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尼与甜酒(X纲、年上、甜宠互攻)》 彭格列の秘事、微 井盛中学的学校操场,棒球部的成员正在练习打比赛,夕阳已经临近了山的那一头,昏黄色的光辉与洋溢着青春的汗水相互交映,汗水挥洒到冰冷的地表为其增添了一丝不温不火的温度,比分是七比四,明显是山本武所在的队伍要遥遥领先,这是快要临近大赛,所以即使到了放学后的这个点,棒球部的成员还在练习着。 这次又轮到了棒球手山本武的回合,投球手起步的姿势标准,全身蓄力,在与山本武默契地交换了视线后,接着就向着山本武所在的方向投出了高旋回转的直线发球。 山本武眼神锐芒犀利,视线死死地盯着那高速逼近逐渐放大的投抛物,在它到眼前放大到最大的那一刻,身体已经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山本武挥出了棒球棒,紧紧握在手中的球棒与飞过来的投抛物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砰”地一声——全垒打。 运动员山本选手又完美地来了一记漂亮的击杀球,扔掉在手中已经握出汗的棒球棒向着远方的标记点跑去,在跑到那上面的那一刻,裁判的一声哨响,八比四,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毋庸置疑。 今天的练习比赛到目前为止就结束了,山本站在原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直到刚刚为止,那声哨响之前他的神经一直都在紧紧绷着,此时松懈下来一下子他就感到了浑身乏力,他也才意识到原来汗水早已大面积地浸湿了自己的衣襟和衣袖。 掀起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在脸颊上低落的汗水,就在这时狱寺隼人的声音就从外围栏外传了过来,“喂!棒球笨蛋!你知道十代目去哪了吗?!”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这个自称自己为阿纲左右手的不良少年身上,在一片光辉中,有着意大利血统的混血少年穿着井盛中学的夏季校服,套在领子上的领带松松垮垮,衣服半敞着,露出了在里面的里衫,浅薄荷色的眼睛明亮炯炯有神,银色的碎发在他白皙的脸侧反射出了白色的光芒,这是平时面对老师也目光凶狠气势灼灼逼人的他,只有在提到他嘴里的那个十代目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山本武看着在阳光下的狱寺隼人,把衣服放下,遮住了自己发育良好的腹肌,站直了身子,“阿纲?”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的队友此时都已经收拾完了行装,都准备要回家吃晚饭了,而那个在比赛初还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那个个子有点矮小乖巧的少年,此时却已找不到了他的身影,“阿纲他之前还在这里啊,难道已经先回去了吗?”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十代目!”听到山本武这么说狱寺隼人当场就生气了,对于他来说十代目就是天就是地,如果把自己比做是辰星,那么十代目无疑肯定是那会发光发热的太阳,是会非常无私的支撑着万物的存在,所以狱寺隼人会紧跟着他的太阳的脚步,并也要求旁人也都要像他这么做才行。 狱寺隼人的眼里就只有那个笑容可爱的少年,山本武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曾被那个少年拯救过,所以他多多少少也能理解狱寺隼人这对待那少年的这有点过分依赖的感情,而那少年每次也会笑得一脸腼腆的欣然接受,即使狱寺隼人这把握不了分寸的行为总是会让那少年感到很困扰。 暂时压下了在心中这抹油然生出的妒忌情绪,山本武笑着说道:“阿纲他又不是不能自己一个人先走,而且已经这么晚了,他的家人肯定还在等着他回去呢。” 狱寺隼人猛地砸了一下围栏,围栏被他砸的整面都跟着一起颤动了起来,“果然就不能把十代目交给你这家伙!”在他们三个成为好朋友之前,那个温柔瘦小的少年一直都被学校的同学们和老师欺负或者是嘲笑着,狱寺隼人总是担心十代目会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又招那些下三滥学生的欺负,所以总是会时时刻刻跟在十代目的身边保护着他,但是这次却是没有办法的,他刚刚被老师叫去训话了,从放了学以后就一直训到现在,无奈之下,只好让十代目先看着山本武训练打发时间,结果没想到今天那个老师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才放过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说着就准备要走,他手里面拿着两个书包,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某个粗心大意的少年落在教室的,他准备要把这个书包直接送到那少年的家里,毕竟,要是那少年明天上早课的时候再被某个超讨人厌的老师骂就不好了,而到时狱寺隼人一定会一脸凶狠地双腿往课桌上重重一放,先摆好个pose,然后再帮助马上就快要哭出来的少年解决这个聒噪的又自以为是的老师。 见狱寺隼人转身就要走,山本武也连忙去拿起了他放在凳子上的背包,跟他的队友们简短地道了声别就追上了狱寺隼人离去的身影,“我跟你一起走。”到了狱寺隼人的身边,山本武笑着说道。 狱寺隼人啧了一声,虽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躲开,于是他们就默不作声的向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只不过一个满面笑容,一个满面凶狠。 此时夕阳已经落下了山,已经看不到了它的半点踪影,学校很快就要到闭门的时间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学生陆陆续续结束了各自的社团活动都往着家的方向走,在天空与地平线的交界处,依稀能看得到橙红色的夕阳所剩下的最后余辉在与夜晚的到来做着最后的挣扎。 树荫底下零零散散的树影鳞次栉比,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碎片般的光斑在地面上闪动着靓丽的静影,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来回作响,在学校空无一人的操场旁,本该封闭着的仓库中,却传来了一丝属于少年奶音的、频率不正常的娇喘声。 “唔…啊…叔…叔父…”各种运动器件堆放起来的狭小空间,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正被比自己身型高出许多的高大黑发男人压在高高垒起来深色柔软的体操厚垫上。 栗发少年紧贴在垫子上的蜜色可爱面庞泛着惊人绯色的红晕,发梢处薄蜜的细汗浸湿了在底下压着的深色软垫,加深了上面的颜色,琥珀色蜜蜡的瞳仁里含着潮湿的泪意,晕染到了眼尾梢处和微微颤抖的栗色纤长睫毛上,就连那娇小的耳垂也已经熟透了,此时正冒着绵绵的热气,混着属于男人成熟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蒸腾出了一股酸酸甜甜的像是柑橘蜜柚发酵一般使人醉熏熏眼晕腻的味道出来。 少年纤长纤细的双腿裸露在外,垂落在高高垒起的软垫边侧,男人与少年的私密处紧紧交合着,高大的黑发男人丝毫不顾及他异于常人硬硬勃起的凶器会伤到少年,正一下一下以后入的姿势冲撞进到少年那即使被如此虐待也依旧紧致的后穴深处。 吃醋の男人、 、束缚 滚烫的白色液体不断地从他们的交合处流了出来,向下流到了底下的软垫上。 两只纤细瘦弱的双手被男人反手牢牢扣在身后,跟衣服完好无损的男人不同,少年穿在身上本就单薄的夏季校服已经衣不遮体,跟着汗水紧紧贴在年轻的肌肤上,与空气接触后略带着些许的凉意让少年不至于太过被动,恢复了些许的神志。 “叔……叔父……”用着软软绵绵的声音叫着还在自己身上驰骋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的男人,“已经…已经就快要天黑了……”此时上面唯一一处与外界相连的方形橱窗已经是残血一片,像是被染上了鲜艳的红色,暗暗涌动着在黑暗降临前最后的寂静。 已经都听不到外面学生们的嬉笑声了,现在这里安静的只能听得到他们彼此之间粗重的喘息声,他有点担心他们最后会被关校园里,一整夜。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会少年这有点多余的担心,松开了扣着少年双手的手,“唔!——”接着少年惊叫了一声,被插着整个人翻转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男人继续着自己没做完的事。 “唔…唔…唔…叔父…马上天…天就要黑了……”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双手无力的被少年放在自己的耳侧。 “妈妈她…她还在等着……回去……”男人冲撞的频率丝毫不减。 “不能…不能再继续.….继续下去了…妈妈会…会担心的……”那在白色短袖T恤下属于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已经肿胀的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从尖端处的孔眼里还吐出了稍许白色液体,显然是又到了就快要释放的最后阶段。 这完全不像是不能再继续下去的样子。 “叔父?”少年面露情态,如今面朝上他这满脸春色的动情模样完全暴露在了眼神猩红凶暴的男人面前,栗色含着泪的可爱瞳仁看着面孔异常深邃冷峻的男人,用着最是软软的声音唤着他。 即使是在做着这种事,男人也很少会做出除这之外的任何表情,只是从他那古铜色性感的脖子上滴落的汗珠和在那双血眸深处里流动着的汹潮暗涌中,可以看出他此时其实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一把捞起少年无力垂落在耳侧边的双手,少年的上半身被男人轻松地提起,然后就像是做了上千遍一样,少年双手自然地环住了男人肌肉紧实有力的脖子,而男人也配合着少年的动作微微弯下了腰,让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少年不至于那么地累。 