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落败被俘 男人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修长惨白的身躯性感又引人犯罪,唯一的瑕疵是左肩染血的绷带,却为男人平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他的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的床上,英俊且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紧皱,显然是在忍受着什么不堪忍受的事情。 萧凌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不着一物躺在一个相当陌生的地方。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皱眉,想起身,却不料被另一阵激痛遏制在原地。 那比肩上还难以忍受的痛感来自于隐秘之处,他低头,身上是骇人的青紫,有些甚至泛出了血色,可以看出施暴者没有分毫留情,下身青紫更甚,大腿内侧被人啃出了血,男根上也明显有大力抓捏蹂躏的痕迹,更别提身后那处,不用看也知道,撕裂的厉害。 他的记忆最后是天音教教众拼死护送他出城,漆黑的不见尽头的树林,暗卫炽热的血,和铺天盖地的箭雨。 记忆中男人的声音划破黑暗,带着愤怒怒斥射箭的暗卫,让他不要伤了自己。 以及昏厥过去前一秒,轻佻抬起他下巴的手,和陆靳笑得残忍的脸。 忍着伤痛,他移动着身子扭着背脊在床上坐起来。 然而只是这样小小的动作,痛得他遏制不住地低喘,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男人的身体颓然倒回了床上,后庭处的伤口处的撞击又引来男人一声闷哼。 “别白费力气了教主。” 声音蓦然响起,警惕的男人往后缩了缩,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绝境。 发声者站在房间门口屏风边,不知道静静站在那多久了,看了他多久,那人长发高高束起,俊美的脸上一脸邪肆,长眉凌厉上扬显得威严肃穆,偏又生了一双多情流转的桃花目,左顾右盼间不经意就能勾了多少女儿家的魂。 “夜……夜风?” 男人认出了人,疏离的声音嘶哑低沉。 “难得教主还认得属下,”夜风笑得愈发轻浮,他上前来到囚男人动弹不得的大床边,瞥见男人往后微微躲避的举动,加深了唇边的笑容。 “堂堂天音教教教主还会露出这等可怜模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话锋突如其来一转,下巴上传来刺痛——“当初说着要放逐我的家人,将我喂与猛虎之口的那个威风堂堂的教主,哪去了?” 捏着下巴的手愈发用力,骨骼甚至传来微不可闻的轻响,男人眉头紧皱,挣扎起来,却又被轻易制服。 夜风终是松了手。 他目光轻佻的打量着浑身上下全是痕迹的男人,伸出手把玩着男人前胸不知道是磨破了皮还是咬破了皮的蓓蕾,享受着因为轻轻触摸就浑身颤抖的掌下的身体。 “陆靳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手居然这么狠。” “趁人昏迷都能干你干一晚上,教主,这就是你的左护法,您这是养狼为患呢?” “但教主真是好勾人。” 他慢条斯理手指向下在男人身上划过,停在饱经摧残的下身。 “居然让我……也想要一亲芳泽。”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握紧男人青紫的男根,大力揉搓仿佛要废了那处,另一只手由挑弄转变为惩罚性的凌虐,伸进一根手指在男人本就撕裂的后庭扣挖着。 痛感从四面八方袭来,男人痛呼了一声,后紧紧抿起双唇再不出声,只是苍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现在所经受的一切。 “夜……夜风……住手……” “……你不怕……呜啊……孟青繁……唔……” 他话还没说完,门复又被推开,身着青衫的俊朗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踱步而入,瞧见床上一幕,神色阴沉下来。 “夜风,说好不能吃独食的。” “陆靳把人抓回来弄了一晚上是因为人是他找回来的,他功劳最多,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夜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来人,“这不是教主太可口了,忍不住了呗。” “诺,教主,你的孟青繁来了,你不是要求助吗。” 男人没有因为身上作祟的手的离开而好上几分,反而因为瞧见了来人的模样,颤的更加厉害,清冷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嘶哑着出声: “……你……为什么……” 孟青繁垂眸看了男人一眼,放下手中的药盏。 “教主问属下为什么,教主难道不清楚吗?” “家父家母的死因,我已经查明了,教主那日路过小村,就没想过,那里面尚且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吗?” 他说话时,昔日的尊敬已经全然不见了。 “属下肖想教主已经很久了,教主沐浴,用餐,侍寝时,属下一直都好奇,教主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男人身下缠绵悱恻,该是如何撩动人心扉的媚态。” “住嘴……” 男人形状漂亮的眼中一丝光芒都没有了,他还是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修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仿佛现在只有稍加力气,就能捏碎他。 夜风看不惯男人为孟青繁露出这样的姿态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玩着男人光裸的身体,惩罚性的逼着男人被巨大的痛感回了神智。 “这药膳教主还是喝了吧,马上要承受的,属下担心教主撑不过去。” “滚……都滚……都给我滚!!” 嘶哑的嗓音怒吼着,萧凌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两人。 下一秒唇却被凶狠的撬开,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味蕾,这个吻绵长且猛烈,直到榨干了男人最后一丝氧气,眼看男人快要昏厥才挺了下来。 萧凌伏在床上低喘着,一丝银丝来不及吞咽挂在唇边,他现在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尽数在刚刚那一吻里被消耗殆尽。 孟青繁站直身子,冷冷的看向床上趴伏着的身形狼狈的男人,与犹未尽舔了舔唇。 “教主,我劝你识相一点,不然一会有你好受。” 身后的夜风嬉笑着说着残忍的话,不顾喘息难受的男人,手指愈发肆意的玩弄着男人无法抵抗的身躯,他迷恋着这具身子带给他的从前床伴从没有的美妙感觉,下手自然没轻没重。 重点照顾的对象一是男人胸前已经肿胀充血的蓓蕾,而是青紫红肿的男根。 夜风身为堂堂武林盟主,私生活确是一等一的迷乱。 而且他从不在乎床伴的感受,比起让他们在身下浪叫淫靡,他更喜欢将美好的东西玩坏,看他们支离破碎的模样。 眼泪,鲜血,和哀求惨叫。 这些是夜风性爱必备的东西。 这一点上他倒是和陆靳不谋而合。 那像小骨朵一样可爱的东西被他不知分寸的掐弄着,没一会就出了血。 掌下男人痛得战栗不停,他闭着眼,睫毛颤抖,牙齿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不发声。 夜风倒也乐得,不发声就不发声,他有的是招数让男人发声。 孟青繁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人物,但他无法忍受有人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换了别人,夜风就算玩死,他都不会看上一眼。 “是不是,太过了?” 孟青繁皱眉问道。 “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太过了?” 夜风哑然失笑,“孟卫,这才只是前戏。” “你不要搞得纯情的跟没玩过似的,想要你们家教主,就得先破坏他的这层高高在上,” 他说着用力掰过男人的头,狠狠吻上那被咬出血的唇,“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孟青繁犹豫了一下。 仅仅是片刻,再抬眼已经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眼中波涛汹涌。 “教主,冒犯了。” 男人绝望的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痛…… 除了痛感……在没有半分感觉…… 就像是昨晚重现,噩梦降临,真正清醒时面对恐惧感尤甚。 身材性感修长的男人被束缚在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中间。 身后的男人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凶狠的撞击着。 他像浮萍般随着身后男人起伏,口中被迫含着前方男人粗大的男根,一次次抵入深喉。 两个男人像是不知满足的饕餮一般,哪怕他昏死过去,马上就会被用最残忍的方法弄醒。 血和白浊从交合处沿着大腿蜿蜒留下,后面早早就被重新撕裂,男人一次次撞击到他体内最深处,毫不保留,甚至想把囊袋也挤进去。 前方的男人将他的口作为穴,一次次齐根深入,满口的腥檀味,喉咙处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泛起血丝。 后面的男人一边狠狠的挺动,一边发泄似的捏揉着他的男根,囊袋里的小球几乎要被生生捏碎,每次感到后穴没有之前紧致,力道都会加大,痛得他下意识缩紧后穴,带给男人极乐的享受。 他双目睁大,高高昂起修长的脖颈,被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却不料更好的将自己送入前者的爪牙里,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更深了几分。 胸前的骨朵被孟青繁刺弄着,抓揉着,细细的血丝从裂口处流出,孟青繁恍然不觉,更深更厉害的加大蓓蕾上的伤口。 他每每要失去意识却又不能,在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沉浮。 夜风很讨厌男人,从第一面起。 高高在上的男人婉拒所有送来的酒盏,坐于高榻,眼睛懒散的眯起,周身冷得像冰。那苍白修长的手指捏起白玉盏时,竟是说不上来二者谁更瑰丽些。 他看过很多西域美姬和中原丽人,因为初见男人一面就终身非他不嫁,所幸男人也对她们不感兴趣,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子。 然而所幸是所幸,他不希望会有万一存在。 男人在他身下痛得一次次昏过去,又一次次被痛醒。 从前那么多美姬玉人,他却头一次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 他要这个男人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两个强壮俊美的男人日夜不停地在中间浑身是伤的男人身上驰骋着。 萧凌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全身上下仿佛车碾过去一般生疼,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两个男人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到最后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夜风再怎么惩罚也睁不开眼睛,方才放过了男人。 浑身凄惨的男人被两人抱在怀里,即便是昏死身子也轻轻颤抖着,昏黄烛火的香帐内,遍体鳞伤的身体有一种别样的美。 “啧,又昏过去了,小爷我还没尽兴呢。” 夜风的物什还在男人撕裂的后穴里,他泄愤似的猛一撞,引得昏迷的男人战栗得更厉害,后穴无意识收紧,被咬破惨败的薄唇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孟青繁疼爱地吮吸着男人被咬裂的乳首,将那处吸得更大,,他警告意味地看了眼夜风,“你把他玩死了我们谁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行了,”夜风想反讽却没有话讲,便又是狠狠地一撞,撞到更深处,激起男人更好听更痛苦的呻吟来,“我有把握,用不着你来指教。” “倒是你孟卫,收着点吧,你是打算把他乳头咬下来吗?” 他说着不顾孟青繁脸色,维持着深入男人体内的姿势抱起男人在怀里,“我要去给他清洗,一起?” 他摸准了孟青繁这纵欲的三天已经落下了诸多事宜要去处理,再不能待下去了,方才挑衅说道。 孟青繁心里不愿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冷着脸穿衣,一言不发离身而去,走至门口方又止步,“清洗归清洗,他已经吃不消了,别再用上你那些手段折磨他了。” 夜风懒得理,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示意他赶紧走。 孟青繁这才离开。 夜风一路抱着男人去往瑶池的路上,手却并不闲着。 男人像折翼的鸟缩在他的怀里,面色惨白,眼皮紧闭,纤长的睫毛微颤,眉毛皱的死死的,他的唇惨败毫无血色,唯留一丝被咬破的血迹。 再往下看…… 全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下手个个都狠绝,看得人倒抽一口气。胸前的红缨被咬裂咬肿,全身都是发黑发紫的欲痕,分身被掐弄得青紫,柱体上全是指痕,而后穴……更是惨不忍睹,那几乎已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正汩汩地流出鲜血和精液。 但美人就算是到这般地步,也别有一番风情来。 夜风的手流连在男人身上,不老实地抚摸着。 到了九天瑶池,夜风将人丢进瑶池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水触及严重破损的肌肤,细密的疼痛感立马席卷了男人。 “嗯……”男人发出好听的呻吟,“不………” 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潜意识里竟将夜风当作安全的港湾,猫一般一个劲往他怀里缩,蹭了夜风一身的水。 夜风不恼,饶有兴趣的看着奶猫一样的男人。 “……唔………” “……住……住手……” 怀里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他伸手忍不住去安抚道,“乖,就一下,干净了就好了。” 男人睁着无聚焦的眸子茫然地抬头看他,湿漉漉地像懵懂的幼儿,看得夜风心里一软。 他下意识动作放轻了些,将手指探入男人受伤严重的后穴去引出那些浊液,谁料刚一触碰到那处,男人身子就颤抖得厉害。 “……好痛……唔……” 哪怕是刚刚折腾得昏死都不曾泄出过半分的痛吟和求饶,却在此刻喃喃出声。 他无意识低低哀求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男人眉头紧皱,狭长无神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曾经的冰冷,雾气迷蒙,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夜风没理会,手指直挺挺伸进去扣挖出那些液体,没去看男人表情,只觉得怀里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忍痛的呻吟声也时不时溢出一两声。 等清理完了他抬头,对上男人哭泣的脸的时候,他彻底哑了声,不知道如何是好。 将人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这谪仙似的人一滴泪也没流,现在没了意识,也不算很痛的清理,男人却哭成这样。 那是悄无声息的哭泣,却任谁看到都心里揪的疼。 “乖……不哭了……” 夜风毫无章法安抚着怀里的人,为他拭去眼泪,直到男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他才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怔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沾了些许晶莹的水迹。 那是男人的眼泪。 “我这是怎么了……” 烈药缠情 嗒嗒嗒…… 长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已醒过来了。”孟青繁碾磨着药盏中的草叶,并不回头看向来人,“萧凌向来禁欲清高,现在被这样折辱,做了那些个事情,有匪又该如何才能从他口中得来?” “怕是万一动了自裁的心思,再也弄不到有匪的修炼之法了。” “啧。”不请自来的男子着一袭黑红劲装,面上刺绣竟成龙纹,黑发高束成一股,身长体健,面容俊美,气息杀伐狠厉。 “我当你是为何事发愁。” “医者果真鼠胆,”陆靳声音低沉,眉目间隐约不耐,“我听闻那人常往来于南湘,每逢月尾便是离教十多来日,偏生了他这副不喜告知与人的清冷性子,教中好奇者众多,有不识相的暗查被碾死于途中,如此一来,也让我动了探求的心思,派了密探悄悄尾随在马车其后。” “你猜如何?” 孟青繁此时手上的动作已经全然凝滞,他转过头来,神色隐忍并不接话。 陆靳神色不变,接下去道,“那人在南湘藏了个体弱多病金贵的男孩,名作萧景之。想来,因该是弟弟这类的存在。这样便能解释得通,为何明明那人天生不喜杀戮却干得出血洗四教杀医焚心的腌臜事来,怕是为那药罐子迫不得已而四处求药吧。” “他甘心做到这等地步,不惜名节,你说我若用萧景的性命以作筹码,他会不会将有匪双手捧上?” “你敢!!” 孟青繁脸色大变,厉声道。 “你果然知晓此事,我就说,身为前天音教最负盛名的鬼医,他第一个找的应该是你才对。”陆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他身子感兴趣的紧,没空管那药罐子。” “不过连我也要可怜上教主教主几分来,”不看孟青繁的脸色,陆靳转身摆着手走远,只留余音传来—— “一腔真心付诸东流,谁料人家从来看上的不过是弟弟罢了。” 萧凌这一觉睡了足足五天之久。 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却不那么厉害了,想来是瑶池的玉露发挥了生肌治愈的功效。他坐在床上,花了许久才想起现下的处境来。 是了,天音教密网被破,护法叛变,自己俘虏被囚,在这张床上被男人肆意玩弄…… 萧凌闭上了眼。 他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欲下床,却在双脚支撑着身体触及地面的时候,无力地摔倒在地。 疼痛感这时方才涌现,后面那隐秘处尤甚,一张脸顿时煞白,他扶着床沿,忍下痛,双腿却打颤,怎么也站不起来。 就在萧凌兀自挣扎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有人脚步厚重快步走进来,来到他面前,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扔回到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有些粗暴的手法让他眼前发黑。 “宝贝儿,好久不见。” 轻佻的声音低哑磁性,带着些许调笑戏谑的意味,萧凌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他抬起头,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裹金广袖长袍,衣襟半掩不掩,黑发随意披散着,双手环胸,笑得肆意又轻浮。 萧凌稳住身子坐起来,眼神冷得像簇满了冰,声音嘶哑:“……陆靳……” 那人轻轻笑了起来,“真是感动。”陆靳慢慢俯下身,直视那个此时此刻一脸冷漠的男人,没放过他眼中一瞬间的瑟缩和惧怕来,不禁有些好奇这些日子那两人做了什么让这不可一世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他一把掀开方才男人拉扯住堪堪遮住男人身体的薄被,颀长而饱受凌虐的身子映入眼帘,他眼中泛起幽幽冷光,幽深如同黑井,语气轻柔可怕,“看来这几日,教主过得很滋润呢……” 男人的脸色更白,陆靳挑眉视线扫过男人每一寸肌肤,这才施施然捉住男人无力的手擒在头顶,掌下身体的挣扎无力得很,他低下头,吻着男人惨白的薄唇。 味道和他离开前一样的好,陆靳在心里满足地谓叹,舌头不老实伸进去侵袭着男人的口腔,隐约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耳边传来利器被打偏的声响,陆靳转头,一枚尖锐的钢钉被击落在床上,而门口站着的夜风面露不善。 他回神看向身下偷袭失败的男人,眼睛眯起,眼中涌起黑雾来,“我倒忘了……,”陆靳收回手,任脱力的男人缓缓滑倒在床上,“你就算失去内力,也还是一个危险角色。”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钢钉,把玩了下,挑起萧凌下颚,面无表情问道,“谁给你的?” 男人全身上下的武器在被俘那天晚上都挑出来了,不可能这么大一个钢钉唯独遗漏。 男人抬起那双黑亮淡漠的眸子,淡淡地瞥了眼他,没有吭声。 他的长发凌乱披在肩上,赤裸的身子青青紫紫没有完全好,这样看下去,香艳非常。 ”别白费力气了,“门口夜风发声,“从床上卸下来的。” 