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就喜欢看着我被别人做到高潮》 冷宫公主被假太监、 长乐正在冷宫中睡觉。 她听到寝宫的大门被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稀客。她在这冷宫中已经独自一人生活了多年,平时除了来定点送饭的宫女,基本没有什么人会来到这里。 抬头,是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碗红豆汤。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念在今日是您的生辰,特意命奴才前来送一碗红豆汤。” 红豆汤,是她小时候最爱的食物,也是身为她生母的皇后娘娘每年都会在她生辰那日准备的吃食。就算她被放逐到冷宫之后,也从未间断。 一年又一年,她今年已经年满十七了。正是这个朝代的女子该出嫁的大好年龄。 然而她,却只能被终日囚在这孤独的冷宫之中,蹉跎岁月。 “谢母后赏赐。” 长乐接过红豆汤,一饮而尽,随后继续闭眼歇息。 不对劲。 长乐这才意识到这次竟然换了个太监过来,而不是宫女。她睁开双眼,看到太监还矗立在自己身边,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还不退下?” 长乐呵斥道。想到今天她的生辰也是孤零零度过,再无往日生辰宴会的繁华与热闹,便将满腔的愤懑发泄在了眼前这个生人身上。 “奴才,正在等着公主。” 太监仍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卑不亢地回复长乐。 “你在等着什么?” 长乐听完更加恼怒,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等着公主求我肏你。” 太监抬头,露出了他的面容。是个英俊的男人,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凌厉的气息。 长乐愣了一愣,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公主殿下,我今天来帮你破处。” 男人说完便从怀里抽出了一根纯白的带子,趁着长乐还在消化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快步走到床边,将她的双手举起,用带子束缚住绑在了床头。 “你!” 长乐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一时间各种情绪交叠,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的双腿则是被狠狠打开,分别绑在了床的两侧。 “放肆,你在做什么!” 长乐此时只剩下质问,她的身体已经无法自由行动。 “都说了,让你今天成为真正的女人。” 男人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长乐身上游走起来。他解开了长乐的外衫,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隔着肚兜,揉捏起长乐已经发育完整的饱满胸脯。 “嗯。。。” 从来没有人触碰过她的酥胸,长乐在被揉捏的过程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酥痒感与一种莫名的舒适,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 “舒服吗?之后还有更舒服的。” “住手!” 长乐此刻除了高声大喊,外加扭动着腰身表达抗议,其他什么也做不了。这冷宫中冷清得很,根本不会有人听到她的呼喊。 男人的手从肚兜下部伸入,贴着肌肤开始毫无阻拦地搓揉起长乐的乳头。不一会儿,乳头就已经挺立。 与此同时,长乐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不安。她对男人手心传来的温度反而觉得十分舒服,尽管内心又对这种事情十分抗拒。 男人一把扯下了肚兜,俯身舔舐起柔软的胸部,尤其是那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 长乐感觉被男人的舌头舔舐过的地方都酥痒无比。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下,腿间隐隐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往外流出。 “是不是很舒服?” 男人一边继续舔舐,一边将一手伸入长乐的裤子之中,最终停留在了内裤之上。 “不要,不要碰。。。” 长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她开始带着哭腔请求男人住手,放过她。 男人的一手在内裤上不断摩擦,从前到后,再从后向前。他还在阴核所在的地方画圈打转。在这份强烈的刺激之下,长乐感觉两腿之间那股热流更加明显,正在不断外流。 分泌的淫水打湿了内裤。 “只是被抚摸,就已经这么湿了。” 男人退下身来,一把将长乐的裤子褪到脚边,连同那已经被打湿的内裤。他将头埋入长乐的两腿之间,开始在阴户舔舐起来。 “啊!不要啊!” 长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忍不住大喊了出来,又想要扭动腰肢表达强烈抗议,但男人压在她身上,禁锢着她的身体,使得她的反抗看过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没有理她,继续埋头舔舐。柔软的舌尖在阴蒂处打转,将口中的温热传递到长乐的下体,持续点燃着她体内的肉欲。 “啊哈。。。嗯。。。” 没过几秒钟,长乐的声音就已经从强烈的不满与反抗,转为了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逐渐紧绷,两腿开始发力,脚底逐渐升温,蜷缩。 累积的快感与燥热逐渐占据了长乐的理智。她双眼迷离,大脑开始变得空白,全身又酥软无比,绵密的汗水布满了她的全身,下体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混合着男人的口水一起,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 好舒服。。。 长乐还是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身体,为了迎合男人的舌头。在这份逐渐增强的快感与舒适之中,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两腿间突然喷射出了纯净的液体,洒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被男人的舌头舔到了高潮。 然而,长乐却感到了更多的空虚与需求。她的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了开来,里面想要被触碰,被填满。长乐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状态,她感觉好热,好想更加剧烈地被男人触碰、爱抚。 她想要更多。 “你的身体真是极品,还没插进去,就已经高潮了。” 插进入?长乐隐隐约约想起了之前曾经上过的春宫课,她的双颊立刻变得绯红无比,双腿想要合拢,但被束缚着无法移动,只能保持着张开的姿态。 但是这个男人,是个太监啊。。。 就在长乐百感交集之时,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一根充血完毕的硕大肉棒。 长乐看到肉棒,心里又惊又喜。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就此屈服。 “不要。。。不要插。。。” 男人依旧不理会她,径直将肉棒抵在了阴户之上,上下摩擦,给肉棒带上了不少淫水。 “嗯。。。啊。。。” 肉棒灼热的温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长乐更加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的内心似乎在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真是淫荡,那我就好好满足你吧。” 肉棒调整方向,对准肉穴的洞口,顶了一小段进去,粗大的龟头没入了阴道口。 “痛!!!” 长乐里面又紧又敏感,只是插了一小段进去,男人就感觉到被小穴紧紧咬着。这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 “放松,不然会更痛。” 肉棒太大了,长乐无法想象这根东西如果完全插进去,会不会把自己的小穴撑破。虽然女子以初夜落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她知道这个过程将会伴随着疼痛。 长乐现在内心十分纠结,她既希望肉棒完全插入,让自己的欲求得到满足,又害怕自己因此而失身,丧失清白。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与刺激。 长乐羞耻地转过头,尽量让男人听到自己的诉求: “不要再进去了。。。嗯。。。” 男人已经俯身向前,将自己的身体贴在长乐裸露的肌肤之上,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其实你,很想要吧。” 长乐摇头,目光闪烁: “不。。。” “看来还不够深。” 男人用一手将长乐的头转过来,腰间用力往上一顶,将肉棒插到了底。 “啊!!!” 长乐因为被肉棒完全插入而变得羞愧又沉醉的神色全被男人收在了眼底。 男人完全插进去了,肉穴被肉棒完全填满,紧紧吮吸着这根灼热的肉棒。男人也忍不住喘息呻吟了起来。长乐也急速喘息着,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与疼痛而无法顺利呼吸。 男人不急着动,转而低头吻上长乐的嘴唇。长乐似乎能够从男人的嘴中获得更多的空气,也积极配合着。等到吻闭,两人的嘴角也拉了丝。 “怎么样?” “好大。。。好涨。。。痛。。。嗯。。。” 长乐第一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入,她想着自己肯定落红了,也担心自己被弄坏。 “马上就感觉不到痛了。” 男人开始大幅发力,摆动腰身,将肉棒抽出紧致的肉穴,又狠狠插入。 长乐一时反应不及,前几次抽插导致的疼痛已经快速被肉穴与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所掩盖。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似乎将她的灵魂也随之剥离;随着肉棒的再次进去,愉悦和兴奋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噗嗤,噗嗤。 伴随着肉棒一进一出,肉穴内不断流出混合着初血的淫液,彻底打湿了长乐屁股之下的床单。 男人不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长乐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情不自禁地尽可能打开着两腿,方便肉棒进出。要不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她真想就此紧紧拥抱住男人,让两人更加紧密地结合。 男人最后再次一挺而入,这次却没有抽离,而是紧紧抱住了长乐,将肉棒停在了小穴的最深处。 “嗯。。。” 男人忍不住呻吟,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小穴内喷射而出。 长乐来不及多想,身体就已经被逐渐累积的快感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嗯啊。。。” 长乐忍不住躺在床上颤抖又呻吟,小穴也一紧一缩,挤压着还在体内的肉棒。 男人解开了束缚住长乐双手的白带,将它垫在长乐的屁股之下。长乐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了男人,想要与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两人接连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身体都微微颤抖,肉棒和肉穴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体内的暖流还在继续,绵绵不绝。 肉棒一直插在肉穴之中,牢牢堵住了穴口。 长乐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 犯夫君将定情信物塞入 长乐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已经紧贴了多久。她在达到高潮之后昏睡了一段时间,再睁开眼,发现男人还在自己身上。而且,两人的私密部位还结合在一起。 男人就这么一直插在她的体内。 “出去。” 长乐央求道。 “这么快就醒了?也好,我也硬起来了。” 男人说完便又用坚硬的肉棒在长乐体内抽插了几下,惹得长乐连连呻吟。 但这次,男人果断拔出了肉棒,转身将绑住长乐两腿的束缚解开,随后一把将长乐下身的衣物全部剥离。 “变态!” 长乐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趁着重获自由之际,赶紧支撑着自己半坐了起来。她伸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一片泥泞。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小穴内流出,落在了床单上,标志着她已经丧失了处女之身。 长乐急忙合拢了自己的双腿。 “打开来。” 男人盯着长乐,带着不容抗拒的口吻命令她。 好歹自己身为一国公主,眼前这个男人不但强奸了她,而且还试图命令自己。想到这里,长乐气不打一处来,多想命人将他千刀万剐。但接着她便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冷宫内不会有谁来帮助自己,自己也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只能乖乖听从,以求自保。 