手握着少年的纤纤细腰,男人以更加深入占有的姿势侵犯着这个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娇小得有点可怜的少年。 少年额前的栗色碎发随着仰着头的动作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蓬蓬松松的栗色短发看起来毛茸茸的,随着剧烈的动作而颤动着,还有那在喘息着的微微张开的嘴,隐隐约约能看到藏在里面的洁白贝齿,上身的衣服扣子已经有几个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松了开来,露出了他小巧精致成窝的锁骨和泛着蜜色光晕洁白的颈。 在一片夕阳红色的余晖中,小声呻吟着的害羞少年,染上了一副被人给狠狠欺负过了的蹂躏姿态,这更是大大地加深了男人对他的摧毁欲。 感受着少年的内壁嫩肉紧紧绞着自己,像是报复这迟迟不敢叫出声的少年,男人突然加大了身上的动作,整根粗壮的凶器从少年身体中抽了出来又连根没入到了它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啊!——”少年的大脑当机一片空白,一直含在眼里都没有掉落的泪水夺眶而出,突然而来的刺激比之前的那些都还要令他感到战栗,随之而来的快感也强烈到超乎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绞着男人庞大凶器的后穴剧烈收缩,然后属于少年那颜色较好的前端就射出了一股淡淡的白色精液——这已经是他射的第三次。 接着男人不等少年渡过这道应激反应,双臂拖住了已经瘫软不剩下半丝力气的少年,张开嘴就狠狠咬住了他脖颈侧散发出香甜奶香味的柔软细肉,“啊!——”许是听进了少年的话,顾及到了少年那个温柔善良贤惠的母亲,男人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 从脖颈上传出来的剧烈疼痛让轻易就缴械的少年又找回了些许的声音,鲜血被男人咬了出来,一路顺着他洁白的颈染红了他纯白色的夏季校服。 ——这个样子回去,一定是不行的。 虚弱地抬起手放到了男人的头上,“叔父……我的校服……”提醒着面前的这个做到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想要推开他,但男人又怎会让他如愿以偿? 因为执行临时任务的关系他们两个人已经快有一个多月没见了,这一个多月来不管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还是才在前段时间初次尝到禁果的少年都深深地想着对方,所以这个男人好不容易把那在英国潜伏了一个多月的家族背叛者佐罗吉鲁给击杀了后,就抛下了某个愤愤不平的银发剑士,坐上了他们此行的唯一一个交通工具,直接飞到了日本———少年所在的井盛市。 下了飞机想着少年这个时间点应该所在的地方,男人来到了井盛中学。然后就看到了在操场上坐着的发着呆不知在想着什么事的少年,没有看到那两个一直跟在少年身边的碍眼垃圾,再加上那个神出鬼没的家庭教师也不在,他并没有感觉到属于那个冰冷杀手的任何气息,这让男人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自己来了少年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在操场上洋溢着青春汗水的小垃圾渣滓们看,这又让男人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的心情再次变得暴躁非常,来到少年身边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就拉起了他的手,带着少年离开了这个满是年轻弱小渣滓的地方。 不要问这个男人是如何进来的,因为只要他想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去任何地方,更别说是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矮小少年给拉到了附近人烟稀少的仓库当中,在那里把他给吃干抹净。 “等!等等叔父!你要在这里!……哇唔!——”把仓库的门一关接着一反锁,正在气头上的男人可不管少年人的不情愿,直接把他给推到刚好可以当床使的软垫上,然后附身就压了上去,堵住了那还想要试图阻止自己的嘴,并在里面攻城掠地。 “唔唔唔!不!——”好不容易自己心心念念地叔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但是现在他们这样跟他原先想的有点出入,双手推开了男人,这里可是学校,如果被人看到了那么自己就完了。 “不行…这里……”起码也要回到了家里去…… ———!!! 少年说到这里突然脸爆红,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望着把下身顶到了自己身上的男人——那里此时已经高高的硬挺起,这已经是到了不能置之不理的状态。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开荤,自从那天顺势而为由着这个孩子的意要了这个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连个牙缝都不够塞的少年后,男人就发现自己不管是面对着多么稀世的珍馐美馔都食之无味,甚至于是总是会在脑海里面时刻想起那属于少年的汪汪春水荡漾在清澈透明的琥珀色琉璃瞳深处,洋溢着温暖阳光的发梢汗水汵汵,从那柔软香甜的嘴里满是撒娇意味地叫唤着自己的这个从来都不感冒的称谓。 少年的所有一举一动都会晃进男人自认自控力非常良好的脑海里,少年的所有一切都会无限放大并在男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男人的血眸发深发暗,像是要把少年整个人都吞噬殆尽。“这可都是你害的,给我负起责任来。” 男人如此说着,活像是被一个吃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渣男给抛弃了的怨妇。 “唔唔叔父……”满脸通红地看着身上即使下身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面上也依旧面无表情冷峻的男人,少年撒起了娇来,他并非是第一次,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属于男人的是有多么的异于常人,也非常清楚的知道男人这脾气乖张火爆的脾性,“我们…我们回去再…”但是听着在外面隐隐约约传过来的嬉闹声,他还是不想在这满是同学与老师的地方和男人一起,如果到时被发现了那可就真的遭殃了,他一辈子都会毁掉的。 更可怕的是如果被那个自己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风纪委员长云雀学长看到了,少年都难以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后果不堪设想的事。 还有自己已经答应了要一起回家的狱寺同学,明天他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来搪塞他为什么没有等他先行离去的原因,无论怎么想,要是现在就顺着男人的意,他可没有完全的自信能把这些事都给圆过去。 少年一脸害羞地看着男人出声说道:“我已经…答应了狱寺同学要一起回去…起码…让我跟他说一声……呀!——”可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听到那句狱寺同学而怒火攻心的男人打断。 男人没给少年任何准备的时间就扯下了穿在少年身上的黑色校服裤子,连带着运动鞋也跟着一起掉落在地,看男人根本就不打算好好听自己的话,少年害怕紧张地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泪水如泉涌般涌现,一下子就模糊了视线。 “在这里真得不行…叔父…不可以这样…我会死的……”双手努力地擦拭着自己被男人这一举动吓出来的泪水,想要止住,可泪水就是不争气的往外流,冒个不停,止都止不住。 终究是对着如此可怜兮兮的少年生出了一抹怜惜之情,或者说男人并不急于这么一时,男人亲昵地来到少年的耳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沉声说道:“如果这么不想的话,那么就帮我做。”然后顺势舔走了少年一边流出来的生理盐水,赤眸睨着他,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少年人的答复。 少年眨了眨自己被泪水覆满的栗色可爱眼睛,在泪眼朦胧间看到了男人异常认真的神色,在心底妥协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已经这个残暴的男人所能做出的最后通盘。 “唔唔……”少年发出了软软的一声,“我知道了,但是…只能是我做……” 为了不让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少年只好选择让自己稍受点委屈,不至于处在那么被动的位置。 躺在柔软的垫上伸开双手环抱住了这对于他来说体型过于庞大的意大利男人,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隔着衣料感受着男人锻炼地结实有力的肌肉,下一秒就闭眼吻上了男人裸露在黑色西装衣领外的性感喉结。 男人充满危险性地眯了眯眼睛,赤眸深邃,喉结滚动,他暂时忍住了从身上爆发出的强烈兴奋感,他没有动作——他想要看看这个平时只要自己一碰就会倒的软乎乎小鬼…… 到底会如何地帮他做。 接着少年红着一张脸就来到了男人紧紧抿着的唇边,张开嘴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舔了上去,像是在发出邀请一样,栗色半睁着的瞳仁含着绵绵情意,湿漉漉温软的小舌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舔着男人的唇瓣,带着少年独有的娇态与渴望。 没有人会忍心拒绝一个这么主动示爱的可爱男孩,就连这个一向残暴的男人也不例外。 奖励性地让那在外面慢慢磨蹭着的小舌进入到了自己的嘴内,男人配合着少年的节奏,跟少年交换了一个异常孩子气湿漉漉的吻。 属于少年的津液还带着点淡淡的甜味。 一吻结束,少年从男人嘴里褪出来时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并在空气中断了开来。 由着那明显已经有点动了情的害羞少年来到了自己的腹下,少年满脸通红的打开了男人的裤腰皮带。 