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采撷(NP)》 娈宠 “那位就是颜公子?我来之前就听说他是恭王的娈宠,到底是真是假。” “嘘,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你我都得杖毙。” 几位婢nV躲在墙角嚼耳根子。 新来的婢nV胆子肥偷瞟了几眼,捂嘴娇笑道:“啧啧,这样貌,难怪恭王看上了。” “非也,据说这颜公子是因为与那失踪的恭王妃长得有九分相似,才被王爷相中,成为娈宠贴身伺候在恭王和小世子左右。不然他一介草民还是下等的南邦人就算长得再好也不会被恭王看中。” “什么居然是南邦人,倒是可惜了。” “可惜啥呀,倒是便宜了这家伙,能被王爷看上倒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 “你们在那g嘛呢!”冷冽的男声突然响起,惊扰了墙角的婢nV。 “有空在这闲聊还不去办事。” 眼前的少年穿着华丽,脸庞略显青涩却盛气凌人。 “少主,奴婢们错了,这就去。” 婢nV们吓得纷纷退去。 惹谁不好千万别惹上那位X情乖张的小世子梁子洛,这是待在恭王府当奴隶的共识。 梁子洛望了眼跑开的婢nV,叹了口气,过去这么久,那群人还是这么Ai传这档子事。 他爹梁刃要是真把他当娈宠就好了,颜朔也不至于会受那样的苦。 在他儿时母亲便得了癔症,不久后下落不明,而颜朔不过只是梁刃为了满足自己的私yu找来的替身人偶罢了。 要不是因为这张脸与恭王妃长得有九分相似,颜朔早该被扔到那乱葬岗被五虫分尸。 也不会刚来王府就喜提恭王的娈宠,真较梁子洛垂涎三尺。 凭什么他爹就能有美人伺候,自己却要在这恭王府当“和尚”。 为了防止各个诸侯国叛乱,诸侯国的小世子们历代就要被当做影卫培育,效忠于朝廷。 而他从小就被当做影卫培养,习武练功已是家常便饭,更者要绝七情,断六yu。 因此来恭王府的小厮与婢nV各个长得歪瓜裂枣,丑陋至极。 但颜朔是个例外,眉若沾墨眼如星,气若兰芝颜如玉。 在这遍地丑人的王府,见着那不就如久旱逢甘露。 再加上那句子皆好求母之类,喜欢上他似乎成了理所当然,梁子洛扶额,这么一想他好像很肤浅很恶俗很封建啊。 不管了,就算如此那一定也是被他爹b成这样的。 好在他那令人厌恶的爹是北渊的恭王,常年替渊帝出征平定南邦的叛乱,一年有数月不在府里,让他有机会与颜朔接触。 等梁刃一走,他便当着所有下人的面点名道姓要颜朔做他的陪读,其余管事账房自是不敢得罪这小世子,为此也没人敢说不妥。 想到这小世子还得意洋洋起来,完全忘了自己是来蹲点等人的。 颜朔那家伙明明说好今日要陪他攻书的,这都太yAn晒PGU了还不出来,待会一定好好惩罚他。 突然偏房的木门咔吱一声打开,两名侍仆从里头拖出一个毫无生气的人。 垂丧着脑袋任由发丝散落,鲜血顺着下摆的绸缎滴落在地上,下身一片泥泞不堪,像片随风飘动的残叶,任由侍仆架着。 那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颜朔。 刘郎中 梁子洛大惊,抓起侍仆衣领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一个人,咋就这幅模样了。” “昨日王爷回府,当晚便叫颜公子去内寝伺候,奴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知道今日被王爷吩咐去刑房接人。” “行,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把人交给我就好。” “诺。” 梁子洛解下披风给颜朔盖上,把人抱到床榻上。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发生了,梁刃假借审讯细作之名,实则对颜朔私自动刑。 与其说是上刑,不如更像是一种j1Any1N。 梁子洛解开颜朔身上的亵衣,密布的伤痕映入眼前。 腰肢上烙印着一个梁字,那是梁家奴隶的象征,这个烫纹梁子洛偷看颜朔洗澡时就已经瞧见过了。 其余的伤痕分别是各种咬痕、鞭痕、裂痕交错着,多位于下摆。 大腿根处更是一块块淤青,鲜血、yAnJiNg、ysHUi浑浊着从H0uT1N流出。 前端则被根凤凰玉簪cHa住了泄口,既无法泄yu也没法软化,楚楚可怜地立在那涨得通红。 梁子洛也见怪不怪了,三两下便把他T内的玉簪和玉势取出,俯下身用口hAnzHU那可怜的玉柱。 “咳咳……唔”颜朔刚醒就看见自家少主吞j吐沫的场景,吓得魂差点飞了,连礼节都忘了就脱口而出“你,你在g什么?!” “看不出来,帮你泄yu啊。”梁子洛一脸无辜样。 “不,不用……颜某自行解决就好,少爷是梁家少主怎能做这种事。”说道便要起身却被梁子洛一把按住。 难得逮住颜朔慌乱尴尬的样子,梁子洛岂能放过。 “哪种事?”梁子洛俯身靠近颜朔的耳边吹气“我爹都能对你做那种事,换我就不行了吗” 颜朔愣了一下,立刻平静地回道:“在下只不过是没伺候王爷满意领了罚罢了,梁少爷没必要把过多心思放在颜某这个贱籍上,免得反倒脏了自己的手。” “你……”梁子洛被他气的不往一处打,“好,每次都是我热脸贴冷PGU,是我多管闲事,你就自作自受吧。”