫尔迦) 赫尔迦抽出黎恩特身後的按摩棒,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黎恩特已经难受地翘起屁股。 药效实在强烈,黎恩特压根就抵抗不了,只能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求着赫尔迦,连话都要说不清,只是恍惚喃喃:“赫尔迦……” 赫尔迦拿过纸巾擦拭黎恩特的脸颊,温柔地说:“我在。” 黎恩特眼中闪过挣扎的微光,但很快又被情慾吞噬殆尽,黎恩特难耐地呻吟着:“好难受……” 赫尔迦循循善诱:“哪里难受了?” “後面,好空虚、好不舒服。”黎恩特勉强组织了下词汇,“想要……”但他残存的尊严阻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黎恩特的神情交织着痛苦与茫然,他仍在反抗,仍不愿妥协,“不要你,不要碰我呜……” 黎恩特的表现让赫尔迦沉下脸色,是他太过温柔,都到这种地步了,黎恩特还是不愿意求他。 赫尔迦想起了塔禄斯那骄傲的脸孔,黎恩特就从来不会违背塔禄斯的命令,差别待遇,赫尔迦冷着脸,决定跟黎恩特继续磨耗,这是一场拉锯战,胜利的终究会是他,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等待将黎恩特一击必杀。 思及此,赫尔迦脑海中飘过一个想法,用来对付黎恩特再好不过。 赫尔迦解开黎恩特的束缚,把黎恩特平放在台子上。 黎恩特浑身软绵无力,就算获得短暂的自由,想逃跑,却还是被赫尔迦轻易地锁住四肢,重新陷入被囚禁的境地。 赫尔迦垂眸凝视着黎恩特,修长的手指在黎恩特的身体上游走,给黎恩特带来蜻蜓点水般的快意,却无法消融他的慾火,只会让火焰烧得更旺。 指尖掠过双乳时,赫尔迦用上双手,揉面团地揉弄起黎恩特的胸乳,甚至挑逗般地拉拽起那两道乳环,黎恩特睁大失神的双眸,呻吟更加婉转动人:“嗯啊……” 赫尔迦没有用全力搓揉,而是使用了巧劲,揉得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想追逐更多更令人沉醉的爱抚。 黎恩特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婊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黎恩特爽得眼眶泛泪,泪眼蒙胧,实在可爱至极,赫尔迦挂着温柔的笑,却带了几分无机质的冷意。 把黎恩特揉到乳头高潮後,赫尔迦将手指刺进黎恩特的後穴,黎恩特无助地喘息着,软嫩的穴肉却是吞吃得津津有味,内璧紧紧绞缠住赫尔迦的手指,不让他拔出去。 蹭过某处突起时,黎恩特的身体绷得紧紧,被药物成倍放大的快感劈开了他的脑袋,他眼前的白火烧得旺盛,他不知道自己发出的尖叫何等妩媚,比柔软的omega还要诱人,勾得赫尔迦慾火焚身,恨不得直接把黎恩特抓来强暴。 但是赫尔迦铁了心要驯黎恩特,现在的黎恩特神智不清,是最好驯化的时刻,塔禄斯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做得到,然而黎恩特眼中却只有塔禄斯,只爱塔禄斯,他很委屈,明明黎恩特是他的,明明是他先来的,可黎恩特却不要他了。 赫尔迦指奸着黎恩特,对着黎恩特的前列腺猛烈按压,逼出黎恩特的呻吟。 黎恩特叫得一声比一声还响,声音像甘美的蜂蜜,甜得赫尔迦眼中的寒冰都被消融。 赫尔迦漾起一种病态的笑,在黎恩特的阴茎硬勃着抽搐,就要射精时,赫尔迦一把抽出手指,庞然的空虚瞬间涌上,把黎恩特卷入漩涡之中。 就差一点,可黎恩特却到不了。黎恩特的快乐没了。黎恩特本能地歙张着後穴,吞吐空气,好似这样就能缓解他的慾望,然而却是饮鸩止渴,只是徒劳地家身着他的饥渴。 黎恩特已然无法思考,呜呜咽咽地挣扎着,脸上淌满泪水,为什麽,为什麽他没办法高潮。 赫尔迦的身影闯入黎恩特的眼帘,黎恩特努力抬起头,哭着说:“赫尔迦,帮帮我,我好难受。” “帮你?”赫尔迦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你希望我怎麽帮你?” “我、我……”黎恩特的嘴唇轻歙,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换作平常,他定然会咬着牙关,打死不去求赫尔迦,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被慾望挟持住的小母猫,尊严与骄傲远没有欢愉来得重要,黎恩特只犹豫了几秒,就开口求饶,“我想要高潮。” 黎恩特啜泣着:“帮帮我,赫尔迦。” “好,我帮你。”赫尔迦如是道,却是拿过锁精环,把黎恩特的阴茎给锁了起来。 黎恩特睁大眼睛,眼泪流得更凶:“……赫尔迦?” “说你爱我。”赫尔迦柔声说,“我就让你高潮。” 高潮这个词触动了黎恩特的神经,黎恩特颤了颤:“求求你。” 赫尔迦仍然在笑:“说你爱我。” “我……”黎恩特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他对上赫尔迦期盼的视线,弯起一抹虚无的笑,“我不爱你了,赫尔迦。” 赫尔迦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今天的工作完成得早,塔禄斯提早下班,回家路上经过了一间蛋糕店,塔禄斯看着橱窗中琳琅满目的蛋糕,想起黎恩特吃蛋糕时的模样,嘴角微弯。 塔禄斯停下车,来到蛋糕店,跟店员买了一颗巧克力蛋糕。 回到宅子後,塔禄斯将蛋糕交给管家拿去冰,去往卧室,房门打开,黎恩特却不在房间里。塔禄斯去书房跟娱乐室找人,黎恩特不在,客厅没人,黎恩特的把柄在他手上,不可能乱跑,那就只剩下调教室一个地方。 塔禄斯打开调教室的门,门一开,黎恩特的哭声就传入塔禄斯的耳畔。 调教室的灯光昏黄暧昧,塔禄斯走了进去,调教室里有摆放一张双人床,此刻黎恩特就被赫尔迦压在那张床上狠肏。 塔禄斯关上门,往房间深处走去,无意间踢到一个东西,塔禄斯弯下腰将它捡起,那是一个空了的玻璃瓶,原本是装着春药的。 地上不止这一个,还有两三个同样空了的药瓶。 塔禄斯蹙起眉头,走到床的旁边。黎恩特的脸上蒙着黑布,耳朵被隔音耳塞塞住,整个人都被摁进了黑色的床单之後,哭得凄惨极了。 “不要了,不要了呜……”黎恩特哭着呻吟,“要坏掉了,老公、哈啊,放过我……” 赫尔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开大合地抓着黎恩特狠狠肏干,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成倍的春药在黎恩特体内肆虐,现在的黎恩特敏感得一碰就会出汁,根本就禁不起赫尔迦这种残暴的摧残。 黎恩特被干得不断雌性高潮,插几下就喷水,嘴巴都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合不拢,舌头也吐了出来,活像是被干坏的小猫咪。黎恩特哭着挣扎,想逃跑,爬没几步就被暴虐的赫尔迦握住脚踝,重新抓回身下,又是一轮崭新的强暴。 “放过我呜、要去嗯啊啊啊啊……老公、要高潮到坏掉了啊啊啊……” 塔禄斯抱着双臂,冷冷注视这一切。疯了一样的赫尔迦察觉到塔禄斯的到来,挑衅一笑,直接俯身咬住黎恩特的腺体,往黎恩特的体内注射他的信息素。 黎恩特又一次被强制发情,哭声变得虚弱,只能够趴在床上雌伏,任由赫尔迦的阴茎将他狠狠贯穿。 “老公呜,不要了……求求你……” “赫尔迦。”塔禄斯说,“做得太过了。” 赫尔迦把黎恩特抱起,用坐入的姿势残暴地肏开黎恩特,黎恩特已经被变着花样蹂躏了几个小时,早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反抗,当然,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个词该怎麽写,春药彻底击溃了他的意志,他现在就是只发情的小雌畜,只能够乖乖地被alpha抱在怀里狠肏。 黎恩特哭得凄怜,却换不来赫尔迦对他的怜惜。赫尔迦撕咬着黎恩特的颈项,把人咬得出了血,黎恩特哭着喊着:“好疼呜……” 赫尔迦舔去黎恩特的鲜血,把下巴搁在黎恩特的肩上:“不一起?” “把他还我,赫尔迦。”塔禄斯冷漠道,alpha的威压在空气中逐渐蔓延,“我把他借你,不代表我能容许你伤害他。” 赫尔迦微笑着,像淬了剧毒的蛇,又像发疯的兽:“他是我的,塔禄斯,他从未爱过你!” 22父亲(如果黎恩特说不爱他,那一定是水泡得不够) 赫尔迦的情况很不对劲,就像是只被刺激到发疯的凶兽,疯狂地撕咬着所有接近牠的人。 塔禄斯认识赫尔迦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赫尔迦如此失态,与其说赫尔迦是在向他宣示所有权,倒更似在掩饰他的崩溃。 这时候跟赫尔迦计较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更何况黎恩特爱他是无须证明的,如果黎恩特说不爱他,那一定是水泡得不够,再把黎恩特的脑袋摁进水里几次,黎恩特就会承认他爱他了。 塔禄斯走上前,往赫尔迦脸上狠狠打了一拳,这一拳打得毫无预警,赫尔迦整个人都懵了,回过神後暴跳如雷:“你算什麽东西,你敢打我?” “你冷静点。”塔禄斯冷冷看着赫尔迦,“你看看黎恩特。” 赫尔迦捂着脸颊,顺着塔禄斯的视线望向黎恩特,看见黎恩特时,赫尔迦愣神许久,终於如梦初醒。 黎恩特已经昏厥过去,动也不动,模样很是凄惨,说是被人狠狠凌虐了也不为过,他的後背与臀瓣全是赫尔迦在暴怒情况下抽打的鞭痕,青紫交错,有几条甚至渗出了血。黎恩特的手腕与脚踝也都布满红痕,细嫩的肌肤被磨得破皮,红肿着,身下满是乾与未乾的精液,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糟蹋了一番。 赫尔迦沉默地摘下黎恩特身上的眼罩与耳塞,黎恩特脸上满是泪水,赫尔迦伸出舌头舔去黎恩特眼角的泪水,黎恩特颤了颤:“不要……” 塔禄斯走上前,一把夺过黎恩特,将黎恩特打横抱在怀里,漠然地睥睨着失魂落魄的赫尔迦:“我以为无论黎恩特对你说了什麽,你都会保持冷静,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闭嘴。”赫尔迦摀住脸,像颓然枯败的玫瑰花,“给我滚。” 黎恩特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意识在虚无中载浮载沉,成了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飘啊飘,巨浪打来,船沉没啦。 药苦涩的味道呛醒了黎恩特,黎恩特恍惚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似是被太阳灼烧了一般,很烫,他全身都在发烫,可是他好冷,离不开温暖的棉被。 塔禄斯就坐在黎恩特的床畔,垂着眸子,细碎的黑发往下坠,衬得塔禄斯的脸颊线条更为冷酷英俊。塔禄斯揽过黎恩特,扶着恢复意识的黎恩特坐起身子。 黎恩特开口,声音也被烧哑了:“我怎麽了?” “你睡了三天。”塔禄斯说,“赫尔迦说他跟你吵了一架,还弄伤了你。” 纵使到了这个境地,黎恩特仍下意识地撇清关系:“跟赫尔迦没关系,是我自己摔伤的。” 这是个别脚的谎言,不过塔禄斯没戳破,黎恩特是只擅长逃跑的猫咪,要彻底抓住黎恩特,最好的办法就是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黎恩特很重视赫尔迦,比重视他还要重视。 塔禄斯抿抿唇,不爽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苦涩,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是对的,黎恩特以前跟赫尔迦的关系很亲密,非常亲密,塔禄斯也调查过,但赫尔迦的过去很乾净,就是一个财阀世家的omega会有的经历,哪怕赫尔迦从来都不是什麽人畜无害的omega。 “喝药吧。”塔禄斯端过药碗,药已经放凉了,“黎恩特。” 黎恩特虚弱地应了声,想接过药,但塔禄斯却没有把碗递给他的打算,而是自顾自地拿起汤匙,舀过药汤,“张嘴。” “我自己可以……” 塔禄斯又重复一遍:“张嘴。” 黎恩特没想惹怒塔禄斯,乖乖地张开嘴巴,药汁是滑顺润口的,但是很苦,黎恩特喝了几口就被苦得表情扭曲,在塔禄斯看来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拔了爪牙就会乖乖任由饲主抚摸。 喂完药後,塔禄斯给黎恩特喂了颗柠檬糖,酸酸甜甜的滋味在黎恩特的唇间化开,黎恩特含着糖,懒倦地靠在床头,a级alpha优秀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让他後背的伤口癒合,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黎恩特思考着塔禄斯看见那些鞭痕的可能性,心里惶惶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塔禄斯解释,只是直到睡意袭来,塔禄斯都不曾开口多问一句。黎恩特缩进被窝里,昏昏欲睡,塔禄斯依然坐在床边:“……塔禄斯?” 塔禄斯抚摸着黎恩特的脸颊,替他挔了挔额上的碎发:“睡吧。” 黎恩特阖上眼睛,没由来地因为这句话感到安心,终是在塔禄斯温柔的抚摸下沉沉睡去。 休息几天後,黎恩特痊癒了,这几天是他近来过得最安稳的日子,塔禄斯跟赫尔迦都没有来折磨他。 黎恩特穿着塔禄斯的睡袍,在偌大的宅邸中游荡,仆人们都默契地无视了他的存在,他就像个无依无靠的孤魂。 晃到客厅後,黎恩特坐上沙发,打开大屏幕的电视,百无聊赖地转换着频道,最後定在一台播着狗血虐恋偶像剧的频道。 黎恩特如今的日子是无聊的,他被塔禄斯没收了一切通讯设备,被监禁在这了这间宅邸,哪怕大门从未替他关上,塔禄斯也没拦着他不让他走,只是他逃了,塔禄斯总有办法把他抓回来,逃跑要付出代价,几次之後黎恩特就死了这条心。 就是不知道白龙会那边会如何应对,白龙会对於克洛诺斯掌握的技术很感兴趣,一直都想方设法地想夺下克洛诺斯,当初黎恩特已经拿到了那份机密,奈何还来不及将情报传给上司,就被塔禄斯给抓了。 如今实打实算,他失踪也将近半年了,上线联系不到他,应该也会有所警觉。对於白龙会,黎恩特是心怀感恩的,当年他被关出狱,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白龙会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份薪水不低的工作,让他得以继续苟活。 黎恩特觉得人生也就那麽悲惨了,当年的事情是个鲜血淋漓的教训,教育了他原来有钱有权真的无所不能,连是非黑白都可以颠倒,所谓的真相是那麽虚无飘渺。 当年的黎恩特很穷,上了大学之後全靠打工与奖助学金维持生活,还有母亲高昂的医药费,哪怕当时他是清白的受害人,为了母亲,他也必须吞下一切不属於他的罪名。 哪怕他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但那个男人选择了乌拉诺斯的荣耀,为了要促成乌拉诺斯与凯尔贝斯的联姻,於是他这私生子就成为了被献祭出去顶罪的替死鬼。 顶替黑格尔的罪名,代替黑格尔进监狱的条件很简单,赫尔迦的父亲会替他的母亲付清积欠的医药费,并让他的母亲住进更好的病房,黎恩特贱命一条,没道理不接受,没办法不接受。 为了钱,为了生活,人总是要低头,要弯下腰的。 男人替母亲支付医药费,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他跟赫尔迦断得乾乾净净,男人不在乎他跟赫尔迦的感情是否是兄弟背德,男人只在乎乌拉诺斯的荣耀,赫尔迦跟他在一起是没未来,他不可能让黎恩特耽误赫尔迦辉煌的前途。 黎恩特看着电视发呆,如果那个男人知道赫尔迦又跟他搞上了,不知道会是什麽反应,会气得半死吗? 对於父亲这个词汇,黎恩特从来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从小到大就没有父亲,只有见过无数个会出现在母亲房间里的叔叔,有些叔叔发现他,会好心地给他钱去买糖果;有些叔叔就没那麽友善,知道母亲还有他这个孩子,会反手给母亲一巴掌,骂母亲是个骗钱的贱货。 在黎恩特最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父亲都缺席了。当真正的父亲出现在黎恩特面前时,黎恩特心里其实也没多大的感触,所以父亲让他去给加害人顶罪入狱时,黎恩特也没多麽伤春悲秋,没有被利用的痛苦,想法也单纯,母亲终於不用被医院赶出去了,真好。 23求C(塔禄斯将黎恩特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地G了进去) 塔禄斯回到家时,黎恩特已经躺在沙发上陷入熟睡。塔禄斯将黎恩特拦腰抱起,黎恩特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塔禄斯……?” “吃过了吗?” 黎恩特点点头,又摇摇头,迷迷糊糊道:“没什麽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塔禄斯抱着黎恩特走向饭厅,“不然身体会坏掉。” 黎恩特窝进塔禄斯的臂弯,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在摇晃中重新沉睡。 塔禄斯睨了眼黎恩特,虽然黎恩特这些天都在生病,但是改造身体的药剂依然按时喂进了黎恩特的体内,嗜睡就是一种比较明显的副作用,再过不了多久,黎恩特就会长出omega的生殖腔。 抱着黎恩特进入饭厅後,塔禄斯把睡着的黎恩特放到餐桌前,黎恩特呜咽一声,揉着惺忪睡眼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这几天总是特别容易犯困。 厨师做了盘白酱义大利面,塔禄斯用叉子卷起面条,黎恩特比之前还要乖顺,不用塔禄斯开口,就主动张开嘴巴,将面条吃下,乖得就像一只被调教好的宠物。 到底是恐惧着的。 被喂完一整盘面後,黎恩特饱了,懒懒地伸了个腰,像舒展身子的猫。这时赫尔迦也来到了饭厅,对上黎恩特的目光时,赫尔迦的眼神暗了下去。 黎恩特僵硬地躲开赫尔迦的视线,下意识寻找塔禄斯的身影,但喂食完黎恩特的塔禄斯已经去了书房办公,现在饭厅中只有赫尔迦跟黎恩特两个人。 当赫尔迦走到黎恩特面前时,回忆起痛楚的黎恩特条件反射地想逃,不过赫尔迦的动作更快,在黎恩特迈步之前就攥住了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压制在墙上。 “你怕我。”赫尔迦低低笑着,透着扭曲的病态,“你有什麽资格怕我。” 黎恩特僵硬着不敢乱动,唯恐赫尔迦这个疯子会一言不合又发癫。黎恩特颤声说:“赫尔迦,你想怎样?” 赫尔迦捏过黎恩特的下颔,逼迫黎恩特直视他的眼睛:“你为什麽不看我?” 黎恩特像只被毒蛇锁喉的可怜动物,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曾经或许不是这样胆小怯弱的个性,但被折磨得久了,他的骄傲被辗碎,胆识在残酷的蹂躏中灰飞烟灭:“你别这样,我想休息了。” 赫尔迦死死盯着黎恩特,就在黎恩特以为他终於要发疯的时候,赫尔迦把脑袋埋进黎恩特的颈侧,头发蹭过黎恩特的脸颊,微微的痒:“对不起。” 黎恩特愣了愣,以为自己幻听了:“什麽?” “我不该那样伤害你的,对不起。”赫尔迦搂紧黎恩特,“听见你那样说,我一时控制不了我自己,真的很对不起。” 黎恩特没有受虐狂的倾向,被那样对待会痛会怕,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抹消他受到的伤害,可是那个人是赫尔迦,他深爱过的赫尔迦。黎恩特忽然感到无措,猛地推开赫尔迦,头也不回地逃回楼上。 被推开的赫尔迦站在原地,脸色愈发阴沉。 洗完澡的黎恩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捧着书籍,他没有手机,自然就少了一项杀时间的利器。刚好塔禄斯的宅邸里有藏书室,里面放满了书,黎恩特便从中挑出一本来打发时间。 塔禄斯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踱到黎恩特身畔坐下。黎恩特阖起书,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而是一种平淡的静谧。 黎恩特小心翼翼观察着塔禄斯的神态,很平静,没有发怒的徵兆,看来今晚可以相安无事了。黎恩特鼓起勇气,起身,手腕却是传来一阵拉力,下一秒天旋地转,黎恩特愣愣地靠在塔禄斯怀中,想动,却被塔禄斯的手臂锢住腰肢。 “想去哪?” “我想睡了。” 塔禄斯轻笑着:“恶语花好看吗?” 恶语花是黎恩特看的书,深奥的古典名着,以古代四大贵族的兴衰为背景,讲述贵族omega与平凡alpha的悲剧爱情故事,将人性与悲剧的美学刻划得淋漓尽致,大学语文选修课热门参考书籍,许多学者撰写过它的赏析论文。 “很好看的。”黎恩特点点头,微笑道,“我大学还为这本书写过论文呢。” 塔禄斯也笑:“你以前告诉过我,你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 黎恩特脸色一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塔禄斯搂住浑身发抖的黎恩特:“没关系,你不是第一次骗我,我原谅你。” 塔禄斯极温柔地说:“所以你要乖乖的,别惹我不开心,知道吗。” 被塔禄斯抱上床时,黎恩特还是抖个不停。塔禄斯靠坐在床头,温和地说:“黎恩特,自己坐上来动,好不好?” “好的……”黎恩特面色惨白地点点头,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液,把润滑液倒手上时,他依然在发抖,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黎恩特爬到塔禄斯腿上,将润滑液抹上自己的後穴。 手指刺进後穴时,黎恩特不适蹙起眉头,後穴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孔窍,无论被进入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 黎恩特喘息着用手指抽插自己,等一指扩张得差不多後,他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在腔穴中抽送,无意间顶到前列腺时,黎恩特的呼吸一颤,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进塔禄斯的怀抱中。 塔禄斯和善地扶起黎恩特:“需要我帮你?” 黎恩特猛地回过神,摇摇头,重新撑起身子,等到可以进入三指时,黎恩特跨坐到塔禄斯的胯间,扶着塔禄斯鼓胀的阴茎,对准,怯生生地慢慢往下坐。 这吞吃的速度未免太慢,塔禄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黎恩特慢慢来,索性掐住黎恩特的纤腰狠狠往下摁。 塔禄斯的举动太过突然,黎恩特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坐到底,被阴茎狠狠贯穿,被操出一声哭叫。黎恩特仰着脑袋喘息,流着眼泪,像濒死的雀,alpha傲人的尺寸对omega来说是种甜蜜的负担,但对另一个alpha来说就是一种实打实酷刑。 异物感是如此强烈,黎恩特的喘息都碎了,好不容易回过魂,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搀扶着塔禄斯的肩膀,缓缓挺动腰肢,吞吐起这根可怖的肉刃。 塔禄斯挑着眉毛:“太慢了。” 黎恩特不得不加快速度,慾望也跟着水涨船高,逐渐漫过黎恩特的身躯,淹过脑海,灌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黎恩特被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煞是可爱,塔禄斯伸手掐握住黎恩特的双乳,拽着黎恩特的乳环拉拽。 更加刺激的快感从胸部袭来,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承受着塔禄斯的玩弄。情慾蒸腾了黎恩特的面颊,他的脸庞红润,眼尾媚红,诱人又脆弱,已经被调教出了omega动情时的韵味。 黎恩特上下颠簸着,火热的阴茎贯穿了他的身子,小穴吞吃得津津有味,恋恋不舍地吮含着,抚慰着。 塔禄斯享受着黎恩特的侍奉,黎恩特在过往是鲜少主动的,除非被媚药支配,才会哭着骑在他身上求他玩坏他,否则其他时候都是塔禄斯压着黎恩特操的。 主动求操的黎恩特是非常可爱的,一想到赫尔迦享受不到这样的黎恩特,塔禄斯就感觉到无比愉悦。话虽如此,但黎恩特的技术还不娴熟,没办法让塔禄斯攀上高潮。 塔禄斯一把抓过黎恩特,两人上下颠倒。塔禄斯将黎恩特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地干了进去,全根没入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之中。黎恩特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两半,跟刚才的感受完全不同,塔禄斯干得又迅又猛,是不同层次的快感叠加,快感被迅速堆叠起来,黎恩特的呻吟逐渐失控,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哭喘着:“好爽、呜……塔禄斯、好棒哈啊……” 黎恩特被塔禄斯生生干到高潮,哭着泄身。只不过塔禄斯没给黎恩特休息的时间,抓着黎恩特,又是新一轮的操干。 24异状(T批/女X) 发现身体出现异状,是在七天之後的某个早晨。 黎恩特坐在床上,分开双腿,怔怔地看着他腿间多出的……私处。黎恩特的脑袋一片空白,怎麽回事? 他伸手抚上那两片肉,柔软而敏感,抚摸时有种诡异的酥麻感。黎恩特被吓得收回手,不敢再把手伸进去,他的脸上写满无措,为什麽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简直,就像是变成了omega。 今天周末,塔禄斯跟赫尔迦都在家,一个是他恐惧的对象,一个是他冷战的对象。黎恩特犹豫了下,对塔禄斯的恐惧胜过了一切,他最後还是决定去找赫尔迦讨论这件事。 黎恩特来到赫尔迦的书房前,敲了敲门扉,门内传来一声清冷的“请进”,黎恩特压抑住紧张的情绪,走进房间,赫尔迦的书房布置得十分高雅,色调偏冷色系,跟塔禄斯的暖色系截然不同。 赫尔迦摘下眼镜,冷冷开口:“找我有事?” 自那日躲开赫尔迦算起,黎恩特已经一个礼拜没跟赫尔迦说过话,这些天他都一直在躲着赫尔迦。 黎恩特硬着头皮走上前:“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赫尔迦冷笑着:“真感人,你都有塔禄斯了,竟然还会想到我。” 黎恩特抿抿唇:“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我现在就走。” 赫尔迦猛然垮下脸色,刷地站起身:“给我站住。” 黎恩特被吓得往後倒退一步,像炸毛的猫咪,警惕地瞪视着赫尔迦。 赫尔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乾咳一声,旋即人格分裂似地弯起笑,好似方才的冷酷都是海市蜃楼:“黎黎,别害怕,你遇到什麽困难了,我会帮你解决。” 黎恩特看着赫尔迦,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纵使之前被赫尔迦伤害过,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想向赫尔迦寻求帮助,一如他们大学时那样。 “我……”黎恩特的唇瓣颤了颤,“我的身上长出了奇怪的东西。” 赫尔迦挑起眉毛,示意黎恩特入座沙发:“我看看。” 黎恩特坐上沙发,解开裤子的手在发抖。看出黎恩特的迟疑,赫尔迦好心地帮他一把,直接把黎恩特的裤子内裤脱下,丢到地上。黎恩特僵硬着不敢动,好半晌才难为情地对赫尔迦张开腿,一手扶住阴茎。 “你看……”黎恩特难为情,声音也小,“多了一道缝隙。” 赫尔迦单膝跪在黎恩特的腿间,好似意识不到他这个姿势有多色情,严格来说,黎恩特不是多了一道缝隙,而是长出了一个批,赫尔迦伸手去碰,一个焕然一新的,omega的生殖器官。 药剂发挥作用,成功改造了黎恩特的身体。 赫尔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他想想,该如何告诉黎恩特这个美妙的事情呢,黎恩特虽然还是个alpha,但他已经能够像omega一样孕育子嗣了。赫尔迦把脑袋凑近。 