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第1章 一年一度夫妻见面会 文婷集团三楼有一间浅白简约的办公室,每天光照都很充足,里边的人,面色温和又美好。 她的眉眼不争不抢,满是与世无争,虞落人总是这样的神情。 她的桌面上还有一张可爱的小萌娃照片。 今日,虞落人和往常一样穿着暗色的雪纺连衣裙,坐在办公桌前,筛选下一季度的新品。 敲门声响起,虞落人看着电脑屏幕说:“请进。” “虞总监,副总临时通知,我们下午四点半有一场会议要召开。” 虞落人将视线由电脑屏幕移动到助理身上,“会议什么主题?” “没有主题,是一年一度的总裁巡视大会,公司要求所有的管理层都要参加。” 虞落人的内心轰隆一声,顿住。她的视线看向电脑旁边的日历,五月十号,他们夫妻俩一年又该见面了。 继而,她恢复正常:“我知道了,你工作去吧。” 虞落人木木的坐在那里,上乘的面孔,白暂的皮肤,娇曼的身姿,若不是一身成熟的衣服,只看她的脸很难想象她已经有了孩子,明显就是大学生刚毕业的样子。 弯弯的细柳儿眉,如墨的秀发被扎起,小小的脸颊和一双灵动的桃花眼眸,嘴角的梨涡浅笑的时候温和又亲昵。 她抬手看表,还有十分钟准备。 按照前几年的经验,这种会议都是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今年应该也是如此。 幸好不耽误她接女儿放学的时间。 虞落人收拾好东西,提前去办公室,然后坐在一个小角落,不让凌谨言注意到她。 饶是夫妻,一年一面,就够了。 四点半,那个男人进门。 虞落人跟着其他的人的动作站起,在人群中远望一眼,垂下头,缩小存在感减少麻烦。 刚一眼,是凌谨言熟悉的西装革领模样,身份原因,他的面孔冷冽,凤眸狭长好似锋刃,这样子的他,习惯了做他高高在上的凌家家主。 他扫过众人,到虞落人身上,立马撇过去。 “都坐下吧,说一下工作的进展。” 若非无奈,这家公司,凌谨言一辈子也不愿意过来。 厌恶虞落人,看一眼似乎就觉得恶寒。 时间到五点,会议还没有结束。 三楼的办公区,突然多出来了一只萌萌的小包子,“曲曲阿姨,我超级喜欢你,谢谢你去学校接我。” 虞落人的助理小曲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包子了,“岁阳,阿姨也超级喜欢你。” 凌岁阳可爱的嘟嘟嘴,“我就知道咯,嘻嘻,我要去妈咪的会议室门口等妈咪开会结束。” 说完,她撒丫子的跑了,文婷集团,凌岁阳从记事儿起就有印象。会议室,不用人带,她也能熟门熟路的找到,在这里,似乎就是回到了她家。 虞落人还在担心女儿没人接的时候,她小小的人已经窝在门口学人家偷听。 不仅如此,她觉得听不清楚,于是,小身子凑上去,贴在门上。 结果一下子,门被“撞”开。 会议在中途戛然而止,都看着这个穿着亮黄色公主裙的小萌包。 距离门口最近的凌谨言,他最先注意到这个小人儿。 他触眉,“谁家的孩子?不知道这里是公司么?不想干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本就不喜的心情,在声调上不加以隐藏,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能听出他的薄怒。 第2章 妈咪的衣服也碰瓷 小萌宝被吓了一跳,她小声的道歉:“叔叔,对不起。”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虞落人从位置上突然起身,看向门口的小女娃,“岁阳。” 凌岁阳也望向妈咪,她一下子就被吓哭出来,小跑去虞落人的腿边,“妈咪~” 副总辰少滴汗,他在旁边解释,“这位是虞落人总监的女儿,总裁你别生气。” 小女娃被妈咪抱在怀中,脸埋在虞落人的脖颈抽泣。 这个叔叔好凶,她刚才被吓到了,妈咪救命。 “对不起总裁,是我的错。” 时隔四年,两人第一次说话。 凌谨言心有震惊,他哪怕再讨厌虞落人也不会忘记他们之间有一个女儿,叫做凌岁阳,今年四岁。 那他刚才吼的是——自己的女儿! 辰少对虞落人说:“你先出去把孩子安顿好。” 虞落人感激的点头,抱着孩子踩着高跟鞋离开会议室。 凌谨言的视线对上小孩子泪汪汪的眼睛,里边被雨雾浸满,还有些惧意,可爱又可怜,他的心被抽紧。 接下来的会议,他的心总在小女娃刚才撞进来的一瞬间,还有刚才他吼的一声。 年三十二,他终于知道了后悔是什么。 他想收回那句话,已然是不可能。 会议没有结束,凌谨言已经没心听下去,“散会。” 他起身要去看看孩子怎么样。 你敢信么?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亲生女儿,那个小小的家伙,刚出生皱皱巴巴的,浑身蜡黄,凌谨言隔着保温箱见过,这是第二面,小脸是天真的,声音是软糯的,眼睛是干净纯粹的,像林中的精灵,是自己的亲骨肉。 办公室外,虞落人抱着孩子坐在腿上为她抹泪,“平时胆子不是很大么?我说你一句,你顶嘴十句,今天怎么这么胆小?” 凌岁阳不知那个男人是谁,虞落人知道。 被亲生爹地吼,说出来,孩子肯定更受不了。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妈咪,你这个领导好凶,你辞职吧。” 虞落人:“我辞职?拿西北风养活你?” 小女娃感受到了无力感,小奶音说到:“那你换一家公司,不去他手底下好不好?这个叔叔太坏了,我不喜欢。” “总裁,我们是要回去么?”凌谨言的助理徐跟上他。 休息室,虞落人和凌岁阳听到声音同时抬头望向门口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凌岁阳怕怕的心想,刚才说这个坏叔叔的坏话没有被听到吧? 凌岁阳手紧紧的拽着妈咪长臂的袖子,对凌谨言说:“叔叔,那个门不小心被我撞坏了,我妈咪会赔给你的。” 虞落人抱着孩子起身。 “你跟我过来。”凌谨言对虞落人冷言说到。 “不要妈咪,我不要你过去,他肯定会吼你。”凌岁阳大声的说。 小女娃紧紧的拽着妈咪衣袖,死活不下地上,就要妈咪抱。 因为太用力,小女娃把亲妈咪的袖子扣拽掉了……露出了香肩还有前胸的点点春光,休息室的门都被凌谨言一人堵着。 她都这样了,凌谨言还在门口纹丝不动。 “哇,妈咪,你衣服怎么也碰瓷啊,我力气没有这么大。” 岁阳仰着脸就哭,办公室的门被自己撞坏了,妈咪的衣服也被自己撕烂了,她明明是软妹子,怎么变成大力王了。 她不要吃菠菜,不要。 第3章 年纪轻轻死丈夫 她哭的没有逻辑可言,虞落人也放不下孩子,她单手拢回衣服。 “总裁,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在公司带孩子。” 凌谨言不是说这个,整个公司别人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但他可心知肚明,诡计多端的女人。 奉子成婚! 他伸开手似乎要抱凌岁阳。 不给面子的女娃,双手抱着妈咪的脖子,给凌谨言对了个屁股。 不让抱!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虞落人抱着孩子快步离开休息室,当不面对凌谨言的时候,她也松了一口气。 “妈咪,你也怕那个黑脸的叔叔?” 虞落人:“你不是也怕。回家吧,今晚他就离开G市了。” 以后的事情,天高皇帝远的,他又管不着。 车子一路回到樱园小区,这里是G市高档的住宅区,没有业主卡谁也进不了,安保、绿化,环境,周围的商圈都是顶流,在小区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大湖,旁边种的全部是樱花树。夏季湖中还有荷花,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湖亭子,保安每天都会开车小车子巡逻,在周围还有一些儿童的游乐设施。 虞落人在衣服外,套了个防晒衣,带着孩子在小区的滑梯处陪她玩儿。 文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凌谨言等辰少的解释。 “总裁,你想知道什么?” 凌谨言懒散的靠在椅子后背,“虞落人还有凌岁阳。” 辰少心一惊,难不成,总裁真要开除虞落人? 妈呀~可不敢啊,他手中就这一个大将,设计大奖才会拿到手软,而且公司也离不开她,他也离不开啊! 得给人往可怜了说,得让总裁同情虞落人! 此刻,辰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岁阳姓凌,他的总裁怎么知道? “总裁,其实虞总监很可怜的,年纪轻轻才二十四岁就丧偶,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啊。” 辰少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等等,她丧偶?” 这个被“丧”的人,问:“谁说的?” 辰少毫不知情,“岁阳啊。这孩子从小就很可怜,后来我们问她,你爹地呢?岁阳就说:死了。” “然后呢?” 辰少没有留意到,总裁的脸黑了。 辰少继续说:“我们就当小孩子开玩笑,问她谁告诉她的,她说是虞总监。” 好,很好。 凌谨言竟是不知,他是个死人。 “把虞落人的入职信息给我翻出来。” 翌日清晨,小女娃趴在窗户边看外边的太阳,“妈咪,你看太阳多么的刺眼,今天一定很热。” “热,你也要去幼儿园,过来吃饭,妈咪送你。” 小女娃坏主意没达到,就被虞落人抱在餐桌上,“明天就是周末,妈咪带你去逛街。” “好耶。” 另一边的酒店套房,“总裁,我们已经为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在樱园小区五单元顶层。” 凌谨言挂断电话,起身去公司。 文婷集团的内部,小道消息满天飞。 “听说总裁准备在G市开分公司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消息到底属实不属实啊?” 议论声很多。 虞落人一早到公司就听到这些不实的传言,她莞尔一笑。 小曲紧跟上问:“总监,你为什么笑?” 第4章 讨厌一个人连带着讨厌一座城 虞落人:“凌谨言是不会在G市设立分公司的。” 他那么讨厌自己,连带的也讨厌G市,怎么会设立公司? 当初文婷集团还是他的生母心南心血来潮创立的,后来心南不愿意管,就当起了甩手的掌柜,丢给了凌谨言。 他的本业是制造业,大到飞机零件,小到钢铁建材,车轮。 还有他的副业,酒店,商场,餐饮……谁曾仔细调查过就会发现,遍布全国的凌氏集团独独没有在G市设立任何公司。 其原因,只是因为厌恶一个人,连带着厌恶一个城市。 凌谨言厌恶他妻子在明城不是秘密。 她进入办公室,小曲又进来,“总监,总裁找你。” “哦,好,我马上去。” 虞落人拿起最新的设计稿,起身去找辰少。 副总裁办公室,两人大眼瞪小眼,“你来干嘛?” 虞落人:“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叫你来干嘛?我没叫你啊。” 虞落人:“不是你是谁,总裁和总经理差一个字呢,我会听不清楚?” 辰少白了虞落人一眼,“总裁、总裁,我只是个副总,你自己去楼上找凌总吧。” “别闹辰少,凌总这会儿早飞走了。” “谁说的,他在楼上办公你不知道么?” 虞落人卡顿,还没走? 五分钟后,虞落人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敲门,“总裁。” “进。” 虞落人推门而入,小心关门,“总裁,你找我?” 凌谨言抬头,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确有冰雪之美,他抖抖手头的烟灰,“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用装了。” 虞落人抬眸,又低下头。 经验告诉自己,不管何时得让自己是个软弱的角色,能少很多麻烦事儿。 “总裁,你叫我来什么事情?” “虞落人,这会儿低头装什么装?很单纯?单纯会五年前爬上我的床?事后吐了避孕药?少在这里给我装。” 虞落人不为自己辩解,嘴巴长在别人脸上,她管不住。 凌谨言似乎不善罢甘休,他起身走到虞落人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挡着她问:“听说我死了?” “恩?”虞落人仰脸,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使得她脸红。 虞落人忙后退一步,保持距离,“总裁你干嘛没事儿咒自己。” “不是你说的么?”凌谨言上前一步,“后退什么?” 虞落人心想:不后退,我都快吻上你的喉结了。 “凌总,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凌谨言抬起她的下巴,“我是怕忘了我厌恶的人的样貌,特意来回顾的。” 说完,他用力的甩开手,“滚。” 被骂一顿,虞落人面色平淡,一声不吭的开门离去。她心中偷偷排腹:没事儿找事,就上来骂她两句完了。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不知痛,不会叫疼,被骂也欣然接受,然后离开,又是一个温和的人,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活就好。 一次见面,被气到的是他凌谨言。 他亦没有控制住脾气,导致问话被中断,他到底死没死也不知道。 被羞辱的虞落人似乎百毒不侵,回到办公室投入工作中。 辰少担惊受怕的去虞落人的办公室,“总裁没有开除你吧?” 虞落人摇头:“就训斥了我几句。” “那就好,那就好。” 辰少的工作可以保住了,在上国的自在生活可以继续了。 总裁办公室,凌谨言的手机响起,他看到来电人,接通。一声酥到骨头的声音响起:“谨言,你在哪里?” “我在G市,有事情么?” 虞婉茗在那边笑言说到:“还在忙啊,都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过两天要去法国钢琴出演,你要送我么?” “抱歉,公务繁忙,到那边会有人去接你。” 虞家的人,凌谨言只对虞婉茗有好脸色。 其原因,全明城的人都说他爱的人是她。 第5章 夫妻变邻居 虞婉茗挂断电话,开心的以为谨言派人接她了。 虞婉茗是虞家的白天鹅,虞落人是虞家的黑麻雀,一个天一个地,虞落人现今已经被逐出虞家的宗谱,她自己带着女儿到外边过自在的生活。 问她辛苦么? 虞落人会大大方方的回答你:不辛苦。 能全款买了樱园小区的房子,生活上就没有辛苦之说。 即将迎来最期待的周六,凌岁阳还没有放学就给妈咪打电话,“你快点接我啊妈咪,小心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宝贝女儿被人贩子拐跑。” 虞落人一瞅时间,五点钟,她桌子上什么也不收拾,起身就去挤电梯。 等电梯门开,却无一人敢上去。 虞落人站在最前边,她尴尬的又见到凌谨言。“总裁,你先下,我们随后。” 她心跳极快,心中祈祷千万别在遇见,要不然,她就要喝速效救心丸了。 然,好巧不巧。 一家三口在樱园小区偶遇。 凌岁阳一瞅到亲爹,立刻往虞落人腿后躲,一边躲一边问:“叔叔,我妈咪是不是还没有赔你会议室的门,你上门要钱来的?” 凌谨言看到说话的小妞妞,他眯起眼睛问:“你在几号楼住?” 虞落人:“十号。” “几楼?” “啊?”问的这么清楚干嘛? 凌岁阳小宝宝心中害怕,这是来讨债的。 凌谨言逼近,“几楼?” 凌岁阳更加坚定了,这就是来要钱的,你看都问门牌号了,“妈咪,你快给人家钱吧,让他先走,我不要见他。呜呜。” “八楼。” 随后,凌谨言消失了一会儿,再见,他已经将五单元的房子退了,定的十单元八楼。 樱园小区,一层楼只有两户,而,虞落人家的旁边本就没人住。 这下,他们成了门对门的邻居。 夫妻成邻居?稀奇! 这天,虞落人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人,她问:“总裁,你住我对面,不还是我恶心到了你么?” “滚。” 他已经厌烦到不愿意听虞落人说一句话的地步,搬到她家的对面,还是因为亲生女儿岁阳。 虞落人回到自己的家,小女娃好奇宝宝的凑上去,“妈咪,那个吓人的叔叔干嘛要住在咱家的对面?讨债也不是这样讨的啊,呜呜。” “可能是有病吧,我们要远离他。” 小女娃郑重的点头,“好的妈咪,你平时在公司也要远离他。” “成,妈咪听你的。” 母女俩将门反锁,吃过饭,虞落人陪着女儿看了一个电影,洗洗澡美美的睡觉。 对门的凌谨言就略显得孤单,室内全部都是冰冷冷的颜色,一切家具都是刚运过去,没有一点温度,冰箱内空无一物。 屋子里只有烟雾缭绕,他寂寞到起身去了书房。 两边的一切都是鲜明的对比。 周六,凌岁阳激动的自己穿上粉色的纱纱裙,然后跟着虞落人在厨房来回走动。 “岁阳,你去把窗户打开,让阳光照进来。”虞落人给女儿吩咐任务。 “好呀妈咪,你等着。” 她小小的人扳着小凳子踩上去,推开阳台的窗户,“阳光,你们好,都照进来吧,我欢迎你们。” 这一声童音被隔壁健身的凌谨言听到,他闻言走过去,想看看女儿的样子,顺便刷新一个好的存在感。 不能让女儿害怕他。 第6章 你爹地回来啦 想象都是美好的,他凑巧看到了女儿的大胆举动。 站在窗户边双手举开。 要干啥?跳楼? 一声厉呵:“回去,危险不危险?” 凌岁阳吓得肩膀一缩,看到旁边紧紧瞪着自己的坏叔叔,大声哭起来,“妈咪,救命。” 凌谨言再次将女儿惹哭,他张口想说什么,小女娃已经将窗户用力的关上,并且上锁。 “妈咪,隔壁的叔叔凶我。”凌岁阳跑去告状。 虞落人洗好手,将早上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过来吃饭。” “呜呜,妈咪我被凶了,你就不会替我出气么?” 虞落人面对现实说:“你怕他?我也怕。他凶你?昨天他还骂我了。咱母女俩以后离他远一点,见面不说话就行了。” 凌岁阳觉得这事儿好像就得这么办,谁让她们怂包呢。 于是,停止没有眼泪的哭泣,自己坐在凳子上,拿着勺子喝汤。 在小女娃没有留意到的地方,虞落人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呆在G市?又和她们成为邻居。若没有阴谋,她不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好人,唯独他不可能是。 凌谨言对她的恨,恨不得抽皮拔筋,难道…… 虞落人的视线落在了凌岁阳的身上,要和她抢女儿? 一脸无忧的小女娃吃饱喝足,“妈咪,走吧?” “恩?哦,你等下妈咪去换一身衣服。”虞落人想的都发呆。 若真是和她抢女儿……不对,不可能,曾经凌谨言明令的说不会让她和孩子进凌家大门的,如今看来,他另有诡计。 可是,到底是什么?放着明城凌家家主之位不享受,来G市当个内衣公司的总裁? 周末出门,虞落人没有穿古板的衣服,她换了一身青春洋溢的少女裙,穿着浅色的高跟鞋,画着淡淡的粉嫩妆容出门。 对门的人同时西装革履的打开门,见到虞落人的一身装扮后,心中嫌弃,不过是装嫩,吸引人的注意罢了,穿的这么年轻,都是四岁多孩子的妈了,真好意思。 凌岁阳直接扭头手抱着虞落人的脖子,“妈咪。” 凌谨言被女儿如此害怕,他:“岁阳,过来,我抱抱你。” “唔,不要。”说完小手死死的禁锢着虞落人。 “快松手,你妈要被你搂的断气儿了。” 同时关上门,一家三口诡异的乘一个电梯下楼。 虞落人感觉拘束,凌岁阳感到害怕。 五楼进来一个老婆婆,凌岁阳的老熟人,她软甜的打招呼:“李奶奶早上好。” 看吧,她也是会好好和人想处的。 五楼的李奶奶手中推着她的小孙子,婴儿车一进入电梯,就显得很拥挤。 凌谨言往旁边靠了靠,他站在最后,虞落人抱着孩子站在他胸膛前方,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虞落人的发顶,还可以嗅到她身上的芳香。 位置看上去,就是丈夫在保护妻女免受伤害一样。 电梯门合上。 李奶奶慈祥的问:“岁阳啊,你怎么不给奶奶介绍介绍?” 她的眼神看着身后的凌谨言,那眼神不言而喻,这仨人,就是一家的,瞧着凌谨言和虞落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明摆着就是两口子。 再瞧瞧岁阳和那个男人的神似,简直了。 “奶奶,介绍什么啊?” 李奶奶:“咦,你爹地回来了,也不给奶奶们说说。” 凌岁阳抬头,她的视线撞上凌谨言的,摇头说:“他不是我爹地,我爹地死了。” 叮…… 心脏骤停,虞落人觉得自己该完蛋了。 第7章 第二次听说他死了 凌谨言的眼眸变得黑沉,很好,第二次听说他死了。 电梯门打开,虞落人抱着女儿夺门而出。 “岁阳,谁给你说的你爸死了的?” 她打死都没有说过这句话。 凌岁阳仰着天真小脸:“唔,他们说你是单亲妈咪,我问你了,你说你就是,然后我又问的朋友,他们都说单亲妈咪的意思就是寡妇,于是,我问了手机的语音助手,手机告诉我说寡妇就是丈夫死了,那我爹地不就是死了嘛,要不然他干啥不要咱俩,因为你不美?还是因为我不可爱?” 这个误会,呵呵哒! 虞落人要怎么去给凌谨言解释自己没有咒他?全是靠他女儿自己“调查”出来的? 阳光下,那个男人快走过来了,“诶呀,不管了。有丈夫和没丈夫一个样。” 她将女儿塞进车内,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疾驰而过的背景,凌谨言的手叉进裤兜,唇角的讽刺越来越明显。 他去找了好友,在利豪会所顶层相见。 “谨言,你为什么突然在G市开分公司?难道虞落人离开G市了?”好友万轻舟吸着雪茄交叠着修长的腿,眯着眼睛问眼前喝酒的男人。 两个俊美如斯的男人凑到一起,竟然身边都没有女人。 凌谨言:“没有,轻舟我见岁阳了。” 好友疑惑:“谁是岁阳?” 凌谨言不乐意,白了他一眼:“我女儿,凌岁阳,你别傻愣子的忘记了,我还有个女儿。” “诶呦,还真是,差点忘记了,对啊,虞落人还给你生了个女儿,诶兄弟,你不会留在G市就是为了把你女儿给抢回来吧?” 暗色之下,凌谨言的瞳孔发射出危险的讯号,何止是抢回女儿这么简单?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万轻舟又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你说这虞落人摊上你也是够倒霉的。” “她活该。” 当初,避孕药是他捏着虞落人的嘴给灌下去了,谁知她竟然事后给吐出来,还偷偷的怀了他的孩子。 呵呵,有胆子怀,就要有命承受后果。 “那你叫我来干啥?”万轻舟的时间就是生命,他可不是来陪着这位凌总喝酒玩儿的。 “帮我查一件事情。” …… 商场,母女两人逛得一会儿脚酸还痛,“回家吧,你想吃西瓜么?” 凌岁阳:“想,还有冰激凌。” “走吧,回家楼下的超市买。” 樱园小区门口就有一家大超市,衣服首饰,蔬菜水果,零食小吃卖的应有尽有。 这个超市是母女俩同时爱的地方。 一辆购物车,母女俩能逛俩小时。 凌谨言也出现在这个超市,他买了很多水,回去把冰箱填满,当他走到一架红酒区的时候,竟然只看到了女儿。 他看了眼周围,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再看她面前都是玻璃瓶,掉下来一定会伤到孩子。 虞落人是怎么带孩子的? 质疑一下子就上了他心头。 凌岁阳也见到了坏叔叔朝自己走过来,她小声的喊:“叔叔。” 快到凌岁阳的面前,凌谨言弯下腰,和颜悦色的询问:“想要什么?我给你取。” 小女娃警惕心很强,她摇摇头,“我妈咪一会儿就过来。” “你叫凌岁阳,我叫凌谨言。” 第8章 人贩子 他主动介绍自己,企图能改变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坏形象,“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不应该吼你。今天早上,我担心你掉下来,所以训斥了你,你别生气。” 愣在原地的小女娃,摇摇头,她心中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和妈咪玩儿捉迷藏,跑的让妈咪找不到。 呜呜,又遇到这个坏叔叔了。 现在要怎么逃命呢? 此刻,虞落人不管女儿,她就是插上尾巴比猴还精的人,丢不了。 她倒是清闲的推着车子去蔬菜区买菜。 等见到女儿的时候,原谅她抿不住嘴想笑,因为,女儿就像个冰棍,被冻在哪里,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见到她一下子泪全部涌出来,“妈咪,我再也不乱跑了。” 这个坏叔叔吓死她了。 “妈咪,这个叔叔是个人贩子,他一直想抱我,我不让,他还在给我说话,呜呜,妈咪救命。” 被亲女儿称作人贩子,凌谨言不失礼貌的微笑,他自认刚才很温柔,为什么还会被女儿害怕?“岁阳,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爹地两个字未说出口,便被虞落人用话堵住。 “岁阳我们去买雪饼吃好不好?” 凌岁阳点点头,“快逃妈咪。” 凌谨言再次由坏叔叔,变为了人贩子叔叔。 他成功的又将女儿推远了一步。 到家后,虞落人一直嘲笑小怂包,“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你怎么就怕凌谨言呢?” “妈咪,他为什么也姓凌?” 虞落人放下手中的东西,陪着女娃坐在垫子上,“你信不信,你俩有血缘关系?” “哼,妈咪真无聊。” 她起身,光着脚丫子去冰箱处取出两个冰激凌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 虞落人的电话响起,是陌生号码,本着礼貌二字,她接通,“喂,你好,哪位?” “虞落人,过来。” 是凌谨言。 虞落人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她起身去书房,“总裁,你有什么吩咐?” “现在过来。” 命令已下达,他挂断电话。 虞落人拿开手机,一看,已经挂了。 她出门对着女儿说:“妈咪去对面的上司家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的,看完这个动画片就睡觉。” “哦,好哒妈咪。” 虞落人悄悄的关上门,转身才发现对面门已经打开,而且门口还站着一个冷脸的门神。 “进来。” “是,总裁。” 初次进入凌谨言的家,明明是炎热的夏季,虞落人身上却起了鸡皮疙瘩。 屋子里的格调太黑太暗,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她不太习惯。 感受到她的嫌弃,凌谨言也看了眼自己的屋子,装修的确是他的风格。 “虞落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提出离婚,孩子归我,不影响你再嫁,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一半,如何?这笔买卖你不亏。” 这是他愿意做的最大的退步,不伤害虞落人为了抢孩子。 凌谨言这辈子是不会再结婚的,所以他今生只有岁阳一个孩子,一定要抢过来。 虞落人站在那里,连坐也没有被邀请。 当提到抢夺孩子时,她终于有了反应。“凌谨言,离婚后你和虞婉茗结婚?呵,好笑。” “这不是你该管的。”凌谨言的耐心有限。 她是个木人,但不是个傻人,“我偏不离婚,怎么,才五年就想甩开我?再说,你们凌家家大业大,你的那点财产怎么够呢?何况,你凌家家主的大腿我还没有抱够呢,我还没看到虞婉茗因为没有嫁给你割腕自杀呢。” 越说到最后,虞落人越开心,她甚至想发自肺腑的大笑。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面孔,虞落人,怪不得虞家要把你赶出家门,凌家也不愿以接纳你。” 凌谨言高大的男子起身,俯视着眼前倔强又嗤笑的女人。 “不满二十就爬上我的床,虞落人你就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 虞落人淡笑,她丝毫不生气,并且内心一直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是啊,我真的很恶心,凌总,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但,偏偏我这么恶心的女人,那晚,你对我很是痴迷呢,我想走,你拉着不让呢~” 有生年来,凌谨言被一个二十四的女人给气的恼火,“我会有别的办法让你离婚。” “那我就等着咯~老公,期待你变为我亲爱的前夫哦。” 她转身离去。 说她不生气,她怎么不生气? 若是不生气会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 她不过是太气了。 离开凌谨言的家,她并未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楼梯间,坐在那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流泪。 一个人的时候,不断告诉自己,人善被人欺。 第9章 强拽 岁阳在家地板上翻了好几个跟头,中午的困意也让她给翻滚完了。 “妈咪?” 虞落人还没有回来,她小小的人不放心,于是小女娃推开门,走了几步到了对门的凌谨言家停下。 小手拍拍门,“叔叔,我妈咪呢?” 凌谨言在沙发上心中划过一切,只想和虞落人分开。 突然,听到女儿的声音。 他赶紧去开门。 安全通道的虞落人也听到女儿的小奶音,她起身过去抱孩子。 屋门打开,她凑巧也出现。 夫妻两人面对面,中间站着属于他们的女儿。 当凌谨言看到虞落人眼中的泪光时,他眯眼怀疑,哭了? 虞落人察觉到内心真实想法的流露,便急忙低下头,“岁阳,来妈咪这里。” “哦,原来你不在叔叔家啊,妈咪我们回家。” 母女进入了对门,凌谨言望着她们的背影良久。 每天清晨,凌谨言都会在阳台的跑步机上跑步。 凌岁阳躺在阳台的秋千上早困。 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乖巧的女儿。 凌谨言一边跑步一边欣赏可爱的女儿。 今天要去商场走一趟,去看看女孩子玩耍的玩具,给女儿买一个,刷新一个好感,这是他能想到的一个办法。 虞落人也麻利的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岁阳吃饭。” 她静静的躺下没想到却睡着,虞落人走进一瞧,好笑,“你怎么还困着呢?” 她抱起孩子,转身,视线与对面阳台的男人相撞,昨日的话历历在目,她心中鄙夷一番,抱着孩子去了客厅,阳台的秋千也被虞落人转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隔壁。 凌谨言晨起不会吃早餐,他洗澡出门恰好遇到了同样出门的娘俩。 缘分! 岁阳的衣服都被虞落人用心的打理着,就连发型,她的也是花花绿绿,今天这个明天那样,几乎不重样。 小姑娘的眼睛还佯装眯着,“妈咪,你抱我,我走不动,呜呜。” “刚吃过饭就要抱,小心变成肥仔。” 这么一说,凌岁阳立马就不要了呢。 见到人贩子叔叔,她收敛了鬼怪性格,往她妈咪的腿后边退缩,“妈咪,我们一会儿再走吧?” 凌谨言蹲下身子:“岁阳,你很害怕我?” 她用行动表示:对,我很怕你。 凌谨言汗颜。 他为了和女儿一起坐电梯,于是拽着厌烦之人的胳膊将她推到电梯内。 “啊。”虞落人的胳膊承受的可是男人不悦的力度,胳膊上的肉似乎是拧在一起,一阵阵的,疼的她缓不过来劲儿。 凌岁阳怕怕的望着那个电梯口,“你欺负我妈咪,你是坏人。” “你过来我就不欺负你妈咪。” 凌岁阳抿着嘴巴,小步子走,快到凌谨言的身旁时候,她突然快速跑进电梯,抱着妈咪的腿往后缩。 母女俩的神色如出一辙,都恶狠狠的盯着电梯口欺负她们的“坏人。” 同一栋楼的住户,上下之间都很熟络,见到凌岁阳都是热情的打招呼,随后才会问虞落人。 这在凌谨言的心中慢慢腾起虚荣,大家都是喜欢他女儿,只有虞落人不讨喜。 文婷集团内部,凌谨言在计划买什么是孩子们喜欢的?于是他求助好友万轻舟,“你帮我问问。” “凌谨言,我看起来像是幼儿园小班的班长么?” 第10章 岁阳喜欢钱 让他问,这不是搞笑的。 凌谨言:“额,让你的手下去幼儿园看看。” “我手下去幼儿园,只能被人当成是人贩子,直接一个报警就抓了。不是,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给岁阳买礼物。” “买啊。” “买什么?” “布娃娃。” 凌谨言总觉得太普通,他女儿应该是有最好的,“我再想想。” 万轻舟鄙视好友,“以后涉及到你的个人情感生活,还有女人,你女儿这些事情,都别来找我,我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他只对钱和人命感兴趣。 不过,作为好朋友,他还是给了正在困惑的男人一条明路,“你女人呢?她不是天天和岁阳在一起的,让她去买,你付钱不就完事儿了。” 虞落人在办公室,眼皮直跳,难道今天又要去见凌谨言了? “总监,总裁找你。”小曲说。 心哐当的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早上的胳膊还疼着呢,可不可以不见他。 总裁办公室门口,虞落人做好心理准备敲门,“总裁,我是设计部的总监虞落人。” 良久,一声熟悉的声音说:“进” 她进门,颇有职业风采,“总裁,找我有事?” “虞落人,我问你,岁阳喜欢什么?” 虞落人皱眉,他想买礼物讨好岁阳? 这人莫不是蠢,昨天才表明他准备抢女儿的心,今天就付诸行动,还准备通过她的介绍。 怎么可能! “总裁,岁阳喜欢吃的喝的玩儿的用的,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 凌谨言:“……我现在让你说一个具体的东西。” “钱。”红钞票,男女老少不分性别,是个人都爱。 况且,他问了,自己为何要说实话,难道帮助凌谨言讨好女儿以后离婚抢女儿,笑话,虞落人的内心心理活动很丰富,面上却不露声色。 凌谨言唇角淡笑,他起身,扣上外套的扣子,走至虞落人面前,“现在和我去商场。” 虞落人摇头,她:“不去。” “你胆子肥了?” “总裁,我是你的员工,领着你的工资,就应该为你办实际的事情,陪你逛商场,抱歉,业务范围之外。” 男人往前一步走进虞落人,唇角的讽刺浮现在脸上,整个人被一层神秘笼罩。 怂人总是先由胆子开始。 虞落人后退。 她不会被打吧?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怂人的话:“忘了。” 凌谨言:“去商场么?” 怂人不敢说。 凌谨言再次接近,虞落人的心随着距离的变化,跳动的频率也发生变化,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虞落人眼神瞄准办公室的门,心想:我要不要先跑? 那也得有机会。 下一瞬,凌谨言手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拽着她欲要外出。 “等等,我衣服。” 虞落人后退,她手死死的抓着沙发背,似乎这是和凌谨言的一场博弈,如果自己去了商场,就意味着她妥协,那她就输了一样。 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导致凌谨言的一个用力,她手被迫松开,一下满满当当的撞进一个铁怀抱,鼻头的骨头都是痛的。 第11章 被扫地出门的夫妻俩 “唔,好痛。” 凌谨言并没有多痛,相反,他眼中的虞落人似乎是装得。 虞落人的一只手被禁锢,另一只手捂着鼻子,弯下腰。 纠缠了一会儿,他看着面前女人痛苦的神情,似乎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痛。遂,他丢开手,上手将虞落人捂住口鼻的手拿下,“打开,我看看。” 手摊开,上边竟然有了血迹。 他胸膛又不是石头疙瘩,女人是有多娇弱撞一下就出血? 因为是拜他本人所赐,凌谨言不言语,半拎半推着虞落人去了休息室。 打开水龙头,他将人粗鲁的推进去,“自己洗。” “哦。” 她做事很细致,洗过后,还将洗手台的周围用纸巾擦拭干净。 站在一边看虞落人的动态,凌谨言对这一点好评,不反感,对她的态度暂时软了几分,不会对她动粗。 虞落人墨迹时间,心里庆幸:得亏鼻子流血,否则今天还要去商场。 二人从休息室走出,因为洗漱台上的水将衣袖浸湿,虞落人挽着袖子,露出细嫩的小臂,上边的绒毛都像婴儿一般不显露。 凌谨言错开眼,不知道为何,他看着她总有一股自己是禽兽的罪恶感。 “总裁,我先退下。” 他眉头拧在一起,不悦的没有搭理虞落人。 他的不爽是在为今日没有给女儿买到礼物而不爽。 虞落人的内心:是自己用了他的休息室,估计被嫌弃到了。 她刚下楼便被小曲叫走,手中拿着的是新季度的场地。 凑巧,虞落人正瞅着没办法躲开呢,她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办公室,“随我去检查场地的布置。” 总裁办公室的凌谨言桌子上分开放了两摞的文件,一个是文婷集团的内务,一份是盛江集团的文件。 盛江集团一直是G市的金牌企业,在G市创办已有九年的时间,早已在这里扎根。但,这个公司有一点很神奇,便是创办人很神秘。 几乎没有人见过这个老总。 因为这层神秘的色彩,盛江集团在前五年的时间,为他带来了不少的劣势,但随着时间的改变,近些年,盛江集团的这层神秘却成为大众眼中最吸引人的一点,或许如此,盛江集团一跃成为上国最有发展潜力的集团,也有人认为是幕后的神秘人开始操控大局了。 而,那个神秘的创始人就坐在文婷集团的五楼,一个只卖内衣的公司,批阅这些文件,相较前者,后者的话更有说服力。 盛江集团是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暗中创办的,比不上凌氏集团,但这个盛江却是凌谨言的心血。 真正的凌家继承人上位,他这个替身也不再成为凌氏集团的总裁,明面上给一个空壳公司产业,暗地里架空他的势力。 他实则也是被凌家扫地出门的人,和虞落人一样。 想到她,凌谨言一阵嫌弃:“呵,还想从我身上捞到好处,笨的可以的女人。” 现在他可不是昔日风光正盛的凌家大少爷,后期的凌家家主,现今他只是一个女生内衣店的一个小总裁,轮身价,说出去,估计还没有副总辰少的多。 当然这是明面上,他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一个身份。 第12章 凑个“好” 晚上凌谨言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对门的晚餐都已经吃好,屋子里的气氛很欢愉,小孩子的笑声隔着门都可以听到。 不得不承认,岁阳被虞落人照顾的很好。 他的手中是一个会唱歌的娃娃,是今日让助理去买的。 凌谨言看着就嫌弃,奈何,他也没有可以送出手的礼物,只有这个。 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喜欢,凌谨言敲门。 凌岁阳已经躲在了屋子里不出去,她问:“妈咪,是不是对门的的坏叔叔?” 透过猫眼看,虞落人点头。 屋门打开,尴尬萌生。 “给岁阳。” 他将一个袋子塞到虞落人的手中,转身回他家。 等对门的门关上,岁阳才探出头,萌包子闪烁着大眼睛询问:“妈咪,他给我的什么啊?” “回卧室看。” 或许是一个小礼物有了作用,次日的时候,一大早,岁阳再次见到凌谨言便没有昨日的害怕,她小声的说:“谢谢你。” 凌谨言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送给女儿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从小到大,能让凌谨言真心笑的人怕只有他小小的女儿。 他张开怀抱温柔的问:“我可以抱抱你么?” “我抱你吧。” 趁着虞落人不在的空隙,岁阳快速的跑进凌谨言的怀抱,肉肉的短胳膊搂住凌谨言的脖子,身上淡淡的中药香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他还没有收回手紧紧回抱女儿的时候,岁阳已经松开,她退回原地方。 凌谨言贪恋女儿的怀抱,因为他们夫妻的错误,导致自己错过了女儿四年的成长。 不一会儿,虞落人出门,看着一对父女在门口堵着,她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岁阳,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妈咪。” 她明明答应妈咪要远离这个叔叔的,结果还献上自己的怀抱,妈咪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小肉包子郁闷的想。 凌谨言起身,他的眼神对虞落人又多了几分的厌恶。 岁阳抱他也不能说? 李奶奶看到一家三口又在一起,她碎碎念的说:“趁着你们年轻再要一胎,你看看岁阳和爹地多像,老话都说:闺女像爹吃穿不缺,儿子像妈要啥有啥。你们也赶紧凑个好,给岁阳生个小弟弟,一家四口多幸福。” 虞落人深呼吸,然后呼出一口新鲜的肺气,她解释么? “奶奶,他不是我爹地。” 李奶奶还准备教育小孩子不懂事,怎么能不认爹地呢? 电梯到了,虞落人:“阿姨,我们先走了。” 身后就剩下落单的凌谨言,他出口:“我女儿在生气,让你见笑了。” “嗨,楼上楼下住着,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肯定是你经常不在家,岁阳和你闹脾气呢,多哄哄孩子就好了。” “谢谢。” 证实李奶奶口中的话,凌谨言才出发去公司。 悲剧的一天从叫进办公室谈话为开始。 “总裁,又找我什么事?” 凌谨言质问:“你在岁阳面前都说我的什么?让她害怕和我接触,见到你就立马远离我。” 第13章 辰少的哭诉 这话,虞落人怎么就不解呢。 自问,她从未在女儿面前说起任何的不好,一心想教育女儿善良和温暖,怎么自己又被总裁猜测成恶毒的女人了。 “早晨,你不在的时候,岁阳抱了我,听到你的声音后,她又立刻撒开手。” 虞落人心下明了,“总裁,岁阳抱你是因为感谢你昨天送给他的礼物,她很喜欢。及时松开是因为,她还是害怕你,至于为什么害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第一印象就是吼女儿。 第二印象训斥女儿。 第三印象直接成了人贩子叔叔! 这亲爹也是没谁了。 “你没有在岁阳的面前抹黑我?” “你有什么可抹黑的?你不过是对我比较讨厌而已,对岁阳我相信你会和我一样的爱她。” 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有时候并不让人产生厌恶的情感。 “总裁,副总要见你。” 凌谨言疑惑,早上会有什么急切的事情?“让他进来。” 辰少进门后,他第一声便是哭诉,“总裁,你可怜可怜虞总监吧,她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可千万不能辞退她。” “她是一个命苦的女人,无父无母,带着一个女儿辛苦的赚钱,如果将她辞了,她就只能去乞讨度日了。” 辰少的哭诉,太夸张了,虞落人本尊也听不下去,她举手发言,“辰少,辰少,我没有被辞退,你再哭一会儿我就真的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凌谨言:“让他哭,我倒想听听,你有多可怜。” 辰少大清早的到公司,就听说总监又被总裁叫走了,心中猜测,会不会又是要将她赶走?这马不停蹄的来救人,反倒是被看了一出笑话。 “你下去,辰少留下。” 虞落人转身,眼神警告辰少:少说话。 眼神交流,凌谨言冷哼,眉目传情? 凌谨言对桌子前的椅子挑眉,辰少明白,他坐下。 “说说,为什么你一直不想让虞落人离开,第一次,你挽留,我可以理解你和她同事一场。这次又跑过来向我哭诉,为她求情,总要有理由吧,难不成……你喜欢她?” 辰少:“因为我们文婷集团的核心部门便是设计部,虞总监是设计部的领头人,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是眼光却很长远,对设计的产品见解也很独到,她手下的设计师都是她亲自从四面八方挖来的,只认虞落人。” 还有他“一点点”的私心……他不能说。 凌谨言后仰在椅子上,想不到,虞落人还有这种本事,有这种领导力。 “你为什么没想提出一个副总监,分虞落人手中的权利?” 辰少:“没人愿意干,都想清闲,一门心思只扑在设计上,做副总监,还要分摊公事,都不愿意。” 凌谨言继续问:“是她们不愿意还是,有人不愿意?” 辰少这可就又得为虞落人说话了,这个“有人”一下子就知道指的是谁。 “总裁,你别把虞总监想的那么坏,她为人很善良,很温柔,你以后接触多了自然就会知道,她是整个公司最愿意有一个副总监出来为她分摊工作的人。” 第14章 有人想当女儿的后爹 辰少编借口的说:“就说她,这几年也没有见她出现一张设计稿,还不是因为太忙了。” 竟然有人说虞落人的好,凌谨言想笑。 也对,不怪他,十九岁的虞落人他也不认识。 继而,他不知觉的又问了一句,“你认为她这么好,是因为你喜欢她?” 辰少摇头,“只有革命情,没有爱情。” “恩,挺好,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辰少不知道眼前人和虞落人的真实关系,“总裁,你在这里也会和虞总监产生感情的。” “也?”凌谨言神色古怪,“公司多少人和她产生感情了?” “总裁,咱们不是讨论设计部,怎么牵扯到感情上了?不过虞总监有追求者,对她虎视眈眈的几个经理望风而逃了。” 还几个? 凌谨言问:“那几个人是谁?”这么愿意给他女儿当后爹? 这还没离婚呢,备胎都给准备上了,还在他面前装倔强不离婚,虚伪的虞落人。 辰少摇头,“就知道有,不知道是谁。” 凌谨言返回刚才的问题,“你说,虞落人走了设计部的人将会有大量的设计师流失?” “是。” 他心道好笑,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竟然有这个重的凝心力,恐是虚言。 凌谨言吩咐:“以后设计部的工作全部对接到我这里,你负责宣传和销售以及售后。” 辰少犹豫的问:“那,虞总监不用走了吧?” “我何时说过要开除她?” …… 设计部确定了发布会最终风格,虞落人上楼打算将方案递交给总裁的秘书,刚出电梯,便和迎面而来的凌谨言的特助徐相撞。 作为同事,虞落人提出帮助,“徐助理,文件这么多,需要我帮你分担一些么?” 徐特助:“不用麻烦虞总监我可以。” 文件上是一个暗蓝色的封面,字迹看不清,但中间鼓鼓的。 凭猜测应该可以断定那四个字是什么——盛江集团。 虞落人身处G市怎会不知道神秘的盛江集团? 拿给凌谨言做什么? 她看了眼手中的最终策划案跟着徐助理去了总裁办。 “总裁,刚才虞总监应该看到我手中的文件了。”徐助理说,“最后虞总监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我怀疑,她已经看到盛江的名字。” 虞落人这么赶巧就看上了盛江集团的名字,他倒是有些意外,“以后小心一点。” 他从位置上起身去找设计部。 设计部的风格很怪异,一个设计师一个小格子,彼此还不在一处,只有一个绿色的椭圆形玻璃桌摆放在哪里。 虞落人在办公室安静的忙碌,她时不时的翻看一下文件,紧接着配合电脑上的动画作出调整,外边还放着几个身子模型,是供设计师们使用的。 他手插进口袋,站在不远处望着里边忙碌的人,小曲不一会儿拿了一摞文件进去,“总监,这是你要的资料,电子档以及ppt都在这个U盘中。” “行,先放下,你去忙吧。” 小曲还有一句话,她说出口,“总裁在外边看咱们了好一会儿,是来视察工作的么?” 第15章 不在乎就是恶心 “凌谨言?”他不会是来找自己问关于盛江集团的事情吧? “小曲,你当做没看到,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别管他。” 小曲回答道:“是。” 在外看了有一会儿的凌谨言,思绪从很久远的地方拉回来,他迈着步子直接推开虞落人的办公室。 “总裁,你来视察工作?” “今天徐助理给我送了一份文件,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名字?” 虞落人皱眉苦思,“是什么啊?那个封面是暗蓝色的,挡的很严实,我看不到是丢了么?这你得找徐助理,我没有碰过。” “你不是科班出身,却有当演员的潜质啊。” 从那个角度看,文件夹中间鼓起,近一点的距离,是一定可以看到盛江二字。 虞落人强调:“我真的没看到。” 口上如此坚定,心中却在怀疑凌谨言来G市的目的到底是为何,难道不是为了女儿,而是为了盛江集团,他要收购?还是说就是他的! 要知道,当初盛江集团建在G市,她还不认识凌谨言,不排除盛江集团是凌谨言的可能。 电话声响起,拿开一看是虞婉茗的。 他并没有着急接通,而是看着虞落人说:“你猜的没错。” 轰! 他知道自己猜的是什么? 许是太惊讶,让自己露了馅。 凌谨言一边走一边接通,“喂,你好。” “谨言,你说派人去接我也没有接我,我都到法国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凌谨言:“抱歉,我说的话你可能理解错了,会有别人去接你不是我。” “哦,这样啊。”虞婉茗失落。 凌谨言:“冰言应该在那里,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我还有事,再见。” 看着他的背影,虞落人在办公室翻白眼,“名义上还是我丈夫呢,公然和妻子的姐姐这样好么?” 因为不爱,所以她不会介意,就是会比较恶心,这种关系都已经乱伦了吧? 虞落人摇摇脑袋告诉自己:赶紧离婚,带着岁阳远走高飞,这样的家庭在,很担心孩子未来的发展。 虞婉茗是凌谨言弟弟的未婚妻,但她很奇怪,想嫁给凌家现在当家人凌冰言,内心又爱慕未来的大哥凌谨言。 她想爱情和金钱同时拥有,但,那是不可能的。 对外,凌谨言宣称他欠虞婉茗一个恩情,这只是表面上的,具体发生了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虞家每一个人都不是好货色,和凌家一样狼狈为奸。 他回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盛江集团文件时嘴角勾起笑意,他来了! 凌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 未来他的一切都是岁阳的,想到女儿,他又吩咐助理去买礼物。 凌谨言在弟弟出国进修期间,他接管凌氏集团,在明城,他就是风口浪尖的人物,他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带领凌氏集团走向一个辉煌。 每一次股东大会期间,一群老人都心甘情愿的对凌谨言俯首称臣。 赞同他做的决定,哪怕是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他们也愿意跟着。 因为看到他大家就安心。 第16章 吓唬她 凌谨言的父亲看着儿子这份魄力,还有他收买人心的能力,他提前结束了二儿子凌冰言的进修,回国,掌握大局。 不能让他抢走了凌氏集团,这是未来要留给他儿子的公司。 凌冰言回归,凌谨言退位,他裸辞! 其父凌阵可怜他给他了一个还没有文婷大的空壳公司,美其名曰分家。 他不在乎,并且迅速的从凌家搬走,掌管凌氏集团期间,他没有资格住在外边,他要回凌家接受父亲的监督。 谨防他有小人心思。 一天都要活在他的监视中,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事无巨细凌阵必须清楚的知道。 文婷集团五楼办公室内,他笑了。 单凭他掌管凌氏集团这么些年来,做的铺垫够多了。 接下来,该是他一点一点上演,蚂蚁是如何吞掉大象的。 源夫人是凌阵的继室,她挤走了原配心南夫人,她所生的儿子是凌冰言,这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冰言,你怎么又去国外了?凌谨言裸辞,你怎么也消失,快回来。” 凌冰言异国道路,开车去找未婚妻虞婉茗,那只白天鹅。 “妈,他已经被你们逼走了,而且什么都没带,凌氏集团在那里跑不了。” 源夫人用尽半辈子就是贪图凌家的家产,她担心凌谨言会重新回归。 “我有我的计谋,你不用掺和,我要去见婉茗了,再见。” 源夫人在凌家富丽堂皇的大厅,拿着手机叹息,搞不定一个儿子。 她叫来身边的人,发出了一道指令…… 下班后,虞落人要么第一个走,要么最后一个走,能躲开凌谨言就少一顿骂。 命运总是让他们想碰在一起,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两人大眼瞪小眼。 凌谨言打开的车门又关上,他走进虞落人。 停车场是属于文婷的,这里基本上都是文婷集团员工的车辆,如今走的都差不多了,而且停车场的坏境本来就黑暗,灯光也没有。 眼下就剩下她俩。 凌谨言的眼眸太黑,让她的心生恐惧,她环顾四周,周围只有一辆辆车在,虞落人眼睛直接看向了监控。 那个红灯还亮着,证明她要是被杀害,警察还是那找到杀人凶手的。 “害怕了?” 虞落人眨眨眼睛,“总裁,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因为白天的事情杀人灭口的吧?” “怎么不会?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 叮…… 虞落人已经可以幻想出自己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旁边的心跳仪器显示的是零。她从事设计圈,脑子的灵感不断,越到这种时候,她越想恐怖的事情。 凌谨言这个人可不是个干净的东西,别人不知道,她身为结发妻子还是稍稍微的知道一丢丢,他和万轻舟有来往。 虞落人在黑暗的空间,她看着凌谨言靠近自己,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她紧张的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声音还能听到。 “求饶啊。” 虞落人闭着嘴巴不吭声。 这个时候求饶也是无用功。 第17章 胆小的女人 凌谨言身高一八七,他与眼前的女人交谈只能弯着腰,如此的他,更添几分邪性,浑身都是黑色气息,他放在任何时候,绝对是奸诈之人。 “虞落人,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你说一会儿是把你舌头割了再把你毒死?还是把你四肢剁了,扔海里?亦或者用塑料袋套着你头窒息?” 凌谨言高高在上,他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洒下,就好像是被一个黑色的袋子从头到脚将自己重重包围,逃不出去,包裹的她窒息。 这么惨烈的死法,虞落人听一个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她呼吸都是颤抖着,凌谨言还没有吓唬够。 刚才只是想问女儿放学的事情,没想到还能看到虞落人害怕看监控的一幕。 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没想到如此胆小。 不如就再吓唬吓唬吧。 他缓缓继续开口,“要不,把你送给刽子手吧?” 电梯门打开,辰少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出来。 “救命啊!” 刚才怕的浑身颤抖的女人见到辰少,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叫,都破了音。 辰少一听,英雄救美的念头涌上心头,停车场昏暗无比,他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还有一个被调戏的女同事。 走近一看,“虞总监,谁在调戏你?” “我了!” 凌谨言转身,目光戏谑的望着准备当英雄的辰少,“副总这么辛苦啊,这么晚还没有离开公司?” 辰少咽口水,总,总裁,调戏虞总监?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公司,不辛苦,总裁才辛苦。” 辰少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看着站在那里脸色被吓白的虞落人,“虞总监,你不是有文件要给我么?还不快点上楼取。” 虞落人慌忙点头,她准备跑开。 却一下子又撞进凌谨言的怀抱。 辰少瞪大眼睛! 凌谨言故意挡着虞落人的去路,他双手插兜,眼睛不离开虞落人的头顶,“这么晚了,辰少是准备打扰我的约会么?” 辰少吞咽口水,他不敢打扰,眼看着这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约会啊。 虞落人:“辰少,我车坏了,我能蹭你车么?” “坐他的干什么?我们一个小区,还住一起,不是更方便么?” 凌谨言打死不会承认,他幼稚的恐吓虞落人上瘾了。让自己讨厌的女人恐怖害怕,这种诡异的心理,让凌谨言变态的舒服。 他抓起虞落人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车前,打开副驾驶,粗鲁的将她推进去,他绕过去进入驾驶座。 辰少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车上,虞落人的紧张缓解,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凌谨言的车内。 “不害怕了?” 虞落人:“总裁,你刚才在吓我。” “但你真的害怕了不是么?我警告你,如果盛江的事情你敢说出去一个影子,我会将刚才的杀人手法全部用在你身上。” 车子开出昏暗区,阳光接憧而至,虞落人寒冷的内心得到了舒缓。 刚才仿佛没有发生过,她喜欢阳光洒在身上,因为这样就证明人间还有光明存在。 第18章 接岁阳放学 还没舒坦多久,男人便恐吓:“先把舌头割了,再喂毒,趁你还没死透用塑料袋套头,交给刽子手,大卸八块扔海。” 虞落人:“总裁,恐吓对我来说没有用处,我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那我干嘛要说?” 男人开车往前走,他看了眼车内的表问:“岁阳几点放学?” “你要干嘛?” “接她。” …… 凌岁阳有一个手工课,放学了,她手中还捏着新鲜的橡皮泥,她是七点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车内,凌谨言眸子灰暗,他在回忆自己刚才很正常的样子竟然能让虞落人害怕,还有女儿好似也很害怕他。 难道自己长得很吓人? 凌谨言打开车窗,他看着倒车镜中的自己,浓眉似剑英气十足,眸子狭长眼角微勾,久经商场对人的打量是的他眼皮下压,眼眸看人十分阴鸷,似乎他都没有开心过的时候……难道这是一幅冷像? 虞落人内心吐槽:想热死她,大夏天的开着空调开窗户。 好在还有五分钟岁阳放学的时候,他把窗户关上聚集车内的凉气。 “总裁,岁阳不会喜欢你的,我劝你别白费功夫讨好她。”虞落人在车内想了良久,她想有些话能早一点说就会少很多麻烦事。 凌谨言笑了,笑意中透露着清冷,似嘲讽。 学生们放学,虞落人看着一班的小学生排成一队慢慢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女儿的位置。 凌谨言也下车,跟着虞落人的身后,看着她的桃花眸所凝视的位置,他一眼望去,果然看到了穿着青色校服裙子的女儿在众多的孩子中最特殊,因为她是最美丽的。 凌谨言手插进口袋,压抑自己内心紧张,但愿一会儿女儿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怕他。 孩子们唱着儿歌,有的班级背着古诗走出来,在门口由各班级的老师一个个送到他们父母或者是家中的保姆手中。 虞落人是熟人,她经常自己接送,和老师是直接接触,又因为岁阳这个小萌娃太可爱老师们对她的影响颇为深刻。 她站在门口朝岁阳招手。 凌谨言则观看了周围的环境,还有这个学校的样子。他担心虞落人给女儿送到一个三无学校,教育水平落后让他的女儿受委屈,但显然,自己多想了。 岁阳就读的幼儿园是G市最好的学校,一年的学费就要十万元,现在凌谨言哪怕不是明城只手遮天的人物他也能给女儿最好的一切。 可是,看起来虞落人一个人就可以给她。 “和老师再见。”虞落人牵着女儿的手对她说。 岁阳乖巧挥手:“老师再见哟。” 看到凌谨言在,岁阳止住脚步,她仰头看虞落人,眼中蒙着一层迷茫的白雾。 虞落人:“他路过。” 凌谨言蹲下身子抱起女儿,第一次抱起一个孩子,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手捋顺她的辫子,“你每天都放学这么晚么?” 凌岁阳眼神还是迷雾,她看向妈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19章 血缘作祟 “哇~岁阳你爹地好高呀。” 周围路过的小朋友是凌岁阳的同学,当她看到岁阳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下意识的都认为这是她的父亲。 凌岁阳摇头,否认。 她的同学眼泡冒星星的说:“你爹地还好帅,把你抱在怀中,你就是我们班最高的人。” 小女娃看向抱她的男人,他确实挺帅的,就是脾气不好,但不是她爹地。 凌谨言单手抱着女儿,他低头看女儿火眼金睛的同学,“你爹地呢?” “爹地在挣钱,叔叔,你能也抱抱我么?我也想你抱。” 凌岁阳吃味的不同意,她双手搂着凌谨言的脖子,对同学说:“他只能抱动我。” 