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蔷薇》 所有物 帝国的春天是从拜厄花的绽放开始的,簇锦一般的花朵洁白漂亮,装点着华贵的城堡宫殿,然而在偏殿的一角二殿下的寝宫里,却上演着浓烈而刺目的一幕。 二殿下安德蒙的寝宫大而华贵,奢靡非常,寝宫的主人有着一张标准的梦中情人的脸,再附加他那花花公子一般的做派,很难想象这张床上究竟承载了多少个情人辗转吟哦。男人穿着浴袍擦拭着半干的金发,夸张而令人眼红的血脉喷张的腹肌半露,这个可以引得半个帝国的女人失声尖叫的花心殿下此刻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面前几步的男人,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修,皇兄把你送给了我。”安德蒙笑着望向面前穿着一身整齐军官装的男人,眼神却如猛虎一样幽暗,“作为礼物,就要有礼物的自觉,你说呢,嗯?” 几步开外黑发碧眸的年轻军官有着一张清隽深邃的面容,军官服完美的勾勒出他修长漂亮的的身材来,宽肩窄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着迷,洁白的衬衫扣到最顶端,风纪扣死死的挡住了所有遐想,禁欲迷人得过分。 安德蒙的视线牢牢锁死在对方细窄的腰身和被西裤包裹的臀部,眼神愈发危险,他随后望向对方冷冰冰的脸,没有错过那隐藏在冷漠下一闪而逝的痛苦。 “他不要你了,修,”他残忍的紧抓住对方的要害,像一只紧紧咬住鹿脖颈的狼,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获取他的猎物,“你在他眼里除了利益一文不值。” 在他的视线里,禁欲的军官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身体猛地一颤,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他开口,声音冷寂,“殿下想做什么做便是了,属下领命。” 安德蒙闻言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看着自己自投罗网送上门的猎物,眼里全是猛兽的光,他笑着凑近军官,在对方的耳边道,“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呢,修?” 军官似乎从未与人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适的后退了半步,却不料被面前的男人握住了手腕,牢牢箍住,再也不能移动分毫,离得近,安德蒙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显而易见的厌恶情绪。 “我的身份是帝国的军官而非娈宠,请殿下自重。” “自重?”安德蒙把玩着这两个字,放开了男人的手腕,他笑得很肆意,“既然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你是我的所有物,那么修,脱掉你那碍事的衣服,我们来直奔主题好了。” 他清晰的看见面前的军官眼底染上激烈的情绪,他站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动作,半晌缓缓道,“属下恕难从命。” “哦?”安德蒙笑着钳住男人的下巴,“你是想冲撞我吗,上尉?” “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与莱茵皇室作对的下场。”安德蒙加重了手下的力量,看得那瓷白色的下巴处泛起淤青,“让我猜猜,皇兄派你来无非是想在我这里安插一个眼线罢了,如果新任辅佐官刚上任就与上级冲突,你觉得你打的是皇兄的脸,还是我的脸?” “不要让我哥哥失望啊,修。” 说完他就松了手,好整以暇的以一个舒服的坐姿坐回床上,看着面前不发一声的军官。年轻的男人仿佛在深谙的深渊里挣扎,犹豫和痛苦几乎要撕碎自己,那双绿色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仿佛一只硬生生被人折断的蔷薇,他紧抿着双唇,眉头皱起。 “听话,修,”高高在上的皇子仿佛拉人入地狱的魔鬼,以及其诱惑的嗓音吐出更为蛊惑的条件,“你可以选择抗拒,但我手里关于皇兄的把柄,远比你想象的多,譬如说索多玛......” “我答应!”军官蓦然急切的打断他的话,声线带着丝丝颤抖。他抬起手至领口处,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解开风纪扣,脱掉繁琐的军装外套,又开始解开那最里面的雪白的衬衫扣。 宽肩窄腰的绝好身材很快展现在安德蒙的视线里,漂亮的八块腹肌结实却不夸张,比一般男人要细窄的腰身随着主人的不适微微颤抖着,深刻的马甲线和人鱼沟蜿蜒至被皮带和军裤遮挡的不可言说之处。唯一破坏这具躯体的完美性的要素大概就是位于左肩上的绷带,那是前些日子在战场上不小心被离子束击中还未愈合的枪伤。 “够了吗?”惨白着一张脸,男人问道。 “修,你真可爱。”二皇子邪笑着摇了摇头,“是全部呢,包括你那该死且碍眼的裤子。” 修的身形猛的一颤,他顿了顿,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裤子和军靴也一并脱去,全身上下赤裸的男人赤足踏在洁白的毛绒地毯上,像一件艺术品般任由面前的人用视线把玩。双腿修长,体毛很少,臀部挺翘,连那性器都比其余男性要漂亮,不大不小,居然还保持着淡粉的色泽。 “过来。”安德蒙哑着声道,在男人到达床边的那一刻拉住男人的手腕,将人重重的压在巨大的床上。 “唔!” 猝不及防的男人因为这突兀又猛烈的冲击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即使身下的触感绵软,可左肩的伤口还是因为这陡然的拉扯开裂了,修的面色和唇都苍白一片,隐隐透着些许不经意泄露出来的无助。 “怎么还没好?”安德蒙显然也注意到那块重新沁出斑斑血迹的绷带,皱眉说道,他记得这伤是修回到帝都那日就有的,这些时日都没有转好,想来应该是伤的太过厉害了,但修的身手他早就领会过,区区厄尔多斯之役绝不可能会伤成这样,除非...... “这是为皇兄才受的伤?” 他记得那场战役大皇子也曾亲去,一时间脑海里便有了答案。 “与您无关。” 他的新任侍从官面无表情,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撇开这种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他居然看起来和军姿无异。 “你可真是会惹人生气,我的辅佐官。”安德蒙像是一只大尾巴狼,他没有因为冲撞而失态生气,露出无奈的笑意来,修长的手掌在男人光裸的躯体上来回抚摸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竭力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冲动,敏感的身体承受着强加的爱抚。 游移到那粉色的突起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像蛇一样紧紧钳住那可怜的红樱,肆意把玩揉捏,仿佛那是一块毫无知觉的肉块,可怜的辅佐官疼得浑身发颤,时不时逸出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 安德蒙俯下身来咬住那骨朵,在口里反复研磨,并用舌头不断把玩,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乳首已经红肿非常,因为粗暴的对待而磨破了皮。 “你好甜,宝贝。” 他哑着嗓子,在身下闭眼默默承受的男人耳边低语道。“今天先不动你,因为你还有伤在身。” 但修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就算不动自己,也绝不会让自己舒服。从认识以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安德蒙好脸色看过,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甚至因为一些误会将对方揍趴在地上,理所当然会招来残忍的对待。但已经没有什么比被最信任爱慕的殿下亲手送给别人更痛苦的事情了,心一旦死了,肉体上再多的伤害他都可以默然接受。 不管怎样,合约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过,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暗自将军官脸上的神情纳入眼底的安德蒙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唇角,看来这位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我想和你玩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可能会有点痛,但我想既然上尉愿意为了兄长忍受枪伤,这么点伤害显然也不在话下吧。”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沉默不语,默许了他的提议。 安德蒙起身,打开那扇黑色的柜子,一进门的时候修以为那只是个衣柜,现在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来话,那是满满当当一个柜子的性爱用品,从情趣到性虐,小巧到可怖,应有尽有,他倒吸一口冷气,半晌自暴自弃任命般眨了下眼。 安德蒙小心翼翼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扳指一样长长的圆环形状的东西,“这是上礼拜才托人从西亚拉带回来的,可费了我一番功夫。”他走到床边,缓缓的托起军官漂亮的性器,将玩具套了上去,刚刚套上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上的操控器开关。 可怕骇人的震动和力度剧烈的揉捏感,让半直起身子的军官猛然倒回床上,他咬着牙捂住下体,利落深邃的五官因为无法承受的痛苦轻微扭曲,蜷起身子将自己深陷在绵软的大床上,艰难的喘息着。 这种高傲者折服和禁欲者落泪的反差场景极大愉悦了安德蒙的神经,他没费多大力就掰开了尚且带伤且被折磨得毫无力气的双手,用软绳死死绑在了床头,男人像被强行拨开的贝,露出柔软脆弱的内里来,他浑身颤抖着,被身下难以置信的痛楚折磨得发疯。 西亚拉最新款的自慰器从来不是用来带来快感的,而是老辣的调教师们对付最不听话的奴隶强有力的手段,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足以将任何人逼疯。 带上自慰器毫无遮拦的性器逐渐勃起,在上尉终于勉强适应了这可怖的刺激时安德蒙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猛地将手里的操控器调高了两个档,剧烈的电流蓦然增强,军官如同一条受难的人鱼猛地抬起腰身弹起,惨叫声来不及发出眼前一片空白,可怜的分身吐出了一股浓烈的白浊。 他几乎昏死过去,可下一秒剧烈的感觉就将他叫醒,清醒着承受这地狱,始终不愿发出呻吟求饶的上尉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由于被束缚的原因在床上小幅度翻滚着,却怎么也逃脱不掉这无尽的地狱。 “还只是个开始呢,我可怜的修。” 漂亮的躯体早已冷汗涔涔,肩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裂的彻底,在床单上氤氲出刺目的一朵朵红色。但这些痛苦都远不及下身的痛苦强烈,津津有味欣赏着受难的美人的魔鬼抬起手指,毫不犹豫将档位一下子调到最高! “啊!” 一声短促的惨呼脱口而出,几乎是立刻下一股精液就喷薄而出射在男人漂亮的腹肌上,生理性的眼泪一充满了军官的碧色的眼睛,黯淡的眸子深处是碎裂般的绝望。没多久修就再次射精了,奶白的液态比之前稀薄很多,他浑身痉挛,第三次第四次射精再次喷射出来。 “真快啊,这都第几次了。” 安德蒙没带多少感情感叹着,却没有要将档位往下调的意思。他看着痛的不住翻滚在床上的军官,手指着迷般附上对方鼠蹊部位,过度使用的部位一触碰就疼得厉害,更何况像安德蒙这般大力揉弄,可军官逃不脱束缚,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酷刑一直持续到最后修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再也无法勃起,黑色的短发完全被冷汗湿透,哪怕是轻柔的触摸,对于军官来说也是割裂般的尖锐痛楚。那双绿色的眸子完完全全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光彩。 安德蒙终于大发慈悲的关掉了调节器,将禁锢在性器上的自慰器取了下来,他以一个环抱的姿势让修倚靠在他的怀里,每一下触碰都能感受到怀里人疼痛的颤动。 “可怜的宝贝,一定很痛,”他怜爱的吻着对方的黑发,“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手中的东西露出了它的面目,那是一个细长的圆柱形棒,仿佛是猜到了它的用途,在他怀里快要垂死一般的人眼里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嗓音嘶哑,“不......” 但被折磨得没有一点力气的修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细长的导棒从性器上细小的铃口里捅了进去,碰触受伤的内壁的感觉让他发出沉闷的喘息。 太疼了,下体仿佛被撕成两半,那细长作恶的东西却还在挺入,直到触到一层薄薄的内壁。到膀胱了吧,修恍惚的想,就这样结束吧。 他疲惫的闭上眼,却不料安德蒙一个用力,那东西直接被用蛮力戳进了那个闭合的器官里! “!!” 修绿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紧接着昏死了过去,任由身上的男人玩玩具似的搅拌着插入尿道中的电棒。注意到修昏死过去的雷蒙德遗憾的叹了口气,“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打开了尿道电击棒的开关。 怀中本已死死昏迷的人被激得醒来,军官死死咬着牙抵抗这一波又一波损毁般的痛感,因为太过用力发出磕哒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听到男人无奈又可惜的低语。 “你终于是我的了。” 失控伊始 修是在不可忍受的痛楚中醒来的,莱茵的日光透过雪纱般的窗帘斜斜的射在大床上,撇开空气里浓郁的檀腥味和身体上尚未取下的玩具,这一切美好的像在做梦。他被身后的男人圈禁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男人像一只大型金毛犬环抱着他,俊美的面庞沉和而平静得像个天使,长睫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抖,与白日里的令人讨嫌大相庭径。 他居然在这里呆了一夜。 修想要不动声色解开男人的禁锢下床离开,他扒开男人搂住他的胳膊,移动到床沿,脚尖点地正欲下床的刹那腿软得不像话,差点跪在地毯上的前一秒腰身被人勾回到床上,这才避免了与地板的亲密接触。他跪坐在床上回头,入目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男人双手环抱着胸,好整以暇戏谑的看着他。 几乎是身体条件性反射的紧绷起来,修不动声色向后移动缩到床的一角,像一只受惊的鹿,“日安,殿下。” “日安,我的蔷薇。” 将他的可爱举动收入眼底的男人在心中暗笑,他眯着眼哑声道,如同一只雄狮一般前倾身体,缓慢的逼近坐在床脚的男人,将他藏在冷漠下的慌乱捕捉得干干净净。 终于在被捉住的前一秒,修挣扎开口道,“殿下,属下今天还有要务要处理,如果您还需要....服务,属下可以为您找人。” “找人?”安德蒙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弯起了嘴角,“他们哪比得上你啊,我的小蔷薇!” “不要紧张,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安德蒙托腮看着面前昨晚被折腾的不轻的男人,“毕竟我的小蔷薇还在愈合期。” 他将手伸向修分身小口上余留的一截电棒的前端,小幅度搅动起手中的金属棍来,满意的看到面前的男人脸色刹那间惨白,撑着床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颓然的倒在软被上。 趁着修还在喘息的空当,安德蒙下床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更粗的棒状物体后回到床边,揽住无力的军官的腰身将他扶起,另一只手却后绕探到身后的密穴。 “你....你要做什么?” 感知到危险的男人虚弱的发问着,却制止不了身后作妖的男人,那修长的食指在穴口处挑逗般转着圈,紧接着毫无预兆的刺入了内部。 “唔” 军官闷哼一声,身子彻底软下来,无力的倒在安德蒙怀里艰难的喘息着。 “别惊慌宝贝,只是最小的按摩棒而已,放轻松。”从来不会对情人施与温柔的皇子破例俯下身,在男人耳边安抚道,“你可以吃进去的,别紧张,修。” 紧接着二三指也探入了后穴里,过分紧致的包裹感让安德蒙不由在心里感叹起这具身体的美妙来,看向怀里已经到极致浑身发颤的人,收住了想要扩张完全的恶劣心思,他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他到底是不想弄伤修的,哪怕已经幻想这具身体到发狂的地步却也拼命克制着,掌下的身体太过青涩和敏感,若是第一次就强来,固然一定会非常美味,但怕是彻底摧毁面前这个坚韧的男人。 抽出手指,冰凉的按摩棒前端抵住穴口,引起了怀里人的一阵瑟缩,没有过多停留按摩棒便被身后人直接捅进了体内,冰冷的器械将紧致的内壁撑到极致,意料之外的还是有些许血丝溢出。军官的身体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痛的不住的倒吸着冷气,仿佛连呼吸都会加重身上的伤害。 还是受伤了。安德蒙无奈的看着那被些微撑裂的穴口,一边暗自惊喜修身体惊人的紧致,一边为自己还需过多忍耐而伤神。 按摩棒完全推入了军官的体内,只留下最外面一点金属的探头,安德蒙俯下身在隐忍到极致的男人耳边道,“你今天就戴着这两个玩具工作吧,上尉。” 修绿色的眸子黯淡无光,他缓慢的从床上爬起身来,“是,殿下。”修长的手指紧紧攀附着床沿,站直了身子,那笔直的双腿打着颤,修艰难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待全部穿好后,他又回到了那个冷漠侍从官的模样,除了惨白到过分的脸色,完全看不出经历了什么。 “我可以离开了吗,殿下?”他哑着声冷冰冰的发问,身体因为内部的痛楚微不可见的颤抖着,碧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直视着安德蒙。 “当然可以,我的辅佐官。” 安德蒙玩味的打量着穿戴整齐的男人,在对方转身离开的刹那同时打开了按摩棒和尿道棒的开关,原本站的笔直的男人膝盖一软,发出一声闷哼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可怕的震动从体内传来,仿佛要带动内脏一起搅动的地步,修的脸色更加惨白,冷汗瞬间就打湿了额发,过了半晌他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那先告辞了,殿下。”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时候都不能把玩具摘下来哦。”安德蒙笑得很是邪气,“晚上见,宝贝。” 颀长挺拔的身子一震,“是,殿下。” 长长的走廊悬空而建,玻璃栈栏在阳光的照射下瑰丽非常,军官略缓的行走在走廊上,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走路会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有些修身的裤子在走动时会摩擦到下半身,过度使用的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疼,体内的玩具不断的震动着,折磨着受伤的内壁。所幸黑色的军官帽挡住了他惨白到过分的脸色,迎面而来向他打招呼的下士才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奇怪今天长官为什么走的格外的慢。 “修!” 背后有人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发出“嘶”的倒吸冷气声,被这么一撞,下身那两个电动棒又深了几分,上尉不可避免的脸色有白了几分。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来人是裴尹,这个拥有一头灿烂金发活像个大型犬的家伙是他的同僚,也是当年和他一个军校的室友兼学弟,与他纯粹的平民血统不同,裴尹身上一半流淌着莱茵帝国的血,他的父亲是曾立下赫赫战功的菲格拉公爵,裴尹一毕业顺理成章的就进了皇室,但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怎么想的,他拒绝了世袭制的公爵爵位,而是选择成为一名军官。 “昨晚没睡好。”修勉强扬起一抹笑说道,裴尹盯着他,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看起来太糟了,”裴尹扬手附上修的额头,忽略了接触时面前男人身体骤然的紧绷,“好像有点低烧。” “唔,可能是昨晚菲安娜没关窗,吹了夜风,有点受凉了。”修没办法只能拉出自己的侍女菲安娜顶罪。原来还是发烧了,他几乎以为这些年自己再也不会生病了,修苦笑了下,喉咙里骤然泛起来的痒意让他不可抑制弯下腰用手捂住嘴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 莱茵的军官制服是知名设计师皇玛专制的,从制帽、襟章到恰到好处的腰封都设计得非常漂亮,此刻年轻的军官弯下腰,紧贴的鸦黑色制服完美的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因为弯腰的弧度裤子不可避免被臀部撑起一个半圆的弧度。裴尹紧紧盯着好友,一时间视线居然无法移开分毫。 终于缓过劲来的修直起身子,苍白的面色因为剧烈的咳嗽浮起一丝不正常的嫣红,他祖母绿的眸子里都染上了水雾,尚且有些脱力的扶住身侧的雕花铁栏,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 裴尹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好友看起来居然格外...诱人,他慌张的移开视线,“什...什么啊,你都病成这样了,今天就休息就好了,你的事务我交给别人来处理就好了,真是的这么大人了不会照顾自己.....” “不用了裴尹,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你可以!休假休假!给你放一天!不准工作了!”裴尹打断了面前人的话有些粗鲁的嚷嚷着,“这是命令,回去躺着吧!我让菲安娜给你拿些药。” 修有些无奈的眨眨眼,他这位好友兼上司一向独断,大概是从小独子被公爵宠出来的骄纵脾性。他举起手做投降状,“遵命长官,但我有点事需要找希里斯殿下,讨论完就回去休息,行吗?” 他长又直的睫毛随着主人眨眼的动作上下翻飞如同蝴蝶,因为生病稍红的眼尾看人的时候格外勾人,裴尹脸一下子红的透彻,“准了准了!你快赶紧去!!” 他掩饰的转身快步离开,慌张得差点左脚踩住右脚摔倒,修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上些年岁的长官好笑的摇摇头,说到底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崽子啊,他在心里感叹道,一面迈开步伐向正殿书房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男人正在作画,写实派的手法使得整张画卷看上去栩栩如生——洁白如雪的宫殿和鎏金的雕饰,布满整个城堡的血色蔷薇,成群出入的仆从和侍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卷中迈步走出。听到开门声时专心作画的男人转过头来,朝来人勾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你来了,修。” 