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守住贞操的可行性方法[快穿/总/攻]》 身材火辣的老男人/靠X上位的/公认的万人迷 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躺在沙发上的人毫无动静,直到系统103忍不住提醒才睁开惺忪的双眸。 [宿主,主角攻来找你了。] 白逢川单手撑在脖颈后方,不乖顺的刘海垂落,遮住半边脸,翻身给自己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丝毫没有起来接客的意思。 系统103:[……] 磨砂的玻璃门外站立一个颀长的身影,即使边缘虚化,只余朦胧的身形,也能看出是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白逢川斜倾着头,懒洋洋道。 项斯延推门而进,看见侧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男人:“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怎么会有你这么懒的人。” “嗯……?”白逢川不明所以,半眯着眼看向来人,鼻音有些重,“那说[客人请进]可以吗?” 他意识不清醒时一向好说话,嗓音沙哑轻柔,听起来乖得不行,实际可能连你是谁都没认出来。 项斯延没接话,走到沙发前,熟练地托起白逢川的膝盖,腾出空位坐下,再把男人的腿搭在自己大腿上。 只有趁白逢川睡觉的时候来找他,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平常这人见到他就像见到仇人,从来不给好脸色。 “午休时间都过了还睡不醒,昨天晚上又干嘛去了?”项斯延语气不太好,眼神忍不住向下瞥。 男人没有穿袜子,赤裸的双足冷白,薄透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纵横,宛如冰霜中冻结出的艺术品。 项斯延喉结动了动,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 白逢川在他进来坐下几分钟后才彻底清醒,看清坐在身边的人是谁,立刻抬脚踹了他大腿一脚。 项斯延顺势握住他的脚踝,被他敏捷地躲开:“滚,离我远点。” “说话真不客气。”项斯延的嘴角下拉,脸色不太好看,“刚才那么乖,跟只家猫似的,现在……” 他冷哼一声,语气嘲讽:“我叔叔要知道你这幅泼辣的模样,肯定不愿意娶你。” “什么娶不娶的,老子是男人,年轻人怎么跟长辈说话呢。”白逢川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又踹了他一脚。 这次没成功躲过对面人的的大手,脚踝被人成功抓在手里狎玩,一下一下摸得他胃酸上涌。 项斯延这狗东西就是故意恶心他,什么人的脚都摸,也不嫌脏。 “我只是实话实说。” 掌心下的细腻触感让人心猿意马,项斯延目光扫过男人蓬乱的半长卷发和下颌青色的胡渣。 又慢慢下移,一寸寸挪过突出的喉结,定在宽松衣物也藏不住的傲人胸肌上。 “而且你算什么长辈,只是年纪比我大而已,真以为项丞赟跟你玩真的?” 他知道,白逢川这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就是靠着藏在衣服下,与颓丧外表相反的鲜活肉体才博得他叔叔的青睐。 一个剪视频的小后期只花了三年就坐到经纪部总监的位置,在公司和自己分庭抗礼。 这么困,昨晚怕不是又被项丞赟带回别墅滚了一晚上床单。 操,老骚货。 想到这项斯延捏着白逢川脚踝的手劲不自觉大了些。 白逢川不至于被这点力气捏痛,但忍不住皱起眉。 项斯延这是又在发什么疯,没事提项丞赟干什么? [反派针对主角攻的任务接下来我会着重完成。]他对系统说。 如果一开始处处给人找不自在是系统的任务,那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白逢川对项斯延的厌恶绝对发自内心。 [宿主能有这样的觉悟,103很欣慰。]系统的语气有种不听话的宿主终于度过叛逆期的如释重负。 它接手白逢川的时候,后者刚从言情部门的软饭版块,以荣誉任务者的身份退下来。 荣誉任务者的名头听起来好听,实则明升暗降。 过去白逢川任务简单,扮演的角色有大有小。 主要任务就是跟在各个位面的大女主身边吃软饭,起到一个主角升级之路上的绊脚石作用。 霸道女总裁的秘书情人,威武女帝的后宫男妃,末世女异能者的普通人男友。 白逢川每次都能圆满完成任务,工资奖金拿到手软。 至于上面为什么给他调岗。 ——因为他任务完成得太成功了。 原本一心搞事业的大女主长出恋爱脑,无心事业,只想搂着亲亲男朋友过神仙日子。 男朋友死后任务完成后死遁又心如死灰,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研究死而复生技术,狠狠偏离故事主线。 位面动荡,上面不得不派人维护,时间长了人手不够,任务者加班叫苦不迭,只能花钱安抚。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偏偏还不能拿白逢川怎么办,毕竟人家确实是在认真做任务。 思来想去,上面最后决定给白逢川调岗。 这男人勾引女人的能力一流,调到耽美部门,主角都是男人,总不会迷得他们神魂颠倒了吧。 对此白逢川本来没什么意见,发现自己调到耽美部门的性启蒙版块之后意见很大! 谁会愿意露天野战给一个主角看,就为了他们能开窍,意识到自己对另一个主角的感情并不单纯。 主角是不会自己看片吗? 所以白逢川做任务的劲头一直不大,整日待在自己角色岗位上,偶尔做点支线任务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不至于任务失败,当然也不可能任务成功。 系统103愁得头都大了。 它得知自己将要接手白逢川的时候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望。 白逢川是言情部门公认的万人迷。 他那些钓得大女主只想着老公孩子热炕头的辉煌事迹,每一段拿出来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攻略教程。 部门的其他任务者得跪在学习。 系统103第一次见白逢川是他在言情部门的最后一次任务。 那是一个恐怖无限流世界,主角是一个安全感爆棚的冷酷御姐,被鬼追的时候能扛着软饭男狂奔二里地。 系统在白逢川吃完软饭过河拆桥,把御姐推向BOSS的时候,成功抓住空隙绑定。 当时它简直不可思议,眼前这个邋遢颓废的老男人居然是言情部门传得神乎其神的荣誉任务者! 暴雨在林间坠落,泥浆飞溅打湿裤脚。 男人低垂着头,微卷的半长发杂乱不堪,遮挡住脸颊,吝啬地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水珠顺着满是青茬的下巴滑落。 他身形略微佝偻,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满是血污和褶皱,仿佛半个月没洗过澡。 系统甚至觉得自己不存在的鼻子能闻到扑面而来的异味。 那些位面的女主是瞎了吗,这样的人也能当上万人迷。 它忍不住打开新宿主的个人信息面板,失望地发现没有证件照。 [姓名:白逢川 性别:男 年龄:37岁 身高:184cm 体重:67kg 三围:118cm胸围,73cm腰围,120cm臀围 已完成任务世界:169个] 年龄37岁,果然是个老男人,系统103更加为白逢川能吃上软饭感到不可思议。 但看到他的身高三围,它短暂地愣了几秒,随后心中生出点点了然。 前凸后翘,腰细腿长,魔鬼身材。 一个老男人身材竟然这么火辣,难道女人也好这口吗? 白逢川只瞥了一眼狼狈躲开BOSS攻击的女人,就慢悠悠地转身离开,步伐懒散而没有精神,毫无求生欲。 他在关键时刻背叛女主,一会儿BOSS无差别攻击的时候女主不会再舍命救他。 只要他一断气,任务进度立刻结算,他就会脱离世界,之后再发生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 然而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任务播报,却等来了系统103的绑定成功机械音。 以及一个冰冷坚实的拥抱。 [检测到宿主白逢川,耽美部门性启蒙版块系统103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逢川,你又要回去找那个男人是不是?”女人声音狠厉,“我们说好要结婚的,你不准喜欢别人!” 她带着白逢川躲开BOSS的攻击,手背青筋暴起,死死圈住怀中的人,狂跳的心脏挤满失而复得的后怕。 [宿主你好,我是……] 系统103自我介绍到一半被打断。 [闭嘴。] “我可以不喜欢别人。”白逢川来不及思考这个突然绑定的新系统是怎么回事,转头看向女人。 在女人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中,他神色冷淡,继续说道:“也同样不会喜欢你。” “结婚,更不可能。” 看着女人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他再次将人用力推开。 这次白逢川没有选择把她推向危险,而是自己迎面冲向BOSS,毫无意外地被利爪直接捅破心脏。 “噗呲——” 霎时间血液四溅。 身体不堪重负地倒下,泥浆混着鲜血被雨水冲刷,身后传来女主撕心裂肺的怒吼。 熟悉的任务播报声响起: [编号216号无限流位面,角色剧情进度百分之百,女主好感度百分之百,任务成功!工资奖励稍后发放到宿主账户。] 身体很漂亮/男人嘛,不用点工具不好开发/他就是个妖精 白逢川双腿交叠放在办公桌上,休闲裤宽松的裤脚向后垂落,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腿。 苍白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却不显孱弱,透出微妙的光泽,牢牢吸引住项斯延的视线。 他不得不怀疑老男人是把勾引人的技术融进骨子里了。 就算自己那个关系并不亲近的叔叔不在,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散发着撩人的气息。 如果能把他头发挡住的脸也一起露出来就更好了。 虽然没真正见过,但项斯延相信,就算白逢川长得很普通,也完全有能力让所有人都喜欢他。 毕竟他的身体实在太漂亮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白逢川见死对头进来一直不说话,掀起眼皮睨他一眼。 项斯延坐在沙发上没动:“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宿主,你上午路过主角攻办公室的时候,确实有让他午休后来找你。]系统103提醒。 [这样啊。] 白逢川靠在办公椅上,忽然抬手朝项斯延招了招。 食指和中指并拢,冷白的指尖泛着微不可察的淡粉,仿佛风一吹就会晕开。 简单快速的弯曲动作在项斯延眼里放慢重播无数遍,让他心中无端泛起难捱的痒意。 他不自觉站起来向男人走去,步伐小心翼翼,生怕白逢川难得的主动是自己臆想出的幻觉。 待人走到身前,白逢川上身前倾,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他。 项斯延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他身材坚实挺拔,肩膀宽厚有力,每一寸肌肉都矫健流畅,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坐着的白逢川靠近时,脸颊只能与他腹肌的高度齐平。 白逢川手伸进他的西装口袋,顺利从中拿出手机。 “低头。”他身体向后拉开距离,抬起手将手机屏幕正对项斯延。 项斯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冰冷的手指搭上他的下巴调整角度。 他不敢呼吸,鼻尖环绕着白逢川身上幽幽的冷香。 很淡,却沁人心脾。 面容解锁成功。 白逢川靠回办公椅,姿态慵懒地打开项斯延的手机:“听说你最近手头得了不少资源,给我几个。” 项斯延的心情顿时从云端跌入谷底。 “我觉得白总监有必要知道一件事,我们现在是竟争关系。”他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 “是吗。”白逢川刷手机的手一顿,接着打开项斯延助理整理好的文档。 文档里罗列了众多节目名称和拍摄计划,他在空中虚点了两下名为《星秀极速风暴》的综艺。 “我要这个,给我。” 丝毫不把项斯延的话放在眼里。 [宿主,你终于开始认真做任务了。]看见他的动作,系统103十分感动。 《星秀极速风暴》是一档赛车竞技节目,节目邀请几位明星选手参加,由专业人士训练,在不同地形和环境中飙车竞技。 主角受池辛衡在原剧情中就是通过这个节目,从不温不火的小演员一跃成为性张力的代名词。 狂热的女友粉和老婆粉一夜暴增,都为他在赛车上狂烈野性的模样深深着迷。 而作为反派炮灰,白逢川也看出这档节目的潜力,执意把手底下宠爱的小明星,也就是日后当着主角攻野战的另一个炮灰塞进节目。 节目中小炮灰发挥他的作用,给主角受使了不少绊子,都被主角受巧妙化解,赚了不少话题度。 “你想要?”项斯延单手撑在白逢川搭在办公桌上的脚边,剑眉挑起,眼神透着微嘲,“这档节目已经安排人去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拒绝。 他觉得白逢川目光短浅,一个走后门升职的总监,能带出什么好货色,参加这种靠个人实力的节目,只有当观众槽点的份。 “你安排了谁去?” 白逢川对他的拒绝并不意外,剧情里主角攻也没答应,不过最后他手底下的小明星还是上了节目。 至于怎么上的,只说反派炮灰走了关系,却没说走的什么关系。 “不太熟悉,是个小演员,身体素质挺好的。”参加这种竞技体育节目,身体素质是第一位。 池辛衡身高直逼一米九,体态如罗马雕塑,身上各处肌肉紧实健壮,和那些整天在健身房泡着,把蛋白粉当饭吃的小爱豆完全是云泥之别。 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当演员,而是走上T台当模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沉寂。 白逢川明白项斯延为什么会选择他。 “我知道了,你走吧。”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薄荷烟,点燃衔进嘴里。 细长的指尖夹着烟轻轻抬起,清冷的淡青色白雾便在水红色的唇间弥散开来。 藏在发间的双眸颜色沉黑而涣散,眼神漫无目的地落在项斯延的身上,空气中穿行的烟雾映照出他的影子,让后者心脏一悸。 项斯延压制住狂乱的心跳,维持表面镇定,阴阳怪气道:“用完就赶人走,白总监真会做人。” 手上的烟在琉璃制的烟灰缸边缘轻碰,抖下点点灰白的尘埃。 白逢川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冷淡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项总监也挺会做人,这么点小资源都不愿意拱手相让。” 项斯延最受不了的就是对方这种和他一点都不熟的语气。 明明他们是事业上针锋相对的对手,相互了解,相互掣肘,除了父母姐妹,理应是世上最亲密的人才对。 “你要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他按住白逢川身后的椅背,看起来像将人整个圈在怀里,“不过有个条件。” 白逢川沉默地吸了口烟,思考这个条件的分量,几秒后抬头,将口中的白雾喷吐到项斯延脸上。 “你说。” 项斯延条件反射闭眼,却没有躲开,薄荷的清香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面前男人身上勾人的味道。 “你和项丞赟做了交易对吧。” 他经常看见男人从他叔叔的办公室里出来,衣衫凌乱,眼含秋波,每次过后总能得到业务上的助力。 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某种情色交易。 白逢川定定地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才再次把烟衔回嘴里,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是,你想知道具体是什么,还是想亲自试试?” 他声音低沉,混着烟雾过肺的沙哑,尾调拉得悠长而轻缓,宛如小提琴的琴弦撞击耳膜。 项斯延恍惚一瞬,没想到白逢川会主动提出让他也试试,反应过来后耳根发热。 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试的么,真是不知羞耻。 原本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和项丞赟存在不正当关系。 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项斯延当然不是真的想试试,他是直男,不可能跟白逢川这个基佬做到最后一步。 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要把性器放进对方的身体里,想想都觉得膈应。 至于为什么答应—— 如果能拍到白逢川的床照,以后还怕掌控不了这个骚货? 到时候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第一个就是离开项丞赟。 要是自己心情好,也不是不能让他继续走捷径,还不用卖身,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可以,这周末我刚好有空,去我家?” 项斯延腰身弯得更低,几乎和白逢川脸贴着脸,湿热的呼吸间,男人身上的冷香更加浓郁。 “来我家好了,你家没有工具。”白逢川指尖的烟燃烧到尾端,被他拿在手里。 “还需要工具?”这触及到了项斯延的知识盲区。 “当然。”男人将没剩多少的烟头递到他嘴边。 项斯延不自觉含进嘴里,濡湿的口感让他意识到嘴里的东西是什么,也同样意识到—— 他和白逢川间接接吻了。 “男人嘛,很硬的,不用点工具不好开发。” 男人暧昧而直白的话语萦绕在耳边,项斯延身体僵直地走出白逢川的办公室,叼着烟一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他拿出嘴里的烟,凝视着只剩一点火星的烟头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他认命地抬起手将烟头放回嘴里,狠狠吸了一口,跟随心底的渴望伸舌舔舐。 薄荷的清凉感和辛辣的烟味瞬间席卷大脑,抢回他清醒的意识。 “操,白逢川那个老男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办公室隔音很好,门外路过的人听不见他懊恼的咒骂。 而同一层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白逢川正在和系统交流。 [主角攻怎么回事,我只是想让他帮我把垃圾带走,他怎么叼进自己嘴里了?] 系统103:[……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没穿内裤/指导按摩事后酸痛的腰/大老板对“漂亮”有误解 今天天气不错,得了新资源的白总监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先通知贺希禾好好准备节目,收到对方一连串惊喜的表情包。 再点开公司大老板刚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宿主,你要开始上班了。]系统103害怕宿主假装没看见。 [知道了。] 回复完有空,白逢川伸了个懒腰,将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起身前往项丞赟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锁,虚虚掩着,意思是他可以直接进。 关上门走向休息室,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项丞赟正在洗澡。 白逢川从柜子里拿出工具,乖乖坐到床边等大老板出来。 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只披着浴袍的男人携着蒸腾的热气从里面走出来。 项丞赟比白逢川大三岁,年纪虽比不上项斯延那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却练得孔武有力。 纯白的棉质浴袍因为等会要脱下没有系紧,深麦色的胸膛宽阔结实,轮廓分明的肌肉紧实而充满力量,宛如高耸的山峦。 他的长相和项斯延有三分相似,脸部线条清晰立体,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因为洗澡摘下,无遮挡的双眸更加洞察人心。 叔叔明显比侄子成熟稳重得多。 “斯延前两天又来找你了?”项丞赟走到白逢川身边坐下,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浴袍上。 “嗯,是我主动让他来的。”白逢川侧身面对他,主动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发现他没穿内裤。 硕大的性器蛰伏在浓密的草丛里,通红的柱身和狰狞的青筋完美地凸显出男人强大的性能力。 看出白逢川的迟疑,项丞赟面色不变地解释:“刚才去浴室忘记拿内裤了,不穿不方便开始吗?” 都是男人,看到对方的性器官也没什么,白逢川拿过一旁的毛巾:“不会,项总直接趴下吧。” 等项丞赟在床上趴好,他将毛巾搭在男人的臀部,拿起木槌,分开双腿坐在男人腰上。 “项总最近身上有什么酸痛的地方吗?”湿滑的按摩精油淋在背上,被细腻微凉的双手均匀涂开。 白逢川拿着木槌按向背部虬结的肌肉群,感觉到些许阻力。 “背肌有点紧绷,项总平时办公要注意劳逸结合,久坐得筋膜炎的风险会增大。” 系统103每次看到宿主给项丞赟按摩时都会忍不住惊讶,自己的便宜宿主好像也没有那么废。 不仅不废,看起来还很专业,下个任务世界不如接个角色职业是按摩师的好了。 它在操作屏幕上戳戳点点,预约成功。 白逢川曾经经历过一个女尊位面,任务是扮演女帝的男宠妃,危害江山社稷。 所以入宫前为了得宠,他特意跟着中医馆的大夫学过一段时间按摩推拿。 结果真到选妃的时候,女扮男装的皇帝一眼就相中他,直接封妃,从此盛宠不衰,学的技术只能在床事结束后施展。 具体施展方式是他口头指导女帝,女帝学会后给他按摩事后酸痛的腰背。 女帝自幼习武,射术骑术皆是精湛,成年后数次带兵在边关打仗,随便用点力气就疼得白逢川闷哼不断。 心火旺盛的年轻帝王哪经得住这种诱惑,往往最后擦枪走火,还得再做上几轮。 坐在身上的人力气很大,因为了解被按摩者的身体,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位置恰到好处,很痛,很快又会变得酥麻。 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人十分上瘾。 “嗯,这两天感觉肩颈不太舒服。”项丞赟呼吸加快,控制不住涌现下身的火气,如实说出身体情况。 年纪大了,身体比不过年轻时硬朗,时常出现不大不小的问题。 项丞赟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直到遇见白逢川,他担心白逢川会在意。 好在对方只比自己小三岁,年龄差距不大。 像往常一样做完一套推拿流程,汗水打湿白逢川半长的黑发,他坐在男人结实的公狗腰上轻声喘息。 按摩对按摩师的力量要求很高,这一整套下来,项丞赟是爽了,把他累得够呛。 “今天就到这吧,项总感觉怎么样?”短暂休息后白逢川翻身从项丞赟身上下来,坐到床的另一边。 他拿着木槌敲打酸痛的肩膀,打算改天找个从业三十年的老师傅给自己也按按。 “不错,你按得很舒服。”项丞赟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许久没动,等待下身的反应消退。 没有内裤包裹的粗长鸡巴坚挺地抵着床单,他怕直接露出来会吓到身边的人。 短短半个小时对他来说格外煎熬。 白逢川上班不爱穿正装,夏天裤子的布料轻薄柔软。 他坐在自己腰上,柔韧浑圆的臀肉随着推拿的动作前后移动,未勃起的肉棒在俯身时碰到后背,软绵绵的触感让人难以忽视。 喉咙干渴,身体的热意持续不退,白逢川出了不少汗,项丞赟出的只会比他更多。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下属,回忆起两人初见的场景。 白逢川还在做影视后期的时候有个难搞的上司,尤其擅长挑事和PUA,办公室的人都怵他。 那时候白逢川正琢磨怎么升职,对他的发癫行为视而不见。 某天有个饭局,上司特地叫上他一起,打算在酒桌上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挑战自己权威的下场。 那个饭局很重要,来的都是铭盛娱乐的高层,项丞赟也在其中。 白逢川跟着上司进去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轻飘飘的目光在对方脸上一扫而过,没停留多久就收回。 席间上司不停给白逢川灌酒,扬言不喝就是不给在场领导面子。 白逢川一杯接着一杯照单全收,全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系统103急得团团转:[宿主你快别喝了,主角攻的叔叔在看你呢。] [哦,他要看就让他看吧。] [那任务怎么办,趁这个机会接近他不是正好吗?] [放心,我心里有数。] 白逢川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他就是单纯想摆烂。 他透过狭长的刘海往项丞赟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坐在对面,正好和他对上眼神。 无框眼镜的背后是一双压迫感极强的鹰眸,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 白逢川视线从容地掠过,丝毫不在意。 他靠在椅背上,奢华柔和的灯光透过磨砂的酒杯,折射出神秘的光芒,却不及淡红唇面上闪烁的点点光泽。 猩红的舌尖探出,轻轻划过饱满的唇弓,随意地舔去滑落的金色酒液,勾勒出一道妖娆而诱惑的弧线。 可能是因为醉酒,男人的唇线微弯,如一弯新月。 海藻般的黑发丝丝缕缕垂在轮廓清晰的下颌,半遮住脸庞,微湿而晶莹的唇面让人目眩神迷。 坐在身边的上司看着白逢川目露痴迷,劝酒的声音卡在喉咙,包厢里的几人都欲盖弥彰地往他这边看。 一切尽收项丞赟眼底,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白逢川早就习惯这种炙热的眼神,他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 等他离开,剩下的人立刻开始蠢蠢欲动。 一个领导状若无意地问上司:“小陈,你带过来的那个人是谁,怎么之前从没见过。” 上司从方才的诱惑中回过神,堆起谄媚的笑:“是我们部门的小员工,叫白逢川,带出来见世面的。” “是么,那以后可以多带出来走走。”领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暗示道。 项丞赟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向外走。 他不说为什么离开,别人也不敢问,只能目送他推门出去。 厕所的窗户前,白逢川正神色清明地对着窗外抽烟。 今晚的夜色很美,漫天繁星。 系统103被他气得自闭,半晌没出声,让他偷得半刻清闲。 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穿过额前垂落的发丝向后捋,鼻尖以上的脸庞此刻才得以呼吸。 “你长得很漂亮,把脸遮起来是对的。”身旁不知何时站立一个人。 白逢川的脸依旧正对前方,黝黑无神的瞳孔漫不经心地划向眼尾,看清来人。 是项丞赟。 “项总对漂亮这个词好像有什么误解。” 细长的烟含在嘴里,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微抖动,让他的声音含混不清,迷离而引人捉摸。 白逢川的长相称不上“漂亮”,只是每一处线条都充满值得细腻品味的韵味,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精妙。 独特又令人陶醉。 本来没打算做任务,不过既然机会送上门来,就没有不接住的道理。 “你很特别。”项丞赟的眼神洞察力很强,仿佛能透过他的身体看见灵魂。 “是吗?”白逢川拿出嘴里的烟,揉了揉被酒精侵蚀的太阳穴,唇角轻勾,“勉强能把这话当成是一种夸奖。” 他的笑容让项丞赟无端想起刚才饭桌上那个几乎称不上笑容的笑,忍不住心念一动。 “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场合,白逢川。”项丞赟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白逢川有些意外主角攻的叔叔知道自己的名字。 没怎么迟疑,他道:“生活所迫。” 项丞赟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我只是实话实说,陈百阳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的话不能不听。” 白逢川眯起眼睛,弹了下烟灰:“如果硬要我再给个确切理由…想升职算吗?”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他此刻才真正转过头面向项丞赟,墨玉般的双眸不含一丝杂质。 “是见到你之后才有的,项总。” “你想利用我?”项丞赟面无表情,故意曲解男人话里的意思。 谁知白逢川十分坦诚,笑得格外勾人:“没错。” 吮吸到红肿发烫/敏感涩情的X肌/主角攻无能狂怒 项丞赟感觉自己下身完全没了动静才翻过身,他没急着穿上内裤,而是将手伸向白逢川。 白逢川微微偏过头,让原本像摸向他脸庞的手扑空,落在头发上。 “我看你出了很多汗,想帮你擦擦。”项丞赟自然地拨开他的刘海,露出那双如寒夜般的双眸。 “不用。”白逢川抬起手,只用指腹抹去了额前的汗珠,没有将发丝拨回原位。 男人皮肤是不染瑕疵的冷白,即使已经三十七岁,脸上依旧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仿佛一具精致完美的人偶。 只有下颌零落的青色胡茬能体现他不再是年轻人。 这在其他人眼里不修边幅,在项丞赟眼里却格外性感。 他想亲吻对方的嘴唇,吮吸到红肿发烫,想和对方耳鬓厮磨,感受他下颌粗糙的颗粒感。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刮胡子吗?”项丞赟换了个姿势,大方地舒展身体。 白逢川瞥了一眼他毫无遮挡的下半身,硕大的鸡巴没有勃起,明晃晃地昭示存在感。 他觉得大老板和他的侄子一样没有边界感。 “会刮的,不过会留一点,你不觉得这样很有男人味吗?” 白逢川挑眉轻笑,宽大的衣领早在给人按摩的时候就歪向一边,两节漂亮的锁骨白森森地展露在有心人眼前。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被叫多了小白脸,总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阳刚之气。 但他的身体却在告诉别人,这是个难得的尤物。 “是,很有男人味。”看见他笑,项丞赟也忍不住低笑。 他的声音比白逢川还要低沉,混着笑意显得更加醇厚,每一个音节都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以及微不可察的偏宠。 “小白,你能教我一些简单的按摩技巧吗?”项丞赟突然道。 “偶尔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犯点小毛病,肩周和腰椎附近的肌肉有些僵硬。” 怕白逢川不同意,他补充道:“放心,这个月会给你加奖金,年末再加一周年假。” 白逢川原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老板能自给自足也是给自己减负:“可以。” “刚才看你在敲肩,正好帮你也按按。”项丞赟语气自然,一步步引导身边的男人。 所以当白逢川脱了上衣躺到床上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的老板好像要抢我的饭碗。 仰面躺着的男人毫不设防,墨色的半长发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半阖的双眼看不出喜怒。 项丞赟感觉整个心脏都被填满。 因为他喜欢的人,躺在他的床上,不抗拒他的触碰。 为了更好地感受白逢川的身体,项丞赟没有使用那些推拿常用的工具。 掌心搓热,琥珀色的按摩精油散发着檀香木的木质气息,顺着男人胸肌中央的沟壑缓缓流下。 休息室的空调温度很低,冰凉湿滑的液体淋在胸前,让白逢川身体本能地微颤。 “不是按胳膊吗,怎么把精油涂在身上了。” “抱歉,不小心手滑,那就连这里一起按摩吧。”项丞赟顺势将手放在他惹眼的胸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瞎话。 身下男人的胸肌很饱满,摸起来像高耸的雪堆般松软,中央点缀一朵红梅,让人眼热的同时渴望触碰。 白逢川在项丞赟的手放到胸上时条件反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向后退了退,脸上难得浮上些红晕。 “项总,我这里…挺敏感的,你揉的时候能轻点吗?” 匀称修长的指骨弯曲,手背筋络微微凸起,显出利落的线条。 白逢川薄唇微张,浓黑的长睫扬起,神色大方坦然,只是脸颊延伸到脖颈的肌肤都变得潮红。 他没有说谎,他的胸真的很敏感,摸一下都会忍不住低喘。 他没有带着男人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而是说自己敏感,让他轻点,偏偏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很纯很欲。 项丞赟当即大脑像宕机一般,失去思考能力。 心脏在胸腔里鼓噪难安,泵出的血液仿佛能感受其炙热的温度。 “好…我会注意。”他好像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说话磕绊。 他在白逢川的指导下,凭借本能开始按揉他的胸乳。 殷红如血的乳尖在眼前晃动,比普通男人的乳头大了好几倍,颜色也深得多,像是被人的口舌吮吸过很多次。 想到在遇到自己之前还有其他人碰过男人这里,项丞赟控制不住心生在意。 “这里立起来了,小白也教过自己的男朋友按摩这里吗,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他指腹不经意蹭过花生粒大小的奶尖,随口提道。 按摩精油被皮肤均匀吸收,鲜红的指痕印在雪白的乳肉上,看起来颇为情色。 “嗯……”白逢川闷哼一声,身体被揉得发软。 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他一只胳膊搭在面前人结实的肩膀上保持平衡,疑惑地反问:“男朋友?我一个大男人谈什么男朋友。” 项丞赟只专注揉捏他的左胸,另一边的胸肌得不到关爱,乳尖直挺挺地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好像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空闲的那只手自发摸上被冷落的乳头搓揉。 边摸边浪荡地呻吟:“呃啊……好痒,胸是、前女友开发的,她很爱舔这里。” “怎么,项总的女朋友…不爱玩胸吗?”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在他看来,男女朋友做爱时,女方是会把玩弄男方的胸乳当作一种情趣的。 “我没有谈过恋爱,男女都没有。” 白逢川自己玩胸的骚样看得项丞赟口干舌燥,忍不住嫉妒起他嘴里的前女友。 嫉妒那个女人能无数次见到如此色情糜艳的美景。 同时心里漫出点点酸楚和心凉,白逢川只谈过女朋友,好像接受不了男人。 多年禁欲的老男人一朝开窍,欲望很快便如烈火升腾,何况面前还有个骚货无意识地勾引。 居然被女人开发出这么色情的身体。 柔韧的乳肉在掌心化成一滩温水,捏一下凹陷又弹起。 项丞赟眸色幽深,越摸心中的欲火燃得越盛,赤红的鸡巴早已硬得一柱擎天。 白逢川没想到项丞赟年纪这么大了还没谈过恋爱,不禁怀疑对方有什么隐疾。 他眼神下移,青筋狰狞的巨大肉棒立即映入眼帘。 没勃起前就很大,勃起之后更是大得吓人,他心里一惊,忽然有些明白老板为什么不谈女朋友了。 这真的进得去吗? 项丞赟感受到他的目光,龟头控制不住挤出两滴前列腺液,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很久没发泄过了。” “没关系,我也硬了。”白逢川张开双腿,大方地展示因上半身的快感支起帐篷的下身。 他不觉得在男人面前勃起有什么。 项丞赟看着他休闲裤裆部鼓起的弧度,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那要不我帮你撸一下?” 说完他欲盖弥彰地找补:“只是用手撸出来,一直硬着不发泄对身体不好,朋友间互帮互助而已。” “项总把我当朋友啊,真是荣幸。”白逢川失笑,眼尾泛起淡淡的红痕。 他的手向下摸到裤腰,慢慢将裤子拽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黑色的三角内裤紧紧勒住勃起的鸡巴,男人的腿根更加苍白,宛如一张不染纤尘的画布,诱惑人在上面留下鲜艳的色彩。 真骚,项丞赟在心里暗骂,感觉喉咙在冒火。 漂亮笔直的肉棒贴着另一根明显大上一圈的深红肉棒被紧紧握在宽大粗糙的手掌里,上下快速撸动。 不知道是谁的体液飞溅,娇嫩的皮肉被磨得发红发烫。 项丞赟压在白逢川身上,紧紧盯着身下男人喘息时越发诱人的红唇,呼吸剧烈而炽热。 内心的渴望告诉他应该亲上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太心急。 心脏因激动短暂麻痹,全身的细胞都跟着战栗。 “太快了…项总,稍微慢一点。” 白逢川的腰肢被覆在身上的男人紧紧掐在手里,强韧有力的腹肌因快感绷紧,随着男人失控的撞击勾勒出撩人的弧度。 他的快感阈值很低,没过多久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身体脱力般地跌回床铺,剧烈的喘息声难以抑制,他微仰着头,汗珠浸润脖颈上与肌肤对比鲜明的黑色小痣。 湿透的黑发再次遮挡住眉眼,让他错过了项丞赟贪婪舔舐自己手上精液的画面。 白逢川发泄出来了,他的性器依旧硬得像石头一样。 躺在床上的男人毫不设防,项丞赟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将浓稠的白精舔进嘴里,一边加速撸动。 等男人度过事后的贤者时间,他也跟着射了出来。 “那项总我先回办公室了。” 借用老板休息室的浴室洗完澡,白逢川今天的上班任务圆满完成,摆摆手毫不留恋地离开。 然而刚出办公室的门就迎面撞上走过来的项斯延。 项斯延将站在门口的白逢川从头打量到尾,目光在触及到对方湿润的发梢和凌乱的衣衫时染上怒火。 身上的衣服相较于早晨上班时换了一套,优雅熨帖的衬衫西裤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是谁的衣服一目了然。 “刚才在里面爽吗?”项斯延按耐住心底的不舒服,笑容不达眼底地问道。 白逢川刚发泄完心情不错,双手抱胸,沙哑的声音慵懒而餍足:“你是问我还是项总?” “如果是我的话…还不错。”他勾唇轻笑。 