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就被煎》 第一章 B痒难耐,徒儿吃N 顾雅之执起玉杯,啖了口温茶。长发垂落在胸前,连弯起的发梢都流露出超凡脱俗的姿态。 穆青垂首站在顾雅之的身后,眼睛不住地盯在他师傅白净的脸上。不等他师傅吩咐,就无声地走向前倒茶。 顾雅之静静地看着穆青的举动。穆青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握着黑色的茶壶。动作小心翼翼,微微突起的指关节和有力的手腕凸显出流畅的线条。 穆青倒完,退回身后。顾雅之目光淡然,又执起玉杯,却不喝, “穆青,你的武功已达到至臻境了吧?” 穆青微微颔首,应了个是。 顾雅之白玉一般的手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上次你说不想下山,让我再留你两年,两年到了。你是不是该下山了?” 穆青不答,沉默地站在顾雅之的身后。 青风派素来有下山历练的传统,一般来说十六岁就该出去了,穆青今年已十八,却拖着仍不肯出山。 顾雅之挑眉,“你这是想赖我一辈子吗?穆青,为师可不想养你一辈子,两年之期已到你是不是又想拖两年,未必真就一直不出去了?为师还等着你有出息了来养我呢。” 穆青的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心里却放心得很,自家师傅心肠软,只要自己坚持不出去,他赖何不了自己。 “师傅,我想留下来为你做饭,你肠胃不好,他们几个做的饭不能入口,没了我,你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不如让凛芒先下山历练吧。” 顾雅之凝神细想,大徒弟的厨艺确实一绝,这要是以后吃不到了,还真有点可惜。 周凛芒在门外听到穆青的话心都提起来了,见屋里没动静,以为师傅真要送他下山,心里顿时讨厌极了大师兄,恨不得立马吩咐死士把这该死的大师兄五花大绑扔到山下去。最好是扔进狼群,让他被啃咬得尸骨无存。 “这…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凛芒算算也到岁数了,不如……” 穆青眼神随着顾雅之的话语越来越亮。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傅,我来给你送莓果来了,我能进来吗?” 问后却不等顾雅之回答,周凛芒直接推门而入,突兀地打断了顾雅之想说的话。 穆青冷冷看了眼周凛芒,迎来了周凛芒同样冷淡的一瞥,他自是不把这像闷葫芦一样的大师兄放在眼里的,兀自挑起一颗莓果,直接递到顾雅之嘴边,竟是要亲手喂给师傅吃。 如此轻佻,无视礼仪廉耻的行为,竟也没得到顾雅之的训斥。可想而知平日里这些徒弟是怎样的放肆。 顾雅之一口吃下,莓果鲜艳的汁水迸溅而出,流在了周凛芒白皙的指尖上。 周凛芒手指伸到顾雅之双唇前,颇为忧心道:“师傅可不要浪费了,今年这莓果产量甚少呢。” 顾雅之半推半就下含着周凛芒的指尖吮吸了下,将汁水都舔舐了个干净。 穆青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二师弟总是这样恶意诱导师傅做这些色情动作,一日不把他这色中恶鬼送下山,他怎么能安心离开师傅? 不说周凛芒,剩下几个师弟也不是好惹的,个个居心叵测,他真是恨不得直接带着师傅远走高飞。 周凛芒不顾大师兄针一样的目光,走在顾雅之的身后,亲昵地用双臂缠绕在顾雅之的脖颈,低着头双唇轻触师傅脖颈上的肌肤,像在轻吻一般,惹得顾雅之身子一软。 “师傅,这几日你总和大师兄一起,都不来看我剑法练得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只偏心他一人,不要我了?” 这种程度的撒娇,几个徒弟常做,以往顾雅之总会宠溺地哄好他们。可是这几年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身子不太对劲,总是发生奇怪的生理反应。徒儿们也长大了,却还是喜欢像小时候一样做这些亲热的举动,令他有苦说不出。 这下不过是单纯地被这火热的男性肉体紧紧相贴一会儿,竟惹得下身那羞人的穴止不住地流水。 他仓皇无措地起身挣开了周凛芒的双臂,慌乱道:“自然不是,师傅爱你们都来不及。不过,师傅突然想起有事要做,先去忙了。”便迅速出了屋,连看也不敢看周凛芒一眼。 周凛芒被陡然推开,却不恼,挑衅地看了眼穆青,“如何,自己滚下山去,还是让我差人给你扔下去?” 穆青冷声:“这么久没收拾你,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剑有多快?你尽管吩咐人来,我候着呢。” 周凛芒看着穆青离去的背影,心底再恨也只得忍耐住。毕竟大师兄的武功实在高强,他派出去的几批人里没有一个是暗杀成功了的。 “穆青,你给我等着。” 周凛芒垂下眸子,瞥见师傅先前的坐凳,上面竟留有盈盈水光。他蹲下,不假思索地用指腹一撇那小滩水,含进嘴里品尝了番。 身为大家子弟,即使未经人事,也知晓这般甜蜜又骚味的水是从哪里流出的。他这下明了师傅的异常,脑子砰地一下炸开,下腹已然将衣物翘起了个弧度。 几乎是痴狂一般,周凛芒伸出舌头,将那剩下的水迹一点一点地全舔了个干净。 却说那一头,顾雅之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后,没管一路上几个小徒弟的呼唤,只想回了屋细细查看自己的异常。 正在比试的季风漪与杨迹遥瞧见师傅的异样后,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将头转开,继续手下的动作,只是都心不在焉了起来。 等到了房间,顾雅之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将那湿透了的亵裤随意扔在一旁,大张着腿,自己用手扳开了大腿,往低下看。 只是前面毕竟有阳器遮挡住,处在下方的小尻基本看不见,顾雅之只好用手轻轻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条细缝,然后放在眼前一看,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春水。 顾雅之惴惴不安,不知安静了二十几年的这口穴如今究竟是因何不对劲起来,这水流个没完,还时而发出阵阵瘙痒,连走路时都忍不住停下来,只因为布料磨蹭到了尻口。那滋味真是痒得钻心,只想用手狠狠揉搓一把柔嫩的阴唇才过瘾。 可是身边还有这么多徒弟,如此不雅的动作如何能做。 顾雅之迫切地想要打发几个走,他太想有点私人空间了,要不然他真怕有一天兽欲大发把徒弟怎么样,那就罪过大了。 可是这些徒弟们一个个不知为何,黏他黏得紧,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在他身上,实在是恼人。他性格绵软,见着哪个红了眼就心软,四个徒弟都快比他高了,也没见赶走一个。 这可如何是好? 顾雅之深思着,手指却不随意志开始轻揉起了那条艳红的细缝,这种感觉十分舒服,令未经情爱之事的他迅速上瘾。 他身为孤儿,被师傅领进青风派后悉心教导武艺,因自身身体缺陷,未曾考虑过婚配。没多久师傅去世,命他当下一任掌门,他兢兢业业地照料徒弟生活,指导他们练武,没什么私生活。平日也不曾下山,怕因貌美又被姑娘们纠缠,人际关系简单,每天见的人除了徒弟还是徒弟。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快乐到上瘾的感觉。 “嗯……” 他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未被人蹂躏过的小尻看起来嫩生生的,白色的腿肉中间红红的一片,在直直立着的阳器下方藏着的大阴唇肥厚无比,即使长着一副白净无毛的纯洁模样,通过这肥厚的程度也足以看出这尻的淫荡。 眼下却无人欣赏这幅美景,水灵灵的小阴唇更是被顾雅之的手指粗糙地揉搓,一点也不见疼惜。屁股底下的尻水已经流了一滩,浸湿被褥后,仍肉眼可见有一个小水滩。 顾雅之正揉得爽时,突然门被敲响,他身子吓得一激灵,捞起外衣穿上后连忙跑到床上盖上被子,遮住下身。 “何事?” 顾雅之不知自己声音娇得很,以为正经的一声问询其实风骚得像窑子里的姐在呼客一般。 “师傅!”季风漪推开房门就进了师傅的房间,往师傅的床上扑。 被他这么一扑,顾雅之闷哼一声,吓得尻缝又是一滩淫水挤出,双颊绯红,还要安慰惊慌失措的季风漪。 “怎么了,漪儿?” 他的徒弟们被他宠得没有规矩,搂搂抱抱都是平常,更有甚者,还,还…… 顾雅之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夹紧了腿,只希望勃起的阳器不要将被子顶起来,令季风漪发觉,不然就尴尬了。 季风漪摸着师傅滚烫的脸颊,担忧道:“师傅吓死我了,方才如此着急,我看你走了不久后,大师兄就气冲冲也走了。我怕他惹怒了你,令师傅伤心,所以放心不下来看看师傅。” “漪儿有心了,师傅没事。”顾雅之不自然地侧脸想躲开季风漪的手,这三徒弟自幼生了一副好相貌,轻易就能让人没了防线,将心里话说出去。 季风漪感受到师傅的躲闪,顺着他的心意移开了手,桃花一样的双眼啜着泪,“师傅浑身发热,还躲避徒儿,是不是不把徒儿放在心上了?” “自然不是。”顾雅之连忙否认。 季风漪强作欢颜道:“师傅不必骗我,想必在师傅心中,我与大师兄和二师兄一样,都是要赶出去的。” 顾雅之最怕的就是三徒弟的眼泪攻势,哭起来好似自己在欺负姑娘一样,忙不迭地好生哄着。 只是徒弟下山历练这一事乃是传统,哪里能随便就破例。就是再不舍也要去的。 季风漪自知不能过分,纤长的手指擦过眼角,抹去眼泪,“师傅若是真心还记挂着我,就让我看看师傅的病,好不好?” 顾雅之为难地扯着被子,他的外衣松松垮垮,随便一扭动就露出一片白皙肌肤,对了,他的双乳也悄然发育了,不能让漪儿发现。 季风漪见顾雅之这幅模样,黯然道:“既然师傅这样绝情,我又何必死死纠缠,我明日下山便是了。左右去镇上做个游医也能活,不必再麻烦师傅了。” 说完便要走。 “别,漪儿莫走……” 顾雅之下意识拉住季风漪的手,外衣经过这个动作一下子敞开,露出一半双乳,两个奶子轻轻摇晃,可以瞧见点点粉色的乳晕。 季风漪转过身来,如狼一样地盯着那双被外衣遮掩了一半的奶子,轻声道:“师傅的奶子好漂亮,我不走了就是,这样子给我看了奶子,师傅太客气了。” 顾雅之忍不住用手去遮奶子,没想到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色情,像要爆了一样。乳头更是因为季风漪的视线变得硬硬的,顶着外衣,清晰可见。 “我……漪儿,你别看,你先出去,师傅等会再来找你。” 身下不听话的尻肉活泛起来,忍耐不住收紧又闭合,外面的小阴唇被水淌得没知觉了。这种模样,怎么能让徒儿看见? 季风漪奶子都还没吃到嘴里,哪里肯出去?他反手握住师傅的手,坐在了床边,倾身压向师傅上半身,迷茫道:“师傅,我也好烫啊,为什么啊?” 他故意把师傅的手放在鼓起来的下身,不让师傅的手挪开,头则靠在了师傅的胸膛,鼻息在师傅光滑的胸膛上激起一片颤栗。 顾雅之从未摸过他人的性器,隔着衣物握住季风漪那火热的下身时,忍不住想象自己的穴能不能吃这玩意儿,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徒弟,曾经还不小心看到过这狰狞的阳物呢。 那时,三徒弟见他为杨迹遥洗澡,明明已经发育的身体还缠着自己给他也洗澡。前面鸡巴翘得老高,顾雅之避嫌,只肯给他擦背,季风漪居然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撸动起鸡巴。红彤彤的龟头吐出白色的精种,他明明只给季风漪擦背,却像在帮他手冲一般。 从那以后,顾雅之怎么也不肯为季风漪洗澡了。 手下这份量,似乎比那时更大,发育得越发的好了。顾雅之神游,尻水更是流得泛滥。等他回过神来,胸脯已经被含进季风漪湿热的口腔里。 硕大的奶头被季风漪舌头吮吸着,画面看起来好似在哺乳一般,特别是他还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顾雅之想推开他的头,却有些不舍,抱着季风漪的头反倒像摁着他吃自己的奶头。 “漪儿,我们是师徒啊,你怎能吃师傅的奶?快吐出来!” 季风漪吃得正香,左边奶头含了半天,又松开吸右边的奶头,手掌包住浑圆的奶子使劲揉,爱不释手。 他抽空回道:“师傅白日就衣衫不整,定是自己在屋里揉奶,我帮师傅,就不累着师傅了。” 顾雅之听着他荒唐的回答,乳头又被他轻轻咬着,想着以往的宠溺,最终叹了口气,抚摸着季风漪的头发,“师傅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只能吃一次,以后不能再吃师傅奶子了。” 