不得不说上帝真的对于莱茵的两个皇子过分偏爱,二殿下生的如同璀璨的烈阳,大殿却如同温润的璞玉,长长的金发高高束起在头顶,垂下来有如白金色的瀑布,希里斯的眼睛较之安德蒙的狭长更偏圆润,如同一汪美丽的黄金泉,那里面没有安德蒙的侵略性,有的只有宁静和沉稳。 一身白色制服的希里斯殿下直起身,他笑着望向沉默不语的手下的方向,眼神似是因为修的沉默而染上了些许难过的色彩,“为什么不说话,修。” “你是在怨我将你送给了安德蒙吗?” 希里斯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低哑的成分,似乎是真的因为修而感到难受,他眉头皱起来,原本平和的面孔显露出悲伤来。 “属下...属下不敢。”过了好一会,修才发声,军官磁性低沉的声音因为某些原因有些暗哑,隐藏在声线里的是浓郁而复杂的情感。清冷而面无表情的面庞隐忍的承受着生病带来的无力的不适感和体内震动的按摩棒,握紧的拳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你变得生分了,修,”希里斯面露难过之色,“我没有将你推开的意思,修,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并不是抛弃你,而是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我相信你可以胜任的,对吗,修?” 是啊,他还在奢望什么呢,自己已经得到了殿下宝贵的信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偷一样祈求更多,甚至像个女人一样在心里不满和怨恨。修苦笑了下,“属下明白了,希里斯殿下。” 希里斯皱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男人惨白到过分的面庞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修。” “是因为枪伤吗?”他话锋一转,“还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军官犹豫了片刻,“殿下,是伤口昨夜被压着不小心裂开了,再加上受了些风寒...” “说实话,上尉。” 希里斯的口吻突然变得生硬起来,他打断了修的话,连称呼都换成了不容置疑的上下级关系。 “只是发烧,殿下。”修面色如常,只是身侧握住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希里斯细细打量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口道,“脱掉你的上衣。” “殿下!” 修愕然开口道,他死死的盯着希里斯的眼睛,仿佛是想确认这是不是个玩笑。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修,”然而很可惜,希里斯面容如常,甚至连温柔都不再复有,神情冷肃,看起来像是强压着怒气,“执行命令。” 军官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绝望之色,他闭上了眼睛,睁开后碧绿的眸子里痛苦又黯淡,“是,殿下。” 手指伸向风纪扣解开拿一层层繁琐的扣子,展露出的上半身伤痕累累,撕裂的伤口因为没有换绷带的缘故被鲜血浸透,甚至晕染到了白衬衫上,好在最外层的军装外套是黑色才没被人看到,层层叠叠的青紫吻痕和指痕如同刺目的刺青遍布如玉般的上半身,漂亮的腹肌上满是咬痕,那樱红的乳首肿胀非常,甚至磨破了皮,乳晕上还残存着白色的牙痕。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到了极点,修看向希里斯的方向,大殿下明显怒火中烧,他从没见过希里斯这幅失态的模样,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生气的缘故微微颤抖,整张漂亮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紧握的拳头压制着主人体内肆意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听到希里斯低沉仿佛潜藏着狂风暴雨的声音,“是些都是他弄得的?” 被质问的男人沉默着,屋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肩上陡然传来巨大的压力,军官被按住肩膀“砰”的一声狠狠压在后面的墙上,力道之大他甚至以为肩膀都要被捏碎。 “唔!” “我问你是不是他弄的!” 直到血从被抵在墙上的男人肩上滴落,希里斯怔了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压住了对方的肩伤,冷静下来后看向面前难得露出痛苦表情的修,满腔的愤怒转成了愧疚,“你.....” “殿下又何必再问” 嘶哑隐忍的声音终于响起,肩上本已经快好的伤口彻底被撕裂,甚至因为太过分的对待被加大恶化,修痛的浑身发颤,裸露的胸膛上全是冷汗。 “对不起,修,对不起,”希里斯喃喃的道着歉,他的手附上面前男人因为太过疼痛有些扭曲的面庞,侧头吻上那苍白的唇,而与左手温柔动作完全不相符,右手狠狠的扯下了对方的裤子,皮带断成两截,裤子褪至脚踝,露出饱受凌虐含着玩具的下体来。希里斯望向那受伤严重的下体,眼神逐渐变得森寒。 “住手!” 事态渐渐朝不可知的地步发展下去,修哑声道,他无力的双腿竭力并拢,却被男人用力掰开,双手被领带束缚在头顶,以一个完全弱势的姿态被希里斯压制在怀里。希里斯的吻落在他的颈上和胸膛上,留下一连串湿腻的水迹,他的右手伸至身下,搅动着那截露出来的尿道棒。 “殿、殿下....” 修痛苦的喘息着,愈演愈烈的高烧已然使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被自己曾经非常信任的殿下残忍的玩弄,由于毫无章法的戳刺,分身里脆弱的尿道壁崩裂,渐渐的有红色的血迹从铃口溢出,而他的殿下浑然不觉,魔怔一般持续着手中大幅度的凌虐动作,口中喃喃,“你是我的.....修.....你是我的....” 头疼的仿佛要炸开,下身已经快麻木了,修艰难的喘着气,然而压制着他的人却并未因此怜惜他分毫,他抽出修后庭尚在震动的按摩棒,完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将自己粗大的昂扬就这样硬生生挤了进去。 “呃啊......” 紧致的后穴瞬间就被撕裂了,豁开一道深长的口子,滴在地上的血已经成了一小滩,整个画面看起来既血腥又情色非常。修感觉自己被一把刀从下身劈成了两半,而那把刀捅进去后没有丝毫的停留,大幅度开始在他身上驰骋和抽插着。 “修....你好紧....哦....你可真是太棒了.....”希里斯享受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与身下凄惨狼狈的军官相比,他只半解裤腰,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你里面好热....” 剧烈的动作很轻松就加剧了内里的伤势,肠道内部的伤口不知道因此又裂开了多少处,因为凶狠的撞击,穴口都被挤出来了血沫,“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他顶的修结实而劲瘦的腹部直到最深处,修的腹部被他顶出来一个凸起的形状,整个腰身崩的紧紧的,脚尖点着地,整个身躯呈现一个非常漂亮的S形,那比一般男子瘦上许多的腰此刻正被希里斯牢牢的握住,顺着挺弄的动作迎合着,让他体内的凶器到更深的地方去。 不知过了多久,希里斯才射了出来,滚烫的热液尽数喷洒在男人伤痕淋漓的肠道内壁里,量比普通男人要多上许多,由于穴口处肿的相当厉害,根本流不出去,修的小腹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直到释放过后希里斯的理智才稍稍回笼,身下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他的面色白的像纸,面上浮现病态的嫣红,气息微弱,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修?” 希里斯脸色大变,他急忙抽出自己的分身,手指颤抖着解开束缚着男人的领带,男人完全没有一点力气的身子完完全全倚靠在了他的怀抱里,西里斯将修用毯子裹紧,急匆匆的向医疗室方向奔去。 发烧 “今天就到这里,提前散会吧。” 安德蒙开完最后一个会议的时候落日的夕阳已经将整个宫殿笼罩,在温暖的橙色日光下,他像一头雄狮一样懒洋洋的深了个懒腰,有些迫不及待的从主椅上起身,大步朝寝宫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自己朝思夜想的宝贝了,哪怕仅仅只是半天没见心里就痒痒,也不知道那朵可怜的蔷薇怎么样了,不过按他的性格,就算再痛苦怕也是会咬着牙强撑下去吧。 安德蒙好笑的摇摇头,对方那隐忍到极致的面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勾起自己怜惜的情绪,但这也是他对修唯一不满的一点,他希望他的宝贝可以在自己难受和痛苦时说出来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咬着牙默默忍受。 好在来日方长,他和修相处的机会还有很多,一想到这里他的步伐不由得再次加快,一双长腿简直迈得生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卧室门口,侍女为他推开白色鎏金的大门,他扬起完美挑不出错蛊惑人心的微笑,进门的一刹那僵在原地。 “修呢?” 嘴角的弧度硬生生拉下来,他盯着空无一人的卧室,转头问一旁的女侍从官。 “属下也不知道,但听里昂侍卫长讲,他好像在医疗室里见到了长官。” “医疗室?”安德蒙狐疑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听到医疗室他的第一反应是男人或许是为肩伤裂开的伤口换药,但在他的印象里,修几乎与医疗室这三个字绝缘,这家伙因为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所以基本上受伤换药这种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动手完成的,只有在实在太严重需要动用到复生仓的时候,才会选择去医疗室。 那二度崩裂的肩伤看起来严重,但雷蒙德很清楚,对修来说那也是可以归纳进“自力更生”的伤口等级。 “汇报一下他今天的行程。” 女侍从官利落的应声,从手腕上的手环上开启光脑后念道,“按计划,离开寝宫后,长官去见了希里斯殿下,下午会参加和主持厄尔多斯战役汇报和交代后续事宜,但下午的会议是由裴尹元帅主持的,据悉裴尹元帅批了长官一天的假,下午三时左右,属下路过演练场的时候听到里昂侍卫长声称自己在医疗室曾碰见长官,但因为对方躺在床上和帷幔的缘故并未看清,身旁有大殿下陪同。” “希里斯?他去干什么” 雷蒙德皱眉,一种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宝贝又要被人抢走的不安感油然而生,他猛地转身,大踏步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皇室专用的医疗室离寝宫很近,里面的医疗器械都是目前最精尖,在考虑到希里斯的存在他不可能把修扔到普通医疗室的情况下,雷蒙德没一会就到了门口,他推开雕刻着被荆棘缠绕的十字架的木门,偌大的房间映入眼帘。较之偏殿供军官和侍女们使用的医疗室,这间仅供皇子们使用的医疗室里只有一张面积夸张的病床,上面静静躺着的男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他像个睡美人一样裹在雪白柔软的蚕丝被里,阖着眼面色惨白。 医疗室里没有别人,雷蒙德看着修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蹙的眉头,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行至床前。看着对方明显不好的脸色和冷汗涔涔的额角,这个从来流连花丛情人遍地的皇子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起来,他没有想到那两个玩具会对对方造成这么大的痛苦,毕竟这对于他以往的情人来说连开胃的前菜都算不上。 他拿起一旁床柜上的毛巾,轻柔的为对方拭去额上的冷汗,放下毛巾后又将些微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打算为对方掖紧被角,修锁骨处明显新鲜且带着淤血的吻痕就这样撞进他的视线里来,雷蒙德看着那明显不属于自己留下的痕迹,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昨晚为了不让修受伤,连啄吻都是刻意放的轻柔适度,最多只会留下淤青,像这样吮出血来的是绝不可能会有的。 男人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将被子掀起来,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入目的景象也使他倒吸一口冷气,简直要灼烧了他的眼——那具身体完全可以用凄惨来形容,甚至比得上之前他送给联邦有性虐癖好的一个统帅的男孩的下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清清楚楚可以看出施暴者的毫不怜惜来,漂亮的胸腹上全是带着淤血的牙印,一边可怜的乳首被撕裂,血已经凝住伤口结成痂,下身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堪称精致的分身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大腿内侧被噬咬和抓捏的痕迹斑驳。 他昨晚都不舍得碰的密穴撕裂的最为严重,一条黑红而深长的口子缝了针,从闭合的出口处一直蔓延至肠道内部,可怜的穴口肿的不像话,除却那一道撕裂的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外,还有许多细碎的小伤口被涂上了淡绿色的药膏,一眼望去这具躯体上居然找不出一处完好的皮肤来。 雷蒙德如坠冰窖,暴怒使得他像一头无从发泄的狮子,紧紧攥起来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响声,整个人气压低到可怕。 交谈的声音从外面渐渐传来,由远及近,从外推门而入的大殿下希里斯和艾斯米兰达医生一前一后进来,希里斯抬头看见床边的男人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安德蒙,你怎么......” 他的话是被飞速且突然的拳头打断的,携裹着劲风力道吓人,他毫无防备被击倒在地上,跨在他身上袭击他的男人每一击都像是要他的命似的招招狠辣,希里斯在体术上到底没有自己这个从小在训练营长大且上过无数次战场的弟弟经验丰富,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打得好安德蒙,拳头再往右边一点......对对.....那处是要害......啧...” 艾斯米兰达是个有着一头酒红色大波浪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此刻这位有着“帝国的伊阿索”之称的顶级医生公然违背医生准则倚坐在白色办公桌上喝着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烈酒,她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晃着,开叉到大腿根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春光乍泄。 她当然完全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上去拉架的意思,事实上她看好戏看得正尽兴,而根据她刚刚治疗的那具躯体的受伤程度,加之她曾经有一段时间曾向床上躺着的那位上将的大胆追求,她觉得雷蒙德还可以更用力些。 没一会被压制得彻彻底底的希里斯就挂了不少彩,眼见雷蒙德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米兰达迫不得已喊了停,“可以了雷蒙德,再打就要把人打死了。”她刚刚好不容易解决了床上那位,眼下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她可不想又增加一位大麻烦。 雷蒙德到底在暴怒的边缘稍稍克制了下来,他竭力遏制着自己洪水猛兽般滔天的情绪,泄愤似的又狠狠揍了几拳后才收手,他利落的起身,像盯着什么垃圾一样冷冰冰的盯着尚且躺在地上被揍得不轻的兄长,“你可真他妈是个禽兽。”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希里斯艰难的支起身,吐出嘴里的血沫,用手抹了抹嘴角后扬起一抹无害的笑,“许久未见你的礼仪又见长进。” 雷蒙德眯起他眼睛,俯下身来恶狠狠的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人的领口,“那还不是多亏皇兄教导有方。” “我警告你,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希里斯漂亮的眼睛无辜的睁大,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端详着面前气压低到冰点的胞弟,半晌笑道,“你喜欢修。” 他满意的看到面前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臭,不怕死的补充道,“建议你也尝尝,他的味道很美味。”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大殿下的脸被打到了一边,有血丝蜿蜿蜒蜒的从嘴角流下来,淌在地上汇聚成小溪,而希里斯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哈,我那多情的弟弟,你该不会昨晚纯情的没有碰他吧?” 他说着笑得更为开心,捂着肚子弯起腰来,浑身都在颤抖,明明处于十足的下位者状态,整个人却浑然不觉般刻意的激怒着眼前已然盛怒的男人。 雷蒙德低头看着他,眼神漠然的像看着一个死人。 “有什么用呢,弟弟,难得你这么深情和用心。”希里斯微微靠近他的方向,眯起眼睛笑着说,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喜欢的是我。” 没有理会像疯子一样失态的大皇子,雷蒙德利落的转身,从床上抱起昏迷的男人,修长的腿大步向门口走去。 “人我先带走了,我会看着照顾。” “知道了知道了。” 他没有米兰达的方向,米兰达随意的挥挥手,表示自己允许了,她了解这位二殿下远胜他的哥哥,这位在处理伤口上的经验远比她要丰富得多,那是从小就经历各式各样伤口洗礼在战斗中被动获得的医学知识,所以把修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你已经把他送给我了,皇兄,你亲手做的这一切。” 二殿下稳稳的抱着怀中的人,语气平稳的听不出来任何波动,“希望你未来不会后悔。” 在他身后,趴在地上的希里斯一动不动,半晌抱着肚子笑起来,“蠢货......”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悲怆和难过来。 “就算没有我,你也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女侍卫官看着抱着人回来情绪明显不对的殿下以及他怀里昏迷的长官,识趣的什么都没有过问,替他将门打开后就离开了房间。 他将怀里裹着的人轻轻的放进柔软的被单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精美瓷器,床上躺着的人睡得很死,哪怕是刚刚大声的打闹都没有使他醒来。 “...冷...” 一上床缩成一小团的人抱着被子小幅度拱来拱去,小声又委屈又可怜的哼唧着什么,雷蒙德哭笑不得,因为这软糯的举动满腔的气一下子全跑了,心里变得柔软的不像样子。 “你呀...” 他又怕对方因为不停的动作使得身上的伤口裂开受到二次伤害,屈身上床,将对方搂在怀里固定住,这么一抱怀里的人温度高得吓人,一摸就知道发烧了。 他长腿一迈,准备下床为对方找点药,却不料正欲起身时被人死死的用手搂住了腰,对方小猫似的抱着他不松手,在他的背后紧紧的贴着轻蹭着,奶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哼哼着,“冷...” 雷蒙德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没一会下身就硬的发疼,他暗骂了声自己禽兽,一边哄孩子似的转过身一下一下摸着修的脑袋,“乖,我去给你拿药,吃了药就不冷了。” “冷!”这回小奶猫好像是不耐烦了,感受到他要离开的动作,语气都变得急躁起来。 “好好好,我不走。”雷蒙德心里百感交集,他要是早知道修生病会变成与之前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粘人精,他还用什么该死的玩具调教,可是现在自己下身生疼也得不到纾解,怀中的堪比大型春药的人分外撩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这究竟是蜜糖还是折磨。 “摸脑袋!” 小奶猫开始发号施令,尽管病恹恹的声音虽低底气却很足,他感受到雷蒙德刚刚安抚性的举动消失,不满的叫道。 “遵命,我的宝贝。”二殿下心里甜的像磕了八百斤棉花糖,抑制不住的弯起嘴角给怀里的人顺毛,没一会怀里的人就没了声音,雷蒙德以为修睡着了,正打算下床把药偷偷给对方喂了顺便解决一下自己还梆硬的下身,却突然感受到怀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一阵细小的颤抖。 他低下头打算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对上一双充满雾气的碧绿色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晶莹的泪珠,望向他的眼神柔软中带着一点怯意。 雷蒙德觉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的声音放的又轻又柔,“怎么了?” “...好黑...好安静......”修望向他,环在他腰侧紧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害怕雷蒙德跑掉一样,他带着点鼻塞的奶音小小声说,“...你别不出声,我害怕.....” 雷蒙德觉得他的心都要化掉了。 “那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怀里的人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个轻轻的鼻音,“...嗯..” “从前有一个樵夫,他和他的妻子......” 没一会,怀里的人的呼吸就变的绵长,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睡得很是香甜,修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晚安,我的宝贝。” 恐惧症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射进偌大的寝宫内,预示着安德蒙繁忙的一天拉开了序幕。作为莱茵的二殿下,他并非被架空在外,相反他和希里斯分庭抗理,各自手握莱茵一半的权利,希里斯掌控着莱茵的政通渠道,而安德蒙手握着军事大权,他们互相忌惮竞争着,某种程度上也加剧了这个帝国的繁荣。 厄尔多斯之役虽然莱茵大获全胜,但这胜仗打的确实说不上轻松,甚至中途好几次险些因为太过偏远运输不便差点导致弹尽粮绝,士兵吃不饱打仗就失去了力气,所以伤亡情况也出乎意料之外,但总的来说还是比预期要好很多。他们成功的拿下来了这一座宝贵的中间地带城池,现在索多玛和莱茵仅仅隔了一条宽阔的阿克伦长河,以及百顷空旷荒芜的草原,这两座历史同样悠久繁荣的帝国遥遥相望着,谁也说不准战争的号角究竟在什么时候就会打响。 而眼下头疼的事情显然不止这一件,每一场战役结束后战亡的战士的后续事宜和抚恤金累积成山,长时间的输出补给和为了战争暂时性对平民实行的苛政,这个国家处于一个松弛的缓冲期,他们在防备索多玛进攻的同时必须利索的让一切最快恢复成战争前的原貌,而与此同时与假想帝国的柔怀策略的政治外交也必不可少。 