刚一拉下男人的西裤与里裤,在里面早已就蓄势待发的性器就弹了出来,看着属于男人那坚韧挺拔的硕大阴茎和在那上面隐隐跳动着的深色纹路,少年眼眶中才刚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有点冒出的迹象。 但少年虽然是吓得浑身发软,还是低下头强压住了从心底生出的强烈耻意,两只小手附了上去。 张开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男人勃起的性器散发着强烈的麝香味,让少年的脸更是红得熟透,那上面的温度竟然比自己的舌头还要炽热和滚烫,“呜呜……”被这惊人的温度吓得浑身发热发软,几滴生理盐水从少年的眼尾梢处溢出,“叔父……”软软地叫了一声男人,他已经开始害怕了起来。 没办法,谁叫他们在年龄上整整相差了十岁,这种事不管怎么样对于一个本就发育的比别人要慢的十四岁少年来说,都过于得早了。 然而箭已经到了弦上,男人又怎么会轻易就放过这个在玩火的少年。 抬起一只手一下子就按到了少年蓬松柔软的栗色头发上,“唔!——”硬生生地用性器撬开了那张对于自己的尺寸来说实在是过于娇小的小嘴,男人使力压了下去。 嘴里突然而来的刺激迫使少年闭紧了双眼,被逼无奈之下他只好努力张开嘴含着那滚烫的物什,开始努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唔…唔…唔…”少年艰难地埋在男人的双腿间给男人做着口交,属于男人浓郁的麝香味在味蕾中绽放,从前端的孔眼里也已经有了滚烫的浓精冒出,有一些就着津液一起被少年不自觉地吞下了肚。 他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出来,这味道实在是太过于强烈,让他全身酸软无力,再也无法思考其他的事下去,他只是在不断吞吐着在嘴里那属于男人粗大的阴茎,努力地想要男人在自己的嘴里泄身,这样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男人按在少年脑袋上的手随着少年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他并没怎么实力,主要还是怕自己不小心伤着这小孩,低着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艰难地在含着自己物什泪眼汪汪的可爱少年——这其实并非是他们第一次这样。 他们已经有过那么几次做爱的经历,他也曾一时兴起怀着一丝恶意地让少年用嘴帮他做…… 在一张洁白的床上眼里含着泪水面露情态的少年光溜溜地被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给压在身下。 那是一场异常激烈靡乱缠绵悱恻的欢爱,男人不知疲惫地把少年压在身下肏干着,突然,男人抽出了自己深埋在少年后穴中的巨物,已经被肏到丧失理智的少年还没从刚刚激烈运动中回过神来,男人的就已经来到了少年那一直在勾引着自己浪叫的嘴边,并在少年来不及的惊呼声中连根没入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的就插到了少年的嗓子眼里。 “唔唔唔!——唔唔唔!——”连续深深地抽插了那么几下后,最后男人的就在少年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浓浆直直地顺着食道射到了少年的胃中,直逼得少年生硬地下咽。 记得那时的自己已经做到了神智不清的地步,还对着当时泪眼汪汪的少年说了几句恼人的混儿账话来。 全部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而已经被自己蹂躏地残了的少年,在当时也是听话地乖乖地把这些全部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少年就这么被男人的给喂饱了。 现在,男人看着少年在自己腹下上下吃力地吞吐着自己的下半身,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是了,因为是自己刚刚让他帮他做的,而这个一向都乖巧懂事的少年刚刚也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这个要求。 但其实少年做得再认真,用那张小嘴在努力地吃着自己的,时不时地用那软乎乎的舌刮蹭舔舐或者是卖力的吸允着,男人也感觉不出有丝毫的快感,自己的那里只会被少年弄得越发难受,胀得还有些发疼。 叫了一声那少年的名字,男人就在少年的疑惑中突然加大了在自己手中的力道——关键时候,还是必须要靠自己出力才行。 抓着少年短发的手往里一按,属于男人的巨物就在直直挺进了少年的喉咙里。 “唔唔唔!——”不顾少年的挣扎,感受着少年温热的口腔内壁和到处乱窜的湿软小舌,还有那令人感到窒息的狭窄喉腔深处,男人呼吸加重,赤眸发暗,动作堪称是粗鲁地深深地挺进了那么几十下,男人的就从少年的嘴中褪出,按着少年的头,接着大股黏糊糊稠密的白色精液就都喷射到了少年泛着惊人绯色迤逦可爱的脸庞上。 “唔——”少年闭紧着眼,脸上的五官都紧皱到了一起,直到男人的彻底结束。 以为这样就到此为止了的少年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擦拭着在自己脸上的那属于男人滚烫的精液,可是下一秒,就被男人一下子抱了起来。 睁大了水汪汪的栗色瞳仁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刚要说出斥责的话,男人就隔着少年白色的夏季校服含住了少年不知是何时已经尖尖挺立起来着的乳尖,并轻轻地用他坚硬的牙齿咬了下去。 “呀!…唔!…唔!…不行……叔父……”时不时地用舌尖轻轻地刮蹭舔舐,另一边也不忘用手指轻柔地揉弄着。 灼热の爱意、、微暴力 “唔…唔…呀…唔…好痒…”少年年轻气盛的身体经不起任何的撩拨,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不至于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唔…你骗人…叔父…你快放开我…唔唔…那里好痒…不要舔了…好痒…”想要斥责男人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在里头,少年恼羞成怒,想要推开男人,但发现自己早已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到了这时少年才意识到自己——中记了!!! 男人没有理会少年对自己的不满情绪,手中的和嘴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然后换了一边继续。 隔着衣服面料,男人力度轻柔缓慢,用手和舌玩弄着少年胸前粉嫩的两点,敏感的乳尖已经被男人玩得硬起,还隐隐有了充血的趋势。 “唔唔唔…唔唔唔…”少年感受着那在自己胸前的手和舌,这夹带着一丝痛苦的瘙痒感让他难耐地小声呻吟了起来。 从腹部的深处有一股热意侵袭直窜大脑,刚刚还意识清醒的头脑现在整个都开始发昏发胀,原本清明的意识也渐渐地开始模糊,在双腿间那属于自己的性器已经有了轻微勃起的迹象。 这明显是被男人这似有若无的撩拨给弄得进入了状态,要说另一个证据,就是他那已经变得氤氲涣散的栗色瞳仁此时里面满满的都是对男人的渴望之色。 “唔唔…叔父…”光着的双腿微微蹭着身下的垫子,从少年嘴里发出了一声还哑着的软软绵绵的奶音出来,其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里头,男人便知道了少年已经是默许了自己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男人赤眸发亮,放过了少年此时已经被自己揉弄啃咬地肿胀的像两粒殷红樱桃的乳尖。 那鲜红饱满的色泽透过被口水沾湿从而变得透明的夏季校服传了出来,满意于自己的成果,男人扯下了少年校服上的黑色领带,然后把少年的双手给绑到了上面的支架上。 “唔…叔父…” 被突然束缚住了双手,少年栗色的可爱瞳仁泪眼汪汪满脸通红,不安地叫着男人,他不明白男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但是很快少年就无暇顾及自己那被领带反绑着的双手了。 “呀!…啊呜…呜呜…不…那里不行……”男人抱着少年的身体,来到了他的脖颈侧舔着他那小巧敏感的耳垂,他清楚在少年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少年强忍着像是被电到的酥麻感,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双手不经意间用力,侧过头想躲过男人的舌头,但男人就是紧抓着少年的那处敏感点不放。 一路舔过,男人又来到少年的脸上,舔过了他的嘴,他的眼,然后又再次来到了少年的脖颈侧舔咬着他的耳垂。 “不…不要……叔父…呀……呜呜呜…唔…不行……叔父……叔父……”酥麻感传遍全身,没有任何束缚的裸露在外的双腿忍不住绷紧夹住男人,少年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晃动起了自己的腰肢,在少年腿间的已经完完全全地硬了起来。 男人继续不急不慢地舔咬着少年那敏感脆弱的小巧耳垂,一只大手固定住了少年的脑侧,不让他再继续躲下去。 “呀…呀啊…呀…呀呜…叔父…叔父……”蚀骨的酥麻感通过耳垂流到了全身上下,腰肢异常难耐地晃动着,少年此时已经丧失了最后的神志开始不停地叫唤着男人。 突然少年的脚尖紧紧蜷缩了起来,原本扭动着的细腰弯成了一个弓的弧度,在一声娇软的惊呼声中,少年就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一股精水。 被绑在支架上的双手无力垂落,少年满脸绯色,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都已经在刚刚的高潮之下用尽了。 栗色焦糖色的瞳仁泛着盈盈的泪光,细腻柔软的肌肤上薄薄的密汗带着湿濡濡的热气浸湿了纯白色的夏季校服。 看着少年这副泄了的餍足模样,男人吻掉了在少年眼角处溢出来的泪水,解开了他手中的束缚扔到一边,然后又把还在喘着气的少年抱在怀里,少年的背靠在男人结实宽大的身上,本就体态瘦小的少年在他的怀里面更是显得小了几分。 脱掉了在少年身上被精水给浸湿了的平角裤,紧接着属于少年那才刚刚泄过的性器就暴露了出来。 即便是做了那么几次爱,男人也很少会抚慰少年的那里,少年那还没发育完全的短小阴茎他总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地弄伤到他,他总是会让少年自己做,少数的几次还是在少年没有力气的情况下他帮他的。 