黎恩特以为赫尔迦是要看仔细点,替他检查,也就没有防备,孰料下一瞬,他的腿间传来温热又湿热的触感,一种诡异的快感突兀地劈开他的脑袋,黎恩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赫尔迦……?” 赫尔迦没有说话,伸出舌头舔上黎恩特的花穴,黎恩特脸上交织着茫然与困惑,理智很快就被刺激得塌陷。 “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赫尔迦……” 黎恩特无助地夹紧双腿,想抵挡舒服得令他发疯的快感。 赫尔迦一下下地舔着黎恩特的花穴,从外侧舔到内侧,敏感的肉壶颤抖着吐出湿漉漉的淫液。 酥麻的快感沿着背脊往上爬,顺着神经传导到中枢。黎恩特爽到眼眶泛红,不住地蜷起脚趾,他的雌穴在赫尔迦有技巧的舔舐下逐渐变得湿润。 黎恩特压根就抵抗不住这股激烈的快感,只能无助地瘫软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双腿直打着颤,抽搐着。 当赫尔迦含住黎恩特的阴蒂时,黎恩特的大腿猛地并拢,双手紧握成拳,从喉咙泻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黎恩特的耳边回荡着令他羞耻的水声,噗哧噗哧地吸吮,黎恩特羞耻地捂住脸,但这羞耻心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被浪潮般的快感冲刷殆尽。 空气变得淫糜燥热。 残存的自尊心让黎恩特紧咬着唇瓣,不愿泄出呻吟。然而当赫尔迦用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蒂珠时,黎恩特再也承受不住,齿间流溢出一串天籁般的啜泣声。 “不要、嗯啊,太过呜......” 纵使黎恩特有心反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慾望抽乾似,他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赫尔迦肆虐,赫尔迦也并不只满足於此,他将黎恩特的阴蒂狠狠一嘬,嘴唇贴在痉挛的花穴边缘,舌头刺入黎恩特那湿透的花径之中,模仿性器的抽插用舌尖戳刺。 快感不断堆积,黎恩特全身都在发抖,漂亮的脸上淌满泪水。黎恩特快被赫尔迦那根舌头玩到崩溃了。 赫尔迦的脑袋埋在了黎恩特的腿间,正尽情地吮吸、舔弄着黎恩特的嫩逼。黎恩特被赫尔迦玩到脸庞泛红,眼角湿润,半张的唇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快感突破某个阈值时,黎恩特失神地吐出蛇头,平坦的小腹抽筋般地抽搐,雌穴亦抽痉挛着绞紧赫尔迦的舌头,温热的骚水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黎恩特高潮了,直到几十秒後他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缀上淡淡的妃色,体内的情慾已然被赫尔迦挑起,骚浪得很。 赫尔迦玩味地舔去唇边的淫液,心中的暴虐减少几分,被黎恩特冷落的这几天,他的心情都一直很差,差得不得了,尤其想到黎恩特都在被塔禄斯独占,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没等黎恩特回过神来,赫尔迦换上他的阴茎肏进黎恩特的腔穴之中,黎恩特的雌穴窄小,紧致,被包裹的感觉如此美妙,赫尔迦爽得喟叹出声。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黎恩特雌穴的童贞被赫尔迦掠夺,看得赫尔迦倍感愉悦,黎恩特的初夜被塔禄斯夺走,这口女穴的第一次理所当然是属於他的。 黎恩特呜咽着,想推开赫尔迦,赫尔迦一个深挺,黎恩特就发抖着软下身子:“出去……” “放轻松,黎黎。”赫尔迦把黎恩特整个人弄上沙发,欺身压上去,肉棒重新干进黎恩特体内。黎恩特吃痛地皱起眉毛,赫尔迦舔吻着黎恩特的颈侧,安抚般地咬住他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射进黎恩特体内,强迫黎恩特发情。 alpha的信息素在黎恩特的体内互相残杀,黎恩特不住地抽泣着,太疼了。但事到如今,赫尔迦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黎恩特只恨自己鬼迷心窍,竟然以为赫尔迦会帮助他。 “我那麽信任你。”黎恩特委屈地流着泪,“可你却这样对我。” 赫尔迦端详着黎恩特的泣颜,俯身吻去黎恩特脸上的泪,难得温柔地说:“黎黎乖,不怕,老公疼你。” 黎恩特挣扎起来,赫尔迦死死按住黎恩特,挺动腰肢,一次次地将龟头夯进那柔软的腔室之中,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了,头皮在发麻,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 赫尔迦很享受黎恩特这副脆弱的模样,征服慾与支配慾全被黎恩特完美满足,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不过赫尔迦是个很擅长控制自己的人,他没有被欲朢吞噬掉,才怪,开玩笑的。赫尔迦亲吻着黎恩特,逼迫黎恩特与他接吻,下身悍然挺动,肏得黎恩特的女穴不断抽搐。 25征服(YY与混合着流出女X,一副被G坏的痴样) 黎恩特被赫尔迦吓得不断发抖,下身又酸又麻,黎恩特死死咬着唇,心一狠,猛地推开赫尔迦。 赫尔迦猝不及防,被黎恩特推倒在地,整个人都懵了。黎恩特忙不迭地穿上裤子,拿过内裤,连滚带爬逃出书房。 黎恩特用力甩上门,将那个可怕的空间隔绝在身後,万幸的是这个时间没有佣人在场,黎恩特逃回了塔禄斯的卧房,锁上门,害怕地缩进棉被里,握紧的手指都泛出了白。 穿戴整齐的赫尔迦来到了房门外,压抑住心里的窝火,柔着声音敲门:“黎黎,出来呀,黎黎。” 赫尔迦的声音就宛若催命符,黎恩特用棉被紧紧缠绕住自己,身体的异变让他太过恐慌,加上又被赫尔迦硬上,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最让他难以忽略的是他下身的空虚感,被赫尔迦逼得强行发情後,他现在无比地渴望着,被什麽东西狠狠贯穿他的女穴,哪怕他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方才那声巨大的关门声吸引了塔禄斯的注意,塔禄斯从书房中步出,远远就看见像掠食者蹲点守着房门的赫尔迦。塔禄斯走上前:“怎麽了?” 赫尔迦斜眼一瞥:“没你的事。”转头又继续装出柔弱的声线呼唤,“黎黎,黎黎你听见了吗?” 听得塔禄斯只想冷笑,塔禄斯睨了眼赫尔迦胯间的顶起,呵了一声:“自己去厕所解决。” 赫尔迦停止对门扉的拍击,面无表情地看着塔禄斯,半晌,他露出一个极美的笑靥,挑衅着:“黎黎的处女,被我夺走了喔。” 塔禄斯的额角一跳。 赫尔迦笑靥如花,甚至友善地拍了拍塔禄斯的肩膀:“让给你也没关系。”遂以胜利的姿态转身离去,留下脸色发黑的塔禄斯。 房外已经一段时间没声音了。黎恩特从恐慌中缓过来,将下着穿戴好,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前,缓缓开出一个缝隙。 孰料下一瞬,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黎恩特像只应激的猫咪吓得往後跳。塔禄斯平静地走进房中,门关上时也落了锁。 黎恩特瞬间绷紧神经,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塔禄斯,怎麽了吗?” “刚才我在门外遇到了赫尔迦。”塔禄斯淡然道,一步步逼近黎恩特,“他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来看看你。” 黎恩特被逼得退无可退,脚被绊了下,向後跌坐到床上。塔禄斯顺势压了上来,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哭气中有什麽秘而不宣的东西在流动,一触即发。 “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塔禄斯的吐息洒在黎恩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黎恩特侧头避开,若是让塔禄斯知道他长出生殖腔的事,他不得被肏死。黎恩特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头有些晕,躺一下就好。” “既然是这样,为什麽不找我,而是去找赫尔迦?”塔禄斯盯着黎恩特,“他就这麽值得你信任……或者,你很熟悉他?” 黎恩特脸色苍白地辩解:“不是的,我只是不想打扰你……而且赫尔迦是个温柔的omega,所以我才去找他帮忙。” “温柔。”塔禄斯细细咀嚼着这个词,露出遗憾的表情,“看来我没必要温柔对你了。” “……什麽?”黎恩特愣愣看着塔禄斯。 “衣服脱掉,腿分开。”塔禄斯命令道。 “塔禄斯,你别这样。”黎恩特乞求着,“我真的不太舒服。” “我知道。”塔禄斯弯起一抹笑,冷若寒冰,“所以,脱了,别再让我重复。” 黎恩特不甘不愿地脱下他的衣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不愿分开,塔禄斯想起赫尔迦的嗤笑,用膝盖顶进黎恩特的腿间,强行挤了进去。 塔禄斯居高临下地审视黎恩特,用手拨开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那口紧致的穴正紧张地歙动。塔禄斯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那口新生的女穴之中,黎恩特紧张得绷紧身子,却不敢反抗:“不要……” “你现在就跟个omega一样。”塔禄斯很满意黎恩特的乖顺,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温度,以前的黎恩特多麽叛逆,总是想着忤逆他,现在这样多好,多乖的一个alpha,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动,“感受到了吗,它在吸吮我。” 黎恩特悲惨地呜咽出声。纵然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大脑也自动勾勒出了那淫糜的场景,塔禄斯的手指在他的雌穴中抽插、翻搅,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几乎教他崩溃,黎恩特的双腿在发抖,手却还是听话地掰着大腿。 塔禄斯已经将恐惧种在黎恩特的心中,就像剧毒的荆棘,残忍地扎根,黎恩特越是想逃,那荆棘就蔓延得越快,将黎恩特死死缠绕住,黎恩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挣扎,拥抱住荆棘,将痛苦与痛楚全咽下去。 “好孩子。”塔禄斯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齐齐抠挖着软嫩的肉穴,黎恩特被刺激得骚水直流,被生生玩到潮吹,塔禄斯的手被浸染得湿漉,抽出时还能看见淋漓的水光。 黎恩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泪水淌满面颊,额上冒出细密的汗,头发凌乱地贴着,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像一个精致的瓷偶,正睁着失神的美目遥望虚空。黎恩特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煞是勾人,透过那双眼睛,能看见黎恩特最深处的纯粹灵魂。 当初塔禄斯便是这样一眼万年,无可自拔地陷了进去。塔禄斯解开下着,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抵着黎恩特的逼口摩擦,却迟迟没有进入。 痒,噬人的痒。黎恩特被磨得慾火焚身,穴里的空虚感在高潮後就急遽增加,近乎是吞噬神智的地步,黎恩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粗暴地操干,恐惧在慾望面前一文不值,黎恩特也顾不得其他,哀声呼唤:“塔禄斯,帮帮我……” “你要我怎麽帮你。”塔禄斯把龟头插进去一点,黎恩特霎时绷紧身体,敏感地发着抖,“说出来。” “我的下面好痒,好难受。”黎恩特泣道,在话说出口时,他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有什麽在崩塌,“求你操我、嗯啊──” 黎恩特话未说完,塔禄斯就挺胯干了进去。黎恩特的女穴又湿又热,像丰沛的泉眼一样不断涌出热液,冲刷着整个甬道,塔禄斯没有赫尔迦那麽癫狂,一占有黎恩特就跟疯了一样把黎恩特往死里操。 塔禄斯的操干极富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干着黎恩特的敏感带,似乎就要这样把黎恩特牢牢掌控。黎恩特在过往与塔禄斯的每一场交媾中,都被塔禄斯支配着无法逃脱,现在也是如此。 黎恩特在塔禄斯身下婉转呻吟,双手放在脑袋边,被塔禄斯握住,两人十指交扣,好似恩爱缠绵的一对伴侣。塔禄斯紧紧抓着黎恩特,不让黎恩特逃跑,快感潮水似地一波波涌上,被卷入的黎恩特就要溺死。 塔禄斯掌握到黎恩特失神的瞬间,加快征伐的力道,激烈地干起黎恩特。黎恩特的眼前是一片燃烧的火焰,神经交错此起彼伏,电流火花窜过四肢百骸,他浑身的细胞都在愉悦地尖叫,他的理智轰然崩塌。 黎恩特哭着喊着,被塔禄斯肏到浑身抽搐,射精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什麽都射不出来,女穴被高潮鞭笞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塔禄斯喟叹着,亲吻住黎恩特的唇,狠狠内射了黎恩特,将精液灌满黎恩特的子宫。 完事後,黎恩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并拢,淫液与精液混合着流出女穴,一副被干坏的痴样。 塔禄斯拿过手机,给这般淫荡的黎恩特拍了张裸照,传送给赫尔迦。 附上短短一句话。 ──我的。 26(按摩棒一次次蹭过敏感带,爽得不断发抖) 在那个小小的房间中,遍体鳞伤的母亲一直在哭,客人拿皮带抽打了母亲,母亲被打得很惨。 他害怕地蜷缩在衣柜里,不敢发出声音,脚步声传了过来,衣柜的门被打开,他被母亲拽着头发拖了出来,头皮很疼,他哭喊着,妈妈,妈妈。 母亲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地板上的被褥凌乱,有腥羶的味道,他摔了进去,下意识地想逃跑,又被母亲拖了回来,母亲重重搧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打得他的头都偏了过去,他的耳朵充满轰鸣,火辣辣的痛,好痛。 “为什麽、为什麽──”母亲哭叫着,“为什麽他不要我──” 摔倒在地的他被母亲抓起,母亲泪流满面地看着他,紧紧抓握住他的肩膀,又哭又笑,神似疯魔:“黎恩特,妈妈好累啊,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黎恩特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他坐起身,床边没有人,身下的酸胀依然清新鲜明。黎恩特走下床,拉开窗帘,窗外阳光破晓,黎明将至。 浴室传来动静,黎恩特循声望去,塔禄斯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肌。 见黎恩特醒了,塔禄斯打开灯,光明绞杀黑暗。塔禄斯淡声问:“怎麽醒那麽早?” 黎恩特微笑:“自然就醒了。” 塔禄斯看着脸色惨白的黎恩特,没有多问。走到黎恩特身边坐下:“我过几天要去帝国出差。” 黎恩特兴致缺缺:“是吗。” 塔禄斯勾起唇角:“不好奇我去跟哪间公司谈生意?” 黎恩特微微蹙起眉毛,塔禄斯会这麽问,代表那间公司必然跟他有什麽关联。黎恩特心中闪过一个答案,而这答案让黎恩特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白龙会?” 塔禄斯愉悦道:“你被白龙会抛弃了,黎恩特。” 直到吃早餐时,黎恩特依旧心神不宁。不对,不该如此的,他对白龙会还有利用价值,白龙会不可能会轻易抛弃他……更何况白龙会半年前还想窃取克洛诺斯的机密,塔禄斯怎可能轻易原谅白龙会? 来到饭厅用餐的赫尔迦见黎恩特脸色难看,不由一怔:“黎黎?” 黎恩特没有反应。 赫尔迦又唤了几次,黎恩特才如梦初醒地看向他,但那抹眼神随即变成了惊恐,赫尔迦不喜欢黎恩特这个眼神,让他有种把黎恩特的眼睛剜出来的冲动。 他在黎恩特身边入座,在黎恩特起身前一把揽过黎恩特的身子:“黎黎,你怎麽了?” “没什麽。”黎恩特下意识往後缩,但赫尔迦的手牢牢锢住了他。黎恩特害怕地四处张望,唯恐会被佣人发现他与赫尔迦之间的关系。 万幸的是饭厅静无一人,不虞被人发觉。黎恩特松了口气,咬牙切齿道:“你懂不懂避嫌?” 赫尔迦似笑非笑:“怕被塔禄斯惩罚?” 黎恩特抿抿唇,没有说话。赫尔迦看着黎恩特的唇瓣,俯身含住,舌头轻蹭着黎恩特,黎恩特睁大眼睛。 这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吻尽兴的赫尔迦松开黎恩特,心里的那股焦躁终於烟消云散。 赫尔迦笑弯眉眼,在黎恩特身畔入座,又道:“黎黎,我什麽时候能吃到你亲手做的早餐?” 黎恩特跟赫尔迦大学时同居过一阵子,那时候黎恩特惯会下厨,包办了赫尔迦的三餐。 黎恩特轻轻摇头:“塔禄斯没允许我进厨房。” 赫尔迦笑眯眯的:“塔禄斯也没允许你跟我偷情。” 黎恩特僵硬了下:“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赫尔迦温柔地牵住黎恩特的手,佣人在这时送餐过来,黎恩特连忙把手藏在桌下,赫尔迦捏着黎恩特的掌心,有种骨感的美。 “你一个人待在家,也没人能够陪你聊天。”赫尔迦柔声说,“不想趁现在和我聊聊吗?” 黎恩特把手抽回:“可我跟你没什麽好聊的,赫尔迦。” 赫尔迦笑得更温柔了:“或者我们可以聊聊你的身体……你身体的变化。” 黎恩特动作一滞,凛声问:“你知道什麽?” “你的身体被药物改造了,黎黎。”赫尔迦优雅地用叉子叉起碗中的沙拉,“简单来说,你退化的生殖腔被重新开发了,你虽然是alpha,但你就跟omega一样,能够孕育子嗣。” 黎恩特像是被雷狠狠劈到似,久久无法言语。半晌,他开重新组织起语言:“……是你做的吗?” 赫尔迦深深看着黎恩特,意味深长地说:“黎黎,我就算这样想过,可是有塔禄斯在,我根本不能对你这麽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属於塔禄斯,我不会为了你与他为敌。” 黎恩特骤然刷白了脸:“塔禄斯……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赫尔迦叹息道:“我不想骗你,黎黎,但塔禄斯是我见过最危险的人,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疯子,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些什麽。” 黎恩特无助地望着赫尔迦:“我该怎麽办……赫尔迦。” 赫尔迦郑重地握住黎恩特的双手,诚恳地说:“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黎黎,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 黎恩特太害怕了,害怕得不得了,所以当赫尔迦拥抱住他时,他一时间也忘了要推开赫尔迦。赫尔迦的怀抱就跟以前一样,温柔,温暖。 黎恩特感受着赫尔迦的体温,赫尔迦的气味,终是情不自禁地回拥住赫尔迦,与他接吻。 赫尔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瞧,得手了。 晚上的时候,塔禄斯从调教室拿了几样道具回到卧室,黎恩特被逼着分开双腿,用布满凸起的按摩棒抽插自己的雌穴,按摩棒的遥控器掌握在塔禄斯手中,震动时大时小,黎恩特若是抽插的动作慢了些,塔禄斯就会警告地按下放电纽,把黎恩特电得死去活来。 黎恩特狼狈地哭喘着,新生的女穴太过娇嫩,压根就承受不住残暴的电流,光是一次电击就把黎恩特电得生生潮吹,潮液喷涌着加剧电流的侵袭,黎恩特被电得浑身抽搐,手掌麻得连按摩棒都要握不住。 但是黎恩特不敢松手,塔禄斯下过命令,要是在塔禄斯喊停之前,他的手离开按摩棒,塔禄斯就要让玩具肏他一整晚,黎恩特不敢想像那个可怕的後果,打死都不敢放开按摩棒。 电流停下後,黎恩特逼自己从酥麻的快感中抽离,继续用按摩棒肏干自己的雌穴,黎恩特以为站在床前的塔禄斯是在用手机给他拍照,浑然不知塔禄斯实际上是在直播他自慰的画面给赫尔迦看。 待在自己房间里的赫尔迦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宰了塔禄斯,但他的阴茎很诚实地硬了,赫尔迦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个性,暗暗给塔禄斯记了一笔,对着黎恩特自慰的视频自慰。 “不行了……”黎恩特感觉到自身的力气都被快感抽空,他得了要领,用按摩棒一次次蹭过敏感带,爽得不断发抖,痴痴唤着饲主的名字,“塔禄斯,塔禄斯……” 塔禄斯把按摩棒的开关调到最大,黎恩特一时间握不住,按摩棒滑向雌穴的最深处,直直抵着宫口震动。黎恩特被干得哭出声,阴茎抽搐着射出精液,女穴也失禁地潮喷。塔禄斯关上直播,走到黎恩特面前,黎恩特神情恍惚,一副被干坏的痴态。 “你失败了,黎恩特。”塔禄斯说,“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屁股翘起来,我要肏你。” 27坏掉(宫交/後入/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宫口) 黎恩特乖巧地翘起屁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娇嫩的女穴实在敏感,不禁肏,一肏就会喷水。 塔禄斯用後入的姿势肏了进去,软嫩的甬道裹缠住塔禄斯,温暖又潮湿,仅仅是插在里面,黎恩特的批就淫荡地吮含住了他的阴茎,天生名器,塔禄斯愉悦地喟叹着,扣住黎恩特的细腰,挺胯肏干起他心爱的小宠物。 黎恩特的腰向来纤细,白皙的肌肤一掐就会陷出掐痕,总会让塔禄斯有种凌虐的快感。快感随着他的肏干层层叠加,在神经末梢此起彼伏地潮涌潮落。 塔禄斯抽出半截,又狠狠凿进去,越干越深,刚高潮过的阴道承受不住这种暴虐的征伐,很快就投了降,谄媚地绞缠住肉棒,希望能藉以减缓被鞭笞的痛苦,但随着快感的潮浪拍起崩落,被侵犯的痛苦很快就被愉悦的漩涡吞噬掉,在深海中溶解消亡。 黎恩特沉落进去,在海中漂浮,如凄零的叶,无根无归处。黎恩特被那股漩涡绞死,也跟着沉入深海,他睁着失神的眸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塔禄斯的肏干颠簸着,意识逐渐远去,似要阖眼昏迷。 察觉到黎恩特的恍惚,塔禄斯把黎恩特抓起,翻过身,让黎恩特面朝他坐着。塔禄斯松开黎恩特的腰,黎恩特顺着重力一坐到底,阴茎滑过甬道,破开黎恩特的宫口,黎恩特被操出一声尖叫,终於回过神,哭着发抖。 黎恩特的灵魂又归了位,继续回到现实中受刑,他哭着扶住塔禄斯的肩膀,乞求道:“太深了,求求你……” 塔禄斯亲吻着黎恩特的锁骨,眼帘微垂着:“在想赫尔迦?” 黎恩特哭着否认:“我没有……” “逗你的。”塔禄斯轻笑着,“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在分心。”他凝视着黎恩特惊惶的眼睛,“或许你比较喜欢被玩具操一整晚?” 黎恩特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黎恩特忙不迭地撑起身子,努力摆动腰肢吞吃肉棒,想藉此讨好塔禄斯。 塔禄斯平静地看着黎恩特,眼中毫无波澜,黎恩特更加慌张,急得快哭出来,腰都摇得酸软不已,塔禄斯还是不为所动。黎恩特很是无助,却只能继续动作,直到他的力气都被磨耗殆尽,他瘫软在塔禄斯的怀里,像融化的雪。黎恩特忽然好想念赫尔迦,虽然都是神经病,但赫尔迦比塔禄斯还好哄,服软一下就过去了。 哪像现在。 黎恩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用塔禄斯的肉棒操干自己的女穴,娇嫩的穴肉收缩着,吐出汩汩淫液,打湿了整个腔穴,让阴茎的进出更加顺畅。 若是问黎恩特有获得快感吗?有的,快感太过剧烈,他几乎要在快感中灭顶,也要因此而溃败,这口新生的器官实在脆弱,抽插几下就淫得不行,发疯般地一直把黎恩特送上高潮。 黎恩特实在受不了那恐怖的快感,下意识放缓速度,塔禄斯望着黎恩特,黎恩特在偷懒。他伸手捏住黎恩特的阴蒂搓揉,黎恩特的声音一下就浸满了哭腔,哽咽着:“塔禄斯、别呜……” 又一次高潮。 黎恩特失禁地潮喷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黎恩特的理智在被抽丝剥茧地抹煞,超过某个阈值後,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浑身透着一股熟透的媚态,像被人恶意催熟的果实,能淫荡地淌出汁液,黎恩特的理智崩溃了。 塔禄斯温柔地玩弄着黎恩特的阴茎还有阴蒂,让黎恩特同时享受到两种高潮,黎恩特嗯嗯啊啊地浪叫着:“好舒服、嗯啊啊啊……塔禄斯,好棒呜呜……脑袋要坏掉了……” 这样子的黎恩特,塔禄斯见过不少次,很可爱的黎恩特。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腰,摆弄起黎恩特,这个姿势能让花穴把鸡巴吞得更深。黎恩特眼中的光涣散着,被肏得连舌头都吐出半截,本能地摇动细腰,漂亮的阴茎在塔禄斯的腹肌上不断摩擦,粗砺的快感也在慰藉着他。 黎恩特露出痴迷的表情,像一只吸木天蓼吸嗨的猫。塔禄斯在同时腾出一只手去捻弄黎恩特的阴蒂,叶怜的阴蒂此前被玩弄过,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敏感得要死,禁不起撮弄,塔禄斯不过搓揉几下,黎恩特就颤抖着,哭着喷了一滩骚水。 “要坏掉了咿……” 塔禄斯趁机占了黎恩特便宜:“叫老公。” 黎恩特乖顺地浪叫着:“老公嗯啊,老公……” 塔禄斯彷佛受了鼓舞,肏干的力道也愈发狠戾,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起来,肏得黎恩特浪叫连连。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阴茎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宫口时,黎恩特骚浪地叫唤出声,浑身痉挛,阴茎抖了抖,喷出一股浓郁的白浊,溅满塔禄斯的下腹。骚穴濒死似地绞紧塔禄斯的肉棒,塔禄斯趁胜追击,持续驰骋,姿态凶悍得很,阴囊抽打着黎恩特的臀尖,淫秽的声音回荡在室内之中。 黎恩特还处在射精後的不应期,身体的敏感度极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禄斯这般凶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个alpha。黎恩特无力地软在塔禄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过激的快感几乎要将黎恩特给绞杀。 当塔禄斯重新把黎恩特摆置成跪伏的姿势时,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离这可怕的欢愉,奈何爬没几步就被塔禄斯扣住脚踝拖回来,塔禄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进了黎恩特的宫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彻底填满的黎恩特哭泣着,狰狞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进进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着他的唇角淌落出来,现在的他一副被干坏的表情。 塔禄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撸动阴茎,前後的快感夹击让黎恩特难以承受,哭得泣不成声,脸庞红润,眼尾斜挑绯红,艳丽得像条金鱼的尾巴。 一双眼睛此刻更是风情万种,像在诱惑男人狠狠肏哭这只淫荡的小猫咪。