军旅生涯使得安德蒙很早就醒了,睁开眼的一瞬间视线并不混沌,那双金色玻璃球般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像是根本就没有睡过,让人瞬间联想起某种号称丛林之王美丽又强大的猫科动物。几乎称得上完全密封的厚重窗帘只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室内开着柔和的夜光灯,安德蒙不想惊动蜷缩在他怀里昏睡的男人,借着这昏暗的暖光低下头来细细的打量着对方头顶的发旋和露出的一点白皙的面庞。 修几乎将整个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他也不嫌闷,白皙的面庞浮现出一丝红晕,头顶几缕呆毛可爱的翘着,胳膊紧紧环抱着安德蒙的腰。 美人在怀的感觉让安德蒙享受的眯起了眼,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柔情,这要是搁他以往随便哪个情人看了去,怕是要大跌眼镜,安德蒙虽说对床伴称得上十足的绅士,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那温情后面的冰冷假意,况且按这位事后从不留床伴过夜的风格,躺在这张床上直到第二天的怕是到现在只有修这一号人,更何况他还称得上什么都没做。 看了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的准备起床,这位莱茵赫赫有名战神一般的二殿下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缓慢的从修的怀抱里抽出身来,然后塞了一只又大又软的抱枕给床上逐渐蹙起眉的男人抱着,慢慢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做完这一切之后眼巴巴趴在床边又盯了会床上沉睡的无知无觉的人,轻轻吻了吻对方的眉心。 “日安,我的小蔷薇。” 他的声音轻的像风,待穿戴整齐后脚步刻意放的轻柔,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响声,推开门后柔软的表情消失的已无踪迹,他的副官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您今天迟了一些,殿下。” 安德蒙没有回答他,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待走远了一些后方才回复道,“不算晚,会议还有半小时才正式开始,所有材料昨天下午我都过目了。” “走吧条顿,不要让那群老家伙等的太久。” 圆桌会议位于殿堂的中庭地带,路过偌大的拜厄花园和喷泉再往前,会议室独有的荆棘长剑图腾映入眼帘。门前伫立的两位女侍从为安德蒙推开门,嘈杂的吵闹声便随着打开的门缝一同出来。 安德蒙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侍从立刻收住了完全打开门的手。 “我们已经不能和索多玛开战了,粮草物资还是战士的精神状态,这时候开战无异于自断力臂!” “呵,不要再掩饰你那畏畏缩缩的懦夫行为了裴尹!索多玛一直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趁着战士们的气焰还没有被平静的生活打压下去,这不是正好是一个立威的好时机!此时不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等到你得老年痴呆拿不动刀开不了机甲再做决策吗?” “闭上你的臭嘴约克!你这个从不上战场只会用嘴打仗的白痴,你知道一次战争对于帝国的伤害有多大吗?我们的战士和国民都经不起这么频繁的折腾了!” “说的倒是道貌岸然,我们之所以忌惮索多玛还不是因为你当初签下血色五月的不平等条约,仅仅为救一个人让帝国陷入如此被动的状态,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舍小家顾大家的仁慈?帝国的好元帅,你可真是随了你母亲那幅优柔寡断的性子。” 声音一时间哑了下去,过了一段时间年轻的男声才想起来,因为极力抑制着什么而低哑,“.....你他妈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再然后就是有人翻身上桌的声音和桌椅倒地声,伴随着拳头击打肉体的撞击音和惊慌的吵闹—— “元帅快住手!” “别打了!你们快停手!” 将这场闹剧按下静止键的是突然打开的门和突兀响起的鼓掌声,逆光而站穿着银灰色高级军装披肩的男人脸色漠然,漂亮的黄金瞳孔里面什么感情都没有,像打量什么死物一样看着这满屋子的人,眼神却并不聚焦。 油然而生的威压落在每一个人头上。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声音嘲讽,“真惊喜啊,哈。” “二...二殿下......” 认出了来人是谁正搀扶着约克上尉起身的那位年轻少校身形一震,哆哆嗦嗦的打了声招呼。与此同时各色目光聚集过来,内涵不一,有的人是第一次见这位上过无数次战场号称莱茵之狮的安德蒙殿下,眼里的好奇都快要溢出来;一些军官阶级稍低的将士早已在阵营里听说过这位的丰功伟绩,此时倒不太像是参加会议反而像是来看偶像的;余下一些高阶老军官们看向安德蒙的目光就颇过复杂了,有人眼中警惕忌惮,有人眼里不屑一顾。 但不论如何,目光的主人都是很克制的,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去和莱茵的掌权人之一明面上作对。拳头还未放下的裴尹转过头来看向他,眼里的狠辣还没来得及收,朝约克的方向啐了一口后对安德蒙说,“啧,今儿个又是从谁的床上刚爬起来?来得有够晚的。” 安德蒙大踏步进屋,脱下繁重的军装披风交给一旁的副手直接坐在了圆桌主椅上,露出一个堪称迷人却疏离的笑来,“关你屁事。” “起床气还挺冲。”裴尹嘟囔一句,也跟着起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脚都放不对地方。 “愣着干吗?”安德蒙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十指交叠优雅的放在腿上,眼睛微微眯起来,“等我一个一个请你们落座吗?” 于是其余人才像脱线木偶一样开始僵硬的活动起来,纷纷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约克心有不甘,恶狠狠刮了一眼裴尹才骂骂咧咧的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但他并不老实,手脚胡乱移动着发出些微的噪音,以此来表达自己愤愤不平的情绪,直到什么东西刮擦着他的耳边过去,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约克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缓慢的一点点转过头去,地上是一只摔碎了的长骨雕花茶盏,已经粉碎到看不清原貌,而约克之所以能认出来这是什么是因为上一秒它还在二殿下的桌前,深褐色的红茶泼在雪白的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脏污的痕迹,那处还在冒着阵阵白色的热气,可以想象它在丢过来的时候里面盛的茶水的滚烫程度。而始作俑者很显然将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丢过来的时候茶盏里的液体没有一滴飞溅到桌上或是其余地方,精准非常,很难想象那双手如果扔的不是茶盏而是别的什么兵器,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约克后怕的望向安德蒙的方向,冷汗从额角慢慢淌下,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是多么的不要命和幼稚,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一动不动的僵直在座椅上。 “我说,安静。” 高位上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缓缓开口,平稳的声线很难让人揣测他究竟有没有动怒,像是倦怠一样半阖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他甚至连视线的落点都不在任何一个参议员身上,虚虚的落在桌子的木头纹理上,“你们令我很失望啊,诸位。” “像一群野狗一样互相撕咬,闻到腐烂的肉味就撒开蹄子往上扑,没有脑子,四肢也不发达,一无是处却想着一步登天。” “五年前索多玛一役还没有学乖吗?血色五月之后是还想再有血色六月和七月,直到卖光整个莱茵吗,嗯?” 他话无所指,仿佛是针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而约克死死的低下了头,连和对方的余光接触都不敢,眼底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 “帝国从不养无用的废物,”安德蒙懒洋洋开口,食指曲起敲击着桌面,仿佛一声又一声的警钟。整个室内的空气都仿佛要凝滞,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在妄想和莱茵作对前,先掂量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被维纳亚鬼山上的秃鹫吃光了脑子。” 他说完话,往后坐了坐,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闭起眼后抬起右手招了招,“汇报战损吧,条顿。” 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睁开眼后眼中划过一丝茫然,费劲的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身上的被子面料高端触感云朵一般绵软,显然和自己卧室里普通的棉被质感不同,更何况这上面还绣着浅金色的拜厄花,床大得惊人,穹顶上雕刻的古老而精美的壁画让他沉重的脑袋里有了答案——这是安德蒙的房间。 他稍微一挪动酸软的身体,骇人的疼痛便从下身传来,昨天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如同噩梦一样闯进他的脑海里,令他的头胀痛起来,他不得已伸手缓缓的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下头疼带来的不适。待稍稍好一些后,他从对面的立镜里看到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大大小小的伤口显然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和处理,都已经上过药了,但身上的青青紫紫还没有消,像是刺目的纹身一般刻在他的身体上。 他有些厌恶的皱眉,恶心和反胃感上涌,他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一会,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修抹了抹因为强行呕吐而发红的眼睛,像个缺氧的人一样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晌他的神情恢复冷漠和麻木,机械的拿起一旁叠好的衣裤一件一件艰难的套上,却在要起床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个残废一样腿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歪倒在长绒地毯上。 他试图再次站起来,却又以失败告终,修冷寂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他像一个学步的孩子一样一次次颤抖着腿起身,却还没一秒就摔倒在面前的地毯上,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到膝盖青紫。 而他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重复着这近乎自虐的动作,过了许久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抱着膝在床尾的地毯上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盯着卧室的门把手,眼里一片死寂,仿佛一只被人折断了翅膀的鸟。 他死死盯着那扇关闭的门,仿佛盯着的是什么一辈子也触摸不到的宝物,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时而浮现出挣扎时而死一般灰暗,惨白的薄唇紧紧地咬着,手心攥出冷汗。 过了好久,他仿佛终于从冗长的噩梦里苏醒过来,小声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都过去了修,都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颤着手,再次试图扶着墙站起来,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那暗沉的眼里仿佛终于亮起了光,他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定地向大门处走去,像是根本感受不到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 近了...就快到了...... 那双碧色的眼睛就像被擦掉灰尘的翡翠一样亮得出奇,他将手摸到大门上,试图推开那扇门,却没有任何效果,门纹丝不动,仍旧死死紧闭。 怎么会...... 怎么会打不开...... 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比起惊慌他的眼里浮现出的更多的是绝望,仿佛在触摸到那扇门之前,他就知道他根本就打不开它。 那扇不算太过结实的木门,就像一堵高高的墙,拦住了他所有滋长出的希望。漂亮的绿色眼睛里绝望仿佛要溢出来,就像一枚被人打碎的祖母绿宝石,再发不出一点光彩。 他仿佛连最后一丝强撑着站立的力气都丧失了,顺着木门缓缓的滑坐在地上,俊美坚毅的脸上一片麻木和疲惫,双手再次环抱起膝盖,像一只受伤被逼到极致的小兽。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来救救我吧......” 低喃声很轻,几不可闻。 “....我要死了...好痛....” “救救我...救救我......” 流放 修不会哭。 但他不是天生就不会哭的,只是很小的时候过的日子太苦,没人听也没有时间去伤感哭泣,而眼泪这种东西如果得不到回应,那就只是没有意义的噪音。 修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的感情就是一团糟了,那两人待在一起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仇人,缺乏安全感神经过敏的母亲连睡觉都会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刀。 那刀锈得不成样子,父亲又总是流连酒馆不愿回家,比起会刺伤父亲,修更担心母亲会用它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来。 七岁那年母亲得了病,半夜发起高烧来烦躁的砸碎了屋里的所有东西,修被噪音吵醒爬起来想为她烧水喂药,被害妄想症已经深入骨髓的女人扬手打掉他手里的药片和水杯,滚烫的开水一下子全部泼在了修的手上,尚且年幼的他一下子痛得哭出声来,捂着被烫伤的手。 而她的母亲没有一点来安慰的意思,那疯女人抽出枕头下面的刀用锈迹斑斑的刀背拍着他的脸,厉声尖叫着让他闭嘴。孩子害怕的声音转弱,抽噎着咽下所有哭泣的声音,他哆嗦着不敢动,看着癫狂的女人一道一道在他身上留下细小的伤口,像哄婴儿一样病态的低声念叨着—— “乖,不要哭,不要哭。” 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安静得没有一点活着的声息,他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半晌才疲惫不堪的抬起头来,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面无表情的麻木,手指摩挲着墙起身,一点点站直起身子。 神志慢慢回笼,那种被魇住的溺水感逐渐消失,他将手重新放在门把手上,用了点力,这一次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外面的光一瞬间涌了进来。军官长而直的睫毛垂下来,待眼睛稍微适应后方才缓慢而坚定的向偏殿走去。 一路上有下士向他敬礼打招呼,他微微颔首依次回应,没人看得出来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官其实接近脱力边缘,无非是靠着那强大的定力才不至于失态倒下罢了。 自己的房子近在眼前,莱茵皇室里为高阶军官都设立了独栋别墅一样的休息区,修一步步向前,熟悉的归属感让他一瞬间心安。 “修?” 身后突兀而熟悉的呼唤让他僵直在原地,正欲推开栅栏门的手有些微颤抖,悬空在中途,修转身看向开完一天会的希里斯,一时间竟有些无措来。军官冷硬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和失望,他看向希里斯如同天神下凡一样瑰丽的五官,觉得像看一个长久以来掩饰成美妙憧憬的噩梦。 希里斯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自责和愧疚可以显而易见的从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读出来,他匆忙上前想要扶住军官明显虚弱的身体,面前的人却闪躲了一下,忽又像是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再动弹。 希里斯没有放过男人细小的举措,心抽痛了下。但他并没有再勉强什么,只是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似乎是考量了很久,半晌才磕磕巴巴挤出来一句,“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修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深陷纠葛和悔恨中的大殿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看起来居然比自己这个受害人更加委屈难过。 “如果殿下是来道歉的,那大可不必。”修的眼里古井无波近乎漠然,“我并未受到过分的伤害,也受不起殿下的歉意。” 他转身要推门入内,手腕却被人大力的拉住,身体第一时间报警变得紧绷,可在想起来拉住自己的人的身份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人冷漠又疏离的好像一个陌生人,希里斯身形微微颤抖了下,“.....老师...别丢下我...” 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一出来两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修没比希里斯大几个月,但在他还是希里斯的辅佐官的时候,确确实实曾因精湛的剑术和强大的机甲操控力被莱茵的老皇帝亲自下命为希里斯的指导老师,这份特殊身份一直到希里斯成人择政结束。 希里斯看出了面前男人的动摇。 “我不是有意要那样...对你的,我只是看到安德蒙留下的那些痕迹,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对不起...修...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想伤害你...我当时没有控制住.....” 他抱紧面前僵硬的男人,喃喃道,“我在索多玛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不能....”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什么湿润的东西从脖颈处流进衣襟里,打湿了雪白的衬衫,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迟疑了一下,终是叹了口气,抬起手回抱住面前紧拥着他极度依赖的男人。 他认识希里斯整整十年有余,听过对方两句“别丢下我”。 第一句的代价是索多玛五年的暗无天日,仿佛每一天只是苟活于这世上的腐肉,是面前这个人力排众议,坚信他没有叛国,成为无边黑暗中唯一的灯塔;而这第二句在这样一个堪称阳光明媚的早晨,将引领他向不可知的方向。 结局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呢。修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再失去的了。 “答应我....永远不要抛下我....” 紧紧拥住他的男人身材高大,可此刻却仍像个孩子一样患得患失的反复着想要得到承诺。 但修却知道,承诺这种东西有多虚无缥缈,在他最黑暗的时刻曾有无数可以逃脱的途径,却被一个又一个的承诺深锁于暗渊,自己亲手一点点掐灭了那折磨着自己的希望。 他没有回应希里斯,因为他早已失去了可以做出承诺的筹码。 “回去吧,殿下。” “在白鹰坠落之前,我仍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剑。” 紧张的两国关系剑拔弩张,压抑的气氛之下军部比谁都清楚此刻是大量急需后备役补给的地方,开始向各大军校秘密而紧急的招募实力突出的军校生入伍,这些琐碎的事情原本归雷娅少校负责,与修这个堂堂上尉毫无关联,可指令下达下来最高负责人却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 “殿下说您刚下战场,伤都还未痊愈,这次就权当出去散散心。” 修沉默了会,选择服从命令,当晚就踏上了前往k39星的飞舰。他明白这并非是希里斯的善解人意和体谅,而是因为军部士兵的选拔往往与兵权相挂钩,这一次大规模招募无疑会极大程度上占据现下整个军队不少的比例,战争结束后大殿下的党羽会因为这部分新增的雄厚兵力而获得扳倒安德蒙的胜率,而一开始要去的雷娅军官隶属于安德蒙的派系,所以希里斯才会这么重视这次军校招兵,甚至派他亲自前往。 再者,他也很想远离安德蒙,以及那个一想起来就令他浑身不适的地方。 “上尉,请问您需要毛毯吗,或者我可以为您将恒温器稍微调高些温度。” 女随从官莉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位传说中的上尉,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外套随意的披在肩上,他撑着头正在看手里的一份报告,五官俊美深邃,随着微微侧头的角度可以看见长的过分的睫毛,他的神情淡漠,浅色的薄唇紧抿着,面色看起来有一点病态的苍白。 这绝对可以荣登莉莉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看的王座!哪怕在星网上疯传了千万遍这位的高糊抓拍,远远比不上见到真人惊艳的十分之一。 “嗯?” 面前的气质清冷的军官看起来面上有一丝浅淡的倦色,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深绿色的眼眸里先是有一丝茫然,似乎在反应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声音低沉道,“不用了,谢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看了艹!!! 莉莉此刻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天知道她是有多辛苦才做到克制住自己紧盯着修变态一样的炙热视线,一堆黄色废料开始升腾,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 意识到女军官还在原地看着自己,修有些疑惑的再次抬头,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五官漂亮明媚的女随从官像是魔怔了一样盯着自己,“上尉...你真好看...” 我靠!! 我他妈居然说出来了!! 我尼玛居然调戏了我的上司!!