长乐不情不愿地打开了双腿,将自己的私密之处再次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一手揉搓起长乐的阴蒂,一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白色带子,竟然将它不断塞入长乐的小穴之中! “你在做什么!住手!” 长乐见状急忙想要合拢双腿,但是两腿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压制住,根本无法移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边玩弄自己的私处,再次给自己带来快感与酥痒,一边将白色带子陆续塞入自己的小穴。随着带子的不断进入,不少混合着血液的淫液与精液也不断往外溢出。 好在带子本身非常柔软,并不占据多少空间,在小穴内也没有太多异物感。 长乐一边吃痛,一边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她的内心,又气又恼,兴奋又忐忑。 男人将最后一小段带子留在小穴外面,随后起身,再次将肉棒插入到了小穴之中。 “啊。。。” 这一次,长乐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感。相反,她的小穴似乎已经习惯了肉棒的尺寸,快速调整好了内部空间,迎合着肉棒进入。 “你的第一次的气味和痕迹,就留在这根腰带之上。” 男人的双手兴奋地揉捏着长乐的双乳。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抖动,晃成了激烈的波浪,夹带着长乐的阵阵呻吟。即使在下面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侵入,长乐仍然能够感受到双乳正被男人尽情玩弄。 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腰带被顶到了肉穴的深处,也沾满了肉穴内的各种液体。 “嗯。。。都进去了。。。好深。。。好舒服。。。” 长乐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随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开口。 长乐觉得男人将她的小穴当成了一口染缸,要将两人性爱的气息染到随身佩戴的腰带之上。那么以后其他人就会看到他们做爱的痕迹了?想到这里,长乐的小穴不禁紧缩了几下,挤得男人连连喘息。 小穴口一张一合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长乐感觉自己已经在这份快感中瘫软成了一汪水,全身都已经融化在了这份性爱之中。她抬起了双腿,勾紧了男人的腰部。 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顶得长乐猝不及防。 “慢一点啊。。。太刺激了。。。啊。。。” 长乐被迅速推到顶峰,小穴内涌出的液体也随着与肉棒的结合处不断涌出,再次喷湿了一大片床单。身体不断痉挛,在高潮之中不断回味着刚刚那次绝妙的性爱。 “啊!” 男人一把扯出已经在小穴内被浸染得无比湿润的腰带,再次刺激长乐大喊了出来。 长乐用尚存的理智看向男人手间,本是纯白的腰带被淫液和精液浸润,还带着明显的血丝。男人满意地看向腰带,将它小心收在了一旁,如获至宝。 “以后叫我夫君。这腰带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男人俯身躺在长乐身边,抱着她陷入睡眠。 在多次高潮之后,长乐也抵不住疲惫与睡意,任凭男人抱着自己,在他怀中顺从地入睡。 一丝不挂的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御医说得用猫舌头TX缓解 长乐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独自从床上醒来,浑身赤裸,又酸痛。 要不是身体的异样提醒她,她定要怀疑昨日和那陌生男人之间是不是只是一场逼真又大胆的春梦。然而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性爱之后留下的痕迹,又看到了床单上的那些血迹和精液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那个妄图成为她夫君的强奸犯已经不知所踪,独留她面对这满床的狼藉。 不行,决不能让第三者知晓。 长乐赶紧下床更换了全部的床单和被褥,将它们扔进了衣柜中锁住。随后沐浴清洗了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粘稠的下体。 在清洗的过程中,长乐触碰着敏感的下体,再次回想起了小穴被抽插时的触感。在回忆的作用下,小穴里的热流再次涌出,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燥热。 现在正是炎热酷暑,容易上火。 长乐依稀记着,每当这个时候,宫内的御医总会过来一趟,帮自己诊脉,确保自己虽然身在冷宫,但身体健康,能够活得长长久久。 毕竟,自己是历史上第一位被打入冷宫的公主。 一连几天过去了,那个男人没有再次出现,冷宫中依然只有长乐一人,蹉跎岁月,以及时常觉得身体燥热,想要泻火。 这一天,御医终于踏足了冷宫。 “公主殿下,微臣来给您把脉。” 这次来的御医是个新面孔,看过去清秀无比。长乐在冷宫中没有太多机会能够见到别人,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只是例行检查罢了。 长乐伸出一手。御医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静静聆听。 不知为何,他没有像其他御医那样先用手帕盖住长乐的手腕再把脉。长乐的肌肤被他直接触碰,让她不禁想到了那荒唐的一日,下体也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公主殿下,您的气息似乎有点急促。不知最近是否感觉什么异样?” 御医抬头询问。 长乐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因为想到交合一事而泛起了微红,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不知道自己这点羞耻的心思是否会被医术高超的御医察觉。 “最近天气转热,总感觉有股某名的燥热。” 长乐半说实话半撒谎,企图蒙混过关。 “这样子。。。” 御医陷入了沉思。他的一手仍然搭在长乐的手腕之上,开始上下移动,似乎是在谨慎地进行诊断。 长乐手腕处被御医的手指触碰到的肌肤产生了难以言喻的酥痒之感,让她再次联想到了被那男人亲吻舔舐着的时候,下体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长乐忍不住夹了夹腿。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体内有股欲火,需要尽早得到释放。” 长乐没想到这人竟然将话说得如此直白。如果是换做那日之前的她,听到这话定要气恼地将他轰出去。然而现在,长乐却觉得他所言极是,甚至想趁机做点什么。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殿下,人的生理需求是极其正常之事。尤其殿下正处于情欲旺盛的年纪。只是。。。您还未婚嫁,还是处子之身,需要谨慎行事。” 听到御医话里有话,长乐也不打算继续兜着,直接向御医提出请求: “那大人,请您帮我“谨慎”泄欲吧。” 长乐自然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她想看看御医怎么在不做交合之事的前提下帮她缓解身体的饥渴。 “殿下,请稍等片刻。” 御医说完便小步离开。 长乐坐在原处静静等待着。等到她面对空旷的冷宫冷静了一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表现得似乎有点出格了。 过了几刻钟,御医再次出现在了长乐面前,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这是?” 长乐好奇地打量着盒子,她似乎听到了盒子里传来的动静。 御医小心地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只纯白色的猫咪。 “这是臣饲养的白猫。猫的舌头与人的相似,但是更加柔软,也更热一些。舌上还有些小刺,这猫性情温和,会让舔舐更加舒适,而不会弄伤您的身体。” “你是想让它来舔我?” 长乐犹豫了,她无法想象自己被猫咪舔舐身体的模样。何其荒唐。 “公主殿下,请您相信微臣。这是臣多年研究的心血,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御医语气卑微,恳求长乐同意。 想到自己自从被打入冷宫之后,再没有谁对自己如此尊重过,再想到前几日那男人命令的语气,长乐心里便堵了一口气,于是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公主殿下,这是配合使用的药水。您只要轻轻一滴,白猫便会舔舐指定位置。请您褪去身上衣物,躺倒床上自由使用。臣这就去外面候着,有事请您尽情吩咐。” 御医说完便将一瓶药水递给了长乐,又将白猫放在了地上之后迈出寝宫,关闭寝宫大门之后在外等候吩咐。 这人,看过去倒是老实。 长乐看到白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药水,随着药水来到了床边。她褪下身上的衣物,平躺在床上,取出药水,在自己腹部滴了一滴。 “喵!” 白猫沿着药水的气息跳上了床,伸出舌头舔舐起腹部的粘稠液体。 御医说得没错,猫舌头比她的体温还要高点,又湿润,又柔软,还带着轻微的刺激。被舔舐的腹部传来阵阵酥痒与快感,在这种舔舐之下,长乐的身体逐渐升温,下体也变得湿润。 那如果是这里呢? 在体会到被猫咪舔舐的舒适之后,长乐又滴了两滴液体在自己的两只乳头之上。她想要比较下,究竟是被男人舔舐比较舒服,还是被猫咪舔舐更加舒服。 白猫顺着气味一跃向上,舌头一路舔到了乳晕之上,将粘稠液体舔到口中之后还不满足,依然在那继续舔舐,想要将浸入肌肤中的液体也舔个干净。 “嗯。。。” 长乐忍不住呻吟了起来。猫咪的爪子按压在了酥胸之上,毛绒绒的身体又贴着长乐的肌肤,带来阵阵酥痒。长乐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下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已经将内裤湿润。 好舒服。。。 这是长乐最为真实的想法。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疼痛,只有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求。 如果是下面的话,是不是会更加舒服呢? 长乐举着药水,正在犹豫是否应该进一步获取欢愉。白猫闻到瓶口浓烈的气味,兴奋地扑了上去。 药瓶从长乐手中撞飞,里面的药水几乎都洒在了长乐想要尝试又犹豫着的部位。 “糟了!” 大量的药水沿着阴部往下滑落,不少已经流到了她的屁眼附近。 白猫已经迫不及待地移动到了小穴附近,兴奋地伸出舌头,往鼓起的阴蒂上舔了一下,大口畅饮起这天赐的甘露。 “不行。。。嗯啊。。。太刺激了。。。” 长乐已经来不及后悔。白猫正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舌头上的倒刺若隐若现,舔得长乐快速升温,浑身燥热。若是贸然打断它,恐怕白猫会突然发狂,将她咬伤。 “嗯。。。那里不行。。。住口啊。。。啊。。。” 长乐一边呻吟,一边胡言乱语恳求白猫停止舔舐。但这畜生又怎会听得懂她的话呢。所以她只好不停地用身体摩擦着床单,企图缓解白猫疯狂的舔舐造成的强烈快感与酥痒,但无济于事。 “殿下,您还好吗?” 御医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出声询问。 长乐被舔得双腿不断打颤,她努力调整呼吸,开口说道: “没。。。没事。。。” “公主殿下,是臣失礼了。但您的声音听起来在颤抖,您真的没有事吗?” 白猫已经将头深埋在了长乐两腿之间,它的舌头也开始伸入了小穴之中。长乐想要向上移动,但白猫步步紧跟。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猫肆意吮吸着穴口流出的淫液,又在白猫的舔舐下分泌更多淫液出来。 长乐感觉自己快被这小畜生折磨疯了。但她不得不忍耐,不想在御医面前失态。 “没事。。。你。。。走远点。。。” 长乐急促喘息,勉强说完了一句。她两手紧抓着床单,但无处着力。 她最私密的地方,被这只白猫侵犯,竟然也能让她觉得舒服,下体的热流越来越强烈。 “嗯。。。里面。。。不要。。。嗯。。。” 白猫已经舔完了外面的液体,它的舌头更伸地往小穴内延伸着。小穴里面没有太多它喜欢的液体,但它仍然锲而不舍地想要从中挖掘更多。 不行了。。。 长乐感觉眼前一黑,突如其来的触电般快感将她的神智淹没。她的身体忍不住震颤几下,大量液体从小穴喷涌而出,射在了白猫身上。 “喵!” 白猫吓得蹦了开了,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长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猫咪舔到高潮。 “小白!” 爱猫心切的御医听到白猫的声音,顾不得太多,破门而入。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心满意足匍匐在地上眯眼休息的白猫,以及浑身赤裸、因高潮而面色潮红地躺在凌乱床榻之上急促呼吸的长乐。 C入的是器具还是 “殿下赎罪,是臣失礼了。” 御医跪坐在一旁,低头伏地为自己未经允许鲁莽闯入长乐的寝殿而赔罪。刚才映入眼球的那一幕,让他不由得心痒难耐,下身起了些许反应。 “你。。。带着它出去吧。。。” 长乐仍在大口喘气,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每喘一下,不仅没有缓解身体的异常兴奋,反而让自己更加燥热无比。 “殿下。。。让臣再为您把一把脉吧。” 御医听出了长乐呼吸中传来的异样,内心不禁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 也好。 