项斯延见他如此坦然,眼神变得复杂,心中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想到这周末即将发生的事,他心中的烈火不知为何燃烧得更加凶猛,半晌憋出一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他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快速从白逢川身边走过。 雪白脖颈上的小痣/X肌怎么练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白逢川站在干净透亮的落地窗前,对着玻璃中的倒影整理衣服。 系统103一上线就发现自家宿主换了套衣服。 灵活的指尖从容地扣上衣领最上方的纽扣,吝啬地遮住喉结处脆弱的皮肤。 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向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将抚摸平整的衬衫塞进笔挺的西裤,勾勒出利落的腰线。 从背后看,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窄细的腰肢形成一道明显的V线。 衬衫衣料紧贴结实的背脊,西裤包裹挺翘的臀部,两条长腿转身迈步时散发出难以抵挡的性感气息。 [宿主,是你吗?]系统103迟疑地问,生怕自己认错人了。 个人信息资料诚不欺它,现在它确信那些夸张的三围数据不是造假。 它的宿主脱了平常穿的那身麻袋真的身材爆好! 因为按摩需要脱衣服,系统的隐私屏蔽模式让它不得不在宿主上班的时候下线,错过在那期间发生的所有事。 事后问宿主他也不愿意说,系统103很郁闷。 [嗯,是我。]白逢川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坐下,在阳光底下昏昏欲睡。 系统103见宿主又开始休息,忙道:[今天下午还有个任务,影帝莫崖有个电影发布会,宿主你得去一趟。] [啊,一定要去吗?]白逢川拖长音。 [……当然!] 系统103有那么一秒居然觉得宿主在跟自己撒娇,还有一点心软软,差点就纵容他不做任务了。 剧情中反派炮灰是个色欲熏心的变态,不仅觊觎影帝莫崖,还经常用小号在网上发一些猥琐的意淫言论。 今天的任务是追影帝男配的线下活动,并一路跟踪他回酒店。 又是维护人设的支线任务。 白逢川都做烦了。 烈日当空下。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鸭舌帽挡住紫外线,墨镜和黑口罩几乎遮住整张脸,看起来十分神秘。 莫崖虽然性格古板沉闷,但长相冷峻锋利,是标准的Alpha系浓颜,粉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生。 因为主办方规定粉丝不能进入发布会现场,她们就举着印上莫崖名字的应援牌和横幅,兴奋地挤在门口。 而作为在场唯一的男粉,白逢川两手空空,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因为不输男模的惹眼身材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天气太热了,宿主你要不到那边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看见他鬓角滚落的汗珠,系统103有些心疼。 [不用,既然都来做任务了,那就好好做。] 宿主愿意认真工作让系统103十分感动,却因他下一句话无语凝噎。 [你要是真的看不过眼,下次就别给我接男同角色,不仅喜欢男人,还意淫人家,恶不恶心。] 白逢川边说边将衣领的纽扣解开两颗,袖口也挽到手肘。 大片冷白如雪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只看一眼就仿佛能消除盛夏的暑气。 一瞬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加密集。 [宿主这是在做什么?] [暴露特征。] 有个女生正拿着相机对着他拍照,白逢川腰身不经意扭转,就将正面暴露在镜头里。 男人的脖颈苍白纤长,漆黑如墨的小痣点缀其上,黑白交织的视觉效果惊艳又迷人。 系统103忍不住咽口水,它的宿主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好看。 [我还是不太懂。]它说。 白逢川耐心解释: [我脖子上有三颗痣,位置分别在喉结、锁骨和下颌侧下方,在照片里会很明显,这是反派固定的特征。] [今晚发意淫小作文的时候我会附上照片,这样莫崖团队就能轻易地通过图片对比出我的身份,到时候还怕抓不到我?] 剧情里反派炮灰的下场是因潜规则艺人等恶劣行为被铭盛娱乐开除,他在为自己的结局做准备。 拍照女生周围的粉丝见他主动转身,先安静一瞬,随后小声惊呼,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白逢川大方地站在原地让她们拍,因为大家都挤在一起,不可避免地听到她们的讨论声。 “那个是谁啊,怎么之前组织线下的时候没见过,居然是男粉,活的男粉!”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家莫哥的新粉,你们谁去扩列一下,这胸这腰,啊啊!帅哥好像在看我们!” “我说你们够了,脸都没看见就叫帅哥,我们是来看莫哥的,能不能别见到个男人就犯花痴。” 白逢川听到最后一个人的话,心里赞同地点头。 感觉线索留得差不多了,他回过身,专心等待莫崖从里面出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发布会现场的大门打开,从里面陆续走出几个看着眼熟的面孔。 他们身边跟着保镖和经纪人,应该是参演电影的其他明星。 没过多久莫崖走出来,白逢川身边的粉丝立刻爆发出狂热的尖叫。 发布会大门外铺设了长达十几米的红毯,两边围着警戒线。 穿成深蓝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步伐稳健地走过,拍照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一声大过一声。 为了显示自己也是粉丝,白逢川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象征性地拍了几张照就兴致缺缺地收起来。 男人有什么好拍的。 如果有人能打开他的手机相册看看,会发现镜头聚焦的都是莫崖身后的那棵香樟树。 在女生们激动而高亢的尖叫声中,白逢川压低帽檐从人群中挤出去,他还得赶下一个场子。 地下停车场对比地面十分阴凉,远离嘈杂的发布会场外,一直走到这白逢川乱哄哄的脑子才得以安宁。 他边走边摘下鸭舌帽,捋了一把微卷的黑发,扎成一个简单的小揪揪,光洁的额头沁满晶莹的汗珠。 [宿主,我觉得你好帅啊。]系统103被他潇洒干脆的动作晃了一下。 [觉得我帅?不知道是谁刚绑定我的时候嫌弃得要死。] 白逢川语调轻慢,打开车门先开空调,再拿出水,手指挑开口罩灌了一口,咽下后又将口罩整理好。 他弯腰靠在车旁休息。 系统已经帮他锁定影帝男配的保姆车,只要车一从他身边开过,他就立刻开车跟上去。 [我觉得宿主你是气质很帅,以前没注意,被你其貌不扬的长相骗了。] 其貌不扬? 还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其貌不扬呢。 白逢川墨镜下的眼睛闪过错愕,反应过来后低低地笑出声,被水浸润的嗓音干净惑人。 正从他身前走过的男人听见声音后脚步一顿,忍不住侧头看向他,接着视线就黏在他身上收不回来了。 因为他透过对方敞开的白衬衫领口,看到一条狭长幽深的沟壑,以及两侧高高隆起的雪堆。 斑驳未消的指痕鲜艳,半掩半露地藏在衣服后面,牢牢勾着人的眼睛往里看。 白逢川抬眼与面前的人对视,发现这个长得挺帅的男人盯着自己的胸肌一言不发。 “怎么了,你…是想问我这胸肌怎么练的吗?” 他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其他人,于是利落地扯开衣服,骄傲地展示训练成果:“那你问对人了。” 吃软饭也是需要本钱的,没有天生的好身材,只有后天的勤加锻炼。 白逢川数不清自己为了练出漂亮的肌肉在健身房流了多少汗,即使后来调岗也依旧保持每天健身的习惯。 他扯衣服的动作幅度不大,却一不小心将大半个胸膛裸露出来。 瞥见自己胸上暧昧的红痕,他沉默一瞬,放下手。 这痕迹好像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莫崖一眼就看到他微微红肿的乳粒,配上乳肉上凌虐般的指痕,理所当然地想歪了。 这里的地下停车场需要通行证,只有艺人和娱乐圈的工作人员能进来。 而对方宽肩窄腰的身材和口罩墨镜的装扮看起来就不像普通人。 确实有很多小明星会为了资源牺牲肉体,而出道就靠实力说话的莫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类人。 “这个是……” 白逢川刚要开口解释,就看见面前的男人皱起眉,冷声道:“把衣服穿好。” 白逢川不明白这人的脸色为何突然变差,但也不会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抱歉,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请便。”他语气变得平淡,摆了下手,身体向后靠回车门,不再关注他。 [宿主,你知道这个人是莫崖吗?]系统103弱弱地问。 白逢川:[……不知道。] 电影发布会门口的阳光太刺眼,他没仔细看影帝男配的脸。 [……]系统103也沉默了,它还以为这也是宿主任务中的一环。 “怎么了?”莫崖的停步不前引起从后面走过来的经纪人的注意。 他顺着自家艺人看的方向看过去,此时白逢川已经拢紧衣领,没让他发现不对。 “没什么。”莫崖表情不变,又看了一眼白逢川,才跟着经纪人继续往前走。 坐在驾驶座目送人上车,白逢川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纽扣,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低调的商务车慢悠悠地跟在莫崖的保姆车后面,距离追得不远不近。 保姆车里,莫崖坐在后座看似面色沉静地闭目养神。 实则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个男人白皙透着淡粉的丰满胸肌和微微破皮的红肿乳尖。 身体是可以随便给陌生人看的吗,尤其还都是那种痕迹,外面坏人这么多,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他越想越面沉如水。 “莫哥,后面好像有车在跟着我们,要不要绕路甩开他?”前座的司机突然道。 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开车的好像是个戴墨镜口罩的男人。” 刚打算点头的莫崖听到他后半句话,心念一动:“……不用,直接回酒店。” P股像生过孩子的熟妇/再动就在这里把你C了/撒娇的宠物猫 白逢川故意走在监控能拍摄到的地方,跟着莫崖进入酒店为了保护明星隐私提供的专门通道。 他没想着能一路通畅地跟着对方这么久,尽可能压低鸭舌帽的帽檐,远远地落在后方。 站在走廊的尽头打开手机的录像模式,转身以莫崖的背影为背景。 白逢川佯装受不了热意,单手解开衣领,微仰起头。 加上这个几乎就能将他捶死了。 他简单粗暴地录完视频,打算晚上先截一张隐晦的发到网上,再“一不小心”把整个视频泄露出去。 然而刚转过身却发现一直跟踪的人不见了。 奢华古典的走廊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两侧墙壁悬挂着艺术气息浓厚的壁画,整个环境安静得可怕。 脚步声被厚重的羊毛地毯吸附,他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下一秒就被抓住手臂用力掼向一旁的墙壁。 “唔……!”红肿的乳尖隔着衣料紧紧压在墙上,白逢川被刺激地低吟一声,感觉那敏感的两点陷进了乳肉。 站在身后的男人个头很高,手臂宛如枷锁一般钳制住他,声音冷厉:“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什么?”白逢川知道自己被莫崖发现了,他转过上半身,语气无辜地反问。 鸭舌帽在推搡间掉落在地上,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莫崖打量着这个被自己压制的男人,认出他就是刚才在地下停车场和自己搭话的小明星。 腰肢因转身的动作扭转出柔韧的弧度,深陷的腰窝隔着轻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可见。 他双腿岔开,一侧肩膀抵着坚硬的墙壁。 臀部因半弯的上半身被迫翘起傲人的曲线,浑圆丰腴,仿佛刚生过孩子的熟妇。 莫崖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看见那对白面馒头似的胸肌被委屈地挤压在墙壁间,不禁松懈了力气。 这个人很擅长利用自己的身体让别人放松警惕。 几乎在一瞬间,莫崖就意识到这件事,按着人的手臂更加用力,同时抬起一只手。 白逢川沉默不语,在对方忽然将手伸向自己口罩的时候,身体向后躲避。 “我只是路过,如果打扰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他两条手臂并拢束缚在身后,声音闷闷的,好像带着湿气。 轻而哑的嗓音落在莫崖耳朵里,仿佛一根洁白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撩拨他的耳膜,让他喉头发痒。 莫崖忽视身体的异样,轻咳一声,沉下脸道:“路过?从停车场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你说只是路过?” “如果这样都算路过,那等会我进房间的时候看见你躺在我床上,那也能说是路过。”说着他再次抬起手。 白逢川再次习惯性地向后仰,这次后面没了空隙,后脑勺直接撞向墙壁。 本打算摘下他墨镜的莫崖见状急忙将手垫在他脑袋下面,顺滑如绸缎的黑发划过掌心,快得不可思议。 白逢川向后看一眼,礼貌道:“……谢谢。” 莫崖没说话,沉默地收回手,随后一条腿强硬地挤进他分开的大腿间,杜绝他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两人陷入僵持,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半晌莫崖率先败下阵来,沉声打破平静:“我刚才看见你拍照了,手机拿出来把照片删掉,这次我可以不追究责任。” 白逢川还是不说话。 他将头转回去抵着墙壁,心虚地不看钳制住自己的男人,硬着头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下一秒,一只灼热的手便伸进他的西裤口袋,在里面细细摸索。 身体突然被触碰,白逢川立刻像一尾离水的鱼般扭腰挣扎,想要逃离身下继续深入的手。 “啊!你别摸我……好痒。” 丝绸材质的布料贴着皮肤,对方的手仿佛直接在皮肤上摩挲,摸得他下陷的腰身酸软,肉棒也跟着小幅度勃起。 “别乱动。”忽然他的性器根部隔着内裤被两根手指圈住,低哑干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他的手臂已经没了任何钳制,后背和身后的男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白逢川身体瞬间僵直,不仅因为男人握住了他的性器,还因为自己的臀缝处正抵着一根硕大的炙热。 身后男人的呼吸打在耳侧,温热的唇几乎贴着耳垂,压抑着蒸腾的欲望:“再动在这里把你操了。” 莫崖发誓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把身前男人的手机从裤子里拿出来。 但白逢川一直乱动,肥美的臀肉不是撞在他大腿上,就是直接撞在肉棒上。 手上滑嫩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好听的嗓音摸一下喘一声,他不是性冷淡,在这种刺激下会勃起很正常。 不得不说,这个小明星确实有靠身体谋资源的本钱,身上没有哪一处是不讨人喜欢的。 “你乖一点,我不动你。”莫崖将手伸进白逢川另一个口袋。 白逢川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鸡巴戳着屁股,即使隔着裤子,还是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手机里真的没有照片。”他的身体已经停止挣扎,嘴还在做最后的狡辩,但莫崖根本不搭理他。 犹豫了一下,他用商量的语气道:“莫先生,你能不能把你的……离我远一点,还有、嗯……手也可以拿出来了。” 莫崖虽然知道这边的口袋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却没有立刻将手收回,而是继续箍着白逢川的鸡巴根。 好像只要捏住他的把柄,他就无法逃脱,连挣扎都不敢。 白逢川转到耽美部门前经历过一百多次扮演任务,自认已经见惯大风大浪。 他不算抗拒和男人肢体接触,否则不可能和大老板在床上互帮互助。 言情世界也不是没有喜好狎玩男宠的配角,甚至有个世界他扮演的还是一个即将面临千人骑万人压的军妓。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以虚假迎合让对方放松警惕,再伺机寻找机会逃脱,化逆风为顺风。 手机没设密码,莫崖打开后直奔相册,果然看到一段有自己入镜的录像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本打算直接删除,但看到录像封面上占据大半面积的白逢川,他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击屏幕。 录像视频开始播放,镜头轻微晃动后趋于稳定。 酒店走廊的灯光昏暗,犹如一层薄纱覆盖下深邃的阴影。 屏幕中央的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先用手指对着身后的背影比了个心,接着微仰起头。 骨感修长的手指顺着苍白的皮肤一路从下颌摸到衣领,轻佻地解开纽扣。 镜头聚焦在他脆弱的脖颈,随着他每一次轻轻吞咽唾液,精致的喉结微微颤动,颈侧线条宛如绷紧的琴弦。 而点缀在喉结以及其他位置的黑色小痣就是琴弦上流泻出的绝美音符。 简单的几个动作落在莫崖眼里仿佛被加上慢速效果,与此同时充满性张力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有了具象。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加快,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视频中的自己,满心满眼都被这个性感的男人吸引。 他犹如希腊神话中擅长迷惑人心智的魅魔,干净而懵懂,以色欲为食,勾引无知的人类坠入欲望的深渊。 生来就是为了诱惑别人而存在的。 莫崖逐渐放松对白逢川的束缚,手指悬在红色的删除键上,犹豫着要不要删除。 忽然一双手臂环上他的肩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散发着冷香的温热肉体便顺势钻进他的怀抱。 他条件反射搂着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肢,发现细得惊人。 “对不起,莫先生,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白逢川的脸埋在莫崖颈窝,自暴自弃地道歉。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你可以原谅我这次吗?” 明明是个并不柔软,甚至身材高大的男人,却像只犯了错的宠物猫咪一样缩在自己怀里,可怜巴巴地撒娇。 湿答答的嗓音萦绕在耳侧,软香温玉在怀。 那一刻,莫崖的心脏沸腾滚烫。 浴缸里骑乘/影帝男配掰X强上/夜晚被主角受主动邀请回家 白逢川可能是第一个被喜欢的明星邀请到酒店房间做做的私生饭。 不是坐坐,是做做。 他半靠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半跪上床,将他困在双臂之间。 “莫先生,你真的愿意吗?”他指尖轻轻抚摸莫崖的鬓角,不确定地问。 “我其实只要看看你就心满意足了,你不用这样的。” 莫崖把他的手握进自己掌心,神情严肃道:“这次不让你如愿,下次你还会跟着我,我只是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可是我已经说过我下次不会了。”白逢川放松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是自愿的。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莫崖气笑。 确实不信,他后面为了维护人设还要再跟踪他几次。 白逢川心虚地低下头,躲避他灼热的视线,给出最后的理由:“这次来得急,我没做准备。”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是喜欢对方的,他特地把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隔着口罩用嘴唇碰了碰男人的耳朵。 莫崖感觉耳垂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但他不打算放过白逢川,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后道:“那就一起去浴室做准备。” 小明星的皮肤比他想象得触感好,一碰就仿佛化成了一滩温热的泉水,让人忍不住继续舔尝。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亲了下喉结上的小痣,不由分说地揽过身下人的膝弯,将人抱起来。 白逢川知道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他依赖地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膀。 “我只是想留个念想,莫先生,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我会尽量不打扰你的。” 莫崖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这摆明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眉心微拧:“我在问你的名字,不要扯开话题。” “什么都可以。”白逢川抱紧莫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但莫崖听清了,一边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道:“是么,那我想叫你宝贝也可以?” “我……我年纪很大了,不合适,莫先生…我配不上你。” 莫崖今年刚好三十岁,虽还在事业的上升期,但已经达到了许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 因为反派炮灰的身份不是在这个阶段被扒出来的,所以对方问什么他都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莫崖对白逢川的话不以为然。 该摸的都摸过了,怀里的男人肌肉紧实流畅,全身没有一丝赘肉,年纪再大能大到哪去。 浴室里。 蒸腾的水汽让墨镜表面蒙上一层水雾,让白逢川只能看见一个模糊高壮的人影站在自己身前脱衣服。 他全身赤裸地坐在浴缸里,坚决不愿摘下墨镜和口罩。 “我长得不好看,我怕莫先生看到之后就后悔了。”他是这么对莫崖说的,语气很乖。 听到这句话,莫崖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没说什么,放弃了强行让他露脸的想法。 他觉得说[自己不在乎他的长相]好像有点太上赶着了。 明明是对方喜欢自己,他完全不需要给回应才是。 花洒的热水倾泻而下,整个浴室被热气腾腾的水雾笼罩。 莫崖绷着俊脸,沉默地给自己扩张。 他不应该因为小明星一句“我是第一次,怕疼”就牺牲自己当下面当个。 这种话的确很让人心动没错,但就是不应该。 不过真要谈多后悔也说不上,他忽视内心的雀跃。 白逢川确实是第一次。 男人,他真的没试过。 他扯开一点口罩透气,曲起修长的双腿,浴缸的水漫过胸前,原本鲜艳的指痕渐渐淡去。 项丞赟用的力气不大,从上午到傍晚,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莫崖草草扩张完,忍着第一次将手指插进那种地方的不适迈进浴缸。 “抱歉,弄得有点慢。”他分开膝盖跪在白逢川身体两侧,迫不及待先隔着口罩亲了他一口。 “没关系,莫先生……”白逢川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和他脸贴着脸,心里却在庆幸没让他真的亲到。 莫崖顺着他白皙的脖子一寸寸向下吮吸。 越亲越自己的唇像被磁铁吸引,恨不得和身下特别会勾引人的小妖精一直贴在一起。 男人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尤其是那对雪团似的胸肌,不用力绷紧时软得就像一团棉花。 他张口含住一边殷红的乳头,同时手也不闲着,打圈揉着另一边乳肉。 “哈啊……莫先生,好舒服……”灵活的舌尖钻进乳孔,白逢川很久没被进过这里了,忍不住呻吟出声。 心里虽抗拒和男人深入交流,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敞开,想让侵犯自己的男人再用力些。 他抱紧莫崖左右乱动的头,两边乳粒被男人雨露均沾地舔吮。 莫崖的手顺着身下人流畅的腰线往下抚摸,握住他半勃的肉棒上下撸动,不一会儿肉棒就在水中完全硬挺起来。 舒适的热水随着水中人的动作流动起来,撩拨似的抚弄肉棒上娇嫩的皮肤。 白逢川藏在口罩下的脸颊泛起红潮,忍不住小幅度地挺腰,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感受到肉棒欲求不满地撞击自己的手心,面容冷峻的男人勾起唇,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恶劣。 “想要吗,宝贝,想要就说出来。” 白逢川被身体上的快感支配,暂时忘记了还要在影帝男配面前维持害羞唯诺的小粉丝人设。 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贴近:“啊哈……好想要、弟弟,嗯…不要叫我宝贝,我的年纪、比你大。” 他的手向下搭上莫崖的手背,跟着他一起撸动自己的肉棒,自发地摸上顶端骚得滴水的小孔,边扣弄边低低地喘息。 莫崖被他骚得没边的模样勾得鸡巴梆硬,双眼赤红地掰开几乎缩在一起的肉穴,坐上肉棒的顶端,一寸寸向下吞进龟头。 穴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白逢川和莫崖同时呼吸一窒。 扩张得太随便,后穴又是第一次被进入,莫崖嘴唇抿紧,感觉穴里的肉棒好像有点软了。 而自己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下更加硬挺。 白逢川疼得意识回笼,想起自己崩塌的人设,舔了下唇,偏过头道: “没关系的莫先生,能和你亲密接触…我已经很满足了,不如这次就到这吧。” 只要没射进男人穴里,他就还是直男,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 他说出的虽然是安慰的话,但莫崖莫名有种他在质疑自己不行的错觉。 “不行。”他神色冷凝地拒绝。 说着边揉捏白逢川的胸肌重新唤醒他的鸡巴,边用手指强行将穴口往一侧拉开,臀部下沉继续往下坐。 他没在意自己的快感,成功将肉穴吞到肉棒根部就开始快速起伏,一定要看见白逢川爽了才肯罢休。 五星级酒店的浴缸有自动加热功能,温热的水流随着肉穴套弄肉棒的动作迸溅得到处都是。 紧致的穴肉在抽插几十下后终于适应外来的侵入,缓缓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贴心地照顾到每一寸筋络。 白逢川是第一次插这么紧的穴,起初被勒得喘不过气,尤其坐在身上忘我起伏的还是个硬邦邦的男人。 但渐渐得了趣味,发现这种几乎没有水的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他双臂虚虚地环绕着莫崖的脖颈,闷闷的低哼从口罩中泄出,身体跟着惯性挺弄,迎合男人的动作。 “好紧,啊……感觉肉棒快被夹断了,慢慢来、弟弟……”他包容地敞开怀抱。 “为什么、叫我弟弟,你才是弟弟,骚货弟弟。” 莫崖俯身抱住他,在他颈侧吮出一朵朵艳丽的红梅,同时下身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嗯啊……”白逢川的呻吟被撞得破碎,湿漉漉的发丝蹭过男人的肩膀,墨镜下的双眸迷离。 “好快,好舒服,再快一点、弟弟……” 除却被遮挡住的脸,他全身的肌肤泛起暧昧的潮红,柔韧纤细的腰肢被莫崖掐在手心,留下一道青紫的指痕。 这场明星和私生的酣畅性爱一直从傍晚持续到天黑。 白逢川在莫崖的肉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了浴室,又被扯开浴巾在床上来了两次。 到最后他鸡巴射得一滴都不剩,只能哑着声音求饶,第一次开荤的莫影帝才终于大发慈悲,把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来。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白逢川躺在酒店床上,摸了摸脖子上被啃得破皮的吻痕,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以往他只有在大女主被下药狼性大发的时候才会被做得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他颤巍巍地穿好衣服,趁莫崖在浴室里清理,撑着酸软的身体离开酒店。 湿透的口罩被他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白逢川走在人行道上,身体还沉浸在性事过后的余韵中。 墨镜拿在手里,他感觉喉头发痒,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突然很想抽根事后烟。 手伸进口袋没摸到烟盒,他又深深叹了口气。 夜风微凉,白逢川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边点烟边复盘今天的任务。 留下了该留的证据,跟踪了影帝男配,虽然一时疏忽被发现,但视频没被删掉,也没有直接暴露反派炮灰的身份。 除了牺牲肉体和男人做了,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缭绕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黑暗的环境下,微弱的灯光映照着白逢川深刻立体的脸部轮廓。 他抬起手吸了口烟,双眸如黑夜的寒星,眼尾和薄唇猩红,泛着湿气的黑发贴在冷白的皮肤上,宛如吸人生魂的艳鬼。 路过的池辛衡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氤氲的白雾与凄凄的夜风交织,轻柔地将这个成熟的男人笼罩其中。 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孤独,也很迷人。 鬼使神差地,他嘴唇动了动:“要跟我回家吗?” 卖身当鸭子/颓败又糜烂的美感/主角受脑补白总监给自己撸 白逢川跟在池辛衡身后,沉默不语地向前走。 走在前面的青年个头很高,粗略估计比他高半个头,穿着铅灰的无袖背心,背后斜跨着一个很大的健身包。 应该是刚从健身房回来,他的后背泅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健硕而不夸张。 白逢川见过池辛衡,不过池辛衡应该没认出来他就是经纪部的白总监。 白逢川知道自己平时的形象是什么样,也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不过这无可厚非,任谁撞见猥琐领导调戏小明星的现场,都不会对领导印象好的。 白逢川:不过是系统的任务罢了。 池辛衡打开公寓的灯,转身让白逢川先进:“地方有点小,你随便坐。” 高大的青年五官线条锋利,墨色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放肆而不羁。 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嘴唇让他俊朗的脸庞看起来有些冷酷,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却透着小心翼翼。 白逢川走进去,先观察一圈环境。 公寓面积确实不大,家具也布置得简单,不过胜在清爽干净,没什么独居男人的异味。 瞥见池辛衡小心翼翼的表情,他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故意向前两步靠近青年:“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把人逼得后退让他有些失望,他道:“如果怕我是坏人,你就不应该把我带回来。” 成熟的男人长相俊美又精致,脖颈印着刺眼的吻痕,一枚叠着一枚,能看出那个留下痕迹的人多么怜爱与痴迷。 他由下向上凝视池辛衡的眼睛,如愿在其中看到了局促,才满意地转身走向沙发。 男人慵懒自然地放松身体,双眼眯起狭长的弧度,宛如一只在自家沙发上打盹的大猫。 “我没觉得你是坏人。”池辛衡走到他身边,抿紧唇道。 他不擅长表达,不然也不会外在条件这么好,现在还是个不温不火的小明星。 苍白的回答,白逢川毫不意外地挑起眉,剧情里主角受的性格确实寡言沉闷。 不像贺希禾一样会来事,当然也就没有他火。 “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是坏人,随便在路边捡一个路人回家,你是什么圣父吗?” 话音刚落,身旁的沙发一沉,池辛衡坐到了他身边。 “我不是圣父,我只是觉得你很孤独,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不抓住你,你就会像烟一样消失。” 闻言白逢川笑容消失,探究地看向坐在身边的人。 半晌,他抬起一条手臂搭在青年肩膀上,脸颊慢慢凑近他。 淡淡的烟草味钻进池辛衡的鼻腔,夹杂着一缕缥缈如烟的香气,几乎感受不到。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和凑近的男人鼻尖抵着鼻尖,中间的空隙只够容纳一张纸的厚度。 “你觉得我孤独,不是这样的。” 叹息般的话语从白逢川嘴里吐出,低垂的长睫宛如深黑的鸦羽,投下轻柔的阴影:“我只是太累了。”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累吗?” 他睫毛轻颤后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青年,雾霭笼罩的眼神中透出点点脆弱。 池辛衡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强忍住不受控制的心跳,低声道:“嗯。” “因为……”白逢川故意拉长音调吊他胃口,随后面不改色地砸下令人心惊的话。 “因为我刚接完客下班啊。” 成熟的男人语气平常,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接客你懂吗,就是卖身当鸭子。” “你不知道那个客人在床上有多用力,他的穴太紧太热了,夹得我下面现在还在疼。” “从浴室到床上,数不清射了多少次,我哭着让他停下,他还是不停撞,撞得我腰都快断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辛衡脸上,白逢川伸舌舔了一下唇面,留下泛着光泽的水痕:“不过我也很爽就是了。” 他仿佛在说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笑得眼尾勾起惑人的弧线,挺括的肩膀跟着轻微抖动。 没掖进西裤的白衬衫蹭到腰腹以上,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证明。 白皙到过分的皮肤上暗红的吻痕与青紫的指痕交缠密布,有种颓败又糜烂的美感。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我是好人……小弟弟,你怎么硬了?” 池辛衡唰的一下站起来,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天色不早了,这里只有一间卧室,你睡吧,我睡沙发。” 急匆匆地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向浴室。 沙发上的白逢川见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没有再出来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主角受是天然弯,鉴定完毕。 他闲适地侧过身,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干正事。 视频先不着急发,他截了张自己敞开衣领对着莫崖比心的图片,又从图库中选出一张莫崖比较清晰的照片。 【今天去老公的电影发布会了,他是影帝,忙起来经常顾及不到我的感受。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他,只要他还爱我,让我等多久都愿意,谁让这是作为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呢。 老公他真的好帅好温柔,不仅夸我胸肌大,还怕我着凉让我穿好衣服,他真爱我,我也好爱他。 好想和他一起睡觉,躺在他怀里,每天看着他醒过来。 我感觉心脏快要爆炸了,恨不得尖叫着扑进他怀里,老公他竟然带我回了酒店,还抱着我躺在一张床上! 我也不想沦陷啊,可是他叫我宝贝诶,今天也是和老公困觉的一天,我要永远和老公在一起。】 白逢川登上微博小号,面不改色地编辑充满娇妻味的意淫文案,填充进半真半假的内容。 写完点击发表,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于是关上手机,一边打哈欠一边走进池辛衡的卧室。 —— 池辛衡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身体向后靠在门上急促地喘息。 呼吸平复后他往里走,打开花洒,脱去衣物,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 门外男人色情的话语和漂亮的身体不停在脑海中闪现。 他抹去脸上的水珠,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鸡巴非但没软下来,反而越来越硬。 为什么,明明才刚认识,还是个男人,为什么会因为他简单的几句话就硬成这样。 颜色干净的肉棒粗壮,深红的龟头钻出包皮,在冷水中颤抖两下。 