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莉莉赶紧捂住嘴只恨不得时光倒流然后砍死刚刚语出狂言的自己,她现在面色一瞬间灰败,觉得这有可能是她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天了,一想到日后薪水待遇全都没有还再也见不到军官美人,她就觉得她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上尉?” 莉莉觉得她可能过于绝望出现了幻觉。 眼前从来不苟言笑清冷如冰山一样的上尉突然笑了,嘴角微微弯起,那张俊美清冷的面貌笑起来就像神明给予的赐福,漂亮得让人更加移不开眼,她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忘记了所有动作。 “谢谢你。”矜贵的神明疏离而有礼貌的说道。 “不...不客气....” 莉莉同手同脚活像个机器人一样盯着一张烧红的的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她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智商全融化在了刚刚那个笑里。 躺倒在自己休息室里的床上,女辅佐官满脑子粉色泡泡的想——真不愧是帝国的翡翠蔷薇啊。 K39星位于第一星系五个轨道面外,是一个称得上偏远的星球,这颗星也被称作莱茵的第二战部,因为这里云集着莱茵帝国所有的军校,而荒芜而充满危险的K39作为用来磨练新兵们的试炼场可谓再好不过了。 “还有多久抵达?” 只撑着头稍作小憩的上尉半阖着眼问道,透过右侧的了望窗可以很清晰的看清宇宙的原貌,瑰丽而绚烂的银河散发着迷人而神秘的光感,星云围绕在舰艇周围,除却那些隐匿在未知黑暗里的虫洞和空间错隙,这景象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着迷并奉献出自己的一生。 “七小时四十六分,上尉。” 莉莉打开主控光脑回复,“我们目前位于第二轨道,正向三轨进行跃迁,可能会比较颠簸,您可以去休息室稍作休息。” 她正说着,突然一阵猛烈的震动袭来让莉莉险些站不稳脚,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椅子才稳住了身形,她面前被这撞击弄得头疼加剧的修皱起眉来,“怎么回事?” 到底是经受过训练才成为的高级官员,莉莉的反应素质相当过硬,她直起身迅速检查了修的安全设施后联络驾驶室,“是湍流,长官。” “您还是先去休息室稍作休息,因为前段时间低等星Z49解体,可能会遇上许多湍流。” Z49?解体? 是他进来消息太过闭塞的原因吗,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修面色不虞,还是站起身应允下女辅佐官贴心的建议,向休息室走去。 主仓和休息室中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可能是刚刚起身太猛或是撞击的缘故,原本只是抽痛的太阳穴像是撕裂一般疼,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没什么力气,他第一反应是又毒发了,但今天一大早他已经吃过药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约莫是离希里斯太远的缘故吧,所以解药也不那么有用了。 修苦笑了下,伸进上衣口袋指尖摸索着,却怎么也没摸到熟悉的药瓶,身体又提不上来一点力气,只能一手扶着墙慢慢前进,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刚刚就不应该拒绝莉莉提出的送他回休息室的好意。 神经类的毒素在他的身体里疯狂肆虐着,仿佛一只撕扯着他身体的手,修头痛欲裂浑身冷汗涔涔,他咬紧牙关,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模糊的视线中正前方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长官?” 入侵者 楚宵前一秒刚刚把打昏的少校一脚踢下星舰并顺手命令手下黑进系统更改了身份,换上少校军服还来不及易容,下一秒就被走廊尽头突然出现的男人打乱了节奏。 男人看起来情况很不好,他单手扶着墙有些艰难的喘息着,冷汗顺着他惨白得过分的脸庞滑落到地上,意识模糊不清根本没有发觉楚宵的存在。他似乎被身上的痛苦折磨到了极致,不得不弯下腰来意图减缓身上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 修长的身子微微轻颤着,长而直的腿包裹在直筒黑色军裤里,满分。楚宵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目光紧盯着来人,那人身上披着的外套落到地上,露出扎进裤子里只穿着白衬衫的上半身来,腰比一般男人要细上一些,因为弯腰的缘故裤子不可避免被臀部撑起一个漂亮的半圆弧度,标准的宽肩窄腰黄金身材,因为冷汗打湿的缘故隐隐透露出些许肉色来。 下一刻那人抬头,看清全脸的楚宵忍不住想吹声口哨,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听见些许模糊声响的修抬头望去,但眸子根本聚不了焦,湿漉漉的翠色眼眸中一片迷茫。 “老大?你成功进去了吗?有遇上什么危险吗?” 下属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楚宵抬手关掉了通讯,大步走上前去扶住那人的腰身,过于满意的手感使他在心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长官,您还好吗?” 他不好,一点也不好。 修感觉自己快被撕碎成片,尤其是头疼的仿佛要裂开。视线里不熟知的黑发男人问着他什么,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也感受不到腰间放肆游移的那只手,好不容易认出对方肩头衣服上的军衔,他想这或许就是那个从第三星系调过来给自己当副官的少校吧。 “扶我...回房间......” “是你把他调去的K49?” 会议是被迫终端的,门口的侍从来不及阻拦擅自闯入的男人,大多数更是看清了闯入者的面容和服饰后彻底禁声。 “现在是帝国峰会时间,谁允许你自由出入这里的?” 主座上希里斯施施然抬起头看向面前发怒的公狮一样的男人,神色平静的对上那一双燃烧着烈火与自己相似的金色眼瞳,搬弄着左手上的银色扳指。 “我问你是不是你调的修去K49!” 安德蒙迈开步子大步走到希里斯面前,一把拎起了皇兄的衣领。 “二殿下!!” 希里斯抬手制止了要上千阻拦的侍官,伸出手来将安德蒙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冷静点,弟弟,我这么做是为了他好。” “帝都有人盯上修了。” 于此同时的寰宇号飞舰休息室内,宽阔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此刻他正深受着什么折磨,冷汗浸透了他的白色衬衫,贴在皮肤上浮现出一抹抹肉色,他整个人蜷缩着,面色一片苍白。 “这可怎么办呀,小美人?” 楚宵半真半假的心疼着,双眼目不转睛欣赏着床上的美色,他屈身上床双手环抱搂着床上的男人,一边伸手借由擦汗的理由一边揩油,手指装似不经意的拂过对方性感的喉结和胸膛,时不时刻意的在那两点绯色的凸起上反复流连。 怀里紧皱眉头面容清冷的男人毫无发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已经半昏迷过去失去意识的修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人如何样的玩弄,他有些艰难的喘息着,眼帘半阖,被楚宵用两指捏住下巴被迫抬起头来。 楚宵仔细打量着这位半路捡到的宝物,心里满意的不行,右手不老实的去玩弄对方抖动的眼睫,忍不住了将手指伸进男人半张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坏心眼的看着怀里的人眉头皱的更紧,直到他快要受不了闷咳出声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几根暧昧的银丝来。 “真诱人,好想就这样吃掉你。” 说着仿佛真的动了心思,楚宵紧盯着怀里的人半晌,叹了口气,“算了,这次姑且放过你,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他伸手解开男人扣得死死的衬衫扣,手指刚伸到衣领处一双手就紧紧抓住了他。楚宵低头看去,躺在他怀里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着,汗珠顺着下颌淌下来,顺过漂亮修长的脖颈在衬衫处殷开一朵朵透明的花。修强撑到现在体力完全透支告竭,他的视线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像是强弩之末下的猎物,只是本能的反抗着外来者的侵入。 楚宵舔了添有些干涩的嘴唇,抓住那双绵软其实没有抵抗力气的手,将脱下的领带连同那双手一起束缚在了床头。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男人蹙着眉,脱力地急促喘息着,凛然冷淡的面孔因为痛苦的折磨而染上脆弱的味道。 没了那点微弱的抵抗,楚宵不再犹豫,将白色的衬衫从男人身上一点一点的扒了下来,逐渐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尚且带着激烈吻痕的胸膛,楚宵眉目一凌,“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啊。” 楚宵虽然没什么处子情节,但到口的美食突然发现被苍蝇咬了一口还是会不爽,心里的怜惜立马少了一半,堪称有些粗鲁的将男人的衬衫撕扯了下来,男人光裸的上半身完完全全映入眼帘——宽肩窄腰的绝好身材,腹肌漂亮又不夸张,线条优雅流畅,碍眼的青青紫紫的爱痕遍布整个上半身,淡粉色的乳头上带着伤仍未消肿,乳晕上有清晰可见的牙痕。 “玩得挺嗨啊,”楚宵调笑道,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他视线上移,在看到对方缠着绷带的左肩皱眉,“联邦就这么缺人?受伤了还派来,都不让人好好养伤的?” “看来你的小殿下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呀,”楚宵伸出手捏住那可爱的两点来,爱不释手的反复揉捏蹂躏着,仗着身下的人不能反抗的状态,将原本就受伤的可怜乳头掐得高高挺立才放开使坏的手,略微遗憾的砸吧砸吧嘴,因为不能真正吃到腹中而变得有些烦躁。 “唔.....” 被肆意抚摸的男人蹙眉,浑身颤抖的更厉害,并且有了小幅度的挣扎,楚宵见状挑眉,“这么敏感?” 那漂亮而充满力量感的腹肌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显得色气满满,冲击着楚宵的眼球,玉白色的肌肤像是高昂易碎的瓷器,他的手痴迷的在对方紧致的腹部反复抚摸着,男人的腰很细,姣好深邃的人鱼线一直往下蜿蜒到下身的裤子里。 那场情事想必一定异常激烈,男人细窄的腰身上全是斑驳的掐出来的青紫指痕,就连人鱼线处都有多处被狠狠吸吮出来的淤青,楚宵皱起眉,正要脱去对方的皮带,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是很急促的好几声,非常粗鲁没有礼貌,紧接着声音从外传来——“喂!忠犬??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别躲着不出声!” “你的辅佐官可是已经告诉我你回来了的!你别在这里骗我!” 忠犬?楚宵扫了眼床上的人,挑了挑眉。 屋外的疯狂拍门声还在继续—— “你反了吗不给小爷我开门?修!你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 一分钟后门被外面的人用卡刷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是个个子不高的少年,一头银色长发高高束起,面容俊美带着些被精心宠出来的骄纵,一双凤眼上挑,眼眸是和银色发丝相近颜色的铅灰色。 躲在暗处的楚宵看清对方面容后一怔——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位是帝国那位赫赫有名以骄奢任性闻名星际的奥尔德里克家族最年轻的掌权人洛佩斯·奥尔德里克,这是全星际最奢靡的家族,基本上星际百分之六十的企业背后都有奥尔德里克家族的占股,同时这也是皇室的重要合作伙伴,可以说即便是当今莱茵的皇帝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的尊贵程度就和那几位殿下一样,毕竟也是挥挥手就能引起全星际经济动脉走向的人,谁敢不要命去招惹。 只见洛佩斯停在离床三四步的地方,盯着床上明显身体不适昏睡中的人皱起眉。 “搞什么?居然在睡觉。” 又盯了一会床上人微微泛红苍白的脸颊,洛佩斯伸手在男人头上一摸——“发烧了?” “怎么几年不见身体弱成这个鬼样子,”这位小少爷骂骂咧咧的嘟囔着,“早告诉你别老围着希里斯那个狐狸转非不听,非搞的一身伤,什么倔驴脾气。” “今天先放过你,”矜贵的小少爷又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没想到老爹跟我说的有人陪同居然是你,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来了。” 临走前小少爷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最后挖苦道,“反正你也死不了,不是挺能抗的吗?这种小病你才不会当回事,我就不帮你叫医护了,省得浪费资源。” 推门而出还能听到他小声嘟囔,“最好这次直接烧成傻子,傻子都比你愚忠聪明。” 确定洛佩斯彻底离开后楚宵才从暗处走出来,居高临下看向床上昏迷的男人,心里暗自感慨幸好刚刚自己给对方穿衣服的手速快,不然只不定自己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到也不是怕暴露,只是如果对上刚刚那一位的话,属实处理起来有点棘手。 “看来你人缘挺差啊,”想起对方离去前那些话,楚宵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说道,“混得有点惨。” “唉,”他叹一声气,“就当我今天善心大发好了。” 说罢他拿起通讯器,“我是楚宵楚少校,上将身体不适,请速派医疗队到休息室,一舱02号休息室,收到回复。” 异国的蔷薇 莱茵帝国被俘的上将最终讨论结果是轮番审讯的形式,三位最高层负责人一人负责一周,手段不限,只要能套出话来就算是立一大功。年迈的老皇帝将这事交给了太子殿下负责,同时另两位分别是连麓情报局局长和艾德里安军长。 艾德里安本来对这位号称莱茵的翡翠蔷薇的传奇上将没什么兴趣,虽然是军长但艾德里安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与他那卓越鬼才的统军能力一样赫赫有名的是他一等一混乱的私生活,虽然玩得疯但并不代表他性向有问题,他从来都是喜欢柔软漂亮的女人,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所以当他获知自己是第一个审讯的时候,同行连麓用暧昧的目光示意他玩得开心时他只是敷衍的一点头,并未做过多表态。 星期一的上午,艾德里安慢悠悠从情人床上爬起来,狭长漂亮的桃花眼不耐烦的眯起来,“艾玛,我今天有点事,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先回去。” 安抚过情人后他拖着懒散的步调来到审讯室前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侍卫官向他点头示意后推开了大门,艾德里安一眼就瞧见了被禁锢在床上的男人——那人靠着床头坐着,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黑发稍长,听到声音后转过脸来的那一瞬间,艾德里安承认他有被狠狠的惊艳到。 男人深翠色的眸子里满是冷冽,五官轮廓深邃俊美,是古地球的贵族感和西方杂糅交织起来,神秘又高高在上,即便身在伶伦却浑然不觉,气场冷然。 但走神只不过一瞬,艾德里安嬉笑着走近男人,看着对方紧绷的身体,“早上好啊,上将。” 男人没有理他,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前些日子在拷问室受了不少伤吧,”眼尖的瞥见男人敞开的衣领处露出的绷带一角,艾德里安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上将这么粗鲁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艾德里安·克劳德,联邦的军长,是负责接下来对上将的质询的人员之一。” 余音未落,呼啸的拳风直击面门,男人发难得毫无预兆,从床上一跃而起,艾德里安眼睛微眯,游刃有余的接下男人的所有招式,一边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人要是没有受伤脱力和注射抑制剂,估计可以与自己平手。 似乎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处,男人突然闷哼一声动作迟缓了些,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间艾德里安毫不留情一脚踹向对方的腹部,力道没有分毫的保留,疼痛感顿时叫男人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艾德里安冷哼一声,再次狠狠的踹向对方的腹部,猛击了数下,直到对方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分毫才停止了凶残的攻击。 “唔.....” 刚才的力道足以让男人断掉一根肋骨了,趴伏在地上的男人死死的捂住腹部,不断的干呕着,血丝顺着唇角落在地上,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微微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氤氲出暧昧的肉色来,对方漂亮的倒三角身材若隐若现。 艾德里安环抱着手臂欣赏了好久,这才慢慢走上前,将男人轻而易举的从地上抱起来,无视对方微弱到近乎没有的挣扎,将人又再次扔到床上。 “你还真是不乖。” 床上受伤的男人强撑着自己做起来,一双翡翠色的眼眸里一点被动的畏缩都没有,只有彻头彻骨的冷意。 真是个难搞的硬骨头。 艾德里安迈着优雅的步子上前,“正常刑讯你已经经历过了,什么也没问出来,所以我们决定玩点有意思的,不知道上将会不会喜欢。” 他说着冲一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眨了下眼睛,“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艾德里安从从口袋里掏出来上午裴尹给自己的银质朴素的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食指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眨了眨自己那双紫罗兰色过于迷人的桃花眼,毫不吝啬的冲床上的男人放电,弯下腰凑近笑着说,“这可是好不容易用你的精神因子做出来的傀儡戒指。” 床上的男人闻言眼睛微微睁大,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虽然十分嘶哑但能听出来原音的好听,“这是违禁实验.......你们不能......” “啊,原来你会说话呀,”艾德里安有些夸张的做惊喜状,“那一会的环节会有意思的多。” “违不违禁的,与你无关哦,上将。” 艾德里安转身,从另一面墙上的各种刑具中取下手铐,测试了下结实的程度,笑意吟吟,“其实用不到这个的,因为一会你肯定没力气反抗,但我觉得你拷上画面感会更好看,请原谅,我是个很在意美学的人。” 没有管床上的人作何反应,艾德里安擒住对方的手,干脆利落的锁在了床头上,然后伸手脱下男人身上的衣服,因为伤口撕裂的缘故部分和衣物粘在了一起,艾德里安没有分毫的犹豫也一把扯了下来,掌下的身体痛的猛一颤,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上校可真能忍呢,”脱掉对方的裤子和内裤后,艾德里安毫不掩饰的欣赏起面前这具伤痕累累的同性身体来,虽然带着伤,但他承认,这是一具相当完美的躯体,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却并不夸张,宽肩窄腰典型的倒三角,腰比一般的男人要细很多,下体干净,双腿笔直修长,体毛很少。 “上校的身体真漂亮。” 艾德里安捕捉着男人侧过头去冷漠的脸上的难堪和冷淡,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分身已经微微抬起了头,他把这归咎于昨晚艾玛服务得不到位,喉咙微微吞咽了下,蓦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该怎么惩罚上将好呢,”他看似苦恼的喃喃,“能让上将比现在敏感一万倍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自己。修只觉得对方那句话就像是有电流顺着自己的骨头爬遍全身,全身的感官无限度放大,难以言喻的痛楚顺着脊梁骨冲上天灵盖,“不......不要.......” 他说起话来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非常好听,几乎是一瞬间身体的反应变得敏感至极,每一处伤口都是钻心的疼,仿佛有人将那些伤疤揭开又撒上盐泼上辣椒水,来来回回的凌虐。 不想发出可耻的声音,修的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每一会下唇就被咬破了,在下颌流下一条细细的血线。他的眼睛微眯,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发抖。 “啊,这么快就奏效了吗?”艾德里安凑近了浑身痛的颤抖的男人,看着对方抑制不住的发抖和难得的无助,心里莫名感到快感来,“很痛吗上校?” 然而对方根本无暇搭理他,被冲天的感官刺激折磨得发疯,得不到回答的艾德里安也不恼,将手覆上对方冷汗涔涔的躯体,在他腹部的伤口处猛一按。 “呜!” 抑制不住的痛呼破口而出,即时下唇都被咬破了也没能制止住,沙哑带着颤音的呼声让艾德里安的下身彻底扬起了头,但他没有急着提枪上阵,反而很享受这场前戏,在身后的墙上挑了些小玩意回来,跨坐在男人身上。 “我们来玩些有意思的吧,莱茵的蔷薇。” 艾德里安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的手放肆的抚摸着身下压着的这具不住的颤抖的身体,浑然不知自己给对方带来的折磨,手指拂过对方淡粉色的乳头时很快乳头就硬了起来,“好敏感啊”,他赞叹着,一边将手上通电的锯齿状乳头夹夹了上去。 “唔!!” 两边的乳头瞬间被尖锐的锯齿刺穿,血珠渗流出来,因为是刑具而非情趣用品,所以电力很强,可以看到蓝紫色的电弧闪烁,没一会那可怜的小肉粒就变得黑红,带着丝丝熟肉的味道,艾德里安满意的笑了起来,欣赏着男人受难的表情,一些生理性的泪水从对方眼角滑落,配上男人俊美的容貌,让人嗜虐欲四起。 “真可怜,”艾德里安毫无情感的说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可怕的乳夹刑具,男人的乳头刺穿伤得更重,殷红的血流得很凶,同时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颤抖得也更加厉害。 “忘了告诉你呢,上将,傀儡戒指的使用好处之一就是在我进行刑讯时,你怎么也昏迷不了,永远得保持清醒,参与全程。” 他用最温柔多情的语气说出残忍至极的话,满意的看到身下的男人面色变得更加惨白,艾德里安舔了舔嘴角,“上将真会勾人,我都有反应了。” 他不再忍耐,脱下裤子就提枪上阵,痛得失神的男人迸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他嘶声喊道,“别碰我——”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哦,”艾德里安好看的眉眼弯起来笑着说,与之完全不相符的是他凶狠的动作,他腰身用力一挺,完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将整根阴茎都送进了男人的后穴。