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短篇合集(cp随缘)》 迷惑 雨季的伦敦天气实在是变化莫测,看着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小雨,刚下火车就发现自己行李没了的哈利十分烦躁,忍不住心中暗骂。紧了紧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外套,哈利快步走出了国王十字火车站。 “Fuck!”哈利想要躲开水坑,结果却被路过的汽车溅了一裤子的脏水。太久没有进食使得他的胃一阵阵发疼,从孤儿院出来后哈利一直在全世界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乱跑,饮食的不规律导致他的胃十分脆弱。 唱片店传出嘈杂的音乐,吵的人十分烦躁。步行了半天,雨水已经快要把哈利浇透了,只觉得自己又冷又饿。现在哈利只想找个地方来点威士忌、白兰地或者伏特加,让他能够暖和暖和,顺便躲躲这该死的雨。 刚想起酒,哈利就发现了眼前夹在唱片店和书店之间有个不起眼的小酒吧。酒吧看起来十分破旧狭小,仿佛即将倒闭。 哈利已经不想再继续淋雨了,准备厚着脸皮进去看看能不能有好心的姐姐让他蹭杯烈酒,最次也能躲躲这该死的雨水。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他能有个地方过夜,明天他的老伙计就会来伦敦和他汇合。 推开门走入酒吧,适应了酒吧内昏暗的光线后,哈利四处打量了一番。好吧,大概没有漂亮姐姐会来这种地方,实在是太黑太脏了。 几个老太婆坐在屋角里拿着小杯喝雪利酒,其中一个正在抽一杆长烟袋。一个戴大礼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个头发几乎脱光、长得像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嘁嘁喳喳的聊天。 所有人都打扮的古古怪怪,有人披着古老样式的斗篷,甚至还有人带着尖尖的帽子。不过这些年哈利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实在太多,已经学会了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酒吧里面的空气温暖让哈利完全不想离开,不想再出去继续淋雨了。现在的他又饿又冷,即便没有漂亮姐姐可以蹭酒喝,至少还可以在这里暖和一下。 “嗨喽,先生,请问来点什么?”酒吧老板冲着哈利招呼道。哈利厚着脸皮坐到了吧台附近,用余光打量了一圈酒吧里的人,一时半会没找到可以搭讪的目标。 突然哈利眼前一亮,起身冲老板微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走向一个酒吧角落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这是个黑发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差不多二十岁左右。长长的头发垂坠着,他似乎有意把自己藏在黑暗里,正独自一杯一杯的灌酒。更重要的是他面前摆放着的威士忌,以及他看起来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应该不介意和陌生人分享一下他的酒。 “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一起喝一杯聊聊天怎么样?”哈利厚着脸皮和他搭讪,男人却对旁边出现的这个大活人视若无睹。哈利心里有些挫败感,但是毕竟孤儿出身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早就掌握了化解尴尬的方法。 没有理会男人的冷淡,哈利自顾自的起身从酒店老板那要了一个酒杯,回到原处坐下。拿起酒瓶填满了男人的酒杯,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并碰了碰杯:“今天的天气可真是糟糕透了,我叫哈利,你呢?” 斯内普皱起眉抬起一直低着的头,一脸厌烦的表情,脸上仿佛写满了滚开别烦我。他用黑漆漆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哈利那张看起来有些眼熟又陌生的脸,视线最后对上了哈利的绿眼睛,沉默着没有说话。 男人的长相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俊美,他的脸色苍白,鹰钩鼻显得有些略大,就象一株生长在黑暗中的植物,散发出的气场锋利尖锐还有些阴沉,看样子不是一般的排斥别人靠近。 哈利倒了一杯酒递给男人,没有过分靠近这个看起来就防备心很强的人,他用手撑着头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慢慢地说道:“我刚刚回到伦敦,伦敦的天气可实在是太糟糕了,这湿气仿佛潮湿要让人长毛。” 在哈利温柔的声音里,斯内普渐渐的放松了神经,但是并没有搭话,只是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哈利继续寒暄着,他发现当他凑近一些就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材的味道,也就是说这个人很可能是个医生或者药剂师。 “我刚刚从加州回来,那边的阳光简直充足的能把人晒糊……”,哈利边喝酒边述说着自己的旅行经历,大脑却在飞速地转动着。很好,性格孤僻,不擅交际,衣着外表邋遢,八成是个单身汉。 而当哈利把声音放柔放缓得阐述奇奇怪怪的冒险趣事,男人明显神情放松了很多,渐渐的那消瘦的脸上甚至显露出了一些温柔,透露出可以称呼自己为斯内普。 鞋子是干净整洁的,哈利知道伦敦今天一直在下雨,现在正是傍晚,这只能说明他在附近就有固定居所。 随着桌上逐渐多出了几个空酒瓶,两人的气氛越发融洽,斯内普开始露出有些迷茫的眼神,对着哈利的眼睛不断发呆,也不排斥哈利的接触,哈利甚至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但是当他把视线从哈利眼睛上挪开注视着别的地方的时候,哈利又明显感觉到斯内普想要推开他,但是对方已经醉的手脚发软,没有什么力气。 “感觉头疼?”看到斯内普皱着眉头还用手挤压眉心,哈利伸手给斯内普按摩太阳穴,凑在他耳边柔声问道。 “嗯,”说着,斯内普拧眉躲开哈利的手指,脸上看着多出几分憋气,不愿意让人碰到他的头部。明明是个成年人,此刻却又多了分孩子气。 “好吧,”哈利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柔和的就像棉花一样了,他柔声说道:“我不碰了,你现在需要睡觉,我送你回家好吗?” 说着扶起斯内普,他比哈利预测的要高一些,差点把哈利压了一个踉跄。在外人看来,大概就是哈利送喝多了的朋友回家,哈利默默祈祷老板认识斯内普,他的兜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好在哈利的运气不赖,在经过吧台时,老板亲热地招呼着:“斯内普先生慢走哦。” 哈利对老板点点头,扶着斯内普离开了酒吧。 外面的雨依旧还在下着,雨水似乎让斯内普清醒了一些。他松开哈利,脚步有些虚浮,但是还算可以自己走路。哈利只能走在他的旁边,在他每次快要跌倒时搀扶住他。天已经黑了,哈利有些担心喝那么多烈酒的斯内普是否还记得回家路,但是他只能默默跟随着斯内普。他们先是走到了一条肮脏的河流附近,这条河已经干涸了,两岸杂草丛生,散落着垃圾。 一根巨大的烟囱高高地耸立着,看起来阴森森的,透着不祥。一道旧栏杆把河流和一条窄窄的卵石巷隔开了,小巷那边一排排破旧的砖房,房子上的窗户在夜色中显得黑洞洞的,毫无生气。 紧接着哈利跟着斯内普从锈迹斑斑的栏杆的一处豁口钻了过去,两人就这样走进了那些迷宫般的废砖房的更深处。最后,他们走上一条名叫蜘蛛尾巷的街道,那根高高的磨坊烟囱耸立在天空,就像一根举起的表示警告的巨大手指。 他们走过一扇扇用木板钉着的破旧的窗户,踏在鹅卵石上的脚步发出阵阵回音,来到最后一幢房子跟前。斯内普甚至连钥匙都没有用,直接打开了门。 “哇…你家的书可真多,你都看过了么?”紧跟着斯内普走进房门,哈利尽量礼貌的打量了一番,发出了感叹。 这显然是一座装修极具个人特色的房子,黑色的陈旧地板,客厅墙壁上装有一般精神病院或监狱中用来防止被监禁者自伤的衬垫。从天花板垂坠着的吊灯中点着蜡烛,投下一道昏暗的光圈,光圈里挤挤挨挨地放着一张磨损起毛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几面墙全部都是高到天花板的书架,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书,一些书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些明显是手抄本。这些书看起来就经常被人翻阅。 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了,甚至连一把多余的小椅子都没有,窗帘紧紧地拉着。房间里冷清的仿佛住着的是个苦行僧人,不需要任何个人的娱乐。 斯内普注视着哈利,冷空气让他清醒了一些,注意到青年的衣服很潮湿,“你的衣服都湿了。” 斯内普觉得酒精似乎让他的理智离家出走了,但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耀眼了,他甚至想舔上去看看那对漂亮的绿眼睛会不会流出眼睛,而流泪之后会不会还这么亮晶晶的注视他。 哈利点了点头,他忍不住对斯内普的话充满了期待。他想听对方说会点什么,毕竟他已经成功进入了对方家里。 斯内普说完有些后悔,但是那亮晶晶的绿眼睛正专注的看着他。哦,梅林的胡子,和他该死的欲望。他感觉自己耳朵已经发热了,“你没有地方可以去。”该死的,他不会是吃了迷情剂吧——欲望——这该死的欲望! “你瞧外面还下着雨呢,我的衣服都湿了。”哈利直直得和斯内普对视,脸颊贴上对方的手心。 明明斯内普长得算不上俊美,但是他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实在属于难得一遇的美色。哈利觉得他可能真的有些喝多了,否则他怎么会失心疯了一样得如此引诱一个男人,只是因为想被那双眼睛多注视一会儿。 哦,天啊,他的手也如此好看,纤长有力且骨节分明,指尖有些微黄,看起来就具备着柔韧性与良好的控制能力。 斯内普没有收回被贴住的手,反而向下握住的哈利的脖子。哈利蓬勃的生命力正在他的手下不断的跳动,鲜活的美好的仿佛即将献祭的羔羊。 这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就算是包着毒药的糖果,也可以先吃掉糖衣。至于糖果里可能包裹着毒药,他才是玩毒的专家! 要害被人握住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哈利不安的向后缩了一下,结果反而刺激到了斯内普。他捏住哈利的下巴,低下头亲上了哈利的嘴唇。 嘴唇尝起来柔软又可口,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哈利柔顺的承受着,舌头舔过他尖尖的虎牙,深入的入侵他的口腔,唇齿交缠间他们朝着沙发走去。 哈利先倒在了沙发上,身上压着斯内普。斯内普率先结束那个火辣的吻,他盯着哈利,心中的欲望像一把火一样烧了起来。“你想要什么呢?”他挑了挑眉。 哈利喘息着回望,同样挑了挑眉毛,咬了一下嘴唇,“你能给我的一切。” …… “滴滴滴”闹钟尽职尽责的叫醒了昨夜疯狂过后的两人,“唔,好吵。”哈利迷迷糊糊的推着身边的男人,使得斯内普只能坐起身来关掉床头的闹钟。宿醉之后的头疼让他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紧接着身边不断传来的热度提醒了他昨夜的疯狂。 看着哈利依旧带着痕迹的手腕,斯内普不由得想起昨晚的自己是如何用手把那纤细的手腕摁在床上的,而那细得用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腰也被他掐住抚摸把玩过。 …… 哈利跪趴在床上,臀部被控制着翘高。他不断抽泣着扭动挣扎,而扭动让身体不断的收缩,刺激的斯内普舒爽不已。“拜托了,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哈利哭着祈求,却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只能任由肚子被顶的微微隆起。 完完整整的占有一个人的滋味出乎意料的美妙,他们合二为一的时候斯内普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无限包容着,温暖的让他想要永远不要离开。看着哈利身上到处都是被他把玩侵占后留下的痕迹,斯内普心里充满了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 松开固定着哈利的手,瞬间他就无力的摊在床上。给哈利翻了个面让他平躺下来,抬起欣长匀称的双腿让他乖乖抱住。这种自己分开双腿等着人侵犯的姿势,实在太过乖巧淫荡。 深深顶弄进那湿润温暖的洞口,这个姿势使得斯内普入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软肉被摩擦的快感,让哈利的眼神瞬间迷离,斯内普伸手堵住哈利。 “不…西弗勒斯,放开我!……呜呜,我不行了”哈利哀求着,但是斯内普不为所动得疯狂前后律动抽插几十下后,才仿佛要钉死哈利一样的深埋进哈利体内发泄。 斯内普抽离身体,看着那合不拢的小洞慢慢流淌出白色液体,然后松开堵住哈利的手。“啊!”哈利尖叫着哭泣,抽搐着高潮了。 