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心跳》 前情(剧情) 第一次见李序时,叶子栀还很小。 叶子栀现在只记得父亲挂着那虚伪的笑对她说:“这是你未来的婆婆。”她那时小的甚至还不懂婆婆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奶奶外婆之类的意思,乖乖给李序鞠躬说:“婆婆好。” 大人们不知怎的,笑的前仰后合,李序也笑了,说:“你好呀。”她手摸着叶子栀圆圆的脸,说:“你有个小哥哥,就比你大两三岁,空了来我家玩。” 小时候的叶子栀确实很讨喜,圆圆的脸和似琥珀一般的水汪汪大眼睛。李序只要一见到这个小不点就必然抱到她腿上坐着,是真喜欢这个小孩还是逢场作戏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随着叶子栀年岁渐长,才知道从她刚出生就有的这门亲事是说给了李序的独子,她也知道了总会抱着她的这人,是她未来丈夫的母亲。叶子栀年幼就丧了母,很多人的称谓都是李序教她的,在那种恼人的宴会上也颇为照顾她,叶子栀真的把李序看成了自己的母亲。 但人总是会成长的,长大之后明白婚姻其实可以自己做主,叶子栀就愈发讨厌家里的安排,更何况她对李序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好感,他叫程嘉荣,每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天天在他爸公司里瞎晃,其实真正的实事没做出来一件。更何况随着老一辈人们逐渐脱离权利中心,那些来自祖辈的情分渐渐消磨殆尽,两家渐渐没了联系。叶子栀本以为这门亲事会成了笑谈,两家谁也不会再主动提起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叶子栀的祖父去世,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离她而去。而对叶氏来说也是毁灭性打击——叶家权利四分五裂,股票大跌,资金链断流,人人避之不及。 在这种情况下叶子栀父亲想起了叶子栀身上的联姻,她似乎是叶家唯一的救命稻草——被父亲逼着到程家拜访,巩固这门如今看似高攀的亲事。接待叶子栀的是程嘉荣的母亲,李序。许多年未见,叶子栀竟有一瞬间恍惚,眼前李序的变化不可谓不大,那时的她也很瘦,不过是劲瘦,甚至还能抱着她踩着高跟鞋在宴会上穿梭。而如今,竟有些病态的瘦削了。 但李序的声音没变,还是那样的柔和,想起年少时与面前这位未来婆婆亲近的种种,又想起自己素未感受到的母爱——倘若母亲还在世断不可能让她出卖自己一生的幸福吧,在这一刻委屈感油然而生,叶子栀在爷爷葬礼上未掉的眼泪簌簌下落。 猝不及防的泪水让李序不知说什么,她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说:“有什么难题来问我。” 叶子栀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竟不是客套话。第二天李序就主动打了电话让她带着企划书来,她说:“用人不疑。”于是叶子栀真的让她看了叶氏资金流向和全年计划,两人约在咖啡馆见面。自此以后无数个黄昏,李序就安静的坐在咖啡厅翻着文件等着她带着工作来。夕阳照在她黑色的大衣上泛着光,略显苍白的素手笼在宽大的袖口中——特别瘦特别瘦的,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碎掉。 “李姨。” “嗯?”李序抬眼看她。 她爱看李序的眼睛,装满了自己的倒影。 又过了几年,时年二十五岁的叶子栀已经摆脱了家庭的束缚,竟成了叶氏掌权人。李序早已不再管她的事了,李序说,两家既是合作又是竞争,得避这个嫌。再见面时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她是清冷的淡漠的,宛如天边的新月,在咖啡店那些过往仿佛成了她的臆想,如何与李序更进一步竟成了难题,直到她想起那门被她抛在脑后的亲事。 叶子栀看不上程嘉荣,当年看不上现在更是了,可她想到那双波澜不惊的黝黑眼睛,就主动给程嘉荣打了个电话。 后来,他们就结婚了。 这时叶子栀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僭越感情,她只以为自己是在寻找自己未曾找到过的母爱,但李序是不怎么同意两人的婚事的。叶子栀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她的丈夫程旭东同意,她的儿子程嘉荣也同意,只有李序一直紧抿着唇沉默着反对——那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两人的结婚似儿戏一般,更有一种被人盯上的不安。 这场盛大的婚礼还是如期而至,叶子栀喝了很多酒,却目光清明又晦涩的看向了站在男方家属席位的李序,略显病态的苍白皮肤裹着浅红色长礼裙,隐约露着纤细脚踝,和平日深色系的简约肃穆大相径庭。 礼成。 男方母亲带着新娘认人叫人,这本是个环节,却因都是商业上有着合作的亲戚朋友之类,免不了寒暄几句喝上几杯。李序有心给叶子栀介绍——以后都是生意场上能用到的人,到最后婚礼竟成了酒宴,叶子栀知道李序是不胜酒力的人,却只得在一旁心焦,一是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好给她挡酒,二是李序是牵头人,少不免喝杯酒意思意思。叶子栀最恨自己——就算掌舵了叶氏又有什么用,此时她才发现她对眼前这女人有的好像不只是敬重,更是占有,她想占有她的一切。 在新婚这天发现自己喜欢的是新郎的母亲,多么荒谬的一件事。 叶子栀看向了李序的丈夫程旭东,心里默默祈求他能给李序挡挡酒,可他竟也不在乎,在他看来利益是大过天的,妻子喝这样几杯酒取悦了合作对象又如何呢,到底是他程旭东的女人,旁人去哪找有这样姣好面容和精明干练的伴侣。旁人看着程旭东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他大男子主义一下上来,用力揽过那脆弱的细腰,女人的身子就在他大手的禁锢下动弹不得了。 叶子栀清楚的看到李序被手臂箍的生疼,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也看到红酒从李序面前一杯一杯的满,又一杯一杯的干。 