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乖孩子》 1、阻止前女友照顾父亲后被父亲粗暴 “乖,叫声妈听听。” “艹!” 闵商信猛的从梦中惊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梦,他竟然梦见,那个拜金前女友和他老子搞上,成了他后妈,还让他叫妈听听。 这怎么可能,他老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和那女人搞上。 甩甩头把这个不现实的梦抛到脑后,闵商信随手拿了个车钥匙就打算出去继续浪。 还没走出别墅大门,管家来告诉他,今晚有个宴会,先生需要他去参加。 对此,闵商信嗤之以鼻,要知道,他最不耐烦的就是什么破宴会了,通常这时候他会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出去浪。 但这次,冷哼之前他莫名其妙想到梦里,他也是没有参加宴会,然后那个女人不知道勾搭上谁进到宴会里面,和他不近女色的老子一夜风流。 冷哼硬生生转了弯,“行了,我会去的。” 当晚,闵商信特意提前去到举办宴会的酒店,无他,不想跟他老子一起罢了。 闵商信不爱参加宴会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不想和他老子撞上,闵商信比老鼠害怕猫还要害怕他父亲。 至于父亲,闵商信觉得,闵兆多半也不乐意见到他,毕竟,他是闵兆十几岁被人算计才得以出生的残次品,是闵兆一生最大的污点,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不过无所谓,只要闵兆不和那个拜金女搞上,还要让自己叫她妈就行。 因着这件事,整场宴会下来,闵商信一直都在盯着他前女友,一个把他零花钱都花完了,还嫌弃他没斗志的女人。 笑话,他要是有斗志,早就跑去联姻了,怎么可能会找一个连他这点零花钱都要图的女人。 宴会上几乎没人和闵商信搭讪,他乐个自在,注意力一直放在前女友身上。 终于,那女人鬼鬼祟祟离开宴会厅,他立马跟上,看着女人进到电梯,立马来到电梯外看亮起的提示灯才那女人去了哪层。 “52?” 没记错的话,这一整层住的只有他老子一个人吧? 特么还真是奔着闵兆来的啊! 闵商信立马跟上去,才出电梯就发现那女人还没进门,在门外一个劲的做心理准备,他当场出现给她抓了现形。 “林园,捞完儿子这是还准备捞爹啊?” 刚准备用房卡开门的林园吓得一激灵,房卡顿时吊在地上。 闵商信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房卡,“呦,为了爬我爸的床,准备的还怪齐全。” “我没有,我、我只是……是闵先生身体不舒服,我才准备上来照顾。” “我爸身体不舒服和你有什么关系,要照顾也是我照顾,你可以走了。” 闵商信双手抱胸,一脸桀骜的看着女人,恨不得这女人滚的远远的,永远也没办法像梦里那样让自己叫她妈。 林园不想就这么放弃,咬唇道:“先生确实身体不舒服,没人照顾的话……” “我说了,要照顾也是我照顾,而你,可以走了。” 迅速刷了房卡开门进去,还不忘对林园摆摆手才关上房门。 刚进来闵商信就腿软了,鼓起勇气进到里面,打开最里的卧室门,只是看到男人的轮廓,他就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爸、爸爸,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忙找助理……” “滚过来。” 男人声音里夹杂着有些粗重的喘息,闵商信来不及疑惑,连忙去到男人身边。 “爸爸,你有什么吩咐?” 完全不见刚刚的嚣张模样,闵商信在男人面前向来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是你做的?” 以为男人问的是将林园赶走这件事,闵商信有些心虚的点头,今天万一不是林园自作主张,而是男人将她叫来的,那他可该怎么收场? “蠢货。”男人一把掐住自己儿子的脖子将人甩到床上,“你做的,自然由你来解决。” “爸、爸爸?” 闵商信面朝下趴在大床上,费力的扭头呼吸新鲜空气,心中不解,怎么解决?父亲这样做,是要抽他一顿给林园赔不是吗?他们这么快就已经勾搭上了? 刚准备解释,却听“撕拉”一声,身上剪裁良好的定制西服的衬衫就这么被男人撕开了。 背部都裸露在外了,闵商信还试图跟男人解释,“爸爸,我不是故意要……” “闭嘴!” 男人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力道很大,瞬间打得闵商信半边屁股都发麻。 而他自幼就害怕男人,几乎是怕到骨子里,顿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直到男人一把扯下西裤和骚包的三角裤头,对着闵商信腿心不该出现的部位揉了两把,都不管出没出水,就直接握着硬挺的鸡巴对准花穴,猛的发力插进去。 “呃啊啊啊……疼……疼啊……” 身下多了一个器官,对闵商信而言一直是件十分丢人的事情,这么多年,他不只没被人插过腿心的小屄,就连前面也一次没用过。 和林园分手,除了她越发能花钱,更多的还是林园想和他上床。 而现在,保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被他父亲毫不怜惜的给捅进去。 男人不管身下人的惨叫,接着处子穴被捅破那层肉膜流出的鲜血润滑,直接抽插起来。 肉体拍打发出啪啪啪的淫乱声响,闵商信被男人按在身下跪趴着挨操,刚破处的嫩屄没得到丝毫怜惜,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操进操出。 “蠢货,我养了你快二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疼……爸爸……疼……啊啊啊……” “疼也忍着,你自己做的蠢事,还想找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男人把身下人直接翻了过来,肉棒在嫩逼里直接转了一圈,随后继续大开大合的操干。 闷头肏了十多分钟肉屄,男人粗壮的鸡巴终于射出微凉的精液,一股脑都射在初次破处就被插得糜烂的肉屄了。 闵商信登时睁大了眼睛。 “不、不行……会怀孕的……没戴套……会怀孕的……” “怀了就生下来,我都养了你这么一个野种,不介意再养一个。” “爸爸、爸爸,不是野种,小信不是野种……” 被粗暴破处都没淌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闵商信用胳膊捂住眼睛哭的停不下来,男人却只是分开两条笔直的长腿,继续大开大合的操干。 2、内裤塞B,父亲事后偷偷上药 这一晚,男人最终射了五次才终于停下来。 药效缓解之后,闵兆没管床上还哭的一抽一抽的儿子,径直进到浴室冲洗。 闵商信躺在混乱的大床上,肚子里全是射进去的浓精,射的太多,肉逼里都装不下了,白精控制不住的往外漏,因而男人走之前,还随手将闵商信的三角裤头团成一团塞进肉逼里。 “堵好,你也给生个野种出来最好。” 想到男人临走前留下的话,闵商信不由抱住胳膊,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生不出来野种,他也不是野种,他不是野种…… 对了,怀孕,会怀孕,得去买避孕药,不然真的会怀孕。 想到这,闵商信连忙就要爬起来去买药,然而双腿绵软无力,才起身就往前一扑,“咚”的一下,竟是直接扑到了床下。 声音很大,他不确定男人有没有听见,只记得赶紧套上衣服跑出去。 还好只是衬衫被撕破了,裤子的和西服外套还是好的,穿着皱皱巴巴的衣服离开酒店后,闵商信甚至不敢坐来时的车,叫了辆上车后又被不停打量。 在二十四小时都开门的药店买了避孕药之后立刻就把药吃下去,之后闵商信却不知道该去哪了。 他没带身份证,自然是开不了房,而除了闵兆虽然一年到头也不会回,但却全是闵兆的人的别墅,他还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 犹豫了半天,闵商信最后还是抵不过浑身的困意,选择叫车回去。 只是叫的车实在进不到里面,闵商信又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家。 回去之后别墅里的管家阿姨都休息了,没人给他留吃的,同样因为给他们发工资的人是闵兆,闵商信其实不太能叫的动他们,因而也没法多说什么。 反正也实在吃不下,这样也好。 浴室里,闵商信站在淋浴下准备冲洗——他实在没精力跟以前一样惬意泡澡了。 花洒都打开了,身上的衣服还没脱,闵商信无声的脱下西服外套还有裤子,内裤没穿因为被塞在逼里了。 手指伸进逼里,夹着内裤布料往外扯,粗糙的布料磨着被插肿了的肉逼,很疼,疼的闵商信想掉眼泪。 好不容易把内裤拿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肉往下流,怎么流都流不完一样,好不容易不流了,逼里仍然觉得有参与。 因而只能拿着花洒对着小逼喷水冲洗。 终于都收拾好了,躺到床上,闵商信感觉浑身都在疼,腿心疼的格外厉害。 就算,就算早就在一起了,也没必要这么对他吧,闵商信沉默的想着,他只是把人赶走了,有必要把他弄成这样来讨林园高兴吧。 直到沉沉睡去,闵商信也还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边,闵兆终于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我中的药,不是闵商信下的?” “是的,大少爷也没必要给先生下药。” “行了,我知道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至于白白遭罪的闵商信,闵兆一时反而拿不定主意了。 总之先回去看看他情况了。 第二天一大早,闵兆难得的到了闵商信一直住的别墅里,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问道:“闵商信呢?” “少爷还在休息。” “这都几点了,还在休息。” 闵兆眉头紧蹙,径直去了闵商信的卧室。 卧室门没锁,闵兆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房间内的大床中央凸起一块,是闵商信蜷成一团睡着。 男人走近看了一眼,发现床上的年轻人侧躺着肉唇微张着睡觉,一半脸被压在下面,另外半张露在外面的脸颊红扑扑的。 闵兆顿时眉头更紧,伸手试了一下,果然热的烫手。 而后想起什么似的掀开闵商信盖着的被子,而后退下内裤,抬起闵商信的一条腿,一眼就看到他腿心处的小逼肿的不像样子。 “爸爸?”闵商信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半天回不过神,即使发现自己被掰着大腿查看私密处也只是揪着睡衣下摆任男人施为。 他在父亲面前向来乖巧,甚至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向来不会顶嘴还嘴,最多私下时心里吐槽,还不敢当真人面说什么。 等男人放下手,甚至抢在男人面前开口,“对不起爸爸,我昨天不该……” “买药了吗?” 男人打断他的话,显然是不想提昨晚的事。 闵商信愣了一下,也不再提昨晚,乖巧的点头,“买了。” 他跪坐起身,内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就这么背对着男人膝行几步来到床头的柜子上,转身后圆滚滚的屁股上还有明显的指印。 最终他拿着一板避孕药回来,“买的是这个牌子的,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不是这个!” “还、还要买什么药?对不起爸爸我不太清楚……” 闵商信显然对这种事不太了解,跪坐在床上因为自己的失误十分手足无措。 “对不起爸爸,我现在再买吃掉可以吗?我不会怀孕……再生个野种出来的。” 最后那句话说的很小声,转瞬就没了声音,闵兆甚至没听清楚,可说这话的人却湿了眼眶。 到底没再为难他,“不是避孕的药,是用来消肿的,你买了吗?” 闵商信这才有精力感受肉逼的不适,他摇摇头,第一次尝试性爱就被如此粗暴对待,而他甚至怎么在时候让自己好受一点都不知道。 “我让人买了送来,还有退烧药。” “退烧药,我发烧了吗?”抬手试试额头,确实热的很,疲惫和晕厥后知后觉的袭上来,或者说他终于有空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适。 “爸爸,我有点不舒服。” “发烧了难受很正常,你躺下休息会。” 依言躺下后,闵商信再次跟男人道歉,“爸爸对不起,我真的才感觉都不舒服,不是听爸爸说发烧之后装的。”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 闵商信下半张脸陷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我可以先睡一会儿,等药来了再起来吃药吗?” 3、在父亲办公室来例假,经期被摸B 药来了也还是没吃,闵兆见他睡得实在香,只给他贴了个退热贴,没有喊他起来吃退烧的药。 至于小逼的伤,闵兆分开两条长腿,再度观察了红肿的逼穴。 闵商信的逼长得很漂亮,饱满的馒头逼,因为双性的缘故,他身上汗毛很少,馒头逼也是干干净净,而原本应该粉白的逼穴,如今已经是糜烂的艳红色,发红发肿,逼缝都被挤得看不见了。 男人将,药膏挤在掌心,揉开后小心的涂抹在阴唇上,而后慢慢分开阴唇,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慢慢送进去涂抹均匀。 