池辛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好几分钟,见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意思,最终自暴自弃地伸手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手指将露出一半龟头的包皮完全拨开,他不太熟练地圈住冠状沟挤压,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被冷水稀释干净。 大概撸了十几分钟,池辛衡皱紧坚毅的眉,感觉怎么撸都不得章法,毫无快感,完全射不出来。 眼前忽然闪过黑夜中猩红的薄唇和缭绕的白雾。 他站在水中双眼紧闭,逐渐看见一只冷白无暇的手,和夹在指尖细长的烟。 分不清是包裹烟草的烟纸白些,还是男人的手更白些。 “呃……”快感逐渐顺着肉棒蔓延,池辛衡声音沙哑,不禁加快速度,想象着是另一个人在触碰自己的性器。 瘦削莹白的腕骨弯折,素白的指尖被肉棒磨得嫣红,握着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的性器艰难地撸动。 一滴又一滴湿黏的液体滑入掌心,让撸动更加顺利,粗大的鸡巴逐渐不受控制,在男人娇嫩的掌心用力抽插。 [他的穴太紧太热了,夹得我下面现在还在疼。] [我哭着让他停下,他还是不停撞,撞得我腰都快断了。] [小弟弟,你怎么硬了?] 撩人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浮现,那么低沉性感的嗓音居然被用来说出这么色情淫乱的话。 可是,池辛衡就是控制不住为之情动。 半个小时后,想象着白逢川身上好闻的味道,他握着鸡巴快速撸动数十下,激动地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泛着淡黄,黏稠地沾在手上,他愣愣地盯着看了很久,与此同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那个男人是出来卖身赚钱的,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只要自己愿意给钱,那人就会骚浪地脱掉衣服,主动躺上自己的床。 两厢情愿的事,何乐而不为? 花洒倾泻而下的水流声唤醒池辛衡的意识,他摇摇头,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到。 他应该做的是劝那个人放弃自毁人生的行为,找个正经的工作才是。 池辛衡关上花洒,擦干净身上的水,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物进来。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那个人应该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他手握在门把上,犹豫后还是把毛巾围在了自己腰上才开门出去。 客厅里黑暗一片,池辛衡刚走了几步,就听到玻璃杯被搁到桌上的清脆响声。 他侧头望去,看见自己刚才心心念念的妖异男人正站在餐桌旁,手还没从玻璃杯上离开。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人也正看向他站的位置。 上身的白衬衫纽扣解开到腹部中央,一边领口松垮地挂在手肘,圆润的肩头和性感的胸肌一览无遗。 下身不着一物,双腿笔直匀称,带着一丝丰腴的肉感。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为什么不穿内裤?”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逢川率先反应过来,他将勾在手肘的衣服拨回肩头,勾起一个不算笑的笑容:“因为落在客户家里了呀。” 主角攻上门抓J/伪tr户外强制爱/大XT翘的男嫂子 白逢川起床的时候池辛衡已经出门了。 轻薄的毯子被整齐叠放在沙发上,餐桌上放在简单的早餐,手摸上去还是温热的。 白逢川拿起放在一旁的纸条。 【我出去工作了,早饭是留给你的,碗不用洗,放着就行。 你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再多住几天,没关系。】 主角受心真大,也不怕留一个陌生人在家里会丢东西。 白逢川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吃完早餐后毫不留恋地离开池辛衡的家。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他回到自己家,先嫌弃地脱下那身皱得像酸菜的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对着镜子满意地摸摸自己修剪得很有男人味的胡茬,白逢川放下吹干的刘海,拿上毛巾走进健身房。 昨天一整晚夜不归宿,每日的健身计划都被打破了。 系统103是他做到第五组卧推训练的时候上线的,一开机就被满屏幕的大奶子侵占视线。 男人穿着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领口低得几乎裹不住饱满有力的胸肌,勒出一条深深的胸肌中线。 已经消肿的乳尖因为卧推时的摩擦颤颤巍巍地顶起衣料,每次拉伸都刺激得男人微微皱眉。 [宿主,你的胸好大啊,像在哺乳期的孕妈妈一样。] 系统103直愣愣地盯着白逢川的胸看,一时间忘记质问他自己昨晚自己为什么又被屏蔽了。 [不会形容可以不形容,不过你居然被放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高低得被锁好几天呢。]白逢川有些意外。 [啊,为什么?]系统103问。 白逢川意味深长地笑笑:[没什么,系统还是少懂点人类的事比较好。] 过去在言情部门,他也是有系统的。 不过因为几乎每天都要上点限制级场面,系统总是被关进小黑屋。 时间由短到长,最短关过半个小时,最长关过两个多月。 那次白逢川和女主玩得确实有点大,是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的伪ntr户外强制爱,超级变态。 他没想到女主一个性感美艳的黑道女大佬居然会伪装成一个四五十岁的农民工强奸他。 一开始他还宁死不屈,大声威胁压在身上乱亲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女朋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后来只能声泪俱下地求饶,让干什么干什么,一边摸自己的胸一边含着哭腔叫老公。 每每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色情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听到粗粝的声音在耳边说要讨他回村当小老婆。 白逢川胃里都会涌上一股强烈的呕吐欲,不争气的身体却拼命扭腰迎合。 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和对方的身体这么契合,后来明白了。 因为强奸他的就是女主本人,他们在一起好几年,上过几百次床,身体怎么可能不契合。 系统一个世界要被关几百次小黑屋,起初表示理解,时间一长就崩溃了,哭着喊着向上面交报告书,要求换个宿主。 后来上面干脆给白逢川换了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傻瓜播报系统,只负责播报他的任务成绩。 系统103见宿主对自己的话避而不谈,有些郁闷,还想继续追问却被一阵连续的门铃声打断。 白逢川放下锻炼器材,拎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一个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主角攻项斯延。 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项斯延心里酝酿着怒火,等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想好质问白逢川的措辞。 真正看到人时却愣了一下,眼神不受控制地朝那藏在紧身背心下的丰满胸肌看去。 可能是刚健完身的缘故,男人原本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此时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密密的汗水在下颌处汇成几滴汗珠,顺着脖颈流淌至漂亮的锁骨,再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漫入引人遐想的衣领中。 项斯延喉结绷紧,咽下口腔中过度分泌的唾液,心中生出些许难以名状的渴望。 而这点渴望在看见对方肌肤上鲜艳到难以忽视的吻痕时消失殆尽,顷刻间本就难以平息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白总监大早上真是好性致。”项斯延收回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皮笑肉不笑道。 他推开白逢川,像进自己家一样走进房子里,直奔卧室而去:“奸夫呢,被你藏在哪了?” 白逢川关上房门:“什么奸夫,项总监大清早跑到我家来发什么颠?” 他抱臂站在客厅里,看着主角攻脸色阴沉地冲进自己的卧室,活像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苦主老公。 项斯延找了一圈没在他家找到另一个人,才逐渐冷静下来,被怒火吞噬的理智跟着回笼。 他回到客厅,脸色依旧不算好看,语气咄咄逼人:“白逢川,你这样对得起我……叔叔吗?” “我哪样?”白逢川不明所以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运动短裤宽大的裤腿挡不住大腿诱人深入的春光。 “还有什么对不对得起,没事扯你叔叔干什么?” 项斯延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胸口不停起伏,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 白逢川接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挑起一边眉毛,随后陷入沉思,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人。 “男嫂子是什么意思?” 项斯延给他看的是一条莫崖粉丝发的微博,全篇都在分析照片里穿白衬衫黑西裤的大胸男人是男嫂子的可能性。 首先,鸭舌帽、墨镜加黑色口罩,整张脸全副武装,几乎没露出一点皮肤,摆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其次,看见莫崖从发布会现场出来很淡定,只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就放下了,一看就是平时看多了。 最后,提前离场,离开的方向正好是停放明星保姆车的地下停车场,那个地方没有通行证不能进,男嫂子肯定有莫崖给的特权。 最后那个粉丝总结一句:身材这么好,长得肯定也不差,没想到啊,我从业十几年毫无绯闻的老baby终于找到人生第一春了。 再看下面的粉丝评论—— 【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是莫哥的老婆粉,老实说换个人我就要喷了,当时我在现场,男嫂子的身材真的超级无敌好!我要爬墙当cp粉了】 【图片上是男嫂子吗,这确定没p过?怎么可能男人腰这么细,皮肤这么白,别扯了抠鼻】 【楼上别不信,男嫂子脾气特别好,当时我们想拍他还主动转身了,真人比图片上还高还白,胸肌真的超大】 【确定不是故意炒作吗,不会是什么火不起来的小明星故意蹭我老公的热度吧,滚啊】 【人在现场,嫂子胸肌超大,脖子上的痣超级漂亮,身上也香香的,我不信这种条件的明星出道会不火,劝楼上少阴谋论】 【男妈妈嘿嘿,莫哥真是好福气啊,这大屁股一看就好生养,呲溜~】 评论正面负面的都有,有大喊哥哥塌房了要脱粉的,还有造谣微博就是白逢川本人发的。 不过大部分都是对着白逢川的身材流口水的。 白逢川看见最后一条评论:“……” 他一个男人屁股大好生养算什么优点吗? “照片里的人是你吧,我看得出来,你脖子上的痣很明显。” 项斯延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耐着性子问他:“这微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跟莫崖有关系?” 白逢川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我倒是想有关系,人家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你喜欢他?” “嗯,没错。” 一听这话,项斯延漆黑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阴鹜,没忍住嘲讽道: “好歹也是铭盛娱乐的经纪部总监,总监不想当了,上赶着给一个破演戏的当老婆是吧。” 白逢川手臂撑在沙发上,侧过半个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就喜欢他怎么了,当总监和当人老婆冲突吗?” “而且你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我,同事?对手?项斯延,我喜欢谁和你有关系吗?” “……”项斯延说不出话了。 他的确没有任何立场质问白逢川。 他不明白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怒气上头,想也不想就冲到白逢川家里抓奸。 不明白为什么听到白逢川坦言说喜欢别人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个人找出来活埋了。 更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对方是项丞赟情人的情况下,自己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拙劣的借口接近他。 酝酿半天,他沉声道:“项丞赟是我叔叔,如果你以后嫁给他,我就是你侄子,以这层关系还不行吗?” 他越说越有底气,即使这底气是那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顺眼的叔叔给的。 “白逢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出轨,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项斯延不忿地压低眉尾,语气危险:“要是被项丞赟发现,你看他还愿不愿意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 白逢川眯起眼,一时不知该计较对方叫自己骚货,还是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主角攻是疯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藏在狭长刘海下的双眸闪过无语,他看着项斯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良久,他启唇道:“你个傻逼,我管项丞赟娶不娶我,我跟他只是拿钱办事的关系。” 听到男人说不在意项丞赟娶不娶自己,项斯延心里生出窃喜,被骂傻逼也不生气,甚至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项丞赟不是良人,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年纪还那么大了,你应该找个年轻点的,身体强壮点的,这样才能满足你。” 他边说边解开西装的扣子,不动声色地展示身材,又解开袖口,露出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突显自己的财力。 白逢川却压根看不懂他的暗示:“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赶紧滚。” “不滚,今天是周末。”对方岿然不动。 “所以?” “你应该兑现你的诺言,和我做爱。” 主角攻主动吞精/把你C怀孕给我N孩子/做一次给一个资源 项斯延快速脱掉西装外套,起身将白逢川往沙发上一推,长腿曲起,膝盖顶在后者的性器下方。 白逢川猝不及防被推倒,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你干什么,谁跟你约好要做爱了?” 项斯延双臂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强势地把他压在身下,眼神侵略:“拿了好处不认账是吧,白总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你手底下那个小明星合同可还没签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他佯装回忆,表情却暴露出他的不屑。 白逢川就算再不堪,也轮不到贺希禾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觊觎。 “项丞赟、贺希禾,还有那个莫崖,不是年过四十,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头,就是以色侍人,不成气候的戏子。” 项斯延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老男人,语气含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白逢川,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差。” 白逢川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凌乱的半长黑发遮住眉眼,提醒道:“我只比项丞赟小三岁,客观来说,我和你的年龄差更大。” 这话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听到项斯延耳朵却变成了夸赞,他点点头道: “没错,我比你小十岁,不仅年轻力壮,还有钱有颜,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越说他脸上的笑意越深,活像只正在开屏吸引雌性交配的雄孔雀。 “所以今天就便宜你,让你吃点好的,以后别什么歪瓜裂枣都看得上眼。” “……” 白逢川木着脸,被他的自信打败:“我不需要你便宜,你这种好男人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 说着他就要起身,却再次被推倒。 “不行,今天我必须把你这棵老草啃了,否则贺希禾的资源你想都别想。” 项斯延不由分说地扒开白逢川的运动短裤,身体向后低下头,隔着棉质内裤舔舐被包裹住的肉棒。 他昨晚熬了一整个通宵学的技巧,不可能什么都没试过就放弃。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白逢川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 舌头沿着肉棒根部向下细细舔吮,唾液浸湿纯白内裤,隐隐透出里面淡粉的肉色。 味蕾仿佛能尝出白逢川性器的味道,栀子花味的沐浴露,还有一股独属于他的清冷淡香。 项斯延呼吸加速,口水快速分泌,隔着内裤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淡淡的腥味立刻充斥口腔。 “这么快…就出水了,真骚。”他嘴里含着肉棒,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 性器插进炙热的口腔,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白逢川原本想推开身下之人的手无力地放下,闭上眼难耐地喘息。 “好难受、隔着内裤,项斯延……”快感落不到实处,犹如隔靴搔痒,抓不到痒处。 低哑的嗓音混着难捱的欲望,像是砂石在心间碾磨而过,项斯延心跳如擂鼓。 白逢川从没用这种声音叫过他的名字,怎么会这么色情,这么好听。 他没管下身硬得顶裤子的性器,拨开老男人湿透的内裤,张口将手里的肉棒吞进三分之二,龟头紧紧卡在喉咙口。 老男人流出的骚水全部灌进他的喉管,宛如蜜桃般甜蜜,他满足的叹息堵在胸腔,伸舌绕着肉棒上的筋脉舔舐。 “哈啊,好紧……”喉咙口的软肉紧致非常,死死箍住敏感的肉棒,白逢川被这窒息般的快感刺激得仰起头。 下颌线条优美清晰,精致的喉结微微隆起,沁出的汗水点缀在肌肤,如晶莹的珍珠将墨色的小痣覆盖,仿佛一张非黑即白的素色水墨画。 项斯延不经意地一抬眼就被这清丽的美景勾得口水直流,大量唾液混着口中肉棒挤出的骚水顺着唇角流下。 他心里一阵可惜,一只手不自觉摸上触感细腻的白皙大腿,抬起架在肩上,吮吸得更加卖力。 曲起的膝头晕染着水红的胭脂色,匀称光滑的小腿随着他唇舌舔吮的动作一摇一摆,不时轻触他健硕的背肌。 酥麻的快感袭来时,那悬在空中的红润足尖会禁不住收紧到一处,小巧的关节处都染上淡淡的红晕。 感觉肉棒硬得差不多了,他放松喉头的肌肉一口吞到根部,脸颊肉收紧让肉棒在嘴里抽插。 “呃啊……好快,慢点…肉棒、肉棒好舒服……” 白逢川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角沁出生理泪水,遮挡眉眼的半长发随着激烈的动作散开。 项斯延听见他的呻吟,像受到鼓励般加快速度。 每一抽插都将整根肉棒吞进喉管,下唇触碰柔软的囊袋,依依不舍地离开,吝啬地将淫液全部锁在口腔。 快速有力地吞吐几十下,口中的肉棒忽然涨大一些。 感觉到老男人快射了,他捏紧掌心柔韧的腿肉,突然脑袋向后放出肉棒,一条暧昧的银丝在铃口和唇间拉长断裂。 欲望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身下的男人欲求不满地扭了扭腰,迷茫道:“怎么走了……项斯延、给我,好想射……” 项斯延拇指堵住白逢川不停流水的铃口,一边恶劣地阻止精液喷出,一边有技巧性地撸动肉棒。 他抬起头,想拨开老男人的头发,看看他沉浸在欲望中失控的表情。 “白总监真够淫荡的,这点刺激就受不……”同样含着欲望的话语在看见白逢川的长相后堵在喉间。 浓黑如鸦羽的长睫挂着泪珠,凝成小小几簇,随着上眼睑掀开,露出含着媚意的迷离眼眸。 淡红的薄唇被犬齿咬成艳丽的血红,不管是这里的艳红,还是眼尾的潮红,都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项斯延的视线。 他没想到白逢川藏在黑发下的脸居然是这样的。 他已经做好接受对方长相普通甚至难看的准备,从没想过是这般在娱乐圈里都堪称顶尖的容貌。 短暂愣神后,项斯延再次俯身将握在手里的肉棒吞进嘴里,一边撸动一边吞吐,灵活有力的舌头伺候得面面俱到。 白逢川的脊椎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情不自禁地挺起腰。 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脑袋,身体绷直,宛如一柄漂亮的弯刀,在手指与唇舌的双重抚慰下精关失守。 滚烫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股股微凉腥苦的精液射进口腔。 顷刻间,项斯延整个人都染上了白逢川的味道。 “咳、咳咳……”他被呛得咳嗽几声,手指抹过嘴角溢出的浓精舔进口腔,勾起一个邪性的笑。 “感谢白总监的款待,接下来该享受正餐了。” 白逢川还没从口交射精的快感中脱离,肉棒就被扶着再次进入一个湿热紧窄的环境。 “好快,别、那么急……” 他瞳孔微缩,双眼陡然睁大,破碎淫乱的呻吟从艳红的薄唇吐出:“肉棒流了、好多水,项斯延,啊嗯……你的穴好紧……” “穴紧不好吗,穴紧才能让你这个老骚货爽得浪叫啊。” 项斯延将老男人的紧身背心掀到腋下,白软的乳肉迫不及待弹出来,挤满他的手心。 “奶子真大,把你操怀孕给我奶孩子怎么样?” “不、不行。” 他臀肉狠狠撞击身下人的胯部,感受对方的肉棒填满整个后穴,每动一下都能挤出咕叽咕叽的前列腺液。 “怎么不行?”他俯身含住白逢川软弹的乳头,像是婴儿汲取母乳般吸吮。 “白总监干脆改行给别人当奶娘算了,肯定受欢迎。” “我是男人,没有、没有奶水…当不了奶娘……”白逢川挺起傲人的胸膛,把奶头往他嘴里塞,“好麻、爽死了……” 嫉妒地将老男人身上每一处痕迹覆盖,项斯延张嘴在白逢川右胸的乳晕周围留下一个咬痕。 “项丞赟是狗吗,怎么亲出这么多痕迹。” 嘴上是这么说,他行动上将白逢川其他干净完好的皮肤也吮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吻痕,比狗还像狗。 等白逢川受不住射进他后穴,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在老男人嘴角落下一吻。 “怎么这么漂亮,白逢川你怎么这么漂亮,我怎么这么稀罕你。” 他忍不住在身下人脸上又使劲嘬了好几口,恨不得也吸出几个吻痕,狠狠打上标记。 刚从快感中缓过神的白逢川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对叔侄真是一个屌样,都对漂亮有误解。 软下来的肉棒从肉穴里滑出,不算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打湿他的腿根,流到沙发上。 项斯延抬起他的腿,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舔了几口,顺势含住湿漉漉的肉棒往嘴里吞,将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吸干净后又撸了几下,抬臀往穴里挤。 “你干什么,做上瘾了?”白逢川撑起身子往后躲,没躲成功,还是让对方的穴眼成功吞进性器,再次开始起起伏伏。 “嗯,差不多吧。” 项斯延痴迷地舔吻他耳后的皮肤,嗓音沙哑地低声道: “你还想要什么,都给你,做一次给一个资源,随便什么都可以,随你挑怎么样?” “真的随便什么都可以?”白逢川闻言主动扶住他的腰,轻轻挺腰往他穴里插。 坐在身上的男人顿时激动地粗喘,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了:“当然,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池辛衡,你把他让给我带。” 老男人抬起头,乖巧地握住他放在胸上的手,带着他情色地揉捏自己的胸肌,边揉边发出淫荡的低喘: “嗯、啊……项斯延,好棒,揉得我好爽……” 然而项斯延这次却没有因为他的主动而兴奋。 年轻英俊的男人脸色陡然阴沉,使劲掐了一把他娇嫩的乳头:“池辛衡是谁,又是哪个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主线进度涨了/白总监被主角受盯着尿尿/是成熟男人也是小s猫 池辛衡结束一上午的工作回到家,发现房子里已经没了那个男人的温度。 只有餐桌上仅动了几口的食物和卧室里凌乱的床铺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若是这些痕迹完全消失,池辛衡可能会以为昨晚的相遇不过是一场美丽的幻觉。 他站在床边捧起被子,小心翼翼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冷香,仿佛回到昨晚,和那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甜蜜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内心的躁动。 只是想想,下身的肉棒就亢奋地抬起头。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回忆,他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他的经纪人王明扬。 王明扬人到中年,做事精明干练,业务能力很强,手下带出过不少影帝影后,包括时下最火的金鹤奖影帝莫崖。 池辛衡应该是他带过最不争气的艺人,出道三年仍在演些背景板小角色,但王明扬从没说过他什么。 他告诉池辛衡:我很看好你,你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你只是缺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作为经纪人,王明扬是经纪部总监白逢川的下属,却与艺人管理部门的总监项斯延关系更好,对自己突然空降的上司十分看不上眼。 这次打电话来却是向池辛衡提起了白逢川。 “小池,你对经纪部的白总监是怎么看的?” 谈起白逢川,池辛衡眼底闪过厌恶,冷声道:“不太熟,没什么看法。” “好吧,也只是随便问问。”王明扬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明天下午你来公司一趟,项总监有点事情找你,还有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综艺,好好把握。” “知道了王哥,我会努力的。”他挂断电话,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将那人留下的气味贪婪地吸进胸腔。 像是染上毒品的瘾君子,他带着被子无力地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慢慢将手伸向下身,熟练地开始抚摸性器。 想着那人射出来后,池辛衡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 [宿主宿主,午休时间已经过了,该起床了,别忘了你下午还有事。] 好不容易上线的系统103用麻木的机械音叫自家宿主起床。 每天一次,他的宿主好像树袋熊转世,永远睡不醒。 [唔……我有点累,再睡一会儿。] 白逢川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困倦,还有一丝微微发颤的嘶哑。 系统103大惊:[宿主你的嗓子怎么了?] [先别问这个,那个主线任务你看看进度条动了没有。] 他连着两天被不同的男人折腾,身心俱疲,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在半梦半醒间关心任务进度。 [宿主你平时看都不看主线任务一眼,进度条怎么可能……] 系统103边说边打开任务进度条:[vocal,进度条动了!] [宿主你这两天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任务进度涨了这么多?] 回应系统103的是白逢川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它没有生气,感动与欣慰的心情交织,对自家宿主刮目相看。 本以为是个不配合任务的摆烂大王,没想到居然会为了做任务熬夜累成这样。 白逢川再次醒来应该是两个小时后,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意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扶着腰走出办公室。 站在卫生间的小便池前,他拉开裤子放出性器,半阖着眼解决生理问题。 这时一个人走进来,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池辛衡握着性器半天没尿出来,最后皱紧眉头放回裤子。 身边站着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男人,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 宽松像麻袋一样的衣服套在身上,乱蓬蓬的黑发毫不打理,最长的尾端几乎垂到肩膀。 邋遢、不修边幅,是经纪部的总监白逢川,那个爱潜规则小明星的油腻领导。 感觉和这个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都隔应,他沉下脸,站在原地等着人尿完离开,忽然听到一串慵懒沙哑的哼歌声。 听不清具体歌词,低哑声线中的颗粒感仿佛带着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钻进人的耳朵,让人心神荡漾。 池辛衡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余光不自觉看向站在隔壁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观察。 上衣掀起一角,紧窄的盆骨小幅度前倾,让腰部延伸至臀部的线条向内轻微凹陷,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 小腹下方的人鱼线轮廓清晰,随着小腹的轻微起伏勾勒出性感的线条,能看出身体的主人平时很注重锻炼。 白逢川的身材竟然还不错,他心里奇怪地想,那为什么平时要穿着这么难看的衣服。 白逢川尿着尿着就感觉一道具象化的视线盯着自己下半身,侧头一看发现是主角受。 池辛衡的脸俊美野性,近看挑不出一丝错处,很有当顶流明星的资本,深邃的眼睛盯着人看时会给人一种被深情注视的错觉。 如果这眼神不是落在自己的性器上,白逢川可能会更欣赏对方这样有魅力的目光。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脱裤子尿吧,我走了。” 瞥了一眼主角受衣着完好的下半身,他拿纸擦干净肉棒马眼处淡黄的尿液,穿好裤子。 随后耷拉下眼皮,淡定又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张开修长的双臂,伸了个懒腰,踱着步从他身边走过。 一直等他洗完手,顺便洗了把脸让睡太久困顿的意识清醒,池辛衡才反应过来拉开裤子。 看见自己的性器,他又控制不住想起刚才看到的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顶端,一看就是使用太多次了。 “不节制的老色鬼。”他冷着张俊脸低声评价道。 而这时白逢川已经离开厕所,朝项斯延的办公室走去。 到达目的地,他一点礼貌也无地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的贺希禾见来人是他,第一时间扬起完美的笑容,起身迎接。 “白总监,你怎么来了?”他惊喜道。 贺希禾的长相温柔俊秀,是娱乐圈比较流行的花美男类型。 他和池辛衡同时期出道,演过几部小成本偶像剧积攒了点名气,半年前靠饰演一部古偶的温柔男二成功出圈。 而后者目前还处于查无此人的状态,全网只有几百活粉。 即使这样,前者还是看他不顺眼,在日后的节目中处处针对。 “你今天不是签合同吗,我来看看,帮你把把关。”白逢川握住对方扶着自己胳膊的手,轻佻地抚摸两下。 贺希禾立刻红了脸,羞涩地微笑:“谢谢白总监。” 刚开始搭上白逢川的时候,他真的非常厌恶对方的触碰。 但不知为何,时间长了那种令人反胃的感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尽可能取悦对方的心情。 只要他开心,自己就开心。 “咳咳。”项斯延清了两下嗓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又放下,阴阳怪气道:“白总监,调情也要看场合,你也不怕我去举报你。” 白逢川被这话吸引注意。 他松开小明星的手,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直直地望向项斯延:“你想举报我?” 项斯延如愿看到对方抛弃小明星关注自己,心里暗爽的同时语气欠打:“不可以吗?” 站在对面的老男人没说话,突然一条腿攀上办公桌,另一条腿紧随而上。 他绕过项斯延的电脑,像是傲娇的大猫巡视领地,慢慢爬到他身前,俯身靠近他的脸。 殷红的舌尖探出口腔,拉着银丝轻轻拂过下唇,又玩味地舔舐上唇,一边舔一边注视他的眼睛。 状若无意的动作含着无言的挑逗和诱惑,产生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项斯延顷刻间忘记呼吸,禁不住道:“宝贝……” 他微微抬起头,想搂住老男人的细腰,含住对方性感的唇珠仔细研磨。 白逢川也配合地低下头,在两人的嘴唇只差不到半公分时,突然侧头一躲,手“一不小心”把对方放在桌上的水杯往桌边一拨。 咔嚓,陶瓷制的杯子坠地而碎,杯里的茶水瞬间流得到处都是。 “想举报我?当然可以,有胆子你就去啊,我等着。” 他恶劣地扬起笑,尖锐的犬牙闪着森白的光,像只恶作剧得逞的野猫。 项斯延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几秒后抬起手摸摸他的牙尖,又往下挠挠下巴,无奈道:“你是猫吗,手这么欠?” 成功把对方的杯子推到地上,白逢川心情不错,猫咪施舍铲屎官般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是啊,喵呜~” 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嗓音几乎夹成童声,项斯延被这夹夹的喵喵叫弄得心里一紧,像真有猫伸爪子在心里挠似的。 他控制不住抬头吻了一下老男人的唇,暗哑的声音隐隐含着忍耐:“还有外人在呢,小骚猫,别勾引我。” 这时门外响起几下短促的敲门声,池辛衡磁性好听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项总监在吗,门没关,我直接进来了。” 贺希禾流鼻血/白总监提出潜规则主角受/紧急C播重要新闻 白逢川在池辛衡进来前迅速调整好姿势,把项斯延从座位上赶起来,自己取而代之。 项斯延也不生气,乐呵呵地收拾起满地的杯子碎片。 池辛衡一进来首先看见的贺希禾。 贺希禾没注意到他,正怔愣地看着一个方向,可疑的鲜红液体顺着鼻腔往下流。 一直流到嘴唇他才反应过来,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鼻血被他匆匆擦去。 池辛衡奇怪地看他一眼,走到项斯延的办公桌前,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怎么又是你?”他的语气算不上太好。 留着半长卷发的男人姿态松散地坐在椅子上,闻言用食指敲击两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手很漂亮,苍白又骨感,薄透的皮肤下细小的血管若隐若现,指尖透着淡淡的玫瑰粉色,像触碰过什么滚烫的东西。 “嗒、嗒。”每一下敲击都带着独特的韵律,轻易吸引别人的视线。 项斯延的杯子。 白逢川感受到指尖微麻的痛感,手指弯曲了一下,狭长刘海下的眼睛睨了身边收拾的男人一眼, 居然面不改色地喝下这么烫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拿出领导的架势,漫不经心地反问刚走进办公室的青年:你今天能来签合同,还得感谢我呢。” 既然主角攻已经把资源给他了,那决定谁的去留自然也是他的权利。 只要他一句话,主角受就会失去这个重要的机会。 “节目是你安排我上的?” 池辛衡试图从他的语气中辨别出什么,可惜没成功,只能冷着脸警惕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这话正中白逢川的下怀。 