连肏数十下後,塔禄斯的肉棒已经胀得不行,最终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处狠狠一顶,性器抖动,腥羶的浊液一股股地射进黎恩特的子宫里。 被狠狠内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呜咽着,终是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像是被车辗过似,浑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诡异的是,他却不是在塔禄斯的房间里清醒过来。 这里是赫尔迦的房间。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着这个房间,赫尔迦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朝黎恩特绽开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尔迦把早餐放到桌几上,对着黎恩特招手:“过来吃早餐吧。” 黎恩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被换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尔迦是在打什麽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经历过了,已经不会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却是在双足触地时,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尔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连走路都不会吗?” 黎恩特挣扎着想起身,但他的双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脚,他浑身都虚,昨天他差点没被塔禄斯那个疯子给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边,赫尔迦将黎恩特打横抱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香。 赫尔迦把黎恩特放到沙发上,早餐是凯萨鸡肉沙拉,配一杯冰红茶。赫尔迦兴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张嘴嘛,黎黎。”赫尔迦撒娇道,“不然我现在就干死你。” “……” 28依赖(我是你的哥哥) 赫尔迦一口一口地喂着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着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够一直依赖他,该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边,哪都去不了的话……赫尔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脚踝上,黎恩特没有穿鞋,赤着脚,足踝骨感玲珑,白净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这是个危险又疯狂的念头,不断在黑暗中滋生蔓延,当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尔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烂,发脓,把他的心脏侵蚀得千疮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尔迦永远无法癒合的伤,黎恩特义无反顾舍弃了他,舍弃了他们的爱与过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释怀,一辈子都不可能,陈腔滥调的爱情戏码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爱他了,由他来爱黎恩特也一样,他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谁都不能够再伤害他,他已经强大到立於不败之巅了。 出院後的赫尔迦不死心,回到他们的小套房,人去楼空,所有属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荡然无存,黎恩特就这样无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尔迦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淌下泪水。 这间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厅一卫浴,赫尔迦走到沙发前,他跟黎恩特总喜欢挤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也许是新闻,也许是电影或连续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够腻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厅摆着柜子,柜子最上层就放着赫尔迦与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纪念照,两人笑得多快乐,但现在那个相框被盖了下来,赫尔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灿笑着的赫尔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尔迦跌跌撞撞地来到卧室,卧室里摆着一张双人床与两张书桌,其中一张书桌乾净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没了。赫尔迦打开衣柜,衣柜被分成两个世界,一半挂满赫尔迦的衣物,另一半空无一物,没有,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属於黎恩特的痕迹。 黎恩特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家中,不复存在,这个家从此不是家。赫尔迦流着泪,安静地笑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赫尔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准备与黑格尔?凯尔贝斯联姻,对乌拉诺斯与凯尔贝斯来说,事情终於步上正轨,这个叛逆的omega终於认清现实,乖乖回到笼子里当一只美丽的金丝雀,殊不知这不过是只凶兽展开复仇的开端。 赫尔迦将黎恩特扑倒在沙发上。 黎恩特怔怔看着赫尔迦:“赫尔迦……?” 赫尔迦弯起一抹极美的笑,俯下身,像只优雅的猎豹细嗅猎物:“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可你不要我了,我很伤心。” “你为什麽还是要执着过去不放呢,赫尔迦。”黎恩特叹息着,“你该往前看了。”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眼中有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黎黎,你不懂。” 听赫尔迦这麽说,黎恩特心里泛起郁闷:“你也不懂我是怎麽撑过来的,赫尔迦,我对不起塔禄斯,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我独独没有对不起你。” “既然如此,为什麽舍弃我?”赫尔迦眼中的幽火烧得更加旺盛,既是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为了钱吗?”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还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吗?都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的,怎麽可能过得去。”赫尔迦幽声说,“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伤害你,可你若是什麽都不说……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你到底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我要知道真相,你离开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为什麽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变得悲凉:“我坐牢了。” 赫尔迦一怔:“坐牢?” “绑架与杀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凯尔贝斯动用权势,把黑格尔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头上……乌拉诺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说我只要认下罪名,代替黑格尔进去坐牢,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替我支付母亲的住院费……我因此被退学,也坐了两年牢。” 赫尔迦的眼眶红了。他抓着黎恩特的肩膀,声音发着抖:“为什麽这麽大的事,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样呢,赫尔迦,我们什麽都做不到的,不是吗?”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乌拉诺斯先生……”黎恩特顿了顿,又道,“我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赫尔迦,我是你父亲一夜情的产物。你父亲在明知我是他儿子的情况下,依旧毅然决然舍弃了我,选择与凯尔贝斯的利益交换,你觉得我还能相信谁呢,赫尔迦。” 赫尔迦死死睁着眼睛,目眦欲裂地盯着黎恩特:“我们、是兄弟……?” 黎恩特平静地点点头:“按年龄来说的话,我是你的哥哥。” 赫尔迦把脸埋进黎恩特的颈侧,死死搂抱住身下的青年。赫尔迦的大脑飞快运转着,消耗这过大的讯息量,消化着,消融着,他的眼前有一团白色的火焰在飞舞,叫嚣着要焚杀这世上的罪与恶,黑格尔?凯尔贝斯,赫尔迦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现在想想,光是把黑格尔逐出凯尔贝斯家还是不够的,怎麽够,他的黎黎因为这个杂碎,被伤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万倍地付出代价,他要彻底毁掉他。 他与黎黎是兄弟。这个事实并未让赫尔迦心生恐惧,反倒热血沸腾,那团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他好兴奋,既然他们是兄弟,那就代表他们的关系远比过往密不可分,他们血脉相连,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存在,谁都再也不能分开他们。 黎恩特本以为说了这麽多,赫尔迦会因此改变心意放过他,未料他的身前却是传来了一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笑声,赫尔迦在发自内心地笑着。黎恩特愣愣地看着抬起眸子的赫尔迦。 赫尔迦往黎恩特的唇边烙下一吻,笑容无比温柔,温柔得令黎恩特头皮发麻:“黎黎,既然我们是兄弟,那你替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你在说什麽?”黎恩特脸色惨白,“我们可是兄弟啊……” “就算我们是兄弟,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不,这样反而更棒了,黎黎。”赫尔迦轻笑着,“这意味着,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就算是塔禄斯也不能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是爱人,更是亲人。” 黎恩特想说,可我不爱你了。但是赫尔迦看他的眼神令他畏惧,他害怕这话说出口,赫尔迦又会像上次一样发癫,把他操个半死。 赫尔迦深深注视着黎恩特:“你终究是要选择一个人,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选择一个对你更好的人?” “你跟塔禄斯都是一样的,赫尔迦。”黎恩特望着赫尔迦的眼睛,“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赫尔迦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黎黎,没有谁可以一辈子天真无邪。”赫尔迦嗤笑着,继而又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但是你不一样,黎黎,我会保护你的。” “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跟塔禄斯一样,把我监禁起来。”黎恩特心累地叹息道,“赫尔迦,你为什麽就是不能放过我。” “你太偏心了,黎黎,为什麽这话你不拿去问塔禄斯,而是拿来质问我。” “因为你至少还是能够沟通的,赫尔迦,虽然你变了,但是你在我心中,不是那麽不讲理的人。”黎恩特自嘲一笑,“但塔禄斯不是,塔禄斯就是个暴君。” 29蚀骨(为什么不乖一点呢,黎黎) 赫尔迦深深注视着黎恩特:“你以为这麽说,我就会放过你?” 黎恩特微笑着:“如果你爱我,你就该尊重我的意志,而不是强迫我。” “这样我们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了,黎黎。”赫尔迦压制住黎恩特,双手紧扣黎恩特的肩膀,“你这样是双标,不公平。” “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呢,赫尔迦。”黎恩特脸上的笑意更甚,嗤笑着这个世间,“弱势者注定被强权者欺压,这个世界糟透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赫尔迦望着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无比,似凝了月华的清池,“陪着我,黎黎,我保护你。” 黎恩特的眼帘颤了颤,似是被赫尔迦的一番话拨动了心弦:“你要用什麽名义保护我,你可是塔禄斯名义上的妻子。” 见猎物在一步步上钩,赫尔迦微笑道:“我跟塔禄斯的地位持平,是生意上的战略夥伴,如果我开口跟他索要你,他不能拒绝我......这样至少,你之後的日子会好受些,我不会像塔禄斯那样欺负你,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黎黎。” 黎恩特自讽一笑:“或许是我错了。” 赫尔迦一愣:“黎黎?” 黎恩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跟塔禄斯一样,都没把我当人看,在你们眼中,我不过是一个任由你们争夺的宠物。” 赫尔迦还是在笑,索性也不演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分,为什麽不乖一点呢,黎黎,你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 “可我就算是宠物,也不属於你。”黎恩特笑着说,彷佛胜利了一样,“我是塔禄斯的宠物,住在塔禄斯的家,是塔禄斯在饲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赫尔迦。” 赫尔迦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黎恩特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痛点在哪,每一句话都是精准打击。黎恩特歛去笑容,淡漠地推开表情变幻莫测的赫尔迦,欲待转身离去。 黎恩特心想话都说开了,赫尔迦再怎样也该放下了。但黎恩特到底低估了赫尔迦对他的执念,他不会知道赫尔迦在这几年间是如何一步步堕入深渊的,就算赫尔迦之前欺负过他,赫尔迦在他心目中依然是几年前那个温柔美丽的赫尔迦。 只可惜几年过去,物是人非,赫尔迦已然彻底变质,变得心狠手辣,在这些年妨碍到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一铲除,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赫尔迦有好几个哥哥姐姐,都是优秀的alpha,赫尔迦也不例外,分化成了最顶级的s级alpha,但是乌拉诺斯却封锁了这个消息,窜改赫尔迦的资料,把赫尔迦的性别变成了omega。 偏生赫尔迦的长相俊美,不似寻常alpha那般阳刚,倒也给乌拉诺斯瞒了过去。原因无他,乌拉诺斯需要本家的孩子去与凯尔贝斯联姻,凯尔贝斯当年风头正盛,是整个联邦最有权势的豪门,无数家族都想攀上这棵大树,乌拉诺斯也不例外。 为了这个可笑又荒谬的理由,赫尔迦被剥夺了性别,被家族当成工具送了出去。赫尔迦也跟父母亲争执过,万一呢,万一被凯尔贝斯那边发现他是alpha呢?为了利益,你们连家族的名声都不顾了吗? 对此,乌拉诺斯语重心长:“你是黑格尔?凯尔贝斯指定的联姻对象,他知道你是alpha,但是他想要你,乌拉诺斯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赫尔迦脸色惨白:“所以是因为他,你们才逼我像个omega活着?” 乌拉诺斯点头:“黑格尔是凯尔贝斯家族的继承人,你跟他结婚,乌拉诺斯就能获得凯尔贝斯的支持,重返旧日辉煌。” “就因为这样,你们要牺牲我的未来?” 母亲握住赫尔迦的手:“乌拉诺斯养育了你,你是乌拉诺斯的成员,你与乌拉诺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赫尔迦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连拖带拽地丢到床上,黎恩特下意识挣扎,赫尔迦的动作却更快,把黎恩特的双手高举过头,抽过皮带绑了起来。 “赫尔迦!”黎恩特咆哮着,“你疯了吗?” “我很冷静喔,黎黎。”赫尔迦粗暴扒开黎恩特的下着,捏住那蕊娇嫩的阴蒂,“我现在冷静得不得了。” 胀痛感源源不绝地从阴蒂传来,黎恩特霎时不敢再乱动。赫尔迦垂下眼帘,背着光,脸部的轮廓被浏海的阴影吞噬,看不清他的神情。 赫尔迦摩娑着黎恩特的阴蒂,那股胀痛感很快就被扭曲,逐渐变成难以抵抗的快感。黎恩特不住地夹紧双腿,想遏止赫尔迦,但赫尔迦整个人都挤进了黎恩特的腿间,黎恩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黎恩特的喘息逐渐染上哭腔,赫尔迦玩弄得毫不留情,黎恩特的下身很快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涌了出来,打湿黎恩特的下体,快感层层叠加,海浪似拍击着黎恩特的身与心,超过某个临界值时,黎恩特的脑袋一片空白,耳边传来糜烂的水声。 当黎恩特意识到发生什麽事时,他呆呆地望向赫尔迦,赫尔迦朝黎恩特绽出笑:“黎黎,你喷水了呢。” 黎恩特被赫尔迦说得羞耻,抬脚要踹赫尔迦。赫尔迦扣住黎恩特的脚踝,手掌色情地向上抚摸,摸过黎恩特线条漂亮的腿,重返那口湿漉漉的穴。 赫尔迦的指尖蹭过逼口,沾湿,往後穴挺进,一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 黎恩特被刺激得浑身紧绷,赫尔迦一巴掌拍在他的批上,打得黎恩特流出眼泪:“呜……” “黎黎,放轻松。”赫尔迦抽插着黎恩特的後穴,很快就塞入第二根,两根手指无情地抠挖着那娇嫩的内壁,黎恩特被刺激得一颤一颤,呼吸逐渐被情慾弄得支离破碎。赫尔迦又送入第三根,三根手指齐齐探索,摸到某处柔软的突起时,黎恩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那感觉很舒服,飘飘然的,黎恩特完全无法抗拒那蚀骨的快感,赫尔迦摁着黎恩特的前列腺狠狠碾磨,黎恩特被手指干得不断呻吟,身前的阴茎勃起着,在半空中轻颤,赫尔迦腾出一只手去抚慰黎恩特的阴茎,给予黎恩特沉而重的双重快感。 “停下、嗯啊……”黎恩特哭喘着,但他却像是中了毒,欲望是解药,饮下能救命,黎恩特坠了下去,眼前有光芒在闪烁,无比澄净,黎恩特睁大眼睛,光化作烟花炸裂开来,他射出精液,喷在赫尔迦的下腹。 赫尔迦玩味地爱抚着黎恩特,解开裤链,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不待黎恩特从高潮中回过神,就直挺挺地干了进去,狠狠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向着最深处而去。 黎恩特被干得呻吟出声,不住地挺起胸膛,胸前的两枚乳环在摇晃,赫尔迦凝视着那闪着银光的环,心想着黎恩特的下面还没穿呢。赫尔迦故意干得很慢,慢条斯理地磨着黎恩特的一腔媚肉,故意把黎恩特吊在欲望的边缘。 赫尔迦端详着黎恩特的容颜,清俊的美,面颊上染着红潮,连续的两次高潮让黎恩特的眼神迷蒙,覆上了一层雾气,赫尔迦干到深处後,索性直接停下,感受着黎恩特温暖的穴。 黎恩特恍惚地眨了眨眼,看向赫尔迦的表情充满困惑,好似在问:你怎麽不动了。黎恩特开口:“赫尔迦……?” 赫尔迦把黎恩特从床上抱起,让黎恩特跨坐在他的腿上。赫尔迦游刃有余地松开黎恩特,也不怕黎恩特逃跑,如今黎恩特跑不了。赫尔迦双手撑在身後,一脸无辜地说:“黎黎,我好累呀,你自己动好不好?” 30乐趣(宫X/更加深邃的像大海吞噬了他) 黎恩特勉强回过神,挣扎着要逃,赫尔迦啧了一声,抓住黎恩特的腰肢往下摁,粗硕的阴茎毫无预警地一插到底,黎恩特被肏出哭叫,无助地发着抖,被皮带捆缚住的双手抵在赫尔迦的胸前,抗拒着赫尔迦的靠近。 赫尔迦不悦地冷下表情,紧掐着黎恩特的纤腰,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绯色的指印,力道大得令指节泛白。赫尔迦也不给黎恩特适应的时间,抓住他就是一顿狠肏,干得越深,肏得越狠,黎恩特就挣扎得越厉害。 征服alpha的乐趣就在这里,上位者与上位者之间的互相残杀,铭刻於骨子里的斗争本能被唤醒,赫尔迦释放出他的信息素攻击黎恩特,浓郁的花香在空气中逸散开来,几乎要将黎恩特绞死,黎恩特被刺激得呜咽,就算释出信息素迎击,仍是因为等级的差距被生生碾压。 赫尔迦却不满足於此,张口咬住黎恩特的腺体,往黎恩特的体内注射信息素,用绝对的力量将黎恩特从里到外侵犯透彻,黎恩特抖得更加厉害,不住地蜷起身子,彻底失去攻击性,只能任由赫尔迦为所欲为。 阴茎在黎恩特的体内横冲直撞,女穴汩汩地流着泪水,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又被高速的肏干拍击成细密的白沫,赫尔迦一个深挺,残忍地顶到黎恩特的宫口。 黎恩特呼吸一滞,哀求着:“那里不行……” 赫尔迦微笑着,笑容就与窗外的阳光一样明媚:“塔禄斯进去过吗?” 黎恩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手指微微抽搐:“没有。” 赫尔迦睨了眼黎恩特的手指,撒谎的小动作。赫尔迦的笑容更加璀璨,宛若无暇的朝阳:“塔禄斯能进去的地方,我也可以。” 话音方落,赫尔迦抬起黎恩特的屁股,阴茎几乎整根抽离。 下一秒,赫尔迦将黎恩特狠狠向下按,饱满的龟头就这样劈开宫口,直捣宫腔。黎恩特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连叫都叫不出来,甚至也没意识到自己被肏哭了。 赫尔迦感受着黎恩特的体温,那极致的裹缠令他欲罢不能。赫尔迦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怀里的小宠物,干得黎恩特不断哭叫,太大了,出去,求求你…… 只可惜赫尔迦向来是享受黎恩特的哭喊的,黎恩特这样求他,只会激发出他的嗜虐欲,他爱黎恩特爱到融进了血肉中,自然也因黎恩特的舍弃,恨黎恩特恨到了骨子里。 娇嫩的宫腔被赫尔迦的阴茎肆意肏干,几乎要被干成一个肉套子。黎恩特哭着呻吟,更加深邃的快感像大海吞噬了他,他在欲望中游荡,灵魂被献祭,没有人能够救他。 赫尔迦的肏弄毫不留情,黎恩特被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女穴失禁般地朝喷着,黎恩特明明不是omega,水却跟omega一样多。黎恩特瘫软在赫尔迦的怀抱里,融化的春水似,神情恍惚而迷离,一副被肏坏的痴样。 黎恩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身体随着肏弄而颠簸,他就好似在骑乘一匹悍马,在辽阔的原野上奔驰,但以爱为名的枷锁綑缚着他,无论他逃得再远,他终究会被抓回来。 赫尔迦掐握着黎恩特的胸乳,修长的五指并拢又展开,白皙的乳肉在赫尔迦的手掌中变形,被蹂躏成各种情色的形状,似要溢出指缝。 黎恩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理智在崩塌,意识在抵抗,身体却臣服,他颤了颤,身前挺立的阴茎抽搐着射出一股浊液,他又被干到高潮,但这场交媾远远没有尽头。 赫尔迦拥吻着黎恩特,亲密地说:“黎黎,我好爱你。” 黎恩特疲倦地闭上眼睛。 夕日沉入地平线,黑夜吞噬黄昏之时,塔禄斯回到家中,将外套递给管家,淡声问:“黎恩特今天怎麽样?” 管家的语气不卑不亢:“黎恩特少爷今天没有下楼。” 塔禄斯解开领带:“他怎麽用餐的?” 管家微微躬身:“黎恩特少爷今天都待在赫尔迦大人的房间,餐点也都是送到赫尔迦大人房中。” “他们吃过晚餐了?” 管家接过塔禄斯的领带:“听说您回府後,都已经在饭厅等着您了。” 塔禄斯进到饭厅,饭厅是一张铺着白色桌巾的长桌,主位空着,黎恩特跟赫尔迦就坐在主位侧边的椅子上。 桌上已经放了好几道菜肴,杯子里倒了香槟。塔禄斯走到主位坐下,望向身旁的黎恩特。黎恩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潮红,眼神也有些恍惚,似是寻不着意识。塔禄斯轻唤道:“黎恩特。” 黎恩特没有反应,塔禄斯又唤了一遍,还是赫尔迦轻轻摇晃黎恩特的肩膀,黎恩特才如梦初醒,看向塔禄斯,声音略显僵硬,似是在压抑着什麽:“塔禄斯,你回来了……” 塔禄斯问道:“管家说你今天都没下楼用餐。” “我今天、都是嗯……在赫尔迦房间里吃的。”黎恩特颤了颤,下意识摀住嘴巴,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黎恩特不仅脸庞红润,眼尾也被撇了红,塔禄斯见惯了黎恩特的媚态,知晓黎恩特正被情慾折磨着,倒是有些好奇赫尔迦对黎恩特做了什麽:“你跟赫尔迦交朋友了?” 赫尔迦适时地跳了出来,状似友好地揽过黎恩特的肩膀,实则是将黎恩特整个人圈住,无声挑衅着塔禄斯:“我跟黎黎聊过之後,怎麽说呢,我觉得我们很合得来,所以聊得有些忘我,你会介意吗?” 黎恩特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甚至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他的女穴中被赫尔迦这个疯子塞了根按摩棒,如今按摩棒正抵着他的宫口震动,他被按摩棒操得快疯了,光是维持住理智不叫出声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 “你能跟黎恩特熟悉,是好事,我不会过问什麽。”塔禄斯弯起一抹浅淡的微笑,他向来不将低级的挑衅放在眼里,“用餐吧。” 