叶子栀心里急,好在程嘉荣走了过来,替母亲挡下了这杯酒,周围人看没什么意思,也都笑着打圆场,硬生生的将刚才那样怪异的气氛挽救了回来。 还真是冠冕堂皇啊。 在叶子栀心中,李序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叶子栀无意识的用舌头抵着脸颊——这是她生气的下意识动作,眼神紧紧盯着这几个油腻的男人。好在接下来没出什么岔子,直到宴席末了,程旭东揽着自家儿子的背离开时——据说是要继续谈生意了,叶子栀才松一口气,她一边提着沉重的婚纱走向楼上的更衣室一边盘算着今天认识的人脉应该怎么用。思索好久,一个计划突然在脑中呈现。 退休(剧情) 从婚礼酒店出来时,她看到李序外罩了个黑色大衣,正在上车。李序的车是辆最普的黑色捷豹,她一眼便认出来了,也不管什么礼仪教养,小跑到李序车前,敲了敲车窗。 李序摇下车窗,车中酒气弥漫,她恹恹的抬眼看着叶子栀。 “和您一起回去。” 李序无可无不可的点头。叶子栀快速的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李序并没有给她过多的眼神,只靠在车窗上低垂着眼睑,隐去所有情绪。叶子栀认识李序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喜欢什么。但叶子栀在乎眼前人,说话都多了几分小心谨慎,又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拿客套话起手:“今天辛苦了。” “穿那么沉的婚纱特别累吧。”李序终于侧过脸看她,那张平日素着的脸上了妆,透露出平时看不见的明艳。 叶子栀生怕没有话说,从今天早晨起来化妆讲到婚礼结束,琐碎的细致的都讲给她听。李序默默地听着,在她看来,叶子栀是一个小太阳,可以一直温暖别人的小太阳。叶子栀生的颇为幼态,大大的琥珀色杏眼永远装着笑意与生机,好似对着世间的事永远不会厌烦一般。听着耳边碎碎的清脆声音,李序这才嗅到一丝烟火气,好似活过来一般。 “夫人,到了。” 因为程家的别墅在市中心,很快就到了。司机的声音响起时,李序才蓦地回神,平视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都结婚了,今天住一晚上吧?” 叶子栀自然是点头欢喜。 “你们俩的新房其实已经装好了,在市郊,明天叫嘉荣带你去看。” 叶子栀似乎嗅到了结婚之后依然不能在李序身边的危机感,看似笑着问:“那我以后不能和您一起住吗?” 李序诧异地看着她,似乎在疑惑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别的儿媳妇可都是迫不及待脱离公公婆婆开启自己全新婚姻生活的,她这儿媳妇反其道而行之,让她无端又想到了这场婚姻的戏剧性——丈夫图她家的势力,儿子图她的美色。两人一拍即合,反倒显得她做了恶婆婆。 李序是惯会沉默的。叶子栀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来,只笑着说:“每周来一趟还是可以的吧,妈不会不收留我吧。” 这声“妈”叫的很顺口,李序耳朵有些热,好像伴随着儿子的成家,自己也老了,前几年她就一直把权利转让给自己儿子,想要程嘉荣独当一面,索性他爸一直在旁边看着也出不了什么差错。这声“妈”让她意识到权利更迭与年岁渐长,虽然这小孩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但也一时间无从应答,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只淡淡应了声“嗯”。 这个态度让叶子栀忐忑——她知道李序是很不满意她当儿媳妇的,轻轻拉了李序的手问:“妈,怎么了?” 李序当儿媳妇的时候总被婆婆磋磨,到了自己当婆婆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不想再让自己的儿媳妇陷入自己的沼泽之中的,心里压过那点不自然——索性她是对生死看的特别淡的,很快就把那点莫名的情绪抛之脑后,摇了摇头:“下车吧。” 叶子栀看着程家大门,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味道。李序看出她身体的僵硬,宽慰道:“到家就和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他们爷俩估计晚上才回来,不用等,今天很累,先睡吧。” 叶子栀僭越的,拉住李序的手站停,说:“妈,我想和你说说话。” 现在才有成家了的实感,对于自己晚上要住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来由的心慌,她下意识去找了自己最信赖的人,想和她说说话。 李序身形一顿,冰凉的手突然被温热包裹让她不太适应,或许她生来就是不愿同人有亲密接触的,趁开门一瞬间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对叶子栀说:“进屋说。” 叶子栀捻了捻手指上残留的冰冷温度。 坐在沙发上,叶子栀挑起几个无关紧要的事说了。李序看出她是没话找话,也不戳破,她知道新婚这夜总会有彷徨的感觉。这时候酒劲渐渐发酵,李序已经很醉了,虽然思路清明头却疼得发狠,整个人晕晕的浑身都没劲。但李序还是和叶子栀聊了起来,为了缓解她心中的不安。 她决定今年内就把公司全面放给叶子栀和程嘉荣,因为叶氏和程氏联姻,所以希望探讨一下合并的可能性。 “但这一部分,让嘉荣和你说吧,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愿意怎么就怎么,我和他爸都不干涉。” 叶子栀眸色暗了暗,她不想和程嘉荣合作。何必闹得这样麻烦,她自嘲道,只要李序开口,她甚至可以把叶氏拱手送上。 “那您呢?” “我可以开始退休生活了。”李序脸上现出疲态,那种如同一夜间衰老的感觉,但坐在沙发上背仍然挺得笔直。 叶子栀一时无言,她好像比李序更不能接受她的衰老,无法,她试探地问:“休息之后干什么呢,总不能一直休息吧。不如来叶氏上班,我给您开工资。” 李序笑了起来,冰山也会融化吗。叶子栀看着她的笑,心无端地被狠撞了两下,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我我,待遇绝对不会比在程氏差的。” “傻孩子。” 