没有放松过的括约肌被强行打开,马上就被狠狠的撕裂了,艾德里安粗长的分身像一把利刃,将男人柔嫩的内里撞得血肉模糊。 “嘶——” 男人的里面非常的紧,一开始夹得艾德里安也有些疼,但没一会因为撕裂大量的血涌出润滑了干涩的甬道,里面是艾德里安和女人做的时候从未有过的紧致和温热,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开始快速顶弄起来。 “不、不要......别......” 对方带着哭腔沙哑的颤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艾德里安恨不得他拆吞入腹,他不住的撞击着男人的敏感点,男人痛感和快感冲天,不一会他的分身就昂了起来,艾德里安见状一挑眉,“看来上将也很舒服呀。” 他从一边床头柜上拿来的刑具中找到一个细长的金属棒,握住昂起的分身顺着对方微张的尿道口捅了进去,细棒很长,一直捅到了最深的内里器官处。 “到膀胱了啊,”艾德里安手用力一顶,细棒从闭口处直接插进了对方的膀胱里,顺便打开了金属板的电击和震动的两个开关,身下的男人抑制不住的好听的惨呼声猛的迸发出来,听得艾德里安几分愉悦。 “这就对了,上将可不能一个人快乐呀,我还没有射呢,乖。”他搅拌着那根细长的刑具,看着剧烈的电流将对方的尿道壁电焦,直到淡黄色带血的尿液从焦红的铃口处喷射出来,艾德里安见状调笑着羞辱着这个坚毅冷漠的男人,“你失禁了啊,上将。” 但男人已经无暇去管他说了什么,灭天的痛感已经将他快要折磨致死,尿液断断续续不停的流着,艾德里安看着男人暗淡无光的绿色眸子,一下一下狠狠的抽送着手里的尿道电击棒,一直顶到对方的膀胱内壁,电击对方可怜的器脏。 他已经在男人体内内射了两次了,还没有感到丝毫的满足,艾德里安决定自己这一趟是来对了,捡了个爱不释手的宝贝,这感觉比自己和女人做爱爽得多,况且身下的人怎么折磨都没事,可以满足自己的一切欲望,十分耐操还不会动不动就昏死。 脱掉那些大大小小的刑具,包括乳夹和尿道棒,男人身上的冷汗连身下的被褥都沁透了,他闭着眼,只有不停颤抖的眼睫毛和极其微弱的呼吸昭示着这个人还活着。 “上将真美味。” 艾德里安维持着深入的姿势抱起被折磨得完全脱力的男人,吻上对方的薄唇,“你知道吗,”他笑着说,“就算你不说出来莱茵的情报也没关系,莱茵已经完全放弃你了哦,你舍弃希望拼死就下的那个小皇子,就是他回去之后发布了停止救援的昭告。” 被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身形一颤,艾德里安勾起嘴角,接着说,“而且把你囚禁在这里首要的目的也不是质询,质询只是其次,主要是陛下看我们三个整日为联邦奔波辛苦,把你给我们轮番使用发泄欲望而已。” 艾德里安凑近男人的耳朵,含住对方敏感的耳垂,低喃,“懂了吗,你只是个军妓而已,只能任我们为所欲为。” “谁叫你长得这么诱人呢,异国的蔷薇。” 很美味 做了五六次后,艾德里安才尽了兴,可相比他的餮足,后半段结尾时没有了傀儡戒指控制的男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一整个下午到晚上男人被他指奸着被迫高潮了快六七次,精囊被榨得干干净净后艾德里安才放过了他,他的后穴损伤得非常严重,到最后感觉还不满足的艾德里安又用男人的口口交了两次,男人的喉咙非常的嫩,稍一摩擦就会肿得厉害,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感觉温热又紧致,艾德里安最后满足的抱着男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就觉得身边滚烫像火球,懒洋洋睁眼起来就看见自己怀里抱着的男人,想起对方昨日的韵味来,艾德里安不由舔了舔嘴唇,本就晨起的分身直接随着性子和起床气,再次捅进对方被折腾了一晚上撕裂的后穴里。 “好热...” 艾德里安满足的喟叹了声,后穴肿得非常厉害,又紧又烫,比昨晚还要爽。 “呃嗯....” 怀里的人皱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修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昨晚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人撑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睛中兴味和欲念满满,迷茫了一阵子后修混沌的脑子才开始运作,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没有一点力气,对方的孽根还深埋在自己体内,艾德里安长臂一伸,修便再次摔在床上,被死死搂进对方怀里。 “唔!”身上四处都痛的厉害,摔在床上的时候撞击到柔软的床面都难以言喻的酸疼。 “你发烧了,别闹,”对方懒洋洋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让我抱一会,然后给你处理一下,再乱动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修愣了一下,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的注视下隐忍的闭起了眼,他开口,想让对方滚远一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了声音,眉毛皱起。 “啊,昨晚玩过头了,你喉咙估计也受伤了,”艾德里安慢悠悠解释道,“这两天可能不能说话了哦。” “不过也正好,反正你哑着我也问不出来东西,正好可以作为理由来继续干你。” “你!” 好不容易发出一个音节的修剧烈的咳嗽起来,艾德里安好笑的帮人拍后背抚平气息,“别折腾了,上将,再安安静静躺一会吧,日后像这样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修没再反抗,沉默了一会,拳头攥紧,最终选择闭上了眼。而说是睡回笼觉,但面前这位也丝毫没老实,那双的手四处作妖,把玩着他受伤红肿的乳头和阴茎,指甲有一下没一下扣弄着外面那层被电焦还未脱落的表皮,痛得他止不住的在艾德里安怀里轻颤。 而身后那根粗大的昂扬,也作弄他一般一会滑出来一截,又狠狠的毫无预兆的捅进去,将内里伤痕累累的伤口撕裂,他闷哼一声,又被艾德里安用细密的啄吻覆盖。 脑内昏沉,困意四起,他实在受不住,再次陷入黑天暗地的昏睡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身后的胀痛叫醒的,耳边有水流的声音。修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审讯室自带的浴室里,这间和他之前那间相比明显豪华很多,有一个游泳池那么大的浴池,想来应该是方便这些身份尊贵的审讯官使用。 他还没来得及彻底清晰,就被身后的人搂着猛地向前一撞,直顶的他整个人不得已紧紧趴伏在浴池壁上,紧接着头发被人抓住被迫后仰,身后的男人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着,刺激得他一阵阵轻颤。 “上将的耳垂也好敏感,”带着戏谑和情欲的熟悉男声从身后传来,修忍着体内的不适皱眉,体内那根粗壮的阴茎挟裹着水流狠狠的再次插进体内,迫使他发出闷哼。 浴室里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激烈的“啪啪”声,他忍痛的闷哼是不是逸出来几声,身后的男人体力惊人,完全不知疲倦的大力抽插着。 没有了傀儡戒指的控制,他的敏感度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比起昨天的残暴性事已经好受了很多,但还是令他难以忍受,尤其是后穴已经严重受伤,稍一摩擦痛觉就席卷全身,更何况是这样激烈的肏干。 似乎是不满自己不出声,对方的右手松开自己的腰,往上肆意抚摸起来,摸到胸前凸起的肉粒时,修听到了背后男人戏谑的轻笑,然后乳头便被对方用修长的二指捏住揉搓,来自胸前的刺激如同一道电流击中他的身体,他闷哼一声,不自主夹紧了后穴。 “啊,好舒服,”身后传来男人满足的叹息,“上将的身体真棒。吸得我好紧。“ 乳头被对方肆意捏玩和掐拧,从未经历过床事的修身体本就敏感青涩,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玩弄,对方毫不怜惜的扣开外层被电焦的皮,不在乎溢出来的鲜血,就着血玩弄着被剥掉损坏表皮后嫩生生的乳头。 “唔......住、住手......” 艾德里安感受到男人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沙哑好听的痛呼十分悦耳,使他享受的眯起来眼睛,因为疼痛男人无意识再次夹紧了后穴,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包围着,仿佛比处子还要紧致。 于是以同样的方法,他又挑开了另一侧乳头的痂皮,几缕殷红的血丝滴进浴池中,和水融为一体,掌下那可怜的小肉粒摸起来嫩得不行,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艾德里安用手指揉搓着对方的乳头,指甲不停的扣弄着对方的乳孔,直到两颗乳头变得又红又肿才放过了不停喘息的男人,他凑近男人耳边,“你身上还有伤,不能泡太久,上将看起来还没有舒服过,这样,上将再最后自慰一次,我就放你回床上,怎么样。” 男人漂亮的祖母绿眼中满是疲惫和冷淡,并没有搭理艾德里安,安德里安也不恼,抽出分身后将男人翻了个面,抱上浴池后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大手附上了男人的垂在腿间安静的阴茎。 “别......” 出乎意料的男人挣扎出了声,艾德里安向下看去,男人侧着头满脸的隐忍和无助,那种冷漠逼人的感觉已经支离破碎,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起了恶劣心思,他本来是想吓吓男人就完事的,因为昨天那处受伤了今天根本不可能还射得了,可现在对方无意识撩拨得他玩心又起,不由得想找个玩具泄泄火。 艾德里安的手把玩着那漂亮受伤的性器,不顾男人的反抗肆意的撸动着,但昨天已经射了好几次根本不可能再次勃起,而且尿道内里也全是伤口,即便被迫勃起也会是一场酷刑。艾德里安看见男人的脸上染上绝望的色彩,不禁再次口头羞辱这个联邦的赫赫有名的敌人,“上将怕不是以前从没有自渎过吧,这么久都起不来,啧啧啧,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以前在帝国,那些个小皇子是不是也是像我这样操你的,嗯?” 手指恶狠狠的扣了下对方微张受伤的铃口,满意得看到男人猛地一颤,于是变本加厉,一次有一次状似“不经意”的指甲扣到那敏感脆弱的铃口,直逼得男人受不了低喘出声。 “别....别碰那里.....唔......不要.......” “你说什么?” 艾德里安装作没有听见,手指再一次狠狠的挖了下对方铃口,男人发出了声近似于抽泣般的颤音,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对方那隐忍的喘息和时不时溢出的痛呼刺激着艾德里安,他不得不承认这比他从前听过的无数叫床声好听数倍,但男人却固执得没有发出更多声音,艾德里安见状微眯起眼睛,又抬起那枚戴着傀儡戒指的手,在男人略带惊惶的眼神里说道,“真苦恼,那就让上将一直勃起吧。” 身体再一次不受自己的使唤,下体分身处没一会就高高耸起,一柱擎天,可是因为尿道损坏的关系被堵塞住,怎么也出不来,艾德里安起了好好玩弄折磨一番的心思,手指肆意抚摸着对方的阴茎,快速撸动着,每动一下都能激起男人的颤栗和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不要碰.....住手......” 他恶劣的将所有攻击点放在了最最敏感的铃口处,不住的扣挖着男人一直流出爱液的铃口,直刺激得男人受不住的剧烈颤抖。 这次他没有卸下傀儡戒指的控制,让男人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将人抱回了床上。艾德里安将男人修长的长腿架起来到自己的肩上,让对方的下体的风景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手指仍然不肯放过对方的已经涨红的阴茎,轻轻的抚摸玩弄着,然后身体微微前倾,用舌头舔舐对方受伤的粉色乳头。将那可怜的红樱含在嘴里,吮吸着。 “....不....唔......” 灭顶的感官刺激着修本就敏感的神经,最后他实在承受不住,在艾德里安怀里死死的昏迷了过去。艾德里安抬头便看见的是已经昏死的男人,他挑了挑眉,感慨道,“真是敏感,你是莱茵送过来的宝贝吗?” 打量了下对方被自己玩弄的着实凄惨的身体,最后一丝良心尚存的联邦军长咂咂舌起身,“这次就放过你吧,反正来日方长” “怎么样?”还没出刑罚室几步就碰上了连麓,这个联邦没什么正形的情报局局长看起来只是个少年,年级才刚刚二十左右的样子,只有联邦高层才知道这位十五岁就接管了最高情报局一年内扫平一切左翼分子肃清情报局的光辉历史,一手将一局撑起来壮大到今天,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这位局长表面看起来跟个阳光少年纯良小白兔似的,但艾德里安清楚的很,这位和他是一路子人,他是明里的狐狸,对方则是隐藏的白切黑,再者连麓的私生活和他不分上下,所以两人在这方面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就是艾德里安偏好女色,而连麓则是男女通吃,只要颜好身材好来者不拒。 “你可是整整在刑罚室呆了四天啊,味道好不好?爽吗?” 艾德里安斜睨了连麓一眼,没搭理。 “也对,你应该不好这一口没碰他,”连麓的一双鹿一般的大眼睛里满是肉眼可见的兴奋和期待,“我跟你说,他真的太绝了,之前在审讯室里我看见他我直接就硬了,怎么说我也没想到莱茵的蔷薇居然会这么性感,我的天,那冷冷的眼神性感的薄唇,还有那个身材,啧啧啧,绝了。” “也不知道下星期会是什么滋味,”连麓的脸上全是向往的光彩,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转过脸质问道,“喂,你没把人搞得太惨吧,他身上本来就有伤,你要是玩坏了我下星期可就吃不到了,你别又像上次一样把人搞得断胳膊断腿的......” “很美味。” 艾德里安猝不及防出声打断了絮叨的连麓,连麓没回过神来,“我当然知道肯定会美味.....等等!你已经上过他了??”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默认了他的问题。 “我靠不是吧兄弟?!”连麓备受打击,“你不是不好这一口吗?” 不过连麓向来没什么处子情节,马上又叽叽喳喳的发问,“怎么样怎么样,他紧吗?不对他应该是第一次肯定很紧,腹肌摸起来舒服吗?亲起来软吗甜吗?身体柔韧度好吗......” 艾德里安不胜其扰,一把推开连麓的凑过来叽叽喳喳的嘴,“你下星期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新的折磨 每一位审讯官的刑讯时间是四天,剩下的三天是留给修恢复身体的自由时间,联邦并不想让这位赫赫有名的帝国上将死,相反,若是套不出来话也会努力将对方策反到联邦来,毕竟联邦一向爱才,所以三天两头的用高级营养液和药剂吊着修的命,让他在地狱般的受刑过程后有足够的喘息时间。 这间刑罚室的外观是一间类似小别墅的地方,同时配有一间小花园,修可以自由出入,他的脚腕上佩戴着警示器,如果擅自离开别墅,剧烈的电击会使现如今失去精神力的他当场身亡。 并不大的庭院里,穿着宽大白衬衫身材挺拔的男人正微微弯腰给花浇着水,院子里种的花品种并不名贵,只是野雏菊罢了,长时间无人打理让它看起来病恹恹的,男人专注的拿着水壶浇水,照顾到每一朵花和叶子,那张英俊得让人呼吸一窒的面孔上有种淡淡的温柔,他看起来身体不大好,长时间的站立使得他不得已扶着旁边的石桌休息了会,在日光下,他朴素简单的衣着略显狼狈的姿态和提着水壶的修长手指都散发出迷人的气息,好看的不可思议。 连麓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与室内被改装成阴森恐怖的刑讯室完全不同,屋外的小院却极其有温馨,有种岁月静好的人情味,他一时间竟不想去叫男人,直到背对他的男人转过身来——“你是?” 那双碧绿色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冷漠,温柔跑得一干二净,让连麓不免生出几分可惜来。 然而还没等连麓回答,他便看到面前站立的男人似是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晃了晃,往前倒下来。连麓一个箭步上前,将差点摔倒的男人扶住,半搂着将对方扶回床上,在期间他没忍住吃豆腐的心思,一双手不老实的上上下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将男人摸了个遍。 修就算再麻木他也能感受到对方那双肆意抚摸的手,他修长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你是新来的?” “自我介绍一下,接下来一星期将由我负责你的审讯,我是联邦情报局局长,我叫......” “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我对你叫什么并不感兴趣。”修打断对方的话,冷漠出声,虽然表面淡然冷漠,然而他其实对于未知的刑讯也很忐忑,上一次艾德里安留在他身上的伤根本没好,也不知道这一次他还承受不承受的住。 只希望速战速决吧。 连麓鹿眼里满是兴奋,他两眼发光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猎物,对方冷漠的翠绿色眼睛就像那日他路过审讯室前一样坚韧清冷,十足的诱人。 连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倒了男人,将虚弱的人压在床上,不待对方反应飞快的扒下来了对方的衣服,漂亮肌理分明的上身完全暴露在连麓的眼皮子底下,上面伤痕累累,未消散的吻痕和施虐的痕迹一直蜿蜒到下方被裤子掩盖的人鱼沟。 “这些都是艾德里安留下来的?” 像少年一样的年轻刑讯官带着些酸意不满的压着自己问道,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头转向一边,他死死咬着下唇,冷漠的脸上满是隐忍。 “可真碍眼,”连麓小声喃喃了句,他从刑讯墙上拿下绳索和脚束,不顾男人的微弱反抗,手段利落的将男人吊了起来,男人的手腕被交叠着死死的捆起来,两腿被迫大张,他的裤子也被这个年轻的审讯官脱掉了,赤身裸体的呈现在连麓眼前,身上的伤痕一览无遗。 无视掉艾德里安留下来的过于刺目的斑驳痕迹和伤口,连麓的心情丝毫没有变坏,他看着被吊起来的美人更加跃跃欲试,转身从墙上取下结实的软鞭,手一扬,鞭子抽到地上发出清脆而骇人的声响。 而面前的男人却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吓到,也对,连麓心想,前些日子在拷问的时候估计那些军官没少下狠手。他看着对方碧绿色冷漠而清冽的眸子,心里的欲念冲破牢笼,他想看这双眼睛染上绝望的色彩,想看他的冷漠一层层击碎,想让他只能臣服于自己身下,不论身心。 美丽的野兽总是值得人们花费多一点耐心的,而他势在必得。 银色的软鞭没有任何预兆破空挥出,异常精准的击在男人胸前脆弱的红樱上,霎那间乳头便受伤了,绽出一朵瑰丽的血花。 “唔!” 血液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留下,男人痛得颤抖,而连麓却是有些许的意外,这比他想的伤要严重,可能是艾德里安之前的手笔留下的影响。没什么怜惜的心情,第二鞭很快再次袭来,右侧的乳首受到了同样的虐打,男人闷哼一声,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到胸膛,和血混为一体。 “啪!” “唔!!” 第三鞭直直的抽在了男人腿间的脆弱的阴茎上,柱身上立刻多了一道肿胀的红痕,没给剧烈颤抖的男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加下来连麓出鞭的速度很快,那些鞭子都抽在了男人的下体分身上,连同两边的睾丸和铃口。 被死死束缚住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实在受不住的闷哼,却是一次也没出声求饶,连麓不禁对对方产生了几分敬佩,然而他也没想将男人打废,抽这几鞭子纯粹是彻底让男人脱力,以及在一会的性事中讨点彩头,让整个过程更加“有趣”罢了。 接下来的几鞭抽在了男人的腹肌和胸膛上,以及部分抽在了男人的大腿内侧和后庭处,五十鞭下来,男人并没有昏迷,只是低着头不住的喘息着,冷汗覆盖了他全身,与身上的交织错落的鞭痕显得莫名瑰丽。 该说不愧是帝国曾经S级精神能力者吗,这意志力着实让连麓咂舌,普通人在这蛇骨银鞭下撑不过二十鞭,更别说像这样一直清醒的承受了。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连麓将束缚着男人手腕的软绳解下来的那一刹那,没了受力的男人便倒在了地上,再没有任何力气挣扎着起身。 连麓打横抱起失去所有反抗力气的男人,快步走回床上,将人安放在床上后自己死死的压了上去,男人的脸色很不好,虚弱苍白,连带着一身鞭痕和伤,气息微弱。 连麓像只好奇的小猫,趴在男人的身上,满足的轻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尽管出了一身冷汗,但这个俘虏身上仍旧是清清爽爽的味道,闻起来很是好闻,他“嗷呜”一口啃在了身下男人的喉结上,不住的吮吸,感受着身下男人紧绷起来的身体,手没什么分寸的肆意揩油着。 连麓咬的很用力,乍一看像是古地球的吸血鬼,待他松开嘴,一个清晰渗血的牙印赫然出现在男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连麓满意的打量了下,“这是我的印记。” 他抬头仔细盯着男人看,对方英俊的脸上满是冷汗,连长睫都被打湿,他垂着眼,冰冷刺骨的翠绿色的眼眸中不经意透露出隐忍和无助来。 被这样香艳的画面刺激到,连麓像是受了莫大的引诱和蛊惑,直接吻上了男人半张微喘的薄唇,他强势的破开男人死守的牙关,搅动着对方的舌头共舞,舌尖踏足到男人口腔里的每一处,这个深吻强势又霸道,持续的时间很长,连麓堪称情场老司机了,这种深吻对他来说不过是常规操作,但对于常年禁欲的修来说这可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他被一个目测比他小五岁左右的青年吻到接近窒息,原本苍白的面庞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嫣红,连麓仍旧不肯放过他,直把人吻到接近晕厥。 松开的那一秒重获新鲜空气的男人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带着眼尾都泛起嫣红,生理性的泪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滑落,他侧身趴伏着床沿急促喘息着,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你居然不会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连麓像发现什么有意思的宝贝一样两眼发光,他看着被他折腾得分外凄惨的男人,再度趴上去,像猫儿一样舔了舔对方嘴角因为刚刚激烈的深吻留下来的一线银丝。 然后再度的,覆上男人被他啃的有些红肿的薄唇,又一吻结束,男人直接趴伏在床沿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起来了,他非常急促的喘息着,时不时发出几声难受的闷咳。 “好甜。”连麓舔了舔嘴角对方留下来的银丝,看着被自己吻得接近窒息的男人调笑道。 强行掰正男人的身子,连麓的双手抚摸着对方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手的四处游弋,被他压制在身下的男人轻颤起来,连麓紧紧盯着男人隐忍的面孔,“你好敏感啊。” 手指来到受伤的乳首处,只是轻轻的玩弄,对方就猛的一颤,“这里是敏感点吗?”连麓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把玩着男人的双乳,控制着力道搓揉着,身下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可连麓始终不肯放过那殷红的两点。 “别......” 