闻言陆靳抬头扫视一圈,正好看到床头处少了一处螺钉,只剩下一个木洞,他笑了笑,低头看向男人,“你倒是提醒了我……” 男人闻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抬头不可置信看向他。 “你这身武功,留着也没什么必要了。” 陆靳面无表情道,身后夜风嬉笑上前,手里是几根银针。 “若是你告诉我们有匪的秘法,我们或许会考虑考虑,放你一马。” “……不……” 声音嘶哑轻微。 男人面色灰败,身体轻颤,半晌认命一般绝望地闭上了眼。 “呵。” 陆靳冷笑一声,手气针落,三根银针扎在男人好看的琵琶骨上,推了进去。 “唔,”萧凌整个身子颤了几下,嘴唇被咬出了几滴血来。他身子痛得厉害,最后一枚银针扎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啧,看起来真是可怜。” 陆靳钳住男人下巴,逼着男人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冰凉,顺着男人的唇瓣往下抚去,从喉结,到锁骨,到胸腹,最后游移到大腿根,仍旧红肿得厉害的后穴。 掌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手指在洞口打着转,陆靳欣赏着男人隐忍淡漠的面庞,手下一用力,修长的手指便从那被百般蹂躏的洞口戳了进去。 “啊!” 男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好听的痛呼声没能止住,从被吸允得泛红的薄唇里泄出来。 股间有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嫣红的颜色和瓷白的肌肤衬出一种格外惊心动魄的美来。 才一根手指,男人看起来就吃不消了,陆靳的手指被温热包围,那处该死的紧致, 陆靳皱眉,回头看夜风,“你们玩得这么狠?” 夜风耸耸肩,“是教主的身子太迷人。” 陆靳脸色发黑,他无视痛得剧颤的男人,借着鲜血的润滑,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嘶……” 男人吃痛地抽气,血流得更凶。 夜风没忍住,也上前来,把弄着没好全的乳首,直弄得男人受不住地低低喘气。 是真的很诱人,昔日高高在上修长俊美的男人如同禁脔般任意对待,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趴伏在陆靳身上喘息着,浑身无力,而他身上的两个男人下手却毫不留情,直弄得男人喘得更厉害,时不时逸出几声痛呼,健美的身体小幅度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 陆靳再也忍不住,没开拓完全就提枪上阵,将男人双腿分到最大,凶狠一挺身,恶狠狠地撞进男人体内,感受到阔别已久的紧致和温暖,舒服地谓叹出声。 滑腻的血液涌出来,润滑着干涩的甬道。 陆靳睁开眼,被自己死死擒住腰的男人已经昏死过去,面色惨白,他面一冷,就着男人的血,在那过分紧致的销魂处凶猛抽插起来,直弄得男人又痛醒过来。 没有丝毫快感,只有铺天盖地的痛。 “……呜啊……” 好听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一声接着一声,嘶哑低沉,男人随着陆靳的动作剧烈摇晃,窄腰被生生捏得全是青紫。 陆靳的囊袋都尽数塞进了男人体内,一下下撞到男人最最深处,不知道被撞到了哪一个点,男人失神的眼睛骤然睁大,腰身高高弹起,如同脱水的鱼。 “唔!!” “是这里啊……”陆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喃。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般,狠厉的撞击着那个点! “啊!” 男人的腰身拼命弹起又落下,受不住闷哼出声,激烈的撞击和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激得向来冷情不谙情事的他痛苦不已,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看起来香艳至极。 夜风轻柔地替他吻去那些泪水,手下却不闲着,变本加厉玩弄着那可怜的骨朵。 “……啊……够……了……唔……” “……不要再……哈啊……” 他又一次被刺激得昏死过去,陆靳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大力折磨着他。 那前些日子被蹂躏得青紫的分身颤颤巍巍抬起头来,夜风垂眸,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来,他空出一只手抚弄男人半起的男根,时不时恶意地从铃口上划过,直至那处充血胀大,一柱擎天。 透明的液体自铃口滴落,男人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抵挡这疯狂的快感,“不……住手……” 然而没有用,那令他发狂的惩罚仍在变本加厉的继续,他的下身已经青紫,却被夜风恶劣的堵住出口,射不出一点东西来。 男人疯狂挺动着腰身,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痛苦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料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更深的迎合上对方的粗大,带给陆靳更爽的感受。 “……嗯啊……” “……不……唔……” 鲜血汩汩地流的很凶,陆靳冲夜风使了个眼色,夜风从褪去的衣服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教主?”他将瓶子凑近痛苦不堪的男人面前,一边噬咬他的嘴唇一边问。 男人连喘息都觉得痛苦,自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夜风并不指望他答,“这是缠情。” “玉臂万人枕,缠尽天下郎。缠情,你可听说过?“ 男人迷茫的眼神回复片刻清明,骤然紧缩起来! “教主必然是听说过的,”陆靳笑得肆意,“毕竟这天下第一烈的春药,可是出自天音教蝎姬阮茵茵之手。” “不知道这药用在教主身上……会是何等风情?” “不、不!!” 原本已经被折腾凌虐得快要昏死的男人突然微弱挣扎起来,却被夜风轻而易举制服在怀里。 “……你们要辱我至此?”萧凌的声音颤抖着。 “教主这是什么话。”陆靳邪笑道,从夜风怀里将男人捞了过来,手臂牢牢的禁锢着萧凌,将他所有的挣扎都镇压了下来——“不过是想要教主开心开心罢了。” “我们哪里舍得让教主一个人受苦呢?” “你们要有匪?”在陆靳怀里的男人低低的开了口:“我给你们。” ????“……”陆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忽的笑了,他道:“教主,你错了呀,我们要的可不是木樨花,而是你……况且,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们萧家的有匪到底是怎么来的么。” 男人眉头皱起,陆靳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们已经知道有匪的修炼方法了…… 他还来不及细想,下巴被人捏住,氤氲着刺鼻香气的药水就灌了进来。 缠情的药性来得如同燎原大火。 床上的男人皮肤变得粉红,面上也燃起一丝不正常的红霞,四肢锁链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着,男人在床上蹭着,下唇生生被咬破出血,手也被自己掐出血,都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 那是非常好听,他们百般折磨男人却也只听得一两声的,夜莺般的抽泣和啼哭。 原本清冷似谪仙的人可怜得紧,难受得摩擦着床被,他挺动腰身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后穴巨大的空虚感和渴望被填充的欲望折磨着他,让他失控疯狂。 眼泪一滴滴从男人眼角流出,划过他清冷俊美的面庞,他没有办法,低低地哀求着面前如狼似虎面色阴沉的男人来—— “……啊……求你……” “哈啊……给我……” “……唔……好……好难受……” 男人如一条水蛇,抬起劲瘦的腰又狠狠落下去,却缓解不了一丝一毫可怖的快感。 严重撕裂的后穴无法闭合地一张一吸,露出内里破损的肠壁,汩汩的浊液和血从穴口流出,看起来香艳至极。 “真他妈是个妖精!” 陆靳咒骂一声,不再忍耐,提枪上阵。巨大的分身直接刺进男人伤痕累累的体内,毫无章法的冲撞起来。一旁夜风露出邪肆的笑容,上手蹂躏起那具凄惨的肉体。 “啊!!!!!” 惨叫声破口而出,极致的痛感大过于快感,男人两眼一闭,昏死过去,心中却因为痛感驱散了可怕的快感,而暗暗平静下来。 “啧,真不耐玩!” 陆靳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残虐的笑意,手附上男人肩上迟迟未愈的箭伤处,竟将手指探入伤口之内!男人猛地惊醒,高昂起头犹如濒死天鹅,却痛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吃痛得紧,后穴乍然缩紧,带给陆靳天堂般快感。陆靳尝到了甜头,更起凌虐之心,轻轻拨弄着伤口,让男人痛得更甚。 男人痛到窒息,不住喘息,生理性的泪珠掉落更凶,窄腰似是要被生生掐断,被人狠狠钳住抽插着,嘶哑断断续续的破碎言语从被咬肿的唇中逸出: “住手……我叫你住手啊啊啊啊!!!” 陆靳折腾着昏死过去的男人,不知疲倦的驰骋着,带出大汩血液和白浊。 夜风淡淡出声,“差不多得了,他快被你折腾死了。” 陆靳不听,一次次顶弄到男人后穴最深处,最终泄了出来方才抽出孽根,放过了男人,“这身子可真是极品,都多少次了后面紧的跟个雏儿似的。” 男人已经痛到神志不清了,空洞的黑眸噙满了泪,被夜风抱在怀里不住艰难的喘息。他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他还有伤,怕是你再弄下去,熬不过今晚。”夜风爱不释手把玩着掌下颤抖着的凄惨身躯,享受着这爱不释手的手感。 “轮不到你来说,我自己有分寸!”陆靳狠命一顶,泄了出来。 唔!!” 已经无意识的男人闷哼出声,声音支离破碎。 桃花坞 这一场血腥的虐行长达两天两夜,到最后男人遍体鲜血淋漓,没一块好皮。 “我先去平定教乱,他方且就交给你们玩弄。” 陆靳穿好衣服,阴翳地看着夜风怀中只剩一口气的男人,留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房间。 “把他洗干净。” 夜风对门口的侍卫说道,也急匆匆离开了房间。这几日过于沉溺于男人的身体,门中大小事务耽搁了好一阵,再不处理怕是会出事。 待他走后,高大的影卫们面露喜色,将手纷纷伸向了残虐过后的男体。眼中尽露淫邪之色,在猎物惊恐的眼神中哑声道,“被干了这么多次了,谁知道我们玩过你呢。” 男人震惊地瞪大双眼,面露灰败色,他微弱地推拒着那些伸来的魔爪,浑身的伤痛却使他没有一丝力气,手很快被束缚住,被一个侍卫用腰带绑起来吊在床顶。 “不要……”他筋疲力失态地尽低声哀求,不住的摇头,“不要这样……我受不住了……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口中被塞入一个侍卫的絷裤防止发声,两支修长的大腿被狠狠对折,分开到极致,完全露出残破的下体来,那凄惨之处一览无遗,被无数双手肆意把玩着、啃咬着。 侍卫长接下絷裤,俊朗的面容邪笑着,直接插进了男人残破的后穴里,再次撕裂那处,抽查时带出大量血液。 他们掐弄着男人的大腿根和腰肢,留下一个个黑紫的欲痕。胸前那凄惨的骨朵被一个穿紫服的侍卫撕咬吮吸,下手不知轻重。 男人的身体骤然绷得直直的,他的双眼睁大到极致,下一秒歪过头去昏死过去。 “好紧!” 麟叶射完足足有十来次,退出男人身体,换早已等待已久的常川上阵,常川那粗大的性器一捅到底,发出舒服的谓叹。 他们尽情蹂躏着身下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只把他当成不会玩坏的发泄的工具。 男人不停的抽搐着,常人这时候早就被玩死了,可自幼习武已达仙层,身体承受能力和修复能力都高出常人一截,自是不会被玩死,可却也使他头脑清醒,基本上昏不过去,只得生生承受。 “行了,”麟叶骤然出声,先清洗吧,若是陆教回来,我们一个活不了。“ “来日方长。”他打横抱起昏死过去的萧凌,朝瑶池方向走去。 萧凌一直昏迷了半个月。 他再次醒来是在散发着馨香的木床上,床大且软,锦被丝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药香。 他稍一动全身上下疼得令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上的青紫爱痕由于太过深的缘故还没有消退,那一日地狱般凌迟的种种猛地进入他脑海,男人双眼放空,黑色的眸子里暗淡无光。 他无法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一切,种种皆如凌迟。 只是一个任人把玩的玩物…… 那眼中的绝望仿佛要溢出来,男人整个人散发着脆弱而又令人心疼的气息,他缓缓地蜷起身子,缩在了床脚。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晶莹的液体自紧闭的眼中流出,划过俊美清冷的的脸庞。 孟青繁来到凤屋的时候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从来高高在上的男人缩在床脚,紧紧环抱着自己,手指扣进肉里,他身体颤抖,像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若不是那一滴滴落下浸湿丝被的水滴,孟青繁甚至以为男人是不是昏睡了过去。 男人在哭。 他服侍男人十年有余,从未见过男人这般脆弱模样,这种无声的哭泣让人心揪得厉害,闷闷发疼。犹豫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三月的天阳光晴朗,他却压抑地说不出话来,直到退出房间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摒住了呼吸。 屋里隐隐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微软泣音,低低地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黔音……” 那嘶哑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斥着自我厌弃和绝望,听得让人心揪。 孟青繁闭眼复又睁眼,稳下自己紊乱的心绪来。 不管怎样,他都是阿景的仇人,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 平复心情,他推开门,床上的男人迅速调整好自己,满脸戒备疏离地看着他。 “你在发烧。” “我是死是活,又与你有何关系?”男人声音嘶哑清寂。 “你们应该知道了,”萧凌目光如冰,毫无所谓的说,“有匪的引,就是我的血。” 他骤然摔碎药碗,用碎瓷片在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来,”拿去便是。“ 孟青繁至始至终无动于衷。 ”再找个碗来吧。莫要浪费了。“ 叹息从头顶传来,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敷上了流血的伤处,孟青繁的声音透露出些许无奈的温柔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萧凌沉沉闭上眼,无力却又坚定地推开环抱他的男人。 单是这个小动作,就让他喘息阵阵,带平复下来,抬头看向面前面色复杂的男人,终是疲惫笑出了声—— “为什么明明被你玩弄至此,你却看起来比我委屈尤甚……” “我倦了,孟青繁……” 他沉沉闭上眼,侧头露出布满吻痕的修长脖颈来——“杀了我吧,然后锦猫会告诉你景之的住处,替我好好照顾好他便是。” 说到这似又想起什么,他自嘲笑道,“哪还用嘱托,我怎会忘了,我那个弟弟向来比我要招人爱的多。” 孟青繁没有说话,半晌低头轻轻吻上男人的唇,无视男人骤然震惊睁大的双眸—— “我不杀你,”他结束完这绵长一吻,低头看向趴伏在榻上低低喘息的男人。 “萧凌,还记得当年桃花坞惊蛰吗?” 床榻上的男人猛地抬头看向他。 “无关阿景。”孟青繁手缓缓深入男人因为挣扎散乱的衣袍中,抚摸着掌下紧致的肌肤,低头看向已经溃不成军的男人—— “我不杀你,这是我给你的报复。” “我要你活着,清醒的,承受这一切。” 他低头,恶狠狠咬上那本就受伤了的乳首,咬牙切齿又似温柔彻骨—— “到死都不会放过你。” 尊严尽失 萧凌在床上又躺了五日,实在受不住,待可以落地走路,方起身,推门出了房间。 院子非常华美,院中桃花开得正旺,他一路走到桃林深处,置身于桃林姹紫嫣红间,闭上眼享受。 这是他这几日绝望以来,第一次身心这般舒畅。 然而他甫一睁眼,便看得不知何时卧于桃树上的俊美妖异男子笑着看着他。 “这等美人,我道陆靳这几日不问门事,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萧凌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俊美妖异的男子邪笑起来,“在下镇南王封烨,不知美人该如何称呼?” 镇南王? 萧凌心里暗道糟糕,他没想到陆靳权力人脉如此之大,赫赫有名的镇南王都与其相关。 正想着,下巴传来激痛,原来是封烨自树上落下,钳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抬起头来。 “啧啧啧,果然上品。” 封烨打量着被自己制住的清冷谪仙一般的男人,那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畏惧强撑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加痒痒。 “你干什么?!!” 封烨钳住男人挣扎的双手用发带捆绑在桃树上,笑得邪肆,“自然是,为陆靳验验货!” 满意地看到男人眼中露出惊惧和震怒来,封烨毫不怜惜拨开那白色的长衫,修长漂亮的躯体直接映入眼帘。那身子上遍布凌虐的痕迹,看起来有一段时间了,却久久不消褪,想来是疼爱得狠了。 封烨眼睛都看得发直,大手抚上颤抖的躯体。 “你这身子骨……果然上品,果然上品!”他赞叹地喃喃,大手轻易分开男人大病初愈尚且无力的双腿到极限,私处的风景一览无遗。 “啧啧啧,陆靳对你这么狠的吗……” 后穴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仍遍布淤青血痕,封烨只将一指伸进去,后穴就撕裂了,血丝顺着手指流了出来,看呆了封烨。 “这么紧!简直极品!!”他赞叹道,欣赏着男人痛得有些扭曲的面孔,俯下身亲吻对方那苍白的唇瓣。 男人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梅冷香,仿佛助兴剂一般促使着封烨草草做完开拓,”你要准备好哦,这是第二根……“ 毫不留情一插到底,温热的血从指缝中肆意流出,萧凌的身子一阵发软,痛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封烨低头再次吻上男人的唇,轻轻道:“这是第三根……” “……!” 熟悉的撕裂感从体内传来,这种非人的疼痛让他一直含在眼里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摆脱不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察觉到手指的退出,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要过去了吗? 封烨看到了男人一瞬间的方松,邪笑一闪而过,架高男人一直垂在地上的右腿,在对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瞬间,贯穿他。 温暖湿润的粘膜紧紧包裹住分身,封烨忍不住享受的闭起眼睛。 萧凌只感觉眼前一黑,连意识也要被冲散了,痛到不能呼吸的地步。可怕的物体冲进身体后竟然还在慢慢发涨,他感觉到了肠子几乎被再次撑破的痛楚。 封烨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抽插,却自始至终听不到男人的呻吟。 身下的人只是紧咬嘴唇,一声不吭。 冷笑一声,他加大冲刺力度。 “不……”略带哭腔的嗓音让他差点射出来。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 微微顿了下,他再次加大冲刺力度。 男人终于受不了的低声哭叫起来。 “不要……唔……”痛到灵魂颤抖的地步,那根粗大的物体久违的凶猛,快要将他顶破。 “住手……” 血、一点一点从交合的地方流入土中。 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他抬起头望向被桃花遮盖的天空。 哥……阿音…… 就算死……我也不能到达到你们那里了…… 我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最后冲刺了几下,封烨尽数射在了男人体内。 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男人,他的眼中浮现起一丝淡淡的温柔来。 男人闭着的眼睛被泪水全打湿了,长而直的睫毛湿漉漉微微颤抖着,淡色的嘴唇被咬得血红,上面几乎被咬烂了,鲜血淋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皮肤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咬痕吻痕,青青紫紫,鲜明得可怕。 “等等……” 他撩起男人遮掩了脖颈的发丝,男人修长颈项上的长琴花刺身完整露了出来。 “长琴?你居然是……” 再次转头看向昏迷的男人,封烨眼神变得复杂幽深。 “你今儿个来是做什么?” 陆靳一边逗弄着正埋头啄肉的鹰,一边问道,“不过比起你为什么今儿个来,我倒是好奇起来,为什么你现在才来。” “想来是遇到了甚么有趣儿的事,耽搁了镇南王前来讨乐子?” 