涂药时闵商信并没有信,男人只听到了他小声哼唧了两声,声音小小的含糊不清。 等终于涂完了,闵兆看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睡着的人,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回报他情况的人都说闵商信是个不着边际的纨绔,说他荒淫无道,更甚至还说他霸凌别人,他就是这么荒淫、霸凌人的? 等闵商信终于睡醒了的时候,父亲已经离开了。 得知这个情况,闵商信顿时松了口气,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有点淡淡的失落。 因为发烧,闵商信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哪也没去,但男人只在第一天回来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在家呆了几天后,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让闵商信第二天去公司找他。 虽然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闵商信还是乖乖答应下来。 等第二天去了公司,在公司楼底下却发现根本上不去。 前台把闵商信拦了下来,告诉他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没办法,闵商信只能把电话打个男人。 “爸爸。”闵商信一改在前台面前有点嚣张的态度,黏黏糊糊的开口,“你能不能让人来接一下我,我没有预约上不去。” 接到电话时闵兆正在开会,秘书将手机送进来之后,看了两人联系人,到底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之后“嗯”了一声,让助理下去将人接上来。 闵商信才跟着上楼,出电梯再次遇上熟悉的前女友,他不知道林园为什么会在这,只是心里预感很不妙。 “那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林秘书吗?她是先生特意招进来的啊!” “特意招进来的?” 闵商信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老子什么时候连一个小秘书都要亲自过问。 这一刻,他突然察觉到,他父亲可能是真的要结婚了,那样的话,他就真的是见不得人的野种。 想到这,闵商信几乎要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坐不住了,小腹也一坠一坠的疼,想到什么之后,他突然起身就要离开,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开门,就看到门从外面打开,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你要去哪?” “爸、爸爸,我、我有点事情……”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他没法说出自己的需求。 “你先坐回去,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 闵商信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选择坐回沙发上,一直到男人谈完事情喊了他一声,他才回神走过去。 “爸爸,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那事先不急,你刚刚要去做什么?” 没想到父亲还记着之前的事,闵商信脸一红,嗫嚅着小声回道:“我想去买卫生棉条,我忘记这几天要来例假,没有带棉条。” “什么?” “就女生来例假时需要用上的,我也有那个,也会来例假。” 闵商信并不太好意思在父亲面前描述自己的生理需求,尽管网上都在拒绝月经羞耻,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男生,不该出现这样一个器官,因而比大部分女孩子对这件事更觉得难以启齿。 而且他还记得第一次来例假流血的时候,因为什么都不懂,怕的不行又找不到父亲,只好找管家求助,然后就被说恶心。 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怎么好意思还活在这世上。 之后还是他自己上网找解决方法,用卫生巾的话,不好处理换下来的脏卫生巾,毕竟他不能把这个扔在男厕所里,最后慢慢学着用卫生棉,到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解决这些事情,来例假时身体不舒服也能自己解决好,只是还是没有办法对别人说这种事情。 “你还会来例假?” 闵兆一向不关注这个错误到来的孩子,只知道他的身体也是畸形的,没想到那个畸形的地方还和来例假,这么算下来,他是真的会怀孕啊!怪不得还要自己吃避孕药。 “嗯,爸爸我现在可以先出去买一下吗?” “我叫人送上来吧。” 男人说着就往外拨了个电话让人送卫生棉上来,也不管这个要求多么离谱。 随后拍了拍办公桌,示意闵商信爬上去,“我看看你那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了,肯定是早好了,闵商信憋红了脸,不乐意把小逼露出来给男人看。 闵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腿,闵商信就乖乖的分开腿,而后在男人平静的视线下自己承受不住,解开裤带,抬了下屁股脱下牛仔裤。 他今年穿的裤头是纯白的,仍旧是三角裤头,没别的,三角的会让小逼更舒服些。 随着牛仔裤脱下,只剩一件小裤头包裹着屁股和饱满的馒头逼,双腿分开还能看到腿心的红色血迹。 男人伸手摸到内裤边,用了点力气往下扯,闵商信不太情愿,却也配合的抬屁股让男人脱下内裤。 没了最后一层阻碍,腿中间的小逼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他正处在生理期,小逼自然糊满了流出的经血。 男人伸手摸上花穴,吓得闵商信连忙扭着腰往后躲,“爸爸、爸爸,脏。” 男人没管他,扣着他的腰将他带了回来,强硬的摸上小逼,经期比往日更为敏感的身体被碰了一下就忍不住颤抖,“别、爸爸别……” 男人并不管他颤抖的求饶,手指掰开阴唇却到底没伸进去,一小股藏在阴唇内的经血就这么流出来,滴到男人的办公桌上。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闵商信双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试图将人推开,猛的听见敲门声,浑身一惊花穴里又吐出一点经血。 4、当真父亲面换卫生棉条,主动 闵商信连忙用力推开男人,跳下办公桌匆忙提上裤子,害怕被来人看见自己现在的状况。 男人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助理看到是闵兆亲自来开门,而不是让他进去还有些疑惑,而后将买好的棉条递过去。 “闵总您要的东西。” “嗯,你出去吧。” 男人拿着卫生棉和新内裤关门走回去,闵商信刚要接过棉条,男人抬手拿远了,“坐好,我来给你换。” 他顿时脸色爆红,整个人不自在极了,“不、不用了,爸爸,我自己来就行了。” “行,你自己来,坐上去自己换吧。” 闵商信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了,什么叫他坐上去换,坐哪?男人的办公桌上当着男人的面来换吗? 这怎么行! “不是要自己来吗?不然我帮你?” 那就更不行了,闵商信小狗似的呜咽着直摇头,最终还是选择脱了裤子内裤自己爬上去坐好,当着男人的面分开腿,刚要拆了包装将棉条推进去,男人递过来一张湿巾,“先擦擦吧。” 爆红着脸接过湿巾,叠好后小心的擦拭起两片沾了血的阴唇,他咬着唇,死活不敢看男人,只知道专注手上动作。 好不容易擦完,赶紧将湿巾丢到一边,将卫生棉条熟练放进花穴内。 棉条放进去并不会有不适感,但是男人一直没移开的视线,却让闵商信不自在极了。 甚至都放好了,男人没说话也不敢合腿,更别提提上裤子了。 “爸爸,放好了,我可以下来了吗?” 他小声请求,终于听到男人嗯了一声后就连忙下来换了脏内裤穿好衣服,之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乖乖垂手站在一边。 闵商信今天穿的是一身十分休闲的卫衣牛仔裤,他今年才十九岁,甚至还得好几个月才过十九岁生日,年纪不大,却已经长得挺高,身材不算瘦弱,但到底有些少年人的单薄,乖乖站在那,当真和旁人评价的一点也不一样。 “过去歇着吧。” “啊?嗯嗯好的。”闵商信猛的回神,“爸爸,你今天叫我来是做什么吗?” 提到这,闵兆眉头紧蹙,“你这几年不去学校,大学也没考上,天天在家无所事事,从明天……例假之后就来公司上班,先从我助理做起。” “好的,我知道了爸爸。”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闵商信揪着衣角,有些怕和男人接触,但他更不敢忤逆男人,最后还是答应了。 说是去到一旁歇着,闵商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却并不敢真歇,手机也不敢看,在沙发上坐的端端正正的,生怕哪点做的不好就又被骂。 最后发现男人真的一点也不看他,他才放松下来,渐渐倒在沙发上抱着小腹睡着了。 梦里并不太安稳,他又梦见那次被父亲强行开苞时的情景,男人粗暴的动作弄得他很疼,但整儿两个人都被男人按在床上,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侵犯。 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真的感到有点疼,没忍住哼唧出声,而后猛的睁开双眼,正好对上男人看过来的疑惑眼神。 他只觉得是打扰了男人工作,连忙坐起身,歉意的看过去,“爸爸对不起,我会安静的。” “过来。” 男敲了敲桌面,示意他走过去。 虽然男人从来没体罚过他,但不知为何,闵商信却不太敢过去,仿佛一过去就会被打。 事实上并没有,真过去后男人也只是将他拉进怀里,他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坐在父亲的大腿上,整个人十分不自在。 至于闵兆,两团绵软的臀肉坐在大腿上,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别的心思。 男人伸手环着闵商信的腰,穿进卫衣十分温柔的在他因为很少运动因而十分绵软的腹部上温柔按揉。 “你还痛经?” 男人边给他揉着小肚子边问,闵商信点点头,“有时候会疼,不用爸爸帮我揉,我可以自己来的。” “别动。”小屁股在闵兆大腿上扭个不停,绵软的触感像是在故意勾引,男人腿间的巨物不可避免的苏醒。 身后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屁股,闵商信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愣了片刻,才咬着下唇小声询问:“爸爸要我帮忙吗?” “你帮什么忙你帮。” 男人照着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有点疼,闵商信一时忘记了身后的巨物扭了两下屁股,就发现抵在屁股上的肉棒跳了两下硬的更狠了。 “都说了让你别动!”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闵商信学乖了并没有动作,末了还没忘记要帮忙,“我帮爸爸吧。” 他没想太多,只是父亲热乎乎的手掌给揉着小肚子时特别舒服,所以他才想做更多事情,让父亲这样温柔的时候更多。 男孩儿从闵兆怀里挣脱出去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男孩都已经跪到他身前,两手解开男人的皮带西裤扣子,拉下西裤拉链和内裤边,紫红粗壮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柱身打在男孩儿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条红印子。 对此男孩儿不知不觉的羞辱,竟然还张嘴含上硬挺的鸡巴。 “闵商信,谁教你这种事的?怪不得那晚那么轻易就爬上我的床,原来还真是个婊子。” 男人掐着闵商信的双颊迫使他抬头,还沾着腺液的嘴唇看起来亮晶晶肉嘟嘟的。 他眼神有些迷茫和受伤,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为父亲分忧,为什么会被父亲如此羞辱粗暴对待。 单纯无辜的眼神并不能让闵兆心软,相反他心中怒火更甚,竟是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是不是但凡是个鸡巴你就要咬上去,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个自甘下贱的货色。” 男孩被这一下打得很懵,同时亮晶晶的眼神也暗淡下来,“爸爸,我没有……” “够了,小婊子不是爱吃鸡巴吗?那就让你吃个够!” 男人手上猛的用力,将男孩儿按在胯间,咸腥味顿时充斥着闵商信的口鼻。 5、办公室被按着打P股 “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那你就吃个够。” 