长乐伸出一手,御医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为她把脉。 “这。。。” 御医神色慌张,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我身上好热。。。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请问您用了多少药水?用在何处?” 你问这个羞耻的问题作甚? 长乐在内心抱怨。但此刻她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不得不忍着羞耻之心如实相告。 “不小心撒了。。。几乎都落在了。。。那里。。。” “哪里?” 这个木头! “我的私处。。。” 长乐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了出来。 “哎。。。果真是。。。” 御医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殿下,是微臣的不是,没有如实相告。这药水和白猫,仅适用于尚为进行房事的女子。若非处女,则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变得欲求不满,只能通过做爱才能缓解。” 御医毫不保留地交代了全部。 “你。。。” 长乐欲哭无泪。她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已非处女之身,然而眼下,她更担忧该如何满足自己被唤起的欲望。 “这事是你挑起的,你必须帮我解决!” 长乐只能命令御医,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以及,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已非处子之身。” “是。。。不知曾与殿下交合之人在哪?微臣可前去唤他过来。” “。。。不知道。。。” “那。。。请问其姓名?” “。。。” 长乐不知道那个强奸自己还妄图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是谁。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你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微臣盒子里有根木制阳具。殿下如若不嫌弃,微臣可用它来满足殿下。” “。。。好吧。” 这木头脑袋倒还不会趁人之危。长乐心想。 在御医的建议下,长乐采取了面部朝下,屁股朝外,趴坐在床上,两腿打开的羞耻姿势,以迎合器具的进入。 “微臣失礼了。” 御医将阳具对准穴口,企图缓缓将之推入。 长乐羞愧地闭上了眼,感受着肉穴被挤压以及强制撑大。 很快,阳具遇到了阻碍,无法再进一步。长乐也疼得受不了。 看来公主虽然开了苞,但性经验尚少。 御医内心一阵窃喜,下体不由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疼。。。” 长乐感受着下体被异物塞入的疼痛感,这让她回想起了第一次与她那所谓的“夫君”做爱时的疼痛。 “殿下,我来帮您。。。” 御医的语气已有些许的急促与压抑。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手按压在穴口的阴蒂之上,揉搓起来,另一手仍然保持着推入阳具的姿势。 阴蒂正被御医玩弄,长乐感到羞耻,犹豫着是否应该制止御医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但这刺激起到了作用,长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再次点燃,促使小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液。 “嗯。。。啊。。。” 阳具在淫液的润滑作用下,被逐渐推到了底部。 “好撑。。。冷。。。” 木头的触感并不理想,长乐觉得它无法满足自己,也没法帮助自己释放欲火。 阳具在伸到小穴尽头之后又被缓缓取出,随后,再次推入,如此反复。长乐觉得这简直是折磨,甚至是酷刑。 “不要了。。住手。。。出去。。。” 长乐紧绷的双手已经将床单抓得褶皱,她的全身也已经布满了细汗。 御医接到了命令,将阳具缓缓推出。就在长乐想要放松身体瘫倒在床之际,她的小穴再次被异物填满。 “不是说了不要。。。。” 还未等长乐说完,她的两胸便被两手抓住揉捏,而那根异物,也肆无忌惮地在她小穴深入浅出,狠狠抽插了起来。 “啊。。。你。。。大胆。。。” 长乐感受到了穴内传来的灼热温度,她知道,这次插入的是御医的肉棒。她的臀部在肉棒推入的过程中与御医的腹部相互碰撞,带动着她被揉捏的胸部呈波浪形晃动。她的身体,此刻完全被身后的这个男人所掌控,而无法抗拒分毫。 长乐的身体在肉棒的强势进攻之下变得燥热无比,体内的快感逐渐累积到了顶点,小穴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流出的淫液完全打湿。 “唔。。。” 御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肉棒和穴壁激烈地摩擦着,似乎能够生出火花来。 “太快了。。。要去了。。。” 长乐被顶到了顶峰,小穴内也有一股暖流喷射而出。射精完毕的肉棒拔了出来,精液和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长乐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不断抽搐。 “微臣。。。失礼了。。。告辞。。。” 御医提起裤子匆匆离去,似乎害怕长乐责罚下来。 长乐至此仍然不知这个初次见面的御医叫什么名字,也不知日后两人是否还会再见面。 被少将军按在床上做了个通宵 塞外传来捷报,我军英勇作战,将敌人击退到了要塞之外,占据有利的防守地势。自此以后,敌人只能远观我国领土,而无法进攻分毫。 因此,大战获胜的军队班师回朝,率领大军作战取得胜利的少将军更是春风得意,在御前出尽了风头。 少将军和长乐是青梅竹马,曾在多年前随军远征之前向长乐许诺,若能凯旋而归,便向圣上请求赐婚。 只是不久之后,长乐便被圣上打入了冷宫。 “长乐!长乐!” 长乐隔了多年再次看到了少将军。少年已经褪去了青涩,变得高大威猛,浑身肌肉隔着衣衫依然能够显现轮廓。长乐在他面前,被衬托得十分袖珍小巧。 “圣上感念少将军护国有功,便应了他的请求,与您见上一面。两位请进去吧,奴才这就退下复命了。” 冷宫的大门再次被关上。里面只剩下长乐和少将军两人。 “少将军哥哥。。。”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长乐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长乐,我听说你被打入冷宫是因为勾引太子。。。这,怎么可能呢?” 还未等长乐将他请进屋坐下,少将军便急切地问了出来。 长乐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坐下之后,如实相告: “太子哥哥他。。。那日喝醉了。。。把我错认成了别人。虽然我试图将他唤醒,但我们的撕扯被众人看到了。为了保护他免被父皇责罚,母后决定让我顶罪,说是我勾引的他。” “荒谬!你和太子本就是一母所生,都是皇后的子女。就算有肢体接触,谁敢认为你们有男女之情!” 少将军为长乐鸣不平。长乐不忍告诉他,其实太子,之前隐隐约约对她这个亲妹妹有些不伦的想法。但她选择了隐忍。 “少将军哥哥,你长途跋涉累了吧,不如在我这喝点养神的茶。” 长乐起身去隔壁小灶房烧水沏茶。冷宫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一个服侍她的宫女,所以泡茶这种事,她得亲力亲为。 等到长乐泡完茶回来之后,她闻到了室内燃香的气味。 “这香。。。是你点的吗?” 长乐好奇问道。她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香可以点。 “我之前进来的时候它就点着了。你没注意到吗?” 少将军反问道。这番话更加引起了长乐的好奇,她转头看向他,发现他已经满头大汗。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刚从进屋开始就感觉十分燥热。太热了,我得脱几件衣服先。” 说完少将军便起身脱起了衣服,全然不顾长乐在场。从他们小时候开始,他就是这种性格,因此长乐也已经习惯了。只是现在两人均已成年,理应避嫌才是。纵然如此,长乐还是没有出声制止他。 “喝几口茶吧。” 长乐递上了泡好的茶。少将军伸手来接,不小心触碰到了长乐的手背。手背上立即传来了男人掌心异乎寻常的温度。 怎么这么烫?长乐心想。 “好凉快!” 少将军碰到长乐的肌肤之后,似乎找到了救星。他连忙夺过茶碗扔在桌上,一把拉着长乐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长乐,你好凉快啊。。。” 少将军将头埋到长乐颈肩处,贪婪地大口吮吸着。同时双手紧紧搂抱着长乐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不让她移动分毫。 “将军哥哥!” 长乐惊呼。现在长乐坐在将军的腿上,姿势暧昧。她能感受到将军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臀部似乎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所触碰着。 “长乐。。。我好想你。。。想要你。。。” 少将军的嗓音已经变得十分低沉,透露出浓浓的欲望。他不等长乐反应,便将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长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此时的少将军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兽性大发,想要在长乐身上释放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 是这香吗?自己没有点香的习惯,这香是谁放在这里的? 长乐来不及思考,因为她身上的衣物正被少将军一件件剥离。 “住手。。。不要这样。。。” 长乐试图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将军,但是男人纹丝不动。他的一手往上揉捏起柔软的胸部,另一手往下,将私处仅剩的薄布褪去。 男人抬头与长乐对视,长乐只从他的眼中看到无尽的欲望。通过近距离的对视,长乐才意识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之中,已经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这双充满欲望的双眼,更是把长乐吸引其中。 “啊。。。” 就在长乐晃神之际,没有充分的前戏,男人将整根阴茎插入了肉穴。长乐感到了一丝疼痛,犹如那日。这根肉棒,似乎比之前她所体验过的都要粗壮。但随即,男人开始了激烈且快速的抽插,疼痛很快被肉穴和肉棒摩擦产生的欢愉所取代。长乐抗拒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转而深深抱住男人。男人呼出的灼热气息落在长乐肩颈处,长乐的阵阵呻吟而尽数进入男人耳中,更加激发着男人的欲望。 男人双手抓着长乐柔软的胸部,下体一前一后地撞击着长乐的腹部,两人的结合处淫水四溢,将身下的床单染了个湿透。 不一会儿,长乐就被顶上了高潮,肉棒也在肉穴内射了出来。 肉棒还插在肉穴之内,不断抽搐。男人也趴在长乐身上,大口喘气。而长乐则是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尽显风骚。 “我舒服多了。。。” 少将军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抬头对着长乐略带歉意地说道。 “出去吧。。。” 长乐将头扭到一边,避免两人目光交汇。她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少将军,只得让他先将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同时又希望他能就此离开。 少将军起身,肉棒顺势从穴内滑出。但随即他便身形一滞,肉棒还剩下半根仍插在穴内。 “再做一次吧?” 未等长乐回应,男人便再次将肉棒整根插入,这强烈的刺激让仍处于高潮的长乐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一次,男人缓缓起身,小心地不让肉棒离开肉穴。最终他盘腿而坐,让长乐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紧贴着对方。在这个姿势下,长乐感觉肉棒更深地插了进来,深深刺激了她的身体,让肉穴狠狠咬住挤压着肉棒。 “唔。。。好紧。。。” 男人始抖动腰部,带着肉棒在长乐体内更深地抽插起来。这份刺激,比刚刚躺着做的时候更加强烈。长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似乎这样做能够减缓刺激。 “太深了。。。出去一点。。。” 长乐在这更加强烈的刺激之下,身上不断累积的快感似乎要将她急速点燃。明明她刚刚才到达了一次,但下一次似乎很快就要来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逐渐沉沦在肉体交合的欢愉之中。 “要去了。。。” 随着肉棒再次在肉穴内释放出暖流,长乐也在同一瞬间再次被做到了高潮。肉穴内喷射出更多的淫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她的身体一下子从高度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瘫软在男人身上,无力地抽搐了起来。 两人再次紧紧交合着各自喘息,直到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再做一次。” 长夜漫漫,长乐只感觉今晚她可能会被眼前之人做死在床上。做到最后,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只凭借着本能沉溺在交合的快感之中。 