女儿的举动,一下子惊住了本是夫妻的二人。 如果虞落人没有看错,女儿吃醋了。 难道是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么?岁阳从来不会对一个人这么的霸道,哪怕最喜欢的柳文成,她也是喜欢而已从未想过占为己有。 难道就是因为凌谨言是她的爹地? 冥冥之中亲情作祟。 她在一旁暗中观察着。 凌谨言同样的震惊,随后是满心的惊喜,岁阳这样说是不是心中也有些在意他? 身为父亲的他好不容易博得女儿好感,他对面前女儿的同学说:“你爹地的怀抱也一定在等你。” 等同学走开,上车后,岁阳才脸皮薄,她刚才没有出口否认这个男人不是她爹地,小女娃的虚荣心在作怪。 她想要一个爹地,又帅又高,抱起她,自己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然后陪她看动画片,给她剥虾吃,带她去肯德基,出席家长会,陪她玩游戏,带她去游乐场…… 虞落人抱着她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车子并没有按照预料的轨迹回樱园小区,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场。 “总裁你来这里做什么?”虞落人透过车窗查看周围问。 正值下班高峰期,到处都是拥堵路段,车子开得很慢,岁阳由趴在妈妈的怀中转而看向外边的风景,她问:“妈咪,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虞落人眼神示意:问那个开车的,方向盘不在她手中。 快到商场,凌谨言准备下停车场。 有了刚才在文婷集团停车场的惊吓,虞落人看到黑洞洞的停车场就能想到凌谨言准备灭口的事情,她出口叫停,“等等,我和岁阳下车,总裁你有事儿就先忙。” 凌谨言看了眼倒车镜里的女人,就这幅胆子,怂若狍子,女儿跟着她能好到哪儿? 车子进入停车场,虞落人抱女儿的手收紧。 小女娃萌萌哒的问:“妈咪,你紧张什么?” 她还指望妈咪保护她呢,不被人贩子叔叔给抱走卖了,结果她发现亲妈还不如她一个奶萌包子,竟然比她还胆小,“妈咪,不怕,我保护你!” 噗嗤! 凌谨言解开安全带,被女儿的小奶音说出的话给笑到。 他难道这么恐怖?凌谨言不由得想起在文婷楼下的那一幕…… 不应该啊,虞落人为什么会怕他?这样的害怕有些过度了,让人起疑。 第20章 女儿告状 每次见到自己基本上都是躲着走,看他的眼神中只有疏离,难道真的是发生关系那晚自己太勇猛吓到她了? 可自己以后也不会碰她,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吓人的样子,还用得着杀人灭口?盛江集团的事情就算别人知道,他也有能力证明那不是自己的。 想到此处,他又回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后背现在还有一道疤,就是拜后车座女人的指甲所赐。 “下车。” 虞落人打开车门,凌谨言便站在她面前,顺手抢走她怀中的女儿,单手抱起孩子,车钥匙扔给虞落人,“锁车门。” 商场,抱着孩子的男人阔步前行,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虞落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小女娃一会儿看看抱他的男人,一会看看自个儿的妈咪。 “叔叔,你走的太快我妈咪跟不上了。” 凌谨言停下脚步,转身看慢吞吞还在玩儿手机的女人,口中嫌弃,“小短腿,怪不得跟不上。” 女娃儿大声告状:“妈咪,他说你小短腿。” 说完,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看着凌谨言说:“我说的是实话。”看她多诚实。 凌谨言再次被女儿可爱笑,“对,你说对了。” 虞落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恩,总裁应该是眼瞎,原谅他。 她小跑跟上,“总裁去哪儿?” 男人问怀中的女儿,“你想吃什么?” “肯德基。” 刚好,商场楼下便有一家,凌谨言抱着女儿下去。 在店内找个四人的位置坐下,凌岁阳抱着手机点餐,“妈咪,你要吃什么汉堡?” 凌谨言嫌弃;“你也吃?”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汉堡店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店,只有小孩子会吃汉堡。 “呵呵,总裁,我不吃。”虞落人不论何时她都把天成功的聊死,为了不多和对面的男人说话。 妈咪不说,女儿说。凌岁阳小朋友开口言道:“妈咪,我给你定了你最爱吃的汉堡堡,还有一个肉卷卷,还有两份薯条,一个鸡翅,一杯可乐,够么妈咪?” 虞落人尴尬的朝着凌谨言笑笑,她转而对女儿说:“妈妈不喜欢吃这些的,你自己吃,吃不晚打包带走。” 凌谨言玩味的看着她的勉强解释,看不出来一个孩子妈喜欢吃汉堡,呵!幼稚至极。 “叔叔,你吃什么?我让我妈咪请你吃。” 凌谨言:“我不喜欢吃,岁阳吃的是什么?” “我的和妈咪一样,我吃不完妈咪吃。我们经常这样。” 虞落人无地自容,自己吃汉堡应该不是丢人事,但是在凌谨言的面前,就觉得抬不起头来。 期间,凌谨言的电话声响,看到是万轻舟来电,他:“我去车上取个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不许走。” 凌岁阳好奇的眨着眼睛,“叔叔,你手机响了,难道不应该先接电话么?” 虞落人:“可以一边走路一边接电话呀。” 凌谨言白了她一眼,话多的女人,难道他自己不会回答么。 第21章 偷吃一个 抢和他女儿单独对话的时间。 走到一处,凌谨言才接通,“轻舟,查的怎么样了?” 万轻舟眯眼儿看着手下的人传递过来的消息,“谨言,虞婉茗是不是爱慕你啊?” “什么意思?” 万轻舟:“五年前的事情有她的手笔,本来和你睡觉的是虞婉茗,后来被虞落人给截胡了,她后边吃醋,可是没少欺负你孩儿的妈。” “我让你查的是什么!” 他凌谨言的黑历史,不需要好友知道的这么清楚。 万轻舟好似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于是重复,“你不是让我查虞婉茗和你家的关系么?” “我让你查的是凌家,不是我的家。” 他很小就没有家了,母亲不要他,自己在凌家隐忍苟活,成为凌阵的一颗备用棋子,他一点都不生气。 母亲和他的感情也一般,因为心南走的时候,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对母亲的记忆是模糊的。 万轻舟点燃一根雪茄,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查虞婉茗和凌阵还有那源夫人的龌龊事儿?” “还有凌冰言。” 万轻舟挂断电话,感叹,“贵圈真乱,还是我们杀手好,干净利索。” 他在停车场点燃一支烟,心中开始勾画对付凌家从哪儿先下手为好。 肯德基娘俩看到面前丰盛的美食,虞落人:“你少吃一点,吃不完的妈咪吃。” 凌岁阳问:“妈咪,要不要给刚才的叔叔买一点?” “买了他不吃不是浪费?” “可以打包带走我们吃啊。” 孩子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她将手机掏出来交给女儿:“你定。” 虞落人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双亡,跟着大伯一家生活,大伯对她不错,就是大伯母人有些刻薄,小孩子谁不爱吃汉堡,偏偏在虞家,虞婉茗和虞腕石吃,她看。 虞老夫人还特别支持,对虞落人,老夫人看着仿佛就是耻辱,后来,虞落人未婚怀孕的事情一爆发,她借着这个机会,斩断虞落人和虞家的关系,将她扫地出门,在明城活不下去,只能在G市偷生。 曾经,在虞家只有大伯会在深夜命人买来鸡腿让她吃。 到现在,她最爱吃的就是汉堡炸鸡和薯条。 她吃的最过瘾。 隔着玻璃,凌谨言看着娘俩低头啃汉堡的动作,如出一辙,他不免好奇,“有这么好吃么?” 他从小就没有吃过这些,跟着继母也有了继父,像这种东西,只有凌冰言有资格吃,他又一身傲骨,在弟弟冰言给他的时候,凌谨言一下子扔了。 如今,他女儿吃的这么开心,嘴角还是油渍,他站在外边看着女儿吃过薯条还吸吮小手,她又趁着虞落人不注意去偷她的薯条吃。 号叫到虞落人,她起身:“坐这里别动,我去端。” 不一会儿,自己的汉堡便出现在凌岁阳的一旁。 他推门进入,快走到跟前还能听到女儿的吐槽,“妈咪,你这个老板很忙么?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我都想吃他的薯条了。我偷吃一个不会被发现吧?” 第22章 从他口中夺烟 “会。” 虞落人提醒,“他来了。” 凌谨言坐下,低头看这汉堡无法下手。 就像是第一次去西餐店,不知道如何使用刀叉一样。 “你们吃吧,我不饿。” 虞落人很谨慎,上级不吃饭,她也擦干净手脸,放下不吃。 夫妻俩看着小孩子一人吃。 “妈咪,你这么快就饱了?这不像你啊。” 虞落人:“我今天胃口不好,呵呵。” 凌谨言看了眼她盘子里的一个肉卷,一个空了的汉堡,这叫胃口不好? 他的烟瘾很重,他十五岁的是时候就吸烟,快二十年了,一会儿不吸烟就难受,“我出去一下。” “叔叔,你干嘛又出去?” 凌谨言按捺下烟瘾,只为了女儿的一句话,“好,我不出去。” 夫妻俩都有一个共性,便是自己不愉快的童年,一定不要在女儿的身上发生。 她想吃汉堡就吃,他们陪着岁阳一起买。 不会让孩子受一点点委屈。 终于,岁阳吃饱了,她伸开小手,朝虞落人伸过去,“妈咪,纸巾。”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店内,去停车场的路上,凌谨言的烟瘾上来了,他刚才忍了也有一会儿,此刻正心痒。 他在前边走,从口袋掏出一盒烟,还有打火机。 烟刚嗪在嘴唇,打火机还没有碰到,就被虞落人眼疾手快的从他嘴上夺走。 “额……总裁,抽烟对身体不好。” 凌谨言眯眼:“你是第一个敢从我口中夺烟的女人!” 烟对凌谨言来说就是第二条命,有时候,烟瘾重的时候,一天两盒,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 面对胆子肥了的女人,凌谨言伸开手,“给我。” 虞落人手把烟头捏碎,仍在旁边的垃圾桶。 凌谨言视线看向站在一边的孩子,他忍下火气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根,放在口中…… 虞落人又上手去抢,这一次,他有防备,抓着虞落人的手,背后,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他一只手在虞落人的背后抓着她的两只手。 虞落人贴近他的身体。 近距离的看着他。 眼中满满的抗拒。 “你是抗拒我?还是抗拒烟?” 因为距离近,他口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使得虞落人脸后仰,身子却贴的更紧。 “总裁,岁阳有哮喘,闻到烟味会窒息。” 什么? 他忘记松开虞落人,而是低头看腿边的奶包蠢萌的女儿,他问:“你有哮喘?” 小女娃点点头,“叔叔你喜欢吸烟啊,那我和妈咪去车里等你,你再吸烟好不好?医生叔叔不让我闻烟味。” 凌谨言质疑,自己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女儿的身体他都不知道,还想和虞落人抢女儿? “你什么时候发现岁阳有这个病的?” 凌谨言还禁锢着虞落人的身子,质问她。 小女娃看不下去了,“叔叔,你是不是在吃我妈咪豆腐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咪呀?我妈咪是很漂漂,但是你不能一直占我妈咪便宜。” 追妈咪的人很多,如果这个叔叔喜欢,那就请你排队! 第23章 靠卖妈咪成小富婆 公平竞争。 这时候,凌谨言才意识到自己搂着她的杨柳腰抱她了好久,经过孩子的提醒,他手松开,一掌推离她,“离我远一点。” 虞落人:“刚才是你搂我的。” “你不抢我烟,我会搂你么?” “你不吸烟,我会抢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小女娃嘟嘟嘴,看着两个大人在小孩子面前吵架真幼稚。 只听,凌谨言端着架子要挟,“你再说一遍?” 虞落人摇头。 凌岁阳说:“你们大人怎么和我们小孩子吵架一样呀?幼稚鬼。” 两人都抿嘴,确实幼稚,转来转去就那两句话。 虞落人也畏惧上级,人家是总裁,一个不开心给自己开了都有可能,所以不再顶嘴。 耳边终于没人和他唱反调,凌谨言安静下来,他记得,凌阵有哮喘病,这种病竟然会有隔代遗传,还遗传到他女儿身上,他这个做父亲的一阵恼怒。 凌阵对他多恶劣,他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却将害人的病根隔代遗传给了女儿,他紧握的手嘎吱作响。 到车上,凌谨言又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昔日的辛苦,她一嘴带过,“岁阳两岁的时候,突然不会动,去医院才知道有哮喘,我问大伯了,我们家没人得过这种病,你们家有么?” “凌阵!” 虞落人了然,她说:“想来也是,这样就可以说通了,我查过大对数哮喘病都会有家族哮喘史。” 岁阳一脸天真,她在后座问:“妈咪,你说啥呀?我的病和叔叔家有什么关系?” 两人都未对她进行解释。 到了家中。 他们分开的时候,凌谨言突然对虞落人说:“一会儿来我这里。” 小女娃霸气护妈咪,“你喜欢我妈咪,请你排队。文成叔叔还没有轮到跟前呢,你不能插队。” 凌谨言站住脚步,他走向女儿,弯下身子问:“文成叔叔是谁?” “未来可能成我爹地的人。” 虞落人也不由得好奇,柳文成什么时候有机会成为女儿爹地? 凌谨言又问:“那你亲爹地怎么办?” “我爹地已经……唔唔呀啦” 凌岁阳话没说完就被妈咪捂着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啊!总裁,我一会儿去找你,我们先回去了,拜拜再见。” 虞落人拖着肉包子女儿将她拉进屋子。 啪叽! 门关上。 幸好阻止女儿说出她爹地又死的话。 这个误会太深了。 “岁阳,你刚才说文成怎么了?” 小女娃换上拖鞋,小跑回屋,抱出一个存钱罐,“妈咪,这是文成叔叔给我的报名费,满满一大罐都是钞票还有支票。” 虞落人大致扫了一眼,只问:“挣了多少?” “多了,我都数不过来啦。”小富婆岁阳喜滋滋的将钱罐放在沙发上,开始数数。 凌谨言回到家,便立刻给手下打电话吩咐他们要找最好的哮喘医生,大面积的撒网,一定要找到全球最好的。 他拿着手机开始搜索与哮喘有关的注意事项,如何根治等等。 对门,哄好女儿,虞落人也打探清楚岁阳为她排的相亲对象,目前柳文成靠金钱买到了第一的位置,因为,他出价最高。 第24章 她是笑柄 第二是她的高中同学木子洋。据女儿说,这个人已经排队一年了。 第三是楼下的刘琛,女儿说他是自己的追求者,嗯,本来是第二的,后来被文成花钱给收买了,排名第三。 还有第四第五第六…… 她公司的,还有岁阳学校的都有。 虞落人问女儿,“你怎么好意思问人家要钱的?” 单看女儿上去就讨要排队费,人家对她的那点好感也消失殆尽。多数人是在陪她玩儿而已。 小女娃故作神秘:“嘿嘿保密。” 又晚了些,虞落人将女儿哄睡她去敲对门的门,“总裁,我来了。” “进来。” 虞落人轻轻一拽,门就打开,她主动进入,门继续虚掩着没有关上。 “你找我是说岁阳的病么?” 凌谨言承认,他刚才联系了很多人。 他想起了一位医生,很危险但医术很高。“这个周末,我带着你们去看一位老医生。” 若是单独让女儿跟着他,怕是母女俩都不敢,只能两人都带着。 虞落人:“大大小小的医生我都看过,岁阳的病没办法治疗。” “这次去外市看看,之前凌阵去他那里看过,带着岁阳去试试,孩子还小,这病治不好要跟她一辈子的。我不希望我女儿身上带病长大。” 他是一个父亲,从未做到过父亲的责任。 对虞落人的讨厌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自己的家庭,凌家一直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在外边办公住的酒店房间也有监控。 凌阵怕他夺权,源夫人怕他生事。 也幸亏,他没有见过孩子,否则,渴望亲情的他不一定能狠心的将女儿丢在一处不管不问。 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在“一无所有”被赶出凌氏集团的时候遇到了女儿,同时还有一个女人。 偏偏,孩子有哮喘病,凌阵什么都没给过他,父爱没有,亲情没有,事业没有,钱权都没有,最后要给他女儿一个遗传病。 “听到了么?” 虞落人点头,她心中古怪,对自己的父亲直呼其名么? 夫妻俩的遭遇很像,都是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虞落人在小的时候,父母亲相继离世,奶奶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痛快。大伯母将她看做祸害,生下来就是一个贱人命。 她是虞婉茗的陪衬,家中必须有一只黑鸟儿来衬托一只白天鹅。 偏偏这个黑鸟离开了虞家,她还挺争气,不仅没有饿死,还在G市有一定的小人气。虞家的老夫人是不知道,虞落人的“善心”告诉自个儿,她若是这么有本事的回去,恐怕奶奶气的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小时候,她是虞腕石的出气筒,不顺的时候抬手就打,遍体鳞伤也没叫过,只有大伯对她最好,送吃的送喝的,送钱。 她被眼前的男人和虞家的人毁了一生,但上天赐给她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岁阳的陪伴让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有了羁绊。 被逼怀孕,被凌家扫地出门,被虞家公布断绝关系,虞落人就是明城上流圈的一个笑柄。 第25章 心里不是滋味 她想到眼前男人对自己的恨,又联想到明城的事情,于是问:“总裁,有岁阳在,你和虞婉茗在一起后不膈应么?” 姐妹共侍一夫?凌家和虞家在上流社会将会为此变成笑话。 她虞落人不在乎,毕竟她是第一位太太。 凌谨言唇角讽刺的勾起,他习惯性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烟,取出一根放进口中,侧头准备点燃的时候,眯起的目光却看到了虞落人,随即想到了他的女儿。 如果她带有烟味回去,对岁阳不好。 继而,他扔掉打火机和未点燃的烟。 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加深虞落人误会:“我不膈应,对于男人来说这应该是齐人之福。” “总裁,其实我也可以带着岁阳离开,不让岁阳影响到你们的幸福生活,况且,岁阳也一直不知道你是她爹地,不如继续隐瞒着,就当你没有她这个女儿,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凌谨言拱起身子,分不清语素他问:“离开?然后去找柳文成?” 柳文成是他女儿未来的爹地?呵呵!真好笑,他这个亲爸倒是整日叔叔长叔叔短的叫唤,让人听了不是滋味。 不过,虞落人会不会在婚内给他带绿帽子啊? 毕竟两人现在还属于法定意义上的夫妻。 “找谁不重要,不能让她影响到总裁抱得美人归,我可是特别了解虞婉茗,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嗯,就怕岁阳跟着你,孩子受了委屈事情小,万一虞婉茗受不了屈辱离开你这事儿就是罪过了。” “没关系,我只要女儿就行。” 凌谨言的眼神过于坚定,如同磐石,坚不可移,他说只要岁阳。 虞落人心下揣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了盛江集团还是为了岁阳? 她太稚嫩,眼神被久经商场磨炼的老手一眼窥探到内心深处,他大方的表明自己的目的:“之前是公司,如今是都要。”独独不稀罕虞落人。 血脉相承,大地造物的神奇,让家人的血脉想连,将她们凝聚在一起。 凌谨言一直是孤单一人,有了女儿,他就不是一人。 他曾经受过夫妻的折磨,婚姻是两个人无端猜忌过一生,再婚对子女也不好,他便不打算结婚。 可,突然结了。 还有了一个孩子。 他反感虞落人,肯定不会和她成为相亲相爱的两口子,如若抢过女儿的抚养权,他这辈子不会再婚,让继母对孩子施暴。 至于那个纠结摇摆不定的虞婉茗,凌谨言也不知道虞落人为什么就认定了他和虞婉茗是相爱的…… 想吞了凌家,还得需要些时日。 回到家,虞落人将周末要去看病的事情告诉了小迷糊岁阳,“隔壁的叔叔和我们一起去,他认识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医生,推荐给我们的。” “妈咪,万一到外市那个叔叔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虞落人想笑,“你就这么不信任他?” 萌娃点点头,“他总是对我特别好,对你又不好,肯定是想把我拐走给卖了,我们老师说了,不和陌生的叔叔阿姨们说话,也不吃他们给的食物,接受他们的礼物。” 第26章 杀手组织聚团当保镖 今天岁阳宝宝不仅吃了叔叔的肯德基,昨天还收下了叔叔的礼物,下一步就是“来,跟叔叔走,我们去火车站坐火车,我们坐飞机”等等一类的话诱骗小孩子。 虞落人看着心思良多的女儿,她抑制不住大笑,“你这个戒备心这么严重到底随了谁啊?” 隔壁,从虞落人离开,他已经抽了五根烟了,一根接着一根,“周五下班后出发,当晚叫来两辆车暗中跟着,提防源夫人。” 万轻舟:“大哥哥,我是职业杀手,不是职业保镖。” “我周五晚上要带着岁阳赶到B市,周六看病,路上不能出现一点闪失,高速路口每下一个,都要有我们的人碰面。” 万轻舟:“我们是杀手,你懂么?又是让我调查敌情,又是保护的,干脆我转行得了,开个狗仔保镖公司,专门向你提供搜找信息和保护服务。” “我出钱。记得我的要求,周五中午就要安排到位,七点一到,准时出发,安排好后,把他们的资料、车牌号都发给我,我要再检查一遍。每个高速口的监控,还有人也都调出来给我。” 万轻舟吐血,他:“先不说你是不是个穷光蛋啊,就是你这个出行,未免安全的太周全了吧?就是源夫人她为什么伤害你女儿呢?有啥仇有啥怨?你都已经净身出户了。” “不全是提防她,我第一次带女儿出远门,有点紧张,想尽可能的安全一点。” 事实证明,爱操心,操碎心,有危机意识是遗传了男方。 他之所以这么赶巧就是因为,凌阵每隔两个星期的周日都会去一次那个医生处,为了不碰到,他只能选择避开。 这周又到了凌阵去的时候,凌谨言不能耽搁女儿的病,冒风险也带着她去瞧瞧。 如今的凌谨言已经是卖内衣公司的总裁,不是曾经明风光无限的家主。 他收敛起锋芒,缩小自己,让人不注意。 如今的他,嫣然成为虞落人在他眼前的做派,缩小自己,不让他知道她的强大。 虞落人以为,周六去的,没想到周五刚下班,他就出现在办公室,“先去学校接岁阳,回去整理岁阳之前的药物,包括之前医院的检查结果,一并带过去让医生看看。” “这么赶?不是明天?” 凌谨言:“明天来不及,今天就走。” 她桌子上还放着杂乱的文件没有收拾,凌谨言嫌弃的不加以掩饰:“女人家桌子乱的像猪窝,我在楼下等你。” 等她收拾好一切,耽搁不足三分钟,凌谨言已经不耐烦了,“和你出趟门真是墨迹死了。” 她选择性的听,说她墨迹,有本事你去整理。 “总裁,医生只有明天一天就诊么?” “不是。虞落人,和你说件事情,明天去见医生,只有你带着孩子去,我在门口等着,手机一直和我的通话,有什么事情我要同步第一时间知道。” “为什么,你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车子启动,去接女儿的路上,凌谨言想起家中的事情,若是他解释,虞落人就会一直问原因,若是解释原因……他为什么要解释呢?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浪费不得时间。 第27章 关系匪浅 “为什么呀总裁?” “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不许问为什么,该你知道的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最好别知道,否则……” 那天的恐吓还在耳边。 因为,虞落人机缘巧合之下见到过万轻舟和凌谨言碰面,两人的关系似乎还很密切。 两人都爱吸烟,五年前,凌谨言坐在沙发上,万轻舟拿起茶几上他的烟盒,毫不客气的扔过去,“吸吧,这烟味道不错。” 当时面见的只有两人,桌子上没有打火机。 凌谨言说:“你烟借我点燃。” 万轻舟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曾经,她还去找他买凶,凌谨言在当时又是她要嫁的男人。 他身边有杀手,遇到杀人越货的事情,交代给万轻舟就可以了。 杀人,可能并不是口中说说而已。 察觉到她的眼神,凌谨言问:“虞落人,你好像一直都很畏惧我。” “下属对上级应该都是畏惧的。” 车子到了幼稚园,率先下车的是凌谨言他站在门口的第一排,比旁人家的保姆还积极,第一排只有他一个男人,每一个小孩子出门的时候第一眼都会看到他。 “凌岁阳,你看你爹地又来接你啦。” 岁阳班级,又是上次女儿“火眼金睛”的同学,她们还没有出校门,这个女娃就对着身后的岁阳叫唤。 凌谨言就喜欢这种聪明的孩子。 凌岁阳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误认为凌谨言是她父亲,她露出小孩子间的不好意思羞愧之意。一次的虚荣,没想到想解释更张不开口。 班级同学都凝望她的父亲。 “哇,岁阳你爹地好帅呀。” 小女娃更不好意思了。 她步至门口,人就被男人抱入怀中,成为全班最惹人羡慕的小朋友。 他的爹地又高又帅,惹人羡慕。 老师却拉着凌谨言,“你是孩子的什么?不能抱走孩子。” “我是她……爹地。” 岁阳眼光闪躲,不说话。 恰逢,身后的熟人虞落人出现,“陈老师,我也在,我们是一起来接孩子的。” “哦,岁阳妈咪你在啊。” 听刚才凌谨言的介绍,看来眼前的男人果真是岁阳的爹地,站在一起,这一家三口也确实登对。 今日也算是目睹了他的真容。 “第一次见孩子的父亲,抱歉。那个,就不拦你们了,早些回家,岁阳在家要乖乖听话哦。” 三人同行回到小区,只有虞落人一人上楼,她需要带孩子的检查结果,还有一些医生开的药方,家中常备的喷雾,以及两人的睡衣等等,她都在快速的准备中。 正楼下车内,父女独处。 小孩子心性没一会儿刚才的羞愧便抛到脑后边,在后座问:“叔叔,你是不是想当我爹地?” 凌谨言好奇,“怎么才能当?” “交报名费,恩,勉强给你排号到第十吧,交的多还可以插队。” “是不是我排到最前边,就可以把你带走?” 凌岁阳嘟着小嘴巴,摇摇头,哪儿这么容易? “还得我妈咪喜欢才成,我文成叔叔都一年了,又是插队,又是通过考验的,才勉强维持第一名这么久。” 第28章 饿肚子 关于柳文成,柳家的公子,明城贵少爷,“他现在应该在国外留学吧?” “对啊,叔叔你们认识呀?文成叔叔学习可好了,妈咪特别佩服他。” “听说过。岁阳,你和叔叔讲讲如何才能当你爹地?” “简单。我妈咪爱你,你就是我爹地。” 单元门自动打开,虞落人提着东西上车,她说:“基本上是带齐了,还需要什么嘛总裁?” “没有了,走吧。” 车子上高速前去了一趟加油站,他让工作人员加满油,又去了加油站的超市买了很多水,饮料,还有一些零食给岁阳。 水搬了一整箱。 岁阳跪在后座的位子上看后备箱,“叔叔,你怎么和我妈咪一样买水都喜欢买一箱啊?你们这是夫妻相么?” 啪! 小屁股上招来妈咪的一个大巴掌,“谁告诉你的夫妻相?” 女娃儿手背后,揉被揍的地方,控诉:“妈咪打人,妈咪我不和你坐一起了,哼!” B市距离G市至少需要四个小时的路程,八点上高速,大概夜里十二点可以到,房间都已经订好,凌谨言:“你坐副驾驶,岁阳一个人坐后座舒服。” “我担心她乱爬,刚才还好奇你后备箱呢。” “叔叔,我想坐副驾驶。”她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顺着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的缝隙,她弯身呲溜坐在前边。 “你什么时候又把鞋子脱了?过来!” 和凌谨言才见过几次?她就这么自来熟,也不害怕这会儿人家把他给卖了。 “妈咪,我脚丫子又不臭,叔叔臭么?” “不臭,很香。” 虞落人:“你是不是又想妈咪揍你?” “你在家会打孩子?” 虞落人张口就说:“不听话自然是会……” 等等!后视镜中总裁的眼神怎么那么吓人? 聪明如她,立刻变了口气,“不打,她在家特别听话,我都是宝贝来宝贝去的。” 凌谨言会信才是中了邪。 车子行驶了一些路段,中途到了服务区,他的烟瘾又犯了,“你带着孩子等我一会儿。” 现在的凌谨言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吸烟了,他浑身不舒服,好似吸烟可以续命。 他一边走,一边打开烟盒,取出一根烟夹在手中,掏出打火机…… 这时,他看到一名游客小孩子,孩子手中举着一根热乎乎的热狗,她的小手被父亲牵着,从他面前走过。 他的心一瞬间被击中,这么晚了,虞落人和岁阳也还没有吃饭。 烟已经点燃,还没有吸,就被扔在了一边的水池子里,转身去车里。 “叔叔你回来了。” 岁阳的小脸遗传了虞落人的鹅蛋脸,在凌谨言的眼中,孩子这是饿瘦了。 他将车子熄火,走到副驾驶抱起孩子,“下车,我们去吃点东西。” 虞落人也紧跟着下去,“你饿了?” “你们俩不饿么?”他是铁人,小时候经常饿几顿不吃饭,可跟着的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和血肉相连的女儿。 好不容易跟着自己出一趟远门,怎能让她们饿肚子。 他将车钥匙丢给虞落人,吩咐,“锁车门。” 第29章 吃泡面 餐厅的方向离她们停车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从G市去B市的途中要经历一个山区,这个服务区就在山中建立,四周都是山峦围绕,在夜晚,他穿着西装外套,所以并不冷。 但是,他的妻女就没有厚外套可穿。 虞落人为了让自己给他人留下成熟的印象,她的衣服总是老成颜色,经常穿着雪纺衫,薄的很。 岁阳也是白天的校服裙裤,露着肉嫩嫩的小胳膊,和小短腿,人被抱在怀中。 出门的急,忘记查天气,所以未带厚衣服遮寒。 母女俩的头发被风吹得都凌乱了,露出光洁的脸儿,岁阳更是眼睛都睁不开,干脆背对着风。 他身上只有一件外套,车子里也没有备用的衣服。 “叔叔,我好冷,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回车里睡觉觉。” 虞落人:“要不你们俩回车里,我去买了带回去。” “抱着。” 凌谨言把孩子强制塞给虞落人,然后脱掉他的外套,搭在虞落人的后背,“胳膊伸开穿上。” “不用,我不冷,你给岁阳穿吧。”冷的牙关都在打颤,说话还在尽量伪装平和的女人,在嘴硬。 凌谨言上手猛然抬起她的下巴,“嘴硬的女人,让你穿你就穿,还敢拒绝。” 岁阳宝宝在风中也说:“妈咪,别死鸭子嘴硬了,反正鸭子都冻死啦。” 他等的都不耐烦了,亲自上手伺候这个惹人厌的女人穿衣服。 他是个健壮的,身上都是紧梆梆的肌肉,身材有型,当他的衣服穿在虞落人的身上就像是未长大的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一样,四下不适应,更甚至,她的瘦衬托的凌谨言的壮。 但,他的外套完美的包裹住了女儿和虞落人。 让二人不受寒冷之苦。 在夏天还能有这种温度只有山区才正常,他一只手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岁阳的后背,推着她往餐厅去。 后车负责保护人的杀手将看到的背影拍下来传给万轻舟。 三层楼的小隔间,万轻舟用劲儿吸了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形成一坨坨的圆圈,眯眼看着照片,心中狐疑,“这个背影我怎么这么熟悉,在哪儿见过?” 进入餐厅,温度可算是缓和下来。 屋内的其他人也是冻得打哆嗦,全部聚集在着餐厅取暖,毕竟这么晚了,就是赶路也得果腹。 “岁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叔叔,我想吃泡面,我闻着味儿可香了。” 他沉默一会儿,触及到小孩子的眼睛,“好。” 他刚才的沉默,却被虞落人捕捉了,心中不解,他为什么会沉默?莫非和自己一样。 烟瘾再严重的凌谨言,他也会先把孩子的胃伺候好,再去吸烟。 走到超市里拿下一桶泡面,然后又去了快餐店前,买了一份米饭快餐。 快餐是给虞落人买的,“这里的菜就剩下这些了,介意么?” 虞落人先是一震惊,他给自己买饭吃? “不想吃我看外边卖的有面粉,我去给你买点热的。” “不用,我吃的了,谢谢总裁。” 第30章 等你爸来 突然客气的虞落人让凌谨言浑身不舒服,“我去给岁阳泡面。” 不一会儿,热面送到桌子上,味道是她喜欢的,岁阳激动地跳跃,“妈妈好香啊。” 虞落人打开一看,里边有辣椒酱,小孩子小是不能吃辣的,她眼神看向凌谨言,犹豫开口,“总裁,要不你再去泡一桶吧,别放辣椒酱,孩子还小。” “妈咪,我可以吃辣的,我吃过后,给你表演喷火。” 凌谨言:“那再等我一会儿。” 小女娃看着又跑去为她泡面的叔叔,她跪在凳子上,看到那个泡面里边还有一根火腿肠,“妈咪,叔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只有妈咪给我泡面的时候才会有火腿肠。” 承受着小孩子诚挚的眼神,和想知道原因的渴望,虞落人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说了定然是欺骗孩子,岁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身后传来凌谨言的声音,“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你好。” “那,叔叔你对妈咪好,是因为你也喜欢妈咪么?” 女儿的话音刚落,虞落人就责怪孩子:“你瞎说什么呢?” “真的啊妈咪,我第一次见有人给你端饭诶,还关心你饿不饿。叔叔肯定是喜欢妈咪,也想当我爹地,哼。交钱排队!” 凌谨言的视线与虞落人的交汇,他望着虞落人慌乱的低下头。 总是一个人,突然一个平常不过的端饭,被女儿说的她心酸。 虽然是山里,这个服务区一到晚上人就很多,灯火通明。在夏季,夜晚这里的最低温度可达到十几度,屋子里都是满满的热气,里热外冷,玻璃上凝成了小水珠。 一家三口坐在窗户边,舒服的用餐。 在外,隔着窗户朝里望去,一家三口一片烟火气息 凌谨言对吃饭不讲究,虞落人也是,这一下子颠覆了彼此的认知,快餐有的菜已经凉了,看起来并不好,虞落人不挑食吃的很干净。 凌谨言吃泡面仿佛吃过很多次一样,一点高贵的气质都没有。 “妈咪盘子中的肉肉给你吃。”虞落人夹起一个温热的红烧肉,放在女儿嘴边。 她一张口就能吃到。 萌娃咀嚼一番,突然看到自己碗中白白的,只有咸味的泡面,叔叔的桶面中红油油的诱人极了,“叔叔,我想尝尝你的好不好?” 虞落人柔声吆喝,“你不敢吃。” 凌谨言倒是个好说的,直接用筷子夹起一根泡面将红油都沥干,学着刚才虞落人的手势喂岁阳,“张嘴。” “啊~唔,就是好辣,妈咪我要喝水。” 凌谨言对已经起身的虞落人说:“你坐下吧,我去。” 虞落人的饭菜本来就比他们的要凉许多,热水间那里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一个女人去排队,他在这里吃,并非他所为。 “妈咪,妈咪,你救救我吧,好辣好辣。” “你说你该不该揍?不让你吃,你嘴馋,先喝一点汤缓解缓解,等你爸来。” “妈咪,我以后等听你的话。” 在岁阳小宝宝的口中,以后等同于现在。 他来的时候,手中还拿了两个热喷喷的热狗,一走进就闻得到香味,另一个手中还拿着一杯热水冒着热气。 第31章 小人精 他将热狗一根放在虞落人的盘子中,另一根交给岁阳。 “总裁,你为什么买这个?”虞落人忍着心底的酸意,她头也不敢抬起,看着盘子中的烤肠。 凌谨言:“本来是给岁阳买的,后来人家店老板说想回家,买两根给我便宜,就捎带了一根。” 高速路的店铺,基本上都习惯了晚上开门营业的事儿,对于他的借口,虞落人心中五味杂陈,眼中有些湿润。 她回忆起曾经,和岁阳一般大的时候,爸爸也为她和妈妈买过…… “妈咪,你感动哭了?” 凌谨言经过女儿提醒,他也留意到虞落人的异常,“不想吃就留给岁阳吧,我看她一根也不够。” 小女娃已经吃了一半了,小眼神乌溜溜的盯着虞落人手中的一根。“妈咪,你要不给我吧,这个可难吃啦” 说完,她又啃了一大口热狗。 当时凌谨言买的时候,也是顾虑到她的饭菜有些凉,想让她吃点热乎的,没想到情绪波动这么大。 “妈咪,你不喜欢吃,我替你吃吧。” “我喂你。” 之后的用餐过程,都是两人在等一个喜爱孩子吃饭,她嘴巴看着小巧可爱,嘴里不少塞东西,嚼起来也特别慢。 到后边,虞落人直接上手喂。 “我想喝汤。” 凌谨言去窗口要了一个一次性的勺子,递给虞落人。 “吃面妈咪,面要夹着火腿肠才好吃。” …… 三人走出餐厅,便看到外边的警员拿着喇叭在高喊:高速起雾,能见度低于一百米…… 简言之,是希望游客们能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不建议这会儿走。 虞落人一听,心中有些发憷,她担忧的看着搂她的男人,“总裁,我们走么?” “走。” “可是能见度很低,我担心走到半路封高速。”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们在高速上过夜。” 凌谨言的话安慰了虞落人,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无意间变成了哄虞落人让她安心。 两人还都不知情,小女娃是谁?小小人精啊! 刚才她妈咪无意间说起“你爸来”的时候,小人精就记在心里了。 到了车上,“妈咪,刚才叔叔哄你了。” “啊?哄我什么?” 凌谨言也不知道他何时哄自己讨厌的女人了,“我哄你妈咪哪儿了?” “你让我妈咪别担心,有你在不让我们在高速上过夜,叔叔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我妈咪呀?你承认了不丢人,追我妈咪的好几个,我还有个同学的爹地他也喜欢我妈咪。” “那个?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一个追求者。”虞落人白痴的还不如女儿知道的多。“等等,你小小年纪怎么就知道喜欢不喜欢啊?” 凌谨言朝副驾驶的虞落人上下瞟了一眼,他不言语看了眼后边跟着的车,踩着油门离开服务区加速离开。 “妈咪,你也喜欢叔叔呀,就不要知道别人谁喜欢你了。” 虞落人扭头看向一边开车的男人,她问女儿:“你这又是什么鬼畜话?” 小萌娃:“你刚才在餐馆里都说他是我爸了。” 夫妻俩都震惊,虞落人的眼珠子快掉了,耳朵快被震聋了,她什么时候说了,她说啥了? 第32章 总裁慢行 她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凌谨言开车,哪怕能见度低,他也忍不住望着虞落人的一脸惊慌。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你肯定记错了。” “奥哟~妈咪,你敢说不敢承认,你刚才就是说了,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在叔叔去接水的时候,哼。” 小女娃不了解妈妈的局促,她还一脸忧愁的说:“那要是妈妈和叔叔在一起了,文成叔叔咋办啊,我也好想让他当我爹地。” 亲爹地在旁边心里又记下柳文成一笔。 抢我女儿,仇结定了。 “妈咪,我可不可以要很多个爹地?就是你嫁好多好多老公。” 虞落人内心:呵呵,呵呵! “你睡觉吧。” 岁阳宝宝摇头,她还没有筛选好爹地。凌谨言似乎并不希望这个话题结束,“岁阳,你想要什么爹地?” 虞落人的头低了低,他可不可以不要进行这个话题了。 “我妈咪想要什么老公,我就想要什么爹地,最好是有钱的长得帅的,对我妈咪好,对我如亲生一般,每天上学和放学都亲自接送我,这是最基本的。” 她似乎还没有说完,准备进一步说的时候,严厉的母亲上去训孩子,“你睡不睡觉了?不睡觉我把你扔在高速上我们回家。” “妈咪真凶。” 虞落人扬手朝着她的小腿拍了一下,“我还有更凶的,你想不想经历?闭眼,睡觉。” 为了抱孩子,她陪着坐在了副驾驶。 这一次,凌谨言没有吭声。 山区的雾常见,能见度低于一百米的不是困难,他查了B市的天气,知道只要开出这个区域,雾就会消失不见。 安全起见,他车速降低了不少,四个小时的路,因为这个大雾,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到。 山区的高速公路上,此刻只有这一家私家车在行驶,前方雾蒙蒙的一片,凌谨言并不放在心上,开车期间,又看了眼一旁的人。 岁阳被虞落人抱着睡着了,她却越来越清醒。 凌谨言主动开口:“没什么话说么?” 虞落人:“路有大雾,总裁慢行。” “不说说刚才岁阳的话?” “童言无忌,总裁请勿当真。” 他鲜少露出笑意,在虞落人话音落罢,他的脸上噙着一抹自然的笑,“回答的倒是挺快。” 车子又陷入安静,虞落人的心跳的飞快,为何?是因为紧张吧,周围的路段真的太糟糕了。 她手挠挠耳朵,看向了窗外漆黑一片只剩下大雾的风景。 行至山区中雾最严重的地带,能见度几乎低于二十。 虞落人心提起来,她终于清楚刚才的是什么了,是害怕! 开着车,她眼前连路都看不清楚,高速上若非紧急情况,需要救援,一般是不允许停车的,特别是在山涧之间的路段上。 停车很危险。 “你信不信骨肉亲情?”凌谨言沉默良久,突然开口。 虞落人不解,现在的路段这么差她哪儿有心情听这些。“总裁,你现在能看清前边么?要不要一直鸣笛啊,我听到后边有人鸣笛。” 第33章 明城人都知道 凌谨言不理会虞落人的话,后边鸣笛的人是他安排的,当做提醒。 “如果岁阳知道我就是她的父亲,你说岁阳最后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在这条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凌谨言的话,瞬间让虞落人紧张,他想说什么? “你不说话其实就是相信岁阳最后会选择我。” 虞落人:“她体内留的有你的血,我相信她内心会喜欢你。但是选择你,就别妄想了。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你觉得你缺席的这四年里,对岁阳就没有造成一点伤害?你认为岁阳会单单的因为你的血脉,而不记怨?” 许是在夜晚,人都是冲动大胆的动物,虞落人的话直截了当。 “你在怕岁阳最后选择我。” 想起那日在学校门口的一幕,小孩子凝望着凌谨言的脸,说不出他不是爹地的话,虞落人怎来不担忧。 亲情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岁阳一直想要爹地,她之前一直不放在心上,因为,她坚信凌谨言讨厌她还来不及,怎么会给她抢孩子呢。可他在一个平静的日子里,突然出现。 在法律上,只有凌谨言有资格和她抢孩子。 如今,她怕。 “虞落人聪明点,你选择离婚,把孩子给我,你另嫁他人,过你的生活。我带着孩子不会去打扰你,也不会让岁阳打扰你。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 虞落人看着怀中白净的女儿,想起她们母女间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你一直都记不得有个孩子,为什么突然想要了?” “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为什么四年时间他不出现? 最初是因为虞家,虞落人。后来,孩子出生,他是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再后来,竟然习惯了不去看,一直耽搁了这么多年时间。 这些没必要告诉虞落人,家家都是一本故事书。 凌谨言不知不觉中车速慢了,透过后车镜,他看不到后边车子的双闪,于是按了一下喇叭。 “总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女儿,我可以看出你是真的喜欢岁阳,可你知道么,虞婉茗容不下岁阳,她真的容不下。” 凌谨言也是一阵无语,为什么虞落人总是误会自己和虞婉茗会结婚呢?难道他不知道虞婉茗和凌冰言是未婚夫妻? 心下由此疑问,他在看到后边的车子跟了上来,才问出口。 车子缓缓行驶,这样的车速到B市估计都凌晨两点了。 “明城的人都知道。” 虞落人是个人人唾弃的“小三”,抢了“姐夫”,准备用孩子逼迫嫁入豪门的恶毒女人。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最终不仅被虞家断绝关系,还被凌家赶出家门,怀着孕又如何?当时的凌阵原话说:“怀孕又如何,是不是我们凌家的还不一定。” 他已经替别人养孩子了几十年,难道还准备让他替别让养孙子?这种奇耻大辱,凌阵决不答应。 虞落人就是书本里标准的恶毒女人,最终得到了报应,顺应了老百姓的心,成为明城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第34章 小宝宝的纠结 你看,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最后被舆论引导,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凌谨言:“确实。” 五年前的明城,那可是风言风语盛行的很,凌家俩兄弟都爱慕虞家白天鹅,一个是现任凌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是未来凌家的接班人,到底选择那个?全明城的人都在看。 虞婉茗是钟意凌谨言的,但她也看重凌家女主人的位置。 两难之下,虞落人替她做了选择。 “你是如何做到,这些年都不看明城的消息?” 现代的社会信息技术这么发达,新媒体的存在传播速度甚广,她是如何到现在都摒弃一切明城消息的。 虞落人:“不愿意看自然就看不到了。” 当初向她伸出援手的是心南夫人,也就是她的婆婆。 给了她一条路,告诉她了一句话。 远离国都中心的明城,来到了遥远的上国边境G市。 浓雾路段已经过了,眼前的路渐渐清晰,雾越来越远,凌谨言便不说话,刚才的目的只是不想让身边的女人一直担心害怕,因为这种氛围很影响人。 五年,明城的百姓可真是看够了一场大戏。 凌家二子的夺妻游戏,由长子失败而结束。 凌氏集团也以凌谨言有重任为由,辞去总裁一职。 凌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看了五年的八卦豪门追爱游戏,最终以凌谨言失败而告终。 就是在他走了之后,明城网络上还在说着,成王败寇,凌冰言江山和美人都挣到手。 这些,虞落人都不知道,当有意屏蔽某些消息的时候,就好比是两个世界的人。 “哇,雾开了。你真的开出来了。” 虞落人的语气难掩崇拜,在刚才极端的天气,怎么这么快就开出来了? 她不免多看了两眼凌谨言。 凌谨言:“我说了不会让你们隔离在高速路上。” 前方是另一个服务站,等下车,他去车外吸烟的时候,虞落人才留意到,“原来一个小时过去了。” 浓墨的夜空下,背影挺拔坚韧着的他还是白天的条纹衬衣,他站在离车一段距离的石墩旁边抽烟,烟飘散的一阵阵,她可以清楚的看到。 在人烟稀疏的高速上,只有橘黄色的灯光作伴,美国的僵尸片中经常出现这样场景。 她看着远处的人,心底竟然不害怕。 怀中的女儿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妈咪,想上厕所。” “好,妈咪带你去。” 小女娃看向主驾驶,“叔叔呢?” 她指了指车外那个男人的背影,“担心呛到你,他去外边吸烟了。” 岁阳想到什么,一阵叹息,这个叔叔其实挺好的,就是抽烟,自己和他融不到一块儿,看来他和妈咪又无缘了。 小宝宝太纠结了。 两人下车的时候,恰好他也抽完三支烟。 他朝着车位走过去,担心身上的烟味会伤害到女儿,于是他隔着一辆车的距离停下,问:“你们想要什么我去买。” 虞落人托着怀中迷糊的小女娃回应道:“我带她去一下洗手间。” 第35章 骄傲的报出丧尸名 服务区的偏僻导致卫生间的人少的可怜,几十间厕所,只有娘俩。 岁阳紧紧的搂着妈咪脖子,越是害怕越是问:“妈咪,你说我们打开一扇门会不会有一个满脸都是血的僵尸啊?” 虞落人吞咽口水。 女儿再说话,她绝对揍! “我听说千万不要去第一个卫生间和最后一个卫生间,里边不干净,妈咪我们要忍着千万别抬头往上看,有鬼在盯着我们。呜呜……妈咪我好怕怕,怎么办?” 这种皮孩子,你说打不打? 岁阳这种性子的小孩子,就好比正在玩儿蹦极,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她问:“妈咪,绳子断了,怎么办?我好害怕。” 又好比怕海的游客坐在轮船上,旁边是因为太深而发黑的海水,她问:“妈咪,翻船了,我害怕大海怎么办?” 又如,恐高患者坐山区的观光索道,她问:“妈咪车子要掉下去了,好怕怕怎么办?” 真要是点背的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办?和阎王爷见面唠嗑呗。 突然,“妈咪,有水滴在我脸上了,我不知道是水还是血,呜哇,好可怕啊妈咪,你抱紧我。” 偏偏这个时候,女厕的灯管忽明忽暗。 她也走不进去了。 脚步开始后退,心脏鼓动的声音,她可以清楚听到。 “还是让你爸……抱,外边的叔叔抱你来吧。” 她跑离厕所,深呼吸,顺顺女儿的后背,走到车子处。 岁阳还双手捂眼睛,不敢睁开。 “发生了什么?” 凌岁阳听到叔叔的声音,眼睛嘣一下睁开,扑腾着胳膊去了叔叔安全的怀中。 第一次,女儿这么稀罕自己。 经过了刚才,他身上的味道散去了很多,对岁阳起不了反应。 “总裁,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可不可以带岁阳去一下卫生间?里边的灯忽明忽暗的,她又说鬼啊,僵尸啊,我就有点害怕。” 凌谨言托起女儿问:“平时你都看什么电影?” 她快速的报出一溜串的电影名字,“丧尸围城,决战僵尸,僵尸先生,移动迷宫,生化危机。” 末了还觉得自己牛哄哄的,“叔叔看过么?可厉害了。” 凌谨言视线下垂,看着罪魁祸首的女人,“你就是这样带她的?” 虞落人也很委屈的,“我一个没注意,她抱着我手机自己看了,等我发现的时候都片尾曲了。” 男厕所岁阳肯定不敢进,女厕凌谨言也不能进入,虞落人还必须去。 “我在门口守着,你们进去后,每隔十秒叫我一次。” 他又警告女儿,“进去的时候,不说话,不幻想,就不害怕了。” 母女俩都听话的点头。 每隔十秒,有时候五秒,岁阳都会叫一声,“叔叔,你在吗?” 凌谨言的声音总会随后响起,“我在门口,别害怕。” 洗手的时候,对面有镜子。 “妈咪,我不敢。” 虞落人:“旁边有个拖把池也可以洗手。” 拖把池中还有五把拖把放着,这里的灯是声控的,只有一家三口在这里,停下的车辆也很稀疏。 正在洗手的时候,灯突然灭了。 “啊!” “啊!” 第36章 心有余悸的噩梦 虞落人抱着女儿就跑,水龙头也忘记关闭的母女俩出门便撞进在等待的凌谨言怀中。 他刚才听到两声尖叫,准备冲进去的时候,人出来了。 他自然的搂着虞落人和凌岁阳,一手拦一个,给她们安全感。 “刚才怎么了?” 虞落人:“灯坏了,突然灭了。” 隔着帘子,凌谨言看到灯还亮着的。 虞落人也看,“不对,刚才真的灭了。” 岁阳为妈妈的话添加证据,“我证明,真的灭了。” 水管的声音还在哗啦啦的响着,不关掉的话太不负责任,就这样浪费水源是不可能的。 但是谁关? 虞落人怕的还在人家的怀里,胳膊搂着凌谨言的腰。 让一个豆芽孩子去关闭更不可能,她还怂的缩着脖子。 “总裁,里边真的没人,我发誓,你进去没人看到。” “叔叔,我也发誓,里边没有女鬼,也没有女僵尸。”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惊恐都未定下来,两人还都在看着自己。 他无奈,将孩子交给虞落人,只留下一句,“等着。” 在这里的片刻停留,岁阳和虞落人都迫不及待的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要吃喝的也得赶紧走。 在视线里,那个吓人的服务区终于消失了,小女娃拍拍胸脯,“差点把我的老命都搭里头。” 凌谨言头一次笑出声,“噗嗤,哈哈。” 小孩子学老人说话,听着古怪又滑稽。 虞落人也是第一次听说,“岁阳,你学谁说的?” “哼,不告诉你我师从何处。” 虞落人调侃女儿,“哟,还知道师从何处啊。” 浓雾彻底散去,车子进入了市区,旁边的高楼林立,清晰可见,高速公路也变得宽敞起来,一侧总有车辆汇入,车辆也慢慢的增多。 好似刚才三人做了一场心有余悸的噩梦。 “总裁,我们换换开车吧?” 他驾驶挺久的,该休息休息,虞落人也经常开车,这种路段完全不用操心,有地图就好。 凌谨言:“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让岁阳继续睡一觉。” “你开车已经四个小时,很疲惫,换一下吧。” “叔叔,你和妈咪换换嘛,我去后边坐,你睡一会儿。” 有了女儿贴心的话语,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快速的和虞落人换位置,但是女儿不会去后座,他还没有抱够。 “岁阳,来我这里,我抱着你看前边的风景。” 她泥鳅一般又滑过去,孩子都喜欢坐在副驾驶,她坐在凌谨言的怀中,视线直接可以看向妈咪。 还有挡风玻璃前的风景。 这是她最难得的一次经历,小岁阳悄悄的记在了心底。 跟预计的时间差不多,凌晨两点到了一家星级酒店。 岁阳在其父的怀中睡着,他单手抱着孩子,伸手掏出身份证,一并交给虞落人办理入住手续。 见到三人,前台自动给了一张房卡。 虞落人看着不解,“我们应该是定了两个房间的,麻烦你帮我们再核实一下。” 前台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女士,你们定的是顶层的套房。” 第37章 清水出芙蓉 “那屋里几个卧室?几张床?浴室是玻璃的还是实心墙壁?几个浴室?” 前台:“……” 虞落人又问:“我现在可以再定一个房间么?普通的房间就好。” 前台委婉的说;“今日有酒宴,我们的8—10楼都被包了,剩下的房间也都住满了人,就只剩下你们这一间了。” 凌谨言将岁阳换了一个姿势抱,他走过去夺过虞落人手中的房卡,拉着她的手进入电梯,“我和你们不一个房间。”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他:“你还在庆幸?你觉得你哪儿能让我能看上?” 很快,凌谨言的话就被打脸。 进入房间,凌谨言把孩子送到屋里就走了。 虞落人拿着睡衣进入浴室,快速的梳洗一番,卸掉脸上的妆容,浴缸她就不用了,这个点儿了不是享受的时候。 简单快速的给自己洗漱干净,吹头发的时间,吹风机的嗡嗡声让她听不到外边的敲门声。 凌谨言敲门要自己的身份证,刚才上楼的时候,他的身份证和虞落人的一起放进了她的包里。 敲门没人回应,他直接按下门把手进入。 浴室吹风机又响了几声,接着是流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 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转身走的时候,浴室门打开了。 一身黑丝睡衣紧紧贴在虞落人妙曼的身上,两根吊带挂在肩膀,秀发随意散开,优雅的天鹅颈看不到一点的毛孔,像个瓷娃娃。 浑身白的发光,卸去妆容的虞落人更添几分清纯,白日里总会有些许的虚伪,在这一刻,她真实的让人一览无遗。 凌谨言看到后,不自然的喉结滚动,然后错开眼。 虞落人还是一个小姑娘,浑身上下都是青涩,她拿着毛巾走出来,准备给女儿擦拭身子换上睡衣睡觉。 却不料刚一出来就遇到了他。 “总,总裁,你出现在我们房间干什么?” 她也看到对方眼中有意的避开,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裙摆仅在膝盖上,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水珠,衣服黏在腰上,身材直裸裸的摆在他眼前,睡衣只是一块稀少的布。 出门的时候,是她赶时间随便拿的衣服。 她双手搂住自己的胳膊,看向周围并没有可以遮挡自己的衣物,尴尬的抬不起头。 “身份证,明天一早给我。” “好。” 等他离去,虞落人红遍半边天的脸颜色才稍微褪去,变成粉嫩。 她找到包,立刻拿出一张身份证在床头才放心。 夜晚的凌谨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刚才的一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虞落人何时可配得上如此好的诗句? 闭上眼睛,脑海都是她的身子,枕边仿佛是她在诱惑自己……凌谨言心想是自己禁欲太久没有女人的后果。 要不然也不会对她的身子念念不忘。 这一晚,他梦到五年前的真实场景。 虞家设立鸿门宴,他只身前往,不料阴诡一世的虞老夫人在饭菜中下药,致使他昏迷,随后又在屋子里点燃催情的熏香,点燃了好几根,让他体内的躁动因子全部发作。 第38章 梦中的现实 他昏昏醒来之际,便听到门口的声音,是虞老夫人对虞婉茗说;“你进去了就和凌家无缘了。” 虞婉茗依旧犹豫不定,“奶奶,可是我,我,我也喜欢他。” 虞老夫人;“可他以后注定是个失败者,他配不上你,你应该和冰言在一起。” “奶奶,那他怎么办?” 不一会儿,虞婉茗的母亲现在的虞夫人说:“人要醒了,妈,他醒了我们就白设计了。” “哼!怕什么,去把后院的贱人给我拉过来。” 虞落人那会儿十九岁,刚考过大学,成绩还不错,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进去的几个佣人,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推到了虞老夫人的面前。 一脸稚嫩的虞落人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奶奶,大伯母,大姐,你们叫我来干嘛?”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大伯,都看着自己,什么眼神都有。 只听老夫人一声令下,“把她送进去。” 瘦弱的虞落人强横不过经常做活的女佣,她被拽到一间客房,开了一个缝隙,将她一把推进去。 门紧紧的锁上。 “喂,我又做错什么了?你们倒是说啊,喂。”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人接近,她惊慌失色的转身看着走进她的男人。 莫非是?准备将她送给老男人,好救了虞家的危机。 虞家这一群蛇蝎心肠的人,定然会办出这肮脏的事情。 虞落人后背低着门,慢慢向一边移动脚步,手快要摸到开关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一个大力差点捏碎。 十九岁的虞落人坐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门把手,唯恐被人拉走,进入无底的深渊。 她还天真的企图唤醒看不见的人:“你放过我,你毕竟有家室,你这样对得起你妻子么?” 虞家为了保密,在午后,他们将客房的窗户紧紧封住,屋内不透进去一点灯光。 虞落人手被掰开,她逃至一个角落,双手抱头,蹲在那里,“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呵,报答。你不应该就是虞家送给我的玩物么?” 磁性的声音响起,他隐忍了这么久,正准备出手教训的时候,催情的药性难以抑制,一下子涌上脑门。 …… 猛然一下子,凌谨言醒了过来。 屋顶是一片陌生,他们在酒店。 窗外的一缕晨光破晓,很快便普照大地。 顶层的观景甚美,俯瞰整个酒店风景。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还原了当初的经历。 虞落人也是被逼的,这点一开始都是明确的,他清醒后对虞落人的歉意很多,曾经也萌发过负责任的念头。 第39章 看八卦 客厅传来异响,凌谨言意外,难道虞落人这么早就醒了? 他推开门,看到女儿趴在凳子上接水喝。 晨起的小家伙,小脸儿上倦意满满,头发也蓬松着,打个哈欠,奶声奶气的叫唤:“叔叔,我渴了。” “我给你接水。” 他弯腰单手抱起岁阳,女儿双手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一瞬间,他感觉怀中抱着一片天地。 单手接过水递到女儿的手中,“你妈咪呢?” “她刚睡着。” 所以贴心的小姑娘自己出来接水喝,不惊扰妈咪。 凌谨言问:“为什么这么晚才睡?” 小姑娘喝光水,摇摇头,“不知道,你问问。” 她还要去睡晨觉。 在家中,小女娃就没有养好关门的习惯,她进去的时候,又没有关门,就这样敞开着。 给了他一个可乘的机会。 床头放着他的身份证,虞落人侧身而睡,被子只盖在腰部,头发自然的散落在一边,女儿掀起被子钻进去的时候,虞落人身上的被子直接掉了。 