男人原本磁性好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鼻音和哭腔,仿佛是被逼到了极致,这声音让连麓直接硬了,那炙热的庞大长龙直接弹到了男人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和形状让男人一僵,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面前有着一双鹿眼的青年眼神越发的幽暗起来,他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反应——“逃”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青年的压制往外爬,却被人死死的掐住腰拖回原地,那细窄的腰身被对方的大手牢牢钳住,再也动弹不了分毫,胸前受伤的乳首被青年恶狠狠一咬,“别想逃。” “....嗯啊.....” 殷红的血再度从乳头上流下,被青年一点点舔干净,男人无力的两条大长腿被人轻而易举的分开,一条高高架在对方的肩膀上,因为前些日子的性事仍旧红肿受伤的后穴暴露在青年的眼前,菊穴入口处都有些肉眼可见的细碎撕裂伤口,更何况男人身体内部,足以想见艾德里安肏干的有多凶狠。 青年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插进了男人后穴的甬道里,手指立刻被温暖的肠肉包围,里面非常的紧致。连麓挑了挑眉,看着面露不适的男人,低声轻哄道,“乖,放松一点。”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放松.....修难堪的闭上了眼,他紧抿着唇,努力无视下体传来的异物感。 紧接着又是一指探入,修微微抖了一下,之前被使用过度粗暴对待的后穴更加敏感和脆弱,只是两只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了疼痛,没等他慢慢适应,那年轻得过分的刑讯官又探入一指,这时撕裂般的剧痛再也无法忽视,有热流从下体流出蜿蜒至大腿上,修高昂起头身体紧绷,犹如濒死的天鹅。 “不是吧,艾德里安究竟干得有多狠....” 连麓看着对方已经吃不消受伤的后穴,愣了一下,可自己的下体实在硬得发疼,连麓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只犹豫了一瞬,最后一根手指也捅进了男人撕裂的后穴。 “唔!”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沙哑的痛呼,健美性感的身体猛的一颤,连麓抬头看去,正好看到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男人的脸颊流下,那双翠色的眸子里冷漠尽数被敲碎,只有无边无尽的脆弱和无助。 连麓被这色气香艳的画面弄得呼吸一滞,然后他没再犹豫抽出染血的手指,提枪上阵,硕大昂扬的分身一下子尽数捅进了对方紧致窄小的甬道内部,直接将男人小腹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啊!” 身下的男人在那一瞬腰身高高抬起又脱力的砸下来,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抓住下身的床单,全身紧绷,下唇被咬出了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一瞬间痛到失焦。 “好紧!” 连麓赞叹道,他握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开始了野兽一般原始的律动,与连麓的可爱娃娃脸一点都不相符的是他那过分粗长的阴茎,甚至比艾德里安的都要长上几厘米,很多和连麓一夜情的女人们都受不了他的尺寸纷纷告退,此刻这根狰狞的凶器深入浅出的嵌在男人的身体里,肠道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一点点浸出来,染红了连麓的性器,然后一滴滴绽放在雪白的床单上。 他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男人一小段深红色的肠肉,然后再重重的顶回去,直把男人的腹肌顶出一个凸起,“天哪宝贝,你可太棒了,”连麓满足的喟叹着,一边丝毫不顾及男人的感受将对方的无力的身体抱起来,抓着对方的腰肢抬高然后猛地放手,让没有力气的男人狠狠的坐在自己的分身上,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地步。 “太....太深了.....唔......不.......” 连麓安抚着被自己使劲折腾蹂躏的男人,吻去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滴滴泪水,与这温柔举动截然不同的是他越来越凶猛快速的抽插动作,将男人折腾得昏死过去又弄醒。 连麓一次的时间非常长久,男人在这个过程中被做昏过去两次连麓才射在了对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淋到受伤严重的肠壁上又是一场酷刑,男人瑟缩着颤抖了下,便引来连麓下一轮疯狂的进攻。 “别.....别再弄了......啊...... 我受不住了......不要.....不.......” 男人丝毫不知道此刻他这沙哑无助的声音对于连麓本就兴奋的神经无异于加了一味猛药,连麓没有说话,狠狠的掐住男人劲瘦的腰身,重重一挺身,将凶器再度送入那受伤严重的小穴。 快速的抽插使得穴口都泛起了血沫,连麓握着男人劲瘦的腰身,蛮狠的冲进男人体内的最深处,一面俯身在对方冷汗涔涔结实的胸膛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的吻痕。 “你真好吃,宝贝。” 折翼鹰犬 不知道撞到哪一个点,男人身子猛地一颤,泄出一声低哑暧昧的呻吟来。连麓闻声笑起来像个天真的少年,鹿一样的眼睛弯的像两轮新月,“原来是这里吗?” 将狰狞粗大的阴茎抽出一截,接下来重又狠狠的撞进男人体内,猛烈的攻击着刚刚找到的肠道壁上的那一点凸起,让柱身狠狠的剐蹭着或挤压撞击着。身下的人翠绿色的眸子蓦然睁大,吐出破损的话语,“住、住手..........唔嗯......不.......” 与此同时,男人那漂亮的阴茎也微微抬起了头,连麓笑嘻嘻的握住对方那根先前遭受了鞭子凌虐颤巍巍抬头的物什,修长小巧的手掌轻柔的覆盖住柱身,轻柔的上下撸动着。修平日里连自慰都很少,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他紧紧咬住下唇才遏制住那难堪的声音,胯下那根漂亮的阴茎没一会就在青年手里高昂挺立。 “可不能让上将一个人舒服哦。” 说着连麓拿起一早就从刑讯墙上拿来的震动尿道棒,直直的插入了对方不住溢出透明爱液的铃口,细长的尿道棒填满了男人先前受伤肿起的尿道壁,长度直抵男人的膀胱并插入了一截进入了那个闭合的器官口。 这可怖的玩具堵住了欲望所有的出口,男人皱眉,微睁的眼中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泪光粼粼,他低低的喘息着,纤长的睫毛随着主人一起颤抖,像个精致而惨白的人偶。 连麓爱怜的凑上去,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啄吻,轻轻舔舐掉男人长睫上悬挂着的泪滴,然后又吻上男人被撕咬得有些红肿的薄唇。 “你怎么这么惹人爱,嗯?” 没有人回应他,这一吻虽然温柔但绵长至极,几乎榨干了男人口中所有的氧气和津液,长长的银丝从男人嘴角淌下滴到他的腹肌上,连麓搅动着对方的舌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缠绕着对方的舌尖共舞,直到把人吃得干干净净才放开对方,怀里的人身体放软,跌落进自己的怀里,连麓看向对方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苍白面庞,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把人给亲晕过去了。 大抵是男人的身体本就非常虚弱,再加上不会接吻,根本挨不过连麓这样技巧性极强的悠长深吻,接吻到最后就因为缺氧而昏迷了。连麓鹿眼亮晶晶的,“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宝贝。” 对方下体的阴茎仍然一柱擎天,连麓没有犹豫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剧烈的震动很快将男人从浅浅的昏迷中叫醒,他难受的轻哼,“不......不要......别.......” “骗人哦宝贝,明明很舒服。” 连麓笑嘻嘻的抚弄着对方硬挺挺的分身,坏心眼的就是不让对方释放,同时将按摩棒挡位调到最高,被压制住的男人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地抬高自己的腰身后重重落下,因为欲望完全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疏解苦闷的摇着头,那些喘息呻吟哪怕咬紧牙关也还是是不是会泄出来一两声。 “.....呜啊......嗯.....住手......” 铃口不断地吐出可怜的爱液顺着柱身汩汩流下,连麓的手握住对方漂亮的阴茎,十分有技巧的上下爱抚着,时不时剐蹭到那顶端的铃口,引得对方更为剧烈的颤抖。 “别心急宝贝,这还只是前菜呢。” 说着连麓按下了操作终端的两个按钮,深埋在男人体内的按摩棒前端打开,一束不小的水流随之喷射出来,以极强的流速倒流冲进男人的膀胱内。 “呃啊——” 对方狼狈沙哑的痛呼无异于最好的催情剂,轻而易举的就叫醒了连麓仍旧深深嵌入对方体内的阴茎,感受到身体内那根对他来说过分粗长的东西又变大变硬挺,男人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惨白。 那折磨人的喷射的水柱仍没有停止,同时冰凉的液体已经盛满了男人的膀胱,男人下腹凸起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只要稍一动就能听到激烈的水声。 “好涨.......唔........” 同时被小腹不可忽视的胀痛折磨的男人有些微微痉挛,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无力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好像这样就可以分担些身上的痛苦似的。 连麓满意的看到自己的杰作,抓住对方已经被自己捏得青紫的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挺动,只是稍一动就能听到那抑制不住的好听呻吟从被自己折磨的人口中溢出,对方腹中的液体随着震动激烈震荡着,水声交织成一片。 连麓的手伸向下一个准备好的玩具,那是一个小巧的圆环,他将东西凑近男人粉嫩的乳尖,上下一合,锐利的尖端便刺穿了对方的双乳,换来身下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同时瞬间细小的电流便随圆环穿透了乳尖,给本就受伤才好的双乳带来二次伤害,只是这一次要温和的多。 但被艾德里安摧残的双乳嫩如新生儿,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男人痛苦地向前挺起胸膛,却不料圆环被连麓牢牢握在手中,残忍的向前拉起,血珠不断的从伤口处氤氲出来,那小小的肉粒被他拉成细细一条,男人不得不以一个受难的姿势迎合他,整个身子紧绷弓成S形。 连麓舔掉对方乳尖滴下的血珠,反复啃咬着那被凌虐的小乳粒,这电击只对伤口破损处作用,对于连麓本人并无伤害。 同时他猛地抬腰,狠狠的撞进男人的深处,再次撕裂男人红肿的后穴,满意的感受到对方被自己擒制住的修长身体可怜的颤抖,他加紧攻势,凶狠的撞击进入男人的体内,并一次次冲进最深处,隔着一层生理膜冲撞着对方被撑到极致的膀胱,逼得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颤音。 “你好棒啊宝贝,”连麓满足的喟叹,一边在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同时他的手掌绕到前方覆住男人凸起的下腹部,向下不重不轻的按下去。 “唔!” 男人发出类似于泣音的惊呼,那个柔软又被灌满水到极致的器官一下子被按到变形,同时承受着来自后庭凶器狠狠的冲击,因为被阴茎里尿道棒堵得死死的缘故根本无法排出来哪怕一滴液体,他只能绷紧身子被迫承受着这一场凌虐。 只是他不知道,他下意识的绷紧身体却为身后肆意抽插的连麓提供了极大的快感,那骤然绞紧的肠道猛地吸住连麓肆虐的阴茎,没绷住一下子就让他射在了男人体内。 他奖励似的捏住男人的下巴吻住男人的唇,却忘了这平时对于自己最受宠的情人来说称得上珍贵嘉奖的深吻对于男人来说不亚于另一场折磨,长达三分钟的深吻再次让男人性窒息,狠狠收紧的肠道又一次夹住了连麓的粗大分身。 “我的天啊,你可真是个妖精。” 松开被自己折磨的半死虚弱至极的男人,连麓再次欲火高涨,他恶狠狠的冲进男人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驰骋,一边不断的用手按压着对方那高耸凸起的小腹部,一边大力拉扯着对方前胸上沾血的乳环,完全没了一开始的温柔多情,仿佛身下的人怎么也玩不坏的玩具一样一般肆意蹂躏着。 等这一轮连麓泄在男人体内,男人已经来来回回被折腾的昏过去四次,过多的精液射进男人的后穴,夹杂着丝丝血液仿佛怎么也流不完,又再一次顺着连麓的挺弄挟裹着带回男人体内。 他凸起的小腹部已经被连麓按出来青紫的指印,那个可怜的器官早已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连麓像个得了爱不释手的宝贵玩具的孩子般乐此不疲的摆弄着男人虚软无力的身体,收了力道控制一下一下恶狠狠按压着对方高耸的下腹,逼出男人一声又一声痛苦沙哑的呻吟。 连麓一共在男人体内内射了足足六次才堪堪尽兴,他餮足的舔舔下唇看向身下被自己折磨的凄惨至极的男人,在对方脆弱无助的目光中阴茎居然再一次勃起。 “这样宝贝,你要是上来自己动一次,我就让你释放出来,好吗?” 连麓奶猫一般挂在对方的身上,在男人耳边说道,同时手指威胁一般覆盖住对方颤抖的凸起的小腹,看着身下的人难以忍受的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的隐忍不答的模样,欲火再一次高涨,同时手指毫无征兆的发难,狠狠的压了下去。 “呃啊!” 身下虚弱无力的人猛地睁大眼睛,吐出沙哑的痛呼,那双漂亮至极的翡翠色眼眸中浸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偏着头,整个人像一条无助的人鱼,颤抖不已。 半晌,男人仿佛被逼不得已走投无路,他闭了下眼睛重新睁开,正对上连麓那双幽深的兴趣盎然的鹿眼,男人躲闪了下目光,蹙着眉头,艰难的吐出沙哑的两个字——“.....我做。” 连麓于是好整以暇的起身,双腿大张坐在床上,露出胯间那根恐怖粗长的阴茎来,此刻他高高耸起,一柱擎天。却很好的忍耐住坐在原地,等待着被自己折腾的半死的猎物的上门投食。 虚弱无力的男人想要撑着起身,却被折磨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刚稍微抬起一点身子就脱力的坠落回床上,下腹狠狠的砸到床上,他闷哼一声,手臂捂住腹部狼狈的想要再次起身,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却又一次跌回床上。 男人难堪的闭上双眼,隐忍的咬住下唇,他选择了最屈辱的方式,只能一点一点爬到连麓的床尾位置,颤抖的指尖扶住床柱想要撑起身子,可他被连麓折腾的实在是太过了,虚弱到分毫力气都没有,一下子跌落在连麓的怀里,他手忙脚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连麓一把搂住腰身拽回怀中,在耳边低语,“你是在勾引我吗,宝贝?” 可连麓却又蓦然松手,失去支撑的男人再一次跌落在他的怀里,四周除了柔软的床单没有任何支撑,无奈之下男人只好攀附在连麓身上,可他实在没有力气,颤抖的身子不断的下滑,根本坐立不起来。两人贴得极近,男人胸前红肿破损的乳尖一次又一次擦过连麓的胸膛,颤抖的呼出的热气打在连麓的脖颈上,连麓坐怀不乱,下身的阴茎却又胀大几分。 “我....我不行........” 失败了好几次,男人断断续续低声沙哑道,更何况连麓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捣乱,不断把玩着男人的乳头和阴茎,他像是一只折翼的鸟挂在连麓身上,虚弱得只能任由连麓上下其手。 “那这里......”连麓的手轻柔的附上男人凸起的小腹,研磨按压起来,怀里的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支撑,只能蜷缩在他怀里痛苦的痉挛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他眼角滑落,脆弱到了极点。连麓没有怜惜,仍旧狠狠揉弄着对方的小腹,“这两三天就都不能取下来了哦。” “不....啊.....不要.....” 小腹那只作乱的手仍就狠狠的按压着,连麓凑上凄惨狼狈的男人的耳尖,“好可惜,我给过你机会了,宝贝。” 然后一把捞起对方劲瘦的腰身,对准那个饱受凌虐的洞口,再一次捅了进去。 连麓又做了三四次才收手,这原因也是因为到后半程男人实在是被他折腾的太过凄惨,昏迷过去后任连麓如何动作都叫不醒,连麓当然没有奸尸的癖好,只能暂时放过了男人,但他也没把玩具从男人身上取下来,反而是又打开了尿道棒和乳环的震动和电击功能,抱着怀里的温热躯体入眠。 共享玩具 修再次醒来时脑袋昏沉的厉害,浑身疼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乳头上传来阵阵的刺激点流感,下方也有强烈的震动感,搅动着腹中的积水。自己被人牢牢的搂在怀里,对方的手抱紧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虚虚搭在红肿破皮的乳尖上,好像在陷入睡眠的前一秒还在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谁料刚一动放在自己小腹上那双手便狠狠的勒住自己鼓胀的小腹收紧,他闷哼一声,修长的身体猛一颤,立刻被卸下了全部力气,只能冷汗涔涔的倚靠在对方怀中。 对方似乎没醒,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同时修明显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大再次挺立胀大,一下下磨损着受伤的内壁。对方另一只手随意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掐拧了一把充血的乳尖下移,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开始不重不轻的揉搓着。 “呜啊.....” 修被折磨得高昂起脖颈,却不料被身后人咬上喉结上的咬伤处,身后传来连麓刚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早安,宝贝。” 快速干过一炮后连麓放过虚软的男人,拔出自己的粗长,他爱抚着男人幼嫩的乳尖和形状漂亮的阴茎,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目光迷离无助,像只走投无路的雪狼,难受的低喘着,他性感的薄唇再次被连麓啃咬的破皮,喘息中可以看到其中猩红的舌尖。 连麓爱抚地亲了亲男人受伤的唇畔,“奖励你,”他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坐上来自己动,我就让你释放。” 说完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浑身是伤的男人再次虚弱的爬起,休息了一晚有了些力气,男人颤抖着攀附上他的肩膀,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紧绷的脸色和饱含无助的眼底。 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初生儿一样看了眼连麓,眼底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求助意味,这样脆弱而又楚楚可怜的画面刺激着连麓的眼球,他不由得上前给了男人一个安抚性质的啄吻。 “乖,没事的。” 男人脸上漫过一丝难堪,他侧头躲开连麓的吻闭上眼,连麓也不恼,饶有兴致的看着受难的美人,看着对方挣扎着将洞口对准自己高昂的枪头,然后蹙起眉头,挣扎了一瞬,之后重重的坐了下去。 利刃入体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声,只不过连麓是舒服满足的叹息,而男人则是按耐不住的痛呼。有热流顺着后穴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印出殷红的花朵。 男人痛到脱力,趴伏在连麓的胸膛上,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连麓俯身在虚弱的美人耳边道,“真棒。” 但这还不算完,男人休息了片刻,待身体稍稍好一点后挣扎着起身,稍微拔出一截然后复又再次狠狠贯穿,这一次他没有忍住,牙关间溢出了一声好听又沙哑的呻吟。 连麓被刺激得差点立刻缴械,阴茎又胀大几分,但他忍耐住没有射,同时他可不想男人这么容易就通关,单手搂住男人,手掌不怀好意的反复揉捏着对方高涨的小腹。 “呃啊.....不.....” 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被这一下按压弄得偃旗息鼓,男人痛到灵魂都颤抖的地步,跌坐在连麓结实的怀里,同时体内的凶器到了更深的体位。但连麓仍不肯放过他,手指揉捏着那鼓胀的腹部,恶狠狠的按压着,感受着掌下柔软的水袋状器官被自己挤压变形,怀里的男人痛到痉挛,泪水一滴一滴滴在自己的胸膛上。 “乖,不要哭,”连麓像个恶魔,吻去男人的泪,同时也没有放松手里的力道,不断的大力按压揉捏着,直把身上虚弱无力的人逼出一声声哭腔。 “不.....求你.......啊.........” 男人被折磨的失神,却仍咬紧牙关用最后一丝力气抬高身体后被贯穿,在对方沙哑破碎的求饶声和绞紧的肠道下,连麓射在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体内。 余韵过后粗喘着,连麓在怀中虚弱的男人耳边道,“你真的棒呆了。” 他信守承诺,拔出了男人体内的尿道棒,一股股的清液随着堵塞物的取出从男人膀胱内流出来,到最后甚至有淡黄色的尿液,以及丝丝缕缕的血丝。 被他折磨到了极致的男人眼睛阖上,彻彻底底昏死了过去。 修再次睁眼时身体却被人高高吊起,他跨坐一个巨大的木马上,后穴和阴茎内都传来可怖疼痛的震动感,双乳被鲨鱼夹贯穿拉扯固定在木马的前端,稍一拉扯伤势就会加重,那个名叫连麓的年轻军官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见他醒来冲他纯良一笑。 满意的看到男人清冷恼怒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助的神色来,连麓摊开手解释道,“别这样看着我宝贝,都怪联邦那群老家伙非要开会,不然我也很想陪你一起玩的,你的身体实在美味,我可不想就只碰你这么一夜就结束。” “所以只能让这些玩具先陪陪你了,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会爱上他们的,虽然没我粗。”连麓咂咂舌,调出面板将所有机关挡位开大,被吊起的男人便随着木马剧烈的撞击着,身后固定在木马上的粗大按摩棒一下下快速捣进男人体内,拉扯出血丝和晶莹的肠液,并且有四五个跳蛋也被塞进了男人体内最深处,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带来可怖的感受。 前端高速震动的尿道棒又开始源源不断的射出水流,充盈着男人之前经受折磨的膀胱,喘息中男人艰难的怒视着连麓,连麓摆摆手,“没办法宝贝,谁叫你这样玩起来太带劲了呢?我只承诺过上一次给你释放,可没说以后不会不给你用呀。” 平坦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甚至比上一次还要高耸的地步,腹部随着木马一下一下剧烈的撞击着马背,逼得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受不住的绝望呻吟。 