不清而来的客人着一袭月白色蛟纹长袍,华贵非常。镇南王封烨琼鼻凤目,面相十足俊朗英挺,带着些少年气却并不显违和,他笑笑,并不直接应陆靳的话。 “我看陆教主近来倒是过的滋润,也不和孤等一同玩乐了,可是私藏了甚么好货色不予分享?” 陆靳手一顿,“干你何事。” 他语气是十足的冷硬冲头,分毫面子都不给封烨留,封烨却并不恼,仍旧笑嘻嘻凑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来——“西南半城,换一个人。” 陆靳目不斜视,“不换。” “全城!”镇南王咬牙。 陆靳存了心吊他,斜睨他一眼,施施然发问,“怎么今儿个这么大方,说吧,要谁?” 封烨听闻牙关松动,舔着脸凑上来,“我要前天音教主,萧凌。” 陆靳身形一怔。 “我知道他没死,被你们藏着在,今早恰好撞见,品尝了番,着实绝色。” 似是回想起来上午那绝妙的滋味,封烨与犹未尽舔了舔嘴角,“如何?” 陆靳沉默半晌,忽地笑道,“好啊,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一同分享便是。” 这厢,萧凌被夜风抱在怀里,双手被死死的捆在床柱上,身体颤抖。 薄薄的衣襟早就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膛来,新鲜的欲痕清晰可见,夜风沉默的看了一会,捏住男人的下巴,笑道,“说吧,是谁上了你?” 男人偏头不答,淡漠的脸上全是隐忍。 “嗯……” 胸上激痛令他发出闷哼,夜风揪住那可怜的乳首,肆意玩弄着,“不说就算了,没关系。” 他笑得无害,手下力道确实愈发狠辣。 “痕迹嘛,盖过去就是了。” 他俯身,贪恋地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在那光滑紧致的身上印上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小小的乳首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头把玩,他欣赏着男人闭眼隐忍的表情,那纤长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着,薄唇紧抿。 “教主,你总是有让人想欺负你的本事。” 夜风的声音轻的仿若叹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动作,他牙关一合,咬裂了嘴里衔住的那枚红樱。 “唔!!!!” 男人闷哼一声,湿漉漉的长睫颤抖得更厉害,冷汗薄薄的覆上身体,少许黑色的湿发黏在身上和苍白的脸上,极致的色彩对比出极致的美来。 “真可怜。” 折磨人的恶鬼在他身上肆意玩弄着,假惺惺的怜惜的爱抚着,松开那枚流血的红樱,舌尖在严重受伤的凸起处打着转,紧接着游移到另一处淡粉的骨朵上。 “真的不说吗,教主?‘ 修长性感的身体冷汗涔涔,在夜风掌下颤抖,那极薄的唇已经被男人自己咬裂,血丝从惨白的下巴上流下,蜿蜒至优美的颈项,淡漠隐忍的脸上此刻全是忍痛的痛苦之色。 像一匹落入陷阱饱经折磨的雪狼。 但他依旧沉默,除了是不是泄出一两声实在忍不住的颤音。 夜风面色一冷。 同样的、毫不留情的、右乳也被生生咬裂。 “!!!!” 本来身体就生涩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样对待,男人连惨呼都梗在喉头,一口浓稠的血直接喷了出来,便昏过去没了意识。 夜风呆愣在原地,手中动作一滞。 “萧凌?” 他试探性低呼,昏死过去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白色的锦被和自己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红得刺目,他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鬼、鬼医……鬼医!!孟青繁!!!” 昏黄竹帐内,鎏金石首中有点点熏香蒸腾而出,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锦被上卧了一人,面色惨白,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急。 “只是气血攻心,加上上回你们银针封穴,一时间回血不来罢了,无甚大碍。”孟青繁将那骨节分明的手重又塞回锦被里,说道,“他现在身子骨虚弱,这次又染了些许风寒,想来是不能受的住再多折腾了。” 他身后陆靳斜睨一眼反常沉默着的夜风,道,“无碍便好。” “凡事收着点,莫要乱了方寸,自断利端。” 说完他拂袖转身离去,夜风依旧沉默,只是盯着床上虚弱至极的人,半晌不知是自问还是问孟青繁,声音虚渺。 “你说,我这究竟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 孟青繁无言,这话问他自己,他也答不上来。 待他回神,夜风已不知何时离去了,帐内一时间静得出奇。 他拿起丝帕,轻柔拭干男人额上细密的汗珠,轻叹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幼安。” 彼时草长莺飞,四月的天气宜人爽朗,有人在东郊放起纸鸢,嬉笑追逐时亲昵不分彼此。 “幼安,幼安,你慢些跑,莫要跌跤了……” “幼安,阮南的花儿要开了罢,过几日一起去赏可好?” “幼安,你看这纸鸢,翱于天际,等来日你我成年,比如这纸鸢般腾飞于野,再不受他人左右!” 时过境迁,十几年物是人非,他没有给他绝路化通途的勇气,也没有放手的气量,他亲手折断了他的翼,将人囚禁于金丝笼中,因为他想,既然爱这么难,不如就恨罢了,反正那感情一样浓烈刻骨,时时刻刻昭示着他还在乎。 也只有在这人毫无意识的时候,他才敢唤上一声幼安。 沉香袅袅,空落落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人在孟青繁转身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骤然睁开了眼。 他面色复杂地迟疑了片刻,平静下来后开口轻道,“可以了。” 黑暗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上前半步,应道:“是,教主。” 似是故人 三日后的偏殿,陆靳手一紧,折下了院里开得正盛的那只梅花。 “我倒是小瞧了你” 一旁正在汇报的暗卫不敢做声,垂下头来后退,不消一会又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了黑暗中。 “呵”男人发出嘲讽的气音。 “我倒是小瞧了你。” “怎么回事!”身后大踏步而来的夜风携裹着一身的酒气,手里篡着一张纸大踏步走来,“甲七刚刚报给我,上面说岐水一带的情报站谍纸楼全数没了音讯,南狮、北蛇、覃鸢,所有的绣衣使者全部反水!!” “是谁在后面操控这一切?联合整个北带地段所有的谍者与天音教作对,他们是蠢货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被质问的男人没有作声,颀长有力的手指握紧那只梅花,将花瓣碾碎,红色的汁液顺着掌缝溢出来,再滴落到地上,被土壤吸收。 陆靳这才缓慢的抬起头,深邃锐利的眼睛眯起来扫了眼怒火冲天的夜风—— “你是喝酒喝坏了脑子吗?” 没等被骂的人反应过来,他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扔掉了手上七零八碎的花,然后转身离开。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回事?”闻讯而来的孟青繁步履匆匆,身上尚且带着浓郁的药涩味,显然是熬药行至中途匆忙赶来。 梅苑只剩下了夜风。 “岐水的绣衣使者全部暴乱,反抗者尽数化作了刀下亡魂。”夜风道,“有渔民曾看见出手者的样子,但形容的很虚。” “是个个高的男人,一身黑,唯独露在外面的绿色眼睛亮的渗人,像是九幽下的水鬼。” 他还没说完,变见孟青繁变了脸色。 “韦一......” “什么?” “错不了.....错不了.......”孟青繁喃喃道。 “那是萧凌唯一的贴身暗卫,韦一!!!” 离去的陆靳去了凤屋。 沉香袅袅,帐内方才用完药的男人面色还很是苍白,他穿着纯白松垮的絷衣,隐隐约约露出里面染血的绷带和青紫的咬痕牙印来。 男人似是早有预料,慢慢抬眼看向不速之客,面上凉薄。 陆靳笑了。 他放慢了脚下的速度,慢悠悠行至床前,垂眸居高临下看向男人,将男人平静表面下隐藏的丝丝缕缕的慌张和躲闪纳入眼底。 然后他施施然弯下腰去,在骤然僵硬的男人耳侧轻轻道—— “你惹怒我了,教主。” 他伸手,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游移,顺着敞开的衣襟一点点摸进内里,抚摸那紧致的肌理。 萧凌闭上眼,颤得厉害。 那手指像蛇,带着十足的恶意一寸寸蚕食着他,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几欲作呕。 顺着锁骨往下走,流连在那受伤严重的红樱上,粉红的果实在挑逗下敏感的变硬胀大。 快感却因为受伤的缘故被生生打压,只剩下钻心的痛。 “是谁呢?”陆靳含住身下被压制住的男人的耳垂,像情人厮磨般耳语,“你派谁做的?” “我不懂....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嘶哑低沉的男声如同世上最好的催情剂,如果忽略掉男人颤抖的音线,性感色气到了极致。 “呵” 陆靳冷哼一声,附身看向被自己禁锢住的猎物。男人面色更加惨白,他看起来被折磨得狠了,眼角发红艰难的喘息着,冷汗涔涔。长而密的睫毛随着主人一起颤抖着,脖颈后仰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陆靳手下用力,掐拧那小小的乳首,直到黏腻的热流再度涌出,伤口撕裂。 “厄啊.....” 男人眼睛骤然睁大,他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后被陆靳轻柔的一一吻去。 “看起来真疼”陆靳低喃,恶魔般柔声道,“萧凌,我不是夜风,更不是孟青繁。” “所以,我不会怜惜你一分一毫。” 男人被他折磨的完全失了神,噙满泪的眼中一片空茫。 “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陆靳吻着男人肌肤,声音又轻又冷—— “韦一在哪里?” 絷衣松松垮垮,脱下来毫不费劲。 陆靳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身,凶狠的冲撞着,血和浊液从交合处流出,接着又有更多的涌入。 这是自他被俘以来,最凶狠残暴的一次性爱。 太痛了,痛到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的地步,他的下唇生生被自己咬出了血,痛到最后他甚至开始哀求起身上暴虐的施暴者来。 “求.....你.....唔啊........轻、轻点.......” 男人低声哀哀的求道。 “好痛.......唔.....饶了我....饶了我....” 意识朦朦胧胧,仿佛灵魂出窍,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年幼不小心在院中跌跤时,阿嬷轻声哄着哭泣的自己—— ‘我们幼安最坚强了,就破了一点点皮,男子汉不怕痛不流泪哦,京城的小小姐都喜欢幼安呢。’ 不痛不痛。 可又怎么会不痛。 就像无数双手拿着针在身上扎,扎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也是从那天起,他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感官像是被天神赐福,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一毫的痛感都无法忍受,敏感到可怕。 他麻木自己,戴上面具,没有人能发现这独属于他的秘密。 所以幼安,不能哭。 陆靳没指望从萧凌身上问出答案来,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来给男人一个警告。 可待他食髓知味,终于感到满足后,才发现男人的异常来。 再次满身遍体鳞伤的男人像极了被强行扒开的贝,此刻蜷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小幅度颤抖着。他身上没一块好皮,腰部被捏得黑紫。 不小心做的太过了。 愧疚只出现了一刹那又消失不见,他低声唤道,“萧凌?” 没有动静和反应,陆靳试图扒开男人抱头的双手,却遭到了微弱但坚定的抵抗。 “疼......” 声音不同往常,声带受损的低哑却带着一丝奶味的稚气,陆靳怔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团成小刺猬的男人不断的道着莫名其妙的歉,委屈又可怜。 “…对不起…但真的太疼了…对不起…” 陆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男人复又喃喃。 “救救我.....黔音.....救救我.....” 陆靳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不顾男人此刻异常的状态,强行拉开男人的双臂钳住男人的下巴,厉声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鱼水之欢 陆靳不是汉人,他的身上流着一半外邦的血。 他的母亲是醉楼赫赫有名叫做怜猫的波斯舞女,点过怜猫的客人都忍不住赞叹怜猫的腰段来,堪堪一臂就可以将人搂进怀里,丰乳翘臀,那深邃狭长带有异域风情的眼睛里眼波流转,仿佛瑰丽的琥珀色猫眼石。 怜猫怜猫,可怜可爱的猫儿,绝色又勾人。 怜猫的名声之噪,传到了骁勇善战的将军耳里,将军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打完仗带着满身的血腥气转头就钻进了温柔乡,这一来二去,将军有情,怜猫也动了心思。她假意粗心没有做好清理与防护,有了将军的身孕。她想过关于这个孩子的很多事情,想着要给他缝什么样的布鞋和围兜,想过要给他做什么样的银镯与长命锁,只等将军这次卸甲归来,她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转眼三月一过,由秋入冬,大雪封门,家家户户又送走了财神,她织完了孩子的线衣,又绣完了要给将军的鞋垫,将军却还没有回来,怜猫叹了口气,搬着板凳坐在了院子口,守着将军留给她的空荡荡的家。 她想着,只要他一回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冬去春来,仗足足打了有七个月,她在产婆的帮助下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后,却等来的是将军的死讯。 将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荣归故里,棺椁运回来那天怜猫没去见最后一面,这个风流又纯情的女人用堪称怨怼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襁褓里的孩子,她说老天爷从来不曾可怜可怜她,说这世间果真报应不爽,贪心的人活该落井下石。 “你就是我的报应,是上天早早告知与我的黦黯之音。” “我只恨...我只恨为什么自己没听到这声音,到底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贪心太过罢了。” 她放下手中的婴儿交给产婆,紧接着这个女人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冲向院中的水井,利落的纵身一跃,果断而干脆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死亡与憎恶,是这个世界教给陆靳的第一课。 年幼无父无母的男孩会被抓取做奴隶和壮丁,为了躲避这流离失所的命运,他偷了裁缝铺里的女童袄裙想要瞒天过海,却不料刚刚穿好就被半夜起夜的裁缝抓了个现行,在一片喊打叫骂声中他慌不择路,从朱红的瓦墙上不小心翻进了不知道哪户的门院里,转头对上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被裹在白狐裘里面上带着一丝病气的小公子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半晌楞道—— “你是雪花仙子吗?” 身下的男人并无回应,只余下哀哀喘息的室内,陆靳垂下头去。 萧凌面色如纸一般苍白,他的眼睫低垂,急喘着,修长的指骨不受力的攥着床单,手背上骇人的青筋浮现。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染上懵懂而苦楚的味道,显而易见的痛苦之色流于表面。 这不像他,或者说,这不是他应该做出的反应。 在陆靳的认知里,萧凌永远都是惯于隐忍的,哪怕虎落平阳,在真正跌落到无间地狱忍受酷刑时不齿于露怯,只有被逼到极致了,这匹雪狼才会哀哀的叫出声来。 他审视着对方痛极了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撕毁的脆弱,虚弱的漂亮猎物奄奄一息,水雾朦胧的凤眸流露出几分哀求来。直到那纤长眼睫上的泪珠不堪重负跌落在他手背上,他才蓦地回神。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他没来由放低了声音,低喃。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情绪的转变,男人歪着头打量了他半晌,然后试探性的慢吞吞凑过来,清澈的凤眸带着几分怯意,小心翼翼的就着受制于人的姿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陆靳沉默的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没有制止。 似乎是蜗牛露出触角,感知到陆靳并不反感后,萧凌垂下眸子,慢慢的挺起身子,似乎是拉扯到了伤处,皱眉发出“嘶”的小声气音。 但他没有停止,直到两人距离挨得极近了,在陆靳的注视里,他轻轻吻了吻陆靳冰凉的唇。 “黔音.......” 那实在是一个极度纯情一触即离的吻,生涩而稚嫩,在陆靳的视线中,男人的苍白的面颊微红,他低声唤着,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理理我......黔音.......” 他像只幼兽,见陆靳不作回应,急得团团转,委屈的凤眸微红,似乎分毫不记得先前陆靳如何在自己身上施暴,只沉浸在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情绪里。 萧凌凑近陆靳的身体,慌乱而不着章法的轻轻啄吻他的脸颊,用高挺的鼻尖拱弄他,发软的音调在耳边沙哑的响起,小声呢喃。 “......黔音.......我好想你.......” “我好痛........黔音.......”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萧凌。 又好像是完全真实的萧凌。 没有恩怨纠纷,没有血海深仇,扒下那些层层叠叠的隔世仇恨,他仿佛第一次见到了萧凌脱下面具的样子,触到了对方隐秘极深的内里来。 一些陌生而又违和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陆靳压下那些复杂的情绪,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嗤笑一声,然后捏着对方下巴的手用了点力,将人蓦地拉近。 然后吻上了对方的唇。 “蠢货,”换气之余,他带着些许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骂道,“好好学着点。” 那实在是一个极尽漫长缠绵至极的吻,仿佛和陆靳这个人脱离关系,连结束时的啃咬都泛上点温柔意。 结束时身下人失了力气蓦地跌落在床榻上,狼狈的喘息着,面颊潮红宛若桃花,连眼尾都氤氲上潮湿的红色来。 他不自觉伸着一小节殷红色的舌尖,狼狈而剧烈地喘息。 像是山野里吸食人精气的桃花妖。 陆靳眯起眼来。 他想来不是惯会忍耐的人,伸出手来将人锁在床上,埋头咬住对方起伏不断的胸膛上的那颗红樱,于齿间撕磨。 受伤的红樱被对方不重不轻爱抚着,快感之余伴着刺痛,叫萧凌蹙起眉来。 “......唔......黔音.......黔音.......” 对于他来说,似乎宣泄情绪的唯一表达方法就是唤对方的名字,从那些起承转合的语调里,希冀对方能够给予多一些的抚慰来。 这显然不对陆靳起作用。 他被萧凌激得兴致盎然,如同被妖精引诱入山林的将军,毫无放过这顿美餐的意思,衔着那枚红樱反复咬弄,直到唇齿间泛起淡淡的血腥味来。 身下人似乎没了什么反应,直到传来一声忍不住了的微弱泣音。 陆靳闻声身形微微僵住,抬起头来。 视线中男人沉默的哭泣着,凤眸发红,泪珠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往下落,俊秀的眉蹙着,薄唇被贝齿咬得苍白。 一副受了天大折磨我见犹怜的可怜可爱模样。 见他望过来,像是跌跤的孩童见到了母亲,终于遇到了可以倾诉撒娇的对象,薄唇轻启,软糯委屈的音调拉长—— “黔音.......” 然而还是没有实质的控诉,只是低低软软的唤他的名字。 陆靳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那双漂亮的桃花运中黑沉一片,他面无表情凝视着下方哭泣的人,过了好久,似是妥协,弯下身来舔了舔那受伤的乳首。 像是吝啬给予的安抚。 却不料对方得了便宜卖乖,萧凌向上微微抬了抬身子,却是将那殷红的果实往他嘴里送来。 “.......要.......黔音.......” 水眸带着羞涩的情态,陆靳一瞬间被俘获。 他没有什么犹豫,复含住了那枚受伤的乳果,只是这一次轻了许多,只用舌头轻轻的包裹着吮吸。 身下的物什早已昂扬。 陆靳一手抱起身下的人,架起对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对方懵懂迷茫的视线里,犹豫了几分后开口。 “是你先开始的。” 语气里竟有几分心虚的指控。 然后逃避似避开对方湿漉漉茫然的目光,再度挺身进了那柔软温热的温柔乡。 “唔!黔、黔音.......黔音.......” 身下人惊呼出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带着些畏惧叫着他的名字。 陆靳的力道不自觉温柔了许多,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放得缓了,感受着甬道里高热紧致的销魂感,满足的叹了口气。 “黔音.......” 身下人的尾音拉出些许哭腔,哀哀的喃喃。 陆靳闻声啄吻着他泛红的脸颊,抚慰的抚上对方的分身,开始上下抚弄起来。 “啊......黔音.......” 陌生的感官刺激爬上萧凌的脊骨,他瞬间睁大眼,不安的唤起来,声音中夹杂着隐秘的情欲来。 他呆愣的望着陆靳,一双剪秋水似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色泽,直勾勾盯着人时仿佛含了无数说不出的情意,叫人如何不生怜爱。 陆靳在这样的目光里败下阵来。 他垂头含住对方莹润的耳垂,微微咬着舔弄,带着模糊的气音,沙哑低沉的男声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罕见的柔意。 “我在。”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这话像是有千钧的分量,轻而易举安抚了怀里受惊的人,对方放松身体,软软的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 喘息和细弱的呻吟中伴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他们从未有过的欢愉。 陆靳餮足的吻着身下人柔韧的肌肤,留下一朵朵漂亮的印迹。 他渴求这长夜永不结束,沉湎于其中,宛若鱼游于海。 他早已忘了来时的目的。 长夜在低哑的呻吟与微弱泣音中渐渐隐没。 结束时,身下的人已然承受不住昏睡过去,鸦黑色的长发散乱,发丝缠绕在赤裸的躯体上,那修长的身体上遍布深深浅浅的痕迹,红与白反衬出极致的对比来。 安静下来时,萧凌浑身的气息是柔软干净的。细细打量下,他的五官其实是带着冻雪一般清冷感的英挺,白日清醒时配上那双无甚感情的狭长凤眸时尤甚,冷冽而刺骨。只有安睡时才惊觉,素来习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居然生了这样一番好样貌来,那层凌厉的气息褪去,只留下惊艳和纯粹的美感。 陆靳居高临下垂眸看向蜷缩在床上一身狼狈的人,神情少有的复杂。发丝挡了男人些许面庞,有些扎人,熟睡中的人微微蹙眉。 他正欲抬手抚落,行至半道时打住,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后僵在原地。 “......怎会是你......” 木马刑N 萧凌次日午时姗姗醒来。 他疲惫睁眼,浑身上下是熟悉的刺痛感,还没等他作出反应,蓦地咳呛出声。 “...咳咳.....” 他咳得厉害,连带着五脏六腑抽痛,仿佛身上这一身皮外伤对比之下都隐匿了去。萧凌趴伏在床沿,单手支撑着身体,薄被挂不住从宽阔的肩头滑下去,露出赤裸修长的肩颈。 他勉力捂着嘴,渐渐地,指缝间溢出红色的液体来。 待急促的咳喘稍平,他咽下满喉腥味,缓慢抬手,掌心赤红一片,泛着黑的血丝自指尖滑落。 萧凌面无表情,待液体遇冷稍凝,面上才浮现一二嫌恶的神色来。 “真脏。” 用手帕擦拭干净后,萧凌后知后觉意识到,似乎近日格外平静。 自谍者动乱以来,除却昏迷前的折磨,陆靳等人似乎并没有再折腾他,倒是显出几分反常来。 照他的习性,不是应该想尽办法将他从昏迷中弄醒,然后用尽一切手段酷刑折磨他,怎的会如此平静? 正沉思着,门被人推开,萧凌的思绪被迫中断。 陆靳推门而入时,没有想到萧凌已经醒来。 他看起来已经褪去了昨夜的反常状态,复又回到了不可接近的冷漠,薄唇紧抿,冰冷狭长的凤眸中一片冷意,浑身上下如同一片牢不可破的坚冰。 见他来,萧凌有一瞬绷紧了身体,复又意识到似乎怎么做都没有用,于是眼底漫上些许嘲弄,哑声开口。 “......你还想做些什么?” 他似乎全然忘了昨晚的记忆。 陆靳沉默半晌,抬脚走向床边,居高临下看向床上虚弱强撑的人,极具异域色彩的面庞俊美妖异,面无表情看人时让人想起蛇类冷血动物来,无端发寒。 沉默对峙中,陆靳微微眯起眼来。 他向来是个直接的人,不介意让萧凌回忆回忆。 陆靳俯下身来,凑到萧凌面前,与床上靠坐着的男人挨得极近了,萧凌冷清的眉微微蹙起,皱眉欲转头避开时,瘦削的下巴被人擒住,被迫与陆靳对视。 “放开。” 他不适道。 “我不想再提醒你,”见他反应,陆靳有些不悦,“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发现挣不开陆靳的束缚后,萧凌索性放弃挣扎,冷冽的眸子带着刺骨的恨意,直视对方深邃的眼。 “要做什么就快做。” “呵,”陆靳闻言冷嘲,“你似乎很期待,怎么,近些日子食髓知味了?” 萧凌不作回应,沉默抵抗。 他只希望这次对方能快点开始快点结束,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受不住连番折腾。 “今天不动你。“ 闻言萧凌冷清的眸子中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想起什么后冷冷开口。 “你只当我是个哑巴,从我这儿问不出东西的。” 陆靳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生躁意,硬生生压下去,复开口。 “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黔音这个名字的?” 萧凌闻言微僵,眸子里不动声色流露出些许慌乱来。 他是如何知道黔音的? 自己平素守口如瓶,自从被生擒,倒是更是话少,连日的折磨几乎将他半条命都折腾了去,连清醒的时间都不剩几分。 但眼下陆靳连名带姓发问,字句清晰毫不含糊,显然是从自己这里得知的。 思来想去,若是于昏睡时无意梦吟,倒是有几分可能。 黔音......黔音...... 萧凌暗中攥紧双拳。 他什么都可以给,唯独黔音。 那是他最后的柔软和希冀。 陆靳审视着对面男人的表情。 那双冷冽的眸子里仍是令人生厌的冷静,看不出来一丝情绪波动,萧凌神色平常,沉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靳没来由生出一股子烦躁来,他厌恶极了萧凌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除非鱼死网破,你休想从他身上扒出一句真话来。 攥着对方下巴的手无意收紧几分,对面人有些吃痛皱眉。 “松手。” “萧凌,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陆靳冷笑道,“我手里握着的你的把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若是把我惹得生气了,下场你最好不要亲自体会。” 萧凌恨然怒视,冷冷嘲道,“那便随陆教主的意。” 陆靳脸色沉下去,半晌怒意倏然隐匿下去,他目光沉沉望向坐在床上处于弱势仍不甘下风气场十足的人,忽地微微笑了起来。 “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萧凌,”他声音极轻呢喃萧凌的名字,仿若呼唤情人般温柔,“我听说,你在南湘藏了个宝贝?” 对面人闻言猛地抬头。 “教主可真是自私,”陆靳笑不达眼底,“一点也不知道分享。” “哦,景之还是敬之的,倒是记不大清了,”他眯起沉郁的眸子,“瞧我这,不如教主来帮我醒醒神?” 二人对视,陆靳笑意阴森,萧凌眸光冷厉,杀意盎然。 “......你想怎样?” “我再问你一遍,黔音是谁?” “只是道听途说的名字罢了。” “是吗?” 陆靳不怒反笑,“或许我该去问问萧景之?” “你敢?!” 萧凌抿唇厉声道,仿佛被逼到绝境。 “我敢不敢的,你清楚。” “你不如试试,陆靳,”萧凌视线冷肃,面色冻骨,“看看我的旧部还剩多少。” 陆靳笑容微微凝滞,脸色闻言难看下来。 “你倒是提醒我了,萧凌。” 他沉声从唇齿间吐露出对方发名字,伴着危险的气息,下颌线紧绷,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拨弄着手上的扳指。 陆靳的部下五一不知晓,这是他大开杀戒的征兆。 “我本来打算放过你的。” 他低声喃喃,轻柔的嗓音却仿若暗暗吐信的蛇响。 “是你自找的。” “前些日子,阮茵茵送了我一匹马。” 陆靳半阖眼居高临下道,“我从没试过,嫌它太烈。” 他伸手一把拽起床上虚软无力的人,凑近,“不如你替我先试试,如何?” 陆靳拽着萧凌的一条手臂,将人猛地拽下床来。 “唔!” 额头磕到床脚流下一丝血迹,萧凌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陆靳拉着他就在地上拖行起来,他的力道极大,仿佛要将他的手臂拽断。 “松手!” 虚软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皮肤摩擦坚硬粗糙的地面,留下丝丝血痕,赤裸修长的身体被一路拖拽,来到一间房内。 还没等他喘匀气,陆靳一脚踹上地上人柔软紧实的腹部。 “.......唔!咳咳.....咳.........” 想来陆靳被自己气得不轻,这一脚完全没有收力气,直踢得他好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萧凌猛地咳嗽起来,狼狈的捂着腹部在地上蜷起身子,嘴角漫出一丝血迹。 陆靳掐住地上男人修长的脖颈将人提起来,深邃的眸子里阴沉一片郁色。 他拽着人头发逼迫其抬头看向对面,在对方看清屋子内的东西后骤然紧缩起瞳孔时凑近对方耳边,低笑,“喜欢吗,萧凌?” 那屋子中间摆的赫然是一架巨大的木马,尾部马鞍处突兀的竖起一根极粗壮的足足数十公分柱体,柱体上遍布骇人的凸起,昏暗日光下这刑具显得格外淫邪可怖。 萧凌清冷的眸光微颤,逃避似的阖了眼。 陆靳哪会如此放过他,他咬吻着男人光滑的颈项,冷笑道,“想来我们满足不了教主的骚穴,这物件尺寸罕见,属下斗胆让教主快乐快乐。” 他吊起萧凌虚软无力的双臂,将人驾到木马上,整具性感修长的躯体吊挂于木马上方,修长的腿没有着力点,软绵绵的垂在两侧。萧凌紧紧抓住上方的绳扣,身体紧绷努力悬在那可怖刑具的上方。 陆靳轻嗤一声,长腿抬起猛力一踹木马。 “啊——!” 木马顿时飞快上下摇起,萧凌避无可避,发出无法抑制的悲鸣。那粗壮狰狞的柱体一下子刺进红肿的穴口,在激烈的晃动下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直顶得萧凌结实的小腹都显出刑具的轮廓来,他被钉死在这恐怖的马鞍上,动弹不得。 萧凌黑发散乱,修长脖颈高扬,清冷的凤眸痛苦地半阖着,眼尾迅速染上湿意。木马摇晃的速度太快,狰狞恐怖的淫具蛮横的捅入臀缝中,狠狠抽插进出,辅一开始就撕裂了昨夜本就承受过度的后穴。 棍棒深入浅出,搅裹着大量肠液和丝丝血液飞溅,内脏都仿佛被捣烂,腹部原本就被踢伤处动作间泛起刺骨的疼。这样宛如酷刑一样的折磨很快让本就虚软的萧凌承受不住,他不可抑制发出沉痛凄哑的悲鸣,伴着阵阵低沉的喘息,和逼到极致的泣音。 “.....不......呜啊!停........” 泥泞不堪的后穴被操弄得肠肉外翻,艳红的肠肉紧紧含住粗大的木棒,仿佛依依不舍,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的抽插里发出“啵”的水声,一双修长的腿止不住的痉挛。 萧凌早已没了任何力气,只能任身下的木马残忍肆虐。凄惨虚弱的美人被迫吊挂在木马上,仿佛只余下一口气一般柔弱无骨,这性爱甚至已经快要了他的命。 他仿佛只是一个套在这木马上的容器,撕裂肿胀的穴口被几乎孩童手臂般粗壮的淫具撑到极致,穴口的肉薄薄一层仿佛吹弹可破,肉膜上是不易察觉的无数道苍白色细小的撕裂伤口,正被这疯狂的抽插恶化,溢出淡红的血丝来。 萧凌原本清冽的双眸早就被折磨得失了神,只余下一片迷蒙和脆弱,伴随着身子随木马动作,泪珠飞溅。 短短一会,他已然快要到承受极限。 意识快要抽离时,有人捏住他的下巴,塞进来一粒药丸。 冰凉的感觉激得萧凌清醒了一瞬,紧接着他意识到这不是错觉,他的神智渐渐回笼,甚至下体处的痛感更加清晰了起来。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根狰狞的棍子如何一便便穿透他的身体,几乎到撑裂肠子的地步。 萧凌艰难的抬头,含着水雾的眸子虚弱的望向陆靳。 陆靳眼神黑沉,笑容危险,他伸手抚摸那具饱受折磨冷汗涔涔的躯体,指尖揪弄那淡粉挺翘的乳头。 “提神的药物,阮茵茵附赠的,这么好的玩意儿,教主得打起精神好好享受才是。” 萧凌绝望的闭起眼来。 几乎凌迟一般的抽插频率常人完全承受不起,持续不断,没有尽头,哪怕被折磨到崩溃也无法昏死过去,神经紧紧绷着,感官被再次放大。 “......杀了我......你......你杀了我......” 他的嗓音嘶哑生涩,仿佛砂纸打磨过一般。 “杀了你?” 陆靳闻言轻笑,大手肆意揉弄面前这具紧绷着的性感躯体,覆上腹部腹肌处那一团黑紫色的淤青,用了点力道,怀着恶意摁揉。 萧凌发出悲鸣的泣音,惨败的薄唇被自己咬得破破烂烂,泪珠自眼尾流下,在陆靳手下这具痛苦的身体痉挛一般激颤起来。 陆靳欣赏着他的表情,恶魔一般凑近,一口咬在他淡色的乳晕上,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 “你想得美。” 急速抽插间,肿烂的穴口不一会就伤的厉害,一小节肠肉都几乎脱垂,在刑具拔出时跟着被拽出体外。 陆靳心中残暴之意却仍未平息,反倒是看着这样的萧凌愈演愈烈起来。 “麟叶。”他的手掐揉着男人细窄的腰肢,唤影一的名字,“拿烙铁来。” “是。” 暗中传来一道回应,却是无故比平日喑哑几分。 “管好你的眼睛。”陆靳沉声警告道。 麟叶回来的极快。 他将东西交给陆靳后,便恭恭敬敬再次退隐于黑暗中。 陆靳用铁棍拨弄着炙热的炭盆,一边漫不经心开口。 “滚出去。” “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残烛将烬 昏沉中,萧凌被折磨得早已神志不清,他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直到暖洋洋的热意传来,那张苍白的脸上长眉蹙得更紧,虚弱抬起眼来。 陆靳手持烙铁,举着被烧得炙热的刑具靠近他,神色晦暗。 “我再问你一遍,”他沉声开口,“黔音是谁?” 萧凌无力的抬眼和陆靳对视,半掩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扇动,流露出脆弱不堪一击的美感来。残破凄惨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好之处,尖锐的疼痛啃噬着他的神经,他的无感几乎麻木尽失,只余留下这无法忍受炼狱般的痛意。 在这样恐怖的酷刑下,再坚韧的人都要丧失坚持的力气。 黔音是谁? 萧凌苦笑了下,从记忆深处浮现出一张明艳精致的脸来,她弯起眉眼狡黠地笑着朝自己伸出手来。 脏兮兮的手将一块偷来的糖塞进了他的手心。 他的沉默激怒了陆靳。 “好,很好。” 萧凌放弃抵抗无力垂头,耳边响起陆靳残酷又愉悦的声音来。 “你说,烙在哪里比较好?” “是这里......”高热的铁块凑近淡粉挺翘的乳头,萧凌不由自主微微向后弓起身子躲避。 “.....这里......”陆靳见状轻笑一声,举着恐怖的刑具凑近男人曲线优美紧致的腹部,然后复又下移,挨近对方的下体处,“还是这里?” 萧凌沉默,无一丝血色的面部苍白,他咬紧牙关,绝望阖眼。 “或许,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陆靳故作为难状,拉长腔调,他如同恶劣的猎人,欣赏着负伤在劫难逃的猎物。 但猎物总要挣扎一番才算有趣,奄奄一息死气沉沉,总归无趣。 “还是这里吧。” 烙铁毫不留情紧紧贴上萧凌的侧腰,瞬间响起一片“刺啦”的烤肉声,紧接着是一阵子焦糊味。 “啊啊——!!” 被吊起的人猛地激烈挣扎起来,痛呼冲破牙关,惨烈凄哀。 萧凌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他整个人浇透,侧腰的灼烧感痛的他每个神经几乎都被一寸寸碾压,那双凤眸睁大到极致,漫着死灰一般的空茫,泪水簌簌落下,修长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如同濒死的鱼。 “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陆靳捏着对方的下巴强迫萧凌直视他,沉声问道。 然而被折磨得失神的人仍是一言不发,颤抖着垂下眼帘。 “真倔。” 欣赏了男人难得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陆靳冷笑骂道。 心中却是无端对萧凌升腾起一丝敬意来。 “我给过你机会了,萧凌。” 他冷声道,然后从炭火盆里再度抬起那烧红的烙铁,在对方颤抖泛起惧意的眸光中再度逼近那冷汗涔涔的躯体。 烙铁再度印在了左胸膛乳头上,那颗粉色的小肉粒瞬间血肉模糊,胸膛留下一小块焦黑的印记。 那里太过敏感,怎会守得住这样残酷的刑罚,修长的身体发了疯似的挣动着,腰身挺动,整个人几乎绷得僵直。 萧凌双唇微张,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痛苦已经让他几乎发疯,若不是陆靳喂进去的那颗药,他早已昏死过去。 吊起来的人痉挛得不成样子,手腕早就被磨破,顺着长臂滴下血来。陆靳冷漠注视着对方濒死般的反应,修长的手指伸进那微张的口中,搅动那柔软的舌。 他玩了一会,刻意等待萧凌是否有回应,对方却仍是一成不变死一般的沉默,陆靳皱起眉来。 在一阵阵虚弱的喘息中,他再度举起烙铁,印上了对方的大腿内侧。 一阵子激烈的颤动过后,萧凌的反应渐微,他紧闭双眼,气息已是进少出多。漆黑的发丝凌乱缠绕在汗涔涔的躯体上,被吊起来的身体上全是伤痕,烙印如同黑红的刺青,点缀着凄惨残破的躯体。 看着这样的萧凌,陆靳没来由一阵烦躁。 “啧。” 他眉头紧锁,正欲再次取出烙铁,却被对方微弱嘶哑的声音打断。 “黔音......” 陆靳蓦地一僵。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夜,对方只会软绵绵的唤他的乳名,缠绵悱恻。 然而这次萧凌并非在唤他。 “黔音......她是.......是景之的朋友......” 颤抖虚弱的声线勉力道。 萧景之? 南湘那个小病秧子? 这里有他什么事。 陆靳皱眉沉脸,正欲发作,却不料对方再次艰难开口。 “.......我没有骗你......孩童旧事罢了......我.......我们只有几面之缘......” 长句对于现在的他不啻一种酷刑。萧凌咽下喉头翻涌的血腥味,艰涩道。 “我只是.....从前倾慕她.....她并不认得我......” “......黔音她......心慕景之......咳、咳咳......” 萧凌平复下喉间汹涌的痒意。 “.....咳....莫要......莫要难为她......” 他强撑着抬眼望向陆靳黑沉的眸子,恍惚中,这眼睛竟多了几分熟捻感。 萧凌可笑的微微摇头,破败的唇瓣微张,将最后一句话吐出。 “.....她身上....咳咳.....没有你....你想要的情报......” “.....莫要.....莫要为难她......陆靳......” 陆靳沉默审视着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筋疲力竭的人。 他想起记忆深处那张苍白清隽的面容,缠绕着病气的清浅笑意。似乎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那人总是身体不好,时常缠绵于病榻。 难怪看起来生在荣华富贵之家,却连桂花糕都不曾尝过。 他总是淡笑着望向自己,泛着点少年老成的违和感,披着那一身价值不菲毛茸茸的狐裘,抱着个暖手炉,腰间的玉佩刻着个“安”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精心养出来的小孩。陆靳却总觉得他可怜,就像被关在笼里的鸟,先天折了翅膀见不得蓝天,只是这笼子华贵了些罢了。 他想起探子从前传回的情报来。 南湘名唤萧景之的少年,弱冠之年,却是体弱多病,被精心养在山水之间的深宅,各种名贵药材泡着,几乎没出来见过几次世面。 似乎从头到脚都过分贴合,又似乎无端从哪升腾起丝丝不对劲的诡异。 细细斟酌,却又无从反驳,他只得沉默,陷于自己杂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 直到面前人再度出现异样。 那起先只是唇边细细的一丝血线,慢慢地,越来越汹涌,黑红的血液如同不要钱似的从那人唇边溢出来,染红了半边木马。 然后他似乎终于受不住咳呛起来,大汩大汩血液喷薄而出有如泉涌,暗红色其中夹杂黑色的脏器碎片。 陆靳瞳孔骤然紧缩。 “该死。” 他咒骂,少见带上几分慌乱,手忙脚乱将人束缚解开。萧凌虚弱的跌进他的怀中,仿若折翼的鸟儿,眉眼紧闭,面色灰败,肌肤触感竟是冰凉一片。 陆靳慌忙用衣襟擦拭那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完,他脸色黑沉环抱着人起身匆匆出门,厉声道。 “你何时服的毒?” “萧凌,你要是敢死,你那些乱七八糟藏起来的部下连带着南湘那个药罐子,不管死的活的,我都会一个一个挖出来,活埋了给你陪葬!” 雪落京城小半月,厚白染尽霜枝。 街边熙攘小贩渐稀,隐约间推闭门街角露出被皑皑白雪掩盖的乞丐,不知何时被冻死在了这寒冬腊月的年岁里,脏兮兮的污垢和着雪,临到生命尽头,竟是看着干净起来。 “作孽啊......” 风刮得大了些,前来闭门的丫鬟匆匆一瞥,叹了声,复又拢紧衣袖,搓了搓手,将厚重的大门费力关严。 正要转头回屋,却见正屋窗前开了窄窄一道缝隙,一双白皙的小手伸出来,接住漫天的鹅毛大雪。 “少爷!使不得少爷——!” 这一下看得丫鬟眉头皱起,连忙嚷道,“快些关上窗,你体弱,眼下雪下得急,别再受了风寒!” 那手被她的叫嚷惊得一抖,犹豫半晌,不情不愿慢慢推上了窗。 “知道了。” 带着些鼻音的清冽嗓音从屋里传来,淡淡应声。 丫鬟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屋顶上,偷偷趴在正屋瓦片上的小乞丐看了全程,嗤嗤笑出声,轻声嘀咕道,“这小傻子,连雪都没见过。” 