凌谨言的内心:女儿真会给她爹地送福利,这一条美腿,要上手么? 睡衣的裙摆已经到了大腿部位,不能再上了。 “给你妈咪盖好被子。” 岁阳听话的小手拉着被子,顺上妈妈的身体,裙子也一并顺上去。 凌谨言看不下去,他放倒女儿,“躺进去,我给你们盖。” “好,谢谢叔叔。” 虞落人看了一晚上的明城消息。 再看之前是一定要做好心理建设的,曾经自己的名声狼藉,如今,不知道那里的人会如何骂她。 自己逃避了四年。 还有凌家的事情,岁阳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认回去,只要凌谨言在一天,岁阳回家的可能性就会多一分,她也早晚会知道是亲生父亲的事情。 明城的消息太多,需要一条条的看。 虞婉茗和凌冰言是恋人?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孤陋寡闻了。 凌谨言被流放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凌家到底在搞什么啊,他可是家主啊。 虞家竟然借助凌氏集团成为著名的设计公司。呵呵!抄袭出名的公司也不怕根基不稳毁于一旦。 还有很多条八卦,她都看得很细致。 包括一些小道消息。 看起来可信度非常高,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人浮想联翩,虞落人心中怀疑,“难道凌谨言真的不是凌阵的儿子?”否则,为何区别对待如此大? 当看到源夫人自封明城的第一夫人的时候,虞落人一阵吐槽,“夫人还没说什么呢,她就敢自己给自己封号,真是忘了自己情妇身份么?不知羞耻恬不知耻,死不要脸。” 虞老夫人还有五十天过八十岁大寿…… 最开始的担忧,都变成笑话,她哪儿需要明城的人记住,风口浪尖的是虞婉茗,虞家唯一的大小姐。 比得过任何名流巨星。 所到之处,记者和狗仔专门扎堆逮的对象啊。 在明城这个地方,她可是新一轮的贵人。 学历好,身材好,家世好,未来的丈夫也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凌氏集团的继承人。 第40章 野心勃勃 “怪不得凌谨言在G城不回去,原来明城已经没有他的容身处了。” 可,盛江集团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遥远的明城人不知道G市的盛江集团,那她呢?一个公司提高了G市的年经济收入,瞬间让G市从一个三线小城变成了与一线媲美的大都市。 盛江集团的产业好像都完美的避开了凌氏集团。 对门的那个男人,他从云端跌入尘埃,真的一点行动都没有,就这样接受命运么? 不可能! 凌氏集团是在他手中吃开的,他的野心勃勃,定然在酝酿更大的阴谋,盛江集团就是一个例子。 待她醒来已经是十点了,来不及化妆,换上一身干净的连衣裙,和凌谨言出门。 “不吃饭?” 虞落人;“不饿,直接去看医生吧。” 耽搁挺久的,下午如果来,排队都要两个小时,要不然昨晚上的路都白跑了。 争取晚上到家。 路上,虞落人时不时的打量旁边的男人。 “有什么想问的?” 虞落人舔舔嘴唇,她娓娓道来:“总裁,我昨晚上看了明城近五年的报道,我都知道了。” 女儿总是时不时的蹦出一句话得吓吓她妈咪。 “妈咪,今天早上我告诉叔叔了,你睡得晚,我不会盖被子,然后,然后我就把你的睡衣给撩起来了,叔叔担心你冻着还给你盖被子,可温柔了呢,超级温柔。” 什么? 再说一遍! 她像一尊石雕石化了,养女儿就是给自己添堵的么,她敢不敢再说一件事情吓她? 凌谨言也尴尬的咳嗽两声。 不作何解释,女儿说的都是对的。 只剩下呆若木头人的虞落人。 老医生的诊所身处闹市却得一处清静,周围的绿植可谓不少,这都得于他的精心照料。 今日在门口远远的看去,凌谨言就看到了熟悉的车辆。 他车子停在对面的路边,浓眉皱起,眼神迸出冷意。 真巧,在这里遇到了凌阵。 看来他走之后,凌阵身边的人大换血,把自己的眼线都换掉了。 准确的说,所有人员全部换掉。 一个可疑人员都不留。 若非,他也不会没有接到凌阵周六在B市的消息。 补了补知识点的虞落人看到对面的情景,猜测几分是凌阵。 不见医生是因为他和医生见过面,如果带着一个女娃去,势必会惊动明城的人。 昨晚上开车几个小时为的就是避开凌阵,没想到,他竟然在周六来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带着岁阳去。” “叔叔为什么不去?要是医生给我打针的话,叔叔得保护我。” 虞落人与凌谨言的视线相交,她微笑的对女儿说:“他要去给岁阳买吃的啊。” “可是我不饿耶。” 虞落人:“看完病,都中午了,你还不饿么?” 小女娃手拉着凌谨言的小手,她眼色认真的言道:“叔叔,你可不能把我和妈咪丢在陌生的地方哦,岁阳摸不着家,要叔叔接我。” 乖巧的女儿,如果能将叔叔换成爹地将会更好。 第41章 有外援的岁阳 “放心,我就算把我丢弃了也不会把你丢在这里。” 凌谨言打开一个抽屉,他取出一个墨镜,为虞落人带上,“你们见过,带好墨镜,躲着他走。” 墨镜是凌谨言的,他带上去的时候刚好,但是带在虞落人的耳边就有些松垮。 接收着他的服侍,头顶还能感受到男人的语气,虞落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思斐然。 男人试了几次,还是大,他干脆拽虞落人的一缕头发别上,“好了,保持通话中,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虞落人点点头。 昨晚的八卦可不是白看的,按照凌家的气势,是准备将凌谨言打压到尘埃,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单给凌谨言的一个小破公司,都已经经历了财务危机,凌氏看着撒手不管,说财务没钱。 在这个时候,虞落人一句话也不问也不说,凌谨言不解释,二人只因为有一个共同的女儿,就坚定的站在了一处——抵抗凌氏。 她的口袋中手机通话着,蓝牙耳机挂在虞落人的耳边,当谁说话,凌谨言都能听到。 好奇的萌娃问:“妈咪,你们在躲避什么呀?” “躲避坏人。” 女娃更加好奇,“谁了?敢欺负我妈咪。” 带着墨镜的虞落人从林肯车前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她说:“是欺负叔叔的坏人。” 萌包子听后,瞬间义愤起来,“欺负我叔叔也不成,妈咪告诉我是谁,我揍死他。” 车子里的凌谨言在柏树遮蔽的树荫下,点点的阳光洒在他不掩饰的笑容上。 怪不得有的人那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原来不仅仅是大人保护子女,孩子也会在某些时刻保护着大人。 温暖着他们的心。 进入内部,果然看到了一个众人围绕的凌阵。 他还是一如往常,严肃的板着脸,看谁似乎都不开心。 “咦,妈咪,这个爷爷好恐怖哦,我们要离他远远的。” 凌阵闻言,他看着女娃。 虞落人的心跳加快,墨镜下的她眼睛眨了好几下,担心自己被认出,岁阳被发现。 “妈咪,他瞪我!” 你瞅,明明怕的不行的小姑娘还当着人家的面儿告状。 凌阵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虞落人言说:“老先生抱歉,我女儿是看您身后这么多的保镖害怕而已,希望您别介意,我这就带她进去。” 凌阵起身,他知道自己严肃,但只有小孩子敢当面说真话,“没关系,她是孩子。” 凌岁阳小声趴在妈妈蓝牙耳机上说:“叔叔,这里遇到了一个特别吓人的老头,一会儿你要来救我。” 说完她的耳朵趴在虞落人的耳机上。 只听到一声熟悉富有饶音的“好”。 岁阳便挺直腰杆,什么都不害怕了。 我有外援,怕啥! 凌阵叫住虞落人:“这位母亲,我们有没有见过?” 岁阳宝宝:虾米?你这个老东西想干嘛。 她紧紧的抱着妈咪脖子,谁敢抓她妈咪,一会儿就大叫,叔叔肯定回来救自己的。 “老先生,您可是住在渭南河畔?” 第42章 聪明的虞落人 凌阵摇头:“我是明城人士,并未听过渭南河畔。” 虞落人点点头,墨镜遮住了她半面脸,只有淡笑的唇部没有遮挡。 她回答:“那我想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先进去看病,先走一步。” 凌阵也点头。 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她为什么进入店内还带着墨镜? 车子里的凌谨言听到虞落人的话,立刻去搜索证实。 没想到还真的有渭南河畔小区,还是新开发的楼盘。 他为这个女人的聪明点赞。 午餐的地点,他已经订好,就等二人出来。 电话中听来,虞落人是一位称职的妈咪,女儿病的所有用药,她都完整的说出来。 “孩子有没有过敏的药物?” 虞落人:“之前感冒做了一个皮试,她对某一款头孢过敏。” 凌谨言也对头孢过敏,这算是遗传么? 医生说:“这小孩儿和外边的老头一个病,没事儿,孩子还小,积极治疗好的快。” 凌阵每次来都会在这里呆上一天,一直到晚上才走。 明城是上国的国都,在上国的正中心,距离B市最多两个小时的路程,他还有专机,所以时间对他来说跟本不值得考虑。 他还在外边等候,身边的人规规矩矩的站着。 虞落人问:“医生,门外那位老先生是谁呀,他出门为什么带保镖,都吓到我女儿了,一会儿出门可能要麻烦你点事情。” 老医生一身白大褂,慈眉目善救助了无数的病人,他在岁阳的眼中是和蔼的老爷爷。 “放心,他们是好人,一会儿我亲自送你们出门。” 虞落人点点头,“麻烦医生了,说实话我也挺害怕的。” “不怕,哈哈。” 出门的时候,老医生果然履行他的承诺送病患出门,临走前交代药物的使用情况,路过凌阵,岁阳对着他做鬼脸吐舌头。 也不知道她一个小豆包子哪儿来的胆子。 凌阵笑看小丫头,“你不怕我了?” 虞落人引导老医生送她们出门就是为了不和凌阵有过多的交谈,她女儿倒好,非要去招惹凌阵。 岁阳小手搂着妈咪的脖子,不理会凌阵。离开前,她对老医生说:“爷爷谢谢你为我看病。” “孩子,这是医者本分,不必道谢。”老医生也十分喜欢这个古灵的小丫头。 岁阳摇摇头,“那我也要谢谢你,妈咪说,受人帮助,就要回以感谢,你是医生,救了无数的人,更应该接受我的谢谢,嘻嘻~” 小女娃又莫名其妙的问:“叔叔,我说的对么?” 车内的凌谨言嘴角的笑容拉大,他说:“很对,岁阳真乖。” 关于凌阵,岁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哼!让你欺负我叔叔,别以为我不知道,叔叔在躲避的就是你这个坏家伙。 小孩子说话太暖心,让老医生对她的好感更加几分,他对孩子喜欢的不得了,“半个月后再来我为孩子看病。” 虞落人和凌谨言自然都以为这是正常的看病。 其实,只是医生喜欢岁阳罢了。 第43章 为了女儿他戒烟 回到一辆普通的车内,虞落人摘掉耳机,她上手朝着女儿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你怕人家还去招惹,你是不是胆儿肥了?” 被揍的女娃,双手捂住屁股,面朝妈咪说:“呀,妈咪。我是在为叔叔出气,我没有胆子肥,我们有外援他们没有。” 凌谨言发动车子去餐厅,刚才医生的话他听得很清楚,用药心中已经记下。 “岁阳,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就是坏人了?” 小姑娘伸出手戳戳妈咪的胳膊,奶声奶气的询问,“妈咪,你还揍我不?我知道错啦。” “你知道一百次,还会犯一百零一次。” “不会拉妈咪,我又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替叔叔出气的。”小人坐在妈咪的腿上,她面对凌谨言开始说着自己的理解,“叔叔不下车就是为了躲避坏人,那坏人肯定不是医生爷爷,老师和妈咪都告诉过,穿白大褂的人是天使,天使怎么会是坏人呢?屋子里就那个一脸黑的爷爷,吓死人,看着就是坏人,制造恐慌的坏蛋,是不是呀叔叔?” “恩对,岁阳说的真对。” 他又好奇的问虞落人,“你之前来过B市?” “没有呀,你为什么这么问?” “渭南河畔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落人想到刚才的一幕,“我看到诊所的桌子上有一包纸巾,看着用了一半,上边是渭南河畔发的,旁边还有房子的图片,我就随口说了。” “很聪明,也很细心。” 他第一次夸奖虞落人,搞得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总裁,你还是继续讨厌我吧,怪不习惯的。” “夸你不代表我不讨厌你,懂么?” 小女娃:“妈咪,你说啥?叔叔,你讨厌谁?” 俩人:“……”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老医生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病患,吃饭的时候,他口中不止一次的提起这个女娃,“阳阳真乖,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 凌阵和他是多年的好友,从小玩儿到大。 吃饭说话什么的都很随意。 “吃你的饭。” 老医生;“你生气什么,我告诉你啊,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小孩子才都不喜欢你,你看看我多找孩子喜欢。下周我还要给阳阳看病,我一定要给阳阳的病看好。” “切,我看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中午的时候,凌谨言接到了好几通电话,他期初都会去到外边接听,后来直接在包间接了起来。 口袋中的烟,放在桌子上,他顺手拿起,准备抽。 岁阳从凳子上站起,要吃糖醋里脊,恰好看到。她提醒,“叔叔,你抽烟的话就不可以喜欢我妈咪。” 虞落人这两天已经听的麻木了,她是怎么看出来她和凌谨言彼此喜欢的?哪只眼睛看到的? 回到家后有必要好好的和她解释一番,不要在引起这种误会。 凌谨言意识到想要回孩子,必须戒烟。 他为了忍住抽烟的冲动,干脆将一盒烟全部扔在了垃圾桶,“好,我戒烟。” 第44章 不许背叛叔叔 虞落人震惊的望着说戒烟的男人。 小女娃开心的冒泡,她惊喜的问:“真哒?” 凌谨言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点头,“真的。” “拉钩。” “好。” 父女的互动很欢愉,虞落人偷偷的低着头,食不知味,她总感觉凌谨言有一天会真的抢走岁阳,一个烟民为了岁阳可以戒烟,她的心中毛躁躁的。 他的手机又响了…… “叔叔,你很忙么?都顾不上吃饭。” 凌谨言:“马上就好。” 他的话中对与虞落人没有隐瞒,“让白思璐去收购晨阳的公司。” 白思璐是盛江集团的副总裁,她这个女性可是G市排名第一的女强人,眼光独到,目标明确,收购到手软,太利索了这个女生,虞落人曾经都把她当成榜样,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能一步步走到盛江集团的副总裁,这是有多优秀啊。 虞落人问:“晨阳公司是你所主持的公司?” 凌谨言挂断电话点头。 她又问;“你为什么挡着我的面说,你不怕我背着你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呃……也对,自己要是敢供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刚好给凌谨言一个领养孩子的机会。 胳膊迎来女儿的一记小拳头,虞落人揉揉胳膊,桃花眸瞪圆,“你干嘛打妈咪?” 岁阳气鼓鼓的教训,“不许背叛叔叔,不许把叔叔给供出去。” 小丫头脸上就没有几两肉,这下嘴巴一嘟起,看着还算是有点肉乎乎了,分外可爱,就是这心啊,能不能别这么快就偏向凌谨言。 你不是还害怕他的么? 被保护的男人,笑得开心,女儿向着,多好的事儿。 “行行行,我不背叛好了吧,看把你霸道的,吃你的。” 返程的时候路段要好很多,下午的时间,路过山区刚好了一欣赏一下崇山风光,两旁林立的高山,车子在这里边穿梭而过,这里就好似一场风光。 岁阳半睡状态,被妈咪给晃醒,“快看风景。”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外边的高山,喃喃道:“妈咪,等我放假我们爬山吧?我想去山顶看看。” 虞落人不知如何回答。 开车的男人承诺,“好,我带你去。” “那妈咪呢?” 凌谨言:“她也去。” “欧耶,叔叔最好啦。” 为博女儿开心,他什么都敢答应。 到家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她在小区门口下车,“家里没有蔬菜了我去买一点,岁阳和我一起下车。” “好呀妈咪。” 她跟着下车,车上的还有他们东西,凌谨言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超市的果蔬市场,一辆小推车坐着一个女娃,推车子的是凌谨言,买菜的是虞落人,看着果蔬的新鲜程度,买菜。 荤素搭配,她不问其他人的意见,自己买了就去称重量。 “妈咪,妈咪,我想吃可乐鸡翅。” 虞落人:“明天吃,今天中午的肉还少么?” 她买的几乎都是素菜,岁阳有指着鱿鱼,“妈咪,鱿鱼不是肉,它是海鲜。” “不行。” 凌谨言在后边看不下去,“她想吃,就跟她买一个呗。” 第45章 小棉袄爱暖心 “食谱营养要均衡搭配,中午吃了那么多肉,晚上清淡点比较好,想吃我明天做。” 凌谨言拿起袋子他准备买,虞落人制止,“这种食材明天买最新鲜,今天晚上买了,她会闹一晚上不睡觉的,不能买。” 小女娃可怜兮兮的叫,“叔叔,我想吃。” 那就,买!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同样买菜的李奶奶,那个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家三口的人。 “买菜啊落人今晚吃什么?” 虞落人看了看袋子,她说:“炒几盘素菜,煮米粥。” 他们家的菜袋子是凌谨言提着,虞落人贴心的为李奶奶提着他的一颗大白菜。 “一家三口去哪儿玩儿了?我说今天怎么没有在花园儿里见你们呢。” “我们出去给岁阳看病,今天刚回来,明天可以玩儿了。” 五楼到,她道谢接过大白菜走开。岁阳从口袋中取出一盒口香糖,悄悄塞到凌谨言的裤子口袋,她仰着脑袋说:“叔叔,戒烟难受的时候要嚼口香糖哦,吃完了我还给你买。” 八楼到了,凌谨言被小棉袄暖的心窝热乎乎的,他说:“好”。 虞落人本想邀请凌谨言去她家吃饭,这个念头很快就就被他打断,不能给他接触女儿的机会,她提着东西进入屋里。 打开空调和窗户通风换气。 岁阳双脚甩掉鞋子,蹦跶在沙发上开始打滚儿。 “岁阳,妈咪给你放水洗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不一会儿这边的房间飘出阵阵香味,凌谨言回到家后,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接着拨通了万轻舟的电话。 口中无聊泛酸的时候,他手伸进裤子口袋摸烟盒,才突然想到被自己给扔了。 高速路上,有一段路又是虞落人开的,他抱着岁阳躺下睡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吸烟。 这会……手摸到那个口香糖,他拿出看得入迷。 其实在抽屉里还有很多名贵的烟,他全部取出来,打包准备送给好友万轻舟。 半个小时后,虞落人犹豫的对女儿开口,“你去对门看看他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就把这些饭送给他,如果吃了你就赶紧回来。” 虞落人欠下凌谨言一个大恩情,他给自己推荐了一个资历颇深的医生,又连夜赶路,这两天的吃喝花费全部出自他的手。 超市买的果蔬也是他出钱。 不送,良心上说不过去。 “记住,别说是我说的。” 接到妈咪指派的任务,萌娃儿穿着睡衣,头上还包着浴帽她庄重的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妈咪在家里等着你。” 岁阳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饭菜,去了隔壁敲门。 “叔叔,你在家不?叔叔我是岁阳啦。” 门打开,他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眼中轻易可看出的温柔,他问:“岁阳找我何事?” “叔叔我妈咪让我来给你送吃的,如果你吃饭了就不用吃我妈咪做的了,如果你没有吃饭,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恩,我妈咪不让我告诉你,叔叔就当不知道。” 第46章 为钱卖妈咪 小丫头说的稀里糊涂的,凌谨言偏偏还懂了,他揉揉岁阳头上的浴帽,接下她手中的饭盒,“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咪。” “不用谢,叔叔,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妈咪,可要赶紧交钱排队,文成叔叔还有一百天就回来了,他就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柳文成,要来给他抢孩子? 岁阳又悄咪咪的说:“叔叔,我其实很看好你的,等你交了报名费我会帮你看着你的情敌,不给他们接触妈咪的机会。” 凌谨言将女儿拉回自己家,关上门,他问:“还有谁想当你爹地?” “老多了,不过你就留意文成叔叔就好了,因为妈咪比较喜欢他。” “报名费多少钱?” “不多,一万。” 一万块就把妈咪买了,一个人一万,十个人就是十万,小丫头还挺会算计账,而且她还说:“这个价位算是便宜的了,文成叔叔花了二十万才插队排名第一。” 凌谨言掏出一张银行卡:“一百万,我当第一,密码是你的生日。” 一!百!万! 天呐,她要发财了。 小家伙的惊喜表情完全不隐藏,她就是个爱财的,妈咪也说了她喜欢钱。 岁阳疯狂的点头,双手捧过银行卡,眼睛都是金钱的符号,好多钱呐。 “叔叔,你再给我一百万,我把妈咪打昏送你床上你直接当我爹地好不好?” 凌谨言:“……” 想孩子的虞落人还在对门焦急的等待,殊不知二百万,差点让她女儿把自己给卖了。 她睡裤中塞下银行卡,喜滋滋的回了家,“妈咪妈咪,我搞定了。” 她先回趟卧室,把银行卡藏起来,小姑娘激动的缩着肩膀搓手手,好激动,发财了,妈咪原来这么值钱。 “你送过去,他有没有说什么?” 岁阳激动地不知如何说话,她看着青菜叶子,红萝卜根也那个吃出牛排烤鸭的味道。 “妈咪,从现在起你的头号追求者变成了谨言叔叔,你要记得哦,我吃过饭还要给文成叔叔报信儿呢。” 她呼噜呼噜两口,丢下饭菜拿着电话手表就去给柳文成打电话。 “叔叔,我告诉你哦,你有一个大情敌,是我家邻居,他花了一百万,远远的超越你了。” 柳文成在异国的街头,和同学挥手再见,一脸温柔的同小姑娘打电话,“怎么,他通过你妈咪的筛选了?” “NO,这个叔叔太有钱了,我自动给他升级,跳过妈咪的步骤,啦啦啦,我好开心呀。” 柳文成开玩笑问:“文成叔叔的情敌叫什么?让我回去会会他。” 小姑娘说:“凌谨言!文成叔叔,你说有缘分么,我们都姓凌。” 异国的他突然被定住,凌谨言!这个害了落人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是他,“岁阳,远离凌谨言,叔叔给你五百万,不和他说话,不让你妈咪伤心好么?” “为什么呀叔叔?妈咪不伤心呀。” 柳文成坚定的称:“听我的话,你妈咪内心很难受,你要远离他。” 小姑娘疑惑的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第47章 学人跟踪 会不会是文成叔叔对这个情敌有了畏惧之意,故意骗自己的?妈咪看着明明没有一点点问题嘛。 周一到公司,虞落人就变成了虞总监。 她处理事情很快,也很准。 设计部的事情多数是大事,是核心部门,必须要总裁亲自签字才算是过关。 她拿着文件上楼找人。 突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电梯间,虞落人认得他,是徐助理,凌谨言的助理。 他的怪异引起虞落人的注意。 凌谨言生活工作中大小事情都交给这个助理办,如果他背叛凌谨言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拿着文件,跟踪徐助理去了安全通道口。 高跟鞋的她,走路会发出声响,为此,她脱下鞋子,双手提着,跟着助理下楼。 一层层的递减,她小心翼翼的跟踪,很快便到了地下室。 虞落人不能谎报军情,也不能没有证据就瞎猜测,万一人家只是和女朋友见面呢? 突然一声传入耳朵,“凌总正在想办法和那边的人接触,我怀疑,凌总和盛江集团有关系。” 虞落人吓得躲在具有灰尘的楼梯间,她拿出手机录音。 “恩,是,我会继续监视凌总的。” “收到,只要确定凌总和盛江集团的关系,我第一时间告诉老爷和夫人。” “请老爷和夫人放心,我每分每秒都在监督。” 手机上的录音在五秒没人说话后,虞落人立刻关闭。 她拿着手机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被抓到。 徐助理是卧底,这件事情得想办法告诉凌谨言,万一他被害了怎么办? 一分钟过去了,徐助理还没有离开。 正等她准备走的时候,徐助理的脚尖突然出现。 这可真锻炼心脏承受能力,昏暗的地下室,鼻头还充斥着闷热的气息,空气都不干净,还有难闻的霉菌气味。 而且,此刻的徐助理眼镜之下的他,眼神狠辣,就怕他发现自己灭口。 她发誓,看鬼片都没有现在吓人。 人心最怖。 …… 在等了有十分钟后,她再次准备探出头离开的时候,徐助理的脚步声又响起,这时候才越来越远。 她吓得一身汗,鬓角的汗水将她的妆容弄花,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 又快被吓死了,她后藏了藏,这时才想到:凌谨言和凌家的斗争,她干嘛要操心,为什么要偷听,用自己的小命换秘密。 虞落人告诉自己,凌谨言败了也好,这样就没人给她抢女儿了。 半个小时候后,她才走出楼梯间。 刚一出去,虞落人只顾着眼前的路,忘记脚下没有穿鞋子,她猛地一脚踩到旁边滞留多年的木棍上,木刺扎在她的肉里,“唔” 虞落人表情痛苦的蹲下身子,“疼死我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她发顶,后背,胳膊上都是灰尘的出现在凌谨言的办公室。 走路一脚重一脚轻。 徐助理带着一副金丝边墨镜,站在凌谨言的面前恭敬的等待指令。 见到虞落人,凌谨言都嫌弃,“你去钻哪儿的猪窝了?” 第48章 为她除去身上的灰尘 “啊?哦,我,我刚才去了一趟仓库,有点狼狈,呵呵。” 徐助理多看了眼虞落人,他推推镜框,“仓库的灰尘这么大么?” “废话,我要不是去整理仓库了我会这么脏?” “辛苦虞总监亲自去整理仓库,以后这种事情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去办理。” “切,你以为谁都那么清闲,说去就去的?” 她对徐助理的敌意颇多,就连凌谨言都意外的抬头望着她,眼中不解,他和助理眼神交替一下,微微点头。 虞落人粗心的没留意,她将手中的文件交给凌谨言:“总裁,设计部的重要文件我来送给你过目,签字。” “放这儿吧,我晚会儿看。” “可是,我急着要呢。” 凌谨言大手拿过去直接签上大名又递给虞落人,“好了,你下去吧。” 她双手背后,像个小孩子一样,拒绝不想要的东西,就用双手背后来表明的态度。 凌谨言见状,眯起眼睛,冷扫她的鬓角,“拒绝?” “不是,总裁你都没有看。” 她悄悄对凌谨言眨眼睛,示意有话要说。 凌谨言难得困惑,他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好,我现在看。” 徐助理站在一边没有事情,他无声的离开,为凌谨言关上办公室的门。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虞落人看了眼紧闭的门,顺顺胸脯,稳定心弦,接着对凌谨言说:“徐助理是卧底。” 她掏出手机调出徐助理打电话的那段录音,播放给凌谨言听,还边解释说:“他是明城派来监视你的人,盛江集团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他。” 凌谨言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坐在椅子上转动位置,面对面望着虞落人,听着她为自己提供的录音证据,问:“你哪儿来的?” “刚才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去楼梯间,我没忍住好奇心,就跟了过去,你不信可以查办公室的监控,停车场的肯定也有证据。” “所以。”凌谨言停顿一下,又说:“你刚才没有去仓库,而是去替我抓卧底。” 虞落人不自在的时候总是喜欢挠脖子,今日更是,她又点头,“消息给你传到了,你要怎么做看你了。” 凌谨言起身,他伸手将虞落人头上的蜘蛛网去掉。 见到头上的东西,她自己都嫌弃死了,“咦,好脏好恶心,我身上还有么?” “有,多着呢,站着别动。”凌谨言替她打掉后背的灰,站在她后背问:“去地下室偷听了?” “昂,是地下室,我在楼梯间。” 凌谨言抓起她的胳膊,拽掉了雪纺袖子上的灰沫,问:“那里没有灯,不害怕僵尸来?” “怕,当时没想到,都顾着害怕被发现了。” 将她身上的脏简单的清理后,瞧着又是一位清新佳人,凌谨言才罢休。 他按通内键,“徐助理进来一下。” “别别,万一她知道是我说的以后对我实施报复怎么办?万一我有个好歹,岁阳怎么办,你不能因为生气就冲动,现在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徐助理透露了多少消息给对方,应该怎么补救,不是急于对峙。” 第49章 虞落人是我妻子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徐助理进入房间,他问:“总裁有事么?” 凌谨言拉着虞落人的手腕儿,走到徐助理面前,他伸出另一只手,向徐助理介绍,“虞落人是我妻子。” “什么!” 震惊的是虞落人,徐助理表面平淡的转身对虞落人鞠躬说了声:“夫人好。” 虞落人后退,她半藏到凌谨言的身后,恐怕一会儿徐助理发现她的事情逼急了用刀威胁她生命。 紧接着,凌谨言介绍徐助理,“他就是我身边的卧底,专门负责传递一些真消息给凌阵。” “你知道他是卧底?” 凌谨言点头,他说:“我一开始就知道。” 徐助理一直是自己的人。 最开始的时候,在明城徐助理传递的都是假消息,为他遮掩盛江集团的事情,从来到G市开始,消息就开始变成真的。 没想到被虞落人给撞到。 “小徐,你刚才说自己被人跟踪了,就是被虞落人跟踪的。” 虞落人挠挠脖子,尴尬的笑笑,原来她办错事了。 “夫人,原来是你了,你的跟踪技术很高我都没有找到你。” 徐助理本身就是盛江集团的人,后来被调走,送给凌阵当心腹,然后再由凌阵送给他当卧底,凌谨言下了一盘棋,众人都是他的棋子,在凌阵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虞落人撇嘴,模样和岁阳酷似,她指了指脚说:“当然你没有发现了,我是光着脚走路的,还敢让你发现啊,你看我身上的灰尘,都知道了。” 刚才吓死她了,这次后她对地下室又阴影了,凌谨言大爷的恐吓他,助理也吓她,人命就一条,光这两次就够她受的。 得知徐助理的身份,虞落人心想既然凌谨言心中有谱,她也不用多操心了。 “那个,徐助理我和总裁是形婚,并且很快就离婚了,你可不可以在公司里,不要叫我夫人啊?我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的虞总监。” “好的,谢谢理解,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惊心动魄打听到的消息竟然是白费工夫,不过,凌谨言直接承认她是他的妻子,这点倒是让她很意外。 徐助理问凌谨言:“总裁,你隐藏的真深。” “关于什么?” 徐助理:“夫人和小姐。” 知道虞落人就会想到她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凌谨言和她是夫妻,那自然就有女儿了。 他的上级都升级当爸了,都怪自己去他身边的晚。 一般同性恋形婚的比较多,莫非?“总裁,你是同性恋么?我想确保我的安全。” “你才同性恋,说什么呢?” “夫人说你们是形婚,一般同性恋比较多,我还以为你是……我担心你看上我,我是从,还是不从。” 凌谨言上手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扔向徐助理,“我要是同性恋能有女儿?” 他又说:“这些文件都交给你,不处理完不许下班。” “是总裁,那你干嘛?” 凌家家主傲娇的说:“接女儿放学。” 第50章 变味的话 下楼没一会儿的虞落人在办公室将鞋子脱掉看了眼脚底板的伤,环境因素,她只好先用纸擦擦然后回家清理。 凌谨言出现在设计部,他隔着透明玻璃办公室看到她的脚底板,又看到她浑身的狼狈。 他直接推门进入虞落人的办公室,第一句就嘲讽:“不会跟踪就别跟人学。” 她没控制住脾气,对凌谨言吼:“我这是还是为了谁?” “谁让你自作多情去的,我并不需要。” 虞落人白了他一眼,“总裁来视察工作么?看完了可以走了。” 凌谨言故意惩罚她,想让她长点记性,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做,可话出口就变了味:“视察完你的,我很不满意,我还要看看你手中的设计师们工作如何,虞总监带路。” “带路就带路。” 三楼的办公室就设计部的最大,每个设计师都有一个独立的方格子,是她们有灵感的时候,不带手机任何电子设备的进去,散发灵感,桌子是用来开小会用的,设计师共有五名,这五位的性格可都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路过一位用发簪盘头发的女生,虞落人介绍:“这是子念,她的设计师名字。爱好穿汉服,喜欢刺绣,设计的风格偏向古代色彩,网上最近流行的肚兜就是出自她之手。” 再往前走,一个爱编脏脏辫的女生,虞落人说:“这是艾伦,她的设计以大胆著称,像我们官网上性感的内衣都是她的杰作。” 继续往里走,“这是下风,他是这里的唯一一个男性,设计的文胸深受欧美人的喜爱,主攻海外市场。” “三叶,蕾丝。” …… 虞落人的介绍在凌谨言的耳朵中,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听一遍甚至没有记住设计师的样貌就忘记了。 然,他上心的是虞落人的脚底,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难道脚不痛么? 虞落人迈着大步子继续走,准备让凌谨言去看产品。 他伸手拉着愚蠢的女人,“你脚痛么?” 虞落人问:“总裁,你想听真话假话?” “你说呢?” “真话,当然痛了。” 那么多的木板,也没人清理,她的脚底一下子扎了好几根木刺,每走一步都是将木刺往肉里扎的更深,怎么不痛,就差哭了。 倔强的女人真的不讨人喜欢,他大声的呵斥虞落人,“痛,你还走路。” 让她带着自己视察工作,她还真来。 她没有那么深的强势,略有委屈的说:“是你让我带你来视察工作的呀,我也不想走的。” “你不会拒绝么?” “你是总裁,我拒绝你,怕是不想干了。” 凌谨言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他这么不是人? 设计部的小曲听到吵架的动静,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虞落人:“总裁,我们前边还有五个设计师的产品没有介绍,要不要一起介绍了吧,木刺都扎进肉里了,一时半会儿也取不出来,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凌谨言逼近她,“不痛了?” 第51章 公主抱 “其实,还有点痛,就一点,不影响工作,真的。” 他烦躁的想吐血,凌谨言伸手拽着虞落人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弯腰另一只手抱起她的双腿,大步外出。 “总,总裁,你快放我下来。” 小曲震惊的张着嘴巴,她的妈呀,总裁干嘛抱着总监啊。 进入办公室,凌谨言将她仍在沙发上,他命令,“给你脚弄干净再下班,我不希望明天你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公司让人猜测,还以为我们公司多不人性化,带伤还让员工上班。” “……是。” 他:“你慢慢弄吧,我去接岁阳放学。” “哦,好。” 樱花幼儿园门口,凌谨言是最早到的一个,他在车外手伸进口袋又掏出一盒烟,打开里边满满当当的都是口香糖。 为了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烟瘾,戒了便戒了,全当给自己延年益寿。 学校的铃声响起,由小班到大班一次外出。 岁阳是中班,她出来的时候不早不晚,见到凌谨言,她欢天喜地的跑到凌谨言的怀中,“叔叔,我妈咪呢?” “在公司我带你去。” 后座不知道何时已经安装上了儿童座椅,专门诶岁阳准备的,粉嫩嫩的坐垫,凌谨言问:“喜欢么?” “叔叔我喜欢黄色的。” “明天我就换。” 车子到了文婷集团楼下,小女娃却止步不愿意上楼,“怎么了?” 岁阳说:“叔叔说过我不能来。” 凌谨言抱起穿着蓝色英伦风校服的小女娃,她的腿上还穿着白色的丝袜,红色的皮鞋早上出门的时候虞落人为她擦得亮晶晶的,如今又变得沾满灰尘。 她被凌谨言光明正大的带进入公司。 “我是这家公司的老大,我说了算,以后你可以随便来。” 下班路过的员工不免多看了两眼总裁。 小曲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她起身,便看到这一幕。 总裁抱总监,又抱总监的女儿! “小曲曲阿姨好呀~” 凌岁阳小姑娘见人就打招呼。 虞落人的办公室,辰少坐在对面,“你上次都没给我说完,总裁是不是对你霸王硬上钩了?” 虞落人此刻仿佛一个抠脚大汉,姿势一点也不雅观的坐着,手抱着其中一只脚的后脚跟在挤木刺,桌子上的工具也不少。 辰少没有一点副总的样子,他气愤的说:“总裁的口味怎么这么怪?睡一个单亲妈妈。那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实质关系没有?” 门口,被称为总裁的男人站着,他想听听辰少的口中还那个说出什么。 “没有,我不是给你解释了,总裁只是训我工作纪律,没有别的了,你的脑子能不能被带颜色想事情。” 虞落人脚还没清理干净,就剩下最后一小块儿了,镊子已经夹住木刺的头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 “我也不想带颜色啊,今天小曲说总裁抱你,咋回事儿?” “叔叔,你今天为什么抱我妈咪?不是告诉过你了,公平竞争期间不许对妈咪动手动脚么,你怎么不遵守规则呢。” 虞落人抬头,她手一抖,木刺中间断了。 辰少转身看向后背,总裁似笑非笑是闹哪样? 他明明训斥岁阳不可以来公司,今天咋又抱着岁阳来了呢?还说她们没有关系,辰少不信。 跳过辰少,他问虞落人:“还没好?” “好了,好了。” 她快速的收拾好东西,胡乱的塞到抽屉中踩上高跟鞋去洗手间洗手。 “叔叔,我妈咪的脚怎么了?” “不小心磕到了,现在没事。”他说完,不放心的又看了眼虞落人走路的背影。 是个蠢女人,但到底是为了帮他抓卧底。 辰少的心思转悠了好几圈,凌谨言问:“只给你一个机会,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提着胆子问:“总裁,你和虞总监什么关系?” 凌谨言望了眼怀中的女儿,“明天告诉你。” “总裁,其实我也可以不知道的,不用告诉我也行。” …… 次日的时候,辰少说着不好奇,人却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他不自在的说:“是总裁昨天说今天告诉我一个事儿的。” 凌谨言;“坐。” 辰少坐下,八卦的耳朵已经支起来。 凌谨言盯着辰少八卦的眼睛,清楚的说道:“我就是虞落人死去的丈夫。 辰少的脑袋死机了…… 一分钟后,辰少重启了。 “总裁,你在开玩笑。” 凌谨言去了休息室一会儿又出来将一本结婚证和户口本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慢慢看。” 辰少抬起颤抖的手打开。 这个胖妞是谁?“总裁,这不是虞总监啊。” 再仔细一看,那个小小的女生,看起来弱弱的不就是总监办公事的虞落人了么! 凌谨言还以为他依旧没看出来,他拿过去看了眼,解释:“哦,这就是她,当时怀着岁阳人胖了些,你看名字。” “啥?岁阳是你的孩子!” 凌谨言将户口本推向辰少的眼前,“看。” 他快速的放下结婚证,拿起户口本,仔细的瞅了半天,“你们五年前就结婚了啊!” 这世界太魔幻了。 总裁竟然和自己的同事是夫妻,这五年,两人之间明明是个陌生人。 而且,岁阳还给亲爹地叫叔叔,“总裁,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么?” “不可以,出去。” 辰少又问:“我可以说出去么?” “当然可以,提前去财务领一下工资走人。” 辰少:“……” 他怀着一颗爆炸的心态,去找虞落人,“虞落人,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总裁什么关系?” “同事啊。” “到底?” 虞落人:“邻居。” 辰少问:“你少忽悠我,我知道,你们俩是夫妻。沃日,咱这么多年的革命友情了,你竟然瞒着我,你当初怀孕的时候我帮你了多少,你一个人就差睡大马路了,我又帮你了多少,你竟然对我隐瞒。” “行了,别夸张了,我怀孕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 虞落人又沉默一会儿,她问:“是不是凌谨言告诉你了?” “恩,我用命去问的。” 她指挥副总裁,“把门关上。” 她开始解释两人之间的狗血相遇的剧情,否则,辰少能烦死她。 第52章 上手抽他 文婷集团的新品发布会文案已经敲定,下午的会议正常召开,辰少和虞落人是一起进入办公室的,凌谨言看到二人同时进来的时候,眼神黑了一度。 他的两边都有一个空位置,辰少坐的他左手边,他眼神示意虞落人:“咱俩坐对面。” 虞落人看凌谨言没有否认,她正要坐下之时,销售部的戚宏拓站起来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虞总监,坐过来吧,这是为你空的。” 她二话不说就朝着哪里走去。 徐助理跟随凌谨言三年,他一个皱眉就知道心中不喜。 他看了眼特意空出来的位置,又看了眼虞总监的方向,她和戚经理有说有笑的。 会不会是吃醋?但徐助理了解上级的性子,应该不会。 会议是由徐助理主持的,期间,虞落人的发言占据一大部分,戚经理的占据一部分,二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合作的时间将会很长。 两人合作了已经有三年,彼此很默契,“流程大概就是这些,稍后戚经理会说到销售渠道,诸位有什么疑问么?” 辰少:“虞总监讲解的很细致,我没有问题。” 凌谨言不发一言。 轮到戚经理,他对虞落人有意思,稍微有点心的人都能猜出几分,凌谨言更是一眼就看出猫腻。 虞落人正准备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凌谨言敲敲左边的空位置:“坐这里。” 会议室的人均望着首位的男人。 虞落人也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的拿着自己的东西换了位置。 在戚经理介绍中,凌谨言观察到,就属身边的女人听得最认真,途中,她竟然还和戚经理点头互动。 凌谨言的视线就在这俩人中间看了一眼,最后全部落在了听得认真的虞落人身上。 不仅在场的同事能够感觉到,当事人更是尴尬,坐立难安。 她一扭头就又和凌谨言的视线对上,慌乱的侧过头躲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然而,凌谨言开会都在看她,内容他并不放在心上。 虞落人的耳根子都红着,她视线无处躲藏也无心听会议内容,只能低着头缩小自己。 戚经理的讲解也没有刚开始的兴奋,眼睛总是也飘到虞落人的身上。 戚宏拓说:“我的讲解完了,你们有哪里有不清楚的么?” 办公室安静着,都心思各异,没人听到他的话。 辰少也看着俩人的事情,在刚才他自认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呃,还有哪儿不清楚么?” 最后是虞落人发出声音打破尴尬,也是告诉众人,戚经理的讲解结束了,“我都明白了,谢谢戚经理的配合。” 戚宏拓点头,“不客气。” 他屁股刚一碰到凳子,凌谨言说:“散会,虞落人你跟我来办公室。” “哦,好。” 辰少八卦的小心思想飘过去看看,金钱告诉他,不,你不想! 同样的,会议室其他人都议论纷纷。 办公室,虞落人问:“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你觉得戚宏拓人怎么样?” 她挠挠脖子,开始回忆着说:“他人缘挺好的,公司里的人和他都很熟悉,谁有困难他都会帮助。人品也不错,是个正人君子,之前公司有一个女同事思想不纯洁,后来被他给开除了。恩,也很聪明。总裁,你问这个做什么?” 凌谨言坐在位置上分析,“外表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不过能坐上经理,应该都不憨。他的月薪扣除税收一个月到手也有四五万了,也不低,才二十八岁,有此成绩在普通人里很不错,听说还是单身,对了,他有房有车么?” 虞落人老实的回答:“戚经理啊他有房有车。” 她将这个问话当成上级调查下属的生活状况,看员工的生活是否幸福,于是她认真细致的回答。 “贷款买的?” 虞落人又摇头:“不是,全款,先买房子后买车。房子就在亚威盛门,车是奥迪,生活不错。” 当时,戚宏拓转正后不久,公司还处于发展初级阶段,他的进步空间特别大,市场的利润极高,半年他就买了房,还请了她们几个同事一起到他家里吃饭,为此虞落人还随礼了两千大洋。 在他升为经理不久后,又全款买了一辆奥迪车。 生活的有滋有味,这些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虞落人想让总裁知道他们员工过得很幸福,于是将她知道的尽数告知。 可就是这样详细的信息,到了凌谨言的耳朵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询问,她知道的这么清楚,连人家的房子车子都调查的清楚,家也知道在哪里,肯定是去过。 呵呵,还没离婚了,就开始找下家,他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绿油油一片。 虞落人站在前边,她有些看不懂,总裁这是什么眼神?好像自己很坏蛋一样。 “我觉得戚经理不错。” 虞落人附和的点头,“我也觉得人很好。” 很好!呵!既然很好,那就给你吧。 戒烟多日来,他在办公室重新燃起一支烟,口中吐雾,对眼前的女人言道:“他的收入稳定,人也老实,有房有车的跟着不委屈。 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然后,你跟着他,孩子归我,你们再生一个。” “总裁,你说什么呢?” 凌谨言又吸了一口烟,说道:“这个戚宏拓啊,人确实不错,他的家底你也了解的很清楚,知根知底,并且人家也喜欢你,嫁给他,以后好好过日子,岁阳给我,你们再……” “啪”一巴掌,打断了凌谨言的话。 虞落人的手滋啦着疼,她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小火球,呼吸紧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凌谨言,你真不是男人。” 嘴角的巴掌是他没有防备。 他紧闭着嘴,舌头舔了舔被打的脸颊。 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虞落人真是胆大包天,这是第一个打他的女人。 他掐断烟灰,起身走出办公区,逼近虞落人。 “后退什么?刚才的胆子不是很大么?” 第53章 吻 她上手打人不后悔,可是被凌谨言死死的盯着很害怕。 眼眸中被恐怖所充满。 步步后退,是她害怕时候的正常反应。 直到将她逼近角落,无处可退的时候,凌谨言捏起她细细的手腕,在他的脸边,“打啊,刚才打的不是很顺,对了,你说……我不是男人。” 虞落人收不回手,凌谨言却离她更近。她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推着他的肚子抵挡他前进,分开两人的距离,“凌谨言,你离我远一点。” “离你远,你怎么知道我是男人啊,恩?” 下一秒,在自己不备的状态下,她的双手迅速被禁锢,“凌谨言,你放开……唔,唔。” 虞落人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火苗燃烧的更旺盛。 被吻非她所愿,皆是强迫。 这一吻让她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天,她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便被强吻进入肚子,她痛苦的叫声也被堵住……等她出去的时候,照镜子时自己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个模样的她。 虞落人眼球中的怒火慢慢被委屈的泪水浸满。 他的吻带着霸道和惩罚,说他不是男人,还打他。 渐渐的,他竟然感到这个唇软的不像话,光滑的像是一个细腻的奶油,她的口中还有不让人腻的奶油味儿,他慢慢闭上眼睛,细细品尝这个甜吻。 凌谨言将她抵在墙上,嘴上的力道加重。 她的手腕被捏的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唔,凌谨言。” 张口说话,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水划落在她们相吻的唇上。 凌谨言感受到一丝咸意,他突的张开眼睛。 只见,梨花带雨的眼中带着抹不去的厌恶之意。 虞落人牙齿用力的咬伤他,迅速挣开禁锢。 “啪”又一巴掌,她用力的甩在凌谨言的脸上。 “你卑鄙无齿小人,你就是社会的渣滓蛀虫,你不要脸,你的吻真恶心,让我作呕。” 她嘴唇被吸的充血,唇上像是涂上了诱人的口红。 雾蒙的泪水在眼眸中,惹人爱怜。 凌谨言的眼神闪烁着狠意,越是如此,他越疯,第二巴掌了,找死呢! 凌谨言单手控制虞落人的双手,将其背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牙骨,将她按在刚才的墙面上,使得她的嘴巴合不上。 吻再次迎上。 这次的虞落人动弹不得,包括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任由凌谨言吻,一个四处躲避,一个熟悉的寻找。 鼻头全部是他的气味,口腔中都是他的味道,稀薄的雪纺衣外清楚的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厮磨的过程中,他的胡茬,虞落人也清晰的感受到。 屈辱的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滑落,开了那个头就收不回去。 一吻结束,她又要扇眼前的人时,凌谨言邪恶的站在她面前,“你还敢么?” 大不了又是用他吻来恶心她。 “今天的两巴掌,我会让你后悔的。” 嘴角已经破了皮,虞落人不知情,她推开男子跑出这间办公室,直接去了卫生间,用清水洗脸漱口。 当她看向镜子中自己的嘴脸时候,她恶心的趴在一间马桶边反胃呕吐。 办公室的凌谨言拇指擦过自己被扇的嘴角,他勾起一侧的唇角,冷笑,“虞落人!” 这辈子让一个女人打了两巴掌,呵,你别想好过! 虞落人和凌谨言的八卦不胫而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文婷集团总部总共就这么点儿人,人来人往的大家都认识,消息传递的十分迅速。 仅仅半天时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前台窃窃私语,见到虞落人都老实闭嘴。 网络销售部的员工,和设计部老熟人,她们凑在一起打听消息,“虞总监真的要开第二春了么?” 财务部经理也开始八卦虞落人的事情,侯在辰少的办公室。 小曲去递交文件的时候,也问:“总监,你和总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虞落人挑眉,眼神寡淡无畏,让人猜不出心中的想法,只是嘴唇的口红涂的很厚,她问:“你也好奇?” 小曲被盯的心虚低头,不敢直视上级的眼睛。 小曲说:“子念托我问的。” “让她来问我。” 不到三个小时,虞落人周遭都是冷冰冰的,她只是开了个会而已。 “总监,是不是我们的方案有问题?” 虞落人否认,她烦躁的扔下笔说:“小曲,你一会儿去幼儿园把岁阳接在你家,我下班后去你家接。” “哦,好的总监。” 小曲出门没多久,那个古风小萝莉敲敲门,进去,“总监,你和总裁真的有一腿啊?你的桃花运也太好了吧,我们总裁这幅皮囊放在古代绝对是惹人追捧的俊美富家公子。” 虞落人在电脑上打出一份辞职信,名字是子念。 她不说话,拿出打印机中刚打印好的的辞职信,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盖章。 子念还在YY总裁的颜值滔天。“总监真幸福,我好羡慕你诶。” 虞落人却将辞职信递在花痴的人脸前,命令:“签了。” “这什么?”子念拿起一看,天呐!是她的辞职信。 “总监,我不辞职,我爱这份工作,我爱文婷,我不签。” 虞落人:“我不需要一个乱传流言的下属。” 子念晓得,她“刺啦”一声撕毁离职信,“总监,我错了,我这就去专心创作。” 她出去后,艾伦好奇凑上去问:“怎样怎样?成了没?” 子念只说了一句,“你进去问,总监就告诉你了。” 这种差点被辞掉的经历,不能她一个人受。 艾伦又进去了,“总监啊,恭喜恭喜,你说我们总裁长得相当的帅气,个子得有一八七吧,你看他身材,穿着衬衣也那个看出来肌肉发达,样貌也是刚毅冷峻的男神。艾伦先恭喜总监啦。” 第54章 岁阳找不到了 虞落人拿出新打印的一张纸,签字盖章后交给她:“签了。” 艾伦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和子念一样的表情,周围的人围上问;“总监怎么说?” 艾伦心有余悸的说:“你们自己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这种惊心动魄的事儿不能就她俩经历。 虞落人推门而出,她的手中打印了好几份的辞职信,交给小曲吩咐:“发下去。” 当小曲看到纸上写的内容后咂舌不已,不确定的又看了眼虞落人。 “发下去。” “是。” 在她发的途中,虞落人说:“你们不是都想知道我和总裁什么关系么,想知道的人,在上边签上你们的名字按下手印,然后进来找我办理离职手续,在你走之前我肯定会告诉你们我和他的关系。” 辞职信已经发完。 虞落人又说:“我不需要一个人云亦云的设计师,没有自己的想法,只跟着其他人走,乱传流言,传播上级的蜚语。想好的人,进来找我。” 她刚才说话太专心,一转身,就看到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冷峻的凌谨言还有徐助理。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虞落人,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她愤怒的走进办公室。 徐助理回答:“总裁,你和夫人有一腿的事情不是我传出去的。” 凌谨言:“恩,不用管让人继续传,我说停再停。” “……确定么总裁?” 在明城,谁都不敢捆绑他炒作,明星,名媛,千金,包括虞婉茗都不敢,谁敢捆绑他炒作,凌谨言定会伸手收拾她的家族。 果然,夫人还是你夫人,总裁很乐意传。 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凌谨言又翘班了。 虞落人不放心,她交代小曲,“你现在下班,去接岁阳,记住,不能让任何人接走,只有你可以。” 小曲郑重的点头,“放心吧总监,我在我家等你。” …… 幼儿园门口,小曲刚到就见到了总裁大人。 她纠结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还是就这样装作没看见。 但着门口就停了他们两辆车,总裁肯定是看到自己了。 小曲硬着头皮上去问好,“总裁好,你也来这里接孩子啊。” “恩,来接女儿。” 放学的铃声响起,今日岁阳是第一个出门的,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叔叔说今天还来接她,带她吃汉堡包。 “哇哈哈~” 她开心的都没有了队形,自己跑的超过了小班的学生,站在门栏内蹦蹦跳跳。 见到小曲,她摆摆手,“小曲阿姨,我在这里。” 见到凌谨言,她也想大声的打招呼,说“叔叔,我在这里,我第一个。”碍于称呼问题,她的激动褪去几分。 守门的老师抱起跑的最快的岁阳,将他递在凌谨言的怀中,老师笑着说岁阳的小调皮,“在学校就期待着放学啦,原来今天又是爹地来接呀。” 小曲震惊脸,她不相信。 岁阳搂着凌谨言的脖子,不接老师的话。 老师又对孩子家长苦口婆心说道:“父亲哪怕在忙,也要抽空来接接孩子放学,你看岁阳最近每天都是开心的,就是因为你来接她了。” 凌谨言凝望着宝贝女儿不好意思的脸庞,他捏捏女儿的脸蛋儿说:“爹地以后每天都来接你好不好?早上妈咪送,晚上爹地接。” 小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拿出手机拨给虞落人,“总监,岁阳被总裁接走了,他说他是……” “什么!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曲:“上总裁的车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 虞落人挂断电话,拿着车钥匙冲出去。 她一边跑一边给岁阳打电话。 “叔叔,我电话手表昨晚上忘记充电今天关机了,你的手机可不可以让我用用给妈咪说一声,让她别担心我。” 凌谨言说:“没事,小曲已经告诉你妈咪了,你和我在一起。” “哦,那好吧,我要吃三个,不,五个大汉堡,我要是牛肉味道的两个,鸡肉味道的两个,我还想吃赛百味,我要吃金枪鱼那种,好不好叔叔?” 岁阳的座椅,凌谨言很快的换成了黄色,上边还有小孩子喜欢的卡通图案,女儿在后座数落着吃的,他开车都想飘起来。 倔女人是如何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的?看来基因还是遗传自己的多一点。 虞落人的电话打进来,他直接关机。 再打岁阳的还是关机。 她开着车,眼泪止不住的啪啪往下落,擦不急。 好怕岁阳就这样一声不吭,没有防备的离开自己。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凌谨言说的“今天的两巴掌,我会让你后悔”这句话。 她只要一想到,孩子马上被凌谨言带走了她的心就开始收缩,岁阳若是离开她,她就活不下去了啊。 “岁阳,快接电话啊。” 虞落人又打凌谨言的打电话,他的又是关机。 她一边开车一边拨打电话,打了几十通,均是关机。 徐助理已经到家了,他突然接到了莫名其妙的电话,“夫人,你找我有事么?” “徐助理我求求你告诉我凌谨言在哪儿好不好?我找不到他,他把我女儿带走了。” 虞落人的哭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心碎了的声音,她的话断断续续明明说不清楚,却还强忍着要说完。 她要失去孩子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徐助理,你知道凌谨言的所有事情对不对,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徐助理:“夫人,你先别哭,我不知道总裁的位置,我现在帮你打电话问问。” 虞落人挂断电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找人,突然她被眼前的盛江集团吸引。 遂将车丢在路边,跑下去冲进盛江集团的前台,“凌谨言呢?他在哪儿?” “这位小姐,你找谁?” 虞落人一把抢过前台的电话,照着电话铺上的快捷键拨打过去。 “小姐你干嘛,喂,这是我们总裁的号码。” 两个前台女生一个劲儿的拉扯虞落人,她眼眶被泪水浸染的淡红,看起来倔强的让人心疼,又可怜极了,她死活不松开电话线。 第55章 命 拉扯中,她不顾自己形象的凌乱和狼狈一直在等那个男人接通电话。 白思璐恰好走出电梯看到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 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自己挂断了。 