看着哈利依旧乖乖抱着双腿,屁股不断流出白浊,同时颤抖着射出精液的样子。斯内普感觉有些口渴,捏了捏哈利的下巴,亲了他一下,“再来一次,怎么样?” 哈利还在颤抖,失神的绿眼睛对上斯内普的黑眼睛,被注视着的感觉让他无法拒绝他。哈利回吻了斯内普,默许了一切。 …… 斯内普起床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然后慢条斯理的一个个扣好扣子。看了眼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肯起床的哈利,转身下了楼去了厨房。 他在厨房翻找出食材,把他们处理成最合适的状态。一杯完美的黑咖啡,一杯温热的牛奶,吐司加上黄油煎至金黄,鸡蛋的蛋黄刚刚凝固,培根和香肠煎至微焦,蘑菇片加了少许黑胡椒和盐,配上烤番茄和茄汁黄豆罐头。一切准备就绪,将食物装盘端走。 食物的香气彻底唤醒了哈利,空腹喝酒又疯狂一夜,他感觉自己饿得可以吃下一只牛。“Fuck!”酸疼的身体让他想起来自己昨天的色迷心窍。 努力挣扎着起床,刚站直就感觉到有液体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淌,不算太多但是让人不适。 他看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无奈打开衣柜,翻找到了一套睡衣和一个床单。哈利先用床单包裹住了自己,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印度女人。 “你这是宿醉伤到了脑子,所以迫不及待地准备即将上街卖艺?”斯内普刚回到卧室就看到了哈利滑稽的新造型。 “我实在是快要饿晕了。”哈利充满无辜的对着斯内普笑了笑,他伸手拉住了斯内普让他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 斯内普冷哼了一下,把哈利拽进怀中抱下了楼,走到餐桌边,把他塞进唯二的椅子中的其中一把。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丰盛的早餐。 “看起来相当完美的早餐,厨艺不错,西弗。”哈利尽量不失礼貌的快速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对着斯内普露出了微笑,“我想你以后可以也尝尝我的手艺,以及我大概急需一个热水澡。” 斯内普回想起来昨夜的疯狂,有些窘迫的红了耳根,“我带你去。”然后他再次伸手抱起哈利,把他带到浴室,放好了热水。 “我想你可以自己洗澡,这里应该并不需要我了?”斯内普说,他看着哈利依旧乖乖的待在被放下的位置,感觉一直叫嚣着把他关起来让自己一个人欣赏把玩的阴暗念头,啪的消失了。 “辛苦你帮我拿一下睡衣?我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只得找出你的放在床边了。”哈利说道,他昨天色迷心窍得直接勾引人上了床,但现在他已经清醒了。让他直接面对着其实还很陌生的斯内普洗澡,实在是有些窘迫。 斯内普嗯了一声走了出去。于是哈利解开身上的床单躺进浴缸,迫不及待地开始清洗自己,热水让他身体的酸疼得到了缓解。斯内普拿着他的睡衣,放在了浴室门口的置衣架上,“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在客厅等待了一会儿,斯内普便看见穿着他的睡衣的哈利走了过来。过长的袖子被挽起这使得哈利看起来更加纤细。“我想我们需要聊聊。”哈利抬眼和斯内普对视。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看了眼时间,“好吧,但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我快迟到了,得赶紧去圣芒戈了,等我晚上回来我们再聊。” 斯内普急匆匆换衣服从壁炉离开上班,着急的他没有注意到从他拿出魔杖就开始沉默的哈利的不对劲。 震惊让哈利几乎僵在了那里,突然浮现的时间,挥舞着的木棒,能够通行离开的壁炉……他不能欺骗自己,他已经知道了——斯内普是个巫师。 “哦,我的上帝啊!”哈利几乎要尖叫了,这该死的和他犯冲的伦敦,“我得赶紧离开。”他强忍着不适,起身去翻找出自己乱糟糟的衣服,忍耐着一件件穿好离开了这间屋子。 哈利看着陌生的街道,轻声呼唤来了一只有些瘦骨嶙峋的流浪猫,交流完信息,拍了拍猫咪的头道谢:“谢谢,亲爱的。麻烦带我离开这里。” 凭借着昨天残存的记忆,以及猫咪的带路,哈利顺利得来到了昨天的酒吧附近。 “非常感谢,可惜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就这么跟你道别了,亲爱的。”哈利无奈的对着猫咪说道,猫咪沉默的蹭了蹭哈利的手指,转身回到了小巷。 哈利沉默着步行,走到和老伙计约定好的接头地点。幸亏离得不远,他酸疼的身体实在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运动了。 坐在木椅上,哈利陷入了沉思。他是个哑炮,没错,哑炮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是依旧有着一些魔法特质,比如和猫交流。 他的母亲同样是个哑炮,一个美貌的哑炮。没有力量却拥有美丽的外表,这简直是个灾难,使得他的母亲最终堕落成了一个混迹酒吧的妓女。 而他则是个不名誉的私生子,一次酒后乱性使得那个姓波特的男人让他的母亲怀上了孩子,然后多年无子让那个男人无法接受让他的母亲放弃孩子。 所以他的母亲悲哀的被养在了外面,直到生下了他。而更可悲的是,当时波特夫人居然也突然有了孩子,这就导致他只比那个孩子小半个月。 等到双方都按期产子之后,波特夫人生下了一个活泼健壮的继承人,而他则和他母亲一样是个哑炮。 毫无疑问,他的母亲得到了一笔钱就被一直瞒着妻子的男人打发离开,而抱着同为哑炮的儿子他的母亲满心绝望。 她是个妓女,就算得到了一笔钱,她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别的工作来维持生计。和她生活在一起,这个孩子大概只能和她一样最后沦落成一个男妓。 绝望的母亲留下钱和信,把他送到了孤儿院。而那封信里写明了他的来历,当他有能力离开孤儿院去寻找母亲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不知去向。他这么多年到处流浪探险,其实就是在寻找母亲的下落。 哈利的内心充满了沮丧,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居然是个巫师。他的身世已经充分说明了巫师对于哑炮的蔑视,连父母都遗弃身为哑炮的孩子,他和斯内普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不想听到被嫌弃的话语,识趣的安静离开是最好的结局了。 压下心中的痛苦,哈利照常和自己的老伙计寒暄,得到上次任务的酬金。然后平静的结伴离开伦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 傍晚,斯内普疲惫得回到家里,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愤怒几乎占据了他的大脑。 骗子。很好,他就这么被无情的抛下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斯内普咬牙切齿的仿佛要把某个不告而别的人生吞活剥了。 没有人可以这么玩弄一个斯莱特林,他会抓到这个骗子的,那个时候就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放浪的b子 斯内普推开门走了进去,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百余平方米的酒吧大厅内,空气里弥散着烟草或酒精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摇曳晃动,见到陌生人就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小天狼星用手轻轻拨弄着头发,松散的黑色波浪披在肩上,微微垂在胸前。他靠在吧台上,要了一杯伏特加,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细长的香烟被纤长的手指夹住,燃烧起来。他慢慢地把它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吐出来。烟雾袅袅,深灰色的眼睛慵懒却又有些厌倦,那种神秘而孤独的氛围萦绕着他。 小天狼星用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看着酒吧里疯狂的人群。熟悉的嘈杂气氛让他觉得有些沉闷,突然一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脸色苍白,鹰钩鼻子看起来大了一点,长长的黑发垂下来,看起来像是生长在黑暗中的植物,有一种凌厉阴沉的气场。他似乎刻意避开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酒吧角落的空沙发。 小天狼星手里捏着酒杯站了起来,跟着坐到一个离对方很近的座位上,带着微笑注视着他。没有言语,只是眼波流转间仿佛暗含情意,时不时抿上一口酒。 斯内普观察着对面勾引着他的男人,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极度性感的双唇,被酒液沾湿后,看起来更加的饱满圆润。 白衬衫领口微敞,衬衫袖口松松地挽在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刺青,与卢恩符文十分相似。 他看起来充满缺点,却让人觉得无懈可击。这不只是指他细腰乍背的身材,仿佛被大理石精雕过的轮廓,更是指他与生俱来的典雅神秘的气质。 该死的梅林!这么俊美异常的人,却在暗暗勾人,无非是无聊的找人逗弄。斯内普暗暗吐槽却变换了坐姿,抬腿掩盖已经被挑逗的证据。 已经等待了半天,卢修斯那只总是炫耀着尾巴的白痴孔雀却迟迟未到。斯内普不耐的站了起来,试图离开这嘈杂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突然所有的灯光都消失了——人群中传来口哨声和欢呼声。“朋友们,又到了我们最受欢迎的黑暗时刻~我们来狂欢吧~” 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衣领,柔软的嘴唇直接压了上来。震惊中斯内普忘记了挣脱,被拖拽着移动,他们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黑暗充斥了整个视野,他被神秘人按在墙上亲吻。 嘴唇的触感柔软又结实,然后舌头开始入侵他的口腔,邀请着一起共舞,斯内普尝到了淡淡的烟味。 瞬间明了来人,斯内普不再忍耐的开始反击。欣长的手指插进发丝,柔软的触感惹人留恋。另一只手撩起衬衫探索,就被紧致结实的腰身吸住手指,斯内普忍不住来回挪动着反复抚摸。 炙热的手心源源不断传递着热度,感觉到手下的身躯仿佛被烫到的战栗了一下。他的腰肢很细,并非不盈一握的那种纤细,而是充满力量感。触摸之间感觉到了后腰的两处凹陷,仿佛那欲望之杯被注入了情色之酒。 放过腰窝,手掌顺着脊骨向上滑动,却摸到了意料之外的触感。本该空无一物的部位,居然包裹着布料。黑暗之中无法分辨颜色,但是细长的肩带,蕾丝镂空的面料,已经可以确定是一件女士内衣。 挺秀高颀的身姿,俊美逼人的五官,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居然包裹着蕾丝内衣。梅林啊,这个放浪的婊子! 这强烈的反差刺激,让斯内普的呼吸被打乱了节奏,但他并没有在公共场合乱搞的习惯。依依不舍的放开唇瓣,歪头含住了耳垂,吮吸了几下恢复冷静。 一个轻柔低沉的声音在小天狼星耳边响起:“你家,还是我家?” 等价补偿1 “德拉科庄园。”哈利疲惫的在壁炉里撒下飞路粉,快速又清晰的报出地址。 刚从壁炉里走出来,就看到德拉科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巫师周刊,“你怎么突然看上这个了?” “破特~你问我为什么?”许久未用的称呼又翻了出来,看看德拉科气的不轻。哈利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又感到有些心虚。 “当然是因为今天早上我到了魔法部,所有遇见我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我可是莫名其妙的到了办公室,直到布雷斯塞给我了一本这个。啧,瞧瞧,黑发女巫情迷救世主街头热吻,马尔福遭遇婚变?”德拉科用着慢条斯理的语调,咬牙切齿的读完了标题。 “哦,不。该死的甲虫!她就不能放过我,都被赫敏送进阿兹卡班一次了,好不容易才出来她怎么又盯上我了?”哈利完全没抓住重点,痛苦的嘟囔道。 “疤头!我想你应该先解释一下。”年轻的马尔福帮着哈利寻找关键词,一个词比一个词轻柔的吐出,“女巫?街头?热吻?” “德拉科,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没躲开,那个女孩被一群黑巫师绑架了,我们上周行动捣毁他们的团伙。她太激动了,突然直接扑上了,我没反应过来。而且那纯粹是角度问题,只是碰了一下。”哈利听着德拉科那完美继承斯内普教授的腔调,刺激的浑身发毛,直接抓住德拉科的手发誓,“我发誓,我只爱你,而且我们对着梅林宣誓过忠诚的。” 德拉科不置可否的没有反驳,“明天是休息日,有什么安排么,哈利?”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哈利。 