两人就这样做了一宿。整个夜晚,冷宫中都充斥着长乐的阵阵呻吟,与两人的喘息之声。 当着母后的面被太子哥哥T到 长乐坐在院子里像往常一样读着些书籍。偌大的冷宫,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谈。 冷宫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偷偷溜入。长乐的注意力全在书本之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 男人悄悄来到长乐身后,将她一把抱住。 “啊!” 长乐惊慌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份束缚,但女子的力气怎敌得过男子,她所有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是我!是我!” 身后男人发出了熟悉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正是长乐同父同母的太子哥哥,也是令她被打入冷宫的罪魁祸首。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 长乐怔怔问道。她待在冷宫多年,之前一直没有什么人来看望她。直到最近,人群蜂拥而至。 “自从你被打入冷宫之后,我就被太子监盯得牢牢地而无法自由行动。最近,父皇终于对我管得松了些,我这才有机会前来与你相会。” 太子哥哥言辞恳切,仍然紧抱着长乐不放手。 “你忘了母后的命令了?我替你顶罪,从此你须做好储君的表率,断不可再与我相会。” 长乐语气坚决。她知道自己的兄长不知何时起对自己起了男女之情,但她怎么能将错就错,或者放任太子一错再错。 “不,我日日夜夜思念着你。长乐,等我登基,我要封你为后。” “不可胡言乱。。。唔。。。” 长乐赶紧转头想要捂住太子的嘴,但她的唇却贴上了太子的唇。太子趁机将舌头伸入长乐口腔,与她亲吻了起来。 长乐想要将头转回去,但太子的一手已经控制住了她,让她无法转身。 太子灼热的气息随着接吻传到了长乐口中,让她不禁身形一软,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长乐,你对我果然还是有感觉的。” 太子将她一把抱起,走向了房内。等到长乐被放在了床上,她才意识到哥哥这次是来真的。 “不行!我们是兄妹!” 长乐奋力捶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太子,但却让太子更加兴奋。长乐感到自己的私处被一根坚硬的东西所顶着,让她的身体不禁也湿润了起来。 太子从长乐的下半身开始脱起。他将手伸入长乐裙中,径直摸向了她最为敏感隐秘的地方,一把将她最里面的内裤扯下。 “长乐,你。。。怎么这么湿?是不是已经跟别人做过了?” 太子的手指在长乐私处抚摸着,沾染上了她刚刚分泌出来的淫液,抬头质问长乐。 “皇后娘娘到!” 就在长乐不知该如何回应之时,门外响起了太监的通报。 “是母后来了,不能让她看见你在这里!” 两人此时顾不得撕扯,长乐想着赶紧给太子找个地方藏身。 床上不行,要是被发现更加说不清了。冷宫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陈设,眼下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床底和桌底了。就在长乐犹豫之际,太子选择了桌底。 等到皇后推门而入,太子刚刚躲入桌底。两人刚刚一阵匆忙,长乐还来不及重新穿上内裤。 “参见母后。” 长乐暗自捏了把汗,希望母后不会发现太子也在自己屋内。 “坐吧。” 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在了桌旁,长乐也一起坐下。两人隔着圆桌面对面坐着,距离不近又不远。 “不知母后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自打长乐搬入这冷宫,就连母后也是今日第一次前来。 “听说你前不久找了御医,用了他的猫?” 皇后一边优雅饮茶,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 长乐不知母亲从谁那里得知了此事,也不知母亲是否知道自己曾和御医。。。而眼下,她真正担忧的,是桌下不安分的太子。 就在她刚刚坐下之后,太子依偎在了她的脚边,将她的两腿打开,露出真空的私处。太子的两手在她的私处揉捏着,将她的肉穴掐出淫水来。而她却无法将手放下,阻止身下这个狂徒。 “大胆!” 皇后大声呵斥。这一呵斥,不禁吓得长乐一愣,也让她身下的太子在惊慌失措中险些弄疼了她。 “你还未出嫁,怎么能做出这种出格之事?还好此事由太医院的密线通报给我,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太医们管住嘴。” 长乐静静低头听着母后的训斥,一声不发。其实,她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不小心呻吟出来,因为太子已经将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正用舌头舔着她的私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舔着私处的不是柔软的舌头,而是一根半硬着的湿润肉棒。 灵活的舌头将包裹着肉穴的两片肉瓣扫开,伸入了肉穴之中。口中呼出的热气也随之进入了肉穴,让长乐下身一片酥软。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往后靠,但已经是退无可退。为了不让舌头更进一步,长乐只能用两腿夹着太子的头。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看到长乐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王后不禁懊恼了几分。 “嗯。。。听着呢。。。” 长乐只得抬头。她的双腿仿佛被瞬间夺去了力量,无法抵挡太子的攻势,直接大开。 太子趁机将整个脸庞都埋了进去,大肆用舌头抽插了起来。长乐当着母后的面被自己的亲哥哥舔着肉穴并抽插着,感到了既羞耻又刺激,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个没忍住,便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液体从长乐肉穴内喷涌而出,射在了太子的脸上。 长乐的手也忍不住颤抖着,将面前的茶盏打落在地。 “你怎么了?” 皇后看见长乐的异样起身走了过来。长乐想要起身回应,但两腿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打颤着,竟然直接向前扑倒,以双手双脚着地的姿势匍匐在地上。 皇后见状微微蹙眉,随即低声吩咐侍女拿出了一件物品。 被母后C入玉棒并命令夹紧 只见侍女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玉棒。 “你也到了婚假的年纪,有欲望也是正常的。我有机会便会向你父皇提议,将你许配给合适的男子。” “但在那之前,你须安分守己,不可做出任何出格之事。” 皇后厉声厉色,尽显一国之母的威严。 “长乐知道了。” 长乐的两腿处于些许麻痹的状态,只能维持着跪姿。 “这根玉棒,是我跟太医秘密讨来的。尺寸不粗,刚好能够被处女之穴容纳。你先拿它缓一缓吧。” 皇后说完便示意宫女上前。 “母后,这?” 长乐有些难为情地抬头看着母后,但她的母后已经避嫌地转过了身。 “公主,奴婢失礼了。” 宫女来到长乐身后,挑起她的裙子,将她光滑的屁股露在了空中。 看到长乐裙内什么都没有穿,而且两腿间还有湿润的液体流出,宫女不经愣了一愣。 还好她并没有想太多,只在内心不禁感叹这位冷宫中长大的公主已经感到了何种程度的寂寞。湿润的肉穴,也会让她省事很多。 宫女一手附上长乐的阴蒂,轻轻抚摸着,想要让她的肉穴做好被插入的准备。尽管长乐里面已经湿润无比,但这份抚摸还是让她产生了快感,让她想要低声呻吟。 “嗯。。。” 她刚刚已经尽全力阻止了自己叫出声来,此时也不想再控制自己。 接着,长乐感到自己的肉穴被插入了一根带着凉意的东西,正是那根细长的玉棒。在和男人们做过之后,玉棒的尺寸对长乐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因此进入得十分顺畅。 “公主,玉棒很顺利地进入了。” 宫女一边缓缓推送着玉棒,一边向皇后报备着。听到这话,皇后转头狐疑地看着长乐。感受到母后的怀疑,长乐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不那么轻松,才能让母亲认为自己还是处子之身。 长乐暗自使力夹了夹屁股,肉穴也收了收紧。 玉棒在进入的过程中遇到了阻碍。 “唔。。。痛。。。” 长乐假装被肉棒弄痛,叫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宫女连忙停下了继续推进的动作,同时继续揉捏着阴蒂。长乐配合着阵阵低吟。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在这样刺激下去自己将要再次高潮之时,长乐示意宫女将玉棒再次推入。 最终,玉棒全部进入了长乐的体内,只留下穴口的一根带子留在外面。 “起来,夹着它走几步。” 皇后命令长乐,她想看一看玉棒会不会因此滑落出来,以此证明长乐的肉穴是否之前被人插入过。 长乐艰难起身,用尽了下身的力量紧紧夹着玉棒,缓慢走了几步,生怕玉棒掉下来。好在她那里很紧,玉棒紧紧地被肉穴夹着。 皇后因此舒了一口气。她叮嘱长乐安安分分待在冷宫之中,克己复礼,尤其不要与太子见面,便带着所有人离去了。 长乐来到冷宫的大门口送别母后。在冷宫大门关上的一瞬间,长乐再也坚持不住,想要瘫软在地。 但她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差点忘了太子还在这里,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太子也全部看到了。 “长乐。。。不管你是不是已经跟别人做过,你最终都是我的。。。” 太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管门外的皇后一行人,便撩起长乐的裙子,伸手将她体内的玉棒抽出,随即将自己已经变硬多时的肉棒插入。这个过程一气呵成,长乐来不及做出反应。 “太子哥哥。。。不要。。。母后还在外面。。。” 长乐低声哀求,但太子丝毫不听,毫无顾忌地将她扑倒在地,骑坐在她身上抽插了起来。 长乐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她心里的欲望也欲燃愈烈,不禁变得顺从了起来。 “我的手帕,好像忘在里面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皇后的声音。同时,有下人抬起门环想要推入的声音。 一瞬间,长乐和太子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两人想要迅速分离,却不知为何,肉棒与肉穴紧密结合而无法抽离出去。 要是让母后看到他们两人正在苟合,那一切都完了。 “算了,走吧。” 刚被推开一丝缝隙的大门再次被拉回关上。两人静静等了一会,终于确认了众人已经走远。 “呃。。。” 太子率先忍不住,在肉穴内射了出来。长乐也被顶上了高潮,小穴一紧一缩地颤抖着,似乎是在亲吻着肉棒。肉棒拔出,浑浊的精液从肉穴内沿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太子躺倒在长乐身边,抱着她小憩了一会。同时两只手顺势伸入了她的上衣之中,贴着她的肌肤揉捏起了那挺拔的双乳。 “嗯。。。” 长乐闭眼,一边感受着下体延续着的酥痒与抽搐,另一边感受着两乳传来的快感,随着哥哥进入了梦乡。 进入秘密基地被 “把药喝了。” 男人端着一碗红豆汤,递到长乐面前。 “什么药?我不喝?” 长乐将头扭到一旁,极度抗拒。上次她喝完红豆汤后被男人强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喝?那你就等着怀上不知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吧。” 男人戏谑地嘲笑道,直接将红豆汤放在了桌上。 “你!” 长乐被气得无话可说。男人说的是事实,这几天,她已经和不少男人做过,要是不做任何措施,恐怕怀孕是迟早的事情。 “里面放了避孕药?” 长乐端起红豆汤,在入口之前又小心问了句。 “够你淫荡一个月。” 听完,长乐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无论如何,她都不想不明不白地怀上不知是谁的孩子。 喝完之后,长乐才想起质问男人: “你是谁?为何总是出现在这里?” 男人并不直接回答她,而是起身走到屋外,说道: “想离开这里吗?跟我来。” 长乐想要一探究竟,跟在男人身后来到了冷宫一隅的一间荒废小屋。男人熟练地打开木门,领着长乐来到了墙角。 长乐之前也来过这里。屋内空荡荡,看不出有什么奇怪。 只见男人蹲下身来摸索着,接着将一块石板用力抬起,一个通往深处的密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里竟然有密道?!” 长乐惊呼,随即在男人的示意下走下了密道。在两人均进入之后,男人又将石板放下,以免别人发现。 黑暗中,长乐被男人牵着手向前。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牵着往前。黑暗放大了她的感官,让她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感受到了男人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在走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前面出现了亮光。他们进入了一间密室,亮光来自墙上的夜光石。 “把你的衣服都脱了。” 男人开口,用命令的口吻向长乐说道。 “你!” 长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难道男人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她做那种事情么? “要我帮你?” 男人挑眉,露出戏谑的目光盯着长乐。 “不用。。。我自己来。。。” 长乐懊恼自己竟然就这样乖乖跟着男人来到了这个虎穴。虽然她也知道反抗并没有任何用处。何况两人早已做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长乐慢慢地脱下了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衣衫,直至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她用手挡着胸部,将头转向一旁,扭捏地站着。男人从始至终都静静观赏着她,饶有兴味。 男人也开始脱下了身上的全部衣服。 果然。。。他想在这里做吗? 想到这里,长乐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淫液出来。 “你感到兴奋了吗?想要在这里被肏吗?” 同样浑身赤裸的男人逼近长乐,长乐后退躲避,碰到了墙面,毫无退路。 男人将半硬的肉棒塞入长乐两腿之间,在她私处摩擦着,为肉棒硬起造势。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 长乐低声说道,仍然扭过头,极为害羞。她的两腿间因为肉棒的摩擦而酥痒难耐,小穴内也因此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看着我。” 男人霸道地将长乐的头扭转过来,让她直视着自己。接着,在她的注视中,肉棒插入了已经做好准备的肉穴。 “啊。。。” 长乐忍不住呼喊了起来。在封闭的密室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尤为响亮。 男人挺起腰身一前一后地推送着肉棒在肉穴内进进出出,性器激烈碰撞摩擦的声音在密室中也被放大。长乐听着这极为羞耻的声音,更加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更多的淫液。 “嗯。。。太快了。。。” 虽然之前已经和不少男人做过,但长乐依然觉得眼前这男人的肉棒给她带来了最为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她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快要坚持不住地瘫软下来。 “舒服吗?” 男人一边做一边问她。 “舒服。。。” 长乐如实回答。 “和你的御医哥哥、将军哥哥、以及太子哥哥相比呢?” 男人在长乐耳边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问道,呼出的气体让长乐的耳边也感到一阵酥痒。 “你。。。” 原来这男人一直在暗处默默观察着长乐和其他男人做爱,他什么都知道。 长乐缄默不语,嘴中只发出阵阵喘气与呻吟。 男人用嘴吻住长乐,伸出舌头进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激烈交缠。长乐感觉密室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嘴里的空气也被男人悉数夺走,呼吸越来越急促。现在,她感到自己不仅私处被男人侵犯着,嘴部也被男人无情侵犯着。 男人终于结束了霸道的激吻,一道银丝在两人的口腔中连接着。长乐趁机大口喘气,她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下身越来越湿,已经快要坚持不了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威严又不容抗拒的声音再次想起。 “你。。。你的最舒服。。。” 长乐感觉自己在肉体感受到的强烈快感中已经无法保持清醒,因此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乖,那就如你所愿。” 男人说完便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与频率,惹得长乐再也不顾羞耻地连连高声呻吟。她双手抱住了男人,将身体倒在他的怀里,两腿也在不知不觉中盘上了男人的腰身,让肉棒更深地插在肉穴之中。在最后的冲刺之后,一道暖流在肉穴内绽放,她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一片,肉穴内喷射出了不少淫液,沿着与肉棒的结合处流淌了出来,身体也在高潮中不住地颤抖起来。 还没结束,男人任凭长乐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自己怀里,双手拖着她的两腿,保持着两人仍然交合的姿势,打开了密室的一扇墙,这就样抱着她一步又一步地走进了真正的密室之中。 移动过程中,长乐在高潮中仍然感受着肉棒对肉穴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又忍不住喷射了几回,液体也流下打湿了地面,形成了一道水痕。 涂上花蜜之后被藤蔓侵犯 里面是真正的密室。 在这地下深处,竟然长满绿草,鲜花,参天大树,还有清泉。 长乐经过刚才的激烈抽插与阵阵高潮,早已浑身疲软无力。男人将她放在了绿草地上,起身走向泉边,边走边解释: “这里是前朝修建的秘密堡垒,存放了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受陨石的影响,经年累月,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多少带着点灵性。” 男人在泉边饮用了些清水,又在口中含着不少水,返回长乐身边,俯身贴上长乐的嘴唇,将口中的泉水灌输给她。 清泉凌冽,长乐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神智。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长乐不解地问道。她从小在宫中长大,但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男人不作答,只是转身在附近采摘了不少奇异的花朵,将其中的花蜜取下,涂抹在长乐的裸体之上。长乐的胸部、两腿内侧、私处等均被涂上了花蜜,但她并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 长乐不解地问道。她用尽了力气半撑着身体问向男人。 “这些花蜜可是它的最爱。” “它?” 难道这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第三人?长乐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就在长乐疑惑之际,她听见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朝这边飞奔而来。她扭头,只见附近草丛摇摆着,似乎有什么长条形的东西在草丛中游走。 这是什么? 一瞬间,长乐的双手双脚均被那神秘之物抓住,将她的身体悬浮在空中撑开,呈现一个大字。长乐在惊恐中看向神秘之物,发现是粗壮的藤蔓。 “妖怪!” “哈哈哈,这才不是什么妖怪。是成了精的藤蔓。” 看到长乐的窘态,男人在旁取笑起来。 “放我下来!” 长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 “你就好好享受吧。” 就在两人谈话间,另外几根藤蔓爬上了长乐的身体,舔舐着她身上的花蜜。 两乳已经挺立,藤蔓末端张了开来,露出吸盘状的东西,一把咬住了乳头,紧紧地吮吸了起来。 “嗯。。。” 快感再次袭来,长乐忍不住喊出了声。吸盘如同带着电一般,从乳头穿透到了长乐的身体深处,直达内心深处。在这份刺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不少淫液,与花蜜混合在了一起。 私处附近的藤蔓也蠢蠢欲动,缠绕着两腿向中间那个神秘洞穴靠近。藤蔓一路吮吸着肌肤,带来了无比的刺激与酥痒。它们终于来到了穴口,一根藤蔓张开更大的吸盘,将整个私处完全覆盖住,独享着那里的花蜜。 “啊!” 私处的刺激更加强烈,让长乐不禁扭动起在空中悬浮着的身体,但无论她如何扭动,吸盘都紧紧贴在她身上,无法被甩开。 吸盘吮吸着小穴,将里面的淫液与空气也一并吸出。小穴在刺激下越发张开,像是在回应着藤蔓的轻吻,同时,因为无法被填满而感到了极度的空虚。酥麻感渗进了骨头里,长乐忍不住微微抽搐。 “忘记给你里面也涂点花蜜了,是不是很想让它进去?” 看到长乐此时脸颊发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男人知道她又想被肏了。 趁长乐不注意,男人将一些花蜜放入了她张开的口中。长乐来不及反应,藤蔓便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塞入了她的嘴中,抢夺起美味的花蜜。 “唔。。。” 长乐的嘴中被藤蔓塞满,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嘴中的藤蔓与她的舌头激烈搅动着,藤蔓上的倒刺又带来了不一样的酥痒感,让长乐体内的快感又增添了几分。 似乎是受到了启发,已经将私处的花蜜舔舐干净的藤蔓从吸盘中心长出了长条状的棒子,试探着往穴内深入。 藤蔓往肉穴内伸入了一些,感受到了阻力,退出一点,又旋转着进入,一点点地沿着阴道壁往内延伸。 藤蔓吮吸着阴道壁缓缓进去,带给长乐极致的酥痒与快感,她用力想要合拢双腿,但毫无作用。藤蔓越来越深,肉穴也越来越涨。 “呜呜呜。。。” 毫无办法的长乐只能默默流出两行泪水。 已经伸到肉穴深处的藤蔓开始往回退出,已经了解长乐肉穴构造的它退出的速度极快。就在长乐以为已经结束之时,藤蔓以极快的速度再次进入,随后仿佛一根有灵性的肉棒般,在长乐体内抽插了起来。 口中的藤蔓也做出了抽插的动作。长乐的两口同时被藤蔓占领着,默默承受着藤蔓的暴行。 “看来它还挺喜欢你。” 男人知道,这是藤蔓即将让长乐受精的前戏。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密室想起,夹扎着长乐呜咽的呻吟。藤蔓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将长乐的身体彻底点燃。就在她再次被推向高潮之时,她的口中和穴中,均被藤蔓内射了分泌的粘液,直至被灌满。 藤蔓在长乐身上播了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她的身体,隐没在了草丛中。 长乐神情涣散,还沉醉在这极致的高潮之中,只是隐隐感觉口中的液体像蜂蜜般甜美,忍不住吞咽了几口。 “这么好的琼脂玉露,可不能就此浪费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俯身趴下,将头埋在长乐两腿之间,吮吸着从肉穴内不断流出的液体。 小穴在刚才的激烈抽插之后仍然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禁不住男人柔软舌头的再次舔舐,不禁再次达到了舒适的顶点,向外喷射了大量液体落在了男人脸上。男人就像无事般,继续埋头舔舐着长乐的两腿之间,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高潮。 打上标记之后被当众 长乐在不知睡了多久之后醒来。她看到自己仍然浑身赤裸地躺在草丛里。下体传来的酥痒提醒着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她环视着自己的裸体,发现身上被画上了不少春宫的场景。 长乐赶紧起身,因为刚刚与男人和藤蔓激烈的做爱,现在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双腿也持续发软,因此她只能一瘸一拐着走向泉边。 在清澈泉水的倒映下,长乐才看清自己身前身后都被黑色的墨水画上了淫荡的春宫图。甚至她张开双腿,看到私处附近的两腿内侧分别被写上了一个“淫”字,以及一个“妓”字。 可恶!一定是男人搞的鬼! 长乐顾不得身体的疲惫,直接冲入泉中想要将身上羞耻的淫荡标记洗去。但一双大手从她身后将她拉扯住,接着将她按压在地上,以跪坐着的姿势打开两腿。长乐还没看清是何人阻止了她,便被身后之人的肉棒插了进来。 今天做了这么多次,长乐的肉穴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抽插,不怎么费劲地便接纳了这根异物。 “你!” 长乐转头,果然是男人那熟悉的脸。 “淫荡的妓女,喜欢身上的图画吗?” 男人两手揉捏起长乐下垂的两乳,推着长乐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插入、抽出。两人的姿势就如长乐左胸部那幅春宫图所画的那样。 “啊。。。” 尽管今天已经被肏了多次,长乐甚至还因此昏厥,但她仍然从此刻的做爱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身体再次累积起熟悉又愉悦的快感,不可避免地被再次做到高潮。 肉棒在肉穴内射出,拔出。滚烫的精液从肉穴内流出,滴落在了草丛中。长乐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你的身体已经吸收这些墨水了。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会让墨水浮现在肌肤上。” 听着男人的解释,长乐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洁白地一如以往。 “你。。。为何要这么做?” 长乐无力地质问道。她至今不知道男人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对她。 “我。。。最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男人俯身在长乐耳边轻轻说道,随即横抱起她向密室的另一端走去。 长乐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两人裸露的肌肤紧贴着的温度,听着男人胸膛传来的强健的跳动声,默默闭上了眼,想要从身体的疲惫中缓解。男人带着她一路走了一段距离,穿过了不少密室和密道,最后停在了一扇门前。 “休息够了吧?我带你去外面逛逛。” 男人将长乐放下,此时的长乐已经再次恢复了些力气,可以直立着走几步路。 男人打开门,拉起长乐的手沿着台阶拾级而上。两人来到了一块水平的石板前,男人推开石板,将自己和长乐从密室中拉出,来到了一座假山之间。 