谈话是怎么结束的,叶子栀忘了,她只记得晚上九点了,程嘉荣还没回。她的新晋婆婆问她今天晚上睡在哪时她说睡在客房,躺在床上想到程嘉荣时,她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但又想了想李序,那点不快又被压下去了,求仁得仁,一切都是自己图谋的。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之后的日子平稳的过着,李序的权利逐渐转移给了程嘉荣,也步入了退休生活。这时叶子栀才反应过来,李序的丈夫程旭东还是提防着他的枕边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怕儿子拿捏不住自己母亲,逐渐被架空,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昏招——甚至把李序手里的股份都瓜分了好大一部分。不知道是程旭东逼迫李序,还是李序主动让步。总之,现在李序已经不用上班了。 叶子栀无言,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还不停的算计着李序,而程嘉荣也默认父亲的行为,在程家,李序像个外人。 她为李序不值,可看李序好像没那么多的意见,逆来顺受的贤妻良母模样。叶子栀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在事业上这样优秀的人在生活上甚至可以说是软弱,纵使叶子栀有一腔话也说不出口了。 叶子栀周六周日会回到程家别墅住,白天是只有李序自己在家,她不懂李序的心思,却也想陪着她。偌大的屋子只有她们两个,安静的不像话,似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僭越的想法在黑暗处疯长。 “怎么不去上班。” 李序问她。 叶子栀嘴上说着现在都提倡双休,我这个做老板的也得起领袖作用。实际上却是自己只能抽出两天时间空闲下来,她想陪着她。 李序很少看手机,眼睛又花的不爱看文字,她品鉴艺术品鉴插画集。困的时候就把书往脸上一盖,晒着太阳睡着了。 这时候叶子栀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普通,好似仙子终于纡尊降贵占了些人间烟火。听着她的呼吸声音,心跳愈发快了。 这样的好人物在她身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叶子栀起身,刚想找薄被给她盖上,李序就醒了,她的睡眠一向很浅,掀开脸上的书,阳光照在她漆黑的眸色上也反射出了许些光泽,因为刚睡醒而沙哑温柔的声音响起:“叶子栀。” 叶子栀看着她。 “忙什么呢。” 她被这样旁日听不见的朦胧声音掳获,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没...没忙什么。” 那双漂亮的眸子又阖上了,只听还不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用找被,我就想晒晒太阳。” 李序总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斗争(剧情) 人的野心,是随着位置的变化不断调整的。开始叶子栀只想离李序更近一点,现如今,她竟谋划着如何把那僭越的想法变成现实。 一年多的时间眨眼就过,二十七岁的叶子栀刚结束自己的生日聚会,有合作伙伴有朋友的晚宴,只是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 李序并没送她生日礼物,失落的心情不是假的,掏出手机刚想确认她发没发消息,却接到了程嘉荣的电话。 叶子栀耸了耸肩,还是按了接听。 “生日快乐。” “嗯?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 一句话熨的她耳朵发烫,而下一句话就让她坠入冰窟:“我妈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你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们当时结婚时是不是说好了各玩各的。” “你现在是二十七还是二十八?也不小了吧,玩心别那么重,收收心该回归家庭了。” “滚。” 叶子栀觉得多骂他一句都显得自己像傻子,这样大男子主义的,自私自利的男人她不想理,索性直接关机。又想起李序还记得她的生日,但也不免俗的催生了。可是,结婚的这两年来平心而论李序对她是再好不过了,她朋友都说像李序这样好的婆婆找不出第二个。一时间酸甜苦辣都浸在心头,让她没滋没味的品了好一会儿。 看来那些计划得加快了。 第二天是周六,早晨起来打开手机,倒发现了一个未接电话,竟是她婆婆打来的。 可昨天听了那些话,叶子栀有些厌烦李序,今天也不准备再往老宅去了,刚提起电脑包准备去公司,就撞到彻夜未归才回来的程嘉荣,他站在玄关出,身上还带着刺鼻的香水味。 “去哪?”撞见妻子拎着电脑包,程嘉荣觉得自己有义务问问。 “好狗不挡道。” 叶子栀真是和他无话可说,就他昨天说那话让叶子栀深刻意识到自己没必要给这个蠢男人一个好脸色看,免得他蹬鼻子上脸。 程嘉荣嗤笑一声,倒是让开了门口,嘴上却胡言乱语着什么,叶子栀偏偏只听清最后一句:“天天往婆婆那跑还不如伺候好自己老公。” 李序惯着他,她可不惯着他,张口就骂:“傻逼。” 叶子栀好歹是香江贵女,名门出身,说出这样的脏字让程嘉荣一时间张口结舌,竟让她大摇大摆地走了。 “操,这娘们。” 他也骂。 夫妻两人表面和谐终于还是维持不住。 叶子栀坐上了车,在去程家老宅的路上拨通了电话: “按计划行事,今天就干吧。” 叶子栀这几年一直在谋划,她要摧断程家的资金链,让李序永远只能靠着叶氏,只能靠着她而活。 昨天那些事,她不恨李序,李序是传统女人,她恨的是罔顾人伦,得寸进尺永远无法满足的自己。 兵败如山倒,叶子栀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这样成功,短短两个月内,程氏有好几家合作商都宣布暂时不与程氏合作,资金链断了。 程旭东是最心焦的那个人,几辈打下来的基业到他手上就要这么毁了,让他如何不着急。