这跟闵商信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他是想帮父亲口出来讨好父亲没错,可是为什么会被这么粗暴的对待? 嘴巴被填的满满的,里面都是父亲的味道,涎水从合不拢地嘴角往下淌,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完全将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最后精液射到嘴巴里的时候还把他给呛到了。 闵商信心里害怕,瑟缩着身体想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抓回来。 他被男人按在腿上,隔着牛仔裤,男人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闵商信挺翘的屁股上,边打还边毫不留情的训骂。 “啪啪啪啪——” “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去吃男人的鸡巴的?” “啪啪啪啪啪——” “就这么骚,一会儿没男人鸡巴就上赶着要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浪货,离不开鸡巴的小婊子!” 闵商信能感觉到爸爸的怒火,所以他趴在男人腿上,一句话不敢多说,不敢为自己分辨,甚至不敢因为屁股上连绵不断的疼痛哭出声。 然而男人实在太过生气,压根就没想过就这么轻易饶了他,见他一声不吭的挨揍,顿时怒气更甚。 闵兆拽着男孩儿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见闵商信湿漉漉的眼眶后,男人不止没有一点怜惜,还愈发觉得这个只知道哭的儿子是个天生的婊子。 “谁教你的这些,是不是又是你的那些狐朋狗友!” 听父亲提到自己玩的好的一些朋友,闵商信甚至打了个颤,半晌才小声回答:“没、没有人教我,是我想让爸爸舒服。” “所以你就跪着给我口?你怎么这么贱啊闵商信!” 听着父亲羞辱的话,男孩儿眼眶顿时红的更厉害,可到底还是在父亲面前强忍住了眼泪,“对不起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不,为什么不敢,反正我也不想要你这个废物儿子,还不如给我暖床呢!” 说罢,男人一把扯下闵商信的牛仔裤,闵商信惊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拽住白色内裤,三角的内裤没办法将屁股肉全部包住,被打肿的屁股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甚至包住的部分还透着红粉色。 男人大手握住一瓣屁股用力抓揉,“都到这一步了,小婊子还立起牌坊了?” “不是、爸爸、我……”男孩儿的声音里哭腔愈发的重,甚至男人一个不错眼,大颗的泪珠就从他眼眶里滚下来了,“我、我今天还在、还在经期,等、等以后可以吗?” 他拽着内裤边,也不敢擦眼泪,只能任由泪珠一颗颗滚落,说完话后立刻咬着唇,不敢泄露出哭声。 “屄在流血,后面又没有。” 闻言,闵商信一愣,理清楚父亲话里的意思后,却是真的准备放开内裤这最后一道防御,让父亲随意使用他后面,最终也只是询问一句,“爸爸这里有润滑吗?” “小婊子懂得还挺多。” 父亲似乎是习惯了拿侮辱性的词语来称呼他,闵商信听着那一口一个的小婊子,内心自然是委屈的不行,但对上父亲,他却只能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不敢说他只是怕太疼。 最终闵商信一咬牙直接褪下内裤,露出被打的红肿的屁股和面前的分量并不小的肉棒,是终于下定决心,就算男人一点润滑措施都不用就玩他也没关系了。 “自己出去买润滑,回来后自己进去扩好。” 父亲最后还是松口,这让闵商信心里觉得有些高兴,所以父亲还是在乎他的是不是,父亲不想让他受伤。 “好,我这就去,我会很快的。” 他本来是因为觉得父亲还有点在乎他而感到高兴,甚至很快回来也只是害怕父亲等久了不高兴,完全没有期待的意思,可这样的话落在男人眼里,则是闵商信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他侵犯。 男人的神色又冷了下来,只是急匆匆离开的闵商信没有看到。 闵商信走出父亲的办公室,又在电梯旁碰见了林园。 林园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她才开口问道:“你又被先生骂了?” 闵商信条件反射的想捂住还在一跳一跳的疼的屁股,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都穿好裤子了,她肯定发现不了这些。 “关你什么事,我警告过你,不许靠近……” “你还警告,闵商信,你算什么东西吗?” 剩下的话,林园不想当着电梯里的监控说出口,正好电梯也到地方,她干脆跟着闵商信一起离开集团大楼,来到一处可以谈话的地方。 “闵商信,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过是个色厉内荏,谁来都能踩一脚的软蛋,你的警告没什么用,相反,我没钱了,你要是再不把钱打我卡上,后果你自负。” “我们分手了,我凭什么还要给你钱。” 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上四五岁,才刚刚成年的男孩儿,林园勾了勾嘴角,语气仍旧恶劣,“那你可以试试不给,我说了,后果你自负。” 说完,林园就踩着高跟鞋离开。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闵商信心里乱极了,他之所以难得做主一次选择和林园分手,归根究底还是他这个月真的没钱了。 男人确实好生生将他养大,饮食住行都没有苛待,除此之外还有零花钱,但因为房子跑车还有各种衣服首饰都有人送来,所以父亲给他的零花钱并不多。 虽然这只是相比其他二代而言的不多,他若不跟那些人比,还是完全可以挥霍的起来的。 但是这两个月,他需要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到现在离月底还有十多天,他手里就只剩下几千块钱,完全没办法给林园,也没办法继续给自己的那些兄弟买单。 不然,卖几双鞋或者把跑车卖了? 可是这样会被父亲知道,父亲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看他。 肚子不合时宜的越痛越厉害,闵商信想到还等着的父亲,决定还是先将润滑液买回去,解决父亲的需求,另外再去买盒布洛芬吧,真的疼的太厉害了。 6、自己扩张,皮带抽P股 拿着买好的润滑剂上楼,父亲的办公室多了两个来汇报的人,看着他们跟父亲交流,闵商信也不敢打扰,只能站在那,双手放在卫衣兜里,手里拿着那瓶润滑剂玩。 直到父亲看过来,并且眼神示意他到里面休息的房间自己准备好,闵商信才终于动了起来。 男人在公司的用来休息的卧室设备十分齐全,闵商信在卫生间里做准备,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能临时抱佛脚的开始百度找相关资料。 手指沾满润滑液伸到身后往里进的时候,身体被破开的不适感猛的袭上来,又痛又涨还有股控制不住的排泄感,特别是最后一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恶心极了。 那么脏的去找爸爸,会被爸爸嫌弃的吧? 闵商信想着,又想到百度里说可以先灌肠,他最终还是拿下花洒拧开,一开始把管道往后穴插的时候他没有分寸,只想着直接硬捅,干涩的后穴自然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接受异物,于是又给管口涂上润滑液,废了半天劲才终于将东西塞进去。 温热的水流往肚子里进的时候也不舒服,肚子慢慢被撑大的感觉让他很慌,同时也有些疼,然而闵商信都忍了下来,一直憋到额头冷汗冒个不停,而手机上的时间也过去差不多了,他才终于到马桶上将体内的东西排出,而后继续灌肠,一直灌了三四次,等最后排出来的只剩清水了,他才终于觉得满意,而后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撅臀趴着,一直手沾满润滑剂自己为自己开拓。 而在灌肠那么多次后,扩张终于没那么难以忍受,匆匆给自己扩张好,闵商信开始穿自己的衣服,犹豫了一番,他最终还是没有穿内裤,只给自己换了个棉条,而后就这么真空穿着牛仔裤从休息间里出来。 出来时过来给父亲汇报的人已经离开,走到父亲身边有些拘谨的站着,没有父亲吩咐,闵商信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若是深究到底,做错的明明就是男人,可最终竟是只有自己在心虚,而闵商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心虚,是因为下贱的爬了父亲的床吗? 可明明一开始,他才是被强暴的那个啊! 男人解开皮带,折了几折拿在手里,对着桌子点了点,吩咐道:“趴上去。” 闵商信乖巧的趴到男人点过的位置,而后又听他让自己脱裤子,只是犹豫了一下,也顺从的脱下牛仔裤,最后他撅着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趴在桌子上,裤子滑落堆积在脚踝处,男孩他股间亮晶晶的,是润滑剂在这一会流出来了一些。 皮带被横放着接触到臀肉的时候,闵商信没控制住抖了抖,随后他听到男人嗤笑一声:“连个内裤不穿就跑出来了,就这么想被男人肏吗?” 男人的话也让闵商信有些想发抖,只是这次他控制住了,红了的眼眶埋在臂弯里也没有落下来泪。 直到皮带被男人扬起又重重的抽在他高高撅着的屁股上,只一下,那包泪就这么滚了出来。 可能是太疼,那不然总不能是他因为那一句话没忍住要哭吧。 “咻啪!咻啪!咻啪!” …… 随着皮带一下下抽下来,闵商信终于哭出声,不知道是疼还其他什么原因的哭声越来越大,直到男孩本来只是有些红的屁股被打的泛着血痧,闵兆才终于停手。 最终被男人拽着头发抬起脑袋的时候,闵商信已经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看着好不可怜。 然而男人只是十分嫌弃的“啧”了一声。 “省点眼泪吧,等会儿还有你受得。” 男人冰冷的话语无疑代表着他的态度,闵商信向来知道,父亲看不上自己,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值得爱,就连来到这个世上的方式也都是算计,再浓的血缘关系,也会因为算计变得不堪一击,更何况他还那么差劲,所以父亲看不上他很正常。 “爸爸!” 几乎被打烂的屁股肉被男人抓住手里粗暴分开,而后硬挺的粗大肉棒直接对准中心的菊穴就捅了进去。 男人并不在乎他的感受,甚至让他去买润滑自己扩张,已经是男人对他最后的仁慈,所以闵兆并没有考虑他有没有扩张好,不考虑他能不能承受住,就这么硬生生插进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的菊穴,跟当初在酒店时破处花穴一样。 硬生生被撑开的感觉不好受,尽管已经扩张过,但没有经验的闵商信刚刚还急着讨好他的父亲,所以很显然,扩张的结果并不尽人意,肉棒硬捅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身体都被劈开了。 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剧痛中的男孩儿并没有哭喊,所有的哭喊都换成对男人的称呼脱口而出。 “爸爸!” 闵商信满脸都是泪,扭着身子去看男人,“爸爸,你抱抱我…………” 张开的手臂并没得到回应,男人伸手就将他脑袋按回桌面上,“砰”的一声之后,闵商信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能听到耳边持续不断的耳鸣。 很长很长的“嗡嗡”声之后,他才恍惚听到男人要他自己掰着屁股,像是个无条件执行男人命令的机器人一样,闵商信乖顺的向后伸手,抓着一碰就疼的屁股肉分开,随后就被腾出手的男人握着劲腰激烈抽插。 父亲真的不近女色吗?迷迷糊糊的时候,闵商信突然有了这么一个疑惑,后来想到自己母亲生下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又觉得,父亲大概真的不近女色。 所以那么多精液,最后都射进自己肚子里。 当时父亲没说要避孕套,所以他就没买,反正射在前面可以吃药,射在后面甚至都不用担心避孕的问题,只是刚刚他好像看到射在后面会生病,要不要再提前买药?父亲没来的时候,家里的管家保姆都不怎么管他,要是不提前买药的话,生病了就更不好买药,没办法开车出去买,叫外卖都不知道能不能送进来。 他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或许也不是想想这些东西,只是好疼,他总得想些别的东西转移下注意力。 7、在办公室挨 看着被肏到翻白眼意识模糊的男孩儿,闵兆终于打算放过他,将肉穴里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抽出来,被肏的特别狠的菊穴这时竟还想着挽留。 随着“啵”的一声,肉棒离开穴口,被肏太狠没办法合拢的肉穴形成一个肉红色圆洞,白精随着肉棒的动作往外流,看起来好不色气。 