黎恩特这一餐吃得食不知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塔禄斯夹什麽给他,他就吃什麽,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塔禄斯跟赫尔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都是在讲商场上的秘闻,有时候也会扯到一些娱乐圈的八卦,话题的跳跃令人摸不着边际,彷佛只是在单纯撕扯气氛,如果他们没有三不五时就抓黎恩特一起进入话题的话。 黎恩特的神经几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再受到一点刺激就要生生断裂,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绽放出的微笑被情慾熬出媚意,诱人而不自知。 塔禄斯与赫尔迦的眼神俱是一暗,赫尔迦浅笑着举起香槟,欲与黎恩特碰杯。黎恩特心里虽不愿意,却不好拂了赫尔迦的面子,只得拿起香槟。 未料香槟才刚举起,黎恩特体内的按摩棒却倏然加大震动力道,狠狠碾磨敏感的甬道,黎恩特身形一晃,香槟险些握不住。杯中的液体摇晃着,似狂涛骇浪,甚至溅出了几滴液。 黎恩特眼中霎时蓄满泪水,几乎要被快感击溃,他抖着手,好不容易将香槟放下,却也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不教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听不得的,一开口就会是一连串淫荡的呻吟。 但是黎恩特也动不了,就在方才的那个刹那,他被按摩棒生生干到潮吹,如今裤子满是潮液,失禁似湿了一片。 黎恩特垂下脑袋,默默垂泪,不敢去看塔禄斯的表情,也不敢去猜塔禄斯的反应。若是塔禄斯知道他跟赫尔迦偷了情,塔禄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暴君不会容忍别人践踏他的领地,染指他的东西,届时不仅他有事,赫尔迦也难逃一劫。 这样的结局不是黎恩特想看见的,就算已经放下赫尔迦,不爱赫尔迦了,可到底是爱过的,黎恩特不愿赫尔迦受到伤害,即便事已至此……他还是想保护赫尔迦。 赫尔迦凝望着黎恩特,纵然是如此境地,黎恩特依然还在抵抗,像百折不挠的野草,不管怎麽蹂躏都尚存一息。 塔禄斯也在看黎恩特,黎恩特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视线,黎恩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飘渺,好像要消失了一样,这不是塔禄斯乐於见到的。塔禄斯对赫尔迦说:“黎恩特似乎有些不舒服。” 赫尔迦承了塔禄斯搭的台阶:“我房间有些药,我先带黎黎去我房间。” 黎恩特沉默地被赫尔迦搀扶起身,走路的步伐不怎麽稳。 塔禄斯进了书房看书,约莫一个小时後,换了一身新衣裳的黎恩特来到书房,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地绞着手指:“塔禄斯,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你说。”塔禄斯放下书,看着黎恩特。 “我明天、想去医院探望妈妈。”黎恩特小心翼翼观察着塔禄斯的表情,“我可以出门吗?” 31母亲(“黎黎,你跟黎恩特是怎么认识的?”) 再次沐浴在阳光下,黎恩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阳光温暖得令人落泪。黎恩特仰起脑袋,展开手臂,阖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滋润。 塔禄斯就在不远处安静注视这一幕,黎恩特被阳光披上了一层金纱,映着光,这让黎恩特犹似走下神坛的圣子,世间都因他的存在变得美好。 注意到塔禄斯,黎恩特朝塔禄斯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是否发自内心,塔禄斯不得而知,也没兴趣去猜,这不会改变黎恩特属於他的事实。塔禄斯走近黎恩特:“上车吧。” 黎恩特安静地坐在後座,窗外的风景亦被阳光笼罩,整座城市充满盎然生气,阳光碎在树木间隙,错落成斑驳树影,摇曳着。黎恩特摇下车窗,手掌靠在窗边,感受着风的流动,微微的凉,四季轮转,映入眼帘的树叶成了灿烂的金红色,炎夏悠然远去,初秋已至。 微风拂面,黎恩特被抚摸得有些困,眼皮不断打架。黎恩特摇起车窗,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黎恩特原本不对探望母亲一事抱有太大希望,毕竟塔禄斯这疯子不喜欢他出门见人,只想把他锁在家里。 但出乎黎恩特意料的是,塔禄斯答应了他,没有谈判条件,没有索取回报,就轻易地答应他,带他去医院探视母亲。被塔禄斯折磨久了,黎恩特对塔禄斯有种铭刻於骨子里的恐惧。黎恩特没有勇气去问塔禄斯为什麽,心里却同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萌生出这个想法,黎恩特自讽一笑,他终究是被塔禄斯给驯服了。 黎恩特这一晚没有睡好,兴许是要去探望久未见面的母亲,他在梦中也见到了母亲。 母亲就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她的头发,母亲的长发及腰,乌黑有光泽,背影是纤瘦的,彷佛不堪摧折的花。母亲对着镜子勾起笑,透过镜子看他:“你过得幸福吗?黎恩特。” 黎恩特弯起笑:“我过得很幸福,妈妈。” 母亲转过身,她的容貌与黎恩特有几分相似,却比黎恩特的轮廓更加柔和,有着雌雄莫辨的美丽,母亲是个男性omega,理应不用“她”来称呼,可在黎恩特的印象中,母亲却总是穿着裙装,化着精致的妆,打扮成了一个女孩子。母亲浅笑着:“你真的幸福吗?” 黎恩特笑得更灿烂了,现实里的母亲从来不会这样对他微笑,一个充满谎言的梦:“是的,我很幸福。” 在这虚假的幻梦中,他也如愿以偿获得了幸福,与他的母亲团聚。 黑色的轿车驶入医院的停车场。塔禄斯轻拍黎恩特,黎恩特睁开眼睛,姿态懒懒的,似刚睡醒的猫。 黎恩特跟着塔禄斯走下车,进了医院,冷气迎面而来,很凉爽。黎恩特不知道母亲被安排在哪个楼层的病房,乖巧地跟在塔禄斯身後。 两人穿越人群,一路向着医院深处前行,搭了电梯,来到顶楼,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柜台的护理人员抬眸望了他们一眼。 黎恩特正想上前询问母亲病房,塔禄斯拉住了他,牵着他的手,轻车熟路地带着他在廊上左弯右拐,最终来到了一间病房前。母亲就在这扇门後,黎恩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为什麽你知道?” “我偶尔会来探视她。”塔禄斯淡然道,“进去吧。” 黎恩特没有多问,点点头,终於能够见到母亲,他的心情有些雀跃。黎恩特拉开门扉,这间病房的空间很宽敞,布置得也高级,宛若一间上乘的酒店。黎恩特走到病床前。 许是受到了妥善的照顾,母亲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红润,现如今的人们平均寿命足有一百八十岁,直到一百六十岁时才开始出现老化。 母亲也不过四十几岁的年纪,外表依然年轻,与二十多岁的人相差无几。母亲正躺在床上休息,黎恩特站在她的身边,轻声唤她:“妈妈。” 听见黎恩特的声音,母亲缓缓睁开眼睛,缓缓露出笑容:“你来探望妈妈了呀,黎恩特。” 黎恩特愣了愣,母亲虽唤出了他的名字,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母亲又唤道:“黎恩特,怎麽不过来妈妈这里?” 黎恩特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塔禄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好的,妈妈。” 母亲握住塔禄斯的手,脸上的神情无比慈爱:“黎恩特,你带朋友来看妈妈了呀?” 塔禄斯笑道:“他不是我的朋友。”见母亲的表情愣怔,他柔声说,“他是我的爱人。” 母亲又惊又喜,朝黎恩特投来温柔的目光,“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黎恩特很快就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酸楚,强撑着打起精神:“您好,我是黎黎。” “你好。”母亲笑弯眉眼,“黎黎,你跟黎恩特是怎麽认识的?” 塔禄斯淡然道:“黎黎是我的同事,我们交往半年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居然瞒了妈妈半年!”母亲嗔道,“黎恩特,你先出去,我要跟黎黎说些悄悄话。” 塔禄斯颔首,转身离开病房。母亲把床摇起,靠坐在床上,黎恩特就坐在床边看她。母亲的神情是黎恩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个一度被生活击溃的omega如今终於重拾了他的笑容,这样很好,哪怕他忘记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黎黎,阿姨有些话想跟你说。”母亲看着黎恩特,“我们的家境并不富裕,如果你有打算跟黎恩特结婚……阿姨认为这件事你有知情的权利,结婚是很重要的事,阿姨不希望你後悔。” 黎恩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藏住了他的悲哀:“我明白。” “黎恩特那孩子从小就跟着我吃苦,我没办法给他过上好日子,我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找个伴,幸福地活着。”母亲认真地说,“黎恩特可能没其他人优秀,但他很温柔,又顾家,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吃亏。” 黎恩特压抑住心中翻涌的酸楚,唇角依旧挂着笑:“嗯。” 母亲温和地笑着:“我的身体大不如前,总是在住院,剩的时间可能也不多了……这是我的不情之请,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唐突,但……黎黎,我可不可以拜托你,替我好好照顾黎恩特呢?” 塔禄斯靠着走廊墙壁,等了半晌,门被从里边拉开,黎恩特探出头来,声音低低的,听着很是落寞:“妈妈有话跟你说。” 黎恩特的眼眶微红,似是快哭出来。塔禄斯走进去,黎恩特的母亲正对他笑着,从他们进门开始,这个男人的脸上就始终挂着浅浅的笑,他们的探望使他无比欢喜。 “我刚刚跟黎黎聊过了,黎恩特。”母亲笑着说,“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顾黎黎,别欺负人家,知道吗?” 塔禄斯瞅向黎恩特,黎恩特垂下脑袋:“我就跟阿姨聊了一些,以前上班的趣事。” 母亲笑得更开心了,天真无邪似:“对了,冰箱里有些苹果,你们削来吃吧。” 他们边吃苹果边聊,聊得天花乱坠,什麽都能接上话,虽然说话的一直都是黎恩特跟母亲,塔禄斯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黎恩特很珍惜能够跟母亲谈天的时光,这或许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跟母亲无忧无虑地谈笑风生,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在黎恩特的记忆中,母亲脸上几乎没有笑容,只有无尽的疲倦与悔恨,他一直都知道,母亲活得很累,而他就是母亲的拖油瓶,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根本不用活得那麽辛苦。 是他害了母亲。 32迷茫( 唯有将他牢牢抓住,才能把他留在身边) 离开医院的时候,气温比早上温暖许多,阳光温柔地倾泻而落,缀在黎恩特身上,为他披上一层柔软的金纱,柔和了黎恩特的轮廓。黎恩特踩过一片枫叶,枫叶发出清脆的嘶鸣,黎恩特的步伐一顿。 塔禄斯若有所觉地回过身:“怎麽了?” 黎恩特轻轻摇头,朝塔禄斯弯起笑,很淡,有些虚无飘渺,几乎要消散在阳光之中。 塔禄斯抿抿唇,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直都是,黎恩特就像是虚幻的海市蜃楼,碰不着,摸不透,唯有将他牢牢抓住,才能把他留在身边。 “难得出来一趟,”塔禄斯问,“你有没有想吃的?” 黎恩特仍然在笑,笑容却染上了嘲讽:“我是因为谁,才失去自由的呢?” 这话近乎挑衅。塔禄斯走到黎恩特面前,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腕,黎恩特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跟着塔禄斯走,他们坐上了车,司机问要去哪,塔禄斯淡淡道:“回家。” 黎恩特靠坐在窗边,他本可以对塔禄斯摇尾乞怜,从来都是如此,只要他像条宠物乖乖地讨好塔禄斯,塔禄斯就会对他好,给他任何想要的东西,对他予取予求,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生活,然而这种生活不是黎恩特想要的,哪怕他明知道这样会激怒塔禄斯,但他还是选择搞砸了一切。 他又想起了母亲,母亲虽然病了,但是他现在过得很好。母亲今天跟他们聊了许多事,母亲在这个医院里认识了其他病人,还成为了朋友。黎恩特有些恍惚,彷佛过去那个终日以泪洗面,对他又打又骂的母亲就是他童年时的一场梦魇,现在这个母亲才是他真正的母亲,这才是母亲真实的姿态。 原来母亲也曾有过这麽无忧无虑的一面。是什麽毁掉了母亲,答案显而易见,如果母亲当初没有生下他,母亲也不至於沦落到这种地步,是他害了母亲。 回到家後,黎恩特本以为塔禄斯又要使出什麽手段对付他,但是塔禄斯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管家交待几句,塔禄斯就离开了家。 黎恩特问:“塔禄斯要去哪?” 管家答道:“塔禄斯大人只请了半天假,下午他还要赶回公司开会。” 黎恩特怔了怔。 管家又道:“黎恩特少爷,请问您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让人准备。” 黎恩特垂下眼帘:“我都可以的,谢谢你。” 赫尔迦下班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去塔禄斯的房间找黎恩特。赫尔迦敲响门扉,黎恩特应了门,看见是赫尔迦时身体一颤,还来不及把门关上,门就被赫尔迦推开来,赫尔迦笑意盈盈走进房间,“这麽怕我?” 黎恩特别过头去,没有说话。赫尔迦敏锐地察觉到黎恩特的情绪变化:“你不开心,为什麽?” “这跟你没有关系。”黎恩特冷淡道。 赫尔迦微眯起眼:“你要是不告诉我,我问塔禄斯也一样。” 未料黎恩特却是如是道:“那你就去问他吧。” 黎恩特的反应让赫尔迦玩味地挑起眉毛,赫尔迦近了黎恩特的身,揽住他的腰,声音缱绻:“塔禄斯欺负你了?” “没有。”黎恩特挣扎着,却是挣不开赫尔迦的怀抱,“这里是塔禄斯的房间,塔禄斯会发现,你别闹。” “你只在乎他,却不关心我。”赫尔迦露出寂寞的眼神,“我哪里比不上他了?”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赫尔迦。”黎恩特简直要被气笑,“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见黎恩特露出困惑的表情,赫尔迦又说:“我知道你被判了两年,我也去求过父亲……他当时答应我会保住你,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没事……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骗我。” 黎恩特摇摇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赫尔迦,我从没因此怨恨过你。” “既然如此,为什麽我们不能够重新开始呢,黎黎。”赫尔迦松开黎恩特,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拍了拍身畔的位置,示意黎恩特过去。 黎恩特犹豫了下,最後还是走了过去,坐在赫尔迦身边,这或许是他们重逢至今,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谈话:“我说过的,赫尔迦,我以前爱过你,但我现在对你没感情了。” 赫尔迦没有动怒,平静地看着黎恩特:“既然如此,为什麽我们不能重新培养感情。” 黎恩特望向赫尔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我知道。”赫尔迦答道,“我跟塔禄斯只是商业联姻,你也看见了,我跟他没任何感情,都是各玩各的,我在想,或许我们也可以试试。” “这样是错误的,我不能答应你。”黎恩特摇摇头,“我不能背叛塔禄斯。” “为什麽?”赫尔迦问,“你一直都很怕塔禄斯,塔禄斯对你做了什麽?” 黎恩特苦涩一笑:“我差点就窃取了克洛诺斯的机密,却也因此烙下把柄在塔禄斯手上,一旦塔禄斯交出去,我就要再坐上好几年牢。更何况,现在我的母亲住了院,全靠塔禄斯付住院费,我也是靠塔禄斯养着,我没任何理由离开他。” “既然如此,多我一个也无所谓吧?”赫尔迦漾起笑靥,“你自己都没发现吗,黎黎,你双标到了极点,我明明跟你谈了三年恋爱,但是你从未跟我提过你的母亲。” “我当初怕你知道母亲的事,就会离开我……”黎恩特的笑容更苦了,“我的人生已经毁得差不多了,赫尔迦,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也会变得不幸。” “黎黎,我从不信命。”赫尔迦深深注视着黎恩特,“我只信我自己,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控。” 黎恩特有些恍惚:“你变得比以前还成熟了,赫尔迦。” “你不需要背叛塔禄斯,黎黎,你只要像从前那样,继续爱我就好。”赫尔迦循循善诱,对黎恩特抛出无法拒绝的橄榄枝,“这样,无论你想要什麽,我都会满足你。” 黎恩特问:“就算我想要自由,也可以?” “恕我不能明白你想要的自由是哪种,黎黎,人只要活着就不是自由的,会被社会的框框条条绑着,一天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被绑在工作上,无论是我还是塔禄斯都一样,躲不过去。”赫尔迦笑靥如花,“就这点来说,你已经比这社会上的许多人还要幸福了,住在这种高级豪宅,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过着贵妇名媛一样的生活,其实塔禄斯把你照顾得很好,不是吗?” 赫尔迦直勾勾注视着黎恩特:“无数人每天一睁眼就得担心下一餐的着落,他们被金钱的压力压得死死的,但这些是如今的你完全不用担心的,无论你想要什麽,我跟塔禄斯都会亲手给你奉上,你有什麽好委屈的?” 这些话语就如同一根根刺扎进黎恩特的心脏,赫尔迦说得很对,这就是黎恩特的现况,他不用工作,不用做家务,只要像只漂亮的金丝雀一样讨饲主欢心,他就能过上衣食无缺的生活,也不用担心下一餐的着落,不用像以前那般披星戴月地工作,去筹母亲的医药费,不会再被钱压得喘不过气。 代价不过是不能自由出门而已。 黎恩特怔怔地问:“是我太不知足了吗?” 赫尔迦握住黎恩特的双手,细细抚摸着:“如果你是觉得没有成就感,我也能帮你,黎黎,你要试着依赖我们,依赖我,别只是一个人钻牛角尖,那样大家都不开心的。”赫尔迦柔声说,“我听说你跟塔禄斯闹了别扭,等塔禄斯回到家时,你再跟他好好谈谈吧。” 直到赫尔迦离去,黎恩特都迷茫地望着虚空,他陷入了对自我认知的茫然。 33笼雀(骑乘/玩X/黎恩特哭着叫着,在塔禄斯的C弄下) 今晚的夜色狠浓稠,像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被乌云笼罩住整个夜空,只有无尽的黑。 黎恩特洗好澡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黎恩特坐上床,塔禄斯就靠坐在床榻上,正捧着一本书看,床头柜上的夜灯被点亮,明亮的黄色。黎恩特轻声唤道:“塔禄斯。” 待塔禄斯的视线扫过来,黎恩特说道:“中午......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 塔禄斯阖上书本,将书放到柜上,声音仍是清冷的:“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温和得不像是黎恩特认识的塔禄斯。黎恩特有些恍惚,但还是乖顺地凑到塔禄斯身上,他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雪白的浴袍,下身空无一物。黎恩特沉默地解开塔禄斯的腰带,塔禄斯的睡袍散了开来,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身驱,能看见完美的腹肌与人鱼线。 塔禄斯安静看着黎恩特,目光似是实质性的刀片,切割着黎恩特的勇气,黎恩特的手指微微发颤,就算塔禄斯什麽都不说,他也能感受到塔禄斯的慾望。 黎恩特将两根手指含进口中,用涎液沾湿,手指淫糜地在口中翻搅,微微的咸。黎恩特抽出手指,探入身下那口羞涩的女穴中。 对於这口无端多出的女穴,黎恩特心里排斥得很,除非必要的清洁,否则黎恩特压根不触碰它。雌穴很敏感,柔软的媚肉绞缠住黎恩特的手指,吮吸着,吞吃着,黎恩特的喘息染上了媚意,逐渐荡漾出迷离的味道。 黎恩特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拓张,手指才抽插没多久,他的下身就湿得一蹋糊涂,淫液泛滥着打湿腿根,能清见噗哧噗哧的水声。黎恩特又探入一根手指,三根修长的手指捣弄着他的肉穴,黎恩特的身体被情慾披上了一层浅粉色的纱,透着诱人的绯。 等扩张得差不多後,黎恩特骑上塔禄斯的阴茎,摇晃着他纤细的腰,吞吐起那根骇人的硕物。 塔禄斯就这样注视着黎恩特,视线贪婪地舔舐黎恩特白皙的身子,充满不可告人的慾望。黎恩特被调教半年,有着丰富的经验,塔禄斯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做什麽,现在的塔禄斯想要他,想要得不得了。黎恩特会满足塔禄斯的渴望。 黎恩特跟塔禄斯在床上都是话不多的类型,几乎没有什麽对话,两人就只是任何静默蔓延开来,空气中唯有肉体拍击的淫糜声响,以及黎恩特逐渐失神的叫唤。 塔禄斯的个性向来令人捉摸不透。认识塔禄斯那麽久了,黎恩特却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塔禄斯,塔禄斯没有特别的喜好偏向,只有在面对黎恩特时会表现出难以忽视的占有欲。 黎恩特摇动着他的细腰,硕根在他的一腔女穴中进出,每一下都干到深处,摩擦着他娇嫩的穴肉,刺激得黎恩特不断发抖。黎恩特一手咬住手掌,呻吟模糊,却能清楚地看见黎恩特眼中的慾望,黎恩特渐渐被快感俘虏,被蹉跎了理智,他的心灵深处有什麽在崩塌,他好舒服,好想要更多快感。 骑在塔禄斯身上,就像是在原野上骑乘一匹悍马。黎恩特胸前的乳环随着他的颠簸摇曳着,折射出冰冷的银光,如此诱人的画面烙入了塔禄斯的眼中,塔禄斯漾起浅浅的笑,伸手掐握住黎恩特的一对奶子。 黎恩特僵硬了下,很快就调适过来,他不住地挺起胸膛,迎合起塔禄斯的玩弄,白嫩的奶兔子在塔禄斯的手掌中不断变幻出各种姿态,淫荡又可爱,彷佛能泌出汁来。 塔禄斯拧住黎恩特的乳环拉扯,旋转着那小小的环,银环摩擦着黎恩特的乳头,黎恩特倒抽一口气,乳尖很快就胀了起来,在塔禄斯的玩弄下勃起,黎恩特的身子一僵,同样勃起的阴茎抽搐了下,喷溅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溅在塔禄斯的小腹上。 黎恩特被玩射了,一时间有些恍惚。 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腰肢,夺过黎恩特身体的掌控权,让黎恩特在他胯间起伏,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操干的力道更是不同层次。 黎恩特被干得失声尖叫,无处安放的双手搭在了塔禄斯的肩上,环抱着塔禄斯的颈子。 塔禄斯毫不留情地操干着黎恩特,黎恩特哭着叫着,在塔禄斯的操弄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火热的慾望鞭笞着黎恩特,他的下身湿到不能再湿,已然泛滥成灾。 黎恩特恍惚想起他跟赫尔迦的谈话,他会活得如此痛苦,归根究柢就是他端不清自己的身分,不过是被人饲养的笼中雀,却妄想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只要舍弃一些事物,他就能变得轻松,不过是这麽简单的道理,为何他之前一直想不通呢?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活得有尊严。 欢愉後的黎恩特躺在床上,皓腕悬在半空,被塔禄斯捞了回来。塔禄斯将精疲力竭的黎恩特拥入怀中,亲密地吻着。黎恩特朝塔禄斯弯起笑:“我们能谈谈吗,塔禄斯。” 塔禄斯慵懒地瞥了眼黎恩特,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要谈什麽?” “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黎恩特说。 塔禄斯皱了皱眉,示意黎恩特说下去。黎恩特自嘲一笑:“当初欺骗你,是我不好,但是在这半年里,我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一直都很想逃跑,但是我又不得不仰赖你,光靠我的话,我根本负担不起母亲的医药费,也没办法让她获得这麽好的照顾,我是感谢你的,塔禄斯,所以我也很矛盾。” 黎恩特看着塔禄斯:“我觉得我好下贱,吃穿用度都是靠你,离开你,我似乎就什麽都不是,跟个废物一样。” 塔禄斯淡然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想着离开我,我养得起你。” “可我这样的话算什麽呢?”黎恩特露出茫然的表情,“不依靠你我就活不下去,这样我活着还有什麽意义?” “人活着本来就没有什麽意义。”塔禄斯端详着黎恩特,“是不是赫尔迦跟你说了什麽?” 黎恩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这样好卑鄙……我明明已经过上许多人都羡慕的日子了,却还是……” 塔禄斯沉吟片刻:“你现在最想要什麽,黎恩特?” “我不知道。”黎恩特恍惚地呢喃着,“我觉得我的人生好失败……” 安抚黎恩特睡下後,塔禄斯穿上睡袍,去往赫尔迦的房间。 赫尔迦刚打开门,塔禄斯二话不说就是一拳。赫尔迦侧身避开,冷笑着回击,两个s级alpha在房间里干起架来,互相用信息素厮杀,打得不分轩轾。 “你发什麽疯呢,塔禄斯。” 塔禄斯冷冷开口:“你跟黎恩特说了什麽?” 闻言,赫尔迦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也没说什麽,我只是让他认清现实,别总抱持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塔禄斯警告着:“那是我跟黎恩特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置喙。” “黎黎的事就是我的事,搞清楚,塔禄斯,你才是那个第三者。”赫尔迦像条冰冷的毒蛇嘶声着,“你根本就不懂黎黎有多难缠,他表面上屈服了,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只有彻底击溃他的意志,才能让他死了这条心。” 塔禄斯的目光阴冷,赫尔迦嗤笑着:“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听说你都调教他半年了,怎麽他还是那麽叛逆呢?” “看他叛逆,我乐意,你管得着?”塔禄斯也弯起笑,“我不管黎恩特过去跟你之间是什麽关系,但他现在属於我,赫尔迦,该认清现实的是你。” 赫尔迦垮下脸,又一次释放出信息素去攻击塔禄斯。 34被爱( ──你好可怜啊,黎恩特。) 母亲扼住了他的脖子,表情很恍惚。母亲的双手缓缓收紧,他在挣扎,在呜咽,声音被掐得支离破碎。 “妈妈……”他哭着说,“不要……” 他一直在呼唤他的母亲,却还是无法阻止他的意识在逐渐抽离,他呼吸不到氧气,肺在哭泣,浑身的细胞在惨叫。超过某个阈值後,他的意识在逐渐远去,前方出现了漂亮的白光,他的身体变轻了。 