何况自己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出是谁要针对程氏,真真是让人恼火。 程嘉荣就把这事告诉了叶子栀,请她帮帮忙。 “什么叫帮帮忙?” 听到程嘉荣隐晦的言语,大有想管叶氏借钱的意思,叶子栀倒不自觉地冷笑起来。且不说在叶氏濒临破产时程氏也袖手旁观,单说这程家父子也怪有意思的,手里有着大把的钱却不敢放给公司半点,生怕打了水漂。就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成功。 在这种危机时刻,程旭东也不再搞内斗了,斗什么,公司都要没了。李序被起复,再次走马上任财务总监。一上任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接踵而至,上任三天,和两个原来的合约商重新续约了。 叶子栀焦虑起来,一片向好的形势中突然穿插了扑朔迷离,更何况她的手段都是和李序学的,保不齐哪天就被看穿了。在自身没有强大实力掌控李序之前,叶子栀无法想象自己怎么面对那双失望的眼睛。矛盾的是叶子栀内心深处竟有一种得意之感——这就是我看上的女人,她真的很优秀很有能力。 李序几乎日夜不停的工作,周六周日叶子栀根本找不见自己婆婆,只好拿着盒饭找到公司来,看着埋在文件里低着头的人——李序的眼睛花,此时正带着眼镜,无框的眼镜反射着冷冷的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妈,先吃点饭。” “嗯,谢谢。” 叶子栀讨厌她的客气,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看李序应答后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倒有些急了,嘴上劝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看。” 李序抬眼看她,看到叶子栀手足无措的样子心软了下,还是轻声说:“我尝尝,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说罢习惯性的把文件整理到一边,起身坐到沙发上。叶子栀也坐到沙发上,打开饭盒,是李序最喜欢吃的油菜,焯了一遍水淋上汤汁。 李序说了声谢,侧过脸看小孩,小孩的眼睛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时间不忍扫兴:“很好吃。” 李序是不愿夸叶子栀的,相处两年她已经完全摸透了这人的秉性,越夸她越会变本加厉的,如今天夸了饭好吃,明天即使她有什么重要会议来不了都得派秘书来送饭。 叶子栀听了这话果然说:“明天还给你送。” 就知道。 李序答:“不用麻烦了,最近大家都很累,你们公司也有不少活吧。 “累才要更好的休息,最起码不能像您原来一样一天都不吃东西。”叶子栀避重就轻,立刻岔开话题:“还是妈厉害,公司有危机立马上任解决。” 李序深邃的看了她一眼。 叶子栀在内涵程旭东“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做派。李序似人精怎么能听不懂,她不把情绪写在脸上,心底却是暗暗的担忧:叶子栀应该更向着她公公说话才对,自己走马上任削弱的是儿子的威望。如今叶子栀处处都在向着她,反倒是让她琢磨不透。 琢磨不透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这小孩是她看到大的,心里那些小九九,李序有这个自信能看清楚。 叶子栀错开那样深邃的眼眸,垂下眼睑看着李序的手,骨感的手上尺骨突起,缠着佛珠。 李序年轻的时候很信佛,她记得年少时坐在李序的怀里,就能闻到木质的香味,长大以后才知那是檀香。现在不年轻了反倒不是很信,只是想起来的时候上个香,图个心安。 “这串佛珠很好看。” 她没话找话。 “嗯。”李序收拾了碗筷:“谢谢,明天不用再来带饭。” 身份地位,甚至还带了些宗教信仰,叶子栀,你怎么谈情说爱。 醉酒被儿媳解衣 引狼入室看 在李序的力挽狂澜之下,程氏的情况慢慢好转,公司里让李序就任CEO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他们可看的清楚,李序才是那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她的草包儿子什么也不是,万一公司再濒临破产,可就要裁员了。 人在面对自身利益相关时头脑总是很清醒。 叶子栀没有停手,也没有心软,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知道。 但内心不免愧对李序,李序教她磨刀,她却把锋利的刀刃对向了她。 临近年末,李序更忙了。叶子栀倒也忙,但还是抽出周六来老宅一趟,中午叶子栀就来了,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着乖乖的在老宅等李序,可直到家中请的保姆阿姨都已经下班了李序还没到家。 叶子栀坐在偌大的家中,家中空无一人,程旭东是不肯回家的,他最近要比李序还忙。但依叶子栀对情敌的恶意揣测:这男人绝对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但是李序从来都不在意这些。李序儿子也不愿回家,回家要面临着比自己厉害无数倍的妈,这让他的大男子主义受挫。程嘉荣被程旭东养的早离了心。但这些都不是叶子栀关心的,她担心李序的安危——李序从来没有不着家的时候。叶子栀频繁的看着表,直到那古老的钟敲了十二下,门锁被转开了。 是司机把李序送回来了。 叶子栀赶紧接过李序,把人半搂半抱的带进自己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距离李序这样近,也是第一次看到李序醉成这样。 她知道李序喝很多酒后,只是头疼,意识却是清醒的,而现在都走不动路了,可见一斑。叶子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是不是自己过河拆桥的太过分,可那是程家的资产,李序为什么要这样拼命。 好声好气感谢司机过后再低头看怀中人,俯视的视角显得她鼻梁高挺。李序要水喝,她赶紧把人放在沙发上端着水杯送到她婆婆面前,谁知她婆婆醉的不像样子,手抖了好几下,水洒在了白衬衫上。 若隐若现的文胸。 