正屋暖,连带着屋顶的落雪都积攒不下来,辅一落下就化成了水。那女孩也不介意,就着潮湿的瓦片翻了个身,靠着檐脚小憩起来。 “还是小少爷这间暖和,小爷我不算亏。” 陷入梦乡前她喃喃道。 “下次给他再带些什么呢......” 刚要进入酣眠,檐下传来细细簌簌细小声响,小乞丐往下望去,便见那窗不知何时又被打开,披着雪白毛绒狐裘的男孩探出个脑袋,见她看过来,清隽的眉眼弯起一个弧度来。 他张张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屋顶上的女孩率先跳起脚来,精致的眉眼竖起,叉腰呵斥道。 “喂,你不要命啦!” “前脚风寒刚好,你这下子是还嫌不够吗?蠢货。” 她环顾一圈见四下没人,纵身矫健的翻了下来,在男孩不赞同的目光里来到窗前。 “你那什么眼神,爷又不像你,这点程度小意思。” 带着点冷冽的寒意,她忽地凑近了,从衣服里衬掏出来什么,然后一把抓住男孩搭在窗沿上的手,塞进去。 披着雪白狐裘的男孩垂眼,躺在手心是沾着糖粉的雪白一块。 “这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问。 “呆子,麦芽糖都没见过。” 小乞丐笑得狡黠,漂亮的眉眼弯起,“我从城东卖糖画那家偷的,给你选了块最大的,怎么样,小病秧子,爷对你好吧。” 凑得近,那艳丽浓稠的五官一下子放大,男孩脸蓦地红起来。 “谢谢。” 他轻声道。 “假正经。”小乞丐瞧他这样,笑着揶揄。 “爷走了,有事敲敲墙,我听得到,别开窗。” “哎,等等——”见她转身欲翻身上墙,男孩急急拉住他,将什么东西递进她手心。 小乞丐摊开手,掌中静静躺着一根红色的发带,柔软的锦缎上绣着深赤色的牡丹暗纹,漂亮极了。 她眯起眼笑了,抬手利落扎起脑后凌乱的长发,余下一小节红色的飘带在脑后荡漾,衬得整个人明艳张扬。 “谢了。” 她笑道,然后随便摆摆手,一个利落的健步蹬墙翻了上去,空气中只余留淡淡的尾音。 “走了。” 小少爷关上窗,望向掌心那块糖,屋内的热意蒸的那糖块软了些,他不舍得吃,用手指沾了点糖粉凑近嘴里,然后满足的闭眼。 好甜。 命悬一线 陆靳抱着人赶到时,封烨正逗鸟逗得正欢。 直到门外传来马的嘶鸣声,自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院内传来家丁嘈杂声,他皱眉刚推开门,一声暴怒的“滚开——!”便冲进耳朵里。 封烨抬头,映入眼帘就是一身万年不变漆黑的陆靳,长发被红绳高高束起,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今儿个怎么有空......” 寒暄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对方直接打断,陆靳大步走来,面色极差。 “西鸣岐在何处?” “我问你,西鸣岐在何处!!” 西鸣岐是镇南王府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被重金招贤入府,一呆就是十载有余。 眼下因为动乱孟青繁有要事不在京内,短时间内,陆靳只能想到西鸣岐来。 沉香袅袅的屋内,床上躺着的人浑身惨不忍睹,伤痕累累,见者让人心生怜悯。年迈的医者一边检查,一边发出不满的叹息。 封烨一袭白衣立在床侧,他望向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对方他并不陌生,事实上,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不巧,前几日也干过,只不过没到这种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地步。 青青紫紫的吻痕都算轻的,男人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尤其是腹部一大团淤血泛着黑紫,触目惊心。除此之外,胸膛、侧腰、大腿内侧竟是赫然遍布焦黑的烙痕,不难想象他此前是受了怎样残忍的刑罚。 至于后穴,那里泥泞不堪,一小节血红色肠肉脱垂体外,撕裂严重。 陆靳都干了些什么啊..... 封烨看着眉头皱起,面色沉下来。 真是暴殄天物。 他终于看不下去男人的伤势转头怒视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并不凑近的人,正欲开口,却发现陆靳并非如同他表现那般冷漠。 男人视线看向窗外,似乎对屋内毫不关心,对于床上躺着的人也毫不在意,和刚刚带着慌乱的暴怒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来。 如果忽略他垂下的略微发颤的手和没有焦点飘忽的视线的话。 封烨正欲痛骂的口堪堪合上,没了出气的地,只得愤然转过头来,问年过花甲的医者。 “西鸣,他如何了?” 西鸣岐沉默半晌,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这下还没等封烨追问,窗边站着的那位率先没了定力,急急道,“他不行了?!” 西鸣岐不语,不欲理他。 封烨只得再次开口追问,“有多不好?” “不妙,”西鸣岐慢吞吞吐出两字,长叹了口气。 “并非外物原因,他这具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老朽从未见过这种从内而外衰败之人,就好像一具金玉其外的躯壳,内里早就被掏空了。” 白发苍苍的医者怜悯的望向床上的人,流露出复杂的神情来,半晌,他复又摇摇头,慢慢道,“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导致的,他这身子骨太虚,看样子近些年恶化尤甚。” “他已经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啪”的一声,大门被人猛的关上。 书房内,封烨一把揪住陆靳的衣襟,问责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陆靳,我他妈用半个城给你换的人,才吃上一口热乎的,你就把人给我折腾成这样?” 他面露愤怒,指控道。 要搁着平日,陆靳早就抽刀和他打起来了,这次不知为何反常的乖顺,安安静静垂眸站在那里,任他怒骂。 “疯子......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知不知道,西鸣岐说,你要是再晚来几步,萧凌他就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 “真够可以的,你进去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一块好皮,你要是想玩花的,你换个人,别拿老子新发现的宝贝没轻没重试刀!” 封烨指着人愤愤道。 “说话啊!你他妈哑巴了?!” 沉默中,带怒火平息,封烨后知后觉有些后怕,若是陆靳真和他翻脸,他们只会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然而出乎意料的,陆靳垂着眸子稳稳当当站在那,没什么动静。 过了好一会他才面无表情抬头,冷声道,“摆好你自己的位置。” “人先放你那,我最近有点事。” 说罢不顾封烨的反应,对方头也不回推门离去。 “什么臭脾气!” 封烨恨声骂道。 他回到那间漫着苦涩药味的屋子。 西鸣岐处理完那些大大小小的外伤,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只余留下缠着纱布的人安安静静躺在薄被里。 封烨走近,在床沿坐下,把玩着男人伸出薄被外的手,抚弄那修长的骨节。 那无疑是一只极漂亮的手,白皙修长,手背上露着些许青筋,封烨知道,这手在主人情难自抑时如何曲起,青筋微微凸起,显现出如何性感脆弱的样子来。 他叹了口气,不知是怜惜床上的人还是怜惜吃不到肉的自己。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小美人。” 他的动作似乎惊扰到了床上昏睡的人,对方眉头微微蹙起,清冷俊美的面上浮出些许挣扎之色来。 “......不......不要......” 嘶哑的声音低低呢喃着,饱含痛苦的情绪,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仍在那残忍的酷刑中无法脱身。萧凌微微挣扎起来,幅度却并不剧烈,也可能是本就虚弱无力的缘故,徒劳而绝望的反复喃喃。 “住手.......不.......” 他急急的喘息起来,眼尾微红,紧闭的凤眸竟是溢出些许泪来,修长的脖颈微抬,哀哀的摇着头。 破碎的清冷,绝望的挣扎,犹如被束缚的仙鹤,泛着浓郁的凄美感。 简直活色生香。 封烨松开摩挲着对方指节的手,将那苍白的手塞回被子里,复又一下下摸着对方的长发,安抚对方的情绪来。 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抚平静下来,封烨轻轻叹了口气。 天杀的陆靳。 自那日起,萧凌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他发起了高烧,连日不消褪,赤裸在外的肌肤泛起浅淡的红来,汗液在这时却不是病愈的祥兆,反而是伤口感染的隐患。 封烨只得连夜守在人的床边,萧凌的伤毕竟太隐晦,交给任何一个下人处置都有些欠妥。 他将婢女送来的干净帕子打湿,掀开薄被,露出完全赤裸的躯体。 因为发烧,修长的身体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在昏暗光线下显现出暧昧的颜色来。可能是身体过分虚弱,萧凌的伤好的很慢,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没有浅淡下去几分,尤其是腹部那一大团重击导致的淤血,微微扩散开显出黑紫的骇人感。 面容清隽的男人面上浮现病态的潮红,鸦黑色的发色缠乱在苍白的躯体上,色彩冲击力极强,显得十分色气。 封烨辅一将帕子擦拭上男人赤裸的胸膛,与高热体温相比的温凉感就让萧凌微微一颤。萧凌眼眸紧闭,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封烨手微僵。 感受到他动作的停滞,掌下的身体微微抗议的挣动起来,封烨见状眸中染上些许兴味来。 他的手攥着帕子一路往下擦拭,路过赤裸块垒分明的胸肌,坏心眼的在那完好的右乳凸起处打着转。 “嗯......” 又是一声喑哑绵长的微弱吟声,掌下身体敏感的瑟缩起来。萧凌长眉蹙起,于昏睡中有些难耐和不安。 被抚慰的樱粉乳头凸起变得坚挺,被封烨的手指一下下剐蹭着,因为充血色泽变得殷红起来。 封烨将濡湿的帕子移开,换了干净的帕子,打湿后擦拭萧凌紧实线条漂亮的腰腹。他不敢用太大力,腰腹处内伤较多,稍一用力男人便吃痛的倒抽冷气。 手游弋到下体,温热的帕子裹住粉嫩的阴茎,轻轻摩擦。 “......呃嗯......” 难耐的轻喘不由自主溢出来,两条包裹在被子里的长腿不受控制微微摩擦。薄被因为男人的动作拧作一团,那张清冷的面上眼尾浮现几抹红晕来。 真真是漂亮极了。 封烨目光渐渐幽深,看着面前的美景目不转睛。不知何时,那帕子早已被扔到了一边,炙热的大手替换了无生命的手帕,握着那物什上下撸动,时不时剐蹭顶端流出爱液的小孔,每当这时,它的主人便被激得迸发出可怜的哭腔。 频率渐渐加快,床上的人受不住的摇起头来。 “......哈啊......唔嗯......” 无意识中萧凌欲并拢腿抵抗汹涌的快感,他承受不住地蹙着眉,呻吟中夹杂着微弱的泣音。 封烨哪里肯放过他,仗着人虚弱无力,根本夹不紧腿,软绵绵的双腿更像是抚慰他的手,更是加紧了爱抚的动作。 “啊......” 随着略微拔高的轻呼,手心的物什猛地射了出来,一大股白精粘腻的喷射到被单上,封烨抽出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浓白粘稠的液体。 他垂下眼,发泄过的人散发出一种漂亮的余韵来,眼尾绯红,细碎的泪珠滑落没入发里,薄唇微微张开急喘着,隐约可见一小节殷红的舌。 他将沾满对方体液的手指坏心眼伸进对方半开的唇里,玩弄那绵软温热的舌,直至手上的白精尽数剐蹭在对方湿热的口腔里。 “乖宝贝。” 封烨笑起来,手指复又揉了揉对方的唇珠,这才认真为男人清理起来。 初尝人事 似乎是身体过分虚弱的原因,萧凌的伤好得极慢。 他昏睡了好几日才幽幽转醒,睁眼头痛欲裂,浑身的痛觉随着意识回笼卷土重来,全身无力。 萧凌艰难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完全陌生的陈设让他微微皱眉,有些局促不安的紧绷起身子来。 “啊......” 他辅一动弹,剧烈的疼痛便涌了上来,让他失了力气跌回床上,挣扎间柔软的被子自身上滑落,露出包着纱布的赤裸身体来。 这是? 萧凌垂眸看向身上被精心处理的伤口,微微疑惑,他已经激怒陆靳至此,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怎还会帮他处理,把他丢在木马上自生自灭都算良心大发。 “你醒了?” 突兀的磁性男声从门口传来,萧凌猛一颤转过头来,防备的看向来人。似乎是连番的折磨让他精神衰弱起来,竟是连什么时候来的人都不清楚。 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布料隐约可见细细勾勒刺绣的暗纹,显得华贵非常,他生得一张极俊逸出尘的脸,桃花眼微弯噙着一抹笑,五官却显出几分浪荡感来。 这副尊容的主人,在小半月前桃花树下,狠狠侵犯了他。 是他! 封烨看着男人眼中神色变化,然后一张苍白的脸复又白了几分,见他凑近,更是戒备,身子不动声色向后缩,显出几分弱势的可怜来。 直到牵动了身上的伤处,发出猫一样细弱的痛呼,萧凌手无助的捂住侧腰烙伤处,失了力气跌落回床上。 “别动。” 封烨无奈,凑上前去正欲查看,却不料对方反应更是激烈,如同被逼到极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后躲去。 他不得已,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性措施。不费力气就抓住了对方完全虚软无力的手握在头顶,抱着那细窄的腰将人困在了自己怀里。 “......你......你要做什么......” 这一番挣扎耗尽了萧凌的力气,他喘息着哑声问。 明明看起来十分冷静,清凌凌不容侵犯的模样,却是处在这样狼狈的姿态下,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动手动脚,因为未知的恐惧,连主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漂亮的身子细细颤抖着。 封烨本来只想检查伤势,这一下彻底被人勾住了魂。 他没有回答,只是手指坏心眼的抚摸着怀里赤裸的身体,感受萧凌的紧张和颤栗,对方像毫无反抗能力的破布娃娃一般被锁在自己怀里,从哪升腾起的征服欲莫名得到满足。 “啊!” 大手一把握住萧凌饱满的胸肌色情的揉弄起来,怀里人猝不及防的叫出声来,躲避的往他怀里缩,却怎么也逃不出作恶的手的肆虐。 封烨的手法很有技巧,并非只是狠劲的揉捏抓握,留下数道指痕,反而是痛爽兼具,疼痛之余伴着丝丝快感。手指捏住萧凌近些日被疼爱的葡萄般大小的乳头,拉长揉捏。 “呃啊.......别.......” 好听的阵阵闷哼不断溢出,萧凌根本无力挣扎,狭长的凤眸氤氲出水汽,只能被对方恶意欺辱。 “呵,”头顶传来男人戏谑的调笑,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 猝不及防细窄的腰被握住,虚软的身子被抱起坐到对方的腰上,萧凌惊了一瞬,这样的体位让本就无力的他根本没法稳定身子,只能软软的贴紧男人借力。 离得近了,封烨那张玩世不恭俊美的面容放大,薄情的桃花眼看着他,然后单手附上他的后脑勺使了点力,萧凌被迫吻上对方的唇。 “唔唔!” 牙关被轻而易举破开,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舔弄他的每一寸口腔,萧凌受不住的发颤起来,想要逃离,对方加大力道推着他的后脑前倾,让吻更深。 暧昧响亮的水声和呜咽不绝入耳。 待封烨食髓知味的放开他,萧凌已全然没了力气,虚软的倒在对方怀里急促喘息着,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来。长睫上沾了细碎的泪,随着主人垂眸的动作滴落下来,显得我见犹怜。 “更美味了,宝贝。” 封烨餮足的夸赞道。 他环抱着怀里娇软虚弱的美人,将人抱起放在被褥中央。趁人浑身无力,俯身上前,握住对方腿间安静蛰伏的阴茎。 “唔啊......” 萧凌猛地一颤,虚软的手搭上封烨的手腕,想要制止对方的动作,却根本是螳臂挡车。封烨上下撸动手里的管状物,俯下身去,叼住对方因为情动挺起的胸膛上的殷红乳果。 “......不.......不要......” 那只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萧凌受不住摇头,想要并拢起腿,却被男人大力分开,下体任对方玩弄。他无力的摇着头,闷哼声不绝如缕。 敏感的乳头被对方有技巧的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只听得人羞红了耳根,乳头肿得极大,泛着艳红的漂亮色泽。 “......别......啊嗯......不.........” 萧凌低低喘息,长眉皱起,面上露出欢愉和痛苦夹杂的矛盾神色来,凤眸噙着泪,苦楚的摇着头。 封烨将对方脆弱的表情尽收眼底,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啊不.........不、不!”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溅在了他自己漂亮紧实的腹肌上。发泄过后萧凌侧过头去疲倦虚弱的喘息着,细碎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进被褥中。这具修长漂亮的身体仍在余韵中,细细颤抖着,伴着主人几声失神的急喘。 性感漂亮到了极致。 封烨低笑一声,手竟是蓦地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唔啊!不!!” 刚射精完的阴茎敏感至极,哪里还受得住这么快再来一次。萧凌猛地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却根本没力气阻止对方的动作,他敏感的身体因为过强的刺激剧烈痉挛,面上浮现出哀求之色来。 “啊啊...呃嗯.....不哈啊......” 闷哼和呻吟止不住从口里溢出,他阻止不了对方的恶劣的玩弄,没了力气的手虚弱垂下,泪水汩汩流下,因为过强的刺激眼睛微微上翻。 很快,第二股精液喷薄而出,只是明显稀了很多,然而还没等他喘匀气,对方的手竟是再一次作恶的上下撸动起来! “啊!” 短促的惨呼脱口而出,萧凌细窄的腰身和大腿因为连番的发泄剧烈痉挛起来,这一次对方撸动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他几乎喘不上气,低哑破碎的呻吟。 因为身体虚弱哪还有什么存货,完全泄空了的阴茎被揉弄得剧烈刺痛,紧接着伴着淡黄色的液体从柱体顶端小孔溢出来。 他竟是被玩得失禁了。 萧凌潮红的面色倏然退下去,像个没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双眼茫然空洞。 男人漂亮的腹肌上大腿上被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和尿液搞得泥泞一片,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偶,封烨欣赏了一番面前的美景,伸出手将人从床上捞起,手指辅一碰到萧凌的身体,对方便是猛地一颤。 紧接着,那双破碎的凤眸便像是任命般缓缓阖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似是放弃抵抗,任由他处理。 “宝贝......”封烨握住他细窄的腰身,啃咬着面前人光滑的肩头状似委屈道,“你是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 萧凌神色木然,轻喘着任他上下其手。 那双手毫无顾忌的揉捏他丰满的乳肉和挺翘的臀峰,紧接着,来到此前受伤严重的后穴时,萧凌神色微变。 那里.....那里不行的...... 伤本就没好上几分,如果再次被迫承欢,将会是痛彻心扉的折磨。 他的面上浮现挣扎,低垂的长睫不自觉轻颤起来,却终是僵着身子闭上眼,贝齿咬住没有血色的下唇。 封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又好笑又好气,这人明明怕了也不说,咬紧牙关闭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看样子就算他真做了也是打算硬着头皮死撑到底。 难怪能把陆靳气成那个样子,明明只要服个软,没有人能够抵抗住这样的美色的哀求。 这样一副漂亮的皮囊下,却竟是藏着这样倔强清冷的灵魂,仿佛除非有人将那傲骨一寸寸折断成节火烧成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手段能让他弯下腰来。 他不由得想起从前对于天音教教主臭名远扬的传闻来——冷血无情,暴戾恣睢,心狠手辣,丧尽天良。 眼下这人无力的被桎梏在自己怀里,只余留下虚弱喘气的份,这可怜柔软的身骨和那传闻是那样大相径庭,末了更让人生出不可名状的满足征服感。 但这样的倔强不屈的个性,却无端让他再度想起对方的身份来,想起隐在流言蜚语下柔软的一丝真相,年代久远到连记忆都快要模糊了去,只零星记得些许片段。 被官兵追杀的黑夜,受伤跌撞不清的脚步,误打误撞进对方马车后,面对追来的朝廷禁军,对方微微掀开帘子苍白的手,侧过头去月光微微照进车厢,修长脖颈上一朵漂亮的长琴花。 双方都对彼此颇为忌惮,于是无人敢动手,矛盾兵不血刃以各自退让化解。 年幼的他松了口气,正欲偷偷从角落溜走,却无端对上那人淡淡投来的一瞥。 “阿一,近些日子老鼠似乎有些多起来了。” 影卫正要领命搜查,却是见那人随意摆手,懒声道,“罢了,我乏了。” “退下吧,让外头安静些。” 那名高大影卫领命后,马车附近再无眼线,他得以顺利出逃。 