呼唤的声音也弱了下去,他好痛苦,他冥冥中意识到这将是他最後一次呼唤他的母亲,他没有什麽话能够对母亲诉说,他的年纪太小,来这人间走了一遭,喜怒哀乐嚐了个遍,却尚未体会到人世间的真善美,可他好累,旅途将要在此终结。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就要消亡,“不要哭……” 母亲松开手,如梦初醒,怔怔地看着他。他倒了下去,跪趴在地上不断咳嗽,声声撕心裂肺,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汲取呼吸氧气,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的双眼充血,彷佛哭红了双目。 耳边传来母亲濒死般的哭叫,声声泣了血,无助又绝望。母亲抱住他,将他拥入怀中,哭着对他道歉,一遍又一遍。 “我做了什麽、黎恩特──对不起……对不起……” 他疲倦地蜷缩在母亲的怀抱里,母亲的气味环绕着他,他彷佛又回到了母亲温暖的子宫,安稳,无须体会人间冷暖,仅仅是沉睡着。 母亲哭得很伤心,他知道这不是母亲的错,母亲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但是母亲很爱他,母亲再怎麽累,都没有舍弃他。 但是後来呢?有个声音这麽问。 他愣愣地看着虚空,那个声音说:“他最後还是抛弃你了。” 画面如潮水般消散,又再次涌上,他的年纪更长了些,站在白色的病房中。 母亲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左手手腕被纱布层层包裹,无力垂着。他想起了那天,他放学回到家中,母亲也在家,难得没去酒店上班。母亲打扮得很朴素,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笑起来依旧美丽。 母亲说要带他去吃好吃的,那天晚上他吃得心满意足,快乐地回到了家,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说:“妈妈要准备去上班了,你要乖乖在家写作业,知道吗?” 他点点头,母亲的眼神充满眷恋:“黎恩特,你是个温柔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虽然不懂母亲此话何意,但他还是点头,母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着去往厕所。 他就坐在家里的唯一一张小桌子上写作业,写了一会儿,他发现母亲还没出来,他去浴室敲门,门没锁,他打开门,母亲就倒在浴室里,左手被割出一道口子,鲜血像瀑布一样流淌。 “妈妈……?” 母亲已经失去意识。他强忍住失去母亲的恐惧,奔到房间里,掏出母亲的手机,打了紧急电话。 索性他发现得早,母亲经过急救,捡回了一命。他就安静地坐在母亲的病床旁边,守着昏迷的母亲。 “看,你被抛弃了。”那个声音又说,“没有人会爱你,黎恩特。” 他下意识想反驳,可他说不出任何话,连身为至亲的母亲都不爱他了,这世上还有谁会爱他? 画面再次旋转,他大学了,赫尔迦走在他的身旁,亲密地牵着他的手,脸上挂着甜美的笑:“黎黎,我们今晚要去吃什麽?” 对,他还有赫尔迦,赫尔迦是他的恋人,赫尔迦会爱他。 “都好。”他回答道,“对了,赫尔迦,明天我去接你下课好不好?” “好呀。”赫尔迦说,“你想带我去哪里玩?” “我有准备一个惊喜要送你。” 他买好了戒指,订好了餐厅,就等着明天晚上跟赫尔迦求婚。 可是他没等到赫尔迦,只等到黑格尔?凯尔贝斯打来的电话。 “想找赫尔迦?那就一个人来,敢报警的话。”黑格尔邪笑着,“我也不知道会对赫尔迦做出什麽事喔?” 电话彼端,赫尔迦声嘶力竭的叫喊传了过来:“黎黎、别过来,这是陷呜──” 他想起了赫尔迦告诉他的故事。 虽然还未对外公布消息,但乌拉诺斯已经把赫尔迦安排给了凯尔贝斯家的少爷,等到赫尔迦大学毕业,就会公告天下这门喜事。 但是赫尔迦对黑格尔毫无感情,也从不承认这门婚姻。赫尔迦曾挽着他的手,说:“我一定会拒绝他们,我只想跟你结婚,黎黎,我爱你。” 这是他渴望的爱,却还是带来了伤害。 黑格尔给的地点是一间废弃的工厂,工厂很亮,里面有好几个人,都是alpha,赫尔迦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後,正恹恹地蜷缩在角落里。黑格尔跟他的夥伴们正在抽菸聊天。 见到他,黑格尔踩灭菸蒂,一把抓过赫尔迦,逼赫尔迦抬起头,几个人拿过铁棍小刀朝他走来。 个中原由很简单,黑格尔看他不顺眼,认为是他夺走了他的赫尔迦,所以他决定狠狠教训他一顿,亲自。 他跟那几个人过招,万幸的是他学过散打,基本没受到什麽伤害,很快就把那群人打趴下去,黑格尔见他来势汹汹,吓得往後退,赫尔迦趁机踩了黑格尔一脚,狠狠一撞,逃到他的身边。他解开赫尔迦身上的绳子,以保护的姿态环着赫尔迦。 事情到此,本可以圆满落幕,奈何他遭人暗算,某个男人朝他们冲了过来,他只来得及推开赫尔迦,那个男人手里的刀深深刺入他的腹部,他咳出血,无力地倒在地上,耳边回荡着赫尔迦的悲鸣。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场面一片混乱,黑格尔跟那群人吓得逃离现场,赫尔迦哭泣着拿出手机,替他叫救护车。 赫尔迦哭得很凄惨,抱着他:“黎黎,不要丢下我,黎黎……” 他想安慰赫尔迦,没事的,可是他一张口就在咳血,他被血呛咳,满嘴都是血腥的锈味。 眼前的一切在逐渐模糊,他好想睡,赫尔迦的声音远远传来:“黎黎,不可以睡着,不可以睡。” 赫尔迦哭泣着,死死按着他的伤口:“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黎黎,你撑住……” 他勉强朝赫尔迦露出微笑,可他太累了,没能说出一句话,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医院,只在新闻与财经频道上见过的男人来到他的病房,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他。 “我是赫尔迦的父亲,你可以喊我乌拉诺斯先生。”乌拉诺斯说,“赫尔迦在顶楼的病房,他没事。” 他松了口气,问:“您为什麽会来找我?” “我来找你,是要跟你作笔交易。”乌拉诺斯冷淡道,“凯尔贝斯那边打算将黑格尔的罪名安在你身上,我希望你不要拒绝,作为补偿,我会替你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并给你一大笔钱。” “如果我拒绝呢?” “就算你拒绝了,凯尔贝斯一样有办法逼你认罪。”乌拉诺斯的表情平静,“他们已经上下打点好关系了,法官跟检座都是他们的人,你毫无胜算。”乌拉诺斯道,“但念在你是我的孩子,所以我会帮你这一次,就当作这二十年来的补偿。” 他愣了下:“抱歉,您说什麽?” “你是赫尔迦的哥哥,黎恩特。”乌拉诺斯冷笑着,“你母亲瞒着我生下来的私生子。”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妈妈舍弃你,爸爸不要你,没有人爱你。” ──你好可怜啊,黎恩特。 黎恩特猛然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半晌,他坐起身,用双手抱住自己,绝望地蜷起身体,颤抖着。 塔禄斯察觉到身畔的动静,也醒了过来。塔禄斯点亮夜灯,望着蜷缩着的黎恩特:“黎恩特,怎麽了?” 黎恩特身体僵了下,缓缓抬起眸子,恍惚地问:“塔禄斯,这世上会有人爱我吗?” 37棋子(只是把黎恩特送去当炮灰) 塔禄斯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笑:“真遗憾,我似乎从未在乌拉诺斯的宴席上见过你。” “我已经跟乌拉诺斯毫无瓜葛,您没见过我很正常。”埃尔图拉微笑道,“听说您跟赫尔迦结婚了?恭喜您。” “谢谢。”塔禄斯淡笑着,疏离而冷漠,“当初是你派黎恩特去接近我的?” “是。”埃尔图拉没有否认,“我的本意是派他去试探您藏得多深,没想到他的表现会那麽好,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埃尔图拉双手交握,当时她将这个任务交派给黎恩特时,纯粹只是把黎恩特送去当炮灰,想利用黎恩特去探一探塔禄斯的虚实,至於黎恩特能否窃取到克洛诺斯的核心机密,说实话,她完全不抱任何期待。 塔禄斯沉下眼神:“你这是把黎恩特当作弃子?” “一枚弃子换来克洛诺斯与白龙会的合作会谈,您不觉得很划算吗?”埃尔图拉脸上的笑意更深,“当然,您如果愿意将黎恩特还给我,我会很感谢您的。” 塔禄斯呵了一声:“然後让你继续利用他?” “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承担这份工作的风险,作为交换,我许诺他完成工作时的高额报酬,一切都再合理不过。”埃尔图拉莞尔一笑,“您不这麽认为吗?” “非常合理。”塔禄斯淡笑着,“而他任务失败,落在我的手上,理当由我来决定如何处置他,白龙会已经无权置喙。” “是吗,真可惜。”埃尔图拉无所谓地耸耸肩,“虽然他是枚棋子,但我个人还是挺欣赏他的,个性跟能力都好的alpha,这年头可不多了。” 塔禄斯嘴角微弯:“你把别人当成棋子利用,不担心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一枚棋?” 埃尔图拉手捂胸口,笑容染上愉悦:“芸芸众生都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这是社会的铁律,要想不被当成弃子,最简单的方式,难道不是让自己成为不会被淘汰的那一个吗?” 塔禄斯慵懒抬眸:“乌拉诺斯知道你的想法这麽激进吗?” “激进?不,我不这麽认为,我只是遵循了适者生存这个理念而已。”埃尔图拉笑弯了眼,“但是乌拉诺斯太过迂腐,与我的理念相悖,所以我离开了乌拉诺斯,原来赫尔迦完全没跟您提过我?” 塔禄斯冷漠地摇摇头。 “那麽容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埃尔图行了个半礼,笑眯眯道:“我是赫尔迦的三姐,如果您愿意的话,也可以称呼我一声姐姐。” “不必,我没兴趣。” 距离会议开始前十秒,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一个身穿西装三件套,美得雌雄莫辨的alpha走了进来。 虽然他的外观很像omega,但是他给人的感觉不会错,那股骇人的压迫感奠定了他是高位阶alpha的事实。男人的威压太过强大,充满十足的侵犯性,塔禄斯微微皱起眉头,望见男人的第一眼,他就知晓了男人的身份。 在男人进门的同时,原先还在侃侃而谈的埃尔图拉立刻起身,一改轻松态度,必恭必敬地朝男人弯腰鞠躬,姿态恭敬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跟男人一起进入会议室的,还有另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是邪肆的俊美,耳朵上戴着流苏耳饰,手里拿着会议纪录册。 男人坐上会议桌的首位,与那股冰冷的气场不同,他的笑容和煦如朝阳,声音也温和:“请坐。” 他对上塔禄斯的眸子,和善地说:“久仰大名,塔禄斯?克洛诺斯先生,欢迎您的莅临,我是白龙会的会长陈龄,希望我们今天能进行一场友好的会谈。” 窗外日光正盛,璀璨的白太阳支配着大地。 阳光有些刺眼,黎恩特拉起窗帘,踩着拖鞋离开卧室,塔禄斯出差去了,赫尔迦也在上班,留他孤零零一个人在家。 黎恩特很无聊,走到观影厅继续看昨天没看完的电影,电影是他以前跟塔禄斯去电影院看的,恶语花的电影版。 平凡的alph与贵族omega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然而当下的时代背景却不容许他们两个跨越阶级在一起。 Omega为了心爱的alpha,选择叛离家族,与alpha私奔,两人租了间小小的屋子,将屋子布置成他们的爱巢,彷佛一切都在向着他们期许的未来走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alpha只是个平凡的alpha,他工作获得的薪水付完房租,和生活的基本开销後就所剩无几,omega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惬意地享受下午茶,打扮得光鲜亮丽,买他喜欢的名牌用品,奢侈的生活从此与他诀别,他也没办法餐餐都是山珍海味,只能与alpha一起吃着粗茶淡饭,每天一睁眼就得考虑钱从哪来。 家里的开销很吃紧,虽然omega提过要出门工作贴补家用,但alpha坚持让omega在家待着,两人因此发生不止一次的争吵,哪怕每次争吵完都会和好,不过也只是掩饰太平,裂痕早已出现。 两人入不敷出,存款终於到了极限,房东前来催缴房租,omega心一狠,当掉了他最珍贵的珠宝,alpha知道这事後又跟omega吵了一架,吵着吵着,两人哭着抱在一团。 Alpha为了这个家庭,舍弃了他之前的梦想;omega为了这个家庭,舍弃了他曾经的习惯,他们都向残酷的现实妥协,向金钱低头。Omega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好好地出门逛街了。 他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忽然觉得打扮简陋的自己像只肮脏的老鼠,不配见人。他看着展示橱柜里的衣服与包包,那都是以前的他唾手可及的,爱真的能胜过一切吗? Omega猛然惊醒,仓促地逃了回家,看着这小小的家,一股悲哀油然而生,他是出生贵族,难道他的後半生都要蜗居在这方寸之地吗? 晚上,alpha回到家时,兴奋地告诉omega他要跟朋友创业,换来的却是omega泼来的冷水,你哪来的钱? Alpha愣了下,我们决定先去贷款。 贷款,贷款就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吗?万一失败了怎麽办!我们还有多少本钱可以让你失败!? 黎恩特沉默地看着电影中争执的两人,最终omega哭着说,这日子我已经过不下去了,我受够了。 Omega离开了alpha,重新当回了他的贵族小少爷,过上奢华的生活,而失去爱人的alpha则一头埋进事业之中,就这样过了一年,omega跟另一个豪门的alpha结了婚,生下一个孩子,一切都重新步向正轨,两人的那场爱恋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直到很久以後,omega的家族覆灭,家破人亡的omega沦为平民,偶然在街上看见了一则企业的广告看板,那是他曾经爱过的alpha,已然创业成功,成为杰出的企业家。 良辰美景,何其讽刺。 经典之所以是经典,是因为它流传至今,相似的情节仍在不断上演,多少夫妻被生活的压力压垮了脊椎,再也无法抬头挺胸地直面人间。 黎恩特恍惚地想,如果他当初没跟赫尔迦分开的话,或许他跟赫尔迦也会走到这一步,光是两人的家世背景就足以把他一击毙命,加上观念的不同,也会为日後埋下祸根,如果彼此无法磨合妥协,那麽这段爱情注定破灭。 看完电影後,黎恩特走出观影厅,却没回到卧室,而是走向了塔禄斯为他准备的调教室。 赫尔迦回到家後,管家上前迎接。管家是克洛诺斯的老人,见惯大风大浪,对於这三人的事,他了若指掌,但绝不会多问一句。 管家接过赫尔迦递给他的风衣,说:“黎恩特少爷在您的房间。” 赫尔迦玩味地挑起眉毛:“他在等我?” “这点不太清楚。”管家略一躬身,目送赫尔迦踏上楼梯。 赫尔迦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极甜的果香味,黎恩特的信息素。赫尔迦打开灯,光明吞噬黑暗,床上的那团突起特别显眼。 他关起门扉,踏着无声的步伐凑上前,掀开被褥,就看见赤身裸体的黎恩特正蜷在他的床上,用一布满疣的按摩棒抽插女穴,淫水喷了满床。 黎恩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上浸满情慾,发了骚:“赫尔迦……干我。” 38恐惧(后入/窒息/黎恩特如今的姿势极了) 黎恩特浑身都在被慾火燃烧,很烫,就连意识都要灰飞烟灭。黎恩特急切地揉弄着双乳,哪怕明知赫尔迦就在他的眼前,用那双明艳的眸子注视他,他也顾不得羞耻,一心只想攀上高潮的巅峰。 他揪着乳肉搓揉,痛意与快意揉杂着在一起,另一手伸向湿透的腿间,没了电力的按摩棒在奄奄一息地操干他的骚逼。黎恩特喘息着,哭泣着扭动身子,拔出按摩棒:“别看了呜、快操我……好难受。” 赫尔迦饶有兴致地捏住黎恩特的脸:“我是谁?” 黎恩特茫茫地喊:“赫尔迦……”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扯开黎恩特往雌穴里抽插的手指,水意淋漓而落,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黎恩特的脸颊滑落,渗着欲求不满的媚意。 黎恩特蹭动着被褥,双腿微颤,足趾伸展又蜷缩,像猫的爪子,透了股浅淡的粉,圆润饱满,足心亦在被子上摩娑,好似这样就能缓解那死亡的痒意。黎恩特夹紧了赫尔迦的手掌。 赫尔迦的手都被磨得湿透,软嫩的穴肉绞着他的手,不让他拔出去。黎恩特的哭泣声传入耳畔,勾得赫尔迦嗜虐慾兴起。赫尔迦的手指捏住阴蒂环拉扯,黎恩特霎时浑身一僵,呻吟变了调,更加妩媚诱人。 “别唔……”黎恩特呻吟着,却是诚实地迎合起赫尔迦的玩弄。当赫尔迦收回手时,黎恩特条件反射地抓住赫尔迦,撑起身子,宛若一条发骚的淫蛇,蹭上赫尔迦的身躯,双臂缠绕住赫尔迦的颈子,迷迷糊糊地与赫尔迦接吻。 赫尔迦眼中流转着戏谑的光,跟夜幕中的月晖相似,他搂住黎恩特的腰,黎恩特更瘦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细腻,掐住就会烙下煽情的红痕。 黎恩特的神情迷醉,脸上晕出晚霞般的艳色,柔软的唇瓣被赫尔迦含住,嫩若花朵,勾着人吮含。 赫尔迦像条获得珍宝的魔龙,贪婪地汲取着黎恩特的气味,引着黎恩特释放出信息素,两种甘美的香气荡漾在空气中,赫尔迦舒爽地眯起眼睛,吻得更加迫切。 黎恩特急不可耐地解开赫尔迦的裤子,那根青筋错综的阳具早已硬勃,黎恩特挺起身子,与赫尔迦紧紧贴在一起,龟头剐蹭花穴,黎恩特呜咽出声:“快些……” 赫尔迦知晓黎恩特的渴求,却还是恶趣味地明知故问:“想要?” 黎恩特啜泣着点头,双腿盘住赫尔迦的劲腰,用饥渴的雌穴去磨蹭肉棒,娇嫩的媚肉亲密地裹缠上去,汁水泛滥着,温热滑腻。 赫尔迦感受着雌穴的吮吸,淫水的流淌,黎恩特的一切都如此让他欲罢不能。赫尔迦吻得更深,淫糜的水声让黎恩特浑身燥热,软嫩的舌头勾缠着赫尔迦,近乎乞求地舔,喉咙滚出糜艳的呻吟声。 黎恩特如今的姿势淫荡极了,他坐在男人的怀中,像个骚浪的妓,饥渴难耐地用女逼去磨蹭男人的鸡巴,痒,好痒。黎恩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他被狠狠操干的画面,身下的淫液淌得更多,那股噬人的慾望更加鲜明,几乎毁掉他的神智,身子也在赫尔迦的玩弄下变得愈发柔软。 赫尔迦玩得尽兴,把黎恩特的慾望拉扯到极致,终於大发慈悲地握住黎恩特的腰,炽热的肉蟒抵住了湿软的穴肉。 黎恩特心底深处升腾起期盼,即将被操干的快乐,他紧抱住赫尔迦,双腿大张着去吞吃赫尔迦的硕物。 赫尔迦挺胯一挺,黎恩特终於如愿以偿。那火热的男根重重操开了他的穴,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充盈身子,黎恩特嗯嗯啊啊呻吟着,愉悦地扭腰吞吐,阴茎在他的穴缝间进出,黎恩特双目失神,已不复最初那抵死不从的顽抗。 黎恩特的骄傲与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羽翼被尽根折断,再无法展翅高飞。他已认清现实,认了命,他不过是塔禄斯饲养的一介榻上脔宠,不应生出妄念,爱与被爱皆是虚妄,他就只是一个宠物,不该去奢求不属於他的梦。 赫尔迦听见黎恩特的笑声,好奇地望过去,黎恩特脸上挂着沉醉的笑,昳丽动人。黎恩特笑弯眉眼:“赫尔迦。” “怎麽了?”赫尔迦问。 黎恩特微笑着:“我想死。” 赫尔迦动作一滞,望进黎恩特的眼眸中,里头空无一物,好似已被虚无吞噬。赫尔迦也笑:“你死了,你妈妈怎麽办?” 黎恩特偎进赫尔迦的怀抱里,甜甜地说:“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会替我照顾妈妈的,对不对?” 赫尔迦将黎恩特摁倒在床上,狠狠贯穿黎恩特的身子,黎恩特侧过脑袋喘息,双手紧攥被褥,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声音很轻,状似情人间的呢喃:“你轻些嗯……哈啊。” “想死?”赫尔迦的眼神很冷,双手扼住黎恩特的颈项,他的声音也冰,像条毒蛇在嘶鸣,“我现在就成全你,如何?” 黎恩特没有反抗,却是笑意更甚,彷佛解脱似:“好啊,你杀了我吧。” 这态度直接激怒了赫尔迦。 赫尔迦猛地将黎恩特翻过身子,摆置成跪伏的姿态。穿了环的乳头蹭过被子,热辣的痛,黎恩特打了个颤,不待他反应过来,那根粗长的硬物就毫不留情地干进他的雌穴中,直捣宫颈。 黎恩特被操得瞳孔骤缩,眼泪坠落,赫尔迦操得很狠,快感被拉锯成折磨,浑身的细胞都在哭叫。黎恩特恐惧地想要逃跑,才刚撑身而起,脑袋就被赫尔迦的手按住,死死摁进枕头里。 赫尔迦在黎恩特的体内横冲直撞,黎恩特绷紧身子,胡乱地挣扎起来,赫尔迦冷笑着,释放出更为强烈的信息素去压制黎恩特,上阶对下位的绝对克制让黎恩特无法动弹,更加狂暴的猛操几乎要撕开黎恩特的身体。 黎恩特弓起身子,多麽想逃离快感的支配,想逃出赫尔迦的掌控,想要新鲜空气,但赫尔迦死死地锢住了他,他的口鼻都被棉絮牢牢堵住,他在黑暗中愈发恐惧,死亡的摇篮曲在对他咏唱。 他害怕地尖叫起来,声音却被无声无息地掐死,虚无地消散。 黎恩特惊恐地挣扎着,然而他越是反抗,就被按得越牢,赫尔迦无视了他的哭叫,残忍地操干着他熟烂的雌穴,越干越狠,也不管黎恩特究竟能不能承受住他残酷的鞭笞,只是专心致志地惩罚着黎恩特,狠狠捣弄软嫩的穴肉。 求生的本能让黎恩特张大嘴巴寻求氧气,但那氧气实在稀薄,黎恩特的意识在逐渐远去,被快感与窒息淹没,痛楚与苦难都在摇篮中沉睡,黎恩特忽然感觉到了安心,他的理智逐渐崩溃,快感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冲击着他,他听不清他发出的声音是哭泣还是呻吟,他只是绝望地流着眼泪,被欢愉一遍遍冲刷着四肢百骸。 黎恩特的挣扎弱了下去,整个人都奄奄一息,赫尔迦终於松开黎恩特的脑袋,让黎恩特得以撇过头,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 赫尔迦俯下身子,亲昵地问,鬼魅似:“黎黎,还想死吗?” 黎恩特恐惧地发着抖:“放过我、不要……” 赫尔迦满意地亲吻黎恩特,抽出去的阴茎重新捅开穴缝,以更加狂暴的力度操弄,黎恩特哭喘着呻吟,呻吟都被冲撞得支离破碎,赫尔迦抓着黎恩特的头发,以最深的後入式干着黎恩特,黎恩特被操得双腿发软,本能地往後靠,想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 “黎黎真乖。”赫尔迦夸赞道,一手抓住黎恩特的阴茎,给与黎恩特一记沉重的手淫,黎恩特跪趴在床上,几乎直不起腰,只是失神地流着眼泪,迷乱地攀上高潮,在被快感逼到绝境时失禁潮喷,又被赫尔迦压在窗边,泪流满面地承受新一轮的操弄。 39求死(“你就是这么照顾黎恩特的?”) 塔禄斯不在联邦的这些天,黎恩特成了赫尔迦的笼中雀,被赫尔迦抓着操干,各种玩法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 黎恩特虚弱地躺在床上,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又圆又大,像颗璀璨的白太阳,亮得令人毛骨悚然。月光照进窗帘缝隙,洒落卧室中。黎恩特睁开眼睛,看见了光。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抓住那道光,可他的人生中不配有光,光太虚无,他触碰不着,就跟地狱里的罪人一样,就算佛陀怜悯,垂落蜘蛛之丝,他依然抓不住。 黎恩特的指尖尚未就触及月光,就被另一只手扣住腕子,捞回床上,黎恩特又落入了赫尔迦的怀抱中,温暖,也仅仅是温暖,黎恩特感到窒息,没能握住的蛛丝变成了一张网,缠绕住他,他被困在网上挣脱不得,像只被注射毒液的蝴蝶,只能孤寂地等待死亡。 赫尔迦垂下眸子,半张脸隐於深沉的黑暗中,这让他的笑容染了邪气,他本就是张俊美的脸,艳若画中妖鬼,独独不似救世神佛,疯子怎配与神并肩。 “黎黎,在想什麽?” 黎恩特平静地望着赫尔迦,这些天他鲜少开口,若是开口,话音在空气中飘散,也只会吹起赫尔迦的不快。黎恩特这些天都在说着同样一件事,如出一辙的三个字。 “我想死。” 空气与时间并未凝结,它们依然安静流躺。赫尔迦已不似最初会因此勃然大怒,他只是笑,嗤笑着,笼中之鸟的挣扎不过余兴,黎恩特虽心存死志,但他不敢死,他在这世上还有牵挂,他舍不得,就算是为了他的母亲,他不能死。 赫尔迦拥紧黎恩特:“别想太多了,黎黎。” 黎恩特浅浅笑着:“你跟塔禄斯拦不了我死的。” “塔禄斯明天就回来了。”赫尔迦没有动怒,语气依旧平稳,倒也不是存了哄黎恩特的心思,纯粹是没必要,黎恩特逃不掉。 黎恩特不再接话,望着虚空,朦胧睡去。 赫尔迦虽笃定黎恩特不敢寻死──就算他铁了心要死也难,家中利器都被收起,黎恩特没方法取得。 但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黎恩特本就难缠,否则塔禄斯也不会驯了他半年,依旧无法击溃他的意志。 坐在办公室里的赫尔迦支手托腮,塔禄斯下午就会回到联邦,届时再跟塔禄斯说也不迟。赫尔迦这麽想着,苍穹中的太阳尚未爬到天空顶端,他就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 黎恩特从卧室一跃而下,陷入昏迷,正送往医院急救。 赫尔迦摀住脸,怒极反笑,他把桌上的文件全掀下去。 塔禄斯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表情倒是一如既往地淡漠,他太过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许多人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赶到医院後,塔禄斯见到守在手术室外的赫尔迦,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这记拳头重重打在赫尔迦脸上,赫尔迦被打得踉跄,牙齿蹭到肉,痛感在唇间炸开,铁锈味令人作呕。赫尔迦冷冷注视塔禄斯,用手背拭去唇边的血丝。 也幸亏这条道上没有人,否则让人见了,传出去又是夫妻失和的八卦。 塔禄斯目光阴冷:“你就是这麽照顾黎恩特的?” “我不否认,这件事是我失算。”赫尔迦冷淡道,“但你又做了什麽,塔禄斯,你没资格指责我。” 塔禄斯没想跟赫尔迦争执,争论毫无意义,无法解决问题。塔禄斯沉吟片刻,问:“为什麽黎恩特会跳楼?” “他说他想死。”赫尔迦眯了眯眼,“还托我照顾他的母亲。” 塔禄斯靠上墙壁,微仰脑袋:“还有呢?” “没了。”赫尔迦眼神微冷,“我也很好奇,他为什麽会想死。”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就在黎恩特恢复意识後。 黎恩特就跟他的母亲一样,住在了单人病房,窗台边放着一个透明的流线花瓶,里面插着一枝水仙花。黎恩特的骨头断了几根,身体缠满绷带。黎恩特眺望着窗外的天空,湛蓝的天,洁白的云,自由的风,无法触及的希望。 赫尔迦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削着苹果。塔禄斯坐在黎恩特身畔,声音温柔:“为什麽想死?” 黎恩特闻言侧过脑袋:“不想活了,还需要什麽理由吗?” “是赫尔迦欺负你了?” 黎恩特漾起微笑:“怎麽就不能是你欺负我?” 塔禄斯看着黎恩特:“我们谈谈。” “没什麽好谈的,塔禄斯。”黎恩特冷漠地摇摇头,“我这样活着也没意思,不如一死百了。” 赫尔迦想开口,但塔禄斯朝他摇头,赫尔迦悻悻然住口。塔禄斯想伸手触碰黎恩特的脸颊,却被黎恩特躲开。塔禄斯收回手,冷静地说:“既然你没死成,那就表示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你的诉求是什麽,黎恩特。” 黎恩特凉嘲道:“我说了,你会答应我吗?” 塔禄斯说:“你得先让我知道你想要什麽。” “放我离开,我要自由。”黎恩特恹恹道,“我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赫尔迦冷笑一声:“你所谓正常人的生活,是指什麽?” 塔禄斯斜睨一眼赫尔迦,沉声警告:“赫尔迦。” 黎恩特锐声说:“我不想被你们两个圈养,我是人,不是你们的宠物!” 