连麓被这样香艳的画面再次看得起了反应,他怕再这样待下去就走不了了,草草冲男人道别,“晚上见宝贝,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以及我给你准备了个小小的礼物,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说完他冲脆弱至极的男人抛了个飞吻,关上门离开了这件刑讯室。 连麓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以及开始了,一进去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约瑟夫元帅正冲着迈凯伦大校怒吼,甚至有将手边的茶盏也扔过去的架势。 “莱茵,见鬼的莱茵!为什么没了那个蔷薇还是打不破他们的城墙?” “那个天杀的二皇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孽种,再这样消耗下去我们的税收就要再破新高了!见鬼的莱茵!” “你冲我嚷嚷有什么用!那他妈的可是从埋骨之地爬回来的安德蒙!你疯了吗约瑟夫?!你是想整个联邦的军人和他的机甲一起陪葬吗?!” 相比于议政桌上的白热化争吵,主座上身着高级军官服的联邦军长正托着下颚思考着什么,俊美的面容微沉,深紫色的眼瞳中满是深沉。 “你他妈的在祷告他俩不要打起来吗艾德里安?” 连麓在他身边坐下,也没管那边的战况,调侃道。 “一定是艾玛的责任。” “什么?” 连麓没听清,问道。 艾德里安没理他,仍旧自顾自的喃喃着。 “艾玛?你的那个新宠?” 连麓在记忆里搜索出来艾玛这个人,只记得她是艾德里安新宠爱的情人,有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胸前波澜壮阔,前凸后翘,饶是他身经百战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个一等一的尤物。 “嘿,究竟发生什么了?” 他问道,刚刚饱餐了一顿使得连麓的心情非常的好,一想到一会结束掉这该死的会议就可以重新狠狠疼爱审讯室里自己的宝贝,连麓看艾德里安都顺眼了很多。 艾德里安斜睨了春风得意的连麓一眼,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位同行兼发小经历了什么,他皱着眉,“昨晚我发现,我对着艾玛硬不起来了。” “哦,不就是硬..........哈啊?!” 连麓一口茶喷出来到桌上,艾德里安嫌弃的往旁边坐了坐,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沾上的茶水,“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对艾玛没有性冲动了。” “不是吧兄弟,你就跟他做了三天而已。” 连麓对艾德里安被掰弯的速度瞠目结舌,但同时他也认同的点点头,“不过......” “怎么?” 艾德里安挑眉。 “如果对象是修的话,似乎也没那么说不过去。” 像是食髓知味,连麓舔舔干涩的下唇,“他的味道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你知道吗?那小可爱居然连接吻都不会,每次都被亲到窒息,而且那个腰握起来手感可真是绝了,又细又窄,里面也又热又紧.......” 艾德里安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打断他,“亚瑟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是下周六?”连麓不确定的点点脑袋,然后打开光脑查看了下行程,“没错,就是下周六。” “欸,那中间岂不是轮空了?” “把他先借我用用,”艾德里安慢条斯理优雅的收好手帕,“在亚瑟回来之前。” “凭什么?!”连麓蹦起来不乐意了,“我也想要他!” 艾德里安紫色的眼眸扫一眼连麓,“一起?” “一起就一起!” “晚安,我的蔷薇。” 等到漫长的军事圆桌会议开完天色已迟,连麓回到刑讯室的时候里面没有开灯,只能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和快速撞击的“啪啪”声响,暧昧的水声鳞次节蜱,只有仔细分辨才能听到那微弱至极的喘息声。 “斐伊斯,开灯。” 在声控指令智脑开灯后,室内顿时明亮如白昼,艳丽凄美的画面顿时活色生香的引入眼帘。木马上的男人已经半昏厥过去,身上全是凌虐的痕迹,后穴伤的有些厉害,细细的血丝顺着木制按摩棒蜿蜒流到了地上,高涨的小腹如同怀胎的妇人一样耸起,上面布满了自己先前留下的青紫的指痕,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鳄鱼夹夹得充血红肿,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任人采摘。 “你可真美。”连麓吹了声口哨轻佻道,一双鹿眼亮的出奇。 听到声响后的男人后知后觉迟缓的抬头,掀开眼皮及其虚弱的望了一眼连麓后又垂下眼帘,眼角余留的生理泪水不堪重负顺着眼尾滴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不堪一击。 连麓被这一眼看得胃口大开,他上前去降下木马,松开捆绑着男人双手的手铐的一瞬间完全脱力的男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湿漉漉的身体轻颤着,后穴与木马上的按摩棒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连麓的手绕道男人后面,手指摸到大量沾着血丝亮晶晶的肠液,就着体液的润滑手指在男人高热的后穴里到处抠挖着玩弄着。被他紧紧搂着的男人虚弱万分,只能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气,咬着牙一声也不愿意发出来。 把人放到床上后,就这这个姿势,连麓狠狠的挺进了男人的体内,感受到才阔别几个小时的温暖甬道,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不....” 身下被压制的男人发出微弱的抵抗,却逃不过被残忍对待的命运,他的乳头上仍然残忍的夹着锋利的鳄鱼夹,随着身后连麓的猛烈撞击上下甩动,点点血珠浸透出来,滴落在他自己鼓起的小腹上。 连麓将手放在男人比之前还要凸起的小腹上,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僵硬,开始深深浅浅的揉捏起来,被自己禁锢的男人痛的痉挛,肠道吸住自己的阴茎,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粗大分身,并随着自己的按压一抽一息,让连麓很是得趣。 “呃啊......不要......不......” 对方沙哑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宣泄出来,连麓不再克制力道,大力按压揉捏着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部,对方在他的怀里不断抽搐,甚至于阴茎的前端都出现了淡色的血珠。 连麓没有按正常方式拿下男人胸上的鳄鱼夹,反倒是以强硬手段撕扯着拉掉了那锯齿状的小夹子,狭长的伤口立刻出现在那深红色肿胀的乳头上,怀里的男人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几经折腾,以持久闻名的连麓才射在了男人体内,他抱着怀里虚软无力的躯体,在他身上又添上好几枚新鲜的吻痕,然后舌尖向上舔舐,将那受伤的殷红乳粒卷入口中吮吸,唾液接触到伤口有着强烈的痛意,怀里的男人发出浅浅的呻吟,微微战栗着。 “宝贝,”连麓凑近对方粉嫩的耳垂,含住后低喃道,“那几颗跳蛋埋得太深了,我没办法拿出来。” “乖,你把它们自己排出来,好不好。” 男人蹙眉,闭眼抵抗,只当自己没有听见,但连麓哪里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他的手掌附上对方高耸的小腹,狠狠往下一压。 “唔嗯!” 男人猛地睁开双眼,蜷在他的怀里不住的发颤,那饱含痛意的翠色眼眸已经被折磨的有些失神了,他无助的在连麓怀里急促喘息着,炙热的湿气一下下打在连麓结实的胸膛上。连麓的手仍旧深深的按压搓揉着那结实鼓胀的小腹,看着怀里的人一双修长的腿剧烈颤抖,漂亮的脚趾都绷得紧紧的,在这样地狱般的折磨里,怀里的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 “太深了.......唔啊......我做.....做不到......啊......” “......放过我......不.....不要......哈啊.......” 他崩溃般躲避着不断施加压力的那双手,浑身却虚弱得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连麓不断折磨着自己,小腹上青青紫紫,连麓却没有心软的意思。 甚至于他再次加大了力道,恶狠狠的按在了对方鼓起的小腹上,掌下的男人抬起腰身猛地弹跳了一下,连惨呼都卡在喉头,他胡乱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汩汩流出。 “啊....住.....住手.......” 像是被逼到极致,那双骨节分明好看至极的手虚弱的搭上连麓的手掌,却不能阻止连麓分毫,男人脖颈向后高昂,像是濒死的天鹅。 “.....我.....我做.....” 闻言连麓停下肆虐的手,笑意吟吟,“早说不就好了,宝贝,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呢。” 冷汗不住的从对方身上留下,男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配上那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像是艳丽吃人的水鬼。 他虚弱的喘着气,长睫微微煽动,贝齿咬破了下唇,像是迷途的脆弱羔羊,那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攥住身下的床单,想要用力排出体内的异物。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连麓分的极开,男人私处的风景一览无遗,那受伤严重红肿的后穴此刻一张一翕,缓缓的挤出里面米白带着血丝的精液来,但那几枚跳蛋却好似无论如何都出不来一样,任凭男人怎样努力,也只出来了一枚跳蛋的一角。 男人紧紧闭着眼,手指都快要抓破床单,那枚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跳蛋才缓缓排出,掉落在床上,连麓被这过于香艳的画面看得出神,他凑上前去在男人的唇畔轻轻啄吻。 然而男人终究是没能做到排出余下的跳蛋,他脱力的倒在床上,难堪的闭眼侧过头去,轻轻的喘息着。连麓终究是心软了,不想把男人逼得太过,他搂过男人虚软的身体,拔出了插了一个下午的尿道棒,因为被堵塞太长时间的缘故液体一时半会没有立刻出来,他的双手覆上男人的腹部,这时怀里已经半昏迷的男人蓦然微弱挣扎起来,虚抬起的水色碧眸脆弱又无助,眼底藏着连男人自己都未发觉的一丝哀求。 “乖,我只是帮帮你,不会做什么的。” 还能怎样的,反正也阻止不了什么。男人自暴自弃的侧过头转过脸去,阖上眼,贝齿咬住下唇,做好了迎接痛楚的准备。但是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青年军官双手轻柔的覆上自己青紫的小腹部,缓缓的按摩着,将那里面的液体一股股挤出来,虽然不是很痛,但这样如同被人把尿的姿势让修难堪的极了,浅淡的红晕染上双颊,眉头深深的蹙起。 直到排干净所有的液体恢复平坦,小腹仍旧抽疼得厉害,但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好些了吗?” 修听见那个有着鹿一样双眸的年轻军官问道,他没有回答,只想着对方做完了赶紧走人,却不料紧抿的唇被人吻住。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绵长的吻,修半抬起眼帘隔着层层水汽望向面前正深情吻着他的青年,正好对上对方琥珀色含笑的眼眸,拥吻过程中对方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抚摸着,游移到那受伤严重的蓓蕾时修的身体微微一瑟缩。 好在他到底没有做出什么惩罚性的举措,只是轻柔的把玩抚摸着那可怜的乳尖,像是用自己最大的温柔极力安抚着怀里这具敏感颤抖的躯体。 好不容易对方才满足的放开了自己,修立刻被冲进肺里的新鲜氧气弄得连声闷咳,他趴伏在床沿上,剧烈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耳边模模糊糊似乎传来对方的调笑,修没有听清,但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窒息而死,他急促的喘息着,过了好长时间才脱力地平复下来,用手抹干净唇边晶莹的津液,狼狈倚靠在对方怀里低喘着。 “我叫连麓,记住了吗?” 连麓搂紧怀里这具虚弱无力的躯体,细密的啄吻在对方已经遍布吻痕的胸膛上,“睡吧,”他轻声道,然后吻在这个赫赫有名的莱茵的战俘的额头上。 “晚安,我的蔷薇。” 崩溃边缘 四天过的对于连麓来说可以说是转瞬即逝,而对于修则称得上度日如年。 那个名叫连麓的刑讯官每次都把他玩到昏死过去才尽兴,修的身上全是对方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以至于到后来他甚至被折磨的失态的向对方求饶,哀求对方轻一点。 这三天的恢复期里,头两天他甚至都下不了床,脚尖刚一点地浑身就软的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下体更是接近于麻木,稍一挪动身体就会疼的轻轻抽气。 那一身的青青紫紫的吻痕由于太深的缘故,短期内只消下去了一小部分,像是刺青一样遍布修的全身,他只能穿着宽松的衣服,布料与皮肤的摩擦都会不亚于一场折磨。 在此之前修从未经历过性爱,他身体本能的抵触这类事情,只能被动的去承受,比起这样的刑讯,他更愿意接受那种残酷的拷问,至少他很熟悉后者,并且不会在拷问中流露出任何的弱态。 而现在莱茵那边毫无音讯,唯一的消息就是几天前那名叫艾德里安的刑讯官告诉自己他们放弃救援的消息,修感到宽慰之余,同时心里却又余留一丝莫名的痛楚,自己并不值得莱茵大动干戈,他一遍又一遍告诉着自己,士兵,不要想得太多。 三天一过,别墅早早就来了客人,这一次却并非是新面孔,而是第一位刑讯官艾德里安,身材高挑的男人环抱着手臂倚靠在房门上,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上将。” 修没有回应,只冷冷的注视着门口,身体绷得很紧,看着艾德里安一步步走近。艾德里安食指仍带着那枚素圈的傀儡戒指,右手里领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牛皮纸袋。 见床上男人视线移过来,艾德里安冲对方扬了扬手里的纸袋,“我给你带了些小礼物。” 说完艾德里安凑近对方,在对方转身欲逃的一刹那搂住对方劲瘦的腰,狠狠一带将人摔在床上,似乎是碰到了身上的伤处,男人闷哼一声,显出几分痛苦来。 很轻易的就桎梏住了因为连番折磨而身体过虚的男人,艾德里安慢条斯理的剥掉对方身上纯白的囚服,一具饱受虐爱青青紫紫的身子映入眼帘,“看来你过得很是滋润呢。” 满意的看到身下人被自己的话羞辱的偏过头去,艾德里安轻描淡写的转动傀儡戒指,道,“让上将的身体敏感到极致。” 几乎来不及床上赤裸的男人作出反应,精神因子的强大作用就已经发挥了,艾德里安的声音就像是地狱里恶魔的呢喃,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敏感到了极致连床单的摩擦都是种折磨,修整个人蜷缩在床中央发着抖,“不.......不要.....” 他说起话来牙齿都在打颤,苦楚而徒劳的兀自挣扎着,那骨节漂亮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急促的喘息着。 然后紧接着,艾德里安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胸膛,他不自觉的向后缩想要躲避这致命的触碰,后腰却被人强行搂住,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玩弄,那手指只是轻轻擦过乳尖,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便硬挺起来,修的喘息更加急促,眼神迷离无助。 “好敏感,”艾德里安满意的看着怀里任他把玩浑身颤抖的男人,手指捏住对方挺立的左乳玩弄起来,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加厉害,断断续续的发出颤抖而破碎的声音,“别......啊......” 他的另一只手抓上对方的右乳,狠狠揉搓起来,直把那小小的乳头捏得肿胀破皮,怀里的男人已经被他刺激得失神,冷汗涔涔地抽搐着,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从他发红的眼角流出,滴落在胸膛上。 艾德里安将男人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将人的双手用手铐反剪在他身后,拉住手铐男人的身体便被迫向前挺去,那两颗殷红的乳果便直接送到了艾德里安的唇边,他含住男人的左胸,一口狠狠的咬住那枚肿胀的乳头。 “啊!” 男人发出惊呼,身子巨颤,却只能被迫承受着,眼角流出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那乳晕上被咬的渗血,艾德里安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伤口,惹得被束缚住的这具身体又微微一颤。 艾德里安从纸袋中拿出两个环装物体,轻轻的托起男人疲软在腿间的阴茎,将两个圆环一前一后的戴在了那漂亮的阴茎上,然后同时打开了按钮。 “啊啊啊!!” 可怖的震动从下体脆弱处传来,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高高的抬起身子又落下,痛苦的摇着头,泪水不住的从他眼角滑下,可却抵挡不住下身那恐怖的肆虐,他想并拢双腿,却被艾德里安强行分开,并打开到极致,调控光脑用束缚光线绑在两端。 “希亚拉最新款的自慰器,”艾德里安看向被束缚后完全打开一览无遗的对方的身体,那里男人的阴茎已经被刺激的高高昂起,铃口完全大张开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尿道壁,顶端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液体,他的双手覆上那颤抖的柱体,嫌刺激还不够似的快速的撸动起来,“喜欢吗,我的上将。”改 “呜啊!啊........” 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修几乎完全崩溃,他哭着射在了男人的手里,然而下一秒阴茎又立刻颤巍巍的站起来,下体几乎痉挛。 艾德里安拥抱着这具极尽痛苦的躯体,双手肆意爱抚着,左手捏揉着对方红肿非常的乳头,右手探到对方被大大分开的下体,握住那挺立的分身,不停的用手指刺激着阴茎顶端那大张的粉嫩铃口。 不一会,第二股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修自己的腹肌上,他根本就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却又怎么也昏死不过去,自己的阴茎再一次被刺激的高高挺立,被身后的男人当作玩具握在手里随意把玩。 第三股精液再次喷射出来,与此同时艾德里安从身后狠狠的进入了他,“啊!” 频繁射精带来的哭腔沙哑而虚弱,艾德里安在男人身体里满足的驰骋着,他的手指握住前方男人的阴茎,食指在铃口处不断打着圈,右手握住男人阴茎根部的两个小球捏揉着,毫不客气的命令道,“继续射,快点!” 随着第四次榨出精液,男人的后穴直接涌出来了大量液体,艾德里安惊讶的挑挑眉,他这是......潮吹了? 艾德里安兴味四起,索性用掌心抽打起男人的阴茎,一边啃咬着对方胸前饱满的乳肉,“呜啊!不......”随着男人凄婉的惨叫,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 “你真像个小奶牛。” 艾德里安伸手掐住男人抽动不阴囊,逼得男人抽噎着再次射精。 “不....不行........唔嗯.......” 艾德里安将男人抱在怀里,调整束缚光锁将那两条颤抖的长腿掰开到极致,大手像把玩玩具一样玩弄着掌心不断抽动着青紫色的阴茎。 他俯身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前,叼着一侧的乳头撕磨吮吸,另一只手掐揉着剩下的那一只乳尖,揉弄着对方饱满的乳肉,然后对准一翕一张的淡色穴口,将自己早已涨红硬挺的阴茎送了进去。 “不——” 身下的人发出濒死一般的凄惨惊呼,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肠道收紧,艾德里安满足的眯起来双眼,松开被他啃咬的红肿破皮的嫣红乳粒,奖励一般吻上男人颤抖的唇。 “哈啊....不.....滚、滚开......” 男人闪躲着,极力避开他的亲吻,艾德里安笑容淡了下去,调整姿势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阴茎由下至上狠狠的顶入,由于体位的关系更深的刺入深处的那个小口,疯狂的攻击上一次发现的男人体内深处的凸起小点。他板住修俊美却带着泪痕的脸,对上他满是水光茫然的翠色双眸:“明明很舒服,上将真会口是心非。” 不消一会男人疲软的阴茎再次勃起,但精囊内早已被榨干得空空如也,前面高高挺立却一直未受到抚慰的欲望被刺激得猛然勃发释放,随之喷射出来的却是淡色的尿液。 艾德里安玩味的眯起眼,怀里被自己折磨的失禁的男人头垂在一边看不清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二指捏起男人的下巴,抬起对方的头,那双翡翠色的眼瞳完全失去焦距,空茫一片,生理性的泪水早就打湿了长睫,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男人淡色的唇微微煽动着,似乎在喃喃些什么,艾德里安凑得极近了才听到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杀了我.....杀了我.....” 听清后他冷哼一声,正欲嘲讽,却不料面前看起来被逼到崩溃的人突然蓄力而起,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喉咙,仿佛像一只黔驴技穷受了重伤的雪狼,用尽自己的力气只为和猎人同归于尽。 然而很可惜,他到底还是太过虚弱了,仅仅只在艾德里安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牙印,就被对方一掐阴茎痛的全身脱力,修闭眼倒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着。 他已经丧失了所有力气,像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猎人的发落。 上方传来男人一声戏谑的笑声,对方似乎并不急着折磨自己,那双冰凉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着,修颤抖的厉害,感受着这致命的爱抚。 然后手指来到自己由于光纤禁锢大大张开的下体,重新抚上自己脆弱痉挛的阴茎刺激着,开始新一轮地狱般的凌虐。 艾德里安冷眼看着身下男人堪称凄惨的模样,对方时不时发出难耐的泣音,浑身湿透,身上被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搞得泥泞一片。 看着这样的画面,昨晚被艾玛百般服侍不见抬头的分身再一次勃起,他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你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不再忍耐,他一把捞起毫无反抗能力的男人,狠狠的再次进入了对方湿软紧致的后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而后在对方的身体里快速驰骋起来。 “不......啊.....” 身下的人连发声都困难,强烈的感官刺激逼得修早已崩溃,他的下体不停的痉挛着,左胸殷红的乳头被面前的刑讯官叼着舔舐着,另一只乳头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残忍的掐拧着,那两颗小小的肉粒上满是凌虐的痕迹。 “嗯啊!” 