长乐感觉这座假山十分熟悉,但现在天色幽暗,她看不真切,也想不起来。但她又顾不得想太多,她更关心此刻的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外面,被什么人看到可就麻烦了。 男人来着她的手走了几步,来到了假山的外沿,然后将长乐按在了山壁上,抬起她的一腿,将肉棒对准肉穴,再次推入。 “嗯。。。” 好大胆!长乐不知男人究竟要干嘛,但是现在是在外面,男人竟然再次与她交合了起来。 “尽情呻吟吧,这里现在没人。” 男人一边抽插着,一边安慰着长乐。但他明显控制着抽插的频率,不让长乐感到过于刺激直奔高潮,但又保持着身体的高度紧张与快感,随时可以被推到高潮。 长乐觉得男人正酝酿着一个阴谋。 “各位爱卿,按惯例,到了饮酒题诗的环节了。”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父皇的声音。长乐这才意识到,今天是中秋佳节,宫中传统,朝廷文武百官被宴请到这庭院之中,就在这假山附近,饮酒题诗。 长乐心中暗叫不妙,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即将暴露在众人面前。 “快住手。。。来人了。。。” 长乐在男人耳边低声催促着,但男人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抽插着,甚至将长乐的身体转了个身,从她背后将她的两腿举起,让她双腿悬空,被他从背后抱着抽插着。男人有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似乎想让长乐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 “不要。。。” 长乐哀求道。要是被众人看到自己正以两腿打开的姿态被男人肏着,还不如让她就此死去。长乐想要扭动身体反抗,但在男人强大的力量面前,她动不了分毫。体内的快感在逐步累积,羞耻感也在时刻折磨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咦。。。那里好像有人?”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假山前的两人。侍卫们将提灯举向假山一侧,长乐感到视线一片明亮,急忙用手将自己的脸庞遮住。从指缝之中,她看到了所有认识的人:父皇、母后、太子、少将军、不少朝中大臣、等等。众人均看向正在交合的两人,面露惊讶、惊恐、愤怒、嫌弃等各种表情。 在被将近百人的注视中,长乐再也控制不住,彻底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不禁肉穴内喷射出来大量淫液,在火光中格外闪亮,她也不受控制地对外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从张开的两腿之间射出,形成了一道黄色的小瀑布。 长乐的身体还在不断激烈颤抖着。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极端的羞耻感向她袭来,让她没注意到之后男人抱着她快速躲回了地下,让搜查的侍卫毫无头绪。因为她及时遮住了脸,男人又躲在她身后,因此众人只看到一男一女当众做爱,女的喷射出了淫液与尿液,但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谁。 只有少数人才注意到,就在女人喷射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上浮现了羞耻的春宫图,以及敞开的两腿间那两个淫荡的刻字。 来自少将军和太子的怀疑,轮流做 中秋佳节,王宫内出现了两个在大庭广众放肆交合的一男一女,女的还当着众人的面被肏得潮喷与尿失禁。这件事瞬间成为了宫内最热门的话题。人人都想找出这两个狂徒的真实身份,但毫无任何线索。 但这其中,还是有人产生了一些怀疑。 长乐已经返回了冷宫多日。她记不清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等她恢复神智,她已经躺在了冷宫的床上,裸体,旁边还放着她的衣物。男人已经不见踪影,她走到那间荒废小屋,无论如何都抬不起石板,只好放弃。 一连几日都风平浪静。所以长乐猜测,尽管被众人围观着高潮,但没人猜到是她,因此也没人前来找她质问。 就在长乐以为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之时,冷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少将军。 原来少将军觉得那日看到的女子,身形与长乐极其相似。后来侍卫们又四处搜寻无果,更让他怀疑起那日的女子便是被困冷宫的长乐。因此他今日来,便是要直接向长乐问个清楚。 “少将军哥哥,你怎么来了?” 上次少将军情难自禁将自己推倒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次长乐刻意查看了室内,没有那个可疑的香。那个燃香,现在想来,应该是男人的手笔了。想到这里,长乐不禁在心里对男人又埋怨了几句。但说实话,她已经和男人做了这么多次,虽然还不知道男人的真实面目,但身体似乎已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操弄的感觉。想到这里,长乐不禁心里一惊,又不敢继续想下去。 “最近宫里出了件大事。中秋夜,有一男一女当众做爱,被陛下和大臣们撞见,真是胆大包天。” 少将军对着长乐如实相告,眼睛紧紧盯着长乐,想看看她的反应。 长乐闻言,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一细节,并没有逃出少将军锐利的双眼。 “是吗。。。父皇一定很生气。” 长乐佯装镇定,但一想到她和男人做爱的那些事,两腿间不禁分泌出了一些淫液,开始将内裤打湿。 “陛下命我负责捉拿这两人,但一连几天过去了,丝毫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宫里的大多地方都查过了,除了。。。这冷宫。” 少将军一字一顿,特意加重了“冷宫”这两个字。 长乐心里一惊,目光向下一沉,难道他是怀疑我? “这样。。。冷宫中就我一人,平时都见不到什么人。” 长乐赶紧想办法应对,想要摆脱嫌疑。她抬头看向少将军,却看到了他虎视眈眈的目光。 “少将军哥哥。。。” 长乐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不知所措地承受着少将军审视的目光。 “长乐。。。我觉得,我又想要你了。。。” 长乐一愣,她没先到少将军竟然对她说出这句话。其实少将军自从那晚看到她和男人交合之后,心中的欲火被点燃,他期待着再次与长乐共赴云雨。今天他借着搜查的名义前来,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就在长乐不知该如何回应之际,少将军已经将她抱起,抱着她来到了床上,伸手要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落,一如那日。 “少将军哥哥。。。” 长乐此时并不抗拒与少将军寻欢,她满脑子想着该如何打消他的疑虑。她决定乖乖顺从,打消少将军对自己的怀疑。 两人缠绵缱绻,在床上相互交缠。少将军与长乐拥吻,一路往下,在她的两乳间埋头吮吸。勃起的肉棒插入了已经湿润的肉穴,进进出出。两人就在大白天尽情放纵着欲望,从各自身上索取。 密密麻麻的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宣泄着两人身上的欲望。肉穴和肉棒的交合处不断有淫液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 在做爱的过程中,长乐到达了愉悦的顶峰,她从容接纳着穴内射出的暖流,身体顺势瘫软在了男人怀中。只是她没注意到,男人身形一僵,停下了所有动作。 “怎么了?” 长乐目光迷离,乖顺地看向男人问道。随即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些春宫图竟然再次浮现了出来,包括大腿内侧那两个淫荡的刻字。 “果然是你?!” 少将军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向长乐怒吼。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记忆中那个纯洁高傲的公主,竟然会做出那种淫荡羞耻之事。而且,她的身体竟然画满了这些淫荡的图画与刻字! “你听我解释。。。” 话虽如此,长乐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语言在此刻变得苍白无力。前一刻,两人还在紧密交合,下一刻,怀疑的种子便已经发芽。 就在少将军震惊与犹豫之中,他敏锐的听力听到冷宫的大门被再次推开。于是他便起身躲到了床下。长乐也急忙找出浴袍披在身上,假装刚刚出浴。 “长乐!” 来人正是太子。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 长乐心虚地坐在床沿,紧张地看向太子。经过刚刚的交合,她的双腿还有点发软。 “最近宫中出了件大事。中秋佳夜,有一对淫荡夫妇竟当着父皇和朝中大臣的面做爱,那女的还喷出了尿液。” 听着太子的描述,长乐心中一阵发虚,被少将军射入精液的穴内也流出了更多混杂着精液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向地面。床底的少将军,看着长乐的大腿流下了他赋予的精液,不禁感到十分愉悦。 “你那晚,好好待在冷宫吧?” 太子的这个问题让长乐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不止少将军,就连太子都怀疑那个女人是她。 “没有命令,我无法踏出冷宫大门半步。” 长乐没有说谎,她并不是从冷宫大门出去的。 “那就好。”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向长乐靠近。长乐看到他的眼中露出熟悉的淫欲。 “太子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长乐心虚地问道。少将军还在床底,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和太子之间的私情。 “我觉得你今天,甚为迷人。。。” 太子说完便上前将长乐扑倒在床上,想要扯下她的浴袍与她交合。 “不行!” 想到自己身上的印记还没消退,她决不能让太子发现。长乐知道自己的力气与男人们的相比几乎微不足道,只能哄着太子: “这一次,把眼睛闭上吧。。。” 长乐伸手从被褥下藏起来的衣物中抽出了一根衣带,抬头想要将太子的双眼蒙上。而太子看到长乐不抗拒自己的索求,便配合地任凭长乐用衣带将自己的双眼蒙住。 如果他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根衣带是男子的样式,就是属于裸体躲藏在床下的少将军。好在太子先是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等到长乐彻底将他的视线遮挡住之后,他才将她的浴袍扯下,将她画满春宫图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长乐,你身上湿湿的,咸咸的。。。” 太子贪婪地在长乐胸部舔舐着她刚刚因为和少将军做爱而渗出的汗液,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将一手放到肉穴处,微微伸入,探到了不少混着精液的淫液,以为只是长乐分泌出来的大量淫液。 “你已经这么湿了。。。” 太子已经等不及,便将充满血的肉棒插入了长乐体内,从肉穴中挤出了更多的液体。长乐也张开着大腿和太子进入了新一轮的交欢,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听到床上激烈动静的少将军再也忍不住,从床底钻了出来,直直地看着长乐和太子做爱。长乐在呻吟中看到了少将军,一手连忙将他的衣物扔出,示意他赶紧离开,另一手环绕在太子背上,享受着这份欢愉。 少将军看到太子与公主竟然不伦,从言语中猜到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更加震惊,矗立在原地。他看着太子在长乐体内不断抽插,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了大量的淫水。看到这乱伦又香艳的一幕,他也再次勃起。 “长乐,我要射了。。。” 太子在长乐身上抽插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要达到顶点。为了看到长乐同步高潮的脸,他扯下了遮住双眼的衣带,在长乐体内做了最后的冲刺,肉棒长驱直入到肉穴底部,在肉穴的强烈挤压中,喷射出浓浓精液,像是在宣告占领了这个地盘。 长乐也被顶上了又一次的高潮。只是她充满情欲与餍足的脸转向了一侧,像是在看着什么。太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同样浑身赤裸、肉棒勃起的少将军。 看到这两个男人互相发觉了对方的存在,长乐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剧烈的不安与刺激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昏厥了过去。 御医前来TG净,c喷与尿失 长乐醒来之后,看到太子和少将军已经穿戴完毕,正坐在床边候着自己。然而她自己仍处于裸体状态,身上还浮现着春宫图与淫荡刻字。 看到长乐醒来,两人争先恐后地伸手想要搀扶,太子搂抱着长乐的肩部,少将军搂抱着长乐的背部,谁也不让谁。 场面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 长乐羞愧地抬头来回看着两人,不知该说点什么。 “我和少将军已经谈过了,我们会帮你守住那个秘密,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 太子先开了口,语气坚毅,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但你要如实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谁!” 之后,才是对长乐的质问。 “我。。。” 长乐低头。