于是无人知晓当今赫赫有名的镇南王,十年前本该殒命于荒野,却是被这世间人人唾骂人人忌惮最为心狠手辣十恶不赦之人所救,成了无边黑暗中的一线生机。 他无意中误打误撞,亲手挖出了这人漆黑表皮下的那一方柔软。 温柔慰抚 封烨坏心眼的在受伤的穴口处打着圈,感受着怀里人细细的战栗。 “宝贝,”他终于大发慈悲开口,含住对方莹润的耳垂撕磨,“你在害怕吗?” 这种事情...... 萧凌面上浮现一丝厌恶之色,却是被对方亵玩乳头的手猛一掐拧痛的低低闷哼出声,无端像是回应了他的问话那般。 “害怕要说才对。” 封烨柔声道,安抚的轻轻摸揉了下那被掐弄得红肿破皮的乳尖,带来人细细的颤栗。 “乖,我不进去,但你看,”他抓住萧凌修长的手引向胯下的昂扬,委屈道,“我这儿胀得发疼,宝贝疼疼我。” 被迫摸向那炙热的粗大物什的手猛地一颤,然后便向往回缩,却是被封烨牢牢抓住,带着萧凌的手覆住身下高高勃起的肉棒。 修长的手指无措的被迫握住狰狞的粗大,萧凌抿紧下唇。 手心的昂扬又胀大几分。 “它很喜欢你呢,”封烨声线喑哑调笑着,“宝贝,想不想尝尝它的味道?” 萧凌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含义,便被人握住腰趴伏在对方的胯间,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一下子拍到他脸上。 “做....做什么.....” 他勉力强忍着不适颤声问,却是引来头顶男人一声轻笑。 劲瘦的腰肢塌下去形成性感的弧度,腰窝深陷,挺翘的臀微扬,封烨双手狠狠扣握住那绵软的肉团,大力揉捏,夹杂着羞辱意味的掌掴,打得那布满指痕的臀肉一片泛红。 “......住.........住手.......” “乖,好好吃,”封烨笑着半威胁道,“不然我就用你后面的嘴吃。” 萧凌闻言一颤,绝望闭眼,双手攥紧。 半晌,他颤抖着抬起头来,苍白的薄唇凑近那昂扬狰狞的肉棒,颤着手半扶着那狰狞粗大的昂扬,犹豫许久,许是不得章法,竟是如同猫儿一般,伸出一节殷红的舌舔舐起来。 封烨被对方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白纸一般的纯稚和极端的色气矛盾杂糅,于是便生出极致的诱惑来。这轻柔的抚慰显然灭不了火,倒很是点火,封烨隐忍绷紧下颌,眼神幽深,手无处发泄恶狠狠揉弄对方完好的那半边乳肉来。 “唔嗯......” 酥麻的痛意让敏感的萧凌霎时软了身子,脱力的倒下去,却被封烨用手握住腰扶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张嘴含住那肉棒的顶端来。 “唔唔!” 萧凌微微挣扎,封烨不耐的大力掌掴那挺翘红肿的臀,“含住了!” 肉棒撑的萧凌面部些微变形,呼吸不畅,他眼尾微红,艰难的吞吐着。封烨却是被温热紧致的感觉舒爽得闭了眼。 “真棒啊.....宝贝......” 他微微捏住那肿大的乳粒玩弄着,敞开大腿身体放松,满足喟叹,“.....你怎么哪里都这么紧......” 口中巨大炙热的肉棒只捅到喉咙最深处,萧凌痛苦的闭眼,喉咙深处急促收缩,想要干呕。 但如同性爱的吮吸感让封烨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得了趣,再次抓起面前人的头发逼迫着人整个埋进自己的胯下,几乎要连同睾丸一起塞进对方撑裂的嘴里。 “唔唔.....” 萧凌痛苦颤栗着,粗硬的耻毛扎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深陷对方胯下,几乎要到不能呼吸的地步。嘴里的阴茎将嘴角微微撑裂,他仿佛只是一个套在对方分身上没有生命力的套子。 窒息让他再一次狠狠收缩喉腔。 这一次夹得太紧了,封烨没忍住,痛痛快快射了出来。浓郁腥味的精液一下次一股股尽数浇进萧凌的喉腔伸出,他得了自由,趴在地上狠狠咳呛起来,脸上身上全是对方射出来的浓白精液。 释放过后封烨餮足舒爽得仰躺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来。萧凌虚弱无力双手撑地,清隽的面上被各种液体搞得乱七八糟,睫毛鼻梁发丝上全挂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薄唇微张急促喘息着,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白精液顺着些微开裂的嘴角滴落下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长丝。 封烨起身,将虚弱的人再次握着腰抱起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萧凌不安的挣扎起来,动作间大腿内侧的烙伤被摩擦到,修长的身形猛一颤,低声闷哼了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 封烨垂眸看向趴在自己怀里虚软喘息的人,用手轻轻拨开对方颈侧因为汗液粘腻在身上的长发,露出修长脖颈上那朵淡粉色花纹刺青。 他低下头,对着刺青啄吻了下去,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动作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轻喘。 那声音透着几分低微可怜,封烨闻声微顿,下身的昂扬竟是又被对方勾得微微抬起了头。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后,萧凌苍白的面上浮现羞耻的薄红,死死咬住下唇,闭眼侧过头去,任由封烨折腾。 看来这里不是一般的敏感啊。 封烨若有所思,低下头来,啃咬啄吻起那漂亮瑰丽的花瓣来,怀里的身体遏制不住的激颤,因为他的动作绷紧了身体。 离得极近了,熟悉的白梅冷香再次隐隐约约从淫靡檀腥味里逸出来,封烨沉醉的闭了眼,埋在对方细腻光滑布满青紫吻痕的颈窝,深深呼吸。 “你好香啊。” 他哑声喃喃,眼前便是对方不断颤动的殷红乳果,没什么犹豫,封烨便张嘴含住了那诱人的肉粒吮吸起来。 “唔呃.....” 吮吸的力度和舔弄逼得萧凌不得已迸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他想要不动声色微微后躲,却是被眼前男人一把搂住细腰拽了回来,惩罚性的用牙齿磨了磨那肉嘟嘟的乳粒。 “......别......别咬......” 他痛的嘶声道,随着封烨的动作猛一颤。 “好甜啊,宝贝,”封烨吮吸着萧凌微微破皮的奶头,唾液接触伤口带来微微刺痛的感受,他的两只手抓握着对方柔软挺翘的两瓣臀肉,不断把玩揉弄。 “你真好吃。” 他的抚慰显得极有技巧,剧烈的快感中伴着丝丝微弱的痛意,让人承受不住,可身子骨尚且虚弱的很的萧凌刚射完精失禁过,更是没了力气承受这汹涌的快感。 “.....不......呃嗯......不......” 他只是不断轻声喘息抗拒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小,直到几近于无。 等封烨终于大发慈悲放过被玩的烂熟的红果抬头,才发现怀里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昏了过去,眼睫不安的微微颤抖着,面上是一片诱人的潮红。 封烨亲了亲对方乖巧的睡颜,抱着人起身往外走去。 镇南王府非常大,因为封烨个人喜好原因,院中的家丁人丁稀少,撞见主人抱着浑身赤裸的男人出来,都默不作声撇开了视线,装聋作哑。 后院隔着屏风的地方是修筑的天然浴池,倒是和天音教的瑶池有几分相像,只是陈设风景都要精致华贵许多。封烨抱着人稳步来到池边。将人稳稳放在浅滩鹅卵石上,只余下一双修长无力的小腿没入温热的水中。 腿的主人身体无力倚靠在石柱上,肌肉线条优美的上半身沾着各色的斑驳痕迹,宛如一副上好的水墨画被打翻的色彩侵染。鸦黑色长发柔顺垂下,一些覆在赤裸苍白的胸膛上,极致的色彩对比带来极强的冲击感。 这是一具和纤细女气不沾边的身子,却是勾得人移不开眼。 封烨抚上那双无力的长腿,倾下身来,细细啄吻萧凌的脚踝、小腿、直至隐秘的大腿根处,留下一串湿润的水迹。 留恋不舍之余,他拿起一旁下人准备好的干净帕子,稍微浸湿了点,轻柔的擦拭起男人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将那些浊液一一擦净。 他将那些微微打湿隐约氤氲血色的纱布小心翼翼拆下来,露出还未愈合的狰狞伤口。 烙铁的痕迹那样残忍而霸道的毁坏了这具身体的流畅感,左胸上的焦痕尤甚。封烨面色阴沉下来,手指沾了点一旁浅绿的药膏,轻轻抹上左胸的烙痕上。 刚一碰上去,无知觉的人便是猛地一颤,紧接着幽幽转醒,有些茫然的瑟缩起身体。 “乖,”封烨将人圈在怀里,抵靠在石壁上,萧凌退无可退。他长睫低垂,狭长的眸子微阖起,索性放弃抵抗,引颈就戮。 “是玉肌生骨膏,能好的快一点。” 他柔声解释道,“有点疼,忍一忍。” 他其实不用这样诱哄,明明是这样主导权的姿势。 再说,再痛还能痛到哪里去呢。 难忍的刺痛从伤患处传来,萧凌微微绷紧了牙关。他清醒时不像无意识,惯于隐忍,连反应都微弱得很。 “很痛的话,可以咬住我的手,”唇齿被人轻柔破开,修长的手指顺势攻进了柔软温热的口腔,萧凌皱眉抬头,对上封烨深邃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不要再咬伤自己了。” 他眯起眼歪头冲萧凌笑道,“那样的话,西鸣岐会骂我的。” 萧凌被那笑刺了下眼,视线飘忽躲开,却是没再咬下去,直到封烨换好了药。 他静静看着封烨身形忙碌,颇有些不熟练的清理着药物,嘶哑出声。 “何必拿这么贵重的药物救我。” 封烨闻声回头,却见无力倚在池边之人并不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并不聚焦,只虚虚半阖着。 “我早已经沉疴难起,病骨支离,”萧凌艰涩道,“镇南王何苦用镇府宝物来医我这样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封烨见他长眉舒展,只时不时因为说话的刺痛而轻蹙,整个人却是平淡异常,若非情景不对,这样平静而从容的姿态仿佛让他又看见了当年一袭红衣束高马尾的恣意人物,一时倒有些恍然。 “我撑不了月余。” 似是被喉间痒意打扰,萧凌闷声暗咳起来,这才叫封烨从恍惚中拉起。 “萧教主倒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清楚的很。” 封烨没再用轻浮的称呼唤他,说道。 “呵.....”萧凌轻笑了下,倒是没什么讥讽情绪,瘦削利落的下颌挂着汗珠,微散的发丝遮不住清隽的眉眼,“人快死了总会有所感应的,镇南王还是不要体会的好。” “若你还看得上我这副痨病鬼的模样,随你玩弄就是了,我不会再反抗。” 萧凌轻声道。 “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哦?” 封烨闻言挑眉。 “半月后,你能否放我至终南山一日?” “南湘的终南山?”封烨思忖,“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折腾了,他们三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听闻封烨话语,似是想起什么,萧凌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他顿了顿,慢声道,“只是我与你之间的交易,镇南王不必拿旁人威胁我。” “这与你来说不亏。” 萧凌似是想要直起身子,封烨垂眸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他撑着没什么力气的手,手还打着颤,却是仍想着以一个相对来说体面的姿势面对他。 直到像是再次碰到了伤处,闷哼了声泄了气,却是仍撑着没完全跌落回去。 封烨一时间竟生了些怜悯,他想起最从前的从前,有关于萧凌这个人的名号还不是天音教主前,江湖上那些人更愿意唤他一声萧庄主。 即便隔了近十年的间距,忆起从前,记忆里那个曾经门下三千往来客,一剑归生弑雪来的清瘦身影都要模糊了去,十年来物是人非,白衣染血,不知何时天底下只剩下万人唾骂的萧教主来。 连那把世出少有,刃薄如蝉翼,荡平天下师的归生剑,都已不知在何时消失在了故事里。 然而故事里的主角仍在,却是不负少年剑客恣意,也全没了后期老练狠辣的手段,只是像苟延残喘的将将燃尽的灯,被浇灭所有希望,折断寸寸傲骨。 于是曾经有多惊艳,如今便有多可怜。 即便他坏事做尽,临到末了竟也生出惆怅难言的憾意。 萧凌终是放弃了挣扎,他为不可闻发出了声轻笑的气音,索性直接趴伏在冰冷的石壁上,他抬眼望向封烨,极薄的眼皮微掀开,无甚所谓般自嘲道: “你看,如今的我已是这般模样,你还有何好忌惮的?” 封烨轻笑一声。 他分明看见那人强装无事的背后,一双撑地的手指嵌入泥土,苍白的手背因为用力泛着青,轻颤。 有些人五湖六海走过改头换面,有些人却是任沧海桑田变迁,内里倒是始终如一。 他开始好奇当年真相,是怎样的变故使得信服天下的萧庄主,一夜之间弑亲刹友,用血砌成了如今的萧教主。 “成交。” 故人来归 秋日南湘终南山,红枫满山林。 漫山遍野的红里,有人着一袭白裳身披狐裘,于林间逗鸟嬉戏。 那少年约莫及冠之年,面容俊秀逼人,却是带了些许病气,不时咳喘出声。 “少爷.......慢些少爷........” 身后追着个扎丸子头的丫头,提着鸟笼气喘吁吁的小跑跟着,一边不忘嚷嚷,“您这寒症才好没多久,不宜过多运动的,少爷,等等我,少爷——” “欸,怎么——” 她看着少爷突然在不远处站定,正纳闷,仰头看去。 枫林深处,有人骑马而来,逆光铺下,仿佛天神降临一般。 “青繁!” 少年像鸟一样,跌跌撞撞奔向他的天神。 “......嗯......哈啊......” 昏暗室内,交杂出暧昧喑哑的喘息。 身材颀长的男人双手被束缚于床头,清冷的面容染上薄红,他隐忍难受地喘息着,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畔宣泄出来。 “呃啊——” 蓦地他拉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溢出一声忍痛的闷哼,泪水从发红的眼尾止不住溢出。 “不......不要.....” 虚弱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却被人从后吻住,堵死了所有求饶的话语。 软被从男人光滑的肩颈终于滑下。 赤裸的绑着绷带的胸膛上遍布细密的吻痕,一只有力的大手揉捏着完好饱满的左胸,乳肉从指缝溢出,肿胀破皮的殷红乳头被手指恶劣的捏揉。 再往下,露出男人紧实漂亮的腹肌和腰线,此刻下腹正不正常的隆起一个微小的凸起,被身后另一人的手掌牢牢覆住,轻轻揉弄着那尿包,原本粉嫩的阴茎憋得发紫,尿道口露出金簪的顶端来。 封烨感受着掌下人细细的痉挛,用了点力道按了按手下那弹软的小腹,怀中人发出一声脆弱的泣音,却虚弱的没有任何挣扎的力道。 “......别......好痛......” 萧凌已经两日没有小解了。 自从那日封烨答应下来,玩弄的手段便是愈发过分,花样百出,好在顾着自己的伤并没有硬来蛮上,但其他乐子却是一个不落下。 这才短短两日,他就像是被锁在了这张床上,被玩弄得浑身乏力,大腿根酸胀痉挛。 强烈的憋胀感从小腹一路传上来,偏偏那人还不轻不重的揉弄着,乐得看自己承受不住的样子。 他艰难的吐了口气,浑身酸楚刺痛。 每当他快要麻木时,封烨都会狠狠用力揉弄小腹,痛得他颤栗不止,回归清醒。 便是这样乐此不疲的玩了半天。 封烨揉弄着手里紧实饱满的胸肉,感受那弹软的乳肉。右手缓慢的揉弄着男人小腹的凸起,恶劣且没有节奏的时轻时重。 怀里人的喘息破碎而又可怜,被自己折磨得虚弱至极,他的泪滴到自己的胸膛上,打湿了绷带。 梅花的冷香氤氲,封烨餮足的埋在对方的颈窝深吸。 “宝贝,你好香啊。” “.....唔嗯.......啊.......” 封烨堵住那人细碎的呜咽,拨弄对方胸前被玩弄得红肿破皮的乳头,直到萧凌彻底脱力快要窒息昏厥。 他低头咬住那枚可怜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唾液沾上破皮的伤处泛起细密的刺疼。 “....别、别吸.....嗯......” 怀里人绵软无力的推拒着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反倒像是欲拒还迎,那双清洌洌的黑眸里一片茫然无措的水雾,被封烨怜爱的抚摸着眼尾。 “真漂亮。” 落满红梅的虚弱身体,缠着层层绷带,孱弱而又色情。 封烨托起对方疲软含着金簪的阴茎,包裹住,轻柔的上下抚弄起来。 “......啊......” 青涩的身体惯于忍痛,却是很少承受这种纯粹的欢愉,萧凌茫然的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被飞速升腾的快感点燃。 “....不......不要......” 陌生的快感逼得他快要发疯,他射不出来,双手被捆绑,只能无助的摇着头,低声无力的拒绝。 封烨简直要溺毙在对方青涩情动的反应里。 长睫挂满了晶莹的泪珠,萧凌修长的脖子难以忍受的后仰,痛苦又欢愉的喘息着,满是水雾的眸子里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祈求。 “.....呜.....不要......不要......” 他轻声呜咽着喃喃,双腿无力的撕磨着想要缓解无法释放的躁意,快要崩溃的夹紧了腿根。 “小骗子,”封烨醉于这样难得的美色,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逼出对方崩溃的哭腔。 “你明明很喜欢,对不对?” 萧凌已经无暇回答他了。 他快要窒息在这片恐怖的快感里,不能射的痛苦快要让他死掉,他无力的挺着劲瘦的腰身,却因为金簪一点也泄不出来。 封烨伸手,将那被顶出来一小节的金簪猛地推了进去。 “啊——” 痛楚压抑了快感,萧凌吐出一声惨呼,坠落下去,垂死一般在封烨怀里微弱喘息。 还没等他消化痛楚的余韵,封烨便再次抚弄起了那痉挛的分身。 “不......” 萧凌绝望的阖上眼。 这样恶劣的玩弄,已是上演了不下十次。 封烨得了趣,尽情享用着怀里这具无法反抗的躯体。 有时候无意间会碰到烙伤,萧凌痛得猛一颤,他便会小心翼翼避开那处,然后温声道歉。 但不论怎样就是不让萧凌释放,乐此不疲的欣赏对方夹杂着快感的痛楚,犹如狼狈陨落的鹤。 到最后,晕过去好几回的萧凌实在受不了了,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攀上封烨宽阔的胸膛,伸出舌讨好的舔弄对方的胸肌。 封烨蓦地愣住,低头看向怀里犹在颤抖无助脆弱的美人。 “.....求你.....” 黑眸里半是破碎的绝望半是羞赧,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封烨的眸子,毫无章法的讨好着,甚至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好......难受.....” 萧凌绝望的示弱道。 小腹处剧烈的胀痛折磨得他崩溃不已,他快要被逼疯。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萧凌微楞,紧接着饱受凌虐的部位被人轻柔托起,他绝望的闭上双眼。 然而与预料中的痛楚相反,那枚恐怖的金簪被人轻轻抽出。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轻轻压下他鼓胀的小腹。 “......唔......” 没了滞涩,液体争先恐后的溢出,过了好久才排空腹内所有的积水。 萧凌虚脱的趴伏在封烨怀里,将脸埋进对方的胸膛,侧脸一片快滴出血的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失禁了,但无论第几次他的羞耻感都分毫不减。 封烨看着怀里连耳尖都一片通红的人,好笑的搂紧了对方柔软的身子。 “乖宝贝。” 他含住对方敏感的耳垂,轻声夸道。 “做得好,”轻柔安抚怀里细细发颤的躯体,封烨将人托起,埋在对方饱满的胸前闷声道,“以后也要记得。” 封烨抬头,直视萧凌茫然无措的黑眸,轻轻吻了上去,“难受和舒服,都要说出来。”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所以,不要忍着。” “青繁,你是说我哥叫我回去?” 萧景之皱眉,看向对面一袭青衫高大的男子。 “是出什么事了吗?你跟我说,我哥轻易不会叫我进城的,他怕我的病复发,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少年言语急切,孟青繁低头,那双和萧凌截然不同的圆润黑眸正焦急的盯着他,让他有些出神。 “青繁哥,你快说啊!” 孟青繁张了张嘴,正欲作答,一道泛着冷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是萧凌,是我要找你。” 萧景之皱眉循声看去。 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长发用红绳束成高马尾,五官深邃俊美,一双冷冽又带着异域色彩的眸子泛着点不易察觉的墨蓝色。 与此同时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陆靳,你怎么在这里!” “.......黔音?” 陆靳没有理会孟青繁的质问。 他忽视紧张兮兮的男人,转头居高临下凝视稍矮一些一袭狐裘的少年,记忆里那张模糊的面容甚嚣尘上,抓住他嘶吼着想要拼命证明着什么。 那声音犹在耳边,仿佛恶鬼逼问,一声声引诱着他。 你看啊!你看啊——! 这不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吗?陆靳,你到底还在犹豫些什么? 但他同样无视了恶鬼的低语。 他以一个堪称冷漠的姿态直视萧景之,声音漠然。 “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视线里,尚且带着病气面容清隽的少年闻言莫名其妙歪了歪脑袋。 “你不记得了吗黔音?”他像是完全不知道陆靳为什么问出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解释道,“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不过你变化可真大。” 萧景之笑了笑,一双琥珀色杏眼弯起来,“明明小时候是个小姑娘呢。” 