而此时的少年也已经没有了力气,男人的手轻轻地附在了那对于他来说异常娇小的性器上,才刚高潮过的少年身体还非常的敏感,很快的他半软的性器就又被男人上下套弄得直直地又挺立了起来。 “唔…唔…唔……”少年干净清澈的眼底又泛起了层层迷人的绯色涟漪,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舒服地小声呻吟着。 接着男人轻轻松松地就抬起了少年一侧的大腿根,紧接着少年的后穴就这么暴露在了眼前,已经有过那么几次欢爱经历,那漂亮的后穴在前面的那些刺激下已经开始分泌出了肠液。 就着少年还在上面残留着的白色精液,男人的手指没有感到有什么阻力地整根没入了进去。 “唔!……”少年的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多月没用过,突然而来的异物感引起了他的极度不适,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而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痛苦的表情,紧咬着自己的嘴,强忍着这插入进自己体内的细长异物。 他不想让男人发现自己的任何不适,但异常熟悉这副身体的男人还是察觉到了,手指缓慢地在少年的身体里抽动着,找着他的敏感点,慢慢地等待着少年适应。 “唔…唔……唔……叔父……”终究这副身体还是一如往常那般异常的敏感,少年很快的就又舒服地呻吟出声。 “叔父…叔父……”然后随着男人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少年瘦小的身体就开始在男人的怀中绽放了开来。 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大开着露出了他短小坚挺的性器,纤细的腰肢开始来回上下摆动,两只胳膊不自觉地也攀上了身后男人宽大结实的臂膀,栗色的发梢汗水淋淋,圆滚滚的琥珀色瞳仁也再一次的泛出了动情的泪花,可爱的面庞带着迷人的绯色,殷红的小嘴里软软糯糯地叫着此时在疼爱着自己的男人。 属于少年那短小的阴茎已经渗出了些许白色的精液,一道白色的液痕从那前端的顶处顺着柱身流下,挺立在半空中微微轻颤着。 “叔父…叔父…叔父…叔父……”少年满脸怀着春意,里面栗色的瞳仁泛着盈盈的春水,殷红的小嘴不断地叫唤着,那在前端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空中,已经就快到了要泄出的地步。 听着少年越发软绵绵的叫唤,男人的赤眸眯起,喉结深深滚动了一下,紧咬着的牙微微用力,手中的动作开始加快,不断地刺激着少年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 突然用力往上一按,少年惊呼了一声,还含着三根手指的后穴就剧烈地收缩了起来,不断绞着在里面的三根手指。 突如而来的痉挛感使少年的双腿忍不住地绷紧,接着一柱纯白的液体就从少年那颜色较好的前端滋射了出来,在空中滑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落下。 看着少年再次被自己弄到泄了的敏感样子,男人宠幸的在少年肩颈侧落下了一吻——他喜欢看着少年因为自己这不经意间地挑逗从而轻易就投降缴械的可爱模样。 ……… 时间回到现在,如血的黄昏已经到了最终的幕落,天空已经能依稀看得到夜晚幽深静谧的样子,几颗白色的星点缀在其中,白色的月牙也显现出了原形。 在昏暗满是交合之味密闭着的狭小空间中,根本就不管那放在自己头上推拒着的小手和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已经陷入魔怔的男人伸出了舌舔上了那在少年脖颈上,散发出了香甜味道的属于少年朝气的血液,把它们全部都卷入进口中,并细细品尝着在嘴里面慢慢弥漫开来的浓浓的铁锈味。 男人暴戾发暗的赤眸变得尤为的深邃而变幻莫测,然后抬起少年的头,手抓着少年栗色柔软的发梢,对着少年张开的嘴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属于男人的舌入侵到了嘴里,越过贝齿刮过口腔内的黏膜,又钩着躲在里面的小舌来回上下纠缠着。 “唔…唔…唔…唔……”涎液掺杂着血的红色从少年的嘴角处流了出来,带着靡乱残忍的色彩,没过了少年压抑着痛苦的叫喊。 从男人的嘴里渡了过来的血腥味刺激着少年脆弱敏感的神经,再加上还在身下冲刺着的猛烈巨物,那属于男人的凶器一下一下粗暴地越过少年的前列腺向着里面最深处顶去,迅速地在他异常敏感的身体里不断快速抽插着,少年那才刚刚缴械疲软的地方就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生理盐水不断地从少年可爱的栗色瞳仁里冒出,强烈的快感压过了在脖子上的疼痛和身上酸软无力的疲倦。 “唔!——”随着男人最后的一次猛烈的撞击,少年又再一次的被男人推着进入了一个新的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高潮里。 后穴紧咬着那庞然巨物再次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浓浓滚烫的精液就直直地喷射到了那紧紧包裹着它的最深处。 白色的稠液流淌进了少年那曲折蜿蜒的回肠里,激得少年那已经使用过度的前端再次泄出了比刚刚那次还更要稀薄的,此时已经变得有点透明的白色精液…… 最后,男人从已经晕过去的少年身体中褪了出来,抽出了自己半软的性器,一些粘稠的白浆顺着少年狭小的穴口流出,流到了在少年身下垫着的垫子上。 粗壮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少年,舔走了残留在少年嘴角处的血迹,看着在自己怀中已经没有了意识的少年,男人的那双暴戾乖张的血瞳深处此刻竟生出了少许的柔情出来。 如果被那些日常受其压迫的瓦利亚部队的人或者是在里世界世界中的人看到了,免不了会做出一副莫不是快要到世界末日的惊悚表情出来,只因这个男人是在里世界中公认的残暴暴君,彭格列家族九代目的养子,有着暴怒之炎的瓦利亚杀手首领XANXUS,而这个现在沉沉昏迷过去不醒的少年,就是里世界将来的教父彭格列十代目,也就是这个男人将来的唯一一个直属上司——沢田纲吉。 激情后の温存、、半强迫X 纲吉没有马上醒来,在学校被男人吃干抹净,虽说是无人的仓库,但对于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年来说还是过于难堪了,纲吉身体下意识地让他陷入昏迷机制以此来保护他纤细的心灵。 XANXUS赤眸深深地看着昏过去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少年,他自是知道少年在身体完全冷静下来后不愿去面对如此现状,因此他算得上是贴心地替娇弱的少年整理一下衣容,就怀抱着纲吉走出了仓库。 外面天空昏暗,校园里静悄悄的,少年如今这个样子回家只怕会吓着他的家人。而如果怀里的人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就这么带着他回家肯定也会生气,XANXUS知道少年的母亲就是少年的命脉所在,因此他不会做出如此粗心大意的举动,以免破坏他们本就是剑走偏锋立在刀刃上的感情。 今天学校里面巡逻的风纪委员倒是没有出现,那个小婴儿也不在,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因此XANXUS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被他抛下现还远在万里的斯库瓦罗,让他派人过来清理这里的狼藉后,地面男人怀抱着少年拉得长长的黑影,喂饱吃足的男人便在电话里银发剑士的一片骂声中,抱得美人扬长而去。 他笃定少年昏睡的时间不会太久,在这之前,他还想要和少年再多相处一会。 XANXUS非常自然地把纲吉带到了他在这里特意买来给他们专门温存用的房子。 浴室,浴缸里的水满溢而出,XANXUS抱着依然沉睡的少年悠哉悠哉地泡着热水澡。 他没打算叫醒少年,而是就这么抱着少年坐在方形浴缸里,XANXUS让纲吉靠着自己的胸脯,单手搂着他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则是搭在浴缸边缘,静静地,男人也不出声。 很快,纲吉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嘤喃,接着他缓缓睁开了他栗色好看的双眼,他感觉他置身在一片温水中,而他就背靠在男人浑身赤裸的身上。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和XANXUS在一起泡澡,因此他也没有太过于紧张,只是给自己稍微调整了一下舒适的位置,便又想沉睡过去。 可是“哗啦——”一声,吓得纲吉完全清醒。 XANXUS听到了纲吉发出的动静后他就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纲吉调转了一个方向,让纲吉面对面的和自己坐着,还没等纲吉反应过来,接着他的唇便压向了还迷迷糊糊惊讶的少年。 XANXUS有力的臂膀牢牢锁住纲吉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处,温软的舌轻而易举地就探入到怀中人的口内,并勾着里面的小舌一起搅动,浴室里发出了渍渍渍唇齿交加的吃水声。 “唔……呜呜……”纲吉被吻得脑袋又开始晕乎乎的了,眼角因为大脑缺氧而流出了几滴生理盐水,小手开始推拒着前方XANXUS肌肉紧实的胸膛,XANXUS感觉到了纲吉的挣扎,他松开了嘴。 “换气。”XANXUS嘴几乎是贴着纲吉的嘴,纲吉被吻得小脸通红,栗色的眼角含着泪水,头仰在男人的大手上,嘴微张着露出里面的小舌,在大口喘着气。 “我换了……“纲吉是真的有在换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大脑就是会缺氧。 XANXUS用拇指按住纲吉的下唇,轻轻摩挲起来,感受着上面果冻一般让人上瘾水灵灵的触感,他的赤眸越发的深邃,落在纲吉的眼中,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吃进去似得。 先是醒来就被男人一顿强行舌吻,再是被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缺氧的大脑再加上被男人抚摸唇瓣传来的麻麻痒意,还有一片薄薄白雾中蒸腾而出的强烈男人荷尔蒙气息,让纲吉年轻的身体开始发软发酥。 “XANXUS……”处在变声期的声带沙哑而软腻,他不知他这一声叫唤差点再次激起男人体内才刚安抚住的兽欲,“我昏过去了?” 