叶子栀一时直了眼,再回神时不禁有些生气,气她不爱自己身体,气她这样爱程家,气自己坐这等她等了了十二个小时,气她喝成这样万一被有心之人觊觎。 “家里就你自己吗?” 李序喝过水,轻轻的声音从她耳畔划过。 无名火突然起来,叶子栀冷冷地问:不然呢,你还要谁。” 叶子栀平时对李序很是敬重,如今李序被她冷冷的语气一震,脑中酒精麻痹,迷茫的不知如何回答,只睁着眼睛看她。 被漆黑的眼眸看着,叶子栀还是怕的紧,她惧怕那双似是能看透人心的双眼,下意识避过眼神边上楼给她找睡衣边说:“就我,我等了你很久。” “辛苦了。” 找到了李序的睡衣,问:“妈,换衣服吧。” 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只好再下楼发现眼前人似是觉察不到危险后,睡了过去。 叶子栀拿着那件似乎有些烫手的睡衣,脑中天人交战:她其实觉得自己把她抱回房间就行了,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婆婆这样爱干净,穿着在外面的衣服躺在床上多脏啊;而且睡觉也不舒服,你作为儿媳妇不应该伺候婆婆换衣服吗。叶子栀知道这些借口确实太牵强附会,这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白了叶子栀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迫切的想解她的衣服,可是解完之后她又要干什么?但她就是想看,这样私密的事情只能她看。 思绪纷飞伴随的是手指微动,叶子栀试探的在沙发上坐下,半抱着人,人却软的像没骨头一般怎么样也坐不直。这才确定她真的很醉了,当即也大胆了起来,把人倚在沙发靠背上,先从手上的饰品开始,褪下她手上缠的佛珠放在茶几上,凝视两秒后说:“她不是自愿的。”好似这样向佛祖辩解后,李序就能被宽恕。 回过神再看眼前人,叶子栀慢慢解开她白衬衫的扣子,就像在揭开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她看到李序的浅色文胸,小巧玲珑的胸部在文胸的包裹下也有了许些起伏,白衬衫下瘦削的身子连肋骨都根根分明,闭着眼睛仰到在沙发背上的李序似乎不是那么锋利。 女娲造出了那样完美的人物,或许依照李序的信仰,她应是地藏菩萨最虔诚的信徒。 叶子栀只感觉自己的手变得炽热起来,装作无意识的蹭过她的文胸,手又似触电般收了回来。 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像触碰到了自己的神明,灼烧的她手指尖发烫。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妈,把衣服脱了吧。” 不知道是给谁解释,是给自己心理安慰吗。 把人揽进怀里,褪下还缠在背部的衣衫,李序闭着眼睛无意识的靠在她的肩上,任由她动作,衣衫落下,蝴蝶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打出阴影:李序半裸着身子,白皙的皮肤晃的她眼热。这样只能在梦里出现的画面突然现在眼前,她一时口干舌燥,讷讷无言。 不待她继续什么动作,倚在她肩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问:“还没好?” 从那种不真实感觉中清醒过来,一面说着:“快了快了。”一面胡乱的把睡衣往李序身上套。李序倒是没说什么,半垂着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动作,也不反抗。 酒后的她多了几分柔情似水,倒是显得逆来顺受了般。 虽是十二月的天,叶子栀却出了满身的汗。她心中不断默念这是我婆婆,试图用道德伦理来打败那些旖旎想法,可给她婆婆系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怎么也扣不好。 终于扣上了最后一颗,李序却抬眼看她,眼睛没什么波澜,声音却带了些轻笑,让人分辨不出她真实的情绪:“扣窜了。” 确实是扣窜了,但李序似乎没有让她重新系的意思,慢慢地起身。叶子栀见状赶紧起身,她觉得李序醉酒的程度是走不动太多路的,的确,她婆婆几乎半倚在她身上,呼出的酒气吹在她颈窝。 这一刻,叶子栀清清楚楚感受到了欲望这二字,她想得到这个女人,不管用什么方式。 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解完衣服要干什么了,让这个女人在她身下喘息,只能看着她的眼睛,流露出她最脆弱的一面。 手电筒照/拍视频看婆婆B 叶子栀虽然平时也会锻炼,但只是把李序弄到床上这一步就筋疲力竭了。李序虽然有模模糊糊的意识,但是身上的大部分重量还是在她的身上:其实李序轻的像羽毛,可呼吸打在她的颈窝让她一阵阵情动。更何况李序的房间在二楼,而且没有电梯! 这么大的别墅没有电梯不得不说他们程家真够反人类的,叶子栀无奈的把人抱到床上,心里狠狠骂了几句程家。 扶着李序在床边坐下,似脱力一般像床上倒去。叶子栀忙着给手帕沾上水,等她拎着湿了水的手帕,看到的就是那样好教养的李序歪倒在床上,还好知道脱鞋。 叶子栀给她细致的擦脸擦手擦脖颈,至于身子还是让李序明天自己洗,她动作很快,一些擦洗完毕把手帕放回原处刚想给她婆婆盖好被子,就发现李序东倒西歪着躺着,轻微的鼾声传来。叶子栀这才确定李序是真的睡着了,她不由得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冰冷的女人此时蜷在床上,突然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把她占有的冲动,屋内只打了台灯,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的看着李序因为酒精而不自然酡红的脸。灯光渲染着她的眉眼,甚至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李序。”叶子栀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而那些平日隐藏着的她年轻时的疯狂也迸发出来。她少时也会喝酒飙车的,疯劲不必任何一个男人差,可是家中生了变故,又偏偏遇到了李序这样一个女人,沉稳的成熟的,让叶子栀把心都收了回来,她... 