赫尔迦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旁,苹果都被他削成了可爱的兔子形状。赫尔迦莞尔:“看来你把我之前说的话当耳边风?你以为你离开我们,能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黎恩特咬牙道:“赫尔迦,不用给我预设立场。” “就算你吃得了苦,但你母亲怎麽办?难道你要他跟你一起受苦?”赫尔迦直勾勾注视着黎恩特,他的眼神太过炽热,烫得黎恩特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赫尔迦说,“你必须认清现实,黎黎,你离开我们,你会过得很苦,租屋要钱,吃饭要钱,交通要钱,什麽都要钱,你坐过牢,学历只有高中,你觉得你这样的经历,能找到多好的工作?” 黎恩特攥紧被褥,赫尔迦讲述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中肯不中听,任何反驳都苍白无力。黎恩特眼眶微湿:“可就算这样……我也想活得有尊严。” 赫尔迦嗤笑一声:“没有钱,你觉得别人会看得起你?你能活得有尊严?” 黎恩特死死咬住牙,倔强地不愿让泪水落下。 “赫尔迦,够了。”塔禄斯出声打断,淡淡道,“黎恩特,如果你想要出门上网的权利,我可以给你。至於离开?赫尔迦刚才也说了,对你跟你母亲都不是一个好选择。如果你想跟我撕破脸……” 塔禄斯露出极好看的笑,温和似暖阳,吐露的话语却让黎恩特如堕冰窖:“希望你还记得,你犯罪的证据在我手上?或者是我这几天没管教你,才让你觉得可以爬到我头上放肆?” 黎恩特脸色骤然刷白,他好不容易攥起的勇气全部荡然无存,声线也因恐惧发颤:“可我真的好痛苦……我不想这样活着……” 塔禄斯柔声说:“所以我很认真地在跟你对谈,我在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黎恩特,你现在过的生活甚至比你口中的正常人还要好,没有金钱压力,不必工作,不必担心下一餐的着落,你母亲也获得了妥善的照顾,家里还有人服侍你,你想要什麽都能被满足,所以,你还想要什麽?” “我......”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可是我……” 赫尔迦端起苹果,坐到黎恩特身边。他将苹果塞进黎恩特的嘴中,浅浅一笑:“别难过了嘛,黎黎,你还有我跟塔禄斯啊。” “我们都爱着你喔。” 40怯弱(黎恩特无声地发着抖,没有说话,双手紧紧交握) 细雨飘荡在天与地的夹缝之间,天色微阴,乌云层叠,空气都被染上雨意,潮湿而黏腻。 咖啡厅的玻璃窗也被蒙上了一层雾,朦胧。坐在窗边的亚连托着脸颊,桌上放了一杯冰红茶,一台笔电,摊开一半的参考书。 书读累了,亚连懒懒打了个呵欠,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花香,细腻芬芳,亚连愣了愣,循着那芳香望去,他看见了站在柜台前的……omega?应该是omega,那人的五官精致,是很漂亮夺目的一张脸蛋,不艳,却足以令人流连,身材纤细,不像beta平庸,也不像alpha充满爆发力。 Omega端着一杯绿茶,正四处张望着位置,亚连巧妙地与omega错开视线,这个时段的咖啡厅高朋满座,一位难求,omega找了很久位置,视线最终落在亚连身边的空位上。 他端着绿茶走来,亚连可以听见冰块碰撞的声音,与心脏的鼓动重叠,心在跳动。 亚连感受到omega的气息,忙不迭地将东西收拢,他的耳边传来omega温润的声音:“谢谢……” 含了一丝怯弱,像可爱的幼鹿。 Omega坐在了亚连边上,亚连用余光观察着omega,却发现omega没拿出任何电子产品,只是捧着那杯绿茶啜饮,若有所思望着前方空茫的玻璃,一坐就是一下午,发了一下午的呆。 是个奇妙的omega。 亚连本以为这是他最後一次见到那个萍水相逢的omega,没想到在那之後,他总会在咖啡厅看见这个omega。Omega通常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上一杯茶,坐上一下午。亚连逐渐习惯了这个omega的存在,无形的陪伴,熟悉的安全感。 终於在一个月後,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突破,而这源自於一个小小的意外。捧着茶喝的omega不知在想些什麽,或是杯子太滑,他手没拿稳,还剩了大半的绿茶就这麽毫无预警地泼到亚连身上。 Omega被狠狠吓了一跳:“对不起,很对不起……”他连忙拿了一叠纸巾,手忙脚乱地替亚连擦拭衣服上的茶渍。 可惜衣服已经吃了茶色,也不知道送洗後还能抢救几分。亚连倒也不在意,一件衣服罢了,他轻声安慰omega:“没事。” Omega话说得磕磕绊绊:“请问这件衣服要多少钱,我、我会赔偿您的。” “没关系的。”亚连摇摇头,又弯起笑,切到另一个话题,“对了,你会看篮球比赛吗?” Omega愣了下,迟疑地点点头,想不通亚连为何会这麽问。 “那太好了。”亚连话说着,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张票,“我後天早上十点在上城体育馆有篮球比赛,想邀请你来看看。” Omega小心翼翼接过门票:“那衣服的钱……?” “如果你那天来看了,然後请我吃饭,”亚连想了想,“我们就一笔勾销怎麽样?” Omega终於松口气,绽出浅浅的笑,跟他散发出的香气一样甘美:“那一言为定,谢谢你。” 虽然遗憾的是,亚连忘了问omega名字。 晚上亚连跟朋友聚会,来的都是联邦上城上流圈子的公子小姐。亚连掐着点到,也没来得及回家换掉他那身被泼了茶的衣服。 他的朋友菲尔特见状,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暴殄天物啊你,我记得你这件衣服是限量版的,你就这麽对它?” 亚连摆摆手,不在意地说:“一件才几万而已,又不是买不到了。” “呦呵,看你这表情,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亚连从侍者手上端过一杯香槟,抿了一口:“秘密。” 回家路上,黎恩特仔细算了下时间,比赛是後天十点开打,从家里到上城体育馆,搭公车要二十分钟,他不可以太晚睡觉,同理也不能被折腾得太晚。 但是黎恩特也不敢跟塔禄斯他们开口说这件事,他们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也会加倍索取报酬,他的身体负担不住消耗。黎恩特想了想,把门票藏进了他的背包暗格里。 黎恩特看了下手表,加紧步伐,他得赶在门禁之前回家,否则会被抓进调教室惩罚,这是塔禄斯他们跟他谈判後的让步,他们给予他最大程度的自由,而他必须遵守规则。 回到家的时候,距离门禁时间还有三分钟。黎恩特松了口气,管家要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跟背包,黎恩特笑了笑,把背包护在怀里:“我自己放回去就好,谢谢你。” 黎恩特先上了二楼把背包塞起来,又急匆匆地下楼,赫尔迦跟塔禄斯都坐在餐桌前,仆人正一道道地上菜。 坐在主位的塔禄斯瞥了黎恩特一眼:“过来。” 黎恩特垂着脑袋,快步来到赫尔迦身畔的坐位坐下。 “还是这麽害怕?”赫尔迦似笑非笑,手伸进黎恩特的衣服里,拧住黎恩特的乳环拉拽。 黎恩特无声地发着抖,没有说话,双手紧紧交握,也不敢反抗,没立场也没理由。赫尔迦向来喜欢逗弄黎恩特,猫戏老鼠的残暴,就算黎恩特不给予回应,他也能从中获得别的乐趣。 塔禄斯看在眼里,也没出声阻止赫尔迦,自顾自地用起餐来。这是他与赫尔迦之间的协议,谁都不能插手干涉彼此,与其毫无意义地互相残杀,不如协力合作掌控住黎恩特。 黎恩特的鸽乳被赫尔迦掐握在掌中,被揉捏着,亵玩着,滑腻的触感让赫尔迦爱不释手。黎恩特被摸得呜咽不止,连说不的权力都被掠夺,他红着眼睛,朝塔禄斯投去求救的眼神。 “你求塔禄斯救你,倒不如求我放过你。”赫尔迦嗤笑着。 塔禄斯斜睨一眼赫尔迦:“行了。” “少在那边装好人,塔禄斯。”赫尔迦揽过黎恩特,给了黎恩特一个吻,终於大发慈悲地放过黎恩特。 黎恩特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食物,吃没几口就想逃:“我吃饱了。”却被塔禄斯冰冷的一句“坐下”钉住脚步,只得重新坐回椅子上。 赫尔迦拿过黎恩特的碗,温柔地给黎恩特喂食:“黎黎乖,吃完晚餐再休息嘛。” 黎恩特怯声说:“可我真的没胃口。” 赫尔迦露出担忧的表情:“那怎麽办呢,塔禄斯,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黎黎打营养针?”好似真的在担心黎恩特。 黎恩特僵硬着身体:“不要打针、我吃……” 赫尔迦绽出笑颜,舀了一匙浓汤,递到黎恩特面前:“乖孩子,张嘴。” 被喂完晚餐後,黎恩特缩在客厅沙发上,靠着一个巨大的猫咪抱枕。猫咪抱枕是赫尔迦带他去逛百货公司时买的,软软的很舒服。黎恩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电视在播放新闻,都是些离黎恩特遥远的时事。 黎恩特把电视转到娱乐新闻的频道,还是感觉有些无趣,看了一会儿,他关上电视,踩着拖鞋上楼。 明天轮到赫尔迦操他,他得跟赫尔迦谈谈。黎恩特进到赫尔迦的书房,赫尔迦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赫尔迦不像塔禄斯,给人的压迫感很重,黎恩特跟赫尔迦单独相处时显得比较自在,放得开,如果忽略掉赫尔迦在性事上的暴虐。 黎恩特来到赫尔迦面前,不安地攥着手指,像做错事即将挨罚的孩童:“赫尔迦,我想跟你谈谈。” 赫尔迦将视线移到黎恩特身上,嘴角挂着温和微笑:“你说。” “明天晚上可以不做吗?”黎恩特咽了咽津液,“拜托你。” “为什麽?”赫尔迦微笑着,“告诉我理由。” “我就是想休息一下……”黎恩特说,“我之後会补偿你的。” “因为你想休息,所以就要牺牲我的权益?”赫尔迦挑起眉毛,“这话你敢对塔禄斯说吗?” 自然是不敢的。黎恩特抿起唇瓣,心一横,索性走到赫尔迦身前,直接坐上赫尔迦的大腿,他的双手攀绕住赫尔迦的後颈,哪怕他恐惧地在发抖。 “求求你。”黎恩特偎进赫尔迦怀里,释放出信息素,甘美的香气,臣服的姿态,“你最疼我了。” 赫尔迦向来吃这套。 41朋友(“我很乖的,可不可以、不要惩罚……”) 被赫尔迦压在桌上干到潮吹後,黎恩特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似融化的雪,肌肤映着灯光,有种被玷污的气质。 黎恩特有技巧地收缩着雌穴,挤压着赫尔迦的阴茎,温软的媚肉绞得赫尔迦很舒服,赫尔迦也不傻,知道黎恩特这是想快点完事。他浅笑着往深处狠狠顶弄,黎恩特呼吸停滞片刻,乖顺地拥抱住赫尔迦。 “赫尔迦……”黎恩特的声音很轻,像猫的鸣叫,如今他也学会了撒娇那一套,用来讨好高高在上的强权者,卑躬屈膝,卑微到了尘埃,“今天就先这样,好不好?” 赫尔迦舔吻着黎恩特的锁骨,懒懒抬眸:“你打算怎麽补偿我?” 这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赫尔迦位高权重,能够呼风唤雨,什麽都不缺,黎恩特一无所有,什麽都给不了。黎恩特认真地想了想,他能献给赫尔迦的似乎也只有他自己。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出门逛街。”黎恩特说话虽然还有些结巴,但这已经是他尽力把话说得流畅的结果,“我、我请你吃冰淇淋。”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你喜欢什麽口味?” 黎恩特没有思考,下意识回答,似是被调教多时的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儿:“我喜欢塔禄斯跟赫尔迦。” 赫尔迦弯起意味不明的笑,几个深挺之後射在黎恩特体内。他享受着与黎恩特的温存,精液在黎恩特的甬道中冷却,变得悲凉。 “黎黎真乖。” 黎恩特被操久了,腿有些软,所幸卧室跟书房都在二楼。黎恩特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这时候塔禄斯不在房间,不幸中的万幸。黎恩特松了口气,进到了浴室去冲洗身子,打算毁屍灭迹。 浴室被热水蒸腾出雾气,整间浴室都弥漫在白雾中,朦胧,镜子倒映不出黎恩特的身影,但无所谓,黎恩特的容颜早就被洗涤得模糊不清,有时候黎恩特照了镜子,也会认不出来镜子里那个貌若omega的alpha是谁。 黎恩特的一切都被打碎,重塑,变成了两个alpha喜爱的模样,他们深爱的笼中金雀,无法飞翔,无法反抗,只是安逸地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比宠物更乖巧,比玩物更诱人。 门被从外边打开,黎恩特不被允许锁门。塔禄斯斜倚着门框,双手环胸,映入眼中的黎恩特正背对着他,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玲珑有致,身後的肩胛骨就宛若被折断的羽翼,振翅欲飞笑话一场,黎恩特哪都去不了。 塔禄斯淡漠地看着黎恩特身上的欲痕,是刚烙下的,挑衅似地鲜明。 “你跟赫尔迦做了。”塔禄斯开口。 黎恩特被狠狠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隔着雾气,他看不清塔禄斯的表情:“塔禄斯。” “今天并不是赫尔迦。”塔禄斯走进浴室,脚踩在水中,激起涟漪,“为什麽你跟他做了。” 黎恩特压抑住恐慌,竭力维持声音的平稳:“我明天想、想休息,所以我去找赫尔迦谈。” “这不是你跟他做的理由。”塔禄斯站在黎恩特面前,他的身高很高,灯光从头顶洒下,他的影子笼罩住黎恩特,给黎恩特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你今天属於我,黎恩特,但你在破坏规矩。” 黎恩特的脸色惨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塔禄斯眯了眯眼:“你比较喜欢赫尔迦,是吗?” “我喜欢塔禄斯跟赫尔迦。”黎恩特颤声说,“我很乖的,可不可以、不要惩罚……” 塔禄斯看着黎恩特,黎恩特在发抖,一个高阶的alpha被他们摧残得弱不禁风,塔禄斯心情虽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愉悦,征服与支配的快意在他的心间荡漾,曾经驯服不了的黎恩特,如今已是他的笼中雀。 “我教过你的。”塔禄斯柔下嗓音,“道歉该怎麽做。” 黎恩特只犹豫片刻,就乖巧地替塔禄斯褪去衣物,浴室的温度逐渐上升,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水声淫糜,喘息暧昧,热水源源不绝流淌,这个夜晚是绮丽的,扭曲又病态,唯有月光注视,无声悲泣。 後天的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只是气温尚有些低,寒风簌簌,黎恩特围了条格纹围巾,背上背包,跟管家打声招呼就出了门。 十点未到,上城体育馆已经挤满人潮。 黎恩特拿出皱巴巴的门票,这时才知道今天的篮球赛是联邦全大学校队的四强决赛,场内更是热闹不已,甚至还有啦啦队在场边准备,这一切都让黎恩特感到怀念,彷佛重回了大学生涯时的青春。 找到位置坐下後,黎恩特的视线在场内游移,想从人山人海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在场边做着伸展操的亚连也在寻找黎恩特,在一旁做操的菲尔特问:“你找谁啊?” “我有邀请一个朋友来看比赛。”亚连四处张望着,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黎恩特,跟黎恩特对上视线後,亚连兴高采烈地朝他挥手。 黎恩特也抬起手,轻微地摆动。 菲尔特吹了个口哨:“你知道吗,你笑得就像只开屏的孔雀。” “烦死了你。”亚连笑骂着,“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比赛如火如荼展开,场上的选手们挥洒汗水,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如此响亮,进攻、回防、灌篮,抢篮板,进分! 黎恩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切,被时间模糊掉的回忆逐渐涌上脑海,他想起了他以前在大学参加社团的光景,那时他跟社团的学长学弟们,也是这样子在场上挥霍青春,享受比赛。 然後赫尔迦会在他比赛结束後,来到场边,给他递矿泉水,拿毛巾替他擦汗,笑着对他说:“黎黎,你表现得真棒。” 黎恩特把脸埋进围巾里,可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比赛最终是由亚连所在的大学夺下冠军,现场欢声雷动,场上的球员们因为胜利,欢喜地抱在一团,喜极而泣。 人潮逐渐散去,一些人留下来跟选手们拍照,有的也上前递水递毛巾。黎恩特没有跟着人潮离开,依然坐在位置上,等人散得差不多,他才缓缓起身。 黎恩特本想着跟亚连打声招呼就走,架不住亚连拉着他一起去参加庆功宴。黎恩特本就不是擅长拒绝的性格,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去吃火锅。 聚餐上,队员们都很热情地欢迎这位新朋友,大学生的生活环境单纯,不像社会那麽险恶,自然也就没有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 黎恩特很久没跟这麽多人一起吃饭了,不由有些紧张,但久违的热闹让他心情雀跃,他小口地喝着可乐,凉爽的辣意在口腔炸开,刺激着他的味蕾。 开心归开心,黎恩特还是时不时就会望向他戴在左手上的机械腕表,他没敢忘记门禁,扒几口饭後,黎恩特从背包里拿出皮夹,抽出两张大钞递给亚连,笑容腼腆:“对不起呀,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现场的气氛很热络,其他人不由起哄道:“别呀,现在才六点半呢!” 黎恩特露出微笑:“改天再请你们吃饭,不好意思,我真得走了。” 亚连将杯中的可乐一饮而尽,笑道:“我送你回家?” “没关系的。”黎恩特浅浅摇头,礼貌地拒绝,“我自己搭公车就好,谢谢你。” 亚连没有过多挽留,待黎恩特的身影消失在门後,菲尔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问你啊?” “什麽?”亚连问。 “黎恩特身上全都是顶奢名牌,他那背包更是今年新推出的限量联名款,要vvip才有资格配货,连我姐都买不到。”菲尔特压低声音说,“还有他那腕表也是,一条就要上百万,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你到底怎麽认识这种人的?” 亚连耸耸肩,嘴边的笑意淡淡的:“正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邻近下班尖峰时段,路上不免堵车。黎恩特下了公车後,开始在街上拔腿狂奔,绝望得就要哭出来。 等他赶回家时,已经超过门禁整整四十分钟。黎恩特在门口撑着膝盖喘息,脸上泛着红,管家上前接过黎恩特的背包、外套,还有那条围巾,在恒温的室内中,黎恩特用不着穿那麽多。 黎恩特望向管家,想从管家口中得到一个希冀,但管家只是摇头:“塔禄斯大人、赫尔迦大人都在客厅等您。” 42惩罚(道具/3P//鞭子抽打) 黎恩特感觉现在的自己,每一步都是行走在刀尖上,他要前往的地方不是客厅,而是处刑台。 恐惧像荆棘爬满了他的全身,他呼吸急促,耳边回荡着紧张的吐息。黎恩特寻求安全感地抱紧自己,走进客厅时,他浑身都在发抖,神情也充满惊惶。 如此脆弱。 “我回来了。”黎恩特垂着脑袋,能清楚地感受到冰冷的目光刺在他身上。 “黎黎去哪玩了呀?”先发话的是赫尔迦,他托着脸颊,脸上挂着无比温柔的笑容,“玩到连家都忘了回,这麽好玩的地方,不介绍给我们知道?” 黎恩特颤了颤,没有说话。 赫尔迦呵了一声,塔禄斯接过话头,淡声说:“别一直站着,过来坐。” 黎恩特惴惴不安地看了眼赫尔迦,赫尔迦没什麽反应,黎恩特踱到塔禄斯身边坐下,却是如坐针毡。 “火锅好吃吗?”塔禄斯的声音很轻,话也说得没头没尾。 但黎恩特听懂了塔禄斯的意思,脸色白了几分:“你派人跟踪我?” 塔禄斯一手揽过黎恩特,将他拥入怀中:“这是在保护你,这样就算遇到突发状况也能及时应对。” “可你、你们答应过我、会给我自由……” 坐在对座的赫尔迦漾起甜美的笑:“不要得寸进尺,亲爱的。” 黎恩特攥紧衣角:“我没有乱跑。” “可你还是迟到了,整整四十分钟。”塔禄斯喟叹着,“你知道我跟赫尔迦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黎恩特想起了他们施予的惩罚,脸色更加惨白,“可不可以、不要处罚……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你的保证最不值钱了。”赫尔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塔禄斯,你抱还是我抱?” 这就是没有转圜余地了。黎恩特绝望地想。他被塔禄斯打横抱起,小腿在半空中摆荡,他自欺欺人地把脸埋进塔禄斯的胸膛,好似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悲惨。 调教室里的灯光依旧昏黄,暧昧得像把刀子,切割着黎恩特的视线,明明灭灭。 被褪去衣物的黎恩特跪趴在地上,塌下腰肢,如翘高屁股的母狗,鞭子狠狠抽打着他的臀瓣,臀尖颤出诱人的肉波,鲜红的鞭痕烙在白嫩的肌肤上,黎恩特痛得哭泣,却还是在乖巧地报数,他不敢不报,哪怕这是一场以爱为名的凌迟。 执行处罚的人是塔禄斯,也幸亏是塔禄斯这个暴君,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如果是赫尔迦那个疯子,黎恩特可能会被赫尔迦用各种手段折磨得三天下不了床。 黎恩特背对着塔禄斯,看不见塔禄斯的表情,但他余光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赫尔迦,笑得戏谑,好似在享受着一场无与伦比的戏剧。 挨完三十鞭,黎恩特倒在地上,汗水淋漓,痛苦地泪水淌了满面。塔禄斯将黎恩特抱到台子上。触碰到冰凉的台面时,黎恩特瑟缩了下。 赫尔迦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小道具,做成粉红色的章鱼形状,可爱又充满恶趣味,会出现在赫尔迦手上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 “黎黎真可怜,屁股都被塔禄斯抽肿了。”赫尔迦柔声说,似在安抚黎恩特破碎的心,可黎恩特感受到的只有恐惧。 黎恩特死死盯着赫尔迦手上的玩具:“这是什麽?” “这是能让你快乐的玩具喔。”赫尔迦笑道,示意塔禄斯将黎恩特翻过身,黎恩特平躺在了台子上,像只即将被宰杀的祭品,屁股火辣辣的痛。 赫尔迦捻过黎恩特的阴蒂,将那小环解开放在一旁。黎恩特的身体很紧绷,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塔禄斯替黎恩特按摩起胸部,乳肉被塔禄斯掐握住各种煽情的情状,熟嫩的蜜桃似,能滴出甜美汁液。 黎恩特用双手摀住嘴巴,身体逐渐升腾起快感,绷紧的神经被快感洗涤,逐渐松弛,黎恩特的眼神也染上了慾望,目光变得迷离,这时候他就变得乖了。 赫尔迦轻轻搓揉着娇嫩的阴蒂,待它变得硬挺时,赫尔迦把小章鱼的嘴怼上阴蒂,让章鱼把黎恩特的阴蒂全部含住,随後,他打开电源。 “──!” 剧烈的快感瞬间强袭,黎恩特瞪大眼睛,章鱼的嘴在疯狂吸吮他的阴蒂,他爽得弓起身子,眼泪流得更凶。 “好棒、咿,不要、嗯啊啊啊……好舒服呜,不要……” 黎恩特哭喘着,快感一波波地席卷而来,到底是为承欢而生的器官,敏感得不禁一碰,更何况是如此激烈的刺激。黎恩特的下身很快就淫水泛滥,湿漉漉地狼藉一片。 塔禄斯对上赫尔迦的视线,从彼此眼中看见相同的欲望,黎恩特的呻吟就宛若上好的春药,在侵蚀他们的理智。 赫尔迦的耐心没塔禄斯好,却也记得今天的主场属於塔禄斯,所以他来到黎恩特的头顶,掰过黎恩特的脑袋,捏开牙关,把他的欲望操进那温热的口腔里。 “呜、呜呜……” 塔禄斯也分开黎恩特发颤的双腿,硬勃的男根操进黎恩特的後穴之中,温暖的肠肉紧紧绞缠住他,似上乘的绸缎,软绵又柔滑,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塔禄斯挺胯操弄黎恩特,蹭过某一点时,黎恩特的身体绷得死紧。 黎恩特的呻吟也更加甜腻。塔禄斯知道自己找到了,变本加厉地狠操那一处,黎恩特抖得更厉害,淫水失控地不断流淌,慾望与快感在撕扯他的身体,他的理智,超过某个临界点时,黎恩特濒死似地抽搐起来,上下两口穴同时绞紧男人的肉棒,几乎叫他们拔不出去,给了他们极致的感官体验。 赫尔迦猝不及防,就这样被黎恩特的喉咙绞得射精,腥羶的白浊全灌进黎恩特的口中,黎恩特来不及咽下去,被呛咳出声,可怜兮兮的。赫尔迦阴沉着脸拔出阴茎,感觉到塔禄斯嘲讽的眼神,他冷冷一笑。 塔禄斯被黎恩特缠得很舒服,黎恩特眼角的线条被水意朦胧,柔了,眼尾更是被撇上诱人的绯红,整个人都被情慾敖透了,骨子里的媚,浑然不似alpha。 虽然已经被塔禄斯的粗硕填满,但黎恩特还是觉得空虚,蚀骨难耐,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插进雌穴中翻搅,黎恩特眯起眼睛,嗯嗯啊啊地呻吟:“前面唔、前面也要……想要被鸡巴插、哈啊……” 赫尔迦最疼爱黎恩特,理所当然会满足他的渴望,塔禄斯也是。塔禄斯拔掉章鱼,将黎恩特翻过身子,捞起黎恩特。赫尔迦也顺势贴到黎恩特的面前,两根肉棒同时干进黎恩特的穴中,黎恩特被操得哭叫出声,双手无助地攀附住赫尔迦的颈。 黎恩特被夹在两个alpha之间颠簸,他的一切都被他们掌控,节奏、慾望、感官,一切的一切,而他只能够就这样沉沦下去,神佛不救,他亦放弃自救。 这场狂宴持续到了三更半夜,黎恩特的意识断裂在浴室,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隔天他醒过来时,太阳的光芒已经照耀整扇窗户,顺着窗帘的缝隙闯入房间。 黎恩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似,酸软得不行。黎恩特下床的时候腿还在抖,他踩上拖鞋,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浴室洗漱,他看见了镜子中的青年,却觉得有些陌生。 在家吃完中餐後,黎恩特换上一身轻装,背上背包,照例去往那间咖啡厅消磨时光。 只不过黎恩特这次去得有些晚,咖啡厅已经坐满了人。黎恩特不免有些遗憾,然而余光瞥见有人在向他招手,黎恩特愣在原地。 坐在四人座位区的亚连见黎恩特没反应,直接走到黎恩特面前:“黎恩特,你赶快点餐吧,我们帮你占好位置了。” 咖啡厅播放的音乐悠扬,舒缓着黎恩特的心跳,黎恩特也跟着放松下来,朝亚连绽出浅笑。 43许愿(T) 跟亚连和菲尔特聊了一下午后,黎恩特的心情有些雀跃,回家的步伐也没那麽沉重。 这样算是交到朋友了吗?黎恩特不知道,但跟别人聊天的感觉很好,被压抑的情感与自我在言语间倾泻,黎恩特喜欢这种感觉。 赫尔迦和塔禄斯都擅长察言观色,对情绪的变化很敏锐。赫尔迦停下进餐:“黎黎。” 黎恩特望向赫尔迦,赫尔迦弯起笑:“什麽事那麽开心?” “没、没什麽。”黎恩特垂下脑袋,不愿多谈,继续用刀叉切割起餐盘里的牛排。 这种拒绝的姿态让赫尔迦的笑容冷了下去,不只塔禄斯有派人跟着黎恩特,他也有,那些人会及时汇报黎恩特的动态,他们都对黎恩特的举止一清二楚。正因如此,赫尔迦感到委屈,黎恩特事到如今仍不愿与他们敞开心胸。 “你甚至不愿意跟我们分享你的喜悦。”赫尔迦哽声说,“在你心中,我跟塔禄斯的爱就这麽廉价?” 被无端牵连的塔禄斯斜了眼赫尔迦。 黎恩特沉默地咀嚼肉块,艰难地咽了下去,放下刀叉的手在微微发颤,赫尔迦每次用这种快哭来的声音讲话,他就会被折磨得更惨,都快被虐得应激了。黎恩特颤声解释:“不、不是的……我今天交到了新朋友,所以我很开心。” 赫尔迦瞬间收敛起他的哭音,笑意盈盈问:“邀请你去吃火锅的人?” 黎恩特轻轻点头,惶惶不安地看着赫尔迦。塔禄斯没赫尔迦那麽恶劣,他向来对赫尔迦的行为嗤之以鼻。 塔禄斯端过黎恩特的餐盘,替黎恩特切割起牛排。黎恩特没多余的心思去管塔禄斯,咽了咽津液:“他叫做亚连,是、是很好的人。” 赫尔迦面无表情盯着黎恩特:“你喜欢他?” 黎恩特被赫尔迦的变脸吓得语无伦次:“我、我不是……” 气氛骤然冷了下去,彷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拉扯,绷得死紧,黎恩特害怕得频频望向塔禄斯,但塔禄斯只是垂着眼帘用刀叉分割食物,似是完全没注意到黎恩特求助的目光。 