他记得他之前还在学校的仓库里,被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在吃醋的男人吃干抹净,现在醒来他们都泡在水里,想必是男人在自己昏迷过去期间把自己给带回了他在这里的家。 虽然他们已经很久都没见面了,他也很想念XANXUS,但是一想到妈妈还在等着自己回去,纲吉就有点进退两难,而且里伯恩那边也不好解释。 还有狱寺隼人,他事前答应过和他一起回家的,不知道狱寺隼人有没有因为没有等到自己就先回去了,还有自己的书包,还落在了教室呢。 卡在嗓子里的话欲言又止,他只好问出口明知故问的话,来让喜怒无常的男人替他面对这些难题。 另一方面,他也怕男人会因此而生气,虽然他到现在都搞不懂自己只是看个球赛男人为什么就会生出如此大的醋意。 可是他不知道他如今含着泪的栗色眼眸,红着脸精致的混血面庞,还有发着软的少年沙哑声,这些种种都会激起男人体内沉睡着的兽性。 XANXUS赤眸发沉,呼吸变重,少年偶尔也会直接叫他的名字,但他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他暂时忍住了自己体内的欲望,少年身边碍眼的人太多了,XANXUS有时真想就这么把少年带去荒郊野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但他也并不想让少年变成只供自己一个人消遣玩乐的傀儡。 当初少年胆大包天勾引自己的时候,他可是一只都记得当时的少年有多诱人,而他自己又是有多把持不住的。 这小孩真要决定好做什么事来,这行动力可不是一般的强,连他自己都被当时的少年给打乱了节奏,并正中少年的下怀。 这让XANXUS总有一种错觉,不是他把少年给吃了,而是少年把他给吃干抹净了,而他竟然是心甘情愿为少年献上自己的一切,甚至连知道少年如此心机后,也没有丝毫怨言的就接受了少年对自己的情感,还在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不想让任何人窥探他的男孩,只有他自己才能让少年如此小心翼翼对待,其他任何人都不能。 “嗯。”XANXUS发出了低沉的嗯声算是回答了纲吉,随后他亲昵地贴在纲吉的耳朵边上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佐罗吉鲁那垃圾挺会藏的,竟然在英国藏了整整一个月才让我们逮到他,让我有一个多月都没见你。” “今天你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纲吉的耳朵痒痒的,小巧的耳廓被男人说得微微发着淡淡的红色,他很小声地说道,“我也……我也很想你……但……唔——唔唔……”后面的话纲吉还没说话就被男人打断,XANXUS不会让纲吉把这句话说完的。 “含住它。“XANXUS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少年微张着的嘴中,纲吉小脸通红,栗色的水眸湿润,心里已经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男人,于是他只好认命般地乖乖地含住了男人伸进来的这两根手指头。 连男人的那里他都含过,现在只是含住男人的两根手指,纲吉自是不会出声拒绝。 舌头上的神经比唇上的神经要发达得多得多,舌头跟肉眼不同,能更加敏感地感受到男人指腹上面的纹路。 XANXUS只是下了一个简单的指令,纲吉他双手抓住男人的这只大手,就开始用嘴吸允起男人放在自己嘴里的这两根手指头来。 XANXUS并没感受到纲吉嘴里在用力吸允,而是像小猫挠痒一般,只有一些轻微的感觉,怪不得这小孩今天含住自己的那里时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多爽,而是越来越难受,甚至还有一些胀疼。 在心里面想着要不然以后让少年多多练练口交,XANXUS就把手指从少年嘴里抽出来,来到水下少年的后穴处,只是在边缘按压了那么几下,他便插进去了一个手指头。 “唔……叔父……唔唔……手指进去了……慢一点……”后穴才刚经历过男人粗鲁的对待,只是伸进去一根手指轻而易举,纲吉有点紧张地双手抓住XANXUS宽厚的肩膀,在水中细长的双腿也因为后穴被异物入侵而肌肉绷紧。 “放松,我帮你把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XANXUS的中指几乎是连根没入,纲吉配合地稍微倾了倾自己身子,细小的胳膊搂住XANXUS的脖子,把小脸靠在XANXUS的肩膀上,努力做到让自己放松下来,让男人帮他清理出留在他体内的液体,满脸通红。 XANXUS插在纲吉后穴内的手指开始动作,粗粝的指刮蹭着里面柔软的内壁,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和美好,渐渐地在手指的刮蹭下,里面就开始自己分泌出了滑滑的肠液。 “唔……呜呜……”XANXUS不是第一次帮纲吉,但每次纲吉都会害羞羞耻到哭出来。 少年栗色的眼眸水光闪烁,眼角憋得泛红,嘴则是因为身体从后穴生出来的异样快感而轻咬住了XANXUS肩膀上的硬肉,“呜……叔父……手指……唔……” XANXUS自是知道身体敏感的少年被这样对待最是折磨,他也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折磨少年,与其用自己的手指,他其实更喜欢用自己的那里来让少年哭出声来。 因此XANXUS刚一感觉到少年的后穴开始分泌出肠液,他便又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尽量避开少年前列腺的位置,开始抽插和扩张起来,让温水得以流进去冲刷少年后穴深处,带出来了些许的白浊 “唔……呜呜……”这种不上不下的抽弄最是折磨人。 纲吉的后穴早就被男人调教的只是这样都会有感觉,不断地有温水流进去然后又流出来,男人的手指也是一下一下不停歇地在抽插着,并每次插进去和抽出来的时候都会进行扩张,就算是有刻意避开刺激前列腺,但纲吉的阴茎也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并在前端的铃口处吐出了些许前液。 “呜呜……叔父……已经够了……停下……快停下……那里已经不行了……”纲吉白皙胸前粉嫩的两点也开始挺立,他感觉自己就还差一点就快要去了,阴茎在叫嚣着欲望,乳尖也是隐隐发痒,后穴的两根手指还在进行抽送和扩张,他搂着XANXUS脖子的手臂更紧,脚趾蜷缩用力。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这样太折磨了,他发现自己无法去,但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堆积的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欲望,仿佛没有临界点,只能不断攀升,他都看不到终点,也无法停止。 听到纲吉难受又害怕的抽泣,XANXUS并没有停止自己对少年后穴的抽插,凭自己射进去的量来看他估算着少年的肠道内还残留着他不少的精液,因此XANXUS让纲吉就这么抱着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直接在水下抓住了那根对他来说只能算得上是细小的阴茎,适当得安抚起那里来。 “唔……唔唔……啊哈……啊哈……叔父……叔父……叔父……”纲吉停止了小声压抑的抽泣,被XANXUS弄得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细小呻吟。 帮纲吉打着手枪XANXUS并不敢太用力,要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这对于XANXUS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听着纲吉在自己耳边发出来像是在撒着娇一般的喘息声,XANXUS就更是想要让纲吉感到舒服,让纲吉更是离不开自己。 不管是少年的身还是心,他都异常的贪婪想要全部归为己有,让少年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XANXUS赤眸亮着狼光,他咬紧牙关,前后两只手都开始加快速度,后穴的两根手指直接刮蹭着纲吉的前列腺,前面握住纲吉阴茎的手更是握紧,并还用大拇指快速刮蹭起在前端脆弱的铃口,纲吉突然之间被莫大的快感侵蚀,细小的呻吟变大,大脑里面只剩下了男人在身下一前一后的两只手,随后在后穴肠道的一片痉挛中,他的阴茎就吐出了浑浊,先前XANXUS射在他后穴的也一并流出。 被纲吉一声接着一声的撒娇娇喘叫得,本来只是打算帮纲吉清理后穴的XANXUS已经忍不住,再不发泄,他双腿间的某样巨物一定会以后再起不能,为了避免这种悲剧发生,也顾不得让纲吉休息,XANXUS直接抱起高潮后还没缓过神来的纲吉,起身迈着大长腿就走出宽敞明亮的浴室。 途中纲吉后知后觉,羞得脸直埋在XANXUS的肩膀处,就这么光溜溜的被男人抱到了里卧的贵妃椅上。 “咦!——这里!———” 不是床,而是单人椅凳,虽然上面柔软还有丝绒,但也让纲吉一惊。 他可从来没有在这里和XANXUS做过,“不行……XANXUS,你快把我抱到床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在这里……”纲吉吓得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甚至都开始直呼其名地使唤里世界里公认地最难使唤的暴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开始挣扎。 然而XANXUS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理会纲吉到底在说什么,他最后的理智都用来跟他的那根巨物抗争。 控制住纲吉想要乱动的手脚,微微俯下身,分开了纲吉的双腿,接着便顶着巨物长驱直入。 “啊———!!!”被硬生生地插入,纲吉发出了一声尖叫,XANXUS直接一下就插到了最里面,两颗硕大的睾丸与纲吉的股间无缝结合。 贵妃椅的高度刚刚好,少年的身体也非常的柔软,纲吉两条细腿架在椅子两边,两条纤细的手腕被XANXUS的一只大手禁锢住,XANXUS另一只手则是抓着纲吉的腿弯高举过头顶,这个姿势完全可以让纲吉看到他嫩粉色的后穴正被一个紫红色青筋布满的粗大肉棒抽着,穴口撑到极致的画面,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自己的后穴正在微微收缩,一会收紧一会松口,正一下一下夹着叔父的那根他不管看几次都还是会被吓到的大肉棒。 “呜……叔父……”异常软腻地叫唤了一声XANXUS,纲吉眼眶里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我不要,你快放开我,XANXUS……” “我这样会被撑坏的,你快出来,XANXUS!”纲吉无法想象自己窄小的后穴被一根这么粗大的阴茎不断操干的画面,他因此闭上眼睛,开始逃避。 “睁开眼睛。”感受着纲吉窄小紧致的后穴,XANXUS开始上下抽动起自己的那根粗壮的硬物,“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吃我的,吃得这么紧,都舍不得让我出来。” “呜……别说了……”闭着眼睛,纲吉脸红得发烫,属于男人的那根粗大不断地来回在身体里进出,开凿着,白浊的黏液和前液在他们的交合处渗出,水声潺潺,他被男人肉棒调教得敏感又脆弱的后穴早已习惯了男人的巨大,正如男人所说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男人的龙首,后穴的每一次缩合都会把男人的往更里处推去,男人的本就天赋异禀,根本不用技术,只是这样简单粗暴地抽出、插入,都能刺激到前泪腺,让纲吉的肉棒立了起来。 “呜……叔父……叔父……啊哈……唔……唔呜……叔父………啊啊……不……唔……呜呜……不要……不要……叔父……”XANXUS一下一下的连根拔出、连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纲吉腿根发软,每一次都连带抽出稍许的黏稠液体。 纲吉叫唤着,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可是却还是不愿把眼睛睁开。 XANXUS没有停下双腿间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纲吉潮红的面颊,嘴角涎液直流的粉唇,还有吐着前液的粉色肉棒和他们身体私处交合的地方,瞬间双腿间的粗大又胀大了一圈,一下一下连根拔出又连根没入的动作时长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短。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叔父……唔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呜……呜……叔父……不要……不要……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叔父……叔父……”猛烈地撞击声一下一下地,水声被拍击不断,纲吉的后穴已经紧缩到了极致,“啊啊啊啊啊!———”随着纲吉的一声尖叫,后穴开始连根夹着那粗壮的阴茎不断收缩,乐此不疲地吃着男人的大肉棒,直到收缩得越来越慢,到最后只是一翕一合地缓慢吃着XANXUS的那根巨物。 纲吉浑身瘫软,就快要再次昏睡过去,可是XANXUS接下来的话却令纲吉如临大敌。 “别这么快就昏过去,我可还没去呢。” 丝毫不给纲吉反应的时间,XANXUS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互相T舐の二人、、、哄诱、轻微互攻 “呜!……等!——等一下!”纲吉被撞得身体一颤一颤地,男人粗壮的阴茎不断在他后穴浅浅地进进出出,XANXUS这次貌似称心是想折磨纲吉,故意用阴茎来到纲吉后穴敏感的前列腺位置不断摩擦。 前列腺被这样刻意地摩擦,太刺激了,全身都在发抖,而且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在他说完话后就这样一直不急不慢地摩擦着他的前列腺。 “呜……给我……”纲吉终于还是难耐地呜咽出声,“给我……叔父……啊哈……唔……叔父……” “你不是说得等一下吗?”XANXUS继续摩擦着纲吉的前列腺。 “我……哈……我不要在这里……”纲吉糯糯地说道。 “唔!——”XANXUS直接抱起纲吉,阴茎还插在纲吉的身体里,纲吉很轻,每次XANXUS抱起纲吉的时候都会皱一下眉。 因为贵妃椅就在床边,所以XANXUS只是抱着纲吉走了两三步就来到床边坐下,纲吉后穴包裹着男人的阴茎,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到了XANXUS的大腿上。 纲吉害羞,不敢看XANXUS深邃的眼睛,“叔父……” XANXUS大手摸了摸纲吉栗色毛茸茸的后脑勺,他知道纲吉喜欢这样。 纲吉被摸得像是一个得宠的小奶猫一样,清澈明亮的栗色双眼都舒服地微微眯起,嘴里还发出了餍足的声音。 见纲吉差不多不再只顾着害羞了,XANXUS手按到了纲吉后脖颈,然后接着附身倾下去亲吻纲吉。 细细密密地吻轻啄着纲吉栗色好看的双眼、柔软的脸颊、还有鼻子,最后来到纲吉的唇瓣细细地雕琢着好看的唇形,慢慢地纲吉就顺从地把嘴张开,主动让男人把舌头伸了进去。 柔软炽热的舌带着轻轻地挑逗之意,勾住纲吉的小舌一起在纲吉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纲吉无力招架,只能努力张着嘴承受男人湿漉漉的舌吻,后穴里男人粗壮的阴茎一直都是硬邦邦地,小腹处才刚刚平静下来的邪火又逐渐烧得纲吉浑身通红。 XANXUS另一只手握住了纲吉吐着水的粉色玉茎,安抚性地抚摸着,从纲吉嘴里褪出,XANXUS接着便来到了纲吉胸前的那两颗樱桃前,细细浅尝。 “呜……呜呜……唔……”身体两处敏感的弱点都被男人轻易利用,纲吉双眼流出了动情的生理盐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男人的黑发。 直到两颗粉色的樱桃变得又肿又硬挺,XANXUS才再次抬起头来。 手里安抚纲吉玉茎的动作没有停下,看着纲吉绯红又变得异常色情的小脸,“想去吗?” 纲吉小嘴微张,嘴里不知道是男人的还是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原先清澈纯净的栗色双眼变得破碎又迷离,眼角是止不住地生理盐水,男人的一只大手还放在他的后脖颈,后穴插着男人的阴茎,就像是被男人钉在了身上一样,尤其是玉茎还在被男人玩弄着,纲吉已经变得对男人唯命是从。 脆弱敏感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男人宠爱得离不开男人了,纲吉双手抓着XANXUS肌肉紧实的臂膀,糯糯软软地撒娇出声,“要……给我……” XANXUS眼睛红得能滴出血,他再次拖着纲吉的脑袋,亲吻住了纲吉。 唇舌濡湿,津液从中溢出,纲吉快要窒息了,XANXUS才抬起头来放过纲吉。 纲吉不知道自己只不过就是在简简单单地表达自己的诉求,怎么又让男人化身成了饥肠辘辘的接吻狂魔,对着自己一顿猛亲。 想要被照顾的地方没有被男人好好照顾到,反而还差点因为接吻到窒息而昏阙过去,另纲吉有点不高兴了。 “你别亲我了。”见XANXUS竟然又开始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来舔自己的面颊,纲吉抬起小手推拒着男人的脸,一脸不开心地不满道。 下面的玉茎久久未得到满足,男人插在自己体内的雄根又硬又粗,甚至还壮大了几分,早就被男人宠爱得就算没有活塞也能分泌出肠液的菊径令纲吉感到很不舒服。 见纲吉竟然不想配合自己,XANXUS惩罚性得咬了一下纲吉敏感的耳垂。 满意地听到了纲吉的惊呼声,XANXUS松开了自己的牙齿,在纲吉耳畔用他低沉的嗓音耳语道:“这么想去,我帮你用嘴去?” 纲吉马上害羞到脸红,栗色的眼睛波光粼粼里面淬着星星。 “你……我……”XANXUS说要用嘴帮他去,是他理解得那个意思吧? 他们并不是没有过,但是每次纲吉还是会很害羞。 XANXUS把话说出口,就证明心已决,他不等纲吉的回答,以纲吉害羞的性子,恐怕是等不到他答应的,实际上大部分上纲吉说得那些调情的骚话都是被他干到神智不清抓不到东南西北才会脱口而出的。 XANXUS直接就着插入纲吉菊穴的姿势让纲吉平躺到了床中央位置,缓慢抽出自己勃起的欲望,双手举起纲吉的腿弯,让纲吉细长的双腿成M型。 “唔……你……你要做什么……”这可不是什么要用嘴帮自己的驾驶啊,纲吉慌乱道,因为这个姿势自己的后穴也能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XANXUS用行动回答了纲吉的话。 “唔!……不……不要……叔父……不要舔那里……” 属于男人的舌头竟然在舔自己的后穴,纲吉无力得想要挣扎,想要摆脱男人的桎梏,然而他的双腿被男人抓得紧紧得,而他敏感的后穴,竟然被男人的舌头舔得开始一紧一缩着,肠液分泌出来,全被男人吃进了嘴里。 太……太色情了…… 纲吉难过得闭上了双眼,嘴里的呻吟却不断,“唔……呜……叔父,舌头……啊……叔父……” 柔软湿热的舌头已经探进了纲吉的菊穴中,开始模仿着什么东西在进出着,纲吉年轻敏感得身体很快便尝到了其中的甜头,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叔父说得用嘴帮他去,是这个意思。 XANXUS其实原先也只是想要试一试,但他没想到纲吉的身体竟然这样敏感,光是用舌头这么简简单单撩拨几下,就进入到了状态。 这孩子可能天生就是要让他按在床上用来好好疼爱的。 这么想着,XANXUS舔纲吉舔得更用力了。 “啊……呜……要……要去了……”纲吉能感受男人的舌头在努力得往更深处钻去,不同于又粗又硬的阴茎,男人的舌像条泥鳅一样,又湿又热又滑,身体上的刺激再加上被平日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叔父如此色情地舔着自己的后穴感官上的刺激,不管是身还是心纲吉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很快地纲吉就被XANXUS舔到了高潮,透明的肠液泄了XANXUS一嘴,就连前面粉色的玉茎都跟着一起高潮,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弄得平坦的肚皮上全都是。 纲吉还在恍神中,XANXUS就把纲吉抱起,然后按着纲吉的脑袋,压到了他勃起的欲望上面。 “现在,你来帮我舔。” 男人粗壮的雄根异于常人,此时紧贴在纲吉脸边,日常男人打理自己非常爱干净,所以并没有什么异味,反倒是只有浓郁醇厚的麝香充斥着纲吉鼻尖,“呜唔………”浓郁的麝香激得还未缓过来得纲吉浑身一颤,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敏感得开始泛红。 这个独属于男人身上的味道,每次都能让纲吉发情。 但是纲吉想起前不久才刚帮男人嘴过的酸疼,迟迟都没有张开嘴。 “乖,张嘴,含住它。”XANXUS知道纲吉不太情愿,他像是鼓励小动物似得摸了摸纲吉栗色的脑袋,“这次我教你怎么做,先乖乖含住它,我不会动。” 