骨子里藏着的那些偏执都被激发出来,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要吧,都到这样的地步不做些什么也太可惜了。叶子栀想起平日她淡漠的神情,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不想看到她婆婆的表情永远是那样淡漠那样事不关己的,李序,人总要跌落到泥潭里一次。无端的,叶子栀的手伸向她婆婆的裤子——她今天穿的是笔挺的西裤。叶子栀有种疯狂,突然很想笑:设计师给李序裁剪这条裤子时想过它会被她的儿媳妇解开吗? 褪下西裤,是轻薄的三角裤,是纤瘦的大腿。叶子栀强迫性的将身下人双腿分开,试探性的用手指蹭过她的小腹,李序觉察到叶子栀的侵犯,不安的动了动。 叶子栀犹豫良久,无师自通的,用手掌处推揉着她的私处。久未经人事的阴唇被大力揉开,惹得身下人唇间不自觉的呻吟两声,叶子栀低头看她婆婆,想在她脸上找到一些被情欲纠缠的放纵,可身下人并无快感,只是皱着眉,似乎在忍受莫大的苦痛。 这种事,不舒服吗? 叶子栀其实没有过多性经历,至少她现在还没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虽然自慰过感觉很舒服,但确实没在别人身上试过,未免有些忐忑。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女人后也看过一些小电影观摩,那些人都是特别特别舒服的,怎么会这样。 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想给李序带去那些性事的快感,索性放开自我,埋下头鼻子贴到她下身,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舐着李序的私处! 叶子栀自慰时不敢进自己的小穴,总会摸着花核高潮,此时也如法炮制,用舌头慢慢找着她婆婆的花核,努力像给予她快感。舌尖带着布料猛然一挑,把睡梦中的人舔的身子颤抖,模模糊糊的哼出了声音。 反复确定李序没有转醒的迹象后才放心,唇舌继续牵动着她婆婆的私处,叶子栀才明白是因为李序并没有情动,腿心处干涩牵动着她的痛觉神经因而流露出痛苦神色,这阵被唾液濡湿了布料才知原因,自然更卖力的的舔弄着腿心出的缝隙。 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来,李序内裤本身有种淡淡的檀香,这可能和她常年拜佛有关,又带着些骚味,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叶子栀却丝毫不嫌弃的全部吞卷入腹,说实话她也是豪门贵女出身,却并无芥蒂的舔着她婆婆——一个五十多岁女人的私处,她对她婆婆太痴迷了。 叶子栀一开始做就忘了我,似乎从来没想过怎么收场,婆婆醒来又怎么办的问题,如果想隐瞒,弄在内裤上的唾液是怎么都狡辩不掉的。事到如今叶子栀没想过隐瞒,她胜券在握的认为一定能控制住程氏的资产,也能拿下她的婆婆,甚至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她快速的褪下了被唾液濡湿的内裤,手摸到兜里的手机,一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录像,手电的强光晃到她下体,那是属于她婆婆的下体,现在出现在她的手机里。 她轻轻给李序道歉,对不起。 没有这个视频,怎么可能制住李序。 李序阴毛稀疏,外阴唇上长着那些卷卷的软毛。叶子栀还不太敢碰,只用手背蹭了一下她的外阴,感受着那些软毛蹭在她手腕上的触感。白皙的皮肤在软毛下藏着,叶子栀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用手分开她的大阴唇,深红色艳的快要滴血。她本人体态瘦削阴唇却很呈现出与体态不符的肥美,下体丘壑鼓胀,像一个小馒头。穴口被小阴唇半掩着,血红色的花核娇小,她的阴唇瓣狭长而肥厚,花核小巧玲珑,可能是由于年龄增高而退行,却呈现一种畸形的美态。 叶子栀在她腰下塞了一个软枕,把李序的腿架住,一面录着像一面抠揉着她的花核,手机的光直直打向李序的屄,卷曲的阴毛上已经有叶子栀刚才舔过残存的唾液,在录像中亮晶晶的闪烁着,一片狼藉的淫靡。再看视频,昏暗的环境白皙的身体,阴毛杂乱的遮盖住下体,叶子栀手指反复撑开她的阴唇,隐秘的私处就在视频下一览无余了,刮揉几下缝隙,从阴核到菊穴都用中指探索一遍,再撑开她的阴唇,缝隙被玩弄的在手机屏幕上呈现出略显深沉的红,已有许些充血肿胀。 李序却很难情动似的,虽说好像对她的动作有了少许反应,但依然干涩着,叶子栀手指蹭过她干涩的穴口,有些挫败感——看到她婆婆的私处大开自己甚至都情动了,下身似发了水般内裤粘腻的贴在私处,而被她这样一阵舔弄抠揉,李序居然没什么反应。 不够,就这样还是不够,这样的视频不能要挟住她。今天这女人,她必须得到。 她翻身下了床,去了程嘉荣的房间。 昏睡中被儿媳C到 突然翻身下床是因为叶子栀想起来一板药,这药是程嘉荣的,程嘉荣说是女性专用的烈性春药:用上之后没几分钟女人就会搔首弄姿的求他干,水还比平时多的多。 他就这样讲给叶子栀听,她当时就骂:“别和我说这些。”过后心里还默默吐槽了:那些人都是演的吧。程大少虽是混了一点,但从来没有强迫过别人,能上他床的都是自愿的,何来春药一说,说不准都是演的,让程少高兴的手段罢了。 她看不起程嘉荣,连带着看不上这板药,现在她只希望这药能好用,子债母偿,这样想着,她总算心里好受一些。 叶子栀知道她在亵渎自己爱的人,可是,她想:不这样做,我这辈子不会有机会的。 强硬的捏住还昏睡的人的下巴,药就塞了进去,等了十分钟之后去摸她婆婆的屄,缝隙中汩汩涌出淫液,再看李序的神色,皱着眉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成了! 手指骨节肆无忌惮的划过湿润的缝隙中,磨蹭着她的花核,花核在药物的刺激下已经肿胀不堪,轻轻一碰小穴就有透明汁液涌出。叶子栀拇指揉压阴蒂中指在穴口挑逗着,只浅浅的进去又出来。李序已经十多年没有被碰过的禁地突然被碰触,惹得穴口极力挽留那根手指,不停的夹紧吞咽着。 李序的穴极力邀请,一张一合甚至能听到翕动的淫水声。叶子栀怎么可能忍得住,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中指横冲直撞的入了穴,小穴像被汁水淋过一遍,溢满了淫液。