察觉到对方眼神里那熟悉的不怀好意,哈利感到十分无奈,看来除非明天食死徒又炸了阿兹卡班,否则他不能回答没有时间了,“完全没有,亲爱的。” “很好,看来我明天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约会了,哈利?”听着德拉科故意拖长音调叫着自己的名字,哈利当然只能表示听从安排。 …… 被生物钟叫醒的哈利,熟练的和德拉科交换了一个早安吻。来到客厅,直到用完早餐看完报纸,德拉科都没有提及今天约会的日程。 哈利怀着不安,无奈出声询问,“亲爱的,今天我们去哪?” 德拉科露出标准的假笑,“哦,亲爱的,我想我们需要先达成一些共识?”哈利忐忑的望着德拉科,“好的,你说。” “我今天会得到一个完美的约会,而且我们似乎有一些账需要算一下,对嘛?”德拉科狡猾的玩起了文字游戏。 误以为德拉科是指那个该死的吻,哈利愧疚的说:“是的,我答应你了,只要你别再为了那些生气了。” 听到绿眼波特肯定的回答,德拉科露出得逞的笑容,兴致勃勃的拉着哈利起身来到了书房。 看着书房里摆放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的东西,哈利凭借着自己不太出色的魔药天赋,辨认出了减龄剂和精力药剂,还有疑似装着福灵剂的小水晶球。哈利心里充满了不详的预感,但是无奈自己已经答应了德拉科算账,只得暗自祈祷不要玩的太疯狂。 “首先,哈利,在你进入格兰芬多之前,斯莱特林已经得到六连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相信斯莱特林不会被格兰芬多夺走学院杯的。你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前校长偏心你,促使得你夺走了学院杯。”德拉科提起学院杯依旧感到愤愤不平,仿佛他们都还是当年那个孩子。 哈利只得对着德拉科笑了笑,对于爱人的孩子气感觉无奈:“好吧,是我夺走那个学院杯。” “不,是七个。你上了七年学,就夺走了七次。你答应我今天清账,那就补偿我吧。你今天补偿我七次,这个账才算清完。”哈利看着刚刚说出虎狼之词的德拉科,震惊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心情了。 “别忘了,你甚至答应了两次。”德拉科看着一脸茫然的救世主强调道。 “好吧,那你想要怎么开始,亲爱的。”看到爱人坚持,哈利只能认命。 “这是我新改良的减龄剂和解剂,它能让你喝完后回到你想要的年纪,然后每次喝下一滴解药都增加一岁。”德拉科拿过两瓶魔药放在他们之间,“七年,一年一次补偿,很公平对不对?” “好吧,11岁需要喝多少?”接过德拉科计算好剂量的魔药,哈利就要直接喝下去,“等等,还有校服。你可以换好了在来,亲爱的。”德拉科得意的看着哈利,把校服递给了哈利。 真变态,这个小混蛋就是故意的。哈利在心中暗骂德拉科,还是接过校服,去换好了回来。 十一岁的哈利有着消瘦的面孔、乌黑的头发和翠绿的眼睛,甚至连他当年戴着的用胶带粘在一起的圆框眼镜,也被哈利变形了一副。看着青涩的爱人,德拉科感觉好像回到了他们初遇。 德拉科起身抱起小哈利,坐回扶手椅。哈利小小的身躯就像个小玩偶,乖巧的被抱在德拉科怀里。他瘦瘦小小的,浑身只有屁股摸起来是柔软的,而臀瓣正好压在了德拉科的阴茎上。 哈利被膈的不太舒服,不安的扭动着,德拉科感觉自己已经被蹭的硬的不行。说服自己礼物要慢慢拆,德拉科忍耐着。 “我记得某人当年在年终宴会上加了60分,才夺走了学院杯。你说过补偿我的,那就一分一下吧。”看着小哈利瞬间瞪得圆的眼睛,德拉科被他可爱到了。 像拆礼物一样细致的解开哈利的扣子,他赤裸的上身出现在德拉科的眼前。稚嫩的胸膛上覆盖了许多的伤痕,透出了一种破碎的美。 德拉科忍不住诱惑,亲上了哈利柔软可口的唇瓣。湿润小巧的舌头,尖尖的小虎牙,小哈利柔顺的承受着德拉科的入侵,乖巧的差点让德拉科打算放弃计划。 德拉科强忍着放开哈利的嘴唇,褪去哈利的裤子。骨架清瘦的哈利,只有臀部堆积了一点脂肪。 “哈利,趴到书桌上,”德拉科说,哈利很听话地照做了。“双腿再张开一些,很好就是这样。” 这是一间老式的书房,摆满了黑色或者棕色皮面书的书架,一张巨大的硬木书桌,桌子的边上还摆着一些文件。看着就是处理严肃事务的地方。 而唯一与这里严肃氛围不符的,就是衣衫不整、半遮半露的哈利。哈利趴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双腿分开,臀部高抬着看起来十分挺翘。 “好孩子。”德拉科将手伸进校服,抚摸着哈利的腰。他的触碰让哈利微微颤抖,羞耻的耳根发红。 “哈利,当好孩子被惩罚的时候,应该要大声的报出数字,然后对此表示感谢。并且你应该叫我先生,明白吗?” 哈利感觉羞耻感已经快要把他吞没了:“明白,先生。” “好孩子。” 手掌从空气中划过,啪的落在哈利的臀部上。富有弹性的臀部手感极佳,拍打过后泛出了漂亮的粉色。 “一,谢谢先生。” …… 啪!原本白嫩的臀部打得整个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红扑扑的印着手印,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屁股渐渐传递到全身。 “二十七,谢、谢谢,先生。” …… 啪!“哈利。”强烈的炽热感蔓延在哈利的臀部上,现在他的屁股好像着了火一样。德拉科的手指抚摸过那些红色的印记,揉捏了几下。哈利在德拉科的提醒下,一边啜泣一边艰难喘息着继续报数。 “四十三,嗯,谢、谢谢,唔,先生。” “你表现得非常好,哈利。你进步的很快。” 他完全不想在这种事上进步,实际上他希望永远也不要再来一次了,这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 啪!“啊!六十……谢、谢谢,先生……” 哈利呻吟着释放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勾引人去更加过分的对待他。他直接瘫倒在书桌上,精液已经弄脏了桌面和他自己,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弯曲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屁股被拍打的时候,奇怪的感觉在哈利的体内产生,每一下都似乎刺激出了一股快感来。这样的感觉在最后一下时达到了高潮,使得哈利彻底释放。哈利轻颤着身体,呜咽着哭的停不下来,几近崩溃。 “好孩子。”德拉科俯身把哈利抱进怀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柔软的唇瓣轻啄着他的脸颊,“你做的很好,我们休息一下。” 等价补偿2 哈利把头死死埋在德拉科怀里,被硬生生打屁股到发泄出来这种事,对于成年已久的救世主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精神的哈利不好意思的离开德拉科的怀里,毕竟他并非真的十一岁。拿出活力滋补剂,德拉科加了一滴解药进去,将两者调制好后交给了哈利。 哈利疑惑的问道:“怎么还需要喝这个?” “总得给你增加点活力,”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要不然救世主打完“魁地奇”,再从扫帚上摔下来怎么办?” 哈利被德拉科反问的面色泛红,乖乖喝下了魔药。任由德拉科给他换上了魁地奇球服,可是穿好了长袍之后,德拉科迟迟不拿出裤子,反而抱起哈利再次放到了书桌上。 德拉科让哈利平躺在桌子上,掰开双腿放在头的两侧,哈利自觉抱住了自己的腿。这种诱人侵犯的姿势,让哈利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德拉科看得感觉有些口干。 伸出手指塞进哈利的嘴里,哈利乖巧的舔湿。德拉科把润湿的手指探入漂亮粉嫩的穴口,感受到入侵柔嫩的内壁立刻死死绞住。 德拉科手指勾起摩擦着栗子状的凸起,感受到快感的身体逐渐放松。感觉一根手指已经可以自由进出,德拉科抽出手指,把魔杖尖插入穴口,释放了一个润滑咒。 小穴很快被扩张的湿润柔软起来,完全放松下来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流着透明的肠液,看起来分外淫秽。 德拉科翻找出一个小盒,打开拿出一个眼熟的金色飞贼。这个十几年前哈利第一次抓住的飞贼,在战后被哈利拿来求婚后就成为了德拉科的纪念品。离开盒子的飞贼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德拉科对着它施加了一个不知名的咒语,一层柔韧的保护层就包裹在了上面。 “本来想找到我们第一次比赛,你抓住的那个飞贼。”德拉科看起来有些遗憾,“可惜这么久了,实在是不知道去向了,只能用同样有纪念意义的这个了。放心,有这个保护层,它不会伤到你的。”接着就捏着金色飞贼塞进了哈利的穴口。 感受到身体内不断传来的震动感,哈利惊恐的看着德拉科,放心?这个该死的小混蛋,还叫他放心?金色飞贼如果不接触到第一次捕捉它时,那个人当初触碰到它的地方是不会停止挣扎的。也就是说这个当初被他吞进嘴里的金色飞贼,会一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德拉科把哈利抱下书桌,帮他整理好长袍。哈利强忍着后穴里又酸又麻的感觉,尽量没有露出异样。如果不注意他轻颤的小腿,和泛红的脸颊,尚且可以说一切正常。 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看着哈利:“看起来适应的不错,那我就先去空中等你啦,亲爱的。”说着抓着扫帚走到窗边,推开书房的窗户,一跃而下。 哈利被他吓得差点心跳骤停,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飞鸟一般自由的身影直冲天际。哈利抓起他的扫帚,学着德拉科的样子,蹿上了天空。 飞翔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美妙,空气刮过他的头发,长袍在身后被风吹得呼啦作响,冷风抚慰着他被拍打后屁股的灼烧感。哈利突然意识到他如今正下半身真空着骑在扫帚上,屁股里塞着疯狂震动的金色飞贼,甚至臀瓣上还有德拉科拍打出的红印。 联想到如果下方有人抬头会看到多么淫荡的场景,强烈的羞耻感让哈利浑身泛红,刺激之下快感如同火烧一般蔓延到了全身。哈利已经控制不住扫帚,只得双腿夹住扫帚,紧接着便如同折翼的风筝一样径自坠落下去。 德拉科前倾着身体,把扫帚指向地面——眨眼功夫就加速俯冲,追赶着哈利——风在耳边呼啸,他伸出手去,在还有三米的高度抓住了哈利,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他及时把扫帚把扳直。 最后他轻轻倒在地上,怀里稳稳的抱着哈利,仿佛抱着自己的全世界,得意的在哈利耳边轻声说:“瞧,我这次抓住你了。” 等价补偿3 哈利被德拉科完全护在怀里,没有收到一点伤害。哈利感受着下方不断传递给他的热度,欲望已经像一把火一样烧灼着他。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起来,飞贼还在不断的横冲直撞,双手开始撕扯起德拉科的衣服。 “为了我忍耐,哈利,再忍耐一下。”德拉科制止了哈利,“你这个状态太小了,我想你需要再喝一次解药,然后我们就去个地方。相信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哈利没有再继续动作,努力压制着快感。暗自在心里揣测德拉科是不是最近伤到了下半身,他都快烧起来了,德拉科居然还叫他忍耐。该死的忍耐!可惜已经答应小变态今天完全听他的了,要不哈利简直想直接推倒小变态坐上去自己动。 德拉科抱起哈利回到书房,给两人更换了干净的衣服。接着就喂哈利喝下魔药,十三岁的他经过两年的魔法生活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变的秀气美丽。哈利白皙的脸蛋上泛着红晕,绿松石一样的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湿润的唇瓣上被咬出了齿痕,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 德拉科看着仿佛快要熟透了的哈利,不动声色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取来了隐身衣包裹住哈利, 又给自己穿上了一件隐身斗篷,一切准备好后德拉科带着哈利幻影移行。 看着熟悉的尖叫窝棚,和熟悉的雪地。哈利不可置信的看着德拉科,现在可是夏天! “惊喜吗?我用了魔法阵固定了这片空间,雪地的范围内会保持低温,还施加了驱逐咒,只有设定的人可以靠近。”德拉科从身后抱住哈利,凑在他的耳边解释道。 哈利回忆起十几年前的酒馆,他和罗恩赫敏一起喝着黄油啤酒聊天。“哈利!你记得上次拿雪球打马尔福的那地方么?就是尖叫窝棚那附近。”罗恩兴奋的突然说道。“哦,怎么了?”哈利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十分镇定。 “乔治和弗雷德和我说,他们发现那有一块雪迟迟不化。他们想去探险看看,没想到那好像被人加了驱逐咒,他们一靠近就想起自己有别的事情。”罗恩兴致勃勃的说,“我还想跟你们去看看呢,结果昨天他们俩又跟我说那块地方消失了,可能是魔法失效了吧。简直太可惜了。” “是啊,真可惜。”哈利仿佛毫不关心的附和,低头喝着黄油啤酒。 赫敏敏感的察觉到什么,抬头注视着哈利。哈利喝完酒抬眼,和赫敏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双方迅速相互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哈利的耳朵变得通红,赫敏也尴尬的低头研究起了桌面。 