虞落人扔下电话,她走到白思璐面前,“凌谨言呢?我女儿呢?” 白思璐:“疯子,我不认识凌谨言。” “你敢说你不认识?他是你们盛江集团的总裁,他把我女儿抢走了,你让他还给我,否则,我就去凌家揭发他的身份。” 盛江集团的一楼很多隐藏的“保安”,只要一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齐上阵。 白思璐对“保安”们使眼色,“抓起她。” 随后,走过去了两名男子,一人架起虞落人的胳膊往外边的黑车上送。 “放开我,我要见呜呜呜,唔唔唔唔。” 她快速的被塞进车内,白思璐随后跟上去,这里稍后会有人来处理,当前是要收拾眼前的女人,她竟然知道总裁的身份。 这在公司里边是一级的机密。 某路边的炸鸡店,岁阳的嘴巴都是油,“叔叔,你要追我妈咪我悄悄的告诉你哦,我妈咪超级喜欢吃炸鸡和汉堡,还有薯条,你回家的时候记得给她买一些哄她。” 凌谨言抽出一张纸为她擦嘴角。 像是聊八卦一样,随意的询问;“岁阳,戚宏拓你认识么?” 凌岁阳摇摇头,“我知道我妈咪有一个同事叫做戚经理,我叫他戚叔叔。” “对,就是他,他和你妈咪的关系如何,有没有去过你家呀?” 岁阳摇摇头,“小曲阿姨说他喜欢妈咪,但是没有交报名费,我还没问他要呢。我们家就文成叔叔和木叔叔来过,其他的都没有人来过,就是妈咪的同事也没有来过。不过,我和妈咪去过戚叔叔家。” “她竟然带你去那个男人的家,她什么意思。” 岁阳又啃了一口炸鸡说:“好像是去年吧,我记不清楚了,戚叔叔乔迁之喜,妈咪抱着我和安辰叔叔一起去了戚叔叔家送礼物,当时还有很多妈咪的同事,后来我们就谁家也没去过。” 这一刻,知道真相的他意识到自己误会虞落人了。 他还惹怒了那个女人。 黑暗的停车场,是虞落人害怕的地方,她被绑在车里,问:“凌谨言呢?” 白思璐掏出一根雪茄准备点燃,打火机滑动一下没有出火,“谁告诉你凌谨言是盛江集团的总裁?” “我是虞落人,文婷集团的设计总监,凌谨言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和他有过一个女儿,现在他把我女儿偷走了,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白思璐点燃雪茄的手停顿,她放下雪茄不再抽烟而是打量虞落人,“我不信你说的。” “徐助理可以证明。” 白思璐抬手,司机立刻拨给徐助理。 一番解释后,司机对白思璐说:“白总,徐助理说了,她就是咱夫人。” 车子里包括白思璐在内的五个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放在了虞落人身上,白思璐甚有趣味,她手划过虞落人的脸颊,“看来总裁不是一个禁欲的男人嘛,你看看我们夫人多么小,他都上手,还有了女儿,啧啧啧,总裁真是深藏不漏啊。” 虞落人:“我想知道凌谨言的下落,他在哪儿?” 白思璐瞧着眼前清冷的女人,没来由的就喜欢上了,“夫人,别急,总裁还在G市,建议你回家等着,晚上总裁可能就回去了。” 她被送到自己车旁边,接着白思璐的人都撤走了。 虞落人重新坐回车里,抹干脸上的泪水开车回家。 如果,凌谨言敢抢走她的岁阳,她一定会让凌谨言后悔! 樱园小区,她蹲坐在家门口,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岁阳就是她的命啊,没有了岁阳她该怎么活下去? 眼泪再次袭来。 楼下,小姑娘牵着叔叔的手进入电梯,口中还说着宝典,“叔叔,你今天应该给妈咪买花的,妈咪从来没有收过鲜花。” “下次,岁阳和我一起去买。” “好耶,先说好,我帮你追到我妈咪,你得给我奖励。” 凌谨言:“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电梯门打开,小女娃看到门口蹲着的虞落人,她丢开凌谨言的手,开心的跑过去,“妈咪,我好想你呀。”突然,小姑娘换了一副担忧的语气询问,“妈咪,你怎么哭了?” 虞落人双眼无神,像个将死之人一样没有生机,木讷的如同木头一样,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手抚摸她的小脸儿,“岁阳,岁阳,你回来了,你吓死妈咪了你知道么?” 凌谨言被眼前的她震惊到,虞落人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岁阳,“你走了妈咪就活不下去了你知道么,别再离开妈咪了好不好,你就是妈咪的命啊。” 她的指甲紧紧的扣着自己的肉,为了抱紧女儿又不舍得伤到孩子。 凌谨言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这一幕,在虞落人的世界里,岁阳就是全部,她活下去的全部。 为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会有这样的沉重。 他不懂,此刻也问不出口。 “妈咪,叔叔给你买的炸鸡,你还没吃饭吧,你吃。” 虞落人夺过袋子中的鸡肉块,用力的扔在地上,她打开门,抱着岁阳进屋,门上落锁。 两间对门的过道上,袋子中的鸡块落地撒的到处都是。 凌谨言本该生气才对,此刻,他内心竟然是深深的自责还夹杂着后悔。 因为他故意吓虞落人么? 回到家中,他将手机开机,无数条电话都是虞落人打的,还有徐助理的几通和白思璐的。 他先回徐助理的,“找我什么事情?” “谢天谢地,总裁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刚才夫人哭的都崩溃了找我要你的行程,还有小姐的位置,我怕她出事就说联系你,没想到你关机。” 凌谨言手拍着沙发的靠背问:“她……哭的很厉害?” “恩是,夫人那会儿临近崩溃的边缘,还去大闹了盛江集团,白总已经知道了夫人的身份。” 第56章 怄气 凌谨言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然后拨给白思璐。 “总裁,你女儿呢?什么时候带到公司我们见见小侄女?还有你老婆啊长得真标志,多可的人儿啊,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被你丫的坑蒙拐骗骗上床的,你快说是不是你用孩子捆绑人家的?不得不说总裁,你这日子不错嘛,夫人在身边是不是夜夜笙歌恩?” 他二话不说,直接挂了。 这次好像虞落人生气了。 屋内的凌岁阳被妈妈的脾气给吓到,记忆里妈妈从未如此生气过,一时间小女娃竟然跟着妈咪开始流眼泪,“妈咪,我错了,妈咪不要哭,我以后乖乖的。” 虞落人紧紧的搂着女儿,“乖乖的,不要离开妈咪。” “恩,我不离开妈咪,我一辈子都不离开妈咪,我只要妈咪一个人,呜呜。” 这个夜晚,凌谨言辗转难眠,他打开抽屉想要抽烟,却发现家中没有了,她答应女儿的话要戒烟。 凌谨言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走到了对门的门外,抬起的手又放下。 走廊上的鸡肉块儿还散落着,时刻在提醒他所做的事情。 他任命的回到屋子里,拿起扫把去外边…… 这一晚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被震惊到的小曲,她今日听说总裁是岁阳的父亲,OH,MY,GOD!她简直要被雷劈死了。 明天要不要问总监,问了会不会被开除?总监和总裁到底什么关系?她这个小职员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 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 虞落人哄着眼睛,给女儿洗漱一番,然后抱着孩子去自己的卧室,“今晚陪妈咪睡觉?” “好呀,妈咪不哭,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就是我最亲爱的妈咪,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 小孩子越是这样说,虞落人感动的鼻子又酸了起来。 悲伤的情绪还在他的心头,工作还要继续。 她每天送岁阳的时候都提前早出门一个小时,为了避开对门的男人。 晚上放学也是亲自去接,每天到学校门口,她都会叮嘱女儿,“一定不能让别人接你,只有妈咪可以。” “那,叔叔去了怎么办?” 虞落人强调:“只能等妈咪,我会早点去接你。” 文婷集团,她已经三天没有和凌谨言面对面的碰到过。 公司内,除了设计部不敢传谣言,其他的部门传播的火热,如今销售部也有了命令禁止传播。 戚宏拓喜欢虞落人的事情,又被拿出来乱说。 只有戚宏拓相信,虞落人和总裁什么都没有,他相信这个女孩儿。 周五有个月度总结会议。 虞落人可能会回去的晚,故而交代小曲,“将岁阳接到你那里,任何人都不能接走,记住我说的,只有你。” “如果是总裁,怎么办?” 虞落人坚定的眼神说道:“孩子千万不能让他和他的人接走。” “……是,我知道了总监。” 进入会议室,虞落人就板着脸,有人开玩笑上前去恭喜。 虞落人冷笑,“沈总怕是想被开除吧?” 沈总看了眼辰少,莫非副总裁说错了么?当时问他八卦的时候,辰少可是纠结的很呐,虞总监和总裁之间肯定不简单。 最后进门的是凌谨言,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各个部门轮番发言,他们的计划和总结都精确到时间范围,逐条逐句说的就是外行人也那明白。 轮到虞落人,她看着记事本上的条条,“设计部的月度总结,目前5名设计师供设计产品32件,目前该32件都已经通过审核标准,暂时不打算投放在市场为下个月的首秀做铺垫。下月的重心,我们都将放在T台秀上作为首发款。” 她的总结是最短的一个,这让办公室的人不免多看了几眼她,这个态度如此敷衍,总裁还在,这是仗着自己的关系故意放纵的? 辰少看了眼凌谨言,见他不说话,因此说到:“下一个售后部沈总。” 这期间她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等小曲发消息说:“总监接到岁阳了。”虞落人的心才安定下来。 期间,凌谨言看似散漫不看虞落人,实则他的余光都在虞落人身上长着。 会议结束的时间,刚巧就是下班的时间。 “虞落人,你来我办公室,把这个月的总结还有下个月的计划详细的给我说明,不说清楚不许下班。” 凌谨言撂下这句话率先走了,留下身后一众八卦的手下。 戚宏拓站在虞落人的身旁,对她说:“我等你下班我再走。” “不用,谢谢。” 她紧跟其后的去总裁办公室,站在他面前打开手中的本子,“总裁,设计部这个月经过5名设计师共同努力,共设计出15件文胸,这是为新品发布会准备的,因此并未投放在市场。下个月的工作重心是新品发布会。” “继续。” “没有了。” 凌谨言起身:“别给我怄气,不说完你今天走不了。” “我们设计部这个月的工作总结,第一:这个月加上之前的存量,我们共设计出15件产品。其中新品已经推出4件,分别是三叶的三件和艾伦的一件,根据销售部门反馈的数据开看,艾伦的卖的最好,这也表明上国女性的一种审美转移。 第二:剩下的11件将分别在新品走秀台上展现出来,压轴的是子念的比翼鸟系列,这个作为收藏款,主推的依旧是艾伦手中的黑天鹅。 这个月,设计师们熬了不少通宵平均1人3份作品已经很累了,所以设计新品发布会的方案都出自我一人之手。 下个月的计划,我准备再招收两个实习工,培养新生力量,根据艾伦的设计风格,和她的才华,我准备推出一个银牌设计师,让她去参加三年一度的EV设计大赛,新品的事情我准备,其他的设计师下个月可以歇口气。 关于新品发布会的事情,模特已经接洽好,其中三个已经签了合同,还有一个在国外还没有回来,另外一个还在迟疑,不过我会找到临时接替的人。” 第57章 危险皆是因你而起 凌谨言问:“为什么刚才不说的这么详细?” “为了顺应总裁的心意,你不是想让公司的人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么,我刚才那么做,总裁也没有说我还把我私下叫到办公室,我们的恋情不就更能让他们误会。” 虞落人很聪明,她的脑子在此刻让凌谨言都佩服。 “恶心我,你很聪明。” 虞落人:“谢谢夸奖。” 一般聪明吧。 如果刚才在会议室,他当众训斥虞落人,那两人的八卦自然就不攻自破,谁会当众教训自己的女人?只有不是自己的女人,他才会开口教训,如此一来,虞落人不需要开口向任何人解释,很快大家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如果他没有开口教训,就是如同现在一般。虞落人也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就如同她所说加深同事的误会罢了,她也不缺斤少肉,反观凌谨言,他可能会被虞落人恶心到,最后心里不畅快,气到的是他自己。 说来说去,虞落人都是一个无所谓的人罢了。 到底什么让她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无所谓的心理,凌谨言好奇起来。 “既然你是聪明人,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关于岁阳的事情,我总不能一直是她叔叔,早晚有一天岁阳会知道我就是她父亲。” 虞落人躲避他了三天,今日她强忍着不赌气,心平气和的说着现实:“总裁,岁阳就是我的命。我知道,我的命对你来说不值得一提,但是,岁阳跟着你,她就会没命。 凌家就是一盆炭火和一盆寒冰,你深有感触,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和他们硬碰硬隐藏盛江集团的事情。若这个时候,你带走岁阳,她不仅会给你拖后腿,甚至还会影响到岁阳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不会把孩子给你。如果你爱她,就把她给我。倘若……你要走法律给我抢孩子,我可能会去告诉凌家关于盛江集团的秘密还有徐助理是卧底的事情,抢不过你就毁了你。” 她用最轻的声音,说出了最恨的话。 凌谨言心中正是由此思量,他才未出手抢夺孩子,让岁阳跟着虞落人生活,自己就住在对门近距离保护着。 凌谨言提出最近的困惑,他指出:“让我去接送岁阳,有危险我可以保护她。” “不,总裁。有危险也是因你而起,你不接触她,岁阳就没有危险。” 凌谨言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戚宏拓敲门,“总裁,我是销售部门的戚经理。” 屋内,凌谨言瞟了眼虞落人,他说:“进来。” 戚宏拓进门,他站在虞落人的身边,离她很近,二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好似是来求凌谨言成全的一对有情人。 想到这一点,让凌谨言的内心莫名的有些堵,他问:“何事?” “哦,总裁我是来等虞总监下班的。” 凌谨言没好气的问:“那么多人你都不等,为什么来等她?” “总裁,我们顺路,我的车坏了需要趁虞总监的车回家,所以,就等了一会儿。” “顺路?”凌谨言拿出手机查找,“樱园小区和亚威盛门一个东一个西,是那条路顺路呢?” 戚宏拓说谎,他下意识的舔嘴唇,余光看了眼身边同样站着的虞落人说:“我和虞总监,我们去别的的地方有事情。” “什么事情?”凌谨言穷追不舍,他将手机的一个角放在桌子上,食指按着它对角线的角转圈把玩。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戚宏拓紧张。 戚宏拓编谎话说:“一些公事。” “戚经理,你和我老婆有什么公事要谈?” 虞落人再次听到这些话,她猛然抬头,心漏了半拍,大爷的,凌谨言说好的隐瞒,他自己一个人向三个人公布二人间的关系,这还怎么隐瞒。她开口:“那个,戚经理我们上班的时候再谈吧,我这会儿不太方便,我还要去接孩子。” 戚宏拓好似被点穴了,他维持刚才的样子站在那里,震惊自己听到的消息。 凌谨言收回手,他起身欲要离开,“没事,有公事的话,你们就去忙,我一个人接孩子也行,晚上在家等你。” “不,没,没有公事,那个总裁我先走了。” 戚经理急匆匆的离开,要赶紧消化这个消息。 等办公室只有俩人的时候,虞落人问:“总裁,你不是准备让我们凑一对的么,为什么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凌谨言:“你不是不喜欢他,还给了我两个耳光。” 虞落人看着脚尖,她打凌谨言,还不是因为他亲自己。 虞落人又恢复她的一贯脸色。 凌谨言和她接触这么多次,只要虞落人是这样子,凌谨言就知道她在戴面具,一个人的真实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你去接岁阳,我回家等着。” 凌谨言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蹲在门口的白思璐和万轻舟。 她的手中夹着一跟已经点燃的烟,刚走出电梯就能闻到烟味。 “总裁,我小侄女儿呢?我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开,是不是夫人和小侄女儿不在家啊,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凌谨言黑着脸吩咐:“把烟灭了。” 万轻舟取出一根香烟递给凌谨言,“别装了,你抽了快二十年的烟,怎么能说戒就戒,吸吧,这是好烟。” “岁阳有哮喘,闻不得烟味。” 话语落罢,抽烟的俩人纷纷掐灭手中的烟头,放在地上踩的稀碎,“总裁,我小侄女咋会有这个病?” 他打开门,取出屋内的空气清新剂喷向走道。 拿出手机拨给虞落人,“到哪儿了?” “快到小区了。” “晚会儿回来,家里有客人,吸了两根烟。” 白思璐在屋里看着摆件儿,她环顾一周问万轻舟,“这房子一看就是单身老光棍住,夫人和小侄女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万轻舟:“这就是他一个人住,他女人和孩子都住对门。” “我去,这是吵架分居了,我敢打赌肯定是总裁被赶出来了。” 凌谨言打开门,随时留意外边的动静,他坐在沙发上,用空气清新剂喷在万轻舟和白思璐身上。 第58章 去你坟头上柱香 “你们身上的烟味会篡到我身上,一会儿我没办法抱岁阳。” 万轻舟:“凌谨言,你疯了。” 凌谨言拉开抽屉取出两个清新口气的口香糖一人一个,“去去口中的烟味,否则,一会儿见岁阳不许开口。” 白思璐嘴角抽搐的拿起糖放在口中,万轻舟不吃,凌谨言强行塞给他,“你给我说话口气也会传染到我身上。” “操!” 白思璐比较好奇,“总裁,你是办啥错事儿了,让小夫人把你轰到对门来住?” “你很好奇?”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小孩子的童音,“妈咪,我想吃五个可乐鸡翅,我要甜腻腻的那种。” 回来了! 屋内的三人快速跑到门口,一个思念女儿心切,两个好奇。 听到动静,虞落人开门的动作停下,岁阳小手攥着妈咪的衣角,好奇的瞪眼望去。 “叔叔,你家里开客人了呀。” 白思璐:“叔叔?总裁你不是她爸么?” 小萌宝说:“阿姨我爹地去世啦,这个是我叔叔哟~” 凌谨言心里叹息:我怎么又听了一次自己死了的消息。 万轻舟扫了眼虞落人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是在哪儿呢,他现在没有印象,回去得查查,上次看一个照片就感觉很熟悉,这不对。 虞落人有意的躲开万轻舟的视线,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首领,她想到往事,惧意涌上心头。 凌谨言蹲下身子,朝岁阳招手,“岁阳,叔叔看看你。” 小女娃仰脸看向妈咪,征求她的同意。 “总裁,你家中既然有客人的话,就先待客,我们回去了。” 屋门打开,娘俩快速的又关上。 对门还站着三个愣子。 白思璐瞧着紧闭的们,她问凌谨言:“你女儿为什么要给你叫叔叔?你什么时候死的,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去你坟头上柱香。” 凌谨言冷了白思璐一眼,她还不怕死的问:“总裁我们要解释。” 后,凌谨言随口说了一句“她还在生我气呢”就打发了白思璐的好奇心。 五年前,白思璐知道总裁被人阴了,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难道就是这事儿? 她望向了万轻舟需要一个答案,“就是这事儿,五年前,虞家设计睡了他,你们家总裁到现在还怀恨在心呢。” “为啥啊,总裁你不吃亏,你看夫人多年轻貌美,你这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五年前的事情凌家和虞家在对虞落人作出处罚后,凌谨言出手暗中将这件事情捂下来,消息传播的速度并不广,加上他的有意隐瞒,曾经只手遮天的凌氏集团的总裁,他想做到轻而易举。 因此,虞落人的事情并未传播到上国的G市。如今,没想到她竟然带着女儿来G市定居了。 说到底,五年前,虞落人也是可怜人。 白思璐听了一番解释,她站在女性的角度同情虞落人,“夫人也是被你给毁了,她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万轻舟一语道破玄机,“他是因为自己睡了一个学生太禽兽才生气。” 那个时候的虞落人应该是刚毕业,在家等大学通知书的时候被那啥了。 当初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调查过虞家,那可真是八卦的火热,让看看电视连续剧都没有这么精彩了。 等等!他好像有什么印象了。 万轻舟突然站住,他机械的望着凌谨言,“兄弟,你女人可能想要杀你。” “什么?” 他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虞落人找过她,刚才虞落人也在躲他的视线。 遂,他拨通小弟五子的手机号,“查查五年前,有没有一个叫虞落人的人去过。” 五子:“好嘞,哥等着我的消息。” 凌谨言狭长的眸子眯起,虞落人去找万轻舟这个杀手干什么? 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凌谨言拧开瓶盖喝水打发时间,他不能表明自己很好奇,否则就是对虞落人好奇了。 不一会儿,万轻舟得到了消息。 “哥有个叫虞落人的女人来过,她来买凶杀人。” 万轻舟:“废话,咱干的就是买凶杀人的勾当,她难不成找咱们喝茶聊天,她杀谁?” “凌谨言!哥,这是你好兄弟啊。” 手机是免提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静的屋子,万轻舟和白思璐的视线转向凌谨言,看他什么反应。 凌谨言冷笑,他一言不发,看来这个小女人还花钱买他的命,好笑太好笑了! 他怎么对这个女人突然充满好奇心了呢? 凌谨言心道:看来他需要花时间好好了解了解妻子的为人了。 白思璐双手拍合,她对这个小夫人老喜欢了,“五子,你帮我查查为啥呀?” 万轻舟:“这还能为啥?当时虞家逼着她嫁给凌谨言,她还怀孕,不除人渣不解恨。” 五子又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通,他说:“白姐,我哥说的对。” “那后来为什么没有杀呀?你快说说前因后果,别逼急白姐。” 五子开始细细道来:“她来买凶杀人的时候,已经怀孕四五个月,详细原因雇主还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详细问,当时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买凌总的命,恩……奇怪,后来是她自己撤销的,走的时候还很匆忙。” 白思璐:“不是,这你都知道?你们干这行的难不成去买凶杀人还要留下身份信息?这以后你们要是被警局一窝端了,这得勾出多少条人命官司啊。” 万轻舟抬脚就踹白思璐,结果揣了个空,“滚犊子。我要是被端了你也跑不了。” 说起虞落人,五子说:“她第一次上门,我们问叫什么,她就老实说了。” 五年前,虞落人满心都是要凌谨言的命,她手无缚鸡之力,从而听了旁人的话去买凶杀人,正午时分,她去的时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见到开门的人戴着面具凶神恶煞,虞落人规规矩矩的像个乖巧的学生问什么答什么。 “叫什么的?” 第59章 虞落人买凶杀夫 虞落人深呼吸说:“虞落人。” 守门的俩人相视,“干什么的?” “学……学生。” “为什么来这里?” “买凶杀人。”虞落人眼神坚定的说出这四个字。 他们又看了看虞落人问:“你叫什么?” “我就叫虞落人啊。” 搞了半天,万轻舟立下的规矩是上门先问:“要杀的人是谁?”“被杀的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要杀别人?” 这三个问题被他的小弟们一修改全变了味。 虞落人不懂他的规矩,全部误会。 而且,这仨是选答题,可以一个都不回答。 虞落人不知,她傻乎乎的全说了,让人啼笑。 …… 凌谨言喝完了一杯水,他勾着舌尖在口内舔了后牙槽方向,神情透露着一股子阴狠,“具体时间。” 五子:“四月五日。” 万轻舟激动的说:“兄弟你这差点新婚夜命丧黄泉啊。” 因为他们结婚的日期就是四月五日。 “走人。” 白思璐拿起自己的烟盒和包,临走前好心提醒,“总裁,要怜香惜玉哦。” 万轻舟被轰出去。 待他一人时,凌谨言嘲讽的笑出声,这个小妻子真是太有趣儿了。 早些怎么不知道呢? 怪不得曾经他在地下室吓她的时候,她竟然当真的害怕,原来是知道自己和万轻舟的关系,知道他会杀人。 凌谨言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上边的粗糙,“这是杀人的手么?” 对门的虞落人害怕的怀疑,会不会被万轻舟想起来她是谁,一个杀人犯和他是好朋友,那会不会直接杀了她抢走她的女儿。 不行,这个家不能待下去了,她要搬家,她要离开。 工作也要换,不能在他手中任他拿捏。况且,她知道盛江集团的秘密。 虞落人在屋子里踱步,客厅的灯光在晚上十一点还没有关,他们两家的阳台紧挨着,凌谨言站在他的阳台朝对面看了好久。 烟瘾又上来,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吃口香糖。 虞落人愁的睡不着,她看到阳台的吊椅,她走过去要坐下,视线却和对面的男人不约而撞,她害怕的后退一步,对上这双阴诡的眸子,好似要玩弄她和她玩儿吃人游戏一般,让她害怕。 凌谨言意味不明的对着虞落人笑了,然后走开。 留下她在原地胆颤一会儿,回到岁阳的卧室,陪女儿睡。 天亮了,一天又来了,辛劳的一天从被叫进总裁办公室开始。 凌谨言的桌子前放了一个椅子,为虞落人设置的,他指了指,“坐” “不坐,总裁有什么话我站着听就好。” 凌谨言:“我的话只说给坐下的人听。” 他紧盯着虞落人的发际线,让虞落人有些发憷,她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还刻意的将椅子往后拉了拉,坐下后说:“总裁,你可以说了。” 凌谨言见到虞落人坐下,他却起身,慢慢走到虞落人的面前,弯腰双手按着椅子的两边支撑他的身体,近距离的看着虞落人的脸说:“别紧张,我找你只是私事,给你介绍两个人,昨天去我家的人,一个是白思璐相信你认识,还有一个你也认识,他叫万轻舟。” 虞落人的心扑通的厉害,她双手交缠,指尖发凉,视线不敢直眼看距离咫尺的男人,她眨着眼睛,眼珠转悠,呼吸细查也有局促之意。 “恩?紧张什么?”凌谨言离她的脸更近一步,只要虞落人稍稍微的抬个头,两人的鼻尖都会碰到。 四目相对,凌谨言被眼前女人得睫毛吸引了,她的睫毛一般稠密,但是睫毛很长黑黑的自然翘起来,她紧张的每眨一次眼睛,睫毛好似会跳舞,在桃花眸上翩翩,一下又一下的撩的他心痒。 喉结滚动,虞落人被禁锢成一个圈儿也无处逃开。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徐助理推门而入,“总裁,有……” 他对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嘴巴开了个口合不拢。总裁和夫人在办公室调情,他没敲门就进入打破了她们之间的亲亲我我,“总裁,夫人,你们继续我一会儿再来。” 徐助理迅速关门。 并且站在门外看着不让任何人进入。 虞落人小声的说:“总裁,我们被人误会了。” “这不是误会。”凌谨言松开双手,他手插进裤子口袋,站在虞落人的面前,俯视着她,“虞落人,我们五年没有一点纠葛,怎么接触还不到一个月,我的所有秘密你都知道了呢?” 凌谨言坐回他的位置,“盛江集团的事情你知道,徐助理的身份你知道,白思璐为谁工作你也知道,就连我认为最隐秘的万轻舟,你在五年前都知道。” 真是造化弄人,凌谨言的所有底牌都被这女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凭借运气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她想说,一个电话,自己的复仇计划还没开始就是零。 眼前的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虞落人也才想,自己好端端的走路,干嘛要左看右看结果看出了一个盛江集团,她为啥要去偷听,知道这一切,五年前……虞落人不敢置信的望着凌谨言,他知道? 好似能看透虞落人的心,凌谨言说:“我知道你买凶杀我。” 虞落人的脖子凉飕飕的。 她从凳子上起身,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当初若不是她去洗手间的功夫,偶然撞到凌谨言在,她当场就会被抓包。 或许在那一刻就死了。 凌谨言故作恐吓的说:“怎么办呢,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活着对我来说是个威胁。” 虞落人心底的惧意遍布四肢,她手脚冰凉,逃命也逃不了。 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凌谨言的内心诡异的满足,“为了岁阳,我不会动你。你那天的话很对,我就是一个移动的危险源,孩子跟着我会有危险。” “谢谢你留我一命。” 凌谨言:“我喜欢嘴严的女人,记住了么?” “恩,我会的。” 一个早上,虞落人被吓的魂飞魄散回到办公室,她才回过劲儿,她打开手机的找房子软件,开始寻找房源。 第60章 看房子搬家 必须尽快搬走。 可G市是盛江集团的天下,她只有离开这里,B市又紧邻明城,虞家又是一个祸患,其他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工作,孩子的学校都是问题。 这一点又难倒了虞落人。 她的工作还好,手中还有闲钱够他们母女俩未来五年的生活,但岁阳的学校,这个马虎不得。 突然,她的手机上推送了一套房源,虞落人点开进去看。 房子一般,价位也很中肯,没有虚假的报价,但这个小区是戚经理所住的小区。 这一天,虞落人都在纠结,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 最近,凌谨言也不接岁阳放学了,她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第一个跑出来,结果见到门口的妈咪,小脸儿顿时嫣儿着,她是个聪明的小孩子,知道妈咪讨厌叔叔,所以,她从来不问叔叔为什么不来接她。 这几次女儿的面部表情的变化,虞落人感受的清楚,坐回车上,她说:“我们去看一个房子吧?” “看房子做什么?” 虞落人:“妈咪想换个环境生活,你想么?” “妈咪,我不想,我家在这里不想去别的地方。” 岁阳极不情愿的被虞落人拉到一处小区,中介带着虞落人看房子,一边走一边介绍小区,到了楼上,中介还说着该房子的位置有多好。 “这种房子,单身妈妈带着孩子住安全又方便。” 虞落人停顿一下,她看了眼中介笑着点头。 凌岁阳在屋里走来走去,她趴在阳台上往远处眺望,“妈咪,我不喜欢这里,什么也看不到。” 中介商:“小孩子不懂,这个房子是这里最好的房子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虞落人从阳台上抱起岁阳,她问:“为什么不喜欢?” “就是不喜欢,妈咪太讨厌了,你不要我们家了。” “你……” 她怎么成为女儿口中讨厌的人了呢? 中介还在介绍,他说着这里的建设商圈还有周围的学校,那都是最好的。 岁阳年纪小小就会呛人,“哼,这里才没有我家的好。” 小孩子认准一个家,不管到那儿都是借宿,只有印象总从小长大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岁阳说:“樱园小区的才是最好的。” “小朋友,那个小区的房价可是这里的三倍啊,当然最好了。” 岁阳:“那你刚才说这里最好,明明是我家最好。” 虞落人呵斥女儿,“岁阳,好好看房子。” “妈咪,我不看,我不喜欢这里。我就想要我们樱园小区的家,不要别的。” 中介知道G市的人卧龙藏虎,人群中可能随便抓来一个人,那就是千万级别的,樱园小区中居住的都是高层中的高层,她们的身价少说也得用亿来说。 他不敢相信的问:“女士,你们家真的在樱园小区么?”如果真的话为什么要来买这里的呢? 虞落人点头,“想换个环境,所以来看看房子,今天我女儿的情绪有些抵触,明天下班后我们再约,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好。”中介看着虞落人心想着可是一个不缺钱的人,只要房子她满意,摆台都不是事儿。 虞落人临走前道谢,“感谢你今天带我们来看这个房子,明天再见。” 岁阳气鼓鼓的坐在后座,她小嘴撅的老长,表示自己的不开心,虞落人叫她好几声,她都不答应。 “妈咪就是想换一个环境,你不喜欢这个我们再看看别的好不好?” 岁阳拗脾气的哼了一声,哪儿都没有自己家的好。 回到家中,吃过晚餐趁着虞落人去洗澡的时间,小女娃自己打开屋门去对门敲门,“叔叔你开门。” 凌谨言推开门,看到他想念的女儿,一把将她抱起在怀中满脸柔和的问:“找我何事啊?” 小女娃愁的眉头囧在一起,“叔叔呀,你快去给妈咪道歉吧,她不想见你,就要搬家了,今天都带我去看房子了。我不想离开我家,你快去把她哄好好不好?” “买什么房子?” 岁阳还摆着白天的臭脸说:“我放学就被妈咪拉走去看别的房子了,妈咪说想换个环境,肯定是你惹得妈咪不高兴,所以妈咪才想搬走。可我不想走,要不……叔叔你走吧。” 凌谨言扎心了,他女儿让他走。 想吐血。 凌谨言看对敞开的对门,准备抱着孩子进去质问虞落人,“叔叔,你不能进去,妈咪在洗澡,她爱裹浴巾出门,你不能进去占便宜。” 小女娃年纪小小就知道占不占便宜,凌谨言承诺女儿,“交给我,你们不会搬走。” “好。”岁阳从凌谨言的怀中滑落站在地上,她走了两步,扭头问:“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咪了,不喜欢我了?” “胡说,我最喜欢你。” 小女娃摇摇头,人小鬼大的孩子装出老师傅的模样,一副忧愁啊。 她关门的时候对凌谨言摇手再见,然后挂上自家的门。 这个叔叔是妈咪众多追求着中她最喜欢的一个,可他对妈咪不是那么的痴情,叔叔只说喜欢我,不说喜欢妈咪,那就是借口。 哼,那小孩子当借口的人最讨厌啦。 凌谨言在那扇门前站立良久,看来,他白天的话都放屁了。 次日,下班后的虞落人不注意自己被跟踪了,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跟着。 看着她接到孩子,然后拐路去一个陌生的小区见到昨天的中介。 今日,中介多了几个,看起来都想促成这单生意,就连店长也来了。 虞落人心中挺介意的,人一多,她就不太喜欢了。 凌岁阳扳着脸不下车,任凭虞落人怎么叫,怎么哄,去抱她,她也不下车。 “你这孩子,是不是想让妈咪揍?” 凌岁阳朝角落一钻,“你揍不着。”她就是不喜欢这个房子嘛,叔叔说谎话,长鼻子。 “你出来,出来。” 岁阳就不,倔脾气上来,谁也奈何不了。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岁阳乖,来爹地这里。” 第61章 被逼无奈叫爹地 这声音就在虞落人的背后响起。 她站直,转身,看着他背着光,一团黑影突然出现,“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岁阳探出一点头,看到来人,张口就要叫的“叔叔”到嘴边吞下去,她想开口叫爹地来的,可,叫不出口。 她人从车上泥鳅一般的滑落,越过妈咪抱着凌谨言的腿,“妈咪要买房子,要搬家,可我不喜欢。” 凌谨言弯腰单手抱起女儿,“放心,我们先看看,爹地还没有看过房子。” 虞落人头都不敢抬起,她手扣着车把手处,指甲一直扣,不走一步。 昨日的中介多嘴问了一句,“女士你不是单亲妈咪呀?” 凌谨言:“恩?”他把视线对准低头的小女人,他问;“老婆,你是单亲妈咪?” 虞落人咬紧下唇,摇摇头,“不是。” 岁阳深深的崇拜了叔叔一把,只有他能降服的了妈咪,这个叔叔好厉害。小孩子似乎忘记了父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中介连声道歉,他们拿着钥匙问:“要不上楼看看房子?” 虞落人低着头继续摇头,发际间的碎发都随着摇头而摆动,“不用了,我不需要了。” “看看吧,你不是喜欢么?喜欢就买下来,走。”凌谨言空出来的一只手替虞落人关上门,然后搂着她的肩膀跟着中介去看昨天的房子。 岁阳张了好几次的口想拒绝,凌谨言都会说一句:“听爹地的话,既然你妈咪喜欢那就买了。” “我不喜欢。”小女娃都想哭了,挣钱老不容易了,她妈咪咋净是想着花钱呢,一个败家老女人,活该嫁不出去。 凌谨言小声的对女娃说:“叫我一声爹地我满足你。” 虞落人猛然抬头,她盯着女儿的嘴,眼中都是拒绝,她眉头紧皱,和小女娃的一样表情,凌谨言看看左怀抱的人,又看看右手揽着的女人,心中说了一句:真不愧是她生的。 小岁阳抿着嘴巴不吱声了,她挠挠头发,叫不出口,手指将梳的好看的辫子都抓的毛躁起来。 虞落人松了一口气,没叫就好,就怕开了这个头收不了尾。 去上门的路上,凌谨言和店长聊的很愉快,“凌先生是做什么的?”这种能在樱园小区买房子的人,非富即贵。 凌谨言:“做一些小生意,不值得提。” 虞落人想趁他说话不注意的时候往前多走几步,躲开肩膀上的大手。刚迈出一个大步子,凌谨言的又快速跟上,她肩膀上的手又用力的捏她。 虞落人的内心如果能用字幕表示出来的话,一万字都是骂人的。 到了那个房间,凌谨言问:“老婆,你喜欢的话我们就订房。” “爹地不要啊爹地,我不喜欢。” 小女娃被逼的无奈,她真不想搬家啊,这个叔叔太坏了,逼她叫爹地,呜呜~ 虞落人僵化了,她一动不动。 凌谨言被这一声奶奶的声音撞击进入了心灵,他望着小女娃,吞咽口水,“宝贝再叫爹地一次。” “哼,不叫。妈咪敢买我就不叫。” 凌谨言将孩子交给虞落人手中,“跟着你妈咪,爹地去去就来。” …… 事情都处理妥当,房子自然撂下没人买。凌谨言开着虞落人的车回家,途中路过一家餐馆,他停下车说:“去吃饭,都饿了。” 他的嘴角一直都是微笑,就连吃饭给旁边服务员的打赏费也高的离谱。 虞落人将孩子安顿在里座,凌谨言坐到对面,她对着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倒是凌谨言先说:“昨天我是在逗你,别害怕了。你就照顾好女儿,还和之前一样,我不调戏你。” “叔叔,原来是你调戏我妈咪了才导致我差点搬家呀。” 凌谨言点头:“对,我亲了你妈咪。” 小女娃和她妈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真惊讶,一个感叹真敢说。 “没有,他骗你呢岁阳。”虞落人急急慌的解释。 小女娃拍拍小胸脯,一脸庆幸的说:“妈咪没有被占便宜就好。” 她小,不会察言观色,没看到身边的妈咪解释完,头都抬不起来了,对面的“叔叔”笑的春风得意紧盯着她妈咪看。 暗处有一辆车子,摄像机伸长拍下这一家三口温暖的瞬间。 同一时间的明城,源夫人将照片传递到了凌阵的手中,他戴上一副眼镜,看着照片中的人,都很熟悉。 一个是叫了他三十多年的爸,一个是……上次他遇到的人。 “总裁,实不相瞒我想带着岁阳离开。” 凌谨言夹起一个肉片放在虞落人的盘中说:“我刚才说的是真话,以后不吓你。” “对呀妈咪,叔叔都说了不吓你了,你就不要走了嘛,我不想走,好不好啦妈咪。” 虞落人张口欲要说些气人的话,小女娃却抢了场子,她用筷子指着凌谨言质问;“你是不是对不起妈咪?” “呃,应该是。” 小女娃义愤填膺的说:“给我妈咪道歉说对不起。” 恩?夫妻俩齐齐看着她俩生的人类小崽子,她到挺会使唤人,让凌谨言给她道歉? “道歉呀,老师说了做了错事就要道歉,叔叔你快说呀,你道歉了我妈咪就不会走了。” 凌谨言对上她惊恐的眸子,眯起他的丹凤眼,怀疑要道歉么。 “叔叔。”小女娃墩着小表情,那双灵动的眼眸,就好像是一个小教导主任一般,她的手指敲敲桌面。 他看向窗外,随口:“对不起。” 虞落人嘴角抽搐,她看向女儿,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么?他凌谨言再牛的存在,抵挡不住他听岁阳的话。 “哼,叔叔道歉不真诚,你应该看着妈咪的眼睛,真诚的道歉,你刚才的不算,重来。” 他盯着那双桃花眸问:“你想让我看着你的眼睛道歉?” 虞落人收回女儿手中的筷子,抱着她坐下去说:“不了,岁阳,妈咪不生气了,咱们不搬走,赶紧吃饭。” “不成,老师说了做了错事就要道歉,必须求得对方的原谅。” 第62章 解释往事 虞落人发誓,“我原谅,你的小脑袋瓜子别再出馊主意了,不吃饭我们就回家了。” “那不,不能浪费粮食,粒粒盘中餐,老师新教给我们的。” 夫妻俩看着女儿吃的有滋有味,他们俩却食不下咽。 凌谨言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虞落人承受这种视线她更吃不下去饭。 回到自己的家中,分开的时候,凌谨言说:“哄睡岁阳来我屋一趟。” “哦。” 等她去隔壁的时候,已经深夜十点钟了,她不自在的敲门两声。 凌谨言一身睡袍双手交叠透过对面的显示屏看着她,让她也经受一下等待的滋味。 ……她怎么不继续敲门了,难道就敲门两下么? 虞落人就敲了两下,她准备走的时候身后一阵风刮过,她耸了下肩膀,继而,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个男人的手掌,他掐着虞落人的脖子给拽进去。 “岁阳睡了?” “刚睡着。” “她怎么睡得这么晚?” 虞落人想起刚才她的小财迷样子,她说:“在数钱,你给她的最多。”她的存钱罐中的钱满了,她硬币纸钞,银行卡,支票什么的都取出来放在另一个盒子里,还计划周末去买个大的存钱罐。 凌谨言其实还可以给的更多,他害怕吓到女儿而已,“刚才为什么只敲门两下?” 虞落人说:“担心总裁睡了,万一给你惊醒就不好了。总裁,你叫我来有事么?” “坐。” 她站着不坐,又是昨天凌谨言瞪她的眼神,她顺了下裙子坐下,等他开口。 “幼不幼稚,我的两句话就吓得你搬家?” 虞落人说:“总裁你说我知道的太多,要杀我。” “那我说世界末日来了,你准备怎么办?跳楼自杀。” 他对眼前的女人也是无语,第一个敢睡他,敢打她,敢让他道歉的女人,不过今晚,不是这么简单来的。 她五年前都恨得想杀了自己,那为什么会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个不解的谜题,需要说清楚。 每当他准备说正事儿的时候,总喜欢烟雾缭绕的环境,口腔鼻腔都会烟味的刺激,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打开,看到满满的口香糖,认命的又取出一个咀嚼。“今晚把为五年前的事情都说开。” “没什么好说的吧总裁,都过去这么久了。” 凌谨言却说:“今天就是最合适的时间,必须说开,误会解释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因为误会而乱了阵脚,我还要分心向你解释。凌家最近会派人接触你,今天我们吃饭的时候,被人偷拍照片了。” 他掏出一信封,照片递给虞落人:“就是三个小时前。” 她双手接过照片,里边只有她们一家三口,看起来温馨极了。 “你想知道什么?” “从那天开始说起。” 五年前,那个晚上,虞落人浑身伤痕的躺在那里,凌谨言却西装革领的收拾好独自坐在沙发上吸烟,屋子里烟味憋得人呛的难受,他却感受不到,看着床上寸着不缕的青涩的虞落人,他到现在还记得,虞落人给他的感觉就是青涩还未成熟的青苹果,涩口又好吃。床上的被子并未遮住她的身体,她的嘴角红了一片,身上的淤青是被他用力所致,在洁白的被褥上,一抹刺眼的红…… 凌谨言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盒避孕药,他烟抽完,拿起药走到床头,他用蛮劲儿叫醒昏睡的虞落人。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是防被打的姿势,紧紧抱着头,当身体的不适传送至她的脑神经,她才恍然响起自己经历的一切。 手慢慢放下,看着毁了她清白的男人,是他!他不是虞婉茗喜欢的人? 还没张口问,她的下巴就被拧起,迫使她张开嘴巴,“唔,你要干嘛?” 床头一瓶水,凌谨言取出两片避孕药塞到虞落人的口中,然后给她灌水,“咽了。” “什么?唔。” 凌谨言到现在还记得,她的手劲儿还不如一个小鸡的力道,就她那小拳头还去打自己,就是挠痒痒的感觉。 如今,她可以抱起一个五岁的孩子。 虞落人被强行灌过药后,他留下一句:“我会补偿你。”然后就走了。 他消失这几个小时,凌家失去对他的控制还不得疯了? 而在他走后,虞落人在虞家的深潭虎穴遭了殃。 她被倒吊起来,被三个蛮力的佣人罐催吐剂,她挣脱不开,又是任人宰割。面前的虞老夫人指着她说:“给我灌,往死里灌,把避孕药给我吐出来。” 不知道多久,她喝的两片药在胃里还没有溶解都被她吐了出来。 接着,人就被锁在了这个充满噩梦的房间,每天好吃的好喝的送着,这是她第一次在虞家吃饭如此丰盛。 她不明白何意。 直到三个月后,她怀孕了!那时她才明白,虞家要用她去威胁凌谨言。 她不清楚凌家是什么样的关系,只知道虞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凌谨言走后不久,他就处处打压虞氏集团,处处为难她们,为此,不少的虞氏门市店都遭到关闭,虞家也不是之前的虞家了。 她的怀孕,被送到凌家面前,求她腹中的孩子认祖归宗,虞家的老夫人鼻涕一把泪一把还准备在明城闹一番,败坏凌家家主的名声,影响凌家的声誉她才罢休。 为了不引起商业上的变动,凌阵欣然答应让凌谨言娶了她,不过是一个弃子娶一个恶心的人为妻子罢了。 他浑不在意。 那个时候,虞落人偶然听说她考上了心仪的国都设计大学,可她一直没有收到通知书啊。在她的追问之下,才得知那个她心中装了十几年的录取通知书被火烧成灰烬。 她记得那天,虞婉茗指着那个火炉说:“自己跳进去找吧,或许还能找到残灰。” 虞落人不能接受,她的梦被一团火给烧没了。 她还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嫁给了全明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众所周知她姐姐的“男人”,她的名声在明城臭名昭著,豪不夸张的说,她出门一躺,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还有的人朝她扔避孕套,骂她:“下次记得做好措施,别丢人现眼,也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谁的。” 第63章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一切都是十九岁的她经历的。 心理防线弱一点,她都无颜活下去。 “我去过医院,准备打掉岁阳,都躺在手术台上了,虞家的人把我抓走了,然后关起来,一个月,等你答应娶我为止。”虞落人平静的说着曾经黑暗的经历。 凌谨言一直以为他苦,他难,眼前的女人经历的不比他少。 他竟然恨起了虞家,恨起了虞婉茗,这种恨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恼怒她们设计害自己,还帮助源夫人做恶事。 如今,他是因为心疼虞落人而恨,恨她们如此对待他的妻子。 口香糖在他口中好久没有嚼了。 在这场设计中,最悲的是她。 “我就一直绝食啊,后来又是被掰开嘴的喂食,后来你答应了,我就解放了。”虞落人的妈妈身边一直有一位佣人叫做文姨。 文姨害怕她寻短见,就和她达成了一个秘密,“落落,算我跪在地上求求你了,好好的活下去,小姐和姑爷在这个世上可就你一个血脉啊。她们还等着你为他们报仇呢。” 虞落人双目空洞,只有肚子隆起。 “落落,你爸妈死的蹊跷啊,你就不想知道么?” 正是这句话,让她有了反应,“文姨,我爸妈怎么死的?” “答应文姨,你好好的活着,离开虞家,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回来接走文姨,到时候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文姨求你好好活着,千万别做傻事。” 她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念头,父母的死成了萦绕在她心头多年的噩梦。 文姨哭着说:“落落既然孩子都怀了,就生下来吧,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牵挂的家人。” “姨,我不想要她。” 虞落人回忆中不知不觉的泪留了出来,她还没有发现,“文姨说,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她想让我有个依靠。后来,我出门的那天,就是我们领结婚证的那天,中午我就去买凶杀你了,结果看到你和那位先生认识,我就害怕暴露,匆匆消掉目的离去。” “谁在帮你?轻舟的地方,进着容易出着难,没有人帮你,你见不到轻舟。” 虞落人摇头:“一个叔叔。”是他造就了如今举世闻名的落桑设计师。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平静的在流眼泪,于是抬手她抹泪说:“该你了。” 五年前,虞婉茗周旋于当时的凌家家主凌谨言和未来的继承人凌冰言之间,她的邀约,二人基本上都会去。 恰巧那段时间,虞家危机,被指控抄袭,被举报偷税漏税,更甚至,她们的珠宝中含有放射性的物质,公司的高层已经带走了好几个,只能求助凌家。 那会儿的凌家当家做主的是他,而他又处处活在凌阵的监视之下。 当初听都没听说过虞落人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虞婉茗有妹妹,那个时候,他想的是如果能顺势娶了虞婉茗,他解控虞氏集团,那么自己在将来对付凌家的时候如虎添翼,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于是在那天他没有防备的去了。 被设计,睡了一个学生,他看着自己的疯狂确实后悔,特别是有意识的时候,听到门外的那些人的话,他知道虞落人是被逼的,所以他对虞落人是可怜和对自己的可恨。 看到被子上属于一个女孩子清白的血渍的时候,他决定对这个女人负责的。但不会让她现在生下孩子,所以给她灌药。 后来,她竟然怀孕了。 她的怀孕结束了凌阵对他为期三个月的严密追踪和调查,就为了知道那个下午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虞落人怀孕算是证实了他的话。可,他就要当父亲,当人丈夫。这个他接受不了。因为,他的命就是在刀刃上,他保不了她们母女两人的命。若是结婚后,他的妻女都要受到凌阵的监视。 而他对虞落人的反感是误以为,她故意吐了避孕药,故意赖在他身上。 也是在经历此事后,他坚定的不婚族。 可惜,后来还是拗不过凌阵,他结婚了,只是领了个证而已,法律上承认就可。 明城的人都对她喊打喊杀,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凌家家主,受人尊敬,有人会在他面前开玩笑,说凌家主的口味独特,说他的艳福不错,还有人借此给他送更小的学生供他消遣……曾经他算是偶然路过见到她被人唾弃的模样,木的像个枯树,不知道发声,任由别人在她身边的骂。 那个时候她就是个木姑娘,所以在后来,凌谨言怎么说她都自动的屏蔽一切事情,装作听不到,只要涉及到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有波动,那便只有岁阳。 虞落人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他终是出了手捂住了这个事情,不让旁人再提及。 毕竟,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他造成她小小年纪就怀孕。当这件事情发生,所有人都顾着骂女方,而男人却被夸赞真潇洒。 他知道不公,才出手了。 从那次后,一直到她生孩子,去签家属同意书的时候他见了一面,还有他小猴子一样的女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零点了。 虞落人起身说:“看来我们并没有什么误会,总裁,岁阳晚上会踢被子,我先回去了。” “等等。”凌谨言叫住虞落人。 他命令的说:“我还没有说完,坐下。” 虞落人重新坐下,“我们说的都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了吧?” 凌谨言不自在的挠挠鼻尖说:“我和虞婉茗从头到尾都没有关系,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到现在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虞落人脸红,他说这个干什么? 此刻,她应该发表什么言论么?好像没有话可说呀。 凌谨言问:“该你了,你呢?” 这种事情还要轮着说么?她挠挠脖子有些纠结,这怎么说出口啊? 凌谨言却将这当成她的逃避,莫非,“你敢在结婚期间给我带绿帽子!” “没有没有,我……我到现在也是就你一个男人。”她说完又底下头,双颊绯红,好不自在。 第64章 可口的早餐 凌谨言提着的心落地了,他上下打量虞落人,就她这点姿色谁瞎了眼了能看上。“回去吧,给岁阳盖被子,明天周末,我带你们出去透风。” “不用了。” 凌谨言一听拒绝,他挡住虞落人的路说:“我想带岁阳,你如果放心就可以不去。” “好,我去。” 凌谨言送她到门口,手拍着她的肩膀将她送到门口说:“明天见。” “恩,明天见。” 他目送虞落人打开门进入屋子才关上门。 这个夜晚,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抛出这件事情,他很心疼虞落人。 睡觉,明天还要去山里呢。 上周周末答应岁阳的,这周要带她去山里。 曾经的恶言对她的打击只能算是对她的一种磨练,她越是不顺畅,未来的她将会越幸福。虞落人看着怀中的女儿,抱紧她,说:“睡吧,明天我们去透风。” 晨光熹微之刻,虞落人已经开始在准备早饭了,岁阳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继续酣睡。 对面的凌谨言正在跑步机上已经跑了半个小时了,还在继续。 到八点,凌谨言敲门,“虞落人岁阳开门。” “妈咪,我去开,是叔叔了。” 岁阳不穿鞋子光着脚的跑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大声的喊道:“叔叔,你吃饭早饭了么?” 虞落人正在厨房刷碗筷。 凌谨言抱起女儿,手捏着她的光脚丫问:“凉不凉不穿鞋子?” “嘻嘻,不凉。叔叔你吃饭了没有呀?” “没有,我们一会儿出去吃。” 岁阳小宝宝的表情又皱起来,她吃过了肿么办呐? 遂,小姑娘叫厨房的虞落人,“妈咪,叔叔没吃早饭,饿的快晕倒啦~快救救叔叔。” 凌谨言还在玄关处站着,他看鞋架子上都是女人和小孩儿的鞋子,没有一双是男人的,他问虞落人:“我不换鞋能进去么?” “进来吧,不用换鞋。” 她刚擦好桌子,岁阳凑过去说:“妈咪,叔叔没有吃饭。” “……等着我去做。” 虞落人刚将餐厅收拾安静,她又重新去忙活,虞落人喜爱中式早餐,她为凌谨言简单的打了一份豆浆然后定时。 电饼铛加热,取出冰箱中的油条,放在里边。 打开电源开关,她贮备食材为凌谨言炒菜。 “总裁,我们去哪儿?” 凌谨言:“进山里,明晚上才到家,去的时候记得收拾衣服。” “山中?我们要爬山么?” 凌谨言:“这个时间不够,等暑假,给你放几天假,我带你和岁阳出去旅游,今天我们去的是一个度假区。” 既然是外出,虞落人要准备的妥当,冰箱中还有十二个鸡蛋,她全部取出来,放在锅中蒸。 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零食,她都准备上,路上岁阳会贪嘴。 还有她的水壶。 凌谨言进入这个家,他感觉格格不入,到处都是白嫩明亮的风格,很向阳。 这个家一看就知道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沙发是暗黄色,纯色,屋里装修的颜色很清新,窗户上边是白色的窗纱,风一刮,它像个婚纱一样被吹起来。 还有一个摇椅秋千,他和岁阳在这里见过面。 墙壁上挂着母女两人的照片,上边岁阳每个年龄段的都有,百天,满月,还有周岁,生日,上幼儿园,穿校服,表演节目,跳舞…… “没想到,她还挺细心。” 凌谨言拿起橱柜上的照片又放下,继续看其他的。 卫生间有一个刷牙的笔筒,上边是三个口,一个是岁阳的牙刷,一个是她的,还空了一个。凌谨言想把自己的放上去就齐了。 “叔叔,你的早餐好啦。” 凌谨言洗了把手出去,经历了昨晚,他和虞落人把话说开,二人的相处倒是融洽了许多。 “总裁,早餐比较简单,你先随便吃点。” 凌谨言知足,桌子上,三根油条,一碗豆浆,一凉一热的菜,看起来就很可口。 “一会儿鸡蛋就熟了,我给你拿,现在还不熟。” 虞落人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叮嘱她:“在这里自己穿凉鞋,我去帮你收拾衣服,进山就会冷,别像上次被冻着。” “妈咪,我要穿裙子拍照片。” 虞落人刮了女儿鼻子一下,“你怎么这么臭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出门一趟,虞落人推了一个拉杆箱。 凌谨言见状问:“里边还有空地方了么?” 虞落人点头:“有一点。” “等会儿放我两件衣服。” 看着凌谨言最快的速度吃过饭,他打开两边的门,拿出准备的换洗衣服和睡衣去了对面,他交给虞落人:“帮我把这些放进去。” “哦……”她先是答应,后来又感觉哪儿不对劲儿。 凌岁阳激动的在装充电器,手机还有充电宝,她还带上自己的太阳帽,周围都是花边,激动的站在妈咪面前问:“我好看嘛?” 虞落人:“好看。” 小女娃突然想起,她推开妈咪卧室门,上到她的梳妆台,拿起四五支口红,又抱起所有的化妆品,香水出门,“妈咪,这些够化妆么?” “不化妆了吧?” “不行,妈咪要一直美美哒,要不然你嫁不出去。” 凌谨言内心:闺女又在给我整情敌啊。 一切都收拾妥当,三人锁门下楼,一个拉杆箱囊括了所有,虞落人穿着一身到膝盖的粉裙子,不施粉黛,却如同准备上学的大学生一般。 “呀,一家三口又出门啊?” 岁阳在她父亲的怀中被抱着打招呼,“李奶奶,我们去度假山庄。” “出去玩儿啊,岁阳回来记得给奶奶分享见闻哦。” 小女娃大方的保证,“一定给奶奶分享。” 走到停车场,虞落人找不不到车子。 凌谨言指了指她身后一辆陌生的越野车,“这辆车子进山区好走。” 他单手抱着岁阳,打开后备箱。 另一只手朝她招招手,“拉杆箱给我。” 虞落人见状,“箱子重,我放,你还抱着岁阳呢。” 他径直走动女人面前,提起她手中的箱子,抬胳膊,轻轻松松的将它放在后备箱,然后关上后备箱。 第65章 抵达度假山庄 “哇,叔叔好帅。” 他的霸道,和男人味赢得了女儿的好感。 凌谨言要开车,他将孩子放到了后边亮黄色的儿童椅上,“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商场买。” 虞落人在他调好车头后,打开后座的门。 “坐前边,你帮我看导航。” 虞落人懵懵的被叫到了前座,然后问:“总裁,你导航呢?” “在我脑子里。” 许是要出门游玩儿了,他们都激动的原因,一家三口意外的和谐。 到了商场,岁阳要什么,他买什么,从不说不。 “虞落人你要什么?” 小女娃开心的做神助攻,“叔叔,你不要总是全名字的叫我妈咪,你要改口。” 虞落人在旁边等她女儿又要出什么歪点子。 “叔叔,你叫我妈咪落人吧。” 虞落人偷偷背后,嫌弃的吐舌头,人又怂的不敢当着凌谨言的面。 凌谨言想起昨晚上文姨的称呼,他说:“落落比落人叫起来亲昵。” 虞落人心中一根线绷直:“总裁,落落只有我家人会这样叫。” “难懂,我们不是?” 说起家人,他们三个人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才对。 虞落人一时间无法反驳,好像是这样的。 “妈咪,你也不能总是叫叔叔总裁,要不然,你会一直怕叔叔的。” 这次他好奇女儿会给他一个什么称呼,难道是谨言? “妈咪,你叫叔叔谨谨,或者言言,还或者,你叫阿言。” 虞落人听此汗颜,她一阵无语,“都不如谨言好听。” “那妈咪就叫叔叔谨言呀,这样你们才像是处对象的嘛。”