铁证如山。 陆靳墨蓝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盯住眼前笑意吟吟的少年,仿佛苍鹰之于猎物。 孟青繁见状警觉的上前半步护住萧景之。 “陆靳,这里虽然远离京城,但也不意味着你可以胡来。” 陆靳将孟青繁无视了个彻底。 他只是怔愣了一两秒,借着有些无措的勉力放软了脸上的表情。 “你......你还记得吗?” 视线里一身雪白的少年闻言又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和乖顺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起兔子这样的生物来,“怎么会不记得呢?” “你小时候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还要漂亮......唔!” 他话还没说完,面前高大的男人就已经有力拥住了他。 他抱的那样紧,却又在不自觉的发着颤,萧景之愣了下,便顺着对方回抱,掌心轻拍对方宽厚的背。 “好久不见,黔音。” 久别重逢 他们花了足有五日才收拾好萧景之要带的东西。 陆靳说,京城府邸里应有尽有,你什么不用带都可以,但萧景之轻柔回绝了他,他说总归有些东西是京城买不到的。 事实上,直到真正来到萧景之的居所,他们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南湘终南山地处偏僻,红枫林中,却是藏着一处极其清雅的宅邸,依山傍水,内饰精巧。 甚至有很多在京城都寻不到的新鲜玩意和价值千金的景观客松,陆靳皱起眉来,他在这些极尽奢华的雅致里嗅到了萧凌的气味。 他倒是如实对自己弟弟一等一的好。 但萧景之却并未带走什么奢靡物件,他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床上的被褥和一盆君子兰。 “这些在城里都....” 萧景之笑着打断陆靳。 “不一样的陆先生,”他垂眸看向小厮手里端着的那盆兰草,却没有过多解释,“不一样的。” 在对方柔软温暖的琥珀色眼瞳里,陆靳咽下了反驳的话。 马车足足驾驶了十日才踏进京城城门。 路上陆靳少见的怕萧景之身体不适放慢了脚步,孟青繁特意放了暖炉和绒毯在车厢内,在这一点上他俩少见的达成一致。 他们并无颠簸的来到了天音教的府邸。 马车颇有些高了,坐久了下车时萧景腿脚发软,踉跄了下手滑眼看要跌倒,被陆靳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小心,小景——” 有惊无险落地。 陆靳不自觉松了口气,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过于亲昵的称呼,又有些无措起来。 “谢谢你,”萧景之却并没有任何异样,少年弯起眉眼,“陆靳哥哥。” 天音教宅邸偌大,装饰奢靡华贵,却从里到外透露着一股子冷意。 萧景之皱了皱眉,随即很快恢复了常态,他转身笑着问两个高大的男人自己该住哪间。 “景之想住哪里都可以,”孟青繁温柔笑道,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正殿那块的房间很大,住那里吧。” “不行——”陆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直到接收到两束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制止的理由。 孟青繁皱起眉来看向他。 “侧殿的房间暖炉更暖,避风,也没有那么冷。” 他略显慌忙的说出随机想到的理由。 孟青繁闻言皱着眉,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确实如此,景之。”他慢慢收回视线,复又挂上那副陆靳看了作呕的温柔笑容,“还是侧殿吧。” “好呀!” 少年不疑有他,欢快应下,只留下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一个是因为侧殿离自己的寝宅更近。 而另一个,则是因为这院子的前主人就住在正殿,先前离开匆忙,屋子里那些折磨人的玩意儿还没来得及收拾。 前方萧景之离开的步伐突然停下,他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歪着脑袋问道,“对了,哥哥呢?” 本不该被提及的人猝不及防被提起,两人反应过来一时失语。 倒不是想不出回答,而是他们突然想起来,已经整整有小半个月没有再见到萧凌了。 萧景之从沉默里懂事的猜到了答案。 他笑着自问自答,“哥哥一直都忙得很,哎,是我着急了。” “不过等他回来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哦!” 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下,陆靳沉默着点头。 待萧凌好了八成,封烨便没在抑制自己的欲望。 他恶狠狠的一把翻过对方无力虚弱的躯体,挺身撞进对方温热紧致的内里,一瞬间餮足得眯起眼来。 天杀的陆靳,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烙伤倒是好得还是很慢,反倒是后穴的伤,由于悉心照料,倒是恢复得彻底。 剧烈的疼痛再一次席卷了萧凌,他的汗水浸湿了床单,浑身紧绷,而后慢慢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竟是在这些时日的性事中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保。 然而还是很痛,无论重来多少次都难以忍受的疼痛。 与利刃刺伤或者冷箭贯穿的痛楚截然不同,这疼痛从里而外的将他撕裂开来,连带着恶心与莫明的恐惧。 封烨骑在他身上握住他的腰身狠狠贯穿着他,粗大火热的昂扬顶得萧凌结实的小腹浮现出凶器的轮廓,肠道抽痛得绞紧,泪水从发红的眼尾不可控流下。 侧腰的烙伤并没有完全痊愈,但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被这样大力握住,仍旧痛得刺骨。 然而萧凌咬住牙,咽下了所有痛呼。 他像个倔强而又叛逆的学生,完全忽视并忘记了封烨对自己情绪表达上的宽容,又回归了那个在床上一言不发沉默的哑巴。 示弱不过是这种事的助兴药罢了。 他早已深谙此道。 “好棒!” 封烨发出一声赞叹,紧接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白精浇在红肿的甬道深处,烫的身下无力的人哆嗦起来。 像是一条案板上垂死的鱼。 萧凌倒在床上无力且虚弱的喘气,后穴胀满的精液存不住一股股溢了出来,流满浑圆的臀瓣,蜿蜒至修长的大腿。 封烨目光暗沉,视线死死盯着床上被自己烙下斑驳红痕的美人,内心得到极大满足。 软掉的阴茎再一次硬起来,他将萧凌捞起来,拥坐在自己怀里,双手揉弄着对方饱满弹软的乳肉,右胸的烙伤好得差不多,皮肉结痂后剥落露出更为粉嫩的色泽,被封烨爱不释手的用力掐拧。 “嗯.......啊........” 胸前敏感处的痛意逼得萧凌发出嘶哑的闷哼,他受不住向后躲,却被掐住腰定在原地,萧凌无助摇头,泪水顺着俊美的脸颊流淌到封烨的胸膛上。 “宝贝,你哭得可真好看。” 萧凌无力地瘫软在封烨怀里,一副虚弱至极任人摆布的模样,他勉力撑起身子抬头,轻轻凑到封烨唇边,笨拙啄吻。 他需要主动一些,虽然是交易,但他赌不起封烨的诚意。 封烨被这稚嫩的举动撩拨再次得欲火高涨,他握住对方劲瘦的腰将人举起,然后让人直直坐上了自己硬挺的性器。 这一下太深了,粗长的阴茎将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骇人的凸起,封烨几乎连睾丸都没入萧凌后穴中。 痛楚飞速席卷了萧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对方胁迫着上下快速深入浅出抽插了起来。 他终于无法抑制所有闷哼和痛呼。 “......嗯......嗯.....不......嗯.....太深.....嗯.....” “.....嗯.....啊......痛.......” 撕裂的剧痛逼出生理泪水,萧凌虚弱的由着对方狠劲折腾,手指死死抓住被单,无力而又苦楚的摇头。 “......嗯.....好痛.......不要.....嗯......” “....我受不住了.....求.....啊.......” 破碎的话语伴着喑哑好听的闷哼,萧凌吃不消地快要昏厥,他的身子越来越差了,这样激烈的性爱快要要了他半条命。 “这就受不住了?” 封烨戏谑笑道,低头吻了下去,仿佛要将萧凌连人带骨头一起拆吞入腹,榨干他口里最后一丝氧气。 “夜还长着呢,宝贝。” 他再次重重将人坐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殷红的小穴完全将那恐怖的物什尽数吞没 “嗯啊.......” 萧凌发出垂死一般带着泣音的呻吟。 他绝望的阖上双眼,关掉了所有的光。 陆靳是在这个时候找上门的。 他向来在镇南王府来去自如毫不受阻,最重要的原因是没人敢拦着这位爷。推开门的刹那一股子欢爱的味道夹杂着熏香涌出来,陆靳皱起眉。 借着昏黄的光线,他的视线轻而易举捕捉到了被狠狠贯穿已的人。 对方面色消瘦了些,苍白的脸上一片脆弱和欢爱的茫然,眼尾哭得通红,浑身上下遍布爱欲痕迹。 封烨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陆靳的闯入,他正在兴头上,只恨不得将人做死在这张床上。 陆靳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他少见的出神了会,安静打量着这副躯体的模样。萧凌生了张俊美清冷的脸,五官弧度锐利精致,甚至可以称得上漂亮。但和他具有攻击性几乎雌雄模辩的漂亮不同,萧凌的好看没有任何女气,再加上这具身段修长肌肉匀称的身体,他生得很完美。 是和萧景之的清隽截然不同,足以引人飞蛾扑火的漂亮。 那张苍白隐忍的面容沾了点色欲的红,夹杂着苦苦忍痛的无助和脱力的虚弱,这具身子剩下的最后那点冷意被揉碎,沾上了俗世的气息。 他沉默注视良久。 “喂。” 再开口已经恢复不耐烦的漠视,打断床上两人激烈的动作,“穿好衣服赶紧滚出来。” 在两道齐刷刷惊怒、茫然无措的视线里,陆靳面无表情补充。 “萧景之来了。” 用晚膳前,萧景之见到了宅子最后一位主人。 夜风撑着下巴在身侧,失礼地盯着少年看了半天,一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直勾勾的,半晌懒散道,“也不像啊。” 萧景之茫然而又乖巧的转头,“夜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夜风懒洋洋拖长强调,“你怎么和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像?” “啊,这个啊。” 少年恍然大悟弯起清秀的眉眼,“因为我是.....” “哐——” 他话还没说完,大门被猛地推开。 萧景之被吓了一跳,夜风则懒懒向前看去,却一下被来人怔在原地。 身材高挑修长的男人只着里衣站在门口,一双黑眸直直盯着萧景之,英俊的面容一片苍白,薄唇紧抿。 除了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对方激烈的情绪外,夜风还捕捉到了对方扶住门框的手。 他似乎,连站都站不太稳。 然而萧凌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他面如白纸,颤抖着站在门口,不可置信的望向坐在餐桌正中央乖巧的少年。 是萧景之先打破的沉默。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下子睁大,他几乎蹦了起来,从板凳上一跃而起,倒是看不出病弱来,一下子冲向萧凌,抱住对方劲瘦的腰肢。 “哥哥——!” 萧凌僵在原地。 半晌他阖眼,认命一般,回抱了埋在他胸前的少年。 离得近,站在萧凌身侧的陆靳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对方的反常。 萧凌在颤抖。 那不是兴奋的激动,而是死死抑制住的惧意。 他在恐惧什么? 怕我们对萧景之动手吗? 陆靳的神色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压下心底莫明烦躁的情绪。 紧密的拥抱里,少年近乎餮足的呼吸着男人身上独特的白梅冷香。 “好久不见。” “我好想你啊,”他喃喃,感受到被拥住的身体的颤抖,舌尖缓缓吐出那个日思夜想的称呼—— “哥哥。” 不醒梦魇 萧凌垂眸看向埋在他胸前希冀地看着自己的萧景之。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沉默中,被忽视已久的感官终于开始正常工作。后穴肿胀合不拢,有粘腻湿滑的东西从大腿根汩汩流下,侧腰被少年紧紧抱着的烙伤泛着细细密密的痛。 “哥哥留下来一起吃饭好不好?” 萧凌阖上眼,咽下翻滚的情绪。 他的声线冷漠得有些过分了。 “不必。” 转身想要离开,却是干巴巴冷硬补充,“已经吃过了。” 他在孟青繁不赞成的眼光里转身离开。 萧凌怕再在那里站就一会,他就直接倒下了。 大腿根因为长时间过度操干而后知后觉打颤,夜里风凉,他不由自主拢了拢单薄的里衣。 封烨从来都是一边干他一边喂他吃饭的。 而今天还没来得及。 长时间欢爱消耗了他几乎全部的体力,他能从那张床上爬起来赶到这里已是奇迹。胃里几乎痉挛一般抽痛,萧凌唇色泛白。 然而站在他曾经的府邸偌大的花园里,他却一时迷茫了。 他还能去哪呢? 比思考的答案来得更快的是虚弱。 大腿根酸颤到极点,终于脱力的萧凌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手指徒劳无功的想要撑起地面,却是悲哀的发现,他连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紧接着,腰被人搂住,他被人拥在怀里扶起。 萧凌侧头望去。 夜风一双桃花眼没了往日轻佻的笑意,皱着眉看向他。 “你怎么了?” 他没有理会夜风的问题。 他艰难的扶住一旁的石桌从夜风怀里挣脱,没有分给夜风一点余光。 他想要离开这里。 身后传来不可闻的一声轻啧,他被不可忤逆的力道拦腰摔在地上。 萧凌几乎要被这一下痛得直不起身子。 居高临下的男人看向地上狼狈的萧凌,俯下身来带着薄怒。 “教主,几天没见,真是硬气。” 萧凌冷漠回视他,他甚至不明白他在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夜风被他的目光引燃,他几乎有些粗鲁的开始扒萧凌的里衣。 “做什么?夜风.....住手!” 蚍蜉挡车。 衣襟很快从肩头滑落,遍布痕迹的躯体暴露在夜色里,泛出一种漂亮而莹润的白。 “呵。” 夜风轻佻挑挑眉,“你可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手指抓进湿润的泥土里,萧凌走神的想,昨夜原来下雨了。 也有可能是夜露。 他蓦地被人从后面猛一顶,痛楚逼下眼尾遥遥欲坠的泪,泪水侵入泥里,晕湿了那一小片土地。 是泪啊,他恍然大悟。 胃部泛起强烈的抽痛,肿胀的后穴被人狠狠贯穿,血丝夹杂着白精被凶猛的撞击挤出,在红肿的穴口蜿蜒流下。 “嗯...嗯....不....” 他被撞得不住向前爬去,逼出一声声闷哼。 虚弱至极的视线朦胧,恍惚中,他在夜色深重的竹林里捕获了一片雪白的衣角。 不甚清明的视线骤然紧缩。 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死死盯着远处那一道模糊的身影。 夜风抓住他的长发,逼他抬起头来。 “好会夹啊,教主。” “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萧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应该并没有撑太久,他本就接近虚脱,根本承受不起这样激烈的肏干。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他沉默睁开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被囚禁许久的房间。 萧凌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手臂打颤,徒劳的跌回床去,随着叮当的脆响,他这才注意到手腕上的链铐。 “呵......” 泛着凉意的视线沾上嘲讽,萧凌面无表情再次晃了晃手腕上的细链。 玄铁制成,饶是他武功没有被废也难打开。 真是看得起他。 ”真好看。“ 身侧传来一声赞叹。 萧凌几乎瞬间绷紧了身体,警觉的向一侧看去,同时身体后缩。 他太累了,居然没有发现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人的存在。 隐没在黑暗中床侧的人瞧见他的举动,轻笑了下。 “哥哥,”他颇有些受伤的轻声道,“为什么要躲?” 萧凌冷淡地看向欺身上前的少年。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暴露在月光下,显出蜜糖一般浓稠的色泽。 他慢慢向萧凌爬过来,像小狗一样,萧凌被逼到角落,直到退无可退。 窄腰被人按进柔软的被褥中,萧凌抗拒地伸手推拒。 那双虚软无力的手轻而易举被人擒住,萧景之缓缓凑近他,欣赏着他的无力。 “哥哥,”他几乎叹息一般兴奋着喃喃,用力握紧手中无力的手腕,几乎要捏碎那腕骨,萧凌闷哼一声,紧接着被人一口咬住脖颈。 “我期待这一天,太久了。” 松垮的里衣很快被脱了干净。 饱受凌虐的身体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下,萧景之的目光滚烫,一寸寸扫过那具凄惨修长的躯体。 “好美。” 他神经质似的喟叹道。 萧凌近乎漠然注视着他。 然而很快这份漠然就被彻底击碎,化成了入骨的痛楚。 “啊嗯!” 胸前肿胀破皮的乳头被少年一下子咬住,狠狠撕咬吮吸起来。 水雾一下子漫上冷漠的眼瞳,他无力的挣扎着,徒劳的扭动着身子。 然而虚弱到极致的身体连动一下都酸痛得要命。 少年轻笑一声,从身后抱起了他,轻而易举将两条修长的腿分到了极致,完全露出被玩弄得红肿撕裂的下体。 “呃啊——” 隐忍喑哑的痛呼冲破牙关,萧凌绷紧身体,他名义上的弟弟在那瞬间狠狠肏干进了他的身体里,直至最深。 血丝再度溢出。 “好紧。” 萧景之笑着赞叹,“味道和五年前一样好。” 他不管不顾的在这具虚弱无力的身体内快速且凶狠地驰骋起来。 “你晚上走的太着急了。” “我们来叙叙旧吧,哥哥。” “...嗯...嗯...不....痛......” 这个体位因为体重的缘故,虚弱无力的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掉,直把那和少年乖巧外貌不符的粗长利刃吃到了底,带着血丝的粘液挂在狰狞的青筋上,再度被挤进撕裂的肠道。 萧景之驾着他,全然没了病弱的模样,死死桎梏着男人虚弱的身体,狠劲颠弄着,一下下冲撞进最深处,在对方柔韧的腹肌顶出棍子的形状。 萧凌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他垂死一般仰着头,虚弱喘息,呼吸着微薄的空气。 他几乎痛昏过去的神智被一阵更为尖锐的疼痛猛地拉了回来。 一根几乎手指粗细的兰草根茎,被人狠狠捅进了分身的尿道口里。 疼得说不出话,甚至身体瞬间紧绷,不能够再动弹分毫。 然而还来不及他消化,少年的手握住那粗长根茎的顶端,快速在那脆弱的甬道里模拟肏干的动作抽插起来。 粗糙的植物结节不断凌虐着敏感至极的内里,在内壁刮出数道细小的伤口。 这几乎已经是非人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痛呼被萧景之手疾眼快抓起一旁的被子堵住,紧接着,带着血的淡黄液体不受控的流了出来,将股间弄得更加泥泞。 被萧凌凄惨表情兴奋刺激到了的萧景之狠狠一顶,射在了撕裂的肠道里。 他的手用力握住哥哥形状漂亮的阴茎,更加卖力的捅弄那根粗硬的兰草茎。 凄惨的痛呼虚弱的低了下去,萧凌绝望的承受着,泪水早已将脸庞打湿,极度的痛楚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他已经快要感觉不到下体的疼痛了。 声音因为剧烈的痛和猛烈的抽插变得磕磕绊绊,“....不行....嗯....要坏掉了.......啊.......” “....啊......不......” 清冷的声音颤抖含着无法忍受的哀求,“.....景之....我受不住了....唔......” 萧景之品尝着他的虚弱和痛楚,而这罕见的示弱激发出最原始的本能。 埋在甬道内的凶器再次胀大,他低吼一声,再次肏干起来。 萧凌在这样残忍的折磨下已经失禁了三次。 直到最后饱受摧残的阴茎只能抽搐着吐出纯粹的血色,那兰草断在了伤痕累累的甬道里。 他半是昏死过去,像具破布娃娃一样任身后的少年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夜深的凉意泛上绞痛的胃部,将那处疼痛加剧。 黑暗中,快要失去意识的墨色瞳孔深处浮现出浅浅的嘲讽。 他的灵魂几乎要脱离身体,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被当成泄欲玩具,被自己弟弟狠狠贯穿的身体。 再度被咬裂的乳头,痉挛着尿出血液的阴茎不复漂亮的形状,如同没有感觉的肉块一样含着那节断裂的兰草被人用手随意抓握揉捏,连带着肿胀通红的睾丸。后穴带着血丝的白精顺着大腿上的烙伤蜿蜒流下到被褥上,仿佛永远不会干涸,下一秒更多的浊液随着凶狠的撞击再度流下。 好痛啊.....太痛了.... 谁来杀了我吧....... 随着少年用手狠狠抓握那根肉茎,尿道颤抖的射出最后的血尿,灵魂猛地被拉回归位。 连惨叫都哽在喉头,他彻底脱力向后倒去,被少年怜爱地吻住苍白喘息的薄唇。 “哥哥,要专心啊。” 是恶魔,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不要了.......求....求你......” 他狼狈破碎的向魔鬼讨饶。 萧凌混沌的脑袋里完全忘记了他的脆弱对于这群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声线颤抖又可怜。 