季风漪充耳不闻,埋头吸吮粉嫩的奶头不放,甚至含着奶头将奶子都提起来,再弹回去玩了起来。 顾雅之被他玩奶玩得浑身无力,心底却生出了将他一同赶下山的想法。要不然,底下的嫩尻迟早要被日。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第二章 温泉池旁 夜sC尻 回到了房间后,穆青面色不虞地关上门。 穆青的房间朴素明了,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置放在木架上仔细珍藏的剑。 那把剑平时穆青都不会去动,他的修行还不够资格碰这把剑。因为这是师傅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或许在师傅眼里这把剑得来轻而易举。但对于穆青来说,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剑在人在。 穆青握住剑柄,拿起剑。 手微微偏转,寒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穆青用手指抚过剑身。 似乎这把剑还有师傅的味道。 穆青低下头,轻轻地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起银色的剑。那湿腻的痕迹不应该留在剑上,应该留在白皙的肉体上。 属于师傅的高不可攀的肉体。 过了一会儿,又仿佛过了好多年。穆青恭恭敬敬地将剑放回原位,垂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内并未点灯,雪天暗橙色的夕阳光芒几束透过窗纸,却无力击退沉淀在屋内的黑暗。穆青眼眸盯着那把剑,似有暗芒流转,嘴角不知为何倒是上扬了几分。 他的师傅。 穆青这时还不知季风漪有这般狗胆敢吃师傅的奶,要不然直接提剑割下季风漪的狗头了。 顾雅之被三徒弟吃了奶,不敢声张,只等他终于吃够,神色餍足地离开才委委屈屈地抹掉奶子上的口水,再拿布擦干净全是淫水的大腿和小尻,才软着身子去吃了晚饭。 青风派人丁稀薄,就只有他们这一脉,也不是没有更多的徒弟愿意拜入他的门下,只是这几个徒弟醋意大发,暗地使绊,又以师傅精力不足来阻止。 顾雅之对这几个徒弟的生活起居全包,确实无法分出很多的精力了,也就想着把这几个徒弟教好,等他们出去闯荡出个名头,再广收徒弟,将门派发扬光大。 可这崛起之路直接在第一步就夭折,哪里有这么念家的徒弟,怎么打也不走。 顾雅之今晚准备好好说说他们,给他们分清利害,要不然他们以为自己是赶他们出去,不要他们了。 等四个徒弟都坐下后,顾雅之开口了,“你们几人,是不是太过依赖为师了?” 几人同时看向顾雅之,眼里都露出深深的依恋,年龄最小的杨迹遥道:“师傅将我们带大,我们自然是依赖师傅。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师傅生气了?” 季风漪着急道:“是啊,师傅若是因为今日的事生气,那漪儿再也不……” 顾雅之瞪了季风漪一眼,叫他不要再说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默不作声的大徒弟和二徒弟:“特别是你们二人,你们可知要想我派兴盛,离不开你们的助力。你们两个武功可排江湖前五,却不肯出去为我派闯名声,为师养你们这么大,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将我青风派发扬光大啊!你们当初跪在师祖前发的誓都忘了么?” 穆青攥紧了拳头,“未曾忘记。” 顾雅之看向周凛芒。 周凛芒亦低声道:“回师傅,不敢忘记。” “嗯,既然你们二人这样说,记得明日收拾好行李下山,为师就不送你们了。” 杨迹遥和季风漪都面露喜色,一下子走了武功最高的俩,那岂不是为所欲为。 顾雅之看了眼兴高采烈的两个人,敲打道:“漪儿你两月后走,迹遥也只有一年了。你们不能懈怠啊。” 俩人的嘴角霎时耷拉下来,惹来周凛芒幸灾乐祸地一笑。 顾雅之看向周凛芒,“凛芒,你作为家中长子,虽从小被送来我这儿学武,但仍要为家族开枝散叶负责任。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历练回来以后,就要考虑婚配了。到时候,说不定为师也会去吃一杯你的喜酒。所以这次历练你可要改改性子,要不然谁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受得了你。” 周凛芒眼神一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低着头不回师傅的话。 顾雅之蹙眉,重重道:“听见了没?” “听见了。”周凛芒冷冷道,心底却挂念着师傅清甜的尻水。 周围的徒弟们瞧见不可一世的二师兄这样,不免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是不是他们也有一日会被师傅赶走去成亲? 他们互相对视,悄然之间做好了约定。 顾雅之见徒儿们被训诫得乖乖听话了,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却不知这几人私底下又有一场会议。 季风漪甜甜笑道:“二师兄,到时候也要请我喝一杯喜酒呀。” “三师兄……”杨迹遥推了推季风漪的手臂,怕他被恼怒的周凛芒打。 “哼,你以为你能在这里装傻卖乖到几时?到时候还不是要被师傅赶出去!”周凛芒懒得理这蠢货。 季风漪想到这个可能性,忍不住捏碎了杯子,“师傅最疼我了,他不会的。” 一向不发表意见的穆青开口道:“他会的。” 听了大师兄笃定的口吻,季风漪失神地看着手中的瓷质碎片,“那他为何要这么疼爱我们?” 杨迹遥虽是最小,但为人早熟,十分聪慧,“师傅自幼养在深山,心思单纯,不懂情爱。他武功高强,从不与世人接触,我们几人若不是被特意安排进来,说不定他不会收徒。” 穆青赞同地点头,“师傅他虽然被江湖人称为青风剑仙,性格却跟白纸一般简单,疼爱我们不假,但恐怕并没有那个心思。” 周凛芒舔了舔唇,“我是不会成亲的,要娶也是娶师傅,你们别跟我抢,要不然小心我刀剑无眼。” “世子好大的口气,也不看你爹同不同意!身为皇家之人还敢肖想师傅,真是做梦。”季风漪讽刺道。 “信不信我踏平你季家!” “你来呀!” 穆青拍了下桌子,“你们不要再吵了,若是引起师傅的注意,我们几人都要被赶出去。” 周凛芒就是看端着的穆青不顺眼,“你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暗地里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这里面最危险的就是你!”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师傅的。” 穆青说完看也不看周凛芒,起身离去。 季风漪看一眼穆青又看一眼周凛芒,觉得还是小师弟最老实,可以暂时为盟友,拉着杨迹遥也走了。 周凛芒看着这些居心叵测的人的背影,一边心疼着师傅,另一边心底却升起了绮念,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朝着师傅的房间走去。 顾雅之当时只是简单擦了擦身子,身体还是不舒服得很,宗门后山有一处温泉,他拿了衣物便径直往温泉方向去了。 周凛芒在师傅房间扑了个空,思考了下师傅的去向,只剩下了温泉可选。师傅若在泡温泉,岂不是…… 联想着师傅裸露的肉体,他下腹又是一热。 到能看见温泉里绰绰约约一人影时,周凛芒下意识屏住了气息,往巨石后躲着一点点靠近。 顾雅之只带了一盏油灯,放在一旁就兀自清洗起了身体。 淡淡的明黄色灯光洒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仿佛发出了阵阵荧光,像是仙人。不,仙人不会有这么淫秽的乳房,周凛芒双眼直直地往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看,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师傅竟有,竟有如此大的奶子。 师傅绝对是个男子,他曾偷偷摸过睡着时师傅的性器,但他都不知道这对奶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地发育。要是早知道的话,他定夜夜含着入睡,每天都要把玩一番。 只是不知为何,那对奶子的乳头肿大得不同寻常,在远处都可以一眼看见。方才师傅说话时,他怎么能没注意到呢?真是粗心大意。 师傅小心翼翼地捧着双乳清洗,把白得晃眼的乳肉揉了揉就算数,看得周凛芒急眼了,要是他肯定不会这么潦草,得要仔仔细细把双乳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一遍才行。 周凛芒双眼死死盯着师傅的双乳,十足一个色鬼,哪里像江湖传闻中那个冷面郎君一般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底下的鸡巴快把亵裤都顶破了,勒得难受,他松了裤子,把鸡巴放了出来,顿觉轻松许多。更令人兴奋的是,他居然把鸡巴直直对着师傅,四舍五入就是在操师傅了。 顾雅之对这双乳房无感,不如底下那蜜穴引来的快感多,但露天之下,他多少有些羞耻。要是有哪个路过,说不定就将他穴给看干净了。想到这,小尻顿时兴奋地收缩起来。 索性无人,终于可以好好玩一玩这尻了。 温泉水里早就掺杂了自己的淫水,顾雅之撑着温泉石壁,起身坐了起来,圆圆的双臀挤压在冰凉的石头上,好一副美景。 周凛芒看得鸡巴直吐水,但他更想看师傅正面,犹豫下,还是转换了下位置,换到另一块石头后面躲着。 顾雅之大张着腿,如往常一样按着阴唇的形状抚摸打圈,再按一下凸出在空气中的骚阴蒂,尻水就已经止不住地流了。 他只当是寻常,却没想到震得另一人鸡巴快硬得爆炸了。 周凛芒喉咙越发干渴,这下他终于知晓师傅那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了。师傅竟藏有这么一副美逼,若是早早露给他看,说不定按着师傅就成亲了,然后日日夜夜都干这美尻,干得它变得烂红,阴唇大开,合都合不住这逼。 师傅合该是他的妻子。真是的,还敢让他娶别人。看他不好好惩戒这不乖的小尻一番,真是不知道大鸡巴的厉害。 周凛芒红着眼,撸动鸡巴的右手都快成了一道幻影,却还是觉得不能释放,鸡巴硬得难受。也是,有尻在对面,不操一操的话,如何能打出来。 顾雅之正摸得自己舒服得闭眼,纵使单纯地一圈一圈只在外围打转,再把流出来的尻水涂抹在尻上面,也爽得他神经紧绷。 太舒服了,摸尻怎么这么舒服。 特别是今夜在外面,更是别样的刺激,要是自己的徒弟看见了的话,肯定忍不住操了自己。一定不能让他们看见。 虽然这样思索着,顾雅之却下意识地张大了双腿,令月光将小尻照得更清楚,让有可能看见的人能看得更清楚。 周凛芒看了眼身下的胀得快炸开的鸡巴,再看了眼对面不过十几米耀武扬威的骚尻,要不就把师傅干了吧。 再看了眼顾雅之紧闭的双眼,周凛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行轻功到了师傅身旁。 顾雅之感觉到身旁有人时正要攻击,睁眼却看见了是二徒弟周凛芒,他慌张下竟被周凛芒按住了身子。 “师傅,徒儿来帮你干干这尻。” 这等荤话顾雅之闻所未闻,刺激得小尻不断翕合,下一秒,就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鸡巴给干了进去。 “啊!不要,凛芒,你快拔出去,不能被操,小尻不能被徒弟操啊!” 周凛芒人性情锐利,鸡巴也生得长,势如破竹之势捅开了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宫苞。 顾雅之可是连手都从未插进尻里过,一直爱护着只玩弄外阴,没想到第一次被干逼就直接干开了最里面的苞口。 他痛得抑制不住,想要运行内力攻击周凛芒,被周凛芒化解了攻势,捏住了一边的奶子使劲揉搓。 “师傅乖,再操会,等下小尻就舒服了,多操下就得趣儿了。” 周凛芒一手按住顾雅之肩头,一手揉顾雅之奶子,半跪着操尻,鸡巴挂着点点血迹不断进出,插得小尻阴唇从紧紧包住到渐渐放缓任由鸡巴随意进出,不过几分钟。 顾雅之轻声呻吟,果真得了趣,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了周凛芒精瘦的腰肢,令鸡巴插得更深,好好捅捅发痒的尻。 果然舒服,凛芒没有骗我,鸡巴插在里面竟然比自己摸还舒服,若是能天天插在里面就好了。顾雅之心想,不过一瞬又被他打消了念头,凛芒还要出去历练呢。 “师傅这尻真嫩,也懂得出水,徒儿也是第一次操尻,操得怎么样?师傅,被我日得如何?” 周凛芒这么多年来的欲望终于发泄出来,捏着顾雅之的胯部操得一刻不停歇,没有什么招数,就一个姿势猛操。 顾雅之哪里能回话,他只是个雏儿,就被这样勇猛的鸡巴干了,能不吐舌头就已经不错了。