被肏失神的男孩儿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然维持着自己掰后穴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桌面,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什么。 闵兆凑过去听了,却听见他反反复复的说着什么“对不起”。 他对不起谁?总不能还对不起自己吧? 被肏成这样还上赶着道歉,难不成真是个贱骨头。 男人心中不屑,手上也没多留情,扇了把男孩儿伤痕累累的屁股,语气里没有一点温度,“我去开个会,起来后把我办公室收拾好。” 不止把他当免费的泄欲工具,还将人当成了免费清洁工,对此,闵兆心里丝毫没觉得自己有多过分。 随着男人关门离开,本来脑子迷迷糊糊的闵商信顿时清醒过来,他现在还在父亲办公室呢,父亲在办公室时肯定没人敢直接进来,但父亲不在却不一定,所以他得赶紧收拾了,不然让人进来看见这个情形,父亲说不定会被人攻击。 他于是连忙穿上裤子,强撑着疲累发软的身体将父亲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办公桌给收拾干净,之后身体更是累的不行,最后的一点的精力被他拿去换卫生棉条了,换完之后甚至都没有力气再去管后穴里被射进去的精液,就这么夹着一屁股精液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其实休息室里还是有床的,不过闵商信不知道父亲愿不愿意让自己睡他的床,他也不敢问都不问一声就碰父亲的东西,所以最后也只是蜷在那张之前就坐过的沙发上休息。 之后他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父亲的办公室很暗,没有开灯,所以父亲不在这里,只是他不知道父亲是已经回去了还是只是不在办公室。 这时候应该去开灯,闵商信想,只是他其实挺怕黑的,在这么黑还只有他的陌生环境了,闵商信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去把灯打开。 偏偏这时候布洛芬的药效早就过了,肚子也在这个时候难受起来,除此之外,他脑袋也昏昏涨涨的,浑身都很难受。 身处如此无助的环境,身体还难受的不行,种种加在一起,不免让他觉得鼻子发酸。 黑暗的环境里,闵商信用胳膊捂着眼睛,从双眼处溢出分生理盐水都被他身上那件有些脏的白卫衣给吸收个干净,除此之外,他也十分安静,除了偶尔控制不住的吸气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传出。 一些光线从胳膊下透过来的时候,闵商信才意识到有人进了办公室。 “大少爷果然还在。” 听到这个称呼,闵商信意识到来的人并不是父亲,那就更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怎么了,他连忙用袖子很擦了两把眼泪,瞬间又刺激的眼角眼皮都红彤彤的。 等他终于放下手,又被强烈的灯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红红的眼睛就这么被来人看见了,而且除了眼睛,男孩脸颊也是红的,那副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乖顺。 只是很快,对方又想起自家这位大少爷的丰功伟绩,从初中开始就霸凌欺负同学,高中还总跟几个小混混搞在一起,天天泡在酒吧胡作非为,最终连高考都没参加,之后先生觉得国内的环境他都如此乱来了,去国外诱惑更多,大少爷怕不是得废,于是没为他办理出国读书,也没想太过特权给他安排国内的大学,而是让大少爷复读,谁知道才开学两周,他竟然又和那些混混搅在一起,还和大他好几岁的女人交往,往人家身上砸钱玩包养那一套,最终才让先生彻底对他失望不管他,如今连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有。 于是直接收起自己的同情,公事公办的开口通知:“大少爷,先生已经在等着少爷了,还请少爷早点过去。” “去哪?”男孩儿声音有些沙哑黏糊。 “自然是回去,大少爷,已经快十点了,先生本来早就要回去了,想起大少爷可能还在公司,这才回来接大少爷一起。” 哦,原来父亲今天还有应酬,所以才将他抛在办公室,而且父亲也没忘记他,最后还特意回来接自己。 “哪辆车,是在地下车库吗?” 闵商信起身准备下去找父亲,刚站起来时眼前一黑,想些直接栽倒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后,仍是感觉自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哪哪都摇晃。 “我领大少爷过去吧。”助理看见他这幅模样,意识到闵商信身体有些不对劲,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将人给带下去。 到地方后,闵商信迷迷糊糊的上了车,他坐在后面,正正好和自己父亲挨着。 “爸爸。”男孩儿声音愈发黏糊,“麻烦爸爸又回来接我。” 他总是抱着愧疚心情的,尽管现在自己的状态十分不对劲,浑身难受,大脑还没法思考一样的混沌着,但一上来就是给他道歉,对此,闵兆说不出心里什么想法,却总是受用的。 闵兆伸手摸了摸男孩儿的头,过高的温度不由让他皱眉,“你又发烧了?” “叮咚、叮咚、叮咚——” 消息提示音在男孩儿回答之前就想起,闵商信混沌的脑子思考着,面上是十分明显的空白神情,半晌他选择在身上摸索,找到手机解屏并开始看消息。 “谁找你?” “李源他们。”本来就足够听话的男孩儿在大脑不够用的时候更加乖顺了,完全就是有问必答,甚至没问他也说了,“他们约我去酒吧。” 闵商信没发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闵兆当然知道闵商信说的是谁,那不过是一群带着他胡作非为、四处欺压霸凌的一群混混。 甚至还不止如此。 8、车震进行时 而这也提醒了闵兆,面前这个乖巧温顺的儿子,也从来不是个乖孩子。 相反,他做的事情从来都是卑劣不堪。 而且,他接受的太快了,从被亲生父亲强暴,到后来甚至配合父亲侵犯了,几乎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甚至就连最开始那一晚,他的反抗也绵软无力,就像是走个过场一般。 闵兆倒是没自恋的觉得,是闵商信对他生出畸形的心思。 他只是以最卑劣的想法揣度自己这个出生不够光彩的儿子,他是不是在意识到他没办法靠血缘来继承自己的财产后,选择用这种无法往外说的方式博取他的同情愧疚,借此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东西? 或许在旁人身上不可能如此,但放在闵商信这样的天生坏种身上,或许也可以解释。 “嗯哼……”耳边突然传来两声轻哼,男孩儿不知道何时再次闭上眼睛似乎是睡过去了,脑袋虚虚的靠在自己肩上,眉头紧蹙似乎很不舒服。 那两声轻哼也是他发出来的,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可下意识的,闵兆就想确认他是不是装的。 突然伸手拿走了男孩儿握在手里的手机,刚抽出手机闵商信就惊醒睁开眼睛,于是就被早已经戴上有色眼镜的男人指控为在装睡。 而男人的指控还没有说出口,所以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解释的机会。 手机屏幕对准自己的时候,闵商信乖乖的解了锁,没有指纹和面部识别,所以要他主动输密码,密码是当着父亲的面输得,解了锁的手机直接跳到息屏前的页面,是那个群聊。 最近他们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吧?闵商信顿时警觉,想了一遍后发现没有什么不该说的话,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男人看着输入框里打完了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文字,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我身体不舒服,今晚可能没办法出去了,而且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也差不多花完了,要不我下个月再陪你们玩吧,或者你们问问能不能先记账,我下个月零花钱到了再还上。我手里真的只剩下几千了……」 闵兆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完,但就是这些,都让他觉得荒谬了。 他当然不想要一个肆无忌惮霸凌同学的儿子,但这不意味着,闵兆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如此懦弱无能,需要对几个小混混如此讨好。 当着闵商信的面,男人直接将对话框里没发出去的字都给删了,打了滚发出去。 闵商信是想阻止的,但仅仅只收刚伸出手就止住了,他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里也好痛,像是像是有刀片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因为给父亲口的时候伤到了,还是因为生病了才会这样。 “爸爸。”他想要回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现在再解释有没有用,但是每次解释求原谅的时候都需要他掏不少钱,他最近真的穷了,那些人一直都知道他零花钱数目,所以闵商信每月都不会有剩余,但这段时间还有前女友也需要他拿钱养着,所以他才会如此紧迫。 所以比起要手机,更没脸没皮一点要钱好像更有用,男孩如此想着,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自己父亲,小声开口:“爸爸,你能给我点钱吗?” 这话说完,车内的空气沉默了,处在沉默气氛里的闵商信不自在极了,他动动身子,却觉得后穴里的精液似乎快夹不住了往外流。 没有清理,闵商信想到,好像是没有力气了,不知道会不会把裤子弄湿,没有穿内裤的话,会很容易弄湿的吧,但是要是弄脏了父亲的车,父亲会不会讨厌——更加讨厌自己。 他不太敢看男人的神情,只知道自己夹紧穴,不敢把父亲的东西弄湿。 “卖屄卖到你亲爹床上了?”男人嘲讽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所以,我该给你什么价?” 他没有卖身——但是真的好像,被父亲上了,然后找父亲要钱,他好像真的当了父亲的婊子。 但是卖身的婊子是会被抛弃的,拿钱的婊子也没办法和客人亲近。 男孩儿突然靠近闵兆,闭着眼睛将肉乎乎的唇往自己脸上送,闵兆伸手掐住他脖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怎么,想再来一次多赚点钱?那也等司机走了吧,还是你喜欢有人看着你被玩?” 滚烫的泪水从男孩闭着的眼睛里溢出,司机刚将车停在车库里,就被后座的老板发消息赶走,隔着挡板司机并不知道后座发生了什么,也无意窥探老板的隐私,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车内,男人衣裳整齐,而闵商信一身皱巴的衣服再次被脱了干净,此时正跨坐在自己父亲腿上被父亲捏着胸把玩。 闵商信骨架挺大,长得也高,但因为还是在发育的少年人,所以看起来到底有些单薄,而等他真脱了衣服也不难发现,他身上还是挺有肉的,腹部腹肌已经初具成型,胸乳因为双性的缘故更是有肉,而且鼓起的胸乳还比较绵软喧呼,握在手里把着玩手感格外舒适。 男人不只抓着奶子玩,甚至还上嘴咬了上去,在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含着乳粒研磨,这一刻,两人身份好像调转过来,闵商信从儿子变成了新手小妈妈,小小年纪什么都不会就成了母亲,努力照顾自己的孩子。 大手很快又来到身后,白天屁股挨了两顿打,特别是第二顿,一直到现在泛起的血痧还没下去,刚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屁股就在一跳一跳的疼,被男人抓着屁股肉自然更疼了。 可是跟父亲咬他乳粒时没吭声一样,男人把他抓疼了他也没吭。 甚至男人指尖碰到他明显还肿着的菊穴的时候闵商信仍然也是默默忍下来。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让父亲生气,本来就已经很不喜欢他了,要是再不乖的话,是不是真的就不要他了? 至于闵兆,男孩儿现在的情况他并非一无所察,红肿着的后穴,旧伤还没好的屁股,以及车内淡淡的血腥味还在告诉他,怀里的男孩儿还处在脆弱的生理期。 在生理期的时候挨了两顿打还饿了一天,现在又要接受第二次侵犯,就算是嫖客,好像也没这么过分的。 9、烧迷糊时的车震 只是闵兆难得出现一点良知,闵商信却不知死活的为了讨好男人,自己动手开始给男人解皮带,掏出男人压抑在西装裤下的狰狞性器握着撸动。 这可都是他自找的。 闵兆神情晦暗不明,扣着男孩儿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他股间,如今车里没什么润滑剂,他也懒得再跟白天一样让他弄什么扩张润滑,反正都已经吃过一次了,又插不坏疼点就疼点吧。 握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摩擦几下,涂了点泌出的腺液在后穴,随后直接挺腰将肉棒插进男孩儿的穴内。 肿起的肉穴再次被破开,闵商信疼的浑身一颤,却只是咬着牙没叫出来让人扫兴,他将有些昏沉的脑袋靠在男人肩上,不太清醒的脑子突然想到了他的生母。 