紧接着,哈利和赫敏默契地转移走了罗恩的注意力,讨论起魔法史的作业。罗恩迅速不再好奇雪地,哀求着赫敏帮他写完之后看看怎么修改。最后,在他们的打闹声中,哈利毫无异样的和两人回到了城堡。 回忆结束,看着眼前熟悉的事物,哈利的耳朵再次开始泛红。德拉科解下隐身斗篷扔到一边,又解开哈利的隐身衣铺在雪地上。迫不及待的除去哈利身上所有的衣物,很快哈利就赤裸着躺在了隐身衣上。 银灰色的隐身衣闪闪发亮的被平铺在纯洁的白雪上,就像被拉伸成了平面的液体一样。而这世间罕有的宝物上方的少年,同样的罕有美丽。他的脸颊和眼尾都飞着不自然的潮红,双唇微张着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带着勾人的媚态。带着伤痕的身体舒展又温顺的躺在那,就像一只带伤的纯洁羔羊依旧不设防地任人宰割。 这纯洁的婊子,勾人的小鹿,是他一手养出来的经验和习惯。想着哈利肚子里还塞着飞贼,就这么欠肏的勾引他,德拉科完全无法忍耐了。 伸手去摸哈利的后穴,贪婪的肉壁在手指伸进去后就开始不断的吮吸,滚烫又湿润的肉洞完全做了被入侵的准备。德拉科解开裤子,直接把下体塞了进去,温热的肠道紧紧缠住阴茎,已经被飞贼已经肏熟的小穴,一插就喷出一股液体。 阴茎被浇了个正着的德拉科,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恨恨的一插到底,金色飞贼被顶着入侵到更深的地方。哈利哀叫着发出一声长叹,声音又娇软又沙哑,尾音仿佛带着钩子一样在德拉科心头划过。 赤裸着在冰凉的雪地上做爱,即使已经施加了保暖咒,哈利还是觉得自己冷的想要发抖,他双腿死死的缠住德拉科,仿佛是紧紧的抓住这唯一一点温暖。 德拉科低头含住哈利右侧泛红挺立着的乳尖,用力吮吸着仿佛想要吸出汁水,同时还毫不冷落地用手不断揉捏着左侧。另一只手握住哈利的阴茎,四指上下撸动,拇指不断摩擦着头部,在哈利快要射出之前,又停下动作死死的堵住小孔。 哈利哀求的看着德拉科,眼中满满都是想要释放的渴望。“等我,我们一起。”不再理会哈利的哀求,德拉科下身不断顶撞着哈利的后穴,柔软多汁的肉洞被撑开到了极致,碾磨蹂躏着被干得泛出烂熟的红色。感受着自己到了释放的边缘,德拉科才把阴茎深埋进去,松开手和哈利一起释放了出来。 德拉科抽出下体,哈利感受着腹部鼓涨的感觉,精液被深埋在他体内,高潮的余韵让小穴收缩着没有流出液体。德拉科用魔杖捏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雪球,又给它施加了咒语变得不会融化。德拉科捏着雪球摁向穴口,冰凉刺激的穴肉不断收紧,可惜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在压力之下雪球成功被塞了进去。 “哈利,我只还给你这么小的一个雪球,是不是很开心?”德拉科拉长声音,坏笑着对哈利说,“而且堵住了就不会弄脏隐身衣了,这可是你的传家宝。” 看着哈利微微隆起的肚子,德拉科伸手按压起来,“哈利,你这样看起来可真像怀了我的孩子。” 哈利挣扎着想要躲开德拉科的手,求饶道:“德拉科~不要,好难受,把它拿出来.....太冰了,我受不了了~啊...真的不行了。”德拉科把魔杖尖插进穴口,对着雪球释放了反咒。小小的雪球很快被哈利的体温融化成水,液体冲刷着后穴带着精液流了出来。 液体流出来后弄的隐身衣上一片狼藉,但死亡圣器不沾污秽,德拉科帮哈利整理干净好身体后,捡起隐身衣,液体就顺着重力全部滴落了下去。之后每次出任务需要使用隐身衣时,哈利都觉得仿佛有别人察觉不到的气息正环绕着自己。 等价补偿4 德拉科带着脸颊微红的小救世主回家,即使已经结婚许久,但是忙碌的两人其实从未如此过火。哈利不能克制得感到脸红,埋进爱人的肩膀上许久,那种恨不得原地去世的羞意才褪去。 后穴里金色飞贼依旧不断冲撞着,但在哈利已经发泄一次后,它带来的快感变成可以尽力忍耐的程度。哈利尽量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除了额头上的冷汗和眼尾的春意,几乎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德拉科翻找出一瓶新的魔药,分层的液体里旋转着的神秘颗粒。他摇晃均匀魔药在里边添加好解药,才把调制成品放到哈利面前。哈利狐疑地看向德拉科,问道:“这是你新研制的魔药?有什么效果?” “亲爱的,我可能要做点过火的事情。”德拉科一脸正经的看着哈利,仿佛今天的一切都是哈利的臆想,所答非所问的反问道,“你会同意的是吧?” “是的,德拉科。”虽然哈利有些犹豫,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以他对这个多年的死对头加情人的了解,询问不过是提前让他有些心理准备的预告而已,并没有他不同意就更改计划的打算。 但是昨天面对绯闻时的松懈,让他毫无戒备地跳进了陷阱,如今即使发现不对,他也没办法反悔不认。否则这场道歉就会前功尽弃,小混蛋肯定会再次借题发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哈利无奈地盯着魔药,安慰了自己半天,才鼓起勇气准备一饮而尽,德拉科的声音却打断他的动作。 “哈利,你一会儿得穿这个。”德拉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哈利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才发现在他对着魔药发呆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悄悄离开书房。而回来的德拉科手里拿着的是一件十分精致的衣服,可惜——那是一条裙子。 哈利茫然地看着德拉科,不自觉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试探性的发出疑问:“德拉科,我记得我是个男人。我想男人的衣柜里,应该不需要这么短的薄纱裙子吧?” 那条精致的裙子,低胸露背的款式,裙摆从腰部撑开蓬起。纯洁的白纱层层叠叠,上边点缀着镂空的蕾丝。类似TUTU裙的设计,让大部分的腿都要展露出来,没有一丝隐藏的空间。 “你四年级的舞会邀请了别人,虽然连你的舞步都是我带你熟练的,但是我连开场舞都没得到。”德拉科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失望的看着哈利,“这还是我特意定做的,我想看你穿上它陪着我的样子。” “你想要我赔你一支舞?可是也没必要穿这个吧。”哈利犹豫起来,虽然不想穿上裙子,但是理论上来说他确实亏欠了德拉科一支开场舞。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失落的看着手里的裙子。哈利咬牙夺过那条裙子,带着魔药逃一样的离开了书房。 当哈利再次回到书房,他浑身不适的站在德拉科面前。完全贴身的尺寸让哈利的身材被勾勒得纤毫必现,青涩娇嫩的鸽乳,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翘圆润的屁股,低胸的设计使得乳晕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还展露出来两个浅浅的腰窝。 被迫穿上的和裙子搭配好的内裤,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甚至勒进臀沟,不断摩擦着湿润的后穴和骚逼——是的,哈利在喝完魔药之后,就发现自己长出了本不该存在的胸部和小穴,但只能认命的穿好这该死的服饰。 哈利已经惊恐的发现连走路对他都是一种折磨,他会控制不住想要颤抖,因为奶尖已经被硬纱面料磨得艳丽发红,并且还在不断流出乳汁。奶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无法停止乳汁流出,甚至裙子也因为液体的侵染变得濡湿起来。 德拉科已经换好的礼服,用魔杖召唤出舞曲。然后用细碎的脚步走到哈利面前,行了一个很漂亮的屈膝礼,又回到原处。哈利强忍着不适,模仿着宴会中的淑女摆出提裙边的姿势。德拉科紧紧地握起哈利的手,他眼中带着快活得意注视着哈利,然后拉着哈利顺着音乐节拍飞旋起来。 哈利任由着他牵引着舞动,德拉科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在旋转中舞步越跳越快。 直至舞蹈结束,潮红已经爬上了哈利的脸颊,舞裙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德拉科坏笑着把裙子剥离抛弃。他松开哈利,从背后把哈利抱进怀里,双手放在他的胸前揉捏起来,偶尔用指尖挤压他的乳尖,两个诱人的艳红乳尖不停地滴落着乳汁。 德拉科松开左手去摸弹性十足的臀部,柔软的肉体摇晃着躲避,但不幸的是,哈利现在被困在德拉科的怀里,狭窄的活动空间使他无力的挣扎变得徒劳,反而被摸得更彻底。保养得光滑细腻的手拨开碍眼的内裤,插进已经开始渗出肠液的缝隙。 “谁能想到我们的大圣人波特,会在家滴着奶水挨肏呢?”德拉科用得意的语气调侃着哈利,他把三根手指伸进肉洞,开始快速插入,分泌的肠液作为润滑剂,肌肉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收紧。 哈利前后的敏感部位同时被玩弄,这种双重刺激使一波波的快感涌向哈利,简直要把他淹没了。哈利无法控制地喘息着,只能被动地发出着破碎的呜咽,泪水从他发红的眼角滴落。 然后哈利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德拉科忍不住用手抓住他胸前的软肉,手掌直接按住他敏感的乳尖。乳头因此受到刺激,喷出了一小股乳汁,打湿了德拉科的手掌。 “求你,德拉科……”哈利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无助地哀求他那讨厌的情人,“……嗯……不要只是摸我,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眼前这个乞求着更多玩弄的救世主,他内心深处的一些下流想法悄然浮现,现在的哈利·波特让他想要更加过分的蹂躏他。德拉科把哈利推到墙上,然后低下头,把红肿的乳尖含在嘴里。哈利感到他的乳汁伴随着吸吮疯狂涌入德拉科的嘴里,而另一个乳头被德拉科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兴奋地流淌出乳汁。 德拉科舔着,咬着,啜饮着,如同他是一个新生儿,而哈利正是他的母亲,正在用乳汁喂养他。这种禁忌的想法刺激了德拉科,他抬起眼睛看着哈利,那张潮红的脸上因为快感变得神色迷茫。 当德拉科把右乳吸干净后,他恶劣地在乳晕上留下了牙印,满意地听到哈利溢出的闷哼声,然后才放开了可怜的右乳。然后他舔了舔左乳上溢出的乳汁,开始大口大口地吸食香甜的汁液,最后在左侧乳晕上留下了对称的痕迹。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哈利的双腿发软,他被德拉科接住抱起。他抬起头,看到德拉科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去粘在嘴角的奶渍。 德拉科让哈利躺在沙发上,开始在白皙的脖子上烙下印记,一个又一个印记浮现在他的皮肤上,柔软的触感和尖锐的疼痛交替传递给哈利的大脑。德拉科舔着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他的手指在哈利的身上肆意探索,再次留下一些新的痕迹。 德拉科一路向下吻去,把阴茎含在嘴里。先是轻轻地舔了几下,然后他的嘴唇包住了龟头,他的舌尖才刚刚钻进小洞,就使哈利射了出来。德拉科没有直接躲开,而是在哈利射完后才吞下精液吐出阴茎。他用舌尖撬开了哈利的嘴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精液味道的深吻。 等价补偿5 德拉科欣赏着哈利陷入情欲的美景,这时潮红已经从他的脸颊蔓延到了耳后,忍不住低头去在小巧的耳垂上留下齿痕。 哈利吃痛的发出呻吟,但是夹杂着轻喘的声音,在德拉科听来就是无疑是一种勾引。 谁能想到魔法平时满腔热血雷厉风行的傲罗主任,在爱人面前会如此的诱人犯罪? 每当这种时刻,德拉科就会觉得他确实继承了布莱克家族的血液,他阴暗自私的那部分疯狂叫嚣着应该把这份美色私藏。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杂念,珍惜的轻吻了哈利的眉心。 哈利疑惑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爱人,他似乎感觉到德拉科的眼睛里在翻滚着一些不好言说的东西。 德拉科却没有解释,只是再次俯身温柔的吻了吻哈利的唇角。直觉告诉哈利,他最好不要问小混蛋在琢磨着什么东西。 冒险经验丰富的救世主先生明智的选择了伸手搂住马尔福先生的脖子,热情地送上双唇。被爱意包裹住的德拉科彻底抛开一切,心甘情愿地全情投入哈利的温情陷阱。 “魔药的效果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这对东西就好像坏了一样无法控制,我甚至连走路没力气了。”哈利依偎在德拉科怀里,轻喘着哀求他,“今天可才过去一半,再这样下去我会昏过去的。” 滑腻柔软的乳肉被德拉科捏在手中把玩,乳汁已经被贪婪的小马尔福先生一扫而空,可怜的乳尖艰难的吐出几滴白液也被手指涂抹开。 可怜的波特先生明明是个男人却被迫一身奶香,斯莱特林沉迷地从他的伴侣身上吸取香味,右手不自觉的开始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挲,仿佛里面已经有他的孩子在茁壮成长。 德拉科遗憾的回想生子药剂会对于母体造成的严重消耗,提前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药剂研究的方向。 