就在气氛将要破碎的时候,赫尔迦噗哧一笑,抚上黎恩特的脸颊,温柔摩娑:“逗你玩的,吓到你了?” 黎恩特怔怔望着赫尔迦,不知该作何反应。 赫尔迦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对不起呀黎黎,因为你太可爱了,我就忍不住逗逗你了。” 塔禄斯把餐盘递回黎恩特的面前,赫尔迦拿过叉子,叉起一块肉,笑着说:“黎黎,来,我喂你。” 不应拒绝,不能拒绝,要听话,要乖巧,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黎恩特眨眨眼,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中,微微的刺痛。黎恩特身体微向前倾,张口含住食物。 得到的是理所当然的夸赞。 今天黎恩特属於赫尔迦。黎恩特吃完晚餐後,早早就被赫尔迦拖回了房间。 塔禄斯坐在书房里,桌上放着几张照片,拍照的位置隐蔽,是偷拍照,地点是一间咖啡厅,照片里的黎恩特跟座位上的其他两人有说有笑,笑容开朗得有些刺眼,黎恩特从来不会这样对他笑。 虽然心里不平衡,但塔禄斯不像赫尔迦那麽幼稚,喜怒形於颜色,他惯会隐藏情绪,永远都是那张平淡的表情,雷打不动地云淡风轻。 亚连?西里乌斯。 塔禄斯看着照片里的年轻人,西里乌斯家的小崽子。 夜店包厢里灯光闪烁,几个上城A市有名的世家公子都聚集在此,音乐响亮,貌美的omega在台上扭腰摆臀。亚连坐在卡座里,若有所思地喝着酒。菲尔特凑了过来:“亚连,我查到黎恩特的事了。“ 亚连望向菲尔特,菲尔特压低声音继续道:“他的身分背景、学历经历全是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人为抹去一样,亚连,他恐怕不是普通的人。” “他都全身名牌了,你觉得他能普通到哪去呢?”亚连微笑道,“再多的查不到了?” 菲尔特耸耸肩:“哥你跟我开玩笑呢,我家族哪比得上你家那种世家大族?情报网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亚连淡淡一笑,低头打起电话:“哥,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吗?…….他叫黎恩特,谢谢哥,之後再请你吃饭。” “不过亚连,你为什麽那麽在意黎恩特?” “嗯?你不觉得他既神秘又有趣吗?”亚连想起黎恩特的笑容,浅浅的,却能温暖世界,“而且还挺可爱的。” 亚连口中可爱的黎恩特,此刻正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 黎恩特失神地呻吟着,眼中盈满情慾,却失了焦,眼中一片模糊。赫尔迦正趴在他的腿间给他舔逼,灵巧的舌头一下下地舔着软嫩的蚌肉,黎恩特的腿根抖得厉害,被情慾狠狠鞭笞。 “赫尔迦、哈啊……”黎恩特情不自禁地抓住赫尔迦的头发,让赫尔迦的脸接近他的花唇,赫尔迦的鼻子顶到黎恩特的阴蒂,嘴唇紧贴那紧窄的穴,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敏锐的神经。 快感在黎恩特体内此起彼伏,黎恩特感觉自己像中了剧毒,却只能饮鸩止渴,他被舔得下体酥麻,淫水止不住地流淌,可他却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赫尔迦骨节分明的手掌陷在黎恩特的臀肉里,他紧掐着黎恩特,不让黎恩特乱动。黎恩特的呻吟愈发失控,什麽骚话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没了尊严,失了廉耻,在床榻间他不需要。 “要去、吚,赫尔迦……”黎恩特哭泣着,在赫尔迦咬住他的阴蒂时攀上高潮。糜烂的淫液喷了赫尔迦满脸,赫尔迦舔了舔唇,黎恩特的味道流溢在他的口中。 黎恩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软绵绵的小动物,人畜无害,毕竟利爪獠牙都拔去了,纵使黎恩特是个alpha,但被掐住了纤腰,还是只能哭着撅起屁股挨肏。 赫尔迦抹了把脸,将黎恩特捞进怀里,黎恩特面朝面地坐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攀绕他的颈。黎恩特刚高潮过,身体最是敏感柔软,赫尔迦进入得不费吹之力。 黎恩特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泄出一丝呻吟,被摧毁得支离破碎後,他就不再抗拒与alpha的性爱,兴许也是有这器官的缘故,本不适合被进入的身体,如今已被两个疯子调教成了名器,插个几下就会骚得喷水,被欲望支配,求着男人干死他。 “黎黎周末想去哪里玩?”赫尔迦舔吻着黎恩特柔软的耳垂。 黎恩特勉强分出一缕神智去思考赫尔迦的问题,思考对黎恩特其实是件残忍的事,一旦意识到无法改变现状的悲哀,只会让他坠落到更绝望的深处。妥协後的黎恩特鲜少会去思考问题。 但是赫尔迦问了,黎恩特就必须给出回答。黎恩特靠在赫尔迦怀里:“想去水族馆看企鹅。” 黎恩特活了二十几年,还没亲眼看过企鹅,小时候没钱,长大後没时间,现在不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时没抱持着太多的希望,终归是赫尔迦一句话就能决定,主导权从来不在他的手上。 赫尔迦顿了下,联邦有全世界最大的水族馆,但是不在上城区,在中城区。联邦分为有上中下三区,每一区又依照英文字母分成二十六个城市。 去中城区最快的方式就是搭飞机,但来回一天很赶,而且也没办法玩得尽兴。 赫尔迦最後也没给黎恩特一个准信,黎恩特倒是没放心上,习惯了,直到礼拜五上午,塔禄斯对他说:“今天别出门,在家等我们回来。” 黎恩特困惑地看着塔禄斯。 塔禄斯说:“整理一下行李,我们要搭傍晚的飞机。” 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我们要去哪?” “去水族馆看企鹅。” 44海洋(两人贴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光是从外表看,这个海洋馆就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黎恩特望着那充满时尚感的设计,通俗点来说就是会让人很想进去一探究竟。 海洋馆的前方是一大片庭园,摆满各种海洋生物的装置艺术品,很多大人小孩都在拍照。庭园中央是个巨大的喷水池,有三层,阳光被泉水折射,如一汪破碎的光屑。 黎恩特好奇地四处张望,他今天的打扮跟平常差不多,依然背着他那个後背包,里面装着一瓶水跟钱包,赫尔迦怕黎恩特被冷到,给他围了围巾。 看见企鹅的大型装置艺术时,黎恩特眼睛一亮。他拽了拽了赫尔迦的袖子:“是企鹅。” 克洛诺斯之前有赞助海洋馆一笔资金,塔禄斯先进去跟馆方高层打了声招呼。赫尔迦牵着黎恩特去到那群企鹅的前面:“黎黎,我替你拍照。” 黎恩特点点头,半蹲在小企鹅的身边,对着赫尔迦的手机灿烂一笑,纯然的喜悦,赫尔迦要被可爱死了,接连拍了几张才满意。 他们来得早,不赶时间,赫尔迦就带着黎恩特到处拍照,黎恩特又拽了拽赫尔迦的袖子:“赫尔迦,一起拍。” 赫尔迦问:“你想跟我拍照吗?” 黎恩特轻轻点头,赫尔迦很爽。他们来到一只跃浪的海豚前,赫尔迦把手机架上自拍器,赫尔迦揽住黎恩特的腰,两人贴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两小无猜的情侣时光。 塔禄斯远远走来,赫尔迦仍搂着黎恩特没放,塔禄斯淡淡瞥了眼赫尔迦的手:“走吧。” 黎恩特钻出赫尔迦的怀抱,指着海洋馆的大门,磕磕绊绊地说:“我们一起拍照,留、留纪念。” 看得出来黎恩特是真的很开心。塔禄斯想,也许以後放假的时候可以多带黎恩特出门走走,如果没有赫尔迦会更好,本来就是属於他跟黎恩特独处的时光。 赫尔迦牵着黎恩特来到海洋馆正门,心里想的跟塔禄斯有异曲同工之妙,以後带黎恩特出门玩,他绝对不要让塔禄斯跟着,太碍眼了,煞他跟黎恩特的风景。 各怀鬼胎的两人站在黎恩特的身畔,对着镜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但他们的动作非常一致,都紧紧牵着黎恩特的手。 被夹在中间的黎恩特倒是没想那麽多,脸上的笑容充满喜悦,彷佛灰色的世界都会因它被绘上色彩。 海洋馆比外边看起来还要大上许多,空调温度适宜,灯光微亮,衬得缸中的光更加夺目。 那个缸很大,足有两面墙的宽阔,将渺小的人们包围着,让人身历其境,彷佛置身於海洋深处。 光影交错,海水清澈,无数色彩斑斓的鱼在海幕中悠游,三条巨大的鲸鲨缓缓掠过眼前,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海的魅力,海的魔力,寂静又悠远,辽阔又深遂,这是言语无法形容出的绝美。 黎恩特睁大眼睛,将这美丽的一幕深深映入眼中。赫尔迦跟塔禄斯就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凝望着深海,没有打扰黎恩特,直到黎恩特看得心满意足,他们才牵着他前往下一个展馆。 通往下一个展馆时,会穿过一个海底隧道,五颜六色的巨大水母在海中漂浮,隧道外的海中有造景,黎恩特看见一只海狮贴在玻璃上,笑得人畜无害,再遥远一些,会看到几条鲨鱼在游泳。 下个展馆就是鲨鱼馆,各式各样的鲨鱼,流畅的身体线条,巨大的身躯,锐利的牙齿。黎恩特看着跟真鲨养在同一缸的大魟鱼,魟鱼的尾巴又尖又长,给牠戳一下可能会当场去世。 来到白鲸的海缸时,两条白鲸游了过来,黎恩特看着牠们,牠们也在看黎恩特,白鲸长得可爱极了,天生就是个笑脸。黎恩特伸手贴上玻璃,较大只的那条也伸出牠的鳍,好似在跟黎恩特互动。 站在远处的塔禄斯没有靠近,跟赫尔迦一样,直接就拿出手机录像。黎恩特手伸到哪,白鲸就跟到哪,另一条古灵精怪的甚至模仿起黎恩特,学人类一样立着身子,轻轻摆动牠的鳍。 黎恩特被这两条白鲸逗得很开心,白鲸望着黎恩特,看准时机,对黎恩特张嘴吐泡泡,想吓唬黎恩特,黎恩特先是愣了愣,笑得更开心了。 赫尔迦跟塔禄斯回到黎恩特的身边,两头白鲸睨了他们一眼,吐出一个泡泡後,头也不回地游走。 企鹅馆的场景打造成了冰天雪地,黎恩特兴奋地贴在玻璃墙前看着在水里游泳的帝企鹅们,塔禄斯拍了拍黎恩特的肩膀,待黎恩特瞅向他时,他说:“跟我来。” 赫尔迦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塔禄斯领着黎恩特进了一旁的工作室,里面的工作人员走上前询问来意,塔禄斯跟工作人员说明自己的身分,工作人员想起馆长嘱咐的事,点点头:“请跟我来。”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走了一小段路,随後来到更衣室,塔禄斯捏了捏黎恩特的後颈:“去吧。” 黎恩特虽然困惑,但还是听从指示,换了身工作服,鞋子也换成了防滑雨鞋。他紧张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一个周正的房间,房间中央堆了层雪,工作人员让黎恩特在房间里头稍等下,遂消失在另一扇门後。 赫尔迦跟塔禄斯隔着玻璃墙注视着房间里的黎恩特,赫尔迦抱着手臂:“你又想做什麽?” 塔禄斯淡淡道:“送他一个礼物。” 不久後,工作人员领着两只企鹅走了进来,一只是成年的帝企鹅,很大只,足有一公尺高,另一只比牠矮些,是帝企鹅的幼崽,像一团灰白的雪。 工作人员说:“你要摸摸看牠们吗?” 黎恩特惊喜地点点头,凑到帝企鹅面前,小心翼翼伸出手,隔着手套抚摸企鹅,触感很柔软,企鹅也温驯,没有乱动,乖顺地给黎恩特抚摸。 工作人员把箱子拿了过来,示意黎恩特拿过鱼喂食牠们。鱼很光滑,老是从手里滑掉,黎恩特试了几次才捏住鱼。他把鱼递到企鹅幼崽面前,企鹅幼崽叼住那长长的鱼,三两下就把鱼吞了下去。 黎恩特又摸了摸两只毛茸茸的企鹅,对着工作人员道谢:“很谢谢你。” 工作人员笑着说:“不用客气,要谢的话,就好好谢谢克洛诺斯先生吧。” 黎恩特愣了愣,看向正与赫尔迦交谈的塔禄斯。黎恩特没什麽太大的欲望,撸到企鹅就满足了,很快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工作人员把企鹅送回了展场,返回工作室时,塔禄斯从皮夹里拿出几张大钞:“一点心意,很感谢你。” “哪里哪里。”工作人员微笑着收下钞票,“祝你们参观愉快。” 塔禄斯笑了笑。 黎恩特换装需要些时间,塔禄斯跟赫尔迦都在外边等候。赫尔迦幽幽道:“原来你去找馆方高层攀谈,打的就是这主意。” 塔禄斯睨了眼赫尔迦,嗤笑一声,声音充满挑衅。赫尔迦皮笑肉不笑,待黎恩特换好衣服回来後,他亲密地揽住黎恩特的手臂:“黎黎,想不想养企鹅?” 黎恩特愣愣地看着赫尔迦:“为什麽、要养企鹅?” “你不是喜欢企鹅吗?”赫尔迦笑道,“我买来送你,好不好。” 塔禄斯翻了个白眼。 凭赫尔迦的财力跟权力,或许真能搞来一只企鹅,但企鹅是群居生物,就是要跟一群企鹅生活在一起的,一只企鹅多寂寞,而且家里也没那个环境养企鹅。黎恩特沉默了下,别人遛狗他遛企鹅……想想还挺鬼畜。 喜欢也未必就是非要拥有。黎恩特摇摇头:“不用的。”怕赫尔迦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黎恩特抓住赫尔迦的袖子,眼神清澈,“我有你、跟塔禄斯了。” 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赫尔迦跟塔禄斯俱是一愣。赫尔迦深深望着黎恩特,紧抱住他。 45吊饰(赫尔迦被困在回忆里,可黎恩特却早已放下他) 黎恩特看了眼漂浮在水面,悠哉地捧着食物啃的海獭,又看了眼塔禄斯。 注意到黎恩特的视线,塔禄斯望向黎恩特:“怎麽了?” 塔禄斯……跟海獭挺像的。黎恩特想起来以前跟塔禄斯去吃速食,塔禄斯吃汉堡的情况,塔禄斯吃汉堡总是小口小口吃着,有股斯文的优雅,彷佛他吃的不是什麽便宜食物,而是高级珍馐。 但是吃相跟海獭有异曲同工之妙。 黎恩特摇摇头,牵起塔禄斯的手:“想看海豹。” 那是一只趴在雪地里熟睡,雪团子一样的竖琴海豹幼崽,可爱得能把人心给萌化。远处的水里有几只乌黑光滑的海豹在游泳。其中一只成年海豹上了岸,用牠的脑袋顶了顶海豹幼崽。 小海豹醒了,发出叫声,偎在成年海豹身边,那应是牠的母亲。非常温馨的一幕。 黎恩特睹物思情,拽了拽塔禄斯:“可不可以借、借我手机?”黎恩特望着塔禄斯,吃力地说,“我想拍海豹、给妈妈看。” 塔禄斯淡淡瞥了眼黎恩特,在黎恩特期待的注视下拿出手机,却没把手机交给黎恩特,迳直举起手机。 出现在手机画面右侧的是表情懵懂的黎恩特,左侧是那对海豹亲子。塔禄斯按下快门,一张高清照片瞬间成型。 塔禄斯翻过手机:“拍好了。” 黎恩特凑近一看,大小海豹都在照片里。黎恩特露出微笑:“谢谢。” 被忽略许久的赫尔迦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与黎恩特十指交扣,牵着他往下一区走:“走吧黎黎,我们还有很多没逛呢。” 海洋馆不愧是联邦最大的海洋馆,展示的海洋生物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场内的设计也十分出色,宛若海底遗迹,头顶与周围都是一整片海缸,满满的沙丁鱼争相竞逐,形成波澜壮阔的龙卷风,在阳光照射下折射着银光。巨大的鲨鱼、金枪鱼也在这个鱼缸里悠悠游动。 黎恩特用心观赏着每一个鱼缸里的每一种海洋生物,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来到这里,以後没机会了,他得好好珍惜。 海洋馆没有动物展演,但是有生态互动池。池里养着海参、海星、海葵,一旁还有工作人员。 黎恩特看向赫尔迦,得了赫尔迦的应允,黎恩特兴奋地来到池边,遵从工作人员的指示先将手泡进水缸中,让手温凉却。一些海洋生物对温度的变化很敏感。 海星的表面很粗糙,海参摸起来很光滑,海葵则比较奇妙,摸起来黏黏的,都是绝无仅有,仅此一次的体验。 黎恩特在洗手台把手洗了乾净,塔禄斯拿过纸巾替黎恩特擦拭。塔禄斯擦得很仔细,一根一根地擦,黎恩特的手指修长,很漂亮,指甲也被修得圆润。塔禄斯捏了捏黎恩特的掌心。 看海豚的时候,赫尔迦趴在黎恩特的肩上,附在黎恩特耳边轻声说:“黎黎想知道海豚的小知识吗?” 看着那一群身体线条优美的海豚,黎恩特直觉赫尔迦要说的不是什麽好事,果不其然,赫尔迦戏谑的声音响起:“海豚是种很变态的生物,牠的性欲很强,不但会拿鱼当飞机杯,还会强奸雌海豚……甚至是人类。” 其中一条海豚游到了缸边,牠咧开嘴角微笑,天使般的笑容。 “……海豚很可爱。”黎恩特小声反驳。 赫尔迦噗哧一笑,蛇一般地从黎恩特身上滑开:“逗你玩的。” 海洋馆的尽头就是纪念品馆,黎恩特四处张望,一下就被满满的绒毛布偶给吸引。塔禄斯对於纪念品一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早早就去了出口等候。 赫尔迦倒是有闲情逸致陪着黎恩特悠晃。 黎恩特望着这一墙的布偶陷入沉思,布偶大致有几种:海豚、鲨鱼、海獭、虎鲸、竖琴海豹幼崽白海豹、帝企鹅。 布偶的做工精致,针眼细密,材质上乘,摸起来柔软又舒服,价格也很美丽。黎恩特虽然有零花钱,但是只够他买下一只大型布偶,正因如此,他得慎重选择。 赫尔迦鬼魂似飘了过来,贴着黎恩特:“想买这个?” 黎恩特点点头:“都好可爱……” 赫尔迦轻笑道:“那就都买下来。” 黎恩特从背包里翻出皮夹,在赫尔迦微妙的神情中浅声叹息。算了,钱要花在刀口上,还是买更有意义的纪念品。 兴许是打击太大,才让他直接忽视了赫尔迦的存在,赫尔迦嘴角抽搐,拿起手机,拨通塔禄斯的电话:“你进来下,我在玩偶区这边。” 黎恩特拎着一个小篮子,蹲在饰品区这边。 给母亲的礼物不难挑,母亲在住院,也用不了手机,黎恩特替他买了个白海豹的摆件。 赫尔迦的话,他手机那个皮卡丘吊饰用了好几年,旧了脏了。黎恩特替赫尔迦选了海豚的手机吊饰,塔禄斯则是虎鲸吊饰,黎恩特觉得这两个海洋生物的形象跟他们挺搭的。 有着漂亮的外表,都是海洋中的佼佼者。 黎恩特心算了下,三件商品的价格相加,刚好掐在预算里,非常好。黎恩特兴高采烈地去排队结帐,又付了一笔费用请店员把母亲的那份包装好。 结完帐的黎恩特提着袋子走出馆外,出乎意料地没看见赫尔迦他们。黎恩特倚靠着柱子,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今天是他这两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看见塔禄斯他们的身影,黎恩特迎了上去。用餐的时候,黎恩特从提袋里挖出吊饰给塔禄斯。 塔禄斯拎着那摇晃的小虎鲸,直勾勾注视黎恩特:“这是?” 黎恩特眨眨眼睛:“礼物。” 赫尔迦投向塔禄斯的那一瞥充满羡慕及妒恨。赫尔迦贴到黎恩特身上,撒娇道:“黎黎,我也要,你不可以偏心。” 黎恩特忙不迭地捞出海豚吊饰:“这、这是送你的。” 赫尔迦欢快地接过吊饰,顺势在黎恩特脸上烙下一吻:“谢谢黎黎。” 塔禄斯原本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一向将其与累赘划上等号。但既然是黎恩特送的,那意义就截然不同。塔禄斯问:“这要挂在哪?” “手、手机。”黎恩特解释道,“钥匙也可以。” 塔禄斯拿过他的手机,流畅地将虎鲸吊饰系上手机壳,塔禄斯的手机外壳是黑色的,恰恰与黑白色的虎鲸相配。 赫尔迦见状,也拿出他的手机,但是看见那只皮卡丘,赫尔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动作也因此停滞。 塔禄斯微挑眉梢:“舍不得?” 皮卡丘是以前赫尔迦跟黎恩特去游乐园时买的,当初他们还是对热恋中的情侣,可爱的皮卡丘褪了色,美好的回忆也褪了色,物是人非。赫尔迦被困在回忆里,可黎恩特却早已放下他。 赫尔迦似笑非笑:“至少我拥有过,不像你,多可怜。” 这话戳到塔禄斯的痛处,赫尔迦曾获得黎恩特完整而真切的爱,整整三年,不像他,黎恩特对他只有谎言与欺骗。 不过塔禄斯极擅长控制表情,不让情感外放,外人觉察不出丝毫端倪。塔禄斯勾了勾唇角:“你废话真多。” 黎恩特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识时务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安静地喝着可乐,直到褪了色的皮卡丘出现在他的面前,黎恩特转过身,映入眼帘的赫尔迦笑靥如花。 “黎黎,你还记得这只皮卡丘吗?” 黎恩特迟疑了下:“以前去游乐园、买的。” “那你应该知道这只皮卡丘,对我有很特殊的意义吧?”赫尔迦望进黎恩特的眼中,“为什麽还要我换掉它?” “我就是觉得、很适合你……”黎恩特不安地握紧杯子,努力编织话语,“今天出门玩,我很开心……所以我想,买礼物送你们、纪念……” 黎恩特望着赫尔迦:“赫尔迦,你不喜欢吗?” 闻言,赫尔迦笑弯眉眼:“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47足( 整个人就像玩物一样,被赫尔迦抱在怀里狠) 回到首都的翌日,黎恩特又在咖啡厅里遇上亚连。 跟亚连聊过几次後,黎恩特跟亚连也算是熟悉了。亚连试探地问:“黎恩特,你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呢?” 黎恩特摇摇头,诚实地说:“我没有工作。” 闻言,亚连微不可见地皱起眉毛,黎恩特的身分神秘是一回事,好手好脚不去工作又是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虽然他们这些豪门富二代出身高贵,但毕业後也都是要踏入职场继承家业的,哪有不工作的道理。 黎恩特这样子,实在不符合这个社会制定的规矩。亚连调整好表情:“你还那麽年轻,为什麽不去工作呢?” 亚连的口气温和,就算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也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黎恩特弯了弯唇角:“我以前因为一些事、坐过牢......找不到什麽工作。” 虽然更多的原因是那两疯子不让他去工作,他们恨不得把他养成一个离不开他们的废物,只能仰赖他们。 那时黎恩特跳楼寻死,塔禄斯跟赫尔迦在他出院回家後,给了他刻骨铭心的惩罚,在这之後黎恩特被囚禁了漫长的一段时光,整个人都被调教得支离破碎,又被塔禄斯和赫尔迦重塑,整个人变得无比温驯,後遗症是说话不太俐索,直到最近才终於被允许外出。 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黎恩特就跟塔禄斯说想去工作,塔禄斯似笑非笑看着他,把他抓进调教室,重演几次之後,黎恩特就死了这条心,乖巧地当条败家咸鱼。 亚连脸上闪过诧异,黎恩特的气质,还有给人的感觉都很乾净,像一块剔透的水晶,实在很难让人将他与犯罪联想在一起。亚连看着黎恩特,对黎恩特这个人是愈发好奇了。 黎恩特就似有股神秘的魔力,在吸引着他去探索,他想知道更多关於黎恩特的真实。 亚连微微一笑:“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靠家人给的零花钱生活吧?” 黎恩特握紧杯子,落寞地垂下脑袋。 亚连又开口道:“既然如此,你要不要来我家旗下的餐厅工作?” 黎恩特看向亚连,眼睛很亮,像倾泻了一汪月华:“可是、我没有银行卡,而且还有门禁。” “这倒不难办,你可以当兼职员工,工作时间灵活。”亚连笑道,“你愿意的话,我去帮你跟餐厅经理打声招呼。” 黎恩特的喜悦难以言喻,他感激地握住亚连的手:“谢、谢谢你。” 只不过这份喜悦没能维持太久,终结在黎恩特回家的那一刻。黎恩特掐着门禁回到了家。 管家接过他的外套,低声嘱咐:“塔禄斯大人、赫尔迦大人都在客厅等您。” 似曾相识的话语。 黎恩特怔了怔,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直觉向来敏锐。黎恩特走到客厅,赫尔迦正侧卧在沙发上,支手托颐,懒懒地滑着手机;塔禄斯则坐得端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上铺展开的东西。 “我回来了。”黎恩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这是他紧张的表现。他惴惴不安地看着塔禄斯。 赫尔迦慢悠悠地坐直身体:“最近交到朋友了?” 黎恩特僵硬了下,想起他的行踪都在他们的掌控中,隐瞒毫无意义:“是。” “是吗。”赫尔迦漾起温柔的笑靥,“跟朋友相处得好吗?” 黎恩特缓缓点头。 “我听说,”塔禄斯淡声开口,话音像一把锐利的刀,“你想去你朋友家的餐厅工作?” 黎恩特的脸色瞬间惨白:“为什麽、你……” 赫尔迦耸耸肩:“为什麽呢,为什麽呢?为什麽黎黎总是那麽不听话?” 塔禄斯转过身,直勾勾盯着黎恩特,那双眼眸无比深邃,无比漆黑,被塔禄斯这般注视,就好似在被深渊凝视。恐惧紧紧绞缠住黎恩特的心脏。 黎恩特绝望地跪在塔禄斯面前:“我不去了……不要惩罚……求求你。” 塔禄斯倾身向前,一把掐住黎恩特的脸,用了几分力,黎恩特的半张脸陷在塔禄斯的手掌中,被迫仰起脑袋,睫毛无助地颤动着,被掐得疼了,眼中也氤氲出水气。 黎恩特握住塔禄斯的手,状似反抗,实则在无声求饶。这样的黎恩特总是会给人一种破碎感,宛若蛛网上的白蝶,再无力挣扎,濒死又绝美,能完美地满足alpha骨子里的征服慾。 塔禄斯又加大力道,黎恩特疼得呜咽出声,发着抖,却依然不敢反抗,可见他们的调教有多成功,这样一个高位阶的alpha都成了他们的掌中物。 黎恩特本长着一张清俊的脸蛋,但受到药剂的影响,他的五官产生细微变化,柔和了轮廓,他那张俊脸变得雌雄莫辨,虽非绝美,却是清冷的漂亮。 塔禄斯终於松开手,黎恩特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红痕,梨恩特垂下脑袋,臣服的姿态。塔禄斯的声音悠悠响起,如催命的丧钟。 “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别出门了。” 黎恩特抬起头,塔禄斯的笑容倒映在他黑亮的眸子中。黎恩特沉默许久,才终於寻回声音:“好……” 这天晚上是轮到赫尔迦。洗漱完毕的黎恩特换上睡袍,蜷缩在赫尔迦的床上。 赫尔迦上了床,抚上黎恩特的脸颊,轻笑着:“不开心?” 黎恩特撇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赫尔迦虽喜怒无常,但脾气总归是比塔禄斯好些,若是黎恩特这样对塔禄斯,塔禄斯会把黎恩特绑床上用道具玩上一宿。 赫尔迦拽过黎恩特,让黎恩特坐在他的怀中。赫尔迦将下巴搁在黎恩特的肩上,柔声说:“黎黎要怎样才会开心呢?” 说话的同时,赫尔迦的双手探进了黎恩特的睡袍中,掐握住那双嫩乳肆意揉捏。 黎恩特颤了颤,清楚赫尔迦不单纯是在哄他,他知道此刻的赫尔迦想听他说什麽。黎恩特小声地说:“要老公疼……” 赫尔迦捏住黎恩特的乳环,拉拽着旋转,黎恩特被刺激得挺起胸部,眼眶红了一圈。赫尔迦咬住黎恩特柔软的耳垂,低语着:“说大声点。” 黎恩特阖上双眸,泪水映着灯光滑落,似晶莹的珍珠:“要老公疼、哈啊……” “黎黎真乖。”赫尔迦满意地舔吻黎恩特,“老公疼你。” 被火热的阴茎由下而上地贯穿时,黎恩特浅浅蹙起眉毛,眼神一片迷离。他的後背贴在赫尔迦的胸前,整个人就像玩物一样,被赫尔迦抱在怀里狠肏。 快感像水中的涟漪一圈圈蔓延开来,侵蚀着黎恩特的理智,黎恩特的呻吟随着赫尔迦的颠簸愈发放荡,唇齿间流泄出了他们教过他的淫言浪语,如催情的媚药,让赫尔迦的性慾高涨,力道也愈发凶狠。 黎恩特双乳被颠得摇晃,摇曳出白嫩的乳波,乳环亦折射出银冷的光,比窗外的月亮还要冰凉,捂不暖黎恩特的心。但黎恩特的体温却被情慾蒸热,渗出一层薄汗,身体也泛出了浅浅的粉色,诱人得很。 当快感堆砌到一定程度时,黎恩特的女穴抽搐着绞紧赫尔迦的阴茎,黎恩特双眼亦翻了白,呜咽着喷出淫液,打湿腿间,淌满床单。赫尔迦在这汹涌的浪潮中加快肏干,喉咙滚出低吼,将白浊尽数射进了黎恩特的体内。 被简单清理後,精疲力竭的黎恩特躺上焕然一新的床榻,背对着赫尔迦。赫尔迦从他的身後拥住他,黎恩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替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很快就在赫尔迦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被禁足的日子与之前别无二致,谈不上多难受,黎恩特习惯了。 这天黎恩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黎恩特好奇地站起身子,远远就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陌生男人朝他走来。 在这个人均寿命一百八十岁,一百六十岁开始衰老的时代,光看外表其实真看不出一个人的年纪,但能辨识出一个人的阶级。 男人跟塔禄斯有着几分相似,上位者的压迫感都很明显,一个高阶的alpha。男人甚至还拄着一根龙头柺杖。 