她生母坐过牢,闵家早在他没出生之前就很有钱了,所以他祖父年轻的时候甚至现在都不乏女人贴上来,但向来都是你情我愿,从来没有一个会像闵商信的生母那么疯狂,竟然直接动用药物。 更完蛋的是,这药阴差阳错用到了闵兆——当年的闵先生的独子身上,最终和闵兆发生关系。 说实话,闵兆是男的,就算是闵商信的生母用药和闵兆上床,本来最多能追究的也只有她下药这件事,毕竟强奸迷奸什么的只适合用在女性身上,甚至两个月后闵商信生母发现怀孕了,还能因此躲过牢狱之灾,但不幸的是,那时候他父亲年纪太小了,他和父亲,年龄差其实还不满十五岁。 闵兆少年的时候就发育的不错,但这也改变不了,他被下药的时候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四岁,也是因为此,闵家才非得将闵商信的母亲送到监狱里,尽管两个月那女人怀了孕也一样没让闵家改变主意。 但闵商信想到自己生母,却并不是因为闵家送她进监狱这事,自从闵商信懂事后,祖父就将他的来历告诉他了,所以闵商信能够理解祖父和父亲都不喜欢她这个事实,也理解他们为何非得让母亲坐牢。 可那人又确确实实生了他,所以那女人在一个月前找到自己的时候,闵商信到底和她见面。 她也是向闵商信要钱,他那次并没有给,因为他自己所有的钱财,都来自于闵家,他不可能拿闵家的钱接济自己生母,两者之前的矛盾,闵商信既然清楚就不可能无视。 但这次呢,他靠在男人肩上,贪婪的用烧红的脸颊去蹭父亲泛着凉意的脖颈,脑中昏昏沉沉的想着,既然爸爸说是嫖资,那是不是也算是自己赚的钱,可以给她用吗? 闵兆当然不知道自己儿子脑子里的复杂想法,只是在插进去的一瞬间感觉到男孩儿穴道内不同寻常的高热,顿时舒服的喟叹一声。 闵商信在他脖子上乱蹭的时候,闵兆才恍然,原来是发烧了,怪不得穴里这么热,那屁股还热乎乎的,也不是挨了打热意没散,而是烧的吧。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插都插进去了,穴里还有没清出去的精液,又湿又热,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玩够本啊! 扶着男孩儿带着些软肉的腰肢,挺腰抽插起来,车内空间不大,好在闵商信配合,缩着身子任男人动作,肉棒在使用过度的软穴里捣弄,爽的从来都只有男人一个。 好在闵商信一天没吃东西还发了烧,本来是坏事,这时候却因为昏昏沉沉的,身体感官都迟钝了不少,所以这疼还在能忍受范围内,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就算是没忍住小声哭,也没推拒一下。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射在穴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男人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去后,乳白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还没合拢流出,随着闵商信从男人身上下来的动作,弄得他腿根一塌糊涂,除此之外,腰上青紫的手印还有胸乳上的牙印也格外明显。 闵商信此时担心的却不是这些,“爸爸,不能穿了。” 不止是他脱下来的衣服上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液,甚至父亲身上也如此,而且卫衣和裤子好歹是找着了,一双球鞋他却怎么也只找到了一只。 脑子不太清醒的人对现在的局面格外担忧,小声询问,“爸爸,我们要这么回去吗?” 大概是真的烧傻了,闵兆看着男孩儿通红的脸,厚实红润的唇瓣,甚至眼眶眼皮都透着不正常的红,一眼就能看出烧的不低,当然,最终确诊的还是他问出的傻问题。 都在闵兆平日里常回的别墅车库里,让人送身衣服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这么一来,到底是多了人知道自己做的这混账事,闵兆有常识,不管他再怎么贬低闵商信,他身为父亲,数次侵犯闵商信都是他在犯罪。 大概是因为此,他潜意识里才会将闵商信往最不堪的地步想。 不过现在的闵兆还没有直面自己错误的觉悟,他只是有些担心,这事一个没处理好让父亲知道了,他估计又要被说教。 等衣服送过来的时候,闵商信终于找到自己跑到车座地下的一只球鞋,套上鞋才发现先穿鞋好像不好穿裤子,于是脱鞋穿裤子再穿鞋,整套动作下来,闵兆的耐心都快被耗完了。 所以他下车时手脚用不上力,踉跄几步后还是摔了一下,闵兆也没有管他。 到地方后发现不是自己住的房子,这下连去找药都没地方找了,好在父亲这边的保姆比较称职,将他带到客房后还愿意帮他拿医药箱。 习惯性用腋温计测体温的时候,闵商信迟钝的脑子慢吞吞的想事情,最终想起,父亲说给的嫖资好像还没给,可是之前自己好像拒绝了,真拒绝了吗?他有点记不清了。 脑子太乱了他也想不起来了,但是最近真的很缺钱,最终还是决定找父亲要这比钱。 虽然随时都像要昏过去的样子,但他最终却出现在父亲卧房前——他特意观察过父亲进的哪个房间——敲响了房门。 10、关于P资,事后清理指J 起初并没有人来开门,但是病中的闵商信格外执着,坚持等在门外,哪怕因为太难受还要脑门抵在门上靠着也不肯离开,锲而不舍的敲着门。 直到过了他也不分不清的时间,房门终于从里拉开,一下子没了可以靠的门,男孩儿还差点脸贴地直接砸到地上,不过最终他只是摔进了一个带着水汽的怀里。 “爸爸。”闵商信压根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出现的不妥,直言道出自己的目的,“你还没有给我钱呢!” “艹!” 头一次的,听到父亲说了这样的脏话,闵商信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爸爸也会说脏话啊! 他心下感慨,却不知道男人十分复杂的心理。 不只是不结束自己嫖了亲儿子,闵兆当然也接受不了亲儿子犯蠢,非把自己按上男妓的身份,传出去,他真的是丢两份脸。 “我缺你钱了?” 闵兆自认对这个出身相当不光彩的儿子已经够好了,多的没给,衣食住行,他哪样也没少。 闵商信之前起过卖自己东西的想法就足够说明,他吃穿上都没被亏待,除此之外,每个月七位数的零花钱,闵兆也一直让助理按时给了,他既然因为自己的目的,在外做出了看重这个独子的假象,就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扣扣搜搜。 就这,他还要出来卖? 或许,真的得查查他最近都做过什么了?名下没多出什么财产也没投资做什么却突然这么缺钱,他不会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吧。 “不够。”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闵商信实在是坦率,毫不避讳的直言。 他从小按部就班的上学,并没有去什么贵族学校,相处的同学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他一直都知道,每个月打到自己卡上的十万块钱零花,是很多家庭好几个月的收入,所以父亲并没有亏待他。 但……那些人花太多了,还有林园,她自己工资都没有一个月五万,自己给她一半竟然还觉得不够,分手了还要找他要钱,甩都甩不开。 “明天转给你,是这个月多给你的零花钱。” 闵兆不缺钱,但这笔钱绝对不能是以嫖资的名义给自己亲儿子的。 “不、不是零花钱,零花钱给了的。” “我说了,多给你的。” “不行,零花钱不能乱花,是、是我自己挣得。” “哐——”他实在执迷不悟,终于被耐心彻底用完的闵兆用力摔到墙上,在他滑下去之前卡着他脖子给固定住身体,“你拿什么挣,拿你那不男不女的身体。” 话说的有点重了,“不用管是以什么明目给你,到你手里随你怎么处置,只要不让我最后看着你进去就够了。” “那、那给妈妈也……” 脖子被用力掐着,半点氧气也吸不进去,同时未说完的话语自然也没办法出来了。 闵商信一张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红,然而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是高烧彻底让他没法反应,还是他真的不知道反抗,总之竟是连挣扎都没有,硬生生的让男人掐的差点背过气去,多亏了闵兆还有点理智,最终放开了他,看着男孩儿贴着墙慢慢滑落,男人眼里的阴鸷也不曾消下去,“你知道你的来历。” 闵兆在警告他,他的来历已经足够不光彩了,他要是还跟那女人搅合在一起,他不介意让他就这么跟那女人一起滚。 “那,爸爸还是给嫖资……” “闭嘴!”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温度计给我。” 他不是才注意到男孩儿一直夹着胳膊的姿势有些怪异,只是目前更需要换个话题罢了。 而且他也真想知道,这人到底烧了多少度,才能说出这些不过脑子的话。 “哦。”烧糊涂的时候也挺乖,坐在地上递去温度计,还不忘提醒男人,要是发烧了的话,他可以回去吃药。 他对这很有经验,一般小病都不用去看医生的。 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小病吗?烧到四十二度是小病吗? 电话拨出去的前一秒,男人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不能再让人知道了,他实在不敢想象被父亲知道自己做了如此背德的事情,自己要经历多少说教。 “烧了,吃什么药?” “唔,药箱在我房间,爸爸我等下回去吃药就好了。” “去拿过来。” 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使唤一个生了病的人,不过闵兆也终于开始搜索起该如何降温,想到办公室和车里的两场性事,又开始搜索床事后的注意事项。 看到需要清理,闵兆瞬间想起,自己在车里肏他的时候,鸡巴才进到穴里就感受到的湿热,第一次还没射的时候就有白精要往外溢,也就是说,办公室之后他没有清理,这次也依旧如此。 于是再次过来的闵商信刚吃完药,就被强硬的拽去卫生间,被压在瓷砖上脱了裤子,整个人懵懵懂懂的,回头时眼中蒙着一层水汽看不清眼睛,只是愣愣地问,“又要做吗?” “闭嘴,手撑着墙,给你把东西弄出来。” 一手掰开带伤的臀肉,红肿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穴肉还带着血丝,肿嘟嘟的挤在一起,看样子别说再吃鸡巴,手指都不一定能进去。 但要把藏在里面的精液弄出来,手指不进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手指进去竟然比在车里肏穴还困难,才进去一个指节,男孩儿就疼的肩膀直颤。 “放轻松,很快就好了,不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去你会发烧,还会拉肚子。” “已、已经发烧了。”男孩儿反应慢半拍的回复,撑在墙上的手收回一只摸着肚子,“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不会拉肚子。” 早就清理干净了,之后他又滴水未进,哪里还会拉肚子。 趁着说话的一会儿功夫,修长的手指已经全进到后穴里摸索,事已至此,把里面的精水清出来也不是个坏事,他手指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他只是对着那块软肉用力按压,男孩儿竟然浑身一颤,前面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秀气阴茎竟然也慢慢硬了。 11、“明天再讨厌我”/不会看温度计的霸总 闵商信看到自己身前的变化也很吃惊,但他很快忠于自己的身体,也是忠于父亲给予他的一切,父亲一只手在他胸口上乱摸,手指还陷在肉穴里,后面的敏感点似乎生的很浅,父亲的手指才伸进去好像就摸到了,那为什么之前没有感受到呢,闵商信有些不解。 而比起疼痛,陌生的快感似乎更加难以承受,闵商信眼里没一会就蓄满了泪水,却只是哼哼唧唧的承受,最后离开浴室的时候,他竟然前后都流了精,只不过前面的是自己的,后面的是他父亲留下来的罢了。 “你该吃什么药?四十二度的话光吃药行吗?” 那肯定不行啊,那么高,他估计能直接烧死过去,但是,他有烧那么高,这么高他竟然还保有意识。 “爸爸,没有这么高吧,这么高的温度会死人的。” 他想委婉的提醒父亲,他可能是看错了温度,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语言艺术。 哪成想,闵兆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直接拿出电话就要打急救电话,“爸爸!” 他连忙阻止,“爸爸,要不把温度计给我看看?” 果然没有那么高,只是三十九度罢了,是高烧,但是又没有那么危险,对一个已经成年的人来说,不过这之外,他好像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至少他不知道怎么看温度计,也不知道生病了该吃什么药。 “怎么样?不然还是去医院吧,不经过医生开药方乱吃药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很高。”至少比父亲以为的低很多。 “你看的时候递了,会不会是温度计放外面室温没那么高降下来了?” 好吧,父亲真的有很多不懂的事情,他并不是全能的人,偶像滤镜破碎,他却莫名觉得很高兴。 