小女娃鬼灵精的捂嘴偷笑,她偷偷的知道,叔叔就是想追求妈咪,用自己做挡箭牌,说要带她去山中度假,其实就是为了带妈咪去。 这个叔叔的脑子满分。 母女俩都将凌谨言的好意安在了对方的身上,虞落人认为她是蹭的那个人。 买过东西后,虞落人说:“总裁,我们还需要买什么嘛?” “妈咪,你又叫错啦。” 被人小鬼大的女儿提醒,她将话咽到肚子里,说话开始不带称呼,“既然我们都不需要,那就出发吧。” 凌谨言却拉着她的手,走近一步,面对她问:“你不敢叫我名字还是不好意思?” 小女娃坑妈的也说:“不要不好意思啦,妈咪,你和叔叔要结婚的话,你还要叫他老公,你更不好意思。” 虞落人被女儿的话,羞红脸颊。 “叫一声我听听,看发音标准么。” 他饶有兴致调戏眼前的小女人,他想以后和这样容易害羞的女人走一生也是可以。 她声音很小,蚊子哼了一声“谨言。” “没听到。” 虞落人大胆了一些,“谨言总裁。” 凌谨言挑毛病,“去掉总裁再叫一遍。” 小女娃也在催促,“对呀妈咪,你快点。” “谨……谨言。” 轻飘飘的一句话,她仿佛心中念了上千遍一样的熟练叫出来,接着,她害羞的上了车,不看这父女俩。 “咦,叔叔,我妈咪害羞啦。” “我知道,脸皮薄的女人,嘁。”他竟然有些喜欢,真奇怪。 避暑山庄是盛江集团最早开发的一个项目,它稳定在不挣不赔中,凌谨言未曾管理过它。曾买下这里的原因是看上了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养老,他适合孤独一人。到老了,在这里留下两间房子,他和好友一人一个度此生。 造化弄人,没想到第二次到这里是带着妻女前来。曾经他孤独一人,只想搞垮凌家,然后在百年后,将全部资产捐献给国家。如今,他想全部留给女儿。 车子缓缓进入山区,不知不觉,周围都被大山环绕。虞落人说:“我听说过这个地方,还想着这个暑假带岁阳来放松两天呢。” 凌谨言:“暑假你们想去哪儿?” 虞落人想了想问:“岁阳想去海边么?” “想呀,叔叔和我们一起么?” 虞落人:“应该只有妈咪。” “我带着你们去。在舟岛有个新开发的旅游景点,也是盛江的,我一边视察工作,一边带你们去旅游” 小女娃兴奋的在车里跺脚,她开始计算放学的时间了。期待是小孩子心中最美好的事情。 车子在中午的时候开进清竹园,在门口设有路障。 虞落人拿出身份证说:“我去买票。” 他按住虞落人的手背说:“不用买,坐好别下车。” 不一会儿,路障为他清开,凌谨言开着车驶入清竹园。 避暑山庄,绿山环绕,许多的登山爱好者都会来此处感受一下夏日馈赠给他们的凉意,这里的的山不再多高,而在于一年四季,独夏季最迷人,漫步山中,周围雾气环绕,仿若置身仙境。此处又有山涧竹林和溪水,水流不湍不急,温柔轻和。 这里的道路很湿润,看起来像是新铺平的沥青,但这是雾水常年浸透,才有的这样一个颜色。 来来往往的都是观光车,只有这一家私家车往山庄驶去。 “这儿只有夏季和冬季好看,等岁阳再大一点,我们冬天来看雾凇。” 虞落人鲜少出门游玩,她挤出一点时间都用来画设计图,雾凇,也仅限于对照片上的了解。“这儿有么?” 凌谨言降低车速,他打开车窗,指着外边的那个山头说:“就在哪儿看,那个山后边是一个滑雪场。岁阳会滑雪么?” 凌岁阳摇头,“叔叔我想学。” “等你长大,我教你。” 凌谨言关上车窗户,车子又往下驾去,从大门口到山庄这中间就要开车半个小时。 终于见到了大门。 凌谨言:“先去酒店吃饭。” 凌岁阳跪在座椅上,她指着外边的游乐设施,还有羊肠小道,“妈咪,我要去玩儿,你记得给我拍照。” 回到酒店,又是套房。 凌谨言趁着虞落人换衣服期间,他对着小女娃“有言在先”:“岁阳,在这儿你给我叫爹地可以吗?” “你不是我爹地。” 凌谨言苦口婆心,计谋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他解释,“你们母女两个和我住一起,旁人会怎么想你妈咪,你叫我叔叔,旁人就会对我还有你妈咪指指点点。” 第66章 一声爹地五万 “落落是设计师,在这里住的差不多都是G市的名流,或许你妈咪还能见到一两个熟人,到时候影响的就是你妈咪的名声,再然后没人买她设计的产品,就养活不了你。” 他又说:“我们来的晚,酒店的房间就剩下一个了,别人都是提前半个月订房。现在我和你妈咪只能装夫妻,你就需要叫我爹地知道么?” 凌岁阳皱起包子脸,她不大乐意。 “叫一声一万。” 凌岁阳眨眨眼睛。 “五万!” “爹地~” 奸计得逞!凌谨言露出狐狸嘴角,他抱起女儿,“叫你妈咪,让她快点。” “不能催我妈咪,女为悦己者容,她要化妆,你要耐心等待。” 凌谨言失笑,“岁阳,这句话谁教你的?” 女为悦己者容,这不是一个四岁孩子会说的。 “心南奶奶说的。” 凌谨言无感生母。 “走吧,我好了。” 虞落人一身清爽的出现在父女面前,她上身白色的吊带短袖,下摆穿着一条不规则的白纱裙子,层次感鲜明,外边搭配一个长袖的防晒衣,“可以了么?” 她桃花眼眸加上鹅蛋小脸,天然不加雕刻,如个画中人。 她手中还有女儿一顶繁花遮阳帽。 凌岁阳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裙子,她穿着一个素格菱绑在脖子后的背心,下边是烟灰色的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凉鞋。 就连凌谨言也脱掉了板正的商务衬衫西裤,换上了短袖短裤。 去餐厅的路上,凌谨言说:“下午带着你们在附近玩儿水,我们来的路上很多小孩儿都在玩水,一会儿带着岁阳也去。对了,这里随处可见的竹林,想挖笋么?” 虞落人提醒:“外边有牌子说,挖笋罚一千。” “规矩谁定的,恩?”他饶有趣味的一声轻佻,让她不好意思的舔嘴唇。 虞落人心想:规矩是你手下人定的。 凌谨言又说:“回来的时候带你们走一条特色小镇,当时买下这里的时候,那个镇子就在了,据说已有千年历史,算是文物,就保留了下来。晚上有晚会,看表演,吃一些当地特色美食。” 他安排的很好,很全面,娘俩就跟着来玩儿。 当初买下这里,凌谨言并未驱走这里的商贩,他只是在原来的基础设施上又加固了一层,并且增加了安保巡逻,以及建立了一个具有标志性的酒店。 道路两边卖的很多水枪和渔网。 岁阳牵着凌谨言的手说:“叔叔,我们也买一个吧。” “你叫我什么?” “呃……”小女娃看了眼呆呆的妈咪,于是改口,“爹地,我想要水枪。” “好,爹地给你买。” 身后的女人,又被定穴了。 这么快又叫爹地?NO! “岁阳,不能乱叫。” 凌谨言搂着她的腰肢,勾了勾唇问:“这是乱叫么?” 凌岁阳抽出一个亮黄色的水枪,又看中了一个红色的水枪,还看中了一个可以抓小虾米小蝌蚪的漏网,她贪心的都想要。 岁阳有模有样的站在摊贩面前划价,“伯伯,我想要三个你可不可以给我便宜一点?” 商贩口中操着一口家乡的普通话,对她说:“咦,这小妞妞这么小的人,还挺会讲价,伯伯家的东西,从来不议价,看上啥了,让你爹妈来交钱,这都不贵,特别便宜。” 小女娃哭惨:“可是,我爹地和妈咪都是下岗工人,他们买不起三个,他们还要养活我,要不然我家就没钱,我就上不起学了。” 虞落人对上凌谨言的视线,她发誓,这真不是她教的。 “岁阳,看上什么了?” 商贩瞧了眼气质尊贵的男人,他又看了不远处站着的女人,这一家三口还哭穷? 凌岁阳:“爹地,我想要三个。你和妈咪也要有。” “想要就买。” 凌岁阳从商贩的笼子里取出她想要的,然后问:“伯伯多少钱?” “一个十块,三个收你二十八,看着小妞妞挺有本事里,还会搞价钱,就给你们便宜两块。” 小女娃一听,这么便宜!“不用便宜,我有小钱。” 凌谨言掏出红钞欲要递给商贩时候,小女娃斜跨小猪包的拉链已经拉开,里边一把稀碎的都是零钱,她拿出凑成三十给了商贩。 凌谨言捏了一下猪鼻子,他将手中的一百元塞进去给女儿,“谁买的包?” 小女娃:“妈咪呀,我超级喜欢啦。” 她的得到想要的,牵着凌谨言的手去到虞落人面前,“妈咪,你要红色的。爹地要漏网,我要黄色的,嘻嘻,一会儿我们换着玩儿哟。” “干脆说都是买给你的算了。”虞落人将她的电话手表带上,开启定位,接着整理女儿的衣服问:“跟谁学的搞价钱的本事,我可没记得教过你。” 凌岁阳保密一笑,这是她的秘密才不说呢。 在凌岁阳的周边,每个月总会有一个奇怪的爷爷喜欢给她讲故事,各种各样的故事,她都当听曲儿一般。 路过一处平缓到脚裸的活水池子,岁阳先跑过去,她脚试了试水温,倒吸一口凉气,“好凉呀。” 虞落人身后叮嘱,“这是山涧水,自然是冰凉,玩儿一会儿赶紧出来。” 这里是很多小孩子在游玩,她进去没多久,就结识了一位小朋友。 她二人则站在路边,看小孩子的嬉水,玩乐。 “总裁,你怎么对岁阳说让她开口叫爹地的?” 凌谨言:“叫爹地都是叫钱呐,一口五万,她就这三声十五万进入财库了。” 他看着女儿方向,突然想起称呼的事情,“你刚才……又叫我什么?” 虞落人忽然想起,她下意识的咬紧下唇。 “既然当着孩子的面都承认了,就把称呼改过来,知道么?” 虞落人应承下来,她说:“好,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突然,对面熊孩子有了动作,他们在水箱中吸满水,对准虞落人,大笑,“我要毙了你。” 她脑子一瞬间的空白,伸手就去挡水。 是凌谨言反应迅速,他拦腰抱起虞落人,将她转移到另一边,这才杜绝了被水喷到。 第67章 女儿护妈,爹地宠女 她心有余悸,站稳后,她不忘对凌谨言道谢。 岁阳一瞧,妈咪差点被水滋,她霸气护妈。 她小人的人脉很广,不一会的功夫,周边四五个小孩子都被岁阳收到手下,“我说开始,一起朝他喷水听到没有。” “好,我们准备好了。” 虞落人的杨柳腰上还有他的手掌,“总裁,你可以撒手了。” “恩?叫我什么?” 虞落人羞涩的说:“谨言,你手松开吧,我没事了。” “好。” …… 一声粗鄙的叫唤嚷嚷出来,“谁家孩子这么没有教养啊,把我儿子都欺负哭了,是不是没妈教。” 虞落人被抱在怀中,她可以直接看到岁阳的位置,她见状拍拍凌谨言的肩膀,“岁阳被欺负了,谨言。” 夫妻两人第一时间进入水中,凌谨言抱起女儿,“别怕,爹地在。” 他的出现,就是凌岁阳生命中的一个高山,让她有了磐厚的安全感。 “你们就是她父母啊,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怂恿其他的小朋友一起欺负我儿子。心眼儿真坏,你们好好教教孩子。” “哼,是他先用水枪嘣我妈咪的我才欺负他,活该。” 小孩子自知理亏,他拉拉母亲的手朝后躲了躲。 凌岁阳大声质问;“他心虚了。” 被凌岁阳的小部队欺负的小孩子更加不好意思的朝后藏了去。 凌谨言作为一个男人出声,“刚才确如我女儿所言,周围的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全过程,我妻子是恰好被我抱着闪开,才躲开了水的袭击。我女儿是在保护她妈咪,我能理解我女儿的动机。” 小女娃内心突然腾起膨胀感,好似凌谨言这句话后,她插上翅膀就可以飞起。 小男孩的父亲也在一旁站着,他问小孩儿,“是不是你刚才拿水枪去喷人家?” 小男孩儿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爸爸,我就是想玩儿。” “爸爸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只能喷山水花草树木,不能喷人,快给阿姨道歉。” 孩子母亲的表情也不自然,她刚才咄咄逼人,是因为一时心急,事后想想自己做的不妥。调查发现,没想到是孩子太熊了先动手,她对孩子说:“妈妈给你示范。” 说着,她对虞落人和岁阳说:“孩子,阿姨对不起你,说话重了。” 她又对虞落人和凌谨言说:“抱歉,刚才我去买水的功夫没看到孩子,给你们造成了影响。” 有了母亲做榜样,小男孩很快也站出来说:“对不起阿姨,我不应该故意用水枪喷你。” 虞落人温柔的弯下身子,她揉揉小男孩儿的额头说:“下次想邀请阿姨和你一起玩儿,记得叫阿姨哦。” 接着,她起身看向女儿,她说:“岁阳做错了么?” 小女娃别过脸,她抱着爹地的脖子,脾气如同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和某人一样。 “妈咪,我是在保护你。” 凌谨言站女儿,他心中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对象之分。 况且此事女儿无错。 她的一切举动都让他理解。 虞落人:“你也感受到了水这么凉,就这么挤在对方身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她蠕动嘴唇:“那是他抵抗力差。” 凌谨言配合的点头,女儿说的对。 她倔起来的时候,一时半会儿哄不好,故而,虞落人替女儿道歉,她叮嘱对方,“快让孩子回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热水,预防感冒。” 对方的人抱着孩子走了。 随后虞落人和凌谨言也走出水流区域,她出去的时候,脚冻得都没有了直觉,还不如地面热。 “妈咪,你不应该替我道歉。” 虞落人;“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为了妈咪,可是他毕竟没有真的将水喷在我身上,你却把水喷在他身上,这本身就不公平,知道么?” 她的苦口婆心,在身边的男人听来就是软弱。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被欺负的原因,女儿说的对,她不应该道歉,那个男孩儿没有喷到你是因为我在身边。” 虞落人抱怨:“人家男孩儿的父亲那么睿智,懂礼貌,怎么你就是一个昏爹地了呢?” “那还不是为了你。” 说的虞落人也无法反驳,水太凉了,站久对孩子没有好处,她说:“我们去竹林看看,你不是说有一个千年古镇。” 道歉这个话题跳过,凌谨言带着她们往另外一条路去。 岁阳双手牵着父母,她三步一蹦,开开心心的往前走,对刚才欺负人家的事情不放在心上。 玩具都在凌谨言的手中拿着,前边还有很多游玩设施,他们不必只停留在一处。 在竹林中行走,哪怕炎炎夏季也让人感受不到热气,清凉舒服。 古镇并未对外大肆宣扬,只来过一些专家,他们对文物保护起来。依照上国法律,该片山区均被盛江集团收购,也就意味着,这片土地的使用权归属盛江。 这个古镇建立在盛江的土地上,也就是盛江的房子。 国家不希望开发,恰好盛江低调行事,从未起开发的心思。 所以,知道这些石头房子的人,都是“内部”人士。其他的都是道听途说,无从考证,也就不了了之。 虞落人看到路边有一个老奶奶卖夏花还有素白的山茶花。 她走过去,蹲下去看这些被编过的花朵手链。 一旁的架子上还挂有唯一一个百花的头饰花环,虞落人看了眼,她在女儿的头上比了比,大小不合适。 于是她说:“我要两个茶花手链。” 凌谨言拿起架子上唯一的头花,放在蹲在地上虞落人的头上,他看了眼不做评价,只是默默的掏出钱,给了老人。“不用找了。” 虞落人要放下头花。 凌谨言出声,“给你买的,带上。” 虞落人不自在的带上了五彩鲜花的花环。 她买的山茶花,一个捆在女儿的手腕儿,一个自己带。 可是…… 茶花是用绳子编制的她可以给岁阳带,她一只手不能给自己带。 凌谨言在旁边等着她开口求自己帮忙。 看着她试了几次都无果,于是,她折身去到老奶奶的身边说:“您可以帮我带上么?” 第68章 涨价一声爹地十万 岁阳看着妈咪的背影对凌谨言摇头:“叔叔,革命路甚是遥远啊,我妈咪还不肯接受你,带手链这么浪漫的事情,妈咪都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啧啧,看来你送头花也不管用。” 凌谨言正觉得心中堵的时候,他那糟心的女儿语不惊人死不休,非要在他心口上放一块大石头。 “叫爹地。” 她可不是个好骗的,“现在又没人听到咱俩说话,叫叔叔是给你省钱,别忘啦,你欠我二十万。” 凌谨言:“从现在开始,你叫一声爹地十万!” “好的爹地,记得哦,三十万。” 凌谨言真的不想再听到叔叔这两个称呼了,这两天的时间,让他做回孩子的父亲,虞落人的丈夫。尽他缺失的五年时光。 虞落人手臂带上茶花手链,她的白臂如藕又如葱段一样细,白色的花在她的手腕儿与她相互映衬,头花更加分。 凌岁阳叫爹地叫的勤快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她都忘记自己叫了多少声了。 忘记数数了,亏大发了。 走出遮天的绿色竹林,入目就是一排的石头房子,外墙还刷上一层石灰,有的住家人墙上刷了一半,就没有刷。 还有的纯石头,用古老的技术建成。 虞落人看到人家的小院子喂得还有鸡鸭,有的家中还有狗吠。 “爹地,我走不动了。” 凌谨言抱起女儿,他边走别介绍,“没有刷灰的是保存最完好的房子,里边已经清空了,不让人住,国家提供住房信息,公司给津贴,到我们刚进门的地方做商贩。有些刷到一半的房子,属于破坏国家文物,但念在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文物的份儿上,没有过处罚。” 虞落人问:“这里住的都是老人么?” “有一些老人,家中的孩子们接他们下山过好日子,他们都不愿意走,在这里住出感情了。别从外边看石房子破,这里边冬暖夏凉,根本不用空调和暖气,而且,这种房子就是再存在一千年,也有可能。” 岁阳除了喜欢风景,她更喜欢听故事,听到感兴趣的就也要一个。“哇~爹地,这个房子这么厉害,谁建造的?我也想让他给我建造一个。” 凌谨言说:“古人。” 这里的山坡很多,走了半个小时,虞落人就累得要坐下歇歇,她看着周边问:“在山中住,他们都怎么生活?生活日用品应该并不充裕。” 凌谨言:“之前这里的原著居民,都是半个月下一次山,一次买很多东西运回来。现在修了路,交通发达了,山下离这里也不算太远,走路也不耽搁时间,山下的超市卖什么的都有,完全不用出去。” 凌岁阳看着只有石头的房子突然就不那么喜欢了呢,你看一点也不自在,她不逛超市就会与这个时代脱节的。 在古老的建筑面前,虞落人为臭美的女儿拍了许多照片,随后原路返回。 离开的路上,凌岁阳自己前边奔跑。 她和凌谨言在身后跟着,“谨言,如果我们还能遇到那个男孩儿,让岁阳去道个歉,孩子的教育要从小抓牢,现在就这幅臭脾气,以后大了管不住。我们家小区就有很多的孩子家长过分溺爱,导致孩子从小就不讲理,到如今,上了小学,在学校,父母天天被叫家长,我不希望岁阳以后这样。” 凌谨言:“好,听你的。” 虞落人脸皮薄的又笑了,她的教育观这是被凌谨言认可了,那是不是说他暂时放心把孩子放在她这里生活,不跟她抢。 “爹地,我听到瀑布声音了,这儿是不是有呀?” 凌谨言细查确实有瀑布的声音,他去到指示牌处看,对女儿说:“这里有个三层小瀑布叫做三小石瀑,想看么?哪儿还可以玩水。” “想,我想和妈咪换抽水桶玩儿。” 她们跟着路标,一路去了某处景点。 没想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人还不少。 瀑布的正对面有一个二百平米的寒潭,在潭水的前边是一个阶梯型的石路,水从上边流过去。 不少的大人小孩儿都在碧绿湖水旁玩耍。 此番热闹的场景,怎能少得了凌岁阳呢?她的脚丫子热乎乎的,她又跳进了水中。 “岁阳,等等妈咪。” 这里的水流没有刚才的温柔,水流速度狠快,不少的石头上边都有苔藓。虞落人不放心,她跟着女儿下水。 裙子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可以接触到水面。 她牵着女儿一只手,抬脚穿过水流,为人母后,她第一次玩儿的像个孩子一样,不亦乐乎。 岁阳这个小丫头,她不管去哪里,凌谨言都能准确的捕捉到。 他在外围站着,看着里边玩闹的妻女,被她们脸上的笑容传染的也笑了起来。 “咔嚓。” “咔嚓。” 相机的两声声响,照片保存下来。 岁阳看了眼人最多的地方,哪里有个虎口,许多人都站在那里和身后的小三层瀑布拍照合影。 “妈咪,我也想去看。” 虞落人看着人多,她两个都是旱鸭子,于是说:“太危险,别过去。” “不嘛,你看那个位置还有其他的小朋友,不危险,我会听妈咪的话,我们也过去。” 她怂恿着虞落人去了最危险最美丽的地方。 人多难免拥挤,凌谨言的视线紧跟着那对母女的背影,这个时候,白思璐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了眼接通,“喂,思璐何事?” “总裁,你一声不吭带着小夫人去度假,想过我们苦逼上班族的感受么?” 凌谨言:“你的消息依旧这么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明城那边的‘摄影师’都过来了,一家三口多幸福的游玩儿画面啊。总裁,这人怎么处理?” 凌谨言顿了顿说:“照片拍的好看,就留着手,不好看,要手也无用,不适合吃摄影这碗饭。” 排队好久终于轮到虞落人和岁阳上前拍照。 她依旧不放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寒潭,千万叮咛,“一定要站在前边知道么?” “嘻嘻,我知道啦妈咪,你真罗嗦。” 第69章 坠入寒潭救她 岁阳走过去,站在那儿,乖巧的拍姿势让拍照。 虞落人快速拍完照片就上去牵着女儿的手离开,在她们的身后,突然一个人脚底一滑,瞬间跌到,牵连的前边几乎所有人都受了影响。 最前排站着的是准备走的母女俩。 虞落人一转身,便看到一个妇女扑向岁阳,将她们俩朝寒潭中扑去。 她紧张的停住了呼吸。 母爱的伟大,让她哪怕在迟钝的状态中,也知道自己要保护女儿。 岁阳被她拽到一边的石头上,她躲不及,看了眼岁阳的位置…… “噗通”一声。 虞落人跌入无边寒冷的“地狱”。 她不会游泳,掉入寒潭中的她一直下坠,她四肢挥舞想上去,想去抓住那个阳光,可无力。 湖水的黑让她害怕,她慌乱的想张口呼救,四周的冷水朝她肚子灌,她就像被束缚了一样,只能下沉。 水中寒冷的剔骨,越朝下,越黑暗,越安静。 她眼睛被水冲的只能感受黑暗,她还在向下落。 害怕、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如今,凌谨言出现了,他一定会好好善待孩子的。 她感受到无边的黑夜,来了。 岸上,很多人。 他们起来先看好自己的人有没有受伤继而才会留意刚才一个人坠入了寒潭。 她们听到只有一个孩子在大哭,不断的朝着平静的湖面叫,“妈咪,妈咪!妈咪!” 她放声大哭。 白思璐在通话中,她问:“总裁,什么样的照片对你来说是好看的?” 无人回应。 白思璐又问,“总裁?凌总?凌谨言?” 只见,他的手机落在地上的草丛中。 凌岁阳害怕水面,她又害怕妈咪消失。 她从未有过如此悲伤的大哭,她趴在寒潭边,手伸下去要拽出来妈咪。 “爹地!” 她扭头寻找凌谨言,却发现空空如也。 她无力的崩溃了,她又往前探身子,要去寒潭中找妈咪,“我不拍照片啦,我要妈咪,咳咳,妈咪。” 她哭的咳嗽,浑身湿漉漉,半截身子快到寒潭中。 周围有人见状,立马跑过去,抱起凌岁阳,“孩子,你不敢下去。” “我要妈咪,咳咳,咳,我要我妈咪,妈咪,妈咪,在哪儿?” 周围懂水性的男人已经下去了两个,急救队员也下去了两个。 寒潭越深越黑,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停留在浅层次的寻找。 凌谨言不惧黑暗,他游到虞落人落水的地方,一直往下游,他故意往下扒拉水,加速让自己下游。 这个寒潭,温度异常冷,不少男人都受不了温度,几次探出头呼吸。寒潭的下边才是真的恐怖,人对黑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心理,他们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惊悚的想法都居上心头。 就好像底下有冤死鬼,水鬼,尸骨,或者鳄鱼,水蛇…… 只有他,不断的朝下游泳。 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个半昏迷的女人了。 他摇晃,拍她的脸,拧她都无济于事,她意识一点点的倒退。 最后,在寒冷的湖水底部,他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再乱喝湖水。 他抱着半昏的女人,一直吻着她的唇,用一只手用力的往上游,那是他们生的阳光…… “呼啦”一声,两人露出湖面。 耳边还是哭的已经不出声的女儿。 凌谨言顾不得女儿,他抱起虞落人将她放在岸边,捏着她的鼻子,开始抢救,为她做人工呼吸。 凌岁阳终于哭出了声音,她断断续续的叫凌谨言,“爹地~” 她被好心人抱出水中央,去到岸边。 小女娃跪在妈咪的身边,一直哭着摇晃虞落人。 这时候的搜救人员也到了他们的身边,“先生,您过来,我们受过专业的急救措施,我们来救她。” “滚开!” 凌谨言愤怒的胸腔积满怒火,他那双锋锐的凤眸此刻闪着比寒潭最低处还要寒冷的寒光。他的话语,让人不容拒绝。 周围人看到这样的他,也不敢上前去劝说。 凌谨言一遍又一遍的人工呼吸,按压她的胸口,重复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身边还有她们的女儿一直在哭泣。 “爹地,妈咪为什么还不醒来?”岁阳哭着,她只小手也按妈咪的肚子,学习爹地的样子。 她哭的眼睛肿起来,小手抓着冰凉的妈咪。 凌谨言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人工呼吸的时候,他的下唇有了些不可细查的颤抖。 风刮过去,岁阳冻得颤抖,她冷的抬起妈咪的手,放在嘴边哈气,“妈咪,我给你暖暖,你快醒来。” 凌谨言的力道又加重。 “咳咳,咳。” 紧接着,从她的嘴角咳出积压的湖水。 虞落人丝弱的呼吸,才有了反应,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又咳嗽了几声。 “妈咪妈咪妈咪妈咪……你醒啦,我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凌谨言剑眉浓皱,他阴鸷的眸子凝视刚醒来的女人,刚才他紧张的,心仿佛被关在一个盒子里闷不出气。 他不发一言,直接扣起地上刚醒来的女人脖子用力的吻了上去,刚才的人工呼吸不算,这次是真的吻,是唇齿相依的吻。 这个吻中,意不清,道不明。 周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虞落人死了,他们每个人都是罪魁祸首。幸好,多亏了他的丈夫,不断地再救她。 这一家三口让人动容。 岁阳哭着,她还不忘给妈妈揉搓胳膊,“妈咪冷,爹地别亲了,妈咪浑身冰凉。” 他松开眼前迷迷糊糊的女人,她醒来刚恢复意识就被他的吻亲的昏迷过去。 凌谨言抱起她,坐上了救援队的车,“岁阳,你拽着爹地的衣角不能松手。” 她听话的都答应“好”,然后小手拉着父亲的短袖边,紧跟着双亲。 虞落人被送进了景区医院,她被强制性的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凌谨言全程阎王脸陪伴,他拿到一个检查结果,看到无碍眉头也不松开。 接着继续下一个体检。 第70章 小财迷 在虞落人整个世界黑之前,她有一瞬间的意识,看到了凌谨言,她感受自己被吻,脑海中都是他二人出事了,岁阳怎么办? 最后一项体检交给凌谨言,医生写上诊断结果,交给凌谨言的时候,心胆怯的不敢上前和他交涉。 “我怎么样医生?” 医生回答:“没什么大问题。” 凌谨言将检查结果单叠好放进口袋,他抱起病床上的虞落人回酒店,“岁阳,还拉着爹地。” “好。” 她小脚丫很快跟上他么。 回到酒店内,他又去浴室放热水,接了两杯温水放在床头,“喝了,一会儿去泡个澡。” 他对女儿说:“岁阳,交代你个任务,你陪着落落泡澡,爹地外出一趟。” “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天黑了,我和妈咪在酒店会害怕。” 凌谨言捋了一下女儿的辫子,他说:“十分钟,我回来。” 凌岁阳这才放心,她看着手腕儿上的电话手表,还有下午妈咪买的茶花手链,结结实实的还在。 虞落人的茶花和头花都不在了,手臂上白净一片。 “妈咪,你是爹地救下的,我们要报恩。” 虞落人点头,“是,我欠他一条命。” “不如,你嫁给这个假爹地吧,以身相许报恩,让他做我真爹地。” 孩子,你真傻,他就是你亲生老父亲! …… 总经理办公室,凌谨言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他身边站着一位低头认错的经理,面前还有一对下午偷懒的救援人员。 每一处景点必有救援员的存在,他们是换班轮休,确保一些景点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以免发生像今天的事情,他们可也快速展开救援。 可今天,他没有见到。 “经理,我们今天真的下水找了,我们没有找到。” 到现在他们还在狡辩。 凌谨言喜欢在这种环境下抽烟,比如,他收拾人的时候。烟雾缭绕,眼中的狠毒可以掩盖一些。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烟,熟练的取出一根嗪在嘴上。 一旁的经理狗腿子的拿出火柴为他点烟。 忽然,他的脑海中想起女儿。 他的脸迅速侧开,躲开了经理手中的火苗,然后取下烟,吹灭火源。 凌谨言拿捏着烟头,仿佛拿捏着他们的命脉,他不看对方,却给屋子里的人一层重压,“为什么我找到了?” “可……可能是先生您和您夫人的感情深厚。” 凌谨言捏着烟头的手突然拇指指甲掐烟嘴处,他扫了眼两人的手,于是吩咐经理,“去把他们的妻子也丢在寒潭中,除了他们两人,任何人都不许插手救助。” 经理抹汗:“是,凌先生。” 对面两人相视均老实承认自己的过错,“别,我们错了,我们当时在棚子里玩儿游戏突然听到人呼救才赶紧去救援,经理,你惩罚我们吧,别惩罚我家人。” 经理看向安静的凌先生。 随即,两名搜救队员将注意力放在凌谨言身上,他们跪下磕头,“我对不起您和您家人,我们当时怕水中的寒冷,所以没有下入到深水区,先生求你原谅我们。” 凌谨言用拇指捏断烟头,他说:“你们是救援队,就该下深水。”他又对着经理吩咐:“按照我刚才说的办,如果他们不进入那个寒潭救出他们的妻子,那这条命算在他们头上。” 经理内心:副总裁的朋友太残忍了。 “封了三小石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入半步,违者,浸寒潭。” 他手机定时的铃声响了,已经七分钟过去。 他的任务还没有交代完,但,承诺了女儿十分钟就是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他起身离开经理办公室,在他的身后,经理对着他的背影回答:“我需要向总部申请。” 凌谨言快步离开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位老奶奶挎着手工篮子回家。 她是下午虞落人买手花的老人,没想到在这里碰到。 凌谨言伸手拦下她的去路,“篮子里还有山茶手花么?” 老人弯腰掀开白色的布,她问:“先生您要几个?” “两个。” 凌谨言又递了百元大钞,“不用找了,您的手工钱。” “不,先生今天您已经给过钱了。” 老人坚持不收凌谨言的钱,她继续供着身子往竹林深处走。 回到了酒店房间,隔着门就可以听到母女俩人在嬉笑的声音,岁阳是个心大的孩子,这次她也长了记性,以后不去危险的地方。 说着她举起小爪子发誓:“妈咪,我以后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你也不要去危险得地方让我担心。” “行,妈咪发誓不去。” 凌岁阳小丫头半天没说话,她扳着手指想着自己今天挣了多少钱。 “三十,四十,五十……诶呀好烦呀妈咪,我忘记数数了。” 财迷的性子,虞落人捏女儿的鼻尖,娇斥她,“小财迷。” “爹地说他十分钟就会回来,我要出去等他。” “好,我陪你等。” 二人换上睡袍,拉开浴室门走出。 结果看到沙发上已经回来的男人。 他起身走向女儿,拍手;“爹地抱。” 虞落人见到他便想到今日的吻,她身上还穿着宽敞的睡袍,没好好的收拾自己的腰身,导致衣服松松垮垮的。 凌谨言不是没看到,他抱孩子的时候瞥了眼虞落人的胸口。不知为何,他至今都还记得五年前的虞落人的样子。 他泄欲后,打开灯看到她的第一眼,连带的还有她的身子。 如今,他只是看了眼她裸露不多的胸口便又回忆起之前。 五年时间中,他从未忘记自己已婚的事实。凌太太这个称呼可是替他挡下了不少别有心机的桃花。 女儿离开怀抱,虞落人不自在的上手拢紧她的胸口。又是凌谨言解除她的尴尬说:“去换身衣服,我们晚上去看表演。” 虞落人害羞的走回主卧室。 凌岁阳则到他的怀中,占便宜一连叫了好几声爹地。 末了,她伸出小手掌朝他讨要钱,“结账。” “回去给你开支票?” 第71章 小本生意 小萌娃撅起小嘴巴,可爱的小脸扮作严肃的模样说:“不行,小本生意,一日一结。” “爹地现在没那么多钱,要不,我把银行卡给你,里边的钱你也不用还给我了,直接叫够就行。” 岁阳挠挠后脑勺的头皮,她觉得可行,于是问:“那卡里多少钱?够不够?我害怕把你叫破产。” 凌谨言勾唇一笑,“够。” 聪明的宝宝需要先问清楚,看她需要叫多久才可。“爹地的卡里多少钱啊?” “目前一千亿,回去后我把我所有资产存在里边。” 这下,岁阳惊得嘴巴都张开,她惊讶的上手捂住嘴巴,妈呀,一千亿都是自己的了!发了发了。 “那我需要叫你多久呀?你好有钱哟,我妈咪都没有你有钱。” 说着,她突然改变自己的话,“我妈咪是你手中的员工,当然没有老板有钱。” 她又觉得眼前的人是个大财主,贼有钱,睡觉用钱当被子盖的那种,她更加想让妈咪嫁给眼前的男人了。 凌谨言找到了一个新自我满足的途径,便是看女儿崇拜自己的眼神。 第一次觉得,钱多原来这么有好处。 他:“你喜欢我都送给你。” 虞落人走出卧室,她身上换了一身石榴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出门爬山,她带的行李都是方便行走的。 “岁阳,进来妈咪给你换衣服。” “哦,好的妈咪。” 她欢脱的跑回卧室,虞落人跟着进去,她的手突然被凌谨言拉上,“把我换洗的衣服也拿出来,我去洗澡。” 晚餐被凌谨言安排在屋内吃,一家三口坐在桌子一边,电视上响着广告。 岁阳挤在中间,她算数不准,还在扳着手指算一千亿够她叫多少声爹地。 算错,凌谨言也不纠正,只是说了一声,“你再算。” 虞落人摆放好碗筷,她递给女儿,教训她:“吃饭时间说话会打嗝。” 小女娃小小的脑容量不足以支撑她计算这么庞大的数字,于是寻求妈咪的帮助,“妈咪,一千亿够我叫多少声爹地?一声爹地十万。” 初次听到这个数字,她还很镇定的说:“一两年吧。” 一千亿和一千万在她的脑子里不过是一个数字的差别,反正她这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多多少个零她也意识不到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凌谨言听后小笑出声,他问虞落人,“我这不是亏大了。” 小女娃愁着眉头,她要叫两年呢,好亏。 她皱眉的动作和凌谨言蹙眉如出一辙,不同的是眼眸的变化,一个深沉老练,一个天真无邪。 虞落人不信邪,她觉得撑死两年。 于是拿出手机开始计算,一边按键一边说,“一千亿除以十万,等于……我数数。” 她小声的数数,“个,十……十万,百万。” 她大声的确定,“一百万而已。” 凌谨言夹起火腿丁放在女儿的碗中,他说清楚,“一百万声爹地。” 虞落人至此还很淡定,不过是一百万声而已,人一天要说那么多话,大不了三年叫够了。 “妈咪,一百万声是多少年?” “三四年吧。” 男人又笑,他:“我依旧亏。” 这次,他不再等傻女人依靠计算机计算,她眼中对数字只是一个无情的数字,他说:“按照落落所说的四年,也就是一年要叫二十五万声爹地,一年365天,算下来,你一天至少要叫684声爹地。” 吃着饭的娘俩同时僵住,看着思路清晰的男人。 虞落人拿起手机疯狂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她确定的眼神看向女儿。 “不要哇,我不要这么多钱了。” “卡已经收了,岂有退回来的道理。” 按照凌谨言的计划,他在餐后说:“岁阳,爹地,你是要叫一生的。” “哼,骗子,我不要你的钱。” 小女娃趁着妈咪收拾桌子的时候,她将刚收到手中的金卡塞给了凌谨言,“大骗子。” “我么?爹地怎么会骗你呢。” 阳台外,他坐在躺椅上,对面站着一个小丫头,气呼呼的。 他抱起女儿,让她坐在他腿上,大掌捏着孩子的小手说:“岁阳,爹地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一切,我就要现金,你现在给妈咪微信转账一百五十万。” 凌谨言摊手;“我没有落落的微信。” 这句话很快就就吸引了小女娃的兴趣,她嘲笑亲爹,“你真笨,追我妈咪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妈咪的微信号。那我问你,我妈咪的手机号你背会了么?” 凌谨言含笑摇头。 阳台是露天的,这么高的楼层,只有他们一家人。 客厅的门拉开,享受着山涧中的晚风,吹动他的发梢,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深邃许多,小女娃又被爹地的颜值给刷新了认知。 “你是妈咪众多追求者中最帅的一个叔叔,也是最有钱的,可是,你确是最不用心的。我告诉你,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你应该……” 耳畔是不大女儿传输的追女生经验,拂面的是温柔清风,怀中承载着他的血脉,身旁是他妻子递过来的一杯水,“晚上吃的有点咸了,你们两个都喝点水冲冲肠胃。” 岁阳接过水咕嘟咕嘟几口下肚,一抹嘴,督促他,“你快喝呀,不听妈咪话是追不到妈咪的。” 声落下,他仰头喝完水,父女两人都递给虞落人。 他刚才便注意到虞落人全程在忙活,他说:“外边凉快,坐一会歇歇,等八点我们下楼看演出。” 岁阳小丫头目送妈咪走了,她仗着自己在凌谨言的怀中,与他并肩,故而装作大人模样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现学现用。我可是把我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你了哟,叔叔我看好你。” “我更喜欢听你叫爹地。” 八点未到,楼下的人就已经三五成群的朝演出广场走去。 这时候,虞落人也为女儿带了一个外套,一家三口拉上酒店的房门,下去看表演。 晚上的表演单目都在一张纸上汇总的有,三人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的凳子上,女儿最显眼是正中间的主席位。 第72章 爹地永远爱你 虞落人就问:“她一个小孩子坐中间会不会太张扬?” “不会,她应该坐在这里。” 她不喜欢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女儿,于是同凌谨言商量,“要不你坐中间吧。” 可能是夫妻间独有的感应,凌谨言瞬间明白她的担忧,于是抱起岁阳他,坐在了中间。 人群中挤,他小心的注意了一下口袋中的东西,才坐下。 趁着这会儿的表演还未开始,他说:“岁阳,胳膊伸开。” 小姑娘伸出右胳膊,上边还有虞落人为她带的素茶花。 “左手。” 她听话的收回右手展开左手,好奇的看凌谨言要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两个山茶花手链和白天的一模一样。 “哇咔咔,爹地~” 凌谨言笨拙的为女儿带上花,他说:“爹地永远爱你。” 他说的太真,让小孩子真的感动了,她摸不着头脑的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是我的爹地多好。”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就是爹地啊,女儿眼前的他是真的父亲。 他视线又对上虞落人,“胳膊伸出来,随便哪个都行。” 只见他拿起另一个茶花手链,准备着。 “你……为我买的?” 凌谨言野蛮的抓起她的细手腕,为她带上。 白日里没有为她带上手链,心中已然有些堵,此刻才算通畅。 虽然手链被他寄了一个死结,他面上难掩喜色,“这次保护好,别被人偷了。” 虞落人害羞的,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腕,点头。她胳膊有些发烫,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似体内的细胞都在跳动。 演出分为十二场,表演,耍杂,唱歌,跳舞,变魔术的应有尽有。 不过该处的表演是这个地方的人流传百年的特有的剧情,其他的表演亦是该山区中的特色,和外边演播厅中表演的不一样。 天空月朗星稀,被月光笼罩的度假山庄下一片沸腾的鼓掌。 热闹至极。 岁阳有位子她却一直坐在凌谨言的腿上,她喜欢人家的杂技用力拍手,结果,她撒娇说:“爹地,我手拍麻了。” “那用爹地的手拍。” 虞落人在一旁无视这一对父女。 虞落人落水差点醒不过来的事情,同一时间传到了两个地方。 明城的源夫人看着摄影师手中的照片,朱红的唇讽刺的扬起,“物以类聚,这凌谨言竟然和虞家扫地出门的女人重新搞在一起了。冰言,你放心,妈一定让你白玉无瑕的接管凌氏集团,让你成为轰动全城的凌家新家主!” 沙发上的男人抖了抖烟灰,他说:“婉茗扫地出门的女人是大哥的妻子?” 源夫人看着照片中的虞落人,“不是她还能有谁,臭名昭著,一辈子无脸回明城。” 沙发上俊逸的男子起身,他说:“改天我去见见大嫂。” 一个小时后,表演落下帷幕。 虞落人为孩子裹上衣服说:“回屋睡觉吧?” 她正兴奋的正上头,小手指指向天上,“妈咪,我想看星星。” 身后的人都散开,很快这个地方除了一家三口就只有一些工作人员。 凌谨言知道一个绝佳的好地方,他突然说:“我带你们去。” 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牵着虞落人,他的理由很简单,“天黑了,你不小心踩空踏入湖水中我可看不到你。” 下午落水的一幕还在脑海回现,虞落人反客为主,她抓紧凌谨言的手,那种窒息的感觉,她此生都不想体会了。 相比清竹园,还有一个不起眼的藤薛园,听名字便很少人会去,哪里的竹子又比较少,白天确实不是一个推荐的好去处。 但是晚上相反,一路上山,在一个观景台仰头看天,可以直接的欣赏千变万化的月空。 他一边解释,一边往前走。 周围没有了热闹的人群,况且天色早已黑沉,又是在山中,此刻,虞落人才感受到温度降下了许多。 她问凌谨言:“你冷不冷?” 她们母女来出门的时候都带的有衣服,之后凌谨言没有带外套,都是很薄一层的短袖。 岁阳上手,她摸凌谨言胳膊的肌肉,很凉,还没有她的手热。 乖巧的孩子说:“叔叔,我不看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马上就到了,我不冷。” 步行又有五分钟才到了那个平缓地带,这眼前的风景确实一般,但是,凌谨言说:“抬头。” 母女两人仰着脖子望天空。 “哇,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天空,原来G市也有。” 虞落人惊呼,她张这么大从未朝天上看过这么美的夜色。 岁阳小手指天问;“那是北斗七星么?” 虞落人跟着看过去。 一家三口在寂静的黑夜里站在一个观景台,好似这个天地间只有这一家人。 他们不是孤单的可怜人,而是一个家庭幸福的人。 岁阳一直不下地上,虞落人说:“下来活动活动,一直被抱着你不累别人还累。” 女娃不答应,她手抱着凌谨言的胳膊,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取暖,“妈咪,我下去了,叔叔的前胸就会被冷风冻到,我现在可以为叔叔挡冷风,不让叔叔冷。” 她现在分的很清楚人前是爹地,人后是叔叔。不能让凌谨言占她便宜,今天这个叔叔就亲妈咪了。 夜幕下,女儿的话又暖了孤苦凌谨言的心。 他的生活不幸福,过得不比虞落人差。 记事起,他的父母总是争论不休,后来,父母直接离婚,他成为了心南和外边“野男人”的孩子,凌阵头上的一顶绿帽子。 心南离开后,几个月内又结了婚。 说起来,他的家庭很讽刺,父亲是身体出轨,母亲心灵出轨。 两个人离婚后,心南有了新的家庭,又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小儿子。他这个没人要的孩子就留在了凌家,让凌阵监视。 不比心南慢,凌阵也很快迎娶了源夫人,将其抬正。 他的前半生,也是倒进了一盘陈醋,里边的辛酸又有几人可知。 两人身上不愿意解开的伤疤都默不作声,活着真是遭罪。 第73章 人比鬼可怕 细微的鼾声传来,夫妻俩对视,接着齐看到趴在凌谨言肩膀上睡觉的女儿,虞落人颦笑。 月色十点,夫妻俩带着睡觉的女儿下坡回酒店。 “谢谢你今天救我,要不是你,我现在就睡在湖底了。” 一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吓人的一件大事,自己的小命差点交代在这里,虞落人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福大命大。 她开玩笑的说:“如果你不救我的话,就没人给你抢岁阳了,你也可以除掉我这个对手,将女儿占为己有。” 凌谨言不怒反说:“现在不是除掉你的最佳时机,你还需要好好活着替我养孩子,等我除掉凌家,我再收了你。” “总裁,你这样说很容易让我背叛你。” 凌谨言停住脚步,他问:“你也准备向岁阳那样叫一声谨言给你十万?都是大人了,别幼稚。答应岁阳称呼彼此的名字,就好好的遵守这个约定。” “……是,谨言。今天谢谢你。” “恩,不客气。” 继续朝着山下走,虞落人问:“你看到湖底的黑,你怕湖中的鬼么?” “是个人都会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我?” 这次换虞落人定住脚步,她桃花眸子一闪闪的望着凌谨言的凤眸,一大一小,一个圆溜溜一个是狭长魅人。 月光独爱宠斯人,它把自己的清辉都打在这一对身上。 缓缓的,凌谨言淡淡的出口,“人比鬼更可怕。” 是经历了什么,让凌谨言说出这样的话,又是经历了什么,虞落人秒懂。 她笑说:“相比鬼,我更怕人心的恶。” 凌谨言不接话。 虞落人身上是迷,他身上又何尝不是。 夫妻俩都没有打扰对方身上的迷雾。 到了酒店,凌谨言进主卧室,将女儿放在床上,虞落人在凌谨言的身后脱掉她的凉鞋,用毛巾湿了湿水为她擦洗。 “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凌谨言大掌在女儿的头顶轻轻的揉了一下,他对虞落人说:“晚安,早点休息。” “恩,你也是。” 次日天还没有亮,她就被女儿给晃醒的,虞落人打开台灯,揉揉眸子,她和女儿彼此瞪眼,“你干嘛呀?” 凌岁阳揉揉肚子,“妈咪,我想去厕所。” “你去呗。” 小女娃撒娇:“我本来是要一个人去的,后来听到外边的风声,我害怕遇到鬼,酒店的阴气重,下边都是乱XX,好吓人哦。那个谁失踪之谜也是与酒店有关,妈咪你陪我吧。” 虞落人感叹,“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女儿。” 她掀开被子,任命的抱着女儿下床。 凌谨言睡觉的门是虚掩着,他听到轻微的动静就能醒起来,他出现问:“还早怎么起床了?” 虞落人放下女儿,指了指卫生间方向,“去吧,妈咪就在这里等你。” “妈咪,你离我再近一点。” 这会儿,凌谨言看明白了,怂包子半夜想上厕所又被鬼片给吓怕了。 他对女儿说:“你进去不用关门,我们就在沙发上坐着等你。” 岁阳还讨嘴儿的说:“不关门多羞耻呀。” 虞落人困得打哈欠,她说:“没关系,你是小孩子,我们是你父母不羞耻。” 她进入卫生间,将女儿的裤子脱下来抱在坐便上,说:“妈咪就在门口,不关门。” 同样在厕所门口的还有凌谨言,他连带几分疲惫,对虞落人说:“以后少看一点鬼片,少儿不宜,对你也不宜。” “什么嘛,都是她自己看的,我也不想看。” 凌谨言:“手机APP你不冲会员,看她在哪儿看。” 厕所的小萌娃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叔叔突然又不好了,哼! 凌谨言的卧室上还放着一些文件和一台电脑。 虞落人眼尖瞧见,她视线看上凌谨言,周末还要加班办公? 他迷离的眼眸下望着又看出他秘密的女人,“你的眼睛一直都很灵。” 要和百年基业的凌家斗,不加班加点怎么够。 晚上回来后,他没有睡觉而是继续忙到凌晨两点。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就听到了屋外的声响。 “要不明天我们那儿也不去了,你在酒店办公结束后,我们回家?” 凌谨言:“陪你们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卫生间内,岁阳大呼,“妈咪,擦屁屁~” 虞落人一拍脑门进入卫生间。 她在女儿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小萌娃说:“保证完成命令。” “去,这不是命令,你看心情说。” 岁阳嘻嘻笑。 出门面对凌谨言的时候,岁阳拽着他的手说:“不好好睡觉就没命追我妈咪当我爹地啦,你是大人,要乖,晚上要早点睡觉哟,给我做个好榜样。” 凌谨言瞟了眼教她说这话的女人。 被一个小包子哄,这感觉挺诡异。 这一次,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 又是凌岁阳叫醒的人,“妈咪,我饿了。” 虞落人:“我给你煮的有鸡蛋,先吃一个垫垫肚子。” 她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伸展一个懒腰,摇晃脖子。“我起床梳洗换衣服。” 客厅,凌谨言衣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看屏幕。 岁阳找到她们装鸡蛋的盒子,打开,小手伸进去拿出来三个鸡蛋,开始在桌面上滚动,拨壳。 凌谨言:“给爹地我帮你剥?” 岁阳不要,她把壳滚碎,一拽就开了。 果不其然,很快三个圆亮的鸡蛋见世,她拿起其中一个小跑伸过去给凌谨言,“叔叔上班辛苦了,喂你一个鸡蛋犒劳你。” 凌谨言接下,他清早起来就被女儿给暖到了。 他去到箱子处,取出一包纯牛奶,撕开口递给岁阳,“喝点奶,别噎着,等你妈咪好,我们去吃早饭。” 既然来了这个度假山庄,怎么那个不见识一下夏季特有的风景呢? 虞落人站在一长截台阶面前说:“岁阳还小,爬不动山。” 凌谨言,“没事,我抱着她。” 山顶是不会去的,时间不够,最多只能走1/3的路,不过也够看得了。 他带着水源和零食抱着孩子走的比一身轻的虞落人还快。 走过一长阶梯,接下来是一条平展的上山路。 第74章 喂她 虞落人不爱爬山,累死累活,明天上班腿都是痛的,遭罪受。 “要不你们俩去,我在山下等你们?”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男人牵着朝上去,“下山让你坐观光车。” “可我想上山也坐。” 岁阳是不累,她有全世界最贵的怀抱,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吐槽妈咪,“不就是爬山嘛,妈咪真虚弱,这都上不去。” “有本事你下来,我让人抱着,我看你还敢说这话。” 岁阳吐舌头,“我是小孩子,就得被爹地抱着,妈咪,你可以让爹地背你,如果能背动的话。” 上山的过程总是累,她已经无心欣赏风景了,只剩下大喘气。 走了一个小时,她大汗淋漓,山中的雾气将她的衣服打湿,头发也湿的黏在一起,像是刚洗过头没有擦的样子。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岁阳期间也走了一小会儿,因为她身体原因,凌谨言不放心,于是又把孩子抱在怀中。 一个凉亭休息处,这里坐的还有同样来休息的登山者。 谁也不比谁差,女生都累得爬不动,男人还在鼓励他们的女伴,“马上就登顶了。” 虞落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撒娇,虚弱,她对视凌谨言,“不许骗我,我知道还远着,可我真的不想走了。” 她现在的腿关节酸胀,难受的要命。 “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 凌谨言打开背后背着的双肩包,取出一瓶水拧开抵在女儿的嘴边喂她喝水。 接着又将水瓶抵在虞落人的嘴边,“喝点水,刚才出了很多汗,喝点储存水分,一会儿还要用。” “呜,我不想去。” 她对上一双不许拒绝的眼神,虞落人手接过矿泉水瓶喝了两口递给凌谨言,“我们还要走多久?” 凌谨言:“如果中途你不坐着歇息的话,大概一个半小时。” 他接回水瓶,仰头将瓶子内剩下的半瓶水喝光,扔了空瓶。 他打开零食包,让两人挑选零食吃……他则将虞落人煮的鸡蛋全部剥了皮,一些分给同行歇息的路人,还剩下三个,他吃鸡蛋黄,鸡蛋白让岁阳吃,另外一个完整的蛋他喂给了虚脱的虞落人。 这里的山,不高,但绵长,你在山涧行走,可能不知不觉间就跨过了一座山。山顶的风景固然占最,可山路中的风景也不容小觑。 各有各的特色。 他这次不打算登顶,就带着孩子看看路上的风光雾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见识一些独特的景点。 虞落人抱着亭子柱子,她悲剧的又被凌谨言拉起去爬山。 身边有一对中年夫妻,她们两人爬山也无聊,于是和凌谨言和虞落人结伴而行。 男人问凌谨言,“你怎么不把孩子放在地上的走呢。” “我妻子还需要我拉着,女儿更走不动。” 话音落罢,两人均笑,好似只有男人可以理解笑点在哪里,女人都是一头雾水。 被他拉了一会儿,虞落人也打断中途退缩的心了,毕竟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已经走了一半了。 她和那位中年女人走一起。 虞落人熟络的称呼,“嫂子,你们怎么早上也来爬山呀?” “孩子高考结束了出去旅游,家中就剩下我们俩,我在家无聊,这不你大哥说带我出来游玩,谁知道是爬山,要知道我就不来了。” 说话的女人笑的一脸幸福,看似无奈的语气,实则很开心。 前方的大哥说:“我查的还是周围最低的一个山,带你来度假你还不乐意。” 女人问虞落人,“你们夫妻俩怎么想的,带一个孩子上山?” 虞落人:“实不相瞒,我也是到山脚下才知道今天的行程是爬山,若是昨晚知道,我连夜开车也要回家。” 前边的凌谨言拖着女儿的腿,借着虞落人的话说:“我们孩子还小,丢不开手。等她十八岁后,估计爬山的也就是我们夫妻俩了。” 虞落人急忙说:“呸,我才不跟你一起爬山呢。” “诶呦,妈咪不要拒绝的这么早嘛,我不在啦,爹地的怀抱就可以抱你咯,等你们四十的时候,让爹地抱着你爬山。” 小孩子的话让一旁的夫妻俩笑的开心,他们说:“十几年前的时候,我儿子也是这么调侃我和他爸的,结果现在四十多了,他爸也抱不动我。” 凌谨言扭头,他看了眼不再在又挠脖子的女人,他突然说:“到四十岁我背你爬山。” 像是开玩笑,又像是一句承诺。 虞落人被他注视的心虚低着头看路。 有了其他人的陪伴,她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对中年夫妻在此处和他们分离,目的地不同,不能一路而行了。 中年的妇女对虞落人说:“和你们聊天很开心,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虞落人:“我们也是,希望我们有缘。” 男人们则握手言辞。 剩下只有十几分钟的路,凌谨言和虞落人牵着岁阳的手往观景台走去。 一家三口,背影岁阳静好的和谐。 到了观景台,老天赏脸的来了一场“白云山”的景象,白云流转,在山中流动,岁阳举手要爹地抱她。 在他的怀中,凌岁阳看着软绵绵的白云。 她单纯的问:“妈咪,这里是不是西游记的取景地呀?你看这些白云好多呀,我想去上边。” 虞落人觉得女儿的这个想法太危险,“这里不是取景地,这些都是山中的雾,不是白云,下边很空,人不能在上边行走,会坠下万丈深渊,摔的稀巴烂。” 岁阳吓得紧紧搂住凌谨言的脖子,她昨天还答应妈咪,以后不去危险的地方了,“爹地快后退,保护我。” 在这里,一家三口拜托其他的游客,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照。 岁阳依旧是被抱在怀中,虞落人的手抱着凌谨言的胳膊,下巴抵在他胳膊的肌肉上,微微笑起。 背后是太阳金色的光打在他们身上,还有白如雪花的流雾,更远的地方还有翠绿的山峰。 坐在观光车,虞落人才激动的拍手,她终于可以不用走路了。 第75章 一位凌先生 下山的路中,凌谨言指了指远处的山峰,“那里有一个水帘洞,时间来不及,下次来带你去。” 他说的很多,让开车的司机有些意外,“先生是本地人?” “不是。” 司机说:“先生知道的还挺多,一般只有工作人员会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么?” 虞落人内心:他只是这里的大BOSS而已。 小萌娃舔舔舌头,她看着身边的叔叔,他可是一个有钱的大老板。 司机又道:“我们这里的山多,所以风景很分散,像先生刚才说的水帘洞,玻璃栈道,吊桥,还有云杉树林,如果没有我们当地人的介绍你是不会知道的。来这里的人啊,基本都奔着竹林来,哪怕当地人也需要一两年才能熟悉。先生如果不是这里的员工,可是经常来这儿?” 谢闵行应是,他:“六年前偶然来过一次,风景不错。” 虞落人心中腹语:来了一次就给人家买了。 车内一对小姐妹倾慕与凌谨言的颜值,她们找机会搭话问:“你是导游么?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有什么好推荐的么?我和我朋友回去后就去旅游。” 如果说是,那么下一个就是加微信,聊天…… 凌谨言客气说:“不是导游,没去过很多地方。” 岁阳眼珠子在眼眶提溜打转,有人看中了她看中的爹地,不行!妈咪那个木疙瘩女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关键时刻还得靠她出马。 “爹地,抱我,妈咪的怀抱没有爹地的安全。” 她在虞落人的腿上坐了一会儿,便又朝凌谨言伸手。 虞落人打断她:“妈咪抱,刚才你爹地抱了你一路,让他歇歇。” “哦,好吧,那不让爹地抱了。”小女娃失落的撇嘴,她说:“爹地,你歇歇吧。” 凌谨言不累,他说:“我可以抱。” “不要啦爹地,妈咪都心疼你啦,我还是让妈咪抱着吧,你要是也心疼妈咪,一会儿你替妈咪揉揉腿。” 小女娃别的本事没有,宣告主动权的本事无人可比拟。 亦或许察觉到小宝贝的醋意,凌谨言刮了女儿的鼻尖,他一条胳膊伸开亲昵的搂住虞落人,“小醋包。” 他的话确实让后座两女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人家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刚才真是闹了个尴尬。 凌谨言指着另外几个地方,又为虞落人介绍,“下次来带你们从南山门进,这次我们是从东门进的。” 虞落人肩膀发烫,她嗯了一声。 车子最终停在了清竹园尾部的尽头。 下车后,虞落人对着其中的一条岔路有了阴影,昨天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 今日,他们竟然把路封了起来。 “这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封起来了?”虞落人指着三小石瀑问。 不少人还打算去这里玩儿呢,她们也等着司机的回答。 司机停好车说:“昨天一位凌先生的妻子掉湖里了,结果这位大佬一怒之下把三小石瀑封了起来,我们同事还被开除了好几个。还有俩同事直接跪在地上求,都不管用。” 母女两人的视线都盯着司机口中的凌先生,想将他看个透。 路人问:“那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开启啊?我还没玩儿过,听说里边有个寒潭,想去见识见识。” 司机摆手,“别想了,这个景点估计终生封,不会再对外开放,谁知道那位凌先生的娇妻何许人也,就连我们本地人都不能进去。” 凌先生的娇妻脸红。 凌先生的女儿小手拽拽司机口中的凌先生,她站在地上仰着小脸问:“爹地,那个封景点的凌先生是你了么?” 众人齐往这里看。 岁阳又撂下大白话,“妈咪昨天也坠湖,今天就封景点,而且你们都姓凌,你还是这里的大老板,四不四嘛?” 众人惊! 司机懵! 凌先生的女儿被他娇妻抱起,教训她:“别说胡话,你爹地怎么会是这里的老板呢。” “对,是爹地封的。” 他接过虞落人手中的孩子,“寒潭让你妈咪差点出事,它就不能再重新见天日。” 周围一群人实名羡慕这位凌先生的娇妻了。 她本人也有些局促,第一次被别人羡慕,她拉着凌谨言的胳膊,“我没事,不如就开发吧。” “不行。” 他牵着妻子抱着女儿离去,不顾身后众人的视线。 等她们有人反应过来想拍照片的时候,人走进了竹林中,也拍不到什么。 “谨言,这儿明摆着是盛江集团的旅游产业,你当众承认,会不会惹得明城那边的人调查你。” 虞落人的担心,都在他的身上。 岁阳自责问:“爹地,我刚才说错话了么?” 凌谨言否认,他:“凌阵不会相信的。” 虞落人摇头,不知何意。 “下周你就知道了。” 关于刚才司机的话,虞落人又问,“你真的开除了哪两个工作人员么?” “我开了四个。” 身为搜救队的工作人员,他们入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便是保护和救人。保护游客不让危险的事情发生,哪怕发生,他们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救人。 虞落人说:“这份工作确实很危险,他们的工作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当时不下湖救我,我可以理解。” “不是,他们的工资比你的都高,我养活他们不是因为可怜他们,没人值得同情。