不知道他那个闹腾的舅舅愿不愿意要个幼崽出来玩玩,如果能说服舅舅的话,就能请教父帮忙一起改良药剂了。 他的教父嘴里很难掏出一句关于最后一位布莱克先生的好话,但事实上自从他们在一起以后,就没有真的违背过他舅舅的想法。 德拉科面不改色的在心中盘算着,即将被算计的格兰芬多教父子几乎同时有了一些莫名的不祥预感。 不同于布莱克先生正在魔药储藏间里祸害着珍贵的藏品,所以只以为是油腻腻的大蝙蝠即将到家。 哈利狐疑地看向德拉科,他则面不改色地捧起哈利的手,微闭双唇轻吻指背:“向救世主大人宣誓,我一定会满足您的愿望。” 喝下德拉科递过来的魔药,哈利感到四肢开始拒绝服从大脑的命令。 很快哈利的眼睛开始游移,在他失去意识前的一秒钟,他仍然没能想清楚德拉科马尔福的意图。 德拉科注意到那在哈利凝视他的时候,永远仿佛流淌着一汪水一样的温柔里先是多出几分困惑,然后变得恍惚迷茫起来,最后哈利紧闭双眼瘫软在沙发上。 浓密的睫毛在哈利的脸颊上投下两块扇形的阴影,德拉科情不自禁地俯身凑近,充满怜爱地贴上轻颤着的蝶羽。 哈利醒来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慢慢地他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记忆。 当哈利试图起身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没法动弹。他猛地左右转头,发现金属环正把他的手腕禁锢在身体两侧,同时他的脚踝也被同样的金属环死死锁住。 最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是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刑床上。 吧嗒吧嗒的脚步从远处传来,换了一身正式礼服的德拉科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看着哈利瞪圆了绿眼睛诧异地看着他的长发,德拉科放下手里的东西,捏住手指上的蛇戒转了两圈。 “已经等不及了?”德拉科故意曲解哈利表达出强烈疑惑的表情,捏起托盘上的神秘物件展示给哈利,“这可是当年那颗金蛋的缩小仿制版本,除了不能让你欣赏人鱼的美妙嗓音,所有细节都一比一还原复刻。” 哈利看着德拉科捏着的那枚小小金蛋,过小的尺寸很难分辨出它是不是完全复刻的三强争霸赛里的道具。 “这可不我定做的。”德拉科一脸无辜的微笑了一下,“这是韦斯莱玩笑店的最新出品,目前为止最受欢迎的救世主同款纪念品~” 哈利看着小混蛋捏着金蛋抵住了他的下身,较小的尖端抵在花穴入口,手指慢慢将它推进深处。 冰冰凉凉的蛋壳碾压着肉壁,甬道内充沛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流淌在泛红的白嫩皮肤上。 哈利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恼怒地瞪着德拉科,说好的满足他的愿望呢?为什么胸没了,这个该死的地方还在? 德拉科的脸上没有半点心虚的迹象,手上的活动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来拖起来了慢吞吞的长腔:“值得尊敬的信守承诺的波特先生,你可没有提及这个欠操的骚穴也需要消失。” 羞耻让哈利直接涨红了脸颊,这个不知廉耻的斯莱特林! “既然当年的珍宝是韦斯莱那个家伙,那救世主大人总要送我金蛋怀念一下当年青涩的你?”德拉科拖着长腔把玩着手里的小金蛋。 哈利磨着牙暗骂,这个见缝插针装可怜的不要脸的斯莱特林。 他明知道当年之所以是罗恩,根本就是为了保护二年级就投向凤凰社的马尔福家不要暴露。 如果不是因为德拉科当年冲动的披着隐身衣陪他下密室导致差点出事,逼得马尔福家不得不转换立场。 卢修斯怎么会现在看到他就假笑,根本就是觉得他给德拉科喝了迷情剂。这位马尔福老家主始终拒绝承认,世代精明的马尔福家会出一个不计后果的恋爱脑继承人。 德拉科一鼓作气将小金蛋推进肉穴,那里直接被撑成圆洞又勉强合拢,淫水被大滴大滴的挤出,滴落到刑床上汇成一摊。 哈利则像一条鱼一样腰身弹起,又被拉扯回刑床。德拉科的手指从穴口移开,拉出几条长长的透明的丝。 “啧~”德拉科发出玩味的感叹声,将淫水涂抹在哈利挺立的乳尖上,“被金蛋也能搞出这么多,傲罗训练的时候都不学习怎么抵抗情欲吗?” 哈利完全懒得理会这个恶劣的家伙,格兰芬多在无耻这点上永远也赢不了斯莱特林。 德拉科又捏起一颗金蛋绕着已经被打湿的肉穴打转,试探地挤压着不断张合的穴口,然后沾染上淫水的金蛋直接碾上阴蒂。 哈利呜咽着挣扎起来,小小的肉粒被碾压的充血挺立起来,萎靡的阴茎也慢慢开始变硬。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击着哈利的大脑,但是德拉科直接从托盘上摸出一根银绿色丝带捆住了哈利的阴茎。 “你射的太多了,先克制一会儿吧。”德拉科对上哈利委屈的眼神,安抚的吻了他一下。 德拉科用手指将一颗颗小金蛋推进肉穴,他们圆滚滚的在肉穴里相互挤压滚动着。 冰凉的温度刺激得肉壁收缩,金蛋顶在敏感点上疯狂摩擦,快感刺激得哈利发出难耐的呻吟。 德拉科用指尖碾压着肿胀的肉粒,在哈利呻吟着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动作,阴茎被丝带禁锢着委屈的跳动几下流出透明的黏液。 哈利瞪大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进发丝,被强行卡在高潮的边缘,这种冲击让他无助的在刑床上战栗。 德拉科慢慢悠悠的解开拉链,抵住了哈利的后穴,穴口已经被淫水打湿,一张一合的吮吸着龟头。 德拉科忍不住发出闷哼,却控制着阴茎在后穴周围摩擦,在哈利质问他是不是不行的时候,才猛的一杆进洞。 哈利开始浑身剧烈颤抖,肌肉收缩挤压得肉穴颤抖着吐出一大股淫液,流淌到后穴外侧。 德拉科忍住快感,手指捏揉着肿胀的肉粒,阴茎抵住敏感点不断碾压,多处敏感点同时被来回摩擦的滋味,让哈利失神的感受着叠加快感的冲击。 德拉科念出口令,金属环收缩回刑床内部,他握住哈利的腰旋转了一圈,摆出跪趴的姿势。 哈利依旧沉浸在快感的冲击里,顺从的塌下腰肢,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击到红肿的后穴展现在德拉科面前。 湿滑的肉壁死死咬住阴茎不放,就像个贪吃鬼一样贪婪,只有少许淫液流出后被拍打在淡红的皮肤上。 金蛋被包裹在肉穴里,和阴茎只隔了薄薄一层肉壁,在德拉科的撞击下,已经被捂热的金蛋也在肉穴里不断摇动。 哈利腰部的皮肤上被掐出指痕,身体在冲击中前后摇晃,肉穴一张一合的收缩着,金蛋失去挤压在摇动中开始向外滑动。 德拉科抽插到感觉已经不能继续忍耐,阴茎抵在甬道深处吐出精液。 他抽出阴茎后开始在哈利的小腹上不断地按压,在外力的帮助下,金蛋随着穴口的收缩一点点排出。 哈利颤抖着双腿,排卵的滋味已经快要让他昏厥,金蛋碾压着肉壁艰难的移动着,慢慢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洞。 伴随着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金蛋被吐出穴口,快感刺激地哈利开始止不住地痉挛。 里面还有两颗金蛋,但是哈利已经快要失去全部体力,连跪趴的姿势都支撑不住。 德拉科坏笑着贴近哈利的耳畔,低声说道:“魔药的效果过去之后,这个骚穴就会封回原样,如果不把剩下两颗排出来的话,那魔法界可就要多一个怀着金蛋的救世主了。” 哈利依旧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智思考德拉科的恐吓是否合理,只能搜刮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努力挤压着金蛋。 随着噗噗两声,剩下的金蛋也被陆续排出,哈利原本紧致的两个穴口彻底变成敞开的深红肉洞,流出大滩淫液,完全一副任人侵犯的模样。 德拉科满足的一甩魔杖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行字迹——多谢款待。 然后德拉科就急匆匆的整理好衣服离开了这里,哈利则正双眼一翻瘫软在刑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松开禁锢的阴茎里喷出稀薄的精液。 而从暗门进来的另一个德拉科咬牙切齿的盯着离开的人留下的字迹,心中咒骂着德拉科·马尔福果然是个讨厌的卑劣小人。 大餐刚准备好就被父亲召唤去处理正事,一回来就看到爱人已经被吃干抹净。虽然看着字迹他就明白了,这应该是播动了转换器的自己留下的挑衅。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讨厌那个自己,居然不甘心无声无息的被爱人忽略掉,在这种位置留下痕迹。 意识空间1 1.突然上门的访客 伴随着轻微的爆破声,一道披着斗篷的身影出现了。 他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才点亮了照明咒,然后顺着判断出的方向前行,他的长斗篷在草地上拖出了沙沙的响声。 紧随而来的第二个爆破声,听上去更加响亮,这让哈利忍不住一阵烦躁。他们已经为这件事争执了太久,现在哈利已经完全不想再听对方的意见了。 “等等!”?德拉科仓促的喊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哈利加快了自己的行进速度。 “哦,该死!”?德拉科焦急的声音追在哈利身后,“该死的格兰芬多……波特——听我说,等等!” 而被德拉科追赶的那个人,却只是短暂地停下来研究了一下方向,然后就爬上了堤岸——它靠近一条已经干涸、杂草丛生、垃圾遍地的肮脏河流。 “波特……哈利……听我说……”德拉科紧随其后追上哈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无可奈何地停顿下来,转身面对着他的前战友。 “回去吧,马尔福!” “你必须听我说完!” “之前已经听到太多了,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请给我安静!” 哈利果决地甩开德拉科的手,快步走到了堤岸的另一边。小马尔福先生欲言又止地跟着哈利移动,最后他们并肩站在荒芜的河岸边。 一座巨大的烟囱高高耸立着,显得周围阴森森的。 一道破旧的栏杆将一条鹅卵石小巷与他们所在的河道隔开,再往前是一排排破旧的砖房,窗户在夜色中漆黑一片,看起来毫无生气。 “你听我说,虽然教父的大脑封闭术很强,但他现在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德拉科再次找到机会继续开口劝阻道,但这些已经在哈利心里盘旋了很久了。 哈利显然已经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径直地从生锈的栏杆缝隙中钻了进去。 “哈利,等一下!”德拉科紧随其后钻过栏杆,而哈利已经快步朝黑暗的小巷里走去了。 巷子里的路灯有些已经坏了,他们两个在黑暗和破碎的光芒中前行。德拉科在拐角处再次抓住了哈利的胳膊,强迫他转身面对着自己。 ?“哈利,你真的不能这样做,教父讨厌他。我才是他的治疗师,而且我也同样擅长大脑封闭术……” ?“但他是最好的。德拉科,而且你现在也只不过是辅助治疗师而已。在之前的会诊里已经估算过了,你成功的机会还不到百分之三十,不是吗?” 德拉科拉住哈利,继续试图劝他:“哈利,战争已经结束了,教父已经很累了。他甚至拒绝了一切采访,只为了安静地待在家里研究他的魔药。这次他也不会同意出面的……” ?“我愿意拿一切换他帮我!”?哈利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交替着绝望和希望,再次将德拉科甩开。 德拉科知道哈利一样清楚他说的这些话,但是小天狼星对于哈利的无可替代性,同样让哈利无法放弃这个最好的选择。 他无可奈何地微微垂下头,深呼吸几口气后妥协地放弃了劝说。最终他下定了决心,选择快步追上了哈利,跟着一起往废弃砖房迷宫的深处走去。 在那条挂着蜘蛛尾巷路牌的街道上,高高的磨坊烟囱直插云霄,就像一根巨大的手指竖起以示警告。他们穿过有着破旧的木板窗的小巷,踏踏声回荡在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 最后他们走到巷子里最后一栋房子前,昏暗的灯光在一楼的窗帘后面闪烁。 哈利上前敲了敲门,德拉科微喘着气一起等候着,时不时向哈利投去无奈的目光。 片刻之后,他们听到门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缝隙后面是一张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们。 那张脸枯瘦到棱角分明,他们都知道是这是纳吉尼给斯内普教授留下的赠礼。即使毒素已经被特质解毒剂祛除了,但它留下的影响依旧导致这位可敬的教授仍需休养。 哈利利索地拉下兜帽,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他的神色中却十分激动,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悬垂的绳索。 ?“哈利·波特。”?男人语调轻柔地说着,同时把门开得更大一些,这让他完全暴露在外,异常消瘦的身影显得格外颀长,“还有小马尔福先生。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和他的密探朋友,一起来找我——一位不起眼的魔药教授做什么?” ?“斯内普教授,”哈利的神色中带着一些愧疚,却依旧小声地恳求道,“您能让我们进去吗?有急事。” 