闵兆读懂了他的神情,沉默片刻后看着他自己找药吃了,想了想,又出去到让厨师做了碗面送过来,比起他不知道的,闵商信住的别墅里的管家厨师还有保姆是上班不认真,到晚上八点就下班什么都不会再做了,尽管他给那别墅里配备的人员完全是三班倒的人数,也就是说,什么类型的工作人员最低都是三组,八小时制也完全可以让闵商信一天二十四小时可以找到人做事,他常回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偷奸耍滑,什么时候要东西都能有人做好送上来。 “让人给你下了碗面,我难受的时候喜欢这么吃。” 难得解释一句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才这么准备的,然而解释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心理才会跟他解释。 解释完却发现闵商信捂着肚子,发烧加上痛经导致他面色发白,“要不还是去医院?” “不用去,只是痛经,我刚刚吃了布洛芬,等一下就好。” 而且布洛芬也是退烧药,一药两用,是他赚了好不好。 闵兆没再多说,终于在这时候想起了网络,手机自带的浏览器上终于多出了几条搜索记录,“烧到四十二度会死人吗?”“温度计放在空气中会变得不准确吗?”“温度计到底要怎么看?” “爸爸,真的没事了,等会儿就能退烧了。” 男孩趴在他后背上,突然趴上来的身体让男人浑身僵住了,好险克制住没将人甩开,男人忍了再忍,才没有在他这么脆弱的时候说狠话。 到最后,他暗灭了手机,想的是这是他自己不爱惜身体的,和他没关系,他只是不瞎操心罢了。 吃完送来的清汤面之后,男孩儿仍旧没离开,甚至躺到了闵兆的床上,一副不肯离开的架势,闵兆有些想让他重新量一遍体温,他可能是烧傻了才变化这么大的。 再次用他生病了劝自己包容,然而一躺下,怀里多了个热乎乎的一团却是怎么都忽视不了的。 “爸爸,原来你喜欢吃清汤面。” 也只是生病的时候喜欢罢了,其余时候,他向来不将喜好摆在明面上。 至于为什么生病的时候喜欢这个,不过是因为他母亲一辈子不怎么进厨房,唯一去的那几次,最终的成品都只是碗清汤面罢了,没有调味,因为不会下厨的母亲实在拿不准该放多少,干脆就返璞归真了,返璞归真到甚至都不会卧个鸡蛋,可能是多加一点食材就会糊锅。 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母亲,那么多女人会前仆后继的往父亲身上扑,不过是因为他父亲并不洁身自好,因为此,他父母先是即将走到婚姻破裂的地步,之所以最后没离婚,不过是母亲先一步意外身亡了。 “还行,你真不睡吗?” “白天睡了好久。”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打脸太快让闵商信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男人笑了笑,没熄灭的床头灯亮度很低,昏黄的灯光下,他竟然觉得这般对他讨好的笑了的儿子有几分娇态。 难不成他养这么大的是个女儿。 倒也不一定不是,尽管外表和正常男性一模一样,但他有两套生殖器官,甚至他还有经期,这意味着他的子宫也发育的很好,所以,儿子还是女儿,这还真不好下结论。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养的是个女儿后,闵兆突然觉得他前二十年的做法有很大问题。 他确实让他衣食无忧了,在他身上付出的金钱也足够多,但除此之外,成长过程中该有的关心引导一样没给,如此,他就算真的学坏了,自己也并非没有一点责任,更不该将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 “爸爸。”男孩儿贴他贴的更紧了,才刚刚结束发育的青年人整体看上去比较单薄,唯独胸前,因为两套生殖系统的缘故,双乳并不是男人的胸肌那样,而是格外饱满丰盈,而今这饱满的两团仅仅贴着他的身体挤压着,闵商信分明不是从他身体里诞生的,却抱他抱的那么紧,活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明天再讨厌我可以吗?今天抱抱我行吗?我想爸爸抱抱我。” 12、知道真相父子谈心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3、“好s啊宝宝,是不是个小b子?”/主动爬床后被爆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4、没软心软了/温柔S晨B自己扩张后X/准备见妈妈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5、酒后爆C/无套内S嫩B被灌满、质问为何和生母见面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6、下个月结婚/暴力、发现怀孕闵、父亲结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7、“那我不结婚呢?”/撸S给B擦睡越擦越多 “你这段时间就先住这里。” 闵商信看着在自己面前喝茶的祖父,有心想问那他的手术预约在了什么时候,却碍于祖父身上十足的压迫感不敢开口。 点点头就要走进去,行礼已经有人帮他拿了。 前几天才从父亲嘴里得知他要结婚,本来就不该出现的孩子在双亲的其中一个要结婚,结婚对象还是其他人的时候显得更为尴尬。 其实想想,这样一个不只存在尴尬,还有伦理问题,甚至因为双亲也存在血缘关系的情况下,更容易带着遗传病出生的孩子,或许没办法出生才是他最好的结局。 所以闵商信难得果决一次,自己拿定主意去医院挂号约流产手术,其实不该就这么去医院的,毕竟他身体有异,冒冒失失的去医院万一被当研究了怎么办。 只是最后还是贪生怕死的心占据了上风,自己想办法流产的话风险太大,万一把自己也给折腾没了呢。 医院里等着做手术的时候,祖父派人找到他,并将他带了过去。 祖孙见到的第一面,闵豫略过寒暄,直接问他怀的是谁的孩子,然后在闵商信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自己排出了罪魁祸首。 那之后,闵商信完全不敢看祖父的神情,好在最后不是他直接承受祖父的怒火,然后他就被祖父拎回了老宅,从父亲的住处搬了出来。 而就这么过了快一个月,祖父也没提什么流产手术的事,这一个月里,闵商信一边被孕反折磨,一边忧心到底怎么跟祖父开口去流产,明明孕早期流了对身体损害最小,他担心再拖下去以后自己不好恢复。 “爸,小信是不是在你那?” “终于来找我了,正好你来了,我也想问你一句,你结婚的话,请帖发了几份?” “这是两码事……” “我有说是一码事吗?”闵豫打断他,“在我这,还怀孕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发请帖?” 闵兆没法回答,因为他压根没发,而按照他跟闵商信和父亲说的,再过三天就是他结婚的日子。 “商信确实在我这,你是打算请他去你婚礼吗?” 父亲还在逼问,闵兆有些破罐子破摔,“婚结不成了,人我打算带回去。” “闵兆,你是我儿子,而我风流事不断却只有你一个儿子并不是我不行,而是我自己结扎了,这个情况你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 “那你也知道,我当初是自愿去做这个结扎手术的,我不是个好丈夫,同时因为做丈夫的不称职,让你童年并不快乐,但我确实是想做一个好父亲,尽量从你的角度考虑,希望你之后的人生能幸福。所以不管你是怎么对待那个孩子,我都没有说话,甚至连你担心的训斥你都没有,到这时候你应该明白了我的态度,可你还是要用结婚去掩盖这个事实,你想遮掩的到底是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他很难清楚这些,因为闵商信是他儿子,没有能力依靠他生存,所以不管他做什么,他都可以让闵商信一直留在身边。 结婚的时候他甚至自作多情的觉得,自己结婚不再对他做那些恶劣的事情,他应该是解脱了的。 知道父亲将人接走,并且告诉他有意送闵商信出国,那之后他忍了一个月,不能让人随叫随到的日子,然后忍不下去,终于还是到了父亲面前追问闵商信的下落。 再次将人拥进怀里,老宅的管家已经跟他说过,他闵商信这段时间孕反很严重,但小孩儿却很努力的尽量多吃饭,所以抱着人的时候,他才发现小孩儿竟然还长肉了,腰间堆了点软肉抱起来更舒服了,肌肤软腻摸上去就舍不得拿下来了。 亲了亲还在午睡的小孩儿,闵商信因此睫毛颤了颤,最终却没睁开眼睛,而是将身体往他怀中藏了藏。 闵兆起了玩心,顺着腰腹将手伸进男孩儿的睡裤里,握住内裤下的性器包着撸了两下。 “嗯…………” 男孩儿轻嘤一声,性器也跟着膨胀起来,在他手里硬了,继续包着撸动,没几下就开始出水,有腺液从顶端的小孔里泌出,闵商信终于被弄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处境后下意识就要挣扎,随后又在男人的一句别动里安分下来,任由对方握着他性器撸动。午睡时穿的睡裤内裤都已经被褪下来,前面的性器和屁股全露在外面,屁股后面有东西顶着,前面的肉棒又被人握在手里不受自己控制,没多久他就控制不住被摸得射精了,前面射出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挤压已经冒头的肉蒂,而后肉屄也紧随其后潮吹弄得腿心湿哒哒的。 “真乖。” 男人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闵商信受了,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心里却不太得劲,父亲要结婚了,不应该在这样,他这么想着,也说出了口。 “那我不结婚呢?” 闵兆从床头的纸盒里抽出几张卫生纸,擦干净手上的精液又分开男孩儿的双腿,这下睡裤什么的真的是完全脱了,纸张划过敏感的肉屄擦拭,明明是为了擦掉上面的淫液,却刺激得肉屄不受控制的往外吐水,男人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眼色更艳丽的内里,还是拿着卫生纸擦拭,却擦的闵商信腿根都在颤抖,让人怀疑父亲这是存心在折磨他。 他受不住了,颤着声音求饶。 男人却只是垂下眼睛,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水太多了都弄湿了不舒服。” 可男人分明没有认真擦,甚至还用卫生纸包着蒂头揉搓,他想不通,明明祖父这里什么都是最好了,卫生纸也足够亲肤柔软,偏偏他就受不了,急得要伸手去推男人,哑着嗓子哭诉,“爸爸你欺负人。” 我没欺负你,是你在欺负我。 闵兆想还回去,却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说出口。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想,为什么闵商信能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却还能保持对他的感情是儿子对父亲的爱,就像他对他母亲的感情一样,而不是属于情人之间的爱恋? 18、生下来/腹肌磨B浴室抱怨太大 “我只是你父亲么?” 闵商信突然听到父亲的问题,抹掉脸上因为性爱流出的生理泪水,眸中依旧湿润地看向男人,神情里都是疑惑,“除了父亲还有什么?” 父亲不容拒绝的亲吻在他回答完之后落下来,作弄完下面,大手又钻进睡衣里揉捏胸乳,白皙圆润的脚趾紧抓床单,弄到最后,床上不只被弄上了不少体液,甚至床单还乱的不像样,不过一直到最后,父亲也没跟之前一样继续往下进行。 “等再过一个月,带你去医院做基因筛查。” “什么?” “给胎儿做基因筛查,可以提前确定到底有没有遗传病。” 闻言,闵商信瞪大了双眼,他或许不太聪明,但还没傻到连人话都听不懂的地步,一个注定要流掉的孩子,是不用去检查到底有没有遗传病的,一切的检查,其实都是在为了孩子出生做准备,但是这不应该,男人是他父亲,所以他不能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这不只是关怀孩子健不健康,其中的伦理也是一大问题。 “流产、不用做基因筛查吧?” “如果我想让你生下来呢?” 闵商信害怕的摇头,他还接受不了给自己的父亲生孩子,这太怪了,就算他爬上了父亲的床,但这些从来都是不为外人所知的,可这个孩子要是出生了,那他和父亲的关系不就暴露,就算不暴露,有了这么一个铁证,日后就会存在着风险。 “为什么?婚礼不是都取消了?” “可是是爸爸啊,我怎么可以和爸爸有孩子?爷爷也不会同意的。” “他要是不同意,这一个月足够你流十回孩子了。” 没流,只不过是老头子怕他后悔,他不一定想要这个孙子/曾孙,但老头子向来不替他拿主意。 “但是、但是……” “先等着做基因筛查吧,他要是不健康就算了,要是健康,就是他和我们有缘吧,就留下他吧。” 话都说到这了,闵商信终于顿悟出点什么,试探性地道:“爸爸你是不是想和我谈恋爱啊?” 问的实在纯情,他自己问完还觉得不好意思,脸上又染了红色,小声嘟囔他只是瞎猜,没别的意思,半天等不到回应还挣扎着想从人怀里起来去穿衣裳,不想却被搂的更紧了。 “是,想和你谈恋爱。” 他又亲上了,不止是亲,而是一路从嘴唇往下啃咬,哄着人脱了碍事的睡衣,将脖颈肩膀还有胸乳咬的尽是牙印,让人跨坐在自己腰腹上,光溜溜湿漉漉的肉屄贴着腹肌前后摇臀磨蹭,蹭的他腰腹上都是晶莹的淫水,又哄着人弯腰将乳粒送到嘴边,张嘴含着吸咬,孕期敏感的人被含着奶头就爽的不行,用点手段就又高潮了,前后一起喷出体液,这下男人的腰腹更是一塌糊涂,全是闵商信高潮肉穴喷出的淫水和精液。 高潮之后,闵商信趴在父亲身上轻喘,男人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后背,“喜欢么?” 