手指被她婆婆的肉壁用力吸住,紧致的不像是五十多岁生过孩子的人,更像是一位青涩的处子,穴肉层层叠叠紧紧贴合着她的手指又被重重碾开,修长的手指顶到了身下人小穴的最顶端,指尖不间断的弯曲刺着敏感点。李序身子被弄的快感迭起,躺在绵软的床上生理性的颤抖。 这是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可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叶子栀心尖一颤——那是来自得偿所愿的快感。 “儿媳妇操的爽不爽?” 她捡了些污言秽语说出口,再故意在穴内弯曲手指抠挖着她的敏感点,被春药催发的下体湿热肿胀,再经手指反复抽插按压早就按捺不住,唇间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好似在回应她那放浪的话一般。 “想不想儿媳妇多进一根手指。” “嗯……” 因为被激烈的操弄无意识的闷哼竟成了应答,让手机录制的视频显得尤为荒唐——婆媳发生了关系,一应一和的对话好似你情我愿,更显淫乱。 这样的视频已经足够要挟李序了。相处二十多年,她知道李序这人最要脸面。边想边熄了手机屏幕,此时手指已经放进了两根,中指和食指指腹剐蹭,在小穴里勾勾手指看着大腿生理性的颤抖,滑腻的汁水因为过多而横流,顺着大腿根滴到了床上,她不想浪费,现在放下手机终于腾出手来,一手抽插着小穴一手把住她消瘦的腰,舔了舔腿根出积蓄的淫液,又觉不够般地低下头舔向那肥美湿热的阴唇。 这样瘦的一个人,阴唇为什么这样的鼓满呢。 叶子栀的唇接触到她婆婆下体的阴唇,似接吻般含住小阴唇的唇瓣,恨不得吞吃入腹。口腔里充斥着腥甜味,她知道这是她婆婆的淫水味道,因此舔的更为卖力。又狠狠地吸了一会儿,生理反应下李序的下体被吸咬的发麻,虽说人还没醒腿已经止不住的打了抖。叶子栀依觉不过瘾,由上而下刮扫着阴缝内的花核和穴口,滑腻柔软的游走在缝隙之中,穴被手指操干阴蒂红肿着还要被舌头玩弄,手指抠挖着敏感点舌尖也不停的拨弄着阴蒂,双重激烈动作下,只看身下人身子不停的打着摆——李序竟然在儿媳妇不断的的舔弄抠挖下泄了身,唇间溢出模模糊糊的呻吟,腰干的神经受了刺激摆动着,双股战战唾液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股沟溅在了床上。 纵使一个人酒喝的再多也抵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更何况还是快感迭起被送上高潮。李序悠悠转醒,半眯着眼,还没搞清状况,只知自己半裸着下体,私处肿胀滑腻,脑中似乎充斥着某种快感。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叶子栀,看了半晌才在迷蒙的酒意中找回自己的思绪,原来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 李序一时间大脑过载,就那样看着叶子栀。两人眼神相对良久,叶子栀只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最后只说:“妈,让让我。”手指摸索着,继续在狭窄的甬道抽动。 这下李序总算是半醒了,刺激不适感冲上脑仁,她惊愕不已,不去想这件事的合理性也不多费口舌:一个巴掌劈头盖脸,最后还是克制地落在了叶子栀脖子上,但也足够重了,只听清脆的一声“啪”。 女孩不能打脸。 李序的修养还在。 叶子栀被这一巴掌抽的清醒,知道李序是有够生气了,她自打认识李序就没看过她打人,如今也是头一遭了。 李序闷哼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刚才情动时的余韵,沙哑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低声说: “你还知道叫我妈!” “我,我年少时就很喜欢您了,真的,叶家破产后见您我就,就特别…”挨了打,叶子栀也没吐出半个疼字,纯属自作自受,她不怨她,甚至更爱她了。 李序没想到这人这么神经病,此时她的大脑飞速的运转,听着叶子栀乱七八糟的表白,面无表情地说:“你爱我,所以你猥亵我?我看你是想羞辱我吧。” 李序动了动手指,刚想下床找衣服裤子穿——总不能一直裸着下体说话,就被按住了脚踝。再看叶子栀,双眼通红眼神带着一种狠劲,死死攥着眼前人纤细的脚踝留下深深的红痕。李序知道眼前这小孩发狠时就是这种神情,猜测叶子栀一定留后手了。 果不其然。 “刚才和您发生关系了,您也知道,我也录像了。” 李序思绪转了又转才明白她什么意思,任她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奇葩的事情,儿媳妇拿婆婆的床照威胁,顿了两下勉强说出来个:“高科技换脸而已。” “我和您认识这么多年,您要不要脸面我能不了解吗?您要是真这样认为,这视频我就发出去了。”叶子栀还是成为了她最讨厌的人,她拿这样下流的事情,威胁了自己最爱的人 李序听了这话,平静的眼睛终于掀起一丝波澜:“你的诉求是什么?一定要用这样龌龊的方式。” “妈,我想干您。” 婆婆屈服 儿媳TB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指J到 李序听耳边的荤话紧紧抿唇,不愿理她。而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叶子栀直起身子,似报复一般不再做了,只拿着手指蹭着那些卷卷的毛。 看小孩渐渐停了动作,李序只以为这场荒谬的性事已经结束,虽然身体好像还没太满足,但腿已经不自觉的发软,她从没体会到的快感让她以为这就是性事末了,那些更深刻的欲望都被李序压了下去,平复呼吸后问:“完了?满意了吗,下去。”——李序本身不是很重欲的人,更没有体会过高潮,年轻时对这方面的欲望就很差,丈夫还曾经评价她为性冷淡。到现在这个年纪,她几乎都要忘了性事是什么感觉的了,现在对性爱的唯一印象是和程旭东第一次后她弯着腰干呕了很久,像是要把胃呕出来了。 叶子栀不知道李序不懂这些情事,还以为李序是在挑衅自己:她以为李序在暗指她不行,她的手指和唇舌不能给她快感,蓦地想到了一句台词:“你除了弄我一脸吐沫还能干什么?” 叶子栀愤怒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穿插进了狭窄的甬道。