她并不知道男人的真实身份,不知为何也并不想说出男人的藏身之所。 看到长乐默不作声,两人均认为长乐选择了包庇男人,醋意在两人心中不断滋生。 “那男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少将军也忍不住质问了起来。他和太子已经统一了战线,决定共同讨伐那个第三人。 “我不知道。” 长乐只能如实相告。 “那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长乐不愿说出自己被那人强奸的事实,也只能沉默不语。 长乐的沉默被两人解读成了对那男人的爱意深切,两人恨不得将男人揪出,碎尸万段。 就在三人焦灼之际,一道男声从冷宫外响起: “公主殿下,微臣来给您把脉。” 是御医。 长乐听到声音不由得松了口气,看向太子和少将军。两人知道被其他人看到他们在这里不免会引起怀疑,便一同躲入了床下。长乐则再次披上了浴袍。 在得到允许之后,御医进来为长乐诊脉,犹如上次。这一次,不用御医开口,长乐就知道自己心跳加速,一来是因为刚刚那两轮的做爱,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现在屋内藏了两个男人,不由得做贼心虚。 “公主殿下。。。” 御医目光深沉,抬头盯着长乐。 “你说吧。” 长乐将头扭到一旁,只怕自己身体的状况瞒不了御医分毫。 “殿下身上的刻印,是由极其稀缺的材料涂画上去的。经过情欲的刺激永久渗入肌肤之中,再由情欲刺激显现。” 御医竟然能够在没有看到长乐裸体的前提下测出她身体的异样,这不禁让长乐对他刮目相看。 “这次就让微臣来为殿下舔舐吧。殿下请半躺在床沿,张开双腿。” 然而这一句,御医却撒了谎。现在长乐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多少情欲,因为已经在之前得到了释放。但御医想要与长乐有亲密接触,便想了这个谎言。 长乐虽然感到一丝困惑,但想到今日她的事情已经被少将军和太子两人发现,也不多一人,便破罐子破摔,褪下浴袍,裸体走到了床边,将上半身躺在凌乱的床上,下半身撑着地,大大地打开,将私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御医面前。 床下的两人,此刻正在怀疑御医是不是那天的男人,决定先按兵不动,静静观察。 御医走到床边,并没有解开衣带,而是跪在地上,将头埋入长乐两腿之间,用柔软的舌头舔舐起长乐泥泞的私处。尽管私处挂满了淫液和精液,但御医就像没有看到般,专心地舔舐着。 “嗯。。。啊。。。” 舌头扫过的地方温热、酥痒,让长乐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如今她已经不愿压抑任何欲望,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尽情纵欲。听着长乐的呻吟,屋内的三个男人,均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长乐夹起腿,将御医的头更深地夹入自己的两腿之间。 御医已将穴口的液体舔舐干净,随即将舌头伸得更长,伸入了小穴之中。 长乐感受着小穴传来的温热与酥软,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些。御医紧跟而上,舌头与肉穴不但没有分离,甚至更加进入了几分。长乐退无可退,仰着头剧烈喘息。 当着床底躲着的太子和少将军的面,长乐被御医舔得舒舒服服,身心都感受着极大的刺激。 舌头开始发起进攻,模拟着肉棒在肉穴内进进出出。虽然无法像肉棒那样深入,但带来的温热触感像丝丝电流,流入了长乐的大脑之中。御医口中呼出的灼热气体也时刻刺激着肉穴外耸立着的阴蒂,带去了双重的刺激与快感。 终于,长乐再也抑制不住全身的快感,穴内酝酿出了又一次的潮喷,将淫液和精液不断喷出。黄色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悉数落在了御医脸上。 这是长乐第二次同时喷射出淫液与尿液。身上的淫荡图案与刻字似乎更加浓烈了。 床底躲藏着的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耐心,直接冲出现身,将御医擒拿在地。但随后他们便发现,御医短小的身形与那日的男人相差甚大,甚为失落。 就在几人面面相觑之际,屋外冲入了十几个带着武器的侍卫,将几人团团围住。长乐在迷糊中看向这些不速之客,看到了那熟悉的脸庞。 在密室内被夫君的兄弟们 两批人打斗在了一起。确切地说,是太子和少将军两人,与男人率领的十几个侍卫打斗。结局毫无悬念,太子和少将军在对方的人数优势下败下阵来,被捆缚住了双手,又被塞住了口,以狼狈的姿势被捆绑了起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那倒霉的御医。 “大哥,这就是你女人吗?竟敢背着你跟其他男人做爱!” “看过去就觉得是个极品啊,能让兄弟们享受下吗?” “她身上的是大哥的杰作吗?真是漂亮!” 获胜的几人围着长乐,七嘴八舌,眼中尽显情欲。长乐刚刚经历了潮喷,此时仍然处于高潮的快感之中,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能够保护自己。她只能以眼神求助于男人。 “先带他们去基地。至于她,等会让你们轮流享用。” 男人上前抱起赤身裸体的长乐朝着秘密通道走去,他的小弟们则是押送着剩下的男人们一同前往。长乐躺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脑中却不断闪现着男人刚刚说出的“轮流享用”,不禁感到一阵凉意。 等再次到了长满绿草的秘密基地,长乐被男人放在了地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好好享受”之后,便退到了一旁,任凭他的手下们一个个上前,褪去下半身的衣物,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一根根地上前与她做爱。 而太子三人,则被安排在了不远处,身体受束缚地无力地看着长乐被这些人轮奸。 第一个男人上前,扑在长乐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息,然后急不可待地将肉棒插入了肉穴之中,激烈抽插。一如往常,长乐很快便达到了高潮,肉穴壁紧紧挤压着肉棒,让肉棒在穴内射出了不少精液。随后,男人拔出离去,换了下一个人。 “不要。。。住手。。。求求你们。。。” 任凭长乐如何哭喊,男人们依旧轮流与她做爱,在她体内不断进出,让她感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人则是在旁静静看着,看着长乐在其他男人身下不断呻吟、高潮,饶有兴味。而太子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乐受苦,神情愤怒,却毫无办法。 在不知被多少个人轮了之后,长乐感到自己的肉穴已经被塞满,无法再容纳更多精液了。每次被肉棒抽插,都有一大片粘稠的液体从肉穴内被挤出。而肉穴,也因为过多的摩擦,越发肿胀了起来。 因为疼痛,长乐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因为疼痛造成的低声啜泣。 “里面。。。疼。。。停一停。。。求你了。。。” 长乐忍不住哀求,语气极其卑微,她其实并不抱期望自己的企求得到回应,但她毫无其它办法。 在听到长乐的哀求之后,正在用力肏着她的男人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头领征求意见。 “先停下吧,等会从你开始。” 作为头领的男人,也就是那个夺走长乐第一次的男人蹙眉走近,示意男人将肉棒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长乐的肉穴内顿时流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正是被这些男人们内射的精液。 头领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用手指抹着将药涂在长乐的小穴附近。清凉的药膏在肉穴附近弥漫开来,起到了止痛的效果。 等到外面涂抹得差不多了,头领直接将药涂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随后将肉棒插入了长乐的肉穴之中,直至最深处。 长乐难得得以片刻放松的肉穴内,再次被异物插入。这根肉棒比其他人的更为粗壮、强健、有力量,也更加火热,似乎能够将长乐再次点燃。 但此时,这根肉棒却使得与之接触的阴道壁产生了一种清凉的感觉。长乐也不可置信地感到了一阵轻松,与舒适。 “被人肏的时间太长了,肉穴会坏掉的。现在我用你最喜欢的肉棒给你上点舒缓的药物,夹紧了,让你的阴道都上好药。”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长乐体内抽插了起来,似乎要让她的整个阴道都借此裹上药物。长乐感受着这根久违的肉棒,内心竟然也不知不觉地期待了起来,希望肉棒能够在她体内多停留一段时间。 肉棒抽出,裹上药物,插入,抽插。这样的过程,反反复复进行了好几次。在这过程中,长乐有几次都没忍住叫出了声。 “大哥,她还是最喜欢你的肉棒啊。” “不愧大哥,技巧高超。” 周围的小弟们开始起哄了起来。而肉棒的主人,似乎也享受着这些奉承,开始更为激烈地在长乐阴道内抽插了起来。 “乖,要在子宫口和里面都上好药。” 男人已经将体位调整成了他躺下,长乐坐在肉棒上垂直插入的姿势。长乐感到肉棒将自己插到了顶,将自己的宫口撑开,同时刺激着自己的阴道壁和子宫,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刺激与快感。身下之人开始上下起伏,肉棒也顺势在长乐体内抽插了起来,每次都让长乐差点到达了顶点,想要控制不住自己一泄而出。 再一次,在男人熟练的做爱技巧,与极具侵略性的肉棒侵犯下,长乐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根肉棒直接穿过子宫口射在了长乐的子宫内。 长乐感受着体内最深处射入的一股暖流,肉穴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了起来,紧紧夹得肉棒射出了更多精液,似乎将要把子宫填满。 这一次,长乐持续高潮的时间比之前几次都长,她的肉穴也在无法控制的一张一合中持续了很久。尽管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轮奸,但长乐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高潮之中,身体也不知不觉地迎合起了这一根根新的肉棒。 “肉穴好像更紧了,还在收缩颤抖着,快把我榨干了。” 刚刚被迫中断的男人不禁发出感叹,觉得自己因祸得福。而长乐,也默默接受了自己被轮的事实与命运,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闭着眼顺着身体的反应,发出了阵阵纵欲的呻吟。 夫君谋权篡位,朝堂上当众做 一群人在密室里待了几天。靠着密室的植物,以及不知从哪里获取的食物果腹。 前几天,长乐每日用身体伺候着这群男人,一开始还得时不时地涂抹药膏,后来身体仿佛适应了般,再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反而越来越享受这种高强度的做爱与高潮。后面几天,男人们像是约定般开始养精蓄锐,不再纵欲,长乐这才能够得到歇息。 但是太子和少将军则开始了轮流与长乐做爱。前几日,他们两人被捆绑着眼睁睁看着长乐与不同的男人轮流做爱,体内累积了不少欲火但无法得到释放。后来,他们终于得到了允许,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尽管不被允许离开密室,但好歹能够自由活动。因此,在这群佯装侍卫的男人们停止之后,这两人开始与长乐不停做爱,乐此不疲。 长乐感觉太子和少将军像是换了个人般,只想在她身上释放欲望。而那个自称为她夫君的男人,除了偶尔过来与她交合,其余时间都冷眼看着她被不同男人欺压在身下,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呻吟。 整个密室,只有御医看过去还算正常,也是进入密室后没有与她交合过之人。 长乐希望这地狱般的日子快点结束。 终于到了这一日,头领带着众侍卫离去,只留下长乐和太子三人在密室。临走前,他将太子等人再次束缚住,然后用大量花蜜涂抹在长乐身上,尤其是肉穴内,再次唤来藤蔓与她交合。 “这些分量够你在这里被藤蔓困住个几天了。如果到时候我没有回来,你就带着他们逃离这里吧。” 男人临走前留下这句话,看着长乐身上被藤蔓席卷再次陷入疯狂的性爱之后,转身离去。 长乐身上被涂满了花蜜,藤蔓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她的全身,以及进入她的肉穴更加疯狂地抽插,让她在一次次极致的高潮中不断昏厥,被肏醒,又昏厥,如此反复。 以藤蔓在她口中喷射的粘液为食,长乐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仍维持着基本的进食。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长乐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身体要彻底坏掉了。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之时,缠绕着她多日的藤蔓被利剑砍断,她的身体被释放从空中掉落,落入一个坚挺的怀抱中。 再次醒来,长乐发现自己睡在一把大大的椅子之上,身上盖着一块毛毯。 “你醒了?” 身边传来“夫君”的声音,让长乐不由得心生一悸。 “我怎么会在这里?” 长乐看清了自己正躺在宫廷正殿的龙椅上。这里明明是父皇早朝的地方,为何现在只有她和眼前这男人? “我们成功了。” 男人看着长乐说道。长乐这才看清男人身着龙袍,宛如这大殿的主人。 “你怎能穿着父皇的龙袍?!” 长乐呼喊,眼前这男人的胆量已经不是她能够想象的了。 “我,宇文拓拔,已经夺回了皇位。” 男人一字一顿地向长乐宣告着他才是这宫殿的主人。在听到宇文拓拔这个名字之后,长乐神色惊恐,想到了前朝往事。 她的家族从宇文家族手中夺过了王位,更换了朝代。那时前朝风雨飘摇,不少地方豪强占地为王,而她的家族足够幸运,坐上了江山的宝座。前朝宇文家族逃入民间,在暗地里摩拳擦掌,准备重回王位。