黎恩特站在男人面前,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不是很友善的目光。黎恩特绷紧神经。 “我认得你。”半晌後,男人发出一声嗤笑,“黎恩特?雪诺,塔禄斯竟然没把你送进大牢?” 黎恩特注视着男人:“请问你是……?” “我?”男人冷笑着,“我是塔禄斯的爷爷,艾伦?克洛诺斯。” 48对峙(你要做的就是乖乖拿钱,给我滚得远远的) 管家送来了茶,用精致的骨瓷杯装着,茶香四溢。 克洛诺斯端起红茶,浅浅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从容,无形中彰显出他的主导地位。他的气场很强,压迫感十足。 过往在家族聚会中,克洛诺斯的小辈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算是他的子嗣,也发自内心地敬畏他。 但是坐在克洛诺斯对座的黎恩特,却彷佛没感受到克洛诺斯的威压,神情依旧平静,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彷佛人畜无害的小动物。 “克洛诺斯先生。”黎恩特率先打破寂静,“请问您是、来找塔禄斯的吗?” 克洛诺斯抬起眸子:“不,我是来见你的。” 黎恩特眨了眨眼睛,困惑地望着克洛诺斯:“见我?” “我听说塔禄斯在外头养了个情人……或者说是玩物?甚至还把人带回主宅,实在不像话。”克洛诺斯目光锐利,像一只鹰,“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黎恩特?雪诺,你一个叛徒,有什资格待在塔禄斯身边?” 黎恩特漾起浅浅的笑:“我确实、配不上塔禄斯,或许您可以、亲自劝一劝他,让他放我离开。” 克洛诺斯嗤笑着:“放你离开?怎麽,难道是塔禄斯逼你不成?” 黎恩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态平静,丝毫没有落於下风,“我待在他身边,他就、不会送我去坐牢。” 克洛诺斯眯起双眸,对黎恩特的认知改观,他原先看见黎恩特,下意识认为是黎恩特利用过去的交情,赖在塔禄斯身边不走,破坏塔禄斯跟乌拉诺斯的婚姻。可现在……克洛诺斯问:“你的把柄在塔禄斯手上?” 黎恩特缓缓点头。 “呵。”克洛诺斯勾起唇角,“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件事,再给你一笔钱,你愿不愿意离开塔禄斯?” 黎恩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母亲、还在住院……我不能抛下他。” “不要得寸进尺,黎恩特?雪诺,若不是看在塔禄斯的面子,我会直接把你丢进联邦监狱。”克洛诺斯冷冷道,“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窃取机密的老鼠。” 黎恩特的指尖颤了颤:“我知道、您厌恶我,是我对不起、塔禄斯跟克洛诺斯……但我,不能去坐牢。” “你当初为白龙会做事,就该想到会有这种後果,这是你咎由自取,你怨不了谁。”克洛诺斯的脸上弯着冰冷的笑弧,“你该庆幸,我不会这麽对你,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乖乖拿钱,给我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黎恩特垂下眼帘:“我会离开的……”这对他而言,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离开?”属於第三方的声音突兀响起。 黎恩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出现在视线中的,是本不应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的塔禄斯。 塔禄斯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马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塔禄斯走到黎恩特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黎恩特:“你要去哪,黎恩特。” “我、我……”被塔禄斯盯着,黎恩特霎时就说不出话来,面对塔禄斯比直面克洛诺斯还要恐怖,黎恩特的勇气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回答我。”塔禄斯直勾勾盯着黎恩特,“你要离开,是吗?” 黎恩特垂下脑袋,恐惧地发起抖来。 “是我让他离开的。”克洛诺斯扶着脸颊,微笑道,“他太碍眼了。” 塔禄斯侧过身,似是终於注意到克洛诺斯的存在。塔禄斯一双眼睛波澜不惊:“爷爷。” “你这是养虎为患,塔禄斯。”克洛诺斯说道,“你已经在他身上吃过亏,难道还想再经历第二次?” 塔禄斯瞥了眼黎恩特:“你先回房间。” 黎恩特低低应了声,局促地站起身子。直到黎恩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长廊,塔禄斯才收回目光,坐上黎恩特方才坐的位置,双腿交叠:“您是为了黎恩特来的?” “我听到风声,说你把养在外头的小情人带了回家。”克洛诺斯看着他的孙子,“你要在外面怎麽玩,我不管,但你把人给带回家,这样说不过去,乌拉诺斯那小子可不是什麽简单的货色。” “关於这件事,我跟赫尔迦已经协议好了,不劳您费心,一切都在安排之中。” 克洛诺斯勾了勾嘴角:“你很喜欢黎恩特?雪诺?” “不。”塔禄斯说,“我很爱他。” 这个回答让克洛诺斯愣了愣,塔禄斯从小就养在克洛诺斯本家,是他看着长大的,塔禄斯鲜少会对一件事情上心,更不用说喜欢什麽,塔禄斯就宛若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冷酷得不近人情,也完美得不像是一个人。 也正因如此,克洛诺斯才能在塔禄斯的带领下,重返荣耀,荣登几大贵族的龙头。 “但是他曾经侵害了克洛诺斯的利益。”克洛诺斯重新勾起微笑,“我讨厌他。” 塔禄斯微挑眉梢:“所以?” “你如今在克洛诺斯的所有权力,都是我给你的。我一句话,你就什麽都没了。”克洛诺斯的笑容染上玩味,犹似在试探塔禄斯的底线,“即便如此,你还是要为了黎恩特?雪诺,违抗我吗?” 闻言,塔禄斯露出很轻浅的笑,却无端染着几分讽色:“我以为您会公私分明,看来是我想错了。” 克洛诺斯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向前倾,充满压迫感:“你是克洛诺斯家的人,塔禄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家族的荣耀,对您就这麽重要?”塔禄斯依然在笑,“那您就该知道,别试图踩我的底线,爷爷,尤其是拿黎恩特威胁我。” 克洛诺斯皱起眉毛,塔禄斯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你不怕我收回你的权力?” 闻言,塔禄斯脸上的笑意更甚:“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爷爷,我既然能够让克洛诺斯重返辉煌,自然也能让它跌落深渊。” 话里话外都是毫不掩饰的威吓,然而塔禄斯却用平淡无波的口吻说出了这麽一件恐怖的事实,是的,事实。克洛诺斯的神情骤变,塔禄斯跟他那几个废物孩子截然不同,是所有克洛诺斯中最有实力的一个,因此才会是他钦定的继承者。 克洛诺斯调整好表情,权衡利弊之後,还是得以大局为重,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个黎恩特得罪塔禄斯:“乌拉诺斯那小子,对你的行为没什麽表示?” 塔禄斯直言道:“我跟赫尔迦共享着黎恩特。” 克洛诺斯的表情扭曲了下:“共享?” “如果您把黎恩特送走,不只是我,赫尔迦也会很难过。”塔禄斯悠悠道,“赫尔迦的手段您也知道,您不会想要得罪他的。” 对於这个孙媳妇,克洛诺斯的心情很复杂,他的手段是出了名的残忍,而且睚眦必报,昔日最辉煌的凯尔贝斯家族就是因为得罪赫尔迦,被赫尔迦搞到濒临破产的,那个黑格尔?凯尔贝斯也因此被逐出家族。 克洛诺斯战术性地扶住下颔,正寻思着该如何开启新话题时,他那孙媳妇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爷爷,您要来怎麽不提前说一声呢?”赫尔迦笑容可掬,“这样我也好招待您呀。” 乌拉诺斯这小子就是个难缠的笑面虎。克洛诺斯微笑:“我顺路经过,想说来看看你们。” “那您还真会挑时间。”赫尔迦在塔禄斯身边坐下,笑道,“刚好我们两个都在上班,您说巧不巧。” 克洛诺斯的笑容无懈可击:“难为你们从公司赶回来见我。” “哪里,毕竟您难得来一趟嘛。”赫尔迦莞尔,“这麽说,您见过黎黎了?” 克洛诺斯的表情险些扭曲,但他控制住了,“你们三个,究竟是什麽关系?” 塔禄斯没有说话。赫尔迦故作害羞地捧着脸:“当然是伴侣的关系呀,我们都深爱着黎黎,每天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塔禄斯才是夫妻。” “爷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赫尔迦义正词严道,“现在是个恋爱自由的时代,我们都出轨了黎黎,那麽把黎黎接回家一起生活,不就是最优解吗?塔禄斯爱黎黎,我也爱黎黎,相爱就是要在一起呀!” 克洛诺斯的表情几度绷不住,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他实在不能明白,为什麽赫尔迦能够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歪理。 “所以啊,爷爷。”赫尔迦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相爱的人,要是被拆散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 然而,赫尔迦的眼中殊无笑意:“比起保护,我还是更擅长破坏呢。” 49激情(宫交//) 塔禄斯跟赫尔迦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护着黎恩特。克洛诺斯抿了抿唇,想不明白黎恩特究竟有什麽魔力,能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虽然克洛诺斯看黎恩特很不顺眼──所有与克洛诺斯为敌的,他都看不顺眼。但如今有塔禄斯跟赫尔迦看管,纵算黎恩特再神通广大,也掀不起什麽风浪,基本没有威胁性了。 克洛诺斯的指尖轻轻敲击膝盖,语气严肃:“还有一件事,你们要特别注意。” 塔禄斯淡声说:“您请说。”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下城区的情况,它跟中、上城区都不同,下城区的二十六个城市,都处於一种混沌、无序的状态,黑恶势力狂盛,无数家族为了争夺下城区的权势斗得头破血流。这个情况持续了几十年……但就在最近,一个名叫涅尔特斯的男人整合了整个下城区。” 赫尔迦挑起眉毛:“怎麽做到的?” “灭门。”克洛诺斯沉声说,“涅尔特斯选择了最残暴的做法,把下城区势力最大的几个家族生生血洗,几百条人命,无论男女老幼全没被放过,就这样在一夜间全部丧命。” “但那终究是发生在下城区的事。”塔禄斯扶着下颔,“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克洛诺斯看着塔禄斯:“我收到消息,涅尔特斯最近可能会来首都。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别跟他发生摩擦,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是,他是如何做到的呢?”赫尔迦托腮,“光靠他一个人,要跟整个下城区的家族为敌,怎麽想都是蚍蜉撼树吧?” “白龙会。”克洛诺斯吐出一个在场的人都很熟悉的名词,“涅尔特斯跟白龙会的会长陈龄是至交。” 啊,难怪。赫尔迦默然。赫尔迦瞅向塔禄斯:“你们都跟白龙会有交情,说不定你以後真有机会,跟那位涅尔特斯打交道也说不定。” 塔禄斯不置可否。 送走克洛诺斯後,站在门口的赫尔迦跟塔禄斯极有默契地对看一眼,从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想法。 塔禄斯唤住管家,淡漠道:“以後别让外人进来这间屋子。” 赫尔迦补充道:“无论是克洛诺斯还是乌拉诺斯的人都一样,谁要是硬闯就给我把他轰出去。” 官家微微躬身:“我明白了。” 塔禄斯跟赫尔迦聊了下赫尔迦赶回来之前发生的事。听说黎恩特想拿钱离开,赫尔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赫尔迦来到房间,黎恩特正蜷缩在沙发上。赫尔迦一把搂住黎恩特,冷声问:“你想去哪,你还想去哪?” 黎恩特垂着眼帘,身体微微发着抖:“我哪里、都不会去……” 赫尔迦盯着黎恩特:“真的?” 黎恩特点点头。赫尔迦看着黎恩特抽搐的指尖,这个小骗子又在撒谎。 “但是,听见爷爷说要帮你离开,你心动了,对吧?”赫尔迦漾起无比灿烂的笑靥,“你就是想逃嘛。” 黎恩特先是一愣,随後反应过来,一把挣开赫尔迦的怀抱,慌慌张张地往门口逃去,然而当他打开门,出现在门後的却是面无表情的塔禄斯。 塔禄斯扣住黎恩特纤细的手腕,将人往床榻带,任凭黎恩特无论怎麽挣扎,都毫无意义。 黎恩特被塔禄斯丢上床,仍不愿放弃,害怕地朝床头爬去,却被塔禄斯握住脚踝往回拖。塔禄斯欺身压住黎恩特,赫尔迦也兴致勃勃地迎了上来,甚至从床旁的柜子里翻出跳蛋。 塔禄斯牢牢压制住黎恩特,轻易就剥去黎恩特的衣裳,黎恩特雪白的肌肤上还存着昨晚的欲痕,交织着爱欲。塔禄斯翻过黎恩特的身子,将黎恩特摆置成跪伏的姿势。 赫尔迦给跳蛋上了润滑液,遂将跳蛋往黎恩特的後穴塞去,始终沉默的黎恩特终於被逼出呻吟,委屈又凄怜。赫尔迦打开开关,黎恩特僵硬了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 塔禄斯正要挤进黎恩特的腿间享用,就被赫尔迦一把撞开。塔禄斯狠狠剜了眼赫尔迦,赫尔迦笑得人畜无害,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让他抢占先机,火热的阴茎干进了黎恩特的雌穴中。 黎恩特哭喘着发抖,被调教过的身体已经臣服,乖顺地放松下去,接纳着赫尔迦的欲望。 塔禄斯冷笑着,来到黎恩特的身前,解开裤链,粗壮的阴茎搧打在黎恩特脸上,屈辱感漫上黎恩特的心间,羞耻的红绵延脸颊,宛若夕日晚霞。 然而黎恩特没有反抗的资格,塔禄斯的性器近在咫尺,他只能够含住塔禄斯的鸡巴舔拭。 滚烫的情欲鞭笞着黎恩特,黎恩特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琉璃般澄净的眸子覆上了薄薄一层水雾,迷离了目光,黎恩特整张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妩媚。 “唔嗯……”黎恩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猫咪软软的脚掌挠着两个男人的心脏,痒得令人难耐,赫尔迦跟塔禄斯更硬了。 赫尔迦顺手将跳蛋的强度调到中档,并按下了电击的按钮。 不过片刻,黎恩特的表情就变得淫乱,难以忍受地磨蹭胸乳,爽到浑身都在颤抖。 黎恩特浑身燥热,塔禄斯阴茎上的青筋脉络分外清晰。黎恩特凑上前,将那根粗长含得更深,当肉棒猛然顶上喉咙深处时,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上脑海,让黎恩特想要乾呕。 但黎恩特忍了下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圈打转,尽心尽力地侍奉着塔禄斯的男根。 塔禄斯舒服地眯起了眼,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怜爱地揉了揉黎恩特的脑袋,得到鼓励的黎恩特阖上了他勾人的双眼,更加卖力地吞吐起塔禄斯的硕大。 塔禄斯覆住了黎恩特的後脑杓,将那宛若炙热铁棒的硕物捅进黎恩特的喉咙,同时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黎恩特的脑袋往下摁,逼迫黎恩特把他的性器吞得更深。 黎恩特霎时红了眼眶,喘息破碎而急促,却温驯得连一丝挣扎都没有,转瞬回神,乖巧地替塔禄斯深喉口交,用那柔嫩的口腔与舌头高频摩擦着对方昂然的慾望。 被黎恩特冷落的赫尔迦很是委屈,加大了力道驰骋,牢牢扼住黎恩特纤细的腰肢,撞得黎恩特呻吟破碎,臀尖颤出淫荡的肉波。 塔禄斯垂下眸子,黎恩特的口腔被他粗硕的男根塞满,脸颊都被鼓出了阴茎的轮廓,色情得很。 现在的黎恩特称得是一个美人,被调教透彻的淫骚美人。美人的嘴巴被鸡巴撑成了一个圆,艳红的嘴唇包裹着柱身,无法闭合的唇角垂淌着银丝般的津液,让雌雄莫辨的脸庞变得性感、妩媚,甚至充满勾魂的淫艳。 那双惑人的眸子闪烁着无辜的泪光。这般淫糜的艳景,任何一个alpha见了都会被勾起性慾,变得亢奋,想将黎恩特拖至身下,肏到他哭着求饶。 赫尔迦狠狠撞上宫颈,眼睛本已失焦的黎恩特瞳孔骤缩,发出无声的尖叫。黎恩特的理智几乎要被赫尔迦撕碎,上半身被撞到塔禄斯怀里,被塔禄斯死死抓着,连挣扎都是奢望,只能献祭自己抚慰两个疯子alpha的欲望。 黎恩特的动作变得迟钝,塔禄斯索性扣住黎恩特的脑袋,直接开始强悍的抽插。紧致的口腔裹着男根吮吸,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塔禄斯感受着黎恩特喉咙的抽搐,顿了顿,在黎恩特的唇中快速肏干起来。塔禄斯的双手紧扣住黎恩特的脑袋,摁着黎恩特的头往自己的下身撞。 阴茎一次次地顶到喉咙深处,柔嫩的喉管将男根紧紧包裹,带来极致的享受,其滋味并不输给黎恩特身下那口淫穴。 塔禄斯发出了舒爽的喟叹。 狠戾的肏干让黎恩特有些喘不过气,嘴巴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每当那根粗长的肉棒肏到嗓子眼,黎恩特总会翻涌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感,然而他的口腔无时无刻都被塞满,发出的也只是呜咽般的乾呕。 模糊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间滚出,眼眶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湿了脸庞,让黎恩特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媚态。 赫尔迦也不甘示弱,几个沉重的深挺之後,彻底肏开宫口,闯进软嫩的宫腔之中。 黎恩特哭泣着,濒死般的抽搐绞得他们更加舒服。两个alpha的呼吸越来越重,腰摆动得愈发狂野,肏干的速度愈加快速,抽插的力度又凶又狠,次次都干到最深处。 房间中回荡着窒息般的呜咽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糜的水渍声,无一不昭示这场性事的激烈。 在黎恩特的眼睛失神地上翻後,硕大的坚挺剧烈地弹跳数次,蓦然胀大,抵着黎恩特的咽喉射出浓烈而湍急的白浊。 赫尔迦亦低吼着将精液射进黎恩特的子宫里,但这只是开始,距离结束遥遥无期。 50媚药(3P/连续/放置/春药lay) 调教室依照赫尔迦的喜好,灯罩被换成了华美的垂坠吊灯,层层叠叠的流苏映着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华。 黎恩特一丝不挂地躺在台子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用一根锁链拴住,肌肤白皙细腻,身体线条完美流畅,alpha注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注视一件上乘的艺术品。 赫尔迦跟塔禄斯一前一後地站在台子前,手上都拿着一个罐子,罐子中盛着白色的胶状物,瞧着与乳液无异。 黎恩特恐惧地发着抖,不断挣扎着。 赫尔迦柔声说:“黎黎,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你锁到木马上。” 黎恩特抽咽了下:“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敢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赫尔迦撇撇嘴,从罐子里挖出乳液,均匀地涂抹在黎恩特白净的腋下,“不给你点教训,你根本就不长记性。” 冰凉的触感让黎恩特颤了颤。见赫尔迦不领情,黎恩特转而跟塔禄斯求饶:“塔禄斯、求求你。” 塔禄斯瞥了眼黎恩特,冷酷地宣判道:“给我受着。”他也挖出大股乳液,抹向黎恩特的阴茎。 这乳液是塔禄斯通过私人管道购买的烈性春药,只要一点就能让人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情慾的奴隶,而现在他们对黎恩特用上整整两罐,效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塔禄斯抹得很仔细,甚至拿过尿道棒,把乳白的春药浸满整根棒子,旋转着插进黎恩特的尿道里。 黎恩特死死咬着牙关,倔强地不愿发出一丝呻吟。赫尔迦不在乎,塔禄斯也不在乎他这种无所谓的抵抗,闹脾气罢了。 抹完黎恩特的腋下後,赫尔迦直接把春药倒在黎恩特的胸部上,精油按摩似地给黎恩特按起胸部,肌肤吸收得快,赫尔迦又继续倒,不断刺激黎恩特的敏感带。 黎恩特感觉到他的腋下跟胸部发烫,痒得不得了,黎恩特难受地挣扎起来,特别想要被人掐在掌中粗暴搓揉,但这时赫尔迦却抽离了手,无比温柔地看着黎恩特。 赫尔迦那边完事,塔禄斯这边也快了。塔禄斯把春药倒在黎恩特的批上,白色的乳液覆盖了整片花瓣,阴蒂也被重点照顾。塔禄斯将两根手指插进那紧窄的阴道时,黎恩特被刺激得仰起後颈,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塔禄斯剐蹭了遍甬道,抽出手,往手指倒上春药,重新肏进女穴,重复几遍,把黎恩特整口穴都涂满媚药,後穴亦如法炮制,直到他手上那罐媚药全部用完。 赫尔迦把他手里剩下的春药递给塔禄斯,剩得不多,塔禄斯把罐子里残存的春药全倒在黎恩特勃起的肉棒上,竟是又再抹了一遍。 完事後,塔禄斯把黎恩特的双腿上铐,用链子栓在台子两侧,这下黎恩特连并拢双腿自慰都做不到了。 春药发作得快,又猛又烈,黎恩特的全身都在被火焚烧,慾望被残暴地挑起,蹂躏着黎恩特的每一根神经,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蚀骨的痒意摧残着黎恩特,他下身的两口穴都在饥渴收缩,迫切渴求能够被粗长的鸡巴填满。 药效摧毁了黎恩特的理智与意志,黎恩特哭着挣扎起来,眼前一片模糊,他快被逼疯了:“嗯啊、肏我,快肏我……好难受呜……” 那媚药实在猛烈,不过一会儿,黎恩特的女穴就潮湿得要命,淫水泛滥成灾,画面香艳得很,俨然就是个发浪的小美人。 但塔禄斯却头也不回地离去。赫尔迦亦是笑笑:“黎黎,你乖乖待着,我们晚点再来看你。” “等一下、等等……”黎恩特绝望地哭喊着,“不要走、赫尔迦──” 回应黎恩特的,是无情关上的门扉。 挂在客厅墙壁的时钟悠哉走动,转过一圈又一圈,天哭中的云被晚霞镀金,色彩瑰丽,暮色如火,燃烧的火焰吞噬了整片黄昏,天际边那轮夕日缓缓下坠,沉落,漫天烈焰被黑暗浇熄,化作沉沉夜幕,月明星稀。 月光透过摇曳的窗帘照进房间,门被再次推开,塔禄斯跟赫尔迦的神态玩味,已经准备好收割猎物。 台子上的黎恩特头歪向一边,昏死过去,身下是一滩水,混杂精液跟淫液。塔禄斯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桎梏,把人抱到床上。 黎恩特是被肏醒的。与意识一同复苏的,还有那热烈得令人窒息的慾望。黎恩特的身子被春药强奸透彻,敏感得要死,塔禄斯肏没几下,黎恩特就抽搐着潮吹,无处安放的双手被头顶的赫尔迦紧紧抓住。 “啊、啊啊啊……”黎恩特的眼睛失神地上翻着,嘴巴张开,软嫩的红舌被赫尔迦抓住。 赫尔迦探了两根手指进入黎恩特的嘴中,肆意翻搅着。仅仅如此,却也让黎恩特颤抖着攀上高潮。 拜媚药所赐,黎恩特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死,碰不得,一碰就高潮。黎恩特呜呜咽咽地哭着浪叫,含糊不清,却很勾人:“老公、老公呜……要吃鸡巴,哈啊、骚逼好痒……” 口水沿着黎恩特的嘴巴淌下,玩够了赫尔迦收回手,继而将双掌覆上黎恩特的奶子,粗暴地搓揉起来。 黎恩特的奶子胀了一圈,乳尖硬若石子。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迎合赫尔迦的亵玩,神情痴痴的:“奶子、奶子好胀呜……老公帮我,哈啊,好爽咿……” 被媚药夺了神智的黎恩特特别乖巧,什麽骚话都一股脑地说出口,还会配合两个男人的节奏,来让自己坠入更深的淫慾之中,爽得魂都要飞了。 黎恩特的眼角噙着泪水,眼尾被色慾撇红,像凤凰的尾巴。黎恩特被塔禄斯抱坐起身,双腿温驯地缠绕住塔禄斯的劲腰,身体沉了下去,将粗壮的鸡巴吞得更深。 “好棒呜、要死……嗯啊,大鸡巴……” 赫尔迦愉悦地贴到黎恩特的身後,跪坐着,托起黎恩特的屁股,狠狠肏进黎恩特的後穴之中。 “──!”黎恩特发着抖,被两根阴茎完全肏开身子,过载的刺激让他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吐着舌头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赫尔迦玩味地对塔禄斯说:“怎麽办,黎黎好像被玩坏了。” 塔禄斯挑了挑眉,将黎恩特往下摁,怒勃的阴茎干到深处,龟头捅开那窄小的宫颈,在黎恩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地肆虐。 “不要、救救我……嗯啊……”黎恩特的身体瘫软下去,泪水淌了满面,他被身後的赫尔迦扣住,後穴随之被阴茎无情凿开。 超载的快感让黎恩特的大脑一片空白,慾望的漩涡在吞噬他,粉碎他。不过赫尔迦跟塔禄斯都还没正式开肏,只是浅浅律动,两双手肆意亵玩着黎恩特身上的每寸肌肤。 黎恩特被他们搞得乱七八糟,高潮了无数次,阴茎抽搐着,却射不出什麽液体。黎恩特哭泣着,塔禄斯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赫尔迦掐握着黎恩特雪白的酥胸,乳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呜…….” 把黎恩特吻得意乱情迷,近乎窒息後,他们两个终於大开大合地肏干起这只淫乱的小宠物。黎恩特浑身都在发抖,意识在慾海中浮沉,潮涌,被浪涛卷起,无情击碎,流淌过四肢百骸的快感让他发出呻吟,又软又媚,撒娇似地惹人怜爱。 黎恩特的身子随着颠簸而晃荡,脸上的泪痕未乾,就被新一轮的快感刺激到落下眼泪,alpha骨子里都有股残忍的狠劲,征服慾与破坏欲,黎恩特见识过不只一次,如今这两个alpha一前一後肏干着他的两口淫穴,就像两头野兽在抓着雌畜交配。 塔禄斯跟赫尔迦都疯了。 黎恩特被干得上下起伏,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窥见阴茎的轮廓,黎恩特恍惚地回过神,感觉自己就要支离破碎,死在这场交欢之中。黎恩特就像漂亮的蝴蝶标本,被钉死在两根鸡巴上。 黎恩特哭着求饶,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征伐与掠夺。他的脑袋眩晕,几乎就要昏过去。 然而,每当黎恩特阖上眼睛,胸前就会传来一股刺痛,被拧住乳尖,逼迫他醒来,强迫他保持清醒。 黎恩特看见了窗前倾泻的月光,朦朦胧胧,黎恩特痴痴伸出手,光从他的手中流淌而过,什麽都抓不住。黎恩特睁大了失焦的眸子,泪水潸然落下。 被放出门已经是几天後,天更冷了。黎恩特踩过枫叶,叶子在他的脚下破碎,无声哭泣。 黎恩特来到咖啡厅,亚连不在。黎恩特难掩落寞,转身离开咖啡厅,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某个巷子时,黎恩特听见巷子里发出的声响。黎恩特停下脚步,转过身,在巷子深处,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事。黎恩特叹了口气,捏住手臂,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但他没办法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