反派炮灰是个见到好看的人就喜欢的色鬼领导,当然也试图潜规则过长相俊帅的主角受。 剧情里这场戏是在私下进行的,主角受不仅没让反派炮灰得逞,还狠狠揍了他一顿。 白逢川不想被揍,所以他选择在人多的时候做任务。 “我想得到的也不多,陪我睡一觉,只需要一个晚上,之后的资源有希禾一份,就会有你一份。” 他没否认对方的前半句话,斜歪着身子向后靠,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随意伸展着。 听到这话项斯延和贺希禾脸色一变,目光齐齐看向池辛衡。 贺希禾垂在身侧的不自觉攥紧,脱口而出道:“不行!” 说完他就明白自己冲动了。 他只是个被包养的小明星,没资格对金主说这些,只好讷讷地闭上嘴。 相比于他的谨慎,项斯延的情绪则外露得多,看着池辛衡的眼神阴狠又戒备。 他没有说提出潜规则的白逢川什么,而是将矛头对准站在办公桌前的青年,顺便厌恶地刺了一旁的贺希禾一眼。 “池辛衡,进了娱乐圈的确可以走捷径,但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有一天会墙倒众人推。” 这话听起来像提醒,却隐隐含着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他握住白逢川放在办公桌上的手,牵到自己身边,想教训人又舍不得,只能在心里暗骂。 老骚货,明明自己就是别人的小情人,居然敢一而再而三地勾搭别人。 除了自己,也没人愿意要他了。 “你捏痛我了。”白逢川抬头看他。 项斯延立刻把握在手心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抱歉,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回应他的是老男人一记轻飘飘的白眼:“你正常一点,傻狗。” 池辛衡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立即明白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朝前走了两步,神情漠然:“不用项总监提醒我也清楚,如果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机会,那么机会不要也罢。” 说完池辛衡不带任何犹豫地转身。 王明扬昨天电话里还让他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可他没做任何坚持就放弃了。 他才入行没几年,如果没遇到白逢川这个有后台的人,也许再沉寂一段时间,就能得到更好的机会。 但他知道白逢川的德性,也许今天一过,娱乐圈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等等。”身后微哑的声音叫住他,尾调有些含糊,仿佛事后温存时的亲昵抱怨,“别这么着急走啊。” 池辛衡听到白逢川起身的声音,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却一直没有打开门,直到年长的男人走到他身边。 白瓷般的手指夹着几页合同递到他眼前。 “你要不先看看合同内容再决定,条件开得很优厚,节目的话题度也高,要是错过,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逢川和身材挺拔的青年并排站着,一手插兜,一手悬在空中,站姿随意,却有种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池辛衡面对眼前的合同,既没有挥开也没有接受,而是注意到男人瘦削的手腕,和宛如一阵清风般拂过面颊的薄荷冷息。 他印象中猥琐淫乱的老男人,却拥有这么漂亮脆弱的身体和沁人心脾的味道。 这气味让他感到熟悉,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有着黑眸红唇的俊脸,渐渐与身侧男人的身形相融在一起。 他们俩会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 池辛衡飞快打消这个想法。 一个受生活所迫,不得以靠卖身赚钱的失足美人,一个以权压人,靠潜规则艺人满足性欲的中年领导。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个人。 但他看着白逢川横在自己眼前的手,却情不自禁地想到: 如果是这样一只修长骨感的手在黑夜中夹着烟,会不会和那晚的艳鬼一样勾人呢。 不行,不能被这个老男人迷惑。他扯下合同,强迫自己的视线从白逢川手上移开。 见主角受乖乖接下合同,白逢川薄唇勾起,让池辛衡魂牵梦绕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一寸寸划下。 嗓音一如那晚坐在沙发上和人面对面时那样温柔和缓:“好孩子。” 后续还有很多主角受打脸逆袭的情节需要建立在参加这个节目的基础上,他不能随意打乱剧情。 现在的事态发展得有点棘手,白逢川暗暗咧嘴。 好像把池辛衡逼得太紧了,万一他坚持不上节目,他的任务就前功尽弃了,得采取点补救措施才行。 池辛衡离开铭盛后并没有回家,他在目前待的剧组里饰演一个背景板男五号,今天是最后一场杀青戏。 因为中途出了点岔子,几分钟的戏份愣是等了对手戏的男演员一下午才开始拍摄,导致他到家时已接近深夜。 楼道黑暗幽深,仿佛藏匿着蛰伏的捕食者,池辛衡站在家门口,刚拿出钥匙,忽然向后看去,厉声道:“谁?” 角落无光处站立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高挑身影,在他出声后走了出来。 他旋转钥匙的手一顿,看清来人后绷直的嘴角不自觉放松,顺势打开了门,撤开身位让人进屋。 “你回来得真晚,我等了你好久。” “对不起。”池辛衡认真地道歉,表情懊恼中夹杂着欣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扑面而来的人夫感/身材很有料很柔软很耐玩/和主角受的做练习 再次光顾主角受的家,白逢川依然像回自己家一样迈进房门,反而跟在身后的主角受像个客人。 在池辛衡冷淡却暗含灼热的目光下,他从容地坐到沙发上,抬头看向他,微笑道: “看着我干什么,这不是你的家吗,别这么拘谨,过来坐啊。” 相比于那天晚上,他今天看起来像是特地打扮过。 浓密的黑发梳起一部分,几缕微卷的发丝调皮地贴在瘦削的脖颈,衬得淡青色的筋络犹如山水画中缥缈的云烟。 黑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随着他弯下腰的动作,包裹其下的胸肌呼之欲出,让其少了些清冷的气质,反多了几分性感的人夫感。 仿佛在说: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我的伪装,其实我是个饥渴的骚货,老公不在家,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摸摸我。 池辛衡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却无法将目光从男人不经意露出的皮肤上挪开,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听话地走过去坐下。 两人再次回到那天晚上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状态。 他将手里看了一天的合同放在茶几上,轻咳了两声,语气犹豫:“你刚下班吗,饿了没有,昨晚……怎么没回来?” 很明显,最后一个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白逢川视线自然地掠过翻得卷边的几张白纸,拨弄两下颊边的发丝,佯装苦恼道:“你一次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啊?” “一个一个说就可以。”池辛衡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正色道。 “好吧。”白逢川无奈地放松身体,“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职业一般都是晚上上班,现在还没到工作时间。” “肚子确实有点饿,最近为了保持身材需要轻断食,不能吃晚饭。”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来……”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收声,一只手伸进敞开的衣领,动作大方而情色,叹息道:“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 熨烫平整的领口被拨开,冷白的胸肌上布满深红的牙印和吻痕,铜钱大小的乳晕隐隐约约探出边缘,将露未露。 池辛衡被这动作弄得呼吸一窒,本就不平静的心脏顿时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嗓音略显滞涩:“这些,都是你的客人弄出来的吗?” “是啊。”白逢川点点头,回忆起昨天惨不忍睹的场景,忍不住冷笑一声。 “那个人昨天要了我一整天,最后要不是我发狠把他踹下床,今天你可能都见不到我。” 说着他摸摸池辛衡劲窄的公狗腰,感慨于掌下的力量,要是昨天是他来,自己肯定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这年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是不是啊这位先生?”他煞有介事地寻求主角受的认可。 池辛衡被摸得面红耳赤,却舍不得躲开腰间不安分的手,立刻道:“我姓池,叫我池辛衡就好。” “好的池先生,池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白逢川另一只手摸上他结实的胸膛,两人的胸肌几乎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池辛衡的呼吸越来越快,按捺住心中的燥意回答这个不懂收敛魅力的男妖精提出的问题:“我是个演员,不是很出名。” 后半句话说得有些犹豫。 “不出名没关系,池先生长得这么帅,身材也好,抓住机会肯定能声名大噪的。”白逢川继续试探。 听到抓住机会,全身紧绷的青年不由自主地看向摆放在茶几上的合同,但想到获得机会的条件,又冷冷地收回目光。 “你说得对,但有些机会所要付出的代价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躁动的心平静几分,他的呼吸却依然十分炙热,喷洒在男人的颈侧,痒痒的,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红。 白逢川的视线随他一起落在合同上,接着后撤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骤然一空的怀抱让池辛衡略微不适应,脑海中闪过合同的内容,他犹豫一瞬,道:“可以。” 反正他也不可能签,让人看看也无妨。 领口大敞的年长男人没有系上衬衫的纽扣,任由布满性爱痕迹的胸肌半露,正经中夹杂欲望,有种极端的反差感。 又或者是,与丈夫欢爱过后,潮湿的,扑面而来的人夫感。 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裤脚向上拉起,露出两根手指就能握住的细瘦脚踝。 他认真地看着合同,不时翻动一页,不知为何,池辛衡看他注视文字的专注模样竟有些紧张。 好像身边的人不应该生存在灯红酒绿间以色侍人,而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做什么呢,老板? 不,不太像。 那是什么呢,或许是……老板的秘书情人,让老板无心工作,只想永远沉溺温柔乡的年上情人。 他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 “这是池先生下一个工作吧,待遇真不错,这节目的第一季我还看过呢。”白逢川看完合同后道。 “不是,我不打算签约。” “为什么?”男人像是不理解对方为何如此抗拒。 “虽然我不是内行人,但如果是我的话,这个合约我肯定会签的,池先生。” “里面的内容……”池辛衡以为他遗漏了什么,比如明目张胆写着陪睡一晚的白纸黑字。 男人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又很快收敛起表情。 他放下合同,慢条斯理地系上衣服的纽扣,语气中透着冷意:“池先生一定很瞧不起我们这种靠卖身挣钱的人吧。” “不,不是……”池辛衡想都没想就否认,却被男人打断。 白逢川整理好衣服才再次看向身边着急辩解的青年,勾起一个浮于表面的笑容,美丽却不真实。 “看在池先生不嫌弃我身份低贱,愿意收留我一晚的份上,让我去怎么样?” “什么?”池辛衡不解。 成熟的男人无所谓道:“不就是陪睡一晚吗,我可以替池先生履行合约条件,反正这也是我的老本行。” “还是池先生觉得我不够漂亮,放心,虽然我年纪大了,长得不如年轻人水灵,但你也看见了……” 他意有所指地隔着布料抚摸自己的胸口,猩红的舌尖舔过唇面,露出诱惑的神情。 “我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也很柔软,什么姿势都能配合,很耐玩的。” “要是还不满意,也可以先验货,池先生想试试吗?” 这句话像是一块砸入深渊的巨石,顿时激起万丈狂浪。 “够了!”池辛衡脖子上的青筋绷紧,似乎十分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轻贱自己!” “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也不是想要展现自己的善良才带你回家,更没有对你不满意。” 说到后面,他忍不住侧过脸,不敢和白逢川对视:“我只是…心疼你,不想让你为了我牺牲自己。” “机会我会自己争取,我会再跟那个人谈谈的,也许可以换个条件。” 话虽是这么说,他其实不抱什么希望,只是说出来安慰白逢川的。 但同时他心里也禁不住想,万一呢,万一节目爆了,他能带来的利益绝不止一晚上的肉体交易。 要是白总监依然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屈服,最坏的结果只是退出娱乐圈而已。 到时候他就劝老男人辞去现在的工作,带他找个宜居的城市生活,他不愿意上班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养他一辈子。 要是白逢川知道他的想法,只会无奈又讽刺地摇摇头,暗叹男人这种生物,从古至今都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救风尘心理。 从主角受嘴里听到满意的答案,白逢川脸上的笑容才变得真诚起来:“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好了。”今天拜访主角受的目的达成,他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池先生。” 说着他准备起身,却被一旁的池辛衡拉住手:“等等。” “要是没地方去,就留下来吧。”青年停顿一瞬,忍不住开口挽留。 似乎是想到对方有钱还有客户怎么可能没地方去,他随口编造一个令自己十分唾弃的借口: “要是最后不得不通过那种方式得到工作,我想先练习一下。” 白逢川皱眉,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主角受不是宁死不屈的吗,怎么可能会向反派炮灰妥协。 但虚构出的人设不能崩,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池先生想怎么练习?” 最难的部分已经说出来,池辛衡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他先白逢川一步起身,转身将还未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男人推坐在沙发上,曲膝将其肌肉放松的双腿顶开,随后弯腰以一种侵占的笼罩住男人的身体。 池辛衡抿了抿唇,心中生出紧张,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冷厉沉稳的神色。 他双手撑在老男人的肩膀两侧,俯身试探性地吻了吻自己肖想已久的薄唇,感觉灵魂都因这一瞬紧密相贴的触感而颤栗。 “我可以吗?”青年哑着嗓子问,字里行间含着珍重。 他没有把白逢川当作一个流落风尘的男妓,而是像对待天边不染纤尘的皎月那样怜爱珍惜。 白逢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暗骂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只庆幸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太起眼。 要是跟主角受做了,应该不会让剧情崩得太严重。 反正连主角攻他都上了不是吗,债多了就相当于没有债。 想到这他低低地笑开,慵懒地将全身重量放到沙发上,伸手像白天对待对方那样,撩拨似的从轮廓分明的脸庞划到显眼的喉结。 “听说喉结大的男人性能力都特别强。”淫荡的老男人抬头轻吻一下自己停在青年喉结的指尖。 “池先生,人家昨天才接过客,你可要轻点。” 他总是能轻易勾起旁人对他的性趣,池辛衡仅存的理智在这羽毛般撩人的话语中消弭殆尽。 主角受T脚试探/白总监的黑丝还塞在那狂徒的后X里/换条件 池辛衡仔细碾磨着白逢川薄削的唇面,见缝插针深入口腔,勾着藏在深处的舌尖玩得汁水四溢。 手上无师自通摸进老男人的裤腰,在其腰侧流连地摩挲。 两天前只会浅浅萦绕在鼻前的烟草冷香,此时随着甘甜的津液一起,以势不可挡的态势侵入整个身体,让他看着白逢川的眼神更显侵略。 “唔……别,别玩了。” 白逢川制住在腰间乱摸的大手,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嫩肉,让他禁不住身子一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相比于项斯延以为他经验很多,什么都能承受的不管不顾,池辛衡简直比他温柔太多,像在怜惜地对待一位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恰恰是白逢川无法忍受的原因,太磨人了,久尝肉欲已经熟透的身体告诉他,他想要。 即使压在身上正准备侵犯他的,不是以往强势逼人的女朋友们,而是一个肉体坚实,相貌没有一丝女气的,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仰倒在沙发上,一如昨天躺在别人的怀里,双腿张开曲起,膝盖暗示般地摩擦池辛衡的大腿。 “已经受不了了吧,你可以粗暴一点,我承受得住。” 红肿的双唇微张,黑丝袜包裹的裸足从青年肌肉流畅的大腿一路深入,隔着裤子踩上那个高高耸起的大家伙。 “来吧。”近乎叹息般的话语被淹没在唇齿之间,年长的男人勾起唇角笑得浪荡又理所当然。 池辛衡再也坚持不住,抱起他火急火燎地朝卧室走去。 鸡巴都嘴里到人的身体里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白逢川为他勾引欲壑难平的年轻大小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卧室、客厅、阳台,甚至厨房,都有他淫水滴落的痕迹。 厨房的料理台上,踩过池辛衡鸡巴的脚被他握着足踝,长舌一寸寸舔过弓起的脚背,将几根瘦长的脚趾含进口腔。 白逢川双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双腿大开,干净的肉棒已经在做了几轮后汁水淋漓,布满冒着热气的黏液,宛如一根受不了高温融化的冰棍。 他胸腔起伏,一声声性感的喘息从唇边溢出:“呃……好热,池、池先生,别舔了,我们…嗯,休息一会儿吧……” 池辛衡吐出他的脚趾,顺着足踝一路向上舔过小腿,来到男人双腿间那个刚刚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部位。 “还没有很熟练,我怕我到时候应付不过来。”他握着根部张嘴含进,打算把这个可怜的“冰棍”弄硬了再来一次。 灵活的舌头有技巧性地舔舐凹陷处,绕着青筋滑动,不时吸吮一下龟头,一套丝滑连招和他口中的不熟练毫不沾边。 “哈啊……不要,我真的…额嗯,受不了了……”白逢川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趾蜷缩,没过多久疲软的性器就再次勃起。 这还说不熟练,那就没人能称得上熟练了,他心里埋怨。 池辛衡抬起一条腿踩在老男人臀侧的台面上,手指伸进后方勾出塞在里面堵住精液的黑袜,转而绑在自己的性器上。 手中的肉棒一寸寸插进身体,空虚的地方被骤然填满的感觉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慢慢摆动身体服务身下软成一滩烂泥的老男人。 粗糙的大手握住一侧的乳肉细致揉捏,白皙柔软的肌肤如牛奶一般,很快染上艳丽的玫瑰色,沾着唾液的乳珠肿大如芸豆。 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埋在白逢川的颈窝舔吻,爱恋地舔过发出好听声音的喉结,落在一颗黑色小痣上,定睛一看觉得有几分眼熟。 前几次他被老男人勾得理智全无,满眼充斥着诱人的胸乳和臀肉,只知道掐着窄瘦的细腰卖力耕耘,根本没注意到对方脖子上这么不起眼的地方。 现在仔细一看,这三颗小痣的大小和位置,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问了好几次老男人的名字,对方都不愿意说,最后被堵着精孔不让射,逼急了才说出一句叫他小白就好。 但是小白…… 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一个名字里也带白的男人。 炙热的身体冷却几分,他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身下拥有一副漂亮身体的成熟男人。 轮廓深刻的脸庞,肌肉挺阔的胸膛,拥有流畅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和娱乐圈那些柔弱纤细的偶像没有半点关系。 却能轻易地勾起自己的怜爱之情,只想将人狠狠搂在怀里,一遍遍逗弄,让这幅美丽的身体染上自己的痕迹。 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起伏得动作逐渐缓慢,引起刚食髓知味的白逢川的不满。 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眯起的眼底透着无辜的迷茫,发红的眼眶中几滴生理泪水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池辛衡哪受得了这种表情,再次用力撞击起来,捧着白逢川的脸颊吻去他眼尾的泪水,忽然在他耳边轻声道:“白总监。” 他故意在男人意乱情迷之时试探,虽然在试探之前,他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认定两人是同一个人,但他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自己面前这个流落风尘的脆弱男人,是那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白总监。 果然白逢川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己努力维持的男妓人设,无意识地应答:“嗯……” 这一声“嗯”让池辛衡坚持的信念轰然倒塌,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只花了几秒钟就坦然接受现实。 曾经要是有人让他细数白逢川的缺点,他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很多: 好色、不修边幅、以权压人,年纪大还爱啃嫩草…… 但若是现在的他来评价—— 白逢川好色,他长得那么好看,好色不一定是谁吃亏。 白逢川不修边幅,他长得那么好看,不邋遢一点,走夜路遇到坏人怎么办。 白逢川以权压人,他长得那么好看,任性一点怎么了。 白逢川年纪大还爱啃嫩草,他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这嫩草啃的就不是自己呢。 不对,他是想啃自己的,只不过机会被他主动放弃了。 池辛衡心想,合同上的节目那么好,他怎么不让别的明星上,只让自己上呢。 娱乐圈那么多年轻貌美的歌手演员,他怎么不潜规则别人,只潜规则自己呢。 他肯定喜欢我。 池辛衡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窃喜,身下的动作更加卖力,将白逢川比一般男性稍宽的胯骨撞得通红,呻吟声拔高了几个度。 “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池、池辛衡,你慢点……” 激烈的撞击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下,池辛衡将昏睡过去的老男人清理干净抱回浴室,满足地搂着人沉睡过去。 没过几天,没等白逢川催促,他就主动拿着合同走进白逢川的办公室,表示合同他愿意签。 白逢川丝毫不意外,他仰头懒散地靠在办公椅上,脖颈上精致的小痣暴露在空气中,黑白分明的对比让池辛衡心中多了几分渴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池辛衡,时间会证明你这个决定的正确,毕竟成功总需要必要的牺牲,你说对吧。”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磁性沙哑,好听得让人耳膜发颤,并为他声音含着的愉悦而感到欣喜。 白逢川将话语权抛向主角受,等着他像前几天晚上说的那样跟自己谈条件。 主角受上节目的剧情很重要,无论对方把条件换成什么他都会答应。 [嘿嘿,宿主你的声音好苏啊,有霸总文男主内味了。] 系统103跟着白逢川这么久,从一开始难掩嫌弃到现在毫不掩饰地犯花痴。 [是吗,谢谢你的夸赞,你也很…有机器人的味道。] 白逢川确实做过扮演霸道总裁的任务,可惜很快就被成长起来的大女主推翻,沦为新任霸道女总裁的玩物,每天走虐恋剧情。 【白逢川,你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吗,把你看垃圾的眼神收一收,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白逢川,别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装什么贞洁烈妇呢,不想要钱还债了是吗。】 【白逢川……】 【逢川……】 【宝贝……】 开始有多冷漠,后面就有多肉麻。 当然,这些白逢川是不会告诉系统103的,他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主角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就签合同吧。” “等等。”主角受果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妥协,“关于合约上写的条件,我还是觉得无法做到,可以换一个吗?” 池辛衡神情严肃,剑眉蹙紧,似乎多跟白逢川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 这反应白逢川越看越满意,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 他习惯性地用指关节敲击桌面,挑眉道:“写进合同的条件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池辛衡,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 他起身离开办公椅,走到池辛衡身边,身体向后靠在桌沿,双腿交叠:“倒是可以听听你想换成什么。” 池辛衡走近两步,和他鞋尖对着鞋尖,酝酿几秒后沉声道:“节目很好,只是陪睡一晚上代价太轻,你可以包养我,想要多少晚都可以。” 他说完像怕男人不同意似的,还急忙补了一句:“免费的。” 白逢川:“……” 这跟他预期的好像不太一样。 跪在这给我口一发/主动邀请主角受吸N/潜规则员工被总裁撞见 [宿主,我没有听错吧,主角受他说的是“包养”两个字吗?]系统103不可置信道。 原剧情里连主角攻作为合作伙伴提供的帮助都会拒绝的主角受,居然会主动要求反派炮灰包养,只为一个上真人秀的机会?! 虽然这个综艺确实潜力很大,但完全不值得后期会成为大满贯影帝的主角受卖身啊。 [你没听错。] 白逢川也希望自己听错了,他烦躁地捏了捏指尖,讽笑一声:“上次见面还说不屑用这种方式得到机会,怎么才短短几天,就改变主意了。” “不会是在谋划什么吧。”他站直身体,和高大的青年面对面站立,双手插兜,上身故意贴近,使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 “难道是想留下证据,像项斯延那样去举报我?”反正站直也没主角受高,男人索性歪着头,以一种不屑的姿态凝视对方。 池辛衡盯着他被捏得泛红的指尖,想起上次项斯延捏疼了他的手,只是敷衍地吹几下就当过去了,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愠怒,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不是,我是认真的。” 这态度更让白逢川坚信了主角受有阴谋,他藏在黑发下的眉弓压低,黑眸深邃,咄咄逼人道:“是吗,你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都可以。”池辛衡认真道。 “光嘴上说可不行。”白逢川打算让他知难而退,“也要嘴上做。” 他黑发遮眼,高挺的鼻梁一小部分穿过发丝,手指指了指身前的地面,笑容恶劣。 “先跪在这里给我口一发看看诚意。” 说着他向后退回桌边,肉臀一抬直接坐上桌面,双腿敞开,命令道:“过来帮我解开裤子,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这幅纨绔欺人的姿态和做男妓的小白简直天壤之别,但池辛衡依然能够从二者身上找到相似之处,一样的招人喜欢。 他没有像白逢川料想的那样,满身抗拒,摔门而去,临走前顺便听几句自己的威胁之语,顺利走完剧情。 而是听话地在他身前跪下,拉下裤子,放出几天前填满他后穴,让他又爱又怜的粉白肉棒。 舌头熟练地从根部沿着柱身舔到冠状沟,在缝隙中灵活滑动,随后吞进龟头,用力吸吮一下,挤出稀薄的前列腺液。 微微咸涩的液体甫一进入口腔,池辛衡的鸡巴立刻膨胀充血,硬硬地顶着裤裆前的布料,顿时口中舔弄得更加卖力。 “唔……!”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猛然吸吮,白逢川条件反射弓起背,酥麻的快感顿时如过电般席卷全身。 但作为反派炮灰不能输了气势,他注视着主角受发量浓密的头顶,无声地喘了两口气,调整好状态后嘲讽道: “呵…也不过如此,就这点技术,呃啊……也想靠潜规则上位。” 几天前被用心服务过的胸肌因快感发胀,他极力忍耐住将手伸进衣服,粗暴碾磨乳头的冲动,手指弯曲抵住坚硬的桌面,关节处都泛了白。 硬挺的肉棒将池辛衡的脸颊撑起一个滑稽的弧度,他贪婪地吞下掺着男人骚水的唾液,声音含混不清:“抱歉,呲溜……我、之后会多练习。” 随后更加刻意地刺激男人肉棒上敏感的位置,舌尖几乎钻进张开的输精孔。 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开不算低,肉棒塞进主角受滚烫的口腔,没过多久白逢川身上就被汗水浸湿,半长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 微冷的空气穿过衣袖间,让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肉棒随着身体动作更加深入,直接插进了池辛衡的喉咙。 下身狭窄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呼吸一窒,按住青年的头,仗着对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脸,露出迷乱享受的表情。 主角受的技术比主角攻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哈啊……没吃饭吗,用力吞,对…就是这样,好紧……” 他嘴上放出狠话,一只脚用力踩上对方宽阔的肩膀,却露出更多腿间的皮肤,给了池辛衡可乘之机。 池辛衡放松喉咙,将白逢川的肉棒整根吞进喉管,又整根吐出,舌头也没闲着,绕着柱身来回打转,咸涩的淫水顺着唇角流下。 同样吞吐动作重复十几次,在白逢川感觉自己的鸡巴充血,鼠蹊疯狂跳动时,他突然口中的肉棒,整张脸埋在男人的小腹间变态似的嗅闻。 “白总监,你好香啊。”他喟叹道。 即将喷发的肉棒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白逢川攥紧他的头发,想拽着人的头远离自己的下半身。 “滚远点,我快射了。” 池辛衡头皮一痛,顺着他的力道仰头,而白逢川同时低下头,两人以一种另类的面对面方式看见对方的眼睛。 池辛衡眼底瞬时闪过惊艳,被美色迷了双眼,呆愣地说道: “没关系,你想射在哪里都可以,不管是我的脸上,还是嘴里,都可以。” 但白逢川怎么会让他如愿,手背的青筋突起,他将青年的头拉得距离自己更远,掌心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站起来。” 青年有些抗拒,可惜地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肉棒,怀念它在嘴里的软弹触感,慢慢站起来。 本以为是自己的口交技术没让白逢川满意,对方已经宣判他的死刑,不准他再近身。 下一秒却见皮肤汗津津的老男人掀起自己的上衣,启唇叼进嘴里。 结实的腰肢在宽大衣摆的衬托下更显窄瘦,透明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起伏,流过泛着粉意的腹肌。 但第一时间吸引池辛衡视线的,还是男人乳肉上红肿挺立的糜烂奶尖。 “过来,给我舔。” 他舔了一下从额角滑落到唇边的汗渍,透明的水痕在锋利的下颌骨汇聚,仿佛一只嚣张肆意,却又性感得让人血脉偾张的男魅魔。 池辛衡自然受不了这种直截了当又放肆大胆的诱惑,快步上前将脸埋进老男人丰满的胸肉,宛如一个准备喝奶的孩子。 他含住白逢川的乳头饥渴地吮吸,发出连绵不绝的滋滋水声。 从他吃鸡巴开始就一直空虚得不到抚慰的胸乳终于被照顾到,白逢川不禁软了腰肢,享受地呻吟一声,抱着他的头更加贴紧自己的身体。 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呵…舔鸡巴的技术一般,吸奶子的技术也这么差,哈啊……不过如此。” 他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不停,汗水浸湿的发丝钻进眼睛,被他随手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色气张扬的五官一览无遗。 乳头被池辛衡锋利的牙齿磨得又疼又痒,过后却是一阵酥麻的通电感流经四肢百骸,让白逢川爽得难以自拔。 他张开嘴吐出舌尖不停喘气,企图让浑身磨人的热意消退几分。 忽然他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而办公室除了自己唯一的活人只有埋在他胸肌里卖力嘬奶的主角受。 他掀开低垂的眼皮,视线在室内扫过一圈,不经意划过门口,猝不及防对上项丞赟幽深中含着隐忍的双眸。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眼神却紧紧盯着自己,下身鼓起的一大包让人无法忽视。 看见白逢川终于发现了自己,项丞赟推正鼻梁上滑落的眼镜,脑海中不停闪过方才白逢川撩起自己发丝时的性感模样。 好像全身都在发光,穿过黑发的每一节指骨都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议,也骚得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冲上前拽开那个肆意侵犯他的男人,取而代之。 项丞赟起初同意给白逢川升职只是抱着一种看看对方能翻起什么风浪的玩笑心态。 谁知翻起的不是公司的风浪,而是他心里翻涌的海浪。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开始仅有一丝的波澜已经变为波涛汹涌的巨浪,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是没有和对方更进一步的意思,但白逢川和他日常相处中表现得太像一个直男,让他有种难言的负罪感。 本打算一直保持着偶尔摸摸抱抱解决生理需求的普通朋友,谁知对方私下里和别人玩得这么大。 对方还是一个货真价值,有肌肉又有鸡巴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差在哪儿呢。 项丞赟早就发现白逢川是个情史丰富的骚货,从他一摸就软的身子和对快感的承受能力就能看出来。 看看他,只是发现自己在看他做爱就直接射了,边射边喘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给钱就能操的妓女。 除了自己,还有谁不嫌弃他,除了自己,还有谁是真心待他。 除了自己,还有谁愿意娶他。 项丞赟眼里酝酿着火光,注视着不远处半裸的老男人,阴鹜的模样犹如一只刚下山的馁虎,凶猛异常。 一直盯着白逢川射完精,他才悄无声息地开门出去,从始至终没让池辛衡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事后没管主角受还没吸够奶子,将人无情推开的白逢川根本没在意他的出现。 看见就看见吧,正好为他后续因种种罪责被公司扫地出门做铺垫了。 池辛衡签完合同离开,白逢川打开窗通风,坐回座位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开手机,发现项丞赟在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 ——逢川,下周我要去隔壁市出差,你跟我一起去吧。 白逢川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回复了对方。 ——好的,项总。 贪得无厌的白总监/潜入影帝家做的事/他还说您是他老公 因为节目性质和一般综艺不同,作为最后一位嘉宾,池辛衡签完合同第二天就被迫参加节目组统一的体能培训,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式训练。 但这并不意味着白逢川可以放假,下周他要跟主角攻的叔叔去隔壁市出差。 在此期间,为了维持人设还得再跟踪一次影帝男配。 办公室里云雨初歇,白逢川敷衍地亲亲摸向自己裤裆还想再来一次的项斯延,起身穿好衣服。 “怎么了?”赤身裸体的男人不解他的拒绝。 “不做了,我待会有事。”白逢川只穿了一件上衣,下身套了条内裤,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方才用来尽情呻吟的红唇含住烟尾,他抽烟的方式和旁人不一样,习惯先伸出舌尖舔湿末端,再含进口腔。 看得项斯延本就意犹未尽的身体更加躁动。 他从背后抱住比自己年长十岁的男人,刚开过荤的处男看什么都像勾引,吸猫一样舔吻他颈侧的嫩肉。 “才刚做一次就停,白总监,男人压抑太久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比身体健康还重要。” 只是闻着白逢川身上的味道他就硬得不行,粗壮的肉棒抵在男人的腰侧,不一会儿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就打湿了怀中人的衣服。 白逢川感觉到濡湿的布料贴在身上,衔着烟嘴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边脱边含糊不清地说:“要去见一个人。” 项斯延看到他脱衣服的动作,以为他同意再来一次,刚心中窃喜,就听见老男人说要去见别人,顿时沉下俊脸。 “去见谁,是不是项丞赟,你有了我还不够,还打算脚踏两条船?”他眉尾压低,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白逢川双手交叉将衣摆掀开到肋骨的位置,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肢,苍白的肌肤上点点红梅,看起来不似真人。 闻言他放下衣摆,面露疑惑:“什么脚踏两条船?” 项斯延见他装傻,俊美无俦的脸庞浮现出冷意,语气不由变得更差:“白逢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叔叔分手?” “分手?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分手。”老男人语气散漫。 他眯着眼悠闲地吸了口烟,青白的雾气从殷红的薄唇中吐出,朦胧了半张脸。 “你们没在一起,你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吗?”项斯延脸上的冰雪瞬间消融,面露喜色。 “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他给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老男人随手点了两下自己的身体,意思是身体按摩,可惜位置不当,手法习惯性的有些暧昧。 在项斯延看来就是情色地抚摸自己的胸肌,喉咙不禁干涩得发紧。 可恶,他都没有舔过几次,那个老男人平时只要给钱就能吃这么好。 “那能不能别继续做了,他给你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像在挽救一个失足少女。 “当然不行。”白逢川想也不想就拒绝。 白总监的身份没了,他这个反派炮灰还怎么当。 他俯身靠近项斯延,注视着他的眼睛,沉黑的双眸幽深得一眼望不到底。 “想什么呢你,项斯延。”湿滑的舌尖仿佛毒蛇吐信般舔过森白的牙尖,他神色贪婪。 “谁会嫌钱挣得多啊,我告诉你,他的钱我要,你的钱,我也要。” 嗯,很符合反派炮灰贪财的人设。 “张嘴。” 老男人唇角勾起轻浮的笑容,宛如是红灯区叫价最高的头牌,和面前的年轻男人额头抵着额头,命令的嗓音微哑。 项斯延被他炫目的笑容勾得瞬间没了思考能力,情不自禁张开嘴。 下一秒嘴里就被塞进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裹挟着对方身上冷淡的气息。 “和你换。”白逢川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 项斯延一边感受嘴里逐渐被浓烈烟味取代的冷香,一边看着男人脱去自己的衣服,转而穿上他的衣服。 充斥着熟悉香味的上衣被主人随手盖在他头顶,项斯延条件反射深吸一口气,眼神充满陶醉,再次猛吸了好几口才拿下衣服。 白逢川太过贪得无厌。 他明知项家在国内只手遮天,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在这个地方混不下去,却仍将他们叔侄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他有恃无恐,甚至恃宠而骄,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一定要脚踏两条船的话。 最可气的是自己居然完全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他贪心得有点可爱。 反正他没和那个老东西真正在一起,只是贪他的钱和人玩玩而已,自己还有机会。 直到烟头燃尽烫到手指项斯延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脱出,而此时办公室里早已没有白逢川的身影。 他会去哪里,找项丞赟吗? 他低头埋进老男人留下的衣服里,痴迷地深呼吸,手上握住硬挺的鸡巴不停动作,良久,闷闷的声音从布料里传出: “这老妖精,刚才怎么没多亲他几口,把他嘴亲肿,看他还怎么出去钓野男人。” —— 白逢川今天的任务不用直接接触影帝男配。 莫崖常年在外拍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剧组,家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白逢川特地光大价钱搞到了他的住址,打算在今天潜入他家做点变态的事,顺便拍几张照片发微博炫耀。 这些是反派炮灰原本的目的,结局当然没有成功。 原剧情他刚踏进莫崖家门,监控的警报就立刻响起,莫崖直接远程报警,导致他还没开始为所欲为就被警察逮捕。 想起上次被莫崖强上,失去了作为直男的贞操,白逢川有些后怕,拖了好几天才在系统103的催促下走剧情。 他熟练地戴好墨镜口罩,开车来到莫崖居住的别墅区,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去路。 “先生,停一下。”保安拦下他的车,走上前敲了敲他的车窗。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看到车窗下白逢川全副武装的一身,不由觉得可疑起来。 “系统显示没有登记您的车牌号,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 “对。”白逢川点头,“他叫莫崖。” 保安当然知道莫崖是谁,想到过去也有不少疯狂的粉丝硬闯,继续追问: “方便透露一下您和那位业主的关系吗?” 白逢川犹豫一瞬,想到反派炮灰在剧情里对莫崖的意淫称谓,道:“老公,莫崖是我老公。” “好的,稍等。” 保安说完这句话就回到保安亭,过了一会儿出来对白逢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等等。”在白逢川准备发动车子时,保安忽然欲言又止,表情有些为难。 “还有事吗?”白逢川问。 “先生,可以把您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关于你和莫先生关系的。” 今天的太阳很大,把保安的脸晒得又红又黑,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嘴唇干燥得起皮。 对比下来,车内静坐的白逢川皮肤简直苍白到没有血色,保安盯着他纤长的脖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白逢川望着他的脸,略一思索,顺着他的意思道:“老公,莫崖是我老公。” “好的,请进!”得到准确答案,保安迅速弯腰鞠了一躬,恭敬道。 导演喊cut后,莫崖立即从角色中脱离,变回严谨冷厉的模样,这时助理小张急匆匆地跑过来:“老板,你的电话。” 知道莫崖私人号码的人并不多,连经纪人手机里的都是他的工作电话。 莫崖接起电话,语气沉稳道:“你好,我是莫崖,有事吗?” “是莫先生吗,这里是鹤岚庭的门卫,有位先生自称是您的……伴侣,请问可以让他进吗?” 伴侣? 莫崖眉心蹙起,他哪来什么伴侣,估计又是哪个狂热的私生粉从狗仔那里买了他的住址,上门找事的。 以往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不过那些人基本连小区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赶走了。 莫崖神情厌烦,刚想跟保安说像之前那样处理,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猜测。 自从上次那个小粉丝趁他睡着不告而别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 起初莫崖以为是对方害羞了,他那么喜欢自己,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结果一连等了几天都不见对方的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粉丝,对方才是偶像。 哪有粉丝追星这么懈怠的,还要偶像每天等着他,生怕他追不到自己的线下。 莫崖想到自己为了见白逢川一面,每天一有空就在街上溜达,故意被代拍拍了不少路透图。 几乎每张的角度都是能看清脸的正面,上杂志封面都不用修图。 等他第二天去相同的地方守株待兔,蹲点的粉丝一茬接着一茬,就是没有那天那个腰细腿长,带着墨镜口罩的高挑男人。 今天来的人会是他吗? 想到这种可能,莫崖的手捏紧手机,突然感觉有些紧张,问道:“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保安一听还真可能是对方认识的人,看了一眼窗外,老实描述道: “是个男人,戴着黑色的墨镜和口罩,还有鸭舌帽。” 莫崖的心跳越来越快:“还有呢?” “坐在车里看不清,身材应该挺好的,皮肤也很白,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男人,和擦了粉的女孩子似的。” 保安眯起眼盯着白逢川看了又看,突然拔高声音:“哦哦还有,他脖子上有三颗痣。” 果然是他,莫崖唇边染上笑意,小没良心的,都多少天了,现在才知道来找他。 他这副万里大冰川融化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助理小张一愣一愣的,抱住自己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确实是我认识的,让他进去吧。”莫崖笑够了才对电话那边继续道,“对了,他说什么话没有?” “哦,那位先生还说您是他老公。” “砰!”莫崖的右腿猛然撞向化妆台,手机差点没拿稳,不确定地追问:“你说他说什么?” “那位先生说您是他老公,出什么事了吗,莫先生。”保安听到对面的动静,有些担心业主的安全。 “没事,你现在出去,让他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平时面对旁人,连做个表情都欠奉的影帝莫崖此时笑容满面,英俊到没有一丝瑕疵的面容因为这笑容更增添几分亮色。 却看得一旁的助理小张更加心惊胆战。 白总监教你如何当/对着监控用小玩具/沉迷的痴女 白逢川单肩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站在莫崖的别墅门口。 大门需要通过指纹或瞳膜解锁,无法强行进入,他打算先让监控拍下他的身影,再从后院的花园翻进去。 为了演得像一点,他特意伸手试探地推了推门,然后…… 把门推开了。 白逢川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他发誓刚才绝对没有用力,莫崖早上出门难道不检查一下门有没有关紧吗? 但门开都开看了,哪有不进的道理。 白逢川很快调整好状态,确定监控的红灯亮起,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横幅举过头顶,上面赫然写着—— 莫崖,我爱你? 高大的男人肌肉舒展,上身穿着机能风的银灰色牛仔外套,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在藏青色工装裤内。 深黑的无袖内衬将他的胸肌勒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窄细,宛如一只强壮的女王蜂。 和他上次见莫崖时的穿搭简直是两个极端,显得年轻活力不少。 监控对面的莫崖按捺住躁动的心,特别找了横幅完全入镜的角度,默默截了好几张图。 白逢川表达完爱意,收起横幅推开门进去。 莫崖家的空间很大,装修却以简约的黑白线条为主,看起来十分冷情,干净得像是从没住过人的样板房。 白逢川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倒入特意拿的马克杯中。 这杯子是从酒柜旁的吧台上拿的,他曾在莫崖发的微博营业图中出现过,对方应该常用来喝水。 作为私生饭,当然要变态地使用偶像的私人物品。 在他的计划中,他不仅要用莫崖的杯子喝水,还要在他的浴缸里洗澡,甚至躺在他的床上睡觉。 等莫崖快要回家时,就躲在他的衣柜或是床底,在夜间贪婪地用视线描摹偶像英俊的睡颜。 白逢川光靠想象就不免恶寒,由衷希望喝完这杯水,警察就能及时上门,免去接下来相互折磨的过程。 在主角受那里吃过不按常理出牌的亏,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让系统103进小黑屋前设置了特定时间报警的程序。 到时候就算莫崖不报警,他也能自己报。 就是不知道程序设置在哪个时间段。 镜头里的男人姿态随意地倚靠在冰箱旁,黑色口罩拉下贴着白皙的脖颈,露出轮廓清晰的下颌线。 淡蓝色的筋络从边缘延伸出,随着每一次吞咽的动作收缩,宛如情事正浓时的喘息频率,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他单臂横在肋骨下方,托着自己饱满的胸肌。 来不及咽下的冰水顺着深红的嘴角淌下,在胸前的布料上晕开一滩湿痕,使本就紧身的布料更加贴肤,隐隐有凸点的迹象。 白逢川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喝水的动作一停,侧头看向冰箱上方不算隐蔽的摄像头,勾唇一笑。 “老公,感谢款待。” 仰头的男人随手用指腹抹去唇边的水痕,点在伸出的舌尖正中央,仿佛一只刚享用完猎物给自己舔爪子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猜测此时的莫崖已经发现他擅闯民宅,正准备报警。 殊不知镜头另一边的莫崖待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化妆间里,早就射了一发在手里。 他抽了几张面巾纸擦干净掌心的精液,刚想打开监控的语音功能告诉白逢川别玩了,乖乖在家等他,他还有一场戏结束就能回家了。 接着就见男人放下他的马克杯,开始脱衣服。 悬在空中的手暂停几秒,最终还是没有落在语音键上。 先是帽子,再是外套、裤子,最后是上衣和内裤。 白逢川走上二楼走廊,一路边走边脱,留下满地堆叠的衣物,小心没有让墨镜口罩滑落半分。 当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纯白的棉袜时,他已经站在了主卧的浴室门口。 这期间他每一个动作都尽可能放慢,愣是花了一刻钟才脱得全身赤裸。 但全程没有听到任何敲门声。 警察没来。 白逢川指尖一松,刚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瞬间掉落在地。 充满肉欲的身体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腰身和臀线兼具男性的硬朗和女性的丰腴。 这样漂亮的身体上却密布青青紫紫的情色痕迹,生生染上几分浪荡的破碎感,与莫崖上次见到时如出一辙。 莫崖看得脸色一黑,上次已经跟他说过想要资源可以找自己,这么久没见,又是陪了几个导演制片上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打开休息室的门,找到片场导演,表情不耐地问道:“距离我下场戏还有多久?” 导演正在看其他演员拍戏,闻言估算了一下,“快了莫老师,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快点。”莫崖简单催促一句,就快速回到休息室继续看监控。 白逢川叹了口气,剧情果然如他所想开始偏移,这在以往每一次扮演任务中都时有发生。 既然警察不来,他只能把反派炮灰的计划速战速决,再在莫崖家待到警察来为止。 好在影帝男配没有警惕心强到在浴室装监控,白逢川简单冲洗身体后就穿上莫崖的浴袍走进卧室。 他来的时候带了个背包,里面当然不可能只装了表白横幅,还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东西。 主卧的监控敬业地闪烁着红色的灯光,将室内的一切包括坐在床上双腿大开的老男人容纳进小小的镜头里。 灰色的浴袍领口敞开,松垮地勾在臂弯上,破皮樱桃似的乳粒被浴袍上细小的绒毛刺激得挺立,颤巍巍地点缀在傲人的胸膛中央。 白逢川身前的床面上铺满各种各样能勾起人性趣的“小玩具”。 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用这些“小玩具”抚慰自己,最后尖叫着将精液射在影帝男配的床上。 这些小东西的使用方法白逢川大概都清楚。 他的身体能被开发到如今这么彻底,除了那些世界女主角的日夜浇灌,自然也离不开这些自慰道具。 过去更露骨的任务他不是没做过,心理建设做完,白逢川便很快融入进角色。 他确定监控的位置,面朝那个方向张开大腿,疲软的深粉色肉棒一半藏在浴袍下面,一半垂落在外。 宽大的浴袍被完全扯开,白逢川的身体蒸腾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肉,将乳头搓揉到完全硬挺。 口罩在洗澡的时候打湿被他摘下扔了,他紧张地舔了舔湿红的薄唇,轻声道: “好久没戴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插得进去。” 微哑的声音被监控完整地捕捉,传到莫崖的耳朵里,让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戴什么会时间久了插不进去,在和白逢川上床前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处男影帝心里禁不住想。 白逢川摸了摸乳头侧面不仔细看观察不到的小孔,拆开镶嵌着红宝石的乳钉,用舌尖舔湿银色的针头,对准小孔插进去。 “唔嗯……!好、好刺激……” 成熟的男人忍不住拔高声音,喘了好几口气才将另一枚乳钉戴上。 血色的宝石折射出妖冶的光芒,镶嵌在男人的胸膛,让他苍白如瓷器的身体漂亮得不似凡物,昭示着来自地狱的堕落。 “好看吗,老公?”戴好乳钉的白逢川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对着摄像头笑得淫荡,宛如一个沉迷在欲望中的痴女。 他一手按压自己的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粒,一手摸向肉棒放慢动作撸动。 透明的淫水从顶端汩汩地流出,逐渐打湿了他细腻的手心,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滑。 莫崖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顷刻间红了双眼,恨不得马上穿越到老男人身边,把人狠狠推倒在床上。 小巧却凶猛的跳蛋在阴囊下方热情地震动,把白逢川的身体顶得一抖一抖,紧致的腰身向后弯折出惊人的弧度,让人不禁感慨其身体的柔韧。 “啊…哈啊……好棒,跳蛋、跳蛋太猛了……” 不要钱的呻吟从他口中吐出,白逢川高声喊道:“老公,老公你在看我吗?” 滑落的墨镜被他用手背扶正,他按照反派炮灰的人设不停嗯嗯啊啊地念着台词。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夏日的阳光穿过窗帘拉开的落地窗照射进房间,不一会儿男人白皙的身体就布满细密的汗水,仿佛流动着金色光芒的蜜糖。 莫崖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白逢川,忍不住灌了一大口助理小张准备的冰水,一向平稳的心脏此时剧烈跳动,叫嚣着跳出胸腔。 白逢川感觉肉棒已经硬得不行,冷白的脸颊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不自觉抿了抿双唇,殷红的唇瓣留下一片透明的湿痕。 感觉差不多了,他抱着自己的大腿折到胸口,将腿根的嫩肉和挺立的肉棒完全展现在莫崖眼前,嗓音诱惑道: “老公,还想看点更刺激的吗?” “……”室内的空气一片寂静,只有窗外聒噪的蝉鸣声在表达存在感。 “你不说话,嗯哼……我就当你默认了。” 白逢川从一堆“小玩具”中挑挑拣拣,最终找出一根顶端镶嵌着血红金属玫瑰的细长银针。 “好像有点长了,我还没被这么长的尿道棒填满过呢。” 他盯着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微发白,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恐。 这个要是插进去,鸡巴会坏掉吧。 “要不还是等你回来再给我戴吧,老公。” 老男人对着摄像头强颜欢笑,他知道莫崖不可能回来,没准在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眼不见为净没再看监控了。 这根长度超标的尿道棒他真的不太敢插进鸡巴里,万一真把鸡巴插坏了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一阵后怕。 然而他不知道,莫崖在听到“等你回来”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再也按捺不住被骚货勾起的一身火气,当众旷工往家里冲了。 P客和男妓的情趣扮演/俊帅警察偷听白总监/准备扫潢 既然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尺寸,白逢川当然不会为难自己。 肉棒已经硬到快到喷发的顶点,随便再撸几下,他就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射到莫崖黑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摊深色的痕迹,逐渐往下渗入,彰显着让人忽视不了的存在感。 如果不出意外,莫崖晚上回来一掀开被子就能看到,甚至可以提前闻到房间里微腥的石楠花气息。 到这里反派炮灰想做的事情全部完成。 白逢川将自慰“小玩具”收回背包,故意将被子揉得一团乱,让房间看起来一片狼藉,才走进浴室冲澡。 莫崖以平生最快的开车速度冲回家,一进门就直奔二楼主卧,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 然而进门却扑了个空。 白逢川不在。 屋内微微腥涩的精液味道还未完全消散,床铺凌乱,空调呼呼地运转,房间内不是很凉爽,说明冷气刚打开不久。 莫崖觉得白逢川还没走,耐心地在卧室里寻找起来。 “宝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白逢川听见他的声音,立即睁开双眸,眼底闪过失望。 竟然是莫崖亲自回来了,那警察在哪里,就站在门外吗? 他现在待的空间很暗,空调的冷气只能通过一条很细小的缝隙输送,才待几分钟,就让他满头大汗。 刚洗过的发梢还在滴水,墨镜被摘下放在一边。 男人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莫崖的T恤,两条光裸的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屈地交叠在一起。 穿着乳钉的奶头硬硬地顶着轻薄的布料,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让白逢川禁不住低喘。 “好舒服……”他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熟妇般的乳尖,面颊浮上酡红。 想到一会儿警察就会冲进来,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下身情不自禁翘得更高。 好变态啊…… 白逢川一边紧张,一边忍不住期待,等这个人设任务完成,他这个反派炮灰就差不多该下线了。 没过多久,眼前倏然天光大亮。 他条件反射闭上双眼,眼角沁出生理泪水,适应了几秒才睁开,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后,痴笑一声。 “老公,你回来啦?” 半裸的老男人有一副漂亮健美的身体,坐在狭窄的衣柜里并不相称,却无端让人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他唇边洋溢着糜艳的微笑,汗水淋漓的面容第一次暴露在莫崖面前,声音甜腻地叫他老公。 竟然是这样的。 饱满的胸肌藏在纯白的T恤下,汗液打湿衣服,微微透出深粉色的乳晕,戴着金属饰品的乳头高高顶起衣料,让人恨不得立刻埋进去舔弄。 既然已经被发现,白逢川便不再压抑自己,他先是状若无意地看了眼莫崖身后,没有警察。 “没带客人回来吗?” “没有。” 第一次看见白逢川的脸,莫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轻声问道:“宝贝,是你吗?” 他的反应在白逢川的预料之内,这个小世界是个男人都是男同,受不了诱惑也情有可原。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103自动报警的小程序了。 “当然是我啊,老公。” 他代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向面前怔愣的男人张开双臂,眼尾勾起撩人的弧度:“你难道不想抱抱我吗?” 莫崖立刻弯腰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魂牵梦绕的冷香顷刻间充斥整个怀抱,怀中的身体柔韧而火热。 想到刚才视频里小明星诱惑的模样,他就迫不及待想和人发生什么。 白逢川双腿盘在冷峻男人的腰上,胸口处濡湿的衣襟宛如酒渍樱桃沁出的蜜水,混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像一块散发着浓郁甜香的奶油蛋糕。 主卧的床被弄脏,莫崖便急不可耐地抱着他冲到另一间卧室,一进门就把人扔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刚脱到裤子,他看到床上的小妖精慢悠悠地掀开了上身的T恤,露出了下半身那条熟悉的黑色内裤。 莫崖的呼吸加重,是他的内裤,他不会记错。 穿在小明星身上竟然意外的合身,他明明记得他那里好像没自己的大。 莫崖的视线忍不住移到白逢川挺翘丰满的臀肉上。 破案了,他上次还埋进那条诱人的臀缝里吸过,自然知道小明星的屁股又大又软,像一块发得很好的面团。 莫崖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到硬得不能再硬,加快脱衣的速度,很快就掐着白逢川的腰把人压在床上接吻。 唇舌相缠,吞不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白逢川仰躺在床上,线条优美的双腿夹住身上男人结实的腰身,脚趾蜷缩。 莫崖一边勾着老男人的舌尖吸吮,一边握着他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湿滑的淫水打湿他的手心。 他将手上透明的黏液伸到白逢川眼前,调笑道:“宝贝你好骚,流了好多水。” “哈啊……快点,我受不了了,舔舔我那里……” 白逢川大口呼吸,T恤已经随着身体扭动卷到了锁骨,两颗乳头直愣愣地挺在空气中。 “舔哪里?”莫崖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目光带上攻击性,即使下身硬到爆炸,也要对着身下的小妖精说骚话。 他故意慢吞吞地舔舐白逢川脖颈上的小痣,又来到锁骨,在有些黯淡褪色的吻痕中留下属于自己的鲜艳印记。 “宝贝平时是怎么陪那些导演的,表演给老公看,老公就帮你舔。” 这算是触及到了白逢川的知识盲区,他不知道莫崖为了逻辑自洽给他安了什么人设,他从来没陪过什么导演。 最起码在这个世界没有。 白逢川开始在大脑中回忆过去扮演小明星爬床的经历,双臂环上莫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肌。 “莫导,人家的身材好不好,奶子很大吧,要舔舔吗?”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仿佛一条开了魅惑技能的美人蛇,色情地舔舐莫崖滚动的喉结,眼含春情。 “上次您不是说陪您一晚就把角色给我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您说的还算不算数嘛?” 低醇的尾音扬起,成熟男人软声撒娇的样子让人无法抵抗。 莫崖更是立即沦陷,一边低头含住男人的乳粒,一边警告道: “下次不准去陪那些人了,你想要什么资源我都可以给你。” “嗯啊……好。”白逢川仰头享受地低哼一声,抱住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胸口。 敏感的乳头被炙热的口腔包裹,汹涌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好棒,好会吸……嗯,老公……” 紧致的后穴吞进不停流水的肉棒,将所有的骚水盛进属于他的容器。 莫崖沉下身将白逢川的鸡巴完全吞没,又挺身抽出,只留龟头的包裹在肠肉中,再次用力坐下,顿时淫水四溅。 “哈啊……!”剧烈的快感让老男人惊呼,指甲忍不住划过身上人的脊背,留下几道渗血的抓痕。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两个人都沉溺在无边的肉欲中,连扔在地上的手机什么时候响了都不知道。 下一秒电话被自动接通,一道年轻的男声传出。 “您好,这里是明川市警察局,请详细说明您的情况。” 白逢川的大奶子被莫崖握在手里肆意揉捏,抓着身边的床单大声呻吟:“啊不要了,好痛,啊嗯……” 深谙床上情趣的他只要有一点痛都会说好痛,短暂的轻微刺痛后往往带来的是灭顶的酥麻,这才是他承受不住的地方。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从电话那头传进耳朵,伴随着男人呼痛求救的声音,脆弱又惹人怜惜。 不仅如此,对方吃痛时酥哑的低吟更是让人面红耳赤。 这听起来极像在进行殴打之类的暴力行为,年轻的警察有些担心,急忙道: “您好,您现在安全吗,请问是否需要紧急援助?” “如果需要,请尽快提供您的具体位置,我们会……”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另一道陌生的男声打断。 莫崖看白逢川嘴上说痛,实际爽得都快翻白眼了,不禁更加用力地在他身上起伏,一下一下地凶猛撞击。 “这点就受不了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骚老婆,骚水多得屁眼都堵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年轻警察一愣,不是暴力事情,而是强迫性性虐吗? 等等,两个男人? 还没等他想清楚,一道高亢的淫叫随之而来:“啊啊啊……好爽,老公,再用力一点,好棒……” 他吓得差点把电话挂断,另一个警察见他面色红得滴血,仿佛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是虚假报案吗?” “不、不是。”年轻警察掩饰性地摇摇头,继续听电话,接下来对面的对话让他越听脸色越不对。 “这么会叫床,之前在别人床上没少练习吧,骚货,他们都给你多少钱?” “哈啊……我很便宜的,一次只要、一百块……” “真是淫荡,你自己也喜欢的吧,是不是只要让你爽,无论是谁,不要钱都能操你?” “啊,啊啊……是的,只要让我爽,谁都能操、操我……” 白逢川爽得理智全无,莫崖问什么答什么,全身心地配合对方玩嫖客和男妓的游戏。 听到这年轻警察唰的一下站起来,随即发现自己下身不听话地起了反应,欲盖弥彰地侧身遮挡。 “怎么了?”一旁的同事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不解地问。 年轻警察不动声色地把下身掐软,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地址,俊朗的脸上神情严峻,沉声道: “有人违法嫖娼,去刑警大队叫几个人,准备扫黄。” 白总监不当网潢可惜了/三十七岁还出来/警官先生以权谋私 白逢川躺在莫崖的臂弯里,轻薄的空调被遮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他没忘记今天来最开始的想法,举起手机对着两人的下半张脸随意拍了几张,着重拍下自己脖子上的痣和吻痕。 莫崖的脸很有辨识度,如果是真爱粉,看五官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认出来。 到时候又是一条恶意p图公众人物的罪证。 莫崖由着他拍下自己的私密照,低头在他脸侧轻轻啄吻两口,问道:“饿了吗,我去做饭。” 此时已经是傍晚,白逢川点点头,趁他走后登上微博小号,打开早已保存好的微博草稿,贴了几张图上去,点击发布。 【记录老公第一次带我回家,老公那里好大,淦得我舒服死了,胸肌都被揉大了一圈,好喜欢。】 简单黄暴,言简意赅。 发完这条微博,白逢川退出的指尖停顿。 这段时间没登小号,不管是评论还是私信都已经99+,想也知道是来辱骂他的。 他点开上一条微博的评论区,打算看看事态如何发展。 【我没看错吧,这个人,他是男嫂子!!!是本人的微博吗,管家,三秒内我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你跟莫影帝真是一对啊,还叫老公,大男人恶不恶心,跟无脑娇妻似的,还有没想到莫崖私下是这样的,塌房了塌房了。】 【楼上的有病吧,这算什么塌房,我哥三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爱豆,谈个恋爱还犯法了是吧,无语→_→】 【我就说这大胸男人是我莫哥老婆,你们还不信,本人都亲自下场实锤了。】 【嘿嘿……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男嫂子对着莫哥比心很性感吗,cp超话在哪里,我要去做饭,呲溜~】 【嫂子脖子上的痣真的,xp爆炸!这事业线,身材怎么这么好,不去当网黄可惜了。】 【支持楼上猥琐笑】 【嫂子和莫哥一定幸福啊,祝福你们比心】 …… 白逢川关上手机,有些后悔打开评论区,事态已经逐渐发展成他看不懂的样子。 还没等他躺着休息几分钟,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接着是匆匆上楼的脚步声,听起来还不是一个人。 祁昊将其他警察拦在卧室门外,公事公办道:“等等,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先进去看看。” 他进去前甚至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紧随着他们上来的是厨房里听到动静的莫崖,他拧起眉头看着这群穿着警服的人,神情冷峻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半个小时后,白逢川披着祁昊的警服坐在审讯室里,莫崖在另一间由别的警官负责审问。 对面的警官看起来很年轻,模样俊帅,理着干脆利落的寸头,眉宇间透着凛然的正气,让人很有安全感。 如果不是以扫黄的理由把他带回警局,他会很乐意和对方交朋友。 想到不久前对方在他没穿衣服的时候贸贸然闯进房间,第一句话就是: “刑警大队接到群众举报,您涉嫌从事色情违法活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和您的“顾客”跟我们回警局进行深入调查。” “什么?”当时白逢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祁昊在说什么,连身上的被子什么滑落都不知道。 祁昊严肃的表情在看到他的身体后出现一道裂痕,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是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没想到他长这样,身体还这么……色情。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男人的胸口移开,不自然地轻咳两声,将自己身上的警服外套脱下,走过去披到白逢川身上。 靠得更近看得更清楚,相貌俊美的男人根本没有遮挡自己身体的自觉,肿大的乳头上穿插的红宝石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幽冷的香气,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的冷清,却裹挟着事后淫靡的气息。 “不嫌弃的话,将就穿一下。” 警服的蓝色短袖挡不住祁昊健硕的身材,他耳后的皮肤红得发烫。 白逢川没想到警察来是来了,逮捕他的理由竟然是扫黄。 他拉拢身上的警服外套,语气迟疑道:“走之前,能让我先穿个内裤吗?” 他也是第一次被扫黄,正常是不给穿衣服的吗? “咳咳,可以。” 最后白逢川穿戴整齐地走出去,外面莫崖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两人分别坐上不同的警车回警察局。 祁昊坐在驾驶座开车,白逢川两边各坐在一个警察。 车没开多久,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小警察就频频往白逢川这里看,被发现后不好意思地撇开脸,过一会儿继续看。 “你长得真好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微小的赞美声,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白逢川闻言轻轻笑了一下,像年长者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回道:“谢谢。” 小警察刚入行不久,眉眼间尚存青涩,见他笑了,顿时受宠若惊地红了脸,问出的问题却直白又大胆。 “你为什么要卖淫啊,你四肢健全,长得又这么好看,完全可以去当明星啊,这不比卖淫挣得多吗?” 另一个坐在后排的警察猛咳两声,他资历深一些,经常因为小警察一些莽撞的发言如鲠在喉。 前排的祁昊听到两人的对话神色冷了几分,出声警告道:“小江,出警期间禁止和嫌疑人私自交流,闭嘴。” 小江立即噤声,白逢川倒是不介意他这么问,卖淫看卖给谁,如果那人权势够大,卖给他可比进娱乐圈挣的多得多。 “姓名。”祁昊坐在白逢川对面,打开记录本。 白逢川第一次来警局做笔录有些紧张,舔了舔唇回答道:“白逢川,相逢的逢,川低渺渺河的川。” 他的双唇在做爱时被莫崖啃得红肿破皮,此时被湿润的舌尖舔过,红得仿佛染血,娇艳欲滴。 祁昊看得眼神一暗,不禁表情难看道:“审讯期间禁止勾引警察。” 不等白逢川辩解,他接着道: “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都很擅长用自己的脸和身体为自己牟利,但这招对警察不管用,所以把你这些小心机收一收,我们早点审完早点结束。” “……好。”白逢川莫名其妙被扣了一口大锅,无语凝噎。 祁昊低头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继续审问:“年龄。” “三十七岁。” “三十七?”