斯内普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但却让开了身体。 他们径直走进了这所房子。屋内的地板又黑又旧,一张磨损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摆放在客厅中间。 斯内普把哈利和德拉科带到沙发前,自己则坐进对面的扶手椅,油腻平直的及肩黑发像窗帘一样耷拉着。 哈利忍不住把注意力投向客厅的墙面,上面贴着一般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用来防止犯人伤害自己的软垫。 除了这些以外,什么都没有,连多一张小椅子都没有,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毫无人气,就好像住着一个不需要任何个人娱乐的苦行僧。 天花板上悬挂着枝形吊灯,吊灯上的蜡烛穿过支架投下昏暗的光晕,不规则的阴影正打在斯内普教授的脸上。 哈利脱下斗篷扔到一边坐下,双手交叉着紧扣在一起,那双有力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德拉科谨慎地和他的教父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下自己内心的对于教授的愧疚,然后才在哈利旁边坐下。 他浅金色的短发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十分醒目,可惜那些连魔咒都掩盖不住的疲惫,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 “那么,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斯内普问道。 “嗯……事实上我们找回了小天狼星,”哈利断断续续地开始解释,“但是……他有些问题……一直醒不过来。” “所以,波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斯内普懒洋洋地说。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先打断他们的谈话:“教父,我想我们需要喝点东西。我去为你们弄点饮料来,这样会更放松点。”说完他对着他的教父露出讨好的微笑。 “当然。”斯内普嗤笑一声,“那就帮我们端些酒过来吧。” 斯内普身后的墙壁上满是书架,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籍,用旧的黑色或棕色皮带绑着。有的书看起来破烂不堪,像是经常被翻看,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羊皮纸,大概是手稿。 斯内普用魔杖指向那些书架。砰的一声,一道暗门打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楼梯。 德拉科起身走进了暗门里,紧接着远远传来开门声和玻璃碰撞声。 不久之后,他带着装着酒瓶和三个玻璃杯的托盘回来了。 将托盘放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之后,德拉科把鲜红的酒倒进三个杯子里,先将其中一个恭敬地递给了斯内普。然后他端着两杯酒回到沙发上,和哈利分享了一杯。 哈利接过酒杯嘟囔着道谢,而斯内普只是瞥了他的教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却很受用地收敛了气势。 “敬平静。”斯内普拿起杯子饮尽了酒液。 两人照做,德拉科殷勤地为他们重新斟酒。 哈利直接给自己灌下了第二杯酒,然后再次开口:“教授,很冒昧这样突然上门,但我不得不来请求您。您真的是唯一能帮到我的人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斯内普这么说着,而哈利忍不住觉得,当斯内普重复着哈利话语中的称呼时,听上去格外讥讽,“我不认为我欠他什么,不是吗,波特?” 哈利叹气,颤抖着把脸埋在手心里,逼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实在没办法了——治疗师说必须要大脑封闭术,是的,越熟练成功率越高……德拉科试过了,但根本没用——治疗师说他的成功率勉强能有三成……” “而我感受不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斯内普将酒杯放在桌上,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哈利忍不住哽咽,脸仍然埋在双手中。这让他无言以对,毕竟小天狼星的事情确实与教授毫无关系,但是他却不得不来麻烦教授。 “我从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居然会是个圣人——去救一个差点害死过我的仇人。” 哈利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斯内普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听起来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你甚至还打扰了我难得平静的生活——还是完全无偿的……让蠢狗醒后嘲讽我,继续攻击我多管闲事。” “当然不是无偿的!”哈利猛地抬起头,完全无视了最后那句话,只是热切地努力争取着,“只要您帮忙,我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您的帮助。” “你的一切?”斯内普嘲讽地重复了一遍,高挺硕大的鹰钩鼻使他看起来格外冷硬,“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这只蠢狗已经陷入了他的意识深处。没人知道他那个蠢脑袋——连芨芨草都不愿光顾——能埋到多少层。一般的脑袋最多能把自己埋到第三层,但要我说那个狗脑袋只怕能把自己蠢到limbo里去。我只是擅长大脑封闭术,不是吗?我可不想陷进去一起醒不过来。” “不!他是小天狼星,他不会让自己迷失在limbo里的。”哈利几乎尖叫出来,脸色涨得通红,看上去有点疯狂,“治疗师说了,除非他遭遇了承受不了的痛苦,以活人的身份去往死者的世界,才会迷失在limbo。小天狼星不会!” “所以这是什么格兰芬多的勇敢论吗?”?斯内普质疑道,“他已经迷失在帷幕之后了,格兰芬多的勇敢还能帮助他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吗?他当年就恨不得跟着你亲爱的父亲一起去死呢。” 哈利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脸上写满了绝望,两颗泪水从他绿色的眼睛里滑落下来:“求求您——教授。等他醒来,我会请他当面向您道歉——为了他曾经做过的对不起您的事情。” 斯内普什么都没说。他的眼睛避开了那些眼泪,好像它们很不体面一样。 然而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多年前的景象—— 那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自在地向后仰着,椅子的前端高高翘起,只剩两条后腿着地。 够了,该死的!蠢狗。 斯内普的眼神先是变得空洞起来,然后又恢复回原本的平静。 他注视着那双眼睛。它是如此的像他的挚友,以至于让他恍惚间觉得这就是当年那个绝望的母亲最后的模样。 斯内普再次清空了他的思绪,现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但哈利对此一无所知,正在继续努力罗列着筹码。 “您是目前最精通封闭术的大师,”哈利继续地说道,“布莱克家族的藏书,以后会完全对您开放——包括禁区,但禁区必须由继承人开启。” 布莱克家的藏书?很好,救世主男孩终于找到他合适的筹码。 斯内普没有立刻松口:“以意识空间的私密性,即使是我,也不保证一定能从中把人唤醒。如果最终他醒不过来,我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如果他已经进入了limbo,我唤醒不了他的话,就会一起被关在那里。” 哈利却没有被斯内普话语打击到,反而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一样,蹲在斯内普的脚边,一把抓住了斯内普的袍子,决绝地说道:“我们签下契约,您并不需要进去limbo。我保证——假如他真的醒不过来——那我就申请正式成为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我的次子以后继承布莱克的姓氏,对您的承诺一定会一直兑现下去。只要小天狼星醒了,我会让他自己送上谢礼,并且郑重道歉。但是假如您有机会救他却没救,那我就放火烧了布莱克家的一切。” 斯内普弯下身,抓住哈利的手臂,拉起他塞回沙发里。随后他给哈利倒了一杯酒:“够了,喝下去,听我说。” 哈利颤抖着喝下酒,没有意识到酒已经洒了一小半。 “我可以尝试,但我要求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内普平静地说。 “牢不可破的誓言?” 哈利的表情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成功说服了他的教授。斯内普的黑眼睛正视着哈利的绿眼睛,绿宝石已经被泪水浸染得越发明亮。 “是的,哈利,我同意了。”他平静地说,“但是我要求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我想德拉科可以做我们的见证人。” 德拉科还没跟上他们的进度,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就已经抓住了彼此的右手。 “德拉科。”斯内普冷冷地说,“你需要你的魔杖。” 德拉科急忙抽出魔杖,把杖尖点在了他们相交的手上。 “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竭尽全力将小天狼星从意识深处唤醒吗?” ?“我愿意。”斯内普说。 魔杖发出耀眼的细长光芒,如火线般束缚在两人的手上。 ?“你,哈利·波特,当斯内普教授已经竭尽全力拯救小天狼星后,你是否愿意兑现你所承诺的?” “我愿意。”哈利说。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中射出,与第一道火舌形成一条美丽、闪闪发光的链条,紧紧地缠绕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病房。在见到小天狼星之前,斯内普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幸见到死敌如此安静的一面。? 温暖充沛的阳光,柔软洁白的床铺,恰到好处的位置。那个从头到尾都活得像一团燃不尽的火的人,现在像一潭死水一样静静地躺在阳光下。 他直直地仰躺在床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灰眼睛紧紧地闭着。斯内普可以看出,小天狼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生活被安排得尽可能舒适。 他深陷的眼窝把颧骨衬托得高高凸起,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卢恩符文刺青。它们把皮肤的颜色衬托得越发惨白,这充分暴露了他如今的病态。 斯内普曾以为,见到蠢狗濒死会让他觉得很兴奋,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他的心情居然会复杂到无法言喻。 并且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张瘦削的面孔上还是有着过往俊美的痕迹。 斯内普不愿再继续剖析自己的想法,大脑封闭术自发地开始运转,这让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起来。 然后他再次向自己重申——这次出手只是为了布莱克家的藏书而已,以及他不想看着莉莉的眼睛里充满悲伤绝望。 在与圣芒戈的伯克利治疗师交流的过程中,这两位各自领域的权威碰撞出了很多灵感的火花。 德拉科跟在两位大师身边奋笔疾书地记录着,直到他们遗憾地表示可以日后再继续合作。 意识空间2 2.格里莫德广场12号 斯内普一边紧跟着男人的脚步前行,一边用余光不断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陌生的环境,熟悉的地点。 二十多年以后,这里将会变得破败不堪,就像在这里定居的布莱克家族一样凋零。 未来一片荒芜的凌乱草坪,现在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男人丝毫没有照顾孩子的意识,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步伐大步向前走着。 按照斯内普进入意识空间后,他得到的信息来说——这应该是他的父亲。 街上房屋的窗户玻璃整整齐齐,阳台上晾晒着床单,像旗帜一样在风中飘扬。 斯内普对此适应良好,只是习惯性缄默着,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麻利地快步疾行。 一路上那些油漆剥落的门和堆满垃圾的台阶正在恢复应有的整洁状态,安静的街区虽不繁华但有一种古朴的氛围。 斯内普的背脊笔直,动作干脆利落,长袍衣角翻滚着漂亮的波浪,小小年纪就带着一股冷峻的气质。 