纲吉听罢这才勉强张嘴,先是舔了舔男人硕大的龟头,再舔了舔上面的前液,麝香味浓郁,虽然男人阴佞英俊的面上不显,但是粗壮的阴茎已然在兴奋地颤抖,纲吉这才努力张大嘴巴,含住了龟头,再一点点地尝试往下咽。 XANXUS手按着纲吉的头部,只是稍稍使了点力,“尽量含到最深的地方。” 纲吉呜咽一声,眼角渗出些许泪水,男人的雄物对于他来说过于粗大,他努力地将其咽到了自己的嗓子眼里,窄小的喉腔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就算到了此,这雄物也只进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纲吉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呼吸困难,男人的手一直按着他的头,他已经再也咽不下去了,卡到嗓子眼里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唔……呜呜……”纲吉难过地发出了小动物虚弱地哭声,便抽出了卡在自己嗓子眼里的巨物。 纲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我不含了……”一点也不舒服,感觉嗓子眼里又痒又痛,咽不下又不能咬,令他只想要干呕。 XANXUS安抚性地摸了摸纲吉的脑袋,纲吉晶莹剔透的双眼微微阖上,享受着男人的抚摸,敏感又脆弱的情绪得到了短暂的缓和,也不再抵触了,顺着XANXUS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纲吉又低下了头。 “用舌头舔。” 纲吉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起来。 XANXUS的那处欲望早已肿胀不堪,颜色是发育成熟的红褐色,上面脉搏青筋一鼓一鼓地蓬勃有力,每当纲吉湿漉漉柔软的舌头划过,都能感受到在上面的脉动,这反而鼓励了纲吉让他舔得更加卖力。 “下面也要舔。” 纲吉听话地来到底下的两颗红褐色的囊丸,手里握着男人的粗大,慢慢地舔舐着这两颗囊丸。 “含住它们。” 等纲吉里里外外都舔了一遍,XANXUS又出声用命令的语气哄道。 XANXUS低头盯着纲吉乖巧的发旋,目前阶段,要想让纲吉帮自己好好地嘴那里,恐怕只能耐着性子诱哄着才行。 纲吉又乖乖地含住了男人的囊丸,一边一个细细地吸吮,放到嘴里含住,用舌头刮蹭着它们的轮廓线,并还时不时地轻轻地咬了几下,男人帮他用嘴舔这里的时候,也曾这样过,他当时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这,嘴里发出了似哭似欢愉的呻吟,他的那里被男人吸吮得舒服极了,所以想必男人肯定也会喜欢这样。 XANXUS倒吸了一口气,赤眸涣散,如果纲吉此时抬起头来的话,肯定会看到男人平日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冷静又深邃的面上,此时完全是另一幅动人心魄的光景。 男人的黑色的深发湿漉漉地紧贴在耳侧和脸,深红色的双眼变得迷离又朦胧,但是里面却是如鸽血的红宝石一般,散发出了神秘而迷人的光泽,英俊邪佞的面上是明显动了情又隐忍非常的表情,不知道是汗渍还是水渍顺着紧致的深皮滑下,黑色碎发下的视线凌乱不堪,就连平常一直稳定的气息也跟着一起时重时轻,完全找不着调了。 他想让自己面前的少年更加、更加地在他怀里尽情呻吟和哭叫。 他不想看到少年身边总是跟着别人,他想要少年眼里只有自己,也只有做爱的时候,他才会感到自己是完全占有少年的。 少年只会对他这样,少年只会在他怀里哭,对着自己撒娇的时候可爱又脆弱,每当这时他只想要好好吻去少年眼里的泪水。少年他是多么的好,比所有人都要好,他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竟然能被少年如此喜欢和偏爱。 “够了,吃下去,含住它。”XANXUS实在是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觉得他肯定是要接着把自己的再次狠狠地插进纲吉的身体里,就像是在仓库那样,狠狠地用少年的身体发泄他才能缓过来,但考虑到明天男孩还要去学校上学,他实在是做不出再折腾男孩身子的举动来。 少年还太小了,他们两个人相差整整十岁,正是不上也不下的年龄差距。 他能感觉得到纲吉时常会在他的身上寻求着一丝长辈的关怀和呵护,但是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又总是不会把他是他长辈的身份当回事,正如他们正行着的这苟且不当的行径,就是这孩子精心策划的一场色诱他入局的结果。 纲吉不管做什么都带着一股小孩子的天真与纯洁,就连现在任他摆布舔舐着那处雄壮的欲望也是,这孩子天生就是来诱惑自己的,一幅天使般纯洁可爱的面孔,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欲望却像只小恶魔般邪恶又任性,偏偏就是这股反差每每都让XANXUS欲罢不能,还渐渐成瘾,现在更是一幅甘之如饴乐在其中的样子。 XANXUS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自己的阴茎放入到了纲吉的嘴里。 XANXUS自是知道如今时机已成熟,纲吉精致的小脸泛着红色,属于亚裔的柔和面孔偏偏能从中看出意大利混血的影子。 少年虽发育迟缓如今还稚气未脱,奈何却生得帅气又可爱,现在都已经是好看至极,将来长开肯定更会是个勾人的妖精。 这让XANXUS觉得现在能够占有男孩反而更好,先下手为强让那些敢觊觎男孩的垃圾在动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这个男孩到底是谁的所有物。 纲吉好看的菱形唇瓣又粉又红,清澈纯洁的双眼迷离,栗色的眼睫如柔软的团扇,眼里仿佛淬着星光,顺从地张嘴,努力地张大自己的下颚,把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忍耐着想要干呕的冲动,这次更是在努力地往更深处吞咽。 XANXUS说到做到,是真的没动,等着纲吉找到舒服的方式,掌握口交的技巧,他也知道自己的本来就异于常人,强行进入的话肯定会伤了男孩,今天已经在学校忍不住这么要了男孩一次,所以这次他只能等着男孩渐渐适应自己的巨大。 还好纲吉是个聪明的孩子,本来学习能力就不弱,他很快地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含着男人阴茎的技巧,开始上下吞咽男人的。 硕大的龟头这次直接咽进喉管,连同一半粗壮的柱身都咽了进去,刚开始还想要干呕,可是随着分泌的口涎和男人前液的增多,还有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令纲吉很快便从中得了趣,他更是努力地吞吐下咽,手更是无师自通地握住嘴中根部下的两颗睾丸,细细把玩揉捏。 XANXUS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表情的英俊脸上不知是何时竟染上了情欲,深邃的血眸发亮,宛如是红宝石般发出鸽血一般艳丽迷人的光,他忍不住微抬起下巴倒吸一口气,突出的喉结色情又隐忍地滚动,他按着纲吉头的手开始用力,他想要把自己的往纲吉更加深的深处插去。 纲吉此时一心想要满足XANXUS,他努力得用自己的嘴吞咽着男人的,他激烈地吞咽了数十下后,XANXUS终于打开了精关,一口气射出了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浓精。 XANXUS死死按着纲吉脑袋,阴茎还卡在他的喉管,不让它从他嘴里出来,“呜呜呜……”纲吉含着发出了撒娇般的呻吟,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全部地一口气射到了他的胃袋里,纲吉被射喂得浑身颤抖,连吞咽精液的动作都省去了。 完后,XANXUS抽出半软的肉棒。 纲吉眼角泛红,渗出了几滴泪水,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身体还没有从刚刚激烈的射精中缓过来,身后的尾骨都在发软发麻发颤,连控诉男人就这么不打招呼地射进了自己的胃里都顾不上。 XANXUS奖励性地摸了摸纲吉栗色的脑袋,然后一只手抱住纲吉另一只手又抬起纲吉的下巴吻去了纲吉眼角的泪水,亲了亲纲吉泛着红的面颊,然后再是满是自己味道的小嘴,慢慢的吸吮搅动着里面的小舌,吞咽着男孩蜜一样的津液。 宛如在对待着自己的稀世珍宝,即霸道又珍惜。 “你做得很好。” “唔……”正被男人亲吻得纲吉晕头转向,磁性低沉的嗓音令他尾骨发颤,又酥又麻,恍惚中,他听到了男人的这句话。 我の爱(附彩蛋:束缚、管控、惩罚、开b、内S) ?漫长的亲吻结束,XANXUS带着浑身无力的纲吉又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纲吉全程趴在男人壮健的身上,XANXUS古铜色的肌肤衬着纲吉的肌肤更是白皙,纲吉栗色的眼睛半眯,纤细的睫毛微翘,像只餍足的猫,让男人伺候着只顾着自己舒服。 XANXUS自是知道纲吉是累到极点才会这样,之所以不闭上眼睛,是因为在等着自己忙完陪着他一起睡。 “睡吧。”XANXUS用花洒冲洗着纲吉栗色的脑袋,纲吉靠在男人的身上,半天动都没有动一下。 纲吉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回应,但还是努力地睁着沉重的眼皮,“家里……” 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但是他还没有跟妈妈说他要借住在XANXUS这里。 “我已经跟奈奈说过了你今天来我这住。” 听到XANXUS说完这句话,纲吉终于放下了心来,“那我先睡了,我好困……XANXUS你也……”快睡……后面话还没说完,纲吉的眼皮便紧紧阖上,一下子就进入了深眠,连后面XANXUS给自己穿上睡衣吹头发都没醒过来。 等XANXUS打理好一切,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上床抱着纲吉比一般男孩子还要纤细的身子,脸深埋在纲吉纤细的颈侧闻着少年身上跟他一样沐浴露的馨香,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了。 ?? XANXUS第一次见到沢田纲吉是在其小时候。 沢田家光带着一家子来到意大利西西里度假,以借住朋友家的名由就这么带着沢田奈奈和沢田纲吉住进了这满是黑手党的贼窝,而纲吉在当时就被这个窝里最大最无法无天的小贼给盯上了。 