拿着高薪,却在偷懒,发生人命,他们怕黑不救,我要这样的人何用?昨天是你落水,我在,若是旁人,今天人命官司就出来了。” 虞落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思考了一遍,她说:“我支持你,毕竟下湖救人是他们的职责,若是真拼尽全力救了没救上来也可以理解,但只是敷衍人,既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也是对落水者生命的不负责。活该他们被开除。” 凌岁阳听着俩大人絮絮叨叨了半天,她听得成迷糊蛋,“爹地,我们一会儿去哪儿?” 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凌谨言说:“这儿有纪念品店,我带你们去逛逛,想买什么,买了,我们吃个饭就回家。” “好耶,爹地我要存钱罐,你给我钱太多了,我的小猪肚子都塞不下了。” 虞落人戳着女儿的额脑门,“小富婆,看给你愁的。” “走,爹地给你买。” 母女两人手腕上的茶花经过一夜后,花瓣慢慢变黄,她们依旧待在手上,不舍得取下来。 第76章 你男人亲你天经地义 度假区的小商品店许多,凌岁阳个子矮,她想买什么只能被凌谨言抱着怀中,从而她的视线是高的,看什么东西要低头,包括看她的妈咪也是。 “哇咔咔,妈咪,我可以看到你头顶诶,你好矮哦,爹地可高啦~” 凌谨言得意的伸手让女儿踩着她的手心,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站在自己的手上,“岁阳说的对,你妈咪是小矮子,爹地还可以让你更高。” 虞落人又多了一个外号,小矮子。“谨言,人来人往的,小心跌倒,让她买过纪念品,我们就快点回家。” 买礼物的钱都是凌谨言出的,凌岁阳只顾着自己选的开心。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她玩疯了在路上就开始睡觉,下车的时候又是凌谨言抱着她,到了该分开的地方,虞落人身后打算抱回孩子:“谨言,我抱她回去。” 凌谨言:“我来吧,看着不大的人,身上都是肉,沉甸甸的。” 他进门脱掉鞋子,因为没有合适的拖鞋,他直接穿着黑色的袜子行走在房间。 虞落人忙推开她的卧室,打开凌岁阳的小被子,“放进去吧。” 市中心没有山区凉快,她家屋子闷热极了,虞落人打开空调,又打开窗户通风。 二人忙下来后,才有机会面对面。 没有了机灵鬼女儿的叽吵,虞落人突然有些不适应单独面对他,特别是在夜晚。 凌谨言:“冰箱里有水么?” “有,你稍等我给你取。” 凌谨言关上女儿的卧室门,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总裁,这水不是很凉,介意么?” “这有什么介意的。”凌谨言接过去,他拧开直接喝。 在度假山庄的时候二人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到了市里,虞落人反而有些拘谨了,她坐的远远的,“内个谨言,明天到公司我还叫你总裁吧?” 这幅小弱弱的表情,凌谨言突然想笑,“落落,你之前不是敢和我硬刚么,怎么出门玩儿了两天回来这么生疏,也不和我吵架了?” “我哪儿有和你刚。”虞落人看客厅的钟表,已经十点了,这个人也不说回去。 她还要洗澡休息呢。 凌谨言:“不刚的话,能给我两巴掌?我从小到大,你可是第一个打我的人。” 这叫刚么?虞落人:“我那是自卫。” “哈哈,你男人亲你天经地义,用得着自卫么。” 虞落人被他的话落了个大红脸。 他才不是……嗯,是她男人。 凌谨言看到她的害羞,他唇角勾起笑容,心情很好的放下水瓶,他再次走在客厅仔细欣赏照片墙。 好几次他都想问问这些照片背后的故事,突然他指着一个照片问:“这是岁阳几岁拍的?” 虞落人走过去,她看了眼背面,“三岁,我带她去赏花,用手机随机捏了一张。” “那这张呢?” 虞落人又看过去,“这张比较近,半年前,去逛街,她想吃蛋糕,最后奶油糊的满嘴都是。” 凌谨言认真的看着,包括女儿搞怪的表情,他觉得好奇极了,“她拍照的这些姿势都是你教他的么?” “不是,我拍照的姿势还是她教我的。” 论最无能的妈咪,虞落人绝对能上榜。拍个照,像个死咸鱼,没有表情,没有肢体动作,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拍证件照一样,木讷,没有灵魂,让人嫌弃。 想和她拍照,必须得抓拍,幸好她机灵鬼女儿不是她这样。 其中有一张,比较特殊,是两人同时出境,但地点是一个湖岸边。 他指着问:“这张谁给你们拍的?” “我一个朋友。” “柳文成么?” “不是,是高中的同学,木子洋。” 他想起了,木家的小少爷。“你们他关系很好么?” “嗯,不错。” 凌谨言眯眼,他眼皮下压,看着还不知错的小女人,她身上有哪点好的地方,柳文成和木子洋都看上了她? 而且,这两人都知道她结了婚生了孩子还喜欢她。 他拿出手机,对着虞落人,“把你手机拿出来,加个微信。” “啊?” “别多想,让你给我发一些岁阳的照片,我设置成壁纸和联系人头像。” “哦。” 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俩,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了社交联系方式。 时候确实不早了,凌谨言走到玄关处换上皮鞋,他说:“落落,明天去一趟办公室,交代你些事情。” “好。” “你不好奇什么事?” 虞落人心中都在赶走他,哪儿管他什么事情啊,“明天我就知道了。” 凌谨言评价:“你真豁达。” 某女内心:狗屁豁达,都是想赶你走的借口。 深夜,他一个孤寡男人坐在书房,将名义妻子的朋友圈翻了底朝天,里边几乎都是女儿的臭美自拍。 他一边看,一边露出姨母微笑。 什么“么么哒”“萌萌哒”“乖宝宝”都是他女儿,他抱着手机稀罕了一夜。 天亮了,他起身去跑步的时候看到对面的窗户不再对他关闭了,清晨从隔壁传来的饭香,食物的味道都让他馋了,凌谨言突然想在早上也吃早餐。 他打开冰箱,满目的水。 …… 夫妻俩同时下楼,虞落人先去送孩子,再去上班。 凌谨言刚到公司就听到了徐助理的消息,“总裁,白总说你老底快被查出来了。” 凌谨言问:“谁查的?” “源夫人。” 念叨这个名字,凌谨言不屑一顾,“她没那本事查不出来。凌阵怎么说?” “老爷肯定不相信盛江集团是你的。” “看来我之前的形象塑造的很成功嘛。”凌谨言问:“落落来了么?叫她上来。” “呃,落落是?” 凌谨言顿时严肃起来,“落落是你叫的么?把夫人叫上来。”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徐助理伴的非君又似君,对于凌谨言这个上司他都替自己委屈。 虞落人被总裁叫成落落,也真是……别出心裁,怎么不叫人人? 徐助理内心吐槽还不敢明说,他下楼熟悉的找到总监办公室,他敲门进去,“夫人,总裁找你。” “找我什么事儿?” 第77章 凌冰言来电 徐助理,“总裁就吩咐我来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突然,她想到了昨晚最后一句话。 “走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凌谨言吩咐徐助理,“离开的时候把门关上。” 他的桌面上放着盛江集团的文件,一摞摞的,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啊?” 凌谨言头也不抬的说:“没人的时候继续叫我名字就好,坐。” 虞落人坐下,凌谨言合上最后的文件,他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凉水递给虞落人,“先喝点水。” 虞落人摆手拒绝:“我不渴。” “那你拿着,快点”他凌谨言给的东西还没有被人拒绝过。 虞落人接下,水温冻得她指头疼,大早上喝冰凉水,也真是没谁了。 看到虞落人的嫌弃,他问:“你不爱喝水是吧?” 他记得昨晚上她家客厅的地板放了一箱牛奶。 “一般。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啊?” 她被莫名其妙的叫到办公室,只给了一瓶水,然后看他办公么?她身上的事情也很多的好不呀。 凌谨言:“这周去不了B市。” “为什么?”虞落人又问;“医生不是说岁阳的病需要半个月去一次么,时间到了。” “凌阵已经去B市等我们一家三口了,去了想回来很难,等下周我以盛江集团的名义把他支走,我再带着你们去。岁阳的病,我也很上心。” 虞落人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这周就不去了。” 短短几天的相处发现凌谨言对岁阳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父爱,他不会冒着风险不让岁阳去看病,相比哮喘和凌阵,恐怕后者带给岁阳的伤害比较大。 所以,凌谨言选择了暂时不治病。 虞落人莫名其妙的选择相信他。 在她要走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陌生号码,于是挂断了。 “总裁,那我下去工作了,以后这种事情我们在家里说。” 家,这个字让凌谨言的心头一悦,他扬眉答应:“好,去工作吧。” 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号码,她礼貌的出门才接通。 “喂,你好,哪位?” 电话的另一头,凌冰言大大咧咧的打招呼,“你好啊嫂子,我是冰言。” 凌冰言!虞落人定住脚步。 凌冰言:“唉,嫂子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太伤心了我,早知道我就不出国学习了。” 虞落人不动声色的点开录音的功能,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大嫂你现在在G市么?我刚好后天到哪里,想去看看我侄女,方便么?对了,我哥好像在G市,我听说你们一家人周末还出去度假了。到时候你和我哥说一声,我们一起约。” “额,内个,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谁了,再见。” 啪嗒,挂点电话。 她没有继续往回走,而是不打招呼的推门而入凌谨言的办公室。 在她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凌谨言的眉头皱起来,他不悦有人不敲门就进去。 抬头,看到是她,眉头又舒展开,“怎么又回来了?” 虞落人走到他跟前,“谨言,凌冰言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她放出两人刚才的通话记录,“你听,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还出去了?” 此刻,虞落人更关心的是女儿,她已经敏感到,凌冰言说看侄女,她就紧张的地步。 反倒是,凌谨言并没有多少紧张,他的关注点都在后最后一句话上,“落落,你知道么,你很会气人。” 她说她忘记凌冰言是谁了,他笑了。 “你别笑啊,怎么办呀?他后天就来了。” 凌谨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交给我处理,你出去工作就行,这些天我和你一起去接送孩子,他再来电话,直接交给我。” 虞落人还有些不放心,触及凌谨言坚定的眼神,她被暂时吃了一个定心丸。不交给他处理,自己也真无可奈何,只好如此。 虞落人离开后,准备投入办公的凌谨言又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好心情的又笑了。 这女人一点也不笨,还很会气人。 转而,凌谨言拨通凌冰言的号码。 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他的不羁笑声,“哥,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弟弟了。” 凌谨言睿眸加深,他顺着他的亲昵语气说:“冰言,刚才你嫂子说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你了么?她说她不认识,来问我。” 凌冰言:“是啊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回家认认呗,刚才我丢死人了都,我可不管,这周三我去G市和盛江集团谈合作的事情,你带着我嫂子和侄女出来让我见见,下次别走在大街上不认识多尴尬。” “那倒不会,她和岁阳的照片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么,她们不认识你,你认识她们就行。对了,冰言,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的时候,没怎么拍合照,你帮个忙,从源夫人那里给我取几张我们的合照。” 凌谨言横策商场十余载,对付初出茅驴的凌冰言不在话下。 凌冰言倒是不隐瞒,“大哥,我妈手里的照片都是偷偷拍的,不好看,要不周三,我亲自给你们拍一张如何?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参加过摄影展,绝对给你们拍的满意。” “哈哈,实在是不巧,我和你嫂子啊周三都有事情,腾不开时间约见你,既然你是来谈工作的,要不我让徐助理去帮你,不过他的本事能帮助的有限,等下次你再来和盛江集团谈合作的事情,我们约?” “没关系,我在G市少说也有一个星期,我可以等你们。” “怕就怕我和你嫂子刚好得忙一个星期。不过,我和你嫂子忙完会尽快去接待你。” 一场虚伪的通话在凌冰言不要脸的情况下挂断。凌谨言叫徐助理进门,“周三,你去机场接到凌冰言,充分发挥好你的双面卧底作用。” “总裁,你可以明示么?” 恕他愚昧,真的不知道上司啥意思。 凌谨言叹气:“算了,不怪你。” 第78章 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他吩咐:“周三接到他,直接表明你的身份,对他一丝一毫都不隐瞒……” “知道了总裁,我会看着办。那盛江集团和凌家的合作,达成么?” 凌谨言反问:“你说呢?” 他一心想搞垮凌氏集团,现在要和合作让他们挣钱,怎么可能。 隐瞒身份不是这样隐瞒的。 凌冰言挂断电话,也收起虚假的笑容,源夫人走进问:“打听的如何?” “有两点比较怀疑,他不同意让我和虞落人以及他女儿见面,你的照片存在质疑性,我不确定她们的温馨是不是故意伪装给我们看的。 还有,他在怀疑徐助理的身份,这次,他竟然让徐助理给我当助手,这是在给我机会收买徐助理还是在试探他。” 源夫人又问,“那盛江集团呢?到底是不是他的。” 这一点才是源夫人最担心的地方,她不能让凌谨言在任何事情上有一丝丝的出人头地。 “这个得我到了后才知道,爸呢?” 源夫人:“又去B市了,冰言,听妈妈的话,一定要整死凌谨言,让他永无出头之日,这才是我们母子俩胜利的时候。” 周三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些天,她们一起接送女儿上下学,两人是夫妻的关系在小区以及学校基本上坐实了。 这一天的清晨,虞落人再三叮嘱女儿,“除了妈咪和爹地,任何人来接你都不能走,包括熟人知道么?也包括小曲阿姨。” “好啦,妈咪你真罗嗦,再这样我爹地就会烦你啦。” 凌谨言捏捏女儿的脸颊,“你妈咪的小嘴儿要是有你一半会说就好了。” 凌岁阳做鬼脸,“略~妈咪除了长得好看会画画,其他一无是处。” 小女娃说完,她背上书包,朝学校一蹦一跳的进去。 虞落人对着女儿的后背吐槽,“我还会做饭呢,她怎么不说呢?看我把你养活的白白胖胖的。” 看着女儿消失不见,凌谨言笑着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走吧,回家。” G市的机场,徐助理已经等候多时了。接到凌冰言,他把助理的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像个侍从一样,将凌冰言伺候的很舒服。 上车后,凌冰言问徐助理,“凌谨言真的在忙?” “还行,他最近在忙一个事情不让我参与,这件事情还没有来的急向夫人和老爷汇报。”徐助理“诚实”的说。 凌冰言;“是因为他怀疑你了,然后做事都背着你么?” “不全是,我还没有打探出来,他的空壳公司快要被盛江集团收购了,最近和盛江集团的白总有过来两次接触,看样子都是初次认识。” “他和虞落人如何?” 徐助理的脑海中回忆起那天上司和夫人差点亲亲的画面,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假的,为了迷惑少爷,他这些天故意去接送孩子欲盖弥彰。” “确定么?” “十分确定,之前他骂过他的女儿,全公司的领导层都可以作证,后来还差点开除虞总监,不可能变得这么快。” “那上周的度假是怎么回事?” 徐助理给力的诠释,“这个我就又不知道了,我也没查出来,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些天都在演戏。可能那个也是做戏。” 徐助理天生的特务头子,他说的话,让凌冰言迅速放心。 他在后座点燃一只烟:“找个机会,帮我测测虞落人。” 凌谨言是个铜板,他就不信虞落人也是。 下午下学樱园小区的儿童玩乐地方许多的孩子,岁阳也在其中。 虞落人和凌谨言站在一排,对着落日余晖看着她们的女儿,她是玩儿的最开的那个,假山攀岩,滑梯,她就是个孩子王一般。 凌谨言胸膛在她的后背,清晰可嗅到她身上的芬香,“落落,凌冰言来了,最近注意一下。” “好,你也注意一下。盛江集团的事情别被发现。” “你关心我?”凌谨言勾起唇角。 虞落人不自在的挠脖子,“你也安慰我了,相互的。” 她说完更加的不自在了,这种感觉让人喜欢又想抵触,她眼神上瞄了一下,发现他似笑非笑的在看着自己。 小心肝儿跳漏了一拍。 她慌张的神色朝远处看去。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视线还在自己的身上,虞落人的皮肤像是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甚至脸颊起了红团…… 耳朵绯红,如同这天边的颜色。 凌谨言弯弯腰,他的唇贴在虞落人的耳边,诱惑的话语轻飘飘的落入虞落人的耳朵。“落落,你害羞了。” “我才……”急于辩解的她,一扭头就对上了凌谨言的眸子,二人的距离,仅是毫米可衡量。 他高挺的鼻子已经碰到她的小肉肉鼻头。 岁阳在高处玩儿的正开心,她准备呼叫妈咪呢,一瞅,自己的美艳妈咪要被打攻坚战的叔叔占便宜啦! 她大吼:“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凌谨言一只手搂着虞落人的杨柳腰,他轻掀唇语:“女儿不让我欺负你,可什么才叫欺负呢?” 凌谨言诱惑的嗯了一声。 虞落人的大脑空白,再空白,原来传说中的大脑死机是真的存在。 下一瞬间,他主动低头,蜻蜓点水的吻在她柔软的唇上,然后迅速的离开,“这叫欺负么?” “呜哇哇,哇妈咪,呜呜,坏叔……爹地。” 凌谨言亲了结发夫妻一口,结果把他的亲生女儿给气哭了! 进电梯的时候,小女娃仿佛妈咪被猪啃了似的,她一直挥舞着小胳膊不让凌谨言靠近,趁着没人,她不叫凌谨言爹地,“叔叔等下一班电梯,不许和我妈咪有近距离接触。” “岁阳,我是你爹地。” “哼,你是假的。” 电梯到了,虞落人全程低着头害羞着被女儿推进电梯,小女娃恶狠狠的瞪了眼凌谨言,“坏叔叔,讨厌你,略,呸,猪八戒还想娶媳妇儿嘞,白日做梦。” 电梯门合上,凌岁阳才开始哄妈咪:“你不要生气啦妈咪,这个叔叔太轻浮了,我决定让爷爷惩罚他,他竟然亲妈咪,你回去快刷牙,这些天我保护你,不让他占妈咪便宜。” 第79章 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小棉袄 “岁阳,你别说了乖,妈咪现在已经无地自容了。” 小萌娃好奇的问:“妈咪什么是无地自容?” 虞落人:“……” 别人家的小宝贝都会给自己的爹地谋福利,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凌谨言觉得自己家的这个是透窟窿还漏风的稀薄雪纺衣。 整日防贼似的防着他。 有了那天他的亲吻后,只要是在家,他想找虞落人私下说些话,邀请她去自己家,结果这个小尾巴跟的紧紧的。 酷似虞落人的桃花眸还怒瞪他这个不容易的爹地。 老婆不让亲,女儿叫他叔,凌谨言觉得生活对他有些残忍。 他无奈之下,只好拿钱说事儿,“岁阳,我给你交钱了,我就有资格追你妈咪。” “追我妈咪得建立在公平之上,你征求我妈咪的同意了么就亲,你这是耍流氓行为,我要告诉警察叔叔。” 夫妻俩同时无语。 虞落人很想忘记那个轻轻的吻,但她的女儿总让她想起来,每次见到凌谨言都提起。气的她都想上手揍人。 小萌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同时惹得爹妈嫌弃了。 “我亲落落的时候,她同意了,就是她答应的声音比较小,你没听到。” 凌岁阳还知道核实查证,她扭脸问妈咪,“真的么?” 凌谨言坐在沙发上,他长腿一伸,用膝盖晃了下虞落人的左腿给她警告。“落落是不是真的?” 虞落人脸皮薄,她实在说不说出口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同意。 凌谨言的腿又晃了她一下,“落落?” 小女娃一瞅,妈咪又在被这个坏叔叔威胁,她小手“啪”一巴掌打在凌谨言的膝盖上,口中还振振有词,“坏叔叔,你威胁我妈咪,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腿在踢我妈咪。你再碰我妈咪,我给你腿打折。” 夏季在家中,虞落人总是穿的裙子,裙摆只到膝盖处,她坐在沙发上,裙摆能挡到的腿有限,小女娃觉得刚才的叔叔故意用腿碰妈咪的腿,他就是占便宜了。 她愁思,怎么办呀,能用什么遮挡妈咪的腿呀? 突然她想起她的小薄被子,于是从虞落人的腿上下去她说:“等我一会儿哦妈咪,我去咱家给你取个被子盖。你不许和坏叔叔说话,他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说完,她快速的跑了。 虞落人的脸红的像个水蜜桃,她红丢丢的脸颊无颜面对他人,虞落人闭眼。 凌谨言突然换了坐的位置,他坐在虞落人的身边。 虞落人迅速的躲开,她小声说:“一会儿岁阳来。” “刚才干嘛不承认?” “我没答应你……唔~” 她又被吻了,这次的吻有些深,刺激的她此刻心快跳出来了。 屋子的门还开着,破坏氛围的小能手一会儿就来。 凌谨言一只手扣着虞落人的头一只手按在她的双手处,视线紧紧盯着门口。 缠绵的吻结束,凌谨言问:“你是自愿的还是被我威胁的?” 虞落人嘴硬:“威胁……唔~” 凌谨言再次松开她,威胁问:“被我威胁还是自愿?” 突然屋里响起对面关门的声音,凌谨言迅速的退回原位,他眼神警告虞落人:坐我身边! 最后虞落人还是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岁阳进门后,她就把毯子盖在妈咪的腿上,还说着:“不能被占便宜,某些叔叔爱耍流氓。” 某些叔叔想知道如果女儿知道他就是亲生父亲会怎么样。 在给妈咪的腿包成木乃伊的下半身后,她再次追究刚才的问题,“妈咪你是自愿的么?不是的话我们报警。” 凌谨言拇指摩擦他的嘴唇,视线一直盯着虞落人的眼睛。 有了刚才的惩罚,这次看她如何回答。 父女俩都逼着虞落人,她权衡一番点头,“嗯,妈咪是自愿啊。” “呜哇哇~不要啊妈咪,你不要自愿啊~” 凌谨言的吻,虞落人的谎再次把两人的女儿给气哭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不要妈咪了,直接把她丢在了凌谨言的狼窝,自己气呼呼的回到家中锁门,小脾气暴躁的在屋里瞎蹦。 气走女儿,正合凌谨言的心意。 “这次乖了昂,说了实话。” 虞落人蹭起身,“总裁,我回去了。” “等等。”凌谨言起身,他面对虞落人,再次蜻蜓点水一吻,“没外人的时候叫我什么?再有下次还是这个惩罚。” “哦我知道了,刚才没忍住。” 凌谨言奸计得逞他很会为自己谋福利,以至于开心到忘记自己找虞落人是干什么的。 周五的那天,虞落人莫名其妙的收到一个同行的邀约短信,对方在设计圈也比较出名,她推不开的赴宴去了。 徐助理也敲门进入凌谨言的办公室:“总裁,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 “总裁你忘了?今天是试探夫人的日子!” 凌大总裁突然冲动的爆了个粗口,昨天都被小气的女儿给折磨的他都忘记告诉虞落人真相了。 这是一个计谋啊。 “落落现在在哪儿?” 徐助理:“已经出发了,总裁,那怎么办?如果夫人真的背叛你。” 这么大的事情总裁竟然给忘记了,万一对方开出的条件比较诱人,夫人真的顺了人家,后果不敢想象。 “你说什么?” 徐助理不敢说了,很明显,上级不喜欢听到最后一句话。 到达约定的地点。 虞落人见到邀约她的那个人,“你好丹斯先生。” “你好虞女士,很高兴你能来赴约,这是你对我的认同,请坐。”丹斯先生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相比东方男子,他更消瘦些,导致眼窝深陷,虞落人不喜欢这样的样貌,她觉得长这样的人很薄情。 虞落人坐下,周围的服务员立刻端上小蛋糕。 “不好意思虞女士,我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点的都是甜点,我们也可以现在进行点餐。” 虞落人:“不需要再次点餐,这家的甜品不错,你很有眼光。丹斯先生,我很疑惑你短信上给我发的是什么意思?” 第80章 你男人就这么吓人? “哇哦,我们就要切入正题了么?”丹斯先生喝了口水,他说:“我计划开办一个设计公司,我需要优秀的设计师和我一起举办,你是我了解中最优秀的设计师,请问虞女士你愿意加入我么?我可以给你许多钱财,比文婷集团给你的高三倍。” 虞落人抿了一口水,她:“首先恭喜丹斯先生,你要自己创业当老板,这是个好事情,我非常支持你。但是,有一点遗憾,是我的原因,我最近没有计划要跳槽,所以要拒绝你的好意了。” 丹斯先生倍感惋惜,他夸张的说:“虞女士我看过你设计的产品,十分优秀,你是我最喜欢的设计师,如果是工资问题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倍,或者我让你入股,请你来帮助我吧。” 虞落人的心咯噔一声,她礼貌婉拒,“感谢你得赏识,很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 丹斯先生穷追不舍,他问:“是因为你的丈夫回来了你才不答应我的么?虞女士我真的很建议你仔细考虑考虑,你跟着我工作,就是你自己当老板,很自由的。” “我丈夫?”她很疑惑,又问:“你是指凌谨言么?”问完,虞落人心生怀疑,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哦?难道你的丈夫不是么?” 虞落人点头,她又喝了一口水,“他确实是我丈夫,但你说是为了他,这就有点好笑了。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了他,有点讽刺。” 虞落人又说:“丹斯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认为我是因为他而留在文婷集团,但毫无疑问这是个很愚蠢的想法,不应该是你这种聪明人想到的。” 消瘦的丹斯先生惊讶的说:“哦?你们上国的人不是最信奉夫妻本是一体的么,但是我听你话的意思好像并不是如此,难道你们夫妻感情不好么?如果不好的话,你更要来我这里谋取一条发展道路。” 虞落人礼貌的笑了笑,“想必你已经调查过我,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文婷集团是我婆婆心南夫人的公司,而她现在是蓝氏集团董事夫人,自然看不上小小的文婷集团。而我从进入社会就在这间公司,我……嗯,我丈夫吧,他心比天高,一个小小的内衣公司,他自然是看不上,可惜命比纸薄,被凌家扫地出门,听说他公司也要被G城的金牌企业盛江集团收购。那以后这个公司会是谁的呢?我可是有心南夫人的亲孙女啊。” 她礼貌微笑;“丹斯先生,有些话你想到了但是别说透。” “了解,原来虞女士是有现成的公司,而不愿意从头来过,我理解,今天上午发给你的短信给你造成了困扰,万分抱歉。” “不客气,丹斯先生在设计圈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能和你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 在她们的侧后方,徐助理大气不敢出,对面坐着的男人,阴沉沉的,看着就像是想杀人一样。 心比天高,是真的。 命比纸薄,夫人真敢说。 徐助理的内心很悲剧,“总裁,我说不来吧,你非要来。夫人年纪轻轻,没想到这么有城府。要不我们走吧,就当这个丹斯先生为我们鉴定了夫人的为人?” 徐助理不会安慰人还硬要给自己加戏,“总裁你往好处想,虽然我们没有提前告诉夫人,但是夫人确实拒绝了丹斯,我们的目标达到了。” 凌谨言在隐忍的薄怒。 他生气的是虞落人说的话么?他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心口这么憋着。 他就那么不堪么,这个女人气死他吧! 丹斯先生和虞落人一同共进午餐,二人如同普通的朋友一般,说着见闻与灵感,虞落人也礼貌的询问了许多关于他公司的事情,“丹斯先生新公司的地点在哪儿,有机会的话,我会带着厚礼过去祝贺。” “公司的地址不在G市,不过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感动。来,干杯。” 虞落人皮笑肉不笑的举杯,相碰。 …… 回到公司,徐助理就已经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等她了,“夫人,总裁找您。” 虞落人跟着徐助理直接进入电梯。 到了总裁办公室,徐助理规规矩矩的站在门手边,他推开门,却不进去,“夫人,总裁只找您一人。” 隔得很远就看到凌谨言一身浓重的黑色衬衣,领带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他的眉头紧皱,“徐助理,总裁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徐助理忽悠虞落人,“总裁心情非常的好,夫人快进去吧,别让总裁等久了,到时候可真就心情不好了。” 她踱着小步子,不太确信的进入办公室。 头也不抬的男人,仿佛心中有气一般,在文件上签字的时候,笔画画的很长,不看也知道字体是龙飞凤舞般。他命令“把门关上。” 虞落人转身,缓缓关上大门,她突然看到徐助理对她投来“祝你好运”的眼神。 虞落人立刻对口型问徐助理,“发生了什么?” 徐助理摇头,立马转身离去。 这一刻,虞落人觉得自己被这个徐助理给阴了,凌谨言现在的心情不仅不好,还是非常不好。 “站在那里干什么,让你关门这么墨迹,耳朵聋了。” 凌谨言暴脾气的吼了一句虞落人,然后他从位置上起身,走到门口处,他的大手按着门板,用力的关上。 虞落人吓得胳膊缩起来。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起来,她才缓过神,小心翼翼的问:“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 “虞落人,我怎么交代你的,你都忘了?” 虞落人快速的眨眼,他交代自己什么了?我又忘了什么呀? “没人的时候叫我什么?” 虞落人恍然大悟,“哦,谨言。不好意思,我叫贯总裁了,我一时忘记,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她看着凌谨言的眼中,好似会喷火,她恐怕因为一个称呼被教训。 凌谨言意识到自己的脾气没有控制住,又触及到虞落人眼中的软意,于是问:“你男人就这么吓人?” 第81章 女儿扬言要揍爹地 虞落人立刻伸手捂着他的嘴巴,“嘘,小声点,外边还有很多人。” 说好的不许公布,虞落人发现都变成她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隐瞒,凌谨言倒是随心所欲。 一听虞落人的话,凌谨言更恼了,他拽掉嘴巴上的小手,捏在手心,“不是,你男人这么丢你的人吗,还不能让人知道?” “不是谨言,我……” “不是什么不是。” 虞落人面对凌谨言的时候总是一头雾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一切事情说开后,她总是捉摸不透这个男人在想得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隐瞒的嘛。” 凌谨言在家因为有女儿的存在,他不能动虞落人一下,否则他女儿就会恐吓自己,还扬言要找一群人群殴他。 但是,在公司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她。 “我现在想公开了。” 说完,他再次趁其不备吻上虞落人,最近他吻得很频繁,而且都不给虞落人拒绝的机会,他爱掌握一切,凌谨言的手放在虞落人的腰上,用挠痒的卑劣手段让她的嘴巴张开。 “唔~谨言。”虞落人头一直后仰,他就用手板着她的头往上凑。 吻的虞落人的嘴巴都木了,他汲取过了瘾,才松开嘴唇,抬着她的下巴问:“讨厌我亲你?” 虞落人清纯小佳人真的怒了,她使出浑身力气的甩开凌谨言的紧固,后退一步:“你不能占我便宜。” “我是你丈夫,我亲你法律允许,不叫占便宜,我睡你也理所应当。”凌谨言步步逼近虞落人,将她挤在办公室的书柜处。 “就算你是我丈夫,不经过我的同意,你这也是强迫,而且,我们本来也是假的夫妻。” 凌谨言:“呵,假夫妻哪儿来的真闺女,岁阳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我你还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来?” 虞落人百口莫辩,这个男人越来越神经了,她气急败坏问:“你到底叫我来干嘛?” 凌谨言再往前一步,吓得虞落人立刻抬起胳膊捂嘴,她的雪纺衣外挡着她的口鼻,只露出那双桃花眸子,紧张的快速眨眼睛,清纯的撩动凌谨言心底的那根弦。 欲要说正事的凌谨言,舌头舔了舔嘴帮子,他胳膊压在书柜上,将虞落人的身影再次锁在他的怀中,他弯腰和虞落人平视,“讨厌我亲你?” 虞落人眨眨眼睛,准备点头呢。 突然凌谨言的眼色变深了,让她不敢说是,于是怂的摇摇头。 男人的眸子瞬间又被笑意垫满,“胳膊拿来。” 虞落人摇头。 “我不亲,我看看破皮没有。” 虞落人:“……” 等他检查过一遍,他拉着虞落人坐在沙发上,然后为她从冰箱取出一瓶酸奶递给她,胡乱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喝水,这是徐助理买的酸奶没喝完,你喝了吧,在这儿碍事。” 他说什么,虞落人听什么,她接过去,坐的位置离他还很远。 “落落,我们是夫妻。” 虞落人的内心:假的。 “你不是挺能刚的么?” 虞落人内心:不是。 凌谨言亲也亲了,便宜也占了,他的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于是直接进入正题,“今天中午和丹斯先生吃的牛排味道如何?” “味同嚼蜡。嗯?你也在那个餐厅么?” 凌谨言又夺过她手边的酸奶,为她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喝。” 他把瓶盖放在桌子上,“你知道丹斯先生是谁的人么?” 虞落人今日也觉得古怪,可是她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碰巧凌谨言知道,她就来了兴致,喝了一口酸奶,然后追问:“谁的人?他不是要开个人工作室么,今天他先给我发了个短信然后邀请我跳槽过去和他合作,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拒了。” “你为什么说他不对劲?”凌谨言本来是要坦白的,但是现在虞落人的话也让他好奇起来。 “感觉很不对。最后我问了他公司的地址在哪儿,他说是其他的市区,不在G市,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来邀请我最后都不告诉我公司的地址在哪里,这就加重了我的怀疑。还有啊,我们俩的交际仅限于点头之交,认识而已,连个共同好友都没有,他突兀的来找我,我根本就不会和他走,他如果真想让我帮他,不会这么突然的一个人来,连个礼物也不捎带,这是求人办事儿的么。不仅如此,他还突然对我的设计感兴趣,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设计过内衣产品,从来没有!他说谎也不调查清楚只顾着给我带高帽,而且,我的主攻方向不是衣服设计……反正,哪儿哪儿都怪异,就是这样。” “嗯,那你是怎么说的?” “说起这个,我还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就是他知道我们是夫妻,而且还问我是不是因为你才不愿意离开公司,我当时说不是。我平时遇到一些怀疑的事情,都会录音,今天没有,失策。对了,你不是说他是谁的人麽,谁的?” 凌谨言:“凌冰言的,他刚受聘于虞氏集团。” “那他找我是什么意思?” 凌谨言:“试探你,看你和我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落落,刚才你和他说的话是真的假的,真的是最后想要这个文婷集团么?” “我肯定不要,当时我找不来借口,于是随便说了一个。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娿?” “我今天去那里就是为了抓你,你说我这么知道。” 虞落人:“所以全程你都在偷听?你什么都知道么?” “嗯,我昨天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我们的女儿就是个跟屁虫小尾巴,唯恐我再亲你,你走哪儿她跟哪儿,我忙着哄她了,就给这个事情忘记了。” 想起家里的女儿啊,真是坏事儿。 还只坏他的好事儿,真是亲闺女,过来寻仇来了,狗屁上辈子的小情人,情敌还差不多。 虞落人就是有火也不好发,她用力放下酸奶瓶子,“凌冰言为什么要试探我们?” 凌谨言突然不说话了。 为什么? 为了对付他。 丹斯先生也把他和虞落人的见面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凌冰言,这其中还带着徐助理的假话。 凌冰言听后,“干的不错。” 第82章 忽悠明城人 他又给家里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妈,别派人跟了,都是白跟,凌谨言和虞落人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是故意演戏让我们看的。我已经让丹斯先生试探过,加上徐助理的话,基本已经断定,夫妻二人不合。” “确定么?” “确定。” 源夫人又问;“盛江集团呢?” “还在接触中,妈,你以后别疑心疑鬼的,他离开凌氏集团后,肯定会找别的出路,我们放着他就行,掬的太紧游戏就不好玩儿了。” 源夫人评价儿子,“冰言,你还是太年轻了,对敌人万万不可轻敌,一定要在他还是萌芽的时候就掐断他的脖子。人我会继续监视,你就别管了。” 挂断电话,源夫人心想:“我挤走了你,我儿子也会挤走你儿子。” 凌家的大厅空荡荡的,都是大理石做成的,坐在客厅就有一股子阴森的感觉,源夫人在身上打了个披风,她问佣人:“老爷给家里回电话了么?” “夫人,还没有。” “好,我知道了。” 已经到了周末,在B市,凌阵和医生坐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他问:“你说的那个女娃,今天还来么?” 医生看了眼身后的保镖,“来,肯定来。我说了两个星期复查一次,如果不来,那就是你出门带这么多保镖吓得人家母女来不敢来。” 凌阵看了好友一眼,他也看着门口,等啊等,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医生气的开始赶人了,“凌阵都是你的保镖让小女娃不敢来,出个门整的像个黑社会,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喜人的小娃,还被你给我吓跑,我告诉你这一个月你都别过来找我给你看病。” 凌阵:“你瞎吼个什么劲儿啊,你知道个什么,那个女娃根本就不是B市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怎么那么能耐啊,渭水河畔离我这里特别近,买菜的时候还会路过。” “啧,你这糟老头子,你还不相信我的,她们是G市的。” 老医生显然不相信,他:“你这么有本事,什么都知道,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病给看好。我告你,就是你把我的小病患给吓跑的,你赔我一个。” “那是我名义上的孙女儿,你说我怎么知道。” “少来,你就是看着人家可爱,故意给自己贴金,就你这损样儿,能有那么可爱的孙女儿,上天真是不开眼。” “行了别骂了。她叫凌岁阳,谨言的亲生女儿。”凌阵看好友又要张口骂了,他伸手打住,“你等下,我让你看个照片。” 他朝自己的侧后方伸手,“照片给我。” 保镖递过去一张照片,上边正是一家三口出游的图片,凌阵看了看他递给好友,“掰开你的俩只眼睛给我好好看清楚,这三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医生狐疑的接过照片,他仔细瞧,约莫三分钟后,他说:“嘿,你还别说啊,这个女娃和谨言确实有几分相似。” “那就是他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孙女儿,凌岁阳。 医生又看着一家三口,虞落人和岁阳确实就是她相见的女娃,“这怎么回事儿啊?上次怎么装作不认识你?” “想必上次凌谨言也出现在B市了,他看到我的车和人就没有下车,于是让虞落人带着孩子来检查。我对她们也是就见过一面,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没有当面认出来。” 医生想起凌家的戏剧家务事,自己也深陷其中为此还搬出来居住。 他拿起照片对着好友比划了比划,“凌阵,这是你亲孙女儿吧?” 他当即否认,“不是。” “啧,你好好看看你耳朵上有个肉包,你再看看这个女娃的耳朵上和你的位置一模一样都是个小肉包,人家说这是富贵肉包,我记得凌叔叔也有。” 凌阵闻言,他好奇的凑过去,一看,还真的有个肉肉的包和他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他随口否认说:“一个肉包属于概率问题,不足以证明她是我亲孙女儿。” “你忘了你们的哮喘病一模一样,哮喘病会隔代遗传,这孩子我上次给她检查的时候就觉得熟悉。要真是你孙女儿,那这就是你给她遗传的。唉,我说真的,你不能因为二十年前的DNA就说谨言不是你生的,就是今天医院出具遗传检查的时候还会出错,二十年前不排除会不会有错误。你要不再去测一次?” “不必了。”凌阵黑着脸起身,“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再说。” 昔日的羞辱都是前妻带给他的,离婚后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她就迅速的嫁给蓝家,还敢说凌谨言不是蓝家的子孙。 哼,这种奇耻大辱,他不愿再提及。“我先回明城了。” 医生在后边呼叫叮嘱,“这一个月都别来了,先让我见到我的小病患。” 前身暴走的凌阵听到这话想吐血。 凌冰言走了,没有调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也多亏了他来G市,让凌谨言有了机会接送凌岁阳上下学的机会。这一点,凌谨言还是很感谢他的。 虞落人渐渐的也习惯在公司经常往往凌谨言的办公室跑着送资料,之前的跑腿工作都是由小曲去,但因为一个盛江集团的事情后,她担心小曲进来看到盛江集团的文件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于是都是她亲自来送。 “谨言,下周的活动很快就开始了,我今天去会场看看情况,下午就不在公司晚上我自己去接岁阳下学。” 凌谨言为了迷惑明城的人,他也拿起车钥匙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可以么?” 凌谨言说:“既然他们的眼睛在我身上长着,我现在是文婷集团的总裁,发布会地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去的话很会让人起疑。”他又宽慰了虞落人,“我到了走一趟,剩下的都听你的。” “好。” 到了车上,凌谨言发动车子,虞落人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她问:“现在凌家的人还在监视我们么?” “你和岁阳已经没人跟踪了,但还需要保持警惕。落落,你通过倒车镜看后边的那辆黑色大众,车牌号是759,这辆车是他们从租车市场租来的,他们每天换着不同的车辆来跟踪我,人已经分为三班倒,上午下午和晚上分别监视我。” 第83章 当众亲吻 虞落人在前几天被跟踪的事情她已经很烦心了,难以想象凌谨言被这些人跟踪了十几年。 十几年啊!都是活在别人的眼睛之下,他上厕所,和谁打电话都要有人监视,这种变态到极致,虞落人想不出来有多压抑。 如果是她,早就心里崩溃发疯掉了吧。 “谨言,你明明知道他们在跟踪,为什么还让他们继续跟?” 凌谨言:“我需要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告诉明城人,我想让他们知道的现状。” 车中的空调将闷热的车厢内变得凉快起来,他踩着油门眼睛看着后车镜,一只手在打转方向盘倒车,准备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虞落人看到后边的那辆车,它也开始准备发动。 “回头落落,他们有长镜头,能聚焦到你。” 吓得虞落人立刻做好身子,全程不敢随意乱动,担心给凌谨言造成麻烦。 凌谨言余光看到她,他嘴角牵起笑意,“自然一点,这样看起来像我又欺负你了似的。” 虞落人嘟嘴,应了一声“哦”,之后二人都朝目的地去。 既然是发布会,免不了许多模特的到场,一个个身材修长紧致的肌肤,在舞台上练习,因为是内衣公司,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标准的三点式。 在场的男人可谓是饱足了眼球,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摄。 虞落人羡慕的眼神看着她们,“唉,我什么时候可以和她们一样啊。” “羡慕她们?你什么眼光。” 凌谨言就不喜欢这些人的身材,瘦麻杆看着高挑,模样也就那样。还不如虞落人水嫩嫩的青涩的样子,像个青涩的青苹果,啃一口,口感爽口。她也比这些模特白,她身上的肉看着不多不少,恰到好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肌肉,就是马甲线也没有,偏偏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谨言,你不觉得她们的身材管理的特别棒么?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还有腰线,这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啊。我是没有时间和毅力去特意锻炼身材。”虞落人心想:自己身边是没有男性朋友,如果可以她挺想为自己的朋友们谋个福利的。 凌谨言不看台子上的人,他眼神都在打量虞落人,“你脱了比他们好看。” “你胡说。” 凌谨言冷呵一声:“我胡说了么?真比他们好看。” 虞落人脸红,他又说那晚的事情,她羞色难当,都多少年的事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去后台。” 她迅速的逃离此处。 身后凌谨言望着她的背影,再次勾起好心情的微笑,好像逗虞落人挺好玩的。 看着她满面羞红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竟然觉得如此的她很好看。 凌谨言的面孔比东方男人的五官更深邃一些,因为他曾经在明城的地位,导致他的眼神总是冰冷不达眼底,他的身上充满着禁欲,越是如此的他,总是一身正装示人,迷惑的周围异性的芳心,都对浑身都是神秘的他充满了好奇,越好奇越想去深究,不免得对她多看了好几眼。 周围的模特中不乏有许多的颜控,她们看到凌谨呀,眼眸中都散发出配偶的射线。 这样的眼神越来越多,有走T台的时候也会刻意的在凌谨言的面前搔首弄姿,这让凌谨言很反感。 他眉头紧皱的时候,虞落人看到就有些怂,不敢上前去和他说话。 可此刻,皱眉的他在这群女人中,那就是冷酷的代表,甚至对他更加的迷恋。 凌谨言几乎不管文婷集团的任何事情,这些模特全部是虞落人和安辰筛选出来的,他反感于是直接避开这些人要去后台找那个女人。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过来。” 他不知道后台在那里,于是拉到一个工作人员问:“虞落人在哪儿?” 对方见他虽不是凶神恶煞,但一幅死不高兴的模样,以为是来挑事的,于是说:“不知道。” “后台在哪儿?” 工作人员:“不是,你是谁啊,没有工作证明你怎么进来的?”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妖媚的女声,“怎么说话呢,人家不就是问个路么,你们至于这么凶么。” 说完,她挺着胸,迈着修长的腿,浑身只有内衣内裤可以遮体,她走到凌谨言的身边,“你没有工作证的话,就跟着我们队。我刚才听说你要去后台是吧,刚好我也要去换bra,我可以给你指路。” 凌谨言对她身上的香味感到不适,他轻动了下鼻子,“不必。” “我是这里的模特,你没有证件的话,会被她们赶出去的,我告诉你哦,这里的负责人凶巴巴的,总是训我~” 她上手准备挽上凌谨言的胳膊,上身前倾。 凌谨言一个躲闪,让她抓了个空倒是差点扑在工作人员身上。 他对这个女人的反感,众人有目共睹。 只见,那个模特并不罢休,她又准备更上一步的时候。 虞落人从一个蓝色帘子的地方出来了,她看到这边的凌谨言,他又怒视着自己。 虞落人又看到他身边的模特。“瞪我干嘛,男人还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说人家不好看,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哼!” 她不乐意的走过去,“你们在聊什么天呢?” 凌谨言二话不说,再次勾着她的腰,将她拽进自己怀中,低头吻在她唇上:这个蠢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放在一群穿着稀少的狐窝里,还心大的去后台检查这么久还不回来。她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出轨呢?该惩罚! 虞落人被光明正大的吻了,她现在该怎么办?推开他还是闭上眼睛? “该死的,大脑啊大脑,你去哪儿了,快回来,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虞落人的内心在呼唤大脑的回归。 全程惊愕。 文婷集团的人不认识凌谨言但可认识打头阵的虞落人,她是公司的高管,多次代替安辰副总裁。 第84章 虞总监要开二春 据闻,此人貌美清纯,能力出众,年纪轻轻手中的能人只听信她。而且,她还是单亲母亲。 模特们就比较好奇凌谨言了,他和文婷集团的虞总监是……恋人关系? 众人八卦!虞总监要开二春了。 一分钟的惩罚吻结束。 虞落人的脑子还没回家。 凌谨言上手摩擦她的脸颊,问她:“我该不该罚你?” 虞落人摇头。 “嗯?”他眯眼威胁。 虞落人又赶紧点头,再忤逆他或许会再来一个吻。 “这还差不多。”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回公司么?” 这一会儿,她的脑子在外游荡一圈回家了。 她酱着脸,憋得通红,看着凌谨言,他刚才亲自己,还是当众,这个误会解释不清楚了啊!她快抓狂了!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走吧。” 虞落人因为刚才的过度紧张,导致现在说话都有些紧张,“我,我还有些事情,要不,你先走吧,别等我了。” 说完准备窜的时候,凌谨言出手拽着她细小的手腕,一把将她逮到怀里,“跑什么跑,我走了你怎么回公司,我在这里等着你。” 周围的人还都在此处看大八卦,虞落人铁树开花了,还是个长相冷峻的男子,看气质猜测也是个人上人。 都对她抱有好奇。 “总裁,公司的大事都在等你。” 众人惊!麻蛋,总裁?What?那个总裁? 距离他们最近的工作人员还是刚才凌谨言问路的那个人,他舔了舔舌头,小心翼翼的问:“虞总监,谁是总裁?” “他啊。”虞落人此刻还被凌谨言抱在怀中。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这位就是凌谨言总裁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总裁我不知道是你,我刚才的话,您别介意,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被晾在原地的模特听着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她想起明城的风云人物,“凌总可是曾经的凌家家主凌谨言?” 虞落人心思不安的望着凌谨言,她现在对明城有阴影。 只要提及它,她的脑子里都是虞家人的一幅邪恶嘴脸还有凌家的变态跟踪偷拍,摸不清楚她们的意思,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想入非非一阵恐怖。 “你认识我?” 模特激动地再次迎接上去,“凌总你好,我是虞婉茗的朋友,经常听她说起过你们的恋情,没想到今日在此处见到你,真是缘分。” 工作人员的内心:那你刚才还想勾引你朋友的男人。诶,不对啊,总裁有女朋友干嘛亲总监? 凌谨言:“我和虞婉茗女士从未有过恋情,我有妻子和孩子,我女儿今年四岁半,这种谎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我的妻女听到会误会。” 众人再次惊。 工作人员的内心眼神转在虞落人的身上:妈呀,受人敬重的虞总监竟然是个……贵圈真乱! “可是婉茗说,你们是一对恋人。” 凌谨言:“麻烦你去查清楚,我和虞婉茗女士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弟弟的未婚妻,而我已经结婚生子,再让我听到你们口中的造谣,我会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名声。望理解。” 虞落人再次脸红,他第一次对外承认他已婚的事情,同时向别人澄清他和虞婉茗女士什么都没有的清白。 她这个心突然好热,都躁动了。 模特站在原地愣住,“凌先生,你和虞婉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听凌谨言突然对那个吃瓜上瘾的工作人员说:“解除和这位小姐的合作,发布会当天让替补上去。” “啊!” 凌谨言:“一切后续交由虞落人负责,这件事情,今天我要落实到位。” “凌总,喂,我……”这下模特真的是吧自己给问死了。 她在明城生活过许久,曾经的凌谨言在明城多么的优秀,她们姐妹之间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幻想自己和他发生点什么,哪怕爬上他的床,被包养,那这一辈子也是高枕无忧。就算是白睡,她们也心甘情愿。偏偏,这个男人在圈内都说是虞家白天鹅的男人,她们都把心思偷偷藏起来,不敢让发现。 今日,他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冷欲。 可,现在是她因为提起虞婉茗的事情而白白失去一个好工作。 模特有些不甘心,在现场凌谨言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 工作人员又伸开手,“小姐这边请。” 她扭头看那些嘲笑她的同行,眼中又是得意洋洋,“让你冲动,这下好了,一个挣钱的机会让自己给作没了。” “你们给我等着!” …… 走出会场,虞落人推开依旧抱着她的男人,“你别抱着我了。” “别动。”他突然小心的提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继续更用力的抱着虞落人,“落落,有人在监视我们。” 虞落人立刻紧绷起后背,又有监视,她:“那怎么办?” 凌谨言到了车边,他将虞落人推在车身处,双手将她紧固在怀,走近一步,“闭眼。” 虞落人一脸无知,她再次的紧张起来,他贴的这么近。“为,为什么?” “你见过睁着眼睛接吻的恋人么?先闭眼,一会儿在车上,我给你解释。” 啊!自己又要被吻?她现在的嘴巴都已经被他吻得不知道多少次了。 凌谨言慢慢的弯下身子,他的呼吸打在虞落人的脸上,嘴唇再次掀起小声的说:“这次不许咬牙。” 虞落人想哭:现在是要闹哪样?莫名其妙的被亲,还不知道原因,不让咬牙是要当众舌吻么? 她的初吻,次吻,再次吻……吻的N次方,都被这个男人给夺取了。 “快点,他们已经拿着相机在拍照了。” 虞落人十指纠结的缠在一起,如果说之前都是被逼的,突如其来的,那么这次,是她清楚的知道的还让自己主动。 紧张的她,脑子又停了转动。此刻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凌谨言说话的毛病,刚才他的视线应该是看向车的正前方,也就是她的左手边。而跟踪车辆的车是在他们车子的屁股后,也就是她的右手边。 第85章 骗吻 如此相反的方向差,他除非后脑勺张眼睛,要不然绝对看不到!又从哪儿来的相机拍照呢。 他的嘴唇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薄唇,只是一点,慢慢的,双唇全部碰上。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唇瓣,有些湿,很难受。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异常快,随时都有蹦出来的感觉。 “不管了,已经吻上了。” 她死死的闭上眼帘,放弃了挣扎。 …… 进入到车里,虞落人拿着手背一直在擦嘴,她:“谨言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后边有人跟踪,我们现在营造的是一种我们夫妻俩和好如初旧情复燃,我们很相爱的情况,她们将我们的事情告诉明城那边的人,你想想我一个四年都不搭理你的人,突然之间对你动手动脚,会不会引起怀疑?我们越是相爱,她们会相信我们是真爱么?凌冰言都不会相信,我不爱你们,那你和岁阳就安全了。所以落落,这段时间为了岁阳需要你和我一起演戏了。” 虞落人;“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们为什么要监视我们的行动,我们真的相爱又如何老死不相往来管他们什么事情,你现在是已经扫地出门了,对她们还有什么影响力。” “明城那些人你不理解,她们要做的不是把我赶出明城,她们想把我杀在尘埃,让我在上国永无翻身之日威胁不到他们,盛江集团的事情早晚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岁阳就会有危险,现在我们要的做的就是绝对保证岁阳的安全。” 凌谨言在拐着弯的占便宜,虞落人心中仍然有许多的疑问,但都被凌谨一句说:“我不会害你,你听我的,我保护好岁阳。” “那,我能不能提个意见?” 开车的男人将虞落人给绕迷糊了,他心情很好的答应:“说。” “秀恩爱的方式有许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当众亲我?” 凌谨言直接拒绝,“不能。” “谨言,我也想保护岁阳,但我不想总是被你这样,或许,我和孩子只要离开你,才是最安全的。” 她的话,让凌谨言直接怒了,离开他才是最安全的,呵呵。 “只要你们是我凌谨言的妻子和女儿,不管你们去哪儿,明城的人都会抓到你们。虞落人,别多想了,你以为我想亲你?长得丑想的美,要不是有人监视我碰都不想碰你。” 车子进入文婷集团公司的地下室,他熄火后,对坐在副驾驶的虞落人说;“如果不让我亲你,难道你要和我去酒店开房睡一觉才愿意?” “不愿意!” “不愿意就闭眼。” 虞落人再次吃惊,“啊?”怎么还来。 凌谨言扣着她的头将她拽到自己的咫尺距离,“笨,有人监视。” 