说罢便甩手走人。 颜朔叹了口气苦笑。对,确实是自己自作自,要不是自己无能,也不会害了阿姐,现在想还这债倒是难了。 在没找到阿姐之前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Si在这里,颜朔从葫芦中拿出仅存的几颗还元丹,吞了下去。 “颜公子,在吗?”玄关外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王爷吩咐老夫给公子看看身子。” 颜朔立刻穿好里衣,把哑了的嗓子清一清,说道:“刘郎中请进。” “这是恭王吩咐在下给颜公子炖的滋补汤。”刘郎中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这汤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恭王亲自打了只鸽子,让老夫用党参、h芪、熟地、木香、三七等药材一同熬制。有消肿止痛、活血化瘀、驱寒补气的疗效,因此千叮咛万嘱咐老夫要督促公子喝下。” “嗯,好的。刘郎中有心了。”颜朔端起那碗参汤一饮而尽。 “其实,王爷对公子还是挺上心的,叫公子这几日多多调息。” 我信你个鬼,梁刃那畜生会这么好心才怪呢。之前拿过来的汤药不是参了化功散就是参了颤声娇,不过好在刚才服了还元丹,至少能护住内功心法。 “还有这个金创膏每日涂两次,也请公子收好。” “多谢。”颜朔淡淡地笑道。 这刘郎中是梁刃的御用的大夫,恐怕也是按梁刃的吩咐,每次都是要亲眼看着他把药喝下去才肯离去。 等刘郎中走后,颜朔就立刻冷下脸来。 刘郎中对梁刃忠心耿耿,提防一些总没有坏处。 梁子洛厌父入骨,倒是可以作为策反梁刃的一枚棋子。 总之先把梁子洛那小子哄好。 领罚 幽静的深府突然被几颗小石子激起的水花声划破,原来是小少主对着府里那口池子打水漂。 梁子洛的思绪也好似这石子激起几朵响彻的水花,最终还是沉入湖底。 颜朔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心意,他都表现的那么显眼了,不会还认为他是孩童在耍玩笑吧。 明明被梁刃百般折磨,却在他面前总是装着若无其事,云淡清风。 问他话也是遮遮掩掩地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厚颜无耻的颜,扑朔迷离的朔,说的便是这人。 真想撕下那张伪装的面具,让颜朔在他身下梨花带雨、婉转JIa0YIn,一定很有趣。 他不是没看过颜朔的其他神情,但是这些神情只有在面对梁刃时才有,不属于他梁子洛的。 他依稀记得束发不久后便在夜半窥视过颜朔与他爹在床榻上的颠鸾倒凤。 那时颜朔的神情就与现在截然不同,从刚开始漠然置之、冷言冷语,到最后被玩弄到双眼失焦、浑身颤抖的样子,梁子洛还一一记得。 好似那尊端坐莲台、沉檀凝香的活菩萨,被人拽下神坛,遭人亵渎,与邪祟日日承欢。 既然他爹都这么做了,那他梁子洛有何不敢看观音,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哟,一个人坐这想啥呢?”突然一双手在他眼前摇晃。 梁子洛回头发现是颜朔,并没有理他,继续自顾自的打水漂。 “给你带了桃花sU,少主真的不吃吗。” 梁子洛闭上眼扭过头装作没看见他。 “不吃的话,那我可就吃了。”颜朔开始自言自语。 说着一PGU坐在梁子洛旁边,拿起一块桃花sU啃了以来。 感受到对方故意贴自己很近,梁子洛啧了一声,心里默道别以为这么轻易就哄好我。 “刚才看梁少爷对着水塘出神的样子,该不会是哪个姑娘家惹梁少爷烦心吧。”颜朔用胳膊肘顶了顶梁子洛。 梁子洛无语地翻起白眼,我到底为谁烦心还用你说嘛。 “梁少爷年少有为又清风月朗,哪个姑娘被看上了都要偷着乐吧。”颜朔继续抱狗腿。 “……”我看上的是你,你咋没偷着乐。 见梁子洛还是没理他,颜朔软着声说道:“少主还在生在下的气啊,先前是颜某措辞不当,未顾及少主的感受,在这里给少主赔不是。” 梁子洛看他长眉蹙起、眼波流转,扑闪着睫毛,颇有分楚楚可怜样。 这只狐狸绝对是故意的,美人计这种东西在本少主这不管用。 “哼,作为本少主钦点的陪读,言辞不当、不知礼节有违府里规矩,不该领罚吗?” 颜朔内心无语道这父子俩的X子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nVe待别人就不爽是吧。 “不敢,少主想罚什么颜某自行领罚便是。”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梁子洛嘴角微微扬起。 “那么,便罚你把那叠书念完。” 什么啊,仅仅只是念书,那岂不是小菜一碟。 颜朔走进那叠书一看,一瞬间眼红心跳、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