语言功能此时只能用来叫床。 周凛芒不知疲倦地操,每次插入都抵住宫苞磨一会儿,把顾雅之干得眼神快涣散了,还不放过他: “师傅,问你呢,我日得你舒不舒服啊?” 顾雅之凭借着本能呻吟道:“嗯,舒、服……好舒服……” 周凛芒笑道,“要不要我干你?还敢叫我娶别人,干别人,我操得你尻合不拢信不信?” 顾雅之只顾着“嗯嗯”的呻吟。 看着师傅这样,周凛芒面露得意,心底也更加火热,只想把师傅伺候得更爽,让师傅的尻离不开他,这样才不会赶自己走。 他都想把师傅尻肉都干成自己鸡巴的形状,这样才是天生一对嘛。 先前的血色不见了,鸡巴上现在全是尻水,周凛芒操着操着,想起凳子上尻水滋味,直接在尻与鸡巴接触边缘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品尝。 “师傅的尻水都这么美味,徒弟真是死都不想离开师傅啊。” 见顾雅之不回话,心下便默认师傅同意自己不离开了。当下埋头猛操,还揪住通红的阴蒂在手指间摩挲。 真好,师傅成了他的妻了。 第三章 拒绝徒弟,抵树指J 翌日,顾雅之看了眼手上拿着小小一包行李的穆青,压下身体的酸痛,缓缓说道,“走吧,为师送送你。” “谢师傅。”穆青垂着头走在顾雅之的后面,他不见周凛芒,只猜是先行离开。他最听师傅的话,上次忤逆一次已是不孝,这次不敢再违抗让师傅动怒伤心。 “走前面些来,跟为师说说话。”顾雅之淡淡道。 穆青沉默地快速上前。与顾雅之并列走着,师傅沐浴后的独特香味扑鼻而来,特别是那一头黑发,更是散发着木兰花的芬香。 穆青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身体里融合了师傅的身体一样,那么满足。 “穆青?” 顾雅之蓦地喊道。 穆青猛然晃过神来,“嗯?” “你今日下山,切忌冲动行事。若能闯个名头算好,却不要为此丢了性命。为师可不想带人来给你收尸。” 外冷内热的话语让穆青心里火热,师傅待他果然不错,不消说闯名头,为了师傅让他去死也是愿意的。 “谨遵师傅教诲,”穆青迟疑片刻,接着说道,“也请师傅照顾好自己,勿使身体抱恙。” 顾雅之听到这儿抬头望了穆青一眼,轻笑道,“为师又不是几岁小孩儿,何须你在这儿念叨。” 那笑容明艳如晓霞,勾得穆青脸红心跳,不敢再直视顾雅之的眼睛。 “行了,为师懂你的心意,去吧。没有两年可不准回来。” 穆青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两年…… “是。” 穆青朝顾雅之抱拳,利落地飞身而去,只短短一瞬,人已经没了影,好似从没出现过。如此卓绝的轻功,想来不愁名震江湖。 顾雅之定定地望着山下镇上的繁华景象,心下涌起一阵惆怅。穆青,我的好徒儿,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接下来就要好好收拾一下那目无尊卑,不敬师长的二徒弟了,昨晚不仅趁他分神时夺了他的身子,今天还敢公然挑衅他的权威。他今日是必定要把周凛芒给赶下山去,否则,他还如何教导两个小徒弟。 顾雅之沉着脸,冷冰冰地朝周凛芒练功的地方走去。 “周凛芒,给我滚出来!” 周凛芒几乎是飞似的,从茂密的竹林里钻了出来,激起竹林哗哗作响。师傅从未对他动过如此之大的怒气,再不出来怕是要被按在地上打。 “师傅,凛芒知错了,请师傅责罚。”周凛芒利落地跪在地上,不见一点犹豫。 瞧见凛芒恭敬地伏在地上的模样,顾雅之一下子就心软了,他声音较之前一下低了八个度,恨铁不成钢道:“叫你今日收拾的行李呢?你大师兄都走了,你还不走,你是不是故意不听为师的话?” “凛芒不敢。” 周凛芒哪里不知师傅的意思,他这是想要将昨晚发生的事都抹去,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还要他马上收拾行李滚蛋。他现在打也打不过师傅,身后还有两个小师弟饥渴难耐,如何能与师傅翻脸?只能伏低做小,百依百顺。 “不敢?那还快不收拾行李下山去?” 两个弟子下山难免会碰面,顾雅之思及自己这二徒弟向来喜欢与大徒弟攀比自己的宠爱,要是说漏了昨夜之事,岂不是会让大徒弟误以为自己禽兽不如,然后疏远了自己。 于是放心不下的他又警告道:“还有,昨夜之事要是传了出去,为师以后就不认你这徒弟了。懂了吗?” 周凛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苍白,没想到师傅竟然介意成这样,他究竟有多不堪,多上不得台面? 他身子好像伏得更低了些,看着眼前师傅的鞋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道:“弟子懂了。” 顾雅之满意地颔首,又将跪在地上的周凛芒扶了起来,自己带大的徒弟当然是心疼的,给了一个棒子就要给甜枣了。 “凛芒,为师不是怪你,昨夜为师也有错。”顾雅之温柔地抚摸周凛芒冰凉的侧脸,柔声道:“可我们毕竟是师徒,这样有违伦常,要是传出去了,要受千夫所指。当今圣上知晓了,也必然会责罚于你,甚至会降罪于青风派。” 这样轻声细语的解释了一番后,周凛芒顿时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顾雅之的手,“师傅,我都晓得。可我真的心悦师傅。” 顾雅之只当周凛芒是将对他的依赖之情错当成了男女之情,而且他的徒儿们好像都有这个毛病。 “那又如何,你我都是男子。” 真是个傻徒儿,这都不明白,男女本是阴阳相契,天生互补。他一个天生伴有残缺的人哪里能和别人结合,这不是害了别人么。 周凛芒见师傅不拒绝他的心意,只是在乎性别,便努力解释道:“没有大碍的,我愿意假死后与师傅成亲,从此献身我派,不再下山露面,只与师傅共度一生。” “简直是一派胡言,”顾雅之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凛芒,训斥道:“你怎敢有这种想法!” 他抽出被周凛芒握着的手,愤怒地背身踱步,白皙的脸庞升起属于愠怒的绯红,倒显得更接地气一些。 顾雅之此时有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感觉,“为师从未想过和谁定下终身,对你亦无一丝一毫的私情。你可是我费尽心血教养十年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凛芒被这不留情面的尖锐话语刺得身影一晃,仍旧抱有一丝幻想道:“昨夜呢?师傅昨夜不舒服吗,明明那么热情,真的对凛芒没有一丁点感情吗?” “没有,”顾雅之闭眼,狠下心来,“一丁点也没有,为师劝你赶紧下山,莫要耽误了时辰。” “师傅,你真是绝情啊,”周凛芒压下心中的苦涩,面如寒冰,眸子黑沉沉的注视着师傅的身影。 顾雅之也不想的,这可是他抱着哄过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他自己的心也跟被刀割一样。可再难受也要划清界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徒弟走上歧途。 周凛芒慢慢靠近师傅,“可是弟子对师傅你是一往情深,即使师傅这样伤我的心,我还是想和师傅在一起。” “你,你为何这样不知悔改……”顾雅之抚着胸口,双膝一软,呼吸陡然变得绵软起来,他震怒道:“你这孽徒,竟给为师下药!” 想他江湖第一的高手,要不是面对颇为信赖的徒弟分了心,怎会中这低等的软骨散。当初就不该教他这些阴人的手段,反倒害了自己。顾雅之悔恨不已。 “师傅要徒儿走,徒儿自然会走,可是一走就这么多年,师傅总要给点甜头吧。”周凛芒把余下的软骨散收入袖中,上前护着师傅的双臀,让师傅双腿缠绕在自己身上,头则依靠在自己肩头。感受到诱人的香味和温热的吐息在颈侧,深深地吸了口气,鸡巴已经翘了起来,顶在了师傅的小腹。 顾雅之昨夜被整整操干了一宿,逼肿了一圈,大阴唇红得快滴血,小阴唇则直接被磨得掉了出来。就连他的阳器都快被这孽徒撸破了皮,精水射了个干净。身体已然亏空,但那不知羞耻的尻却因开了荤,无法无天了起来。 只是被这如铁杵一般的阳根贴着就悄悄开始泌出了尻水。 “青天白日之下,你想做甚?”他外厉内荏,强作镇定,生怕被徒儿又一次给看了逼,然后又干一遍,他的嫩尻可受不住了。 周凛芒将师傅抵在树上,靠着师傅柔软的胸脯,先色情地陶醉了番,却发现并不如之前的那样大。 于是他伸手探入师傅的衣襟,往里衣里头钻,果然在滑滑的双乳下放摸到一块布,将如云朵一样柔软的乳肉压得死死的。 “徒儿这是让师傅释放出来,您总压着这双乳房,以后发育不良怎么办?” 顾雅之羞愤不已,“干你何事!” 这软骨散以师傅的功力只需要一刻钟就可以解开,周凛芒可不想和师傅拌嘴浪费时间,迅速地解开布条的打结,揉了一把,然后扯开衣服,吻了下雪白的乳肉。 怎能这样亲吻这处,顾雅之头晕晕地看着周凛芒粉色的双唇啄了奶子一寸又一寸,长长的睫毛扑闪在他的乳肉上,痒痒的。 “孽徒,不准再亲!” “恕弟子难以从命,”周凛芒伸出又长又厚的舌头舔舐乳肉,将圆球一般的奶子舔得上下弹动。 顾雅之忍耐不住呻吟出声,脑里不断回荡奶子又被徒弟舔了这个事实。他怎就这般没出息,又没守住身子,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要是徒弟们食髓知味,不肯走了该怎么办? 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那条昨日被操肿成一条细缝的嫩逼开始不断翕合,想要吃上次吃过的粗大肉肠。 周凛芒抵在小腹的鸡巴随着他下滑的后背擦过了嫩尻,引来顾雅之攥紧了周凛芒黑色的锦衣。 顾雅之暗暗期盼那惹人留恋的鸡巴离他的小尻远点,谁知事与愿违,周凛芒吃奶吃得兴起,还不断小幅度地挺着下身,将鸡巴往师傅尻的方向顶。 尻肉隔着衣物都被顶得花枝乱颤,操得掉出来的软肉触碰到温度高得吓人的鸡巴仿佛要被烫化了一般。 就是这样被不停地顶尻,顾雅之汹涌而来的欲念快要将他烧了个里里外外,好想直接叫这已经成为成熟男人的二徒弟提枪插进来。 周凛芒鸡巴仿佛长了眼一样,径直往阴蒂顶,然后被肥厚的大阴唇夹住又划向了冒水的尻眼儿,捅得衣料都塞了进去,就像在喂穴吃食物。 顶了会儿,把顾雅之穴顶软了,周凛芒就伸手摸进了他的亵裤里,手掌贴着正在发烫的逼上,摩挲着柔嫩的逼肉,把淌出来的逼水抹在像大馒头一样的肉阜上。末了,还捂着逼肉像是要将淫水腌入味儿一样。 顾雅之感受着徒弟练武粗糙的手掌把他逼肉磨得又痒又爽,不禁跟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臀肉,逼肉就像闻着骨头味儿的小狗一样追着人家的手不放。 “可惜师傅不爱我,要不然我天天给师傅揉尻。” 瞧见顾雅之沉醉在自己的手下,周凛芒装作惋惜地叹气,故意将揉尻的动作加重了几分,好似要把这尻里肉壶的汁水全都榨出来。 “唔,休要胡言乱语。”顾雅之反射性地回道,脑子却忍不住随着二徒弟的幻想蔓延开,要是他与二徒弟成亲,二徒弟肯定天天都亲他的尻,然后使劲浑身解数揉尻,只为讨他开心。毕竟他爱自己爱得不行。 不止是他,自己这几个徒弟都爱着自己,要是他们都与他成亲,岂不是小尻没有一分一秒是空闲的,日日夜夜都被插尻,尻肉都要外翻出来。 这样想着,顾雅之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实在是太罪恶了。 “师傅是不是已经在期待了?”周凛芒轻声细语问道,摸着尻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将中指探了进去,听着师傅下意识地深呼吸,他像是得到了鼓励,手指一插进穴里,就立即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顾雅之犟着嘴摇头,尻肉却把手指夹得紧紧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会呼吸的小嘴伺候里头那根修长的手指。 “好紧,干了一晚上里面都肿了。” 周凛芒只觉口干舌燥,那像小溪一样流淌不停的逼水要是能直接喂他该有多好。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动尻肉都快吸不住了,把尻水插得“咕叽咕叽”叫个不停。 顾雅之被插得双腿松软,已经搭不住周凛芒的腰,只靠插在穴里手指带动他整个身体往上耸。 里面肿掉的尻肉嫩生生的,碰一下都流水,把最里面的宫苞遮得看不见了,肉壶里只剩下温热透明的雌水淫液,泡得手指指腹皱了起来。 周凛芒每一次插入尻肉,都夯实了力气,只可惜娇滴滴的宫苞在里面藏得深,怎么插也插不到。 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体力、耐力还有速度都出类拔萃,逼水已经被手指插成了泡沫,打在了逼口处,滑得周凛芒手掌抬不住逼肉。 “师傅,这无影手是您当初教给我的,我现在伺候得怎么样?” 顾雅之还能怎么说,他的手指速度快得就像是动力无穷无尽的机械之物一般,插得穴美得不行。 “等会儿药效就过去了,你休要得意。”他喘着气,警告道。 只是威严因裸露的乳房和下身不断耸动的手指制造出的“咕叽”汁水声大大减弱。 周凛芒想到药效一到,他就要逃下山去,不由沉默,手上功力运转到了十成,已经逼得顾雅之难耐呻吟出声了。 “唔……”顾雅之失神地盯着半空,小尻里的尻肉不断伸缩,淫液像失禁一般从女穴里喷了出来,前面挺着的阳器也止不住地吐精。 幸好下身并未褪去衣物,要不然地上就会是一滩混杂的淫水和精液。 他无措地看着周凛芒将浸润已久的手指抽出,伸进嘴里啧啧品尝,又亲了下他的唇,就几次跳跃,离开了青风派。 而他自己狼狈地坐在地上,一个奶子从衣服里露出,下身裤裆处湿透了,散发着阵阵腥臊味儿,一闻便知是什么。 “师傅?” 顾雅之抬头看向出声处,因为高潮而中断的神经似乎有些迟缓,看着背着背篓的小弟子,慢慢道:“哦,是迹遥啊。” 第四章 亲吻偷香,对R 杨迹遥放下装满草药的背篓,快步向师傅走去,走近才发现师傅的异样。 “师傅,你……” 他讶异地止住了嘴,难以将眼神从袒露着上身的顾雅之身上移开。师傅露出来的那对乳房上全是红红的手印痕迹,可以想象出贼人是如何蹂躏师傅的奶子的,简直是下了死力。 乳头上还有可疑的水渍,像是才给婴儿喂过奶的妇人双乳,实在是太过色情。 顾雅之神情还有些荡漾,被指奸后的思维停滞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见杨迹遥迟迟无动作,他疑惑道: “迹遥,愣什么神呢?” 杨迹遥连忙转过身去,“徒儿该死,不该窥视师傅,请师傅原谅。”只是他迅速勃起的下身说明了此时的情动。 顾雅之见杨迹遥发红的耳朵尖,顿觉好玩,自己这从小聪颖过人的小徒弟少见这幅害羞模样,平日里不是叫这位师兄不要越距,就是叫那位师兄好好练武,懂事极了。 再加上他的母亲司徒乐染与自己是至交好友,他待杨迹遥不自觉就亲昵一些。 相信就算所有徒弟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背叛他,这小徒弟也不会。 “无事,师傅腿软,你过来帮帮师傅。”高潮过后的顾雅之全身都疲软得不行,面对小徒弟,不自觉就松懈了。 杨迹遥用手把挺起的下身压了压,却实在无法压下去,便强行运气逼迫欲望消停下来。然后才转身蹲下,想将师傅扶起来。 只不过视线一对上那颗浑圆的奶子,羞得脸上都快滴血了。 “麻烦迹遥了,给师傅把这奶子塞回去吧。”顾雅之眼里有一丝笑意,还有种看着青涩的小子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 杨迹遥将嘴抿成一条直线,伸向师傅奶子的手有些颤抖。等真正触碰到时,他才发现这奶子有多娇嫩,光滑细腻得他差点抓不住。 特别是他发现了师傅的下衣裤裆处湿漉漉,仿佛被水冲过一样。这水似乎还有隐隐的骚味,他鼻翼轻扇,这样闻一闻才逼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甚至比先前更坚挺。 “好了,师傅。” 杨迹遥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让师傅看见自己欲要噬人的眼神。师傅这般模样明显就是被人玩弄过,大师兄一早就走了,三师兄还在厨房里忙活,这下是谁已经足够清楚。 他没想到二师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过一晚,他竟敢侵犯师傅,实在是可恶。 见小徒弟这幅羞涩模样,顾雅之不好逗弄太过,毕竟是长辈,他拍了拍杨迹遥肩头,“你将草药送入药房炮制吧,为师现在身子有些不适,先回去歇息了。有问题再来找师傅。” 杨迹遥点头,只是眼神仍旧吓人。 顾雅之以为他仍介意方才的事,有些不满,便直接抱住了他,将他揽入怀中,佯装生气道:“你这小子,可是嫌弃师傅了?小时候师傅可是亲手给你换过尿布呢。” 只可惜杨迹遥身含西域胡人血统,身材高大,小几岁的时候可以抱在怀里好好哄,现在他竟比自己高了个头,看来不得不认老了。 杨迹遥下身仍勃起,这样一抱便贴在了师傅身上,他脸色一僵,听见师傅的话哪里敢认,“迹遥从未嫌弃过师傅。” “师傅……”杨迹遥轻声呼唤,只觉全身的血液往脑袋上涌,师傅竟然用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他一时没忍住都快射出来。 “看起来这般羞涩,本钱倒是挺大。” 顾雅之掂量掂量,便放下了。肯定是周凛芒这臭小子对他使了催情的方子,要不然他行事哪里会这么孟浪,看吧,这下把小徒弟都吓跑了。 看着杨迹遥跑得飞快的背影,他摇摇头,回了屋。昨晚加今早的几次高潮比他以往加起来都多,一时的纵欲过度让他对身体的反应有些陌生,只想回去好好躺躺。 熟睡了不过一个多时辰,顾雅之就被季风漪闯入房间撒娇惊醒。 他无奈地坐起身,把季风漪凑近了的头轻轻推开,“漪儿,又有何事?” 季风漪指了下一旁桌上的糕点,“这是弟子起了一大早做的马蹄糕,师傅不是最爱吃这些么?大师兄走了,该我来照顾师傅了。” 顾雅之闻言心里一暖。 青风派龙雪山海拔高,物资通常是一月一送,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买几个婆子烧饭。但这几个徒弟背后都大有来头,有些秘闻不方便让外人知晓,再加上顾雅之少见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还一来就是四个,便疼爱得紧,都是亲自下厨。 不过没做多久,穆青就接下了做饭的担子,他天赋异禀,做的饭菜还颇为美味,便默认由他负责了伙食。 本以为接下来又该他重掌大勺,没想到漪儿如此体贴入微。 可惜了,漪儿没多久也快走了。 “师傅,来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季风漪拿着一块马蹄糕递到师傅嘴边,顾雅之顺了他的意,尝了一小口。 “嗯,味道不错。漪儿,你辛苦了。” 季风漪微微一笑,如花似玉,又忽地俯身上前把顾雅之嘴上掉下来的糕点细屑舔了个干净。 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令顾雅之发怔,他的双唇被漪儿舌尖轻轻一扫而过,甚至还尝试性地向嘴里探。 “漪……” 他的嘴一张,就被季风漪的舌头趁机而入,勾缠在了他试图逃避的舌头上。 季风漪知晓师傅喜爱自己的容貌,闭上了眼睛,弯弯的睫毛像一把能刺破人心的钩子,扑闪在师傅的脸颊。 这等近距离放大的美人脸无疑使顾雅之心神不定,他不由担心要是将季风漪放出龙雪山,得有多危险,还是作女儿姿态打扮,岂不是一路上被那些可恶的登徒子骚扰个没完。 不过季风漪出身于当今手握重权的丞相之家,身边护卫应该不少。唉,若不是算命大师道出漪儿命格有缺,若是出世就要以女子装扮,否则只能避世不出。季家也不会将幺子送入他的门下了。 就在顾雅之发神之际,季风漪已经含着他的舌头吃了半天,透明的涎水流在两人唇齿相交处,暧昧气氛不知不觉充斥在两人之中。 “师傅,漪儿的舌头滋味如何?”季风漪含情脉脉地望着师傅,心底却十成把握。两个惹人厌的大的走了,杨迹遥又是个小屁孩儿,他很快就会成为师傅唯一的选择。 顾雅之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本来粉白色的双唇变成诱人的嫣红,他不舍地舔了舔嘴角,好像还想吃徒弟的舌头一般的神态,浪荡得让对面单纯的季风漪脸红心跳。 季风漪宠溺一笑,“给你吃就是了,师傅好勾人。”上前含住师傅的双唇,长舌伸入温暖湿热的口中,吮吸之劲好像要把师傅给吃掉。 顾雅之想说并无这个心思,可是身子又软了下来,双腿忍不住相互纠缠起来,连脚趾头也忍不住蜷缩。 定是那恼人的尻又流水了。 不行,不能让他把这单纯的漪儿给玷污了。顾雅之手心向外摁在季风漪胸膛,轻轻一推,便把季风漪推开了。 他气喘吁吁道:“漪儿,你先出去罢,师傅突然发觉肚子好饿。” 季风漪确实在乎师傅的感受,当即应下,“师傅,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灶上还炖有汤,等会儿您就可以吃了。要不然,我先送到您房里一份如何?或者我们一起吃。” “不了,如今山上只有我们师徒三人,为师还想多和你们两个相处一下,等会一起吃吧。” 顾雅之推拒道。 季风漪也不强求,反正剩下的时间够他们二人进一步发展了,便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 漪儿的性子还是这样活泼,顾雅之笑着摇摇头,起身坐在桌前继续吃剩下的马蹄糕。 山上的日子过得慢,食过晌午,两个徒弟便各自去相应的地方练功了。 顾雅之则是去藏书阁研读古书,他们门派人少,书却是多,他依靠师傅教导入门,然后在藏书阁自学入道。剑术、暗器、医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自认为是没有耽误几个徒弟的前程。 而且几个徒弟天赋出众,到现在甚至有些青出于蓝了。只是他毕竟习武多年,内力深厚,还是可以镇得住。 要不然为何要让他们下山历练,他都快教无可教了,还不如让他们下山增长一下见识。 “师傅,我能进来吗?” 清亮的少年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顾雅之看书,这两个徒弟,季风漪从不敲门,杨迹遥倒是把礼仪融进了骨子里。 想想一个小包子跑上跑下给师傅端茶倒水,真是可爱得不行。 “进来吧,迹遥。” 杨迹遥推门而入,被师傅眼含笑意的目光看得双颊一红。 “师傅,我今日运功发现经脉里真气无法通畅流转,还感觉血气上涌,心神不定。请师傅为我看看。” 顾雅之连忙拉过杨迹遥的手把脉,“是从何时开始的?有没有向你三师兄求助?” “就是今早和师傅分别后才出现这种状况,我看三师兄忙,就没有打扰他。”杨迹遥心里猜测这状态和师傅有关,起了私心,不想让三师兄知道。 何况下身一直挺起不消,明显是被催情了。师傅如此疼他,一定会…… 杨迹遥暗含期待地看向师傅。 顾雅之一把脉就发现了异常,实际上哪里需要把脉,他双眼一扫杨迹遥的下身就明白了。 他推测定是今早不小心吸入了周凛芒残余的催情粉才会这样。 顾雅之哪里知道,周凛芒心眼小,给他含过的奶子上悄无声息地抹了种粉末,若是师傅自己触碰则无碍,但要是被其他人碰了奶,就会放大心中负面情绪。 练功时轻则无法凝神,重则走火入魔,起码也得重伤躺个几个月。这药就是为季风漪这小色胚准备的,哪里能料到被小师弟误碰了。 杨迹遥鼻息越发加重,下身勃起把衣物顶得高高的,只觉师傅身上的木兰香幽幽传来,把他心中的欲念勾得越来越强。 “师傅,我怎么了?”杨迹遥哑着嗓子问道。 “嗯,你已长大成人,平日里出现生理现象是正常的,你现在只是缺少了发泄,为师先出去,你自己释放一下。” 顾雅之像被鬼撵一样出了藏书阁,把门关上,背靠着木门上,平息被小徒弟看得快烧起来的情绪。 杨迹遥眼神发暗,看着门外的阴影,知道师傅没走,心情倒也不算太差。只是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戾气,师傅愿意和二师兄做那事,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呢? 他走近房门,离师傅只有一道木门的距离,然后褪下了衣物。 顾雅之靠着门,耳边已经听见窸窸窣窣地褪下衣服的声音,心跳加速了起来。按理说他应该离开这里,可是他毕竟放心不下小徒弟。 “师傅。” 杨迹遥侧脸贴着木门的桃花纸,轻声呼唤师傅,手已经握住了勃起后坚挺的下身。 “怎么了,迹遥?”顾雅之忽略身体的异样,连忙关心道。 没想到杨迹遥并没有回答他,仍旧念着一声又一声的“师傅”,沙哑的少年声线足以说明他此时的情热。 顾雅之被叫得小尻痒痒的,尻肉挤出了一滴淫水。都怪他,问什么,他一时慌乱,竟然没听出来迹遥正在自渎。 小徒弟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听见了小徒弟手撸动性器时的水声,好生吸引人。 “师傅,我好难受啊,你帮帮我好不好?”杨迹遥边快速上下套弄性器,边低低地哀求着门外冷淡的师傅施舍一点怜悯。 “迹遥,你能行的,”顾雅之咬着牙拒绝,这磨人的身子见谁都发情,这可是他亲手把过尿的小徒弟,要是碰了他,可要被他母亲好一顿削。 杨迹遥痴迷地盯着门外的背影,用委屈的声线道:“怎么办,师傅,它一直在流水,但是出不来,我已经很努力了。” 见师傅不应声,他的声音加了点哭泣:“师傅,我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这下顾雅之哪里还能忍,立马道:“迹遥莫慌,师傅进来救你。” 这可是由自己造的孽,假使今日之事令小徒弟以后不能人道,他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顾雅之进屋后,瞧见杨迹遥深邃的眼眶的确微微湿润,心疼得不行。但随着目光下滑,看见了他涨红了的鸡巴,心疼就变了味儿了。 