诚实的点点头,温柔的性爱带来的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满足,他自然是喜欢的不行。 “不想一直这样么?” 他回过神,抬头盯着父亲的脸,询问道:“是不是只有答应和爸爸谈恋爱,给爸爸生孩子,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迎着他询问的目光,闵兆并不能确定自己说是后,他到底是会答应,还是拒绝,同时他也清楚,尽管闵商信对他并没情人之间的爱意,但他想要父爱,孩子先天就渴望父母的爱意,闵商信这种缺爱的小孩儿就更不能免俗了。 他有些心软,突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逼迫他,“不是,你以后都会有这样的待遇。” 那他就不回答了,那本来就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 在房间里荒唐了这么久,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因为在祖父这里和父亲做了那么淫乱的事情,所以他羞于面对祖父,一直缠着父亲问能不能回去。 闵兆于是就准备带小孩儿回去,两人一块洗了澡,洗澡的时候他本来没想做什么,但身下的性器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立着,于是浴室里,他又被闵商信用嘴伺候着射了一次,精液都射在男孩儿嘴里,然后让他面不改色的吞了下去,像是吃了件很平常的东西一样。 看的闵兆心头又起了火,一直烧到胯下,结果就是闵商信看着又立起来的肉棒很是苦恼,摸着嘴角控诉他性器太大,口的时候嘴巴需要张得很开,会扯得疼,还有插太深喉咙也难受,最后是爸爸那么久不射还总能硬,实在是太会折腾人了,才刚黏黏糊糊的将话说完,随后又特别乖的再次含进去,抬着眼睛用上目线看人,杏圆的眼睛又湿又亮,看起来却是高兴的。 终于洗完澡,闵商信换了身衣服就开始收拾行李,等都收拾好了,看见因为望着他出神的男人没有说话,有些不确定的问他还回去吗? 得到肯定得回答后飞快的笑了一下,然后小声求他出去看看爷爷在不在家,他并不想就这么出去和爷爷撞上。 其实共同生活的一个月里,闵商信并没有碰到过几次祖父,老宅足够大,他们不住在一个地方除非特意找谁,不然不会不小心撞上偶遇。 闵兆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却还是顺着他意思,“那我却跟你爷爷说一声我们要走了。” 见到父亲的时候,闵豫并不奇怪儿子就要带着便宜孙子离开,没想着阻止,甚至因为闵兆不让人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猜到他不愿意自己对这件事多发表意见,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跟闵兆自己说的那样,他要是不乐意看见这局面,早就回阻止了,将闵商信送走,最不济让他打胎,他什么都没做,早就代表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有句话他还是得说:“虽然我没道德,但是我还要脸,这件事藏紧了,别漏出什么风声连累我一块丢人。” 19、“想要爸爸摸摸”/尴尬的孕期反应孕检时当着医生的面湿了 大着肚子并没有回到父亲家里,闵商信还有股不真实的感觉,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答应父亲,等做完基因筛查看孩子有没有遗传病来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好像他也没答应,完全是太爽了没办法思考才没反对而已。 趴在之前一直睡的本来该属于父亲的床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成了现在的局面,明明父亲一开始也觉得不该搞出人命得,怎么就想要他把孩子生出来呢? 闵兆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男孩抱着枕头趴着,笔直的小腿大咧咧不安分的晃着,他走过去拍了拍男孩挺翘的屁股,“别趴着压到肚子了。” “才不会,肚子还是平的。” 却还是乖乖的转过身躺正,双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他躺下之后,小孩儿又十分自觉的挪过来和他挨着睡觉。 三个多月去医院做基因筛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闵商信去的是闵家名下的私人医院,这样也免得还需要遮遮掩掩。 项目都做完之后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结果,闵兆又带着闵商信去看了相关的产科医生询问一些问题,一开始闵商信也聚精会神的听着,后来他发现,自己学习不好可能不只是因为没办法安心学习,可能他就是学渣的料,反正听了这么一会儿他就开始犯困,不自觉的想往父亲身边靠,闵兆察觉后直接将人搂进怀里让他靠着,十分的旁若无人。 他感觉医生卡顿了几秒才继续往下说,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医生,但很快,闵商信就没办法再考虑别人了,父亲搂着他的时候,很自然的握着他手腕,拇指指腹扣着他手腕内侧来回摩挲,被来回抚摸的那块皮肤渐渐发热,但这也分明只是个十分正常的行为,不正常的是闵商信,他淫荡的因为父亲抚摸他手腕就发骚,心跳加速身上渐渐热了起来,两腿间的屄穴更是热的不行往外吐着淫水,穴道内的软肉蠕动着想要吞吃什么,内裤很快就被屄里淌出的水弄成黏糊糊的一片。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跟父亲回来之后的每一天几乎都是这样,每次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内裤都是湿的,淫水糊在肉穴上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之后稍微靠近点父亲身体就有反应,偏偏回来之后父亲特别愿意陪他一起做些什么,好几次一块看视频的时候他都因为不带性暗示的肌肤相贴湿的不行,而他还特别容易上脸,所以每一次都是红着脸推开父亲自己躲一边去解决。 现在他自然也是想走,但却被父亲给扣了下来,“对了我也有个问题,就是他怀孕之后总是容易脸红脸上温度也高,就跟现在这样,医生你看看他为什么这么容易发热,我知道孕期发烧不能吃药,但一直都自己抗的话会不会身体受不了?” 听见这话,闵商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怎么也不知道,父亲会以为他这种时候是在发烧,但就算他害羞的时候因为充血脸红导致面部温度升高,但医生一检查就能知道他不是在发烧,万一再知道背后真正的原因,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不是发烧。”闵商信转头十分趴在父亲耳边耳语,“爸爸我们回去再说吧?” “身体不舒服还是在医院里说开,之前我看你去卫生间好几次,每次出来脸上都有水,是用冷水降温么?我怕你不高兴没敢跟进去,但你总反反复复烧也不能一直自己硬抗,还是问医生看看情况。” “打扰一下闵先生,我还有个病人需要过去看看,闵先生和小公子稍等一会儿。” 这当然是托词,他都叫小公子了,显然是医院特意安排过来的,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病人,只不过是他发现自己并不好在现场,才想了个借口先离开。 医生终于离开了,但就算只是面对父亲,闵商信还是放不开,他也不理解,明明都和父亲有了更进一步的交流,他们连孩子都造出来,为何在父亲身边想要了他还会觉得羞耻说不出口,不过现在,再说不出口也得硬逼着自己解释,不然真让医生检查,他才是会尴尬的想死。 “我没有发烧。”医院准备的接待室里的沙发很大,他甚至能面对着父亲跪在沙发上,闵兆后背紧紧贴着沙发背,一手还得扶着男孩的腰免得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就被牵着来到男孩两腿中间,外面的休闲裤被脱下来卡着大腿勒出一点鼓鼓的腿肉,有那么一瞬间,闵兆还跑神的想着他这样穿一直到大腿的袜子应该会很好看,不过他很快就因为男孩儿这么大胆的举动感到震惊,“这里有监控,而且宝宝你还怀孕,不能做这些事。” “不是。”闵商信摇头反驳,又靠近父亲,脑袋贴着闵兆脖颈磨蹭撒娇,“爸爸,监控,你让他们掐掉。” “好,掐掉,都掐掉,但是真的不能做。” “没有要做,想要爸爸摸摸,小屄又流水湿透了。” 没有在脱内裤,只是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男孩儿腿心的热乎湿黏,甚至他手伸过去的时候,男孩儿还夹着他手掌摆腰磨蹭了两下,回过神之后,他整个人更红了,窝在男人颈侧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蹭的,好想要才没有忍住。” “之前也是这样,一靠近爸爸就湿透了,不想让爸爸知道,就只能自己去解决,并没有发烧。” 闵兆十分明显的喉结滚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放在他腰上防止人掉下去的手更加用力的掐着他的腰,“怎么自己解决的?回去当着爸爸的面再解决一次吧?” “好。” 之后父亲再问医生问题,还有医生的回答,闵商信大多没听,却耳尖的没有漏掉医生的那句,孕期性欲旺盛很正常,而且三个月后,并不用完全禁欲,只有不是过于激烈就行。 20、既是儿子又是孙子/孕期发s,柔软小妈妈喂N “嗯啊…………爸爸再用力些…………啊呜…………不然我自己骑爸爸行吗…………” 闵兆侧躺着,完全将男孩儿抱进怀里的姿势,男孩一条腿盘在他腰上,两腿间的屄穴里插着半根勃起性器,之所以是半根,是因为闵兆并没有全插进去,怕万一没个清楚,会让还怀着小孩儿的闵商信遇到危险。 不想他还嫌弃起来,甚至还想着自己骑乘,自己满足自己,闵兆被他这话给气笑了,抬手对着软弹的臀肉就是一掌,一下子力气有点大,肉穴顿时缩紧夹得他差点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好不容易他控制住了,闵商信还在那鼓动,抬头用着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道:“还想要,爸爸再打几下好不好?” “想都别想。”闵兆咬牙切齿,“骚的没边,真这么想,等你孩子生了,非扒了裤子抽的你下不了床。” “不要!” 这段时间总算是养的他活泼了点,但这样直接拒绝的时候还是不多,男孩儿低头看向交合处,往下伸手摸着肉棒没进去部分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情绪有点低落,“抽的下不来床是惩罚吧?我又没做错什么……” 下次做之前还是先让他看几部片吧,怎么床上的骚话他一点都不知道呢?国家净网力度是真的牛! “床上的话听听就算了,都别往心里去,而且也没有要惩罚你。” “那爸爸肏我的时候说喜欢我也不能往心里去吗?” “这个可以往心里去。” 低头亲了亲男孩儿的发顶,真正了解闵商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敏感多思,也胆小很容易一惊一乍、草木皆兵,知道了还将人带回来就代表闵兆做好了他会容易多想的事实,既然如此,他就不会再因为闵商信多想责怪他,只会努力让他别想这么多。 “那些听起来侮辱人的话只是为了助兴,可是告诉你喜欢你并不能助兴,是我确实这么想所以才说出来告诉你。” “不是的。”闵商信十分认真的反驳,“我喜欢听爸爸说喜欢我,这里会很舒服,然后全身都会变软没有力气,穴里也会流很多水,那些话能助兴,特别助兴。” 他先是指着胸口心脏的位置,手掌划过已经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来到身下,握着闵兆露在外面的半截性器,抿唇害羞又坚定同时十分期待的向他请求:“我喜欢爸爸说喜欢我,爸爸以后可以多说这样的话吗?我也想要助兴。” 湿软的穴里还插着男人的鸡巴,因为刚刚口过他嘴唇还有些肿,眼眶红红的,因为闵兆不肯粗暴的弄他还委屈的掉眼泪了,总之他怎么看都是一副欲的不行的表象,偏偏说出口的话又纯的过分。 底下的肉穴并不规律的缩夹,暴露了男孩儿现在并不平静的心,在话说出口之后忐忑的等待回答。 “最喜欢你了,我们小信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儿。” 比起男女之间的情爱,他大约更想要被父母喜爱,哪怕他听到这话的场合并不是寻常父子之间会出现的场合,闵商信仰头亲在男人嘴上,唇舌交缠在一起,两人交换着津液,而小孩儿大概是真的喜欢,只是一句话,一些亲吻,他的身体就达到了高潮,身前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精水,肉屄也痉挛喷出的淫水全浇在还插在穴里的性器上。 那之后,闵兆带着他做了好几次检查,最终都没有什么明显的遗传问题,所以这个孩子到底是保留了下来,只是闵豫虽然接受了会有这个孩子,但还是让闵兆早做准备:“这孩子可以是你儿子,也可以是你孙子,但他不能既是你儿子又是你孙子,你想好他之后到底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然后尽快找人把事情办好,别到最后兜不住了让我跟你一起丢人。” “我还不到当爷爷的年纪。” 