相貌俊帅的警察掀起眼皮,光面正大地把对面的男人从头打量到尾,“对警察不要说谎。” “真的是三十七岁。”老男人深吸一口气,确定道。 但祁昊见他的模样根本不像人到中年,将信将疑道:“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出门急没带出来,电子身份证可以吗?” “可以。” 祁昊接过白逢川的手机,照片和姓名都对得上号,年龄确实是三十七。 “这个年纪出来卖淫?”他问。 白逢川放在桌上的手捏紧,一副被侮辱的样子,为自己辩解道:“不是卖淫,那个人…是我男朋友,我们都是自愿的。” “卖淫当然都是自愿的,你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 祁昊不相信,电话里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搞错。 这个老男人叫得这么骚这么熟练,一看就跟不少人上过床,怎么可能甘愿只跟一个人谈恋爱。 白逢川想到剧情里反派炮灰确实在警局被关了几天,托了关系才被捞出来,有些纠结要不要将计就计承认。 只是这个罪名……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骨骼感明显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白皙的手背上点缀着几枚莫崖留下的吻痕,让祁昊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不说话我直接默认判罪名成立了。”年轻严谨的警察说话毫不留情。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莫名透出几分匪气,挑起眉看向坐在对面长相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老男人。 “等等!”白逢川对他的话不知所措,慌忙道,“我真的没有卖淫,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 “我已经说过了。”祁昊还是同样的话。 “要么证明你和你那位“顾客”是情侣关系,要么证明你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这对白逢川来说很难。 首先他和莫崖确实没有在谈恋爱,即使莫崖现在承认,也不足为信。 两人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甚至没有任何聊天记录之类的东西能证明他们在今天之前认识。 不对,是有的。 白逢川的微博小号能证明他单方面认识莫崖,但莫崖是公众人物,他会认识对方很正常,这个证据也不成立。 思来想去,他实在无法,自暴自弃道:“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是吗,那你把我关起来好了。” 微卷的半长发丝垂落在脸侧,老男人长睫低垂,眼眶泛着湿红,薄唇死死抿住,身上披着凌乱的警服外套,看起来格外惹人垂怜。 祁昊静静地看着他,握住身侧的拳头,忍住把这个脆弱的男人揽进怀里的冲动,同时十分唾弃自己。 竟然因为看到对方被自己惹哭的样子而兴奋了。 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危险的想法。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念在你是初犯,口头警告一下就行。” 沉默一瞬,他话锋一转:“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逢川抬起头,鼻尖和面颊都晕着潮红,表情无知无觉的诱惑,让祁昊忍不住心跳加速。 “很简单。” 他捏紧手上的记录本,心里紧张,面上却从容地以权谋私。 “你怎么在那个人床上表现的,就怎么在我面前再表现一遍。” 老男人闻言面色一变,看不出同意还是不同意。 没想到这个正直的警官和那帮男人是一路货色。 “你想让我陪你睡觉?”他问。 祁昊答:“可以这么理解。” 肆意侵犯挺翘T/审讯室祁警官被骑脸深喉/b子无情,用完就丢 真是风水轮流转,白逢川心里想,不久前他刚威胁主角受陪自己睡一晚,现在就轮到了自己。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也不想再挣扎什么,他重新低下头,轻声道:“有烟吗?” “你还会抽烟?” 经过把人惹哭这一遭,祁昊已经彻底把白逢川归为纯洁无害那一类,即使对方不知和多少个人睡过。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他认为白逢川不像是会抽烟的人。 “不能抽吗?”老男人在不想回答别人问题时,一向喜欢反问回去。 他拉紧肩上的警服外套,把身体遮挡得更严密一些,唇角轻轻一扯,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好歹也三十七岁了,烦恼很多,总需要一点排解的方式。” 年轻的警察点点头,接受了他的理由。 白逢川接过祁昊递过来的烟和打火机,烟不是他常抽的那一款,没见过的牌子。 老男人背靠着墙壁,看着火舌舔过烟头,燃起猩红的光焰,火光明明灭灭。 他凝视着烟有些失神,对祁昊方才的提议不置可否。 祁昊也没多问,他有的是耐心。 他注视着忽然间变得散漫的男人舔湿深蓝色的烟嘴,湿滑如蛇信的长舌慢慢将烟卷进口腔。 随着胸腔的起伏,启唇从红唇间吐出雾白色的浓烟。 短短几秒的动作在他面前愣是被分解成一帧帧连续播放的画面。 祁昊几乎看呆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把一根烟抽得这么唯美动人。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下一秒老男人就重重咳嗽了两声,成熟慵懒的形象瞬间破功。 “咳咳咳……!”白逢川狭长的眼尾再次沁出泪珠,连咳了好几声才停下。 他从没抽过这么烈的烟。 “你没事吧?” 祁昊刚准备看看他的情况,就看见老男人从座位上起身。 他眼眶里蓄起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干,一把扯下披着的外套扔到地上,快步朝他走过来。 “坐下。”白逢川在祁昊身前站定,抬起下颌,薄唇衔着方才呛到自己的香烟。 他的瞳孔很黑,幽深得让人看不清情绪,居高临下的模样宛如端坐于王座之上的蛇蝎女王。 如果忽略殷红的眼尾,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高傲漠然极了。 年轻的警察怔怔地望着这个突然变脸,前后反差的年长男人,张了张口问道:“你答应了?” 他以为这就已经开始了。 怔愣的表情没有维持多久便被笑意取代,他了然道:“你平时也是这么和‘顾客’玩情趣的吗?” 祁昊从没经历过这些,但为了不在自己威胁的男人面前露怯,他强壮镇定地摸了摸按在肩膀上的手。 即使在夏季也像冰薄荷一样泛着凉意。 白逢川任由他抚摸自己的手背,曲起一条腿抵在青年分开的双腿间,微微俯身靠近。 衔在嘴里的烟被夹在指尖,他倏然勾唇扬起一个攻击力十足的微笑,紧接着一拳砸在祁昊的俊脸上。 “砰!” 他用口型模仿拳头砸在脸上的音效,笑容越咧越大,随后抬腿踹上青年的胸口上,直接将人踹得人仰马翻。 “小弟弟,叔叔好歹活了快四十年,你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小男孩吗?” 白逢川将烟重新含进嘴里深吸一口,表情惬意而享受,笑容肆意张扬。 笑够了他便停下,双腿分开坐在躺在地上的祁昊挂着金属手铐的腰上。 单臂撑在他身侧,老男人细窄的腰肢下塌,臀肉被裤子勒出饱满的弧度,黑色的发丝俏皮地垂落在青年挂彩的脸颊上。 呛人的白雾喷吐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受,祁昊却没有任何躲闪,直直地撞进白逢川漂亮勾人的深黑双眸里。 “怎么样,看怪叔叔装纯的样子很好玩吧。” 闪烁着猩红火光的烟头近在咫尺,滚烫的烟灰抖落到脸上。 祁昊没有因为被揍产生丝毫怨怼,摇头否认道:“不,但我确实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年轻的警察注视着身上的老男人,忽然笑出声:“现在我相信你不会卖淫了。” “怎么说?”老男人直起身,挺翘的臀部坐实在祁昊身上,边抽烟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像你这么有魅力的人,不需要靠身体也能轻易获得别人的真心,更何况是金钱。” 小腹处柔韧的触感让祁昊心猿意马,忍不住伸手握住身上人蕴含着不俗力量的腰身。 白逢川常年坚持健身,练出来的可不止是好看的花架子。 真要硬碰硬,这毛头小子警察就算能赢,也在他手里落不着多少好处。 “小弟弟,手这么不老实,想干什么?”他垂眸轻睨了一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不阻止。 眼看着手还在不安分地往上,突然被滚烫的火星刺了一下,短暂停顿后,继续义无反顾地在他身上探索。 “真的不做吗?” 祁昊脑袋侧面的头发修剪得很短,几乎只剩青茬,左侧眉梢有道很短的白疤,使他多了几分和警察身份相悖的痞气。 再加上二十刚出头尚显青涩的年纪,让他看起来像个高中时期总爱扯前座女生头发的痞帅校霸。 没等白逢川拒绝,他的手已经摸到男人的皮带利索地解开,双手掐着触感匀称的腰肢往前送。 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坐到了青年肌肉紧实的胸口。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裤子拉链被打开,祁昊掏出不久前还插在影帝男配身体里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往嘴里塞。 “等等!” 白逢川见他莽撞不知轻重的样子,就知道他从没做过这种事,肉棒贸贸然进去,到时候疼的人是自己。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稍微挺了挺腰,让肉棒和祁昊的脸拉开点距离,但仍能感觉到炙热的呼吸喷薄在柱身。 肉粉色的龟头敏感地翘起,五官精致锋利的老男人双膝跪在年轻警察的身体两侧,傲慢地命令道:“张嘴。” 祁昊立即张开嘴,任由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人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口腔,同时面带笑容。 嘴唇裹住带着淡淡骚味的龟头,粗厚的舌头生疏地舔弄。 平心而论,青年的技巧对老男人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算好。 但他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吸得很紧,恨不得把肉棒里储存的汁水全都吸出来。 “嘶——”白逢川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弓起背抵抗这恍如置身真空的快感,放松了对周遭事物的警惕。 这让祁昊得以趁虚而入。 粗糙大手揉上在莫崖床上看到就心心念念的肉臀,放松时柔软如水的臀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来,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白逢川长裤褪下一小部分,露出半个圆润的臀部在外面。 从后面看宛如一只冷白而有弹性的水球,被小麦色的大手肆意侵犯,让人眼热的同时心生渴意。 起初白逢川还能保持理智,支起身体不让重量完全压在祁昊身上。 然而随着潮水般的快感层层累积,他渐渐无法控制身体的力量,整个人坐在祁昊脸上。 “哈嗯……别吞,太深了。”他撤腰向后,想把肉棒从身下人的嘴里拔出来,却被一只极有力量的手按着臀肉往前推。 小桃子般的龟头插进紧窄的喉管,挤出的水蜜桃果汁尽数进了贪婪的食道。 刚开始还有些生涩的祁昊越吸越游刃有余,甚至无师自通了高难度的深喉。 “呲溜…呲溜……”有力的舌头绕着柱身吸吮,仿佛八爪鱼触腕上的吸盘,裹得滋滋作响。 指尖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烧到烟尾,热意映红了冷白的指腹,透出病态的粉意。 “嗯哼……别太用力,哈啊,好爽……” 白逢川的裤子随着前后抽插的动作逐渐褪到膝窝,丰腴有力的大腿绷紧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臀肉布满凌虐的深红指痕。 夹着烟的细长指骨凸起瘦削的弧度,他伸长舌头舔上烟尾,透明的唾液因快感兜不住滴落。 他在上面吞云吐雾,祁昊在下面含着他的肉棒吞进吐出。 水红色的薄唇在浓白的烟雾中若隐若现,祁昊偶尔抬眸将这幅美景收入眼底,都感觉白逢川就像地狱里来的妖精。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他心里暗骂一声,嘴上吞吐得更加卖力。 等到隔壁给莫崖做完笔录的警察同事敲响审讯室的门,白逢川已经在身下的年轻警察嘴里射了两次。 祁昊一点也不舍得浪费地将精液咽进喉咙,看向扶着桌子站起来的白逢川。 比起他衣衫整齐,只是气息稍微乱了一些,作为上位者的白逢川竟显得狼狈得多。 上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 裤子拉链没来得及拉上,肌肉紧实的小腹处还挂着几滴不小心溅上的白精,整个人被热意蒸腾成粉红色。 像颗成熟的水蜜桃。 “还有烟吗,再给我一根。” 老男人的眼尾比被祁警官惹哭前还要潮红,仿佛天生自带一抹艳红的眼线,看起来格外妖冶逼人,只是轻轻一瞥便让祁昊刚射过的下身狠狠一紧。 他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打开递过去:“还剩这些,都给你。” “一根就行。”白逢川指尖一抬,随手抽出一根含进嘴里,一手拉上裤子拉链,一手准备点烟。 忽然他想到什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留恋地舔了舔尾端才重新插回烟盒,哑声道:“不用了。” 差点忘了莫崖还在外面,他在对方面前是自卑痴情的脑残粉形象,要是被看见抽烟就崩人设了。 “我先出去。” 当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白逢川上下打量祁昊一眼,视线停在对方深色潮湿的裤裆部位,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收拾好再出来。” “行。”祁昊目送他出去顺便关上门才收回目光,从烟盒里精准地抽出那根白逢川舔过的烟叼在嘴里。 随着香烟被点燃,浓白的烟雾弥漫升腾。 窒息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身体上,嗓子里未消散的疼痒不断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良久,他眯起眼忍不住笑骂一声:“还真是用完就丢,都说婊子无情,看来一点没错。” 我是但他更/主角受描述和白总监的做细节/修罗场 白逢川和他的顶头上司项丞赟坐上前往隔壁市的飞机,巧的是主角受参加的真人秀也在那里录制。 除去三天的集训时间,算算日子,节目应该已经开始录制了。 这次出差不全是为了工作,飞机落地后先休息一天,第二天白逢川要和主角攻的叔叔参加一个据说十年举办一次的慈善酒会。 酒会邀请了社会各界的名流和权贵,是个不可多得的扩充人脉场合。 据项丞赟说,这次带他来有两个目的。 一是主办方要求客人带个男伴或女伴,他没什么关系亲密的下属,找他来充充人头。 二是这毕竟是个酒会,社交时不可避免地需要喝酒,他酒量不算好,得有个人挡酒。 白逢川不怎么喝酒,酒量也说不上好,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喝的多,便没说出拒绝的话。 下飞机后项丞赟有个应酬饭局,不能陪他一起,白逢川一个人回了酒店。 两人的房间在同一个楼层,距离很近,有事能直接敲门。 夏日酷暑难当,只是在室外待一会儿就让白逢川汗流浃背,一进门来不及收拾东西就先冲进浴室洗澡。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自从上次去警察局走了一遭,他就被迫加上莫崖的微信,这几天虽然没见过面,却不影响对方信息轰炸。 其中谈到的话题无外乎只有两个。 见面和确定关系。 搞得白逢川烦不胜烦,经常已读不回。 剧情里和影帝男配的关系只是反派炮灰一个人的狂欢,莫崖从头到尾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 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因为他见过太多反派炮灰这样的人。 而到了白逢川这,两人的角色位置似乎颠倒了。 不需要做人设任务的时候,白逢川冷漠得好像莫崖才是他的脑残粉。 洗手台上的手机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全身赤裸的男人站在镜子前,对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充耳不闻。 他纠结地抬起线条清晰的下颌,最终还是没舍得把本就不多的青色胡茬全部剃光。 这是他身上唯一能看出年龄感的地方。 禁欲几天让他身上的痕迹完全消退,他拿起手机,带着一身的水珠走出浴室,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 五星级酒店套房的采光很好,蹲下的姿势让男人身上的肌肉舒展,宽肩窄腰都暴露在阳光下,肌肤白皙得刺眼。 他随手拿出一套无袖T恤和黑色短裤穿在身上,头发都没吹就躺到床上看手机。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宝贝,上次听你说要去隔壁市出差,现在应该到了吧。]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猜猜是什么。]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手机又不在身边吗?]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好吧,直接告诉你好了摸摸头.jpg]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我最近要去隔壁市录个节目,明天早上就到,到时候出来见一面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我是变态但他更变态:分享图片] 白逢川点开图片,是通告的合同书,一档竞技类真人秀邀请莫崖当节目的飞行嘉宾,只参加一期,拍摄时间是明天下午。 不出所料,是《星秀极速风暴》。 剧情里影帝男配和主角受确实参加过同一档真人秀。 节目上男配看出主角受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想挖他进自己的工作室。 正好主角受和铭盛娱乐的合约即将到期,两人很快达成合作。 之后虽有反派炮灰从中作梗,但不成气候,问题都在主角受的努力和主角攻的特意帮助下迎刃而解。 进入男配的工作室后,主角受的资源一日千里,很快便崛起成为不小的流量。 但成为顶流并不是他的目标,他没有着急继续增加曝光量,而是选择沉淀自己,专心拍摄影视作品。 最终在半年后,主角受带着第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电影《逆光而行》回归,一举获得当年争渡奖最佳男主角,封神影帝。 [宿主,你什么时候跟影帝男配这么熟了啊,居然还有他的联系方式,他还主动给你发消息。] 被关进小黑屋好几天的系统103终于解封,语气里慢慢的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白逢川沉吟片刻道:[嗯,我也不知道。] 虽然还是不想回复莫崖,但不得不说他的到来证明剧情还没有崩得太过分,最起码骗过了103的眼睛。 [主角攻那边的主线进度怎么样了?]他问系统103。 说到这个系统103就开心,兴奋道: [这段时间进度又涨了不少,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才多久啊,还差百分之十我们的主线任务就完成啦。] [居然还有百分之十?]白逢川不解。 [我的任务不是当主角攻的性启蒙对象吗,主角攻应该早就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了吧。] 自从第一次和项斯延做过之后,对方就像被精虫吃了脑子,除了做爱想不到其他东西。 两人在办公室做过,同楼层的厕所做过,公司的茶水间做过,甚至项丞赟的休息室也在项斯延的极力要求下进去过。 那次项斯延表现得最为激动,公狗腰上下挺动,后穴死死裹着肉棒,势必要逼白逢川说出他比项丞赟猛的话。 这狗男人屁眼都快成他鸡巴的形状了,现在跟他说还是直男,白逢川死都不信。 就算是为了他这些天白白射出去的精液,他也不可能信。 [主角攻确实已经弯成蚊香了,但他和主角受的关系还没有半点进展呢。]系统103也很无奈。 [进入这个小世界后我被关了好几次小黑屋,没看到宿主做任务的过程,没法提供有效的帮助,对不起,宿主。] 它的语气有些抱歉中掺杂着委屈。 [没事,不怪你。]白逢川安慰道,毕竟系统被关小黑屋大部分责任在他身上。 [先做点维持人设的支线任务攒攒积分,没准之后歪打正着就把主线任务完成了。] 他退出和莫崖的聊天框,转而点开小炮灰贺希禾的消息。 最近比较忙顾不上他,对方也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其中就有邀请他去节目组探班的。 白逢川直接拨通他的电话,现在他是金主,对方是小明星,行事就应该霸道一点。 手机铃声响了几秒钟被接通,贺希禾掩饰不住喜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白总监,不好意思刚才在录节目,耽误了点时间,您给我打电话我好高兴。” 他边说话边喘气,听起来像刚剧烈运动过,周围还有导演指挥工作人员的声音。 相比下来,白逢川的声音略显平淡:“嗯,我现在也在绛城,下午还录节目吗,我去看看你。” “真的吗!白总监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您了。”贺希禾音调陡然升高,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激动。 这让白逢川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这小明星当得真称职,在金主面前演得好卖力。 他想了一下,问道:“池辛衡也跟你一起在录节目对吧?” 贺希禾静默一瞬,语气里的兴奋消退不少,张了张口干巴巴道:“对,他也在。” “没事提他干什么呀,白总监。” 烈日下,温柔俊秀的青年穿成修身的红白赛车服,牵强地扯了一下嘴角,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不远处的池辛衡在他激动地喊出“白总监”的时候,注意力就放在他身上了。 小白给贺希禾打电话了,为什么不给他打,他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吃味。 几分钟后,贺希禾阴沉着脸等着对面挂断电话才收起手机,转身发现池辛衡在看他,狠狠剜了他一眼。 池辛衡这个贱人,上次在办公室那么义正严词地拒绝白总监的提点,过后居然舔着脸上门求包养,简直不要脸到没边了。 他还没上去找麻烦,对方竟主动走了过来。 “有事?”贺希禾语气冰冷,和面对白逢川时完全是两个极端,温润的相貌此时显出几分刻薄。 池辛衡无视他不善的目光,问道:“他刚刚在电话里说什么了,要过来吗?” 贺希禾抱紧腰侧的赛车头盔,皱起眉头:“和你有什么关系,白总监就算要来也不是为了你。” “你怎么知道不是为了我?” 池辛衡靠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被他包养这么久上过床吗,不会还没真枪实弹地干过吧?” 他双臂环胸,故意挑衅道: “我是没你跟他的时间长,但你应该没见过他在床上的样子吧,就在上周,我还看着他的鸡巴一寸寸插进我的身体里。” “他那里是粉色的,和他人一样漂亮,你不知道他在床上有多敏感,多用力插几下就能爽得上下一起哭出来。” 池辛衡的话完完全全戳中了贺希禾的痛处,他的确从没和白逢川上过床,也没接过吻,平时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 他不是没表现出过想做的意思,往往这个时候就会被对方随便找个理由揭过,之后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如此。 贺希禾越听脸色越黑,在池辛衡说出自己还在办公室给白逢川口过一发后彻底破防:“够了,你给我闭嘴!” 他对池辛衡的印象本来就不好,经此一遭更是将人恨到了心里,但他让池辛衡闭嘴,池辛衡偏要和他对着干。 他继续道:“我猜你到现在应该连白总监正脸都没见过吧,啧啧,真可怜。” 平日里不善言辞的青年毒舌起来同样咄咄逼人。 “你摸过他的胸肌吗,虽然我没碰过女人,但我觉得手感也不会有多大差别了。” “又软又弹,跟哺乳期的孕妈妈一样,你还不知道吧,他骚得很,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奶头都被吸成深红色的了。” “一米八几的男人,腰细得我一只手都搂得过来,长成这样不就是天生让人抱的吗,可惜了,你摸都没摸过。” 贺希禾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听着池辛衡的描述,他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白总监真的如对方说的那样又骚又软吗? 想着想着他忽然感觉下半身不对劲起来,抱在腰侧的头盔不着痕迹地移动,遮挡在前方。 但面对情敌气势不能输,他强行冷下来放狠话道: “池辛衡你给我等着,白总监下午会过来,我们看看他到底更喜欢谁!” 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池辛衡凝视着他愤然离开的背影,并未在意他话语中的攻击性,心中只有目的达成和斗败情敌的快意。 节目组被副导演揩油/镜头外R白总监/周末第一更 下午白逢川没换衣服,直接去了《星秀极速风暴》节目组。 因为是赛车竞技节目,拍摄地选在绛城一片刚开发完成的环形山路。 “白总监,这里坐。”贺希禾的助理小兰拘谨地带着白逢川来到自家明星休息的地方。 她是贺希禾的生活助理,白逢川是贺希禾的金主,四舍五入她也是白逢川的生活助理,但她照顾白逢川比对自家艺人精细。 毕竟这是老板特别要求的。 贺希禾平时对手下的人称得上冷漠,只有在镜头前才会挂上标志性的温润微笑。 而在白逢川面前,他自己当局者迷,小兰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她家老板对白总监的温柔是发自内心的。 由于今天的气温很高,节目大部分时间在户外拍摄,节目组专门会为艺人嘉宾用防雨布搭建了遮阳棚。 白逢川在旁人或是好奇或是疑惑的目光下,大方地坐到贺希禾的躺椅上,助理小兰适时地递上冰镇饮料。 “希禾正在录节目,可能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休息,天气热,白先生多喝水。” 白逢川没在意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嘴上嗯了一声,心里却打算喝完饮料就走。 一个小时他懒得等,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刷刷金主的存在感,见不见贺希禾都无所谓。 体态修长的男人懒散地靠在躺椅上,一条腿曲起,因为完美的身材,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他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胸前印着简单的英文花样,手臂肌肉在放松的状态下依然白皙漂亮。 T恤的袖口开得很大,从侧面能看到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胸肌,奶油般丝滑的肌肤让人口干舌燥。 男人的刘海很长,遮挡住眼睛和鼻梁,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 柔软微卷的黑发在阳光下晕出淡金色的光芒,削减了几分长发带来的阴郁。 周围站着很多工作人员,除了明星嘉宾和导演制片人有专门的休息区,其他人不得不站在阳光下等待。 他们看似在小声闲聊,视线总是不经意往男人那里飘,话里话外也是在问这个人是谁。 被贺希禾的助理亲自带过来,是他们公司新塞进节目组的艺人,还是什么身份低调的世家公子。 看打扮不像任何一个。 那些刚出道的小艺人恨不得每次出门都把衣柜里最贵的衣服穿上。 有钱的富二代虽不屑穿印着大logo的牌子衣服,但也不会打扮得如此不得体。 看不出牌子的白T恤和黑短裤,朴素得倒像他们这些随意任人呼来喝去的场务。 “唉那边那个,对,就是你。”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语气有些严厉。 “这里是艺人的休息区,谁允许你坐在这的?” 他气势汹汹地走向白逢川,目光却落在他光滑细腻的小腿,并一路往上,直到看不到更多赤裸的皮肤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白逢川吸了口饮料,发现没人能帮他解释,贺希禾的助理小兰刚刚去人少的地方接电话了。 淡红的薄唇松开含住的吸管,湿润的粉色舌尖若隐若现,握住饮料杯的指尖被冰得透红,冷白凸出的腕骨套着条黑色发绳。 好色的副导演见眼前的男人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越发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他心中生出邪念,没再催促白逢川离开,而是在他身边蹲下,放缓声音道: “天气很热,你皮肤这么白,确实不能暴晒,晒黑就不好看了。” “但这里是贺希禾的休息区,他私下里脾气不太好,惹到他得不偿失,你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吧,干什么的?” “不清楚,没人跟我说。”白逢川没有否认他的话,将错就错地回答道。 低沉磁性的声音宛如锋利纤细的琴弦划过空气,配上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冰冷的质感让夏日的热意都沉寂了些许。 副导演按耐住心中的痒意,关节粗大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躺椅的扶手向上摸,在摸到男人大腿前被不经意躲开。 他心里可惜,道:“这样,你要是想休息,可以跟我回导演的棚里,那里也凉快。” 怕白逢川拒绝,他继续抛出诱饵:“反正你也没事干,想不想上电视?” “我们这是档赛车综艺你知道吧,很火爆的,我是节目的副导演,姓赵,你叫我赵副导就行。” “今天下午这期全程直播,下场有个裁判闹肚子,正在找替补的人,你想不想去?” [宿主,以你的人设你得去哦,主角受和包养的小明星都在,好色的反派炮灰没理由不去的。]系统103提醒。 只想在阴凉处休息的白逢川觉得103还是太单纯,没看出这个副导的真实意图。 “去了能见到明星吗?”他推了下脸上的墨镜,装作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副导演的眼神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直勾勾地盯着他道: “当然可以,不过上电视得把墨镜摘掉,头发也要扎起来,观众们都看着呢,得让他们记住你的脸不是。” “好吧……”白逢川犹豫道,“现在就去吗?” “对。”副导演看他松口心中一喜,手再次不老实地往他腿上摸,被男人一个起身顺势躲开。 白逢川摘下墨镜挂在衣服领口,取下手腕上的发绳干脆利落地撩起头发扎成一个小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赵副导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的靠近,心中暗骂这婊子不知好歹,拿了好处还想装聋作哑。 他刚要动怒,就见男人回眸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顿时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一丝一毫的怒气都发不出了。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精致俊美到极致的一张脸。 有这条件不直接出道,竟然跑到这里来当杂工,真是暴殄天物! 白逢川这边岁月静好,赛车场上的局势剑拔弩张。 池辛衡长相冷酷俊朗,身材高大挺拔,紧身的蓝白赛车服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英姿飒爽。 他面容平静,丝毫不为眼前正在直播的镜头影响。 电子设备屏幕后的观众狂发弹幕。 【老天爷,镜头都怼到脸上了脸都不垮,娱乐圈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帅的人啊。】 【池辛衡你不认识很正常,是个演技超好的实力派演员,可惜资源太虐,我也是偶然发现这个宝藏的,真的好帅。】 【这人哪里来的啊,怎么镜头一直在拍他,我们家希禾呢?】 【希禾希禾,为你而活!希禾希禾,为你疯魔!】 【哥哥穿赛车服好帅啊,笑得温柔死了,啊啊啊好爱好爱!】 节目一开播短暂地飘过几条关于池辛衡的弹幕,很快被大量涌进的贺希禾粉丝挤占。 场上不止池辛衡和贺希禾两个人,还有其他艺人嘉宾和一个技术指导。 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第一场竞技赛,裁判还找不到人,周边的工作人员个个心急如焚。 池辛衡将头盔放在车前盖上,走到贺希禾身边问:“他来了吗?” 贺希禾正在看手机上助理小兰发来的消息,她说刚才接个电话的功夫,本来好好坐着的白总监就不见了。 “来了,但是人不见了。”他捏紧手机,心里有些担忧,暂时没时间仇视情敌。 “什么?” 池辛衡闻言剑眉压低,表情不太好看,沉声道:“你的人是怎么照顾人的。” 两人默契地关上麦,观众听不到声音。 【这个蓝衣服的糊比什么态度,敢对我们家希禾甩脸子!】 【这是怎么了,在吵架吗?】 【为什么听不到声音啊,谁能告诉我他们在聊什么,在线等,挺急的。】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池辛衡冷脸很帅吗,啊啊啊m属性大爆发!】 “她的事我之后会去处理,我先打个电话给白总监,实在不行直接去找人。” 贺希禾难得没有和这个看不惯的情敌呛声,刚点开通讯录,就见不远处赵副导正领着一个男人过来。 头顶太阳很大,让他不得不眯起双眼,又或是正走过来的人太过耀眼,让他不敢直视。 总之,耳边一切嘈杂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他只能听到自己一下一下剧烈撞击的心跳声。 【希禾是看到什么,怎么直接呆住不动了。】 【像被摄魂了一样,好可怕,不过这糊比怎么跟希禾一个表情,蹭什么蹭无语】 【是来了什么人吗,镜头也移过去给我看看啊!】 凌乱的黑发几缕垂落在额间,被白逢川随意地拨开,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无比赏心悦目。 他跟着赵副导走到主角受和自己包养的小炮灰身边,赵副导介绍道:“这是小白,等会儿比赛的裁判。” “小白,这是贺老师和池老师。” “嗯。”白逢川点点头,单手插兜,微弓着腰身,没有丝毫打招呼的意思。 “你……” 见他这么不给面子,赵副导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说什么就被那边喊人集合的声音打断,无奈只能退到场外。 喜欢的人亲自来看自己比赛,池辛衡和贺希禾为白逢川难得露脸短暂惊艳后,毫不掩饰脸上的喜色。 贺希禾抢先道:“白总监,您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嗯,算是吧。” 白逢川随口敷衍,碍于金主的人设和耳边系统103叽叽喳喳的声音,伸手揽住俊秀青年的腰。 他转过身背对镜头,淡红的薄唇勾起轻佻的弧度,各给了两人一个轻慢的眼神,压低声音威胁道: “认真比赛,你们俩谁要是敢输了,今晚我就把他绑到床上抽得皮开肉绽,然后……” 低哑的嗓音暧昧地划过耳膜,仿佛情人间温柔的呢喃,又带着色气的情趣。 “鸡巴狠狠捅进他的肉穴,操得他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这话说得实在不讲理,毕竟比赛的冠军只有一个,两个人又是参加同一场比赛,总有一个人会输。 [没错就是这样,宿主不愧是专业的,把反派炮灰的台词念得这么生动形象,主角受肯定恨死你了。] 系统103在系统空间疯狂鼓掌,毫不吝啬对自家宿主的夸奖。 [这样一来,主角受为了不上宿主的床,肯定会好好表现,稳稳地拿到第一名!] [希望如此吧。]白逢川不忍心打破103的幻想。 池辛衡和贺希禾听完白逢川的话立即心念一动,躁动的热意克制不住地涌向全身。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心动。 对视的眼神瞬间转变为厌恶和敌意,两人视线只接触一秒便嫌恶地分开。 池辛衡抿紧薄削的唇,嗓音涩然地问道:“真的是三天三夜吗?” “当然了,我说到做到。” 白逢川伸出殷红的舌尖,歪头靠在贺希禾肩膀上,色情地舔了下唇面,启唇时牙尖森白,眼神诱惑而迷离。 “所以你们可要好好表现。” “好。”池辛衡郑重其事地点头。 他带着摄影师走向赛车场,路过毫无勾引人自觉的男人身边时,手臂在镜头外隐蔽地抬了一下。 全身心投入表演的白逢川感受到肉棒被人大力揉弄一把,表情差点破功,忍不住踹了高大青年的小腿一脚。 看着浓眉大眼的,手怎么这么不老实。 池辛衡是个疯子/军装lay/主角攻叔叔说加他一个/第二更 八辆颜色图案各不相同的赛车并排停在起点。 随着解说员对赛程开始前的规则解说,白逢川双手握着旗帜,长腿迈开走向中央,镜头聚焦在他身上。 身姿颀长绰约的男人站在烈日下,黑发不羁地梳起,精致的五官俊美逼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不禁联想到冰川上的高岭之花。 他穿着松垮的无袖T恤,宽背蜂腰,胸前的墨镜拉低领口,让人窥见一丝诱惑的胸肌线条。 倒计时响起,跟随着解说员的指挥,男人举起红黑相间的旗帜,双手交叉,长睫下敛,扫下淡淡的阴影。 哨声吹响,旗帜在空气中划过干脆利落的破空声,赛车引擎嗡嗡地轰鸣,轮胎飞溅出烟雾。 狂风掠过,转瞬间车辆便疾驰远去。 池辛衡和贺希禾的赛车并排,比赛开始前,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前方举旗男人的一举一动。 比赛开始后,他们便立刻踩油门加速,丝毫不让对方,一定要在白逢川面前争个高下。 输比赛就上床的条件太诱人了,还是整整三天三夜,在这种诱惑下,什么男人间的胜负欲都不重要了。 但不打算赢比赛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想赢对方,比赛前期车一个开得比一个凶狠,看得观众心惊肉跳。 直播间里大量弹幕发出,起初大部分都是贺希禾粉丝的应援加油,很快就被奇怪的声音挤占。 【希禾希禾,为你而活!希禾希禾,为你疯魔!】 