男人同样沉默不语的带路,直到抵达目的地才停顿下脚步,终于转过头来出声:“亚希彼斯[1],我们到了。” 斯内普心中暗暗嘲讽了一遍蠢狗,那家伙一生逆反抵触着他出身的家族,结果潜意识投射入侵者的时候,居然虚构出这么一个极度符合布莱克家族命名原则的名字。 然后斯内普才按照他得到的信息,微微点头作为回应,直视着对方等待着他的下文。 男人下意识地不敢正视那双仿佛透视灵魂的黑瞳,佯装镇定地移开视线,转身回去抽出魔杖。 他拿着魔杖来到11号和13号两座房子之间的缝隙,有节奏地敲了一会儿。 空气中的波纹像石头入水一样漾开涟漪,那里似乎隐藏着某种节点。 然后一个额外的房子突然膨胀着出现,两边的房子在它出现时被挤压得跳着避开。 台阶从虚空中浮出,慢慢变成一个实体,出现在两个人的脚前。 男人盯着眼前的台阶出神了一下,再次犹犹豫豫地出声补充:“如果……听到不好听的话,不用在意,该被谴责的是我才对。再等等……我就带你回我们自己家。” 然后他才走上台阶,没有碰黑漆大门上精致的银质门把手,反而按响了上方银蛇盘旋着构成的门铃。 经过短暂的等待,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个男人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内,那被白色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正捏着一块金色怀表。 “阿尔法德,你迟到了。”那人眉毛一挑,拖长了调子,语气中充满了傲慢,“沃尔布加已经等你很久了,她现在很生气,你最好做好准备。” 他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外套,瘦袖紧腰的款式,黑色面料上装饰着银色暗纹,单排银扣没有扣上,前襟微微打开。 这个看起来优雅又贵气的男人,因为那满溢的傲慢,身上充斥着一股尖刻的气息。 斯内普看着眼前像成熟版小布莱克的男人,意识到这是奥赖恩.布莱克——小布莱克和那条蠢狗的父亲。 也许是因为和他的老朋友一样,都来自老牌斯莱特林家族,这个布莱克家主让斯内普想起了卢修斯——尽管这是一个加倍傲慢的版本。 奥赖恩.布莱克收起了他的怀表,利落地转身带路,斯内普跟着阿尔法德走进了这座宅邸。 在他身后,厚重的门就像打开时一样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这是斯内普从未见过的全盛时期的布莱克家——墙上贴着精美的墙纸,地上铺着崭新的地毯。 一张魔法星图装饰着原本覆盖布莱克夫人画像的地方,四处都是蛇形图案的装饰,但那把用巨怪腿做的雨伞架依旧装饰在那里。 他跟着前方带路的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沿着墙壁上是一排汽灯用来照明,天花板上悬挂着大蛇形状的蜘蛛网状枝形吊灯,角落里还有燃烧着蜡烛的枝形烛台。 沉郁压抑的氛围紧紧地缠绕住这座古老建筑中的每一个人,即使是刚刚走进这里的斯内普,也难免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斯内普可以看到墙面上的肖像都带着一些明显的布莱克特征,那些未来被虫蛀得发霉的窗帘如今整齐地扎着分列在两边。 一路穿过宽敞的走廊,走道尽头正是通往楼上的楼梯。扶手上似乎还打了蜡,散发着怡人的香气。 抵达二楼后,他们穿过餐厅,进入通往宴会厅的走廊。最后在布莱克家主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一个宴会厅附近隐藏的小客厅。 这个房间太小,无法支持大型聚会,但隐藏的空间能带给了谈话者足够的隐私。 带靠背的长沙发上正端坐着一个女人,她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被笼罩在阴影中。 但那头浓密的黑发却美得让人眩目,它弯弯曲曲地披散着,闪着琥珀和青铜的光辉。 一些羊皮纸堆放在雪白的大理石茶几上,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正放在女人面前,她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奥赖恩·布莱克带路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在女人的左侧坐下。 他侧着身子,在女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女人扭头看了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布莱克家族的家主就又直挺挺地坐好了,手指交叉放在腿上,向阿尔法德的方向投去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意思,只是一副全然看戏的姿态。 “阿尔法德,你早就该来了。那么,这就是了——那个卑贱的混血所生的杂种?”那个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裙子随着优雅的步伐在地板上翻滚着黑色的波浪。 隐藏在阴影中的五官也露出了本来面目,一个像烈火一样美丽的女人。 她的脸和那条蠢狗极度相似,正带着一种冷酷厌烦的居高临下的神态。 斯内普没有说话,冷眼旁观着这对姐弟之间的交锋,仿佛他不是那个被侮辱的人。 “沃尔布加,法国那边出了点状况,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我都已经解决了。”阿尔法德的脸上混杂着忍耐和愤怒,但他最终选择压制住了自己复杂的情绪,低头顺从地回话,“马克萨尼已经去世了,我求你不要再这样说她了。亚希彼斯将会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是一个布莱克。” 沃尔布加的灰色瞳孔闪闪发光,仿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高挺的鼻梁显出凌厉的线条。 她露出白牙干笑着,就像一只优雅的猫突然低吼着露出尖利的牙齿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一片红晕爬上了她苍白的脸庞,她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睛迸发出尖锐的、刀子一样的光芒。 “记住你是一个布莱克,布莱克永远纯粹,给我处理干净这个孩子的身世。如果你拿布莱克家族开玩笑,即使你是我的兄弟,我也会杀了你。”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眼前的阿尔法德不是她的亲弟弟,她会直接抽出魔杖让他为自己的说法付出代价。 沃尔布加一再克制自己的怒火,最终还是选择抓住了阿尔法德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他的母亲是法国没落纯血的后裔,你去法国时和他的母亲秘密结婚了。现在他母亲病死,所以你把他带回了英国。” 阿尔法德沉默了很久,才恭敬地出声回应:“谢谢,姐姐。我先带亚希彼斯回家,这孩子已经累坏了。可能需要克利切帮助我,家里的精灵都没有照看过孩子。” 他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沃尔布加,后者已经把他抛在原地坐回了沙发。 “我想——你应该先去处理好相关事务再来接走他,”这时旁观已久的奥赖恩突然发话拒绝了阿尔法德,“他还需要补充一些身为一个布莱克应有的知识。” 沃尔布加不想再理会她这个只会惹麻烦的愚蠢弟弟,只是沉默着没有反对,厌烦地挥手驱赶阿尔法德赶紧离开。 阿尔法德迟疑的看向斯内普,但男孩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男人最终选择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转身离去。 奥赖恩站起身,骄矜的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条斯理地走到斯内普的身前站定。 他上半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结实精干的腰身,里面是白色镂花的方巾和衬衫,黑色长皮靴裹袭而上,宽松的裤子微微蓬松着。 “虽然你有个卑贱的母亲,但是既然你已经注定成为一个布莱克,那么就必须成为一个合格品。”那张仿佛永久印刻上傲慢的面孔甚至不想掩藏住那些不屑,“记住你是亚希彼斯,以及别觊觎你不配得到的东西。” 完全熟悉斯莱特林行事风格的未来地窖蛇王没有再压抑自己本能的愤怒反应,但他同时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老布莱克神情中暗藏的满意。 “现在,跟上。”奥赖恩不再过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大步离开。 斯内普克制不住地暗骂这个老狐狸和他的蠢狗儿子,如此浮夸的攻击言论,却只为了逼他漏出破绽,才能彻底安心。 并且时隔多年,蠢狗的意识中居然还清晰地烙印着他父亲的多疑,以至于投射出的奥赖恩都如此鲜明的带着本人的特征。 呵,一群讨厌又无聊的布莱克。 紧跟在奥莱恩的身后,斯内普在路过华丽精致的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感受到里面玻璃橱柜散发出的浓郁黑魔法气息。 不免让人暗叹,这份鼎盛时期的布莱克家族的奢靡与嚣张。 这种直接在家里摆放大量黑魔法物品的装饰风格,在黑魔王消失在波特老宅之后早已销声匿迹,即使是马尔福家也不过是把这些藏品收容在密室之内。 前行至二楼楼梯口,看着旁边墙壁上装饰着的满满一排家养小精灵头颅,斯内普忍不住抿紧了嘴角。 “父亲?”一个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两人步伐的节奏,斯内普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个缩小版本的沃尔布加蓄着一头短发,鼻梁英挺,唇色绯然,一看就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少爷。 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对毫无杂质的银灰色眼珠。 这份与生俱来的美丽一瞬间击中了斯内普,尤其在那些丑陋的头颅的衬托之下,美与丑的对比实在是过分强烈。 “这是谁?”小少爷好奇地打量着跟在父亲身后棱角分明的男孩,他冷峻得就像一块冰。 “西里斯,你又提前完成今天的课程了?你该等等你弟弟。”奥赖恩一脸严肃地回复他好奇的儿子,但是斯内普不难察觉到语气中包裹着的些许骄傲,“这是阿尔法德的儿子亚希彼斯,他需要留下学习一些身为布莱克该知道的东西。” 原来那张甜如蜜糖的脸突然染上了强烈的攻击性,变得叛逆而强势:“让他滚出这里!” 呵,蠢狗。 这样一份巧夺天工的作品突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但这才是斯内普熟悉的那个恣意妄为的布莱克。 “别胡闹。这是你舅舅的儿子,他是个布莱克。”对于长子的突然变脸,奥赖恩不免感到一阵头疼。 但是比起曾经总是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合就开始逆反的西里斯,如今这个大部分时间静静观察一切的继承人才是奥赖恩所期望的。 即使西里斯是饱含他和沃尔布加的期待生下,生来就拥有强大的魔法天赋的长子,但他之前那个屡教不改的倔强模样,曾经让奥赖恩一度非常担心他会成为下一个布莱克的逆反者。 毕竟他已经逐渐变成一个完全他们不希望成为的人,但在沃尔布加的视线开始转移向雷古勒斯之后,他的长子突然沉寂下来。 西里斯不再发表对纯血论的抵触言论,好像放弃了那些自由的梦想,开始使用自己绝妙天赋飞快的掌握着继承人教育。 奥赖恩不免觉得地西里斯即使再有天赋,也还是个幼稚的孩子,不只是雷古勒斯能够取代他的可能性会让他产生危机感,如今一个出身分支的同龄男孩也让他如此排斥。 “让他离开布莱克家,他不该属于这里。”或许是奥赖恩的话让西里斯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强调着自己的抗拒,“最好,马上离开!” 斯内普厌烦地注视着眼前娇纵的蠢狗,从未改变的,令人窒息的,讨厌的布莱克。 或许他们生来犯冲,没有一次可以和平的相遇。 注:[1]Asklepios,阿波罗之子,希腊神话中的药神。 意识空间5 月亮在一点点往上爬,马上就要高悬在天空的顶端了。四周静得出奇,寂静像魔鬼一样,吞吃了一切声音。斯内普整理了一下脑内的信息,忍不住抿唇冷哼了一声。 原来是回到了这天啊。 夜雾袭来,禁林的夜晚有些微凉,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不是纯黑的,而是黑中带着无限的深蓝,一直延伸到远方。 “……好吧,是我的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尽管来人已经压低了音量,但在空旷的树林里依然清晰可辨,“但是谁知道斯莱特林那些畏畏缩缩的毒蛇里怎么会出这么个鲁莽的家伙……” 隐身衣。斯内普猛地躲到旁边一棵树后,一只手探进长袍,拔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个静音咒。 “大脚板!”他的同伴立刻大声呵止了他,“你想过没有,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该怎么挽回这一切?