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缘》 楔子、饯别礼。 Dear. 距离与你告别,已经过了一年又多一点,而我,则离Si亡不远。不晓得你是否还记得我呢?记得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多希望那些情能够深深烙印我们之间、而这些却仅仅是奢望,在这将近一年的孤寂里,你一定也和我一样,是遍T鳞伤。 我啊,一次又一次努力睁开双眸,想着与病魔争抗、想着要健康的回去见你。可难耐寂寞与思念反而成了我的阻力。意识逐渐模糊,用着仅剩的T力来写下这封信,也是艰难无b。 想见你,无时无刻我都这麽渴望着。很抱歉我的不告而别、但我更不想让你看见我憔悴的模样,那不是我。 如果说,我们没有相遇会怎麽样? 会不会b现在更好,会不会少了许多伤害?我问了自己无数次,却仍然不敢想像,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什麽模样。怕只怕我後悔了,怕我会对这段感情疲惫,坚持着是我唯一能做的方法。同时,我也无法阻止自己放下你的所有,这封信若因为邮差的疏失而没有到你手上,或许我们都会好过许多。 倘若我们相遇是段孽缘,又倘若回忆是破损的蝴蝶,那麽我的生命就要做为缘份的祭品,来弥补这不完美的蝶。期待着牠能为我们牵起下一世的红线、来允诺下一生的缘。 这封信,是饯别礼,我真真正正的在你生命中Si去,愿你安好。 二零一六九月十日,秦蝶笔。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线段一,偶然。 清晨,一抹斜yAn洒落小巷口,蔓延着整条街。附近皆是住家,早起的老年人也开始了一天。一扇又一扇的窗被推了开来,昨晚似乎下过雨,连带着空气也有份纯净的清晰。一台脚踏车以悠闲的速度骑过这并排房子,时而在某户人家门口停留,过不多久又继续往前。 那是邮差、身穿绿sE制服,如同每一个早晨一般做着同样的事,人类每天都做同样的事,他也一样。虽然这麽说起来有点饶舌,不过重复着做着相同的无聊事还真是厌烦。那男人咬着牙刷,站在窗前,心里这麽发着牢SaO,还挺顺手又不知觉的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然而,今天他却发现某个离奇事件:绿sE先生居然在他门家前停了下来。自从父亲Si去後这房子就只有他一人在住,而身为个没多少朋友又被亲戚以拒绝往来户贴上标签的家伙,除了水费电费以外,着实少有信到他家来。何况,他明明昨天才把那些杂七杂八的费用给缴完了,难不成又有帐单来坑他?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无论哪只猫哪只狗哪只昆虫来给他寄信都好,就是不要收钱的。 梳洗完毕,他下了楼,抱持着视Si如归的JiNg神,缓缓打开了那万恶的信箱。别说他夸张、身为个月收入22K的打工族,光是缴费就去了他三分之一薪水,更别提其他零零碎碎的花销什麽了。偏偏父上母上遗产少之又少,办完丧礼就差不多用尽了,唯独留了栋房子给他,还不至於到无家可归的囧境。 微显破旧的生锈信箱在打开的刹那发出伊呀声,宛若抗议着它的苍老。里头塞满了报纸与广告单,最上层有个白底信封,一并将那些纸张拿回屋里,他将废纸丢到一旁箱子里,随即坐上了沙发。 拿起那白sE信封,收信人那栏写着温略,很熟悉的字T,温婉的笔锋书写着他的名字,有点落寞的味道自心里浅浅散开。 然而,当他将信封翻到背面,寄信人上头写着那两个字,令他先前的庆幸消失不见。 秦蝶。 现在他倒希望这封信是来收钱的,而不是由那个nV人寄来。他还是拆开了它,带着忐忑,煎熬的将那一笔一划,一言一语阅尽。 他忽然很想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