闵豫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嘲讽道:“谁不是呢,我既不该有这么大孙子,也不该有这么大曾孙。” 闵豫当初是商业联姻,二十来岁当了爹之后才有到处玩的自由,真算下来,他也才六十出头,同龄人都还可以给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他竟然要有曾孙子了。 “那对外就说是你的小儿子,他们只能是兄弟,这么一来,你最好做好他们俩会争家产的准备。” 说到这个,闵兆也犹豫了,最终拿定主意,“我还是当祖父吧,信信辛苦生的孩子,不应该是他的竞争对手。” “随你。”其实这样更好,毕竟孩子的父亲比母亲更好隐藏,只是这样一来,算是彻底坐实他们闵家不早婚但早育的流言,说不定还有人等着看闵家五世同堂呢。 之后的日子对闵商信来说就实在说不出口了,孕期受激素的影响,他变得特别奇怪,哪里都奇怪,特别是在父亲知道他十分饥渴的本质之后不用再隐瞒,他几乎是随时随地就缠着父亲想要做爱,想要那种特别激烈的做爱。 父亲多半是不会满足他的,更多时候只是用手帮他疏解,尽管只是用手都能将他玩的上下都流水,事后不补水都会脱水的程度,闵商信还是会觉得没有真正被肉棒结结实实的肏不算做爱,环着人胡搅蛮缠想要更多,他甚至还喜欢上吃父亲的精液,还偏偏爱跪在地毯上给男人口,只是怀着孕,闵兆压根不敢让他跪,每次都弄得闵兆头疼不已。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过太久,等后来闵商信发现自己竟然还能产乳之后,他天天最爱做的又成了给亲爹喂奶,怀孕后长了肉的男孩儿看起来格外柔软,带着母性的光辉,他跪坐着,捧着孕期因为需要分泌储藏乳汁涨大了不少奶子,乳头也涨大了,圆乎乎的乳粒抵在男人嘴边,像是在哺育自己孩子似的邀请闵兆去吮吸他的奶头,吃乳房了哺育婴孩的乳汁,光是这样的情景,就足以让闵兆丢盔弃甲、把持不住。 闵兆顺从自己内心咬住乳粒,甘甜的乳汁被吮吸出来,男孩儿抱着他的肩膀似痛似爽地呻吟,手上却用力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不许他离开。 有那么一刻,闵兆似乎真的成了他的孩子。 2、和儿子抢口粮/产后do 年轻的母亲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开始履行作为母亲哺乳的职责,而他哺育的这个明显超龄的孩子,每次都能将他胸乳里储存的乳水吃的一干二净,吃完还不罢休,还会一直含着他的乳头,将他胸前的乳粒咬的红肿。 “变态,爸爸是变态。”男孩小声骂着,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将乳粒送到男人嘴边的。 闵兆只是笑,抱着男孩笑的十分开心,大掌抚摸着他鼓起来的肚子,十分温柔的跟他商量,等这个孩子出生之后,对外宣称是他的孩子,不要让外界知道这个孩子也是闵兆的。 听见这话,闵商信愣了一下,他本来就敏感,孕期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多想的性子,所以听见这种话,第一时间就是往坏处想了。 “为什么不能说,爸爸不想认吗?不想认为什么还要我生,我本来就没准备要把他留下来的。” 闵兆跟他解释,解释完人虽然是理解了,却还是闷闷不乐的,似乎并不太能接受这件事,抓着闵兆的胳膊看起来很是介怀。 “如果说是我的孩子,对外肯定不能说孩子的母亲是你,我怕到时候,只是兄弟的关系会让他针对你,而且是你生了他,说是你的才能更好隐瞒。” 闵商信窝在男人怀里,声音嗡嗡的,“我和他都只有爸爸。” 但他清楚,他的出生是一方犯罪的结果,他只是在感情上难过,“我没有想要爸爸原谅她,只是有点难过,爸爸你和我做爱吧,做舒服了就不会难过了。” 被迫禁欲的闵兆完全招架不住孕期后骚浪的过分的小人,被人骑在身上后只剩下无奈,抱着人弄了一回还被嫌弃太轻了一点力气没有,闵兆只剩下哭笑不得,终于忍到预产期,闵商信被推进产房的时候,闵兆不可避免的想到有因为生孩子没了性命的女子,顿时心里担心的不行,也开始后悔为什么非得留下这个孩子。 好在最后,这个孩子最终平安生了出来,是个健康的男孩,闵原出生之前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检查到底不是白做的。 孩子出生之后,闵商信在自家家里做月子恢复,依旧是被管的严严的什么也不能做,他本来还想亲自给闵原喂奶,想让孩子吃母乳,只是他忘了自己另外还有一个孩子,已经霸占了好几个月闵商信这个年轻母亲乳汁的人,在孩子出生之后也不愿意将闵原的口粮还回去,仍旧是霸占着闵商信的奶水,每次都吃完一点不给闵原留。 “宝宝还没吃呢,宝宝都没得吃了。” “他有奶粉,我还能少了他一口奶吃。” “那也不能这样,咬的我疼。” 他只有奶水可以吃,乳头又不行,怎么还能一直咬他乳头。 闵商信头一次硬气起来将男人赶走,然后他就收到了来自于前女友的消息,还是从前的陈词滥调,要钱,闵商信转了十万过去,然后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这次她的消息就是证据,完全够告她敲诈勒索,毕竟林园每次找他要钱,都是威胁他不给就把他身体的异样宣扬出去。 打发完林园,闵商信想了半天还是气不过,等闵兆回来了,就看到一个快气炸的闵商信。 “说,为什么要给宝宝起这个名字,爸爸你是不是还想和林园结婚,对她念念不忘?” 闵商信坐男人身上,扯着他领带居高临下的质问着,闵兆没见过他这个状态,今天见到一时间很是新奇。 “可是闵原的名字是宝宝你起的啊!我还想问宝宝你是不是对人念念不忘。” “我没有,我和她谈恋爱,就是借着恋爱的名头给她钱。” 谁知道她是怎么发现自己身体不正常的,然后闵商信就被迫谈恋爱了,“明明是爸爸都想要和人结婚了。” “抱歉啊,爸爸那时候逃避自己的感情。” 终于说开了,再加上闵商信身体已经恢复好了,两人瞬间干柴烈火滚到一起,衣服直接都被甩到床下,肉穴还没碰就已经湿的不行,手指进的十分顺畅,恢复紧致的穴道吞吐着手指,没几下男孩儿就欲求不满的让男人换个东西捅进来,肉棒甫一进去,穴肉就迎了上来,裹着肉棒抽搐痉挛先高潮了一回,潮喷的淫水被肉棒堵在穴内,抽插时水声格外明显。 孕期一直吵着要男人用力些的闵商信又在闵兆真动真格的时候受不住了,生理泪水流了满脸,拍着男人都是肌肉的大膀子让他慢一点,肉穴跟失禁了似的喷了又喷了。 闵兆可不想再被说没力了,抱着闵商信动作没有丝毫减速,到最后小孩前面的肉棒实在没东西可射,再次高潮得时候竟是流出了淡黄色得透明液体,结束的时候,闵商信两口穴都被灌满了精水,兜不住的往外流,被男人抱着去洗澡,他靠在浴缸里都快睡着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猛拍男人的胳膊,“药,避孕药,爸爸你没有戴套,都弄进去了,子宫都被射满了。” 闵商信按着鼓起的小腹一脸痴样,里面慢慢的装的都是精水还没有导出去,刚刚做的时候,她明明就感觉到男人顶开宫口,将里面也射得满满当当,要是不吃药的话,他万一又怀了怎么办。 男人继续给他清理,手指伸进穴里分开肉穴,让温水进到里面,带出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完前面还有后面,终于两口穴都清理了,只剩下射的太深的没办法弄出来,这才回答他的顾虑:“吃药对你身体不好,我前段时间找了个时间结扎了。” 只是个小手术,所以闵兆恢复的很好,借用了出差作为借口,甚至都没让闵商信发现。 “之后给你请几个家教,我们复习一年再去高考,继续上学吧。” 再人困得不行的时候提上学,闵商信果然一秒入睡,但有些事,家长绝对事独裁得不肯听孩子意见。 因而第二天,闵商信见到了他的家教老师们。 22、就蹭蹭不进去 “距离高考还有二百七十三天——这是什么东西?” 闵商信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电子屏,这玩意竟然还长得跟上学时那破玩意一样讨人嫌,他爸审美竟然low到这个地步了吗? 管家笑着介绍这是高考倒计时,是为了提醒他还有多少时间高考,抓紧时间好好学习,闵商信听的难受至极,对于差生来说,学习真的是件特别要命的事情,然后管家又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带他参观了他的大教室,闵兆没丧心病狂到把教室搞成学校风格,如果真是学校那样的教室,怕是他才进到里面就要犯困了。 尽管现在的这个也不遑多让,看着教室里的九个老师,闵商信心里只剩下绝望,不可置信的问管家,高考也才考六门,为什么他会有九个老师。 “少爷当初虽然选科了,但是学的和没学的程度差不多,所以先生打算让少爷重新选,看看到底要学哪几门。”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就这么说出来也太打击人了吧,闵商信心里不服。 “另外先生还准备了从初一课程开始的所有教材,根据少爷的学习程度从头开始补,如果少爷还是觉得吃力的话,我们可以再往前找教材。” “不用,我还没那么蠢。”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全文,跟之前一样只需要背东西,不用动脑子的科目,然而淘汰的三位补课老师竟然并没有离开,“先生觉得有同学陪着少爷一起学习,少爷会感觉没那么孤单。” 他确实是不孤单了,一个人学习,九个人在旁监视。 “我爸爸给你们多少补课费啊?不行我双倍给你们吧?” “一分十万。” “多少!!!”一分多少?他爸是不是抬有钱了点? “如果小信你能上一本的话。” “哦这还好,就是我估计你们会拿不到。”闵商信特别心虚的拿起初一的数学课本挡住脸,天杀的,他竟然真的需要从初一补起。 而且他爸定奖励的目标竟然是一本,虽然他知道自己考一本估计难如登天,但都是考不到,就不能定高点嘛,比如211985,拿这当目标达不到他说出去也好听啊。 “上不了一本其他档次的学校也有奖金。” “可是我真的不想学习……” 耳边随时注意着外界动静,才刚听到一点细小的婴儿哭声,闵商信久从座位上弹起来,表示他孩子哭了他要去哄孩子,实际上闵原有的是人照顾。 夜里闵商信站在倒计时前做着十分恶毒的打算,“等我考完,爸爸你把他做成一个十七年得高考倒计时怎么样?” 他要让闵原从记事起就开始倒计时。 闵兆在旁小心翼翼的提意见,“小原要是学习不好我打算送他出……” “那不行,我吃过的得苦,他得吃十七倍,谁让他是我生的。” 其实也不苦吧,他也没要求多高啊,明年高考能过本科线就行,过不了就换个方式入学,让他学习高考就是为了让他走个过场,主要是给他找点事做,为了防止家教为了奖金对他要求太过分,闵兆甚至还留了三个监督的。 不过他要是真想,做一个也没什么,刚拿起手机准备查一下距离闵原那年高考有多少天,闵商信打开早已经准备好的平板,外放视频。 「家有高考生,家长该如何以身作则,首先你不让学生碰手机,自己也不应该当着孩子的面玩手机……」 “宝宝你能看手机啊!” “可是我想爸爸对我重视些,你总玩手机,我到时候考不好怎么办。” 闵商信故作委屈,哪怕知道他现在是装的,闵兆也真的放下了手机,也是相当的无奈。 很快到了临睡前,闵兆一如既往的将人拉到怀里,摸着他腰上的软肉渐渐上下其手,很快挑逗的人气喘吁吁,然而就在摸到湿软的小屄的时候,闵商信突然拿开他的手,“不行的爸爸,我明天五点就要起来晨读,不可以弄太晚,爸爸晚安。” 五点晨读?他安排的时间表不是这样的吧?他难道不是十点才开始上课? 别的都好商量,这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闵兆将人禁锢在怀里,语气不容拒绝,“你睡你的,我肏我的。” 那还怎么睡,他明明就是在耍无赖。 “我就蹭蹭不进去。” 信男人的这种话还那就有鬼了,可闵商信实际上也就是在拿乔,怎么可能真的不让肏,于是他“信”了。性器插在两腿中间夹着,热腾腾的阴茎正好挨着小屄,敏感的肉穴被烫的直流水,性器借着他自己淌的淫水的润滑在闵商信两腿间抽插,柱头每次都撞上探出头的阴蒂,撞得小穴淫水包不住的往外泄,男人也一点不老实,不只对着肉蒂冲撞,还好几次柱头都怼进穴里了。 明明一开始是他拿乔作弄男人,最后反倒是被他架起来,勾起骚劲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爸爸肏进来吧…………想要…………” “可是宝宝明天得早起啊!” 他不跟男人争论,转个身将脑袋埋人怀里,“爸爸你别欺负我了。” “难道不是宝宝自己说……” “是我先那样说的,爸爸你让我一次吧,我只是说说呀,要是真想睡觉也不会再让爸爸肏腿缝的。” 闵商信仰头亲男人嘴角,声音黏黏糊糊的,不娇却因为粘连在一块的吐字让人觉得特别好欺负,“我就闹这一次,而且你都欺负回来了,爸爸你就让让我吧,我以后不闹你了好不……” “随你闹。”闵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男孩双腿顺势缠在他腰上,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爱闹,以后多闹。” 把人藏在身下肏弄,完完全全的将他挡个严实,低头还能咬上闵商信的嘴唇,闵商信盘着男人的腰,也愿意把嘴送上去,被勾出舌头吸到发麻,肉穴也被肏爽的不行,一股股的往外喷着淫水,笔直纤瘦得小腿被肏的在空中晃出漂亮的弧线,最后结束的时候还牢牢勾着男人的腰不放,不知死活得大放厥词:“爸爸你有点危机意识啊,非监督我考学,就不想想等我在大学认识了帅气学长去和别人好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