撞到体内极深处一点,听到怀里人变调的呻吟,艾德里安满意的眯起了眼,坏心眼的开始狠狠的撞击起那一点来。 “上将的敏感点藏得还真是深呢。” “啊.....不.....不.........” “......别、别碰.......啊嗯......啊!!” 常年禁欲的人被折磨到了极致,身下的人阴茎陡然又喷射出来一股清流。 男人竟是被他逼得再次失禁了。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持续时间极长,艾德里安堪堪尽兴放过男人时,男人被榨得一干二净的精囊已经失禁了四五次了,他被折磨的完全失神,像个残破的人偶给不出一点反应。 这是男人自从被关到这里以来做的最狠的一次,身下的人几乎被逼疯,艾德里安也有些累了,抱着男人很快入睡。 男人在半夜发起了高烧。 艾德里安并未察觉到对方异常的体温,只被对方细细簌簌起床的声音弄醒,对方弄出的声音其实很小,只是长期军旅生涯使得艾德里安听力尤其敏锐,对方只是稍一动他就醒了。 然后是沉闷的“咚”的一声闷响,是男人脱力跪倒在地上的声音,艾德里安并没有睁眼,装作熟睡听着对方费力的起身,拖着缓慢而沉重的步子向浴室方向走去。 他走的极慢,然后关上浴室的门,细小的水声从里漫出来,大抵是在洗澡。 艾德里安起身靠着床沿,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借着月光点燃了烟。 他等了许久,直到指尖的烟燃尽也没等到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艾德里安皱眉,披着军装外套起身下床,推开浴室的门,为了方便刑讯官找人,这座别墅里任何房间都是不设锁的。 里面没有开灯,潮湿的凉气从下方袭来,借着月光,艾德里安看清了室内的场景。 浴池里面没有人,花洒开到最大,由于排水口没有打开的缘故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的水,要找的人披着已经湿透了的浴袍抱膝缩在最角落,他垂着头看不起神情,离的近了可以看到男人的身体正不断的颤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艾德里安没急着走过去抓人,靠在浴室墙上冷眼看了会蜷缩成一团的人,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然后啧了声,伸手去关花洒。 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地上抱膝的人突然跃起挥拳打在他的脸上,艾德里安眼里的温度彻底冷下去,没怎么费劲就把男人制服住,“砰”一声猛地压在浴池里,这一下撞得并不轻,可以听到男人轻轻“嘶——”的痛呼了一声,刚下手艾德里安就有些后悔,对方本来就被自己没收住手折腾了一天一夜,这一下子恐怕吃不消。 他刚想伸手打横将人抱起来,对方却固执的蜷缩在浴池里一动也不动,艾德里安皱眉正想说话,却见浴池里一直没抬头的男人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是咬牙切齿挤出来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我.......” 一次一次以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将他当作妓女一样对待,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肆意碾磨成稀巴烂....... 一次又一次屈辱的雌伏在敌人身下被肆意玩弄到失禁,然后换人再一次开始新的折磨..... 由于身体里被被提取了精神因子的原因,连自尽都做不到。 他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咬紧牙关却还是丑态毕露,任人讽刺嘲笑。 他是军人啊......明明是和他们一样的军人...... 修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翠色的眼睛完全黯淡了下去,被人一遍又一遍掐着腰进入强制高潮射尿的强大耻辱感吞没了他,他这几天一直活在这样的精神地狱里。 从来没有接触过情爱的人,往往经历后背德感会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突然下巴被人死死的捏住,然后他被迫抬头,面前俊美高大的刑讯官正阴沉沉的盯着自己,他吐出嘴里的血沫,那双瑰丽的紫罗兰色眼睛中一点笑意也无,唇却缓缓勾起。 “你在害羞些什么呢?” 艾德里安慢条斯理的擦干嘴角的血迹,凑近僵硬的男人,“上将的身体有多美味,恐怕贵国的二皇子已经早早领教过了吧?” 修怔在原地,惊愕的睁大眼睛。 “当时莱茵老皇帝突然病故,新皇登基,不论受宠程度还是实力,都是二皇子遥遥领先的,我一直好奇当时同时身为高级辅佐官的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才使得安德蒙甘心退居二线,让位给希里斯。” “直到我看到了你,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最完美的原因。” 他盯着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漂亮俘虏,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十足的恶意—— “然而恐怕上将也没想到吧,拼命护着的人长成了狼崽子,不仅亲手颁布停止救援的命令,并在昨天召告天下你已叛国,成了最后杀死你的那根稻草。” 艾德里安低下头舔了舔修的耳垂,引起对方一阵痉挛一样的颤抖。 “不信的话,明天我让人送个光脑来,上将可以自己看看新闻。” 艾德里安预想中对方可能出现的恼羞成怒,绝望抑或是极度的愤怒,或者是拼尽全力来打他,这些一样也没出现。 自始至终垂着头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身形稍一晃,紧接着向前栽去。 艾德里安很快将人接住抱在怀里,手指触摸到对方过高的体温时,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来,前些日子男人身体耐操让他忘了对方身子现在有多虚弱,狠劲的折腾,完全没考虑过对方还会生病发烧到昏迷这回事。 这次到底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他叹了口气,将人用浴巾裹起来抱回床上,打开光脑接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旧时噩梦 “陛下?陛下?” 穿着纯白繁琐宫廷侍女服的侍女往来络绎不绝,每个脸上都是紧张和急匆匆的样子,路过喷泉时偶有交集—— “还没有找到公主吗?” 对面的侍女神色凝重一摇头,叹气后复又匆匆忙忙继续找人。 待人流渐渐散去,不远处荆棘花丛中试探性露出半张狡黠明媚的小脸,紧接着穿着漂亮淡粉短裙容貌明艳的少女从花丛中整个钻出来,拍了拍裙上的杂草长舒了口气。 “幸好这几天哥哥不在。” 西莉亚站起身来,心情很好的哼着轻快的曲子,一蹦一跳的朝着反方向渐行渐远,联邦四围被一长长的勒特河围绕着,勒特之内的城池宽广,华美古典的城堡鳞次节蜱,然而实际上联邦城池只占勒特河围绕土地的三分之一,再往后去是大名鼎鼎的迷失森林。 迷失森林顾名思义,进去的人能出来的寥寥可数,然而仅限于森林后半部分,靠近古堡的二分之一林地常年被征作皇家狩猎场,供王室打猎娱乐,真正有着迷失传闻的是后半部分,传闻后二分之一被森林之神维达尔掌管,无人敢随意踏足。 西莉亚很快轻车熟路的绕到了分界的歪脖子大树处,她一点也没犹豫,踏入了后半部分密林。 与前二分之一并无不同,只是树木越来越稠密,逐渐到铺天蔽日的程度,她手里的光脑渐渐丢失了一切信号,日光被树叶遮蔽,刚刚还梦幻美好的森林倏然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雾气渐凉,西莉亚打了个寒战。 她皱着眉,并没有打退堂股的意思,绕着记忆里上次悄悄尾随连麓的方向走去,不一会漂亮的小脸上乌云转晴,在一颗树上发现了自己当时偷偷用小刀划上的记号。 她约莫走了将近两三个小时,抬头看居然还是那颗歪脖子大树,顿时脸皱成了苦瓜,心里暗暗骂起来某人—— 臭连麓,肯定是发现了自己故意带自己兜圈子。 小姑娘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顾漂亮的裙子被弄脏,她也不想回去,百无聊赖扯着地上的野草,正无聊着,忽地被斜前方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一只漂亮的白鹿,隐隐约约藏在层层树木后面,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西莉亚悄咪咪爬起身,朝着白鹿的方向摸过去。 然而莽撞的她粗手粗脚,一下子没注意脚下的枯枝,“咔嚓”一声顿时惊扰了远处的白鹿,白鹿跳向丛林更深处。 西莉亚抬脚变追了过去。 树木唰唰的从身侧掠过,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子里雾气变重后又消散开,西莉亚跑到浑身脱离,眼前也没了白鹿的影子,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起来。 于是所有先前报导失踪的案例全部涌上脑海,少女冷飕飕抱着肩膀,漂亮的蓝宝石似的大眼睛隐隐约约因为委屈和害怕红了半圈。 光脑不仅没信号,因为前一晚熬夜看电影的缘故,本来手环类光脑就不耐耗电,现在更是直接关机了。 西莉亚泄气的瘪着嘴,忽地她眯起眼,常年练习射击的良好视力让她捕捉到了反光的一处亮点,她朝那里望去,隐隐约约辨认出那好像是屋顶的一角,反光的好像是联邦的金色十字勋章。 找到了?!! 由阴转晴不过短短一瞬,西莉亚拔腿就往那块冲过去,等跑近了,果不其然引入眼帘的是一整排白色的别墅状房屋,联邦的金色狮子圣剑勋章在屋顶闪闪发光。 等真的到那了,诡异感才涌上来——这里看起来舒舒服服的,然而每个房子外面都装了高压电网,电网隐秘在别墅花园的篱笆墙下,所有建筑的材质都是坚不可摧的粒子流做成的,凑近了可以看到墙上细密流动的白色光点,甚至连她刚刚看到的圣十字勋章,都是隐藏的信号接受发射器,并不显眼的鹰眼藏在勋章上的狮子眼处,反射出冷质的光感。 比起别墅群,这里更像是花重金打造的,一栋栋插翅难飞的监狱。 然而西莉亚并没有恐惧退缩,反而眼睛唰的亮起—— 找对地方了! 这里,就是偶有耳闻,联邦用来关押最穷凶极恶罪犯的监狱——索多玛黄昏岛。 所有联邦人都会因为这个名字误以为监狱是建在岛屿上,然而谁也不知道黄昏岛就在联邦皇宫后的迷失森林里,这座监狱嵌在浓密的森林里,像极了绿洲中突兀的一座岛。 这里并没有人来驻守,一是因为别墅的防御措施已经足够精锐,纵使囚犯再如何神通广大也逃不出去,二则是因为由于很久都没有够格的罪犯被关进来,这里已经算得上荒废了。 顺着笔直空旷的道路往前走,一路上全是一连片没人住的空房子,西莉亚渐渐感到无聊起来,正当她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吸引了她的注意。 黄昏岛越靠里这些别墅的防御措施就越强悍,甚至精密到离谱的地步,西莉亚甚至在刚刚路过的那个别墅的草地上看到了禁咒的空间场——这种由科技部那群疯子研发出来的大型杀器辅一触动人就会直接被压成粒子。 就离谱,一路参观下来像是进了联邦科研展,仿佛这里面关的一个二个都是毁天灭地的存在,不靠同等类型的凶器关着根本就压不住。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最里面那栋别墅花园里正弯腰给花浇水的男人看起来就格外维和。 “喂!” 西莉亚冲着那道白色高挑的背影嚷嚷道。 男人没理她,事实上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关押在这里的恶囚,反倒是像是来度假游玩的旅客。 ——除却脚腕上异常显眼的白色警示器。 “喂!叫你呢!” 等靠的更近了,西莉亚大声嚷嚷道。 男人终于皱眉转过身来,西莉亚怒气冲冲的看过去,这一眼的震撼丝毫不输于她发现黄昏岛时的激动。 那是一张可以称得上非常漂亮的脸,或许用英俊来形容更为合适,但西莉亚却觉得漂亮对他来说尤为贴切,五官棱角分明,漂亮却又没有丝毫女气,整个人冷得好像一座人形冰山,禁欲又疏离,那双深翠色的眸子里一片冻色,让她想起了母后手上戴的那颗祖母绿钻戒。 她发现了藏在黄昏岛的瑰宝,一时间竟也理解了恶龙隐藏真相的原因。 “有事么?” 男人看着她淡淡发问,他的声音理应是好听的,但却好似受过伤的缘故有些嘶哑。 西莉亚的脑子渐渐回神,一时间思绪回笼,联系之前的报导,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修·兰斯特林?” 末了她又补充道,“莱茵的蔷薇兰斯特林?” 没人理她的问题,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浇花。 “喂!” 从没被冷待过的小公主一时间气急,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等危险的地方就要往前冲,想要揪起男人的衣领问个究竟,眼看她的手马上要碰到那道隐形的电网,修冷着脸快速转身伸手,“啪”的把女孩的手打到一边。 与此同时还是慢了一步,蓝紫色的电弧毫不留情的袭来,纵使修反应再如何迅速,手背也免不了被电弧扫到,他闷哼一声,那白皙的皮肤瞬间横起一道狰狞的口子,深可见骨。 西莉亚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出来话。 “你......你没事吧....” 小姑娘磕磕巴巴,被吓得一时半会回不过神,那伤口看着吓人极了,然而男人却并未喊痛,只是面色苍白了些,神情依旧冰冷。 他正欲说些什么,然而视线触及西莉亚的身后,前一秒还称得上冷淡的脸色一瞬间冻结成冰。 西莉亚以为他是生气了,正欲道歉,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他怎么会有事呢,那可是帝国出了名的不死蔷薇。” “哥哥?!” 身后大步走来的男人身着一袭漆黑的军装制服,一头月光般银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在脑后,那和西莉亚如出一辙的蓝色眸子微微弯起,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抬眼看了眼顽劣的妹妹,微微抬手,身后的两名辅佐官便上前到了公主殿下身侧。 “西西,回去记得领罚。” 西莉亚一激灵,想起之前紧闭时地下室阴潮潮的空气,蔫哒哒的哦了声,随着军官转身离开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别墅里垂着手的受伤的男人。 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而她的哥哥向来手段狠辣。 对不起对不起。西莉亚在心里小声的道着歉,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回偷摸溜出来送药的时间了,毕竟他看起来那么好看,而且并不像其他死囚那样落魄肮脏,还绅士的替她挡了电击并因此受伤。 上悬浮车前西莉亚最后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并偷偷的扣下手镯上一颗小小的珍珠丢了下来。那两名军官并未留意到,小小的珍珠滚到一旁的草丛中,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立刻钻进了泥土里。 这边别墅的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好久不见了,修。” 大殿下眉眼弯弯,伸手摘下军帽,月华一样的长发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柔柔顺顺的垂下来。 修抿着唇,一言不发。 半晌,他几乎是压着汹涌的恨意,抵着牙膛道,“亚瑟,你怎么还没死?” 闻言面前身材高挑颀长的男人状似伤心的一耸肩,仿佛受了委屈的银狐,“真狠心呢,修。” “明明一年前的你那么热情。” 满意的看着面前男人的脸完完全全黑掉,手紧紧攥起恨不得现在杀了自己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逗炸毛的猫。亚瑟心情大好,推开篱笆的门走了进去,那些防御设备并没有被触发,仿佛这只是一个平静美好的小花园。 修警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男人离他一米远站定,目光触及到他受伤的右手上,“疼吗?” 修没有回答。 亚瑟也并不期待他的回应,叹了口气道状似疼惜,“其实你完全不用替西莉亚挡的,生物识别录入了皇室成员的精神因子,她并不会触发电击。” 然后他猛地发难,不等男人反应,砰地一声巨响将人重重的压在门上,然后靠近对方的耳畔轻声道—— “你还是和一年前一样该死的心软。” 修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男人的发难又来的突如其来,他一时间被撞得眼前发黑,在回过神已经被人半搂着强迫带进了屋内,然后被扔在了地板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右手被一双黑色的军靴死死踩住,伤口被狠狠的碾压。 “唔!!!” 痛苦的闷哼被硬生生咽在喉咙里,冷汗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蚀骨的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紧接着下巴被人大力捏住,一双带着黑手套的手强迫他抬起头来。 面前俊美如月神的男人笑眯眯的问道,“痛么?” 男人闭上眼,长睫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微颤抖,咬紧牙关不做回答。 “啧,不愧是出了名的能忍。” “失去了精神因子的你也不过如此,”看着趴伏在地上艰难喘息的男人,亚瑟舔了舔后槽牙,“丧家之犬。” 眼神虚虚一瞥一旁的桌子,亚瑟顺手拿起上面的一瓶葡萄酒,慢悠悠打开木塞后,毫不留情捏住男人的下巴,口朝下直接灌进了没有反抗力气的男人的嘴里。 过多的深红色酒液从男人的嘴角溢出,浸透了男人身上的衣服,窒息的痛苦席卷了修,他一边闷咳一边被迫大口大口吞进度数极高的酒液,好一会那一大瓶葡萄酒才见了底。 亚瑟可惜的将空瓶的玻璃瓶随手扔到一边,瓶子应声而碎,玻璃渣散了一地,修止不住的闷咳着,身上全是红色的酒液,狼狈不堪。 没等他缓过来,就被亚瑟直接推倒在了那堆玻璃渣上,玻璃碎片划破皮肤,制造出大大小小的伤口来,修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样,虚眯起泛着水光的眸子盯着亚瑟。 欣赏了好一会对方倔强刺骨的目光,亚瑟抬手慢条斯理挑开了对方湿透的衬衫,肌理分明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若隐若现。 他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时隔一年,上将风采依旧。” 他伸手抱起地上浑身被红酒湿透脱力的男人,迈开长腿进了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后想了想,还是将对方右手拽出来附上去,银色的精神因子犹如蜿蜒流淌的月华流动在那可怖的伤口上方,没一会亚瑟把手移开,男人手上的伤口已经痊愈,那里的皮肤光滑如初,丝毫看不出受伤过的痕迹。 “我该说声谢谢吗?” 男人嘶哑着声音嘲讽道,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厌恶和冷漠。 亚瑟并没有被丝毫惹恼,他抬腿压上床去,将男人被迫压在自己身下,虚虚抬起手,慢条斯理摘下手套,露出一双漂亮惨白的手来。 修一瞥那堪称艺术品无暇修长的手指,见状冷笑道,“联邦的医术用在你身上,可真算是暴殄天物。”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对方的手掌冰凉一片,顺着凌乱的衬衫口摸进去,手指像蛇一样肆意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游移到那凸起处时狠狠揪住那粉嫩的乳尖,毫不客气的掐拧把玩着。 “唔——” 修想要挣扎,亚瑟淡淡一瞥,左手微动,光纤便将他的手牢牢束缚吊起,脚腕分别被另两条牵引至床的两端,让他连一点并拢的可能性都没有。 “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亚瑟满意的笑了笑,手掌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起这具毫无反抗力气的躯体,腹肌柔韧光滑,挺翘的乳头被随意揉捏,涨红艳丽,细窄劲瘦的腰身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被他的左手牢牢握住。 他欣赏着被束缚住的男人侧过头去皱着眉不适又冷淡的神色,然后紧接着脱掉了对方已经因挣扎松垮的长裤。 漂亮的风景引入眼帘,让亚瑟想吹个口哨,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在换来对方更厌恶的眼神后亚瑟无辜的挑挑眉,快速完成扩张动作后提枪上阵,狠狠的插进了男人后穴里。 修蓦然睁大双眼,快速的疼痛让他来不及反应,他咬住下唇,紧紧皱着眉承受着对方的驰骋。 昂扬的巨龙瞬间被温热的紧致肠道包裹,亚瑟发出一声束缚的喟叹,然后握住对方劲瘦的腰身,熟悉的行径再度上演,亚瑟近乎凶狠地撞击,他将对方漂亮干净的阴茎玩虐似的一手握住,毫不收力道的用力掐拧,然后得趣地听怀里修一声声吃痛到窒息的闷哼,引得男人濒死一般痛苦的痉挛,感受因为剧痛对方死死绞紧的肠道后亚瑟笑得更为恶劣。 “舒服吗,上将。” 再次狠狠的用力一握手里对方脆弱的阴茎,于此同时男人的后穴猛地缩紧,一股烫热的浓精喷洒在修受伤的肠壁深处,修痛到恍惚,自然做不出任何回应。 “这是你一年前认错人的代价。” 细碎的啄吻覆在男人咬破的唇畔,称得上是极尽温热,然而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下半身近乎激烈的撞击,细细的血丝连同浓白的浊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穴口处已经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泛起白沫。 “停....唔嗯......不......” “.....哈啊.....嗯........” 男人难受至极的低声喘息着,受不住的闷哼声脆弱又诱人。 亚瑟凑近喘息脱力的男人的耳边低喃道,“干嘛要轻易招惹上我呢,小蔷薇。” 然而他身下的男人仍是倔强的保留一丝清明,碧色的眸子里满是刻骨的冷淡杀意,“唔.....我真应该....唔嗯....当时就....就杀了你....” 亚瑟挑眉,充满恶意的狠狠一顶,满意的听到男人痛苦的闷哼,低低笑道,“杀了我?你舍得吗,老师?” “闭、嘴.....别叫我...那个称呼.....” 身下男人表情厌恶,皱紧眉头侧过头去,他的牙关紧咬,下颚的线条利落优美。 亚瑟仿佛没有听见男人的话,他一边进行着身下疯狂的挺弄,一边像个最深情的情人一边俯下身去,长长的银色发丝垂在男人布满痕迹的胸膛上,低声似是撒娇—— “老师真是狠心,明明一年前那么热情呢,主动送上来的漂亮样子,真的是谁都没办法拒绝吧。” 身下的人一直没有发声,亚瑟偏过头去,看见男人死死咬住下唇,闭眼沉默的隐忍模样。 “要一直忍着吗?”亚瑟笑意不达眼底,“好可惜,之前那一晚老师喘得又性感又好听,我可怀念了整整一整年呢。” “只可惜求饶的时候,叫的不是我的名字。” “....闭嘴!” 亚瑟挑挑眉,看向再度被自己激起情绪的男人,不由得微微一笑,轻声低嘲,“他没来找你呢,老师。” “就像一年前一样。” 身下男人沉默不语,侧过头去,任他怎么狠狠的顶弄再不发声,时不时弄得狠了也只是低低的闷哼。 亚瑟皱起眉。 他用手捏住男人瘦削的下巴,强迫对方转过头来,对上对方微微泛红的眼圈,一时有些哑然。 “说明我教的好。” 修低哑着声突然道。 “我很早就告诉过他,自私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门课,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哪怕是和整个莱茵相比。” “我教出了最完美最冷酷的学生,我很高兴。” 那双漂亮非常的翠色眸子带着刻骨的决绝和哀伤,强行掩盖着里面稀碎一地的自尊,它直视着亚瑟,让亚瑟微微一窒。 “满意了吗,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