小徒弟身上不愧有外族血统,鸡巴大得吓人,肉茎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他看一看,小尻就止不住地流水了。 今早被玩了逼,却没有插进去,这样一根粗壮,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鸡巴在眼前,实在让他有些难耐。 顾雅之吞了下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行动。 “乖徒儿,为师,为师该怎么帮你?” 杨迹遥见师傅眼睛离不开自己的性器,心下一激动,龟头直冒白色粘稠的精水,握着鸡巴就想插进什么地方。 “师傅,我想看你的奶子。”他坦诚道。 顾雅之无奈地看了杨迹遥一眼,还是宽衣解带,只将衣服褪下到肩头,足以将双乳露出来的程度。 今早上还有红色痕迹的奶肉现在已经又恢复成纯洁无瑕的模样,杨迹遥眼睛死死盯着那对美乳,手下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没过一会儿,他又不满足了。 他真诚道:“师傅,我还想插进去,可以吗?” 第五章 马步R交,顶Bc吹 “插进去?”顾雅之不解地偏头,他发育几年的奶子才见世没两天,除了被几个徒弟吃过、舔过,别的花招是一点不知道。 除了下面的小穴,奶子也可以被插吗? 西域风情自古开放,司徒乐染将重心放在他妹妹上,对他虽然照顾不到细致入微,为了以防孩子在顾雅之这里变成呆子,春宫图送得倒是勤。 杨迹遥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师傅的双乳如此之大,让他很想尝试一下乳交。毕竟更多的程度,他不敢肖想了。 “师傅,你蹲下来,”他哄着师傅蹲下后,又道:“双手捧着双乳,往里挤,对,就是这样。” 顾雅之捧着白花花的乳,乳波如奶油一般随着动作荡起一阵涟漪,好生孟浪的姿势。他已经明白要插在哪里了,等会精液射出来岂不是会打在他的脸上? 杨迹遥向前两步,挺着硕大的鸡巴插进了双乳之间,龟头汨出的涎液将乳肉润得打滑,插进去的力气太大,差点使师傅向后仰去。 顾雅之为了更好服务小徒弟,挤着双乳的手使劲道一点也不小,直接把嫩嫩的奶子挤红了。眼睛里只有不断放大的红润龟头,每次插入都擦过他的下巴,没办法,迹遥这鸡巴实在太长了。 他要是头再低一些,说不定鸡巴就直接插进他嘴里了。 “师傅,就这样,好棒啊。”杨迹遥收紧了臀,双腿以一种扎马步的姿势站立,挺动下身插奶又稳又快的动作就可以见平日里练基础功的扎实功底。 顾雅之怜爱地向上看着沉浸在性欲之中的小徒弟,明明蹲在地上,却感觉是他在操纵局势,那温柔的目光竟有一种母性光辉。 他最小的徒儿如今终于也长大成人了。 看来他可以安心地过退休生活,将这天下交给他们来闯了。 杨迹遥感受师傅对自己慈爱的目光,不觉得奇怪,就是有些不甘心。师傅总是将他看作要照顾的晚辈,而不是可以和他共度一生的男人。即使他操着师傅的奶子,师傅仍旧不拿正经的态度看他。 他想要师傅作他的雌兽。杨迹遥抱着这股念头操奶的动作越来越凶狠,竭力要证明自己的性能力足以匹配这个貌美又性感的美人。 顾雅之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难,蹲都快蹲不住,倒不是他单纯的动作缘故,以他的武功,顺便蹲个七八个时辰都是小事。但是这样一根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还流着白色液体的鸡巴实在是吸引人,他的小尻夹不住了,雌液如失禁一般流了出来,透过衣料,又流到地上。 这样一滩充满着骚甜气息的液体短短时间里累积成一个小水洼,如何能逃过杨迹遥的眼睛。 师傅因为他这么兴奋,杨迹遥颇有成就感。 可他因周凛芒的药剂勾起来的欲念比之平常更加深重,操了这美乳半天,也不见射出来。 把师傅都折磨得双腿发软了。 实际上,操着大奶的杨迹遥心思已经飞到了师傅那下身流水不停的幽秘之处,师傅有这样一双奶子,双腿之间又是否有一朵娇花呢? 顾雅之只觉得双乳之间被肉棒摩擦过的嫩肉快要生火,疼得他蹙起了眉头。但是为了让小徒弟能快速解决,他还是忍住了不说。 幸好,杨迹遥这小子算得上是初为人事,即使有着快要逆天的持久力,在师傅倾尽全力的配合下仍旧射出了精种。 奶白色的粘稠精种把师傅原本高贵美丽的乳肉玷污成了窑子里被人玩坏的肉便器。 还没有等顾雅之庆幸几秒,就听见杨迹遥低低念道:“师傅,它又起来了。” 看着小徒弟昂扬挺立的鸡巴,顾雅之防贼似的护住了奶子,他的乳肉实在是疼痛,小徒弟的鸡巴跟铁做的一样,磨得他皮肉好难受。 “不要玩奶了好不好?师傅给你玩别的。”瞧见杨迹遥可怜兮兮的模样,顾雅之还是心软了,即使献出嫩尻也想使小徒弟开心起来。 杨迹遥眼睛一亮,内心忍不住的窃喜,师傅肯定是要给他看小穴了。他喜悦的同时,鸡巴也忍不住跟着激动地上下摇动,龟头比之前乳交时还要兴致勃勃。 见小徒弟乖巧地点头,顾雅之放下心来,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竟不知那口嫩穴比奶子更是重要。要是被操了,一定会让这小子食髓知味,往后定要缠着操穴。 他只是天真地吩咐小徒弟不要动,让他自己来,以期冀穴不会被玩得和奶子一个下场。 杨迹遥维持着扎马步的姿势不变,双眼看着师傅快要喷出火花。 顾雅之在他的吓人眼神下,把衣物尽数褪去,从只露出一对奶子变成了全身赤裸。勃起得白里泛红的性器配上沉甸甸的乳房不仅不显得突兀,还颇为和谐。 他背对着杨迹遥,双腿分开,双手撑在大腿上,将饱满的臀肉正对着小徒弟的鸡巴,然后一点点地找寻方位,争取将尻肉磨蹭到鸡巴龟头。 杨迹遥没有料到师傅的下身如此美丽,肉感十足的臀肉在窗外日光的照耀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一道褶皱如花朵的小口紧紧闭拢,下方肥厚的肉阜从中间裂开,露出被大阴唇包住的殷红阴蒂和泛着水光的尻口,像是层层叠叠绽放的肉花。 明明如此淫荡的场面,因为师傅的缘故偏偏圣洁得如同什么宗教现场。 他从前见过母亲对师傅的爱惜,仿佛对待不知世事的纯情稚子,还有种怕戳中师傅伤心处的小心翼翼感。今日,他总算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拥有这样一处美尻确实要被珍惜对待,他以后也会将师傅视若珍宝,事事以师傅优先,只要师傅能给他吃这美尻,他什么都愿意。 虽然母亲肯定会责罚他,但是吃吃苦就能抱得美人归,有这种美事他甘之如饴。 瞧见师傅不断摇晃肉臀,让他的鸡巴一会儿戳向后穴边缘,一会儿又戳中馒头一样的外阴,就是不见被尻口含进去,他真是急得不行。 “师傅,让我来吧。”杨迹遥喉头滚动,乞求道。 顾雅之回过头瞪了小徒弟一眼,“你只需要站着不动便是,咱们师徒不能越过雷池,为师来有分寸些,你年轻,下手没轻重。” 杨迹遥这才知道师傅竟然不准备让他插进去,却又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可怜巴巴地站得像个木头。 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顾雅之撑着膝盖,调整角度将臀肉翘得更高,感受到生机勃勃的鸡巴戳到阴户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慢慢地移动臀部,让龟头可以精准地戳中阴蒂,然后抵住碾压。 “嗯啊……” 这样一戳就让他上身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他拖过一把椅子,将上半身撑在椅子的把手,以便更好地使力。 他微微抬高臀部,离开龟头一点距离,然后又抵住阴蒂,这样来回撞击数十次,底下的尻肉馋鸡巴馋得发狂。 哪里知道心爱的徒儿被他折磨得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自己这调皮的师傅哪里是帮他释放,这是自己玩了起来。 “师傅……” 杨迹遥试图唤醒沉醉在顶阴蒂快感的师傅,他可以帮师傅顶,绝对比师傅自己动得更快更准。 顾雅之痴痴地看了眼杨迹遥,媚眼如丝,阴蒂被顶得把他的骚劲全都激发出来了。 “不要乱动,没有为师的吩咐,你不能动。” 将重心搭在椅子上,顾雅之为了惩罚聒噪的徒儿,将下身放在了徒儿的鸡巴上,肉阜夹着鸡巴,汁水早就把鸡巴的柱身浸得油光水亮。 杨迹遥舌尖顶着侧面脸颊,抑制住想把师傅压在地上操干的冲动,纵容地让师傅坐着他的鸡巴,任由胆大妄为的尻口吮吸着鸡巴上凸起的的青筋。 顾雅之慢慢摆动臀部,大阴唇包着鸡巴,像大馒头含着根肉肠,小尻里的淫液流得欢畅,令大阴唇滑动得十分容易。 找到巧劲后,顾雅之滑动得越来越快,逐渐无法控制住鸡巴的方向和力度,往后滑动时一不小心就将鸡巴含进了尻口里,拔出来时还听见轻轻的“啵儿”一声。往前则把阴蒂顶得重重的,令他不由自主地长长呻吟出声。 杨迹遥真想不管不顾地趁师傅小尻不小心吃进去的时候直接顶进去,把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尻狠狠收拾一下。 “啊,又插进去了。” 顾雅之酡红着脸颊,一点一点地把鸡巴从不舍的尻肉里拔了出来。 杨迹遥双眼狰狞地看着前方,红血丝都出现了。 这样玩弄小徒弟,顾雅之也不好意思了,决定给他甜头。屁股往前移了移,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撅高了屁股,等待被凶猛的鸡巴临幸。 宛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的小阴唇绷成了一条细缝,尻肉里面都绞紧了,轻轻地,像第一次与人交合的小姑娘,试探性地将小逼蹭着鸡巴,好像害怕鸡巴突然暴起直接不管他的死活插进去,将他插得欲仙欲死。 “嗯……” 顾雅之发出一声媚叫,小尻磨着鸡巴龟头一寸又一寸,每当有插进去的苗头,就退后一点。龟头汨出的涎液与尻口流出的雌液混杂在一起,变成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地滴落在地上。 “师傅,我忍不住了。”杨迹遥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双手却忽然桎梏住前方的美人娇躯,鸡巴连方向都不用对准,直接将师傅往后一贯,鸡巴就操穿了小尻,径直抵达了子宫深处的小口,捅开了师傅最隐秘的地方。 享受久了顶逼快感的顾雅之哪里能料到杨迹遥突然发难,根本来不及挣脱,就再一次失去了贞洁。宫苞被插入的快感更是让已经做够前戏的他直接潮吹了,透明的逼水喷涌而出,却被鸡巴堵在了里面。 温暖的肉壶里荡漾着春水把鸡巴泡得舒舒服服的。 杨迹遥初出茅庐,操逼不讲章法,横冲直撞操得尻肉止不住地抽搐,把亲爱的师傅操得快翻白眼。 连续破了两个徒弟的处,顾雅之的嫩尻哪里经受得住,连椅子都撑不住了,脚趾头都开始抽筋。 这样一个仙人之姿的美人被操成母狗一样,实在是把杨迹遥迷得不行。 他性格沉稳内敛,从来不曾像几位师兄一样争宠,直白的爱意更是令他难以启齿,此刻也忍不住一声声地唤着“师傅师傅”。 两人浑身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早已热汗涔涔,杨迹遥仗着高大的身材,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环在师傅腰间,把师傅钉在自己鸡巴上。 顾雅之两腿颤抖,粉红的双足踩在了杨迹遥的鞋上,整个人像是嵌在了小徒弟身体里。 粗壮的鸡巴坚定地操着尻肉,把里面的红色嫩肉操得带了出来,又凶猛地插了进去。 杨迹遥专注地操逼,一时间周围都静了音,挺动的胯部猛烈地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竟然也没有发觉师傅悄然无了声音。 等到浓稠的精种灌满肉壶,顾雅之才因肿胀的下腹而醒了过来,他恍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小徒弟干晕了过去。 这也太丢人了。 小徒弟还没有将鸡巴从他尻里拔出,他虚弱地出声问道:“唔,迹遥,好了吗?” 换来小徒弟在他耳侧的亲吻,长长的舌头把耳廓舔了个遍。 顾雅之发丝贴着脸颊,心里竟有些不安,他又喊道:“迹遥?” “嗯。”杨迹遥发出了回应,亲吻师傅汗津津的脖颈,温柔又缱绻。 “你身体可恢复了?可从为师身体里出去了吗?”顾雅之手搭在杨迹遥白得如玉笋的手臂上,头一次感觉到事态有些失控,对小徒弟失去了把握。 特别是穴里塞着的鸡巴,明明方才还软着,现在居然又膨胀起来,跟先前一样硬邦邦的。 杨迹遥声音带着歉意,“师傅,又硬了。” “能不能再来一次?” 顾雅之眼前瞬间一黑,难以置信道:“射了两次还不够吗?”他的小尻里面又肿了,夹着硬得如铁杵的鸡巴有些发烫,还酸酸的。 “我,我也不知道。”杨迹遥少见地撒娇道:“让我再操一操吧师傅,我自己来,不会累着您的。” 