她倒要让李序知道自己也能带给她男性带来的快感,一根手指她不是嫌不够吗,那就多塞几根,一瞬间竟是突兀的送了三根手指。突然被人填满李序小声抽气,身上人却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了,径直抠挖着穴内涩嫩的壁肉。下体被三根手指填满肿胀伴随着火辣辣的疼,更别提叶子栀长长的指甲刮擦着穴壁的嫩肉——叶子栀也是第一次,毫无经验可言。李序吃痛红了眼眶,生理泪水顺着狭长的眼角没入已有些白丝的鬓尾。 “疼…叶子栀…别这样…” 李序是很擅长观察人的,就在突生变故的这半个小时内她也摸透了叶子栀的性子。叶子栀对她是有强烈爱意的,她在慢慢试探着叶子栀的底线。果不然,叶子栀看到李序痛苦的神色和狼狈的表情后就放轻了动作,欺身胡乱的吻着她的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腰肢,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李序身上,手指也默默抽回两根,只拿中指顶弄,嘴上却不饶人:“早晚都要进三根。” 李序不再说话,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叶子栀势在必得的眼神——她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沉默地咬唇,由着身上人快速地绞弄着穴肉,被她的指腹狠狠地蹭过又被长指甲刮划,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让她不能自已。叶子栀的手却无端的加快,也不讲究什么章法,只是在她下体快速的抽插着。 敏感点被反复的摩擦,那些她从未体会到的感觉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理智,欲仙欲死之时感觉下体又被强塞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紧紧的被小穴壁肉包裹住——李序一阵失神,偏偏身上小孩动作愈发激烈,没轻没重的似乎顶到了子宫,一阵恐慌感袭来——毕竟被狠狠撞击的是子宫口,她只得攥上叶子栀在她下体作乱的手腕,摸到袖子上似乎都沾了那些粘稠的汁液,无心再思索其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萍,声音变了调,颤抖着:“慢点……” 叶子栀袖子被攥住,再看身下人脆弱的脖颈像后仰去,眼尾也嫣红,腰背肌肉僵直,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叶子栀喜欢这种感觉,手搭在李序纤瘦的腿上,每次顶到李序的敏感点时都能感受到腿部肌肉的绷紧,每次喘息都是因为她的动作——那样正经的婆婆今天在她身下完全由她支配,她的婆婆真的会知道自己能喘息的如此勾人心魄吗?叶子栀心中隐秘的快感被满足,手腕上减了力道。李序刚想松口气,谁知叶子栀猛烈的动作又接踵而至。 ——确实还是没入了三根手指,手指拨弄着她婆婆的???花核,掌心揉了湿漉漉的小穴几下又把第三根手指塞了进去。 小孩做了半晌还是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李序甚至感觉自己阴道从未进过这样粗的异物,疼得她小声抽着气,却不再和叶子栀说,她看明白叶子栀今天晚上不会放过她,也就不再求她,又沉默起来。 叶子栀看着李序隐忍的痛苦,心疼坏了,俯身一遍一遍用嘴唇厮磨着她的耳廓,小巧的耳朵瞬间泛起红色,下身倒是宽泛了许多,容得下她的抽送动作,只不过还是被小穴咬的很紧,她摩擦着温暖狭窄的甬道,低头去看她婆婆的私处:美的太过分,诱人的水色遍布被那些卷曲阴毛遮挡着的饱胀阴阜。叶子栀用左手撑开阴唇,享受着在梦里都出现不了的场景,只看穴肉被她手指操干的翻出穴口,沉艳的嫩肉一吞一吐。花核因为过于激情的动作勃起肿大,叶子栀却毫不惜香怜玉地,大拇指重重碾过那处红肿。似有似无的气音从李序喉咙里溢出,叶子栀再看她生理泪水已经被逼仄出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清冷克制的黑色眸子也终于染了些情欲的味道,如同神仙下了凡。无法克制的冲动让叶子栀把理智抛在了脑后,手腕快速抖动,小穴都被她操的发烫:“妈,我要你,我要你……” 年轻人强烈的占有欲震撼着李序,充满热情的活力更是让李序招架不住,只是躺着受着她已经觉得身心疲惫,腰背酸软,小孩却能不倦的动作。涌动的那些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李序的思绪,她从来都没体会过这样的,让她羞耻又愉悦的性事,好似电流冲击到了身体的每处,手不自觉攥上床单,敏感部位被反复冲击到小腹一阵刺激的似尿意的快感划过,纵使李序不太懂性事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攥紧在她下体玩弄的手,由于喘息过度声音也是勾人的沙哑:“不行…不能…不能够了…” 叶子栀正是兴头,怎好叫李序打扰,十指交握反将手扣在浅色床单上,让李序细白的手臂再也无法反抗,李序只得被动的接受着身上人的操干,黝黑的眸子透过那些水雾看着叶子栀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莫名的偏执。 随着花核狠狠地被碾过,李序身体酥麻,腰部不禁一颤,巨大的快感冲昏头脑,极细的双腿不自觉夹紧放在私处的手,谁知手掌却更贴合嫩肉,在肿胀的阴唇处抠弄。再也受不住叶子栀的抽插揉搓,李序身体痉挛着,腰背弓起,似是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僵直地绷着,高强度的运动伴随着耳鸣声响起:只听叽叽咕咕的淫水在身体内被搅动的声音,激烈的动作和禁忌的关系,双重刺激下李序再也受不住,短促高亢的呻吟随即又被她扼在了喉咙里,只是身体的反应无法骗人,穴肉一阵收缩蠕动,渗出大滩汁水。 再看李序身体脱力般的落在床上,小穴被三根手指贯穿一时竟合不上,穴口空洞的颤抖着吐着体内还未流净的粘稠液体。高潮后带来的眩晕感好久才过去,理智回笼屋内淫靡的气味昭示着一切,她竟被自己儿媳妇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