说着他再次吻上那个软软的唇瓣。 空荡荡的停车场,周围稀疏只有几辆员工车子,从何而来的监视? 虞落人视线被挡着,她看不到,只好遵从凌谨言的话。 下车的时候,她嘴唇些许的红肿,她环顾四周问:“哪儿的人?” “能让你发现,监视的人是有多笨。” 虞落人总感觉自己被骗了,但是又没证据。 回到公司中,凌谨言坐在椅子上回忆,想起自己忽悠那个笨女人的模样,他的嘴角就勾起笑容,这个女人真傻。 他的脑海中在勾勒虞落人的一切…… 毫不例外,那场光明正大的吻让两人在公司火了一把,说什么的都有,并且所有人都扒到了一个大八卦。 总裁竟然有女儿!天哪,孩子的母亲是谁,虞总监怎么办。 还有人说:“总裁有个四岁半的女儿,虞总监也有了同岁的孩子,或许是重组的家庭,两个孩子或许有个伴儿,当做双胞胎一起养大。你们看最近总裁和虞总监上下班总是在一起,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她们一起进入公司的大门了,平常晚上她们也一起下班回家,估计啊早都同居了。” “重组家庭”的风波还在文婷集团的餐厅热议。 当时人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任凭小曲怎么叫唤,她都不开门。 周围的百叶窗都拉上,自己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小曲,我休息休息,别打扰我。” “总监你得吃饭。” 虞落人:“我刚回来不饿,你们吃吧。” 小曲还要说什么,虞落人手下的设计师子念将她给拉走,“小曲,我们刚听到了一个大八卦,你知道么?” “什么八卦?” “你看你,还在总监身边当助理呢,她和总裁还是将近不还不知道,两人都在会场公开亲吻了,我从那边的会场传回来的小道消息。” 小曲又看了眼总监门口方向,“你们说话小心总监给你们开除。” “不是,千真万确,有图有真相。而且啊,总裁还有个女儿,今年也是四岁,大家都很看好这对重组家庭,女儿们年纪相仿,当个玩伴,咱家的岁阳也有了父亲有了朋友,我给你讲虞总监现在在屋里害羞呢。” 小曲听的一愣一愣的,“你说总裁有孩子?也是女儿?也是四岁半?” “对啊,大家都传开了。” 小曲突然问:“岁阳姓什么?” 那日,幼儿园门口,岁阳亲切的朝着总裁喊爹地的画面一直回绕在她的脑海。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巧合,同样是女儿,同样是四岁…… 若说总监和总裁好事将近,那前些日子,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总裁接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曲有个大胆的想法,又觉得不大现实,不可能。 子念想了想,“姓虞?还是姓什么呀,我也记不清楚,都知道孩子叫岁阳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曲摇头,“突然想起来了问问。” 下午的时候,那个模特的解除合同说明已经递到了虞落人的手上,她毫不犹豫的就按章上去,直接让公司的后勤部接手。 一直到下午的五点钟,虞落人对自己的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小曲进去递交资料的时候,她正在分类文件。 第86章 上辈子的小情人 小曲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总监,岁阳姓什么啊?” 虞落人突然停住收拾东西的手,看向助理小曲,“凌。” 小曲还以为自己听错成了“凌”,她自动理解说:“双木成林,林中有鹿,岁阳就是那个林中的小鹿精灵。” 虞落人继续手头的工作,她轻飘飘一句:“凌谨言的凌!” 轰隆一声,小曲木呆了。 她维持那个姿势突然不会了动弹,“总监,那岁阳和总裁挺有缘分的啊。” “是挺有缘分的,上辈子的小情人。” 再次雷劈的声音。 小曲哑言,虞总监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她只剩下满心的震惊和回味。 虞落人说:“把门关上。” “是,总监。” 小曲关上门,转身,虞落人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好奇多久了你?” “从上次岁阳给总裁叫爹地的时候我就好奇了,总监,岁阳是你的……亲生孩子么?” “十月怀胎,自然是我的孩子。” 小曲再问:“那你和总裁?” “嗯,五年夫妻。” 虞落人不想说谎话隐瞒,有些人已经聪明的发现到了猫腻,她会选择真话说。 小曲震惊的离开她的办公室,她坐在自己的电脑桌签发呆。 徐助理下楼,他看了眼设计部的办公区没人,才敢喊虞落人夫人,“夫人,总裁找你。” 又找? 想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营造一中虚假的恋爱,于是虞落人跟着去总裁办公室。 公司的绯闻八卦统统交给徐助理处理。 上楼后发现他早已等候多时,桌子上放着一瓶酸奶,是她女儿最喜欢喝的。 “徐助理出去,落落,你过来。” 徐助理内心:再这样区别对待,信不信你丫的我叛变! 内心世界很丰富,面子很严谨。他恭敬的点头,“是,总裁。” 虞落人走过去,“又有什么事情?” “不感谢我么?”他把虞婉茗的好朋友这个模特给踢走了,他在文婷集团的模特行列中来回行走虞落人一定很生气。 看着就留膈应,于是她借口帮助她赶走了那个人。 虞落人却不知道感谢什么。 “感谢……你制造的绯闻么?” “那个模特的事情,虞婉茗不是总是欺负你,现在她的朋友又想勾引你丈夫,我就替你出手解除她的合作了,不应该感谢我么?” “哦,这个啊。虞婉茗心气儿高,她才不会喝这种人做朋友,她能和这种人交际,纯属是给狗仔队机会,踩着这些人的脏名声来突出她的伟大,这些人也是借着虞婉茗的机会来让自己有更多额曝光机会,彼此利用,她们才不是好朋友。”虞落人说完,她看着凌谨言说:“再说,我本来也有办法整她。” “所以你不感谢我,甚至在埋怨我多管闲事?” 虞落人心突突的,她不敢点头,只好摇头,“不是,感谢还是应该的。” 凌谨言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她带着一丝疑惑,又是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过去。 不过她还是老实巴交的坐过去,“怎么了?” 男子傲娇的说:“感谢我。” 虞落人:“怎么感谢?” 他唇角一勾,扣着虞落人的头再次吻在她的嘴巴上:“这样感谢。” 她又被亲了!这就是他说的碰都不想碰自己? 虞落人后仰,他前攻。后背无支撑,她华丽的躺在了沙发上,瞬间身上也压了做大山 她压得难受,拗脾气直接上来:“凌谨言,你不要打着幌子站我便宜了好么?” 凌谨言依旧压在她身上,“我们亲嘴,那是受法律保护。” 奶奶的,又是法律保护,一个结婚证没想到把自己的豆腐都送完了。 “这是作为你的感谢。” 虞落人上了脾气,“即使你不出手,我也会有办法的好么。” “你一个风一吹就飞的女人,你会点什么。” 虞落人还在他身下,这种怪异的举止,让他的火气到了高涨时刻,“我会让她在出台的前一刻,拉肚子参加不了走秀。我也会到了跟前,让替补直接代替她上,我有这个权利。我还有……” “行了,你这点都是不痛不痒的小心思,只能让她这一次不好过,你能让她以后都消失在众人眼前么,被雪藏么?” 虞落人与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你不能,我能,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凌谨言再次附在她的唇上辗转摩擦。 凌谨言的手从她的头后抽出来,手从腰间出发,慢慢的朝上移动。 虞落人的脑袋蒙蒙的,就知道自己应该闭眼睛,凌谨言也沉迷其中,他体内的欲望慢慢上升。 他冲动的手从她的领口出发,一个个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咚咚咚”一阵犹豫的敲门声也是徐助理脖子架刀才敲的。“总裁,虞总监,我能进去么?” 同样被吻得昏涨沉迷其中的虞落人猛然睁开眼,她和凌谨言四目相对,她血红了脸。他,他…… 凌谨言也颇多不好意思,他不知道为何,看到她就想去亲,亲过后她口中的奶香味还在他的身上围绕,异常强烈,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蒙着被子,把她吃干抹净……禽兽的想法,让他瞬间清醒。 然后从她的身上起来。 “出去!”他冷声吩咐。 虞落人也羞于见他,哪怕一夜,她也不是清纯的少女,她知道那是何物,一个男人对女人激起的强烈的欲望。 她慌不忙的准备逃开。 “等等。” 他又叫住虞落人,“把你头发理顺一点,刚才在沙发上摩擦的有些发毛。” 徐助理犹豫要不要再敲门的时候,门从内打开,虞落人心虚的跑出去,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那个黑脸的上级,徐助理内心:这又怎么了? 不过他进门,“总裁,白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限制了凌董和凌冰言。你和夫人要现在去B市么?” 他冷嗯一声,也不知道是否是一个回应。 第87章 岁阳的美梦 徐助理感觉,总裁好像不愿意待见他,“总裁我先去忙,你有事再叫我。” 又是高冷的一声“嗯。” 徐助理挠挠鼻尖,好奇不已:我哪里做错了? 虞落人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办公室,她锁上门拍拍胸口,“幸好及时被打断。” 突然她拍胸口的时候直接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她的衣服是高领子的雪纺,直接护着脖子不让晒黑,那它怎么会开呢? 低头一看,从领口处的口子一直往下,都已经开了三个扣子了,而且,这不是自然开的。 虞落人手抱头,懊悔的坐在地上,“没脸见人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虞落人再次躲着他走。 结果两人在幼稚园门口相见。 都同时想到下午的欲由心起的事情,虞落人立刻红了一片脸。 小女娃跑出来的时候,她欢呼雀跃,“妈咪,爹地~我今天得奖状啦,快夸我是个聪明的小宝宝。” 激动的小人精跑出去,一瞅,爹地和妈咪怎么这么不正常。妈咪的脸又这么红,莫非…… “哼,你们又偷亲亲!” 虞落人双手捂脸,“能不能不要说了。” 小人精气死了,自己妈咪这个好白菜被假爹地给拱了好几次,他还没追到妈咪呢,每天都占妈咪的便宜。 呜呜,谨言叔叔是个坏银! 她生气的牵着妈咪的手,从凌谨言身边走过去,只坐自己家的车。 “岁阳,爹地车里给你准备的有礼物。” “你亲妈咪我就不要你的礼物,我讨厌你呀。” 她推着妈咪去开车,然后自己爬到后车座,用力摔门。 另一边,凌谨言直接打开她们车子的副驾驶,坐进去,“岁阳,爹地亲你妈咪是经过她允许的。” “我不信,你肯定又威胁我妈咪了。” 凌谨言:“今天我替落落收拾了个人,她感谢我。” “我那是被感谢。” 小女娃一听,不美好了,她发奖状的事情都不开心了,直接手背捂着眼睛开始大哭,“哇,妈咪不是我妈咪了。” “别哭,落落还是你妈咪。”凌谨言打死也想不到,明明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怎么这辈子就变成他妻子的小情人了,整的自己是个情敌似的,亲一次她还哭,还控诉,还斥责。 没打他就是不错了。 他习惯的手伸进口袋准备掏出烟盒,打开里边的口香糖,他取出一个递给女儿“我和你妈咪是正常的交往。” “交往?你们谈恋爱了?” 虞落人当即说:“没有!” 凌谨言瞪了她一眼,立刻给她瞪怂了。“口香糖西瓜味的吃么。” “吃。”但是不影响她继续无泪的哀嚎。 虞落人恼了,“闭嘴!再哭下车哭。” 小女娃停顿一下,接着更加放肆的大声吼叫。 虞落人推开车门,邹下去准备抱着她下车的时候,小女娃瞬间收回了哭泣的面孔。 后车门打开,虞落人看着她乖巧止住嚎啕的女儿,“哭啊。” 凌岁阳仿佛变了一张脸,她可爱的说:“妈咪,我刚才逗你玩儿呢,我没哭。”说完,她还咀嚼口香糖了几口,然后贴着笑脸说:“爹地还有糖么,我还想吃。” “吃多蛀牙。”虞落人严肃着脸说。 她瞬间就夹起尾巴,“爹地,我不吃了。我要听妈咪的话,我是个听话的乖宝宝。” 女儿被教训,凌瑾言听不下去了,他对虞落人说:“你这是在恐吓孩子。” “没有没有,妈咪没有恐吓我。”说完她继续对虞落人讨笑脸:“妈咪,我是觉得你太美腻了,不能让黑乎乎的臭男人占你便宜。” “我们没有亲,好了么?” “好啦妈咪,那宝宝就不哭咯,嘻嘻,妈咪我爱你,么么哒,亲亲你,香香妈咪~” 对于这个人精女儿,她总是心眼儿最多的那个。每次在虞落人愤怒报表准备去揍她的时候,她笑嘻嘻的说一句:“妈咪,宝宝在逗你玩,宝宝最爱妈咪。” 这句话瞬间秒杀了她所有的怒火,百试百灵。 虞落人:“坐好,不许再说话了。” “好~宝宝听妈咪的话,岁阳是妈咪最听话的乖宝宝~” 小糯米团子小奶音说的话,让身为父母的两人心都萌化了。对女儿恨不得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她撒娇,简直要了父母的老命。 虞落人重新做回去,这次后座安生了。 她看向副驾驶的男人:“你还在我车上干嘛?” “回家。” “你有车。” 凌瑾言:“坏了。” 凌岁阳刚虚假的乖巧。瞬间小嘴儿像个刀片捅亲爹地的心口:“不许你坐我妈咪的车,你臭乎乎的。” “……岁阳都坐了爹地的车,难道你让爹地走路回去么?” 凌岁阳拍拍主驾驶的妈咪说:“妈咪给钱,让他打车,咱不欠他的。” 夫妻俩对视,虞落人心想:女儿说的有道理。 凌瑾言:我是不是需要个眼中有自己的二胎? 长女太不孝顺了! 凌瑾言可以对弈任何人,独独和女儿无法沟通。 这被凌岁阳称为:代沟。 他只好迅速的转移话题:“落落,明天向公司请假,顺便向岁阳学校也请假。” “为什么呀?”不爱读书的小人精瞬间上线。她两只眼睛闪烁着期待。 虞落人不搭理女儿,她问:“是要去给岁阳看病么?”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童声:“好呀好呀。” 紧接着车内响起了某小孩热烈的鼓掌声音。 凌瑾言问:“你很想去看病?” “想~我想念医生爷爷,妈咪你快去和我们老师说说,我要去看病啦,你给我请假,请一个星期,万一我需要输液呢,我这个病很严重啦,妈咪快去。” 凌岁阳幻想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吃着冰棍看着电影,她妈咪每天都伺候她,还把她当成心尖宝贝,亲亲抱抱揉揉。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一起去组团看望他还给她带礼物,像电视中一样,还有生日蛋糕可以吃,想想都开心呢。 虞落人:“打针都是脱裤子在屁股上打针,输液都是把针扎在你的肉里,肉眼可见的流血。” 凌岁阳:“妈咪你再说,我就讨厌你!” 第88章 排队买早餐的男人 虞落人发动车子,凌瑾言成功趁车回家,不一会儿后座的小女娃脱了鞋子横穿到副驾驶,自己窝在凌瑾言的怀中,“爹地,你这次去么?” “去。” “那你这次进去么?” 凌瑾言:“我陪你进去。” 凌岁阳有激动的拍着小手,“好耶,爹地这次去我保护你。” 次日清早,凌瑾言“坏了”的车子突然出现在樱园小区楼下,副驾驶处放了许多的早餐。 凌瑾言起了个大早去开车的,到了半路,他看到了一家生意不错的早餐店,那里站满了很长一排的人,排队买早餐。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六点多。 或许那一对母女俩还没有睡醒。 于是他将车停在路边,也跑进人群中排队等候。 两纵列中,有去公园晨练的大爷们,也有睡不着去买赶早集的奶奶们,不乏工作者,中学生,外卖人员,各种各样的人。当人群中突然站着一位身穿着价格不菲商务西服的男人,这吸引了多数人的注意。 凌谨言与这里完全不融合,但他站在那里却很习惯。 半个小时的排队,终于轮到了他上前。 “一份胡辣汤,一份咸豆腐脑,还有甜豆腐脑,再要一份两掺,油条3根包子装6个,2个糖糕,包子都要肉馅,鸡蛋饼要一份。”他熟悉的说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窗台的工作人员快速的为他收拾。 “先生,你们在店里用餐还是打包?” 凌瑾言:“打包。” 三分钟后,他终于提到了自己的早餐,准备回家。 “岁阳爸爸,你这么早来给孩子买早餐啊。”5楼的李奶奶同样见到了凌瑾言。 她经常早上来给自己的孙子们买早餐,见到凌瑾言,她很惊喜的打招呼,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凌瑾言:“李阿姨,你叫我谨言就好。早上出门开车,路过这里,看生意不错就来给孩子还有落落买点带回去。” “真好啊,那你快回去吧,岁阳估计该起床去学校了,落落一般都会在这会儿做早餐。” “行,那我先走了,回见。” 确如李奶奶所说,虞落人在浴室洗漱过后,穿着睡衣去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食材,准备为女儿做饭。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昨天傍晚准备今日要带的东西。 清晨,她家屋子干净的地板都反光。 沙发上的靠背,沙发垫,脚下的脚垫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电视旁边的照片,屋里的玩具,阳台的花朵,都在她手下,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锅中的水烧开了,她准备朝里边放东西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她先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门口处打开,“谨言,我们不是说9点出发的么,你过来的这么早。” 凌瑾言手中提着饭盒,“给你们买的早餐,不用做饭了。” 虞落人低头看了眼他买来的饭,是女儿经常嚷嚷着要吃的,却没有吃到口中的禾昌早记。 因为那家生意太火爆,虞落人曾经7点的时候去排过一次队伍,结果等了40多分钟,女儿就要上学迟到了,还没有轮到她,于是她对这一家店的早餐放弃了。 “你买到了。”她很惊喜。 她接过饭盒,数了数是4份饭盒,想必他一定也没用餐。“你先进来,我去叫岁阳起床。” 她摘掉围裙,睡衣衬托的她小极了。 凌瑾言对她说了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这身睡衣没有上次的好看。” 上次的有肉可看,露大腿露胸膛,露后背的。 这次的裙摆到了膝盖处,上身也不是吊带而是短袖。 一点眼福都没有。 她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说:“纯棉的,我还挺喜欢。” “吊带的适合你,性感。” 虞落人晨起突然就红了脸,吊带睡衣只能在自己男人面前穿,她突然想到那个黑色的了。 她先去卧室换衣服,凌瑾言已经进入女儿的卧室了。 她睡得还很深,怀中抱着一个小猪,腿翘在它身上,身上的薄被子也被她踢掉床,屋里的空调温度保持恒温。 虞落人一会儿也出现在女儿的卧室,她见到凌瑾言一点也不惊讶。 她坐在女儿的床边,晃晃她胳膊:“岁阳,醒醒。” “呜呜,不要。”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虞落人:“不起床我们就把你最喜欢的禾昌早餐吃完了啊。包子油条都不给你留。” 一听到禾昌二字,她调整睡姿,手松开怀抱中的小猪仔揉揉眼睛,在缓神儿。 凌瑾言第一次见到早上朦胧可爱的女儿,安静的不像话。 他都不舍得大声说话惊到这个迷糊的小宝贝。 “落落,岁阳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可爱么?” 提起女儿,虞落人的身上度了层柔光。她说:“也不全是,昨天晚上听说今天不去学校,她开心的玩儿到了十二点。如果她晚上睡得早,有时候,我早上还是被她叫醒的。” 她给了女儿一个犯迷糊的时间,然后又推了推女儿的小肚子,“醒了没有?” 她睁开圆溜溜的桃花眸,像极了虞落人的眼睛。 让人看到就心生愉悦。 她先叫了一声,“妈咪,好困~”等看到凌瑾言,她小奶音的叫他,“爹地,你也在呀。” 凌瑾言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明白那个冰化了是什么感觉了,是如水柔软。 他走进了些说:“爹地抱你?” 接着,给面子的小女娃对他伸出友好的双手。 虞落人:“先去卫生间,为她洗漱。” 凌瑾言推开卫生间的门。 就连卫生间也被虞落人整理的干净,整齐,看着让人很舒服。 看到一个小凳子,他把孩子放上去,然后拿起她的卡通牙刷为她挤牙膏。 “等等爹地,那是妈咪的牙膏,不是小孩子用的,我的牙膏是哪个大白牙。” 凌岁阳指了指看起来很小巧,都不像牙膏的牙膏。 他第一次见到这些,原来小孩子的牙膏和大人的不一样,他心中暗暗的记下。 虞落人在餐厅,将4盒早餐盖子都打开,她还挺疑惑,“为什么四个?” 第89章 黎先生 “或许是男人吃的多,一盒不够吃多买的一盒吧。”她心想。 浴室,凌瑾言手生的为女儿洗脸,他大手仿佛在捏一片羽毛,都不敢用力,担心自己手掌的粗糙磨损到孩子嫩嫩的脸蛋儿。 “爹地,你快点呀,我肚子都咕噜咕噜叫啦,妈咪说不洗脸不让吃早饭。” 凌瑾言这才打开水龙头,细致的为孩子洗脸。 这天清晨,他终于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 他拿起毛巾准备擦脸的时候,女儿又提醒他:“那个是妈咪的毛巾,我的是黄色的,上边儿有小黄鸭。” 原来孩子和大人的毛巾也要分开,凌瑾言再次记下。 做好后,她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客厅又将热闹起来。 “哇~妈咪,你辛苦啦,谢谢你去为我排队买早餐。”小岁阳哒哒哒的跑到餐桌处,她深吸鼻子,“妈咪买的好香。” 虞落人将她抱在餐桌上,“不是我买的,妈咪起不来,感谢你爹地吧。” 凌岁阳眼神望着早上一直伺候她刷牙洗脸的男人,她大声的告白:“爹地,我好爱你!Biubiubiu~给你爱心。” 一句普通的告白,猛然击中了他内心的柔软。 他想再听一次。 “岁阳,你爱爹地么?” “超级爱,爹地给我买饭吃了诶。” 凌瑾言激动的恨不得将心剜出来给孩子。“你是爹地最爱的人。” “妈咪,那份是我的?我都想吃,哇塞,还有糖饼饼,我要吃,妈咪不许给我抢。”凌岁阳直接站在凳子上眼睛溜溜的望着桌子上的早餐。 虞落人:“你只能挑一个。” “不嘛,选择好难哦,我想都要。” 虞落人尝了尝两掺,她说:“你吃甜豆腐脑吧,胡辣汤有点辣。” 凌瑾言也坐在桌子上,他听言,立刻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忘记叮嘱他们要不辣的。” 岁阳:“没事的爹地,我能吃辣的。” 虞落人拍了女儿后背一下,“小孩子吃辣的嘴巴会喷火,你吃豆腐脑。” 凌瑾言不知道女儿的口味是甜是咸,于是他买了两份,让女儿换着吃。 可凌岁阳都想吃,她说:“妈咪,我能一边吃你的,一边吃豆腐脑么?” “好吧。” 虞落人又去为女儿接了一杯白开水,用作一会儿救急。 …… 三口人卡点在9点准时出发。 电梯中,岁阳抱着一杯牛奶在喝,大口大口的喝。 “妈咪我小肚子要喷奶啦。” 虞落人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我说了很辣,你不过瘾还要吃你爹地碗中的胡辣汤,是不是不听老的言吃亏在眼前。” 吃饭最后,她都快饱了,结果她非要尝试凌瑾言的早餐。 宠女儿的爹地,在她撒娇的时候,自然是背着虞落人舀了一勺喂给她。 结果辣的娃儿都哭了。 虞落人好气又好笑。 最后,母女两人将两掺和甜豆腐脑吃完了,剩下的都让凌瑾言吃了。 出门还得给女儿准备两个水瓶,一个装水,一个装奶粉。 岁阳对夫妻俩的车熟悉的不行,车门只要有一个打开的,她按着车垫自己就爬上去。 要么从前座自己淌到后座,半路上她再穿到前边副驾驶。 谁坐副驾驶,谁有资格抱她。 白天的路段还好,不是周末车子不是很多,因此一路畅通,加上天空是亮着的,服务区的卫生间,娘俩自由进出,口中也不说鬼啦,僵尸啦…… 去的路上都是凌瑾言在开车,车子停到老医生的门口。 凌瑾言和虞落人对视。 他问:“我陪你去可以么?” 虞落人点头,“你去我不害怕。” 一家三口锁车门下去。 凌岁阳在凌瑾言的怀中,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斑驳打在她的腿上。 她慌张的手赶紧按在有阳光的地方,结果一看,手背又被晒着,她又立刻手背后,对凌瑾言说:“爹地,你快保护好我的腿,我忘记带遮阳伞了,紫色的线都晒黑了,不好看,我也要妈咪的大白腿。” 从小养她的虞落人内心很崩,“岁阳,那叫紫外线。” “反正都是紫色的线。” 凌瑾言的手,被女儿拽着,放在她白嫩嫩的小腿上,挡她口中紫色的线。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午休起床的医生,出门给门口的鸟儿喂食儿,结果看到吵吵着“不要当黑妞儿”“不好看”的小女娃。 他老谋深算的眼神瞬间浮现笑意,他的小病患来了。 他也看到了抱着她的男人,是他老婆接生的孩子,叫了他许多年姑父的人。 “谨言,来了。” 凌瑾言点头,他左胳膊上坐着女儿,右手放在女儿的腿上当太阳,虞落人挽着他的右胳膊。 一家三口很登对。 老医生朝着岁阳拍手。“姑爷抱抱你?” 他总坚信,岁阳是凌阵的亲孙女,这个老家伙,眼睛都被猪粪糊上了,竟然相信谨言不是他亲生的。 哼,等着死了,找凌家的列祖列宗请罪吧。 他现在好喜欢这个萌娃。 他的话让虞落人望向凌瑾言,姑爷? 难道,他是凌瑾言的姑父么? 来之前,凌瑾言已经为她做好心里建设了,这个医生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不用隐瞒。 可他没说,这个男人和他的关系,虞落人一直以为只是相熟的朋友。 凌岁阳也看向抱她的爹地,她小手搂紧爹地的脖子,小眼神提醒着他:我要你抱抱~ 老医生看到小孩子眼中的拒绝,他想自己可能太激动了,让孩子害怕了。 浴室他将视线转移到虞落人身上:“落人是吧?” 虞落人点头:“你好,我是虞落人。” 老医生说:“和谨言一样,给我叫姑父就行。” 虞落人道谢,但是没有真叫出一句。 她不懂凌瑾言家的情况,但是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凌瑾言对这些人的反感。 又因为孩子的病,他不得已才来求他。 或许如果不是女儿,凌瑾言不会再见到他们这些人。 “都别在外边了,进来坐吧。” 没想到冥冥之中,让他治疗到岁阳。 怪不得一开始他就觉得岁阳很亲切呢。 第90章 情绪激动 凌瑾言进屋道谢,“多谢你知道是我的女儿后还愿意为她治病。” “谨言啊,那是上一辈人的仇怨,与孩子们无关。” 凌瑾言摇头,“不说了,我孩子还在,麻烦你帮他检查检查。” 岁阳摸不清楚头脑,她没有姑姑也不知道姑父是什么东东,姑爷又是啥子玩意? 但她察言观色的说:“医生爷爷,我爹地刚才在保护我不让紫色的光照照黑我,不是不想让你抱哒。” 老医生笑的一脸慈祥,他拿起了一个助听器为小女娃检查。 她就静静地坐在爹地的人肉大腿上,被他抱的紧紧的。 “爹地,我不疼,你手劲儿小点,我胳膊勒的疼。” 凌瑾言听到她的小语气,果然松开了手。 “没什么大问题,你们照顾的孩子很好,继续这样养活着。” 岁阳还期待着自己严重到住院呢,她撅着嘴巴不高兴,“医生爷爷,你再帮我检查检查吧,我觉得我病入膏肓了,可严重了。” 虞落人噗嗤笑了,她戳戳女儿的脑袋瓜,“这么不想去学校读书啊。” 凌瑾言对女儿也有了许多的笑意,他捏捏女儿的小脸儿,“老师不是奖励你聪明还给你发奖状了,这么快就不想学习了。” 岁阳小小的人好纠结哦。 老医生张口想留凌瑾言一家三口吃饭,但想到家中的繁琐的事情,他只想听听这孩子最近的现状。 “在G市还好么?” 凌瑾言:“公司基本上都被盛江集团给收购了,现在在落落上班的公司。” 老医生:“以后什么打算?” “找工作或者创业,不能委屈了落落和孩子,跟着我一直没享过福,离开了凌家,就从头再来。”他对昔日的姑父点头,从位子上起身:“我们先离开了,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为我孩子看病。” 老医生摆摆手,“我手机号没有改,下次想来,给我打电话,和他错开。” 凌瑾言唇角勾起虚假的笑容,他长臂一伸搂着虞落人,“多谢,有机会我定会报答。” “老公,你去喂鸟喂这么久么。鸟都撑死了。”一位精致的女性打开诊所的后门,她走出来。 她的面孔和凌瑾言的些微像,许是午睡醒,面庞带着懒惰之意。 虞落人在脑海中搜罗,凌瑾言的姑姑是谁了,她在明城二十年,从未听说过她。 凌今若见到凌谨言,她嘴上的笑容逐渐干在脸上,她望着凌家的“耻辱”,“凌瑾言!你还有脸来?” 凌今若从小就娇生惯养,脾气冲的不行。 她对凌瑾言只有两个分水岭,得知她是自己的亲侄子,她对他比亲生的对的都好。 当得知他是原嫂子心南和蓝家的私生子后,她对凌瑾言是整个凌家最不好的一个。 昔日有多好,今日就有多厌恶。 也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的丈夫带着她回到了B市定居。 凌今若说话从不顾及周围是谁,哪怕是一个孩子在场。 她也口吐污言,“早知道生的是一个畜生,心南生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让她也难产死了,让你们这辈子玷污不了凌家。你现在还在有脸过来,找我老公讨吃的么,明城你活不下去来B市当小狗,真不要脸。和你妈一样,婊。蓝家不认你这个私生子啊,滚过来又来乞讨。我告诉你,凌家的一切都是冰言的,你想都不要想。” 凌瑾言因为凌今若的丈夫可以为女儿治病,他准备忍下这个辱骂,不会对付她。 可,谁也没有留意到,他身边的小女人,拳头握紧,凌今若每骂一句,她体内的火上都交了一层汽油。 渐渐的,火势只上不下。 她往前走,每一步都是走在怒火上。 她走到凌今若的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摔在她脸上。 多亏了平时抱岁阳,她的臂力今非昔比。 扇人什么的,一定会让她的脸肿起来。 “啊!哪个臭女人?” 虞落人:“凌瑾言的女人!” “啪”一巴掌,凌今若返打在虞落人的脸上。 “和他妈一样都是贱货。”与凌瑾言有关的一切,在她的严重都是最低级的最下等的。 凌岁阳一看妈咪被打了,爹地也被骂了,她害怕的大哭,一边看哭一边骂:“丑老太婆,长得丑,还很臭,打我妈咪,骂我爹地,我打死你,我咬你,呜呜,妈咪,呜呜……爹地,她太坏了,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老医生拦着妻子说,“谨言只是来给他女儿看病,你今日闹这样作甚,孩子都哭了,你满意了。” “哼,他们这种人的女儿也逃不过私生子,孽种,看什么看,最好和她爸一样死了最好。” 虞落人被打她不哭不疼,可有人骂她丈夫,她怒。有人咒她女儿死,她只想和那个人拼命! 她宁可赔一条命,现在她只想杀了这个女人。 桌子上是一个烟灰缸,她眼明手快的拿起来就朝凌今若的头上砸去,并且对准她的正脑门。 谁也不知道,虞落人的冲动是因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就是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虞碗石虞婉茗对她拳脚相向,口中恶语相对,她都没有反应。 但只要涉及到她仅有的家人,她恨从心生。 “你才去死。” 还有几厘米就砸到她的时候,她的手腕被自己的丈夫拦下。 凌谨言夺走她手中的烟灰缸,“落落给我。” 这个烟灰缸下去,凌今若是死是活另说,落落的后半生就要在狱中度过,他不允许。 虞落人倔强的眼神含着泪,她不松手。 医生也被虞落人的冲动吓得拉着妻子后退,远离她。 如果凌瑾言不及时拦着她,现在他的妻子就躺在血泊中了。 凌瑾言红着眼冲虞落人吼:“你想让女儿以后害怕你么?” 虞落人看向他怀中,看自己带着恐惧眼神的女儿。 虞落人难过的泪流满脸。 凌瑾言:“给我。” 虞落人手缓缓松开那个烟灰缸,让凌瑾言拿走。 他将女儿递给虞落人,“抱着孩子出去等我。” 第91章 岁阳惊人的爆发力 虞落人摇头。 他上手抚摸了冲到前方挨打的女人。 她的脸颊发烫,还有红色的指头印子。 “出去等我。” 虞落人知道说什么都白搭,她:“我就在门口。” 说完,她抱着孩子真的就坐在门口抹泪,凌岁阳抱紧妈咪,“我再也不看病了妈咪。” 虞落人哽咽的对女儿说:“岁阳,你一定要记得。你爹地很爱很爱你,他为了让你看病,他来求了这个仇人医生,他原本是可以不用来找他的。他刚才被骂不还嘴也是因为,那个医生可以治你的病,他忍气吞声,只为了给他的女儿看病。岁阳,你爹地他很厉害的。他是明城风口浪尖的人物,明城所有人都敬佩的对象,他很聪明,任何人都不敢再你爹地的眼皮子底下刷炸。他很爱岁阳,他和妈咪一样的爱你,不比妈咪的少,如果不是因为上一辈的缘故,他一定是一位满分的好父亲。他真的很爱你,为了你啊宝贝。” 说到最后,她紧紧的搂着女儿泣不成声。 身后,凌瑾言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全部话。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是自己的小女人。 他面对所有的事情,不怯,不惧,不畏。如钢铁,无欲无求,不是个活人,没有波动。 多少年了,他眼眶没有湿润过。 今日,因为小女人的理解和懂,让他眼眶有了泪莹。 这了真不是个好现象,他又想抱着她亲吻她了。 万一,他对她真的动心了怎么办。 “落落,走吧,没事了。”他拽起地上的妻子,抱过女儿,“我没事,别哭。” 凌岁阳红红的眼睛,从他身上划下来,“爹地,你抱着妈咪,她哭的最伤心。” 自由了的小女娃,趁着父母都不准备的时候,她拿起地上装饰的石子,对着玻璃窗户就砸。 屋内的凌今若还处在被凌瑾言警告的震惊中。 她听到声音就和丈夫出来,看到那个小女娃在砸她家玻璃。“你这个小混蛋,你……啊,给我滚!” 玻璃都是从某国进口的,质量好的她砸不碎。 恰好那个女人出来了,这让小女娃有机可乘,她拿着石子都扔在她身上,“丑女人,天底下就你最老最丑,又黑又胖还矮,脸上长痘痘,嘴巴生疮,我打死你。” “啊!你找死啊你。”凌今若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给欺负了,她冲动的准备上去打这个孩子。 被她的丈夫拦下,刚才的石子其实都打在了保护她的丈夫身上。 石子用完了,岁阳顺起地上的一根竹竿,对着鸟笼的口戳戳。 老医生一见,他立刻阻拦:“嘿,岁阳别动,那是姑爷的鸟儿,姑爷的最爱。” 岁阳不管谁的最爱,反正她已经放走了那个鸟儿。 院子里还有很多的花,她一米四的小人,那些竹竿在院子里像个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见什么打什么。 路口的灯也没逃过…… 作为父母,都震惊的望着女儿的爆发力。 虞落人不哭了,她表示怀疑:这是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么,这爆发力吓死人。平时都是撒娇卖萌,这副彪悍的样子,生平她第一次见。 虞落人看向凌瑾言,这下可好,她竟然从身边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欣慰和笑意。 “大哥,我们的女儿都把人家的家砸了!”虞落人内心对凌瑾言说。 院子里又乱又脏,岁阳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她扔掉手中的长竹竿,食指指着凌今若,小人稚音警告:“你再骂我爹地,打我妈咪,我,我用竹竿把你牙戳掉,舌头戳穿。” 然后,她以胜利的姿态,一步一垫脚的去到爹妈身边,刚才都是体力活,这会儿她没劲儿了,累了,于是伸手撒娇:“爹地抱抱我,刚才太费劲儿了。” 凌瑾言今日先有妻子维护后有女儿出气。 这是他记忆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他单手抱起女儿,牵着虞落人往车身处走。 身后,凌今若想起凌瑾言对他们夫妻俩说的话,她忍不住的开口,她冲凌瑾言的背影喊:“我们做交换,凌谨言,我答应你。” 凌瑾言此刻已经不需要这个交换了。 打他妻子,咒他女儿。 这场交易他能让这一对夫妻后悔死!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她们的身后有一辆紧紧跟随的车子,他们的追踪术十分了得,让凌谨言和万轻舟的人均未被发现。 车中的人都带着口罩,对那边的人汇报消息:“罗爷,虞小姐抱着他的女儿在外边很悲伤的样子,我把录像发给您检查。” 被称为罗爷的人坐在轮椅上,他的脸上还有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身处法国的一个庄园,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的管家先生。 管家拿着遥控器在电视处按了个播放的按钮。 上边是虞落人抱着女儿失声大哭的照片,岁阳的眼睛也红红的,一眼就惹人怜爱。 身边有懂唇语的人,他做到随时翻译。 不一会儿见到凌瑾言出现,紧接着是岁阳那个小老虎爆发力惊人的时候。 他全程看着让人察不出他的情愫。 管家:“罗爷,有什么指示。” 男人吞咽了下口水,缓缓的说:“查查她和凌瑾言最近为何走的这么近,还有上次坠湖事件,是人为还是巧合。” 管家颔首:“是,罗爷。” …… 上午都是凌瑾言开车,又有了刚才的插曲,虞落人在酒店定了个套房间专门用做午休。 吃过午饭,一家三口去酒店。 岁阳在大放厥词:“爹地以后谁欺负你,你回家向我告状,我去砸他家,我拿棍子,我打死他们。” 虞落人拍手:“过来睡觉。” 岁阳还处在兴奋期:“妈咪,我不困。你也是哦妈咪,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别说话了,让你爹地休息一会儿,过来我哄你睡觉。”虞落人抱着女儿,回了她们的房间,“你也去休息,下午赶路。” 岁阳是个很容易就忘悲伤的人,她晕乎的时间也到了,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躺在虞落人的怀中,眼睛酸酸的,哈欠一声连着一声。 第92章 崩溃的岁阳 不到三分钟,她就睡着了。 虞落人躺在床上搂着女儿,她拨拉开孩子的脸庞,“小样还挺厉害,直接把人家的门口给砸了也不害怕。这样以后出去省的被别人欺负,做得对。” 虞落人又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定这个房间本意是想让凌瑾言睡觉,可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的都是今日妻女对他的维护。 心窝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维护的暖,从未有人能让他感动,从小就是。 他起身去了客厅,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虞落人朦胧中,她好似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异响。 她睁开眼从床上起身,轻轻拍拍睡得不安稳的女儿。 走出去她看到了在沙发上沉思的凌瑾言。 “你怎么没去休息一会儿?” 凌瑾言扭头看到她倦意满脸的走出来,他又看了眼主卧室处,“岁阳睡着了?” “嗯,一会儿就哄睡了。” 难得的一个静谧时光,虞落人坐在他身边她张口想问,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不是蓝家的孩子。 凌家为何不是在监视他,就是在辱骂他,好似都在恨他。 那个医生为什么自称是他的姑父? 她太好奇了。 凌瑾言大手放在虞落人的手背上,捏着他的手问:“最想知道什么?” “我们最后走的时候,她说的交易是什么?我和岁阳离开屋子前,你进去对他们说的什么?”虞落人自知自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她立刻补充:“如果这些涉及到你的私事,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凌瑾言上手抚摸她今天被打的那张脸,“交易是他们治岁阳的病,我给她们提供一个人的行踪。关于另外一个问题,落落你暂时不能知道。” 虞落人听话的嗯了一声她说:“我不方便知道就可以不知道。你准备和她们做交换么?” 凌瑾言想了想说:“凌阵和他是半辈子的兄弟,他姓黎,是上国最权威的哮喘呼吸疾病的专家,研究哮喘研究了四十多年,只要黎先生帮我为岁阳治病,我告诉他,关于失踪了二十年的一个人的下落。” 虞落人见他还有隐瞒,她不生气,手反转握住他的手背,“谨言,那个女人今日骂了我和你,岁阳便不会再让这个医生看病了,任凭你真的和他们做了交易,岁阳不配合,我们谁都没办法。” 凌谨言眼眸深邃的问她:“落落,今天你差点把凌今若杀了知道么,你太冲动了。” “我当时没忍住,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拿着烟灰缸就想砸她,现在想想我还有一阵后怕,要不是你拦着我,烟灰缸真下去,我余生就在狱中度过了,孩子……不过孩子有你,我放心。” “我不安心。”凌谨言拉着虞落人,让她坐近自己,“落落,你看着我的眼睛。” 虞落人看了一眼,她不自在的低下头,“我看你眼睛紧张,你就这样说吧。” 凌谨言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办冲动的事情,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没你会照顾岁阳,孩子跟着我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危险,只有在你身边才是安全。你在我身边,我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凌家的蛇鼠鬼魅知道么。” “可是她骂你……我没忍住。”虞落人伴随着不轻易的撒娇说:“我之前不是这样的,今天是特殊情况。” 凌谨言心动容,良久他问:“跟着我这样的丈夫,你有没有感到委屈?” “啊?”虞落人不解:“什么委屈?” 凌谨言:“我没办法让你成为众星捧月的豪门太太,还把你凉了五年。误会解开,竟然是在我一文不值给不了你一切的情况下。我没给你一个健康的孩子,还因为我让你受到牵连被骂。” “凌谨言你说什么呢!”虞落人甩开下巴上的手,她:“我有那么矫情么,就这点事情我就委屈?五年前我们都是受害的一方,你被逼我被迫。你冷落我,那我,我……我不是也买凶要杀你了。而且,岁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我是孩子的妈咪,不是你说给我就给我的,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没素质,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落落,闭眼。” 虞落人又疑惑,“干嘛闭眼?” “吻你。” 吻是最好的催化剂,最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啊!啊!我的妈咪呀!坏叔叔!啊!你大坏蛋!你占我妈咪便宜!” 一声破了嗓音的女娃哭声,瞬间把沙发上迷情的夫妻倆给拉回现实,同时扭脸看向女儿分方向。 刚才,他们又差点走火。 凌岁阳气的跺脚,有哮喘病不敢剧烈运动的她,记得脸色瞬间涨红,她哭着指着凌谨言,上气不接下气的骂他,“臭流氓,强盗,罪犯,坏人。” 虞落人被压在身下,她脸红如血鸠,刚才竟然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还任由他乱亲,现在好了,被女儿给撞破。 她双手捂脸,“谨言,你快起来。” 凌谨言被当场抓到比虞落人查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现在起不来。 “你起来呀。”虞落人又推了他一下。 凌谨言憋的难受说:“我现在能起来么?” 第93章 岁阳报警 虞落人脸色更红了,她被凌谨言的话刺激的浑身都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她酱红着脸问:“那,那怎么办?” 又不能让女儿看到她们现在这样,虞落人还可以隐藏,凌谨言的可无法藏起来。 凌岁阳看自己都哭成这样了,俩人还叠罗汉的贴在一起,哭,大哭,嚎啕大哭!势要把天哭破。 她急的跺脚。 凌谨言深呼吸,他抓起沙发上的靠背挡着自己的小腹处,从虞落人的身上起来,“你把她抱回卧室,我去浴室冲澡。” 虞落人羞色难当,她无颜面对凌谨言了,害羞的低着头答应。 虞落人抱着女儿就回主卧室,还把门反锁。 将女儿放在床上,“岁阳,你听妈咪给你解释。” 小女娃捂着耳朵,“不听,妈咪被坏叔叔给啃了,呜呜,妈咪呀,你嫁不出去可咋整啊,呜呜。” 虞落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找了他的道。 两人不是在好好的交谈么。 “岁阳,刚才是误会,妈咪和叔叔其实,其实是在……他在帮妈咪……呃。”虞落人肚子里的假话有限,她编造不出凌谨言趴在她身上还亲吻她嘴巴和脖子的借口。 小人精女娃哭得更大声了,她伸出食指指着虞落人,“你编不出来了吧,妈咪你怎么这么随便就和别人亲亲,你让我地府的爹地知道了会气的上来找你的。” 她地府的爹地在客厅的浴室正在冲冷水澡。 为他女儿的突然出现而糟心不已。 也为刚才的冲动懊悔,怎么亲着亲着就来了反应。 曾经不是没有女人去勾引他,当对方脱光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神中也只是陌离,兴趣?丝毫没有。 从遇到虞落人,他体内的情欲被拨起太多次,更有甚者还做了春梦。 一个吻,让他寂寞难耐。 浴室中他长舒一口气,脑海幻想虞落人出水芙蓉的身姿,还有雾蒙蒙的眼神。凌谨言咽了口唾液,闭眼,心中都是想睡到她。 下次应该回屋亲,门锁上,谁也别想搞破坏。 主卧室的小女娃势必要给凌谨言一个教训看看,她趁着夫妻俩不备,拿着电话手表给110打电话。 加上刚才的哭音,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抽泣,这在警察的耳中那就是这个孩子收到了惊吓。 “喂,喂,是,你们是警察叔叔么?”她一句话要洗好几次呼吸,泪痕在脸上残留着。 接话员是个温柔的小姐姐,一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接话员爱心泛滥,“小朋友我是警察阿姨,你有需要帮助的么?” 凌岁阳哼唧着说:“呜呜,警察阿姨,你叫警察叔叔来救我和我妈咪,呜呜,这里有个坏叔叔,他亲我妈咪,压在我妈咪的身上不起来,呜呜,我哭了她们还不管我,你们快来救命。” 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入室强奸! 警务人员立刻询问:“你现在哪儿孩子,小声告诉我们别被坏蛋给听到,要找个位置躲起来,警察叔叔现在就去解救你和你母亲。” 岁阳刚忍住的泪,又哭了,“警察阿姨你们快来吧,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酒店,我们从G市来这里看病的。” “好我们定位你的手机号,你告诉我你妈咪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岁阳,我妈咪叫虞落人,那个坏叔叔叫凌谨言,你们快来,她们都去洗澡了。” 这么快! 警务人员挂断电话,她转身对屋子里的干警说:“接到报案,有一对母女从G市前来看病,半路遇到逮人,不知是否行凶,听孩子的口吻是强奸……可能结果不太好。” 毕竟都到了洗澡的地步了,事儿多半是办完了。 警察局中钢铁汉子拿着一摞文件用力甩在桌子上,“老子抓到他非把他阉了!全员出警。” 警察们刚上车,其他警务同时便将虞落人入住酒店的信息给调查出来发给队长手机上。 酒店,闹了个误会的小女娃独自坐在沙发上等警察叔叔来为她出气。 凌谨言洗好澡,穿着浴袍出门他双手环抱倚在门口看女儿,“岁阳。” 小女娃撇嘴对他的叫声不闻不问。 虞落人刚才去简单的刷牙洗脸,出门就和凌谨言视线相撞,她脑海想起刚才的尴尬,立马躲避的撇过脸。 “岁阳,妈咪刚才听到你在说话,你在和谁打电话?” 小女娃正在气头上,夫妻俩谁的话她都不回复。 虞落人手放在下唇处,讨好的叫女儿,“岁阳,你还困么,妈咪搂着你睡觉好不好?” 凌岁阳瞅了眼凌谨言,“我不睡,睡了妈咪又要被坏叔叔啃了。” 女儿不提还好,一提起虞落人的脸又成为猴屁股。 这时,酒店的门铃响起。 凌岁阳跑的比谁都快的冲到门口,不问是谁,她直接拧开门,“警察叔叔救命!” 在夫妻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屋子里冲进了五六名干警,其中四名对围着凌谨言,“站住,别动,手举起来,靠墙站。” 虞落人吓了一跳,难道黎医生和她的妻子报警说岁阳砸他家的事情了? 再一看,罪魁祸首竟然坐在了面都没见过的警察怀中。 而,凌谨言则被警察蛮力相对。 另外几名警察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可怜,更有一位警官对她义正言辞:“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他回一个公道。孩子还小,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虞落人:“……” 谁可以来像她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 凌谨言最先反应过来他问警察怀中的女儿,“岁阳,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凌岁阳小手搂着警察叔叔的脖子,他指着穿着睡袍的亲爹地对满屋子的警察告状,“就是他,刚才在欺负我妈咪,还亲我妈咪的脖子,在沙发上,我亲眼见的,他啃我妈咪的嘴巴。” 夫妻俩同时被雷劈。 难道……他们的女儿因为这个,报警了? 警官要带凌谨言回警察局,拿着手铐准备铐上去。 凌谨言:“等等,让我换身衣服和你们去公安局解释。” 第94章 凌总人生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脸办出入室强奸的事,还会在乎那些面子?我看不穿衣服出门最合适,反正你也不要脸。”警察耿直说。 虞落人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警官你好,这都是误会,孩子小瞎报的警。” 同情她的遭遇,警察们安慰虞落人,“这种人渣就得交给我们,你不必害怕他日后会报复你。” “不是的警官,我们是一家人。” 警察还以为虞落人害怕而不敢报警,他又安慰,“这种人渣,如果你放了他,以后会有其他的女生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为了女性的安危,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凌岁阳在一边认可的点头,“对,妈咪。把坏叔叔抓起来让他吃一辈子牢饭。” 凌谨言的心啊,在这一刻因为女儿的举动千疮百孔的。 虞落人最后说:“那让他换上衣服我们再去公安局吧,他这样子出门,我和我孩子的面子也不好看。” 警察思虑一番,她说的话有道理,于是让凌谨言去换衣服,并且派出两名公职人员去卧室监督。 屋外,几个男人在安慰虞落人要笑着活下去,还在哄凌岁阳让她这段时间陪伴好她的妈妈一有不对,立刻报警。 屋内,凌谨言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警察说:“我们是一家三口,我和刚才的女人是夫妻关系。” “这些话你留着去警察局说,社会上的人渣败类。” 凌谨言换好衣服,带上手表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准备出门,警官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 这样上称的容貌,实在划不着强奸。 他浑身上下最少六位数起步,他的手表如果是仿版也得几十万,真货的话世界上只有三个,当前只有一个在上国境内的富豪手中。他的车子也是令人望尘莫及的豪车,起步亦是千万。 这样的条件,和强奸有些远。 “我好了,走吧。” 他出屋门,看着在警察怀中的亲女儿,“岁阳,我是你爹地。” “呸,你是假的,你就是只会欺负我妈咪的坏叔叔。” 亲爹又扎心了。 一家三口被“请”到了警察局。 凌谨言被送到了审讯室。 “姓名,年龄,是做什么的?”负责审讯的警官质问。 凌岁阳的一个电话,给她的爹地一生可谓是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凌谨言回答:“凌谨言,三十二,文婷集团的执行总裁。” “哟还是个总裁啊,是总裁你竟然能搬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是个人。” 凌谨言:“警官,门外的女人叫虞落人,是文婷集团的设计总监。报警的孩子叫凌岁阳,今年四岁,在G市念幼稚园大班。我是那个女人的合法丈夫,也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这次来这里是因为我女儿有哮喘,我带她们母女两人来看病。刚才在酒店我们夫妻俩感情好没忍住亲了几口,就被这孩子给看到了,后来的你们就知道了。” 另一边的审讯室,虞落人也一再发誓:“我们是夫妻,结婚五年,门外的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从G市过来看病。刚才是个误会,孩子当时睡着了,我们不知道。” 审讯长同时问:“既然你们是孩子的父母,为什么孩子要对亲生父亲叫叔叔而不叫爸爸?” 凌谨言:“家家有本年年的经,我这些年在明城工作,孩子对我的印象不深刻,都是还是孩子的妈在照顾。” 虞落人:“他常年不在G市,孩子和他不亲,称呼上存在气人的成分。”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拿着从网络上查找出来的结婚证明拿给审讯警官看,并且附在他的耳边说:“是真夫妻,都是明城人士。男的还是明城风靡一度的凌家家主凌谨言,我们抓错了。” 警察局辛苦了半天的众警官:“……” 所以他们义愤填膺了半天,其实都是误会? 屋外,凌岁阳在不停的对抱着她的警察告状,“这个叔叔嫣儿坏,在我家的时候他就亲我妈咪,我妈咪是弱女子,反抗不了,我出来看病她还亲我妈咪,被我看到了,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岁阳,他和你们认识了?”警察抓到猫腻问。 凌岁阳点头,“认识,他是我妈咪的追求者,也是我妈咪的上级。但是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打他一顿。” “咳咳。”身后的男人走出审讯室对女儿的话咳嗽提醒她。 凌谨言走到女儿面前,不等岁阳的同意一把抱起她在怀中,“准备打爹地?” 凌岁阳勾着他的脖子叫嚣:“打,谁让你亲我妈咪的。” 在场的警察们都停住了动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不是强奸犯么? 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不一会儿,虞落人也从审讯室走出来。 看到糟心的女儿,恨不得把她丢在警察局不要这个信球孩子。 真的是,丢人都丢在警察局了。 “咦,妈咪你抱我。”岁阳伸出小肉胳膊要妈咪温暖的怀抱。 虞落人白了她一眼,“让你爹地抱啊。” “不要他抱,妈咪你抱我嘛。” 虞落人不搭理女儿,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上名字交给警官。 接着又有警官将文件递给凌谨言,“凌总,签了名字就可以走了,家庭关系要搞好,别让我们出假警。” 凌谨言拿着笔在上边签上龙飞凤舞的名字,“好了。” 岁阳看着他的字嫌弃,“你画的字真难看。” 警官合上文件夹,对夫妻俩说:“你们可以走了。” “啊?警察叔叔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他是坏人,他亲我妈咪。” 虞落人上去拧着女儿的小脸蛋,“凌岁阳,我警告你给我闭嘴,再提起这件事我就不要你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呜呜,爹地妈咪好凶~妈咪吼我~” 凌谨言反问:“现在我是你爹地了,刚才我不是你坏叔叔么。” 小孩子的脸如同二月的天,说变就变,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呀,对你是坏叔叔,警察叔叔你救救我,我妈咪不要我了,呜呜,叔叔也是坏的。” 第95章 女儿的时间比他的都宝贵 虞落人不忍直视,她生的这是个啥孩子啊。 在一家三口走出警察局,坐上出租车回酒店的时候,一辆普通的大众车紧紧跟随,车的副驾驶处人拿着手机给异国的人汇报消息。 “罗爷,虞小姐和孩子已经离开了警察局。” 某庄园,轮椅上的男人闭眸,屋内是古典的音乐,他抬手,音乐盒的周围有佣人立刻暂停音乐,他拿着手机问:“为什么进警察局?” “据刚才的人回报说是因为虞小姐和凌谨言在沙发上亲吻,被她们的孩子撞见。孩子误会虞小姐被欺负所以报的警。” 被称为罗爷的人突然睁开眼睛,“虞落人和凌谨言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属下不好说,还待观察。” 罗爷命令:“继续查。” “是。” 挂断电话,罗爷拿着手机看着窗外高飞的鸟儿陷入沉默。 被火焰燃烧过的脸颊,看起来恐怖极了,他硬生生的扛了过来。 管家走到他的侧后方毕恭毕敬,“罗爷,虞小姐坠湖事件调查出来了,纯属巧合。” “确定和虞家,凌家无关么?”罗爷再三确认。 管家郑重回复:“无关,当时是水面石头湿滑,后方有人跌倒一连串的人齐了反应,虞小姐和孩子在最前方站着,为了保护孩子虞小姐坠湖。幸好得到凌总的相求才得了一命。” 罗爷的手磨砂轮椅的边缘,他口中念叨,“凌谨言,凌谨言……” “继续跟踪,务必打探清楚她和凌谨言的关系,同时保护好她们母女二人。” 管家道:“是。” 这位罗爷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惹得众人纷纷猜忌,这么多年来,他都在关注上国G市和明城的动向,对一个叫虞落人的女人和凌岁阳这个孩子过度的保护。 多年来,从未停止过…… 没人敢问他到底是谁,为何这样做,虞落人和凌岁阳和他是什么关系,问了就意味着解雇。 解雇时,还必须接受催眠,忘记在他身边工作的事情。若是忘不掉,那便只有死人才可以了。 身为下属嘴巴都十分的严密。 乘坐出租车回酒店,凌谨言的怀中全程坐着报警抓他的女儿。 路上岁阳哭得死去活来,没人替她出气了。 警察叔叔都不帮助她了,难道真就让这个坏叔叔得逞了么?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下午的六点。 岁阳回到酒店就怕在床上怄气,蒙着被子等妈咪去哄。 虞落人也在生气,她看见全当没看见。 只有凌谨言夹在母女俩中间,偶尔同虞落人说:“时候不早了今晚连夜赶回去路况不好,今晚不走了。” 再问女儿,“岁阳,今晚你想吃什么?” 母女俩都在怄气,脾气还迁到了凌谨言的身上。 虞落人:“随便。” 凌岁阳:“不饿。” 堂堂凌大总裁同时被母女俩给呛。 他关上主卧室的门,将孩子关在屋内,又拉着沙发上的女人,“跟我去套间。” “你干嘛,还想让岁阳报警丢人?” 凌谨言推着她进入套间内,锁上门。“我们谈谈,不能老让岁阳以为我是坏叔叔的叫我。” “你想坦白身份你去,我不拦着你。” 凌谨言:“我们的关系早晚会被孩子知道。” “那你去说啊。” 凌谨言手叉腰有些犹豫,“如果说实话了,依你对岁阳的理解,她会接受我么?” 虞落人眼神示意门口方向,“你问偷听的她。” 套房门口,小女娃跪在地上,耳朵贴着套间的门使劲儿在偷听里边发生了什么。刚才即使是怄气她也留的有小心眼,一听到客厅没人,她火突突跑出卧室,蹿过来偷听。 白色的裙子也不嫌脏的拖在地上,膝盖压得红彤彤的。 虞落人从内呼啦一下打开门,她低头看没帖稳的小姑娘一下子撞在她腿上。 “咿呀呀,偷听又被抓猫了~”小岁阳的心里一阵羞羞。 虞落人抬起她的胳膊将她抱起来,为她拍拍腿上的灰尘,“还胡闹么?” 凌岁阳抱着她一条腿贴上去,乖巧道:“妈咪,岁阳没有做错。” 虞落人叹息,一些事情和孩子掰扯不清楚,只能等时间来解决。 “饿不饿?”她抱起女儿问。 岁阳点点头,“刚才在出租车上哭的时候就饿了。” 