那时XANXUS十六岁,纲吉六岁,小小一团的纲吉胆怯又好奇,最终还是好奇心抵过了胆怯,对着当时一脸阴沉至极的XANXUS又是哭啊又是笑得,哭是被吓哭得,笑是被逗笑得,XANXUS那时还从未见过这么软乎乎又甜糯糯的小生物,自己只是站在那里看了这小东西一眼这弱不拉几的小垃圾就给吓哭了,被不知道的人看了去,搞得他好像真的欺负了他一样。 得,这小垃圾别看一脸纯洁无害得,没想到还是个小黑男茶,这栽赃陷害人的本事从小就无师自通,这碰瓷碰得熟练地连提前预演都给省了,不愧是身上流着彭格列家纯种的血脉,这性格恶劣得简直就比那个欺骗自己是他亲儿子的垃圾老头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中充满了种种想要杀了这阻碍了自己前路小垃圾的危险念头,最终XANXUS一脸面无表情地阴沉着一张邪佞俊脸,双手举起泪水冒不停的小肉团子,举过自己头顶。 “喂,别哭了。”简言意骇,不是安慰胜似安慰,从中明显地听出来了异常生硬与充满无力感的情绪,生涩与温柔,紧张与烦躁并存,这等复杂的心情是XANXUS从未体会到过的,对于XANXUS来说,这等情感流露已经让他觉得陌生又不适。 一时之间,XAMXUS简单又单一化的惯性思维无法充足处理这些获取到的新信息。 ??暂且,他只能选择用这种方法处理。 如何能让一个在哭闹不停的小孩子不哭? 直接说出来给他听不就好了吗。 ??又不是听不懂人话。 不可思议的,纲吉小肉团子竟真的不哭了。 哭声瞬间止住了,眼泪不流了,安安静静地,就好像刚刚没大哭过似得。 XANXUS又在心里嗤道:嚯,没想到还是一个变脸飞快的小黑男茶,这出道即巅峰说得就是像他这样的演员小奶茶子吧。 听闻到自己儿子哭声的沢田奈奈跑过来看到这一幕,惊讶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微张的嘴。 身为纲吉的亲生母亲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儿子敏感又脆弱不堪的纤细神经是有多么的令人头疼,平常纲吉哭得时候她都要哄半天才能好,没想到XANXUS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让自己儿子停止了哭声。 但只有当事唯一知情人的纲吉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停止了哭声的。 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鸽血般耀眼夺目的红宝石。 在被XANXUS举过头顶的那一刻,他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一抹最动人的深红色。 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 最纯粹最好看最美丽的颜色了。 如此美好的事物…… 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它们。 不能让任何人夺了去,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让它们失去光泽。 所以从那以后,纲吉每一天都开始缠着XANXUS了。 XANXUS去到哪他也要去哪,XANXUS去训练场,他也跟着,XANXUS去马场,他也跟着,XANXUS去书房学习功课,他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摆弄着自己的小玩具,把玩具堆得全都是,XANXUS去吃饭,他也一起坐在旁边吃着彭格列私家厨师专门给他准备的儿童营养餐,XANXUS去上洗手间,他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结果被XANXUS拎着后衣颈给嫌弃地丢了出来,然后XANXUS还把洗手间的门给反锁了,XANXUS解决完,才开门让纲吉小团子自己一个人进去,在外面等着纲吉小团子也解决完冲完马桶出来,XANXUS低头盯着矮不拉几一脸求夸奖眼睛bulingbuling的纲吉小团子—— 说道:“……去把手洗了。” 纲吉屁颠屁颠地又回去踩着专门给他准备的板凳,认认真真地洗了手,还拿洗手液认真地搓了搓,确认自己手变得香喷喷后,纲吉才出来,继续又一脸bulingbuling地抬头看着XANXUS,求着对方赶紧夸奖这么乖又这么听话的自己。 XANXUS一直紧绷地神经终于像是找回了原先松弛平静的状态,他轻泄一口气,抱起纲吉小团子。 “你做得很好。”XANXUS红色的眼睛似是深邃的宝石,这是纲吉现在最喜欢的东西了。 纲吉对着抱起自己的黑发青年笑得一脸害羞,软乎乎甜糯糯的小脸蛋上红扑扑地,像是一口咬下去就会融化开来的水色蜜桃味的棉花糖。 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蛋,难掩自己的羞涩与激动,在摇头晃脑后,对着黑发青年终于出声害羞地叫唤道自己心中一直在想的那道声音:“哥哥……” XANXUS当场愣住了。 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开后,这回又轮到心被击中了。 XANXUS又嗤笑了,只不过这回是直接对着一脸还在害羞激动地纲吉小团子轻蔑又玩味地嗤笑出声:“你可真是个小茬子。” 这个小奶茶子,正经地不学,竟会整这些歪门邪道用在自己身上,来让自己分神分心。 他大可以趁着任何人都不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对这个弱不拉几的小奶茶子动手,但是也不知道臭老头子和沢田家光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让这个小奶茶子一直跟着自己,也不派人来盯着,而这小奶茶子的母亲,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傻,那天在看到纲吉被自己惹哭后还完全放心地把宝贝儿子交给自己照顾,然后就这么跟着沢田家光出去玩了,这段时间连问都没过问一下纲吉在自己手里是生是死。 摊上这两个心大又不负责任的家长,这小奶茶子也是挺惨的,XANXUS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为纲吉打抱不平,就放下了纲吉。 纲吉继续跟在XANXUS屁股后面,XANXUS去到哪他就跟到哪,当然,就连睡觉纲吉也是要缠着XANXUS一起睡得。 午睡就睡在正在学习的XANXUS怀里,晚上就跟青年睡在同一个被窝里,XANXUS是彻底被这小奶茶子这么软磨硬泡地就磨平了棱角,彻底没有了脾气。 事后,就是因为这一声哥哥,让XANXUS彻底停止了他筹备了整整两年的谋杀九代目的叛乱计划。 现在想来,也许这一切都是被精心策划好的,正好卡着那个时机过来的泽田家光一家,由自己亲自帮忙照看纲吉的带娃任务,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他们,他们一起奔跑在繁华似锦的高山,一起漫步在风和日丽的海边沙滩,然后在被群星拥抱地璀璨深夜里一起欢笑着进入了甜蜜地梦乡,对于纲吉的到来XANXUS心中充满感激。 而这也让XANXUS意识到了前所未有地紧张与深深地恐惧。 那年正逢春暖花开时,他只能任年华慢慢逝去,而纲吉却还在慢慢长大。 意识到这一点的XANXUS,在纲吉跟着旅行完回来的沢田奈奈和沢田家光离开回日本那时,对着纲吉一反常态变得异常冷漠说道:“……再见。” 甚至是比初见那时还要冷上三分。 心中的焦虑逐渐扩大,化成一滩黑色的死水,最终也只能任由其积聚在原地,逐渐随着时间蒸发然后彻底消逝。 但纲吉却感觉到了XANXUS的情绪。 他感觉到了,还知道了青年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反常和消极。 虽然今天的他依旧没有变老,但青年的年华已经在慢慢逝去。 这怎么可能……等得及呢? 将无数幸福的形态付诸现实,无论容貌、心脏与健康,也不归咎于任何人,仅凭这三十七度的热度,将数千、数以万计日日夜夜的思绪无限放大,不管是火花还是快如闪电的流星雨,悉数点燃,灼热的远古烙印还在不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就连心中的这份焦虑也在慢慢消亡。 他已经长大,而青年的年华已然逝去却还未老去。 那个晚上,纲吉终于把在心底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给扑倒。 “叔父……我已经年满十六周岁了。” …… 纲吉红着脸,轻声说道。 男人盯着他,一言不发。 “我是日本人,在日本……十六周岁已经是可以Xìng同意的年龄了……” …… 男人还是一言不发,更是没有任何动作。 纲吉再接再厉。 “我们就算差十岁……也没有关系的……” …… 男人英俊邪佞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动容。 “我已经……喜欢你喜欢得好久了……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只有XANXUS你才可以的……” …… 男人性感的薄唇这才勾起了一丝若有可无的轻佻弧度。 漆如墨的黑色碎发下,那如宝石般坚硬深邃的红色眼睛又再次散发出了让纲吉看入迷的神秘又异常高贵的摄人光亮来。 啊,就是这个。 当年他,就是最先喜欢上这双红宝石般璀璨的双眼的。 这次,男人直接把突然看着自己发起呆来的少年给反扑倒。 悉数过少年细密的发,再是指尖紧密缠绕,落下蒙蒙绵雨般的花,打湿了氤氲黏腻泪如雨下的一双眼,雨声比无数次幻想中的还要催眠,甘露似泉,醉卧入梦,雨后春笋般的嫩芽开花结果,果实被成功催熟了,鲜嫩的果肉入口即化,连同肉里的汁水一并弄得满嘴全都是。 就算是一头野生的野兽,在驯服过后也是会想要吃人的,这就叫作本性难移,只不过是懂得了点痴心妄想的道理,所以才会让少年产生了他能把他给扑倒的错觉罢了。 毫无疑问。 时机已经到来。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这头披着人皮的野兽还怪有礼貌的,倒是把人类的社交礼仪学了个七七八八,日常装成一幅绅士的样子,一直在少年面前扮乖装弱,竟然真的就让少年放下了戒心和防备,主动把自己最致命的弱点就这么暴露在了这头狡猾的野兽面前。 现在,已经被吃干抹净的纯洁少年,这还能怪谁呢。 “你……你个无耻大混蛋……!” 虚弱颤抖的声音,能从中听出来七分气急败坏和三分的不甘心出来。 男人久违地轻嗤出声,一如初见时那般轻蔑又玩味。 ——这叫做什么? 小奶黑茶子配无耻大混蛋 ——是顶配。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