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竟然是宇文家族的后人。而且,他竟然成功杀了回来! “还一切还多亏了你。自从太子和少将军双双失踪之后,宫里宫外乱作一团,我们的人才有了可乘之机,将里里外外一举拿下。” “现在你的父皇已经对我俯首称臣,朝中大臣也愿意追随我。而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拓跋冷漠地看着长乐说出这些话,等待着她的回应。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今天?” 长乐想到自己竟然是让家族跌落王位的关键一环,不禁因为自责和懊悔而留下了泪水。但她内心深处,则因不再被男人需要而感到更加无助与孤寂。 “你,还有点用处。” 男人看时间已到,便下令让门外等候上朝的大臣们进入。长乐看着底下熟悉的面孔中,有自己的父皇、太子哥哥、以及少将军。 “诸位爱卿,几日前中秋佳节宫中出现一男一女当众交合,正是朕和长乐公主。” 此话一出,群臣面面相觑,不少人的眼光都锁定在了长乐身上。 长乐被这些目光盯着发慌,低头一言不发。 “今日,我就给你们复现下那日的情景。” 拓跋一把将长乐身上的毛毯扯下,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从她背后抱着她,准备插入重现那晚的淫荡情景。 “不要!住手!” 看到父皇等人抬头惊诧地看着自己,长乐觉得颜面尽失,只想反抗。然而,一如以往,她的反抗都毫无作用。 “啊!” 男人强硬插入,虽然给了肉穴强烈的刺激,但肉穴很快便适应了肉棒的进入,快速分泌出淫液,配合肉棒的抽插。长乐羞耻地想要举手遮住自己的脸,但她的双手被男人按压住,无法移动。她只能被迫当着群臣的面,当着至亲的面,一下一下地被男人顶向了肉欲的高潮。 再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强烈的羞耻心的刺激下,长乐潮喷了,身上也浮现出了那些淫荡的图案。 群臣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还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而勃起。 臣子想要进言只能先将她到 “各位爱卿,可还看得过瘾?” 拓跋将长乐甩在不远处的台阶上,让臣子们能够更近距离地窥视她的肉体。 台下无人敢发一言。 “今天换点花样。想要进报任何事情,先让她舒服舒服。” 拓跋指着身体颤抖,大口喘息的长乐,无情地说道。 长乐仰面趴在台阶上,双腿打开,微张的肉穴内流出不少浑浊的精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空洞地盯着大殿的顶端。 她被拓跋谋权篡位的阴谋所震惊,现在又被他当众羞辱,内心凄凉,感到十分绝望,身体也如同泄气了一般毫无力气。 “这。。。”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内心盘算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陛下,臣有事禀告。” 说话的正是前太子,长乐的哥哥。自从拓跋篡位之后,便给他封了个闲散王爷。而他也知道自己资质平平,担不起江山社稷,也乐得清闲,便愉快地接受了。 “那你先把她做到高潮吧。” 在得到允许之后,王爷急忙解开了下身的束缚,欺压在长乐身上,旁若无人般地与她交合起来。 “逆子!!!” 在旁的前皇帝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当众淫乱,本来还想着养精蓄锐,之后靠儿子东山再起,现在则是被气得岔了气,当即昏厥了过去。 “嗯。。。啊。。。” 本该是肃穆的朝堂之上,群臣噤声,只有王爷和长乐两人此起彼伏的缠绵之声。 “唔。。。” 王爷在长乐体内得到舒展,随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久久不愿分离。 侍卫上前将他从长乐身上脱离,他这才缓过神来,向拓跋跪下,请求赐婚: “陛下,请您将长乐赐予微臣为妻。” 话音刚落,群臣一片哗然。 “不知羞耻!” “乱伦的败类!” 等等。但王爷不理会外人的评价,也不介意长乐已经委身多人,只想从此独占她的身体。 拓跋不发一言,似乎是在沉思。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少将军挺身而出: “臣也请求陛下将长乐赐予微臣为妻。” 一时间,太子和少将军互相干瞪着眼,谁也不想让步分毫。 “荒唐!你们不讨论有关江山社稷的大事,却在这里儿女情长!” 发言的正是当朝宰相,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若不是先皇帝苦劝他忍辱负重,之后再找准时机复仇夺回王位,他早已自缢在了拓跋篡位那日。 “老宰相,请吧。” 拓跋指着长乐示意宰相,宰相长叹一口气,走到长乐面前,脱下裤子准备肏她。 长乐看到这个曾经看着她长大,被她视为爷爷般尊敬的老者也将对她行不轨之事,不知是感到生理抗拒,还是为了保住宰相的尊严,抬起双腿奋力踢了他一脚。老者毫无防备,被长乐踢了几米开外。 “哎哟。。。” “老东西,看来她不想跟你做。换个年轻的来。” 拓跋发言。长乐知道他今天不肯轻易放过自己,内心感到一阵恨意,转过身子瞪着高高坐在龙座上的拓跋。 “就让微臣来吧。” 与丞相一路的吏部侍郎上前,以后入的姿势插入了长乐体内,随即激烈抽插。 长乐没有转身看到这人是谁,只是一边忍受着身体再次腾起的快感,一边怒视着拓跋。 拓跋欣赏着长乐被男人肏着的身姿与神情,一步一步从王座走下,来到了长乐面前。吏部侍郎是个出类拔萃的年轻官员,心理素质强大,尽管拓跋就在他的面前,他仍然保持着快速抽插的频率,似乎做爱只是一件平常的任务,他只想快速完成,好进行下一步。 拓跋蹲下声,捏着长乐此时再次变得潮红性感的脸颊,听着她不由自主的低声呻吟,静静欣赏。终于,吏部侍郎也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将长乐带去了新一次的高潮。 拓跋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长乐被其他男人肏到了高潮。 吏部侍郎完成任务之后尽职禀告朝廷要事,拓跋回应了之后,便在朝堂之上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朕已经决定迎娶前朝长乐公主为皇后。婚礼就在近期举行。” 听到这句话的长乐,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了昏睡之中。 新婚夜,被夫君命令服侍来宾,与狼 帝后新婚当晚,举行仪式的大殿内围坐了一圈拓跋的亲信,以及朝廷众臣。坐在最上面的尊座上的,正是皇帝拓跋,以及皇后长乐。 自朝堂发生的事情之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拓跋整日出入长乐的居所,让她服侍自己。长乐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因此现在她之前的愤恨已经消解。但她内心深刻意识到,拓跋并不介意别人与自己做爱,他甚至十分欣赏自己被他人做到高潮的模样。 自己的夫君竟有如此变态的嗜好,这让长乐不知该如何是好。 礼毕。众人饮酒道贺,似乎都早已忘记了那日朝堂上的荒淫之事。王爷和少将军也在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长乐,面露惆怅。 “王后,朕现在性致颇高,你与朕就在这里入洞房吧。” 拓跋放下酒杯横抱起长乐来到了大殿中间。周围围坐的众人仍在饮酒取乐,似乎对拓跋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 “夫君。。。” 长乐不再反抗,她知道在拓跋面前,自己的反抗毫无作用,因此只能乖乖顺从。 两人互相为对方脱下了一些喜服,但仍穿着大部分,接吻交缠。长乐湿润的小穴内感受着拓跋火热的肉棒的抽插,穴壁也紧紧挤压着肉棒,配合着它共享人间极乐。 拓跋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又释放着。长乐不知高潮了几次,双腿发软,大口喘气。 “夫人今日甚美,该让众人一同享乐。” 拓跋面带笑意对长乐说道。长乐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在场没多少人能够拒绝与还穿着喜服的新娘子做爱,何况这人还是尊贵的皇后。众人争先恐后地上前,甚至自觉地排起了长队,只为一个个地上前与长乐亲密交合。 新婚夜,长乐不得不打开大腿,服侍着这一个又一个的来宾。 刚才觥筹交错的宴会,只剩下长乐和众人的缱绻呻吟之声。不少人在经历了一轮之后,又去队尾排起了队,不知疲倦。 长夜漫漫,长乐整夜都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中,高潮了一轮又一轮。 天色微明,众人大都疲倦地倒地而睡。尽管长乐在半梦半醒之间,仍然能够感受到下体被异物侵入,以及周围粘稠的液体。 “啊呜!” 一声狼类的嚎叫让长乐清醒了几分,随即她身上之人被拓跋一脚踹开。长乐看到拓跋手里牵着一匹雄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舔。” 拓跋命令雄狼。狼便俯下高傲的头颅,像只顺从的猫咪般舔舐起了长乐泥泞的下体。狼舌头粗壮有力,又带着倒刺,让长乐本已十分兴奋敏感的私处,又被迫分泌出了不少淫液,加强了体内的快感。 “啊。。。” 长乐扭动身躯,被雄狼舔得十分舒服。 过了没几分钟,肉穴内再次喷射出大量淫液,代表她又一次达到了今夜不知多少次的高潮。 “去吧。” 拓跋松开了雄狼的绳索,像是得到了允许,雄狼将它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肉穴狠狠插入。 “啊!!!” 这是长乐第一次与畜生交合,更确切地说,是交配。肉棒一下子将肉穴撑满,插到了底并抵到了子宫口。 尽管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但长乐仍然不禁抬头呻吟了起来,身体也开始随着肉棒的大力抽插而被迫前后摆动。 雄狼趴在长乐身上,不断用肉棒侵犯着肉穴。它也似乎越来越兴奋,不断吼叫了起来。 长乐一边感受着这份极其强烈的刺激与快感,一边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一边不住呻吟,一边放声痛哭。这根肉棒,跟拓跋的好像,但是带着点刺,也更粗。长乐能够感到阴道壁在肉棒的刺激下想要紧紧夹住肉棒。同时,已经被精液塞满的肉穴内也流出了更多淫液。各种迹象表明,长乐的身体,对这根肉棒十分满意。 “母狗似乎很喜欢被肏着。” “啊。。。嗯。。。” 长乐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的理智仍在要求她克制住不要发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份快感所征服,不禁配合起了抽插的频率摇摆着。她的肉穴,也紧紧吸着肉棒,似乎要将它榨出汁来。长乐下垂的两胸,也随之摆动了起来。她知道,再过不久,她又要高潮了。 “不要。。。射在里面啊。。。” 这是长乐最后的请求,但和其他请求一样,均无济于事。 过了不久,长乐突然感到体内的肉棒变得膨大了起来,将她原本已被塞满的肉穴,撑得更大了。肉棒也已经插到了肉穴的最深处,将一头伸入了子宫,已经蓄势待发,想要将精液内射在她的子宫内。 “啊!!!” 长乐的身体,也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在肉棒终于射出精液的那一刻,长乐感到体内最深的地方被射入了一股暖流,而她,则是无法控制地高潮了起来。 高潮了。。。竟然被畜生肏到高潮了。。。 长乐再也无法撑住身体,直接躺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尽管如此,那根肉棒仍然在她体内,还在不断射出更多的精液。 “子宫被塞满了。。。” 长乐喃喃自语。她的双眼已经放空,体力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Y期,塞着狼渴求被 结尾 那天之后,拓跋便不再允许其他人触碰长乐。 “禁欲三个月,之后怀孕生下我的孩子。” 这是拓跋的计划,他要保证长乐只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因此他断了长乐的避孕药,但在药效逐渐从长乐体内消散的这三个月,控制着自己不去碰她。 “夫君,我要。” 长乐难以适应无法做爱的时段,不止一次向拓跋索求,但拓跋均拒绝了她。 “这么想做,就用它吧。” 拓跋给了长乐一根防腐的粗壮肉棒。长乐觉得它有点眼熟。 “那晚的雄狼的肉棒。” 拓跋提醒道。他在之后将雄狼的肉棒割下,经过防腐处理后送给了长乐,供她缓解身体需求。 长乐握着这根粗壮的肉棒,还能感受到它的温度,顺从地将它缓缓塞入了自己极易湿润的肉穴。不得不说,这根肉棒的尺寸极为粗壮,长乐忍着痛,才能将它全部塞入。 “夫君,帮帮我。” 长乐打开大腿,将塞住肉棒的肉穴敞开,想让拓跋帮她抽插。 拓跋十分愿意,便握住肉棒,从肉穴内拔出,随后再插入至最深处。他前几次的动作比较谨慎,生怕伤了长乐;但看到长乐享受的神情之后,便加快了频率,聆听着长乐发出的阵阵呻吟,下体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但能够成为君王的男人,必定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他能够用狼肉棒将长乐肏满整整一天而不为所动。当然,等到三个月禁欲期一过,他会让长乐终日在他身下起不来身。 就在拓跋操弄的狼肉棒的调教下,长乐顺利度过了这难熬的三月。 终于,长乐等到了她日思夜想的真正的肉棒。拓跋与她在房内缠绵交合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就是为了将种子播种在她的体内。这位帝王,每日除了上朝,便将自己和长乐关在寝殿内,毫不停歇地交合。两人均时刻处于情欲高涨以及激情释放的状态。 再过了一个多月后,长乐终于顺利怀孕。 “前几个月胎像尚为稳定,最好不要进行房事。后几个月,也需节制。” 御医为长乐定期诊脉,慎重交代道。 两人初为父母,对这第一个孩子都十分看重,因此谨遵御医嘱咐。最终长乐顺利诞下了一男一女的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