【希禾宝宝你开慢一点,妈妈害怕,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啊!】 【别希禾希禾的了,重金悬赏刚才那个负责开场的赛车宝贝,实在太帅了,给我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1,我不追星,是真的打算认真看比赛的,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看垃圾似的眼神,根本没法静下心关注比赛。】 【你们注意到了吗,那个男人胸好大!是专门请来的赛车车模吗,身材也太好了吧!!!】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行我得去找找。】 【对了,蹲到这个男人的联系方式了记得私发我一份!】 赛车场上局势紧张,池辛衡和贺希禾两车遥遥领先,后方的车连他们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两车时而并列,时而一前一后,距离拉得很近,驾驶者偶尔划过后视镜的眼神凌厉果决。 而弹幕还在讨论比赛开始前的俊美男人。 【啊啊我知道他是谁了,看他脖子上的痣!啊啊啊啊是我嫂子,是我莫哥的老婆!!!】 【靠是他吗,我之前看过他戴墨镜口罩的照片,头一次见到能把衬衫西裤穿得这么性感的男人。】 【谁啊谁啊,我是少冲了哪片浪吗?】 【@莫崖V快来把你老婆领走,别影响我看比赛,呜呜呜我今晚做梦可能都是他了。】 贺希禾急速过弯,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车尾的保险杠在漂移时顺势撞向池辛衡的车灯。 池辛衡的车被撞得一震,不得不减速,很快被甩在身后。 他冷笑一声,并没有慌神,会输给贺希禾他就太失败了。 在逼近终点前的最后一公里,池辛衡成功超车,而这时贺希禾如果再加速,势必会直接冲过终点线。 贺希禾蹙紧眉头,他觉得池辛衡疯了,为了赢比赛连白总监的床都不想上了吗?! 没办法,他只能慢慢减速,事情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才不当傻逼。 不过池辛衡赢了也好,这样就没人跟他抢了,今晚白总监的床他上定了! 想到这他脸上情不自禁扬起得意的微笑,下一秒笑容就僵硬在脸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前方蓝白相间的赛车突然撞上侧面崎岖的山体,轮胎无力地原地摩擦,半分钟后引擎彻底报废。 “池辛衡车辆故障,失去比赛资格——” 节目组的播报声一遍遍响起。 “疯子!”贺希禾的车顺利驶过终点线,他却根本开心不起来,停车后用力锤了一下方向盘。 他打开车门下车,看着带伤的池辛衡抱着破碎的头盔一步步向他走来。 明明他才是比赛的冠军,此时对方却看起来更像那个胜利者。 高大的青年头部受到撞击,鲜红的血液打湿额前垂落的发丝却不显丝毫狼狈,反而有种落拓不羁的帅气感。 【是我看错了吗,刚才池辛衡是故意的吧,都快赢了突然撞墙???】 【谁知道呢,这种小糊比没我家哥哥厉害,只能靠这种方式博眼球了抠鼻】 【楼上是瞎了吗,刚刚明显是池领先啊,死脑残粉。】 【好了别吵了,赛车宝贝的联系方式查到了吗,悬赏都加价到一百万了!】 晚上,白逢川的酒店套房外。 池辛衡将白逢川压在门上,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用力吻上他的唇,仔细研磨柔软的唇舌。 暧昧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扯断,被俊朗的青年贪婪地吮进口腔。 白逢川被吻得喘不过气,按着池辛衡的胸口将人推开,却迎来更加得寸进尺的深吻。 火辣辣的双唇被一遍遍含吮,此时主角受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向主人讨食的大狗。 小麦色的大手伸进摇摇欲坠的衣料里抚摸,老男人的身体敏感地瑟缩一下,腰肢发软,再次推开青年。 “够了,你今天输了比赛,你这是犯错准备受罚的态度吗?” 池辛衡舔了舔唇,鼻尖仿佛还萦绕着白逢川身上清冷的淡香,孤狼一般的双眸掩饰不住火热,嘴上却老实道歉: “抱歉,好久没碰您了,我有点把持不住。” “带上东西跟我进来。”白逢川睨了他一眼,扯下头上的发绳,浓密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那么他说到做到。 系统103再次被关进小黑屋。 酒店的大床上,池辛衡手腕被领带紧紧绑在身后,上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肌肉,双膝分开跪在地上。 而白天打扮休闲的白逢川,此时身穿笔挺肃整的黑红色军装,端正的军帽下锋利逼人的眉眼仿佛凝结着寒冰。 血红色的菱格纹长鞭被卷起拿在手上,漆黑的长筒军靴锃亮,修长傲人的双腿交叠,男人坐在床上,俊美的面容端的是冷酷无情。 池辛衡自身体能起反应后就一直禁欲,平时手淫都很少,哪见过这种刺激的场面。 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呼吸急促而粗重,口腔里唾液不停分泌,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打破男人冷静自持的假面。 长鞭轻轻敲打在手心,白逢川的双唇因为刚才那个深吻红得滴血,却因为一身端严的军装不显妖媚,仿佛一个啖人血肉的冷面恶鬼。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池辛衡身前,军靴距离青年的性器不足五公分。 “知错了吗?”男人红唇轻启。 “呵,我哪来的错,唔……!” 池辛衡扯开嘴角,下一秒脖子就被柔韧的长鞭勒住,微勃的鸡巴被踩在皮革制的鞋底。 白逢川脚下用力,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脖颈的青筋被勒得暴起,青年的脸因为呼吸困难涨得通红,手指忍不住抓紧绑在手腕上的领带。 他笑容不减,艰难道:“你、你当然知道我嘴多硬,不仅硬……我的舌头还很灵活,能舔得你欲仙欲死……” “啪——!” 池辛衡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英俊冷硬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迹。 “池先生如果不怕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白逢川冷漠的表情不变,踩着脚下柔软的肉棒狠狠碾过。 池辛衡顿时疼得脸色铁青。 穿着军装的男人后退两步,手上的长鞭垂落,随着手腕用力,狰狞的血痕落在青年赤裸的肩背,一道叠着一道。 鞭子是特制的SM情趣用品,打在人身上很疼,伤痕也很可怖,但不至于渗血。 额头包扎着纱布的青年身体没有本分退缩,直挺挺地跪在原地,生生受了二十几鞭。 如果系统103在的话,一定会一边捂眼睛,一边夸宿主虐主角受毫不手软。 池辛衡眼底酝酿着幽深的黑雾,直直地盯着面前眼神冷血的男人,仿佛要将他整个身形刻进眼睛里。 白逢川打累了,便摘下军帽连同长鞭一同扔到脚边,劲瘦有力的腰肢微弯,居高临下地俯视面色惨白的主角受。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过对方轮廓深刻的脸颊。 军装笔挺的男人脸上扬起怜悯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冷漠,仿佛在看一件随手可丢的廉价物品。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受苦了吧,快去浴室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 如毒蛇般阴狠的音调湿滑黏腻,其中暗含的威胁双方心知肚明。 池辛衡深深地看了白逢川一眼,没在意被绑缚的双手,站起身,布满伤痕的脊背挺拔如松。 他脸上的冷硬表情随着起身的动作恢复如常,站直身体后,低头吻住老男人,将两瓣红肿诱人的唇含进嘴里一下一下温柔地吮吸。 “白总监,你演技真好。”他边亲边说道。 他是专业演员,演什么角色都不在话下,但没想到白逢川一个空降领导层的总监演技也这么好。 刚才只是看对方俯视自己的眼神,池辛衡就硬得鸡巴发疼,听到对方说在床上等他的时候,更是激动得直接射了出来。 现在下身湿漉漉的有些难受,他挣脱手上毫无束缚能力的领带,又亲了白逢川一个才道: “我去洗澡,等会儿我们开始,说好的三天三夜,一天也不能少。” 这话听起来白逢川才是被威胁的那个人,他未勃起的下身忍不住一凉,有种不详的预感。 池辛衡进浴室洗澡顺带清理,老男人在外面没事干,刚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就听见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他走出卧室来到玄关,打开门,看见一身酒气的项丞赟站在门口。 “项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向来成熟稳重的主角攻叔叔头一次在白逢川面前露出这么不修边幅的一面。 平日里一丝不苟梳起的背头散乱,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 男人面容英俊,眼底甚至清明尚存,但他莫名其妙的提议和说话时扑面而来的酒味告诉白逢川,这个人醉得不轻。 “我刚才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门外接吻,你们准备干什么,介意加我一个吗?” 衬衫夹勒紧丰腴的大腿/白总监被两人同时爆炒/主角攻破大防 白逢川不以为然,他将门完全打开,抱臂依靠在门框,说道:“项总,你喝醉了。” 项丞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他按在墙上。 浓烈的酒气顷刻间包裹住白逢川的全身。 西装凌乱的英俊男人一手抬起他的下颌,一手揽住他的腰身,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狠狠吻上眼前诱人的双唇。 湿滑的舌头甫一触碰到红肿的唇面,就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撬开紧闭的牙齿,深入口腔,勾住藏在里面的柔软双唇起舞。 或许是白逢川酒量不好,或许是项丞赟的吻技太好。 总之没过多久白逢川就软倒在项丞赟怀里,任由对方带着他往卧室里走。 穿着军装的男人被推倒在宽大的床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个男人便欺身而上,边亲他的唇边解他身上的衣服。 项丞赟没有直接脱他的上衣,在脱掉军靴后首先解开他的裤子,大手托住身下人的腿根,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唇间流出。 “屁股抬起来。” 没有任何主语,颇有些命令的语气。 白逢川仰面躺在床上,半张脸陷进纯黑色的床单里,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微微气喘。 黑与白的极致碰撞中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粉,让他只是躺在那里,便犹如一个天生的尤物。 听到项丞赟的话,他短暂地反应了一会儿,长睫掀开看向上方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男人。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斯文的银丝边眼镜,双眸深邃,轮廓深刻立体,眼尾几条淡淡的纹路昭示着他已并不年轻。 但他衬衫下健硕有力的身材却在告诉面前的人,他依旧拥有不输年轻人的强劲力量。 “逢川,乖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男人俯身在他耳边再次说道,这次的语气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白逢川没应声,很久没有人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说过话了。 毕竟他已经三十七岁,相比于环绕在他周围的人,他才是那个更为年长成熟的人。 “抱我。”白逢川伸出双臂环住项丞赟宽阔的肩颈,同时乖巧地抬起圆润的肉臀,主动坐进男人的手心里。 放松状态下柔软松散的的触感让项丞赟心猿意马,好一番揉弄才爱不释手地勾住身下人的裤腰,缓缓将笔挺的军裤脱下。 从刚才在门口他就注意到了,白逢川穿的是一身仿制的军装制服,修身的设计将他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双臂环胸,目视前方的时候,那双傲人的双乳被挤压堆叠在手臂上,几乎从紧绷的衬衫里爆出来。 在看到勒住丰腴腿肉的黑色衬衫夹时,项丞赟向来平静无波的双眸里涌起欲望的洪流。 指甲修剪平整的手指忍不住挑起微微陷进肉里的皮质腿环。 苍白的皮肤边缘因为血液不流通晕着暧昧的媚红,让人恨不得立刻伸出舌头贪婪舔舐。 项丞赟确实这么做了。 “哈啊…好痒,别舔……”白逢川抬起头,露出骨骼圆润的喉结,纤长的脖颈淡青色的筋脉微微浮起。 跪在他身前的男人掰开他的双腿,指腹深深陷进白皙的腿肉,舌头绕着衬衫夹边缘舔吮。 偶尔牙齿咬住皮革,挑起又突然松开,看着肌肉线条漂亮的大腿敏感地发颤。 池辛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乱的景象。 青年立刻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面露怒色,只是洗个澡的功夫,他就被不知道哪冒来的野男人偷家了。 池辛衡快步走向前,想看看到底是谁,同时心里猜测,应该不是贺希禾就是项斯延。 他走到床边时,埋首吸猫的男人正巧抬起头,露出那张池辛衡只在各大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脸。 项丞赟,铭盛娱乐的执行总裁,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有公司的艺人见过他。 偶尔遇见时,看到的也只是对方带着人匆匆而过的背影。 现在,这个身家上千亿的男人和他的白总监待在同一张床上。 两个人衣衫不整,前者还掐着后者的大腿,埋头亲吻内侧的软肉。 池辛衡当即愣在原地,不过很快他就明悟了。 白逢川为什么能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空降领导层。 为什么任职期间没有为公司做出任何突出的贡献却无人问责。 为什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包养小明星。 原来一切都是他背后的人纵容的结果。 池辛衡不是没怀疑过他身后有稳固的后台,只是没想到这后台这么大,竟然是铭盛娱乐的总裁项丞赟。 “他就是本来要跟你上床的人?” 项丞赟摘下眼镜,露出凌厉如鹰隼般的双眼,目光只在床边的青年身上停留一秒便回到白逢川身上,专注地看着他。 “嗯,犯错就应该受惩罚。” 白逢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朝池辛衡招了招手,命令道:“池辛衡,过来给我脱衣服。” 长相精致俊美的男人眸中欲望未消,不经意瞥向人的眼神含着雾里看花般的慵懒,迷离而勾人。 惩罚?居然以这种借口和逢川发生关系。 项丞赟心中冷笑,这个池辛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既然白逢川已经接受,项丞赟当然不会阻拦,他可不会主动在喜欢的人面前败好感。 池辛衡没有在意总裁脸上的不屑,他知道对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那又怎么样,他眼里只有白逢川。 青年全身不着一物,为了方便发生关系连浴巾都没围,未勃起的性器巨大一根,直直地垂在胯间。 他跪在白逢川身边,解开男人上衣的纽扣,放出那双白嫩柔软的乳肉,五指覆盖的同时有技巧性地揉捏。 “嘶……稍微轻点。”白逢川嘴上说让他轻点,手却主动握住池辛衡的手,带着他更加用力地按压。 “额啊…就是这样,好舒服……” 男人毫不收敛感受到快感时的呻吟,低哑的声音发出声声诱人的喘息,勾得项丞赟加快扩张后穴的动作。 他当然是早有预谋,来敲白逢川的门前特地洗过澡仔细开拓过即将被进入的地方。 但因为是第一次,他伪装成醉酒的准备工作做了太久,导致好不容易拓开的穴道再次紧缩到没有缝隙。 白逢川的性器因为被舔乳半硬着,项丞赟指尖摩擦了下暗粉色的顶端小孔,一连串透明的淫液便挤出来,打湿颜色干净的肉棒。 他保持着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抽插的动作,俯身将肉棒含进嘴里。 鸡巴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带着白逢川身上令人意乱情迷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吞下更多咸涩的液体。 男人越舔越上头,后来直接放松喉咙,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前后摆头,任由肉棒在喉间快速抽插。 白逢川的脚趾猛然蜷缩,身体不由打了个激灵:“不行!项总,太快了,慢点…哼唔……” 项丞赟将口中的肉棒吐出,留恋地舔干净溢出唇边的淫水,勾起一抹不同于往日的坏笑,眼底充满掠夺的欲望。 “逢川的骚水好甜,以后都给我喝好不好?” 池辛衡闻言抬起埋在老男人乳肉里的头,却没有松开含在嘴里的乳头。 他眼神里充满嘲讽,心中叹一句好不要脸,居然想着把白总监占为己有。 深红的乳尖随着青年抬头的动作被拉长,无数人舔过的红肿乳头猝不及防被拉扯。 微刺微麻的肿胀感瞬间通过乳孔钻进身体,爆发出从未尝过的快感。 “哈呃呃——!”白逢川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明明是低沉的嗓音此时却又软又媚。 他的手按在池辛衡头上,关节处扑着漂亮的桃粉色,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青年发质偏硬的黑发。 青年没在意头皮突然的疼痛,继续轻咬着口中软弹的奶尖,舌头在乳孔处挑逗,问道:“白总监爽吗?” “好、好爽,奶头要被扯破了,不要……”老男人眼尾沁出泪珠,声音微哑,听起来像极了求饶。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一旁的项丞赟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顿时心中醋意横生。 他掰过白逢川的下巴正对自己,不满道:“宝宝,不要看他,看我。” 不戴眼镜时五官锋利的男人分开双腿,扶着身下人的肉棒抵住自己的后穴,在保证对方能完全看清细节的情况下慢慢吞进圆润的龟头。 随着“噗呲”一声,他猛然往下一坐,将剩下的肉棒全部吞进身体,不曾进过外物的肠道顿时紧紧包裹住突如其来的侵入者。 “!!!”白逢川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意识短暂清明后再次陷入欲海的洪流。 “哈啊,啊啊……不要突然、吞进去,呜……” 他浑身颤抖,受不住地仰起头,下颌的线条和脖颈呈一条直线,深黑的瞳孔爽得上翻,脸颊被大片的潮红覆盖。 一次和两个人,他从来没试过,没想到竟然这么爽。 奶子和鸡巴都被弄得又痛又麻,简直要爽飞了。 感受到体内存在感十足的肉棒,项丞赟唇边挂上满意的笑容,同时挺起公狗腰上下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猛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项丞赟常年健身,精力充沛,后穴操得白逢川的身体连连后退。 “好快,太快了,慢、慢点,额啊……” 老男人尖锐的指甲扯破身边的床单,另一只手揪着池辛衡的头发越发用力。 大量骚水喷进身上人的肉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挤出一股股湿漉泥泞的透明黏液,逐渐打湿两人交合处的床单。 池辛衡的舌头顺着白逢川的双乳间的缝隙往上舔吻,留下一串串艳红色的吻痕,趁着男人沉迷快感毫不设防,叼住他无力吐出的猩红舌尖。 “唔嗯……”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空气中相接,痴缠得密不可分,牢牢堵住老男人口中即将为别人吐出的淫乱呻吟。 池辛衡满意了。 就在这时,白逢川放在枕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青年的目光扫向屏幕,发现来电人显示为项斯延。 想到上次在办公室,对方看似劝诫实则警告的一番话,他心中不由生出怒意和浓浓的报复欲。 池辛衡伸手在屏幕上滑动,接通电话并按下免提。 项斯延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依然是他惯用的嘲讽语调。 “白总监还真是贵人多忙,这都几天了,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是吧。” 他本以为白逢川会像以往那样随便说几句话敷衍自己,谁知回答他的却是老男人毫不顾忌的淫荡叫床声。 而话里还带着他最耿耿于怀的那个人。 “嗬啊啊……!怎么突然夹紧了,好难受,项总、轻点…嗯啊……” 电话那头的项斯延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项丞赟,又是你!”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他极力忍耐住怒意,皮笑肉不笑道: “白逢川,你这个荡妇又背着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上床,还嫌我头上的绿帽子不够多是吧。” “……” 电话那头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没人回答他。 “怎么不说话?” 项斯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老骚货的解释,等来的却是池辛衡适时的火上浇油,背景音还是白逢川连绵不绝的娇喘声。 “项总监好久不见,我是池辛衡。” “白总监很美味,谢谢你告诉我娱乐圈可以走捷径,帮了我大忙了。” “操!”电话那头传来立刻传来一句破防的国骂。 他没想到这老骚货这次不止跟一个人上床,顿时怒火中烧。 项斯延大声道:“白逢川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继续(受C攻腿)/快进到求婚的主角攻/世界一完结 池辛衡直接将电话挂断,手指插进白逢川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将男人苍白骨感的手紧紧按在床上。 滚烫的汗珠顺着老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他眼角泛着病态的红晕,墨黑色的双眸氤氲着湿漉漉的水色。 项斯延声音的出现并没有打破房间内旖旎火热的气氛,反而成了点燃更深欲望的导火索。 项丞赟眸色暗沉,收紧含着肉棒的后穴,加快上下挺腰的速度,大腿和腰间的肌肉绷紧,臀部狠狠撞击身下人比普通男人稍宽的腰胯。 白逢川刚升职为经纪部总监的时候,遭到了即将晋升为公司总经理的项斯延的极力反对。 当天他闯进项丞赟的办公室,厉声要求必须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开了。 项丞赟告诉他白逢川又没犯什么错,没有理由开除他。 显然这个借口并不足以让项斯延信服,当时他的脸色很阴沉,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从那之后,项丞赟就总能在白逢川常出现的地方看见项斯延的身影。 年轻男人的唇线抿得很直,眉头也紧皱着,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高挑背影看。 在白逢川回头时,他佯装不经意地移开眼神,在对方收回目光时,又再次神色专注地监视对方。 不仅如此,项斯延还放弃了总经理的职位。 因为这意味着他要把办公室搬到顶层,而他原来的办公室和白逢川的在同一层。 起初项丞赟并不在意,虽然这是第一次看见项斯延对一个人这么在意,但他不认为这是什么正向的情绪。 直到楼下的洗手间里,他看到项斯延把白逢川单手抵在墙上,低声下气地乞求男人给自己亲一口。 那语气不可谓不亲密无间,当时他便明白项斯延这小子栽了,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白逢川的黑发湿黏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双眸失神涣散,意识昏昏沉沉,抱着池辛衡的肩膀将胸乳往他嘴里送。 忽然男人的腰腹肌肉一紧,窄瘦但不显孱弱的腰肢悬空,向上弯折的弧度宛如一把拉紧的长弓,细密的汗珠滴落。 “啊,射了……!嗬呃…要射了,不要,太恐怖了…哈啊啊!!!” 肉棒的小孔微张,脆弱的鼠蹊处疯狂抽插,老男人的指尖用力划过身上青年的后背,留下三道深刻见血的伤痕。 池辛衡没说话,白总监留下的痕迹,不管多疼他都甘之如饴。 项丞赟掐住白逢川的腰,控制住他条件反射扭动逃脱的身体。 同时身体一沉,往下坐得更深,恨不得将两颗饱满的精囊也吞进后穴。 “呼……”感觉到温凉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身体的最深处,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下一秒就被一道巨力推开。 肉棒滑出肠道时发出“啵”的一声,整个柱身水淋淋的,沾着两人分泌出的各种液体。 池辛衡的鸡巴高高挺起,肿胀发紫的样子看起来狰狞可怖,透明的前列腺液大滴大滴地从马眼流出。 只是舔舔奶子吸吸舌头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非但消除他心中的热意,反而让他越来越干渴,憋得狠了的肉棒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粗粝的手掌握住白逢川的鸡巴用力撸动,刚达到半硬的状态就被青年单手掰开穴口坐下。 润滑良好的后穴松紧合适,非常轻易地吞下早已进入过身体的性器,火热的肠肉见到老熟人,立刻热情地挤压上来。 “嗯……”池辛衡没有给自己太多适应的时间,闷哼一声便争分夺秒地上下吞吐起来。 这让还处在贤者时间的白逢川快感不上不下,他张大嘴,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淌出,不住地吐出破碎的喘息。 “池、池辛衡,不要这么着急…!啊啊……” 床单的布料被手指攥紧,手背上蜿蜒的青筋一下下跳动,关节处捏得发白。 猝不及防被推到一边的项丞赟稳住身体,眼神不善地看着身边在白逢川身上卖力起伏的青年,心中连对方的埋尸地都想好了。 但看到白逢川全身爽得发颤的样子,他放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想法,揽住老男人的腰将他扶起来半靠在自己身上。 正当池辛衡疑惑他想干什么的时候,项丞赟握着自己还没射的鸡巴插进怀中人的腿缝,挺腰在白嫩的腿间快速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不停撞击会阴处的软肉,又酸又麻的过电感顷刻传遍白逢川的全身。 而就在这时肉棒仿佛捅进了一片更加湿热紧致的地方。 “……!”老男人倏然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硬生生被做到干性高潮。 鸡巴想射射不出东西,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却在不停敲打他的神经。 良久他才嘶哑地呜咽一声,身子一软倒进项丞赟的怀里。 三个人呈夹心饼干的姿势做到深夜,一直到白逢川的鸡巴射不出一滴精液才堪堪停下。 毕竟是被两个人双面夹击,想连做三天三夜根本不现实,再怎么样也是老男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白逢川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 遮光性很好的窗帘遮挡住大部分刺眼的阳光,房间里没有别人,空调平稳地输送温度适宜的冷气。 全身布满吻痕和牙印的男人坐在床边系上衬衫的纽扣,做工精致的纽扣全部系好,依然能透过撑开的缝隙窥见里面的肉色。 白逢川苦恼地解开两颗纽扣,发现更加暴露,只能放弃挣扎,开门朝外走去。 客厅里不是他想象的空无一人,复古奢华的沙发套组摆放在宽敞的客厅中央。 三个长相身材样样顶级的男人坐姿端庄,表情却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他们谁也不愿意挨着谁,端坐的位置距离很远。 其中项丞赟一个人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项斯延和池辛衡分别占据两侧的单人沙发。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项斯延的身边摆放着一捧娇艳盛放的红玫瑰,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朝声源处看去。 年轻的男人看起来特意打扮过,发型时髦整齐,西装正经而有风度。 可眼眶中掩饰不住的红血丝为他的俊美无俦的脸庞添了几分疲态。 应该是连夜赶过来的,白逢川心想,接着就看到对方捧着花站起来。 对方的表情有些紧张,面对白逢川时常用来掩饰爱意的嘲讽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深沉和专注。 “有事吗?”白逢川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昨晚过度使用的嗓子此时嘶哑得仿佛砂纸打磨过一般。 项斯延没立即回话,走到老男人面前停下,将花捧到胸口的位置,犹如英俊的王子为美丽的公主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公主不明所以地直视对面的王子。 “逢川,我知道你一直不把我当一回事,无论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和除我之外的男人上床,你都当没听见。” “我之前没谈过恋爱,以为只要发生关系,两个人就默认在一起,是情侣关系,所以因为你和别的野男人上床很生气。” “这几天你没联系我,我也强迫自己不找你,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让你视而不见,直到昨天晚上我想通了。” 项斯延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 白逢川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不知所措地眨了两下眼睛。 他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对这个大小的盒子再熟悉不过,如果没有猜错,项斯延下一步就要…… “白逢川,嫁给我好吗?” 果然,白逢川心中一震。 丝绒小盒被轻轻打开,精致耀眼的钻戒镶嵌其中,身前单膝跪地地男人神色深情专注,慢慢说出那三个字—— “我爱你。” 与此同时,熟悉的任务播报声响起: [正在检测坐标,已确认坐标,编号3124号耽美娱乐圈位面。 恭喜任务者白逢川,角色人设值百分之百,角色剧情进度百分之八十五,主角攻受好感度百分之百。 主线任务——成为主角攻的性启蒙对象,任务进度已满,任务成功! 工资奖励稍后发放到宿主账户。] [啊啊啊!!宿主你居然把任务完成啦!!!] 因为任务成功自动被放出小黑屋的系统103激动地欢呼。 白逢川也忍不住扬起微笑,终于要离开这个全是基佬的世界了。 他的笑容给正在表白求婚的主角攻项斯延释放了错误的信号,他当即面露喜色,刚站起来就被后方快速走过来的两人一把扯开。 “好了没,该轮到我们了。” 池辛衡和项丞赟异口同声道,帅得各有特点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不耐,说话语气十分咬牙切齿。 原来在白逢川出来之前,三人早已达成协议,他们打算轮流告白,看这个水性杨花的老男人会怎么答复。 如果只答应一个人,那么剩下的两个人自动出局。 如果全部答应…… 那他们也能勉强接受四个人在一起,不过做爱时间必须分赃均匀,这是最后的底线! “咚咚。”这时酒店套房的门被指关节敲击出清脆的两声。 白逢川四人闻声看去,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戴着墨镜,推着银色行李箱的帅气男人。 “这么热闹?” 在约定地点等了白逢川一上午的莫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目光扫过自己老婆身边的三个男人,顿时心中了然。 他道:“什么时候轮到我?” X格孤僻的按摩师小白/最近死了人不安全/小巷里被杀人犯 夜色融融,漆黑的夜幕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刚下过雨的空气充斥着沉闷的土腥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逢川拉上按摩店的卷帘门,最后一丝灯光消失之前,坐在前台看电视的赵叔摇着蒲扇开口道: “阿川,回家路上小心点,最近附近死人了,不安全。” 白逢川关门的手一顿,没说话,卷翘的长睫低垂,没有和赵叔关切的目光对上,沉默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小,细微得几乎听不到,很快随风消散在空气中。 赵叔没计较白逢川的不礼貌,他知道阿川性格孤僻不爱说话,但是个好孩子。 长相淳朴的中年男人看着拉紧的卷帘门,不知道当初不让阿川住在店里的决定是对是错。 店里人多眼杂,很多客人就喜欢这种漂亮的小男孩,说不定哪天趁自己不在就偷偷下手了。 但这小孩从被自己捡到那天起就是个看不见的,一个人回家总叫人不放心,更不要说上个礼拜东巷口还死了个人。 据说被发现的时候还没断气,眼睛睁得老大,四肢被砍断,到处都是骨头渣子,墙上还用血写满了“我是畜生”。 那个人赵叔认识,没出事前是店里的常客,平时来店最爱叫阿川给他按摩。 就算当时阿川有别的客人,别的按摩师空闲,也一定要等到阿川有空。 阿川很讨厌他,每次见到他都避之不及。 昏黄的路灯下,穿着单薄外套的少年身材瘦削而柔韧,宛如一根纤细的树枝,似乎随时会被微风吹走。 月光在他脚边投出瘦长的影子,他走得很慢,手中简陋的盲仗轻轻拍打地面,扫去阻碍前进的障碍物。 修剪整齐的碎发柔顺地垂在额前,黑色的发丝微卷,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轮廓。 这条路白逢川走了好几年,回家的路线早已烂熟于心,此时空气寂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盲仗拍打地面的啪嗒声。 但随着越走越深入,少年的耳边出现一些奇怪而不同寻常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急促地呼吸,那声音忽远忽近,在微凉的空气中穿梭,闯进白逢川的耳膜。 他的耳朵不明显地动了动,前进的脚步只是略微停顿,便继续朝前走去。 重物撞击到地面或是墙上,不间断的脚步声颤抖而凌乱,没过几秒又是沉重的几下撞击。 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刀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刀尖与坚硬的骨骼摩擦,刺耳的音调仿佛指甲刮过黑板,令人毛骨悚然。 在一切重新归于寂静之时,幽暗的巷口出现一个纤瘦的身影。 这条小巷是白逢川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必须穿过这里才能走到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灯的光线在巷口戛然而止,少年的双眸宛如一汪深邃的黑暗,空洞而无神。 他看不见世界的色彩,却能透过无形的黑暗,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这里绝不止他一个人。 除他之外……还有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意识到这个事实,冷汗瞬间打湿白逢川的后背,浓烈的血腥味莽撞地钻进鼻腔,让人条件反射地干呕。 他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装作无知无觉地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凶手还没走,也知道对方可能就站在不远处,正手持凶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小巷狭长而幽深,以白逢川的行动速度,得走十多分钟才能出去。 而凶手拽着尸体的头发,慢悠悠地跟在少年身后。 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力量超乎常人,毫不费力地拖行死者僵硬的身体,鞋底踩过湿黏的血液,发出明显的动静。 白逢川在前方越走越快,他也在后面越追越紧。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触碰到少年脆弱的脖颈,少年停住脚步,害怕得打了个激灵,手指紧紧捏住手中的盲仗。 “小朋友,别装了。” 粗粝的声音阴冷得令人心悸,白逢川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胸膛贴住自己的后背,微微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告诉哥哥,你都看见了什么?” “……”少年偏过头,碎发遮住眉眼,不自然地躲开耳畔的热源,没有说话。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颤抖得更加厉害,男人也许会觉得他根本没听清自己在问什么。 “别紧张。”他温柔地抚摸少年柔软的发顶,随手将尸体丢到一旁,重物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从高空抛落的沙袋。 白逢川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震,下一秒便不敢动了,因为方才那把用来切割尸体的凶器,此时正抵在他的颈侧。 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男人的夜视能力很好,侵略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少年月光下苍白无暇的肌肤。 “你真漂亮。”干燥的唇贴上白逢川的动脉,匕首随着男人的手往下划动,轻易地割破少年的衣领。 “别害怕,你很幸运,我喜欢你的样子。”森冷而暧昧的话语通过骨骼清晰地传进白逢川的耳朵。 “我不杀你,但你得留下点东西。” 那一刻,白逢川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猜测,这个杀人犯会让自己留下什么。 