月亮脸会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斯内普僵硬地站在树后,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寒意逐渐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我再欠你一次。”总是充斥着高傲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颓废,“如果是我去拉他,他未必会跟我走,所以这次只能让你用人形上了。” 一只大狗凭空出现,它还没有成年时那么巨大,但乌黑的皮毛在月光下像黑缎子一样油亮光滑。大黑狗向前一跃,整个身子的毛都向后仰去,就如一道虚影疾驰而过。詹姆斯·波特也一把掀开隐形衣,追着黑狗的方向快跑起来,那件衣服在他的身后像旗帜一样飘扬着。 “梅林啊,披着这玩意根本跑不快。”波特一边咕哝着,一边把它粗暴地扯下来塞进衣袋里,抱怨的同时还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城堡的方向。 斯内普知道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应该是去尖叫棚屋救场,他选择赶紧跟上前面那只瞬间就要没了踪影的蠢狗。随着巨大脚爪踏在地上的声音,斯内普飞快地追了上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给自己加了提速和隐匿的咒语,同时尽力隐藏起踪迹。 因为黑狗闯入了打人柳的领地,它的枝条像在狂风中一样疯狂来回摇摆,试图逼退任何靠近它的生物。而黑狗则向前猛冲,灵活地在树枝之间穿行,然后把前爪搭在树干上的一个疙瘩上。 突然间大树仿佛变成了大理石,立刻停止了移动,所有的树叶都静止下来。几秒钟之内,黑狗就钻到了树根处,尾巴一甩溜进了树洞。 斯内普悄悄地跟了上去,爬进树洞顺着一个土坡滑了下去,土坡的尽头是一条很短的隧道。从他听到的喘息声中,斯内普可以判断出蠢狗可能就在前面不远处,他驼着背循声向前走去。 斯内普的脊背几乎弯得不能再弯了,多亏了隐匿魔法的作用,让他相当完美地隐藏了踪迹。再加上黑狗没有时间释放魔力探知环境,他们才能这样互不干扰地一前一后赶路。通道似乎没有尽头,斯内普感觉到自己的肺在呼吸时开始有些疼痛。 然后通道开始上升,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又变成了弯弯曲曲的形状。最终透过一个小口,斯内普已经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那只黑狗就在他前面,尾巴随着奔跑一跳一跳的。它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钻出了洞穴。 这是一个安全舒适的庇护所,地板和家具虽然破旧但很干净,窗户用木板封了起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右侧一扇门敞开着,通向黑暗的过道。这时头顶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楼上的木头,一明一暗的两个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 紧随而来的低吼声让黑狗直接冲进了过道,斯内普尽可能安静地跟在它后面,他们穿过客厅爬上同样破旧的楼梯,最后到达了黑暗的楼梯平台,此时,只有一扇门是开着的。 只见狼人已经扑倒了‘西弗勒斯·斯内普’,鲜血染红了锋利的爪子,它张合着长长的下颚,两只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凶光。黑狗毫不畏惧,后退了几步,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然后猛地向前一跃。 狼人被撞飞了出去,被迫放弃自己的猎物。黑狗出其不意地扑向狼人,抓住狼人的后腿,使出全身力气向后拖拽。狼人回头专注于被攻击的后腿,正好发现黑狗的脖子露了出来。于是在那一瞬间,狼人卯足了劲,猛地冲了上去。 黑狗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但还是敏捷地闪躲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灵巧地移动着。但由于躲闪不及,狼人虽然没能一口咬断黑狗的喉骨,还是咬住了它的肩膀。 狼人趁势用锋利的牙齿深入肌腱,它竭尽全力切开黑狗紧实的肌肉。黑狗努力试图挣脱,但还是被撕扯下一块带血的肉。 狼人和黑狗纠缠在一起,爪子互相撕抓。斯内普捏紧了手中的魔杖,法则不允许他参与既定发生的事情。他只能隐藏在角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斗,在黑狗无法察觉的角度给狼人施加一些削弱的咒语,根本无暇注意其他。 波特一走进房间,就看到黑狗和狼人纠缠在一起,黑狗的脖子一侧鲜血淋漓,狼人的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点点暗红色的血迹溅满了地板。 这时,波特的尖叫声惊醒了斯内普,他把目光投向地面,‘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陷入了昏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波特陡然点亮了魔杖,瞬间晃晕了所有人的脑袋。狼人也被强烈的光线吓得后退了一步,正好给了黑狗喘息的时间。 “大脚板!我先带他走,没了人类的刺激,月亮脸应该就能冷静了。”波特趁机对着地上的人大喊,“僵尸飘行!”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腕、脖子和膝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他被拉成站立姿势,像个形状怪异的木偶一样垂着头。他的脚离地只有几英寸,双腿软绵绵地耷拉着。 大狗的身上还在流血,它的身上到处都有伤口,但听了波特的话,它又爬了起来。狼人试图冲向门口,黑狗把它撞倒在地,用躯干死死地压住它。 狼人拼命地挣扎,它的爪子嵌入了黑狗的腹部,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黑狗的鲜血仿佛飞溅而下,把狼人的皮毛都染红了。 明明近在咫尺,但又远在天涯,斯内普知道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以免狼人在刺激下继续发狂。他恶狠狠地转身跟着波特离开,前面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身后是一声嗥叫又是一声咆哮。尽管他已经回到了地道里,还是能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吠叫和呜咽—— 那只狗正在痛苦地叫着…… 斯内普跟在波特后面,‘走’在波特前面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在波特的魔杖指挥下飘浮着行走。他们沿着地道蹒跚前行,想要体面地穿过狭窄的通道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时不时‘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头就会擦到地道低矮的顶部。 在走到地道尽头之前,詹姆斯·波特控制着一块石头冲了出去,显然正中那棵树的疙瘩,因为没有人听到任何树枝乱晃的声音。波特让‘斯内普’先穿过那个洞,然后自己也爬了出去。 天空中遮住圆月的云朵渐渐散去,大地上的一切都沐浴在月光中,远处城堡透出的光显得异常明亮。顶着一头凌乱短发的波特手持魔杖,指着洞口:“出来吧。” 斯内普捏了捏魔杖,还是选择释放解除咒语,走出来与波特对峙。 “亚希彼斯·布莱克?”詹姆斯·波特一边放下魔杖,一边继续警惕地看着对方,“你不在拉文克劳沉迷学习,跑到禁林来干什么?” “今天是四翅月见草成熟的日子,我大概不能指望你会知道禁林里正好有那么一丛。”斯内普冷冷地嗤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又跑到了尖叫棚屋呢?”詹姆斯·波特没有轻易相信他的借口。 斯内普的脸色活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当然是因为我觉得有必要围观一下,布莱克家族最出色的继承人身上卓绝的犯罪天赋。” “天啊,他其实就是想开个玩笑。”詹姆斯拼命为他最好的朋友辩解,“谁知道会闹得这么大?” “他没什么大碍。不过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你也最好还是赶紧去给他灌几口生血剂。”斯内普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目光扫过飘浮在空中的人,“呵,也许你们应该庆幸,狼化症必须通过唾液与血液的接触才能传播。” “明白。我会先带他去找庞弗雷夫人,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见邓布利多校长吗?” “麻烦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你们最好自己解决,我没有义务去找校长帮你们作证。”斯内普用厌恶和轻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我最多只能在这里等着救一条受伤的蠢狗,如果他明天早上还记得给自己留一口气儿的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继续古怪地飘浮着,他摇摇晃晃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撞击着胸口。詹姆斯·波特嘟囔着走进禁林的小路:“你们这些小天狼星的兄弟,一个个的是不是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此时地面上一片漆黑,禁林里唯一的光亮来自天上的月亮,斯内普面色复杂地翻找起曾经的记忆。 当年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连呼吸都需要极力控制。他浑身无法动弹,从脖子到肩膀一直延伸到大腿所有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而他面前的怪物头部正在不断拉长,躯体扭曲膨胀,手蜷曲着逐渐变成了锋利的爪子。它的脊背像野兽一样拱起,所有裸露的皮肤上都长出了粗长坚韧的体毛。 刹那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也许他已经疯了,否则怎么会看到那个假惺惺的格兰芬多级长变成了狼人。 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手臂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仿佛回到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年,失去了成为巫师后学到的所有能力。恐惧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漫无边际,啃啮消磨掉了他全部的理智,让他只能对危险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未成年的狼人不耐烦地用刚长出来的尖爪抓挠着地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毛茸茸的吻部对准了他的方向,那双兰色的眼睛里透出犀利的凶光紧紧地锁定了他,用低沉的吼声宣布它已经做好了撕碎他的准备。 紧接着,狼人猛扑过来,将他撞倒在地。尽管他知道暴露出来的咽喉是狼人全身上下皮肤最薄的要害部位,只有些短短的柔软茸毛,但狼人旺盛的生命力让他针对致命处发出的攻击都变得无法奏效。 他能使用的所有魔法都无法阻止它惊人的再生能力,他造成的伤口在一两秒内就会完全愈合,只能任由它继续兴奋地疯狂攻击。很快他的手臂就被划破了,以为自己会被狼人撕成碎片。 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几乎无法收集到外界的信息,只是隐约记得似乎出现了一道仿佛幻觉的影子。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一声惊恐的“月亮脸!” 清醒之后,他才得知是令人厌恶的圣人波特把他从狼人的利齿下拖了出来,而在恐惧褪去之后,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幸存的狂喜和沸腾的怒火。他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个酷似不祥的东西,被他下意识地当作濒死的征兆忽略掉了。 漫长的一夜终于结束,这天的破晓异常壮丽。一轮紫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喷薄而出,淋漓地浸染着隔夜的血液染成的暗红色,将苍穹之上的朝霞染得如同一匹匹撕裂的锦缎。 层层彩云化作流光溢彩的泼墨,镶嵌在泛白的半边天上。裂缝间漏下丝丝缕缕的金光,仿佛在斯内普的心上点燃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