顾雅之回过头,与杨迹遥深绿色如翡翠的眼珠对视,见他这样撒娇的小孩作态,又是心软了。 “行吧行吧,你动吧,为师还能再撑撑。” 杨迹遥心下一喜,握住师傅如柳条般的腰肢,用不输以往两次的力道操逼,只不过考虑到师傅尻肉确实快被他操烂了,速度还是贴心地慢了下来。 鸡巴不像之前那样凭着一身蛮力只鼓着劲往前顶,而是注重了与尻肉互相的配合,让肿了的小尻还巴巴地往鸡巴身上不知廉耻地纠缠。 这样舒缓的力度终于令顾雅之缓过一口气,要是还像之前那样,他说不定又要被操晕了,一天晕两次,那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杨迹遥见师傅满意的神情也忍不住开心地勾起嘴角。 这样缠绵悱恻半个时辰,终于一泡热精结束了这漫长的战斗。顾雅之的小嫩尻包都包不住小徒弟的精种,浪费了好多精液掉落在地上。 他现在只想将穴里的精液抠出来,这尻自开张以来可太累了。 杨迹遥不知怀有什么心思,大掌捂住了正在吐精的嫩尻,把师傅抱着放在了藏书阁里的贵妃椅上。 “迹遥,你要干什么?”顾雅之撑着头,懒散道。 杨迹遥羞涩道:“师傅且等一等,我去为您烧水洗一下身子。” 顾雅之颔首,放了他离开。自己却随手拿了本书,将就着看看。 第六章 美人TB,情动 闻着藏书阁的古朴书香,顾雅之躺在铺了层兔毛的贵妃椅上,身上浅浅搭了层外衣,眼皮沉沉地,没一会儿就坠了下去,陷入黑暗了。 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浑身清爽了许多,显然已经被小徒弟做了身体清理工作,身上还加盖了层小徒弟的外衣。带着小徒弟身上的特制香料气味,令他脑子里全是这种气味,连神经都鼓鼓的。 他也不知为何,自从与徒弟发生关系以后,他的身体总是动不动就感到困倦,思及他陡然发育的双乳和小尻,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双性之人在顾雅之的一生中只见过他自己,没有其他参考对象,实在是很难推想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因素产生了影响。 不过,不论发生了什么,这迟迟才成熟的女性部位他也不能强行割舍掉。 还是既来之则安之罢了。 “师傅,我又来给您送糕点啦。” 季风漪一袭红衣,端着盘子健步如飞地走了进屋,还是如以往一样没有敲门。 顾雅之暗道不好,他这三徒弟善妒,若是看见了小徒弟的外衣落在他这儿,指不定要折腾出什么事来。 他坐起身来,温和道:“有劳漪儿了,只是离你下山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你还是要专心提高一下武功和医术,这才是你的根本。” “没事呀,我早起练功就是了,我真喜欢给师傅做吃食,”季风漪动作灵巧地将做的几盘点心放在桌上,再拿出一个小碗挑出各个糕点,“大师兄走了,我可不想师傅饿瘦。” “来,师傅,快尝尝。”季风漪像个灵敏的小动物飞快地凑近了顾雅之,令顾雅之不由自主地捂住滑落的外衣后退了几分。他醒来不久,竟没有及时穿上衣物,这样一副浪荡的姿态让崇敬他的三徒弟看见,真是成何体统。 季风漪目光狐疑地扫向师傅,方才他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师傅身上这衣服竟然是小师弟的,而且师傅下身竟然不着一物。 他是没有想到,看似最守规矩的小师弟比他动手还快。 “师傅为何连衣服都没穿,还盖着小师弟的衣服?”他明知故问道,拿着小碗的手却止不住地使力,将白玉陶瓷小碗都捏出了一道裂缝。 即使他早有预料自己几个师兄师弟不会坐以待毙,但眼睁睁地看着师傅被别人吃掉,还是想要杀人。 “这,你小师弟他只是见我在午睡给我披了件衣服……”顾雅之生硬地解释,却在季风漪逐渐红了的眼圈下失了声。 季风漪倔强地抹去眼泪,起身将盛放着点心的小碗放在桌上,背对着师傅,身体略微颤抖,企图让自己的身影看起来更楚楚可怜。 顾雅之叹了口气,轻轻道:“漪儿,你还小。” “小师弟比我还小,师傅怎么就睁眼说瞎话呢?”季风漪用手指戳着桂花糕,将软糯的桂花糕戳得稀烂,好想毒死小师弟啊。 听着“啪叽啪叽”的声音传来,顾雅之有些无奈,这样一个小孩子脾气的徒弟,下山肯定会被哄骗。 “为师不是故意的。”他干巴巴道。 季风漪转过身来,正对着师傅,追问道:“以前师傅总是说最爱我,现在是不是将小师弟排在我前头了?” “当然不是,你一直是为师放在心尖上的人。”顾雅之自认对每个徒弟都一视同仁,但漪儿因命格问题,又是幺子,头上哥哥姐姐宠着,便格外娇纵,让他不自觉就用上了哄人的语气。 “哼,既然如此,小师弟和师傅做了什么事,我也要做。”季风漪二话不说就要开始宽衣解带,吓得顾雅之连忙劝阻。 “青天白日之下,漪儿你别这样,改天好不好?” 季风漪眼神一转,“好吧,不过师傅不能偷偷地再和小师弟做那事儿。” 顾雅之当然是答应了。 “漪儿,为师突然发觉好饿,好想尝尝你做的糕点,可以吗?” 季风漪连忙背着师傅把那盘被自己戳烂的桂花糕倒掉,然后端着盘新的点心去喂师傅。 等服侍师傅吃完点心以后,他便气势汹汹地去蛊房找小师弟了。 “本以为你一天只会与这些畜牲打交道,没想到啊,咬人的狗不叫,竟然是你这呆子最先下手。” 把手中的蛊虫放下,杨迹遥摇了摇头,看着怒气冲冲的三师兄,只觉他们两个加起来胜算比起二师兄还是小多了。 “三师兄,你可知还有一人捷足先登?” 季风漪被转移了注意力,忙不迭地追问道:“是谁?” “二师兄。” 杨迹遥继续道:“这也是我今早才发现的,可恶的二师兄把师傅玩弄得在竹林里衣不蔽体,我发现后立即把师傅送回了房间。” 仇恨转移到另一个共同敌人上后,季风漪平静了许多,不再咄咄逼人,他喃喃道: “二师兄啊。” 杨迹遥知道季风漪嫌弃他蛊房味道难闻,便关了房门,出来和他详谈。 “周凛芒的权势在我们之中最大,背后依靠皇室。而你只是臣子,我的势力范围在中原之外,我们要想打败他,必须联手。” 季风漪虽然隐居在深山,但是和父亲兄长们往来书信之中还是了解了天下局势。当今圣上多年来虽纳了不少妃子,却只有一个皇子。周凛芒的父亲虽身为王爷却借着与圣上一母同胞的关系,受太后宠爱,并没有去封地。只要皇子稍有意外,储君之位大概率就是周凛芒家的。 季风漪思索道:“师傅虽为男儿,但是武力超群,在江湖地位很高,要是能拉拢,一来朝廷与江湖势力会更加稳定,二来也少一个人威胁到太子的储君位置。” 杨迹遥肯定地点头,“若是二师兄去向陛下求赐姻缘,即使都为男子,想必陛下也会同意。” “看来这周凛芒,是一个劲敌啊。”季风漪咬唇,脑海中思考了一万种阴损方法,但二师兄毕竟是二师兄,自己会的他都会。 杨迹遥微微一笑,“三师兄也不必愁眉苦脸,你我二人要是能将师傅的心牢牢抓住,那么任凭二师兄如何行动,都会只把师傅越推越远。” “可是如何能抓住师傅的心呢?”季风漪已经开始思虑这事。 “三师兄慢慢想吧,我继续去喂小虫了。” 杨迹遥转身回了蛊房。 顾雅之不知道两个小徒弟背着他盘算着什么,春日里盛放的桃花已经吸引走他的全部注意力。桃树枝桠上粉中红的桃花衬得龙雪山浪漫无比,只可惜山上有这闲心的只有他一人。 为了能更好地欣赏桃花,顾雅之将典籍从藏书阁搬到了他的小院中,每日坐在石凳上看书,颇有一番情趣。 “师傅,再来尝尝我做的桃花酥。”季风漪端着玫红色的花瓣形状糕点送到了石桌上,期待地等着师傅点评。 顾雅之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有点甜,很好吃,谢谢漪儿。” 季风漪撑着腮帮子,笑得如春花,“师傅喜欢的话,那前几日答应我的事,可以实现了吗?” 顾雅之脸色一僵,又找了个理由推了,不敢看小弟子的脸色,拿起一块桃花酥继续吃掩饰尴尬。 “这样啊,没关系的师傅。”季风漪仍旧笑嘻嘻的,只是手指却一下一下地点着石桌表面,仿佛在倒计时。 顾雅之吃着吃着,没想到桃花酥还有后劲,没过几秒就涌上了脑袋,他吃着没觉得,回味时居然有种酒味儿。而且这酒劲大得,他的头立即变得晕乎乎的了。 “漪儿,你这桃花酥加了酒?” 季风漪笑眯眯地点头,事实上除了酒,他还加了一点迷魂散,改良版,不伤身。 “下次别加了。”顾雅之用气声道,软下了身子,趴在了石桌上。 季风漪定定地看着师傅醉了后的脸,称赞道:“师傅比桃花更好看。” 仔细端详了师傅一刻钟,他含住了师傅的双唇,重重地吮吸,把本来就红润的双唇吸得略微发肿。接着他目标明确地把师傅的下衣褪下,上次玩了师傅的奶子,这次他要玩师傅的下身。 将衣物妥善地折叠在一旁,他屏气敛息,像在拆一件礼物一样将师傅的大腿分开。 恢复良好的肉阜又伪装成纯情玉女的模样,只是小尻感觉到冰凉的空气和俊秀男子的注视,羞涩地吐出了尻水。 原来师傅的下面是这个样子。季风漪吞咽了下口水。 好美。 光滑无毛的肉阜不像师傅外表那样清冷,高贵,光是那肥厚的程度就可以得出这美逼绝非善类的结论。开始绞紧的尻口蓄势待发,势必要把插进去的每根鸡巴都榨个干净。 蹲下侧着看师傅,终究有些不便,季风漪把师傅身子抱了起来,让他背部倚靠着石桌,自己蹲在师傅的双腿之间,头凑近得可以把逼肉每一寸都看得仔仔细细。 师傅大腿根处的嫩肉滑溜溜的,蹭过脸颊的感觉好像一块上等的丝绸。季风漪宛如变态一样,双手将师傅的大腿夹紧自己的脑袋,用力磨蹭师傅的大腿肉,从远处看,还以为是顾雅之在主动夹季风漪的头呢。 吸溜吸溜地舔了会儿腿肉,季风漪才压抑住想把师傅吃掉的冲动,宛如进行食用正餐一般,仪式感十足地亲吻了下绽放的美逼。 即使主人昏迷着,淌水的小尻仍旧急不可耐地迎接新客人的到访,大方地吐出香甜的雌液。 季风漪神情迷恋地伸出舌头舔走从尻肉里流出来的雌液,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哪里还有属于名贵公子的骄矜气质。 师傅还说桃花酥甜,真是谦虚了,明明师傅自己的尻水比这些点心甜蜜数倍。连穴里带着的阴精的腥臊味儿,季风漪也觉得好吃。 “师傅的这处也生得这么精巧可爱,”季风漪指若削葱根,不像其他几个师兄练剑掌中有手茧,握着师傅挺立的性器感受着手中柱身的跳动,只觉颇为奇妙。 他毫不避讳地亲了下性器顶端伞状的龟头,好似面对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放心吧,我会让师傅好好舒服的,只要师傅以后不给别人看这个。”季风漪自言自语道,握着师傅性器的手顺从地开始撸动起来,眼睛却一刻不离师傅阳器下方的小尻。 怎么会这么漂亮呢? 他细细凝视那小嘴儿,看了半响,自己的面色却变得羞赧起来,只觉得这汩汩冒水的尻口正在恬不知耻地呼唤他。 季风漪顺应了呼唤,深情地吻上了这口嫩尻,双唇吻住小阴唇,吸住这小口,把淫液流出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如饥渴的沙漠旅人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里面的汁水。 吸得顾雅之蹙紧了眉头,双唇微张,双腿忍不住夹紧,尻肉变本加厉地收缩。 这点甜头显然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尝过鸡巴的小尻了。 季风漪发狂地吮吸着尻口,不放过任何一滴淫液,直到淫水都快被吸没了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为了刺激小尻流出更多的淫液,季风漪用高挺的鼻梁上下摩擦着已经蜕下包皮的阴蒂,讨好地使这殷红肿胀得从大阴唇里突出的阴蒂变得越来越硬。 如此直接的快感仿佛打开顾雅之身体里的开关,不过十几下,淫液失禁般从肉壶里流出,里面的尻肉仿佛高潮了一样抽搐。 这小批还从未享受过男人的双唇和舌头伺候过,第一次舔批的快感如浪潮一样将他的身体淹没,没见过世面的小尻就这样泄了一次。 热情的淫液喷涌而出将季风漪的脸浇了个透彻,没想到反而使他的眼睛发亮起来,师傅居然可以不用阳根高潮,而是用小逼喷水。 他死死地按住师傅因为高潮而肌肉痉挛的大腿,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师傅上面的阳器和下面的嫩逼一起喷水高潮。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用鼻子抵住阴蒂,双唇对准了小阴唇,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吃逼,而那只握着师傅阳器的手撸动的速度则是愈发的快。 “嗯…啊…嗯……” 这样的上下齐攻,双管齐下的剧烈快感令顾雅之本能地呻吟出声,他此时只感觉自己在做那羞耻的淫梦,那可恶的梦中之人将他玩得好生舒服,无论男根还是女穴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只想一直在梦里不要醒过来。 师傅的呻吟仿佛鼓励一般激得季风漪将逼吸得更加用力,长舌如灵活的小蛇钻进逼肉里搅得逼里的淫液渍渍作响。 “唔…啊…好深…不要…再进去了……” 顾雅之在梦中矜持地拒绝,可石桌上从他嘴角流出的透明涎水却道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季风漪虽然是第一次玩批,但天赋异禀,很快就将饱满的肉壶玩得像成熟的果实一般汁水淋漓。而他只要将鼻子往阴蒂轻轻一顶,这坠满着烂红果肉的果实就会流出腥甜的蜜液供他品尝。 这汁水实在美味,他盘算着收集师傅的淫液做出一道点心,想念师傅的时候只要吃一块,就等同于喝师傅的逼水。 不过,现成的逼在这里,季风漪并不打算舍近求远。只想着以后下山要做一批浸满了师傅逼水的水果糕点,好做干粮。 这样的念头令他更加痴狂地吸嘬着尻肉,师傅不是说将他放在心尖上么?那么将淫液都流给心爱的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第七章 妒火中烧,精溢宫b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八章 下山离去,偶遇故人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九章 君子破戒,吃RC尻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章 友人窥探,水珠挂R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一章 宫闱乱X,露天抱C 谷梁兴安本本分分地伺候着顾雅之泄了出来,才等他穿上衣服,回去吃已经快冷掉的兔肉。 经历了一番舔乳,顾雅之和这位昔日好友气氛逐渐暧昧起来,两人在马车内坐着也如以往似的聊天,只不过好友的眼神经常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胸脯上。 知晓好友恐是上了瘾,顾雅之也不推拒,脱下了衣物便让好友大方地吸吮。 还好马车质量上乘,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在外面赶车的计天良迟早察觉出异样,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了。 这几天,谷梁兴安已经完全熟悉了这对奶子,又吃又摸,灵巧的手指每次玩奶子都玩得顾雅之胸口大幅度起伏,亵裤湿了个透。 两人顾忌着马车外的计天良,还是没有做到底。但双性之人一被操干,淫窍便开了,每日里被吸奶尻里水流个不停,才洗了又变得黏糊糊的,实在扰人。 他们寻了个法子,不进入,只隔着衣物顶弄小穴排解问题,马车本就颠簸抖动,从外面也发现不了。 只是要捂着嘴,不发出丁点声音。 到底是才开了荤,谷梁兴安沉迷情爱上瘾的劲头连顾雅之都怕了几分。 “师傅,快到地方了,外面有永甘县知县派来接我们的人。”计天良面上一喜,早就吃够了野外的食物,安顿好必要去酒楼大吃一顿。 马车里没有回应。 计天良疑惑地重复一遍:“师傅?” “好,我知晓了。”比以往略微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计天良安下心来。 顾雅之懒散地靠坐在好友的怀里,与好友脖颈相交,暧昧地交换着同一处空气。好友的胸膛比之几个徒弟更加宽广,毫无疑问,是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谷梁兴安抽出在顾雅之衣服里的手,一路上手始终伸进了衣物里,奶子都被他捂热了。 他对着好友的耳边低沉道:“晚上我来雅之的房间,可以吗?” 顾雅之自然是应下了。 谷梁兴安听后喜悦得又吻了下他的脸庞,双手轻轻地抬起压在他下身的肉臀,两人相交处紧紧磨蹭贴合了一路,下体的衣物都因淫水浸出湿透了。 顾雅之舍不得离开好友硬硬的下体,缓缓起身,却使得下身发出了“啵儿”的一声,原来竟是鸡巴龟头顶着衣料不知不觉顶入了穴里,分开时还有淡白色的淫液牵连着,好一副难分难舍的模样。 好在外衣提前掀了起来,放下来后不至于被人看见湿了的屁股。 迎接他们的人可都是官家人,发现了难免尴尬。 回味了一番穴里的紧致,谷梁兴安平息了许久,才下了车。五官俊秀,身形伟岸,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那边的知县带着一群人见马车下了人,迅速地快步向他们走路。 知县道:“谷梁公子,顾公子,你们终于到了,宫里来的公公可等了几天了。” 谷梁兴安不解:“宫里为何来人了?” 顾雅之也是纳闷。 “两位贵客,一月后就是太后圣节,你们二人都被受邀参加宫宴。小官日日在门口候着,只等你们一到,马上就要随着几位公公骑马启程入京。” “那县内之事只有交给你了,我算过,那魔教之人武功并不如你,你解决了就走,不要恋战。乖乖地在斛屠派等我归来。”谷梁兴安细细对徒弟嘱咐道。 计天良连连应是,临走前顾雅之又给他塞了一堆三徒弟喜欢拿来阴人的药粉和暗器,才离开。 一群人快马加鞭,终于提前一周到了京城。 哪知两人一进宫便被分开了。 顾雅之随着传唤的公公来到了一处小院,进了一道后门,不知蜿蜒到何处的小道,走了好久才见了光亮。根据周围富丽堂皇的涂饰装潢,想来见他的人身份不低。 又是一个公公来接迎他,直到走入一个房间内才停了下来。 顾雅之瞧见雍容华贵,头戴凤冠的女子,哪里不明白是太后要见他,他当即行礼。 “顾剑仙,可知哀家为何要见你?”太后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男子,确实是貌比潘安,气质绝尘,怪不得宇儿非要他不可。 “回太后,草民不知。” 太后笑道:“坐下吧,以后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顾雅之瞬间知道是二徒弟搞的事,他莫非真向太后求娶他了?真是太荒唐了。 他勉强笑了笑。 然而皇家之人向来固执高傲,怎么会因为他一介江湖人而改变。即使他武功高强,但他也敌不过几十万军队。 青风派还未兴盛,背上罪名,以后怎会有人敢进他的门派。 这事只有从周凛芒身上下手。 太后左看右看顾雅之,原本因为是男儿而不满的她如今也松了口,再加上皇帝也向她求情。她何不成全了几人的心思,皆大欢喜。 “宇儿盼你盼得天天来哀家耳边念叨,今日一见倒明白他为何对你一往情深了。” 顾雅之低头,掩盖住表情。 “太后谬赞。” “好了,哀家也只是想看看你,你舟车劳顿一个月,也是乏了,退下吧。”太后挥挥手,又有人将他领了出去。 她看出顾雅之谈兴不佳,许是被这好消息冲昏了头,也不怪罪。 直到周围彻底没有人的气息,顾雅之才忍不住面露怒容,这孽徒,软的不行来硬的,小时候真是应该狠狠打一顿他的屁股。 一周后的宫宴上,皇上说不定就会宣布这事,他一定要在这之前收拾周凛芒,让他收回命令。 可这周凛芒仿佛知晓他的主意,明明就在京城硬是捱着心思没有见他,直到宫宴开始,才见了他的身影。 黑夜降临,宫门口却灯火通明,前来参加宫宴的皇亲国戚、名门勋贵络绎不绝。京城只有齐王一个王爷,蟒袍十分好认,顾雅之并不想过去凑热闹。只追随着周凛芒的背影,到人少处时再去与他相谈。 周凛芒这么久没见师傅,自然是想念得很,他感受到师傅的注视,兴奋得想要立即和师傅见面。但是师傅不理解他的相思之情,不过现在好了,他和师傅以后就会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了。 同为江湖中人,又有过亲密行为,谷梁兴安推掉一些官员的邀请,很快就向顾雅之靠近。 “雅之,太后寿辰这种家宴,邀请我们好生奇怪。”谷梁兴安小声道。 顾雅之知道恐怕就是因为周凛芒,太后才会邀请他们俩,其中缘由如何能与好友讲。 “既来之,则安之。”顾雅之叹气道。 谷梁兴安便不再纠结,见好友兴致不佳,又寻一些趣事讲与好友听。 顾雅之暂时分了神,不再死盯着周凛芒看,轻松了许多。 等太后现身,皇帝携带着皇后妃嫔出现,宫宴正式开始了,周围人才不作声。 正是壮年的皇帝精神状态极佳,表达了对前来参与圣节的在座诸位的欢迎与对太后的拳拳孝心,才举杯与诸位同庆。 顾雅之盘算着等会与二徒弟交流时的说辞,注意力并不在宫宴之上,眉头紧锁,举起杯后滴酒未沾。 宫殿中心貌美的歌女高声吟唱,数不清的宫女围绕着轻盈舞动,热闹得有些令他烦躁。 他告知了谷梁兴安一声,便起身悄然离开了。 出了殿门,不远处就有座小花园,里面穿行着提着油灯的宫女,映得里面忽明忽暗。 顾雅之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思考着对局,不知身后有个尾巴一直跟随着。 等他恍过神来,就见周凛芒在他对面处坐着,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师傅,好久不见。” “你也跟了出来。”顾雅之声音毫无起伏。 周凛芒微笑道:“见师傅出来,我便也出来了。不然我怕师傅被别人拐跑了。” 他暗暗映射谷梁兴安,从他一见谷梁兴安,就不待见他。这么多年了,竟然还缠着师傅。好不要脸。 “你为何向太后说要娶我?”顾雅之懒得与他纠缠,直截了当问道。 周凛芒道:“我先前便说了心悦师傅,为何师傅不信?师傅不信,我自然要让师傅看见我的决心。” 顾雅之见他还委屈上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少年人的喜欢哪里能当真,你若是到了为师的年纪,就明白剑道才是唯一的追求。” “我不痴迷剑,也不在乎世子之位,我只想要你师傅。”周凛芒上前一步,诉着心意。 顾雅之冷冷道:“那可惜了,你想要我,我并不想要你。即使你强娶,我也会离开。这世界上能拦住我的人还未出生!” 他说完就后悔了,他师傅遗嘱就是兴盛门派,这样说,周凛芒哪里还会允许他继续做青风派掌门。 周凛芒心绞一般的痛,师傅对他这样无情,他却还爱着师傅。即使师傅恨他,他也无悔,短暂拥有也是拥有。 “师傅好狠的心啊,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再忍,我未来的娘子,作为你的夫君就是在这里强上你也没人敢说吧。” 顾雅之怒而对视,想运掌拍他,但动静太大。怀里的药粉都送了计天良,只能被逼着往后退,靠在假山上。 周凛芒抱住师傅,转身进了假山内部的洞穴之中,里面十分宽阔,容得下两人的身躯。 “师傅,离了你这么久,我日日都在回想那日的滋味,想得下身难受。” 顾雅之觉得大腿被一硬物顶住,一看周凛芒竟已经硬了起来。 这赶路的一个月,吃住都是一起,哪里有机会和谷梁兴安独处。这么久没有做,尻酸软得紧,只这样顶住,就迫不及待地翕合。 好在有衣物遮挡不至于丢了面子,顾雅之面色仍旧冰冷,内心直打鼓。 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周凛芒满不在乎地松开师傅的衣带,解开里面的布条,雪白的双乳刹那间弹出。 周凛芒靠得过近,猝不及防地被奶子糊了一脸,他将就着这个姿势,把凑近了的奶头含进了嘴吸嘬。 好久未被吃奶,顾雅之舒服得呻吟出声,却缓过神来立即止住。 周凛芒心中狂喜,这足以证明师傅对他其实并不抗拒,这幅身子也在热烈地欢迎他。 他们并不是不可能。 他讨好地长舌上下挑逗着奶头,把奶孔都一一舔了遍,用最温暖的口腔紧紧吸住,伺候得顾雅之双腿绷得直直的。 都怪这淫荡的身子,顾雅之暗暗责骂,也怪这孽徒的奇淫技巧实在高深。定是趁这段时间又下了番功夫。 顾雅之双眸如火光闪烁,反倒激起了这孽徒的兴趣,把一对双乳吸吮得更加起劲,左右交替,不冷落每个奶头。 他心下还徘回不定,到底要不要动手,潜意识里却不想让身上这人离开。 就在顾雅之犹豫的时间里,周凛芒兽性大发,一不做二不休,只手探入师傅亵裤内,出乎意料摸得一手湿润。 “师傅……”他又是含情脉脉地喊了声。 顾雅之见他发现,也懒得挣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周凛芒也不泄气,套弄了下师傅前面挺立的阳根,五指合掌,盖住了肥嫩的外阴,修长的中指无比自然地陷入正拼命收缩的尻口里。里面的温暖紧致,比之初次进入时更甚,师傅的身子果真是宝。 肉乎乎的奶子和底下火热的肉壶,他两手都在抓,直玩得消极抵抗的师傅鼻息粗重,双腿颤抖,若不是已经靠在了石壁上,想来会站都站不稳。 很快,靠着京城内书坊丰富的小黄书资源进修过的周凛芒就将师傅玩得缴械投降。 淫液如同溪水从尻口急涌而出一股脑地全喷洒在了他的手掌心里,周凛芒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即使五指缝隙露掉一些,掌心内晶莹的淫液仍不少。淫液虽因顾雅之体质特殊如清水,但依然可以闻见阵阵骚味儿。 透着微小的光亮,顾雅之看见周凛芒低着头在喝他的淫水,羞得只想给他一耳光,什么都吃,真是下贱。 周凛芒想念好久这滋味,也算是解了馋,动作干脆地解开裤腰带,准备正式开干。 太后等会儿免不得要拉他又说说话,夜长梦多,吃口肉再走。 无论顾雅之如何抵抗,那久违的鸡巴还是进了尻里,痛痛快快地操弄了起来。 过不了一会儿,就有成队的宫女提着灯笼走过,即使这处少有人经过,那尻也缠得紧紧的,令周凛芒汗滴从额角滑落滴在了师傅摊开的双乳上。 “师傅若是怕得慌,咬我便是。” 周凛芒俯下身子,完全笼罩住师傅的身影,宽广的肩部肌肉因为他扯开了衣领露了出来,凑到师傅的嘴边。 孽徒这样说,顾雅之也不会客气,张嘴就咬了上去。 要说剑仙就是剑仙,咬人的牙锋利无比,霎时间鲜红的血液就从顾雅之嘴里流了出来,慢慢蜿蜒到了双乳中间,最终竟流入了腿心,好似被这孽徒操出了处子血一样。 好在无人能看见。 被痛觉刺激,周凛芒血脉贲张,操起穴来大开大合,小尻里的淫液也知趣得包裹住鸡巴,润滑着交合的动作。 要说二徒弟为人狠辣无情,操尻也完全不留情面,顾雅之开始还使得上劲咬他,现在被操得失了神,只是虚虚地含住了伤口,倒像是在为他舔舐一般。 周凛芒顾着时间紧,动作节奏完全是快着来,没有给师傅反应的时间,快感源源不断地充斥在脑中,太阳穴都在打鼓,这次的性爱算得上是酣畅淋漓。 不止他这样想,顾雅之也觉得这次比之以往痛快得不是一点点。 令他都忍不住动了和周凛芒真的成亲,做他日日被操的妻子。 第十二章 三徒合J,无奈成妻 翌日,从宫外的宅邸醒来后的顾雅之回想起昨日的疯狂又是一阵悔恨。 昨夜在那后山操弄一趟射了道精,小尻又泄了出来,本欲结束这次强奸变合奸的戏码。没料到周凛芒去与太后告了别,又将他带着在王爷府里操弄了一宿,肉壶里被精液灌得满满的,随便走动几步,下腹就坠坠的,好似要掉下来。 他起身,似是给未婚妻的见面礼,藏在肉壶深处的精液并未被清理掉,而是让他含了一夜。 顾雅之气得不行,却还是只有先吩咐丫鬟送来热水,先清洗一下。 等他将衣物都褪下后,浑身酸软地坐进了浴桶里,清澈见底的清水里随着他的动作忽然出现了一丝奶白色的液体,让这水都浑浊了些。 顾雅之脸色一白,心里怒骂那孽徒的话来回往复地念,他敞开大腿,想要让里面的精液自己流出,可是周凛芒昨夜过于生猛,操进了最里的宫苞,后果就是必须要手伸进去才能抠出来。 在水里坐着有些不便,顾雅之站了起来,一只玉足搭在了木桶边缘,另一只负责稳定重心。 这样羞耻的姿势令小尻门户大开地对着空气,冷气嘘向尻口,顾雅之摒除杂念,尻却违背主人意志缓缓吐出了些许尻液。 他将手指并拢,熟稔地插入尻口,摩擦过里面凸起的尻肉,直直进入最里的宫苞苞口,只是他自己动手,未免有点生怯,埋在里面许久也不敢直接抠入其中。 顾雅之不知自己在这儿抠穴,外面的徒弟们着急地在四处寻人。季风漪和穆青为了甩掉周凛芒的人,随着杨迹遥跟着圣教到了扬州,才发现圣教几人是要去找新任教主,也就是司徒乐染。等杨迹遥和母亲妹妹寒暄一番后,几人还是放不下师傅,又准备去寻。 圣教里不乏有情报部门,很快就得了师傅的信息。知道师傅一切安好,他们也安下心来。不过,在听到师傅竟然被迫要与周凛芒成亲时,众人都忍不住火冒三丈。 司徒琴萝知晓哥哥的心事,拿出一个蓝色宝盒出来,“哥哥,何需愁眉苦脸,我这儿有份龙凤返魂霸蛊,你拿去喝了,也给你那师傅喝了,你们功力不仅都会大增,还只能和彼此双修,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杨迹遥摇头:“师傅是不会愿意的,我的师兄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司徒琴萝眼珠一转,又掏出一个更大的盒子,“我这儿有龙凤返魂霸蛊加强版,想绑定多少人就绑定多少人,你们一起,法不责众,还愁你们师傅不愿意么?” 杨迹遥本不想使这等下三滥的招数,但周凛芒仗势欺人,只能这样了。 他拿了这蛊与大师兄和三师兄商讨一番,三人达成了共识,立即也动身去了京城。 到了京城,季风漪凭借着丞相之子的身份得知了宫宴的邀请名单里有师傅,便着重在王爷府蹲守。直到看见一辆可疑的马车在天即将明的夜里驶出,才唤着两个师兄跟上找师傅。 哪知道找到了师傅的所在之处,外面却仍有埋伏,三人一番恶战,好在准备充分,还是冲了进去。 师傅的木兰香味他们闻了十年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凭着这味儿就找到了师傅的房间,还未敲门,就激动得纷纷破门而入。 只是见了的这一幕令三人都变得呆滞。 顾雅之比他们更懵,本来抚起水珠正要使出致命一击,没想到来人是自己的三个徒儿。 他赤裸着身子,还有黏稠的精液顺着腿心滑出,双乳大喇喇地坦露着,一看身上的痕迹便知受过一夜的疼爱。 三人虽早有猜想,瞧见这一幕仍旧怒不可遏,只是师傅的身体实在太过诱人,使得他们都看呆了,下腹火热起来。 顾雅之眼一扫,便看见三把枪立了起来。眼神嫌弃,却不自觉地吞咽了口水。 本想直接叫他们滚出去,但既然看都看见了,也无所谓了。 “你们过来,帮为师一个忙。”顾雅之面目未见异常,耳尖通红,他接下来的命令让他都说不出口来。 三个徒弟傻愣愣地靠近了师傅,眼睛死死地盯着师傅腿间的肉尻,好似三个急色鬼。 “帮…帮为师把里面的精水弄出来。” 顾雅之说完只觉几十年的脸皮都没了,想要瞬间钻到地底下去。没等他改口,穆青凭着大师兄的身份就倾身上前。 “徒儿遵命。” 穆青双指入穴的力道干净利落,直直插入,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触碰到宫苞口,他注视着师傅的神情,指头一曲,就抠入了肉壶里,扳开了一个隐晦的小口。 困扰顾雅之已久的浓精当即倾泻而出,好似失禁的感觉,顾雅之双手紧紧抓住了木桶的边缘。 旁边围着的两个小徒弟看得口干舌燥,哪里忍得住只像个木头一样在那儿杵着。一人一边,与师傅五指相交,一个人亲上了师傅的唇,一个人配合着选择了下面的双乳,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抠穴这一活儿,穆青干得极为出色,源源不断地精水从尻口流出,落入水中,融入清水。 看着师傅咬着唇的模样,穆青不再是单纯把手指埋入尻里,而是加上了抽插的动作,师傅看向他。 他只解释道是为了让里面的液体更快流出来,师傅便不管了。 穆青机械地抽动着手指,里面的精液多得他已经从生气变得麻木,师傅昨夜与周凛芒做得太疯狂,精水射得深的很,这样浅浅的用手指插,里面还有好多没有流出来。 “师傅,我要换个法子了,可以吗?”他询问道,胸中的火气全都涌到了下身,鸡巴硬得如铁棒。 顾雅之腾不开嘴,被季风漪亲得迷糊,听见了穆青的话迷茫地点头。 正玩乳的杨迹遥当然明白大师兄的打算,配合着大师兄将师傅的腿放了下来,转变为俯身爬在了浴桶上的姿势。他蹲着,仰着头吃师傅掉在空中的奶头,而三师兄抬着师傅的下巴还在忘情地吻着。 穆青褪下外衣,只脱了下身,也进了浴桶。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时不时地蹭过师傅的腿根处。 这小尻也是贪婪,明明昨夜已经吃了一夜的鸡巴,还觉不够,只是碰一碰又饥渴地流水,盼望鸡巴的再一次进入。 穆青心中有气,也没有安抚小尻,扶着粗长的鸡巴直捣黄龙,凭着周凛芒留下的精液和刚刚抠出来的尻水,轻轻松松地插穿了肉壶。 后入姿势进入得最深,顾雅之甚至担忧自己下腹肚皮被他那鸡巴捅穿,想低头去看,却不被季风漪允许。 “师傅,怕什么?我们一起疼爱你,从此以后永远不分离,怎么样?” 季风漪松开他的唇,用顾雅之听了最心软的语气撒娇道。 顾雅之皱着眉,不回他的话。这几个徒弟与周凛芒所求并无不同,都不是好货色。 有那司徒琴萝准备的蛊在,季风漪也不在意师傅的沉默不言,又含着师傅的下唇深深吮吸,吸肿了才好看。 杨迹遥在下方蹲着,被师傅的发丝落在脸上,仍旧心无旁骛地吃奶,他一口含住乳肉和奶头,像拔火罐一样吸住又松开,给奶肉上留下一圈齿痕。他的目标就是把这奶肉都吃个遍,一定要把二师兄留下的痕迹都遮盖住。 穆青夯实了力道,一下又一下,宛若打桩一般,插得尻肉大开,显然已经变成了个圆形肉套,供鸡巴使用。 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杂液体将浴桶的水搅得更不成样子,也不知等会倒掉这水的人会如何猜想,肯定会认为房里的人偷偷揽客卖逼。 纵使和四个徒弟都干了个遍,顾雅之也没有享受过三人齐上的快感,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精心伺候着,没有一点遗漏。 这滋味儿比上他境界突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夜他是被操服了才想着要是真和周凛芒成了亲也不错,今日他更是在盘算着和几个弟子在龙雪山从此蜗居不出,几个徒弟一起伺候他的快活日子。 旁边还有两个师弟,穆青也没有占着师傅太久,射了泡浓精后就将软下来的鸡巴拔了出来。 季风漪见了,眼睛一亮,立马央求着自己要第二个来,杨迹遥在一旁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最小,轮到最后也情有可原。 等大师兄一出去,季风漪立即进了浴桶里,松开裤带就将鸡巴插了进去,有着大师兄的精液,里面又湿又顺滑,他操干得很是顺畅。 三人礼貌有序地轮流操逼,不争不抢,场面很是和谐,就是苦了师傅,被三个正是性欲最强的少年人操穴,爽得他涎水都流了出来。 最后反倒是把肉壶射得精种更多了,直接把发育成熟的尻肉糊得全是黏稠奶白的精液,看起来脏得不行。 三人怕师傅清醒过后恼怒,自然不像周凛芒一样缺德,还是规规矩矩把师傅里外都清洗了一遍,又把浴桶给倒了。 随后便坐着圆桌旁,静静等待师傅缓过神来。 师傅一醒,心怀鬼胎的几人便端着被加了蛊的茶水给师傅服下。 几人早就把剩下的蛊虫也喝了,但盒子里还是留了周凛芒一份,只等着用他来与周凛芒讲条件谈判。 顾雅之还未反应过来就喝下了蛊虫,一窥体内就察觉了异样,他环视一圈三个徒弟,怒火攻心把木桌拍得当即成了齑粉。 穆青三人立即下跪,喊了声“师傅”,态度却很坚定。 “这蛊虫,”顾雅之给自己探脉,“是圣教的宝贝吧。杨迹遥,你好大的胆子!” 杨迹遥自知有错,不敢发出声音。 “这茶水是漪儿你喂的吧?”顾雅之接着道。 季风漪也不吭声。 顾雅之最后看着大徒弟,大徒弟知道一切还是与他们合谋,也逃不过。 “我体内是母虫,子虫都在你们身体里,对吗?” 三人齐齐点头。 龙凤返魂霸蛊偏袒至极,母虫可以吩咐子虫随时去死,也可以让子虫生不如死。最重要的是子虫必须每日与母虫亲昵相处,体液交换,不然就会毙命。而母虫则毫发无损。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霸道合约。 可是龙凤返魂霸蛊入水即化,体内又成形,没有解决的方法。意味着他们一辈子都只能捆绑在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 “你们……太孩子气了。”顾雅之无奈道。 也没了想教训他们的念头,木已成舟,多说无用。 “回龙雪山吧。”顾雅之淡淡道,留在这里会被周凛芒烦死。 而那所谓的成亲,既然他不准备出山了,也不怕这皇帝了。 三人心里一喜,知道事成,乖乖地和师傅一道回了龙雪山。 四人这一走,周凛芒气得摔了一桌子的碗筷,但他仍旧抱着微小的期望,跟着师傅回了龙雪山。 只是还未等他靠近山上,就被新加的密密麻麻的埋伏给弄得灰头土脸。 等周凛芒把陷阱都走了个遍后,穆青才领着两个师弟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你们好算计,竟然把师傅骗走了。”周凛芒恶人先告状道。 脾气烈的季风漪毫不客气地回呛,“二师兄要是不动强取豪夺的心,我们怎么会算计你,自己心里阴暗,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下作!” 周凛芒不搭理季风漪,直直看着穆青,“师傅他不肯见我么?” 穆青微微一笑,“凛芒,可惜你机关算尽,也没料到今天这一日。师傅答应了和我们在一起,自然是不会见你。” 周凛芒失落地低下了头,但是话已得这么直白,他没有再纠缠,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去。 此后,江湖也没传来所谓的婚约,想来周凛芒主动取消了。 虽然周凛芒已走,三人与师傅相处的日子平静美好,但他们始终察觉出师傅还是放心不下周凛芒,每日郁郁寡欢。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他们并不惊讶,只让大师兄又寻了周凛芒来。 穆青把剩下的龙凤返魂霸蛊给了周凛芒,并告知了这蛊的缘来与作用,见沧桑的周凛芒容光焕发,不由道:“别开心,师傅还没有原谅你。” 周凛芒二话不说喝了蛊,满脸喜色道:“只要让我见师傅,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穆青见了又是醋意翻涌,一路上冷漠得很,领着周凛芒回了龙雪山。 果然,见了周凛芒后,师傅便不再忧心。 顾雅之也不知事情会到这一步,当初被他赶下山的徒儿们现在又都整整齐齐地坐在了他的面前,好似牛皮糖,怎么甩一甩不开。 不过,他并不再抗拒几个徒弟了。 只要他们几个好好的在一起,平安无事,顺遂静好,比一切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