眼睛、舌头、手脚,又或是其他重要的器官,能保证他不会出去告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他的贞操。 眼前一片漆黑,脆弱的少年被推倒在地上,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控制不住奋力挣扎,像被贸然倒进油锅的活虾。 因为他身下垫着刚死不久尚且柔软的尸体,尸体仿佛变成了一块冰,摸一下都冰冷刺骨,刺鼻的血腥恶心得令人反胃。 “放开我…!” 盲杖掉在地上,白逢川双手按着男人的胸口,手脚并用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握住细瘦的手腕,轻易钳制住。 杀人犯先生的笑声意外的磁性悦耳,他抬起少年的一条腿折叠到胸前,大手用力揉了一把眼前浑圆的屁股。 “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白逢川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开,苍白瘦削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初秋的凉意让他瑟缩一下,顾不上挣脱束缚就双手并用挡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神情恐惧道:“不要…看我。” 男人幽深的视线从一闪而过的两点红樱上移开,转而注视着少年漆黑的双眸。 那里依旧空洞无神,无法聚焦,连和他对视都做不到。 他将两条赤裸的长腿架在肩上,俯身亲吻少年纤细的脖颈,低声威胁道: “为什么不能看,不要妄想逃跑,小心杀了你哦。” 少年的动作倏然停止,随即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他身体不停向后,狼狈躲开男人落下的轻吻。 然而这点力气在能够单手拖行成年男人的杀人犯先生面前根本不够看。 微弱的力道被轻松化解,铁枷般的力道强加在细瘦的腰肢,紧紧地禁锢住白逢川的身体。 他不着一缕的双腿被迫打开,未勃起的粉白肉棒暴露在男人眼前,仿佛一个没有尊严的性爱展品任人观赏。 在男人的手向他后方伸去的时候,他本来已经停止反抗的身体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别碰我,求你……”白逢川瞳孔颤动,空洞的眼神含着绝望,喉咙里挤出可怜的呜咽。 他眼眶泛红,随着眼角的轻微抖动,两行晶莹的清泪顺着面颊流下,有种漂亮到让人恨不得揉碎的美感。 “怎么哭了?”男人向下的手调转方向,擦去少年脸颊上的泪珠,方才阴沉的声音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放柔。 “就这么不想被上吗,小朋友,你得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可才刚杀过一个人啊。” 杀人犯先生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他耐心地舔去白逢川脸上残留的泪痕,语气恶劣却没了之前的冷意。 “我、我是男生,不能,呜呜……不能被上……” 白逢川依然没有放弃逃跑的可能性,缩着身体逃离男人的怀抱,却再次被按在原地。 锋利的牙齿咬上凸起的锁骨,留下鲜红的齿痕,宛如永不磨灭的烙印刻上毫无瑕疵的身体。 “哈啊……好疼!放、放开我……”少年以为这是杀人犯先生拒绝的表现,心中顿时更加绝望。 然而他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身体瘫软,任由身上的男人一寸寸舔过自己的皮肤。 肉棒被握在布满厚茧的手心撸动,微微隆起的胸肉被含进炙热的口腔吮吸。 无力的呼救和呻吟被困在狭小的空间,无法传递出去。 “呜啊……”白逢川咬紧薄唇,面颊憋得通红,漆黑的双眸中满是屈辱和痛恨。 屈辱于杀人犯无情的侮辱,痛恨于自己在强迫下还能兴奋的身体。 下身被迫插进干燥狭窄的穴道,白逢川面色惨白,疼得抓紧男人的手臂,留下深可见血的月牙形甲痕。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口不择言地嘶喊道: “救命…谁来救救我,樊祈,救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刚把肉棒吞进身体的男人不知听到了哪个关键词,动作明显一僵,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调整。 他强制性地抬起身下人的下巴:“樊祈是谁,鸡巴插在我屁股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他眯起狭长的蛇瞳,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语气危险道,却又在少年开口时以吻封缄,含住柔软的舌尖吮吸。 白逢川就这样被压在小巷的深处肆意侵犯,中间一度体力不支失去意识,很快被做醒,再次进入新一轮的欲海沉浮。 等到天蒙蒙亮时,失明的少年睁开沉重的眼皮,破烂的外套搭在身上,腿间沾上的各种液体已经半干。 确定昨晚强奸自己的杀人犯已经离开,他撑起酸软的身体,半坐在地上摸索到盲杖。 勉强穿戴整齐后,他扶着墙站起来,顾不上不远处已经硬了的尸体,跌跌撞撞地朝家的方向跑去。 恶心的同X恋/晏藏锋:我可没有恋老癖/还是他:这男人身上好香 警车停在老旧的居民楼楼下,晏藏锋关上车门,目光扫过四周的环境。 周围十分安静,年代久远的小区居民不多,大多是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没想到父亲让他探望的那位叔叔住在这里。 晏藏锋打开手机查看父亲刚刚发来的消息,他从小和父亲关系不和,平时鲜少联系。 上周晏珲主动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还有些意外。 这是高考那年他不听劝执意报考警校后,父亲第一次向他服软。 饭桌上晏珲起初自持父亲的威严,不愿和他多说话,喝了两杯酒后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他最近要执行什么任务。 晏藏锋明白以对方在政界的人脉,既然问起他要出什么任务,肯定已经事先了解过,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直接道:“下周要去清河镇调查一起凶杀案,” 晏珲听后放下酒杯,状若无意地说道:“清河镇啊,这地方环境不错,最近又死人了吗?” 年过四十的男人保养得很好,五官冷峭,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没有一丝赘肉,晏藏锋英俊的长相大部分都是遗传自他。 “又?”眉眼冷硬的青年抓住关键词。 “嗯,二十年前我也在那里调查过一起凶杀案,凶手手段残暴,连续虐杀好几个人,后来畏罪潜逃,至今都没有查到他的下落。” 晏珲说到这,神色有些恍惚,仿佛陷入回忆的漩涡,深沉道: “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算是朋友吧,你……有空替我去看看他。” 晏藏锋无所谓地点点头,看个朋友浪费不了多少时间,不过他有个疑惑。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父亲您不亲自去探望?” 回答他的是晏珲的沉默,男人注视着手边的酒杯,良久才道: “我做过一件对不起他…和你妈妈的错事,没脸见他,让你去看看只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晏藏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母亲,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回家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 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是政治连接的产物,两人没什么感情,完成任务似的生下他后,便像关系陌生的同居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在他四岁的时候,晏珲去外地执行任务,大半年后才回来,回来不久后就母亲离了婚,净身出户,定期给数额很大的抚养费。 晏藏锋对父母离异这事没什么怨怼,母亲离婚后也没有在他耳边说过什么父亲的坏话。 只有一句,晏珲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他当时一笑而过,几年后母亲因病去世,他就一直和父亲生活,直到十八岁那年闹掰,从家里搬出去后直到今天才回去。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连响好几声,晏藏锋等红灯的时候拿起来查看。 [父亲:他的名字叫白逢川,性格比较腼腆,不说话不是不讲礼貌,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你不要逼他太紧。] [父亲:上门的时候买点礼物,他看不见,记得告诉他是什么东西,最好帮他拆开放好。] …… [父亲:屋子打扫干净,天气好把被子拿去阳台晒一下,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晚上记得回去收就行,夜晚露水重。] [父亲:对了,地址是这个发送地图定位] 看完消息的晏藏锋:“……” 短短几分钟,晏珲发给他的消息比过去二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多,句句不离白逢川这个人。 这得是关系多好的朋友,真的确定不亲自去看看吗? 但最让晏藏锋意外的是他话里不经意夹杂的生活气息。 晏珲没当警察前是个标准的政二代,从小保姆佣人贴身伺候,十指不沾阳春水,知道的生活常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样一个眼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的人,竟然会知道夜晚露水重,被子不能在外过夜。 晏藏锋嘲讽地笑了两声,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家出走,估计也不会知道。 手指在屏幕上点击几下,刚打出一个“好”,晏珲再次发来一条消息,和上面几条不同的是,这条的语气格外严肃。 [父亲:藏锋,记住,一定不要爱上他。] 爱上谁,白逢川,一个男人? 晏藏锋表情奇怪,他是男人,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光是想想都觉得生理不适。 况且这个男人还是父亲二十年前的朋友,年纪往小了算,现在也该奔四了。 跟他爸差不多大的男人能有多少魅力,他可没有恋老癖。 晏藏锋心里一阵恶寒,将输入框里打好的字发送出去便立即关闭手机,专心开车。 等到再次打开和晏珲的对话框,就是确认自己没有记错这位朋友家的地址。 他跟着地址走到对应的单元楼,找了一圈没找到电梯,正好一个牵着狗的男人从身边经过。 晏藏锋抓住机会问道:“你好,请问电梯在哪里?” 男人闻声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走在前面的大狗回头凑到晏藏锋身前仔细嗅闻,确定没有危险后原地坐下。 晏藏锋看清男人的脸,不禁怔愣住,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男人身材高挑,穿着简单却十分干净的白衬衫,袖口解开挽到手肘,露出两条藕节似的手臂,皮肤冷白光滑。 如墨的长发微卷,编成简单的麻花辫,发梢垂到腰间,臀部隆起的饱满弧度让人无法忽视。 但即使留着长发,他英挺的脸部轮廓和宽肩窄腰的身材也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女性。 晏藏锋极力将目光从对方的屁股上收回,暗恼怎么能一直盯着男人这种部位看。 “这是老小区,没有电梯,你想去哪一楼,我可以告诉你楼道在哪。”男人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纤长浓密,瞳孔中的光彩亮如寒星闪烁,看人时很专注。 晏藏锋被他的笑容感染,勾起一抹不太熟练的笑,说道:“谢谢,我去五楼。” “真巧,我也住在五楼,我们可以一起上去。”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依旧直直地盯着他看。 这让晏藏锋发现不对,不由伸手在男人眼前挥了挥,发现对方没反应后,顿时感觉自己的动作有些冒犯。 男人倒是不在意,牵着狗往前走,乐观地说道: “不用试了,我是先天性失明,刚才是不是把你骗过去了,看起来不像看不见的对吧?” 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张了张嘴,长相偏凶的脸上头一次出现窘迫,干巴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毕竟已经瞎了三十七年,我早就习惯了。” 三十七年? 晏藏锋突然想起晏珲之前说过他的朋友看不见,现在年龄也对上了,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猜测。 他迟疑地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姓白,叫白逢川?” “对,你认识我吗?”白逢川回头,编起的长发随着惯性扬起微小的弧线,搭在肩头,看起来优雅斯文。 他边说话边踩上楼梯,谁知没找准位置一脚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小心!”晏藏锋一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手揽住他的腰,眼疾手快地将人扶稳。 白逢川直接被拉着倒进他怀里。 耳边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青年的手隔着布料摸上腰身,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皮肤上。 而男人只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不停用口器啃噬自己的皮肉,将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他身体不明显地颤抖,触电般地快速将搂住自己的青年推开,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白逢川攥紧手中的牵引绳,不着痕迹地走得距离晏藏锋远了些。 晏藏锋根本没听清白逢川在说什么,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刚才扑面而来的冷香和手中柔韧纤细的触感。 额头泌出细细的汗,他的心跳莫名加快,呼吸渐渐急促,感觉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男人的身体这么柔软,还这么香,香得人只想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狠狠吸气。 晏藏锋忍不住看了走在前面的白逢川一眼,凌乱的碎发搭在白皙的脸侧,长睫低垂,淡红的薄唇抿起。 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带着年长者的包容,却好看得不像话。 他匆匆收回目光,不知为何有种后怕的心慌感。 但他没忘记正事,在上楼的这段时间里,自我介绍并表明了来意。 听到“晏珲”这两个字时,白逢川的脚步顿了一下,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 “原来是藏锋啊,没想到都这么大了,你父亲跟我提过你。” 他拿出钥匙摸索到锁眼插进去,打开门让开身位,道:“进来坐吧。” 带着晏藏锋到沙发上坐下,白逢川让他稍等,随后走到角落,熟练地打开柜子拿出狗粮倒进狗碗,招呼狗狗去吃。 行动自如的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盲人。 修身的白衬衫在男人弯腰时紧贴在身上,勒出窄细的腰线,随着蹲下的动作,饱满的臀部显出成熟诱人的弧度。 白逢川忽略背后灼热的目光,转过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中午了,做饭的人还没回来,我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吧。” 晏藏锋点头,想到对方看不见,出声道:“好的。” 说完又觉得不太礼貌,怎么能让失明的长辈帮自己倒水呢,于是起身跟上。 “白…叔叔,我来帮你吧。” 他快步走进厨房,接过白逢川手中的杯子,却不小心碰到对方光滑细腻的手背。 为了不打碎杯子,他干脆直接握住白逢川的手。 而这时开门声响起,一道清澈却含着愠怒的男声紧接着传来。 “哥……你们在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白逢川的耳边响起系统103的机械播报音。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主角攻晏藏锋和主角受白遇河的第一次相遇!角色人设值+5%] 主角受的亲生父亲/我愿意当哥哥的狗/被骗到小黑诊所打催R针 这个位面的背景是一本刑侦设定的双男主。 主角攻晏藏锋是临风市刑警大队的队长,接到上级命令来到临风市下属的清河镇调查一起凶杀案。 主角受白遇河是本市重点大学心理学专业的天才学生,主攻犯罪心理学。 因为凶杀案发生在家附近,白遇河来到现场考察,正好碰见查案的晏藏锋。 白遇河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引起晏藏锋的注意,回去后经过慎重考虑,破例让他加入专案组,和刑警大队一起查案。 两人在查案过程中相识相知,感情水到渠成,但随着案子越查越深,竟牵扯出父辈的恩怨,引出二十年前一起极为残忍的连环杀人案。 这桩本以为永远无法查到凶手的悬案,由主角攻受接手,一步步探查线索,最终成功破获。 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这凶残的杀人凶手竟是主角受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最终主角受毅然决然选择大义灭亲,亲手将父亲送入监狱,故事结束。 而这个世界白逢川扮演的角色是主角受的另一个亲生父亲。 没错,另一个、亲生、父亲。 同时也是第一起凶杀案的杀人凶手。 [宿主,这个世界的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你一定要认真完成哦。]系统103念念有词道。 [首先你得伪装自己,不能让主角攻受那么快发现你就是凶手,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你依然是主角攻的性启蒙对象。] [可怜但美貌的盲人按摩师被人骗到偏僻的小巷强暴,正好被路过的主角攻撞见。] [钢铁直男主角攻震惊地发现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做爱,从此心底埋下一颗种子,看向主角受的眼神变得异样起来。] 白逢川表面微笑着朝刚回来的主角受打招呼,端的是光风霁月,内心却冷笑道: [呵呵,你等着看我把路人的鸡儿踩爆。] 这话如果是上个世界的系统103听到,一定会生气地质问自己宿主怎么又摆烂。 但现在的它只会纵容地想:宿主这么好看,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哥哥,他是谁?”白遇河走进厨房,面色不善地看着站在自己哥哥身边的陌生男人。 没等白逢川回答,他伸手夺过晏藏锋手里的玻璃杯,厉声道: “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倒水,你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吗,万一烫到怎么办?” “遇河,不能对客人没礼貌。”白逢川的手搭上白遇河的手臂,被青年顺势搂进怀里。 他没拒绝,只是不赞同道:“我倒的是凉水,不会烫到。” 教训完白遇河,他面带歉意地对晏藏锋说道:“抱歉,我弟弟他年纪小不懂事。” “没事,白叔叔,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应该跟您道歉才是。”晏藏锋摆摆手,开始打量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 长相冷冽的青年高大帅气,以保护的姿态将俊美精致的长发男人搂在怀里。 男人只比青年矮一些,靠在青年怀里却不显违和,仿佛已经被这样抱过无数次。 这可不像正常兄弟的相处方式,晏藏锋皱眉看着容貌并不相似的两兄弟。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在这时响起,他打开扫了一眼,发现是晏珲。 对方问他见到白逢川没有,见到人把东西留下就行,别多待。 防贼呢? 晏藏锋看到对话框里的消息,剑眉顿时拧得更紧。 这是有多怕他看上白叔叔,他不屑地心想,没看之后发来的消息,直接把手机塞进口袋。 然而他刚把手机收起来,电话铃声就咋咋呼呼地响起。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听到声音的白逢川适时道:“是来电话了吗,快接吧,别让人等急了。” 晏藏锋以为又是自家老爹,看了才发现是专案组的人,看来这电话是不得不接了。 在他接电话的这段时间,白遇河将白逢川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半跪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抬起头。 这是他们惯用的聊天姿势。 白遇河喜欢这样仰视白逢川的脸,因为这样可以将男人所有表情收入眼帘,对方每一个小动作他都看得见。 他知道自己不是白逢川的亲弟弟。 从记事起,身边认识的人都告诉他,哥哥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那时候哥哥才十八岁,不仅看不见,年纪还那么小,养活自己都困难。 但同为孩子的他,在家门口捡到一个陌生的婴儿,非但没有选择扔得远远的,反而带在身边,一直养到现在。 白遇河很感激也很庆幸,感激白逢川没有抛弃自己,庆幸自己不是他的亲弟弟。 他还有机会。 “哥哥,外面坏人很多,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回家。”白遇河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对白逢川说道。 那边正埋头干饭的导盲犬白薯听到“狗”字,以为是在叫自己。 它嗷呜又吃了一大口狗粮,边嚼边殷勤地跑到白逢川腿边,被白遇河一巴掌拍开:“吃你的饭去。” 白逢川失笑道:“你对白薯温柔一点,不然它整天趁你不在的时候说你坏话。” “哦,说我什么坏话?”看白逢川笑,白遇河脸上的冷意荡然无存,跟着男人一起笑。 “说……”白逢川拉长音,故意卖关子,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白遇河的追问,顿时无趣道,“说你比它还像狗。” 白遇河听后握紧他的手,忽然敛起笑容,认真道:“这个不算坏话,我愿意当哥哥的狗,一直陪在哥哥身边。” 说着他还学狗叫了两声:“汪!汪汪!” 白逢川只当他为了逗自己开心开玩笑,配合地扬起灿烂的笑容。 接完电话从厨房出来的晏藏锋看到就是这样一幕。 男人眉眼弯弯,眸光潋滟如晴水,唇边勾着悠然清浅的笑,无限温柔的面容下,竟不可思议地透着一丝母性。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咳嗽两声,无情地打破不远处兄友弟恭的氛围。 “白叔叔,我工作上有点急事,下次再来看您。” “好,快去吧,工作要紧。”白逢川点头,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白遇河,“遇河,去送送客人。” 白遇河不情不愿地起身,也没管晏藏锋有没有跟上,冷着脸朝门口走去。 [很好宿主,成功制造了主角攻受单独相处的机会,棒棒哒!]系统103鼓掌。 白逢川保持微笑,礼貌道:[你也很棒。] 没过多久白遇河就回来了,一进门便直奔白逢川。 气质冷冽的青年俯身抱住身体柔软的男人,将头埋进男人的肩窝,声音沉闷道:“哥哥,我好累,想喝奶。” 白逢川刚想摸上青年黑发的手僵在空中,张了张嘴艰难道:“遇河,你已经十九岁了,该断奶了。” 白遇河只当没听见,一只手不老实地摸上男人的胸口,隔着衬衫按揉男人隆起的乳房。 “哥哥,已经两天没吸奶了,你的奶子不涨吗?” 白逢川的胸是真的可以被称作乳房的。 白遇河被送到他身边时刚出生不久,一直啼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 彼时晏珲已经离开,回归自己的家庭,白逢川还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只能红着脸敲响邻居的门。 邻居是个年轻的美甲小妹,经常来白逢川上班的按摩店串门,两人又是邻居,时间久了便单方面熟络起来。 美甲小妹很喜欢逗弄这个性子沉闷的少年。 白逢川通常会别开脸,当面前的人是空气,而现在却不得不主动和她说话。 少年抿了抿唇,小声地告诉她怀里的婴儿是别人丢在他门口的弃婴,从捡到时就一直哭,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能是肚子饿了,这么小的孩子,还在喝奶粉吧。”美甲小妹猜测。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想领养他吧,你自己还只是个孩子啊。” “嗯。” 白逢川轻轻点头,抬起头又快速低下,抱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请求道: “你…能不能先帮我照顾他一会儿,我、我去买奶粉。” 他的动作很快,但美甲小妹看清了他苍白的脸,以及他眼尾不正常的红痕,看起来像刚刚哭过。 为什么要哭,她不解,但还是接过少年怀中的孩子,顺便活跃气氛道: “我也不是白帮你照顾的,上次跟你说的事记得吗,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啊。” 白逢川有些犹豫,但看着依旧没有停止哭嚎的婴儿,低声嗫嚅道:“……好。” 超市的货架前,当身形瘦长的少年听到奶粉要六百块一罐时,本就苍白的脸庞更加没有血色。 口袋里的钱有零有整,满打满算也没有六百块,这是他身上所有的钱。 买不起。 这三个字明晃晃地在白逢川脑海里闪过,让他感觉有些眩晕。 买不起奶粉,孩子没有东西吃,会死吗? 他捏着手里的信封,想到在信纸上摸到的盲文,这是他的亲生孩子,虽然还没有经过亲子鉴定,但万一呢。 他不能放弃。 一旁的导购员是个年纪很大的中年妇女,她看着少年漂亮的脸蛋目露贪婪,走上前问道: “孩子,你是不是觉得奶粉太贵买不起,阿姨也觉得,而且这玩意儿是消耗品,吃几顿就没了,到时候还得买,太费钱了。”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也不生气,继续游说道:“你想不想一劳永逸,只需要花一次钱,孩子就能一直有奶喝。” 白逢川这才有点反应,微哑的嗓音干涩道:“……想。” “那就跟阿姨走吧。”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露出得逞的笑容。 毫无防备的漂亮男孩为了自己的孩子,任由中年妇女走街串巷,将他带到一个偏僻的小黑诊所。 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医生按动活塞,排出催乳针筒里最后一丝空气,冷冷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盲人少年。 “三百一针,脱衣服吧。” 吸N接吻/是哥哥也是妈妈/独自悼念已故的亡夫 在白逢川的默许下,白遇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藏在里面的白色裹胸布和微微隆起的双乳。 白逢川的长相和女人没有半点关系,却拥有一对比女人还丰满的大奶子,不用裹胸布勒成正常身材会显得很奇怪。 更重要的是,他的乳房里还储存在大量奶水,如果白遇河不在家,没人帮他吸干净,上班时控制不住流出的奶水可能会打湿衣服。 溢出的乳汁浸湿胸前的布料,留下一大片濡湿的痕迹,两天没被抚慰过的奶子此时又酸又涨。 “遇河,别玩了,哥哥难受。” 白逢川按住胸前不安分的手,挺了挺被束缚住的胸肌,语气难耐道:“快帮哥哥解开,胸好涨,奶水要流出来了。” 男人潮湿的双眸半阖,虽然看不见,目光却精准地落在面前的青年身上,让白遇河有种哥哥在注视自己的错觉。 他像拆礼物一样拆开白逢川胸前的裹胸布,雪白的大奶子迫不及待地弹出,肉眼可见地晃动两下。 深红色的乳粒被吸了十九年,早就有枸杞大小变成了花生粒大小,像两颗红宝石一样点缀在颜色稍浅的乳晕中间。 几滴乳白色的奶水滴落在白皙的乳肉上,顺着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白遇河顾不得其他,低下头吝啬地舔进嘴里。 “两天没喝,哥哥的奶还是这么甜。” “额嗯……好痒,遇、遇河,含进去好不好,帮帮哥哥。” 只是这样舔舐皮肤上的奶水并不能满足白逢川,他不得章法地揉捏自己的胸肉,力气大得像是泄愤。 带着这个畸形的身体过了近二十年,他早就变得不像自己,连被吸奶都会有性快感。 白遇河当然舍不得哥哥难受,张口咬住不停流奶的乳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吮吸甘甜的乳汁。 吸完一边还有另一边。 一直将哥哥的奶头吃得肿成原来的两倍,青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转而向上吻住男人的唇,含住柔软的舌尖交缠。 白逢川没有拒绝,主动搂住白遇河的脖子仰头迎合,直到被吻得喘不过气才侧头躲开,哑声道:“好了,可以了。” 这是兄弟俩表达亲密的方式,曾经有个人就是这样教白逢川的。 那时他不懂事,不经意间被吃了不少豆腐。 随着年纪增长,他开始意识到两个人男人做这种事是不对的。 但他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很喜欢。 作为一个纵容孩子的老父亲,白逢川只能说服自己接受,偶尔主动迎合。 接吻很舒服。 奶水充盈的酸胀感在白遇河的努力下缓解不少,衣衫半解的男人躺在青年身下低喘,脸颊两侧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双眸中朦胧的湿意更重。 被这种眼神望着的白遇河不知为何有种诱拐失足少女的罪恶感。 怪就怪哥哥太纯了,接吻时只懂伸舌头小猫舔水似的舔,勾得他亲了一遍又一遍。 要不是看哥哥快喘不过气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亲半个小时。 白遇河擦了擦白逢川额头上的汗,随后揽住哥哥细瘦的腰肢,一把将人抱起来。 “哥哥身上脏了,我抱哥哥去洗澡。” 浴室里,青年轻柔地将男人编起的长发解开。 从白遇河懂事起,白逢川的头发就一直是他打理的,他总是会像打扮洋娃娃一样,变着法地给哥哥梳漂亮又精致的发型。 白逢川毫不扭捏地脱去衣服,两人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早就坦诚相见过,没什么可避讳的。 白遇河站在他身后放洗澡,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男人身上,沿着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一寸寸向下。 哥哥的肩颈不算单薄,这几年锻炼得当,该有的肌肉都不少。 微微前倾的骨盆让挺直的脊椎向里凹陷,显出一条漂亮的脊线,将本就窄瘦的腰身衬托得更加纤细。 面色冷漠如冰的青年没有看向男人圆润挺翘的屁股,而是直直地盯着腰窝中央那处面积不大的纹身。 纹身靠近尾椎骨,下半部分延伸进臀缝。 妖冶的花朵栩栩如生,猩红的花瓣绽放于男人腰间,边缘勾勒得细致入微,可见纹身师纹身时的用心。 这花白遇河曾在书上见过,猩红玛格丽特,花语是真挚深沉的爱意和……强烈饥渴的欲望。 一般人不会将它作为纹身,因为这跟在身上纹淫纹没多大差别。 而自有记忆起,这纹身就一直在白逢川身上,所以是谁给哥哥纹的呢? 白遇河眸色暗沉,手指划过水面,感觉水温合适便开口道:“洗澡水放好了,哥哥来洗澡吧。” 白逢川坐进浴缸,身体朝白遇河的方向倾斜,打湿的头发涂上洗发水,被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按摩揉搓。 “唔……”男人享受地眯起眼,搭在浴缸边缘的指尖敲打出愉悦的节奏。 白遇河眼底闪着阴沉的眸光,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垂眸凝视黑发中乳白色的泡沫,忽然道: “哥哥腰后面的纹身真好看,好像很久之前就有了,是谁给哥哥纹的?” 听到他平淡如常的话语,白逢川敲击浴缸的动作一停。 男人睁开轻阖的双眸,漆黑的瞳孔光芒涣散,看起来很亮却无法聚焦。 他脸上愉悦的笑容消失,转而变成一种悲伤又怀念的表情,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的他好像不再是现在温柔善解人意的白逢川,而是变回了二十年前那个自卑阴翳的少年。 “他……”男人淡红的薄唇轻轻翕动,良久逃避似的摇了摇头,没有对青年的话做出回答。 “没关系,哥哥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也不是很好奇,只是觉得哥哥腰上的花很漂亮,突发奇想问的。” 白遇河看着哥哥不在状态的样子,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憋了十几年都没问出的问题,怎么就今天没忍住问出来了。 他不愿意承认是晏藏锋的到来带给他危机感。 那个男人他从没见过,为什么哥哥好像认识他很久的样子,对他态度那么好。 想到对方离开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和莫名其妙的话语,白遇河的脸色更加阴沉。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比我和我爸关系都好。” 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站在光线一般的楼道里,不笑时眉眼桀骜,表情略带挑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青年眼底闪过思索,不过那又怎样,谁也不能把哥哥从他身边带走。 他唇边勾起冷笑,手上冲洗发间泡沫的动作却小心翼翼。 洗澡时的小插曲好像并没有影响白逢川的好心情。 白遇河站在厨房,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看向坐在客厅里依然面带微笑的俊美男人,心中松了口气。 晚上他含着软弹的乳头喝完睡前母乳,将浑身散发着清冷淡香的男人搂进怀里,满足地吻了吻他的发顶。 “好喜欢哥哥,像妈妈一样。”他心满意足地说道。 白逢川没回应,闭上眼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确定抱着自己的人睡熟后,倏然睁开漆黑空洞的双眸。 他轻轻拿开放在腰间的手,从青年的怀抱里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作为引出最终反派的关键人物,白逢川这次的人设虽然依然是背景板,但人物的背景设定丰富不少。 比如他有一个职业是纹身师的前男友,他很爱对方,对方却在他十七岁那年抛弃他远走他乡,直到二十年后都没回来。 今天白遇河他腰后的纹身是怎么来的,算是踩中了一个小剧情点。 为了拿到人设分,白逢川现在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黯然神伤,悼念“已故的亡夫”。 这么多年没见,他早就当那个男人死了。 深夜的阳台上晚风凄凄,气质成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的纽扣解开,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咔哒。”打火机的火苗精准地点燃烟头。 白逢川斜倚在阳台的栅栏边,猩红的舌尖舔湿烟蒂,偏头将烟含进嘴里。 墨色的长发随着倾斜的动作垂落在胸前,额前的碎发随风扬起,露出精致完美的五官。 周身缭绕着青白色的烟雾,男人的姿态懒散,白日里温柔的笑容消失,眉目流转间蹙着淡淡的忧愁。 思绪飘回到遥远的过去。 白逢川十六岁那年,二十岁的樊祈搬到清河镇,拿出身上所有的积蓄在他上班的按摩店隔壁开了家纹身店。 对方是个愣头青纹身师,第一次见白逢川就称赞他的眼睛很漂亮,过后才发现眼前的少年是个盲人。 孤僻的少年像是根本没发现面前站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坐在按摩店门口,手里拿着写满今日特价按摩项目的白板。 樊祁也不恼,反正刚开店没什么生意,直接双臂环胸,像个门神一样站在白逢川身边。 路过的行人偶尔驻足,比起按摩,更多的是被少年出色的容貌吸引。 其中一个男人压根没看白板上的内容,走上前意有所指地问道: “小孩,你也是店里的按摩师吗,接不接特殊服务?” 樊祈见状立刻侧身挡住身后的少年,直面男人垂涎的视线,说道:“什么特殊服务,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他身材健硕,凶狠锐利的眼神仿佛蛰伏于黑暗的恶狼,一道长疤从下颌角延伸到喉结,只差半公分就触及大动脉,可见当时的凶险。 狰狞的疤痕并没有让青年硬朗帅气的长相削减半分,反而增添几分野性张扬的气势,此时压低眉弓的模样更是锋芒毕露。 “没、没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男人生出怯意,强壮镇定地解释一句,就赶紧脚底抹油地离开了。 期间他不甘心地回头,发现那个门神还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顿时跑得更快。 “你把我的客人赶走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白逢川突然开口,好听的嗓音带着少年人稚嫩,脆生生的难掩低落。 樊祈一愣,乐呵呵地笑了两声,道:“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嗯。”白逢川漂亮的小脸被风吹得有些苍白,薄唇毫无血色,像朵下一秒就会凋落的小白花。 他仰起头,说话时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问道: “你…需要按摩服务吗,赵婶说今天再拉不到客人,就不给我吃晚饭。” 樊祈知道赵婶是谁,这家按摩店的老板娘,为人市侩小气,一毛钱都要斤斤计较,倒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 白逢川将他的沉默理解为拒绝,重新低下头,刘海遮住眉眼,顿了几秒说出一句话,声音微不可察。 “我饿了,刚才那个人说的特殊服务是什么?” “……如果我做了,你能给我饭吃吗?”