萧景之被那样漂亮绝望的目光沉迷,琥珀色的棕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舔掉了萧凌脸上的泪。 “是报复啊,哥哥。” 他餮足的呼吸着男人身上浅淡的梅香,手指却深陷那肉茎里,用力握紧。 他细细感受着萧凌痛到昏厥的痉挛。 “报复怎么可能会不痛。” 可怜的肉茎布满青紫的指痕,变得通红肿胀,萧景之用葱白的手指用力捅弄那露出肉红色经脉的尿道口,指尖沾上细细的血迹。 他安静而疯狂的听着怀里人虚弱而滞涩的喘息。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哥哥。” 他有些委屈的耷拉下眉眼,指甲狠狠扣挖着那受伤的尿道口。 “所以,辛苦哥哥忍耐一下吧。” 漆黑冷寂的室内,被搅碎的月光。 恍惚中萧凌似是回到了五年前的雨夜。 因为重伤高烧导致无力的躯体被突如其来没有预料的访客狠狠压在地上,窄腰被少年稚嫩的手握紧,恶意抓进伤口的手指瞬间打散了他所有蓄起的力气。 比伤口处更痛的是毫不留情的侵犯。 “你疯了吗萧景之!啊——!” “住、住手......啊啊啊啊!” 或许是雨声太大。 它淹没了全部痛苦嘶哑的挣扎和暴虐的情绪,将所有一切粉饰太平,洗刷干净。 萧景之在那夜后被送往了终南山府邸,送行那日除却苍白到过分的脸色和冷漠到不近人情的态度,萧凌看起来一切如常。 下人们议论纷纷,小声感叹着他的冷血。 只有他知道,临别时恶劣按压着伤患处的手和登上马车后少年在自己耳边的小声呢喃。 “哥哥,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时隔五年,熟悉的撕毁一般的痛楚再度来临。 他无力的倒在身后少年的怀里,被对方饿狼扑食一般撕咬着。 萧凌疲倦阖上了眼。 他真的太累了。 雷声划破漆黑的长夜,萧凌微不可闻的轻颤了下。 恍惚中耳边传来一声“啪嗒”的轻响,紧接着啪嗒声鳞次栉比。 大雨倾盆。 主动求欢 醒来时室内依旧光线昏暗,分不清日夜。 只是稍稍微动,下身传来的剧痛便叫萧凌直接跌回了床褥。柔软的被单因为他的动作从肩头滑下,借着微弱光线,他漠然打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乱七八糟或轻或重,伤痕交叠在一起,横陈在肌理分明的躯体上。 一些来自封烨,一些来自夜风,更多的出自萧景之的手笔。 然而也不太重要了。 累累伤痕交错,如同一副青红相间的名画,至于这暴虐的美感出自哪位画家,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反正都一样。 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灌进来,萧凌微微哆嗦了下。 他皱眉,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体升腾起来的高热和无力。 或许是昨夜被萧景之折磨得太过,又或许是一宿没有关窗夜雨侵寒,他竟是久违的着凉生病了。 他无所谓的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帘半阖,吐息微弱。 萧凌享受着这刻宁静。 他已经失去很久的宁静。 昏沉中他想起很多旧事来。 冷清偌大的宅邸,枯燥无味的剑法,母亲抚摸自己头顶的手,怯懦着拉着自己衣角的小孩。 他同萧景之长得并不像,他一直都知道的。 晚年得子的萧家主母生下了孱弱的孩子,却被妾室生的孩子取走了家主的地位,嫉妒和失宠使得女人不久便郁郁而终,只留下有名无份的孩子。 在这个腥风血雨权势深重的家族里,他几乎就像只初生的兔子。 但萧景之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只是出生比萧凌晚了几年罢了。 他还太小了,他不该沦为权势的牺牲品。 萧凌半阖的视线死死盯着黑色床单上一片不易察觉干涸的白色污渍,薄唇紧抿。 他知道,这是他为二十年前自己心软付出的代价。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冷风席卷了进来。 萧凌并没有看向门口来的是谁。 直到下巴被人用力捏住迫使他转过头来,他对上了陆靳那双黑沉的眸子。 “你在发烧?” 皮肤接触处滚烫的触感叫陆靳皱起眉来。 萧凌沉默着看了他一眼,紧接着视线下移,看到了对方手里端着的粥。 真稀奇。 他有些嘲讽地想。 见对方神色恹恹,陆靳嗤笑一声,“怎么,你期待来的是孟青繁?” “不巧,你弟弟今早发受了风寒,孟青繁现在正忙得挪不开脚,只好请我代劳。”他将粥放在床边的木桌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萧凌。 对方完全赤裸的身体毫不避讳的印入眼帘——布满痕迹和伤口的胸膛,被虐玩得遍布指痕红肿萎靡的阴茎软软的垂在腿间,大腿根遍布青紫的痕迹和红红白白干涸的液体。 但身上曾经那些骇人的烙伤倒是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 封烨还算有点用。 但一想到这人现在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都是拜谁所赐后,陆靳心中再次烦躁起来。 “脏死了。” 他嫌恶的评价道。 萧凌仍旧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坐在那里,半阖着眸子,沉默着。 陆靳不耐的皱眉,“你是哑巴吗?” “.....嗯.....” 受伤严重的阴茎猝不及防被人握住揉搓起来,萧凌鼻腔颤抖着溢出一声轻喘。 看着他吃痛躲避的反应,陆靳讽刺勾起嘴角,“萧凌,只有在这种事上你才会发出声音吗?” 炽热的手掌毫不怜惜的揉弄那团可怜的肉块,陆靳冷眼看着床上因为剧痛微微抽搐挣扎的人。 他用了点力,将手中红肿的柱状物几乎对折了握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萧凌终于发出堪称惨烈的嘶哑痛呼,几乎同一时间猩红的尿道口哆哆嗦嗦挤出来最后一股红色的液体。 萧景之并没有将那节断掉的兰草根茎从他尿道中取出,现下那根极其粗大的断根几乎因为那弯折刺破尿道,捅伤了脆弱的肉膜。 “不要.....不要......” 他几乎哭泣着哀求着,瑟缩着躲避着陆靳的手,血迹洇湿了黑色的床单,黑色、白色和红色交杂出极大的色彩冲击力。 陆靳沾满对方血的手蓦地僵住。 刚刚那一下的手感也让他吃了一惊,隔着体膜,他清晰的能感觉到萧凌体内含着的那一根粗大的凶器。 他脸上神色复杂,看向瑟缩在床脚身材修长的男人。 “他放的?” 萧凌没有回答他,他虚弱的蜷在床脚,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陆靳没来由心里涌起烦躁感。 “过来。” 他冲对方摆摆手。 萧凌没有动,他曲起修长的双腿抱在胸前,掩耳盗铃般闭起眼。 刚才那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已经经不起任何凌虐了。 “啧。” 陆靳不耐烦的眯起眼,“萧凌,我再说一次,过来。” 惹怒陆靳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萧凌绝望的闭上眼,他虚弱的直起身子,向陆靳的方向爬过去。 他爬的很慢,跌跌撞撞,没有力气的手徒劳的想要抓着被单借力,却被被子缠住踉跄摔倒在床的一侧。 “唔——!” 快要坠下去前,陆靳上前一步手疾眼快接住了他。 “你是想自尽吗?” 陆靳讥讽道。 他的手使了点力,轻轻松松便将男人抱起来在怀里换了个姿势。陆靳扶着萧凌劲瘦的腰,将对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有多深?” 虚弱无力的萧凌被他这一下弄得头昏脑胀,混沌的脑袋停了许久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什么,无力的哑着声音,“.....不.....唔....不知道......” 陆靳用手指拨弄那撕裂受伤的尿道口,血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蜿蜒流到手背。 “嘶——” 怀里传来萧凌痛苦的抽气声,他不知道陆靳到底要干什么,原本挂在陆靳脖子上的手软绵绵抓住陆靳的手腕。 陆靳垂下头去看他。 “....不要.....”萧凌黑色的眸子里一片破碎的痛意,“求你了....” 陆靳没有回答他,那双黑沉的眸子定定看了他许久。 萧凌从对方漠然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虚软的手无力垂下。 “唔嗯.....嗯....” 修长的手指用不轻不重的力道一点点顺着肿胀的肉柱捏揉着,萧凌在他的怀里颤得厉害。 直到快要到根部的位置,他按下去时收到了点硬硬的阻碍,同时怀里人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受不住的闷哼。 “啊!” 陆靳皱起眉,看向他怀里已经承受不住快要昏死过去的人,分出一只手抹掉了对方眼尾晶莹的泪。 “啧,太深了。” 萧凌几乎要失去意识。 本就发着高热的身体根本受不了一点玩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但好像陆靳并没有更过分的动作,不然他估计能直接昏死过去。 他艰难的在对方冰冷的怀里喘息,冰凉的衣襟带着股雨水的冷气,泛着高热的身体餮足的想要更多的向怀里缩去。 臀肉被谁不轻不重拍了下,紧接着是低哑磁性的声音—— “老实点。” 饱受摧残的物什被谁轻轻托住。 那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 红肿不堪的小球被有技巧的轻轻抚弄起来,修长的手指从下至上轻柔的抚弄起破损的肉茎。 “嗯.....嗯.....” 在这样柔和的抚慰下,萧凌视线蒙上水雾,伴着高热,他难耐的在陆靳怀里不安地轻蹭起来,薄唇泄出粘腻诱人的喘息。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紧接着,唇被人强势吻住,口腔被彻底侵略,舌尖搅动着发出情色的水声,吞咽不下的银丝自萧凌唇侧滴下。 他气喘吁吁弹软在陆靳怀里,意识快要分不清自我。 一半被轻柔拥进至上的欢愉,一半下落被推进疼痛的地狱。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萧凌射在了陆靳的手心里。 他虚脱的趴伏在陆靳宽厚的胸膛上,鼻尖顶上对方弧度锋锐的侧脸,炙热的呼吸不断拍打在对方颈窝。 他懵懂地看向陆靳那双黑沉的眸子,离得太近了,越过过分卷翘纤长的睫毛,他惊讶的发现那并非纯粹的墨色,而是海一样泛着深蓝。 那眼睛和旧时光记忆里一双眼睛悄然重合。 萧凌愣愣的盯着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睛,然后近乎虔诚的阖眼,轻轻吻在了对方眼尾。 天知道陆靳花费多大力气才忍住不把人按在身下肏进去。 他半闭起左眼由着猫一样挂在他伸手的人好奇的舔吻,睁开的右眼看向手里的泥泞—— 白色的精液夹杂着汩汩血丝,却没有想要的东西。 陆靳皱起眉。 他犹豫了下,手指再度抚弄起犹在颤抖的肉茎。 “唔!” 刚射过的地方敏感到不可思议,怀里的人轻喘一声,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起来。 “....痛......” 萧凌嗓音沙哑,虚弱至极地紧紧趴在陆靳怀里。 他很害怕,然而或许是高烧使然,今晚的陆靳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直觉告诉他他并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大着胆子仍旧将脆弱的地方挺了挺。 清冷的眸光带泪,轻喘着蹙眉在陆靳耳边再次轻轻低喃,“.....痛.....” 尾音低绵,如同幼猫撒娇。 陆靳可耻的硬了。 他咬咬牙,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萧凌冷声道,“忍一忍。” 修长的手指犹如羽毛,轻柔的抚弄着颤抖的柱身。 “....嗯....嗯....啊......” 虚弱的呻吟抑制不住的轻喘,萧凌情动克制不住的缓缓夹住腿间的手,轻蹭起来。 陆靳没忍住吻上对方受伤撕裂的殷红乳头,怀里人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喘。 “....别....别吸....” 淡淡的梅香伴着伤口溢出的铁腥味,陆靳用舌尖勾着那挺立的乳尖,反复舔弄。 下方,修长的手指故意刮过敏感的铃口。 “啊.....” 萧凌发出一声低哑绵长的呻吟。 他第二次泄在了陆靳手里,白精稀了许多,紧接着是淡色的尿液。 汩汩液体终于推着那根粗大的根茎出来一个小头,陆靳松了口气。 他俯身吻住怀里虚弱得几乎要昏过去的人,再次低声重复,“忍一忍。” 萧凌茫然的看着他。 紧接着,什么东西被快速抽出,伴着强烈的刺痛,萧凌瞬间睁大了眼睛,然而痛呼尽数缄默在吻里,只有泪水簌簌落下。 陆靳亲吻着他,直到最后一丝痛意消散。 阴暗的室内,虚弱低哑的喘息不停。 陆靳毫无留恋的将人扔回床上,冷漠地注视着狼狈赤裸的萧凌。 那具虚弱至极的身体无力的倒在床中央哀哀地喘息着,下身全是自己射出来的泥泞一片,萧凌颤抖着,蒙着层泪的清冷眸光看着他。 “脏死了。” 他冷淡地盯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再次评价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萧凌闻言微微颤抖了下。 那清冽的眸光一下被击碎,陆靳从黑色的瞳孔中看到对方隐藏的极好的受伤。 萧凌不再看他,半垂下眼去,趴在床上好像死了一样。 陆靳转身正欲离开,衣角却被人拽住,微小的阻力从身后传来。 他愕然转身—— 萧凌艰难的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他仍旧没有抬头看陆靳,微弱光线照亮了萧凌泛着红的耳尖。他仿佛自暴自弃般轻声道: “......做吗?” 就此沉沦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陆靳很好的收起了脸上的惊讶,他面无表情注视着扯着他衣角发颤的手,直到对方再也没有力气坚持,脱力的坠了下去。 萧凌难堪的闭上眼,身体遏制不住的颤抖。 真贱啊。 他唾弃地想。 耳边传来一声极浅的轻笑。 茫然中,他被人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萧凌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陆靳盯着他的墨蓝眼瞳,那目光太过滚烫,烫的萧凌不自在的偏了偏脑袋。 “唔嗯.....” 紧接着,被人以强势的力道掰了过来,陆靳吻上了他的唇。 暧昧的水声不断。 陆靳的手伸向对方挺立的乳尖,尽情抚摸揉弄着对方柔韧的胸肌。 他松开对方的薄唇,听着耳畔对方诱人喑哑的喘息,眸色沉沉。 陆靳顺着萧凌的脖颈一路向下吮吸舔舐,他抱着对方柔韧劲瘦的腰身,咬住萧凌受伤破损的乳头。 “唔嗯...嗯....疼.....” 萧凌颤了下,虚弱的想要向后缩,却被陆靳拦腰制止。 陆靳一口咬上对方淡色的乳晕,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复又在对方痛得发抖的反应中安抚地轻轻舔弄那新鲜伤口。 “你自找的。” 他轻声道。 手指状似无意的避开了侧腰的烙伤,大掌握住萧凌的腰身,一手向后探去。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萧凌闭上了眼。 他在未知的恐惧里静静等候着疼痛的到来。 他太累太疲惫了,仿佛在见不到光的枯井里挣扎,时间太久天气太冷,苦苦煎熬中竟是将残酷的暴雨视作了生的救赎。 ——哪怕那雨曾经那样透彻冰冷地淋透过他。 然而预想中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臀肉被轻佻的方式揉弄着,却并不是疼痛的程度,反而像是刻意般放的轻。萧凌睁开眼怔怔地望向陆靳,那双墨蓝的眸子里冷漠如旧。 “.....啊嗯!” 然而他很快被接下来后穴传来的尖锐刺痛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一根修长的手指探进了红肿撕裂的穴里,紧接着,他被人用力拥进怀里,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里,近的能听见陆靳沉稳有力的心跳。 莫名其妙的疼痛被缓解,萧凌咬住下唇忍耐着。 低哑磁性的男声从胸膛传进他紧紧贴着的耳朵里,震得他颤了颤。 “忍一忍。” 那分明是与前毫无不同甚至称得上冷硬的安慰,却奇妙的消除了萧凌的所有恐惧。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 在吞进第二根手指的同时,萧凌用尽力气勾上陆靳的脖颈,颤抖着吻上了他泛着凉意的薄唇。 陆靳墨蓝的眸子沉了沉。 他看着如同献祭一般毫无章法撞上来的人,松开扶住对方腰肢的手按住对方发丝凌乱的脑袋,算得上有些凶狠的回吻了过去。 “唔嗯.....嗯....嗯.....” 亲吻得间隙唇齿间溢出甜腻的呻吟,萧凌小心翼翼试探的伸出舌尖探去,却被男人吸吮住纠缠,完全被动下榨干最后一丝空气。 一吻结束,萧凌脸颊通红急促喘息着,脱力绵软的趴在陆靳的胸膛上,炙热的呼吸拍打在陆靳身上,燃起更高的欲火。 “.....萧凌。” 头顶传来陆靳沙哑的声音。 “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萧凌皱起眉,用尽力气扒在他身上,一口咬上男人凸起的喉结。 他虚弱得很,只咬出一圈泛白的牙印就没了力气倒了下去,被陆靳稳稳捉住了腰肢捞进了怀里。 “不要怕。” 萧凌蓦地睁大眼,那声音太轻了,轻得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紧接着,撕裂的痛楚再度席卷了他。 “嗯.....嗯.....嗯.....” “.....好快.....太快了....” 粗大的昂扬深入浅出的埋在萧凌的体内,撕裂的痛楚逐渐转化为一比一的快感,陆靳每一次都精准的撞击在肠道内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上,反复碾压。 萧凌受不住的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喑哑绵软的闷哼,他勾着陆靳的脖子,将胸前受伤的乳果送进陆靳嘴里吮吸。 “....轻....轻一点.....嗯....” 陆靳轻笑一声,狠狠撞击那处敏感点,满意地听到萧凌变了调的呻吟。 “....别....不....别顶那里....” 他恶劣的一咬叼着的肿胀乳粒,哑声明知故问,“哪里?” 大掌握住劲瘦的腰肢,毫不费力将虚脱的人颠了颠,阴茎一下子吃到了底,将那凸起用力碾磨。 “呜——” 萧凌睁大迷蒙的双眼,发出一声欢愉的悲鸣,劲瘦的腰身微挺,眼见那根早就硬挺受伤的分身就要射出来,却被一只大手手疾眼快堵住。 “不!” 被迫中止高潮无法纾解的痛苦让萧凌眼前发黑,他苦楚地摇着头,无助的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作恶的手。 “....求....求你.....呜......”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陌生而汹涌可怖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萧凌俯下身急切的亲吻着陆靳的面颊,泪一滴滴滴落在对方的脸上。 耳边不知道传来谁微不可闻的轻叹。 “乖。” 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里是不可忤逆的强势,“我还没有呢。” 萧凌有些茫然地抬头望向黑暗中那双染上情欲暗沉的墨蓝色眼眸。 半晌,他已经不会运作的脑袋终于消化了对方的意思,稚嫩的开始再次试着讨好对方。萧凌趴伏在陆靳宽阔的胸膛,伸出舌猫一样舔吻着对方的胸膛,舌尖暧昧而轻柔的抚弄那一道道旧伤疤。 胸前的舔弄让陆靳阴茎再次肿大起来,他眸色深沉,却仍没有动作。 “呜...” 陆靳的不为所动让萧凌发出一声急切的呜咽,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眉头蹙起,懵懂的黑瞳带着些委屈看向陆靳。 那双墨蓝色眼眸中压抑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他不知所措的歪了歪脑袋。 “自己动。” 陆靳终于没忍住,凑近含住萧凌莹润泛红的耳垂,低声道。 萧凌有些犹豫。 他有些惧怕的看了看陆靳,不知所措的咬住下唇。 陆靳轻笑了下,大手无意轻轻抚弄手心硬挺流着泪的肉茎。 “唔啊!” 萧凌猛地颤了颤,泪水止不住流下,他脱力趴伏在陆靳胸膛上,虚弱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不再犹豫,趴伏着陆靳借力用劲抬了抬腰肢,然后复又用力坐下。 小穴将肉棒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同样的,因为他毫无章法的莽撞,久违的剧痛再次袭来。 “......啊......” 饱含痛楚的闷哼虚弱而又无力,萧凌蜷在陆靳怀里细细颤抖着。 头顶再次传来谁的叹息。 臀瓣被轻柔托住,他被人轻柔放倒在被褥上,一道泛着无奈又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笨死了。” 埋在体内的昂扬再次缓慢而又有规律的挺弄起来,快感再次席卷了萧凌。 他瞳孔放大急促喘息着,在最后一刻陆靳移开手指,他和陆靳一起射了出来。 肠道都仿佛要被烫伤,他瑟缩了下,在欢爱的余韵里急促的喘息着。 身上覆了一层薄汗,冷风从窗灌入,萧凌颤抖着蜷进陆靳的怀里。 无所谓了,他想。 他趴伏在对方炙热的胸膛上汲取暖意,耳畔是陆靳沉稳有力的心跳,夹杂着窗外的风声,萧凌困倦地阖上眼睛。 就这样一直清醒的沉沦下去吧。 失控的眼泪,畸形的性爱,下贱的身体,落下的暴雨和羞耻的呻吟。它们一遍遍被日光谋杀,然后又在黑夜里重生。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