凌谨言出现在她面前问:“刚才我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小女娃说的颇有道理,“我那会儿正在气头上,当然要说不饿让你们知道我在生气。”她好奇心贼重的问虞落人,“妈咪,你们刚才再说什么呀?什么坦白身份?宝宝没偷听懂。” 夫妻俩相视,均不知如何开口。 “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凌谨言从虞落人的怀中接过女儿,抱着她前面走,虞落人后边拿着背包和房卡跟着去餐厅。 当晚,洗过澡一家三口在酒店的沙发上坐着,夫妻俩眼神对视,余光瞄向拿着遥控器看动画片的女儿。 “岁阳,妈咪问你个问题,你要想好回答。” 凌岁阳伸出小手打了下虞落人方向的空气,“妈咪我在看电视呢,不要打扰我。” “好吧。” 夫妻俩陪着她看电视上幼稚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她边看边笑,还指着电视上的灰太狼和虞落人吐槽,“妈咪,灰太狼好笨哦,它又没有捉到喜洋洋回家就要被他老婆打啦。” 虞落人敷衍;“没事,打不死。” “那是当然了,打死了就没法演了。” 有时候她还真的像个孩子,又有时候岁阳的话给虞落人一种大人的感觉。 等电视上播出结束的音乐,小女娃打了个哈欠,开始到了她回答问题的时间了,“妈咪你刚才问我什么,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问我。” 沙发中央的凌岁阳装出一副大佬模样,凌谨言见状,他笑说:“你的时间竟然比爹地的还宝贵。” “那是自然,我可是凌岁阳,爷爷说了女孩子要时刻保持高傲和自信,嘻嘻~妈咪快说。” 爷爷?岁阳好几次都提到爷爷这个人物,虞落人却从未见过。 她问;“哪儿来的爷爷,妈咪怎么不知道?” 第96章 闹鬼 “诶呀,是我一个人的爷爷,妈咪不能知道,这是我和爷爷的秘密。还有问题么妈咪?” 虞落人这才想起正事,她试探的问女儿,“岁阳,如果你亲生爹地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开心么?” 小女娃摇头,一幅忧愁道:“都闹鬼了,还开心啥?”应该是怕吧。 身后的亲爹地凌谨言猛烈咳嗽,他怎么又闹鬼了。 虞落人试图告诉女儿,你爹地没死的事情,她又说:“万一你爹地没死呢,我是说他好端端的活着,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接受他么?” “人死都死了,妈咪就不要做白日梦了。人死不能复生。” 虞落人无语的手抱着脑袋,她强调:“假如,妈咪说的是假如。” 岁阳仰着下巴认真的想,假如她的爹地真的活了过来,自己开心么?夫妻俩同时紧张的看着她,看女儿能给出什么答案。 认真想了后,小女娃依旧摇头,“妈咪,我不开心。” 她从小到大的生活里都没有一个叫“爹地”的人出现,突然出现一个人自称是她的亲爹地,她会接受不了。 在她的眼中,爹地是个陌生的人。她的世界和生活里只有妈咪,不想在平静的生活中接受一个陌生男人。 要出现一开始就出现,要么,永远别出现。 凌谨言沉默好久,他问岁阳,“为什么?” 小孩子童言回答凌谨言的疑惑,“谁让他先不要我的,我也不需要他,我有妈咪就有了一切。” 她的眼中对爹地一点渴望都没有,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孩子的单纯。 对,她不需要爹地。 凌谨言的心因为女儿的一句话刺痛,“如果你爹地后悔了,想回到你和落落的身边,你会答应么?” 岁阳摇头,“不会,我宁可叔叔当我爹地也不要亲爹地。” 夫妻俩同时沉默。 岁阳宁愿一个出现月余的叔叔当爹地,也不愿意要亲爹地,这对是亲爹地有多讨厌?或许,现在的他最好是以叔叔的身份存在她身边才不会引起孩子的反感。 认亲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吧,孩子还小急不得。 他沉了沉嗓音说:“嗯,我想当你爹地。” 虞落人伸手搂着女儿,她的脑袋窝在自己的腋下,小手扣着自己的脚丫子吐着舌头,“那你得追到我妈咪才有资格当我爹地。” “我努力追落落,争取早日当你的爹地。” 虞落人抱着孩子,将她搂在怀中,手托着她的屁股说:“该睡觉了,妈咪哄你睡。” “好~妈咪陪我睡觉。” 虞落人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脚丫子脏不脏,别摸了。” 她对凌谨言说:“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早吃过早餐就回G市。” 凌谨言走到虞落人面前,两人中间横躺着她们的女儿。他弯腰轻吻在女儿的额头,“晚安,好梦。” 他的一个吻,岁阳迷糊的都不困了。 他是第一个亲自己的男人,干嘛呀,占了妈咪的便宜又占她的!可是她生气不起来诶~又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回到卧室岁阳就打了个哈欠,她在虞落人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觉睡到天大亮。 清晨的阳光大在母女俩身上,虞落人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女儿 光线太强将她从睡梦中叫醒,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已经八点了。 她的胳膊昨晚上被女儿枕的酸疼,她缓慢的抽搐胳膊,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开始去洗漱。 打开卧室门看到客厅中的凌谨言又在抱着电脑办公了,桌子上还摆放着几份早餐。 “你几点起床的?”虞落人问。 凌谨言:“六点,早餐我帮你们带上来了,可以直接吃。岁阳还没醒?” “嗯,在睡着呢,我去叫她。” “让孩子再睡一会儿,你先吃。” 虞落人坐在他对面,打开面前的早餐盒子手试了试温度刚好,“谢谢。” 凌谨言看了她一眼,继而继续办公。 中途徐助理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告诉他明城的异样,还询问:“总裁,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凌谨言:“等岁阳睡醒吃过饭就回去。” 虞落人以为他公事繁忙不能再留在该地,于是她饭没吃饭,便去卧室叫醒熟睡的女儿,“岁阳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唔,妈咪不想起床。” 虞落人:“谨言叔叔还有公务要忙,在这里等你睡觉是在浪费时间,困了到车上妈咪抱着你睡。” “好吧~” 岁阳趴在床上,自己站起来进入虞落人的怀中,然后被妈咪抱着去洗漱。 不一会儿,看到女儿睡醒,凌谨言问:“睡好了么?” “没有,妈咪说你工作忙,让我到路上睡。” 凌谨言略有埋怨的看自作主张的女人,他说:“你倒是挺贴心。” 虞落人以为凌谨言夸奖她,大清早的脸红,“谨言,我刚才听到徐助理的两通电话,以为你很忙。” “我是在讽刺你。” 脸瞬间更红了,她自恋了。 酒店的早餐不和岁阳的胃口,她吃了两口就放下开始去洗漱,一家三口在上午的十点走出酒店,上车回家。 半路,岁阳的肚子就饿了,幸好上高速前,凌谨言半路去汉堡店特意为女儿买的汉堡和豆浆让她吃。 “还是爹地有先见之明,了解我。”岁阳给凌谨言戴高帽。 岁阳坐在虞落人的腿上,享受着妈咪的伺候,虞落人左手是汉堡右手是豆浆,左一口吃的右一口喝的吃的欢实。 中午,她们在高速的服务区简单用餐,下午继续赶路。 虞落人提出要替凌谨言换车开,岂料遭到了他的拒绝。“你抱着岁阳睡一会儿就到家了,这段路我开。” 虞落人看到他眼角的红血丝,她担忧问:“昨晚你工作到几点?” “放心,不属于疲劳驾驶。”凌谨言嘴巴无味时,他习惯的去掏烟吸,最近戒烟,开始吃口香糖。 这会儿,他又犯了烟瘾。一摸口袋才想起来口香糖被他放在了副驾驶前的扣手里。 他快速的瞥了眼虞落人,发现她还没睡,于是说:“落落,把车抽屉里的口香糖给我取一个,烟瘾上来了。” 第97章 殉情的父母 虞落人伸手打开面前的扣手,她取出一片口香糖,为凌谨言剥干净外表皮,她不确定的问:“谨言,吃口香糖真的可以戒烟么?” “能稍微起点作用。” “作用不大,你能忍住么?” 凌谨言又往副驾驶看去,她怀中的女儿吃饱喝足安静了好久原来是睡着了。他说:“为了岁阳,戒烟不过是小事一件。” 这时,她手中的口香糖外边的两层纸剥干净,她侧着身子举着右手喂开车的凌谨言。 凌谨言张嘴吃下。 她的指肚扫过凌谨言的嘴巴,轻轻柔柔的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让人舒服。 像个羽毛,撩了一下,掀起点点涟漪,转瞬归于平静。 口香糖在嘴中缓解他口中的不适,“落落,你把副驾驶的椅子放平也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不困,陪着你路上开车说说话解闷。” 高速路段太好,路太平太直,开车时候只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动,时间长会发生疲劳,产生倦意。 这时候身旁有人全程在陪他说话会好很多。 凌谨言心暖了下,他主动说起女儿的病:“我已经让人在国内外同时寻找顶尖的名医,给我们的女儿看病。” 虞落人低头,她的手抚摸女儿熟睡的脸颊,她没主心骨的问:“谨言,你说岁阳会好么,哮喘这个病会伴随我们孩子一生么?” 凌谨言也回答不上来,凌阵不缺钱不缺名医,但哮喘始终伴随他至今。 生命体征没有大的影响,但这个病始终是个大患。 “不惜一切我也会把孩子的病治好。” 虞落人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万一治不好呢?” “我会把我的一切最后都留给孩子,等我们百年无法照顾他了,就给她足够的钱让她尽一切的幸福生活。现在,我们都陪在孩子的身边,照顾她。” 如此乖巧可人的女儿,得知她有哮喘病,夫妻俩心疼不已。 有了又能如何,只能费劲一切的去治疗。 如果治不了,凌谨言只有不停的挣钱,给女儿一辈子的钱都挣够确保她衣食无忧,满足她的一切梦想,让孩子先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是他能给予女儿的物质保障。 这时,凌谨言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号码,“落落帮我挂了。” 虞落人看到上边的归属地,她心知肚明是谁,于是上手划过,她问:“我之前也在明城生活过,从未听过你还有一位姑母,她是你亲姑母么?” 他冷“嗯。”一声不再多说。 既然凌谨言不愿多回答,虞落人识趣的不再问。 “落落,等你该知道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他又补充道。 虞落人:“我确实挺好奇的,不过等你想说了我在知道也不迟,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不知道。” “你是我妻子,这些事情早晚会知道。但不是现在,事情太多,许多人你都不认识,给你讲起来,就像是在听天书。日后吧,等我从明城回来找个时间慢慢给你讲。” 虞落人:“你要回明城?那里安全么?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时会提前告诉你,我一个人回去很安全。你和岁阳别离开G市知道么。” “好,我去哪儿也给你打声招呼。” 她的听话又俘获了凌谨言的心,心想,这女人也十分的乖巧,他就很喜欢现在的她。 车子又到了一段笔直的道路,车内陷入安静。 凌谨言问:“落落,虞家的人为什么对你那么不好?” 同样是虞家的孩子,她的待遇和虞婉茗的形成强烈对比。已经不是一个天一个地了,虞家人对虞婉茗有多高的期待,对虞落人就有多大的嫌弃。 “可能是因为我无父无母吧。我奶奶觉得我是个扫把星,不配活着,我大娘担心我抢虞婉茗和虞婉石的财产,所以一直欺负我,虞家的佣人也看人下菜碟,我没父母就随便欺负了。” 开车的凌谨言手收紧,他有父母和无父母差不多,他能体会到在不幸福的家庭下想长大多么的苦难。 虞落人的轻描淡写恰恰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虞家的主人,佣人都在欺负虞落人,对她就像是对待一根草一样廉价。 欺负,打骂都是常话,像那次,她们不顾她的反对硬是把她推入种了催情香的自己屋内。 那一晚,幸好是他了。 “岳父岳母是因为什么离世的?” 虞落人对他的称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转而想起,他的岳父岳母不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淡淡道:“我五岁的时候,听说我妈是溺亡的,我爸当时在国外,听到我妈死亡的噩耗,开车时想不开殉情坠海了。” “你爸可真是个自私的人,当时他就没想到你那么小没人照顾怎么办。” 虞落人:“或许是因为太爱我妈了。” “就算是爱,也应该先考虑到你。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人,不管多深爱,第一反应想到的应该是两人的孩子。” 虞落人沉默,她咬着下唇在思考自己父母的真实死因还有那个佣人的话,她是妈妈的贴身保姆,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要自己长大,要为父母报仇,到底是什么仇? 大伯说的殉情,就算殉情怎么在路上开车突然想不开殉情,和她妈妈死亡的地方都不同,这算哪门子殉情,真掉了海里也找不到她妈妈的魂魄。 “谨言,我过一段时间要去明城一趟。” 凌谨言问:“为什么?” “参加她的寿宴。” “……好。” 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岁阳睡了一路,下车时,虞落人的胳膊有些受不了,她向凌谨言求助,“你抱一下她吧,我胳膊酸胀。” 凌谨言打开副驾驶,竖着从她怀中接过女儿。 岁阳的脸趴在凌谨言的肩膀处舒服的继续睡觉,这比躺在睡还舒服。 凌谨言一手拖着她,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给她安全感。 “落落胳膊稍微活动一下。” 虞落人轻轻动了动,麻意瞬间爬满胳膊,里边像针扎一样,刺的她肉疼。 第98章 晚上做你的饭 凌谨言看出她的不舒服,他松开搂女儿的一条胳膊,转而用力捏着虞落人的胳膊,“有些疼,这样会好受点。” “啊,疼。你别捏了,本来就疼,你一捏更疼了。” 凌谨言不听她话,继续使劲儿的上下捏。 不一会儿,她的麻意就过了。 “活动活动,看还难受么?” 虞落人动动胳膊,“还真没事儿了,这么神奇,这是什么原理呀?” 凌谨言开玩笑调戏她:“笨蛋,这叫以毒攻毒。” “切,还不愿意说。” 凌谨言小时候在凌家经常干重活,干的多了,胳膊就会酸胀无力他为了缓解不舒服,经常用指甲掐自己,后来改为用力捏自己。 让血液在他的一张一合的情况下加速流通。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所得,也是因人而异。 他将车钥匙递给虞落人,“锁车门回家。” “好,我拿后座的东西,你们去电梯口等我。” 到了独属她们的那一层,凌谨言不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对门。 他进屋脱了鞋子穿着袜子在屋里随意行走。 “谨言,没关系你穿鞋吧。” 凌谨言:“鞋底脏,我脚上有袜子。” 放下孩子,为她盖上被子,虞落人感慨说:“今晚她又要不睡觉了。” 凌谨言走到饮水机处接水喝,“落落,明天后天是周末,你想去哪儿玩儿,我带着你们去。” 这么快又一周度过了。 虞落人:“我工作堆积了许多,明,后两天去公司加班。” “还是因为新品发布会的事?” “越到跟前越紧张,马虎不得。不过今晚我可以帮你问问岁阳周末想去哪儿玩儿,你可以带着她去。” 凌谨言一杯水饮尽,他泯了下嘴唇道:“你都不去,我带着孩子没去就没意思。那就下周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 “也好。你开车了四个小时,今早又起的早,回去休息休息吧。嗯……我晚上做着你的饭?” 凌谨言放下水杯,“好,我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饭菜做好了去叫我。” 虞落人脸颊微微泛红,“嗯,快回去吧。” 送走他,虞落人一刻也不闲着,她换上居家服进入精致的书房办公。 下午四点,她去卧室叫醒孩子,“岁阳,妈咪要去超市买蔬菜和水果,陪妈咪去么?” 睡饱了的小女娃从床上利落翻身起来,“我也去妈咪。” 她自己去洗了洗脸,换上鞋子打扮的靓靓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等虞落人。 她身上依旧是白色的公主裙,虞落人去她的卧室墙壁上拿下一个黄色的珍珠包包出去递给她,“你爹地给你买的背包,很搭配你这身衣服,搭配起来很好看。” 岁阳接过,她不换鞋跑到一面大镜子前背上包,好一阵臭美,最后她斜跨在身上人小鬼大的说:“还是妈咪有眼光会搭配,不愧是设计师,嘻嘻。” 虞落人又问:“带你的遮阳帽还是打你的遮阳伞?” 别看岁阳小,该有的东西她少不了。 若不是化妆品对她不好,这么丁点的孩子就哭闹着要隔离霜和防晒霜。 虞落人不给她买,她偷偷的拿着妈咪的手机购买,被发现也是没收的份儿。后来娘俩都做了妥协,虞落人为她买了一瓶儿童的防晒喷雾,也算是保护一下她的小细皮嫩肉。 岁阳的帽子和遮阳伞在家中的箱子里放了一排。 什么颜色都有,材质也不尽相同。 岁阳小手撑脸做思考状,“我想带沙滩帽。” 虞落人从中取出一个粗线织出来的浅黄色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对这一身装扮可还满意?” “满意,妈咪给我搭配的我都超级喜欢。” 小孩子的话,三两句就收拢了大人的心。 虞落人牵着她锁门,外出。 超市中,虞落人推着一辆车女儿在车里坐着,她指着一边架子上的口香糖说:“妈咪,给爹地捎一个口香糖,他快吃完了。” 虞落人倒回去,在架子上拿了一个瓶装的和一个纸装的。 “都买无糖的,瓶子放在车里,盒子放在口袋想吃就可以吃到。”虞落人说。 凌岁阳又指着一边的棉花糖,“妈咪,我也想吃糖~” “吃多会蛀牙,只准吃一包。” 说完她从架子上又拿下一包棉花糖,推着女儿去蔬菜区。 她买了许多的水果,马蹄莲,葡萄,火龙果,百香果和荔枝。岁阳看一个说一个,“妈咪,我不想吃这些水果。” 虞落人:“这是给你爹地吃的,他在戒烟肺部不好受,这些水果都具有清肺,润肺,润燥的功效。你想吃的水果,一会儿妈咪给你买。” 接着她推着到蔬菜区,挑选了许多的新鲜蔬菜,黄瓜,胡萝卜,西红柿,紫甘蓝,海带…… 岁阳看着慢慢一筐子素菜都没有肉,她提意见,“妈咪,你偏心只给爹地买不给我卖肉吃。” “上午你不是吃了汉堡,里边的鸡肉就是肉,晚上不能吃了。” “那我的汉堡里还有西红柿和青菜呢,你今晚都买了。” 虞落人:“这是给你爹地做的,他在戒烟。” “哼,还说你不是偏心!” 虞落人:“明晚为你炒鱿鱼和炒虾仁可以么?” 岁阳小人精得了便宜还装作自己大度的模样道:“那,还是可以吧。” 母女俩扫荡许多,临走时,虞落人才发现,她买的超乎她能承受体重的范围。每次走两步她就要停下来歇息,手指被塑料袋嘞出了红红的印记,指头剁看着不过血,是严重的紫红色。 岁阳孩子小,她怀中只抱了两排的酸奶,她想帮助妈咪奈何人小力气不够。 夏季,即使到了五点,烈日也是灼热着烤着大地。 虞落人将东西放下地上,她弯腰歇歇继续提起来,“岁阳跟好妈咪。” 凌岁阳的脖子处出了细汗,她小腿跑的很快,拽着虞落人的裙摆。 “妈咪,东西好重,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虞落人刚走了几步又不行了,“今天买的水果和蔬菜都是重量级的,妈咪提不动了,再歇歇。” 第99章 一手提菜一手抱娃 岁阳贴心的站在虞落人的身边,她抬起左手手腕,拿着电话手表对着凌谨言的号码拨过去。 响铃一声,他就接通,“岁阳,是叫爹地去吃饭么?” 凌岁阳大声的求救:“爹地,妈咪为你买了好多的水果和蔬菜,她提不动了,我也提不动,你下来救救我们吧~” 虞落人在一旁打岔,“你这孩子怎么没看住你又给谨言打电话了,你爹地在补觉。” 凌谨言在屋内已经起身了,他说;“我马上下去,你们在哪儿?” 小女娃萌哒哒的说:“我们快到滑梯旁边啦,你来了就看到我们了。” 凌谨言换上鞋子出门,“你和落落站在那里等爹地三分钟,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虞落人又在教育岁阳,“妈咪拖一段路就到家了,你一个电话把谨言都叫醒了。中午回来的路上,他开了好久的车,累的在睡觉呢。” 凌岁阳:“妈咪我在给他机会追你,如果把你追到手了,他就是我爹地,那我这段时间白叫的爹地一点也不亏,我还计算钱了呢,他现在要给我好几百万。” 不一会儿,凌谨言跑到他们的位置处,他看到烈日下的母女俩问;“出门买菜怎么不叫我一起?” 他提起地上的塑料袋,确实有几分的沉重,真要这一个女人拖回去,得小半个小时。 一边的女儿背着他为她买的背包,头上戴着亮黄色的帽子,帽子的边缘还有两个小碎花在装扮。 他又蹲下身子,对着岁阳敞开怀抱,“让爹地抱抱我的仙女儿女儿。” 小女娃一听,他都夸自己是仙女儿了,瞬间进入他怀中,刚巧,她热的不想走路。 “谨言,东西很沉,别抱岁阳了。” 凌谨言左胳膊抱起女儿,右手提着重重一提果蔬说:“这点重量对我来说小意思,走吧落落,回家做饭。” 一家三口并排走一处,往他们的家回。 岁阳小心机又蹦出来了:这个爹地的力气好大,可以一边抱她一边提重物,看来身材不错,要加分! 到了屋子,凌谨言拖鞋穿着黑色的袜子在地上行走。 虞落人张嘴想说让他穿鞋,再一看地上光着脚跑步的女儿,她咽下去了。 她先将水果洗出来拿给凌谨言:“对你的肺有好处,多吃点。” 助攻女儿终于上线,岁阳说:“爹地,这可是我妈咪特意为你买的,妈咪说这些水果有什么肺,什么肺,还有肺的功效,反正对你的肺部好,妈咪都买了,我想吃的肉肉她都没有给我买。蔬菜也是为你买的。哦,还有,妈咪给你买了两盒口香糖,都是无糖的。妈咪说,瓶子装的放在车子里吃,纸装的放在口袋,烟瘾上来就吃一个。” 虞落人内心:岁阳,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详细。 凌谨言嘴角的笑容拉大,虞落人那个女人在关心他。 被人心细的关心,又是这个女人。 他含笑的眸子看着虞落人,笑容中带这知足。 虞落人挠挠后脖子不自在的解释,“口香糖还是岁阳提醒我给你买的,要不然我也想不起来。” 夸完妈咪的小女娃也记得给自己的身上贴金,她强调,“是的爹地,是我先提醒妈咪要给你买糖吃,妈咪才为你买了好多糖,我也有,是棉花糖。爹地,我们换着吃好不好?” “爹地的糖你随便吃。” 凌岁阳开心的捂嘴,“那我吃了你不许告诉我妈咪。” “好,爹地不说。” 凌谨言的原则在面对女儿时,根本没有原则。 虞落人看不下去这一对父女了,她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根据下午在网上搜找的食谱凭着记忆开始做饭。 客厅中,岁阳有沙发不坐,全程坐在凌谨言的怀中,父女两人看电视上的电影。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虞落人买来的清肺水果,他吃的同时顺带喂一个女儿。 一个小时,晚餐都端上桌子,虞落人叫父女俩去吃饭。 凌谨言提议:“吃过饭,天也凉快了,我们去小区的跑道上散步消食。” 虞落人:“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你带着岁阳去吧。” 凌岁阳也说:“我动画片开始了,我想看电视。” “只散步半个小时,影响大么?” 虞落人看向一边的女儿,为了不让她吃饱就看电视,虞落人答应:“行,吃过饭去散步。” 至于她的工作,回来再完成。 餐桌上,岁阳坐在最中间的主座位,夫妻俩面对面,桌面上炒着三菜一汤,均是素食。 虞落人说:“我上网查了查说戒严期间要禁忌荤菜,今晚抄的都是素菜,你看和你胃口么?” 凌谨言:“吃起来味道不错。” “那是当然啦,我妈咪做饭是天下第一好吃,要不然我怎么会白白美美的长这么大呢。” 虞落人被夸的挺不自在,“我也就会些粗茶淡饭,根据网上的食谱做饭,也没多好吃。” “过日子就得粗茶淡饭,又不是酒店的大厨,不需要会的多,你这就刚好。” 虞落人收下他的夸奖,最近她常常容易害羞,和凌谨言说一两句话就忍不住的脸红,只能低头隐藏自己的尴尬处境。 餐桌上的小女娃一边吃饭,一边提醒虞落人:“妈咪,你别忘了明天晚上我要吃的鱿鱼和虾仁。你答应我了。” “妈咪记着呢。岁阳明天妈咪要去公司加班,你一个人在家可以么?” 凌岁阳:“我可以的妈咪。我不玩儿火,不碰电插板,也不给陌生人开门,不去厨房不去窗户边你放心啦。” 凌谨言听着女儿熟悉的说出自己的禁忌,他心疼问:“你经常把孩子撇家去加班?” “不是,偶尔会把她放家里。她也很乖,在家里不乱翻东西,遇到什么不知道的直接给接我打电话了。” 凌谨言有所不放心,毕竟岁阳还是个四岁的孩子,他说;“明天我带着她去找轻舟和思璐。” “咦,爹地你明天要带我出门么?” 凌谨言点头,“嗯,想跟我出门么?” 第100章 我们是二婚? 岁阳的眼神看向虞落人,“妈咪,如果我和爹地出门了,你还会像上次那样哭着搬家么?如果你会哭,我就不去。” 好记性的女儿提醒了夫妻俩上次的误会。 虞落人每次想起都心有余悸,她没办法相亲凌谨言不会和她抢女儿。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凌谨言的。 凌谨言说:“明天我们去的地方我会给你发定位,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他上一次也被这个女人给弄怕了,失去女儿的她像个疯子,漫无目的乱找人。 虞落人沉默一会儿才答应,“好。” 晚餐后,一家三口收拾妥当一起出门,凌岁阳的两只手一边牵着妈咪一边牵着爹地,她幸福的走路都是跳着走的。 樱园小区又一条环形跑道,在跑道中间有一面绿草地还有一个水印地,上边有大一点的孩子们在滑旱冰,还有的孩子在滑滑板。 这些都是上小学的孩子们,像岁阳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在不远处的滑梯上玩耍。 父母们脱去一天的疲惫,迎接新一周的到来,她们站在一边的绿荫下时刻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玩耍。 “你想玩儿滑梯么?”虞落人牵着女儿的手问。 凌岁阳眼睛一直看着那个滑冰鞋,她看小区里的大哥哥们玩儿的好顺溜哦。 自己也想穿上会飞的鞋子。 “不玩儿,那个滑梯好幼稚。” 虞落人:“这会儿嫌弃它幼稚了,我之前叫你回家吃饭都叫不回去。” 岁阳的眼睛还在那些滑冰的大哥哥身影中,她觉得好帅的慌。 她的小眼神不能再清楚了,“妈咪,我也想要那个有轱辘的鞋子。” “你不会滑,会得到磕到膝盖。” 夫妻俩牵着她走近看那些滑冰的孩子们,岁阳越来越想要了。 其中一个孩子突然跌倒,虞落人的心瞬间提起来,听刻在地上的声音,即使不是她的孩子,她也心疼了好久。 看到人家磕到,她腿都是疼的。 凌谨言蹲下身子问:“跌倒害怕么?” 岁阳:“不怕。” “真是我的女儿。” 他揉揉孩子的头,夫妻俩看着那个跌倒的孩子重新站起来,一家三口继续在跑道上行走。 樱园小区很大,这还只是一处跑道,后方还有运动场,运动馆。 岁阳问:“爹地你会打篮球么?” “年轻时候爹地是校篮球队的,毕业后就没再碰过球了。” “怪不得爹地这么高,妈咪说会打球的人都很高,我也想学习,你教我吧爹地~” 凌谨言抬手捏捏女儿的双下巴上的肉,“你是想减肥还是想长高?” “我想变美~嘿嘿,可以嘛爹地~” “当然可以。” 对女儿这里,他就没有不可以的一点。 虞落人全程不掺和父女俩人的对话,今日好一幅父女情深的画卷,昨日里,凌谨言怕是忘了他被女儿给告到警察局的事情。 两个健忘人群。 想起昨日的吻,她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他要吻自己。 问,无法开口。 不问,心里时不时的会胡思乱想。 “在想什么事情?”凌谨言抱起女儿,另一只胳膊搂在她肩膀上问。 虞落人下意识的否认,“没想什么。” “你咬嘴唇的时候就在想事情,还想隐瞒?” 虞落人眼珠转悠,一些话问不出口。 凌谨言补助到她的尴尬,他猜测的问了句:“在想昨天?” 她抿着嘴,“谨言,我们找个时间谈谈。” “今晚去我屋。” 啪,凌谨言的肩膀上被女儿用力打了一下,她质问:“你又要我妈咪去你家干啥!你要是再啃我妈咪,我就打你。” 小女娃又交代妈咪,“你不许去,今晚陪我睡觉。” 还不等虞落人回应女儿,同小区岁阳的同学也出现在跑道上,她招呼凌岁阳一起去玩儿滑梯。 夫妻俩带着她去了。 将她丢在属于她的阵营里,两人也同其他的家长站在一个凉亭下。 见到虞落人,同小区的都相熟,均会打招呼。 因为虞落人的年纪在人群中过于小,周围的人难免会提起她的年纪,“你看,岁阳妈咪现在多年轻,这皮肤多好,生孩子早还是有好处的。我着脸现在都长斑了,出门不化妆都出不去。” 虞落人坐下淡笑,她确实年纪不大,十九岁怀了孩子,二十岁生,现在才二十四,周围的妈妈平均年龄也是二十七八,她算小的了。 凌谨言的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听到周围人的话他也扭头看她,小小的脸儿,还是学生模样竟然脱离她独自养大了一个孩子。 周围人的眼神又落在凌谨言的身上,“岁阳妈咪这是你们家掌柜的?” 虞落人和他对视,她介绍,“嗯,这是岁阳爹地。” 对面的人相视,眼神中都充满怀疑,听说,岁阳的爹地去世了,那这个是继父吧。 再看虞落人,小小年纪,不可能守活寡过一辈子,她身旁的男人看起来也相貌堂堂,她能再走一家,对这一对母女来说也是好事。 同小区的住户支持她再婚,并且说:“给孩子找个爹地,你找个依靠也好,只要日子过对了,二婚也很幸福。” 凌谨言板着虞落人的下巴问;“我们是二婚?” 虞落人抬了下脸,躲过他的牵着自己的下巴,接着对亭子里的住户解释,“我们五年前就结婚了,他就是岁阳的亲生爹地。” “啊?你不是寡妇。”吃瓜群众惊讶过后意识到不妥急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谨言主动介绍自己,“这些年我都在明城工作,不常出现在落落和孩子的身边,引起的误会我理解,今后我出现的次数就会多了,今日就当是个认识。” 虞落人符合他的话,“他的工作调到G市,以后我们会常见到。” 众人还处在震惊和不好意思中,她们的女儿事儿又来了。 凌岁阳趴在废气轮胎上对夫妻俩大喊;“爹地,妈咪我玩儿渴了,你们去帮我买瓶饮料喝吧,我要冰红茶。” 第101章 买滑冰鞋 凌谨言起身,“我去买瓶饮料,落落你喝什么?” 虞落人知道她们走后这里将会有一场八卦,她不方便留在这里,于是牵着凌谨言的手说:“我陪你一起去。” 在她们走后,背后果然议论纷纷…… 最初计划的半个小时玩乐时间,因为岁阳玩儿嗨了,直接玩了一个半小时。回家的时候她身上的汗水如雨下,裙子都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上的汗水一缕缕的。 就这样脏的她,凌谨言不嫌弃的抱在怀中,看着女儿的小嘴儿全包住冰红茶的瓶口,小嘴喝饮料,鼓包着,分外可爱,甚至想亲亲女儿的小脸蛋。 送她到家门口,凌谨言对虞落人说:“明天把孩子交给我你再去公司。” “好。” 次日,她抱着睡梦中的孩子穿戴整齐的敲对门。 凌谨言接过睡着的孩子,“这怎么还睡着?” “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两点钟才睡觉,刚才在屋里我没叫醒,直接睡着给你抱回来了,我家里电饭煲里保温的有早餐,等她醒了,你们直接过去吃饭,锅里的菜也炒好了,到时候你盛出来别让岁阳碰。” 虞落人抬起手腕看时间,她急促道:“我时间快跟不上了,先走了。” 凌谨言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就进入电梯直奔场地。 怀中抱着还睡着的女儿,他关上门,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卧室。 凌谨言坐在床边打量孩子的脸,熟睡的女儿,让他难以抑制的笑出声,他觉得岁阳就是一块稀世珍宝,让他拥有了。 凌谨言趴在女儿的脸颊,激动的心变成了轻轻的吻。 孩子太乖巧,让他忍不住的喜爱。 即使她报警抓自己,那也是他最爱的宝贝。 凌谨言对着她的睡颜说:“岁阳,我是你亲爹地,爹地永远爱你。” 卧室的窗帘被他拉上,为岁阳营造一个昏暗的睡觉氛围。 预先和白思璐万轻舟的约会,因为女儿的缘故他推掉了。 “唔,妈咪~” 上午的十点钟,岁阳在床上握着小拳头举到头顶,伸了个懒腰叫唤虞落人。 凌谨言听到他走进,“落落去公司了,家里只有爹地。” 睡醒的女娃看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恍然大悟,自己今日的监护人换了。 她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又栽倒了床上,来回倒腾了几次,困意才算消失。 “起床么?” 岁阳眨眨眼睛,她突然想念妈咪了。 “爹地,我想去找我妈咪。” 凌谨言坐在床边,将她从被窝抱出去,“午餐我们去找落落一起吃。” “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要找你朋友么?”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找她们。” 凌岁阳问:“什么事?” “下午你就知道了。” 他抱着孩子用岁阳的指纹去了对门。 锅中的饭菜,凌谨言考虑了一下没有动,他为孩子冲了一瓶奶粉让她喝,岁阳自己换衣服,穿鞋子,站在镜子面前一番臭美这才拿着奶壶咕嘟咕嘟几口奶粉下肚,牵着凌谨言的手去公司接虞落人吃饭。 正值周末,公司的人稀疏的可怜。 辰少和虞落人在她办公室内最后一次确认流程,凌谨言带着孩子到的时候,正巧她们也说完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虞落人接过女儿抱在怀中。 辰少起身对凌谨言点头,“既然你们一家三口都在了,我先走了。 虞落人将女儿脚丫子上的凉鞋脱了,“胡乱搭配,大夏天的穿什么长筒袜热不热?早上几点醒的?” 凌岁阳:“你问爹地,我没手表不知道。” 凌谨言:“十点醒的,我没让她吃饭,喝了一壶奶粉带着她出来找你了。工作结束了没,一起去吃饭,中午我们去体育管为岁阳买滑冰鞋和篮球。” 虞落人犹豫,“真的买么,她不会滑。” “不会才要学,谁天生的不学就会。” 她的话最开心的莫过于岁阳了,她兴奋的拍手,眼神中满是惊喜,“这就是你说的更重要的事情么爹地,我太开心啦,哈哈,晚上我也要去路上滑冰,妈咪,你快带我去买鞋子。” 女儿如此激动,虞落人不想打击孩子的心,她说:“让妈咪收拾一下桌子,陪你去。” 凌谨言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等她忙碌。 周末加班,她的时间很自由,不到十二点就离开公司去餐馆用餐,趁着下午两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她们带着岁阳去买她想要的滑冰鞋。 下班回家,虞落人独自去超市买晚餐的原材料,回家做完饭菜,她去对面叫父女俩去吃饭。 为了感谢凌谨言对她这么好,凌岁阳牵着他热烈邀请他去自己家用晚餐。 虞落人也有感谢他之意,晚餐特意做的他的份。 新买了滑冰鞋,岁阳连最爱的动画片也不看了,吃过饭不等刷碗,她就死拉硬拽的拉着夫妻二人去昨晚上的水泥路滑冰。 护膝,护腕,头盔夫妻俩都准备齐全,虞落人为她穿鞋子,系鞋带。 “沉不沉?抬脚试试。” 凌岁阳抬了抬脚,“还可以妈咪。” 双脚都穿上滑冰鞋,她才发现路都站不稳,需要双手抱着凌谨言的腿才有安全感,“哇,爹地,好可怕。” 凌谨言慢慢引导女儿,“站起来,对,爹地双手扶着你,不会让你跌倒。” 水泥路,她脚步敢抬起,全程弯着腰撅着屁股后咧这让凌谨言拽着她走。 “爹地,你走慢点,有点害怕。” 虞落人:“妈咪在后边保护着你,不会跌倒不要害怕。” 她刚玩儿,心中的怂全体现在小脸上。 脚根本就控制不住轮子的方向,一会儿东倒一会儿西歪。 小女娃突然控制不住,她大声喊道:“吁吁吁~爹地快停下,我要劈叉啦!妈呀妈呀。” 虞落人听到女儿下意识的声音,她在身后捧腹大笑,“你怎么能把你爹地当马儿呢,还吁~” 凌谨言也被女儿的话给惊到,这可真是下意识的话。 他被女儿称为“吁”的马却丝毫不生气,还很幸福的脸上含笑。凌谨言站稳后也让岁阳也站稳。“平稳一下心,调整一下平衡感再继续出发。” 第102章 爹地的鼓励和教育 岁阳双手抱着凌谨言的腿,小脸贴上去,大声喘气,“爹地,我好怕怕哟。” 虞落人牵起她的一只手,“这次爹地和妈咪共同保护你,还怕么?” “怕!” 傍晚来袭,跑道上的人多了,昨晚上滑冰的孩子们再次出现。岁阳脸颊留着汗水,抱着一瓶温水窝在凌谨言的怀中喝,凌谨言坐在一边的草地上。 岁阳在他怀中看那些小哥哥们飞一般“呲溜”划过去,眼中的羡慕不是一点。 她脚上的滑冰鞋已经穿了一个小时,虞落人为她脱掉,揉揉女儿的脚裸问:“还学习么?” 凌岁阳又看着那些小哥哥们滑冰,她对着妈咪点头道:“学。” 不学买鞋子的钱都白花了,这个“假爹地”出手阔绰,为她买的滑冰鞋竟然也是限量款,贼贵的好不,学不会这钱都打水漂了,她这个贪财的小姑娘一定要学会,必须对得起这个钱。 又歇息来了五分钟,虞落人为她穿上鞋子,将她交给凌谨言。 她则在父女俩的身后步步紧跟,看着他们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虞落人被传染的也想笑。 多么温暖的画面,虞落人在身后拿着手机偷偷的拍下这一对父女畅快淋漓笑容的背影,周围的人都被她虚化。 一张图片保存下来,她收回手机笑着小跑跟上。 三个小时的努力从七点到十点,从跑道没人到有人再到无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岁阳终于学会了滑冰。 凌谨言为了教会她,这三个小时的运动量堪比他两天的晨跑。 他的衬衣后边汗水都是湿的,衬衣黏在他的后背。 他不觉得热,牵着岁阳往前奔跑。 不断的给她鼓励,给她勇气让她自己尝试在跑道上奔跑。 凌谨言又高喊:“对,岁阳很棒。” 虞落人看着她像一个雏鹰渐渐学会脱离父母的手心,独自晃晃悠悠的往前成长。 她不说话,就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的温暖。 两个没家的人,有了一个女儿竟然组成了一个家。 岁阳的背影渐渐远去,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追着女儿的后背跑。 跑道上已经没人了,路灯都熄灭了一半。 虞落人感动他手心都是汗涔涔的,见到岁阳后她说:“时候不早了,回家洗洗睡觉,明晚再滑冰。” “可是妈咪,爹地说明晚教我打球。” “女孩子学什么打球,先把滑冰学会了再学其他的。” 岁阳不愿离去,虞落人让她看一旁陪伴她跑了十几圈的凌谨言,“你爹地的衣服都湿了知道么。” “我没事,岁阳还想玩就再玩儿一会,这时间点人少。” 凌岁阳吐着小舌头,她抱着凌谨言的腿仰着脸对凌谨言软软糯糯的说:“谢谢你。” 客气的女儿让凌谨言心动容,他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岁阳,永远不要对爹地说谢谢这两个字,爹地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岁阳仰着脸看着妈咪,如果这个爹地是亲的该多好呀。 回去的时候,她被凌谨言抱着,虞落人为她拿着鞋子走在父女俩的测后方地上的路灯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的很长。 影子里的她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回到家里,到了电梯口分道扬镳。 凌谨言浑身汗臭味,他没有去对门小坐,改而回去洗澡。 虞落人也回去伺候女儿洗漱。 临睡前,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打开手机将傍晚拍下的父女俩温暖的照片发给了凌谨言。 不一会儿他的回复就来了:“还没睡?” “准备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凌谨言邀约:“岁阳睡了么?不困的话,过来说会儿话。” 深更半夜的,在看到他的邀约时,虞落人扣着手指甲犹豫不决。 凌谨言又问:“来么?” 她怕去了再发生某些事情,于是拒绝;“不过去了,岁阳在家里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我过去找你。开门!” 虞落人:“……” 她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对面的男人站在那里,她稳了稳心神将门打开一条缝隙,“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谨言:“嗯,照片拍的很漂亮。” 两人想对,尴尬丛生。 他讨厌她的时候,虞落人还好意思伪装,毫不放在心上,可后来他总是夸自己,这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她忽略不得,心里总是甜丝丝的。 “就这个么?” 凌谨言扛着门口,他问:“明天别去公司了,我带你和岁阳去海洋馆看海豚,周末让孩子多出去玩玩。” 虞落人鬼使神差的点头,“那……明天早上见。” 凌谨言又说:“明早不用起得早,难得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早餐我去为你们买禾昌的,上次看你和岁阳挺爱喝的。” “不用,那个要排队好麻烦的。” 凌谨言:“没关系我出门的早,一会儿就轮到了。等你和孩子睡醒了直接去我那里吃。” 虞落人手扣着门把手,她点点头,“那你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带着孩子去找你。” 清晨八点,虞落人就把孩子从被窝拽出来,“禾昌的豆腐脑和胡辣汤和还吃么?” “吃,妈咪去排队我在家睡觉觉~” “你爹地已经买回来了,赶紧起床洗漱,今天带你去海洋馆。” …… 某庄园,轮椅上的男人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是凌谨言和虞落人一起带着孩子去看海底世界的图片。 他划拉了好几张,每一张上边都有一家三口。 坐电梯时,周末人多,凌谨言手撑着电梯护着妻女不让受到压迫。 行走时,他单手拖着孩子,另一只手牵着虞落人。 管家在一旁恭敬道:“罗爷,通过图片看来,虞小姐貌似和凌总在谈恋爱。” 罗爷不满,他关掉手机屏幕闭眼,“得到证实了么?” “没有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 罗爷;“那就不是在和凌谨言谈恋爱。” 管家立马承认错误;“是我的口误,请罗爷惩罚。” “罢了,凌谨言的事情调查出来了多少?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现在还有凌家的一切动向。” 第103章 罗爷 管家从一旁侍女的手中拿过一摞文件走上前,他双手奉上;“罗爷,你要的信息。” 罗爷接过,不过管家还是口头浓缩,“从正途上调查得知,凌总的公司已经被盛江集团收购,他正在文婷集团暂时休养生息准备创业。不过暗地里凌家有个传闻说盛江集团是凌总的,凌家二少爷凌冰言亲自去试探过,发现不是。我们派人去调查过,依旧不能确定盛江集团的幕后老板是不是凌总。他,不好查。不过有一点狐疑的地方,岁阳有一次联系不上小姐崩溃去大闹了盛江集团,她口中坚定说生盛江集团是凌总的,为此还被白总的人绑走了。” 罗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是我的错,后来岁阳找到了,发现是误会所以未曾告知罗爷。” 罗爷道:“我的命令是什么?” “与虞小姐有关的一切事情都要及时告诉您。” 罗爷不满:“你是怎么做的。” “是属下知错,不会再有下次。” “继续。” 管家继续介绍文件的内容,“凌家现在已经由凌冰言坐镇,背后有凌阵为他保驾护航,凌氏集团还算稳定。不过源夫人不是善茬,她还在试图找到凌总的秘密,这一点已经影响到了虞小姐和岁阳。” “上次那个医生的事情怎么解决了?” 管家:“黎先生求凌总换消息,凌总都拒绝了。凌今若准备去G市找凌谨言要回她儿子的踪迹。” “拦着。” “是,属下派人去办。”管家话语未尽,他试探的小声问了句:“罗爷,虞家的事情……您现在有心情听么?” 他闭眼后仰脸,然后缓缓的睁开,狰狞的面部可怕至极,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沙哑,“说吧。” “是。明城已经在大肆操办虞老夫人的寿宴,虞家和凌家已经选好了婚庆日子,等虞老夫人的寿宴当天宣布虞婉茗和凌冰言的婚期。虞碗石在几年前搞大了一个妓女的肚子,孩子已经被虞家接回不知道寿宴当天会不会被认祖归宗。” 罗爷十分坚信,“不会。” 妓女的孩子那个老太婆看不上,但他是虞家的根,她只会好好的保护着。 管家又说:“虞小姐今年准备回明城参加寿宴。” 罗爷瞬间坐直身子,他转动轮椅对着管家,“落落今年要回去?” “是,下边汇报来的消息是如此。” “为什么要今年回去?”罗爷愁思不解,“不管去哪儿都势必要保护好她。” “遵命罗爷。今年虞老夫人的寿宴,罗爷你去么?” 他眯眼,“我突然出现,你说会把他们吓死了?一个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突然坐着轮椅半面狰狞的出现,呵呵,你说会吓死多少人?” 管家颔首:“罗爷,我们都听您的。” 二十年前,汽车坠海,爆炸,湮灭都没有夺走他的命。上天让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对自己最亲最近的人报仇。 他拖着苟延残喘的身躯回去竟然得知妻子的死另有隐情,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弄死虞家的人,即使那些人都是他的血肉骨亲。 只有都死,他才会解脱。 “保护好落落和岁阳,管家,她们就是我的命。”罗爷沉重的再三交代。 女儿和外孙女是他心底最柔软又最坚硬的地方。 他就是虞落人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半路“殉情”坠海的父亲。 二十年的隐忍有了今日的成就,他被亲兄弟追杀,仓皇出逃利用走私途径到海外,为了就是准备一切有朝一日回去报仇。 “是,我们会保护好小姐和小小姐的。” “嗯。” 管家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当年事故的内幕…… 一天的玩乐,走的时候凌岁阳又搜刮了好多名贵的东西,她手换着胳膊上粉嫩嫩的手表朝虞落人炫耀,“妈咪,爹地给我买手表了,你都没有哦~限量版的。” 凌谨言:“你妈咪带粉色的太幼稚了,要带得带机械表。” 凌岁阳荡悠着小短腿儿,开心的咿呀咿的唱歌,最近的日子她过得实在太舒心了,每周都可以出去玩儿,还学会了滑冰,白捡了一个便宜爹地还是个有钱人,对她买东西,钱哗啦啦的从不眨眼。拿了他的巨额银行卡,一口爹地十万到账,小日子富的又要流油咯。 肿么办,太有钱了好苦恼。 被幸福浸泡的小女娃在周一将她送到学校后,她撒着脚丫子跑去找同学们炫耀,“看,这是我爹地给我买的手表。”“我爹地教会我滑冰啦~”“我爹地周末带我去海洋馆看海豚了~”“我爹地还……” 炫耀一圈后,下午她就出了事故。为了向下伙伴们证明自己学会了滑冰,她下楼梯时候打算从一边的滑梯上站着滑下去。 本就是半瓶子晃荡的小女娃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周一例行的会议,全公司的管理层都要参加。 再次进入会议室,戚宏拓身边已经没有了空位置,他一直躲避着凌谨言和虞落人相见,只有公众见面的时间,让他不能躲避。 之前的乌龙闹了个大笑话,他身边的同时调侃他,“那不是虞总监了,你怎着这次没有占位置?” 戚宏拓:“虞总监是公司的红人,她理应坐在总裁的周围和副总一样的位置。” 果然,虞落人到会议室后,在辰少和徐助理的眼神示意下,她坐到了凌谨言的右手边。虽然,凌谨言全程视线都没有往这边送,但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她。 等她坐好后,凌谨言的唇角才有了弧度,不错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他俩是夫妻得坐一起。 等人都到齐,凌谨言好心情的吩咐:“开始吧。” 这时候,虞落人特殊的手机铃声想起来,距离她最近的凌谨言一眼就看到上边的备注:陈老师。 一听就知道是女儿的老师。 虞落人将其挂断,准备进入会议。 电话又打过来,好似很急切。 第104章 调皮女娃受伤 虞落人又准备挂断的时候,凌谨言不顾众人的眼神,他握住她的手说:“接了,或许是岁阳的学校有急事。” 虞落人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她对大家歉意的点头,接着,她拿着手机外出接通,“喂,你好陈老师。” 那端的老师说话急切又紧张,她话音中带着颤音。“你好岁阳妈妈,你现在能不能来一下医院,岁阳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隔着电话,虞落人已经听到女儿的大哭声了。 从楼梯上滚下来,天呐。虞落人的心提起来,“怎么回事?陈老师,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岁阳。” 她慌张的推开办公室的门,称呼都忘了更改:“谨言,我今天的会议可以请假么?” 她的模样让凌谨言眉头紧皱,他起身走到虞落人的面前,手搂着她的肩膀问:“岁阳怎么了?” “老师说他在学校从楼梯上滚下来,我现在要去学校。” “直接去医院。”凌谨言一只手搂着虞落人,他伸另一只手,徐助理聪明的递上车钥匙。 “你们继续开会,副总主持。” 安辰立马言说:“总裁,落落你们快去医院吧。” 岁阳可是这俩人的孩子啊,从楼梯上滚下来得多让人心疼。 凌谨言将搂着虞落人的肩膀的手转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他的腿长,步子夸大很大,虞落人穿着高跟鞋走路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落落手机给我,我给老师回过去。” 进入电梯,虞落人把手机交给他,“电梯里没信号。” 到了地下室,他还是牵着虞落人的手,拿着虞落人的手机给老师拨过去,“喂,你好陈老师,我是岁阳的爹地。现在麻烦你们把我女儿送到市中心的华复医院,我们现在过去,直接去急诊处。” “凌先生,岁阳现在不听我们的,不让我们抱她,医院的救护车就在校门口停着。” 凌谨言到车内,他发动车子,“你把手机给岁阳。” 陈老师把手机放在哭得岔气的小女娃耳旁,“岁阳,这是你爹地了。” 凌谨言一只手操控车子,虞落人在旁边紧张的望着;“岁阳妈咪和爹地一会儿就到了。” “不,不要,不哼,不坐车,要爹地,呜呜,妈咪来接我回,回家。” 凌岁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说话磕磕岑岑,不连贯。 虞落人:“你坐车妈咪直接到医院见你。” 凌岁阳死活不坐救护车,她的胳膊肿的红亮,还在继续的肿胀,老师轻轻的碰一下,都能感受到热烘烘的。 在岁阳的身边还有校医和救护医生。 她们都哄不好这个孩子。 只要谁上前,她哭着开始慌胳膊,这更加加重了她的胳膊肿胀程度。 凌谨言看到红灯,又听到那边女儿的话,她哭着只要自己和落落,一瞬间,他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打了个方向盘朝学校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都把油门踩到底。 虞落人在旁边安慰女儿,“现在妈咪到了电影厂,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别哭岁阳,你爹地开车很快,我们马上就到。” “吭,哼,妈,妈咪和爹地一起来,呜呜,不坐救护车,不抢救。” 凌谨言:“你从一数到一百爹地就到了,我们不挂电话,爹地和落落陪着你一起数数。你说一,我说二,落落数三好不好?” “好~”岁阳坐在地上,她周围围了许多的医生和老师,都在听一家三口数数。 “……二十三”凌谨言说。 紧接着,虞落人的声音也在话筒里传出来,“二十四。” 岁阳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不过她还是说:“二十五。” 事情正急的如同热锅蚂蚁,偏偏天公不作美的让他们遇到了红灯和堵车,交警在前方指挥。 她们后方也来了一辆车,这下进退两难了 虞落人六神无主的望着凌谨言,她特别小声的问:“怎么办?要不我去骑自行车吧?” 凌谨言看了眼路边的共享单车,又看看前方的路段,相互比较之下,他摇头,同样小声的回答虞落人,“红灯还有五十秒,四轮的比二轮的快好几倍。” “爹地,该你了,我说道了二十五。” 凌谨言磁性的声音伴随着女儿的话音落下,他说:“二十七。” “不对爹地,二十五后边是二十六,妈咪才是二十七。” 虞落人的手拿着手机,她将手机放在两人的中间,开了个免提形式,“对,岁阳真聪明。你爹地是不是笨蛋?” “昂,该你了爹地,你说二十六。” 红灯变成绿灯,前方的车子在交警的指挥下离开,凌谨言前方没有人阻挡,他开车飞快的越过其他的车辆。 交警指着这辆车吹口哨警告。 “二十六。” 虞落人:“二十七” …… 快到的时候,凌谨言故意又说错了,他说:“岁阳晚上回家教爹地数数好不好?” “爹地好笨哦,你老师都没有教育过你么?” 凌谨言:“老师教过,但是二十多年了,爹地都忘完了,回家你教教我。” “好~妈咪也好笨,你们都是我的学生,给我买个小黑板儿,我教你们识字学拼音,爹地会a,o,e么?” 车子在学校门口熄火,凌谨言拿过手机回答女儿的话,“爹地又忘记了,你回家也教我。” 他又说:“岁阳把手机给老师,爹地和老师说说话。” 老师接通,凌谨言问:“陈老师,你们现在在哪儿?” “大班的教学楼处,你们来了就看到了。”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就往前跑,“落落你鞋子不方便,慢点走,我先去抱岁阳。” “我没事,我经常穿高跟鞋。” 他松开妻子的手,“小心崴脚,别一家三口两口人是残的,我前边抱一个,后边背一个。” 虞落人被教训了,委屈又害羞。 凌谨言根据校园的指示牌,他跑到大班的教学楼下,结果就看到一群白衣护士围着在地上坐着的女儿。 他拨开人群,叫了一声“岁阳”。 小女娃止住的泪水,再次留满脸。 第105章 父爱 她嗷嗷的大哭,“爹地,我,我胳膊疼哇~好疼,我不能动,她好胖,呜呜,爹地,好疼哇~” 凌谨言心疼的抱起女儿,他拍拍女儿的后背,“爹地带你去医院。” 身后穿高跟鞋的虞落人小跑跟上来,她看到女儿红的发亮的胳膊,她心软的红了眼睛,“岁阳,妈咪抱你。” “落落你穿着高跟鞋就不要抱她了,现在赶紧去医院。” 到了华复医院,全程凌谨言抱着女儿去看病,医院的电梯有时候好等好久,他直接从安全通道跑上去,“落落你等电梯,我先带着岁阳去找医生。” “唉,谨言,医生在七楼。” “我知道。” 这里等电梯的人太多了,六个电梯,每个都排了很长的队伍,凌谨言担心挤不上去是一点,他还计算,如果电梯在每一层楼都停一下,这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加重了女儿的疼。 干脆他抱着女儿跑楼梯。 岁阳疼的还在哭着,她没有肿的那条胳膊搂着凌谨言的脖子,哭得她鼻涕泡都出来,然后趴在凌谨言的西装外套上擦鼻涕…… 七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凌谨言一步两个三个台阶朝楼上冲。 日照强烈的夏季,安全通道被烤的闷热。凌谨言不一会儿鬓角就浸出许多的汗水,他还在往上跑。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后背的汗水像个水流一样,顺着脊梁落在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衣上。 岁阳受伤的一条胳膊,被他控制着,不让乱动。 小女娃再次趴在爹地的肩膀上擦鼻涕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气,再看他的脸颊,已经汗如雨下…… 岁阳说:“爹地,呜呜,我给你吹吹风,凉快凉快。”说完,她一边哭,一边嘟着嘴巴对着凌谨言的头发吹风,哭得吐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他搂紧女儿,“没事儿,爹地不热。” 凌谨言一口气中间不带歇息的冲到了七楼,他感知不到累,看了眼电梯方向还在三楼停着,他就知道虞落人还没有上来。 他抱着女儿直接去找医生。 等虞落人到了七楼的时候,凌谨言已经和医生确定了治疗方案。 她慌得忘记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找两人。 医生见到虞落人,他以为是其他的病患,于是提醒:“到外边排队。” 凌谨言:“这是我老婆,她坐的电梯慢了点。医生你继续说注意事项,稍后我们抱着孩子去打石膏。” 说起治疗方案。 凌谨言对虞落人说:“落落,岁阳的胳膊没有移位,比较轻,别担心。现在有两个治疗的办法,一个是夹板,一个是石膏。因为她小,用夹板固定的话,担心她再上蹿下跳的稍微不注意会加重骨折,我选择了石膏,你同意么?” 虞落人点头,“都听你的。” 岁阳的眼睛还红红的,她看着这个‘叔叔’抱着他浑身汗流冲到医生办公室的人,此刻,他脸颊还有着汗水,小女娃在这一刻好希望,谨言叔叔是她的爹地啊。 自己是个苦命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爹地,如果她有爹地的话,知道她受伤也会不顾一切的抱她看医生。 “爹地~”岁阳哭腔叫凌谨言。 这一声是她不受心底控制的叫出来。 她就是想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在爹地的怀抱中撒个娇。 “岁阳叫爹地是胳膊在疼么?” “嗯,我胳膊好疼,爹地我不要打针。” 凌谨言拍拍她的后背,“我们不打针,就在你胳膊上糊个粉就回家。” 医生开好收费条,他交给虞落人,“夫人,你去缴费吧,今天这个缴费机出了故障,麻烦你跑一趟五楼,用那里的缴费,千万别去六楼啊,那里是手术区,没有缴费机。” 虞落人拿过去,她说:“好,谨言你带着孩子和医生去打石膏,我一会儿就到。” “等等。”凌谨言叫住虞落人,他把孩子塞给她,然后抽出她手中的单子,“我去缴费,你抱着孩子和医生先过去。” “我可以,我会。” “你穿着高跟鞋,电梯太慢,走楼梯不方便,我不放心,听话。” 虞落人今日因为自己的高跟鞋,已经被凌谨言拒绝三次了,她直接在医生的办公室脱下高跟鞋,“现在我可以了。” “落落!”凌谨言不悦,他黑着眼眸瞪着不听话的小女人。“这是医院,路上都是细菌,你光脚站地,是恐怕细菌都找不上你。” 他训斥自己的女人,“穿上!” 虞落人被他大声的吼了,她和女儿同款委屈的眼神,望着教训她的人。 她弱弱的说:“你抱着孩子从一楼跑到七楼,我心……我担心你。” 她把脱嘴而出的心疼,有改成了担心。 凌谨言只听一个“心”字,他就能猜个大概。 他温柔了许多,直接蹲下身子,他抓起虞落人的脚裸,“抬脚。” 虞落人抱着孩子,她抬起来。 她能感受到,脚底板传来的温热的巴掌,在为她擦掉脚底板的灰尘,然后为她穿上高跟鞋,另一只脚也是如此。 为她穿好鞋子,凌谨言用医生办公室的水龙头洗手,他说:“个子也不低,穿这么高的跟行动方便么。” 虞落人怂的不出声,她脚现在很烫,感觉站立不是,浑身都十分难受。 小女娃不哭了,她又开始当凌谨言的贴心小棉袄了,“妈咪,你脸红什么呀?你看你耳朵也红了。” “你妈咪那是害羞了。”凌谨言擦过手笑着说。 他把垃圾扔在垃圾桶,“听你妈咪的话,爹地一会儿就去找你。” 然后他穿着皮鞋又去跑楼梯…… 医生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家三口。 “走吧夫人,我领你们去给孩子打石膏。” 在医生的带领下,她们去了一个屋子。 她看着那么厚的白色纱布,以为流血要止血用的。 她张开嘴巴大哭,嗷嗷的叫。 刚到七楼的凌谨言顺着女儿的哭声去到病房,“怎么了?” 岁阳哭得合不拢嘴,她看电影的时候,这个纱布是用来按肚子上的伤口,用来止血的,“呜呜,我不要肚子开刀,好疼呀,妈咪,爹地我流血了,我会死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